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校花和她腳下的男寵(01)

白絲校花和她腳下的男寵(01)

第一章偷舔校花帆布鞋被發現後...

黑暗的房間之中,只有手機屏幕的光還亮著。

望著照片裡那白絲襪裹貼雙腿的絕美少女,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又伸到了兩腿之間,在右手快速搓弄的同時,我的呼吸亦是愈加急促。

百忙之中,我從枕頭下面取出那雙與照片裡少女所穿一模一樣的白絲,將這雙白絲襪捂在自己的鼻口上,深深聞嗅著襪子上所散發出的味道。這雙被清洗過無數遍的白絲襪上,只保留著極淡的一絲足臭味兒,但就算僅剩下那麼一絲,也足夠讓我眉間舒展,神色中徹底展現出一抹陶醉。

回想著白天裡少女緊蹙柳眉望向我時那種不屑的神情,我心裡的興奮感就愈來愈濃,這一種卑賤欲在身體上不斷擴大,甚至在快感濃烈之時,我還自然而然的幻想出少女一臉高傲,抬起她白絲美足向我面頰踩踏過來的樣子。

“呸!你這骯髒的賤貨,過來用你下賤又噁心的舌頭,來把我的襪子上的腳汗都舔乾淨!你這個令人噁心的——賤貨!”

腦海中少女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彷彿她真的出現在我面前,並且抬起那嬌貴的纖足狠狠踏碾在我的臉上。

“射精!我要把你這個賤貨的所有精液都壓榨乾淨,讓你成為一條永遠硬不起來的廢狗!”

少女清脆若銀鈴的聲音,便似就回蕩在我的耳畔,我閉目幻想著,動情之餘甚至將臉上那團白絲襪塞進到嘴裡,右手快速擼動達到了衝刺階段!終於在我悶聲的呻吟裡,那一股滾燙的濁液盡皆衝破精關,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當射精的快感降臨到我頭上時,我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在這一刻舒張開來,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不斷噴濺在床單上,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足以讓我體會升入雲端般的快感,而當射精結束時我才恍然發現,整個床單包括棉被,都全部沾上了我粘稠的精子...看來明天又要洗床單了。

我嘆了一口氣,因為這次射出來的量實在太濃,床單一半都徹底溼透了,我只好躺在沒有被射到的地方。

經過射精之後,身體逐漸的恢復了平靜,我再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裡這張容顏精緻的少女照片,自那心裡,無形中又是升起了一抹自卑感。像女神一樣完美的少女,和躲藏在暗處擼管的猥瑣男,這兩者之間的差距,自然有若鴻溝。

她叫董曉涵,和我一樣,是高中二年紀三班的學生,只不過她人長得漂亮,學習又好,聽說家境還很殷實,像這等校花級的人物,和成績一般又長相普通的我自然不會存在於一個世界裡...我對她的感情,有喜歡,有崇拜,在我心裡她永遠是高高在上公主般的人物,可是就為了能夠接近她,和她說一會話,所以我在學校裡經常說她的一些壞話,以此來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不過正因為這樣,她每次看到我時都是下意識的眉頭一蹙,彷彿見了令人噁心的東西,其厭煩的表情在臉上流露得異常明顯。

前些日子,趁著她參加運動會時去女子更衣室換鞋襪,我偷偷溜進去,偷了她一雙剛經脫下有新鮮足汗味兒的白絲襪,並且每天都用這雙白絲襪來打飛機。

至於董曉涵,她雖然對丟了一雙襪子有些在意,但像她這麼漂亮的美女,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丟襪子了,也只能將結論歸於某些男生惡作劇,將這

件事不了了之。

言歸正傳,最後看了一眼照片裡少女的俏臉後,我將沾染上口水的白絲襪重新貼在口鼻上,深深聞嗅一口,並打算就此休息,畢竟剛剛洩慾過後,身體總會比以往更加容易困。

“叮叮,叮叮。”

然而就在我剛要放下手機時,一條短信傳來,我打開那條短信,發現是楊帆發來的。

楊帆是和我同桌的女生,圓臉蛋,笑起來兩邊俏臉都有酒窩,屬於那種可愛類型的,因為是同桌的緣故,所以我和她的關係也不錯。

只見她發來的短信上寫道:“阿陽,老師說週末讓咱們以小組為單位,動手製作手工圖,我和小組裡其他兩個人也說了,明天上午9點到你家集合。”

我心裡一驚,身上的睡意頓時間被驚醒不少,如果以小組為單位,那豈不是說...董曉涵明天也要來我家!

