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二)

名流美容院(二)

只是在網上的一個遊戲而已,你放心,我會更加堅定的,那些不能對你說的事,只會出現在虛擬的網絡上,我絕對不會讓它觸及到現實世界的,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林冰瑩自己對自己說著,為她加入母狗繩縛學院找到一個良心上過得去的理由。

隔了一天,蛇女給林冰瑩發了一封郵件,語氣很冷漠。

“可以,不過你有繩子嗎?如果沒有,你可以在母狗繩縛學院主頁上的繩店裡購買。你需要買一套高級麻繩套餐和三根長度6米的紅色麻繩,收到繩子後給我發郵件,在這段期間,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間,登錄母狗繩縛學院看看。”

蛇女的房間沒有設密碼保護,林冰瑩點擊左鍵進入,找到母狗繩縛學院的鏈接開始登陸。

母狗繩縛學院的主頁上方閃爍著“麻繩自縛教程”六個紅色的大字,下面則是教授自己捆綁自己方法的圖解。

啊!……林冰瑩發出一聲驚呼,在看到圖解的瞬間,過去被繩縛的經歷閃電般襲上腦海,她不由產生一種錯覺,感到圖片上被紅繩緊縛的女人一下子換成了自己。

照片上幾行小字介紹著,這個被捆綁的女人是蛇女飼養的一隻母狗奴隸,33歲,是一個對外貿易公司的高級白領。林冰瑩看完介紹,不禁忖思道,女人被女人虐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應該比被男人虐辱更屈辱吧!不過,這樣也會更加刺激吧……

國王的妻子——夢,被繩縛的照片也在圖解裡,林冰瑩想到,調教師沒有說謊,夢果然加入母狗繩縛學院了,她現在這副樣子應該是在蛇女的教授下自己綁的吧!

林冰瑩睜大眼睛,一張張照片看下去,照片上的女人漸漸全變成了她自己。

她想象著被各種捆綁方法捆綁所產生的妙不可言的感覺,不由感到刺激無比,興奮得面紅耳赤、心臟怦怦劇跳起來。

林冰瑩急不可耐地進入蛇女所說的繩店,繩索的價格高得離譜,幾根麻繩竟然要好幾百塊。林冰瑩雖然覺得很貴,但還是依據繩店的購買指南訂購了。付完款後,林冰瑩心裡一陣激盪,她想到幾天後就能收到麻繩,就能品味到那久違的被繩索緊縛身體的美妙感覺了,不由下意識地把手伸進睡裙裡,隔著已被染溼的內褲去摸陰阜……

不一會兒,林冰瑩收到了繩店賣家發來的已發貨,3天后到達的提醒郵件。

她連忙急不可耐地向蛇女發郵件,而在她打字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已挑開內褲,手指熟練地無比滑入到溼滑、火熱、不住蠕動的陰阜裡面。

第四章 覺醒(二)

第四天晚上,蛇女回覆了林冰瑩的郵件,命令她道,“先把麻繩放在鍋裡用文火煮一小時,硝一下,然後把它晾乾,再用毛巾使勁地搓,把麻繩的毛茬搓掉就可以用了。馬上按我說的做,不許做別的事,儘快讓繩子熟悉你的肌膚,像乳水交融那樣完美地融合起來!”

像乳水交融那樣完美地融合起來……這句話很熟悉啊,車浩也這麼說過。林冰瑩想起當年車浩讚譽她的話,“你的肌膚和繩子的契合度很高啊!好像會自動吸附著繩子,深深陷進一身的細皮嫩肉裡面,繩子和你的肌膚就像乳水交融一樣達到了完美的融合。”

林冰瑩沒有多想,只是認為蛇女與車浩一樣都有很高的繩縛調教水平,於是連忙把送來不久的麻繩放到鍋裡,加上

水,用文火煮起來。

第二天一早,林冰瑩一睜開眼便爬起來去看繩子幹了沒有。昨晚,她把繩子煮過後,用甩幹桶稍微甩下,便掛在屋子裡面等它自然晾乾。

幹了啊,晚上就可以用了……林冰瑩摸了一把乾透了的麻繩,便興高采烈地去洗手間洗臉刷牙,做上班前的準備。

晚上回到家後,林冰瑩妝也沒落便抱起繩子飛快地跑進洗手間,拿起毛巾使勁地搓起來。隨著麻繩的毛茬撲撲落下,潔淨的乳白色瓷磚上堆起了一團絨線。

不一會兒,麻繩搓好了,表面變得光滑無比。喜滋滋的林冰瑩輕輕地用麻繩摩挲著臉頰,鼻子用力地一嗅。麻繩上油脂的味道瞬間撲入鼻底,林冰瑩不由陶醉得把眼睛閉起來,心中呻吟道,啊……就是這個味道,好好聞啊……

鼻中盡是麻繩那飽浸油脂的味道,林冰瑩不禁回憶起幾年前她被麻繩捆綁全身、肌膚被嘎吱嘎吱地勒緊、在要發狂的快感下被車浩從身後牽著繩子狂乾的美妙時光來。不覺的,她呻吟起來,感到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陰阜裡流出來。

林冰瑩把衣服脫光,一邊拿著麻繩摩挲著她的乳房、她的陰阜……一邊控制不住地嬌聲呻吟起來。當她瞧向掛在洗手池上頭的鏡子,看到鏡子裡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自己那張已變得紅潮一片、眉目間蘊含著無限春情的臉蛋時,林冰瑩不禁羞慚地在心中嘆道,我的臉好色情,我好淫蕩啊……

“夢,你真是個笨得要死的母狗!記得第一次教你時竟然浪費了我2個小時的時間!今天我教林冰瑩,你也一起學!把我以前教你的東西好好複習一下!”

“嗯,知道了。”

“林冰瑩,你也得好好學,知道嗎?”

“嗯,知道。”

林冰瑩在蛇女指定的時間,登錄到恥虐俱樂部為方便蛇女教授‘M’會員而特意準備的名叫自縛教室的房間裡,這時,夢已經在裡面了。

自縛教室設有密碼保護,沒有密碼的人無法進入,不過,從外面倒是能看到裡面有什麼人。沒有密碼的飄雪當然進不去,但是隻要她在這時瀏覽自縛教室,就能看到林冰瑩在房間裡。如果林冰瑩不想讓飄雪知道她加入了母狗繩縛學院的話,就只能自求多福,祈禱她不要在這時瀏覽緊縛教室。

自縛教室裡也粘貼著麻繩自縛教程的圖解,林冰瑩與夢一邊看著圖解,一邊取過麻繩,做著自縛的準備。

隔了好幾年,麻繩終於要再次綁上她的身體了,林冰瑩的雙眸中閃出興奮的光瞧著圖解上的圖片,瞧著蛇女發過來的說明,開始自己捆綁自己。

麻繩吱嘎吱嘎地勒緊、漸漸陷進林冰瑩的肌膚裡去。那被麻繩無數次帶入極致快樂的感觸再次在她的身體裡騰起,林冰瑩的雙眼迷濛著變得溼潤起來,鼻子不由像打噴嚏那樣抽動著,陶醉地嗅著麻繩上油脂的香醇味道。

林冰瑩感到她又回到了以前被車浩調教的日子,只不過,總是把她捆綁得像一個繩控玩偶那樣不能自由活動的車浩並不在這裡。

對有過幾年繩縛調教的林冰瑩來說,自己捆綁自己並不難,車浩當年也教導過她。而蛇女的自縛方法與車浩的大同小異,只是回憶一下過去,林冰瑩便能不生澀地自己捆綁起自己來。

林冰瑩先用麻繩在左乳根部繞了兩圈,把繩頭從繩環下引過從左乳下拽到右乳上,然後

再繞上兩圈,在雙乳的內切麻繩中間打上活結。之後,同樣的動作反方向再做一遍,麻繩便在她的雙乳上扭成一個躺8字形。

“啊啊啊……好舒服,好美的感覺啊……”

林冰瑩把手伸到背後,用力拽著從左肩上、右腋下探過的兩側繩頭。隨著麻繩吱嘎吱嘎輾轉的聲音響起,乳房根部頓時被繩環勒緊,兩隻豐滿的乳房被麻繩擠得挺立起來,顯得更加飽滿更加堅實。當她反轉雙手、拽緊麻繩在身後打結時,她不由被麻繩摩擦得發出了纏綿婉轉的呻吟,感到激爽的快感正在身體裡躥動。

夢也在做與林冰瑩同樣的事,雖然之前蛇女已經教過她了,但她怎麼也做不好,惹得蛇女不停地罵她。

“你是不是大腦遲鈍啊!這麼簡單的事也做不好,這還是最簡單的綁法,你到底有沒有按我說的做!你怎麼這麼蠢呢!做為變態的母狗奴隸連自縛也不會,你還能做什麼,你這個死變態,蠢笨無比的賤女人!”

“對不起,對不起……”

蛇女不停地罵她,而夢則不住地向蛇女道歉。

看來她沒有被調教過,還不能夠自己捆綁自己啊……林冰瑩完全理解夢,她當年剛接觸繩索自縛時也像夢這樣,總是做不好。而且,越被催促、責罵,心裡就越著急,再加上被責罵時所產生的受虐快感,想要做好真的很難。

“我快做好了。”

瞧著夢給蛇女發的信息,林冰瑩能感受到夢心中的喜悅和急迫,她想到,夢的陰阜現在應該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吧……

就在這時,蛇女給夢發消息了,“嗯,有進步,比上次快了一點,夢,你溼了吧!你的騷穴現在是不是又熱又癢?”

“是的。”

“溼成什麼樣兒了?”

“很溼,我的騷穴裡溼乎乎的,全是淫水。”

果真與我想的一樣,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了。我呢!與她沒什麼分別,也溼得一塌糊塗的。蛇女,別總問她啊,我都告訴你我早就好了,你倒是快點向我下命令啊!我都等不及了……15分鐘前,林冰瑩便完成了乳房自縛,騷情難以抑制的她一邊坐在椅子上不耐地挪著屁股、扭著腰,一邊焦急地等待著蛇女的命令。

“我好了。”

終於,夢完成了,向蛇女報告。

“你這個賤女人,速度太慢了,還不向一直等你的林冰瑩道歉,夢,你太沒教養了。”

“啊!我忘了,林冰瑩,對不起,我太蠢了,總做不好,讓你等我這麼久,真對不起。”

“沒什麼,別放在心上。”

林冰瑩雖然等得很焦急,但出於禮貌,她給夢發消息告訴她自己並不介懷。

“哼哼……你等得不心焦嗎!說什麼假話,林冰瑩,你這個虛偽的母狗,要是你不想快點向下進行的話,今晚就算了,我可以對你延期。”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解下繩子吧!你可以去睡覺了。”

“不要,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林冰瑩頓時急了,連忙向蛇女道歉。

“哼哼,那麼把你真實的想法告訴我!”

“夢太慢了,我等得很焦急,想要你快點虐待我。”

林冰瑩顧不得夢了,不管她看了高不高興,把心中真實的想法發到群聊消息框裡。

“哼!林冰瑩,你跟夢一樣,都是不打不走的賤骨頭。”

“是的,我是賤骨頭,對不起。”

“哈哈哈……承認自己是個賤女人是不是很爽,要是一開

始你就老老實實地說真話就不會自取其辱了,6號,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虛偽!明白嗎?”

“汪汪……”

林冰瑩被蛇女羞辱得心扉陣陣揪動,心頭被巨大的興奮感鼓盪著,在她看到自己被蛇女用代表母狗次序的6號形容時,不由的,她被刺激得身子直抖,受虐心當即大作,主動乖巧地用狗叫聲來回應蛇女。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乖!不用教就知道該怎麼做,很好,很好,那麼,把你一直期盼使用的立式假陽具拿出來吧!你把它放在床上,然後雙手分開騷穴,對準龜頭蹲下去,在龜頭頂在你的騷穴心上時,你就拼命地搖著屁股磨吧!哈哈哈……”

“汪汪……”

林冰瑩打完字便從身旁的收納箱裡取出根部平坦、能立住的立式假陽具。

“夢,國王在你旁邊吧!你像狗那樣跪趴在地上,哈哈……我多嘴了,你本來就是隻母狗,用什麼姿勢迎接男人的肉棒最清楚了!好了,拜託國王從後面幹你吧!”

“汪汪……”

夢也學林冰瑩,用狗叫來回應蛇女。

為了調教自己的妻子——馮可依,也就是夢,國王事先跟蛇女溝通好了,屆時他也參與蛇女對林冰瑩和夢兩女的自縛課程,而這點,林冰瑩並不知情。

哇……夢她可真不知道害臊!我覺得我已經夠淫蕩的了,沒想到她比我還淫蕩。自己參加蛇女的自縛課程也就罷了,她竟然毫不避諱地和她老公一起參加,讓她老公欣賞她自己捆綁自己的羞恥姿態,而且,她擺成狗交的姿勢,很快就要與她老公在我知曉的情況下做愛了。國王,夢,他們這對夫妻可真變態,不過,我喜歡這樣,唐平要是能像國王這樣就好了……

林冰瑩在得知國王也在時不禁吃了一驚,對連自縛都不甚熟悉的夢能這麼大膽、這麼淫蕩大感意外,同時,她也非常羨慕夢能幸運地擁有一個性趣相同的老公。而對他們夫妻倆一起參加蛇女的自縛課程,做為既是旁觀者又是參與者的林冰瑩則感到異常刺激,腦海裡不禁幻想起被麻繩緊縛乳房的夢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風騷地搖擺屁股,軟語婉求跪在她身後的國王快點幹她的騷浪模樣。

“林冰瑩,國王也在,他可完全知道你是多麼騷多麼賤了,你不後悔吧?還想接受我的命令吧!”

“汪汪……”

林冰瑩現在只盼著蛇女快點下令開始,立式假陽具早已握在了她手裡。

“林冰瑩,你想在我、夢,還有國王面前洩出來嗎?”

“汪汪……汪汪……”

林冰瑩下意識地重重點頭,迫不及待地想現在就把假陽具插進陰阜裡去。

“哈哈哈……既然這樣,你就必須發誓成為一隻永遠服從我的母狗奴隸,怎麼樣?能做到嗎?”

“要我發誓永遠服從你?”

林冰瑩把狗叫換成人話,向蛇女發問。

“哼哼……這下不汪汪叫了,警戒心還挺強的!明明想到高潮,想洩,還疑神疑鬼的,你這個貪婪的變態女人!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偷偷摸摸地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天性致淫、奴性十足的母狗,沒有人會看你一眼的,就算是看也是鄙夷、憎惡的眼神。你想要守護的現實生活,我是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只是要你發誓,在網絡上做我的母狗奴隸,永遠服從我,明白了嗎?6號!”

“汪汪……汪汪……汪汪……”

林冰瑩心一寬,

人話瞬間又變成了狗叫。

“哼哼!母狗又開始叫了!林冰瑩,你是一隻又愚蠢又貪婪的母狗,別妄想不勞而獲,我給你你永遠也想不到的極致快樂,而你則要完全服從我,不能違揹我的命令,快點做好心理準備,做我的母狗奴隸吧!”

“汪汪……”

“好,現在你可以分開騷穴吞噬假陽具了,按我剛才教你的,一邊蹲在床上磨假陽具一邊洩吧!”

與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自慰不同,也與在國王的命令下、擔心被家人發現的緊張驚悚的自慰不同,更與在調教師的嚴格控制下,肆意妄為的自慰不同,被女人命令自慰,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她剛剛承認的要無條件服從的主人,再加上國王,還有夢能在網上窺探到自己自慰的全程,林冰瑩不禁感到種比以前要強烈數倍的刺激,心裡被巨大的興奮感鼓盪著,不受控制地“汪汪”叫起來。

顧不得再給蛇女發消息了,林冰瑩飛快地上床,把假陽具放在天藍色的刺繡床單上,然後雙手分開陰阜對準龜頭用力蹲下去。只聽“噗嗤”一聲,愛液四處飛濺,林冰瑩應承著陰阜被龐然大物猛然撞擊的強烈快感仰著脖子大聲淫叫著,發狂般地扭腰搖臀好讓假陽具的龜頭頂在陰阜深處用力地旋磨。

林冰瑩一邊激烈自慰著,一邊想到,我這副拼命用假陽具慰藉自己的樣子,如果被人看到,不被看做是一隻淫性大發的淫獸,也會被認為是個服了大劑量的春藥而失去理智被淫慾控制的女人吧!

想到這裡,林冰瑩突然想要更加放縱,想要更加墮落。她高高地提起臀部,把假陽具的龜頭拔至陰阜口,然後狠命地落下臀部,把假陽具完全吞噬進去,享受著那令她痴迷的、令她瘋狂的、被堅硬、碩大的龜頭猛烈撞擊的激爽感覺。

當堅硬的龜頭重重撞地擊在她的子宮口、發出一聲鈍音的時候,林冰瑩感到自己彷彿被擊穿了,陰阜深處騰起一股極其爽美舒暢的感覺。她不由劇烈地扭著腰,任龜頭在床的反作用力下緊緊旋磨著子宮口,而她的雙手則模擬著被繩索捆綁的姿勢,五指相互緊握著反伸到背後。

啊啊啊……好舒服啊,還是捆綁的感覺最美,啊啊啊……要受不了了……林冰瑩感受著雙乳被麻繩緊縛的美妙感覺,幻想著她的全身被繩索捆綁著,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這麼一想,她更加興奮了,感到更加刺激,感到了大異往常的快感。不由的,她一邊快速地上下聳動身體,一邊用力反仰著上半身,用力前挺著胸部,雙乳被繩索勒得更緊了,更為激爽的快感在她身體裡面狂躥亂闖不止。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又騷又浪的林冰瑩到高潮了,啊啊啊……”

林冰瑩肆無忌憚地大聲浪叫、尖聲呻吟著,到達了她迄今為止最為痛快淋漓的一次高潮。

“林冰瑩,你洩了嗎!夢已經洩了,嘿嘿,你的存在令我們太爽了,她很久沒有潮吹了,謝謝你……”

這時,國王發消息告訴林冰瑩,夢已經潮吹了。

倒在床上精疲力盡的林冰瑩,陰阜裡不斷流出愛液,而沾滿了愛液、被濡溼得閃閃發光的假陽具還深深地陷在她的陰阜裡,被不住收縮的陰阜緊緊夾著,絲毫看不出有一點掉落出去的跡象。

第四章 覺醒(三)

心靈被行動影響,被行

動改變成習慣,如果每天都在做相同的事,必然會形成習慣……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林冰瑩深刻認識到這句話的正確性。

紅色的狗項圈被她愛若至寶地裝在一個做工精美的紅木盒子裡,平時放在大門旁的鞋櫃裡。她回家打開大門,一伸手就能拿到盒子,就能把她最愛的狗項圈第一時間套在脖子上。

自從參加了蛇女的母狗繩縛學院,林冰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狗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哪怕有很急迫的事等著她做,她也雷打不動,一進家門就戴上狗項圈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

現在林冰瑩固定的主人有三個,分別是國王、調教師、蛇女。每天白天,她竭盡全力地工作著,而到晚上,她便快樂地登錄恥虐俱樂部需找她的主人們,在一條條淫穢的命令下虐辱疲憊不堪的身體,這是她這段日子唯一恢復體力、充沛精力的方法,她也由衷地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

在她的放縱下,潛伏在她身體深處的繩縛快感結束了蟄伏期,以勢不可擋的勢頭復甦了。

雖然自縛與被他人緊縛的美妙感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哪怕她再用力,縛緊的力度也比不上被車浩捆綁時那連骨頭彷彿都嘎嘎作響的大力,不能令她完美地品嚐到真正的緊縛快感,但只是在這種低程度的緊縛下,肌膚被麻繩勒緊、摩擦所產生的舒暢感受就令林冰瑩的陰阜控制不住地流出愛液,帶給她陣陣強烈的刺激、巨大的興奮和超爽的快感。

今天下班,林冰瑩又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風風火火地往家趕。打開大門,她蹲在地上從鞋櫃裡取出狗項圈套上,然後也不卸妝,急忙來到衣櫥,取出幾套吊襪帶和長筒網襪蹙著眉仔細端詳,考慮今晚穿哪套才好。這是蛇女下的命令,要她今晚光著上身,下身穿著吊帶襪和長筒網襪接受自縛調教。

她的衣櫥裡有很多性感內衣,都是名流美容院以公司的名義為她購買的。不只是化妝團隊,連陳君茹都給過林冰瑩建議,內衣是彰顯女人美麗、令女人更有魅力的必須品,鼓勵她穿一些例如吊襪帶、T字褲、網襪等性感、新潮的內衣。

陳君茹說,通過女人穿什麼款式、能達成什麼效果的內衣,能看出女人對自身的態度,看出她的品味,看出她是不是個懂得美的真女人。那種外表打扮高雅時尚,但對內衣不作要求的女人,哪怕長得再美,打扮得再靚麗,也不是真正的女人,徒然浪費了造物主的青睞。

而那種哪怕外形上要差一些,哪怕還沒有男人,但能時刻思考在高檔雅緻的時裝下,穿著怎樣的內衣才能吸引男人、令男人血脈賁張而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女人,以男人的評價做為衡量自己魅力、制約自己舉止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懂得美的女人、成熟的女人。

陳君茹的這番話令林冰瑩心頭升起頓悟之感,認為以前的光陰都虛度了,感到以前的她什麼都不懂,真是妄為女人,她在內心中非常感謝魅力十足的陳君茹如此青睞她、教會了她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異性,這是動物的本能,當然女人也不會例外,每個女人都會有這樣的潛意識,只是有的女人能意識到,而有的女人則意識不到。自從加入了恥虐俱樂部,林冰瑩越來越認為,女人的魅力不在於她長得是

否漂亮,當然也不能太難看,凡事都有個限度,也不在於會不會打扮,而在於擁不擁有真正的女人所必須具備的素質——媚和弱,在於會不會用這些素質去打動男人。

現在的社會是講究個人價值、提倡男女平等的社會,由於歷史的原因和男女生理方面的不同,男性在社會上仍然佔據主導地位。這就導致有些女人為了體現個人價值而越來越男性化,於是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變得越來越多。

林冰瑩認為這樣的女人完全喪失了女人的美感,真正的女人應該是媚和弱的統一體,不能表現得太強勢。她看到一些獨斷專行的女強人在電視上接受記者採訪時,刻意板起臉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像犬吠那樣叫囂著什麼現在已經是女性的時代,女性的魅力在於脫離男性……對這些只是長著女人性徵的女人,林冰瑩為她們感到悲哀,在心中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成為這樣的女人。

在與陳君茹探討過真女人的問題後,林冰瑩便徹底摒棄了俗氣的連褲襪以性感的吊襪帶、長筒網襪做為代替。的確,吊帶襪、長筒網襪沒有傳統的襪裝穿著舒適、方便,但自從林冰瑩穿戴起性感火辣的內衣後,以前那種直線、略顯僵硬的動作便消失了,走起路來圓潤的翹臀輕搖,纖細的柳腰微擺,自然而然全不刻意做作,舉手投足間盡顯真女人綽約的風姿。

登錄MSN後,林冰瑩發現蛇女已經在裡面了,於是,她連忙發了句問候過去,等待蛇女的回應。

馬上就要開始了,好緊張,好興奮……掛上耳麥、點下MSN的音頻連接請求後,林冰瑩的心臟便控制不住地怦怦劇跳起來,感到大異往常的興奮和刺激,當然緊張和不安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為這次是她加入恥虐俱樂部以來的第一次音頻聊天。

自縛教室不支持音頻聊天,蛇女命令林冰瑩今晚登錄MSN,用MSN的音頻來對她進行自縛調教。本來蛇女要求視頻的,可林冰瑩拼死不從,磨了蛇女很久,好不容易才讓蛇女鬆口,答應以後再用視頻,今晚暫且使用音頻。

“林冰瑩,教導你們這些母狗真的很累啊!這下好了,用音頻通話可以讓我不用打字打到手疼了,也不用等你慢吞吞的回應了,而且,嘿嘿……這對你也很有利,你的手可以倒出來了!你可以把它用在你的身體上,那樣不是更爽嗎!”

連接建立了,從耳麥裡面傳出蛇女的聲音,林冰瑩感覺蛇女的聲音冷漠而尖利,充滿了嘲諷和蔑視,腦中不禁浮出一個面容瘦削、臉若寒冰的刻薄女人形象來。

今天午休時,林冰瑩跑到公司附近的電腦城,買了一個蛇女指定類型的帶話筒的無線耳麥。晚上回到家,林冰瑩把無線耳麥的U盤插進手提電腦的USB接口裡,再安裝好驅動程序,然後,她便把耳麥掛上耳朵測試下效果。耳麥裡傳出的聲音非常清晰、保真,沒有一點雜音,話筒也是如此,效果比有線的還好。

蛇女命令林冰瑩先把兩根長度6米的麻繩各以50毫米的間距打結,然後再連接起來。

林冰瑩剛打好一根繩子的繩結,耳麥裡便傳出蛇女不耐煩的訓斥聲音,“利索點,別像頭蠢豬似的慢吞吞的!”

“對,對不起,還差一根,我再快點。”

林冰瑩的身軀不由一震,感到好像蛇女就在自己面前命令著自

己,連忙應答一聲,同時加快速度打繩結。

林冰瑩一邊打著繩結,心扉一邊盪漾起伏著。跟以往那種文字的交流不同,對話沒有時間差,沒有閱讀文字信息的緩衝時間,能夠清晰地明瞭對方即時的情緒。比如蛇女現在不耐煩、發火的情緒就在她的訓斥語氣下清晰無比地傳到林冰瑩的心裡,在她腦海裡形成一幅嘴角勾出鄙夷的冷笑、鐵青著臉發火的映像。

對話的效果是雙向的,不僅自己能明瞭對方的情緒,自己的情緒也能毫無遮掩地傳達給對方。當林冰瑩被訓斥後,下意識地用恭順的語氣、抖索著帶著顫音的聲音做出應答後,她便知道蛇女一定完全洞察了自己興奮、緊張、羞恥,還有些恥辱的心緒。不由的,在倍感興奮刺激的情緒下,她的身軀、手指顫抖起來,繩結打得越發慢了。

林冰瑩的上身赤裸、只戴著一條紅色的皮質狗項圈,下身則是一套毫無遮掩作用、只是魅惑男人用的紫色蕾絲鏤花吊襪帶和長筒網襪。她蹲在客廳的沙發旁拼命打著繩結,在蛇女不停的催促下,訓斥下,她終於完成了,一邊嬌喘吁吁地向蛇女報告,等待她下一個命令,一邊在腦海裡憑空想象著蛇女的相貌,想著她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你家的臥室和大門是在一條直線上吧?中間沒有障礙物吧!如果是這樣,你把繩子綁在臥室和大門的把手上!”

“嗯,知道了。”

方才被蛇女命令打繩結時,林冰瑩便猜出蛇女要自己做什麼了,而現在的這個命令則使她的感覺更清晰了。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林冰瑩不由興奮起來,感覺激盪的心緒難以抑制,喘息聲不由變得愈發的急促火熱。而從耳麥裡,她聽到了不規則的喘息聲,頓時,她更加興奮了,忖道,蛇女也有感覺了,用繩索綁我、玩弄我,她也會興奮啊……

林冰瑩把繩索拉緊、繃直,牢牢地綁在臥室和大門的把手上,然後,一隻腿跨過繩索測試下高度合不合適。高度剛剛好,陰阜正好貼在繩索上,於是,她興奮地向蛇女報告道:“好了,我弄好了。”

“好,那麼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上次我教你的,綁好乳房後,再把手反綁在身後,要比上次綁得還緊知道嗎?”

“知道了。”

林冰瑩瞧著客廳入口處的落地鏡,瞧著鏡子中自己那副曼妙無比的裸體,開始熟練地自己捆綁起自己來。

“啊啊……啊啊……”

林冰瑩一邊捆綁著自己,一邊瞧著自己被紫色的吊襪帶吊起的紫色網襪套裝系列裝飾起來的更加雪白、圓潤的大腿,瞧著在炫目色情的紫色下,自己那完全暴露在外、隆起來宛如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陰阜,瞧著自己脖頸上套著的、表示自己母狗奴隸身份的紅色狗項圈……

色情的裝束、迫切需要慰藉的身體刺激了她心中的淫慾,控制不住的,林冰瑩不管不顧地呻吟起來,不管蛇女對她發出表示鄙夷、厭惡的冷哼和嘲諷,她的陰阜逐漸變得溼潤晶,粉紅色的細縫不住擴展打開,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溢出來。

一邊仰著頭、眯著眼呻吟著,林冰瑩一邊把自己已經捆綁好了的狀況向蛇女報告。

“林冰瑩,是按我上次教你那樣綁得嗎?”

“是的。”

“綁得緊不緊?乳房是不是被繩子勒得東倒西歪的,很鼓很凸,像是要爆裂一樣?”

“啊

啊……是的,我的乳房要裂開了。”

“好,既然這樣,今晚我就允許你洩身吧,嘿嘿……以你的淫蕩和不要臉,你應該知道我讓你綁上帶繩結的繩子是做什麼用的吧!你現在去臥室那端跨上繩子,一邊用繩結摩擦騷穴,一邊向大門方向走!林冰瑩,我這麼命令你,你樂壞了吧!嘿嘿……快去做吧,淫賤的母狗!”

“謝謝主人,啊啊……啊啊……我樂壞了,淫賤的母狗林冰瑩這就去完成主人的命令。”

林冰瑩媚眼迷濛,心中鼓盪著巨大的興奮,蛇女冷冽、羞辱的言辭令她又覺羞恥屈辱又覺刺激爽暢,使她感到被虐玩,被凌辱的強烈快感,情不自禁的,她綿軟嬌膩地連呼蛇女為主人,就差“汪汪”地學狗叫了。

林冰瑩來到臥室門口,單腿跨上繩橋,腰腹微微下沉讓有如男人大拇指般大小的繩結抵上已經變得發燙、酥癢難耐的陰阜,然後慢慢地挪動小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啊啊……啊啊……這樣走好刺激,啊啊……啊啊……我好興奮啊……”

凸凹不平的繩結摩擦著敏感、嬌嫩的陰阜,向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動腳步的林冰瑩傳遞著快感,令她控制不住地哼出熾情的呻吟,發出淫亂的浪叫。

“走到頭後不許轉身,反著往回走!”

“知,知道了,啊啊……”

林冰瑩挪到大門口,然後向後邁著小步,開始向臥室的方向倒走。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覺,我的騷穴要化了……”

正走摩擦的主要是陰蒂,而倒走則是摩擦著陰唇和肉縫,前者帶給她強烈、不勝刺激的快感,後者則把柔美、舒暢的美妙感覺傳遞給她。林冰瑩品味著與正走不同的快感,呻吟浪叫了一路,也淌了一路愛液,倒走回臥室門口。

從臥室到大門,再從大門到臥室,林冰瑩往復走了5遍。在走的過程中,欲情越來越高漲,快感越來越強烈,她那變得越來越火燙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在等待著、期盼著隨時會出現的高潮。

“這次正走到繩子正中間,在有繩結的位置上停下!”

“我到了,不是……”

林冰瑩意識到有歧義,連忙解釋,可是……

“蠢女人,什麼到了又不是的,別把話說得不明不白的,你的騷穴被繩結磨著,你的淫嘴裡也有繩結嗎!我問你,你是到高潮了還是到繩子中間了?”

蛇女不等林冰瑩把話說完,尖銳著嗓子噼裡啪啦地一頓搶白。

“對不起,啊啊……還沒到高潮,我到繩子中間了,啊啊……啊啊……”

林冰瑩被蛇女罵得臉一下子紅起來,心中羞慚、屈辱之意大盛,而這時,她突然感到陰阜深處開始傳出令她的靈魂都要禁不住顫慄的絕美超爽快感,穴心開始無規則地收縮,高潮的前奏已經到來了。

“嘿嘿……聽你淫蕩的呻吟聲,你好像要洩身了,林冰瑩,我命令你給我忍住,現在絕對不能洩!否則你休想我再來調教你。你現在落下腰騎在繩子上,讓你的騷穴把繩結吞進去!”

“啊啊……啊啊……吞進去了,啊啊……啊啊……主人,好辛苦,我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要洩了……”

在繩橋中央,林冰瑩屈著雙膝,宛如蹲馬步那樣騎在繩橋上,帶結的繩索深深地陷進她的陰阜裡去,繩橋繃得緊緊的,形成個V形。

“林冰瑩,你

是我見過的最騷的母狗,不行,我不許你洩,現在你給我拼命地搖屁股扭腰,用最大的勁兒摩擦騷穴!”

“啊啊……啊啊……主人,那怎麼行,會洩出來的……”

“笨蛋,你不會咬嘴唇嗎!哪怕你把嘴唇咬下來我也不許你洩,明白嗎?”

“明白了。”

無可奈何下,林冰瑩只好應承,她反縛著雙手,前挺著被繩索縛緊的雙乳,騎在繩橋上用力地搖擺屁股,扭轉腰肢。看她痴狂的動作,像極了發情的母獸,可誰知她的內心卻是膽怯無比,生怕抑制不住在身體裡劇烈躥動的強烈快感而洩身,惹得蛇女大怒以致以後不來調教她。

林冰瑩時而緊緊咬著牙關,時而用力咬住嘴唇忍耐著世界上最難忍耐的事,在她緊閉的嘴縫間,抑制不住的呻吟聲連綿不絕地擠出來,形成一波波誰也聽不懂的沉悶聲浪。

“真那麼難忍嗎!看你發出的都是什麼聲音,連貓發情都沒你那麼賤,不許再叫了,給我忍住!你也配做女人,我真為女人中有你這樣的變態感到臉紅。好了,我不想再聽你那種淫賤至極的叫床聲了,我允許你洩,不過,嘿嘿……你要求我,求我允許你洩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淫賤至極的母狗林冰瑩想洩出來,求求主人讓我洩吧!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洩出來了……”

林冰瑩艱難地忍耐著隨時會噴發出去的快感,一邊尖聲浪叫,一邊不顧廉恥地去求蛇女。

“賤貨,母狗怎麼配說人話!6號,你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嗎!給我大聲叫!讓我看看為了淫慾你的臉皮有多厚!”

