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王成長日記2
接下來的幾天,阿麗和我上街買了一個狗籠。那狗籠不是很大,一個人蜷縮著身體勉強可以呆在裡面。我們也沒法買更大的狗籠了,因為我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大。我們把女孩放在狗籠裡,裡面墊了一個小棉墊,旁邊還有一張小被子。
女孩的確收到了很大的傷害,以至於很久女孩都沒有辦法活動,靜靜的躺在狗籠裡,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狗。這段時間,阿麗也沒有再拿她出來玩,讓她靜靜的養傷。我們每天喂她,就像照顧一隻從路邊撿來受了傷的小狗。輕輕的愛撫她,逗她玩。女孩足足在狗籠裡養了一個星期的傷,身體逐漸恢復了健康。身上的傷痕也開始慢慢的癒合。我驚訝這女孩完美的皮膚,癒合後的地方竟然不留一絲痕跡,白裡透著紅潤,如絲般光滑。女孩的精神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畢竟年輕,好像春天的樹葉,臉上露出青春的芬芳。
我想,一個巨大的打擊,一段時間靜靜的思考,女孩應該改變了吧,很多事情都應該想透了吧。是否還要留著這裡,是否回到陽光下那充滿生機勃勃,萬人嚮往的大學校園。捧著厚厚的書,和男朋友漫步在蜻蜓飛舞的草地上……
然而,我錯了!當一個星期後我們第一次把她從狗籠裡放出來的時候,她竟然想一隻瘸腳的小狗剛癒合似的,蹣跚的從狗籠裡爬出來,她甚至沒有像人一樣試著站起來,就緩慢的爬到阿麗的腳下,用光滑如玉,潔白的臉頰摩擦著阿麗的腳踝。阿麗退了幾步,舒服的坐在搖搖椅裡,女孩也跟著爬到她的腳邊,繼續摩擦著阿麗的腳背和腳踝。
那樣子真好像感激主人把她「它」從路邊撿回並收留了她一般。我徹底的無語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對主人和「小狗」的親暱。我想也許經過這次巨大的打擊和一段時間的思考,這個女孩真正找到了她的定位,她的動作如此自然,她的感情如此真摯。難道她真的已經決心放棄這人世間的一切美好,甘心服侍這個年齡比她大,長得比她醜,皮膚沒她白的女人嗎?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連想都覺得困難,我甚至感到頭有一點點痛。我站起身來,輕輕走出房門,風輕輕的吹拂著我的頭髮,我的頭髮隨風慢慢的飄揚。
路上車水馬龍,竟然已經到了傍晚,街上閃起了霓虹燈誘惑的眼神。看著大家依然忙碌的身影,多少人為了高攀而不辭辛勞。而那個女孩竟然選擇了那樣一間齷齪的小屋,選擇了那樣一個帶鎖的牢籠,選擇了那樣一雙肥碩的腳。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也許,也許吧,生命縱然多彩,世界縱然美麗,但那不屬於你,你的美麗只是你自己的定義。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無慾無求,清湯寡水,仍然生活的逍遙自在。沒有束縛。然而對於這個女孩,她的生活是牢籠,但是她的心是自由的,敢問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像她這般如此灑脫,能像她的心靈如此自由。也許,她是個大學生,她才能參悟這其中的道理,而我,呵呵,太平凡了……
。
我們的生活變得舒適了很多,女孩總是很盡心的把家收拾的很乾淨。包括廁所的瓷磚都刷的想新買的一樣…。
「躺著看世界」——那個工程師,時不時的約我出來,隨著時間的積累和彼此的相熟,我們之間除了調教以外,他還會陪我出去
逛逛街。他的頭髮總是那樣一絲不苟,他的胸膛總是挺的那樣高,襯著他的那件西裝顯得筆直。無形中透露著他的高傲和自信。他的眼神多情,好像溪水一般清澈,又想深潭那樣幽深。每當這時,我的自漸形愧就會湧上心頭,雖然,走在他的身邊,我總是裝作滿不在意的樣子,極力的想擺脫這種自降身份的想法,但是這種時間的劃痕卻不是我一時三刻能擺脫的了的。雖然我極力的想擺脫這種感覺,但我又覺得我挺喜歡他走在我身邊陪我逛街的時候。
我笑著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阿添」他笑笑說。
「阿舔吧」我嘲笑他,隨便吸著飲料的吸管「阿田?」他笨笨的望著我,顯然沒有意識到我跟他開的玩笑「我們單位的,都叫我添哥!」他有點自豪。
「添哥?」我斜眼看著他,心理暗暗的想,「添哥?你竟然在我的面前說添哥。你在我這裡只配做天狗吧!呵呵…。」
我們繼續的向前走。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我邊吸著吸管邊想,對於這樣一個帥氣的男孩,在單位裡指不定有多少女孩向他獻殷勤。叫他「添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雖然外表木訥木訥,但其實又有點像個大男孩,每當路過精品店,他都會拉我進去逛。開始我還以為是他為了我才進去的,畢竟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喜歡這些東西。但是後來發現,他還真的喜歡,走到裡面看著看那,還問我喜歡這個不,還是喜歡那個不。前幾次,我逗他玩說喜歡,他二話不說就把它買下來送給我。還很高興,絲毫沒有我花他錢的不快。然而我知道,他其實只是個小工程師,雖然有著驕人的學歷,但在他這個年齡,在單位裡,應該還只是個跑龍套的。
說不定,我的收入都比他高。所以,我並不很想花他的錢,甚至有些時候,他非要給我買一些比較貴的東西事時,我就極力阻攔,對他說,「品味真差,怎麼會喜歡真麼老土的東西!」這是他就會想一隻被棒打得公雞,耷拉著腦袋無所適從的樣子。好像他自己的品味真的很差一樣。其實,他的眼光很好,他每次選中的禮物都是我非常心動的,但是感覺花他的錢,比花我自己的還難受。
我知道,他不屬於我,雖然他匍匐在我的腳下,雖然他對我言聽計從,雖然他能夠抽出時間陪我滿大街的逛,但我知道,他不屬於我,他喜歡美女,喜歡一切能夠讓他傾倒的美女,如果有一個女孩比我漂亮,比我有氣質,他一樣會匍匐在她的腳下,像小狗一樣吸允著她的每一個腳趾。她拜倒在我的腳下,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我的美麗,因為我也有著相同的愛好。
而我,一個美麗的女王,也不能容忍他在我面前的高傲,那種攝人心魄的自信。「我要打倒他……要征服這頭優雅的猛獸…………」
又是一個慵懶的早晨,太陽光從窗簾縫裡射進來,在黑暗的房間裡留下它蛛絲般的身影。阿麗已經走了,這幾天她都走的很早,不知道是幹啥去了。而被子的那一頭早已一起一伏的悸動著。女孩正在做她的功課,而我的腳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從女孩康復後,她便變成了我們的女奴。
我第一次感覺家裡有個奴隸還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從此,家裡變得很乾淨,衣服也不用洗了,飯也是做好的,吃完了就
丟碗走人。你也不用考慮活是不是太累太髒,她不願意幹。任何你的奇思怪想都能得到滿足。你也不用考慮工資太高,她會不會偷你的東西。生活變得簡單了許多。就好像我,規定女孩每天幫我們準備好早餐後就幫我舔腳,一直舔到我醒為止。因為她是女孩,所以早晨出去買早餐都不會引起鄰居們的懷疑和不便。阿麗是個饞嘴貓,往往想吃很偏門的東西,這樣女孩便不得不抹黑起床,搭公交車去很遠的地方買早餐,有時來回要兩、三個小時。
而當我起床後坐在餐桌前看著精美的早餐時,往往會覺得一種異樣的感覺,是高興,還是興奮,我說不清楚,反正覺得自己輕而易舉的到的竟是別人畫了那麼大力氣為你準備的,覺得早餐的意義反而大過了早餐。如果在農村,哪會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呢,更不可能為我準備如此豐盛的早餐。而通常我吃早餐的時候,我都命令女孩去幫我們舔鞋。我喜歡坐在餐桌前,穿著人字拖,翹著二郎腿,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女孩跪在那裡恭恭敬敬的幫我們舔鞋的樣子。鞋底是必須被舔乾淨的,否則我怎麼知道我的鞋子昨天磨損了多少呢。吃完早餐後,我通常會坐在她的身上對著鏡子慢慢的化妝。女孩的背很軟,坐在上面很舒服,唯一不好的是她開始堅持不了多久,最多15分鐘就要往下爬了,現在已經好多了,能堅持半個多小時,一直到我把妝畫完。
化完妝後,我會出去,而這時才到女孩早餐的時間。我把我們吃剩的早餐倒在她的狗盤裡,她就爬著吃。阿麗規定她,凡是在屋裡就不準站起來,最多隻能跪著,所以多數時間她的頭都是對著我們的膝蓋,眼睛望著我們的腳。而我們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我甚至有點記不清她的腿是什麼樣子,印象中好像很修長,而現在只能看到她的背。她的背的確很美,倒三角形的肩膀,細細的蜂腰,和圓潤而肥大的臀部。和阿麗的樹幹腰形成鮮明的對比。我有時想,阿麗那麼肥胖的身材坐在如此纖細的腰肢上會不會把她給做斷了。不過阿麗最過分的還不是這些,這個傢伙超級的貪吃,一碰到好吃的東西就一掃而光,最多給我留下一點,至於女孩,她不是沒考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這時,我只好報以歉意。喝點牛奶吧。
沒有早餐了,我只能倒點蒙牛在她的盤子裡。畢竟還有很多活等著她幹。女孩都知道,機洗衣服是很容易把衣服損傷的,所以手洗就成了女孩每天的必修課。洗不好是要受罰的。不過,有個女奴在家最大的優點是,我們沒有什麼忌諱,任何醜陋的東西都可以展現在她的面前。不要以為女孩什麼都是美的,什麼都是優雅的,還有很多是我們的矜持而不願展示在男人面前的,不管他是誰。
而女孩則沒有了這個顧慮,我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沒有約束和束縛。女孩其實是有名字,她叫麗萍,至於姓什麼,我也記得不太清了,因為在家裡,我們絕少叫她的名字,「過來,把這裡收拾了………過來,把湯盛好……
………坐平了,別把我摔下來…………」
通常,我們都是這樣說話。她的名字幾乎要被我們淡忘了。其實,對於這樣一個美女女奴,在家裡做著這樣下賤的事,我們還是有點不適
應的,起碼我開始是有點的。第一是因為我沒有給女孩服侍過,二是因為她這樣美麗。然而時間會沖淡很多東西,會使你慢慢遺忘了她是一個人,是個大美女,你會慢慢的麻木,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當你坐在她身上時,她爬在地上,你不會感覺,哦,我坐在一個人身上了,哦,她爬在地上很辛苦吧。你只會認為她是一隻凳子,會移動的凳子,挺軟的凳子,坐起來挺舒服的一張凳子。你會忘記了這一切,當她支持不住了的時候,你只會理所當然的呼喝的對她說「坐平了,小心我抽你!
」。
而當你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她的舔腳服務時,你也會慢慢的忘記了她的存在,甚至看了好久,一轉頭看見她滿頭大汗的時候,你才會想起,哦,在我看電視的時候,有個人竟然在一直幫我舔腳。嗯,很舒服。生活就是這樣,至少我現在的生活就是這樣……
我坐在梳妝檯前,電話響了,我拿起來看,又是那個添添。
「喂……」
「女王早安。呵呵。」
「嗯,你今天不用上班嗎?「「不用,所以一早就給您電話了。」
「幹嘛?」
「服侍主人啊………主人想怎麼玩啊?