如果讓她看到我藏了她的襪子,還有這滿床都是的精液,那可就完了!

這樣一想,我瞬間沒有了睡意,慌忙爬下床,將床單被套全都拆下來塞到了洗衣機裡,換成嶄新的一套,又將那雙白絲襪塞到我的床頭櫃,把床頭櫃鎖好,在做完這一切後,我方才帶著一絲忐忑,朦朦朧朧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從睡夢中醒來,打開手機一看,原來才6點半,沒想到一向都是睡到日曬三杆都睡不醒的我,今天這麼早就沒有睏意了...左右睡不著,我穿好衣服,將房間的內務全都整理好,出去又看了看冰箱裡有什麼可以招待她們的東西,等回到客廳,才恍然發現,原來我們家裡的女士拖鞋只有兩雙,剩下有些壞了的已經被媽媽當做垃圾處理掉。

要知道,我們小組一共四個人,除了我,其他都是三個女孩兒,難道要讓董曉涵穿我的臭拖鞋嗎...我無奈之下,只好鎖了門,跑到最近的一家便利超市買了三雙女士拖鞋,又順便買了點水果,拎著這些東西往家裡趕。

當我回到家門口時,眼簾中,那一抹白色襯衫的少女倩影,就柳眉微蹙立在我家門前,身後那一條單馬尾靜靜的垂落,而裹貼著清純白絲的雙腿之下,那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與素來愛潔的少女品味相同,無論是她腿上所穿的白絲襪,還是她纖足下踩著的帆布鞋,都乾淨到纖塵不染,充滿著一絲嬌貴。

在我看到她的同時,董曉涵也回頭看見了我,瞬間我們兩個之間出現一些尷尬。

我趕緊走過去,用鑰匙打開房門,有些手忙腳亂的拎著這些東西先進來,然後從袋子裡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蹲下來幫她去解鞋帶。

我在學校裡表現得向來和她很不對付,因此做出這樣謙卑的舉動時,她似乎都愣住了,也因此當我解開她的鞋帶,並握著她腳踝幫她抬起腳時,她並沒有拒絕。我用手在她的鞋跟處輕輕一帶,那隻潔淨的帆布鞋應聲落下,原本遮掩在鞋子裡的修美纖足,也瞬間映入了我的眼簾。

在那雙象牙般精緻的白絲小腳上,蒙著一層溼潤的足汗,足底與襪子裹貼的部分,更是隱隱約約能透露出肉色的肌膚,她五根玲瓏的足趾在白絲裡微微蜷著,每兩根腳趾間透露出來的一絲縫隙,都清晰的由這條白絲襪展現出來。

由於是蹲著,我的臉和她那隻白絲小腳也就格外的近,鼻息之中,逐漸聞嗅到一股淡淡的足汗味道,這種氣息混合著帆布鞋的鞋

革氣,另有獨屬於少女這個年紀的芬芳,這種味道遠比任何催情劑都要管用,更何況如今客廳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想到這裡,我兩腿之間那根小弟弟都在無形中挺翹了起來!

暗嚥了嚥唾液,我握住她柔軟的腳踝,然後拿起拖鞋為她輕輕套上,有些不捨的放下那隻纖足。

她的腳可真軟...當放下她纖足的那一刻,我心裡暗暗想著,感覺她的纖足像貓爪上的肉墊子一樣,摸上去就捨不得放開。

我出了一會神,正想要握住她的另一隻帆布鞋,少女卻把腳向後一縮,皺著柳眉道:“不用了。”

我只好訕訕的起身,讓少女一個人換好拖鞋。

“先進我房間吧,她們估計過一會才能來。”我一看時間,現在不過八點半,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於是帶著董曉涵進入到我的房間,然後跑出去切了點水果,又去鞋架旁將另外兩雙拖鞋擺好。

視線不經意中,望在剛剛放入鞋架的那雙白色帆布鞋上,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只見鞋口內紅色的鞋墊都能看得清楚。這鞋墊上有淡淡的黑印,想來是穿了幾天後自然形成的,出於心中下意識的緊張,我甚至感覺那股來自少女小腳上的足汗味兒都能很清楚地聞到!