“對不起,我忘了,我是6號母狗,我是淫賤至極的6號母狗,汪汪……汪汪……”

林冰瑩開始學起狗叫來,不停歇的狗叫聲隨著她心中的屈辱、羞臊越升越高。

“哈哈哈……你這隻下賤的母狗,你就一邊汪汪叫一邊洩吧!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有人不想做人卻想去做狗,你的臉皮可真厚啊!你真是太賤了!哈哈哈……哈哈哈……6號,當你洩身時,我准許你說人話告訴我,這是多大的恩寵啊!要記得向我感恩知道嗎?哈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汪……我洩了,洩了,謝謝主人讓我說人話,啊啊啊……我到高潮了,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

在繩橋的中央,林冰瑩那副自己捆綁自己、被繩索緊緊捆住乳房的赤裸身體誇張地反仰著,就像被高壓電流擊過那樣,無比激烈的快感令她抽搐般地劇抖著、狂顫著,不住尖聲浪叫著迎接高潮的衝擊。

“林冰瑩,我和調教師都沒有看錯你,與其做人你還不如去做狗,你是個會說人話的母狗,天底下最淫亂、最下賤的母狗,哈哈哈……”

在蛇女極其羞辱人的嘲諷、鬨笑下,伏在地上不住喘息的林冰瑩從朦朧的意識中清醒過來。蛇女的話她不強辯,她覺得在虛擬的網絡上做一隻下賤的母狗沒什麼不好的,至少模擬現實的屈辱體驗能滿足她的受虐心,能令她嚐到美妙無比的快感。

“淫亂的母狗林冰瑩,今晚爽夠了吧!好好享受高潮的餘韻吧!哈哈哈……我們下次再見,哈哈哈……”

蛇女狂笑幾聲,下線了。

“蛇女,謝謝你,下次見。”

林冰瑩喃喃自語著,等到體力恢復些許

,她便掙扎著爬起來關掉電腦,然後解下浸潤著愛液的繩子,拿到浴室去洗滌。

林冰瑩洗完澡、晾上已洗滌乾淨的繩子後才從浴室裡出來。當她爬上床時已經是凌晨2點了,她蜷縮在柔軟的被子裡,很快便進入了香甜的夢鄉。跟以往一樣,每當她在繩縛下到達快樂的極致,她就睡得特別香甜,而哪怕不做淫事,但每晚擺弄一番繩子後再睡已經成為與她一回到家就帶上狗項圈一樣的生活習慣之一。

第五章 魔手(一)——晏雪的擔心——

來到興海後,晏雪本來不怎麼擔心林冰瑩,她想,雖說冰瑩姐離開了心愛的老公與孩子,在陌生的環境過著寂寞的單身生活會很不適應,但她來到興海已經兩個多月了,應該已經習慣了。

而且,做為名流美容院新開設項目的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日常的工作非常繁忙,連著好幾天,晏雪看到林冰瑩忙忙碌碌地從早忙到晚,不停地開會,不停地研究資料,就連就餐也是在商討事情下進行的。

晏雪見林冰瑩每天都在為儘快適應還不習慣的工作、還不熟悉的角色拼命努力著,心中感到十分寬慰,心想,這樣也好,冰瑩姐雖然很忙,忙得連與自己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但這樣至少能耗盡她的體力,讓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與恥虐俱樂部的色情狂會員們做變態的淫事。

可是,晏雪想錯了,她低估了林冰瑩的淫心,在恥虐俱樂部裡,她依然能看到林冰瑩活躍的身影,她越來越為林冰瑩擔心了。

從公司回到家,晏雪登錄恥虐俱樂部,進入林冰瑩的房間,看到又有照片更新了。

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都在傳,前段時間“S”女會員蛇女成立了母狗繩縛學院,在有密碼保護的自縛教室裡,林冰瑩與國王的妻子夢一起接受蛇女的調教,學習自己捆綁自己的方法。據說,林冰瑩很迷戀自縛調教,每晚都會進入自縛教室。

晏雪不想相信,但是她的確看見自縛教室的在室成員名單裡顯示著林冰瑩的名字,而且做為動搖她的證據之一,在林冰瑩的房間裡,繩縛的照片每天都在更新,更新時間恰在林冰瑩退出自縛教室之後。

照片是用手機拍的,清晰度馬馬虎虎,但對於去過好幾次林冰瑩公寓的晏雪來說,一看就是在林冰瑩的公寓裡拍的。還有,臉部雖然經過了馬賽克處理,但晏雪對林冰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打眼就知道繩縛照片上的淫亂女人正是林冰瑩本人。

冰瑩姐陷得越來越深了,她做的事好過分,這還是我崇拜的冰瑩姐嗎!我好擔心她回不了頭,冰瑩姐啊!我知道離開家人的陪伴一個人在這裡生活、工作,會產生很大的壓力,但你也不能靠釋放慾望來消除壓力啊!你有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性趣,你更應該剋制啊,像你這樣不加剋制,竟然做出那麼下流的事情,一旦你陷入到慾望的深淵裡面,想再出來就太難了……

冰瑩姐,你醒醒吧!不要再讓那些變態的慾望左右你了,網絡也不是那麼安全的,萬一公司裡恰巧有人是恥虐俱樂部的會員,你的秘密肯定是保不住的,萬一傳到陳君茹耳朵裡,你的事業、愛情、親情可就全完了,冰瑩姐,快點終止你的愚蠢行為吧!趕快離開恥虐俱樂部吧!……

晏雪不只是擔心,一想到嚴重的後果她便感到不寒而慄,於是

下定決心,哪怕令林冰瑩難堪,哪怕她惱羞成怒,哪怕與她做不成姐妹,自己也要在陳君茹知道前,在事態還沒有變得那麼糟前,找林冰瑩開誠佈公地談一次,一定勸她離開恥虐俱樂部這個淫巢。

對在恥虐俱樂部裡做盡下流、色情事的林冰瑩,晏雪沒有厭惡,相反,她很同情林冰瑩,對林冰瑩的淫穢行為也理解,因為她明白林冰瑩的心理感受,她也產生了與林冰瑩一樣的感覺。

為了不讓國王懷疑她加入恥虐俱樂部是另有目的的,晏雪無奈地參加了被5個“S”會員一起用文字虐辱的實況輪姦體驗活動。雖說是第一次接觸這種虐待性、凌辱性的活動,而且還不是自願的,但她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男人們的虐辱下產生了快感,而在他們的指揮下自慰,情緒特別激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體力幾乎都被耗盡了。

之後,在她把穿著內衣的半裸照片和用她唯一的電動陽具自慰的照片貼在房間裡時,瞧著那些下流的照片,她回想著自己自慰時的浪態,想到會有很多會員看到這些照片,晏雪便情不自禁的面紅耳赤、身軀發抖,感到極其強烈的刺激,感到心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

可是,儘管恥虐俱樂部能給她帶來刺激興奮的感覺,但晏雪不像林冰瑩那樣沉淪其中,恥虐俱樂部令她不安,令她恐怖,她感到恥虐俱樂就部像個淫獸,正準備擇機將自己吞噬,要不是放不下林冰瑩,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登陸這個令她心悸的網站。

晏雪想盡早向林冰瑩攤牌,儘早讓如疼愛親生妹妹一樣疼愛自己的林冰瑩離開恥虐俱樂部,於是她便邀請林冰瑩,在後天她休息的時候,來她家吃晚飯。

後天是公司裝修的日子,監工的人有急事請假了,交給其他的人做,林冰瑩又不放心,好在那天她沒什麼要緊的工作,於是,便把手頭的工作順延暫時接替監工的工作。這樣一來,她便可以早點回家,不過她本來約好了調教師,可晏雪的邀請使她不忍拒絕,她也很想與晏雪在一起吃吃飯、聊聊天,略微猶豫一下,溫馨的情感戰勝了心中的慾念,她接受了晏雪的邀請。

怎樣招待冰瑩姐呢!我給她做一些家鄉的飯菜吧!炒黑豆芽,白蘿蔔醬燒沙丁魚,油炸牡蠣,肉片湯,嗯,還有她最喜歡的波爾多紅酒,咯咯……就讓冰瑩姐嚐嚐我的手藝吧!可是,哎,還要談那些難以啟齒的事啊,真頭疼……晏雪歡喜雀躍,對後天與林冰瑩一起吃晚餐充滿了期待,可是想到屆時要與林冰瑩攤牌勸她離開恥虐俱樂部,心中不禁黯然,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後天很快到了,非常明媚的天氣。晏雪想,冰瑩姐算是享受不了這麼好的天氣了,她好可憐啊!一天到晚都在工作,就讓我今晚好好款待她吧……

晏雪從早上開始便像個快樂的小鳥一樣,一邊甜笑著哼著小曲,一邊挎起小包去超市買菜。

昨晚,在她準備下班的時候,林冰瑩悄悄叫住她,小聲地說道:“小雪,張真跟你住一棟樓,平時對你也很照顧,明晚你把他叫來吧!”

晏雪一聽林冰瑩竟然要把張真叫來,心想,這怎麼行,這還怎麼談恥虐俱樂部的事啊……於是連忙拒絕,說道:“叫他幹嘛!冰瑩姐,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很重要的,他在不方便啊

!”

林冰瑩一邊嬉笑著,一邊用別有意味的雙眸瞧著有些緊張的晏雪,故意拉長聲調說道:“哦……原來是不方便,嘻嘻……對不起了小雪,你好不容易休息,我佔用你們兩人的甜蜜時間了。”

“冰瑩姐,你說什麼呢!什麼甜蜜時間!我沒有和他交往啊!冰瑩姐,你不要亂講,要是傳到他耳裡,還以為我對他有意思呢!”

晏雪的臉脹得通紅,連忙解釋。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看你臉紅的……”

林冰瑩瞧著拼命解釋的晏雪不由愛寵地摸摸她的頭,覺得這時的晏雪好可愛。

張真是陳君茹派來專門照顧林冰瑩生活事宜的生活秘書,他與晏雪住同一棟樓,平時接觸的機會很多,加上年齡相近,兩人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好朋友。

林冰瑩知道兩人目前只是普通朋友,還沒到交往的程度,但她經常看到兩人在一起吃飯,於是便忍不住想逗逗晏雪。從林冰瑩的角度看,張真是個不錯的選擇,晏雪對他也有好感,她不希望晏雪因為臉皮薄什麼的原因錯過張真,因此想撮合兩人。

扎著圍裙的晏雪正在廚房裡忙活著,突然,“叮鈴鈴……”

一陣悅耳的門鈴聲響起。

一定是冰瑩姐來了……晏雪連忙放下手裡的盤子,快步跑到門口,只見電子鎖的液晶屏幕上出現林冰瑩微笑的臉龐,只是那微笑有些僵直,有些做作,隱藏著狼狽,而大喜的晏雪並沒有注意到這些。——晚宴——“師傅們辛苦了,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

“好的,林總監,我們這就收拾。”

裝修工人熱情高漲地回答著,有美女監工,而且這個美女人在高位卻很隨和,說話很客氣,很尊重他們,繁重的工作也變得輕鬆起來。

“老公,大後天我可以早點下班,整個晚上我都是屬於你的,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老公,請向我下命令吧!”

林冰瑩在三天前便通知調教師了,期待那天能度過一個瘋狂的夜晚。

“嘿嘿……騷貨,我給你個鏈接,你到那裡去買最新型的電動陽具,你絕對想不到它是多麼特別,會讓你爽死的,之後大後天你帶上自縛用的麻繩和新買的電動陽具去公司,等到下班時,你把電動陽具插進騷穴裡,自己捆綁好自己,然後就那樣步行著回來等待我的下個命令!”

瞧著調教師發過來的命令,林冰瑩想象著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身上緊縛著紅繩的自己在公眾場所、在路人前,執行調教師淫穢命令時的樣子,心臟不由興奮得劇跳起來,對三天後充滿了期待。

可是,第二天,晏雪邀請林冰瑩後天晚上上她家吃飯。林冰瑩想,自己工作這麼忙,跟晏雪在一起吃飯的機會非常少,如果這次錯過,下次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而與調教師聊天,隨時都可以在晚上進行,於是她便答應了晏雪。

可就在她想把計劃有變的事通知調教師時,調教師突然聯絡不上了。這幾天調教師總不在線,給他發了數次郵件,也不見回應,林冰瑩不知道他是沒看到,還是發怒了,心中不由甚是惶恐。

今天是到晏雪家吃晚飯的日子,為了聯絡上調教師,林冰瑩在監工間隙,頻頻跑到無人的房間裡登錄恥虐俱樂部、MSN,可調教師依然不在線。

調教師曾經命令過她,在公司不許穿內衣,在乳頭和陰唇上

夾上夾子、把電動陽具插進陰阜裡工作。林冰瑩雖然很興奮,很想試試在公司裡做這些淫穢事情的感覺,可她知道自己一旦這麼做的話,肯定會控制不住而表現出情慾萌動的樣子,肯定會引起員工們的注意,因此,她不顧調教師如何發怒,也不管他如何訓斥自己,一再以會影響工作為由拒絕了調教師的要求。

林冰瑩的堅決令調教師無可奈克,只好退而求其次,命令道,“工作時間不行,工作時間之外你必須按我要求的做!”

林冰瑩只好接受了調教師的命令,於是,她便數次在下班更衣時,一邊無可奈何著一邊又是興奮刺激著脫盡了內衣、夾上了夾子、羞答答地把電動陽具插進陰阜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公司,在調教師報復性的齷齪命令下,或是去擁擠的超市購物,或是到鬧市區散步,飽嘗著在公共場所、在人群前抑制快感的羞恥、屈辱、興奮和刺激,體味著流了一路愛液回家的超爽感受。

今晚上晏雪家吃晚飯,不是工作而是業餘活動,林冰瑩知道按照她與調教師的約定,在她從公司回到家裡的時間內,也就是在晏雪家裡,她的時裝下面必須是被紅繩緊縛的赤裸裸的裸體,陰阜裡面必須要插著電動陽具。可是,要她在職場裡重要的下屬面前,在可愛單純像親生妹妹一樣的的晏雪面前做這樣淫穢不堪的事,林冰瑩實在是做不出來。

因此在之前給調教師發的數封郵件裡,她懇求調教師破例一次,別讓自己以那麼羞恥的姿態去同事家裡。可調教師不回郵件,她不知道調教師會不會同意,直覺中,她感覺以羞辱自己為樂的調教師是不會同意自己的請求的。

林冰瑩想對調教師說謊,就說今晚加班,這樣就可以不用那麼羞恥地去晏雪家了。可是,前幾天已經發郵件告訴他今晚去同事家裡吃飯了,現在再突然說加班,林冰瑩想以調教師的精明和敏銳的觀察力、宛若會讀心術般的把握人心的能力,而且在蛇女後,調教師也開始與自己音頻聊天了,自己不會說謊,一說謊就會不自然,他肯定會輕易地識破自己的謊言。對他說謊,這個辦法顯然不行。

想到與調教師的音頻聊天,林冰瑩心中隨即升起對調教師由衷的讚佩。僅憑几句問話他便看透了自己,自己細微的音聲變化完全逃不過他的耳底,他根據自己的反應,好整以暇地控制著聊天的進程,挑逗著自己的春心,讓自己不知不覺地在他的命令下興奮起來,浪蕩起來。

這個人好厲害,我還是對他實話實說的好,唉,可就是實話實說,我用郵件通知他計劃有變,他不知道會怎麼懲罰我呢!他有很多辦法,總能極致地羞辱到我,可又能在極致的羞辱下令我嚐到極致的快樂。這次,他會怎麼懲罰我呢!小雪,姐姐這次真被你害死了……林冰瑩越想,心裡越興奮,不由想起了自己今早往坤包裡裝的東西。

那是調教師在三天前給她下命令、要她帶的東西。一支在指定網店購買的電動陽具和一根直徑5毫米的細麻繩。

電動陽具是被改造過的,增強了振動頻率和強度,附帶的無線遙控器,其遠程功能極其強大,店家聲明,這是目前為止最高級,被譽為貞女終結者的強力電動陽具。

林冰瑩選了一支粉色遙控器的電動陽具,快遞很及時,恰

好在三天後的清晨送到。

早上,林冰瑩裝上電池、按下遙控器的開關,電動陽具便浪潮般擰轉起來。

她瞧著電動陽具的龜頭宛如蛇頭一樣下流地擰轉頸項,好像在尋找洞穴鑽進去,腦中不由想象著它在自己陰阜裡攪動的畫面,彷彿生理反射似的,陰阜開始飢渴地蠕動起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鬼使神差地把電動陽具還有紅繩都裝進了坤包裡。

裝修工人們都走了,準備出發的林冰瑩想最後再聯絡調教師一下,於是便開始登陸MSN。

調教師竟然在,林冰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瞧著調教師發來的音頻邀請,林冰瑩想公司裡只剩下自己一人,於是連忙點擊接受。

“工作做完了嗎?”

從電腦的音箱裡面傳出了調教師的聲音,和以前一樣的生硬、僵直,是明顯被什麼設備改變了聲音的假聲。林冰瑩不由想起以前看的警匪片裡,給人質家屬打電話勒索贖金的正是這種聲音,而她覺得自己不像是人質家屬,反倒像被監禁的人質,心裡不禁大感刺激,興奮異常。

“做完了。”

公司的電腦只有音箱沒有麥克風,林冰瑩只能給調教師打字。

“郵件我看了,上同事家吃飯不是工作吧?”

“是的,不過……”

“閉嘴,你想破壞約定嗎!我只答應不影響你的工作,至於業餘時間,你必須遵守約定。我問你,你一會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與工作有關嗎?”

“無關是無關,可對方不僅是我的同事,還是被我看待成親生妹妹、非常要好的女孩兒,在那麼單純可愛的女孩兒面前,我怎麼能以這麼羞恥的姿態去她家呢!老公,等我從她家回來再那樣好不好,老公,好老公,求你了……”

林冰瑩被調教師質問得啞口無言,心中訕訕,可她明知不會成功,還想試著努力一下。

“你答應我工作做完了,在下班時就要按照約定去做,你這是破壞約定,別跟我發賤,你那套對我沒用!明明是個淫亂不堪的母狗,卻妄想在像親生妹妹的同事面前偽裝,你再偽裝也是一隻狗,別再做無用功了,我真為你的同事悲哀,她怎麼傻得跟一隻母狗做朋友,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答應就算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王八蛋,你還笑,我……”

調教師惡毒的罵聲、羞辱人格的嘲諷和肆無忌憚的狂笑令林冰瑩產生了怨氣,大腦不由一熱、也不考慮後果,開始還擊。

“哼哼!竟然敢罵我!我說錯了嗎?你不是母狗嗎!人能做出你做的那些事嗎!我警告你,我是你的主人,再跟我沒大沒小的,我就讓你在她面前脫光,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像你這樣的變態,我不屑一顧,你好好想想吧!給你三秒時間考慮!”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不是有心罵你的。”

調教師的威脅令林冰瑩頓時清醒過來,連忙道歉,乞求原諒。

“哼哼……真他媽賤,真是不打不走,不罵不乖!不過話說回來,雖然你是個變態,是個只會搖尾乞憐的淫賤母狗,但以那麼下流的姿態,去見像親生妹妹一樣的同事還是會感到羞恥啊!可是,你太淫蕩了,變態的慾望太強,雖然你感到很羞恥,但你只是想象一下以那樣下流的姿態坐在一直被你矇騙、被你視作親生妹妹的同事旁邊的自己,你的騷

穴就會控制不住地流出淫水吧……”

“求求你別說了,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林冰瑩痛苦地連連搖頭,調教師的話雖然難聽,但無一不觸及她的心竅。

“哈哈哈……母狗林冰瑩,還不醒悟嗎!你不是人,你只是個會說話的人形母狗、全世界最淫蕩、最下賤的母狗,人類的情感不適合你,你不配與人類做朋友,你的本能就是追逐快感,你只配做羞恥的事情,現在有這麼一個只是想想就令你興奮莫名的機會,你本來就不想放棄吧!你早就想去了吧!林冰瑩,我說的沒錯吧!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我是母狗,我只配做羞恥的事情……”

林冰瑩喃喃地自語著,手慢慢分開百褶裙伸進去,裡面的內褲已經被愛液浸得溼透了。

“母狗林冰瑩,換上那些淫具去同事家裡吧!”

“嗯。”

林冰瑩顫抖著手指敲擊鍵盤,氾濫的淫慾最終戰勝了理智。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哈哈哈……哈哈哈……”

調教師得意地大笑幾聲後,接著說道:“你只要不脫下襯衣和裙子就不會被發現的,為了你,我特意選了根細繩,綁在襯衣裡面外面是看不出來的,而且電動陽具也是超級靜音的,當你打開遙控器開關,電動陽具在你的騷穴裡面攪動時,只要你不發出呻吟,你的同事絕對是發現不了的。”

“啊啊……啊啊……”

林冰瑩一邊聽調教師說話,一邊隔著內褲下意識地撫摸起陰阜來,強烈的刺激、禁忌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發出了聲聲纏綿嬌膩的呻吟。

“如果你想用電動陽具,哈哈哈……儘管放心大膽的用,不會被發現的。在情堪姐妹的女同事面前,你是不是很想把自己打扮成像下流的母狗那樣羞恥的姿態,臉上盪漾著淫蕩的欲情裝做吃飯,而心裡卻時刻想著怎麼利用好友來自慰,以享受到極其爽暢的快感!我說的沒錯吧!哈哈哈……母狗林冰瑩,現在,你老老實實地把心中真實的想法告訴我!”

“我說不出來,別讓我說那麼羞恥的話……”

林冰瑩探進百褶裙裡的手快速地動著,一邊想象著與晏雪吃飯的情景,一邊自慰著,雖然調教師說的不全對也相差不多,她不由羞慚無比,同時驚詫調教師好像能看穿她的思想,心中不禁產生出對他不可抗拒的念頭來。

“嘿嘿……林冰瑩,我知道你想說,只是感到羞恥說不出口,由我來導引你說出來吧!現在,你把手伸藏書吧進內褲裡,告訴我你的騷穴怎麼樣了!”

林冰瑩把手伸進內褲裡,在陰阜上摸了一把,手上溼涼涼的,沾上了大量的愛液。

“溼透了……”

林冰瑩用另一隻手打字,那隻沾滿了愛液的手指無比順溜地滑進溼漉漉的陰阜裡,前前後後伸縮律動著。她的嘴巴不住開合,發出火熱的喘息、嬌柔的呢喃、熾情的呻吟,“啊啊……主人,我的主人,那些話太羞恥了,我只敢在心裡想,說不出口啊……”

“哈哈哈……你的騷穴比你的嘴誠實啊!你那淫蕩的身體迫不及待地想被繩子勒緊啊!迫不及待地想套上衣服在你的同事面前偽裝成聖潔不可侵犯的樣子,你的同事絕對想不到在你端莊的衣服下面竟是被紅繩緊縛的裸體,她也絕對想不到你的騷穴裡面有一隻大功率的電動陽具正在攪動著,而你

就利用了她的單純來滿足你變態的慾望,在又羞恥又慚愧又刺激下,來獲取平時得不到的快感……”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林冰瑩求調教師別再說了,可心中卻盼望他接著往下說,陰阜深處變得又酥又麻、又脹又熱,一股極其強烈的快感在陰阜肉膜不規則的抖顫下慢慢騰起來,她感覺她快到高潮了。

“在像是親生妹妹的同事面前,你最不想被她發現你的真面目,可你卻控制不住地想把身體打扮成無比淫蕩的母狗姿態,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在她無邪的笑容下自慰,這就是你的騷穴變得溼透了的原因。林冰瑩,是這樣吧?哈哈哈……”

陰阜深處的快感越來越強,她被無比興奮無比刺激的感覺刺激得,身體越發綿軟越發火熱,不住地發抖打顫,林冰瑩放棄了掙扎,丟棄了羞恥心,懷著對自己的怨責,流著羞慚的淚默唸道,小雪,姐姐對不起你……

她的手指更為快速地在陰阜裡抽動著,一心想奔上快樂的頂峰,嘴裡不住呻吟著、浪叫著,而她另一隻手的手指顫抖著,在艱難地、時斷時續地給調教師打字,“是的,是這樣的,我想在小雪面前擺出淫蕩無比的母狗姿態。”

“哈哈哈……說出來了吧!現在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去小雪家呢!小雪,真是個好名字,可惜被你這隻骯髒的母狗玷汙得不再純潔了。你現在可以換衣服去小雪家了!嘿嘿……電動陽具的遙控器你可別忘了帶,想在小雪面前洩出來就自己打開開關吧!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主人,我聽你的。”

“晚上回來記得向我報告!就這樣,祝你度過一個刺激的夜晚!”

“主人,別走,主人,主人……”

就差一點便到達高潮了,可調教師卻在這關鍵時刻下線了,林冰瑩不停地打著字,呼喚著調教師,心裡直感一陣失落,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了,只剩下空虛、落寂留在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裡。

林冰瑩抓著裝有繩索和跳蛋的坤包,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洗手間。一邊走,她一邊想,我到底在做什麼……

在她每日拼命工作的公司、寬闊的洗手間裡,林冰瑩把自己脫光,從坤包裡掏出紅繩,開始捆綁自己赤裸的上身。

等到豐滿的乳房被勒得劇鼓起來、上身像套上一層漁網那樣捆綁完畢,林冰瑩一手分開陰唇,把陰阜掰成V字形,一手攥著電動陽具,慢慢插進濡溼的肉洞裡去。為了不讓電動陽具掉出來,她把一個小網袋套在電動陽具的根部上,然後把繩頭穿過網袋的網孔,再扯著繩頭緩緩拉緊使電動陽具緊緊頂在陰阜深處。

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我是不是太自信了呢!真的是想停止就隨時都能停止嗎!沒有人來強迫我做這些事,可是,為什麼調教師的命令讓我無法抗拒呢!

為什麼我停不下來呢!我真的想停下來嗎……林冰瑩不住想著這些問題,而手指卻靈活地扯著繩頭著,仿若本能一樣地在後腰上打著結。

調教師說的沒錯,在我最親密的朋友小雪面前,我這副羞恥的姿態可能會被她發現,就是因為這種無法確定的危險,我才會那麼興奮,陰阜才會那麼溼。我不是被逼的,我是真的想那麼做,我太不要臉了,竟然把單純的小雪做為獲取快感的工具,我真是不配做她的姐姐,小雪,原諒我吧

!我也想停,可就是停不下來,我算是無法救藥了……

林冰瑩想通了,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她嘆了口氣,為抵禦不住心頭的淫慾而自責,為玷汙了純潔的晏雪而慚愧。可她在自責和慚愧中還是把胸罩和被愛液濡溼的內褲藏進坤包的最下面,像染上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被慾望勾引著拿起淡玫瑰紅的七分袖襯衫、百褶裙套裝,套上她被紅繩緊緊綁住的、閃爍著妖豔之光的成熟胴體上。

“如果你想用電動陽具,哈哈……儘管放心大膽的用,不會被發現的……”

“嘿嘿……電動陽具的遙控器你可別忘了帶,想在小雪面前洩出來就自己打開開關吧!哈哈哈……哈哈哈……”

調教師的話在林冰瑩的腦海裡迴響著,她稍作思考便把粉色的電動陽具的遙控器放在坤包的外兜裡,這樣最方便她拿出來使用。

穿戴完畢的林冰瑩臉蛋微紅,眼眸裡還殘留著沒得到滿足的溼潤、柔媚,她那皓白的小臂上挎著個精緻的小坤包,在淡玫瑰紅的七分袖襯衫、百褶裙套裝的裝點下,既休閒愜意又時尚大方,即使在最挑剔的人的眼裡,也絕對是個美豔得不可直視的美女。可是就是這個擁有東歐人臉龐、美豔無比的美女卻親手把電動陽具的遙控器放在坤包的外兜裡,準備偷偷地在密友面前使用。

林冰瑩穿上大衣走出位於繁華區的公司,現在是下班時間,林冰瑩感到自己彷彿像看電視一樣看著急匆匆回家的人群,空氣中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把她與生機勃勃的世界分開了。林冰瑩心中不由一陣悲慼,感到自己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這時,一陣涼風吹過,拂上她火熱的臉頰,從她修長的脖頸裡鑽進去,林冰瑩哆嗦一下,裹緊遮掩被紅繩緊縛著裸體的大衣,低著頭向晏雪家走去。

第五章 魔手(二)

“冰瑩姐,咯咯……歡迎觀臨寒舍。”

“就知道搞怪,還不請我進去嗎!外面冷死了!”

“誰讓你穿那麼少,快請進。”

這是林冰瑩第二次來晏雪家,第一次還是兩個月前,她剛搬進這裡時。

晏雪家離公司不遠,步行大概需要十分鐘,可這次林冰瑩足足走了20分鐘才到,不是走錯路了,而是她只能邁著小步、慢慢地走。

按照調教師的命令,電動陽具被紅繩勒緊、深深地陷在林冰瑩的陰阜深處,每當她邁動一步,搖動的屁股便使陰阜一吐一吞動著電動陽具,而大腿則帶動著電動陽具在陰阜裡左右擺動,全方位地摩擦著她敏感嬌嫩的陰阜。

而且抵在陰蒂上的電動陽具的小枝被設計成舌頭的形狀,採用特殊的材料,像真人舌頭一樣柔軟、一樣有韌性。林冰瑩一動,小舌頭便摩擦著她的陰蒂,使她產生出被人舔陰蒂的感覺。於是,林冰瑩不得不挪著小步慢行,還不時停下腳步,好像剛做過什麼激烈運動似的聳動著雙肩劇烈喘息。

花了20分鐘,一步一步挪動腳步的林冰瑩終於來到晏雪入住的大樓。在電梯間,林冰瑩看看身旁沒人,便偷偷地拉開坤包的外兜拉鍊,把電動陽具的遙控器攥在手裡。這個電動陽具是在調教師的命令下才買的,只在外面擺弄過,還不知道它在陰阜裡攪動的振幅和在陰阜、裙子的阻隔下能發出多大聲音。林冰瑩心想,要是待會電梯下來,裡面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就打

開開關試試。

電梯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林冰瑩上去後連忙按下關閉鍵,然後再按下晏雪家所在的8層按鍵。

林冰瑩瞧著手裡袖珍型的遙控器,打算絕不在晏雪面前使用,不過,如果她離開餐桌,在不被她聽到聲音的情況下,林冰瑩倒很想試試。

電梯開始上行了,林冰瑩也在這時打開了遙控器開關。

電動陽具強力的振動、幅度巨大的扭動,頓時令林冰瑩的陰阜火熱無比,帶動著緊湊滑嫩的肉膜蠕動起來,而百褶裙裡,隱約傳出電機旋轉的“嗡嗡”聲。

對於一般女性,會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電動陽具,可對於被折磨了一路、早就欲情氾濫的林冰瑩,這種高強度剛好滿足了她的需要。她在心中呻吟著,啊啊啊……好舒服啊……同時想到,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聲音的話,只要小雪不太靠近我,應該聽不到,對了,我可以叫她打開CD放放音樂啊,這樣不就更保險了嗎!……

林冰瑩臉上綻放出安心的笑容,可是瞬間,笑容凝滯了,林冰瑩意識到她心中所想的事是那麼的下流,她不禁對她的變化感到愕然。

只要不被小雪發現,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這些下流的事嗎!剛才我還為想到一個不被發現的方法沾沾自喜,我怎麼能這樣,小雪可是跟著我從滄平過來,一直默默為我奉獻、一直信任我、把我當姐姐看待的人啊!我在想著怎樣瞞過她時怎麼一點都不感到羞恥,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冰瑩的手指按在開關上,幾次想把開關關掉,可是期盼滿足的肉體卻屢次打散她的決心。

算了,也許調教師說的對,我不是人,是一隻會說話的人形母狗,我的本能就是追逐快感,我不配擁有人類的感情,不配和人類做朋友,我的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慾望,我只配做羞恥的事,我只能讓慾望引導著我……手指慢慢地從開關上滑開了,林冰瑩放棄了最後回頭的機會,迷濛著雙眼開始一心享受電動陽具帶給她的超爽快感。

在去晏雪家的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林冰瑩忍受著在公共場所、在人群前欲情大發的羞恥和難堪,同時也享受著體味快感的興奮和刺激。她刻意併攏雙腿,夾著電動陽具、摩擦著發燙的陰阜,一步一步地挪動小步向前走著。20分鐘不算漫長的路程使她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像小便失禁一樣順著吊襪帶往下流。

現在,她感覺被濡溼的吊襪帶包裹的大腿內側還是粘糊糊的,吊襪帶、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盡是未乾的愛液,而隨著遙控器的開動,又有新的愛液流出來,雙腿濡溼、粘糊的感覺更強了,林冰瑩不禁吃驚自己的淫蕩和敏感,竟然流了這麼多愛液。

8層到了,林冰瑩不甘心地關掉了遙控器的開關,把遙控器重新放回坤包的外兜裡。

在晏雪家門前,林冰瑩整理著衣著,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好讓情慾萌發的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可她心中卻消除不掉地充斥著巨大的緊張和興奮。

林冰瑩被一臉甜笑的晏雪挽著手臂迎進家門。在門口,她脫掉大衣,雙臂舒展的動作令本就捆得很緊的繩索收得更緊,雙乳就像通過了電流似的,一股酥酥麻麻、爽暢無比的感覺一下子躥出來。一個不留神,林冰瑩差點在晏雪面前呻吟出來,連忙掩飾地咳嗽兩聲,心臟不由興奮地劇烈鼓動著,感

到刺激無比。

在把自己當成姐姐一樣來敬慕、而自己則把她視為可愛的妹妹的晏雪面前,自己漂亮的襯衫、百褶裙套裝下面隱藏著做為下賤的母狗的證據——用紅繩緊縛起來的,陰阜被高強度電動陽具深深貫穿的下流身體。林冰瑩想到這些,感到更加興奮了,陰阜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酥癢難耐。

看著晏雪熱情地為自己掛大衣,看著晏雪搶著幫自己把米色的長筒靴放到鞋櫃裡,林冰瑩突然感到一陣羞慚,我怎麼這麼下流,我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林冰瑩呆立在門口,臉上陰晴變化不停,心潮滾動不止,直感腦袋裡轟然作響,身體中的一個自己惶急地叫道:“你不能這樣做,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馬上穿上鞋離開這裡,你不能再沉淪下去了,快走,快走……”

而另一個自己卻在蠱惑道:“別聽她的,她最虛偽了,她比我還想呢!這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沒人發現,進去吧!做吧!你會獲得無法想象的快感的……”

“冰瑩姐,咯咯……想什麼呢!跟我進來啊!”