「無聊………」
他還想著玩,他還以為這是玩,我是什麼?我是陪他玩的小丑嗎?我心裡有點不快。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琢磨怎麼征服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這頭優雅的怪獸。那麼今天,也許就是我要實行我計劃的第一天了。
「玩什麼?當然是玩我想玩的東西了,呵呵……」我不懷好意的笑道。
「喔,」他聽話的點頭。
「喔什麼?」
「我是說,我願陪女王玩女王喜歡玩的任何東西」他在表達決心。
「是嗎?為什麼?」
「因為您是崇高無上的女王,因為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王,還因為我是您的私人財產」
「油嘴滑舌……」
「真的,我願匍匐在您的腳下聽從您的差遣。「「哈哈哈………」我開心的笑了,屁股下的肉凳隨之抖了一下。男人都是虛偽的傢伙。相比之下女人是感性的,而男人是理性的,他們為了達到目的會甜言蜜語許下所有好聽的承諾,而一旦時過境遷,他們就會忘記自己的諾言。所以笑歸笑,我才不相信他們的鬼話呢。和屁股下的女孩的忠誠,男人總是那麼的靠不住。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麼多男奴中,添添還是比較講信用的一個。也許,這和他涉世不深,搞技術的有關吧。有時,他認真起來,讓我都覺得受不了他。所以今天,我要套他的話,讓他對我的主意心馳嚮往又無法拒絕。
「真的嗎?你真的是我的私人財產嗎?你知道,如果是我的私人財產,我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你的生命將變得廉價,我可以像對待一隻貓一樣對待你。而你能做的只有忍受…。」
「…………」
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受他在話筒那邊的激動,我甚至感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會失去意志,沒有精神和靈魂,你將是我的附屬,即便做著最下賤的事,最骯髒的活,你仍以能讓我滿足而感到快樂…。」我繼續用言語誘導著他。說話的時候,我說的很慢,因為我坐在肉凳上悠閒的打電話,我很享受這種生活。
順勢把腿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坐了很久,屁股有點難受,要換個姿勢。而肉凳又
抖動了一下。其實我能感到肉凳的顫抖。她可能快堅持不住了。
「是的,女王。我願將靈魂交付於您,我願為了您的快樂而承受巨大的痛苦……。」
「哈哈哈……」我開心的仰頭笑了,長長的秀髮順著我的肩膀滑下去,一瀉千里。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甜言蜜語聽起來總是讓人開心。
「那好吧,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哦!呵呵」我一陣壞笑掛了手機。
屁股下的女孩再也堅持不住了,前臂彎了下去,頭靠在了地上。我讓她轉了個方向,頭朝著鏡子爬了下去,我坐在她的後腰部,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慢慢的補妝。「今天將是一個有趣的一天。我要看到他慢慢的變化。」我一邊慢慢的補妝,一邊慢慢的想。
終於畫好了,我換坐在凳子上,女孩用嘴幫我把高跟鞋叼來,並慢慢幫我穿上。我喜歡女孩叼著我的鞋跟仰面躺在地上,這樣我就能感覺當我把腳穿進鞋裡時,高跟刺入她喉嚨的感覺。然後我再踩著她的鼻子站起來。她的確很美麗,但無助的美麗註定要被摧殘。這不,被我踩得的癟癟的鼻子無論如何是不能和美麗掛鉤的。她流著眼淚,可能,我今天有點興奮,所以踩的有點深,說不定還踩破了一點上顎的粘膜。口腔的潰瘍是很痛的,而且至少要持續兩個星期。我以前是有感受的,吃飯都不覺得香。下次我會小心一點的。對不起了,女孩。我高傲的站起身來,對著鏡子,女孩很乖巧的把頭側面放在我的腳下,我一腳輕輕的踩著她的頭,左右旋轉的擺著pose,看著鏡中的自己,好一個高貴漂亮的女王,職業的套裝,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那還有一點農村的氣息。我輕輕拿起夾包,放進我計劃中的小玩具,從容的走出房門。身後,女孩五體投地,恭敬的送我出門……
我慢步走在馬路上,高跟鞋踢打著路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工程師的面孔,清瘦的臉龐,悠悠的眼神,一絲不苟的頭髮,微笑的臉孔……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這些。為什麼我的腳下這麼多奴隸,我卻只會想起他。難道,是他征服了我?我覺得心中一陣悸動,但轉而變得失落。從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裡,我看到一個清秀女孩的身影,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優雅,那麼的高貴,夾著一個精緻的蛇皮小包,漫步在這紛雜的城市中,顯得從容而淡定。我的漫不經心和旁邊路人的匆匆忙忙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以至於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否屬於這個世界,是否是一位天使降落人間。旁邊的路人提著沉重的公文包匆匆走過,但明顯感到男士們走到我的面前時都會放慢腳步,或者驚詫的、或者勇敢的,或者偷偷的窺視著我。然而我仍然感到那麼的孤獨,那麼的寂寞!雖然,在我的身邊擁附著大量的人,無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雖然他們的當中有不少是白領甚至金領,雖然他們都對我言聽計從,無比的愛護,然而我還是感到落寞,即便在這炎炎的夏日都感到一絲冷意籠罩著我的身體。我擁有什麼呢?
雖然我現在穿上了漂亮的衣衫,踩著名貴的鞋子,但是當我獨自走在這擁擠的都市時,我就感覺好像在一隻螞蟻被龐然大物吞噬一般。是的,我什麼都沒有,如果脫下這漂亮的衣衫和鞋子,我比街
邊的乞丐強不了多少。我甚至覺得這種感覺比我原來一個人赤著腳獨自走在田邊更加寂寞,更加沒有安全感。想到這,我不禁雙手抱著胸,地下頭,縮緊了胸。
該死的「躺著看世界」,他竟然不在我的身邊,他竟然不陪著我,讓我一個人承受這種痛苦。他是什麼?他什麼都不是,他是我的乾柴,他是我高跟鞋下的一粒塵土。我要讓他知道這些,我要讓他傷害了我而付出代價!
想到這,我的寂寞和悲傷又化成了一股力量,讓我變得勇敢,讓我成為一隻猛獸。我要找人發洩,我要轉嫁我的痛苦,我要他,他,他們都陪著我,雖然我很卑微、很渺小。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很重要,我要他們用生命來陪伴我,用生命來滿足我,用他們的犧牲來讓我快樂!
想著…。想著………我感覺我又沒那麼冷了,我的內心甚至燃起了一種興奮,一種邪惡的衝動,我加快腳步走到的士停靠站邊,揮手叫了一輛的士,像貓一般的鑽進車廂。快、快,開快點,我已經不能等待了……。
的士轉瞬停在了皇冠大酒店門口,服務生過來幫我開門,我優雅的跨出車門。順手從皮包裡拿出一張50塊錢遞給服務生。服務生接過錢高興的連連向我點頭哈腰,在前面幫我帶路。我扭著屁股,邁著貓步悠閒的走在他的後面。「躺著看世界」雖然不是很高收入,但如果出來調教,他都會訂四星級酒店。他喜歡那種氛圍,我也喜歡。我懷疑他是不是把他所有的錢都投入到了這裡。
「不會持家,沒有責任感的傢伙」我暗暗的想。
我獨自走到502房間,按了門鈴。門開了,工程師露出了他的笑臉,旋即跪了下去。我沒理他,板著臉獨自走進房間。他一陣納悶,不知我為何會這樣生氣。他沒敢多問,關好門爬到我的腳邊,我把包包往床上一扔,轉頭坐在一張太妃椅上。這件標房還不錯,入門是衛生間,但是牆卻是磨砂玻璃做的,上面還印有印度美女妖嬈的彩畫。房間靠著印度彩畫是一張大大的單人床,床的旁邊是一張太妃椅,床腳對面的牆邊是一排矮櫃和書桌。上面立著大大的鏡子。在床和太妃椅之間是一大塊空地,好像留給人跳舞一般。牆上貼了牆紙,是那種金黃的帶皺著的那種,襯得整間房子顯得富麗堂皇。我審視房間一邊在想,設計這件房的設計師一定也是個色色的傢伙。夢想著躺在床上透過磨砂玻璃看美女沖涼妖嬈的身影。又或許和情人跳舞,看著鏡中幸福的自己。而在我審視房間的同時,「躺著看世界」已經磕完了24個響頭。他仰起頭來,「女王,您今天想奴隸怎麼服侍您呢?」他友好的問,好像還心存一線希望。
「我有叫你抬起頭來嗎?」我沒好氣的說。
他趕緊把頭低下,用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我坐直了身體審視著他,他貓著身跪在地上,五體投地。姿勢是那麼的標準。我什麼也沒做,只是叉開腳這樣審視著他。彷彿他在我的胯下。時間慢慢的流逝,5分鐘,10分鐘。他等的有點奇怪了,或者是想看看我在幹什麼,是否需要安慰,怯怯的把頭抬起來。
「女王…………」他還沒把話說完,我已經揚手一個重重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他被我打得發矇,卻什麼也不敢說。
「我又叫你抬起頭來嗎
?」我毫不客氣的重複了剛才的話。
他馬上把頭撲到。我覺得一個耳光可能真的把他打得有點蒙了,我甚至看到他的胳膊微微有點發抖。我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高跟鞋深深的嵌入他的襯衫裡,他痛得斜著身子,但馬上擺正。
蠢貨!你怎麼能知道我在想什麼,你怎麼能感受我的孤獨和寂寞。當你在辦公室上班業績驕人,當你在茶餐廳和同事聊天,當別的美女向你大獻殷勤的時候,你可感到我的孤單。我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從小沒有人理,沒有人問,難道我的生命就是那麼微薄,那麼渺小嗎?憑什麼你們就能讀大學,在校園裡漫步芬芳的草地,憑什麼我就要出去打工,給別人端盤子洗碗。憑什麼你能一帆風順找到體面的工作,坐在電腦旁動動手指就名利雙收,而我卻要站在飯店門口點頭哈腰,還要招人白眼。生命為何如此的不公平。你難道出生就註定優雅高貴,命貴如金,而我就註定微薄下賤,命薄如土嗎?難道你生來就有人陪,而我註定孤單嗎。不是的,今天我就要告訴你不是的。我要告訴你,即便你讀了大學,讀了研究生,你仍然會像條一條青蟲般匍匐在我的腳下,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踩死你,就像踩死一條蟲。我要讓你知道,你的生命寶貴,我的生命更寶貴。你生是為我而生,你死是為我而死。我要告訴我自己,我的生命並不孤單,你們的生命都將為我而等待,為我而消亡。
我想著想著,把高跟鞋從他的背部移到了他的頭部,我越想越興奮,腳上的力也越來越大。鞋底在他後腦用力的捻轉著,他痛的忍不住「嗯、嗯」的呻吟起來。
想完一個段落,我腳上的力氣也放鬆了下來。把高跟鞋踏在了他的手邊。繼續看著他。又是一陣的寂寞與無聲。他可能覺得我今天有點奇怪,再次怯怯的把頭抬起來。
「女王,您……。」
他再一次的沒有說完話,而一個耳光再一次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我有叫你抬起頭來嗎?」我狠狠的說,旋即用腳的內側踢向他的面頰。他被我踢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趕緊用手扶正身體,標準的重新跪好,五體投地。這一次他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他的確沒辦法理解我,甚至猜不到我在想些什麼。是啊,有多少人體驗過我一個農村女孩的經歷,多少淚水與屈辱。有多少人能理解我的心情。而我,此時此刻,又這麼可能把這些告訴你呢——這個蠢貨。
但無論如何,我要證明,我並不孤獨,我有人陪伴,他們的生命將為我燃燒。
我慢慢的躺在貴妃椅裡,斜著身子。先睡一會吧,今天還很漫長。如果別人調教需要限定時間的話,那麼今天我沒有。我的生命需要人來陪伴,在我睡覺的時候,我需要這些所謂高貴的人姿勢標準的跪在我的床前。我要用他們的生命證明我的存在。
我想這時,這個被打過兩個耳光和踢過一腳的工程師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抬起頭來了吧。他跪在那裡,額頭貼著地毯,他甚至看不到我的高跟鞋。他也許滿腹的疑慮,但都不敢吭聲。
疑慮去吧,我要睡覺了,而你,必須給我跪好了!