回頭看了看緊掩著的臥室門,我的心一瞬間緊張起來,懷著忐忑的心緒,我拿起鞋架上的那雙白色帆布鞋,將口鼻湊到鞋口上深深一嗅,瞬間那濃郁的足汗味兒便順著呼吸滲透到我的五臟六腑!

這一股淡淡的足臭味,直接是令得我精神一震,我再次大起一些膽子,將舌頭伸進她的帆布鞋裡,用舌尖含舔在了她的鞋墊上。

“你在幹嘛!”然而就在這時候,董曉涵那吃驚,憤怒,甚至隱隱夾雜著一絲輕蔑的聲音,瞬間落入到我的耳畔,我腦袋嗡的一聲響,只見少女就站在門口,那雙清澈的眸子注視著在鞋架旁舔她鞋墊的我。

被她發現的這一刻,我大腦裡幾乎一片空白,耳聽得似乎有按門鈴的聲音響起,這門鈴按得非常急促,見我沒什麼反應,董曉涵也只好越過我,順手將我手中的白色帆布鞋放回到鞋架上以後,過去開了門,原來是另外兩個女孩兒。

我的同桌楊帆,還有於小南。

見到她們兩個後,董曉涵就像是徹底忘了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她笑著向二人討論起別的事,三個女孩兒很快打成一片。

我腦袋雖然兀自有些發矇,可終於明白過來,慌忙帶著她們到我房間,送了點水果,然後開始製作老師佈置的手工作業。不過我始終心不在焉,在製作的過程中,經常悄悄偷看對面董曉涵的臉色,不過她俏臉如常,倒似真的忘記剛才的事了一樣。

過了一陣,我忽然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物事,蹭弄在我的小腿上,我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是董曉涵的白絲小腳!

因為天熱的關係,我穿著一天短褲,小腿是光著的,而當那柔軟的足底蹭在我腿上時,那小腳上溼潤的足汗,也似有不少沾了上去!僅僅是被她的纖足蹭弄小腿,我內心深處竟不由得興奮,從兩腿之間高高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董曉涵只是搓了一會,就將她的小腳收了回去,沒過多久她假裝筆掉了,低下頭去撿,當她抬起頭時,我明顯看到她唇角上掀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原來她剛才用腳蹭我的小腿,然後去撿筆,就

是為了看我兩腿之間有沒有起反應!

這一上午的時間,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手工作業製作完成手,楊帆和於小南打算回家,而董曉涵猶豫了一下,說讓她們先走,她還有點事要辦。

等到目送楊帆和於小南離去後,董曉涵關住客廳的門,並順手將其鎖住,確保不會有人進來後,她那雙美眸含著一抹輕蔑望向我,唇角上,再度掀起了一抹冷笑。

“喂,現在人都走了,你不該向我解釋點兒什麼嗎?”

“這...這是誤會...”

我紅著臉,還想要強行解釋些什麼,卻見董曉涵打開她的手機,並將屏幕對準我,只見手機裡那是一張照片,抓拍的正是我捧著她帆布鞋偷偷伸進舌頭的一瞬間!

“猜猜看~如果...我把這張照片發在班級群裡,再不小心發在學校論壇上~你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呢?”

她清甜的聲音,帶著一股柔糯幽幽,語速很慢,似專門想要欣賞我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的變化。

我咬了咬牙,只好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懇求道:“我...我的確有點戀足,求求你,別把這個照片發佈出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響起!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董曉涵會直接用她纖纖的玉手直接給我一巴掌,而且她纖瘦的身體力氣是那麼的大,這一耳光直接扇得我耳畔嗡嗡響,臉頰也是高高腫了起來。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次卻是從另一側扇過來。

頓時我的兩邊面頰都漲紅了,這臉上的疼痛感傳達到身體上,明明應該感到屈辱的我,竟因為被董曉涵抽打而傳來一股興奮感。

她這兩巴掌似乎將我內心深處潛藏的所有卑賤欲都給抽打出來了,見她揚起玉手還要打來,我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將之前不敢吐露的話脫口而出。

“我喜歡你...我也有嚴重的戀足癖,我很想當你腳下的一條狗,每天舔你的腳趾頭...做夢都想!”