晏雪親熱地挽著林冰瑩的手臂,把她往屋裡領。

“哦,沒什麼,走神了。”

林冰瑩連忙收攏心神,跟著晏雪走進屋去。

林冰瑩坐在廚房的餐椅上,晏雪在旁邊的灶臺上炸著牡蠣。一邊把焦黃的牡蠣撈出來放在盤子裡,晏雪一邊不時轉過頭嘰嘰喳喳地跟林冰瑩說著趣事,而內心正劇烈掙扎的林冰瑩不受控制地想著該不該回去,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聽晏雪說話,只好頻頻以微笑和點頭做為應答。

不久,晏雪開始把各種菜餚擺上餐桌,林冰瑩知道她應該去幫忙,可是,她不敢動,她怕她一動便會帶動電動陽具、扯動繩索而感受到快感,從而影響她做出正確的決定。

冰瑩姐怎麼了,感覺她好怪啊!是太累了吧!……正為林冰瑩倒上紅酒的晏雪感到林冰瑩與以往大不一樣,好像很疲勞,好像有心事,不過她不想問她,因為待會還要談那麼沉重的話題呢!可不能把氣氛搞得太沉悶。

於是,想營造歡快氣氛的晏雪舉起杯,臉上綻放著甜甜的笑容,對林冰瑩說道:“冰瑩姐,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我好想念在滄平時的快樂時光啊!那時,咯咯……我總蹭你飯,冰瑩姐,我們不是姐妹,但感情賽過親生姐妹,為了我們的姐妹情,乾杯……”

晏雪充滿感情的一番話仿若大錘一樣重重敲擊在林冰瑩心頭,此刻,林冰瑩心中再無淫慾,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只想快點回家去掉身上下流的淫具。

小雪,謝謝你把我當做姐姐,你說的對,我們的感情賽過姐妹,原諒我差點犯錯,我絕不會在你面前做下流的事……林冰瑩一邊在心裡發誓,一邊舉起杯,同樣也是情真意切地說道:“小雪,謝謝你,我們的感情比親生姐妹還要親,為了我們的姐妹情,乾杯。”

“冰瑩姐,你夾菜啊!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冰瑩夾了一口炒黑豆芽,輕輕地咀嚼著。

“怎麼樣?好吃嗎?”

晏雪緊張得看著林冰瑩。

“哇啊……簡直太好吃了,小雪,好吃,好吃……”

放下心事的林冰瑩一下子輕鬆起來,又恢復了往常的歡快伶俐。

“真的嗎?冰瑩姐,你可不許哄我!我好高興啊!”

晏雪見林冰瑩恢復

了常態,也開心起來。

“當然是真的,小雪,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做的簡直太好吃了,誰要是娶了你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嘻嘻……我要是男人,搶也要把你搶回家。”

“冰瑩姐,那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騙我,要知道我們可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啊!我們之間不許有秘密……”

晏雪藉著歡快的氣氛試探著林冰瑩,想尋找一個楔入的機會跟她說恥虐俱樂部的事。

林冰瑩的眉梢慢慢蹙起來,笑容也凝滯了,臉上升起慚愧之色,晏雪見狀,心中不禁大喜,想道,冰瑩姐好像被觸動了,瞧她的臉色,她還知道羞愧,應該能夠挽救回來,可是,冰瑩姐菜才吃了一口,還是等等再跟她談吧!……

於是,晏雪連忙轉移話題、調動氣氛說道:“咯咯……冰瑩姐,你要是個男人,不用你搶,我一定嫁給你。來,冰瑩姐,吃菜,吃菜!”

“夠了,夠了,我哪吃得了這麼多。”

瞧著自己的碗被各種菜餚堆得像個小山,而晏雪還在拼命地給自己夾菜,林冰瑩不禁笑起來,眸中升起溫柔、寵溺的光瞧向晏雪。

“冰瑩姐,你嚐嚐肉片湯,那可是家鄉的名產啊!我最拿手的!”

林冰瑩拿起湯匙,喝了一口,臉上隨之升起陶醉的笑容,說道:“的確是家鄉的味道啊!小雪,你的手藝真是頂呱呱啊!”

“還有你最愛的波爾多紅酒呢!冰瑩姐,我們乾杯!”

“嗯,乾杯。”

“冰瑩姐,我們再來乾杯。”

“好啊,小雪,乾杯。”

林冰瑩喜笑顏開地與晏雪頻頻碰杯,可是突然,林冰瑩“啊……”

地叫了一聲,身體猶如打擺子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晏雪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冰瑩姐,你,你怎麼了?”

“嗯啊……嗯啊……沒什麼……”

陰阜裡的電動陽具突然攪動起來,林冰瑩大驚失色,心想難道是遙控器壞了,連忙抓過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坤包,把手伸到外兜裡去取遙控器。

瞧著林冰瑩驚慌失措的表情,晏雪不禁大感奇怪,連聲問道:“冰瑩姐,冰瑩姐,真的沒事嗎?”

林冰瑩低著頭,佝僂著不住顫抖的身子,雙肩不住上下聳動,口中不斷髮出劇烈的粗重喘息。

“冰瑩姐……”

“嗯啊啊……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嗯啊啊……”

林冰瑩仰起臉看著站起來的晏雪,她不知道她的雙眸此時是多麼的溼潤迷濛,她也不知道她的紅紅舌尖已經下意識地伸出一截,抹在下唇上。

林冰瑩已經偷偷地檢查過遙控器了,遙控器沒開,開關指向OFF。怎麼回事啊!我沒開,它怎麼自己會動呢!……林冰瑩感到奇怪,在她思索分心之際,電動陽具高強度的攪動令她下意識地發出了幾聲媚柔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冰瑩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突然這樣了?”

晏雪一邊急切地問,一邊向林冰瑩那邊走去。

“我沒事,小雪,你坐下,別大驚小怪的,只是肚子痛而已。”

林冰瑩連忙伸出手,阻止晏雪過來,可她的手馬上又放下了,兩隻白皙、泛出青筋的手緊緊抓著餐桌沿兒。

咦!不對勁兒!冰瑩姐的表情看起來很騷啊!莫非……冰瑩姐,你不會是產生快感了吧!……

晏雪終於注意到林冰瑩的不正常了。她發現林冰瑩的臉一片潮紅,本來以為是酒酣所致,

可隨之她便否定了,心想,冰瑩姐的酒量很高!再說也沒喝幾杯,她的臉這麼紅絕對不是紅酒的緣故。而林冰瑩臉上的表情也令她懷疑,那絕不是什麼肚子疼,忍耐痛苦導致的,看那騷浪的表情,倒像是感到了性的快感。

就在這時,CD里正在播放的輕音樂突然停了。晏雪覺得奇怪,CD是循環播放的,沒有理由突然停下啊!可緊接著,又有更令她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她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像蜜蜂扇動翅膀的“嗡嗡”聲。

難道是CD壞了……晏雪忖道,可是“嗡嗡”聲不是從她身後CD那邊傳來的,而是來自她的對面,林冰瑩的方向。

想及林冰瑩溼潤的眼眸、騷浪的表情還有劇烈的喘息、發顫的聲音,晏雪有些明白過來了,不由無法置信地想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冰瑩姐不會那麼下流吧!可是,可是這聲音明顯是電動陽具發出的聲音啊!不會錯的,冰瑩姐!你怎麼能這樣呢!……

晏雪目光復雜地瞧著林冰瑩,眼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胸部上,發現她的胸部比平時高聳了很多,在劇烈的喘息下,鼓脹張的胸部不住起伏著,裡面好像裝了兩個圓球,在不停地滾動,似乎要把襯衣撐裂似的。而在她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衣開領處,晏雪還不時看到什麼紅色的東西在雪白、修長的脖頸下隱約浮閃。

紅色的麻繩被晏雪誤認為是胸罩了,她在心中嘆口氣,感慨道,冰瑩姐的內衣越來越性感了,以前她總是選擇含蓄、素雅的白色,哪像現在這樣選這麼大紅的胸罩!

晏雪搖著頭,為現在的林冰瑩簡直和原來判若兩人而哀嘆。這時,只聽一聲脆響,林冰瑩不小心把她手邊的飯碗碰到了地上。

林冰瑩一隻手緊緊抓著餐桌沿兒,身子側歪著,另一手努力地去撿地下摔碎的碗片。在她彎腰之際,兩隻沒有胸罩束縛、豐滿圓鼓的乳房顫悠悠地升上了領口,清清楚楚地落在晏雪的眼底。

啊!不是胸罩是繩子!這種繩子我見過,冰瑩姐從蛇女的自縛教室出來後登載在恥虐俱樂部的照片,捆綁她的就是這種紅色的繩子……晏雪的眼睛圓睜著,小巧的嘴巴極為吃驚地大張著,兩束不敢相信的驚異光芒從她可愛的大眼睛裡射出來,落在緊緊縛住林冰瑩雪白雙乳的紅色麻繩上。

冰瑩姐,你是被誰逼迫才這樣的嗎!或者,是你自己想這麼做!林冰瑩,你太過分了,竟然不穿內衣綁著繩子來我家……晏雪開始還為林冰瑩開脫,可是越想,她越認為林冰瑩是自願的,是為了滿足心中變態的慾望,不禁憤怒異常。

為了你的事業、家庭,我特意邀請你來我家吃飯,準備勸說你,挽救你,還為你忙活了一天,做了你最愛吃的家鄉菜,可是,你竟然在我面前表面上穿戴得一本正經的,可裡面卻打扮成母狗一般的下流摸樣,來欺騙我、滿足你的淫慾。

你還是我尊敬的、崇拜的、喜歡的姐姐嗎!我真傻,還跟你說什麼姐妹情!在你的心中,我只是個傻乎乎的,讓你滿足變態慾望、得到淫靡快樂的工具……

晏雪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她的兩眼怒睜、雙拳緊握,渾身不停地顫抖,心裡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又感羞辱又感絕望。可是,在她心裡最強烈的情緒還不是這些,極為巨大極為猛烈的興奮感覺猛然從她心裡躥出來

,晏雪感到她的眼睛都紅了,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剎那間沸騰起來。

晏雪一下子站起來,推開餐椅,氣勢洶洶地衝到林冰瑩身旁站下。她俯視著垂著臉、忍耐著強烈的快感而不住搖頭不住抖顫身體的林冰瑩,咬著牙、冷漠地喚道:“林……冰……瑩……”

林冰瑩慢慢抬起潮紅的臉蛋,溼潤迷濛的春眸瞧向晏雪。總是叫她冰瑩姐的晏雪突然改口叫她林冰瑩,語調還那麼怪異,這不禁令她感到奇怪、不安。當她看到晏雪的眼睛通紅,裡面熾著瘋狂的火焰,似乎處在爆發的邊緣,林冰瑩不由一陣膽戰心驚,結結巴巴地問道:“小雪,你,你……”

晏雪笑笑,臉上又升起往常一樣的甜笑,可眸中卻閃爍著瘋狂、殘酷和巨大的興奮。她走到林冰瑩身後,伸出纖細粉白的手,緩緩地向林冰瑩襯衣的領口探去。

第五章 魔手(三)

林冰瑩從未見過晏雪這副樣子,看著她眼中燃燒著瘋狂、快意的火焰,看著她臉上綻放著瘮人的甜笑,林冰瑩不禁驚恐萬分,忘記了躲閃,忘記了喝斥,也沒有注意到電動陽具已經悄悄地停下來了,只是呆呆地任晏雪轉到了自己身後,揪住了自己的衣領。

晏雪冷笑兩聲,揪住衣領的雙手猛力向兩旁一扯,只聽“嘶拉”一聲,紐扣在空中飛舞著,淡玫瑰紅的襯衣被她一下子撕開,林冰瑩那被紅色麻繩緊縛、高聳鼓出的雙乳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林冰瑩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伸出手臂擋上自己赤裸在外的乳房,口中驚叫著,“小雪,你幹什麼!”

“林冰瑩,這話應該由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穿成這樣來我家,為什麼?為什麼?你倒是說啊!說啊!”

晏雪快步繞回林冰瑩身旁,眉頭豎起來,冷冽的目光瞪著林冰瑩,聲線尖利地大聲質問著。

“這個……我,我……”

林冰瑩還沒見過晏雪發怒的樣子,不由被她鐵青的臉、嚴厲的語氣震住了,蠕蠕囔囔地說不出話來。

晏雪發怒歸發怒,一向溫柔、細聲細語的她為自己突然的強勢感到驚異,也為自己有這麼大勁兒,竟能一下子撕開林冰瑩的襯衣而震驚。瞧著林冰瑩羞慚的臉慢慢垂下去,晏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訓斥得她先是崇拜後是暗戀,一直敬仰的林冰瑩抬不起頭來,不由的,她感到更加興奮了,心臟劇烈鼓盪著,充滿了激爽的快感。

“冰瑩姐,還記得在餐桌上說的話嗎!你說我們的感情比親生姐妹還要好,可是,你現在卻以這麼下流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你不覺得對我太殘酷了嗎!我對你是那麼尊敬、那麼崇拜,我放棄了我的事業一直跟隨你來到興海,為了你,我甚至拋棄了男朋友,可你卻這麼對我,你還是那個在滄平對我像親生妹妹一樣的冰瑩姐嗎!你變了,你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瞪視了林冰瑩許久,晏雪慢慢抬起頭,似乎不想看林冰瑩,把臉扭過去,語氣變得溫柔起來,眼眸朦朧如霧,彷彿沉浸在以前美好的回憶中。而晏雪溫柔的語氣卻令林冰瑩更為難受、更為痛苦,她寧可晏雪罵她、打她,也不想面對這種語氣。

林冰瑩不禁流下了慚愧的眼淚,嗚咽著道:“小雪,求求你別再說了,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時,電動陽具突然又動起來了,而且幅度極大,力度極強,抵著

敏感的穴心不住攪動。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的身子劇烈地抖著,正在道歉的嘴巴被刺激得接連發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林冰瑩高亢的呻吟聲令晏雪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她快速扭過臉,關心地問道:“冰瑩姐,你……”

可馬上,她就為林冰瑩這個時候還能感受到快感,還敢在自己面前發出如此下流的聲音而大怒,感覺受到了侮辱。

“不許叫!林冰瑩,你給我出來!”

晏雪跺著腳,憤怒地大叫著。

林冰瑩緊緊咬著嘴唇,拼命抑制著自己不要再發出淫蕩的呻吟,羞恥萬分地低著頭,雙手緊緊扣著餐桌桌沿,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轉過身。

晏雪眸中閃著寒光,冷冷瞧著林冰瑩,慢慢地彎下腰。揪住百褶裙的裙襬,晏雪用力向上一掀,只見百褶裙裡面竟是真空的,令她觸目驚心的紅繩纏繞在林冰瑩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形成鮮明的對比,色情的味道無比強烈。而下方粉潤的陰阜淫蕩地張著嘴,一絲絲晶亮的液體從裡面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燈光的照耀下,晃得豐腴、美白的大腿不住發出閃爍的白光。

晏雪發現了“嗡嗡”聲音的源頭,一根電動陽具發出“嗡嗡”的聲音深深插在林冰瑩濡溼晶亮的陰阜裡,只露出體外幾釐米的根部,划著小圓、劇烈地擰動著,好像要把套在上面的繩袋衝破似的,一副極其卑賤猥瑣的光景。

“呀啊……小雪,別這樣,你快放手,小雪,小雪,你快放手啊……”

林冰瑩狂跳的心彷彿跳到了嘴邊,她驚慌失措地抓住晏雪的手,想把裙子放下去,嘴裡又是驚叫,又是哀求。

晏雪牢牢地抓著林冰瑩的裙襬,她的手被林冰瑩抓得浮起幾絲青痕,可她一點也沒感覺,只覺得心跳如潮,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激動。

“林冰瑩,你真是個變態。”

晏雪咬牙切齒地罵著,對自己能發出這麼寒冷的罵聲,她自身也覺得驚異。

“小,小雪,不要這麼說我,我……”

“不要這麼說你,哼哼!冰瑩姐,我最最敬佩的冰瑩姐,我問你,在你下面動的東西是什麼?”

晏雪氣極,語聲反而變得柔膩,可眸中卻是寒光閃閃。

“啊啊啊……”

在這時,電動陽具攪動的節奏突然變了,又快又急,林冰瑩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幾聲呻吟。

“是電動陽具,我沒說錯吧!冰瑩姐,適可而止吧!現在我在問你話,你至少讓這個下流的淫具停下一會兒吧!”

林冰瑩早就想讓電動陽具停下來,可是遙控器突然不好使了,她只好緊緊抓著晏雪的手,忍耐著電動陽具帶給她的快感,忍耐著晏雪的冷嘲熱諷。

“為什麼不把它停下來,你沒聽見我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你還是我記憶裡的冰瑩姐嗎!”

“啊啊……小雪,啊啊……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冰瑩姐,這個電動陽具,你是被誰強迫插進去的嗎?”

“嗯啊……啊啊……”

“冰瑩姐,我問你話呢!算我求你別再發出那麼淫蕩的聲音了!”

林冰瑩忍耐著強烈的快感,忍耐著巨大的羞恥,拼命剋制著自己不要呻吟出來,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是……”

“那就是你自願的,你自己插進去的,是不是這樣?”

這一瞬間晏雪的眼睛都紅了,心中充斥著巨大的憤怒和興奮。

“是,是的…

…”

“哼哼哼……沒想到我崇拜的冰瑩姐竟有這樣的性趣,冰瑩姐,你可真令我吃驚啊!你隱藏得真好,誰能想到平時一副神聖不可侵犯樣子的林冰瑩骨子裡竟這麼淫蕩……”

“小雪,啊啊……對不起,不要再說了,啊啊……求求你,饒了姐姐吧!啊啊……姐姐對不起你,啊啊……”

林冰瑩一邊哀求著,一邊抑制不住地發淫蕩的的聲音。

聽著林冰瑩的道歉,聽著林冰瑩的求饒,聽著林冰瑩的呻吟,晏雪直感巨大的興奮刺激在心頭縈繞著,感到異樣的快感在身體中冉冉騰起,她在心中驚訝地忖道,我有感覺了,沒想到羞辱冰瑩姐會讓我產生快感,好刺激的感覺啊……

晏雪痴痴地瞧著林冰瑩,瞧著她被電動陽具攪動得又是情慾勃發又是羞恥慚愧、既瀰漫著成熟肉香女人的風情又流露著絲絲哀婉柔弱的臉龐,晏雪不禁面紅耳赤、嬌喘起來,感到自己的陰阜裡越來越熱,正在湧起情動的愛液,感到一種無比強烈的,想要讓林冰瑩更加情慾勃發、更加羞恥慚愧的衝動。

“冰瑩姐,你喜歡被這樣弄吧!是不是啊!冰瑩姐”晏雪用力抓著林冰瑩圓鼓高聳地裸露在外、被紅繩縛緊的乳房,雙手食指不停撥著、彈著兩顆高高翹立如櫻桃般豔紅的乳頭。

就在這時,電動陽具的動作又變了,除陽具本身變得更加強勁更加迅猛外,本來被陽具帶動被動摩挲陰蒂的小舌頭突然運轉起來,宛如真人舌頭材質的柔滑舌面快速地擺動著,摩著、掃著在粉嫩的陰唇間挺立出來的殷紅陰蒂,給不斷向快樂頂點靠近的林冰瑩施以極為舒爽極為爽美的刺激。

“呀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小雪,對不起……”

林冰瑩身體狂抖著跌在椅子上,她的臉反仰著,眼裡泛著羞慚的淚花,臉上映著情慾的潮紅,在晏雪和電動陽具的雙重刺激下,到達了高潮。

晏雪眸中閃著異樣的光瞧著嬌喘漸止的林冰瑩,一隻手溫柔地撫弄著她的頭髮,甜膩動情地說道:“冰瑩姐,跟我來!”

晏雪扶起林冰瑩,牽著她的手,擁著她來到臥室的床邊,然後,慢慢把渾身酥軟、神智迷糊的林冰瑩攙上床。

“冰瑩姐,你真美!我好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剛才我太沖動了,對不起!”

晏雪爬上床,一邊在林冰瑩滾燙的臉頰上親著,一邊幽幽地說著。

“啊啊……啊啊……小雪……”

晏雪的嘴唇就像情人溫柔的手,林冰瑩無法抑制地呻吟著,而晏雪的表白令她心中一驚,迷糊的神智瞬時恢復了清明,眼睛不由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是真的。

她的嘴很快被晏雪抖顫的嘴唇堵上了,林冰瑩一邊發出“唔唔”聲,一邊搖晃著頭,躲避著晏雪,可是,嘴上柔滑顫抖的嘴唇非常執拗,宛如橡皮糖一樣粘著自己的嘴巴。林冰瑩聽著晏雪發出短促粗重的喘息聲,心裡不由一顫,感到一股巨大的興奮猛然騰起,鼓盪著顫慄的心扉,使她情不自禁地想把自己交給她。

幽幽在心中嘆了口氣,林冰瑩放棄了抵抗,嘴巴不再躲閃,接受了晏雪的親吻。

晏雪的吻由輕柔變得熾熱起來,林冰瑩的臉愈加火熱,心跳得愈發地快,這刺激無比的初體驗令她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巴,哼出了聲聲甘甜嬌膩的呻吟

。而這時,她感覺晏雪在笨手笨腳地脫她的襯衣、扯她的裙子、拽她的網襪,不知怎麼回事,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柔順之情,明知道這樣很羞恥,可還是耐不住興奮狂抖的心,雙臂伸張、腰肢上挺,雙腿屈起,配合晏雪把自己脫光。

林冰瑩的順從令晏雪膽子大起來,只在嘴邊摩挲不敢深入的舌頭堅定地探進去,纏繞上林冰瑩既膽怯又勇敢、微微顫抖的舌頭。一邊纏繞著林冰瑩的舌頭,溫柔地吻著她,晏雪一邊用手指挑逗著林冰瑩的乳頭。氣氛漸漸變得熾熱糜爛起來,林冰瑩的呻吟越來越熾情,甘甜嬌膩中夾帶著變得強烈起來的慾望主動吸吮著晏雪的舌頭,纏繞著它向自己嘴裡吸去。

晏雪開始解林冰瑩身上的繩子,可不知道解法的她只是瞎忙,反倒弄得心中焦躁不耐。口舌相交的林冰瑩如何不明白晏雪的心事,主動伸出手解開繩結。而晏雪見林冰瑩如此熟悉繩縛之道,心中不由又是生氣又是妒忌,兩隻手不停歇地揉搓著、愛撫著林冰瑩,引得林冰瑩不住擰轉身體,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媚火熱的呻吟,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令她不平的心舒服一些。

紅色的麻繩終於離開了林冰瑩的身體,在她陰阜裡不住攪動的電動陽具也從陰阜裡掉出來。電動陽具周身盡掛著白濁的愛液,在床頭燈綠色光芒的照耀下,發出浸溼閃亮、妖異的光,好像永遠不會停歇下來似的,仍在下流地擰著龜頭劇烈攪動著,把林冰瑩淫蕩的證據抹在潔淨的床單上。

“啊啊啊……小雪,別,別,啊啊啊……小雪,姐姐求你,啊啊啊……別再羞辱姐姐了,這樣的事,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小雪,啊啊啊……”

溼漉漉的陰阜被晏雪插進一根手指,林冰瑩感受到手指在自己隱秘的地方左一探右一勾地探索不停,不由羞恥地叫起來,哀聲向晏雪求饒。

“冰瑩姐,不想我這樣嗎!你裡面可全是代表動情的愛液耶!不許再口是心非了!冰瑩姐,你的小豆豆很可愛啊!好漂亮!”

晏雪瞧著在陰唇上翹立鬥豔的殷紅陰蒂,慢慢把嘴湊過去,伸縮著細薄粉紅的舌尖,在林冰瑩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上舔著,同時,她的手指不再亂觸,開始越來越快地在林冰瑩充滿愛液的陰阜裡反覆抽插律動。

“啊啊啊……啊啊啊……別這樣,別……啊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子劇烈地搖晃著,嬌聲呻吟的林冰瑩一邊被晏雪舔著陰蒂,一邊被她用手指抽插著陰阜,在陰阜裡傳出如西紅柿被捅爛的聲音時,她又是歡愉又是痛苦地發出嗚咽一般的呻吟。

晏雪飛快翻轉著舌頭,拼命舞動著手指,鼻子上、臉上盡是粘糊糊的愛液。

玲瓏的鼻翼不住抽動著,晏雪嗅著那甘醇、沁人心脾的味道,在下流的“噗噗”聲下,她不禁陶醉得閉上眼睛,用心感受林冰瑩淫蕩的味道。

“啊啊……這樣不行,啊啊……太快了,啊啊……小雪,啊啊啊……”

滿臉紅潮、眉目含春的林冰瑩在晏雪的動作下劇烈地扭起腰來,隨著腰肢的扭動,她的雙乳波濤般地跳動著,翻滾著,盪出一團團耀眼的雪白。而在那雪白中,兩點櫻紅越來越大,越來越挺,似乎感知到空氣的熱度,腫脹到了極點,越發顯得妖豔欲滴、春光無限。

“冰瑩姐,你看你的乳頭都脹這

麼高了,咯咯……它們好像迫不及待了呢!自己還會動呢!冰瑩姐,你捻捻它,讓我看看好不好?別忘了還有乳房哦!”

晏雪瞧著在林冰瑩豐滿白嫩的乳房上顫悠翹立的乳頭,眼裡射出興奮的光芒。

林冰瑩“嗯啊”嬌喘著,臉上時而情熾,時而羞澀,一副矛盾的表情,沒過多久,她的雙眸便瀰漫著朦朧的春霧,顫抖的手慢慢伸出來,握向自己的雙乳。

最初,她的手只是虛扶雙乳,輕柔緩慢地上下託動,可是很快,兩對猶如大白桃般的美乳便被她緊緊抓著,激烈地揉弄起來,而美乳頂上的兩顆腫脹、櫻紅的乳頭也被她不住用指腹磨著、捻著,顏色變得更加鮮豔,竟有再次脹大的趨勢。

“冰瑩姐,你好騷啊!平時都是這樣自慰的嗎!冰瑩姐,給你這個,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自慰的,咯咯……我也會幫你的啊!”

晏雪撿起還在床單上擰動的電動陽具,遞向林冰瑩。

林冰瑩瞧了晏雪一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華,接過電動陽具。在晏雪灼灼的視線下,林冰瑩分外羞恥,可又覺得分外刺激,她羞澀地垂下頭,嘴裡興奮地發出粗重的嬌喘,一隻手重新撫上乳房,重重地抓著、揉著,另一手攥著電動陽具,直接讓正下流地擰轉頸項的龜頭輕觸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

晏雪欣賞了一會兒林冰瑩自慰的美景,直感口乾舌燥,渾身發燙,不由興奮地乾嚥了一口唾沫。隨後她趴在林冰瑩的雙腿間,兩手拈起兩片溼漉漉的粉嫩陰唇,目光灼灼地看著裡面不住蠕動、不住溢出愛液的蜿蜒肉洞。

“不要看,啊啊啊……小雪,小雪,別,啊啊啊……那麼下流的地方,啊啊啊……別看……”

林冰瑩央求著晏雪,可眼中卻越來越迷濛,嘴中不斷哼出越來越浪蕩的呻吟,她的手也沒有去推晏雪,依然在劇烈地自慰著,而她的腿,隨著腰肢的狂抖,有一隻竟慢慢屈起來,表達著與央求截然相反的意思。

電動陽具在晏雪頭上“嗡嗡”地響著,晏雪像個小母狗一樣伸長紅嫩嫩的舌頭,在林冰瑩濡溼的陰阜裡細緻地舔著,津津有味地喝著甘甜的愛液,她的手指還不時插進火熱、緊湊的肉洞中,用力律動著,發出“噗噗”、“噗噗”下流的聲音。

林冰瑩一邊被晏雪欣賞著自己激情、火熱的自慰表演,一邊在她的手指,在她的舌頭下,迎來了激烈的高潮……然後,食髓知味、還想再品味快樂的林冰瑩和被刺激得欲情狂熾的晏雪彼此把臉深埋在對方的陰阜裡,歡快地舞動著舌頭,享受著百合的快樂。

一次又一次,她們痴狂地愛撫著對方,痴狂地汲取著對方的愛液,直到精疲力盡才雙雙擁著,躺在床上私語。

“冰瑩姐,和你做這麼快樂的事好像是在夢裡啊!”

“我也是,簡直不能相信。”

“都是冰瑩姐不好。”

“是啊,是姐姐不好。”

晏雪和林冰瑩,同樣赤裸、同樣曼妙無比的身體緊緊貼著,一邊享受著高潮後美妙的餘韻,一邊說著悄悄話。不知不覺中,天已經濛濛發亮,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了,她們彼此都驚詫自己,從未有過女同經驗,竟然說接受就接受了,而且相互揣著愛意慰藉了六個多小時,在體力耗盡下,精力絲毫不減萎靡,反而愈見旺盛,一點睏倦的感覺都沒有。

“冰瑩姐,你的,嗯,

那個趣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晏雪一邊撫著林冰瑩的頭髮,一邊問她。

林冰瑩腦袋一歪,舒服地枕在晏雪肩上,眯著眼睛享受晏雪的愛撫。她想,既然小雪已經知道自己的性癖了,而且還跟她建立了這種關係,就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於是,她詳盡地把自己被以前的情人——車浩調教的舊事,在恥虐俱樂部、母狗繩縛學院裡發生的種種淫事和現在成為國王、調教師、蛇女三個人共有的母狗奴隸的羞事都毫無隱瞞地告訴了晏雪。

“冰瑩姐,想不到你有這麼難忘的經歷,你的世界真豐富,不過,冰瑩姐,你真的好淫蕩啊!”

“小雪,不許笑話姐姐,如果能重頭再來一遍的話,我希望永遠不要遇見車浩,是他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以為我喜歡淫蕩啊!加入恥虐俱樂部也是沒有辦法,在虛擬的網絡裡做這些事總比在現實世界中好。”

“話是這麼說,不過冰瑩姐,恥虐俱樂部的人很壞啊!你看這個電動陽具突然動起來了,肯定是有人在遠程操控,肯定是調教師在搞鬼,他一邊想象著你的狀況,一邊操作,這個人實在是壞透了。”

晏雪瞧著身邊不知什麼時候靜止下來的電動陽具,“咯咯”地笑起來,心想,多虧了這個東西,要不還不能擁有冰瑩姐呢!

晏雪本來的目的是想勸說林冰瑩離開恥虐俱樂部,好停止她在恥虐俱樂部登載過度暴露的照片、與會員們色情聊天以及像今天這樣危險地在陰阜裡插著不受控制的電動陽具外出的行為,哪怕與她翻臉也在所不惜。可是,現在她的初衷變了,她不能讓林冰瑩知道自己早就知曉了她在恥虐俱樂部的淫行,她必須把自己加入恥虐俱樂部的事情隱瞞,只能裝作今天才知道。

因為晏雪知道林冰瑩很驕傲,而且自己還與她建立了一直夢寐以求的關係,如果實話實說,被她知道自己一直在窺探的淫事,只怕她會惱羞成怒,進而產生懷疑,沒準會誤解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佔有她的肉體而怨恨自己,離開自己。

從方才林冰瑩的講述中,晏雪知道林冰瑩心裡充滿了矛盾,一方面熱衷於在恥虐俱樂部裡做種種爽暢身心的淫事,一方面又擔心身陷慾海不能脫離。晏雪就怕林冰瑩心硬如鐵,而見她本身有了退意,只是捨不得那刺激興奮的快感,不由歡喜地想道,現在應該是勸說冰瑩姐最好的時機,有自己陪著她對抗淫慾,而且自己還會與她做那事幫她釋放慾望,她一定會答應的……

“冰瑩姐,答應我,不要再去恥虐俱樂部了好嗎?”

晏雪在林冰瑩唇上親吻幾下,痴痴地瞧著她,情深意切地勸說著。

“小雪,我,我,好,我答應你,姐姐再也不去了……”

晏雪一陣狂喜,可她見林冰瑩的表情似有不捨,便說道:“冰瑩姐,這段時間,我會一直監督你的。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太喜歡你,太在乎你,太擔心你去,這是承諾哦,你要是還去,我會傷心死的。”

晏雪說到這,不由嗚咽起來,美麗的大眼睛紅起來,幾滴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滾動著。

“小雪,別這樣,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不去,姐姐答應你,再也不去了!”

林冰瑩被晏雪的情意感動了,眼睛不由也紅了,雙手抱緊晏雪,柔聲安慰著。

“冰瑩姐,我信你,吻我……”

晏雪的眼睛變得溼潤迷濛起來,紅豔的嘴唇湊向林冰瑩。

林冰瑩緊緊摟著晏雪,側扭著頭,把嘴蓋上晏雪的紅唇。不一會兒,不住蠕動、緊緊密封的雙唇間,不斷溢出銷魂的“唔唔”、“啊啊”聲。

吻了許久,晏雪輕輕推開林冰瑩,膩聲說道:“冰瑩姐,和你這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冰瑩姐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好像是你說的SM中的S,在我發現你的衣服下面是被紅繩緊緊捆住的裸體、陰阜裡面插著下流的電動陽具時,我氣死了,腦袋都要炸了,可是,心裡卻很興奮,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林冰瑩側著身子把晏雪摟在懷裡,一手愛若珍寶地撫弄著晏雪的乳房,一手充滿愛憐地撫著她的頭髮,嘴唇輕吻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小雪,都是姐姐不好,對不起……”

“啊啊……啊啊……”

晏雪不由呻吟起來,嬌喘著說道:“冰瑩姐,該道歉的是我,我那麼粗暴地對你,撕你的襯衣,扯你的裙子,還侮辱你,冰瑩姐,你不怪我吧!”