時間慢慢的流逝,而此時,時間對於我來說已經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在這個時間比金錢更重要的年代,我
更願意享受這慵懶的生活。我不是為了時間而拼命,而讓時間來為我服務。我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條件,只要我願意,哪怕我什麼都不做,靜靜的躺在這裡睡覺,錢也會源源不斷的向我湧來。這真是不符合邏輯的邏輯。但等待也是一種調教。不是嗎?做為一個奴隸,他最大的使命就是讓主人開心舒適,而我,一個主人,當然不可能一天24小時為了奴隸的快樂而忙碌。這就是奴隸與主人的差別。所以作為我的私奴,他第一應該建立的意識就是,以我的快樂為基準,而不是以他的快樂為基準。而他第一件應該學習做的事既不是舔腳也不是舔鞋,而是等待,漫長的等待。無論是我在睡覺還是在外面和朋友瀟灑,他都應該畢恭畢敬的跪在這裡等待,就想一隻狗一樣,忠心的等待主人的醒來和歸來。
時間應該過去很久了,因為我感覺我已經睡了很久,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蘇蘇麻麻的很是舒服。這件酒店不愧為四星,用料很是給力。這張太妃椅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媽媽的懷抱裡一樣,有種不想起床的感覺。我趴在太妃椅邊上,淘氣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他。他還是那麼老實,五體投地,一絲不苟,好像變成了木頭。也許是睡夠了,我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竟然會有點同情起他來。「傻帽,我都睡著了,難道你就不會動動身子讓自己舒服舒服嗎。人總要學會偷懶啊」我心想。
然而他竟然那麼認真。
跪著地上那麼久一定很不舒服吧,起碼膝蓋肯定很痛。然而他都那麼強忍著,只為了我一句輕描淡寫的話。這叫什麼呢?也許這就叫做忠誠吧。不經意間,我竟為了他的忠誠而有點感動。是啊,我有什麼呢?我一沒技術二沒學歷,不能吃苦又好吃懶做,然而竟能讓這樣有才的一個男人而為我卑躬屈膝,言聽計從。
我想就算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他的老公也未必能對他的老婆如此忠貞吧。
我用我的腳推了推他的背,他晃了晃沒動,我再用我的腳大力的推了推他的背,他還是晃了晃沒動。
「傻了吧你,還是睡著了。」我有點不高興。
「主人沒叫動,不敢動………」
「哈哈哈………」這是我才想起我剛才說的話和給過他的兩個嘴巴。「嗯,很好………」我的心情立刻高興了起來,甚至有些得意。我覺得當我說「嗯,很好…。」時,我都覺得有種罪惡感和殘忍。但我還是很為這種感覺而激動。我想,這也許滿足了我的虛榮心吧,一個地位卑微的農村女孩的虛榮心。我想,做為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在我的一生中,曾經有過一個男人能夠這樣為我,我也值了。
「起來吧………」我說他慢慢的抬起頭,直起腰,他的動作那麼緩慢,好像關節都給粘住了,要一個一個的打開一樣。我甚至能聽到骨頭活動發出的輕微絞索聲。他咧著嘴,好像很痛苦。而我卻覺得好好笑,我強忍著。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到什麼叫做「領導動動嘴,底下跑斷腿的感覺了」。
他終於跪直了,臉上帶著希望。
「我要上廁所」我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撒嬌的說道。
他馬上爬下,屁股對著我,示意我坐在他的背上。我調皮的站起身,伸伸懶腰,二話不說的坐在他的背上。「駕………」我開心的說道。因為沒有穿鞋,我都腳都是懸空的
。他在地上慢慢的爬………對於騎人,我現在已經很有心得了。
剛開始的時候,老是有種要掉下來的感覺,而現在已經可以騎得很穩了。就算奴隸爬的很快,我都可以腳不粘地,手不扶的坐在上面不掉下來。而且奴隸爬的越快,我越有感覺,那種起伏的快感,讓人感覺高貴而輕鬆。同時騎人也是有很多竅門的,比如說,坐在腰部最舒服,特別是有腳蹬的時候,有種駕馭的快感,但是騎得偏後一點,奴隸就會更省力一點,你也可以讓他爬的更遠。如果你喜歡,你還可以讓他咬住韁繩,你手握韁繩把腳放在他的肩部,這主要適用於出來玩時沒帶腳蹬的情況,而且你的腳放在他的面前,他爬起來也會特別給力。騎馬心情最好的是找強壯的男人,可以騎很久,你可以不必擔心他累,給自己充分放鬆和享受的時間。但感覺最好的卻是騎女孩。為什麼?因為她和你長得一樣,生理解剖結構都一樣,但因為思維的不同,一個在地上爬,一個在上面坐,很有心理上的成就感。而且女孩子的頭髮長,你可以命令她紮成麻花辮當韁繩用,感覺比握著繩子好。當然還可以兩個人一起騎,把腿架在他們的脖子上,坐在他們的中間,騎得時間又長,奴役感又強。當然還有更好玩的,就是讓一個人爬著,另外一個人仰躺在他的背上,然後你坐在上面人的臉上或脖子上,讓他們一起爬。嘻嘻,當然這對於下面的人來說是比較折磨人的,但重要的是,只要你自己開心就行了。對於騎人,還可以發明出許多好玩的姿勢,只要肯動腦筋,騎人就會變得很有意思,當然,奴隸都是無條件服從的。其實,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能夠騎人的確是件很幸福的事,因為我騎過馬,在農村的時候。其實騎真正的馬一點都不容易,首先,你騎在上面,很高但又沒有任何依靠,只有手上的韁繩,但繩子還是軟的,所以很不安全,而騎人就安全多了,你可以反覆練習,就算摔下來,也摔不傷,但是這種騎乘的感覺卻是一樣的。另外,馬畢竟是畜生,它只想著吃草,所以你老是得拉著它的韁繩不讓它低頭找草吃。而且,最可恨的是,對於我這些初學者來說,根本沒辦法控制它向哪邊走,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停。但是騎人就完全沒有這些問題,他會很聽話的按照你的命令服侍你。當然騎人也有騎人的不好。就是容易累,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鍛鍊,沒事就騎,騎多了,他(或她)自然就變得強壯了。就好像家裡的奴奴,別看她弱不禁風,照樣能馱著阿麗到處跑,至於我騎就更不在話下了。當然也要愛護好我們的小馬,所以阿麗也給奴奴買了一雙護膝,這樣她的膝蓋就沒有那麼痛了,爬的路也長。
躺著看世界吃力的把我拖到洗手間門口,雖然不是很遠的路,但卻走了挺久,一是因為他跪得久了,二是他畢竟一文弱書生,沒辦法和彪形大漢比較。所以他要成為我的私奴,我還要好好的鍛鍊他。我讓他在洗手間門口停下,輕鬆的下了「馬」。洗手間的地上有點水,可能是早上服務員清洗廁所留下的。而我沒有穿鞋,我可不想搞髒我的絲襪,於是站在地毯上命令我的小馬脫掉衣服仰躺在門口與馬桶之間的地上,這樣就形成了一條人造馬路
,對於過這樣一條凹凸不平的人造馬路,我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根本不用擔心會掉下來。當然這一切的技術都是和我的刻苦鍛鍊分不開的。所以我也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懶嘛,嘻嘻…。
我命令我的小馬閉上眼睛,然後站在他的臉上和胸口脫下內褲。雖然調教了很多奴隸,但我的私處卻還從沒給那個奴隸看過或接觸過。我坐他們的臉,都是隔著衣服坐的。雖然也有奴隸提出過過分的要求,但都給我拒絕了,因為我是友情S,不是收費的。所以我不用考慮他們的感受。畢竟虐戀不等於**。虐戀注重的是精神,而不是性。我不敢保證,我一定不會做哪些事,但就算做肯定是以我為主導,並讓我喜歡和信任的奴隸服侍,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給一個陌生的奴隸服侍的。當然,對於阿麗,我可就不敢保證那麼多了,她是個頭腦簡單,性格開放的人,她的做事原則就是怎麼爽,怎麼來。
我坐在馬桶上,雙腳放在「小馬」的臉上,小馬閉著眼睛,殷勤的伸著舌頭按摩著我的腳底。方便完後,他擦乾身子再次拖我到太妃椅邊。可能因為活動後的緣故,他爬的快了很多。
我下了馬,坐在太妃椅上,他乖巧的跪在地上,頭點著地。我穿好高跟鞋,岔開腿,看著腳下的他。經過教育的他的確變得乖巧了很多,再也沒有主動抬起頭來。我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腦袋,示意他可以抬起頭來。
他抬起頭,頭髮有點凌亂,臉上帶點倦容,但是還是滿懷朝氣。特別是面部肌肉細微的變化,好像在告訴我,他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我知道這是他的魅力所在,但也是他讓我自覺形愧的原因。這種歲月的積累,不是說改變就改變的,也不是我自我暗示就能提升的。所以要想征服這樣一頭優雅的怪獸,使他徹徹底底的成我我的私奴,首先就是心理上的征服,如果我在心理上都不能征服他,有著這種自見形愧的想法,又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駕馭他呢。所以我不要看見這張臉,這張充滿傲氣的臉。我起身去床上拿起我的小包。裡面有今天我為他準備的兩件禮物。一個是頭套,只能漏出眼睛、嘴巴和鼻孔。我把頭套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他顯得有些興奮。看來他對這些道具很感興趣。他很配合的把腦袋伸過來,我幫他把頭套戴上,在後面把繩子繫緊。我儘量用力的系,我想這樣他的臉在頭套裡一定有些變形,這樣他的那雙眼睛就肯定沒有那麼攝人心魄了。而對於一個戴著頭套的醜奴,我是很能放得開手調教的。戴完頭套後,我看了看,果然一雙俊眼已經給擠得變了形,我哈哈大笑,讓他跪在地上,用高跟鞋踩在他的頭上試試腳感,果然不錯。好像踩在一顆軟枕上一樣,柔軟而不傷腳。然後我讓他從新跪直,慢慢的從皮包裡拿出另外一個為他準備的禮物——男用的貞操帶。
當他剛剛看到這個小玩意,我能感覺他眼中的不快和懼意。雖然那雙眼睛已經被擠得變形。
「這個………」他滿懷懼意的說「給我的?」
我假裝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輕鬆的說「是啊………」
「呵呵…。」他訕訕的笑道「我是您的,我肯定不會的…。」
「你不是說要陪我玩我喜歡的嗎?你不是說你是我的私人財產嗎?那麼我現在要把我的私
人財產給鎖起來,不行嗎?」
「可以……當然可以」說著他跪了下去,用頭頂著我的腳尖,我知道他已經放棄,他知道他不帶已經是不可能了。貞操帶一旦戴上,就等於我給他上了私人枷鎖,從此他不可能到外面摳女,也不可能給別人調教,包括打手槍都變成奢望。他的控制不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鑰匙只有我有,從而他不得不永遠依賴於我,更加努力的為我服務。
我拽著他頭罩上的把手把他拉直,幫他戴上。這個小玩意設計的真是巧妙,當男人不勃起的時候剛好可以塞進去,而想勃起卻是萬萬不能的。鎖頭雖然小巧,但是鋼製的結構,沒有鎖想打開卻非傷及小弟弟不可。看著他的小弟弟被關進了這樣一個可愛的牢籠,我彷彿看到了他的整個軀體和靈魂都被關了進去。
