女神戰爭(四)腳下的曖昧與高潮
妖姬知道自己相貌妖媚勾魂,而同時也知道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已經三十歲的妖姬急於在自己的容顏還處於巔峰期時,找到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原本她混跡於刺血玫瑰旗下的風月場所,要找到一個有錢有勢並願意娶她的男人,也不算什麼難事,但如果離開刺血玫瑰的照拂,要想再達成這個願望恐怕是不容易的,然而她隨便表面上不想搭理血影,但心裡還是很感激血影救她一命的事情的,所以在血影決意離開刺血玫瑰的時候,她也毫不猶豫的跟著離開了。
原本打算得過且過,跟著血影過一輩子的妖姬,在離開刺血玫瑰後,卻是意外的收到了曾經通過她瞭解組織內部情況的楚世恆的追求,而且是極為熱切的瘋狂追求。這讓已經心灰意冷的妖姬感到十分意外,她原以為自己離開刺血玫瑰後,在楚世恆那裡就已經失去利用價值了,卻沒想到楚世恆非但沒有疏遠她,反而為了能全心全意的追求她而離開了國家智庫,每天就像一條賤狗一樣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大獻殷勤,無論她怎麼打怎麼罵,怎麼用腳踹,都趕不走這條賤狗。
楚世恆是什麼身份,妖姬是很明白的,她為自己能得到楚世恆的追求而興奮不已,但她深諳男女風月之事,知道越是難以追到手的,那些男人們就會越是拼命去追,所以她就一直保持著對楚世恆若即若離的關係,也不急著答應她,卻又時不時的逗弄他,勾引的楚世恆慾火難當卻又毫無辦法。
在經歷了一年的相處之後,妖姬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給楚世恆嚐嚐鮮,於是在來到赤縣後,她就很想找個機會讓楚世恆給自己做口舌服務,然而楚世恆來赤縣可不是玩的,一個多月來總是忙的早出晚歸,氣的妖姬看著血影肆意殘虐時文,自己卻只能獨守空房,就恨不得把楚世恆抓過來狠狠的踹一頓解氣。
今天本來也不是什麼調教奴隸的好時機,各個勢力的人被楚世恆邀請到家裡做客,氣氛既緊張又尷尬,但急於霸佔楚世恆的妖姬也管不了這些了,她趁著大家沉思的當口,拽著楚世恆就來到臥室,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這個賤貨給自己跪舔一次!
妖姬本也知道,對於春宮床事完全外行的楚世恆的第一次跪舔,恐怕不會讓她這個老手感到高潮,她早已做好了假裝浪叫的準備,這種事她以前也沒少做,那種明明對面前的男人很厭惡卻還要裝作很興奮的感覺,妖姬想起來就覺得噁心。
當然,楚世恆在她的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她非常希望能通過自己的方式讓他感到滿足,同時又要保持一副冷魅高貴的樣子,讓楚世恆誠心的跪地膜拜。然而當楚世恆真的舔起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之前想錯了,而且是錯的十分離譜,對於一個自己真心去愛的人的侍奉,即便是明顯的感到他技術生疏,又怎麼會達不到高潮呢?