“不怪,我怎麼會怪我最喜歡的小雪呢!”

林冰瑩回想著她被晏雪責罵時的樣子,不由興奮起來,愛撫晏雪乳房的手下意識地一緊,揉弄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

“啊啊……冰瑩姐,啊啊……等我說完話再來,啊啊……”

林冰瑩不但沒停下來反而開始撥弄起晏雪漸漸挺立起來的櫻紅乳頭,她一邊撥弄,一邊說:“小雪,我喜歡這樣聽你說。”

“冰瑩姐,你好壞,啊啊……這樣還怎麼說啊!啊啊……你再不停,我就生氣了……”

晏雪臉上升起嗔怪的表情,斜瞥向林冰瑩,一副嬌憨可愛的模樣。林冰瑩心中一顫,突然興奮起來,強壓著想與她痛吻一番的衝動,乖乖地放下手指。

“後來我罵你,看你驚慌失措、羞恥慚愧的表情,我更加興奮了,覺得你好可愛,控制不住地想羞辱你,想要讓你更加羞恥。當我用力抓你的乳房,撥弄你的乳頭時,我刺激極了,冰瑩姐,你不知道吧!當你到達高潮時我也到了。冰瑩姐,你喜歡被虐待,如果你控制不了慾望,我可以幫你,國王他們對你做的事,我也能做,而且我也喜歡做,冰瑩姐,我會好好學習,一定能滿足你的……”

晏雪說完後,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著林冰瑩,看她是何種反應。‘林冰瑩嘆了口氣,心潮翻滾不止,沒想到晏雪的性癖竟是S,也沒想到她對自己竟是如此痴情。

動情地望著晏雪的眼睛,林冰瑩感動地說道:“小雪,謝謝你,謝謝你為姐姐做的一切,無論是一直跟著我打拼還是想盡力滿足我。小雪,你比別人做的都好,當姐姐羞恥的樣子被你發現,被你帶到床上愛撫時,姐姐從沒有那麼興奮,舒服得都要昏過去了,心裡還想著,小雪,再用力些,姐姐想要。好丟臉啊!跟你說這些,小雪,姐姐太淫蕩了,你不會瞧不起姐姐吧?”

“怎麼會呢!不過冰瑩姐,我要你以後只對我一個人淫蕩,從現在開始,把恥虐俱樂部的事都忘掉吧!由我來調教你,一起享受SM的快樂,冰瑩姐,讓我成為你唯一的主人吧!”

晏雪心裡一陣狂喜,一邊說,一邊撥弄著林冰瑩腫脹起來的乳頭。

“啊啊……嗯。”

林冰瑩一邊輕聲呻吟著一邊點頭,想了一下,她有些羞澀地

問道:“小雪,從現在開始,我是不是就不是你的冰瑩姐了?”

“不是啊,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的冰瑩姐,不過,咯咯……只能在心裡,冰瑩姐,在工作以外的時間,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晏雪歡喜地說著,手又開始滑向林冰瑩的陰阜,直覺手上一片溼滑,不由笑道:“冰瑩姐,你好騷啊!這裡又溼了耶!咯咯……以後我們在一起時就不能叫你冰瑩姐了,你說我叫你什麼好呢!”

林冰瑩舒展著雙腿,方便晏雪把手指插進她愛液氾濫的陰阜,一邊快樂地享受著手指在陰阜裡的抽插,一邊呻吟著,嬌喘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在公司,啊啊……還是按,啊啊……以前的稱呼,啊啊……啊啊……叫我林總監,小雪,啊啊……好舒服,啊啊……在我們,啊啊……兩個人,啊啊……啊啊……像現在這樣時,啊啊……啊啊……隨你怎麼叫都行,啊啊……啊啊……”

叫她什麼好呢!冰瑩,小瑩,怪怪的,不好,還是冰瑩姐聽得順耳,以後還是這麼叫她吧!……晏雪出神地想著,手指不由慢慢停下來。

“小雪,接著動啊……”

林冰瑩媚眼如絲,不耐地扭了下腰,輕輕推了晏雪一下。

“冰瑩姐,我們倆兒在一起親熱時,我還是叫你冰瑩姐吧!你也像以前那樣叫我小雪!我覺得這樣最好,你說呢……”

晏雪臉上嬌顏如花,笑嘻嘻地瞧著不耐春情的林冰瑩,手指又開始律動起來。

“啊啊……啊啊……姐姐聽你的,啊啊……啊啊……”

“冰瑩姐,舒服嗎?要不要再快一點?”

“舒服,啊啊……啊啊……好啊!小雪,啊啊、……吻我,啊啊……”

“咯咯……冰瑩姐的唾液好甜啊!冰瑩姐,我也想要了,你來舔舔我啊!”

“是的,小雪,我的新主人……”

第五章 魔手(四)——網絡偷窺——

國王坐在電腦桌前,出神地看著新入會的會員——大香腸給他發來的郵件。

“國王你好,恥虐俱樂部真的很不錯,感謝你提供這個平臺。我有個想法,都是同道中人,好東西應該共享啊!我有個朋友,經營著個人網站,是偷偷在單身女性房間裡安裝隱形攝像頭進行偷拍盜攝的網站。我經常去看,內容相當地精彩,尤其是前幾天上傳的一個像鄰家妹妹的女孩兒,簡直太棒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拜託我朋友把網址給你。”

大香腸的郵件令國王很是心動,思索片刻,國王便給大香腸發郵件,索要網址。

第二天,大香腸給國王回郵件了,“網址給你,不過註冊時需要提供真實的個人信息。我把你的身份跟我朋友說了,他說,他這個網站不對外開放,只接納真正懂得享受色情的同道中人,你是我介紹的,他信得過,他也感謝你創立恥虐俱樂部這個優秀的平臺。他還說如果你願意的話,要是恥虐俱樂部裡有信得過的會員,也可以把網址發給他們。”

國王對註冊時要提供真實的個人信息感到為難,可轉念一想,既然是在小圈子裡流通的網站,彼此都是同好,如此要求也無可厚非,於是便打消了顧慮,開始註冊。

很快,國王便申請好ID了,仍然叫做國王。他登錄上去一看,網頁上貼著幾個女人的視頻鏈接,其中有一個20多歲的女孩兒,笑容甜甜的、很有鄰家妹妹的感覺。國王

心想,大香腸說的女孩兒應該就是她了,於是連忙在鏈接下隨便選了個日期,點擊左鍵開始觀看。

鄰家妹妹很奔放,視頻裡有一些自慰的動作,清熱如火,非常大膽,國王感覺就像在看AV電影一樣。鄰家妹妹的身體還很棒,穿著衣服時還看不出什麼,可脫掉衣服,國王不由眼前一亮,雪白的乳房又大又挺,渾圓的屁股微微上翹,腰肢纖細,大腿修長,皮膚粉嫩、晶瑩如玉,是個身材極佳、不可多見的美女。

國王覺得鄰家妹妹的乳房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可是想了半天也沒回憶起來,於是也沒當回事兒,只當在哪個AV電影裡見過。他沒想到,其實鄰家妹妹就是前一段經他視頻審核、沒看到臉部,但胸乳被他看了個夠的恥虐俱樂部的會員——飄雪。

“不錯,不錯,真的不錯……”

國王喃喃自語著,對這個網站相當滿意。雖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聽不到聲音,但房間的每個角落,比如客廳、廚房、廁所、臥室、門口都裝上了攝像頭,完全沒有死角,而且攝像頭像素很高,畫面大小可以隨意調節。

國王換了一個日期,繼續觀看。鄰家妹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隱藏在電視機上的攝像頭正對著她,國王感到好像鄰家妹妹正在看著自己,不由嚇了一跳,心頭升起偷窺被發現的驚悚感覺。

鄰家妹妹的視頻一天一更新,每天,國王都猶如做夢似的觀看著鄰家妹妹的盜攝視頻,沉浸在偷窺的快樂中。國王不知道鄰家妹妹叫什麼名字,只是見她的可愛的面容很有鄰家妹妹的感覺,便這麼稱呼她。

登陸上盜攝網站,國王打開最新更新的視頻,下意識地對著畫面中的鄰家妹妹打了聲招呼。國王不禁苦笑一聲,搖搖頭,心想這才幾天,自己竟有跟不知身在何處的鄰家妹妹在一起生活的感覺。他點了根菸,坐在電腦桌前聚精會神地看著視頻,完全被偷窺的巨大魅力迷住了。

偷窺鄰家妹妹的日常起居生活,國王感到一種不道德的快感。對於受過良好教育的國王來說,這種行為低俗,與恥虐俱樂部的會員都是自願的不同,畢竟可憐的鄰家妹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她的隱私盡數被隱藏在暗處的攝像頭拍攝進去,發到網上供人觀看娛樂。可正是因為如此,偷窺才有著巨大的魅力,令國王日復一日、欲罷不能地偷窺著鄰家妹妹。

國王以前也上過一些所謂的盜攝網站,那些網站為了營利的目的,隨便僱一些女人,拍攝她們的日常起居生活做成視頻在網上販賣。女人的表情做作,生活也不真實,國王看後完全沒有偷窺的感覺,而大香腸介紹的網站才是真正的盜攝網站,被盜攝的鄰家妹妹毫不知情,以她本來的面目、她自己的生活軌跡活動在國王的偷窺下,令國王深深地為她著迷。

國王曾經看過幾盤盜攝題材的AV影帶,還趕不上那些偽盜攝網站,沒什麼興奮的感覺,可是自從開始偷窺鄰家妹妹,國王便感到巨大的興奮圍繞著自己,情緒變得激昂,心中鼓盪著異樣、刺激的感覺。

現在,鄰家妹妹的音容笑貌、一舉一動已經深深映入他的腦海裡,不時的,他會想起鄰家妹妹,哪怕在工作中,他也會忽然想到,鄰家妹妹現在在做什麼!

也像我一樣在工作嗎!……

週末,晚上,在

外地工作的妻子——夢迴來看望國王,對他如此痴迷鄰家妹妹心生醋意,大發嬌嗔。國王哄了又哄,一再聲明不是自己獨享,恥虐俱樂部的其他會員也有份,之後又用足本事,出了一身汗,做了大半宿愛,才哄得夢放過他,一起相擁入睡。

經過夢這一鬧,國王才恍然記起,他還沒有把網址發給恥虐俱樂部信得過的會員們。他心想,因為是偶然得到的、非常精彩的網站,發給哪些會員一定要慎重,萬一有的會員不爭氣,在裡面胡作非為,驚動了大香腸的朋友,就再也看不到迷人的鄰家妹妹了。於是,國王仔細篩選著會員,忙活了一晚,終於選好了幾個口風牢固、信得過的“S”會員,用郵件把網址和說明發過去。

昨晚,國王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場景。鄰家妹妹與一位30歲左右、很有古典氣質的極品美女共進晚餐。本來,他看到可愛的鄰家妹妹從早上開始便歡喜雀躍地忙東忙西,做著各種準備,還以為是為了迎接男朋友的到來,心裡不由充滿了期待,暗想今晚定會有一場精彩的肉戲,可誰知,等來的竟是一位美女,不禁又是沮喪又是詫異。

從她們彼此的態度上看,極品美女與鄰家妹妹好像是很要好的上下級關係,可在晚餐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令國王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鄰家妹妹突然暴走,氣勢洶洶地撕開極品美女的襯衣,還把極品美女的裙子扯上去。國王看得眼睛都直了,眨也不眨地盯著寬屏的液晶屏幕上極品美女那沒穿內衣、赤裸的身體上綁縛著紅繩、陰阜裡面插著電動陽具的性感胴體。

鄰家妹妹的表情很激動,在不住斥責著極品美女,而極品美女看起來好像是感到了快感、一副情慾難以抑制的樣子,一邊嗚咽著一邊向鄰家妹妹道歉。之後鄰家妹妹開始粗暴地揉弄極品美女的乳房、乳頭,極品美女沒有反抗,但從表情看絕對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在鄰家妹妹的揉弄下到達了高潮,癱軟在椅子上。

然後,鄰家妹妹擁著極品美女去臥室,一直到天明,兩人都如八爪魚似的粘在一起。國王看著鄰家妹妹與極品美女用69式互相舔著陰阜,看著兩具雪白無暇的絕美胴體像百合花盛開那樣緊緊纏繞著,眼前說不出的淫蕩、豔美光景令他熱血上湧,感到分外的刺激,分外的興奮,肉棒早就高高地勃起,幾乎要把褲襠撐破。

國王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一邊瞧著電腦屏幕上令他神搖魄蕩的畫面,一邊手淫。國王不知道他有多長時間沒手過淫了,但他知道這次手淫相當有感覺,他興奮得渾身直抖,悶哼著射精,剛射完精的肉棒竟然不見疲軟,依然堅硬巨大,依然在蠢蠢欲動。

這晚,國王沒有閤眼,一直待在電腦前,間間隔隔破天荒地手淫了四次。

第二天晚上,國王匆匆吃完晚飯,打開電腦上網,只見屏幕上顯示著他有新郵件。打開郵件一看,是大香腸發來的,上面寫著,“昨晚看了嗎?精彩吧!”

“呵呵,是啊!太精彩了,兩個極品美女的自慰現場。那些AV電影跟這相比,簡直是垃圾,以後,我再也不會看AV電影了!”

“呵呵,我也是。”

“不跟你說了,有事留言吧!我要去看了。”

“好,有事留言,我也去看。”——全身脫毛——林冰瑩和

晏雪都是優秀的美容師,都擅長燙染髮,但名流美容院新開發的全身美容項目,對她們來說是一片陌生的天地,儘管她們已經在努力地學習了,可掌握的知識還停留在表面上,還需要做深層次的學習。

年末,陳君茹親自給林冰瑩去電話。陳君茹首先肯定林冰瑩的工作,然後指出名流美容院的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將於明年三月初正式推出,距今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而林冰瑩對這種面向名流的新技術還需要學習,滄平的條件有限,只配置了部分適用新技術的美容器材,因此陳君茹要求林冰瑩和晏雪儘快把手頭的工作處理掉,下禮拜四啟程去漢州總部參加為期一週的培訓。

新項目叫做高級綜合全身美容,覆蓋的內容非常廣泛,包括纖體瘦身、豐胸塑型、發端營養、皮膚美白、全身脫毛、抗皺美顏、美甲繡眉等等。林冰瑩除了擔任執行總監,還身兼新項目的形象代言一職,是新項目的“臉面”在陳君茹“要時刻保持最美麗的形象,工作閒暇的時候不妨讓人給你做做美容。”

的要求下,林冰瑩數次體驗了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

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果然不同凡響,雖然滄平只能做一些技術含量較低的項目,但只是這些便令林冰瑩大發驚歎了。她撫摸著自己做過潤水護理的肌膚,不由驚異肌膚是那麼嬌嫩,那麼有彈性,心中油然泛起脫胎換骨的感覺。

晏雪做為林冰瑩的得力助手,在林冰瑩外出時接替林冰瑩負責全面工作,也算是半個負責人,而陳君茹的電話很突然,下週的預約都排滿了,都需要負責人出面,因此兩人不能同時出發。於是,沒有辦法的林冰瑩決定,禮拜四她先走,晏雪留在公司處理事情,等到禮拜天再走。

事業正在蒸蒸日上,內心蠢動的慾望也解決了,學習的東西也不是那麼枯燥乏味,林冰瑩在興海的日子過得還算開心,唯一遺憾的是,不能看到她心愛的女兒——小未來。

小未來已經三歲了,是最可愛的年齡段,到達漢州的林冰瑩不時回憶起小未來不停地把剛學到的話講給自己聽的興奮樣子。那是前幾天,公司放兩天年假,林冰瑩回到滄平與家人過新年。一推開房門,小未來便舞動著粉嘟嘟的小手,嘴裡喊著媽媽撲進林冰瑩的懷裡,不停地用她稚嫩的小嗓子,發著還不準的音調,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這兩天,林冰瑩像是要把以前拖欠給小未來的母愛全部償還似的,一直陪著小未來,輔導她學習,跟她玩遊戲,給她買玩具,買好吃的東西,享受了只有兩天的甜蜜時光。

短短的兩天假期很快結束了,在大門口,拖著行李箱的林冰瑩看著不停用力地揮動小手、眼裡含著眼淚向她道別的小未來,心中不禁一陣酸楚,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裡,林冰瑩想起小未來,心裡又難受起來,可她想到明天就是禮拜天了,就有可能見到晏雪了,心頭不由又是期待又是興奮,心情便慢慢地變好起來。

可是,林冰瑩不知道明天有沒有與晏雪獨處的機會,因為是美容界兩大壟斷企業之一的名流美容院的培訓活動,晏雪只是一般員工,入住在一般的酒店裡,以名流美容院的嚴格管理,只怕她不能偷偷溜出來找自己。

自從那晚與晏雪肌

膚相親,發生了百合關係後,林冰瑩便為晏雪準備了各種起居用的東西,比如枕頭、睡衣、盥洗用具等等。而晏雪幾乎是每隔一天便在林冰瑩家裡住一晚,用從林冰瑩那裡學來的、還不熟練、還很笨拙的手法捆綁林冰瑩,興奮地扮演著主人的角色,與林冰瑩共享SM的快樂。

雖然晏雪是女性,可畢竟做了只有老公唐平才能做的事,林冰瑩本以為她會感到愧疚,會覺得對不起唐平,可令她不可思議的是,她心中竟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彷彿唐平是陌生人而晏雪才是她真正的老公。於是,她心安理得地與晏雪親熱,快樂甜蜜又興奮刺激地享受兩人獨處的時間。

也難怪在林冰瑩心中,唐平的影子越來越淡,逐漸被晏雪取代,不全是晏雪能給林冰瑩SM的快感,能讓林冰瑩得到滿足,而唐平不能,實質是唐平連丈夫最基本的義務都沒有盡到。

他們已經好久沒做過愛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可每次林冰瑩從興海回到滄平,唐平高興是高興,殷勤是殷勤,但就是不碰林冰瑩。更有甚者,在新年林冰瑩回家探親的短短兩天,唐平不知因為什麼,是習慣了長期的單身生活,還是林冰瑩突然變化的高貴氣質令他自慚,總之他似乎是刻意迴避與林冰瑩做愛,打新年起,他便與親戚們從早喝到晚,晚上則拋下妻子矇頭大睡。

與晏雪建立親密的肉體關係的確是有悖倫常,但林冰瑩不管那麼多,就連對自己的老公她都感覺不到一絲愧疚的意識,何況是這個虛偽的世界上的那些沒什麼約束力的道德框框。

晏雪可愛的臉龐、嬌憨的甜笑令林冰瑩心頭升起疼愛、寵溺的感覺,晏雪那柔軟、曼妙的肉體則令林冰瑩控制不住地情動,而同是女人,知道女人想什麼,知道如何安慰女人的那種妙到毫釐的愛撫令林冰瑩陶醉無比,然而真正令林冰瑩不顧世俗倫理與晏雪在一起的還是她與晏雪因突然互換地位而引起的極為興奮刺激的超爽快感。

平時,在公司裡,林冰瑩以頂頭上司的身份向晏雪下達各種指示,晏雪則低眉順目地服從著、執行著。可在林冰瑩家裡,晏雪搖身一變,從妹妹、下屬變成了手握紅繩,捆綁她、虐玩她、向她下著各種色情命令的主人。這種身份的驟變令林冰瑩又是羞慚又是興奮,而又感羞辱又不勝刺激的從屬感,則令她感受到比SM要爽暢得多的美妙快感。

懷著對明天、晏雪到來的迫切期待,林冰瑩忍住想要自慰一番的強烈感覺,抱著紅繩進入了夢鄉。

名流美容院的培訓日程安排得非常緊湊,前半程,每天從上午9點到晚上9點進行講座研討,採取的是一對一的形式,由專業講師講述名流美容院的企業內涵、經營理念,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的構成,與合作伙伴——漢州第一醫院整形外科共享顧客信息的辦法,對一些已經簽訂帶有法律效用的合約但又單方面解約的顧客的應對方法、處理糾紛的技巧和一些醫學、美容的專業知識等等。

前半程內容繁多,有些趕,很枯燥,可是後半程就輕鬆多了,不再是講座研討,而是凝聚著名流美容院精華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體驗活動。

在比滄平硬件條件好上數倍的總部,在比自己還要優秀的美容師的指下,免費體驗全套價值不菲的高級綜合

全身美容服務,林冰瑩心裡不由樂開了花,不僅為自己會更加美麗,更為陳君茹其實是在肯定自己這幾個月工作的成績而變相地獎勵自己。

高級綜合全身美容中的全身脫毛項目,因為需要有認定資格的專業技術人員來操作具有一定危險參數的大功率脫毛設備,目前國內還沒有一家美容院擁有全身脫毛許可,這就導致有這類需要的顧客只能選擇在服務差強人意、環境一般的整形醫院裡做手術。

名流美容院為此特意申辦了專業脫毛醫師認定資質,獲得了全身脫毛許可。

大批美容師來到漢州參加專業脫毛醫師培訓,只為獲得資格後能留在名流美容院工作,就連林冰瑩的下屬,名叫孔卓的美容師為了高薪也來漢州參加培訓。做為唯一一家能做全身脫毛項目的美容院,陳君茹對包含全身脫毛項目這一大亮點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充滿了信心,相信一旦推出絕對會引起轟動。

林冰瑩為她能體驗全套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尤其是能使肌膚散發出凝脂般光澤的全身脫毛項目充滿了期待。

晏雪在禮拜天的傍晚時分到達漢州,被名流美容院安排在普通員工的宿舍裡入住,按照規定,在培訓期間不能隨意外出,於是,這晚,林冰瑩的期待變成了泡影,兩人沒有相會。

今天是講座的最後一天,這幾天林冰瑩重溫了學生時代的高強度學習。她疲憊地躺在酒店套間柔軟的床上,雖然感到寂寞,為身邊沒有晏雪感到遺憾,但苦難終於過去的欣喜還是令她甜蜜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吃完侍者用推車送來的早點,林冰瑩換了一身寬鬆、舒適的衣服,邁入位於名流美容院總部大樓裡的桑拿浴房,開始體驗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

哦啊……好舒服啊……林冰瑩穿著浴衣,趴在按摩床上,眯著眼睛、表情極為舒服地享受著按摩技師從頭到腳的全身按摩服務。

小雪應該在上課吧!嘻嘻……夠她受的,那個戴眼鏡的老頭真嚴厲,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的,學不會連午飯都不讓吃,小雪,加油,嘻嘻……希望你別像姐姐那麼笨,被餓了三天肚子……整個按摩房裡只有林冰瑩和按摩技師兩人,林冰瑩感到身單影孤,不由想起了晏雪,心裡充滿了柔情蜜意,為晏雪加油著。

按摩也是高級綜合全身美容中的一個精華項目。現在正在體驗的陳氏按摩是陳君茹派人去菲律賓取經帶回來的。陳式按摩屬於醫療按摩的一種,但不同於令患者疼痛難容的中醫按摩,只會令人感到連心兒都要發出呻吟的舒服。

好舒服啊,毛細血孔都要化開了,要是其他技師也有這個水平的話,客人不擠破門才怪啊……一邊想,林冰瑩一邊淡淡微笑著。

林冰瑩感覺陳君茹對自己太好了,給遠遠超過自己價值的高額薪水,以優厚的待遇對待自己,把平凡的自己扶上了執行總監的高位,使自己成為眾人豔羨的高級白領。而這次培訓,又免費讓自己體驗價值不菲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林冰瑩不相信自己有那麼出色,能令陳君茹如此刮目相看,因為在名流美容院的總部裡,才僅僅幾天,她便發現了不少比自己要優秀得多的人才。

難道陳君茹對我有什麼不良企圖……林冰瑩只是一想,便丟棄了這個荒謬的念頭,心中慚愧地想到,人家可是大人

物,會屈尊為我這個小角色浪費時間!再說我也沒什麼可以被她利用的,我怎麼能這麼齷齪地想她呢!她肯定是看到我有拼搏不怕吃苦的精神才重用我的,我可一定要爭氣,要更加賣力地工作,一定不辜負她對我的厚望……

舒服得眯起來的眼睛越來越重,林冰瑩臉上浮起好似得到極大滿足的表情,在按摩技師魔法般的指法下,呼吸漸漸平緩,漸漸睡去。

晚上,林冰瑩又去做了美甲美容,在美甲美容師靈巧的手指下,她的指甲還有腳趾甲被美飾一番,施以了絕美的美甲彩繪。瞧著自己的指甲變得猶如精美的藝術品,林冰瑩心頭不由泛起難以言表的幸福感,真正理解了陳君茹常說的一句話的含義——高級綜合全身美容不是商品,令全世界女人擁有幸福的滿足感,才是我們名流美容院最終的商品。

回到套間不大一會兒,林冰瑩收到了陳君茹委託侍者送來的頂級紅酒。紅酒托盤上還放著一張飄著淡淡香味的粉色卡片,林冰瑩拿起一看,上面寫著,“冰瑩小姐,這幾天辛苦了,加油!”

而落款則是令她直感受寵若驚、貌似很親密的稱呼——君茹。

陳君茹跟我有這麼親密嗎!不愧是大人物,這是多麼高明的收攬人心的手段啊!……林冰瑩不禁又是吃驚又是佩服,明知道陳君茹在籠絡自己,也知道陳君茹不可能把自己當做知心朋友,只是工作中上下級的關係,可她心中還是懷著深深的感激,心扉情不自禁地鼓盪著,升起士為知己者死般的激昂感覺。

林冰瑩拿起紅酒,看著豔紅的酒漿注進高腳杯,酒未入喉,人先醉了。

第五章 魔手(五)

今天是名流美容院培訓活動的最後一天,也是林冰瑩體驗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中最具技術含量、最精華的部分——全身脫毛子項的日子。

從桑拿浴房出來,飄散著清香味道的林冰瑩披著寬大柔軟的浴袍,向脫毛間走去。

林冰瑩要體驗的全身脫毛項目包括臉部、手、腳、胳膊、大腿、腋下還有比基尼地帶。名流美容院從美國引進的激光脫毛機是最新的產品,激光輻射面積巨大,大幅縮短了處理時間,可以在短時間內完成全身脫毛,而且,去除了以往那些舊機器會產生難以忍受的灼痛感的通病,真正做到了無痛脫毛。

不過,儘管是最新的激光脫毛機也做不到一次到位,必須在體毛生長週期內連續施術4、5次才能做到完全脫毛。可即使這樣,還是令林冰瑩歡喜不已,只要做4、5無痛的脫毛處理,便能一勞永逸、再也不用做那令她甚感麻煩的日常除毛肌膚護理了。

上午,林冰瑩做完了臉部、手、腳、胳膊、大腿、腋下的脫毛處理,明明時間還夠,但剩下的比基尼地帶脫毛項目卻被脫毛醫師告之下午再做。

林冰瑩不由奇怪地問道:“為什麼不一起做呢!時間不是夠用嗎?”

脫毛醫師說道:“林總監,高總經理安排了一名下午沒課、想考取脫毛醫師資格的名流美容院現役美容師進行現場觀摩,因此留下技術含量最高的比基尼地帶脫毛項目下午做。”

脫毛醫師的話令林冰瑩又是憤懣又是羞恥,她在心中想到,那名名流美容院現役美容師不用說定是孔卓無疑,要一個男性,而且還是我的下屬,來觀摩我的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這簡直太

荒唐了,我的下身不就被他看到了嗎!這個一直對我有看法的高總經理簡直是強人所難、欺人太甚,這不是明著羞辱人嗎……

林冰瑩當即大事抗議,怒聲說道:“這怎麼行,我不同意。”

“林總監,您就別難為我了,我只是個醫師,這是高總經理下的指示,不光是比基尼地帶脫毛,還有……算了,我不方便多說,您還是去問高總經理吧!正好她要我轉告你,說要中午跟你一起吃飯。”

脫毛醫師表示她也沒辦法,然後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很快就歉意地一笑,匆匆離開了。

中午,林冰瑩與名流美容院總經理——高亞桐共進午餐。席上,高亞桐向林冰瑩提出一個令她羞恥萬分的要求。

在名流美容院專為社會各界名流量身打造的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中,其實還有一個不為林冰瑩所知的項目,那就是陰阜永久脫毛項目。

在當今社會,剃盡陰毛以及在陰阜上紋上圖案都是很時髦的行為,很受美女青睞,越來越有成為潮流的趨勢,在雜誌、電視上也廣見此類的廣告和評論。而在歐美等發達國家,這項行為在社會各界名流中早已不是什麼大膽的行為,已經成為一種普遍現象。

高亞桐把陰阜永久脫毛項目的介紹冊子遞給林冰瑩,等她看完後,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是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的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有必要切身體會一番高級綜合全身美容中最具生命力的陰阜永久脫毛項目,唯有這樣才能真正明瞭這個商品的意義,才能更好地把新項目推向市場。下午,你就去做吧!屆時,我也會去現場觀摩的。”

“啊!什麼?”

林冰瑩吃了一驚,為了美飾陰阜而剃盡陰毛、在陰阜上紋上美麗的圖案,她在雜誌和電視上看過這類宣傳,對這類新潮的行為也不算陌生。

可名流美容院,自己負責的新項目竟然也包括陰阜永久脫毛項目,而且自己現在才剛剛知曉,這不禁令她又感突然又覺吃驚。

高亞桐是名流美容院的元老級人物,為股東之一,當年與陳君茹一起創業,既是夥伴又是臂膀,場面上的事情由陳君茹負責,而實際的工作則由高亞桐一人承擔。名流美容院的運作一直都是這種模式,可以說在名流美容院如果有一個人能影響陳君茹,那隻能是高亞桐。

高亞桐跟陳君茹年紀差不多,也是個美女,面孔也是冷若冰霜,不過她與林冰瑩的冷不同,她的氣質偏向陰冷,給人不好相處的感覺。

實情也是如此,林冰瑩聽說高亞桐處事霸道,性格乖僻,在高貴典雅、處世圓滑的陳君茹的比襯下,公司的員工沒有幾個樂意親近她。林冰瑩還聽到一種謠傳——高亞桐對陳君茹的光華蓋過她甚為不滿,總說名流美容院有今天的地位她功不可沒,據說兩人的關係已大不如往,高亞桐經常會質疑陳君茹未與她商量而做出的人事安排。

這點林冰瑩深有感觸,平凡的她被陳君茹捧得猶如明星,林冰瑩便聽人說過高亞桐對此深為不滿,總說山雞就是山雞,永遠也變不成鳳凰。而本就美豔無比的林冰瑩,在她轄下美容師的手指下變得愈加美豔愈加迷人,這也令高亞桐心懷妒忌,認為林冰瑩搶了她的風頭,每次遇見林冰瑩,要麼愛搭不理,要麼說些刻薄尖酸的話,使林冰瑩甚為頭痛,

感到高亞桐真的很難相處,總是針對自己。

雖說林冰瑩直接歸陳君茹管理,但以她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的身份,在職務上,總經理高亞桐是她的頂頭上司。有時候,高亞桐會胡亂指揮她,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為了不捲入名流美容院兩大巨頭的權利爭奪,也為了不讓高亞桐記恨而給自己小鞋穿,林冰瑩不好爭辯,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高亞桐的管理。

看到林冰瑩吃驚、為難的樣子,高亞桐心中快意,面上夾著嘲諷冷然一笑,語調依然冷漠、不見起伏,問道:“怎麼?不想做?”

“不是,就像您說的,為了明瞭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這個商品的意義,也為了更好地把新項目推向市場,身為負責人,我願意做,只是我希望給我做脫毛處理的都是女性醫師,我也不希望有男性學員觀摩,這是出於女性尊嚴的請求,高總經理,您能同意嗎?”

林冰瑩瞧著高亞桐,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不卑不亢地向高亞桐提出要求。

高亞桐漠然掃了林冰瑩一眼,慢慢說道:“我不喜歡有人跟我談條件,尤其是你,林冰瑩!你指的男性學員是孔卓吧!有一點你說錯了,他不是觀摩,而是配合其他脫毛醫師實際操作。他很有潛力,我看好他,如果考試通過的話,我決定把他轉職成脫毛醫師留用,他不是你的下屬嗎!他缺乏實際操作,而實際操作經驗是考試通過與否的關鍵,你不希望你的屬下在你的幫助下更上一層樓嗎?”

“不是,我當然希望他能成功,也想幫他,但不能這麼幫忙,獲得實際操作經驗還有別的途徑,您可以為他安排別人啊!您想,我身為他的上司,讓沒有經驗的男性下屬在我隱秘的地方毛手毛腳的,高總經理,您難道不考慮一下女性的內心感受嗎!”

林冰瑩的火氣越來越大,漸漸有些控制不住了。

“考慮什麼!在專業方面不存在上下屬關係,你是顧客,他是醫師,如果所有的女性都像你這樣只挑女性醫師,像孔卓這樣優秀的男性醫師莫非都要失業!林冰瑩,你要我考慮你的感受,我只知道,醫師的職業崇高,哪怕是男性醫師,女人的陰阜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部位而已,我不知道你要我考慮什麼!難道只是因為他是男性,是你的下屬,你就不公正地對待他,影響他的前途嗎!”

高亞桐的反駁令林冰瑩說不出話來,她想,在醫師眼中,陰阜的確只是一個普通的部位而已,而且,拒絕下屬給自己施術的確不公平……

這麼一想,心中的牴觸沒有開始時那麼強烈了,可是,哪怕孔卓是醫師,但被男性下屬擺弄陰阜,林冰瑩還是抑制不住地感到羞恥。她在心中勸慰自己,只是工作而已,就當去婦科診所了。

勸慰歸勸慰,但林冰瑩仍然難以說服自己,她在心中想到,要麼,我去跟小雪商量商量,要她給我拿主意吧……

高亞桐瞧見林冰瑩矛盾茫然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中不禁一陣得意。她站起來,陰冷的眼睛盯著林冰瑩說道:“你是名流美容院寄以厚望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的形象代言,如果連你都找藉口拒絕接受這個商品,你的下屬怎麼想!顧客怎麼想!君茹又會怎麼想!你對得起她對你的信任嗎!你好自為之吧!”