拔出鑰匙,鑰匙一共只有兩把。我笑著把其中一把給了他,他雙手接過,雙眼充滿了感激,他激動的連連磕頭,聲音很大以表達他的感謝之情。我一邊看著他給我磕頭,一邊壞壞的笑……「多麼可愛而幼稚的孩子啊」我心想。
「去,馱著我去洗手間」我命令道。
他可能覺得奇怪,怎麼剛去完又去。但仍然老實的馱著我過去。
我下了馬,命令他爬到馬桶旁。
「把鑰匙扔進去吧…。」我壞壞的笑,一邊調皮的說。
他猶豫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猶豫了。他舉著手放在馬桶上面,久久的好像在想什麼。不時的還擰過頭來看我,而我斜靠著牆,笑笑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我讓他想,這一關很重要,強扭的瓜不甜。我給他充分的時間。站在那裡看著他。5分鐘過去了,他終於鬆開了他的手,把鑰匙丟到了馬桶裡。
「沖水吧…。」我輕鬆的說道。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沖走了他的希望,也沖走了他的傲氣。
他聳拉著腦袋向我爬過來。我二話不說的騎到他的背上。
「走,帶著你的主人溜達溜達吧,我的小馬…。」我開心的笑了。
小馬馱著我在屋裡一圈圈的轉,我拉開窗簾,讓陽光射進屋裡。小馬在我的胯下哼哧哼哧的趴著,而我卻感覺心情異常的輕鬆。我坐在他的身上,用手向後整理著我的頭髮,舒展著我的身體。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我感覺外面的人都在看我,雖然外面什麼人也沒有。但我感覺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愜意,這樣輕鬆,這樣充滿自信。我的心重新走到了陽光下,像一個強者一樣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坐是不會坐累的,而且越坐越有興趣。但爬卻是會爬累的!他總是時不時的往下趴,好像再也堅持不住了似的。而每當這時我就狠狠拽起他頭套上的扶手往上拉。
「蠢貨,給我起來,老孃還沒玩夠呢」
他繼續艱難的往前爬,終於再怎麼拽也爬不起來了,哪怕脖子已經被我拽得快要變了形,嘴巴里發出哼哼的求饒聲,身子仍然軟綿綿的像臭襪子一般。
我下了馬,站在他的頭前。高跟鞋已經有了他腦袋的高度。他那雙被擠得變了形的眼,通過頭套上小小的洞,看著我被絲襪包裹著的光滑而誘人的腳背。
「起來」我厲聲喝道。
他沒反應。
「起來」我再次厲聲喝道。
他仍然沒有反應。
我飛起一腳,腳尖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臉上。要不是頭套的保護,只怕他的臉皮
都要被我踢飛一塊了。
他像被電了的蛇,身子立刻扭曲呈一團,一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起來。看著他那醜陋的臉,我再也無法同情起他來,也不可能把他和那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聯繫起來。我一腳踏在他捂著臉的手上,讓他的手和臉同時承受我腳底的撕磨。
「裝可憐嗎?在我面前裝可憐嗎?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不過是我腳底的塵土。」
「廢物,對於塵土,難度你還指望我對你有一絲憐憫嗎?」我一面大聲的數落他,一面用力的將腳尖在他手和頭上研磨。我能看到他手背的皮膚在我皮革的鞋底下扭曲的變了形。
「把手拿開」說著我又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背上。「啪」的一聲響過後,他艱難的把手拿開。
我隨機一腳踩在了他的面頰上,並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踩在了這隻腳上。他痛苦的幾次伸起手來想要碰我的腳,想把它拿開,但最終都好像招招手一樣,在我的腳踝旁遊移卻始終沒敢碰上來。
對著這樣一張醜臉,我好像有一肚子怒火要發洩一樣,好像是他惹怒了我一般。
「躺平」我對他大聲喝道。但卻沒有把腳從他頭上移開。他顫抖著躺平了身體,但頭仍然偏向一側。
「把頭也給我躺平了!」
他試著把頭扭過來,但我卻腳上用力,不讓他扭過來。他感到很困惑,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聽見沒有,把頭給我扭正了!」我再一次厲聲喝道。
他大力的扭著頭,我能感到腳底的力氣,但仍然狠狠的踩住不讓他扭頭。我喜歡這樣玩他,讓他在矛盾的命令中掙扎。
他繼續努力的扭著,我繼續努力的踩著。他始終沒有成功。
「廢物,這點力氣都沒有,你怎麼服侍我,還說要為我出生入死嗎?」我數落他。
「廢物」我大聲的喝道,好像要把這聲震撼到他的心裡。
我抬起高跟鞋,隨即再踩下,再抬起高跟鞋,隨即再踩下……他的頭在我的腳下就像一個彈跳的皮球,而每次落地時,我都特意給多一點力,隨著一聲聲悶響,他的臉在我的鞋底下變形。不知道這一聲聲悶響在他都頭裡會是種什麼聲音,會不會把他的所學和所想都給震沒了,從此腦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剩下我塞給他的各種「垃圾指令」。
他終於在一次次的地震聲中擺正了他的頭,仰面躺在地上,而我也有機會把高跟鞋的前腳底踩在他的鼻子上。因為帶著頭套,看不見他鼻子的模樣,只感覺他的鼻子好像已經踩得和旁邊的臉頰一般高度,甚至比旁邊更低,可能是皮革堅硬的緣故吧。
我踩著他的鼻子,用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對準他頭套上方那兩個醜陋的孔洞,透過那兩個空洞,我能看見一雙彷彿來自地獄的眼睛,佈滿了淚水,扭曲的露出了眼白,瞳孔裡滿是無比的懼意和最可憐的乞討。
「要我把它從這插下去嗎?」我壞笑的問他,頭髮傾斜下來,遮住了我半變的臉,然而露出的一那半卻嫵媚、妖豔而又邪惡。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把鞋跟放低,鞋跟下粘著的頭髮已經碰到了他的臉頰。
鞋跟慢慢的放下,離他的眼睛越來越近,他抖得越發厲害,而我卻笑的越發邪惡。我的鞋跟已經很近了,我能看到他高聳和揮舞的手臂,是那麼的彷徨,那麼的無奈,好像一位母親在看著自己的幼崽即將被野
獸吞噬一般,彷徨、憤怒、徘徊、無奈……
我看到我的鞋跟已經穿過那個醜陋的孔洞繼續向下延伸,我想現在他的眼睛一定只有一隻能夠看到我妖豔而嫵媚的臉,而另一隻只能看到我的鞋跟,那沾滿了灰塵還粘了幾根頭髮的鞋跟。我甚至已經能夠感覺我的鞋跟已經貼到了他的眼皮,我能感覺鞋跟下那柔軟的但卻有實體感的感覺,那是一個人的眼球,和我的鞋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皮。柔軟對抗著堅韌,我感覺他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了,而兩隻手也晃得更厲害了,更貼近我的高跟鞋,那兩隻手不停的變換著位置,好像在考慮怎樣碰到我才不會冒犯我。
而我,並沒有打算停下!
我繼續的用我的腳下壓著我的高跟鞋,我能感到鞋跟的阻力越來越大,甚至有種踩不進去的感覺。他的頭開始扭曲,我用力的踩著他的鼻子阻止他頭的移動,同時鞋跟繼續的下降……
「留著它還有用嗎,今天我就幫你費了它吧,省的你再看其他靚女」我調戲著他,同時繼續的在他的眼球上施加壓力。
我真的沒打算停下,直到他做某項動作為止。而只要他做了哪個動作,隨後他將面臨他今生最痛苦的懲罰。
終於,他碰了我的腳踝,同時發出最謙卑的聲音「饒命………饒命…。女王饒命……」
「啊,你竟敢碰我,你這個蠢貨,我踢死你…。」隨即抽出沒入半腰的鞋跟,抬高腳,用鞋尖朝他的額頭重重的踩下去。踩完兩腳之後,我看他身子躺的尚算平穩,便直接左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前鞋底踩在鼻子上,鞋跟踩在額頭上,整個人騰空而起,然後右腳邁向了他的胸膛,他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剛想用手捧起我踩在他頭上的鞋時,誰知我已經邁開我的左腳,想跨大步一樣,一腳踩在了他的貞操帶上,然後優雅的走下來………
一套動作是如此的連貫、精緻而又優雅,在一個美麗的弧線中,他已經三處「中彈」,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安慰那裡,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起來。「啊…。啊…
。」他痛苦的呻吟著,我相信這一定是他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次呻吟。
我重新坐在太妃椅上,悠閒的翹著二郎腿,欣賞著這頭受傷的野獸任意的在地上打滾著。好像一直貓在看著一隻被咬傷的老鼠。「為什麼沒有一根菸呢?如果有一根菸,能讓我變悠閒的欣賞這精彩的表演該是多美愜意的一件事啊」。我突然想。
他終於不扭曲了,面向我蜷著身靜靜的躺著,我能看見他透過眼洞望向我的眼神——「複雜!」
我是可以這樣被看的嗎?蠢豬,我有點生氣,起來,用腳背對著他的面頰就是一腳。腳美麗嗎?美麗!高跟鞋美麗嗎?美麗!但此刻,你竟敢這樣的冒犯它們,用你這卑微的眼球,必然受到美麗帶來的懲罰!
「看什麼看,起來!」我喊道。對於我的財產,竟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的主人,這是我不允許的。無論我對你怎樣,你都必須用充滿尊敬和愛戴的目光看著我。無論我對你怎樣,你都應該感謝我對你的這一切恩賜,感謝上天讓你認識了我,成我我腳下的奴。
我扯著他的頭套在地上拖了一下,因為太重,沒拖太遠,然後提溜起他的頭,對他說「給我跪好了,以後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他勉強跪穩。我隨即一腳踢向他的
腹部。「讓你趴好了!」
他渾身顫抖的爬在那裡,我旋即邁開腿優雅的坐在他的背上。「駕………」
我左手一提,小馬便在我的胯下邁開了腳步。對於他,我覺得他已經是我胯下的牲口,不需要人的語言。我只需要對待牲口的語言對待他,用左手提著他的腦袋向左或向右就能指揮他的方向。
恐懼真是有力量的,就像一個人在獅子面前會跑的比平時更快,皮鞭下的「畜生」也會比平時爬的更加賣力。我感到我的臀下一起一伏,比平時更有力量和節奏。這種顛簸的快感一直穿透我的心肺,直達我的頭頂。我愜意的在這韻律中揮灑我的秀髮,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甚至讓我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是的,我想起來了!
我是女王!全天下每一個男人的女王!
他再也爬不動了,帶著滿身的傷痕和汗水在我的屁股下沉重的喘著粗氣。他像一團泥,已經沒有了思想和意志,任憑我的高跟鞋在他的頭上和身上如雨點般落下,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拿起我的包包,裡面放著扎固著他靈魂的鑰匙。
「仔細考慮清楚吧,想把鑰匙拿走,你還有機會!」
說著,我頭也不回的甩門出了賓館。只留下帶著戴著頭套的他仍然爬在地毯上……喘氣!