當楚世恆的舌頭舔在妖姬的蜜穴的第一下,她就感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絲渴望許久的悸顫,下體頓時騷癢無比,急需要楚世恆的舌頭為她解決相思之苦。
“啊~!啊~!賤貨!賤貨!我要你!用力!用你的命給我舔!”妖姬陶醉的享受著楚世恆的跪舔,蜜穴一緊一緊的,夾弄著他的舌頭,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匯聚成一股潺潺不斷的蜜河淌進楚世恆的嘴裡。
感受
著主人的興奮,楚世恆舔的更加努力了,他的腦袋被妖姬的玉腿用力的夾著,讓他舔起來很費勁,但是主人的浪叫聲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楚世恆拼了命的伸長了舌頭不住的舔舐著妖姬的蜜穴。
“啊~!賤狗~!再給我賤一點!像狗一樣賤!像狗一樣舔~!”妖姬浪叫著喊道,她羞紅著臉頰,大聲的嬌喘著,玉臀不住的蠕動,雙腿盤的更緊了,似乎是要將楚世恆活活的夾死在自己的胯下一樣。
“嗚嗚~!”楚世恆的臉深深的埋在妖姬的玉腿之間,他感覺有點悶,呼吸漸漸變的不暢,但現在主人卻要他加倍的努力舔yin,得到命令的楚世恆急忙伸長了舌頭,像狗一樣的在妖姬的胯下舔了起來。
“啊~~~!”妖姬被舔的瞬間魂飛九霄,爽的一股激流噴射出來,她用力的抓著楚世恆的頭髮,將他的嘴巴狠狠的摁在蜜穴上,雙腿死死的夾住,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
被夾的無法呼吸的楚世恆忍受著窒息的痛苦,拼著命伸著舌頭一下下的舔著主人的蜜穴,他感受的到妖姬的高潮,他覺得在主人高潮的時候,如果繼續跪舔的話,應該能讓主人的高潮延長持續時間。
事實上他也是猜對了,在亢奮的高潮中,妖姬仍舊能感受到下體處的絲絲蠕動,雖然由於被夾的太緊而無法大面積的舔舐,但在她最高潮的階段,對蜜穴一點點的撩撥就能讓她醉生夢死,妖姬更加用力的拽著夾著楚世恆的腦袋,下體的花蜜不住的噴濺出來,有的射進楚世恆的嘴裡,有的塗在他的臉上,滿滿的一片。
楚世恆感到無法呼吸,但他沒有掙扎,他對於自己這次的表現很滿意,他一直對於跪舔妖姬的下體沒信心,怕無法將主人舔到高潮,然而從這一次妖姬的反應來看,他跪舔成功了,這令楚世恆感到欣喜若狂,他捨不得從這種興奮的感覺中離開,以至於即便是已經被窒息的無法忍受了,楚世恆不但沒有掙扎著要逃離,更是憑著一絲意識在伸著舌頭,有氣無力的舔著妖姬的花蕊。
“啊~~!”妖姬終於享受到脫力,她一下子攤開身體,將楚世恆像一團破布一樣扔在地上,伸出玉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痴笑著回味剛才暢然愉悅的感受。
“賤奴,沒想到你舔的……嗯……還勉強湊合吧!”妖姬癱在床上望著屋頂說道,她本來想好好的誇獎楚世恆一番,卻又擔心自己的小賤奴翹尾巴,所以最後還是決定勉強的誇讚一下,但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欲求,下一刻便將心聲吐露出來,“哎,我決定收你為奴了……不不不,你可不要亂想,我收你為奴不是因為你表現的好,而是因為你表現的不夠好,所以我才決定正式收你為奴,好好的調教你一番!怎麼樣?想不想做本美女的奴隸呢?小賤貨?”她躺在床上羞澀的說著,但意料中的磕頭謝恩瘋狂跪舔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腳下,一片靜悄悄的。
“小賤奴!”妖姬急忙爬起來,她擔心楚世恆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了,以至於她拋出收其為奴的誘惑之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楚世恆癱倒在她腳下的地上,已經暈死過去了。
“啊!不要這樣!”妖姬頓時驚恐無比,她最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一直活在美夢之中,而為她托起這個美夢的,顯然就是已經昏迷不醒的楚世
恆,一想到別人無比敬仰的“天師”楚世恆每天都跪在自己的腳下,對她各種跪舔,而她的命令就是楚世恆必須執行的聖旨時,妖姬就會興奮的俏臉羞紅,她幻想過無數次正式將楚世恆收為奴隸的畫面,她覺得自己在那一刻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現在妖姬的美夢支撐點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這足以讓她發瘋,她可不想看到楚世恆出現任何意外,否則她的一切幻想都將成為過眼雲煙。
“嘭!”妖姬急忙跳下床來,想要到客廳裡求救,昏迷不醒的楚世恆讓她徹底迷亂了神智,而她卻由於跳下來時踩在了楚世恆的腳腕上,致使自己差點扭腳摔倒,但她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這些,抬起玉足就要開門出去。
“啊~!”楚世恆哀嚎起來,剛才他的腳腕被妖姬踩住,在妖姬著急離開的時候,腳下將他的腳腕狠狠的一擰,將腳腕踩的脫臼,硬生生的將他疼醒了。楚世恆是因為被妖姬長時間的窒息而引發的暫時性休克,本來就沒什麼大問題,輕輕的刺激一下也就醒了,然而妖姬無意當中卻使用了最為暴力的方式來喚醒他——直接踩斷了楚世恆的腳腕!