是啊!我如果拒絕做陰阜脫毛項目,陳君茹肯定會失望

吧!只是工作而已!

只是為了真正瞭解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這個商品,做為新項目的負責人,我必須去做……林冰瑩在心中鼓勵著自己,給自己決心,然後,也站起來,盯著高亞桐說道:“您放心,為了陳董事長,為了名流美容院,我會去做的。”

見林冰瑩故意漏掉自己,高亞桐臉上浮起嘲諷的笑容,眼瞳中閃著不屑的光芒。林冰瑩不去理她,把陳君茹經常說的話——我是最先端美容技術的傳道者,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吃好了吧,去準備吧!”

林冰瑩披著粉紅色的浴袍躺在脫毛間的治療床上,等待醫師給她做陰阜脫毛處理。陰阜脫毛,林冰瑩對此並不陌生,以前和車浩在一起時,她無數次地被車浩剃盡了陰毛,她也喜歡車浩為她剃陰毛,光溜溜、粉嫩嫩、宛如女童的陰阜,不僅車浩愛不釋手,林冰瑩也甚為喜歡,覺得剃盡陰毛的陰阜好看極了。

這次的剃毛雖然有被高亞桐強逼的味道,但林冰瑩已經想通了,心中也就釋然了。醫師們還在做著準備工作,林冰瑩躺在治療床上,百無聊賴間想起了恥虐俱樂部的夢,想起了被她貼在房間裡、剃盡了陰毛的陰阜特寫,想起了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評選夢的陰阜為最美陰阜。

她光溜溜的陰阜真好看啊!可是,我的陰阜比她的還好看,要是我沒退出恥虐俱樂部的話,等脫完毛我也拍幾張特寫貼在房間裡,讓他們看看誰的才是最美的……林冰瑩不無遺憾地想著,心裡對夢又有羨慕又有嫉妒。

自從那晚和晏雪確立了百合關係,林冰瑩便答應晏雪退出恥虐俱樂部。第二天,她給恥虐俱樂部的創辦者——國王發了封簡短的退會郵件,國王則大力挽留她,聲稱永久保留她的ID,等她回心轉意,並要林冰瑩儘快給他回郵件,而林冰瑩置之不理。從那以後,她再不和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聯繫。

調教師也給林冰瑩發過郵件,怒斥她不守信用,沒有把和同事吃飯的情況向他彙報,還一再問她,突然啟動的電動陽具爽不爽,你的同事有沒有發現等等。

本來林冰瑩只是懷疑突然啟動的電動陽具是被調教師遠距離控制的,看了他的郵件後,林冰瑩再無懷疑,雖然滿腔怒火,但她不想追究了,而且想想要不是調教師,她也不可能和晏雪建立百合的關係,於是心中的氣自然地消了,便懶得回信罵調教師了。

晏雪在林冰瑩家過夜時,在沒有歡好時,對林冰瑩依然是以往一樣的態度,還時不時小鳥依人似的賴在林冰瑩的懷裡撒撒嬌,可一旦開始歡好,她的角色便變了,從乖巧可愛的小妹妹突變成蠻橫無理的主人,以粗暴口吻對待林冰瑩,向她下各種命令。

林冰瑩很喜歡晏雪,不僅是晏雪角色的突變能帶給她興奮刺激的感受,晏雪對她的身體還非常熟悉,知道她需要什麼,知道怎樣帶給她快樂。每當林冰瑩與晏雪抱在一起,一邊像蟲子那樣拼命蠕動身體摩擦著彼此的陰阜,一邊口舌相交互相愛撫著,她便覺得舒服無比,腦袋暈暈的,渾身軟綿綿的,爽美得身心彷彿都要化了。

可是,林冰瑩總覺得意猶未盡,雖然跟晏雪在一起很快樂,每次都能到達幾次高潮,但她還是感覺不夠滿足,晏雪畢竟是在扮演,並不是她真正的主人,缺少

了真實感,缺少了那種令她感到些許恐怖又感到巨大刺激的激爽感覺。

我的陰阜就要變成光溜溜的了,好想拍幾張照片貼在房間裡啊!車浩說我無毛的陰阜像極了蜜汁欲滴的水蜜桃,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會怎麼評價呢!一定是心裡讚歎我的陰阜好美,嘴裡卻故意說些下流話來羞辱我吧!好想貼上去啊!可是我答應小雪了,不能傷她的心啊!……林冰瑩一邊瞧著醫師們忙忙碌碌地準備著,一邊杏眼迷濛地想著淫事。

醫師們終於做完了準備工作,林冰瑩在醫師的要求下屈起雙腿,像M字那樣打開,寬大的浴袍悄然從她的大腿上滑過、左右落下,把她赤裸的下身露出來。

不禁的,林冰瑩抖顫著雙腿,直接接觸空氣的陰阜令她感到好像有微風拂過的感覺,她心中不由一陣羞慚。在這當口,醫師輕柔地把她的雙腳用皮帶固定在治療床兩側的護欄上。

她的臉上被醫師蒙上了一條毛巾,林冰瑩眼前一黑,知道這是醫師的好意,為了減弱她的羞恥心。可是,眼睛被蒙上看不見外面的活動,令以雙腿像青蛙一般屈起的羞恥姿勢躺在治療床上的林冰瑩不由自主地猜測著醫師在幹什麼、她的男性下屬孔卓是不是正藉著觀摩的機會大肆觀看她暴露在外的陰阜。這反而令林冰瑩更加羞恥,直感心跳加快、喘息變粗,臉上、耳根火辣辣地發燙。

林冰瑩知道脫毛間裡有四個醫師,加上半醫師身份的孔卓、總經理高亞桐,一共有六個人可以看到自己以那麼羞恥的姿勢露出來的陰阜。不由的,她開始後悔了,覺得自己被高亞桐用話擠兌,同意做陰阜脫毛處理是個錯誤的決定。

“陰毛生得很茂盛嘛!據說性慾強的女人陰毛都很茂盛,是這樣嗎?”

一句聲音低沉但卻無比刺耳的話伴隨著微熱的吐息鑽進耳裡,同時,陰阜一涼,一隻冰涼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陰阜,梳理著自己的陰毛。林冰瑩腦裡馬上浮現出高亞桐陰沉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一邊彎下腰揹著眾人在自己耳旁小聲說著羞辱自己的話,一邊把手伸進自己雙腿之間、用心不良地撫弄自己陰毛的樣子。

不可饒恕,這個女人太可惡了,氣死我了……就在林冰瑩想有所舉動來捍衛自己的尊嚴時,陰阜一鬆,高亞桐冷哼一聲後走開了,耳旁傳來一聲醫師恭敬的聲音,“林總監,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先把陰毛剃掉。”

林冰瑩壓下憤怒的情緒,努力用平和的聲調回答道:“嗯,準備好了,拜託你們了。”

醫師先用剪刀把陰毛剪短,再用低功率的吹風機吸走毛屑,然後用蒸好的毛巾把陰阜擦拭乾淨。做好這些後,醫師在林冰瑩的陰阜上滴上些剃毛專用的潤滑油,用手指輕柔地塗揉均勻,隨後拿起剃刀開始剃毛。

聽到陰阜上發出“噌噌”、“噌噌”陰毛被剃掉的聲音,林冰瑩想象著自己的陰阜正在漸漸回覆初生時的狀態,不知怎麼回事,她又想起了夢那嬌豔欲滴的無毛粉嫩陰阜。

我在想什麼呢!啊啊……現在竟然想這事,好丟臉……一陣強烈的羞慚感在心中泛起,林冰瑩大感慚然。

羞恥的感覺後面,林冰瑩似乎觸摸到妖異的快感正在蠢蠢欲動,就在這時,她感到自己的陰唇被兩隻比方才的女性醫師明顯要粗大的手指捏著從陰阜上拉出來,剃刀略微顫

抖著抵在上面剃著毛。

是男人的手指,一定是孔卓,只有他的手才會抖,他到底實際操作了,好羞恥啊,我竟然被男性下屬剃陰毛,啊!他拉開我的陰唇,那麼陰阜的細部一定都被他看到了,啊啊……不要看啊!快點剃完吧!……

林冰瑩緊緊咬著嘴唇,壓抑著想要喊出來的衝動,陡然增強的羞恥徹底喚醒了蟄伏的快感,林冰瑩的臉頰潮紅,呼吸變得不規則起來,而她的陰阜變得又熱又脹,又酥又麻,深處開始洶湧地溢出愛液,陰阜內部越來越溼。

就在愛液即將溢出陰阜之際,最後一趟毛茬被剃刀剃落了,醫師在林冰瑩光溜溜的陰阜上再滴出些潤滑油,用蒸好的微溼毛巾把陰阜擦乾淨。然後,進行一下局部消毒,便告訴林冰瑩,開始進行激光脫毛處理。

名流美容院配置的激光脫毛機帶有冷卻裝置,林冰瑩絲毫沒有感受到痛感和灼熱感,只是感到像是有橡皮筋在陰阜上輕輕彈的感覺。

好幾隻手在自己的陰阜上不休止地活動著,進行著脫毛處理,林冰瑩感受到其中有孔卓略顯笨拙的手,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羞慚萬分地選擇接受。孔卓的手在脫毛前半程還算老實,可是後半程,林冰瑩感覺他的手指總是隔一段時間便碰觸一下自己的陰蒂,令她不勝刺激地彈著腰,感到激爽的快感在體內奔騰。

他肯定是故意的,這個齷齪的傢伙……林冰瑩暗罵著,可又不好發作,她心想,在陰阜上進行脫毛處理,對於新手來說難免會碰到陰蒂,如果為這個發脾氣訓斥他,其他醫師一定會覺得自己很難相處,在無理取鬧,而自己會更加丟臉,算了,旁邊還有別人他不敢太胡來,還是忍了吧……

孔卓的手指繼續時不時地碰觸著林冰瑩的陰蒂,而林冰瑩則在努力忍耐著。

也許是孔卓看透了林冰瑩,他的手指越來越大膽,間隔越來越短,像對待被溫水煮的青蛙那樣,他觀察著林冰瑩的承受程度,手指由開始仿若不經心的碰觸漸漸演變成故意的磨、彈、捻、揉,巧妙地不為其他醫師所知地玩弄著林冰瑩。

林冰瑩驚怒孔卓的明目張膽,心中充斥著巨大的恥辱和羞慚,可這種明知被人肆意玩弄卻又聲張不了的哀羞使她大感刺激,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外表看似老實其實卻奸詐無比的孔卓吃定自己、向自己發出陣陣淫笑的樣子。

雖然不願,可抑制不住地,她的心臟在興奮地劇烈跳動著,激爽的快感如狂蛇亂舞般在體內躥動著,林冰瑩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呻吟,全身心地抑制自己扭動身軀的衝動,殊不知發情的愛液已經洶湧地溢出陰阜,令給她做脫毛處理的醫師們大感詫異。

見醫師們發現了異常,孔卓再膽大包天也不敢胡來了,便收起作怪的手指,一本正經地給林冰瑩做脫毛處理。而林冰瑩見孔卓不來玩弄她,心中又是慶幸,又是不甘,既有脫離魔掌的喜悅,又有失去快樂的遺憾。對於用惡劣的手段趁機玩弄自己的孔卓,林冰瑩認為自己應該恨他,可奇怪的是心中卻沒什麼恨意,而是亂成一團麻,糾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林冰瑩在眾目睽睽下溢出愛液的事令醫師們又是驚異又是鄙夷,紛紛加快了施術的速度,十多分鐘後,初次的陰阜脫毛處理便做完了。

高亞桐揮揮手讓眾人出去,然後

解開林冰瑩腳上的皮帶,取下蒙在她臉上的毛巾,目光中閃爍著嘲諷和唾棄的光芒,瞧著林冰瑩潮紅的臉龐、朦朧溼潤的眼眸,冷漠地說道:“記得一個月後再過來一次!”

“知道了。”

林冰瑩看也不看高亞桐,一邊冷淡地回答,一邊躺在治療床上圍上浴袍。

“林冰瑩,只是陰阜脫毛而已,真會產生那麼強烈的快感嗎!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讓孔卓觀摩了,可笑你當時還找藉口說什麼要我考慮女人的內心感受,你真夠虛偽的。不過話說回來,孔卓不愧是你的屬下,對上司相當瞭解,只是摸幾下陰蒂就能令你愉悅得愛液直流,看你們彼此配合的樣子,以前沒少做這樣的事吧!林冰瑩,你可真令我意外,不禁性慾強得驚人,還揹著老公偷人……”

“住嘴!”

林冰瑩氣得渾身直抖,不僅是高亞桐惡毒的話深深傷害了她,孔卓的惡行和自己的反應竟然被高亞桐看在眼裡,她心中不由又是羞慚又是屈辱,突然感覺身上很冷。

穩定一下情緒,林冰瑩慢慢坐起來,對高亞桐說道:“高總經理,請你不要無中生有,不要說沒有根據的話!我很愛我老公,我跟孔卓什麼關係也沒有,的確,他是騷擾我了,我是考慮到名流美容院還有您的臉面才不聲張的,請您理解我的苦心。他不是您看好的人才嗎!請您教育一下他,讓他以後不要做這些齷齪下流的事了,如果再犯,這對名流美容院還有您的聲譽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好一張利嘴,為了名流美容院和我的聲譽你選擇忍辱負重不聲張,我感謝你,敬佩你,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可是,林冰瑩,你想想你當時的反應,你敢說你沒有產生快感嗎!你不反抗完全是為了我嗎!你低下頭,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林冰瑩,你是個隨便的女人,我瞧不起你,送你兩個字母,SH,你好好想想其中的含義吧!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不要犯錯,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林冰瑩的話軟中帶硬,暗示事情搞大對誰都不好,高亞桐見拿不住林冰瑩,心想以後有的是機會報復,便放幾句狠話洩憤,說完便怒氣衝衝地轉身走了。

見高亞桐走了,林冰瑩知道高亞桐為了聲譽和不產生壞的影響,不僅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而且還會令孔卓閉嘴,不禁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為能險之又險地化解這次危機感到慶幸。

想到高亞桐侮辱她時說她性慾極強,產生了快感,流了很多水,林冰瑩自家知自家事,惶惶恐恐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陰阜。只見愛液還沒有幹,無毛的陰阜濡溼閃亮,愈顯粉潤嬌嫩,臀下的治療床溼了一大片,明顯是被陰阜裡溢出的愛液染溼的。

臉刷的一下紅了,變得火辣辣的燙,羞慚無比的林冰瑩跳下治療床,拼命用浴袍袍角擦著治療床上她留下的愛液,只想快點毀滅證據好離開這個令她感到屈辱感到羞恥的地方。在她快步向浴室走去時,她突然明白過來高亞桐送她的兩個字母——SH的意思,一時間,她的臉更紅了,心中充斥著被高亞桐看做是騷貨的極為濃烈的屈辱和羞恥。

第五章魔手(六)——無毛的陰阜——

林冰瑩乘坐271次航班,於上午10點抵達了興海國際機場。等她換乘出租車回到興海的高級公寓時已是上午11點多了

。

陰阜被剃完毛後,林冰瑩總覺得怪怪的,心中不時泛起不安的感覺,儘管以前有過不少剃毛的經驗,但那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失去了陰毛的緩衝,陰阜直接跟內褲接觸,在走動的時候,不住摩擦著柔軟的內褲,林冰瑩感覺像是被愛撫似的,最近一段時間,她特別容易溼,還沒到家,愛液便抑制不住地從陰阜裡溢出來,把內褲染溼了好大一片。

儘管先坐飛機、後乘出租車很疲累,但林冰瑩還是像往常一樣,一打開房門便把手伸進鞋櫃裡,掏出狗項圈套在脖子上。這個習慣是她在恥虐俱樂部裡養成的,雖然她現在已經退出了恥虐俱樂部,但這個習慣並沒有因此而發生變化。

進入臥室後,林冰瑩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站在梳妝檯前,看鏡子裡自己赤裸的身體。

啊啊……我好漂亮啊……鏡子裡的自己,表情羞澀、俏生生地站立著,紅色的狗項圈醒目地圈在雪白、修長的脖子上,無毛的陰阜像小饅頭一樣拱著,溼亮粉潤的陰阜下端,細長的肉縫張開了小嘴,露出裡面紅嫩的洞口。

林冰瑩拿起梳妝檯上的數碼相機,裝上桌上型三腳架,對準鏡子中自己豔麗的無毛陰阜放置好。按下自拍鍵,林冰瑩凝視著自拍裝置的點閃紅燈,紅燈不停地閃爍著,閃光燈也不停地放出耀眼的白光。

自從看到鏡子中自己無毛的陰阜,林冰瑩便控制不了了,也許是昨天孔卓的淫行還有高亞桐的侮辱刺激了她,她無比強烈地想把自己羞恥的樣子拍下來,讓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觀看。

一手用力拉扯著捻著乳頭,另一手撫摸著自己光溜溜的陰阜,林冰瑩眸中閃著痴狂的光,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下流的樣子,一邊自慰著。陰阜洞口淫蕩地張著小嘴,掛著欲滴的蜜汁,林冰瑩剛把手指插進去,蜜汁便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林冰瑩知道她在做什麼,可是,她不想考慮這樣做對不對,她知道要是靜下心考慮,肯定會很痛苦,會很矛盾應不應該這麼做,但她只想放縱,想暢快淋漓地發洩一次。

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你們還沒看過我剛剛剃盡陰毛的陰阜吧!看吧!盡情看我下流的地方吧!我想要你們看我羞恥的樣子……

被放縱的念頭支配著大腦的林冰瑩登錄MSN,看到國王在線,便一股腦地把剛剛拍下的照片全發過去。然後,她像是被蠱惑似的,把與晏雪的約定拋在了腦後,開始登錄被晏雪禁止進入的恥虐俱樂部。

隔了一段時間,退會的林冰瑩重新登陸上了恥虐俱樂部,像往常一樣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全身赤裸地坐在電腦椅上,眸中閃動著興奮、激動的光芒盯著電腦屏幕。

「歡迎回歸,林冰瑩,我感覺你就像是閉關一樣,獲得了了不起的成長便出關回來了。」

「國王,你好風趣啊!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實在是對不起。」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回來就好。」

林冰瑩不僅回來了,還伴隨著大量的裸照,國王高興歸高興,可心中卻升起驚悚的感覺。林冰瑩發過來的照片中,大部分都是露臉的,他還是初次看到林冰瑩的相貌,一面驚歎林冰瑩的美麗,另一面又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林冰瑩太像那個到鄰家妹妹家中赴宴的極品美女了。

也許是巧合,只是長相酷似,也許就是她

,但國王不能問,也無法問,只能在腦中留下一個巨大的問號。

「林冰瑩,你美得令我窒息,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又有氣質又美豔無比的女人,只是這樣行嗎!不用在臉上打上馬賽克嗎?」

「國王,你太肉麻了,我想我沒有夢漂亮。馬賽克當然要打了,這還用問!讓你一個人知道我的樣子就能贖清我退會的罪過了,咯咯咯……你還想要別人知道我長什麼樣嗎!」

林冰瑩飛快地打著字,感覺跟國王聊天很快樂,不由調侃他幾句。

「國王,剛才我在開玩笑,我很信任你,因此想拜託你幫我打上馬賽克。」

「哦,這樣啊!樂意效勞。不過林冰瑩,你說你一度退會的原因是被好友勸阻,現在回來沒有問題嗎?」

國王有些擔心,怕林冰瑩再搞突然失蹤。

「怎麼沒問題!我是偷偷來的。我的好友知道恥虐俱樂部的事,但她不知道網址,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在俱樂部裡聊天了,萬一被她發現就糟了。」

林冰瑩此時只想瞞過晏雪,心中的淫慾戰勝了對晏雪的承諾。

「明白,以後就在MSN或其他地方聊吧!林冰瑩,我還得警告你,你千萬要注意安全問題啊!得到你的信任我很高興,但你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我,你可以信任,因為我不是素質低下的小人,但別人就不好說了,俱樂部的人員複雜,不排除裡面有用心叵測的人,萬一你的相貌暴露了,在現實世界被他們碰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國王想起盜攝網站的事,不由再次提醒林冰瑩。

「謝謝你,國王,我會注意的,請你放心,我只會把露臉的照片發給你,誰讓我笨,不會打馬賽克呢!」

林冰瑩感到心中一陣暖流通過,由衷地感謝國王對自己的關心。

「哈哈哈……你可不笨,不光美麗而且聰明,知道拿我當苦力,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要不是結婚結的早,我一定把你追到手!」

見美豔無比的林冰瑩對自己如此青睞,國王不禁飄飄然起來,情不自禁地打些曖昧的文字發過去。

「別耍嘴了,你會捨得夢,我才不信呢!去吧!剩下的事都交給你了,以後也這麼辦理,不許叫苦啊!」

林冰瑩心中滿是甜蜜,嬌蠻地指揮國王,她心想,要是早遇上國王,嫁給他也不錯。

「我不會叫苦的,得美女垂青是我的福分,我說林冰瑩,看在我為你幹活的份上,能不能額外給我點獎勵,比如,咱倆兒去開個房間,共進下晚餐,洗個鴛鴦浴什麼的……」

「去,去,去,不跟你說了,快去幹活,記得晚上前一定要把照片發給大家啊!你知道我平時跟誰聊的……」

林冰瑩「咯咯」嬌笑著,準備下線。

「好吧!有機會的話,晚上見。」

國王下線了,細心地在照片上打上馬賽克,然後把照片命名為林冰瑩迴歸紀念,發給經常和林冰瑩聊色情話題的「S」會員們。——凌辱——在晏雪到達漢州的當晚,高亞桐便把她叫進了辦公室,向她下達了羞恥的命令。

「晏雪,你也知道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馬上就要投入市場了,公司要製作宣傳畫冊,可急切間找不到合適的模特,你的形象和氣質都不錯,明天你去做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做為模特讓攝影師拍幾張照片吧!本來,以我的身份,直接跟你的上司林冰瑩說就行了,但

是我看重你,因此親自跟你說,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高總,對不起,拍那種照片,還要做成畫冊,這太羞恥了,我做不了,您還是找別人吧!」

晏雪一聽,腦袋撥得像撥浪鼓似的,連忙表示拒絕,心想,有沒有搞錯,這是什麼事啊!要我去做脫毛處理,還要拍照片印在畫冊上,我又不是裸體模特,怎麼能做這麼羞恥的事呢!而且,誰要你的信任!你總給冰瑩姐臉子看,我討厭死你了……

「啪」的一聲,一個信封甩到了桌子上,高亞桐冷哼一聲,「不識抬舉,你看看這個!」

想要拿錢打動我嗎!哼……高亞桐,你太小看我晏雪了……晏雪把信封推過去,說道:「高總,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不對啊,硬硬的,不像是錢啊……就在晏雪覺得奇怪時,高亞桐冷笑一聲,把信封裡的東西拿出來,依次擺在桌子上。

啊!是照片,這,這……晏雪目瞪口呆地看著在桌子上整齊地擺成兩趟的照片,全是前幾天她在林冰瑩家中,跟林冰瑩在客廳的沙發上赤裸著抱在一起親熱的裸照。剎那間,晏雪直感熱血上湧,額如針刺,臉蛋不由憋得通紅,手也不住地抖著。

高亞桐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看起來像是從陽臺外面偷拍的,冰瑩姐的家在8樓啊!旁邊沒什麼高的建築物啊!怎麼能被拍到呢!到底是什麼人乾的……晏雪瞧著那些激情四溢的照片,腦中混亂無比地想著。

「哼……做模特你覺得羞恥,做這些就不羞恥了!照片裡面的人是你吧!」

晏雪說不出話來,心中羞慚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兩手捏著衣角,通紅火燙的臉低低地垂下去。

「回答我!照片裡的人是你跟林冰瑩吧?」

高亞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陡然提高了音調,總經理辦公室隔音良好,她不用擔心會有聲音傳出去。

「是,是的。」

晏雪嚇了一跳,小聲地答道。

「你們真不知羞恥,名流美容院的高層竟和下屬做出這麼噁心的事,而且還被人給偷拍了,送到我這裡來,要不是我花高價把照片買下來,一旦流到外面,你知道會對名流美容院產生多麼惡劣的影響嗎?」

高亞桐厲聲訓斥著晏雪,她沒有說謊,前天,裝著一張照片的信封放在她的辦公桌上,她看到內容,當即按上面的地址匯款把所有照片買了下來。

「對不起……」

高亞桐無視晏雪的道歉,冷言問道:「你想怎麼辦?」

「什,什麼?」

晏雪不明白高亞桐什麼意思,怯生生地發問。

「想報案嗎?」

「報案,我,我……」

「如果這個醜聞洩露出去,名流美容院可承擔不起這麼惡劣的影響,會在公眾面前大損形象,我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才支付了30萬元把照片買下來。晏雪,偷拍還有勒索都是犯罪行為,你不是名流美容院的創立者,對公司不會有什麼感情,從個人角度出發可以不用考慮公司的立場,你和林冰瑩可以選擇報案,如果儘快抓到罪犯的話,那三十萬也能拿回來,怎麼樣?報案嗎?」

報案!三十萬元錢!怎麼辦好呢!如果報案,事情就會曝光,冰瑩姐會受到牽連吧!誰這麼可恨,來偷拍我們,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跟冰瑩姐做那些事,就不會被人偷拍了……晏雪不知道怎麼辦好,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影

響林冰瑩的前途。

高亞桐不耐煩地問道:「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我,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為了林冰瑩,晏雪選擇了息事寧人。

「那就是說不想報案了?」

「是,是的。」

「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想報案,不想從罪犯手裡要回那30萬元錢,這筆錢是我付的,就當做先借給你們的吧!」

高亞桐眸中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寒光,這樣的結果正是她想要的。

「是,是的,謝謝。」

「別急著說謝謝,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做為公司的總經理,我必須要好好教育你一番。你不知自愛跟林冰瑩搞同性戀,你們很不要臉啊!你看,你們都做了什麼!簡直是無恥下流、不堪入目,你看看,你們太下流了!」

高亞桐拿起一張晏雪撅起屁股趴在林冰瑩呈M字形劈開的大腿間,伸出舌頭為林冰瑩舔陰阜的照片,一邊在晏雪眼前抖著讓她看,一邊侮辱她、罵她。

「嗚嗚……對,對不起……」

晏雪快速看了一眼照片便羞恥無比地低下頭,抽著肩膀嗚咽著,淚珠不住從她的眼眶裡落下來。

「哭什麼!還有臉哭!現在知道羞恥了!我問你,你們是什麼時候有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的?在進入公司前就有嗎?」

晏雪落淚,瓷娃娃般可愛的面孔上沾上點點晶瑩的淚珠,嬌弱的身軀不住抖著顫著,任誰見了都會心存憐惜,不忍責罵,可高亞桐卻不為所動,反而心生快意,變本加厲地問不停。

「嗚嗚……沒有,嗚嗚……」

「你們這種關係,是誰先提出來的?有多長時間了?」

「是我,嗚嗚……時間不長,嗚嗚……」

「做這些不要臉的事,誰主動?是你還是林冰瑩?」

「嗚嗚,是我,我主動,嗚嗚……」

「晏雪,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是林冰瑩那個騷貨主動呢!你們平時都在哪裡搞?一週搞幾次?」

「在她家裡,差不多,嗚嗚……差不多兩三天一次……」

「除了林冰瑩,你還跟別人搞過嗎!你沒有男朋友嗎?」

「沒有,嗚嗚……我跟男,男朋友分手了……」

「是因為林冰瑩才跟男朋友分手的嗎?」

「不是……跟她在一起時,嗚嗚……我已經跟男朋友分手了……嗚嗚……」

「跟林冰瑩做這事,有跟男朋友做愛舒服嗎!你們搞一次要多長時間?」

「高總,求求你,別問了,我知道錯了,嗚嗚……您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求您別再問了,嗚嗚……」

高亞桐的問話越來越不堪,晏雪心裡越來越羞恥,感到越來越難以回答。

「哼!敢做不敢說嗎!算了,你的情況我也瞭解得差不多了,你回答完這個問題,就進行下一項。」

「舒,舒服,嗚嗚……有時會很久,嗚嗚……」

「很久是多久?」

「有時,會,會,嗚嗚……一個晚上,嗚嗚……」

「竟然會一個晚上,晏雪,兩個女人搞在一起真有那麼舒服嗎!我被你說得心動了,來,到我這來,把那張照片上你給林冰瑩做的事再做一遍!讓我也嚐嚐被女人舔是什麼滋味!」

「高總,你!」

晏雪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驚恐的眼睛瞧向高亞桐,見高亞桐從高背椅子上站起來,又彎下腰,腰肢抖動著,不多時,手裡抓著一條小小的紅色三角內褲,放在辦公桌上。

「不要,不要,嗚嗚……高總,嗚嗚……你饒了我吧

!」

見高亞桐把內褲都脫下來了,晏雪直感不寒而慄,身體瑟瑟發抖著,知道高亞桐來真的,絕對不是開玩笑,心中又是害怕又感屈辱,泣不成聲地向高亞桐哀求著。

「跟林冰瑩能做,跟我就不能!看看這些照片,想想你跟林冰瑩的未來,你以為我的錢是那麼好借的嗎!這就當做是對你的懲罰吧!你放心,我對同性戀沒興趣,只是好奇,僅此一次而已。」

手裡揮舞著照片,高亞桐陰沈地笑著,盯著晏雪的眸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繼續逼迫道:「在新項目即將推向市場前,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令我大傷腦筋,影響了日常工作,這都是你和林冰瑩造成的,我在考慮你跟林冰瑩是否有留在名流美容院裡的必要了,從警示其他員工的角度出發,我也在考慮是否把這些照片發到全國各地的分店去,至於滄平,我會新成立個分店的!」

晏雪最擔心以後成為高亞桐的禁臠,見高亞桐說僅此一次,心中雖然滿是屈辱,羞恥得要死,也不免有些鬆動。

高亞桐見晏雪還在猶豫,不禁怒極反笑道:「不過來是不是,好,現在我就給宣傳部掛電話,把這些照片發到各分店去,晏雪,你可別後悔,我給過你機會了!」

晏雪見高亞桐冷笑一聲後,拿起了電話,心中頓時大急,哀叫道:「高總,不要,只是一次嗎?」

晏雪被高亞桐逼迫得分寸大失,在大急中,她忘記了此時已是深夜,名流美容院總部大樓裡除了她和高亞桐,只剩下幾個保安,宣傳部里根本就沒有人。

「嗯,我再說一遍,我對同性戀沒興趣,現在給我像狗那樣爬過來。」

高亞桐慢慢放下電話,然後,把裙子捲到腰上,靠在高背椅上向晏雪招手,指著桌子底下,示意她鑽進來給自己舔。

雙腿慢慢地彎下去,跪在地上,上身慢慢地下伏,兩手撐住地板,晏雪瞧見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映出自己悽慘無比的姿勢,巨大的屈辱和強烈的羞恥簡直要把她的心攪碎了,她一邊哭泣著一邊向高亞桐爬過去。

高亞桐滿意地看著晏雪像狗那樣膝行爬過來,一手伸到雙腿中間,去揉摸她已經發熱、變溼的陰阜,另一手把抽屜打開。

晏雪爬到高亞桐身旁,正要往桌子底下鑽時,頸上突然一涼,只聽「哢噠」一聲,一個金屬環狀物被高亞桐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晏雪抬起頭,只見把身子旋過來的高亞桐,眸中閃著令她害怕的亢奮光芒,對她說道:「母狗怎麼能不戴狗項圈呢!哈哈哈……這個狗項圈很適合你,你就一直戴著吧!」

我竟然被她戴上了狗項圈……一陣極為濃重的屈辱感向她襲來,晏雪騰地跳起來,一邊拉扯著脖子上的狗項圈,一邊不顧一切地罵道:「高亞桐,你這個老巫婆,惡毒的女人,你太過分了,哪有這麼羞辱人的……」

可罵了幾句,罵聲便戛然而止,狗項圈越扯越緊,脖子被緊緊勒著,晏雪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給,給我解開……」,不等晏雪說完,怒火中燒的高亞桐猛力一拉狗項圈的鎖鏈,把晏雪拉翻在地,然後站起來,高跟鞋踩在晏雪的背上,一邊用力擰著尖尖的後跟,一邊罵道:「你倒是罵啊!罵啊!怎麼不罵了,竟敢罵我老巫婆,看我不踩死你……」

背上一陣鑽心的痛,晏雪拚命掙扎,可越掙扎,脖

子就被勒得越緊,就越喘不上氣來,她不敢再動了,趴在地上艱難地吸著空氣。

高亞桐踩了幾腳後,氣也消了,她收回腳,坐在高背椅上,手裡扯著鎖鏈,問道:「還敢不敢罵我了?」

晏雪側躺在地上,眼中仇恨的目光狠狠射向高亞桐。

「哼哼……還敢拿這種眼光看我!」

高亞桐咬牙切齒地罵著,用力拉扯著鎖鏈,一會向左,一會向右。

晏雪抓住鎖鏈,用力拉扯著,可快要窒息的她使不出力氣,她的脖子被鎖鏈緊緊勒著、扯著,腦袋不住快速地左右晃著。

晏雪終於扛不住了,脖子被不停甩動的鎖鏈勒得已經令她說不出話來了,腦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她怯弱地瞧向高亞桐,眸中發出求饒的請求。

高亞桐拿出鑰匙,插進狗項圈的鑰匙孔裡轉一圈,讓狗項圈鬆一些,然後猛力向上一拉鎖鏈,命令道:「跪下,向我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請您原諒我吧……」

這大力的拉扯令晏雪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陣暴咳,直感腦袋發暈,胸口痛得要命,她再也不敢違逆高亞桐的命令了,心中充滿了懼意,屈辱無比地跪在地板上,低著頭,聲音沙啞著向高亞桐道歉。