接下來的叄個星期,一直都沒有他的電話。我感到不安。難道他真的放棄了?還是那天我真的太狠了。我承認,那天我的確是有點太狠了。那是我嗎?那是哪個曾經天真無邪在飯店門口迎客的我嗎?看著鏡子裡穿著皮草的富貴女人,我怎麼也沒辦法把她和原來哪個衣著樸素,穿著劣質絲襪和高跟鞋的女服務員聯繫起來,更沒辦法把她和農村中哪個每天低頭走路,回家還要餵豬,大氣都不敢喘的丫頭片子聯繫起來。我在鏡子面前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它是那麼的光滑、那麼的白皙,彷彿手放在上面就會滑下來一樣。而這張臉本來不是應該在田間被強烈的日光曬得通紅的嗎?我又摸摸我的手,如此的纖細,柔嫩,彷彿握著輕輕的柳枝,隨風搖曳。而這隻手難度不是應該在車間或浴足店被磨得滿是老繭才對嗎?我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在這樣一個充滿競爭,知識就是金錢的年代,我這樣一個無德無能的小女子,竟然過著如此優越的生活,甚至連那雙卑賤的腳都被無數的男人捧在手裡,像聖物一般用嘴不停的吸允著,愛吻著……這好像是上帝給我開的一個玩笑。一個巨大的玩笑。然而我知道,這一切並不是玩笑,它是真實的。所以的這一切都是拜「女權主義」所賜。
但不管怎樣,我為何會變得如此暴力,我調教過不少的奴隸,可是,像前幾個星期那樣如此殘酷的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奴隸,我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他」!那個我最心儀的「奴隸」。我甚至有點恐慌起來,我的心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這樣一個惡毒和變態的女人!我甚至開始討厭起自己來,「阿霞啊,阿霞!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度你真的變成一個有著天使臉孔的魔鬼了嗎?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墮落和沉淪…
。」
這種不安在我的心底越來越濃厚,讓我感覺已經不能穩坐於椅子上,我搓著手,開始在屋內來回的徘徊起來。「為
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反覆的問自己。
「因為我的虛榮心?…………我要滿足我自己的慾望?」
「因為他比你高傲?……因為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因為這樣才能證明你的存在?……。因為這樣才能不枉此生?……因為…
…。」
「還是因為「你不想失去他!」
「是!我不想失去他!」我突然感覺我好像把一顆珍珠丟在裡泥裡,又好像把一顆水晶打碎在了地上……
突然,電話鈴響起,我不耐煩的拿起電話,今天無論是誰我都一概不見。
我看了一眼屏幕——「躺著看世界」。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好像提到了嗓子眼。我強忍住自己的激動,轉而又變得無比的落寞。「也許他是回來要回鑰匙的」
「喂」我努力不讓他聽出任何異常。
「女王陛下,我能拜見您嗎?」
女王陛下?他仍然用這樣的詞,我感覺到一陣欣喜,但又變為失望,也許,這只是隨後的「吻別吧」!
「可以!」
我們約好了地點和時間。坐在梳妝檯前,我拿著眉筆認真的化妝。我仔細的每一根眉毛。一根眉毛,一根眉毛的精雕細刻。我擦著我的眼影,讓它看起來無比的嫵媚動人,我描著我的紅唇,讓它如火般的誘惑動人,我精挑細選每一件衣物和搭配,穿起最昂貴的吊帶蕾絲和金屬高跟鞋。我盤起了我的頭髮,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位高貴的少婦……然而我的心情竟是如此的落寞…………我甚至感覺有淚水好像要奪眶而出。我強忍著,強忍著…………我知道這將是我和他最後的一次見面!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聚散離合。他的身邊總會有一位女子與她挽手而行,但我知道那不會是我……
風依舊吹拂著我的頭髮翩翩起舞,好像在我耳邊低聲的撫慰我。街上車水馬龍,而我卻好像什麼也聽不到,只聽到腳底下踩碎的落葉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是那片黃葉嗎,還是這世間無數落葉中的一片。看著它們焦黃乾枯的身軀,輕輕的飄落大地,隨風一樣逝去,終將被人遺忘,而我就是它們中的一員。無論我曾經多麼風光,無論我揚起多少次皮鞭狠狠的抽在別人的身體上,他們終將遺忘我。
無論他們怎樣的膜拜我讚美我,忘情的親吻我的腳趾,而在他們的心底,終將沒有我的位置,我是被遺忘的女人,在我被生下來的那一刻起。
我裹緊我的皮草,低著頭,向前慢慢的走…………
他應該等了很久,我敲了門,門開了。我還沒有看清他的臉,他就已經跪了下去………用額頭碰著我的鞋尖。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對於這最後的晚宴,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人是應該認命的,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要動心去拿。想到這,我沒有理他,甚至連跟他打招呼都沒有就徑直走到了房間裡的太妃椅上坐了下來。我翹著二郎腿,點起一支菸。
在這段等待他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學會了抽菸。是啊,煙才是不會離開我的,它在我的指縫中燃燒,燃燒了它滿足了我。我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可是我的身體難度不跟這煙一樣,在無數的等待中慢慢的燃燒嗎?
他關好門,靜靜的爬過來。爬在我的跨前,匍匐在哪裡,一動不動。好像一隻乖順的小狗。我沒有理他,讓煙在我的手中慢慢的燃燒乾淨。然後
把菸蒂隨手扔在地毯上,用高跟鞋把它踩滅。
「把它吞了!」我平淡的說。
他沒有抬起頭,將臉平移式的移到菸蒂前,張嘴銜起菸蒂放到嘴巴里,嚼了兩下,然後吞掉。
我俯下身,用手託著他的下巴抬起頭。天哪,他的臉竟然還有點浮腫,眼角邊還有一塊青斑,頭髮凌亂不堪。
「剛從垃圾箱裡撿回來的嗎?」我調侃他,其實心裡卻有種隱隱的痛,三個星期了,居然這些舊傷還沒有完全退去。
「是,主人不要我了,我就是垃圾桶裡的一坨廢紙。」
說的我好心疼。
「今天,你可以把鑰匙拿回去了!」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與其讓他自己伸手拿回去,不如我給他,那樣我會心理好過一點,否則有種被遺棄的感覺。說著,我轉頭去包裡摸他的鑰匙。
「不要,不要。」他驚恐的後推兩步,對著我猛磕起頭來。那聲音即便墊著厚厚的地毯仍然擲地有聲。
「請主人不要拋棄奴兒,不要拋棄奴兒……如果奴兒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懇求主人拿起皮鞭狠狠的抽在奴兒的身體上……奴兒再也不敢偷懶了,奴兒的全部身體都是主人的…………哪怕主人要拿起刀子割奴兒的肉,奴兒也會咬牙挺住的……。」
「奴兒會好好的服侍主人,馱著主人去任何主人想去的地方,主人累了就坐在奴兒的背上,主人困了,奴兒就賣盡一切力氣為主人舔腳,讓主人睡到舒服,哪怕舌頭不要也在所不惜。」
「只是……只是……懇請主人不要拋棄奴兒,不要拋棄奴兒………」他一邊磕頭一邊說得真誠而語無倫次。
而我,坐在太妃椅上,早已聽得淚流滿面………。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寒冬已經過去,黃綠色的嫩葉亟不可待的從樹枝中鑽出,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暖暖的春意。花兒展開自己的裙襬,驕傲的等待跪拜在她裙下的使者。而我的生活也似乎變得波瀾不驚,唯獨身邊多了一個他。
他依然帶著貞操帶。雖然在我的身邊歡聲笑語,自由的呼吸,但靈魂仍舊被我禁箍在寒冷的地宮。我能看到在他貌似幸福的神情下,那一抹對慾望釋放的渴望。他仍然帥氣,但已經不想原來那樣整齊,他仍然高傲,但我能看到他在我面前不由自主微微彎下的背。他像一個孩子,在我不在的時候就得意忘形,但在我的面前卻唯唯諾諾。他渴望自由的生活,但又無法擺脫我對他的管教。我在他的身邊像什麼,女王?女友?又或者是繼母?
他的靈魂被他體內的精蟲控制著,而我則是控制他的精蟲的聖母,精蟲就像我給他服下的九陰神丹,無論他走到哪裡,他都必須回到我的身邊祈求解藥。我手中小小的鑰匙就是釋放他精蟲的聖器。當我握緊它,不讓它出來的時候,精蟲就在他的體內翻山倒海,對我惟命是從。如果我讓它出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神智的變化,變得理智,變得聰慧,變得精神。重回他那麼攝人心魄的高傲!所以我控制著他的節奏,就像控制著他的生命。我讓他起,他就會登上雲端,我讓他落,他就變成我腳下的稀泥…。
我現在感覺他真的好像變成了我的私人財產。像什麼?就好像《人工智能》
中的robot。但我同時知道,他其實又不是robot,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痛,能感覺到他的苦—
—那種渴求自由,但又被我牢牢束縛的苦。其實,並不是我束縛了他,而是他自己束縛了他自己,被那種與生俱來的奴役感所束縛。而我只是那個能夠完美滿足他束縛感的女人。但無論什麼原因,他終歸趴在了我的腳下,脖子上的鏈條緊緊的攥在了我的手中。他已經不在是他自己,他的身體已變成了我生活的工具,而他的靈魂也已變成他身體的傀儡政府。
我之所以感覺他已經變成了我的私人財產,還因為,他滿足了我。其實,女人,包括女王並不是完美,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那麼優雅和高貴。當我脫下絲襪和高跟鞋,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著種種女孩的渴望和憧憬。包括性!是的,我也渴望被滿足,但傳統的教育使我無法放開我自己。我不想隨隨便便找一個男人做哪些事,更沒辦法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展露我的私處。但如果你手中拿著一個自慰器,那你就不會有那麼多顧慮,不是嗎?而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我的智能化自慰器。
「過來」我手中叼著一根菸坐在靠椅上隨意的說道。
他馱著脖子上的鐵鏈聞聲爬到我的跨前,雙手呈上鍊條。我抓起鏈條,站起身,如圓規一般的站在他的面前,高跟鞋的鞋跟緊緊的釘在地毯上,扎出一個小小的凹陷。我脫下皮裙,脫下黑色的蕾絲內褲,倒三角形的黑色曲發正對他的面門。他雙手摸地,仰面正對著我的私處,由於眼睛帶著眼罩,他像吸允一朵花朵一樣吸允著我下體的芳香。
我坐下來,岔開雙腿。私處1080P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過來…。」
他爬過來把他的頭埋在我的會陰裡,只留下眼罩露在外面。我不喜歡他睜開眼睛,我知道我可以命令他閉上,但給他戴上眼罩更有一種機器的感覺。
我把高跟踩在他的肩膀上,這樣可以省力和舒服很多。「開始吧…」我吸了一口煙。
「開始要慢慢的,只准舔大陰唇,等我出水了,再往裡面舔,時不時的要刺激一下陰蒂,二十分鐘後,再大力的伸長舌頭往裡面舔。如果出水了,就慢下來。舔乾淨!然後舔二十分鐘肛門。雙手要扶著我的大腿,並不停的按摩。」我發佈著我的指令。
我的用詞非常準確,就好像在自慰前安排一臺機器的程序一般。而這一切都是聲控的。
然後我左手拿著鐵鏈,這是機器的又一微調器。右手繼續的抽著我的煙。「機器」開始運作了,那麼安靜。我仰躺著,靜靜的享受這人工智能帶來的高科技體驗。
我能感覺大腿的兩旁有兩隻柔軟的皮套扶著了我的腿,輕輕的按摩,皮套分成5個指狀物,一個和另外四個對持,四個又細又長的皮套脫住了我的大腿,使我的大腿更加的不用出力,完全的放鬆在上面,而那個短的指套則柔軟而力度適中的壓著我大腿內側的一小塊皮膚舒服的打著圈。這時,又有一個柔軟的舌形物,輕輕的舔舐著我的大陰唇,非常的柔軟,非常的輕柔,就像撫摸一個剛剛睡醒的寶寶。他的舌頭時而上下,時而左右,時不時的還吸在口中用雙唇互相研磨著,再慢慢的吐出來。在舌頭的上方,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橡皮擦,時不時的從上往下慢慢的梳理我下面的陰毛,就像輕撫著嬰兒的頭髮。我繼續吸著煙,半眯著眼睛,我能看到