“你剛才說了什麼?再重複一遍給我聽聽。”董曉涵眸子裡蘊涵著一抹深笑,她抬起手,只見不知何時那手機上已開啟了錄音功能,這也就是說,我剛才說的這句話也被她錄下來了!

如果說只有照片,還可以強行解釋是有人p圖惡搞我,但如果連錄音都傳出去,那我連半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想到那樣的局面,我臉色瞬間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仰起頭來,望著那似成竹在握的少女神情,苦澀的道:“...我想做董曉涵你腳下的一條狗,永遠跪舔你的腳趾頭,並且每天被你的玉足踐踏在臉上,供你驅使...”

這兩句話一出口,我就完全沒有了回頭的餘地,董曉涵嘴角噙著那抹不屑的冷笑,將手機錄音功能關閉,冷冷的問道:“如果你這麼崇拜我,那又為什麼在學校裡說我的壞話?”

我神色之中,閃過了一抹猶豫,董曉涵柳眉略凌,將白皙的玉手在空中揚起,又結結實實在我臉上甩了一記耳光。

強烈的痛楚再一次刺激心中那卑賤欲,我低著頭,澀聲解釋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吸引到你的注意力,讓你多看我幾眼...”

“就為了這種目的,你就在別人面前詆譭我!”董曉涵的聲音驀然一厲,左右開工,啪啪啪啪連續四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她的力氣用的太大,以至於抽完

我以後,自己那纖手都在隱隱作痛。

如果再繼續扇下去,就算我的臉會更腫,可她的手同樣可能會受傷,董曉涵咬著貝齒,狠狠的罵了一句,“臉皮比豬皮還厚。”

我臉上一紅,羞愧的低下了頭。

董曉涵卻是皺眉望著我這張臉,似還是覺得,如果就這麼便宜放過我未免有些不解氣,她美眸微閃,神色中忽然湧動出一抹喜悅,隨即來到鞋架旁,將她一隻白色帆布鞋取下來握住,並用紋絡清晰的鞋底重重抽在我的臉上。

鞋底那淡淡的灰塵,瞬間在我臉頰上印出一個美鞋印,董曉涵找到了抽打我的工具,倒是饒有興致笑了笑,說道:“跟我說實話,被我用鞋子抽耳光開心嗎?”

我不敢再有所隱瞞,紅著臉點了點頭。

“嘿...真是個賤貨。”

她冷笑著,聲音很輕,似並不是為了刻意羞辱我,而只是單純自言自語,但正是因為這樣,她這發自心底裡的不屑和輕蔑,卻更加激發著我心中的受虐欲。

她揚起手中的帆布鞋,又在我臉上抽了好幾個鞋印,等到我兩邊臉頰都紅腫了,她看著似豬頭臉的我,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身為學校中公認的校花,董曉涵的美貌是不需要向誰去證明的,她在笑出來時,那長長睫毛下的一雙眼眸如似化作眉月,薄唇微掀,揚著一抹很有韻味的弧度。

看到我望著她發呆,董曉涵嗔呸了一口,將手中的帆布鞋直接塞進我的嘴裡,還專門多塞了幾下,好讓我的口腔都被她的美鞋給撐滿,吟吟笑著道:“讓你的舌頭好好嘗一嘗我鞋底的味兒,說,本姑娘對你好不好?”

我嘴巴被她的帆布鞋給塞著,又哪裡能說得了話,只能快速點頭,以表示她對我非常好。

董曉涵似也因為我的下賤而提起了幾分興趣,她笑著罵道:“廢物東西,以後每天讓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就算踩上狗屎,你也要高高興興的給我舔了。”

說完這句話,她抬起那隻套在粉色拖鞋裡的纖足,隔著褲襠踢了踢我的下體,感覺到我小弟弟完全硬邦邦的,那雙美眸也逐漸眯笑起來,在我面前分開腿,那玉跨就在我頭頂上方被打開。

“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你這賤貨。”