翹著二郎腿的高亞桐,探出腳,用高跟鞋鞋尖挑著晏雪的下巴,將她的臉仰起來,然後嘲諷地說道:「剛才不是很兇嗎!現在怎麼服軟了,你這樣道歉遠遠不夠,還不能平息我的怒火!」

她把鞋尖探到晏雪的嘴旁,眸中射出興奮的光芒,說道:「不用我教,知道怎麼做吧!」

她要我舔她的鞋……悲慼哀婉的目光瞧向高亞桐,晏雪痛苦地搖著腦袋,表達著心中的不願。見高亞桐冷笑著,又扯起鎖鏈,又要來拉自己,晏雪只好哀羞無比地伸出舌頭,去舔高亞桐的亮漆黑牛皮高跟鞋。

「嗯,聽話才不會受苦!別總在上面舔,現在去舔舔我剛才踩你的鞋底!」

瞧著鞋尖被晏雪舔得溼亮,高亞桐翹翹腳,把高跟鞋仰起來。

鞋底沾著一些灰,晏雪忍著巨大的屈辱,忍著強烈的噁心,緩緩把舌頭向眼前的鞋底伸去……

「現在開始舔我的腳心,然後是腳趾,一根一根地仔細舔……」

高亞桐把高跟鞋甩到一旁,脫下肉色長筒絲襪,一隻赤裸的腳伸到晏雪臉上不住摩挲,然後把腳趾放在晏雪嘴旁。

晏雪似乎都麻木了,伸出染上灰塵變得暗紅的舌頭向高亞桐的腳趾湊去。

高亞桐踢了晏雪一腳,把她踢翻在地,罵道:「想把我的腳弄髒嗎!你嚥下唾沫,把舌頭洗乾淨!」

晏雪爬起來,重新跪下,眼中流著傷心的淚,喉中「咕咚咕咚」地響著,用力吞嚥著唾液,清洗著舌頭,然後把重新變成粉紅色的舌頭伸向高亞桐的腳趾。

「好癢啊!咯咯……不過這樣好舒服,我喜歡,把我的腳趾含到嘴裡去吧,吸一會,舔幾下!然後,再舔腳心,腳跟,這樣循環著來,我喜歡癢的感覺,但別太癢了,你自己掌握吧!」

高亞桐幾乎是躺在高背椅上了,她伸直著腿,半眯著眼睛享受晏雪溫暖的小嘴、柔滑的舌頭的服務。過了一會兒,高亞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照片,看了會兒照片,再看看臉上盡是哀羞的表情、眼中滾動著淚珠、不停舞動舌頭給她舔腳的晏雪,感到舒暢極了,心想,要是林冰瑩也在,也戴著狗項圈跪在地上,和

晏雪一起給我舔就更好了……

「晏雪,從外表看你的胸不大啊,怎麼照片上你的胸這麼大!把衣服脫光,然後再給我舔!」

高亞桐扯著鎖鏈,把晏雪拉起來。

晏雪低著頭,無言地脫著衣服,隨著衣服一件件落下,她那豐滿曼妙的身軀漸漸露出來,而她的淚水也愈流愈多,眼睛愈見紅腫,臉上的表情也愈見哀羞。

「嗯,的確很大,還很挺,高度和半徑差不多,是最美的半球形狀啊!乳頭也很美,沒有下陷,粉紅色的,真的不錯,轉過身去,把屁股翹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美不美……」

「你的屁股也很美啊!兩個屁股蛋也是半球形,弧線很好,很翹,光澤度也不錯,很圓潤,男人最喜歡摸你這樣的屁股了。晏雪,你的身材真好,不做模特真是浪費了,感謝我給你做模特的機會吧!哈哈哈……現在你再轉過來,把陰阜掰開,讓我看看裡面的顏色!」

晏雪轉過身,兩手撫上自己的陰阜,可就是沒勇氣掰開。

「又不聽話了,找打!」

高亞桐站起來,對著晏雪的臉,「啪啪」扇了幾記耳光,又掄起手掌,用力打她的乳房。

「我做,嗚嗚……別打了,我做,嗚嗚……」

在晏雪眼中,虐待自己的高亞桐就像是惡魔一般,她怕極了高亞桐,心中再無抗爭的念頭,宛如認命似的掰開了陰阜,讓靠在椅子上的高亞桐觀看。

「咦!怎麼溼了,晏雪,你喜歡被我打吧!哈哈……陰阜裡全是淫水,想不到你除了是同性戀還是受虐狂啊!」

晏雪剛一把陰阜掰開,一串愛液便滴淌著流出來,高亞桐初時驚訝莫名,隨後臉上露出會心、嘲諷的笑容。她一邊羞辱著晏雪,一邊探出腳,大腳趾頂在晏雪掰開的粉嫩溼亮的陰阜口上,勾著、旋著向裡面深入,感受不住蠕動、收緊的陰阜和裡面大量溼滑的愛液。

晏雪心中一陣絕望,內心的屈辱無法言表,而最令她屈辱的不是高亞桐對她的凌辱,而是她身體的反應。

在舔高亞桐的腳時,晏雪就發現了自己開始興奮起來了,而被高亞桐命令脫光衣服,隨著身上衣服一件件地減少,她發現她有感覺了,陰阜變得又熱又麻,深處微微蠕動著,溢出了愛液。在高亞桐評點她的身體時,她從未感到被一個女人亂評身體是那麼的屈辱,可那屈辱卻掀起了快感的狂潮,愛液源源不斷地溢出來,湧到了陰阜口,要不是雙腿緊夾著,竭力收緊著陰阜,只怕會當場淌出來。

這也是她沒有勇氣掰開陰阜的原因,而後來她無奈地掰開陰阜,一方面是高亞桐扇她耳光、打她乳房,令她有如面對惡魔似的感到驚悚、感到害怕,不敢不服從高亞桐的命令,另一方面則是出於她身體的反應。

高亞桐對她的凌辱,對她的毆打,臉上、乳房火辣辣的痛,心中濃重的屈辱感,這些使在她內心中蟄伏的受虐心破土而出,感到了比在恥虐俱樂部裡參加實況輪姦活動還要刺激萬分的快感。

陰阜中酥酥麻麻、酸酸癢癢的感覺再也難以忍耐了,裡面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深入骨髓的癢在陰阜深處凝聚著,使她恨不得伸出手去撫弄一番。心中又是羞憤,又是屈辱的晏雪明知陰阜一旦掰開,被高亞桐知曉自己產生快感、流出愛液的秘密,定會招來更令自己感到屈辱、感到羞慚的羞辱,但那

想像中的羞辱竟令她產生了些許期待之情,產生了把陰阜掰開讓高亞桐賞玩一番的衝動。

晏雪無法置信自己竟然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心中的屈辱感、羞慚感又濃重了許多,她已經感覺到洶湧的愛液馬上要衝破陰阜口的阻斷溢出來了,哪怕她夾緊雙腿、收縮陰阜也無濟於事。晏雪知道她躲不過去,狠狠一咬牙,抖顫的手指向兩邊分去,把她最羞恥的秘密暴露在高亞桐眼底,然後像個等待被宣判的犯人似的,低著頭,羞紅著臉,等待高亞桐向她施加羞辱。

如晏雪所料,高亞桐果然來羞辱她了,不僅是言語上的,還把腳趾插進了她自己掰開、愛液氾濫的的陰阜裡。

陰阜被塞進一根腳趾,不停地伸縮勾曲,那摩擦陰阜的動作令愛液流得更歡了,晏雪的身子不住抖顫著,宛如渾身奇癢無比時被人恰到好處地撓了幾下,感到種說不出的舒服,陰阜還有身體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爽暢絕倫的快感令她控制不住地只想放聲呻吟。

高亞桐收回腳趾,看看腳趾上溼淋淋的淫水,再看看晏雪低垂的臉上既羞恥屈辱又掩飾不住地浮出感到快感的表情,不禁驚奇晏雪真的有受虐的體質。她聽到晏雪的呼吸明顯地急促起來,便仔細觀察晏雪的臉,只見她淚痕未乾的臉蛋上騰起血一樣的潮紅,溼潤的眸中揮散不掉地散發著情慾萌動的光彩,一幅春心大動、情慾不可抑制的樣子。

高亞桐心想,本來只是即興羞辱一下做為林冰瑩的左膀右臂兼好友的晏雪,來發洩對林冰瑩的怨恨,沒想到竟然發現了有著絕佳受虐體質的尤物,看她的樣子,應該已經騷得不行了,可最妙的還是她臉上哀羞的表情,竟是那麼動人,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玩物啊!……

「過來,把你的髒東西舔乾淨!」

高亞桐如獲至寶地大喜,臉上浮出紅光,眸中興奮的光彩灼灼閃動,把溼漉漉的腳趾向晏雪平伸過去。

陰阜裡剛剛騰起爽美的快感,可是很快,製造快感的腳趾抽離了她的陰阜,陰阜裡又重新升起令她不堪折磨的奇癢感覺,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高亞桐的腳趾再插進來。晏雪不禁被她不要廉恥的想法嚇了一跳,耳旁又聽到高亞桐羞辱自己的話語,頓時,滔天的屈辱在心中氾濫著,她一面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一面不無幽怨地跪在高亞桐腳下,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被自己的愛液染溼的腳趾。

「好了,給我把鞋穿上,然後把雙腿劈開坐在地上,掰開騷穴給我看!」

見晏雪馴服地服從自己的命令,雙手從腿下穿過,可憐巴巴地抱著大腿、掰開陰阜,在自己面前露出裡面紅嫩、溼亮的肉洞,高亞桐滿意地笑了。她伸出腳掌,用尖尖的鞋跟一下下地點著晏雪從陰唇上翹立起來的粉紅陰蒂,一邊欣賞著晏雪臉上泛起哀羞的表情,眸中閃著矛盾的光,而身軀卻因強烈的刺激而不住顫抖的樣子,一邊嘲笑道:「雖然心裡很矛盾,但卻很喜歡我這樣弄你吧!」

見晏雪不說話,只是臉上哀羞的表情更濃,高亞桐便接著嘲笑她道:「越被凌辱就越有快感吧!不然怎麼會流這麼多淫水!晏雪,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啊!你擁有受虐的體質,這點毫無疑問,嘿嘿……你這個骨子裡想要被人凌辱的母狗,想要我給你更強烈的快感嗎?」

高亞桐逐漸用力

,用鞋跟點著晏雪已經發紅的陰蒂,而晏雪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腦袋向旁扭著,臉蛋更紅,眸中越發閃爍不停,盪出一圈圈飽含欲情的波光,她的嘴唇由緊緊閉上漸漸變成微張蠕動,抑制不住地發出嬌喘和幾聲若不可聞的呻吟。

「哈哈……小妮子,發騷了吧!把騷穴掰得再大些!」

高亞桐肆無忌憚地笑著,修長潔白的腿一屈一伸,又尖又長的鞋跟毫無阻礙地插進了被晏雪掰得幾乎擴成圓形的陰阜,插進了嫩紅的肉膜就著淫水的滋潤不住蠕動、發出粼粼波光的肉洞裡。

「啊啊……」

猝不及防下,晏雪發出了一聲歡暢的呻吟,陰阜被塞進異物的異樣感覺令她猛然抖顫了一下身子,不禁下意識地仰起臉去看高亞桐。

「舒不舒服?小妮子,舒不舒服?」

見晏雪仰起臉看她,可憐兮兮的臉蛋上淚痕還未乾,眸中驚恐、怯弱下飄蕩著一派感受到快感的情慾光華,瞬時,高亞桐心中鼓盪起巨大的施虐快感,鞋跟越來越用力地在晏雪的陰阜裡律動著,帶出串串淫水,把高跟鞋染得濡溼一片,連她的腳跟也變得溼漉漉的。

眼前的高亞桐眸中閃著興奮、瘋狂的光芒,仿若一隻正待噬人的母狼,晏雪被嚇得連忙把頭低下,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懼,她不敢鬆開雙手,也不敢抗拒高亞桐的凌辱,唯恐招來更為殘酷的懲罰,同時還怕高亞桐動怒,只好忍著屈辱,怯生生地答道:「舒服……」

鞋跟冰涼,邊緣尖利,加上高亞桐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地摩擦著嬌嫩的陰阜,晏雪感到不適,陰阜裡傳來陣陣痛楚。可在痛楚下,在巨大的心理恐懼下,她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著,一股極為興奮的感覺躥上心頭,陰阜裡痛楚的感覺漸漸轉變成快感,令她的陰阜分泌出大量的愛液,不住蠕動著、收縮著、纏繞著高亞桐的鞋跟。

高亞桐沒想到晏雪會回答,更沒想到晏雪會說舒服,她那麼問,只是在亢奮情緒下的自言自語而已。臉上閃過一絲驚異表情的高亞桐,饒有興趣地看著在極力忍耐快感的晏雪,越看,她越覺得晏雪有趣,腳掌開始控制著力度,控制著頻率,極力撩撥著晏雪的情慾,同時,每次鞋跟入到底時,高跟鞋都要踩著陰蒂,刻意摩擦而過,給她最顫慄的刺激感覺。

「小妮子,這裡隔音很好的,想叫就叫吧!別忍得那麼辛苦了!聽話,叫幾聲讓我聽聽!」

高亞桐的柔聲蠱惑,這是今天晏雪聽到的第一句不那麼冷酷的聲音,她心中竟升起受寵若驚的感覺。而陰阜裡鞋跟的動作不急不緩,不輕不重,磨著陰蒂的鞋底力道也恰到好處,晏雪感到陰阜好像被點燃了,裡面火熱無比,快感火速地向上飆升著,一波波衝擊著她雖然羞恥但已出現一絲裂痕的心防。

「啊啊……啊啊……」

一聲微弱的呻吟從晏雪嘴裡傳出來,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呻吟聲逐漸變高,逐漸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晏雪羞紅著臉,在一臉邪惡笑容的高亞桐面前,在那隻令她屈辱、令她羞慚而又令她爽暢的鞋跟下,無法停下地哼出了越來越火熱的呻吟。

而高亞桐眼中興奮的光芒愈盛,她一邊用力屈伸大腿,讓鞋跟越來越快地在晏雪的陰阜裡面抽插,手裡不住向上扯動著鎖鏈,拉著晏雪的脖子,把她的臉仰起來,嘴

裡一邊叫道:「母狗,叫得再大聲點!」

晏雪仰著頭,哀羞地瞧著高亞桐,母狗的稱謂令她屈辱無比,可是很快,陰阜裡的快感狂潮便蓋住了屈辱,她迷濛的眼眸也像高亞桐那樣射出興奮的光芒,小嘴幾乎拱成了圓形,不住發出高亢的呻吟,她的腰也情不自禁地扭起來,迎合鞋跟的動作不住前挺著。

第五章魔手(七)

高亞桐感到腿有些酸了,便把鞋跟抽出來,用腳尖挑著溼漉漉的高跟鞋在晏雪眼前晃著,說道:「我累了,你自己來吧!用嘴把鞋叼過去!」

鞋跟的離去使晏雪感到一陣空虛,陰阜洞口如缺氧的魚嘴一樣不住蠕動著,表達著不捨與不耐,晏雪瞧著在眼前不住晃動的鞋尖,脖子不由自主地探過去,張開嘴咬過去。

高亞桐故意晃著腳,不讓晏雪咬住鞋尖。高亞桐的戲耍一方面令晏雪羞澀難堪,心中直感屈辱無比,一方面又大幅渲染起她的受虐心,使她覺得興奮莫名。

晏雪不住嬌喘著,眸中情慾的顏色越來越濃,隨著脖子的扭動,張開的嘴中,鮮紅的舌頭下意識地伸縮著。

看著晏雪狼狽地轉動脖子,欣賞著她臉上哀羞、幽怨可又充滿情慾的表情,高亞桐不禁樂得哈哈直笑。直到玩夠了,高亞桐才止住腳,讓晏雪把鞋尖叼在嘴裡,然後笑著說道:「我借給你鞋,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啊!」

晏雪剛從嘴裡取下高跟鞋,聽高亞桐這麼一說,臉上不禁一紅,也不敢看高亞桐,蠕蠕地說道:「謝,謝謝……」

高亞桐用腳尖挑起晏雪羞得潮紅一片的臉蛋,戲謔地問道:「謝謝!謝我什麼?給你一個提示吧!你準備用我的鞋做什麼?」

「謝謝您把鞋借,借給我,自,自慰……」

晏雪斷斷續續地說著,她的臉雖然仰著,但巨大的屈辱和羞恥令她拚命瞅著下方,想要避開高亞桐灼灼的目光。

高亞桐掄起手掌抽了晏雪一記耳光,罵道:「表達謝意有你這樣的嗎!我很可怕嗎!像狗那樣舔我的腳底!看著我謝我!」

你當然可怕啦!……晏雪在心中怨尤地想著,乖乖地伸出舌頭去舔高亞桐的腳底。一邊瞧著高亞桐的臉,從上至下地舔著她的腳,一邊抑制不住心頭巨大的興奮,夾著呻吟、夾著嬌喘說道:「謝謝您把,啊啊啊……把鞋借給我自,啊啊啊……自慰……」

高亞桐滿意地收回腳,說道:「現在把鞋跟插進你的騷穴裡吧!記住,鞋面朝外,知道為什麼嗎?」

晏雪一邊把鞋面朝外,把鞋跟插進自己的陰阜裡,一邊羞澀地說道:「知,知道,因為,因為鞋面朝裡會有水流進去,就,就不能穿了……」

「哈哈哈……真是個又聰明又淫蕩的母狗,可以開始了,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洩,羞答答放不開也不能洩!想要快點洩出來就在我面前展現你最淫蕩的一面吧!」

「知道了……」

晏雪知道自己必須得令高亞桐滿意,於是,一隻手抓著鞋幫快速在陰阜裡進出著,另一隻手主動撫上胸部,揉撫著自己的乳房。

「我這樣,啊啊……您,啊啊……滿意嗎?」

快速在陰阜裡律動的鞋跟令晏雪渾身爽美極了,她感覺陰阜就像漏了似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在屁股底下匯聚成一窪,她的情緒也高漲起來了,巨大的興奮、超爽的刺激感覺令她忘卻了屈辱,忽視了羞恥,

痴狂的眼眸瞧著高亞桐,不知廉恥地表現著奴性,向凌辱她的高亞桐獻媚。

「小妮子,沒想到你放開後是這麼淫蕩,我再給你點刺激的!」

高亞桐躺在寬敞的高背椅上,雙腳伸到晏雪胸前,撥開晏雪的手,時而用雙腳腳趾夾住兩顆早已紅腫翹立起來的乳頭,用力地夾,用力地撓,時而又用兩腳內側夾住一顆乳頭,用力地捻,用力地磨。

晏雪臉上升起痛苦的表情,彎彎的眉梢直蹙,可愛的小鼻子也皺起來,嘴中不住因劇痛抽著涼氣。可這疼痛難忍的感覺卻使她的受虐心更加氾濫,其後衍生的快感簡直令她爽得一發不可收拾,晏雪的手動得更快了,「啪啪」、「啪啪」鞋底敲擊陰阜的聲音連綿不絕地響起著,她的呻吟也愈發高亢,空閒的手伸到陰阜上,不住揉著、捻著鮮紅腫大的陰蒂。

「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高總,請您允許我洩吧!」

陰阜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抖顫著,一股即將噴發、能感受得到的極美感覺充斥著晏雪的心房,她知道高潮很快要來了,連忙向高亞桐報告。

高亞桐用腳趾狠狠撓著晏雪的乳頭,羞辱她道:「這麼快就要到了,你可真是淫蕩得難以想像啊!你竟然叫我高總!那是平時在公司裡的稱謂,現在嘛!你不知道應該叫我什麼嗎!母狗!」

乳頭上傳來一陣激靈靈的痛,晏雪痛得身體控制不住地直抖,感到陰阜已經在痙攣了,洩身的感覺在即。恥虐俱樂部實況輪姦活動的經驗告訴她高亞桐想聽什麼,於是,晏雪急忙叫道:「主人,啊啊……啊啊……主人,母狗晏雪想洩,啊啊……啊啊……求求你,允許母狗晏雪洩吧!」

高亞桐「嘿嘿」笑著,滿意地向晏雪點點頭,示意她可以洩了。

「啊啊……謝謝主人,啊啊……啊啊……洩了,啊啊……啊啊……母狗晏雪洩身了……」

晏雪發自內心地感謝高亞桐讓她洩身,在她向高亞桐瞥過感激的目光後,放寬心的她,身體宛如觸電似的猛地一震,隨後,就像突然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倒下去。

高亞桐大力拉扯著鎖鏈,指著甩到遠處的高跟鞋說道:「把鞋叼回來,把你的髒東西舔淨!」

晏雪費力地爬過去,叼起高跟鞋,然後爬回到高亞桐腳下跪下,雙手捧著被自己的愛液染得閃亮發光的高跟鞋,長長地伸出舌頭,舔了個遍。

臉上帶著鄙夷之色看著晏雪舔完鞋,高亞桐高傲地伸出腳,語氣冷漠地命令道:「給我穿上!」

晏雪弓著腰、低著頭,一手托起高亞桐的腳,一手拿著高跟鞋,像極了奴僕那樣給高亞桐穿上鞋。簡單的一個穿鞋動作令她的手顫抖著,倒不是因為屈辱,而是震驚,因為她託著高亞桐的腳時,瞧著高亞桐曲線柔美的小腿、粗細適中的腳踝、微繃著的粉紅色的腳弓和光滑,飽滿、圓潤的腳趾,心中竟突然產生出一股很強烈的、想要去吻、去舔的衝動。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衝動,高亞桐的確是令她恐懼,但她知道她這種下賤的反應不是因為恐懼造成的,這是內心的蠢動。她覺得她越來越向變態靠近了,不僅在被人凌辱、虐待時產生了快感,做出了一系列淫蕩下流、不知廉恥的事,而且事後,沒人逼迫,心中竟然產生出如此不堪但又令她倍覺刺激、倍覺爽暢的衝動。

「舒服

了吧!小妮子,是不是讓你的主人也舒服舒服啊!」

高亞桐撫摸著晏雪的頭髮,語氣由冷漠變成輕柔。

高亞桐溫柔的撫摸令晏雪心中一陣激盪,情不自禁地點頭應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牽著你走一會兒,醞釀下感覺吧!你也喜歡我這樣對你吧!母狗晏雪!」

高亞桐站起來,手裡扯著鎖鏈,像遛狗那樣牽著在地上爬行的晏雪。

「好像缺了點什麼,哦,我知道了,你怎麼不叫啊!」

晏雪仰起頭,瞧著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她、臉上一片嫣然笑容的高亞桐。在她的視線裡,高亞桐是那麼高大,雖然臉上掛著笑容,語氣也平緩輕柔,但她心中油然升起不可抗拒的感覺。

「汪汪……汪汪……」

晏雪一邊爬一邊學著狗叫,在恥虐俱樂部的實況輪姦活動中,她也被用文字凌辱她的「S」會員們逼迫學狗叫,那時的感受就令她刺激得受不了。可現在,是真正的真人凌辱,在現實世界中,被公司的總經理像狗一樣牽著在地上爬行,一邊爬一邊還學著狗叫,晏雪感到從未這麼刺激過,陰阜又開始溢出愛液,嘴巴抑制不住地張開,哼出聲聲微弱卻又火熱、熾情的呻吟。

牽著晏雪在辦公室裡走了幾圈,高亞桐瞧著地板突然多出的串串愛液,臉上升起了會心的笑容。在高背椅上坐下,高亞桐一扯鎖鏈,指著地板上閃亮發光的水斑,對晏雪說道:「小妮子,像狗一樣被我牽著遛很爽吧!你很有做狗的潛質啊!你看,你淌了一路淫水,把地板都弄髒了,又想要了吧!這次,我可不能嬌慣你了,憋著吧!現在鑽進來,讓我也舒服舒服!」

晏雪被高亞桐說中了心事,她的確是感到快感了,又想要了。看著地板上自己留下的愛液,晏雪不禁發出一聲宛若貓叫、羞慚無比的嚶嚀,感到又是羞恥又是興奮。

脖子上一緊,晏雪知道高亞桐不耐煩了,連忙把身子一伏,鑽進桌子底下,跪在高亞桐的腳下。高亞桐的腿已經分開了,無毛的陰阜完全沒有一般成熟婦人的黑紅色,仍然像少女一樣粉紅、嬌嫩。晏雪瞧著眼前閃著琳琳水色的狹小陰阜洞口,瞧著在上面翹立出來、小巧的嫣紅色陰蒂,喘息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臉埋過去。

一股沁人的情慾味道撲進鼻子裡,晏雪閉著眼睛,深深地嗅著,臉上出現一副陶醉的神情。她扶著高亞桐光滑的大腿,輕輕地向兩側分開,長長伸出的舌頭貼在光滑的陰阜上不住上下滑動,細緻地舔著肉縫,細薄的舌尖鑽進狹小的洞口裡,靈活無比地翻轉著,勾曲著,舔著蠕動的肉膜,用心感受高亞桐的陰阜和她的反應。

頭頂一痛,晏雪感覺自己的頭髮被高亞桐緊緊抓著,同時耳邊傳來一陣熾情的呻吟聲。

雖然頭頂很痛,可晏雪知道那是因為高亞桐被她舔得產生出了強烈的快感,這令晏雪心裡分外愉悅,也禁不住地愈加興奮。她的舌頭伸出得更長,在洞口裡探入得更深,更加靈活地舞動著,歡快地舔著高亞桐的陰阜。

「啊啊……好了,好了,啊啊……啊啊……舔舔外面吧!」

頭頂上傳來一陣大力,晏雪的頭髮被揪著,長長伸出的舌頭不捨得離開了高亞桐愛液氾濫的肉洞。她的鼻子上、臉上塗滿了黏糊糊的愛液,擦也不擦一下,晏雪又伸出舌頭捲上比方

才要大上一圈、更加嫣紅的陰蒂,時而用舌尖輕柔地勾著、挑著,時而不快不慢地翻轉著舌頭在上面抹著,時而一下一下輕輕、慢慢地舔著,用女人的細心,給高亞桐最舒服的感受。

高亞桐的嘴不住開合,鮮紅的舌尖不住舔著嘴唇,時高時低地呻吟著,她劈開的大腿不住抖著,陰阜不住蠕動著,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她的手不再緊抓晏雪的頭髮,而是輕柔地撫摸著,她白皙的臉上浮出兩團暈紅,現出無比享受的表情,一直都是盛氣逼人的眸中變得溼潤,充滿了朦朧的霧靄。

「用點力,啊啊……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啊啊啊……」

高亞桐一邊指揮著晏雪一邊扔下鎖鏈,迫不及待地去揉自己的乳房。揉了幾下,感覺隔著襯衣、隔著胸罩揉弄不盡興,便急切地去解襯衣的扣子。

晏雪加快了速度,舌頭開始徐徐加力,賣力地舔著。她的臉也像高亞桐一樣潮紅一片,眸中也是溼潤朦朧,陰阜裡面酥癢難耐、溼淋淋的,洶湧溢出的愛液直往下淌,好想伸出手去揉一揉。

可是高亞桐方才就說過讓她憋著,晏雪只好緊緊併攏著雙腿,一邊為高亞桐舔陰蒂,一邊不耐地扭著腰,用大腿內側摩擦著火熱的陰阜。

「這個力度剛剛好,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啊……」

高亞桐一手用力地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不住揪著晏雪的頭髮,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來,嘴裡大聲呻吟著,只等最爽暢、最淋漓的快感向她襲來。

耳旁傳來高亞桐急迫的聲音,頭髮又被抓緊了,臉頰感受到高亞桐的小腹在不住挺動著,晏雪知道高亞桐要到高潮了,想洩身了。晏雪不禁興奮極了,好像要享受極致快樂的是她自己似的,雙手緊緊抓住高亞桐的雙腿,舌頭飛快地舞動著,一心想把高亞桐推上快樂的頂峰。

「啊啊啊……就是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臉頰上的陰阜猛地一挺、一震,頭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晏雪知道高亞桐到達高潮了,她更知道高潮時的陰蒂無比敏感,承受不了強烈的刺激,連忙收回舌頭,改在劇烈收縮的陰阜上、不住抖顫的大腿上輕輕吻著。

「真舒服啊!小妮子,你倒挺會舔的!」

喘息漸漸平復的高亞桐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臉上浮起得到滿足的笑容。

高亞桐把乳房塞回乳罩裡,慢慢扣著襯衣的紐扣,等到整理完畢,對還在伸縮著舌頭、舔著自己的晏雪說道:「把鎖鏈給我!」

接過晏雪恭敬地雙手奉上的鎖鏈,高亞桐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林冰瑩可以讓她滾蛋,你這麼乖巧,這麼會舔,我還真捨不得開除你!」

提起林冰瑩,高亞桐不禁想到晏雪與林冰瑩摟抱在一起的照片,想到晏雪舔林冰瑩陰阜時的樣子,不由怒不可遏,信手扇了晏雪一記耳光,罵道:「你跟林冰瑩這個騷貨在一起時,也這麼舔過她嗎?也像現在這麼乖巧嗎?」

晏雪嚇壞了,捂著臉,吞吞吐吐地說道:「舔,舔過,可是,沒,沒,沒這麼乖巧……」

高亞桐眼中射出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林冰瑩,我不會放過你的……」

晏雪驚恐地看著高亞桐,以她對高亞桐的認知,她知道高亞桐刻薄、惡毒,一旦存心對付一個人,那個人肯定會很倒黴的。晏雪不禁深深地為林冰瑩擔憂起來,深恐

握住自己與林冰瑩把柄的高亞桐也像對待自己一樣來凌辱林冰瑩。

不過晏雪知道自己與林冰瑩不同,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而林冰瑩卻得到了能壓住高亞桐的名流美容院董事長——陳君茹的青睞。陳君茹在晏雪心中是林冰瑩的靠山也是林冰瑩的保護者,只要不失去陳君茹的信任,哪怕高亞桐存心想對付林冰瑩,只怕也會縮手縮腳,不會像對付自己一樣肆意妄為。

冰瑩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才連累你的,我不會讓高亞桐對付你的,我一定想辦法把照片拿回來……晏雪不想林冰瑩像她一樣成為供高亞桐淫樂的玩物,也不想林冰瑩知道實情後怨怪自己,她在心中默默下著決心,哪怕高亞桐再怎麼凌辱自己,無論高亞桐要自己做多麼羞恥的事,她都要忍著屈辱討好高亞桐,讓她不去找林冰瑩的麻煩。

一番思量後,晏雪不禁在心中自嘲道,真是忍著屈辱嗎!我有感到屈辱嗎!