我吐出的菸圈在我的上空慢慢的變形,慢慢的變淡,最後散去。
而我的大陰唇也逐漸的變軟,變嫩,晶瑩的滲出水珠,好像變得透明。它像一顆乾枯的綠葉,在晨霧中慢慢滋潤,舒展身體,伸著懶腰,打起精神。
舌頭繼續在嫩葉上來回的摩挲著,好像在給它打蠟,讓它變得光澤和生機勃勃,睜開了眼睛看是哪位王子驚醒了它的美夢。哦,原來是一個粉紅色,胖嘟嘟的傢伙。「你在幹嘛?你這個肥頭大耳的東西!本公主的皇宮是你這個下人能來的地方嗎?」陰唇崛起了它小嘴嫃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小人只不過在給公主打掃庭院的落葉…
……」肥頭大耳的傢伙驚恐的說道,轉而繼續用那碩大的「橡皮擦」繼續修剪起庭院外的雜草來。
陰唇高傲的關起它的大門,時不時的又打開一條縫隙,想看看那肥頭大耳的東西是否認真的幹活,有沒有幹什麼不軌的勾當。
「可以了,你進來吧」好像看到了那肥嘟嘟的東西沒什麼歹意,陰唇有一次敞開了它的大門。「裡面也需要打掃、打掃…。」
舌頭聳拉著腦袋,提著它碩大的橡皮擦走進庭院。
「聽著!如果打掃不乾淨,本公主把你的橡皮擦也給你割下來!」
「是是是!」沒了橡皮擦,我以後還怎麼幹活啊。舌頭心想著。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
舌頭伸長了腦袋打掃陰道的內壁。外面已經打掃的很乾淨了,而這裡面竟然還是滿是塵土。陰道的內壁皺皺著著的,很是乾澀,還有一股輕輕的異味。「懶惰的公主」舌頭不由自主的想到。
「發什麼楞呢,快點,我這裡要變成水晶宮」公主怒道。
舌頭趕緊收回心神,認真的打掃起來。它把它的頭部變尖,細細的按摩陰道的每一條皺壁,而陰道的內壁也好像跟它開玩笑一樣,每當它輕輕的觸碰它的身體,就趕緊縮得更緊一些。一下、兩下………二十下、三十下………三百下、四百下………舌頭已經累得只喘粗氣………而陰道也被按摩的越發豐滿、厚實,在牆壁上滲出顆顆舒服的液珠。液珠帶著芳香,浸滿整個大廳。
我繼續躺在靠背上,享受著人工智能的快樂。
我能感覺我的下面已經完全的甦醒,而神奇的藥粉也開始由頭到腳撒落我的全身,我感覺我的乳房在膨脹,不自覺的用手捏撮著它,哼哼的發出呻吟聲。我攥緊我手中的鐵鏈,將他用力的向我的胯下拉,而他的頭也被我拽得更緊密的貼在我的下體上,連呼吸都絲毫變得困難起來。
陰道開始慢慢的顫動,好像公主提起她的高跟鞋一腳一腳的踢在舌頭的身上,催促著他快點幹活。而舌頭彷彿已經累得不行了。
這怎麼可以?我的高潮才剛剛開始呢。我將兩腿放平攤在他的背上,用胯部緊緊夾住他的頭,同時更大力的拽進他的鐵鏈,讓它更緊的貼在我的胯間。
它努力了一些,但還不夠。
我需要了,我不能等了,無論如何他要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大力。
我開始用高跟鞋的金屬細跟在他的背部用力的抽紮起來,鞋跟在我魔幻的藥粉的作用下,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背部踩出了一個小小的凹坑和一條條紅紋。
他痛了,他痛苦的皺起眉頭,我能看見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流進他的眼罩,刺激的他不停的眨眼
,而眼罩也隨著疼痛一上一下顫動著。
「在大力點,刺激陰蒂」我已經不能自已了,拽著他的頭髮拼命的往自己的胯間送。
舌頭好像有從新上緊了彈簧,瘋狂的朝我的前庭和內部攻擊,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而大橡皮擦則不停的敲擊著我的陰蒂,我甚至能感到巨大的鐘聲在我的耳內迴響。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在一陣瘋狂的抖動後,大量的液體從我的體內噴發而出,浸滿了大廳,也淹沒了宮殿和那個肥嘟嘟的傢伙。
我像是被吸乾了的海綿,軟躺著椅上,腦子裡沒有了任何的思想和概念,聽任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而鐵鏈也不知不覺從我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然而我仍能感覺,他仍在認真的工作著,一絲不苟的打掃著我的排洩物和親吻著我的後庭……
這就是我的生活,也是他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我得到了釋放而他沒有…
……
二十分鐘過後,我從新恢復意識。而他也如機器到點般停下。我穿好我的衣服,摘下他的眼罩。哦,那麼凌厲不堪的頭髮,那麼可憐兮兮的眼睛,好像一隻乞憐的小狗再說「主人,賞我一塊餅乾吧。」
呵呵,我用一根指頭抬起他的下巴。笑笑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做的不錯,不過今天不行,下次吧。」
我知道他很想要,想讓我用腳幫他釋放,但現在不行,我還有很多活等著他幹,而那精蟲一但釋放,以我的經驗,他又要得寸進尺,飛揚跋扈了。所以我要控制他,讓他的生命按照我的節奏跳動。
時間一天又一天,這已經變成了一種很自然的東西,不僅是他需要,而我也需要。而頻繁的開房已經讓他這位小工程師捉襟見肘了。
「去你家吧。可以嗎?」在一次開房前我問他。我知道如果我命令,他是不敢駁我的。但我知道,在別人面前,他是比任何一個男人更加正常的男人,他有體面的工作、朋友和家人。我不知道帶他住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住的集體宿舍,帶我這樣一位女子去會不會不方便。所以我仍給他一定的空間和尊重。我不想破壞他的這一切。
「好啊」他好像很高興,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
我和他來到他的住所。這是一座街邊的樓房,看樣子少說有二十年了。經過樓梯口的一道鐵門,有鎖但沒有人,我們來到了他的房門前。這是一梯兩戶的房子。我驚訝在他的對門竟然擺了幾雙漂亮的高跟鞋,其中一雙白色的,足有十二公分高。
「不錯啊,豔福不淺啊!」我調侃他,斜著眼睛看他。
但他卻一本正經的對我說「我從來不動。」
我小驚了一下,但轉而變得鎮定。是啊。我認識他怎麼久,還從來沒見他做任何出格的事,哪怕是想也沒想過。
我低頭走進他的房間,這是一件40~50平米的兩室一廳。一間臥房,一間書房。客廳放著一張雙人皮沙發,前面是一個茶几,對面是一個20多寸的電視機。茶几的右邊有一張可折抵的方桌,旁邊一張椅子,左邊靠近沙發是一臺自動飲水機。飲水機旁有一張陳舊的書檯,上面放著一個電視機紙箱和一些雜物。
雖然簡陋,但卻乾淨整齊。
「喝點水吧」,他說。我坐在沙發上,他去幫我倒水。遞過來的時候,竟然一時不知該站著給我好還是跪著給我好。
「站著就好」我善意的
一笑,接過杯子。他則仍然不知所措的傻站在那裡。
一個工程師的房子,會是什麼樣呢?我有點好奇。
「不介意我參觀一下你的房子吧」我笑笑說。他頓時輕鬆了很多。
「當然可以」
我起身把包包放在茶几上,隨意的向睡房走去。「聽說男孩子的睡房都跟狗窩一樣,是這樣嗎」我一邊走一邊想,然而他的臥室和我想象的一樣,簡單卻很整齊。我又向他的書房走去。這個房間更小,只有八九平方,一個書櫃外加一個書桌,還有一個床頭櫃。但這件房子的風格卻和他其它兩件完全不同,鋪天蓋地的書,不僅是書櫃裡面,連書櫃頂上都是,而桌子更不堪入目,除了桌子正中一個整齊的設計畫板外,甚至連放一個煙盒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沒一本書是放得整齊的,連桌子旁邊的床頭櫃都好像背壓得在向我乞憐一般。
「你這麼瘋狂啊,要把書給蛀了吧?」我笑笑的說。
他挺不好意識,訕訕的說道「沒什麼愛好…。就看點書」好像一個被批評了的大男孩。而此時,我則覺對身邊的他又增添了幾分敬意和愛慕。
我從新回到沙發上,他從客廳旁的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套功夫茶具。「喝功夫茶嗎?」他問我。
「好啊」我很樂意。而他又好像不知所措要站著還是跪著。
「今天,你是我的朋友,我們平起平坐好嗎?」我笑著說。
他好像如釋重負,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的身邊。
「他還怎放得開啊,給他點臺階,他就蹬鼻子上臉」我暗笑道。不過,我今天真的希望他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喝茶,這樣隨意的坐在他的家裡,我感覺很輕鬆也很快樂……。
而阿麗也似乎忙得不可開交,這一年來,她總是早出晚歸,好像比打工一族還努力,還敬業。雖然我知道她已經轉為收費女王。涉足女王這麼久,我對這個早已看開了。但錢這個東西,多少才是個夠啊,而且以她這樣賣力的工作,我們早就可以搬出現在住的這個貧民窟了,可她為什麼卻一直堅持住在這裡?我真搞不懂。而且有一點變化就是,她的身邊已不再是我經常陪伴。在她的身邊已經多了很多穿著華麗的富太和她攜手而行………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躺著看世界越來越多的在他的家裡調教。一開始只是為了給他省錢,而後來,我發現我對這個小小的蝸居居然產生了好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的感覺。在這裡,我覺得我更真實,更自然,也更放鬆。雖然這間房子不大,但卻給了我一種久違的安全和溫暖。我覺得我好像不再孤身一人,也沒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我覺得在這裡很安詳,很倪靜,感覺這一切都屬於我,這張沙發,這個茶几,這張床………當然還有我的「它」。而躺著看世界好像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幾次,我被他親吻著腳睡著了,當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已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薄被。而他則留下早餐,早早的去上班了。我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世界,我覺得我好幸福,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時間長了,他的書房便多了一張摺疊床,而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他房門的鑰匙。這一切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又顯得如此自然。我甚至懷疑,我是否已經開始「同居」,以這樣一種奇特的方式。
而阿麗也似乎
很少回到我們的小出租屋。我偶爾回去,竟感到滿屋的潮氣,裹著整個人很不舒服,好像有小爬蟲在衣服裡爬似的。以前充滿歡聲笑語和辛苦淚水的房間,如今竟然沒有了生氣。算下來,我來這個城市也已經快4年了。4年的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們也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我手摸著傢俱發現檯面上有薄薄的灰塵。想起以前,我們剛搬進來時,這件房子雖然破舊,但卻被我和阿麗打掃的一塵不染。看著牆上殘舊的性感女郎的畫報。我對阿麗說,「以後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而阿麗看著海報傻傻的笑我,說「我們一沒學歷二沒技術,哪來的錢過那麼好的生活」的話仍然縈繞在我的耳邊,彷彿就是昨天一樣。而如今,無論阿麗還是我,早已過上了這樣的生活。多麼的不可思意啊。
阿麗一如既往的「勤奮工作」。一天,電話突然想起。
「我的小美女,還好嗎?」電話那頭響起阿麗爽朗的笑聲。
「嗯。」
「給個小靚仔伺候的不錯吧,肥了吧。」
「才沒呢,再肥也沒你屁股大」我笑道。