疼醒過來的楚世恆滿頭是汗,仰躺在地上,腳腕扭曲的放在地上不敢動彈,疼的不住的咧嘴。
“呼~!還好還好!嚇死了嚇死了!”妖姬後怕的拍了拍酥胸說道,踩斷楚世恆的腳腕讓她沒有任何自責的感覺,反倒還因為自己的誤打誤撞叫醒了楚世恆而感到慶幸,在她看來,楚世恆本來就是屬於她的,踩斷個腳腕算什麼,只要玩不死,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剛才她之所以慌亂,就是害怕楚世恆醒不過來了,因為昏迷有輕有重,重度昏迷離著死亡可只有一步之遙。楚世恆如果死了,她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裝什麼死!還不快爬起來!”妖姬蠻橫的一腳跺在楚世恆脫臼的腳腕上訓斥道。
“啊~~!”楚世恆痛的叫了起來,身體從地上彈起,條件反射的想要伸出雙手抬起踩在自己腳腕上的玉足,但當他的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又痴痴的愣住了,他呆呆的望著妖姬的玉足,真的是太美了,美到他忘記了所有傷痛,眼中就只有主人的黑絲美足,他覺得能被這樣的一隻玉足踩斷腳腕,真是不知道上輩子修了多少功德啊!
“噗嗤!哈哈哈哈哈!”妖姬看著楚世恆發呆的樣子,努力的想要憋住笑,但終究還是笑了出來,她興奮的叉著魅惑的水蛇腰笑的花枝亂顫,明明是自己把楚世恆折磨成現在這副慘狀,而這個賤貨一看到自己的黑絲玉足,便頓時就魂不守舍了,甚至連腳傷也忘了個乾淨,妖姬壞笑著翹起嘴角,她決定幫助楚世恆想起自己的腳傷。
“看主人的玉足,好不好看?”妖姬彎下身子,摁住楚世恆的腦袋,將他的臉摁在自己踩著他的腳腕的玉足前,妖然的問道。
“好,好看!”楚世恆從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妖姬的玉足,頓時激動的語無倫次起來。
“咯咯咯,那你知道主人的玉足什麼時候更美嗎?”妖姬戲虐的說道。
“什,什麼時候……?”楚世恆木然的問道,他現在的大腦已經被妖姬的黑絲玉足所填滿,完全停止運轉了。
“虐狗的時候!”妖姬說著,突然面色陰狠,踩著楚世恆腳踝的黑絲玉足狠狠的碾了起來!
“呃啊~!
”楚世恆慘叫起來,妖姬的玉足碾踩讓他感覺自己的腳踝就像是撕裂了一般的劇痛,他很想逃離這份痛苦,但卻又捨不得離開妖姬的玉足,於是就只能哀嚎著承受女神的虐待,並在這殘忍的受虐中膜拜著心中高貴的女神。
“咯咯咯,小賤奴,寧願承受如此殘忍的虐待,也捨不得離開主人是嗎?”妖姬一邊用玉足碾著楚世恆的腳踝一邊輕笑著說道,“哎呀呀,我總覺得我還不夠殘忍,來,小賤奴,給主人穿上高跟靴,主人要用靴跟扎穿你的腳踝,讓你一輩子只能在地上爬,永遠永遠的仰視主人,好不好?”她一把拽起楚世恆的腦袋,盯著他的眼睛陰毒的說道。
“主人~!主人~!”楚世恆喃喃的膜拜著,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妖姬的魅惑與殘忍所征服,他的腦海中只有主人那勾魂的笑容和性感的玉足,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的成了妖姬腳下的一條賤狗。
“給我穿靴呀~!主人要更加殘忍的虐待你嘍~!”妖姬輕魅的說著,將美豔的玉足抬了起來,踩在楚世恆的鼻子上,輕輕的揉著。
沁人的玉足香頓時被楚世恆吸入鼻孔,整個人瞬間如同打了興奮劑般抱住女神的玉足,瘋狂的嗅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妖姬大笑著看著楚世恆聞腳的賤樣,玉足踩在他的臉上不住的摩挲著,讓腳下這條賤狗能夠得以拼命的膜拜,然而她不想讓楚世恆得到完全的滿足,就在他的下體膨脹的幾乎要撐裂褲子時,妖姬突然抽出了被楚世恆捧在手心的黑絲美足,然後一腳將他蹬在地上。