就算是有,也是瞬間即過,很快就被快感掩蓋了。在恥虐俱樂部裡看到冰瑩姐的表現,我覺得她變態,可誰知,真正變態的人是我,我不是忍受高亞桐的屈辱,而是享受她給我的屈辱啊!不然,我為什麼會被她凌辱出快感,被她逼迫學狗叫時會流了一路愛液,最後舔她陰蒂時,又會那麼忘情,我就是一個變態……

說是偉大也好,說是破罐子破摔也好,晏雪心中產生了犧牲自己、保護林冰瑩的想法。此刻,她最擔心的是高亞桐有沒有把自己跟林冰瑩的事告訴陳君茹,如果陳君茹還不知道,事情還有轉機,自己想方設法拖住高亞桐,再暗自通知林冰瑩,讓她去向陳君茹認錯,好得到陳君茹的諒解,得到陳君茹的保護。

「主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讓林冰瑩碰我了,我只屬於你一個人,我會好好聽話的,做個最乖巧的母狗……」

晏雪知道高亞桐喜歡自己舔她,喜歡被舌頭舔著那發癢的感覺,便違背本心討好著高亞桐,一邊說著令她倍感屈辱、羞恥萬分的話,一邊像只對主人撒嬌的狗那樣,伸出舌頭,去舔高亞桐的大腿、高亞桐的陰阜……

「小妮子,還是你會伺候人,別舔陰阜了,舔舔大腿就行了……」

高亞桐放鬆了身體,舒服地靠在高背椅上,眸中的厲色消失了,享受著大腿上晏雪的舌頭滑過那酥酥癢癢、美妙無比的感覺。

見高亞桐不再發怒了,晏雪大著膽子,小聲地問道:「主人,你把我和林冰瑩的事告訴陳董事長了嗎?」

高亞桐一下子直起身子,狠狠地扇了晏雪一記耳光,罵道:「你們都是我的部下,做出那麼不知廉恥的事,我能告訴君茹嗎!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罵了一陣,高亞桐眸中閃著寒光,向晏雪問道:「你好像很在意君茹知不知道,為什麼?」

「我哪有,只是隨便問問。」

晏雪放下心來,陳君茹還不知道,事情還有補救的機會。她被高亞桐看得一陣心驚肉跳,深恐被看出究竟,連忙伸出舌頭,繼續舔高亞桐的大腿。

「我得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招,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的。照片的事,我可以先壓下,做為當事者之一的你,我已經懲罰過了,你也說要做我最乖巧的母狗,這就當成是謝罪吧!……」

瞧著伸長舌頭舔自己的腿來刻意討好自己的晏雪,高亞

桐臉上浮起莫測高深的笑容。晏雪的這點小心思,她如何看不出來,冷笑著瞧著晏雪,高亞桐繼續說道:「林冰瑩現在還在優哉優哉的,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還有那30萬,靠你一個人什麼時候能還上,我一定得狠狠懲罰她,等你走了馬上叫她來,讓她也成為我的母狗,別以為騙得了君茹的信任,我就奈何不了她,哼哼……」

完了,來不及了,她馬上要找冰瑩姐了,怎麼辦!我去求陳君茹嗎!她不會見我的,怎麼辦!怎麼辦!……高亞桐越說,晏雪的臉色就越白,舌頭也慢慢地停下來,萬分焦急地想著對策。

小妮子,還敢跟我耍心眼,就讓你喝我的尿來懲罰你吧!……高亞桐眸中閃過一絲殘酷快意的寒光,一拉鎖鏈,說道:「閃開點,我去洗手間!」

思緒被打斷了,晏雪茫然地瞧著高亞桐,沒聽清她說什麼。

「沒聽見嗎!閃開,我要去洗手間,你在想什麼呢!哼哼……在想我的鞋跟嗎!」

高亞桐臉上升起嘲諷的笑容,捉邪地瞧著晏雪。

「是,是的,我,我又想要了……」

晏雪無法自圓,只好順著高亞桐的話往下說,然後挪動著膝蓋後退,想給高亞桐讓出地方。

脖子上一緊,剛後退半個膝蓋,轉瞬身子又被鎖鏈拽回來,晏雪不解地瞧著高亞桐,只見高亞桐的手撫摸著無毛的陰阜,漫不經心地說道:「高潮過後,就不樂意動待,要是有人能接我的尿就好了。」

洗手間就在旁邊,她這是藉口,她是想要我接她的尿!可是辦公室裡哪有尿壺啊!也沒什麼容器可以接啊!……晏雪伸直著脖子,四下環顧著,尋找著能接尿的容器。

「這裡沒有能接尿的容器,尿意好急啊!要憋不住了,晏雪,你說你要做我最乖巧的母狗,你說怎麼辦好呢!」

高亞桐臉上露出貓戲老鼠的笑容,有所期待地瞧著晏雪。

高亞桐眸中閃爍出興奮之意的寒光令晏雪不禁打個寒戰,腦中冒出一個令她不寒而慄的可能,在心中悲呼道,她不會是想尿在我嘴裡吧!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晏雪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抖索著,驚恐無比地向後退,可脖子被鎖鏈拉扯著,只能待在原處。

高亞桐輕蔑地一笑,然後擺出義正言辭的姿態,對晏雪說道:「晏雪,我知道你和林冰瑩感情很好,只要你令我盡興,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可以不找林冰瑩麻煩,她仍然做她的執行總監,以後我也不會算計她,你覺得怎麼樣?」

晏雪聲音抖顫著問道:「什,什麼條件。」

「第一,你和林冰瑩徹底斷絕關係,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你的床上密友,只有在工作中,在不得不的情況下,你才能跟她有接觸,你只能跟她說與工作有關的話,也就是說,在你心中,林冰瑩只能是陌生人。這個條件能接受嗎?」

為了保護冰瑩姐,只要冰瑩姐的日子好過,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吧……晏雪小聲地說道:「我能接受。」

「好,第二個條件對一般人來說很難,但對你這個擁有受虐體質的變態母狗來說反倒是很快樂的事,我想尿在你的嘴裡,怎麼樣,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我就去找林冰瑩,我有的是令她就範的辦法,聽說她有一個很愛她的老公,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這只是柔和的辦法,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其他辦法,我想她

一定會答應的,在她知道她是代替你喝我的尿,只怕會恨死你的,哈哈哈……」

方才只是猜測,這下清楚地聽到高亞桐說出來,晏雪頓時臉色慘白,赤裸的身軀瑟糖般地抖著。

晏雪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不答應,高亞桐肯定會去逼迫林冰瑩。晏雪心想,以高亞桐對冰瑩姐的憤恨,冰瑩姐答應還好,最壞的後果也就是像自己一樣成為高亞桐的玩物,可要是不答應,高亞桐肯定會採取種種方法,包括柔和的和她暗示的不柔和的方法,逼冰瑩姐就範。冰瑩姐只是個普通人,哪裡是高亞桐的對手,只怕不僅會白白受辱,醜事還會被散佈出去,成為被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招惹上高亞桐的,我不能眼看著冰瑩姐被高亞桐凌辱,我不能看著她失去家庭和事業……晏雪心中升起自責,腦中想像著林冰瑩被高亞桐凌辱、被她逼迫喝下尿液、被她把醜事散佈出去、失去家庭事業的慘景,臉上升起了痛苦的表情。

「怎麼是這種表情!好像我在逼你做很痛苦的事似的,喝尿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難,相反,會令你感到很刺激的。我要的只是你的態度,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母狗,你只需張開嘴便能得到我的認可,而且還能保護你曾經的床上密友林冰瑩,這是多划算的事啊!」

晏雪沒有選擇的餘地,她知道哀求沒用,她沒有能打動高亞桐的地方,高亞桐要是強來,她也抵抗不了。

「我,我答應……」

嘴唇重重地抖著,晏雪屈辱無比地扭過臉,答應了高亞桐的第二個條件。

「我就說過你是個又聰明又淫蕩的母狗,知道如何選擇的。」

高亞桐眸中射出興奮至極的火焰,激動地扔下鎖鏈,把自己的陰阜掰開露出尿道口,一邊用力收縮小腹醞釀著尿意,一邊喘息著對晏雪說道:「過來接吧!一滴也不許漏出去啊!」

晏雪扶著高亞桐劈得大開的雙腿,瞧著汁水淋漓的陰阜中不住一抖一抖蠕動的尿道口,慢慢地把臉湊過去。

越來越近的尿道口每蠕動一下,晏雪的心就重重地抽搐一下,深恐尿液會射出來。耳旁高亞桐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尿道口蠕動得也越來越厲害,晏雪知道高亞桐馬上要尿了,心中悲哀地嘆一聲,認命地張大嘴巴覆上尿道口。

「啊啊……啊啊……我要尿了,啊啊……啊啊……」

高亞桐發出比高潮時還要高亢、痴狂的呻吟聲,使勁地抱著晏雪的頭向下按,同時小腹用力上挺,緊緊頂住晏雪的臉,爽暢淋漓地在晏雪嘴裡尿著。

高亞桐的尿又急有多,火熱、有力的尿流擊打著喉管,來不及嚥下的尿不由被刺激得從鼻子裡嗆出來。晏雪痛苦地晃著頭,用力推著高亞桐,高亞桐的手按得更加用力了,直到尿道里再無一滴尿液,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手。

晏雪跌坐在一旁,雙手扶著地板,劇烈地咳嗽著、乾嘔著。鼻子中盡是腥臊的尿味,腦袋裡都昏沉沉的了,晏雪感到說不出的噁心,心中充斥著無盡的屈辱和哀羞,劇烈的咳嗽過後,她不禁傷心地哭起來。

高亞桐撿起鎖鏈,用力一扯把晏雪拉過來,然後一邊用高跟鞋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仰起來的掛滿淚痕的臉蛋,一邊皺著眉、不悅地說道:「哭什麼!尿在你嘴裡我很舒服!你不想我心情愉快嗎!」

晏雪見高亞桐一副要發怒的樣子,不禁很是害怕,連忙止住哭聲,聲音抖顫著、抽搐著答道:「不是,我,我想……」

「哈哈哈……」

見晏雪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高亞桐很滿意這種效果,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把腳縮回來,指著自己的陰阜說道:「這裡還有,給我舔乾淨!」

高亞桐充滿嘲諷之意的大笑令晏雪心中一陣抽搐,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來,她拚命止住想要放聲痛哭的衝動,屈辱無比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高亞桐陰阜上殘留的尿液。

一邊舒服地靠在高背椅上,享受晏雪舌頭的服務,一邊像撫摸寵物狗一樣撫摸著晏雪的頭髮,高亞桐半眯著眼說道:「小妮子,你今天的表現真令我吃驚,說起來還得感謝偷拍你和林冰瑩照片的那個人,要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你是個渴望受虐的變態,也不會多了一隻這麼會舔的母狗了!」

高亞桐突然「嘿嘿」一笑,說道:「想起來真是好笑,你說因為太羞恥了所以不想做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的模特,這個藉口真好笑,難道沒有別的藉口可說嗎!你明明是個不知羞恥的變態,怎麼能用感到羞恥這個藉口呢!林冰瑩也是個變態,真想知道她拒絕我時會找什麼藉口,是不是也像你一樣呢!」

晏雪身子一震,她這麼忍辱負重完全是為了保護林冰瑩,現在聽高亞桐的意思,好像還想去找林冰瑩,不由的,她心神大亂,抬起頭,大著膽子問道:「主人,你答應過我,只要我答應那兩個條件,你就不去找林冰瑩麻煩的!」

高亞桐扇了晏雪一記耳光,怒道:「我這是找林冰瑩麻煩嗎!這是工作,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需要模特,她除了擔任執行總監外還是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的形象代言,她去做模特完全是本職工作,我有說錯嗎?」

晏雪捂著臉,鼓起勇氣辯解道:「主人,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可是你不是要我去做模特嗎!」

「嘿嘿……開始時不願做,現在反倒爭上了,真的想做嗎!如果真想,看在你是我的母狗的份上,我可以給你開開綠燈。」

高亞桐眸中閃著狡黠的光,似笑非笑地瞧著晏雪。

「我想做,我真的想做,主人,讓我去做吧!」

晏雪搖著高亞桐的腿,仰起的臉蛋上露出一副唯恐高亞桐不答應的急切表情。

「你連我的尿都喝了,我也不能不為你做點事,好吧!答應你了。不過,你要搞清楚,不是我強逼你的,是你懇求我,我才勉為其難答應的。至於我出錢買下這些照片也是在幫你,在我手裡至少比散佈在外面好吧!我說的都對吧!你沒有異議吧!你說,我這麼幫你,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啊!」

高亞桐顛倒黑白的話、嘲諷的目光令晏雪屈辱得都無法呼吸了,她赤裸的雙乳控制不住地劇烈起伏著,啞著嗓子,眸中蕩著無盡的羞慚,艱難地說道:「是的,您說的都對,謝謝您幫,幫我,謝謝……」

高亞桐表示讚許地輕拍著晏雪的腦袋,一邊欣賞著晏雪哀羞屈辱的臉,一邊笑道:「好,好,你不光是個既聰明又淫蕩的母狗,還很懂禮貌,哈哈……」

晏雪忍著想把高亞桐的手打開的強烈衝動,忍著滔天的屈辱說道:「主人,我會想辦法把錢換給您的,從今天起我就徹底跟林冰瑩斷絕關係,做您最

聽話的母狗,主人,能不能把照片還給我?能不能請您不要跟陳董事長說照片的事,放過林冰瑩好嗎?」

「你以為我願意說嗎!你們不覺得羞恥我還怕汙了我的嘴呢!只要你聽話,乖乖做我的母狗,我可以放過林冰瑩,不過,要是你令我不滿意,嘿嘿……我想換一隻母狗也挺不錯的。至於照片,等你還完債,我自會把照片換給你的,在這期間,我不會給別人看的。不過小妮子,你真想一個人承擔那筆錢嗎!你有那麼多錢嗎?」

「主人,嗚嗚……我會乖乖聽話的……那麼多錢,嗚嗚……一下子我拿不出來,嗚嗚……我,我可以分期還嗎?」

知道照片暫時是拿不回來了,晏雪控制不住地又抽泣起來,為她欠下鉅額的債務,為她被高亞桐抓住的把柄、為她母狗的身份、淪為供高亞桐淫樂的玩物感到悲慼莫名。

「小妮子,你哭泣的表情真可愛,這點要求我怎麼能不同意呢!我也不會永遠要你做我的母狗的,那三十萬就當是你的酬勞吧!每陪我一次,我就給你扣一千塊錢,只要超過三百次,你就是自由的了!你說這樣好嗎?」

「好,嗚嗚……」

想想要陪她三百次、被凌辱三百次才能換回自由身,晏雪不禁為以後艱辛的日子感到可怖,可是至少有個目標,有個盼頭,她只能答應高亞桐的條件。

「這個狗項圈送給你了,鑰匙在桌子上,待會兒你走時帶走。我想睡會兒,你跟我到裡面去,把我舔睡著了,你就可以走了。對了,明天上午有人帶你去做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回去後,你好好準備一下。」

「是的,主人。」

高亞桐站起來,扯著鎖鏈向辦公室裡面、平時她休息的小套間走去,晏雪則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高亞桐牽著,爬行著,在她屈辱羞慚的臉上,掛著兩趟晶亮的淚痕,而她翹起的屁股間,陰阜拱張著,隨著爬行,被愛液濡溼的洞口不時露出來,發出閃閃的波光。

第五章魔手(八)——銀環——

洗完澡,披上浴袍,晏雪被帶領著走向脫毛間。

在脫毛間,與名流美容院有著合作關係的漢州第一醫院整形外科的麻醉醫師告訴晏雪,要對她進行全身麻醉。

脫毛竟然要全身麻醉!……晏雪腦中不禁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雖然覺得奇怪,但想想有可能是脫毛時會產生痛楚,萬一痛得動起來,會影響脫毛的效果,因此需要全身麻醉。

晏雪又想到今天她是做為模特的身份來進行比基尼地帶脫毛處理的,在脫毛間裡,她看見一個扛著專業攝像機的年輕男子,不用說那就是攝影師了。想到全身麻醉後必然會陷入昏睡,就不用面對被年輕男子拍攝自己隱秘地方的的巨大羞恥了,晏雪不禁為將要被全身麻醉感到釋然,感到慶幸,於是禮貌地向麻醉醫師說些客氣話後,便躺在了治療床上。

麻醉醫師把一個面具似的帶吸管的臉罩罩在晏雪臉上,要她放鬆,告訴她怎麼做。晏雪按照麻醉醫師的指示做著深呼吸,用力吸著吸管裡的麻醉劑。幾次深呼吸過後,意識漸漸遙遠,晏雪陷入了昏睡狀態。

晏雪睜開眼睛,茫然看著周圍,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清明,腦袋暈沉沉的,精神有些恍惚、不振。

感到自己躺在床上,晏雪便用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剛直起上身,毛巾被便滑落

下來,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我是赤裸的,什麼都沒穿,應該剛做完脫毛處理吧!……晏雪在心中忖道。

可是這裡的環境明顯不是脫毛間,床是寬敞柔軟的大圓床,房間很像酒店的高級套間,她不禁感到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不給我穿衣服……

呀啊!這是什麼!……視線終於垂到了胸前,晏雪不禁發出一聲驚叫,她看到自己的乳頭上,一邊一個串著銀色的圓環。

「我在做夢吧!這不是真的……晏雪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去摸銀環,銀色的圓環是金屬的,不是夾而是貫穿在乳頭裡面,輕輕一拉,乳頭上便傳來碰觸傷口的痛感。

晏雪慌忙把毛巾被掀開,去檢查陰阜。陰阜表面光滑潔淨,一根毛也沒有,顏色粉紅鮮潤,看起來無比嬌嫩,就像初生嬰兒的肌膚,非常絢麗可愛。可晏雪又發出了一聲驚叫,面上的表情更加驚恐,因為在粉嫩的陰唇上也串上了銀色的圓環,一邊兩個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不僅是陰唇,陰蒂上也有,與陰唇上的圓環一樣,都是銀色的金屬,而且都是貫穿的。

「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在我身上裝這些東西……」

晏雪悲痛無比地叫著,忍著劇痛,不死心地拉扯著陰阜上的銀環。

「喂!瞎拽什麼!剛剛裝上,傷口還沒癒合呢!你不怕感染嗎!」

突然,門打開了,一個晏雪從沒見過的男人,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呀啊!你是誰?不要看,出去,出去,快出去!」

晏雪快速地把毛巾被圍在身上,滿臉警惕地看著停在自己床前不到一米、三十五六歲左右的男人。

「嘿嘿……我是來幫助你的人……」

男人露出一口雪白、齊整的牙齒,滿臉淫笑地看著晏雪,從她的臉到毛巾被遮掩不住的胸前、手臂、小腿、腳,來來回回肆無忌憚地看。

「你是醫生嗎?有什麼事嗎?」

晏雪怒氣上湧,蜷了蜷身子,儘量讓毛巾被遮住身體,狠狠瞪著這個用目光侮辱自己的男人。

「嘿嘿……你可以把我當做醫生,母狗晏雪,有男人的雞巴不用,與女人在一起磨豆腐有什麼意思!你是病得不輕啊!我來給你治病,教你怎樣獲得真正的快感!讓你品味品味快感地獄的滋味,哈哈哈……」

男人不算魁梧但給人很精悍的感覺,只穿著緊身背心短褲,胯下的肉棒高高地隆起一團,像是要把短褲撐破似的。晏雪的瞳孔一陣收縮,劇烈的恐懼令她的意識完全恢復了清明,她知道這個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了。

這個人是什麼人!他要來強姦我嗎!他知道我和冰瑩姐的事,他叫我母狗晏雪,是高亞桐叫他來的嗎!高亞桐,這個惡毒、無恥的女人,她騙我做比基尼地帶脫毛,其實是要在我的三點上穿上恥辱的銀環。我只是個美容師,來這裡只是參加培訓的,我沒有得罪她啊!為什麼要我遭遇這些……晏雪不住想著這些,瞪著男人的眼眸裡顯出了驚恐之色。

「你是跟林冰瑩一樣被虐待就會感到快感的母狗,哈哈哈……就由我來釋放你的受虐心吧!」

男人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拉扥著繩索,淫笑著向晏雪走過來。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饒了我吧!是高總叫你來的嗎!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高總已經原諒我了,我答應做她的母狗了,你給

她掛個電話吧!肯定搞錯了……」

男人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腳,晏雪一陣恐怖,顧不得羞恥,把她是高亞桐的母狗的事告訴了這個男人。

「咦!你是高亞桐的母狗,嘿嘿……這個女人下手可真快!不過,我不是高亞桐派來的,她還沒有資格指揮我!相反我還要教訓她,沒經我同意竟敢擅自調教你。」

腳踝上一鬆,晏雪剛有點安心,聽男人說高亞桐並不知情,便想用高亞桐壓他,可男人又說高亞桐沒資格指揮他,還說要教訓名流美容院坐第二把交椅的高亞桐。晏雪的心不禁又緊縮上了,心想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連高亞桐也敢教訓……

腳踝上又是一緊,男人重新抓上了她的腳。晏雪不禁大急,連聲叫道:「大哥,我沒得罪你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男人眼中浮出了一絲嘲諷,冷哼著說道:「沒有得罪我!錯了,你得罪我得罪得不輕啊!以後你就明白了,本來對有受虐心的你,我是心存欣賞的,但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我只能狠狠地懲罰你了,就讓美妙的繩縛調教做為你覺醒的開始吧!」

晏雪心中糊塗著,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得罪一個從來沒見過而且好像來頭很大的男人。在她走神的瞬間,毛巾被被男人一把掀開,她的身體也被一股大力掀過去,按在了床上,同時,手臂被一雙有力的手一扯,反扭在背後,手腕上一緊一痛,隨之便被麻繩緊緊綁住不能動了。——調教——對晏雪的調教極其殘酷、暴烈,今天是第七天。

今天,張真來看的時候,晏雪赤裸的身體被紅色的繩索綁成魚鱗狀,就像是穿了一件極其淫蕩的繩裝情趣衣,被兩根碩大的肉棒同時貫穿著陰阜和肛門。曾經單純可愛的她不時發出母獸發情一樣的聲音,臉上的表情既恍惚又浪蕩,滿是汗水、像被塗上油、晶亮閃光的身體不住劇烈地搖晃著,貪婪地求索著男人的精液。

如天使一樣純真的面容上勃發著旺盛的情慾,被緊縛的紅繩裝點而極顯淫蕩的曼妙肉體不知羞恥地狂扭亂顫,還有那斷斷續續、如泣如訴的嗚咽,火熱濃熾的發情淫聲,這些都極大地挑發起男人的性慾,滿足著男人的征服欲,令男人如服了春藥那樣興奮,在柔軟、緊湊的兩個肉洞裡奮力抽插著肉棒。

七天前,不知道哪裡得罪了精悍男人的晏雪被狠狠地繩縛調教一番後,便被甩給了張真,至此,她的苦難歷程來到了。

調教第一天,晏雪便被灌下了大量含有神經亢奮劑的強力春藥,之後她的表現就像是精神崩潰似的,痴狂地追求著情慾。張真找來五個身強力壯、調教經驗豐富的男人不分晝夜地調教著晏雪,就連允許她睡覺的那短短的五個小時,也沒有放過,在她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用肛門塞堵著她的肛門。

現在,已經不需要春藥的幫助了,晏雪歡快地舔著男人們的肉棒,連排洩器官——骯髒的肛門在她眼裡也彷彿變成了什麼美味似的,紅嫩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在肛門上食髓知味地舔著,靈活的舌尖不時鑽進肛門裡興奮得勾著、挑著,用心侍奉虐辱她的男人們,哼出綿軟嬌膩的嗲聲央求男人們把肉棒插進她的陰阜裡。

昨晚,為了確認調教效果,一直沒有參與調教也一直沒露面的張真讓晏雪像狗那樣趴在地上,要與她做最令女人感到

屈辱的肛交。在看到張真的瞬間,晏雪一楞,臉上升起驚愕的表情,下一瞬間,她的臉色不住變化,有驚怒,有傷心,有屈辱,有哀羞,有恐懼,有愁怨。

在她被張真命令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時,晏雪的表情變得淡然了,臉上沒有了複雜的表情,有的只是認命的無奈和淡淡的愁怨,似乎曾經總關照她、經常請她吃飯、好像要追求她的張真已經引不起她內心的觸動了,張真只是虐辱她的男人中的一員,只是把她帶入麻醉自己的快感地獄的一根肉棒的主人。

晏雪無言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張真的凌辱。在碩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肛門,肛門裡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時,晏雪身子一震,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叫聲。她吃驚地發現,她的叫聲竟是那麼歡暢,似乎是期待了好久,終於得到了慰藉似的。

脖子被緊緊掐著,腰被重重按著,身後張真的動作毫不憐惜,結實的小腹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著自己的屁股,兇猛的肉棒像是要把自己搗爛捅破那樣在自己的肛門裡暴烈地抽插著。

肉棒每次「砰」地一聲插到底,晏雪都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大叫,肛門裡火辣辣地痛,彷彿正在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而她的身子彷彿被那燒紅的鐵棍點燃了,爽暢的快感一下子躥了出來,在痛楚的折射下分外強烈。

跟其他男人肛交無一例外地會產生快感,有的快有的慢,但至少需要一個過程,有的慢的還需要自己去配合,去想像,來獲取麻醉身心的快感。可是跟張真肛交,晏雪感到快感一下子就躥出來了並且達到了最強,她就像是在開始被調教時,被灌下大量春藥的反應似的,痴狂地叫著,痴狂地扭著腰、挺動著屁股迎奉張真的肉棒。

在張真發出悶喝,在她肛門裡射精時,晏雪像個發情的母獸那樣叫著,身子劇烈顫抖著,在精液火熱的澆灌下,到達了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張真有些難以相信地看著晏雪高潮時痴狂的表現,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過來,只見晏雪痛苦地蹙著眉,但眉目間掩飾不住地露出得到滿足的表情。張真緩緩地把晏雪的頭髮鬆開,心想,在這麼悽慘的光景中,她仍然能感受到被虐待的快感,看她臉上愉悅的表情,她已經墮落了,最多再調教三天,她就會變成一隻溫順地享受男人的虐待、無比完美的母狗了。

晏雪在原定培訓活動結束的那天,估算著林冰瑩不能接電話的時間,在電話留言裡用張真教的理由向林冰瑩請假,「冰瑩姐,我想請幾天假,我叔叔腦中風住院了,他沒有子女,我必須去照顧,因為是重症,怕打擾到他,暫時我把電話關機了,等條件允許我再給你去電話吧!」

掛完電話,晏雪把手機交給張真。張真把手機一丟,一隻手揉著晏雪串著銀環的乳房,一隻手伸到她的屁股縫中,「啵」地一聲把肛門塞拔出來,然後,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肛門,一邊臉上浮起淫笑,對她說道:「明天,你就要回到興海去了,在回去之前,做為告別禮,你用肛門好好慰勞一下他們吧,這兩個禮拜,他們為了把你調教成一隻聽話的母狗可是耗費了不少精液啊!哈哈哈……」

「嘿嘿……這小母狗的肛門很緊啊!不知道吃了我們多少精液!兄弟們!咱們有始有終,再讓

她享受一次,把這小母狗的屁眼灌滿精液!」

負責調教晏雪的男人頭領捋著碩大、猙獰的肉棒,與其餘四個赤身裸體、同樣有著碩大肉棒的的男人談笑著,然後一起淫笑著向在張真的手指下,不停地擰動屁股、臉上已露出情慾衝動的晏雪圍去。——晏雪的變化——晏雪照顧患腦中風的叔叔,已經有一週沒來上班了,在這一週中,只從醫院打過一次電話,說是她叔叔還沒有恢復意識。晏雪的聲音低沈、細弱,好像很疲勞,林冰瑩一陣心疼,連忙安慰她,要她不要惦記工作,一切以照顧老人為先。

名流美容院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剪綵了,剪綵前的準備工作大部分都是由林冰瑩和晏雪負責的,晏雪的突然離去令林冰瑩有如山負肩的感覺,感到一個人負責這麼大片的工作很頭疼。但是,晏雪的離去有情不得已的苦衷,林冰瑩只好在心中祈禱,願晏雪的叔叔早日康復,好令晏雪能回來幫自己。

在去漢州之後,林冰瑩已經有兩週時間沒見過晏雪了,這下沒有人監督了,她一有時間便上MSN找國王等「S」會員聊色情的話題,大有把以前缺欠的都補回來的趨勢。

本來她答應晏雪退出恥虐俱樂部,但是前幾天,孔卓在給她做陰阜脫毛處理時抓住她不敢聲張的心理,不為其他醫師所知偷偷地狎弄她的陰阜,把她玩弄得快感疊起在醫師面前溢出了愛液,之後又被一直目睹淫行的高亞桐好頓侮辱,於是,林冰瑩被屈辱和羞憤刺激得受虐心大作,很想讓人看她羞恥的樣子,便破壞約定重新回到了恥虐俱樂部,把她剛剃盡陰毛的陰阜和自慰的照片發給了國王。

如果再以「林冰瑩」這個ID登錄恥虐俱樂部,和會員們聊天,很有可能會被晏雪發現,在國王的建議下,林冰瑩不再登錄恥虐俱樂部,而是登錄MSN或跟她保持密切聯繫的「S」會員們給她的BBS來接受羞恥的命令,被用文字和音頻的手段玩弄、虐辱,以獲得令她溼了又溼、爽暢無比的受虐快感。

新進「M」會員飄雪最近上傳了了很多「SM」照片,在俱樂部裡的人氣直線上升,隱隱有超過林冰瑩的勢頭,林冰瑩不免心生醋意,心裡無形中存了和她一爭高下的念頭。

幾天前,調教師把飄雪的「SM」照片發給林冰瑩,據說是在現實世界中,接受不止一個主人調教的照片。林冰瑩仔細看著照片,尤其是高像素的照片上,剃盡了陰毛、被愛液濡溼宛如蜜汁欲滴的水蜜桃般的陰阜,鑲嵌著精緻的銀環的乳頭,清晰無比地展現在眼前,令她又是吃驚又是心動又是興奮。

雖然事不關己,但林冰瑩還是為飄雪擔心著,這個女人真夠大膽的,儘管還沒結婚,但在現實世界中這麼肆無忌憚地做「SM」的事,會不會不妥啊!……

瞧著一張張火辣大膽的「SM」照片,林冰瑩不由有感覺了,她摸著自己變溼的陰阜,心中幻想著她也像飄雪一樣被人在現實世界中調教的樣子。但幻想歸幻想,她可不敢像飄雪那樣不計後果地胡來。

飄雪的身材很好,豐胸翹臀,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可惜沒有露臉不知道長得漂不漂亮。林冰瑩一看飄雪的裸照就覺得飄雪的身材跟晏雪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著飄雪的裸照就

好像是在看晏雪的裸體似的,但林冰瑩知道飄雪絕對不是晏雪,不說她對恥虐俱樂部有不好的感覺,禁止自己參加,如果飄雪真是晏雪,連可愛的晏雪妹妹都是受虐狂了,那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

雖然腦中摒除了飄雪就是晏雪的荒唐念頭,但林冰瑩還是覺得奇怪,飄雪初次登載在恥虐俱樂部裡的照片是穿著內衣的,對SM還不能接受,對裸露身體還很羞恥,但僅僅幾周,就突然變得大膽起來,竟然在現實世界中接受幾個男人的調教,而且從照片看來,有過幾年調教經驗的林冰瑩知道,對飄雪的調教可謂是嚴苛,真不知道突然以一個大跨度接受這麼嚴苛調教的飄雪怎麼承受得了!

難道她是因為初來恥虐俱樂部怕被人笑話才故意裝出羞澀的樣子的,其實,她是一個受虐慾望很強烈的受虐狂……林冰瑩終於找到理由了,可是,心中卻莫名地泛起不安和苦澀的感覺。

我是在妒忌嗎!在羨慕她有勇氣在現實世界中接受調教,而我不能嗎!每個人都不一樣,她沒有家庭,我有家庭,我跟她比較什麼,有小雪做我現實世界中的主人已經足夠了,不能太貪婪了……林冰瑩排解開自己複雜的心情,開始專心致意地欣賞起飄雪的照片來。

「小雪,你叔叔確實沒事了嗎?要是那邊需要你,工作的事你不用擔心,有我呢!」

昨晚很晚,林冰瑩接到了晏雪的電話,說是他叔叔已經沒事了,有專門的護士看護,不需要她照顧了,因此明天回來上班。

林冰瑩一方面為晏雪的叔叔轉危為安感到高興,另一方面為晏雪明天就能回來上班,幫助自己完成剪綵前的準備工作而如釋重負。晏雪不在的日子裡,林冰瑩感覺自己就像腳踩風火輪似的,有忙不完的事,每天都遠遠超過平時下班的時間回家,身子疲累得似乎散了架。

隔了好幾周才看見晏雪,林冰瑩不禁為晏雪突然的變化感到吃驚,感覺在自己面前站立的不是晏雪,而是其他什麼人。並不是晏雪比平時要濃的化妝給林冰瑩帶來這種感受,而是以前給人以活潑可愛感受的晏雪,現在變得妖豔迷人,渾身上下由內向外飄散著令人心動的色魅肉香,令林冰瑩大為吃驚。

可能是看護重病的叔叔太辛苦了,林冰瑩還感覺晏雪似乎很累,而且情緒不高,沒有了往日的歡笑,變得沉默寡言,似乎滿腹心事,面上遮掩不住地帶著憂色。

「沒事了,冰瑩姐,這段時間工作這麼忙,我卻因為個人的事請假了,真對不起……」

微微低垂的頭抬起來,晏雪很自然地伸出手,略顯慵懶地把沾在臉頰上的髮絲拂上去。

林冰瑩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什麼晏雪的變化這麼大,在她看來,晏雪這不經意的動作充滿著成熟女人迷人的風情,彰顯著無盡的魅惑,就連同為女人的她都被這動作搞得動心了,更何況是男人,不禁甚為驚歎晏雪的妖豔。

「小雪,看你好像很累似的,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

「不用了,我沒事,冰瑩姐,這段時間你替我幹了很多工作,我很不好意思啊!而且剪綵的期限快要到了,再不加油就來不及了。」

「那好吧!去工作吧!不過不要勉強自己啊!對了,今晚上我家好嗎!我們很長時間沒在一起了,為了照顧叔叔,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晚上我給你做

點好吃的,好好慰勞慰勞你……」

林冰瑩想今晚與晏雪親熱,可是晏雪突然變化的氣質還有與她長時間沒有見面不由令林冰瑩有些侷促,情不自禁地感到羞澀,連忙補充道:「就當是慶祝你叔叔病體痊癒……」

「今晚……冰瑩姐,我有點累,對不起……」

晏雪的表情變得複雜,頭慢慢地垂下去。

「是姐姐考慮得不周全,應該由我說對不起的,小雪,今天早點回去吧!」

看著為照顧叔叔一臉疲態的晏雪不好意思當面拒絕自己而低下頭,一副為難的樣子,林冰瑩感到一陣愧疚,心想,小雪剛剛回來,自己就不顧她那麼疲累迫不及待地想與她親熱,太不應該了……

的確,林冰瑩很想與晏雪親熱,尤其是看到與晏雪身材酷似的飄雪的SM照片後,她就抑制不住想與晏雪親熱的強烈念頭了。而且,她還得知,晏雪在培訓活動的最後幾天也去體驗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了,也進行了全身脫毛處理,想到晏雪渾身上下一根體毛也沒有的絢麗樣子,她就禁不住地期盼與晏雪親熱的日子,想好好看看她光潔無毛的身體。

「謝謝你,冰瑩姐。」

晏雪低頭道聲謝,便離開林冰瑩的辦公室去工作了。

晏雪的動作明顯比平時慢了很多,林冰瑩看到她不時疲累得出神地站著,不時把手拄在墻壁等能支撐身體的地方,頭低著,胸口起伏著,好像深深喘氣歇一會兒的樣子。

這個小雪,都累成這樣了,還不回去休息,真是的……林冰瑩心疼極了,嗔怪晏雪太要強,太不愛惜身體,便走過去要她回去休息。可是晏雪擠出勉強的笑容,嘴裡一再說沒事,要林冰瑩不要管她。

小雪,你這是在回報這幾天我替你做的工作嗎!你可真傻!……林冰瑩不由一陣感動,對有這樣為自己著想、為自己拚命工作的副手,感到是天大的幸運。

晏雪一再表態沒事,林冰瑩知道再逼她回去就不好了,於是在心裡默默地對拖著疲累的身體還在強撐著工作的晏雪說聲謝謝,便輕輕嘆口氣轉身離開了。

第五章魔手(九)——鄰家妹妹——

國王看著電腦屏幕上剛回到家、準備去洗澡的鄰家妹妹,微笑著自語,「回來了,鄰家妹妹……」

鄰家妹妹終於回來了,可能是出差吧!國王已經有兩週沒看到她了。

好久沒有見到的鄰家妹妹就像招蜂引蝶的鮮花一樣,渾身上下瀰漫著成熟女人的魅香肉味,國王感覺不能再用鄰家妹妹稱呼她了,在他眼裡的是個純粹的女人,濃郁的女人味幾乎撲鼻而來,展現著令人吃驚的嫵媚和魅惑。

突然,國王的眼睛直了,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屏幕。鄰家妹妹洗完澡也不披上浴袍,就那麼赤裸著從浴室裡出來了,她的陰阜光潔粉嫩,上面一根陰毛也沒有,而且,不僅是陰阜,乳頭上也穿著發出閃閃銀光的圓環。