「哈哈哈,肥是福氣,有福之人才肥呢。不知多少男人就因為姐屁股大,做夢都想把他的頭給姐當凳子坐呢。哈哈」
她還是那樣爽朗,那麼開心,沒有一絲的拐彎抹角。
「妹,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
「想跟你借15萬。」
「15萬,這麼多?幹嘛?」我有點驚訝。
「嘿嘿,我有個秘密的計劃,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你到上島咖啡去吧,我詳細跟你聊。那靜。」
「哦。」
在她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女孩。雖然15萬對我來說不是小數。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我如約來到上島咖啡,叫了一間包房。自助咖啡壺冒出柔柔的白煙。
阿麗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包煙,是根細細的雪茄。阿麗以前不抽菸,但現在看她抽菸的樣子竟然如此熟練和優雅。她把她的捲髮向後梳了梳,嫣然一副貴太的樣子。
「我打算成立一個俱樂部,名字叫地獄之門」阿麗單刀直入。
「哦?」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
「這些年來,我發現這個市場很大,簡直是太大了。一方面想成為奴的男人很多,而另一方面想統治男人的女人也很多…。」阿麗,頓了頓吸口煙繼續說。
「以前,我只知道想成為男奴的人很多,後來才知道還有很多女人也希望成為女王。這一部分女人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從二奶、三奶,到高管老闆,數量確實不少。但以前我們對這部分人知之甚少。主要是因為她們本身比較隱蔽。這些女人通常都有很高的收入,同時又有很體面的工作和社會地位,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寂寞。雖然她們對這方面需求很大,但限於她們的身份,她們並不願趟這道渾水。而錢對於她們,是最不需要考慮的東西。只要安全,只要有意思,多多錢她們都願意給。」阿麗說得有點興奮,稍停了一下,吸了口煙。
「所以…。」我說。
「所以,我打算給她們和他們提供一個平臺。」
「平臺?」我覺得眼前的阿麗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商人。竟然會用平臺這樣的詞。
「是的,平臺。所以我打算成立一個俱樂部,採用會員制與推薦制相結合的辦法。奴隸必須是
我在外面調教過一段時間,覺得安全可靠,奴性強的才吸收進來。我是這樣打算的,每個奴隸入會時間為三個月,交2萬按金。常駐會所,我們答應對他的身份保密,同時在對他不造成嚴重身體損害的前提下,三個月內,他完全淪為奴隸。任由玩樂,對女主的選擇和項目不能提出任何異議。」
「嚴重身體傷害,可怎麼界定呢?」我問。
「嚴重身體傷害就是指器質性損害,比如瞎眼,耳聾,骨折之類的。但皮外傷,隱蔽部位的傷痕是不在包含範圍內的。」
「也就是說,可能傷痕累累,只是臉上,手上看不出來罷了,是嗎?」我問。
「是這樣。」
「那如果,他受不了提出異議呢?」
「他可以隨時終止,但按金2萬就不退了。」
「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他能堅持三個月,我們不但退回他2萬塊錢按金,還另外給他3萬塊錢營養費,也就是說,如果他幹滿三個月,我們就返還他5萬,但如果中途退出,就不退回按金。」
我聽的有點意思。
「對於女王方面,我們採用會員推薦制,所有的女王必須是朋友推薦,同時必須是在外面先和朋友調教過2到3次,確實希望入會,才發展成為會員。才有可能知道和進入我們的會所,這主要是為了安全。否則,一概不吸納,同時不能得知我們的會所的所在位置。每位女王入會費用為15萬,時間為三個月。三個月內,可不限時不限次數來會所享樂。三個月後希望續期的,每三個月10萬元。為了保證會所的安全和主奴的隱私,彼此之間不能詢問隱私,不能拍照和錄像。所有資料退會時全部銷燬。」
「呵呵,那就是說,在會所裡,哪怕是老婆調教老公,都有可能不知道嘍。
」我笑道。
「是這樣子的。」阿麗詭秘的一笑。
「那及怎麼保證認不出來呢?」
「根據自願的方法選擇戴或不戴面罩和麵具。」
「15萬的會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能有人出怎麼多?」
聽到這,阿麗爽朗的笑了。「小妹妹,你見的世面太小了。」阿麗吸了口煙,慢慢說「開始我也覺得太多,但和這些富太接觸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發現,15萬隻是很少的一個數字。這些女人,有錢的很,錢就跟水一樣,一雙高跟鞋就3、4萬,做個SPA就2、3萬。15萬,對於她們來說就像草紙一樣。何況玩的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一雙高跟鞋就3、4萬,做個SPA就2、3萬」我的眼睛都瞪圓了,是啊,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我們不能想象的。
不過一想起來,老婆可能調教著老公,或者二奶、三奶調教著「老公」,又或者女職員調教著老闆,又或者女兒調教著老爸,而彼此都不知道,該是件多麼有趣的事情啊。我越聽越興奮,甚至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那些女人真的那麼有錢?那她們幹嘛不自己找,現在網上那麼多,隨便發個帖子都一大堆賤奴過來應徵?」
「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心是邪惡的,但表現出來的卻是美麗的。就好像一名護士,表面純潔美麗,而一旦脫下那護士服是個什麼樣子就很難說了。但人都希望在社會上給別人一個好印象。所以玩這件事如果有風險,可能傷害她的社會形象,那無論多好玩,她
都可能不玩了。因為自己召來的奴,一來不瞭解,可能有危險,二來奴性可能不強,不能滿足她的特殊嗜好,三來有可能給纏上,影響她的工作和家庭,所以她們一般都不會自己召奴來玩,一句話,手尾太長。而這些人有的是錢,如果錢能夠擺平這些事,那她們何樂而不為呢?」
「好像不錯!」我說。
「但現在資金是個問題,我們需要買一套房,同時進行裝修。租的,太不安全。目前我這裡有30萬,何姐答應出資20萬,還差15萬才夠首付和裝修。
」
「何姐?」我問。
「哦,我新認的姐姐,她也很喜歡這個。與其說是出資合股20萬,不如說是給我們20萬,就像我說的,她希望這個俱樂部能建立起來,但不要和她有關係,她根本就不在乎這20萬,所以我想看看你有興趣不。」
「嗯」
「好,哈哈,」阿麗笑的很開心。
「不過我也只是出資就好了。」我說「啊?你不想合股嗎?這個以後肯定賺大錢。」阿麗有點驚訝。
我低頭沒有說話。我知道以阿麗的魄力和現在的能力一定能把這個俱樂部辦起來,但我還是有一點點自己的想法。也許是美麗的憧憬吧。
阿麗看我沒有說話,知道我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妹妹愛怎麼樣都行,那到時我賺了錢一定會換你的,加倍還,而且我們的會所永遠向妹妹免費開放。哈哈哈。」阿麗是直腸子,和她交往怎麼多年,我知道她不會怪我,況且我已經願拿出15萬幫她………
她其實早已看好房子的位置。那是城邊的一個商業區,沿街的房子,地鐵出口100米的地方。一、二樓都是鋪面和商場,三樓以上才是住宅。商場後面的電梯直通樓上的住戶,阿麗看上的是頂層,房子約180多平米,由於是頂層,附送相對的樓頂的天台。
我問她,為什麼選這個地方,阿麗說,交通方便,地價不貴,又在商業街上,就算將來俱樂部來往各種人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房子大,調教起來才有地方,附送的天台,可以改裝成馴馬場。看來,阿麗對此早有打算,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阿麗要起早貪黑拼命的幹。所以,一個城市會改變一個人,而一個人又將改變一座城市。
資金到位了,俱樂部很快的建立了起來。我是一次都沒到過現場,而阿麗卻是時時監工。
三個月後的一天,阿麗熱情的邀請我參觀她的「地獄之門」俱樂部。電話裡,我調侃她,要第一個把我帶入地獄。而她笑著說,她帶我去的是地獄旁邊——人間天堂。
我們來到商場樓下,商場很大,我都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阿麗帶我繞道商場後面,一個電梯呈現眼前。由於樓房較新,兩個裝修工正把傢俱通過電梯往裡面運,擠的我和阿麗只能站在角落裡。由於人來人往,又可能兩個裝修工太累,竟然沒偷看我倆,好像我倆不存在一樣。
出了電梯。長長的走廊兩旁羅列著十幾戶人家的門口,看來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想認識一個鄰居都難。
門開了,阿麗故意彎腰做了個誇張的動作說「美麗的女王,請進」。
我走進去,卻發現哪是來到了什麼「地獄之門」,或來到了什麼虐戀俱樂部,分明就是普通人家嗎。普通的沙發,普通的茶几,普通的電視櫃。我穿過
大廳繼續向裡走,左手是間衛生間,右手是間麻將室,再往裡走則是間臥室,有一張豪華的1。8m雙人床。但雙人床的床頭和床尾都是鐵花狀的。床的一邊是衣櫃,另一邊則是一張碩大的化妝鏡,顯得主人很豪華和大氣。這張床,乍看起來好像很普通,但我知道那鐵花的意義。那是方便上手銬用的。而按照風水,也不應該把如此大的一面鏡子放於床旁,一定是為了享受時,自我觀賞滿足用的。可除此之外,我真看不出這裡哪裡還有什麼虐戀的味道。只能說,傢俱比較考究,比較奢華罷了。
看著我滿心疑惑,阿麗卻笑而不語。她拉我坐在沙發上,這沙發是褐色小牛皮,坐上去甚是柔軟。我腳踩在紫色的羊毛地毯上,感覺很舒服。正在我打算張開問得時候,阿麗從包包裡拿出一把小鑰匙,打開茶几下的木櫃。這是我才突然發現,茶几下竟然有這麼一個櫃子。櫃子打開了。
「出來吧。」阿麗自然的說道。
只見這時櫃子裡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一個粗壯的男人從櫃子裡慢慢的爬了出來。
我的天哪,這樣一個粗壯的男人竟然暗藏在這樣一個狹小的櫃子裡,而且在我們到來之前的這幾個小時裡,不,或許是一、兩天裡就窩在這裡。其奴役強度之高,真是一般奴隸所不能忍受的。這個男人帶著頭套,只露出眼孔。鼻子和嘴巴的孔洞都被拉鍊縫起來。脖子上粗粗的鐵鏈足有我的小臂粗。
奴隸出來後,轉身把櫃門關上,把鎖鎖好,然後頭點地的雙手呈上鑰匙。其熟練程度,似乎已被在這小櫃裡關了不只一次了。
阿麗一腳踢在奴隸的面頰上,「去,去給阿霞女王請安!」
奴隸想捂臉又不敢捂臉,趕緊繞過茶几爬來我的腳前。
「奴1號給阿霞女王請安,願女王青春永駐,福壽天齊!」說著便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行了。」聽她說女王青春永駐,福壽天齊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好像金庸裡的什麼千秋的弟子一般。
我還沒等說話,那奴隸趕緊爬回去,重新跪倒阿麗腳下,給阿麗磕著頭請安起來,其忠誠度可見一斑。
阿麗並不答話,見他磕得差不多了,便一腳踏在他的後腦,把頭當做腳墊,算是讓他停下來。
阿麗沒有把腳放下了,很自然的放在上面,然後轉頭對我說,「這是進駐的第一個狗奴,還有幾個準備要進來了。」
「可是………這裡的裝修會不會不夠氣氛?」
「呵呵,那你看,作為一個普通的家,他哪裡有什麼特別嗎?」
「沒有,太普通了,就差一點茶水。」
「哦,對」阿麗轉而望向她的腳下,「去,去衝點茶水來。」
「那,一點異樣都沒有嗎?」
「那張床,還有那個鏡子吧,還有這個櫃子。不過這個櫃子也好隱蔽。」
「再仔細看看。」阿麗詭秘的笑道。
我站起身來,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還把櫃門都打開,想看看是否暗藏什麼玄機,但總歸沒有任何發現。
「哈哈哈,連妹妹這麼聰明的人都給矇住了。看來我們的裝修還是很到位的。難道,你沒發現,這房子很小,而且少了一間房嗎?」
啊,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才發現,這套房,除了客廳比較大外,另外兩間都較小,而且只是兩室一廳。那是180多平米的房子啊?