“聞夠了沒有?聞夠了就給主人穿靴!主人還要虐待你呢!”妖姬坐在床上,優雅的翹起黑絲美腿,玉足在楚世恆的眼前誘惑的晃動著說道。
“是,主人!是,主人!”楚世恆急忙磕頭領命,妖姬的黑絲美腳足以給他致命的誘惑,為了能討好主人,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妖姬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情願!現在妖姬想廢掉他一條腿,楚世恆沒有任何怨言,只要主人開心,他就跟著開心。
“哼!”妖姬冷冷的哼了一聲,輕蔑的看著楚世恆手忙腳亂的給她穿靴,“親吻這隻靴跟,然後向它磕頭,它現在會踩斷你的腳踝,等過幾天主人玩夠你了,它就會踩死你這條賤命,懂嗎?”高跟靴穿好後,她將靴底對著楚世恆的臉,高傲的翹起靴跟,冷魅的命令道。
“是,主人!是!”楚世恆連忙捧起主人的玉足美靴,伸出舌頭在尖利細長的靴跟上親吻了一下,靴跟那堅硬冰涼的觸感透著孤傲的冷漠,高高在上的鄙夷著楚世恆這條賤命。楚世恆嚇的急忙跪地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聲,一直磕了好幾十個之後,妖姬才懶懶的喊停。
“行了行了,別磕了,難聽死了!你可真是賤啊!原來都不用我命令的,只是親了一下主人的靴跟就會嚇的磕頭不止,咯咯咯,還挺可愛的呢!”妖姬用手背輕掩著香唇,娟笑著說道,模樣極盡媚態,只可惜楚世恆早已緊張的跪伏在地不敢抬頭,不然如果看一下主人的媚笑,一定會被迷得再次暈死過去。
“哼!”妖姬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她原本就是要故作姿態笑給楚世恆看的,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抬頭看,只好訕訕的收斂了俏臉上的媚笑,她總是想方設法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在楚世
恆的面前展現出來,如果沒有被自己的奴隸看到的話,那她將自己裝扮的再美再誘惑,她也覺得是無意義的。
“還國家智庫的天師呢,簡直笨的跟頭豬一樣!氣死我了!”妖姬嬌怒的嘟囔著,“快點,把你的賤狗蹄子伸出來,主人要踩斷它解解氣!”她用力的踢了一腳楚世恆的腦袋,惡狠狠的命令道。
“是是,主人!”楚世恆有些不理解主人為何突然發怒,他猜著可能剛才自己不知道做了什麼無心之舉令主人生氣了,然而這雖然不是他的過錯,但既然惹怒了主人,那就必須儘快將這位喜怒無常的妖精大人哄的開心起來,所以他趕緊將自己的那條傷腿伸了出來,膽戰心驚的等待著妖姬將它踩斷。
“呸!賤貨!還真是主人虐你千百遍,你待主人如初戀啊!”妖姬不屑的說道,當她說出“初戀”二字時,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俏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無法收回來了,她嬌羞的看了楚世恆一眼,卻只見他對自己剛才這句曖昧的話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緊張的閉著眼等待著主人高跟靴的降臨。
“氣死我了!我都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了,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妖姬恨恨的想著,她其實也知道現在楚世恆的內心一定是非常緊張的,因為他的一條腿即將被主人踩斷,雖然對主人無比膜拜,但內心的恐懼還是無法剋制的,所以就會緊張的閉上眼睛等待著主人的踐踏。但妖姬就是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於是狠下心來,一腳跺在楚世恆的腳踝上!