我心中有些激動,可是又有一些羞愧,深深的埋下頭,四肢爬行,學著狗的樣子笨拙爬過了她的玉跨。

董曉涵又將腿合攏一些,再次說道:“再來一次。”

我於是又埋低頭,爬向她的玉跨。

這一次董曉涵雙腿的縫隙太小,我只是腦袋鑽過去,就卡在了那裡,董曉涵輕笑著夾緊她的雙腿,並將柔軟的屁股坐在我後腦勺上,笑著道:“不但是一條賤狗,還是一條傻狗。”

她在我腦袋上騎著玩了會,隨後才鬆開雙腿,讓我得以自由,又命令道:“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然後就保持著跪在地上含住我帆布鞋的賤樣。”

我臉色更紅,扭扭捏捏的將身上衣服都脫了,當內褲也除下來那一刻,遮掩在其中的小弟弟彈晃數下,威風凜凜的豎立在董曉涵面前。

董曉涵拿出手機,對著我這個樣子拍了幾張照片,似乎還是嫌不滿足,想了想,乾脆將她小腳上的那雙白絲襪也脫下來,遞到我的頭上。

“嗯...把這雙白絲襪,一隻套在你的狗雞巴上,一隻塞進你的屁眼裡,然後繼續含著我的帆布鞋,保持看鏡頭。”

我明知她

是在拍攝以後威脅我的證據,可聽到她的督促,身體便似不聽使喚了。按照她的吩咐,將一隻白絲襪套在我那根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隨即另一隻絲襪則在我屁眼裡塞了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二垂下來,倒似我的屁眼裡真的長了一條白色的尾巴。

她又對著我這個樣子拍了好幾張照片,並且翻看相冊,欣賞自己所拍攝出來的傑作。

如果只是當做威脅我的證據,這些照片早已綽綽有餘,可董曉涵就是覺得還缺了點什麼,她想了一想,忽然露出一道狡黠深笑,不過那一抹深笑中,隱隱的,似俏臉還帶著微紅。

只見她那雙纖纖玉手伸進自己的短裙內,緩緩將一條純白色的內褲剝落,那白色的內褲中間,有著極淡的一絲黃跡,也不知是她不小心沾染到的尿水,還是自羞人處流淌出的為止體液...她抬起小腳,將這白色內褲脫下來,雙手撐著在我眼前晃了晃,噗嗤一聲笑道:“瞧你那色眯眯的賤樣,一直盯著我裙子看什麼,是想看一眼我裡面真空是什麼場景嗎?”

被她如此直接說出心思,我頓時臉上一紅,卻見董曉涵緩緩向我走來,幽幽說道:“把這個內褲,套在你的頭上。一定要戴好,這樣才能拍出最完美的照片。”

腦海裡浮想著董曉涵那裙下究竟是一副怎樣美麗的風景,我體內就早已浴火鼎盛,到了此刻哪裡會有什麼猶豫,董曉涵是拍這些照片羞辱我也好,還是去了學校威脅我也好,我都已管不了那麼多,爬過去雙手顫抖接過那條純白色的內褲,緩緩將其套在頭上。

董曉涵望著我此時的樣子,又咯咯笑著拍了好幾張照片,並將其中拍的最好的一張照片讓我抬頭來看。

在那副照片裡,只見我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口中塞著少女的白色帆布鞋,頭上帶著扎有蝴蝶結的白色內褲,小弟弟被套在一隻絲襪裡面,在屁眼裡還垂落下另一條白絲襪做成的尾巴...這等變態的樣子,不能說空前絕後,可也算是世間少有,就算是我已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看到這張照片時還是臉色紅得堪比猴屁股。

董曉涵又笑了一陣,從我頭上拿起純白色內褲,重新穿回到裙子內,又將我嘴裡的帆布鞋拔出來,至於我小弟弟還有屁眼裡塞著的那雙白絲襪,她想了一想,被我這兩處髒地方碰過以後,明顯也不能再要,於是擺了擺手,道:“這雙絲襪就當是你給我做模特的謝禮了。對了...以後記住哦,如果你再敢向別人說我的壞話,小心...這些東西出現在學校的公共場合哦~”

當後面那句話說出去時,她人已走到門口,笑著衝我揚了揚手。

“拜拜咯~你這個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