阿麗優雅的站起身,
拉起我的手,「妹妹,姐姐現在要帶你走進地獄之門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哦。」
說著,阿麗拉著我款款向入門的一道牆走去……。
我隨著阿麗走到牆邊,可哪有什麼門呢。阿麗沒有多說,伸手用力向牆上的一面瓷磚推去,牆上馬上便露出了一條縫。原來,這房子的牆是拿大塊大塊的瓷磚覆蓋的。瓷磚與瓷磚本身就有接縫,於是便掩蓋了這種門縫。加之這道門本身也是用瓷磚覆蓋,表面又沒有扶手和門框,自然便和周圍的牆面渾然一體。加之做工精細,如果不是用力這麼一推真是沒法發現牆上的這道暗門。在南方,由於反潮,用瓷磚鋪牆的比比皆是,但能有巧妙的利用瓷磚的接縫而掩飾一道暗門的方法,我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與那些將暗門置於衣櫃後或地板下的方法,這種「燈下黑」的巧妙裝飾更顯出了阿麗的細心與謹慎。沒想到,這大大咧咧的黑妹,還有這份心思,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也許,在社會歷練久了,社會本身也教會你很多東西。
進了門,便進入到一間小房,像是拿衣帽間改造而成。但這裡什麼也沒有,除了兩邊牆上從地到頂內置的兩排衣櫃。左邊是一道門,這道門不再做任何掩飾,做的異常華麗,白色的門板上想著漂亮的金邊。但不同的是,在門的下方還有一個圓洞,上面又有一個小的門板。阿麗說,主人從門過,奴隸只配鑽狗洞。當同樣的兩個人,經過這道門時,他們的身份和地位就發生巨大的變化了。一個步入的是奢靡的人間天堂,一個則是痛苦的地獄。阿麗含著笑說。「這邊是道具間」。阿麗打開兩邊的櫃子,裡面從上至下襬滿了各種精緻的高跟鞋和刑具。從貞操帶、口球、鼻鉤、馬鞍、狗鏈、帶肛塞的假馬尾,以及帶口栓的兩頭用的假陽具,到各種長度、厚度的皮鞭可謂應有盡有。而那一雙雙漂亮而又威嚴的高跟鞋更是讓人愛不釋手。但奇怪的是,這裡的高跟鞋每一雙都在鞋幫上有細細的鏈子。鏈子也做的異常精緻,有的是黑色的細鏈,有的是閃閃發光的金鍊,還有的上面好像鑲嵌了很多鑽石,即便在鞋櫃昏暗的燈光下仍然閃閃發光。
看著我異常困惑的眼神。阿麗,隨手拿起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雙高跟鞋足有12cm高,磨砂鱷魚紋的皮面,高貴而又攝人心魄。細細的黑色高跟上鑲滿了鑽石,而最特別的仍是它鞋幫後那一條條閃著金光的鐵鏈。好像一種點綴,又像另有深意。阿麗用手託著拿近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隨即轉入我的鼻孔。「漂亮嗎?」阿麗轉頭問我。「嗯」我點點頭。「很漂亮。只是…。」
「呵呵,我知道你要問,沒什麼每一雙鞋的後面都有這樣的鐵鏈是嗎?」阿麗笑道。
「是啊」
「這是我的一個小小發明。這條鏈子可以打開。你看。」隨即阿麗用手解開鏈子,鏈子頓時變得長了很多,而在鏈子的後方有一個帶活釦的小鉤。
「我打算每一個奴隸都戴上口球和鼻鉤。鼻鉤和普通的鼻鉤有點不一樣,普通的鼻鉤只有兩個鉤。而我發明的鼻鉤除了兩個鉤外,另外一個鉤則做成了一個環狀。這樣鼻鉤勾住鼻子,然後和後方的口球繃帶綁在一起。然後和鼻鉤相連的環則和這個高跟鞋的小鉤相連。這樣,在我們不想牽著
狗鏈那麼累的時候,只要把鼻鉤和高跟鞋後的這個小環一連,就可以自由的行走了。而奴隸則要亦步亦趨的緊盯著你的腳踝,因為如果稍不留神,鼻子都可能被鉤成幾瓣了。呵呵,還不錯吧。」阿麗得意的繼續說道「而且,當你休息想把腳放在地上的時候,因為鏈子比較短,他也只能頭點地的趴著,絲毫沒有能力窺探你的尊容。他能仰望的只有我們的腳踝。哈哈」阿麗越說越得意。而我則暗暗的想,「就你那肥的跟豬蹄似的腳踝,有啥好仰望的…。」
阿麗輕輕的拉開裡面的房門,好像接待她的第一位客人一樣,躬身請我進入。阿麗打開開關,立刻,一副奢華、神秘的而放蕩的房間佈置映入我的眼簾。
門的右面是一件洗手間,外面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裡面,讓人不禁產生無盡的聯想。而裡面則是大廳。大廳相當的大,在靠近洗手間的旁邊好像一個舞臺,而舞臺的對面則放著一張碩大的茶几。茶几的旁邊僅有一張太妃椅。不禁讓人感到奇怪。
阿麗拉著我的手先來到洗手間。洗手間被分割成兩半,中間有一道磨砂的彩色玻璃。上面印著一個高貴的古裝女人在撒滿玫瑰的浴缸中滲出一隻腳,旁邊一個太監模樣的男人跪在浴缸前端著她的玉足卑微的躬著腰。女人顯得嬌貴而慵懶,而男人則顯得無比忠誠和幸福。洗手間的裡1/3被擱做浴室,外2/3則是廁所。但與普通廁所不同的是,這件浴室和廁所都被墊高了約30cm。
廁所的這邊鋪著棕黃的木地板,走在上面,高跟鞋會發出噠噠的聲音,廁所靠近浴室的一邊是一個蹲廁,廁盆上有個蓋子,上面連著一條木把。廁盆一邊及向門延伸的方向還有幾個小小的把手,中間有個空洞。阿麗拉開與廁盆蓋相連的繩子,發現這個廁盆也是定製的。廁盆明顯比普通的廁盆長而且深一點。而近端還有個橡膠洞。阿麗神秘的看了我一眼,進而全部向側方掀起木板,只見一個人形的凹槽暗藏於木板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腿、身子、和胳膊的位置。而頭的位置則和廁盆的橡膠圈相連。確切的說頭的位置就在廁盆裡。同時還能看到,無論在手、腳、身體的位置都有皮套和鐵鏈與底部相連。而脖子的位置更是一個緊緊的鐵環一動不動的安插在底部。阿麗說除了脖子的位置一動不能動外,其他的位置都能有些微動。
這樣當奴隸難受的時候,我們就能聽見奴隸掙扎時扭動身體而使鐵鏈撞擊地面的聲音了。另外據阿麗說這個膠圈的密封性相當好。所以人放在裡面,不會汙染到身體裡面的凹槽,相當的乾淨,那個小洞是可以把奴隸的小弟弟伸出來的,當奴隸不老實的時候,在上面狠狠的踩上兩腳,一定會收到良好的效果。而頭躺的後方,則是普通馬桶的下水道。「我想,當你屙完屎後,用腳一踩這個沖水的裝置時。裡面的奴隸的表情一定相當的好玩。透過黃色的巴巴看著威嚴的你…。
」說著阿麗一腳踩向沖水器,大量的水從四面八方射向中間,怒吼著想後面的洞洞湧去。「黃色的巴巴。」我暗想,「原來,她也知道她拉的不是什麼黃金,而是臭不可聞的巴巴…。」
蹲廁的旁邊,則是一個桶裝狀的的有機玻璃座椅。座椅的下方分為兩層,下
大上小,中間偏側方有個粗孔將彼此相連。中間的隔層做成一個凹槽,好像可以放下一個頭的位置。而上方則是一個像坐式馬桶的蓋子。蓋子的前方及左右兩側各通過不長的粗鐵鏈和下面的桶連成一體,相連的三把大鎖閃著冷冷的寒光。蓋子的兩面都有皮革相襯,一面是普通的黑色皮革,另一面則是柔軟的紅色天鵝絨。在蓋子的後方還有一條細細的管,類似一根氧管,只是深入鼻子的那一段顯得特別的長。而座椅的兩側則是精緻的面絨扶手。左邊的扶手前方做成了一個菸缸的樣子。而右手的前方則連著一個帶鍵盤的平板電腦。阿麗說這是一個潔肛器,也可以用做下體按摩器。把奴隸團縮起來放在裡面,脖子通過側孔,頭則放在上面的閣子好有個支撐。其實這個上面的閣子做的有點淺,所以當你坐下去的時候,蓋子的全部力量都是壓在奴隸的臉上的。
「那這根一定是氧管了。」我說。
「哈哈,是啊。妹妹真聰明。但是你知道嗎這根氧管是拿特硬的塑料做成的,所以壓不癟,而這根氧管從後方走,這樣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再也不用老是站起來給奴隸換氣了,而氧管也不會絲毫隔痛你柔嫩的屁股了。」阿麗一邊說一邊笑。而我則一邊聽一邊倒吸著涼氣。
「那這根氧管的鼻塞幹嘛要做的這麼長。」我問。
「安全啊,這樣塞在奴隸的鼻孔裡才不會因為奴隸的增扎而脫出來啊。我試了,有點難受,但前面是軟塑料做成,塞得比較實,不會引起奴隸打噴嚏。」
「原來你是第一個嘗試的啊。」我暗想。
「可這個桶也太小了點吧,要把人變成個球才能塞進去啊。你幹嘛不像那個廁所也搞幾個固定的裝置呢?」
「有點掙扎才有意識啊,奴隸在下面難受的一頂一頂的,頂著你的屁股就像騎馬一樣,不是很好玩麼,而且你看,這個按摩器全是高強度有機材料做成的,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餘,刺激吧。」阿麗越說越是得意。而我也被她說得有點熱血沸騰起來。
「我希望………以後能有一個女奴來為我服務。」我訕訕笑道。
「一個女奴?呵呵,會有很多很多女奴為你服務的。在你的屁股下,她們將垂死掙扎,為了你的歡愉而耗盡她們最後一絲精力。你!將成為她們生命的主宰者!」阿麗望著我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走向浴室。浴室做的非常的精緻,外牆用半透明玻璃做成,外面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沐浴的情況。這件浴室比較簡單。沒有浴缸,是站立噴灑式的。但浴室的地板竟是拿全透明的玻璃做成。在靠近花灑的地板上及浴室的另一頭,各有一個小鉤。阿麗解釋說,小鉤是為了固定鼻環的。這樣當你想坐在奴隸身上沐浴時,只需把奴隸的鼻環和地面的鼻鉤相連,奴隸就只能老老實實一動不動的跪爬在那裡了,而如果你不想他坐在他身上,你也可以把他拴在旁邊的鼻鉤上。這樣就算他們眼睛翻到頭頂上,也只能看到你的膝蓋以下。
「那這地面為什麼要做成玻璃的呢?」我問。
「這是給奴隸的一點點獎勵。如果你想獎勵他,你就通過外面的門把他塞到裡面,這樣他就能在腳下仰視你沐浴的美姿,和隔著玻璃親吻你的腳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