“啊~~!”楚世恆疼的喊叫起來,他痛苦的渾身顫抖的看著踩在自己腳踝上的美靴,心裡即畏懼又崇拜,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主人的靴子是不是特別美呀?”妖姬用靴底揉搓著楚世恆的腳踝,撩媚的問道。
“美!美!美!”楚世恆喘著粗氣,畏懼的回答道。
“你猜……如果主人的靴跟插進你的腳踝時,會不會更美呀?”妖姬將靴跟抵在楚世恆的腳踝上,慢慢的用力,堅硬鋒利的底端已經插進去了一些,只要她的玉足再往下踩一點,楚世恆的這條腿恐怕就要廢掉了。
“會,會的,主人!主人是最美的!”楚世恆驚悸的回答道,他緊張的不住的流汗,呼吸變的非常粗重,一是因為心裡的恐懼,二是因為妖姬的高跟靴是真的很美很美。
“哼!賤貨!”妖姬鄙夷的冷哼一聲,玉足緩緩抬起,妖豔尖利的靴跟就正對著楚世恆的腳踝,隨時都有可能插下來。楚世恆緊張的盯著主人的玉足,盯著那隻足以踩碎他的靈魂的鋒利靴跟,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有深深的崇拜,他沒有絲毫要逃離的意思,只要妖姬喜歡,他願意隨時獻上自己這條賤命。
“切!都賤到骨子裡了,我這麼狠毒的虐待你,你卻一點也不敢反抗,反而是更加膜拜我了啊!真沒意思!主人累了!”妖姬輕蔑的說道,她最終也沒有踩斷楚世恆的腳踝,她之前所說的所做的只是為了營造一個令楚世恆感到恐懼的氣氛而已,真要虐待起來,她可捨不得弄壞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不然非得心疼死不可。她現在已經確定楚世恆是發自內心的愛她崇拜她,是完全屬於她個人的私有財產,自己的奴隸,自己不好好的珍惜,誰還來替自己珍惜呢?
“給自己接
骨,你沒問題的吧?”妖姬不是很確定的問道,在她的世界觀裡,楚世恆除了在床上是個白痴之外,在其他方面都是天才,不過像是接回脫臼的關節這種需要很專業的知識才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不確定楚世恆是否能做到。
“是,主人!”楚世恆回答的很乾脆,在妖姬好奇的注意下,他閉上眼睛,用雙手在自己的腳踝上一下下的摸著,似乎是在尋找連接位置,大概一分鐘之後,楚世恆終於摸定了位置,他睜開眼睛,雙手很用力的攥住腳踝的上端,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看的一邊的妖姬糾結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幫忙。
“哎,小心點!”妖姬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幫一下忙,她走上前去扶著弓起身子的楚世恆,玉腿抵在他的屁股上,幫他站立。妖姬知道楚世恆即便是很困難很痛苦,也是肯定不會主動開口求自己幫忙的,而且以他的本事,說不定接回脫臼的腳踝這種事,並不是很難做到,不過她上去幫一點忙,總是會讓事情變的更順利一點不是嗎?
對於妖姬主動上來扶著自己,楚世恆沒有說話,而對於楚世恆的反應,妖姬也沒有什麼埋怨的,畢竟她也知道現在楚世恆正在專心致志的接回腳踝,不敢有所分心。
楚世恆踩在地上,繃緊了身體重重的向下一頓。
“咔啦!”像是什麼東西擠碎了一般,聽的妖姬心裡突的一緊,心想不會是失敗了吧?但當她見到楚世恆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之後,心知這是成功了,也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哎,賤貨,接骨是不是很疼啊?”妖姬扶著楚世恆,好奇的問道。
“有主人的玉腿頂在屁股上,怎麼可能感覺的到疼呢?”楚世恆揶揄的說道。
“去死吧你!”妖姬頓時嬌怒的一腳蹬在楚世恆的身上,雖然妖姬沒怎麼使勁,但楚世恆剛接好的腳踝不敢用力,就順勢摔在了地上。
“快起來,賤貨!少TM躺在地上裝可憐!主人玩夠了,外面還有好多人呢,咱們該出去了!”妖姬催促的踢了楚世恆一腳罵道。
“是是是,主人!”楚世恆急忙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妖姬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