就像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似的,國王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在胯下形成了一個小帳篷。

還以為鄰家妹妹出差了,原來她是為了把身體變成像現在這樣令人鼻血欲噴的性感樣子才離開家的。國王有些明白過來了,可不知什麼緣故,他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在心中躥起,怒火情不自禁地上揚。而在怒不可遏中,肉棒不住劇烈地震著,脹痛地勃起到最粗、最硬,幾滴體液從馬眼中溢出來

。

鄰家妹妹從衣櫥裡撿了一條透明的極小的三角內褲穿上,然後坐在梳妝檯前的圓凳上,風情萬種地在肌膚上抹著乳液。國王看見她的眉是緊蹙著的,臉上不見笑容,一副有心事、煩惱的樣子。

鄰家妹妹用木梳梳理著頭髮,赤裸的上半身輕輕晃動,帶動著穿在乳頭上的銀環不住下流地搖晃著,讓一直瞪圓眼睛盯著鄰家妹妹的國王眼睛瞪得更圓了。

而在鄰家妹妹無毛的陰阜上,陰蒂上一個,陰唇一側兩個,總計五個銀環被透明的內褲緊貼著同樣下流地呈現在國王眼前,國王不由興奮得無法自抑,喘著粗氣把褲子的拉鍊打開,迫不及待地把脹痛的肉棒掏出來。

就在國王一邊偷窺令他熱血上湧的鄰家妹妹,一邊套弄肉棒自慰時,電腦裡發出一聲鳴聲,大香腸給他發過來一個消息。

這個傢伙,真會挑時候……國王不得不停下自慰,打開聊天對話框。

「看到了嗎?鄰家妹妹的表現很驚人啊!嘿嘿……找你有事,我搞到了鄰家妹妹在工作地方的照片,想看嗎?是在公司接受調教的照片啊!」

「別廢話了,快給我發過來!」

「嘿嘿……看把你急的,就不給你傳照片了,那樣太慢,先給你這個,據說陸續有更新,這是網址,自己下載吧!」

國王快速地打開鏈接,只見網頁上掛著三個紅色的大標題,分別是公司、工作、辦公室調教自慰。

國王依次瀏覽一遍,公司只是粘貼著幾張鄰家妹妹公司情況的照片,工作則是介紹鄰家妹妹平時都做些什麼的照片,也不多,寥寥幾張,而真正有調教行為的是辦公室調教自慰。辦公室調教自慰標題裡粘貼著大量鄰家妹妹在辦公室裡被人調教自慰的照片,從照片上看,辦公室裡除了鄰家妹妹至少還有一個人,因為拍攝的角度經常變化,可惜拍攝者也是調教者並沒有露臉。

原來鄰家妹妹是美容師啊!……國王看著身著美容師服裝的鄰家妹妹在辦公室裡被人調教自慰的照片感到很興奮。可是在興奮下,他還感到疑惑,在鄰家妹妹與極品美女的百合關係中,鄰家妹妹是喜歡施虐的一方,是「S」,但在鄰家妹妹的調教自慰照片中,臉上時而是屈辱、羞恥,時而又是感受到快感的情慾萌發,而身體的表現卻是異常淫蕩,愛液不停地流淌,分明是個典型的「M」。

國王驚奇地忖道,難道鄰家妹妹是「S」、「M」的集合體,這太罕見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由對調教鄰家妹妹的人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國王想到了極品美女,從那天鄰家妹妹對極品美女的態度上看,極品美女應該是鄰家妹妹的上司,國王不由琢磨道,莫非調教鄰家妹妹的人是極品美女,極品美女也是「S」、「M」的集合體,她們在公司與在家裡的角色截然相反。

這個想法真是夠荒唐的……國王認為自己想多了,有一個「S」、「M」的集合體,就已經夠罕見的了,還能一下子出現兩個!調教者應該另有其人,於是便摒除了這個荒唐的想法。但是國王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想確認極品美女是不是鄰家妹妹的上司,便開始在大量的照片中搜索,可是搜索了幾遍,他沒有發現極品美女。

在搜索極品美女的過程中,鄰家妹妹陰阜上串著銀環的照片不住跳入國王的眼球,這讓國王想起了

新進「M」會員飄雪。前幾天飄雪貼在房間裡的照片火辣大膽,像極了資深「M」,陰阜剃盡了陰毛,乳頭和陰阜上穿上了精緻的銀環,而且據說她在現實世界中接受了不止一個主人的調教。這令國王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還不適應「SM」,還有些羞澀的飄雪。

國王感覺穿在鄰家妹妹與飄雪身上的銀環很像,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莫非她倆兒是同一個人,連忙找出飄雪的照片對照。對照了許久,國王可以確定,飄雪和鄰家妹妹是同一個人,無論是體型,身體特徵,串著的銀環都一摸一樣,如此多的巧合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國王又想到了林冰瑩,極品美女的身材與林冰瑩也很像,她們會是同一個人嗎!……

很快國王就排除林冰瑩是極品美女了。因為如果林冰瑩是極品美女的話,那勸她退出恥虐俱樂部的好友必然是飄雪,可是飄雪與林冰瑩並不認識。對林冰瑩有著深刻好感的國王感到一陣安心,林冰瑩不是極品美女,那就代表她在現實世界中沒有暴露,她還是安全的,至於沒怎麼接觸的飄雪暴不暴露,就不在他的關心範圍內了。

雖然對林冰瑩是安心了,但國王心中還是升起驚悚的感覺。他在心裡想著,大香腸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人!不僅在飄雪的家裡安裝隱形攝像頭,在她工作的地方也裝上了,很神通廣大啊!飄雪突然變得大膽起來,進行身體改造,在現實世界中被調教,與這些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下意識的,國王產生了飄雪是被偷拍影帶脅迫的想法,可是很快,這個想法又被他摒除了。國王想,以飄雪在攝像頭前的自然,很明顯還不知道被偷拍,就不可能出現被偷拍影帶脅迫的事件了。

我怎麼總在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至理名言啊……

國王強制自己不去想飄雪的事,開始整理林冰瑩、飄雪的照片。

先是林冰瑩,後是飄雪,現在的女人很喜歡剃毛,美飾性器啊!改造身體似乎在成為潮流啊!……隨著林冰瑩剃盡陰毛的照片和晏雪更近一步,在乳頭、陰阜上串上銀環的照片在恥虐俱樂部的會員中流通、傳覽,國王感覺會有越來越多的「M」會員把這類照片發上來。

快了,很快我就能給我的寶貝穿環了,哈哈哈……國王暗自歡喜著,想到可愛的妻子在林冰瑩和晏雪或者其他把改造身體的照片發上來的「M」會員的觸發下,肯定會接受改造身體這麼刺激的事情,心中不禁升起大功即將告成的感覺。

懷著既興奮又感激的心情,國王睜大眼睛看著電腦屏幕上默默做著自己的事的飄雪,一直到飄雪入睡,他才揉揉發酸的眼睛,關上電腦。——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宣傳畫冊——昨晚,林冰瑩11點半左右下班,當她去公寓旁邊的24小時販賣店去買吃的時,突然從玻璃窗中發現一個身形酷似晏雪的女人,低著頭從自己居住的大樓裡出來,正向一側的小道拐去。

林冰瑩連忙衝出販賣店,快步跑向小道,可是小道里一個人也沒有,那個身形酷似晏雪的女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是小雪嗎!她來找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呢!哈哈……想給我驚喜,搞突然襲擊嗎!……林冰瑩歡喜地掏出手機給晏雪掛電話,可是晏雪的手機關

機了。

認錯人了吧!小雪要是來找我,不可能把手機關機的,她現在肯定睡了……

像個洩氣的皮球,林冰瑩頓時情緒全無,也不去買吃的了,轉身向她的家走去。

「小雪,昨晚11點左右,你上我家找我了嗎?」

「沒有啊!那個時間我早睡著了。」

「哦,是我認錯人了,看你好像還挺累的,回家後就別做其他的事了,能早休息就早休息吧!」

晏雪與昨天相比還是一副疲累的樣子,但林冰瑩卻感覺到,晏雪散發的色香更豔、更濃了。

今天,高亞桐給林冰瑩郵來了剛印刷出來的名流美容院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

不管對高亞桐如何不滿,看著宣傳畫冊,林冰瑩不由有些興奮,想到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負責的項目就要剪綵、正式營業了。

宣傳畫冊做得很精緻,像是個藝術品,同時也很奢華,硬皮封面採用古樸的基調,燙上去的金色文字摻入了黃金,完全符合名流的高貴身份。

林冰瑩摸著宣傳畫冊封面上摻入黃金的紅色大字,心想,即使成本高些,但製作又具藝術表現力又顯高貴身份的奢華、能滿足名流們的虛榮心和刺激她們的好勝心的宣傳畫冊可謂是眼光獨到,準確把握了名流們的心態。自認是名流的女人們在收到畫冊時,哪怕不想成為名流美容院入會費是天價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會員也不行啊!除非她們甘於受其他名流諸如不具備名流資格的恥笑……

發出一聲苦笑,林冰瑩想,名流也會有煩惱啊!但在把金錢當做是數字、不具備其他意義的名流心中,滿足虛榮心,花天價為自己的美貌、地位投資應該還是值得的,可想而知,只怕收到宣傳畫冊的名流們十有八九都會來入會。

翻開封面,看向宣傳畫冊的第一頁,林冰瑩不由呆住了,在名流美容院董事長陳君茹的照片旁邊,並排排列著自己正裝微笑的照片。兩張照片下面,分別介紹著各自的職位,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的職位倒是次要,林冰瑩為她的照片能與陳君茹並排在一起感到深深的自豪。

第二頁、第三頁……林冰瑩依次翻閱著,一邊翻閱一邊不住點頭,在翻到還剩下薄薄的幾頁時,比基尼線脫毛。陰阜脫毛。美飾環藝的標題映入了眼簾。

美飾環藝!什麼意思啊!沒聽說有這個項目啊!……林冰瑩不解,皺著眉翻開下一頁。

頓時,一副極其吃驚的表情浮上她的面容,從這頁以後的照片都是比基尼線脫毛、陰阜脫毛和在陰阜上穿環施術後的實例照片,林冰瑩明白過來所謂美飾環藝其實就是在身體上穿環。

林冰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照片,心中不由升起看色情圖片的感覺。

陰阜穿環的照片上,脫毛後光溜粉嫩的陰阜上面穿著五個精緻的銀色圓環,粉色細薄的陰唇翻開少許,每側穿著兩個銀環,在溼潤微分的肉縫頂端,鮮紅尖尖的陰蒂上也穿著一個。而陰阜脫毛的照片更加不堪,雖然沒有性感色情的銀環裝點,但光溜溜的陰阜上濡溼一片,粉紅的肉縫也分開一線,裡面瀰漫著水色,溼潤閃亮,分明是感受到快感而愛液橫流,看起來比陰阜穿環的照片更加色情。

高級綜合全身美容中真有美飾環藝這項啊!應該是為了滿足名流們的特殊需要而設的吧!可是,為什麼身為

執行總監的我不知情,而且在宣傳畫冊上印這樣的照片合適嗎!……林冰瑩認為宣傳畫冊雖然不是泛泛發放,而是發給特定的名流,但是,萬一這種疑似色情的照片曝光在公眾面前,很容易令人對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產生誤解。

陰阜脫毛的照片上還有幾行介紹的文字,方才林冰瑩只顧著看照片了,沒有注意到。她把目光轉向介紹的文字,頓時,柳眉怒豎、杏眼圓睜,噴火的目光像紮根那樣深陷在介紹文字裡。

介紹的文字上寫著:陰阜脫毛模特——林冰瑩,30歲,現任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執行總監。形象代言人。

林冰瑩既怒不可遏又屈辱無比地顫抖著身子,如果是一般的陰阜脫毛照片,她還不至於這麼大反應,但這些照片是她做陰阜脫毛處理時,在孔卓的狎弄下,控制不住地感到快感而流出愛液、令她無比屈辱無比羞恥的照片。而且,宣傳畫冊還標明瞭陰阜脫毛模特是她林冰瑩,可以想像當名流們看到陰阜上沾滿了愛液的照片時,肯定會大事嘲笑她,認定她是個淫蕩無比的輕浮女人。

在強烈的羞恥和巨大的怒火下,感到自己被羞辱的林冰瑩馬上給高亞桐掛電話,怒聲質問她為什麼不經本人同意就擅自拍攝照片,而且還把隱秘地帶的照片印在宣傳畫冊上,更有甚者,竟然不負責任地標明瞭照片提供者的信息。林冰瑩要求高亞桐向她道歉,立即停止印刷,把印出的宣傳畫冊還有照片統統銷燬。

「注意一下你的口氣,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宣傳畫冊上的照片全是由名流美容院的員工提供的,一個普通員工以能為公司做出貢獻為榮,無私地提供美飾環藝的照片,而你只是提供陰阜脫毛的照片就這麼大牢騷,向我大發厥詞,你對得起執行總監的高位嗎!對得起不顧他人反對大力栽培你的君茹的信任嗎!」

高亞桐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反擊著。

「對不對得起執行總監的高位,對不對得起陳董事長的信任,不需要你來評定,我也不管別人怎麼做,我是有尊嚴的,你至少應該徵求我的同意,未經我的同意,你擅自決定就是你不對,你也是女人,你不知道把那種照片印在宣傳畫冊上發給別人觀看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林冰瑩見高亞桐推卸責任,反把罪過推到自己身上,似乎不提供這種羞恥的照片就是自私的表現,不由大為憤慨。

「意味著什麼!我告訴你,意味著你能為名流美容院做出應有的貢獻,意味著對得起遠遠超過你價值的高位,意味著君茹對你的任用不至於錯得太離譜,意味著做為執行總監、形象代言的你身體力行,能夠去除名流們的擔憂,令名流們被你的敬業、奉獻精神打動、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來體驗高級綜合美容服務,成為VIP會員。」

像蹦豆般急聲說個不停的高亞桐語聲一緩,接著說道:「針對於上述利點,我作出決定,我想你應該有奉獻的覺悟,會欣然接受這個榮譽,再加上最近工作繁忙,因此沒有事先知會你。」

「我沒有這個覺悟,也不可能有這個覺悟,我想為名流美容院,為陳董事長做出貢獻,但沒必要非得在這方面,我可以用我的勤勞、我的汗水來報答陳董事長對我的信任。高亞桐,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我知道你說的都

是藉口,你一直在針對我,這次,你是存心想羞辱我。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這麼欺負我,我不管你說什麼,我要你立即停止印刷,把宣傳畫冊還有照片統統銷燬。」

高亞桐的厚顏無恥令林冰瑩氣得肚子鼓鼓的,拿著手機的手直抖,她也不抱奢望高亞桐會向她道歉了,只要事態不向下發展,就心滿意足了。

「林冰瑩,我是從公司的利益出發,對事不對人,從來沒有針對你,也不會無聊到欺負你這個小人物。林冰瑩,只是幾張陰阜脫毛的照片而已,準備發給的名流還都是女人,你為什麼這麼在意呢?」

「那種照片怎麼能印在宣傳畫冊上呢!高亞桐,你這是在明知故問!以前你針對我,總找我麻煩,我可以不計較,但這次我是不會妥協的。」

見高亞桐還在羞辱自己,林冰瑩不禁一陣羞怒。

「那種照片!嘿嘿……你也有羞恥心,也知道那種照片太不堪入目了,不能見人!沒辦法,我是挑了很久才挑出幾張水最少的,要不是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的身份,我會拿你那麼下流的照片去褻瀆名流們的眼睛!只是做個陰阜脫毛處理,竟會流出那麼多水,你可真是淫蕩啊!我還沒有讓你向我道歉,向脫毛醫師們道歉,你卻倒打一耙,讓我向你道歉,真是無恥之極。」

高亞桐惡毒地羞辱自己的話令林冰瑩不受控制地叫起來,「高亞桐,你太過分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是孔卓侵犯我,當時你也看到了,你沒有阻止,我是受害者,我沒有責任,真正有責任的人是孔卓和你……」

「別顛倒黑白了,孔卓我瞭解,很老實的一個人。我瞭解過情況了,他只是技術不熟練,給你做陰阜脫毛處理時,不小心碰到了你的陰蒂。明明是你騷,被男人一碰就不要臉地產生了快感,等到淫水溢出來被人發現了,便想遮掩醜事,拿孔卓當替罪羊,孔卓是無辜的,你不要給他亂安罪名。如果孔卓真像你說的存心侵犯你,他是你的下屬,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他為什麼都沒有侵犯你!」

「高亞桐,你無恥,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跟你無話可說,我要你立即停止印刷,把宣傳畫冊還有照片統統銷燬……」

林冰瑩氣得臉色發青,不由罵起高亞桐來。

「停止印刷!不可能,銷燬宣傳畫冊!哼哼……你知道一本畫冊值多錢嗎!把你賣了也賠不起!至於你那些不要臉的照片,看著我就覺得噁心,早讓我當垃圾扔了。林冰瑩,別跟我裝摸弄樣,我知道你很想讓別人看你下流的照片來獲取變態的快感,記得你罵我的話,你會後悔的!……」

高亞桐打斷林冰瑩,冷冷拋過幾句話後,把電話掛了。

對高亞桐抗議無效,反而惹來她一番羞辱,林冰瑩滿懷委屈地想給陳君茹掛電話申訴。她想,一直對她青睞有加的陳君茹肯定會幫她的,於是,深呼吸幾口氣,穩定下激動的情緒後,便開始撥號。

電話撥通了,不等林冰瑩說話,電話那頭便傳來陳君茹熱情的聲音,「冰瑩啊!好久沒見了,最近還好嗎?亞桐把宣傳畫冊郵給你了吧!看到自己的照片了嗎?我還沒來得及欣賞呢!但我想,經過脫毛處理的你肯定更加美麗。冰瑩!宣傳畫冊已經發送完一批了,有你親自做模特,肯定會吸引住那些名流的眼

球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肯定會引起轟動,這些都是你的功勞,繼續努力吧!」

林冰瑩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她想,陳君茹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高亞桐騙她說自己同意了,如果不是,陳君茹絕對不會不徵求自己意見的。自己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想求陳君茹干預,可是宣傳畫冊已經發送完一批了,自己羞恥的照片已經流通開了,就算陳君茹干預也於事無補了。而且,陳君茹對自己做模特很滿意,如果自己這時不知進退去告高亞桐的狀,太不明智了,會破壞陳君茹對自己的好印象的……

「冰瑩,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林冰瑩連忙收攝心神,決定不再申述了,便忍著委屈,忍著氣,隨便找個事由說道:「是關於剪綵前告之廣告的事,我想找幾家有影響力的電視臺、大報,開個有特色的兼酒會的記者招待會,您覺得怎麼樣?」

「哦,這種小事你看著辦吧!需要協助就去找亞桐,還有別的事嗎?我有個會,馬上要走了。」

「沒有了,對不起董事長,您這麼忙,佔用您的時間了!」

「冰瑩,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董事長,別太拘謹,我可是把你當做妹妹和好朋友看待的,叫我君茹姐就行了。冰瑩,我感覺你有心事,你的資歷不夠,根基不穩,難免有人對你佔據高位有看法,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是你的後盾,有必要的話,我會為你出面的。冰瑩,在我不忙的時候,多給我打打電話,咱們聊聊天,剪綵的時候我會到場,呵呵……到時讓我好好看看你變得多漂亮了。」

「是的,君、君茹姐,我漂亮什麼啊!跟您相比,我是醜小鴨啊!」

雖然給陳君茹掛電話沒有解決問題,但陳君茹宛如春風拂心的溫暖話語令林冰瑩很是感動,無形中,苦澀悲慼的心得到了安慰,變得不那麼難受了。

「冰瑩,以後的事就拜託了,再見。」

陳君茹把電話掛了,林冰瑩拿著手機久久地站立著,腦中混亂地七想八想,陳君茹對我這麼好,我一定要把工作做好;高亞桐欺負我,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就是了,免得陳君茹為難,讓她先得意去吧;那些照片發出去了,真夠羞恥的,但事已至此沒有辦法了,希望像高亞桐說的,能多吸引幾個名流成為會員吧!……

第六章外出講座(一)

自從晏雪護理完患腦中風的叔叔歸來後,林冰瑩感覺晏雪一直都怪怪的。原本,她認為是護理病人太疲勞的緣故,可是,她越來越懷疑了,覺得晏雪怪怪的表現不應該完全是疲勞所致。

晏雪的臉總是潮紅的,身體也不時發抖,就像發高燒時的表現一樣。就在剛剛,坐在椅子上查閱資料的晏雪,不知什麼原因,椅子突然毫無預兆地翻了,她屁股著地地摔倒在地上。

林冰瑩趕緊跑過去,看到晏雪側轉著身子爬起來時,身體還在發抖著,而且嘴裡還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像極了感到快感時發出的聲音。透過髮絲的間隙,林冰瑩看到晏雪垂下的潮紅臉龐上彎彎的眉頭微蹙,眼波柔媚盪漾,略顯乾燥的嘴唇微張,分明是一副感受到快感、情慾勃發的模樣。

我被調教師控制電動陽具玩弄也是這樣一副樣子,小雪,她不會也在做下流的事吧!……

來不及多想,林冰瑩趕快把晏雪扶起來,關心地問道:「小雪,你怎麼

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上醫院看看啊?」

「我沒事的,冰瑩姐,我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晏雪笑笑,信手拂了一下有些蓬亂的頭髮,在林冰瑩驚異她連隨意的動作都這麼嫵媚、盡顯女人風韻的目光下,向洗手間走去。

下班時間到了,林冰瑩想請晏雪吃晚飯,順便問問她這幾天到底怎麼了,可是,晏雪卻說今天有事,急匆匆地走了。

瞧著晏雪像是逃跑的背影,林冰瑩不由滿是狐疑地想著,小雪,你到底怎麼了……

就在林冰瑩出神想事的時候,秘書張真從文秘室出來,把動車車票交給林冰瑩,躬身施禮說道:「林總監,總部剛剛來電話,要我明天一早去市政府遞交材料,我不能按原定計劃陪您出滄州了,這是車票。」

「沒關係,只是一個普通的講座,我一個人可以的,晚上就能回來了,你去忙你的事吧!不要在意!」

林冰瑩點點頭,接過車票。

「林總監,您乘坐的是338次動車,5號車廂,早上7點17發車,明早6點40我去您家接您吧!」

「好。」

「還有,林總監,我……」

見張真吞吞吐吐地好像有什麼話要說,林冰瑩便問道:「還有事嗎?」

「林總監,是這樣,我,我和小雪開始交往了,我是認真的,請您放心,我會好好待小雪的……」

張真紅著臉把與晏雪交往的事告訴林冰瑩,像發誓似的向林冰瑩保證。

「你跟小雪交往了?張真,這是真的嗎?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小雪一個字都沒向她提過,林冰瑩不由感到很意外。

「從小雪照顧叔叔回來後我們就開始交往了,有一個多禮拜了,因為林總監是小雪最信賴的人,所以,不能像瞞著別人那樣瞞著您,林總監,我一定會給小雪幸福的,請您允許我們交往吧!」

張真斬釘截鐵地表態,用力向林冰瑩鞠躬。

「當然允許了,這是好事啊!張真,你不知道,我還建議小雪和你交往呢!我想你們會是一對很幸福的情侶的,我祝福你們,咯咯……這話說得太早了,應該在你們披上婚紗時再說的。」

林冰瑩由衷地為晏雪能和張真交往高興,臉上泛起真誠的笑容。

「林總監,呵呵……是太早了。」

張真傻笑著,臉上一副放下心來的表情。

瞧著張真傻笑的樣子,突然心中升起想捉弄他一番的念頭,林冰瑩便笑著問道:「最近小雪變得嫵媚多了,越來越豔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是不是你的功勞啊!咯咯……」

「是啊!……哪有啊!沒有那種關係的!」

張真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改口補救,臉上出現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著張真靦腆的樣子,林冰瑩不由嬌笑起來,感覺張真很可愛,心想小雪能和又有本事又不失淳樸的張真在一起,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晏雪這幾天怪怪的表現,林冰瑩完全明白是為什麼了,肯定是兩人好得如膠似漆,每晚親熱過頭了,在上班時也不時回憶那浪漫、美妙的時刻,所以才又是疲勞又是情慾勃發。

對於晏雪對自己大不如前親密的態度,林冰瑩也釋懷了,但心中有些嗔怪,小雪啊!姐姐是很喜歡你,也很想與你親熱,可是姐姐不是那麼自私的人啊!怎麼能不讓你幸福,不讓你找男朋友呢!你是擔心這個,不好開口才疏遠我的吧!

你可真傻,在你有

男朋友的那天,姐姐就會把咱們的事當成一個美好的回憶保存在記憶裡的……

在臨走的時候,手機響了,林冰瑩一看,是高亞桐的號碼,不由厭惡地皺下眉頭,不情願地接聽。

「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期到了,你別忘了做!」

聽到高亞桐討厭的聲音,林冰瑩心中一陣煩悶,心想上次在漢州做陰阜脫毛處理時,她不經自己允許就偷偷拍下自己隱秘地帶的照片,擅自印在宣傳畫冊上發給名流們觀看,現在還沒消氣呢!她竟然還敢要自己去,真是無恥之極……

於是,林冰瑩冷冷問道:「一次還不夠!還想偷拍我嗎?」

「宣傳畫冊已經發放完畢了,不需要你做貢獻了,如果需要,我會事先跟你說的,哼哼……」

高亞桐壓著嗓子的笑,聽在耳裡是那麼刺耳,林冰瑩不由怒道:「哼!你做夢吧!我不會再讓你得逞的。興海也能做,我不去你那邊。」

「我就是想通知你這個,漢州的脫毛醫師都不想給你做,你知道原因的,這次你只能在興海做了。興海人手不足,公司決定培養晏雪,準備讓她轉職做脫毛醫師,這次就由晏雪現場觀摩,積累下經驗,可惜她不是孔卓,你不能那麼盡興了,你是不是在想晏雪要是個男人就好了,哼哼哼……」

林冰瑩氣得渾身亂顫,罵道:「高亞桐,你放屁,你會有報應的……」

「林冰瑩,上次你罵我我就說過你會後悔的,這次你還敢對我不敬,你後悔的日子不遠了,哼哼……你等著吧!」

罵你算輕的,我還想把你的嘴撕爛呢!讓你不說人話,我等著,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林冰瑩把電話掛掉,氣呼呼地小聲罵著,得知晏雪和張真交往的好心情被破壞得乾乾淨淨。

上週,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購進了一臺最新的激光脫毛機,也配備了幾個新招聘的脫毛醫師,全是女性,林冰瑩放下心來,認為不會出現像漢州那樣令她屈辱令她羞恥的事了。

的確,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期到了,這幾天,陰毛又開始生長,陰阜上冒出了硬硬的毛茬,還有黑黑的毛孔,說不出的難看。林冰瑩翻看著工作安排手冊,後天工作不忙,便決定把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期定在後天。想到醜陋的陰阜在後天就會重新變得如新生嬰兒般粉嫩嬌潤了,林冰瑩不禁盼望後天快點來到。

回到家後,林冰瑩打開電腦,突然來了興致,去看保存在電腦硬盤裡飄雪的照片。瞧著飄雪那那光溜溜、絢麗無比的陰阜,心中油然升起羨慕之情的林冰瑩想到再過兩天,她的陰阜也會那麼光溜潔滑、絢麗無比,不由喜不勝收,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登陸上MSN,林冰瑩開始給調教師發消息。她已經告訴調教師明天她要和一個男同事乘坐動車出去辦事了,現在事情有變化,張真有事去不了了,林冰瑩把自己一個人乘坐動車出去辦事的事通知了調教師。

她這麼做不只是彙報情況而是另有原因,因為幾天前調教師得知她要和一個男同事乘坐動車出去辦事、並且當晚返回的消息後,便命令她乘坐返回的動車時把電動陽具插在陰阜裡。林冰瑩當時以男同事坐在身邊絕對辦不到為名拒絕了,現在張真去不了了,她一個人去,她好想體味下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乘坐動車那又羞恥又刺激的感覺,便主動向調教師匯

報情況,暗示接受他的命令。

發完消息後,林冰瑩激動地等待著調教師的回覆,兩隻美麗的眼睛牢牢地盯著電腦屏幕。——動車之旅——早上7點5分,張真把林冰瑩送到動車站臺,在告別時,張真問道:「林總監,晚上我來接您吧!」

「不用了,你去陪小雪吧!我坐出租車回去就行了。」

林冰瑩揮揮手便踏上了即將開動的動車。

這次講座是面向興海周邊14個分店負責人,關於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常識性講座,林冰瑩做為級綜合全身美容執行總監,受總部委託,去離滄平不遠的滄州進行為期一天的講座。

雖然滄州離滄平不遠,但林冰瑩擠不出時間去看望家人,不僅如此,自從年假在滄平待了兩天後,她回到漢州便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一次也沒有回去。長時間沒有看到小未來的確令做為母親的林冰瑩感傷,可是現在,即將開馬的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正處於爭分奪秒的階段,為了事業,林冰瑩只能壓下對小未來的思念。

在日復一日,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日子裡,唯一解放心靈,令她放鬆身心的是在網絡上進行色情聊天、接受國王、調教師、蛇女三個主人的命令,做出種種令她又羞恥又快感疊起的淫亂事情。

主人們的文字和聲音煽動著她的受虐心,給予她爽暢刺激的快感。每天的最後時分,晚上入睡前,接受主人們給她下達的羞恥命令,做出種種不堪的淫事,是她一天中最美妙的時刻。不知什麼時候,林冰瑩已經認識到,在主人們下達的羞恥命令下,在做出種種見不得人的淫事刺激下,愛液從陰阜裡狂噴出來的激爽快感使她重新煥發了活力,是她見不到心愛的小未來也能安心工作的原因。

每天林冰瑩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家裡,在梳洗一番後首先做的不是休息,而是上網去看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給她發的消息。看著那些要她做出淫亂事情的要求,看著會員們對她羞恥照片的評論,看著會員們對她的侮辱謾罵,感受著他們興奮的心情,林冰瑩不由一陣輕鬆,感到日間的疲乏似乎一下子不翼而飛了。

這次去滄州講座,林冰瑩被調教師下達了帶著電動陽具去的命令。說是做為對她身體上緊縛著紅繩、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以這樣羞恥的姿態去關係很要好的女同事家吃飯,竟然違反了約定沒有向他彙報情況和之後好幾周無故失去聯絡的懲罰。

林冰瑩已經知道那晚突然開動、怎麼也停不下來的電動陽具不是壞了,而是由調教師遠程操控的。調教師告訴她,在電動陽具的控制核心中裝入了接收特定手機的發射信號裝置,而他持有這種特定手機,一旦特定手機開動,電動陽具自帶的遙控器便失去效用,那晚電動陽具的動作正是由他遠程操控的。

坐在動車裡抱著坤包的林冰瑩,想到坤包的最下面藏著她今早放進去的電動陽具,想到晚上乘動車返回時,陰阜裡就要插進受調教師完全操控電動陽具了,不禁產生了自己根本就無法掌控、不知電動陽具什麼時候會動起來、可能會被人發現諸如此類的恐懼感,併為在公共場所——動車上做這種淫亂的事情感到很羞恥。

可是,在恐懼感和羞恥心中,她還感到強烈的興奮、強烈的刺激和很強烈地想嘗試在動車裡做這種淫亂事情的衝

動。雖然她的心理很矛盾,但潛意識中還是追求刺激、探求快感的慾望佔了上風,這也是她以與男同事坐在一起絕對辦不到為名拒絕了調教師,而後又主動把事情有變通知給對她不接受命令相當不滿的調教師、決定接受命令的原因。

她在心中勸服自己,我答應調教師只要不影響工作就必須服從他的命令,現在張真去不了了,只有我一個人乘坐動車,而且還是在工作完成的歸程,本來即使是張真坐在我身旁我也要遵守約定服從他的命令的,現在,我更沒有理由拒絕他了……

在動車裡需要待三個小時,很漫長啊!天知道電動陽具什麼時候會動起來,不會出現在小雪家發生的事吧!我怎麼頭腦一熱就答應調教師了呢!萬一出事怎麼辦啊!老天保佑,保佑不會被人發現,保佑這三個小時快點過去吧!……面向各分店負責人的講座圓滿地結束了,坐在滄州分店負責人親自開的、開向滄州火車站的高級轎車裡,林冰瑩不住地想著心事。

林冰瑩婉言謝絕了滄州分店負責人送她進站臺的要求,目送他驅車離開,然後,快步走向火車站旁的大型百貨商店,尋找洗手間來執行調教師要她把電動陽具插入陰阜裡的命令。

在洗手間鎖上門的封閉小間裡,林冰瑩把手伸進裙子裡脫下三角內褲,然後從坤包裡取出電動陽具。在轎車裡想心事時,陰阜就不勝刺激地溢出了愛液,電動陽具毫無阻礙地滑進了深處。

嗯嗯……啊啊……林冰瑩控制不住地發出幾聲微弱的呻吟,為了不讓電動陽具掉出來,她把電動陽具插進最深處,用力收縮陰阜夾緊著。

林冰瑩又從坤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次堵住電動陽具的不是繩袋了,而是之前在調教師的命令下購買的黑色皮內褲。彎下腰,林冰瑩依次抬起腿,把腳伸進黑皮內褲裡面,然後用力地向上拉,把豐滿微翹、潔白光滑發出像白瓷一樣光澤的屁股緊緊包攏起來。

因為是真皮材質,被林冰瑩拉得緊繃繃的皮內褲像吸盤那樣緊緊吸住肌膚,使電動陽具陷入得更深,只在陰阜上凸出一個矮矮的扁圓柱。

嗯嗯……啊啊……林冰瑩又控制不住地發出了呻吟,感覺電動陽具好像插進了子宮口那麼深。在皮內褲後腰側的部位,有一個一掌寬、快要露出屁股的U形缺口,在缺口靠近邊緣、對稱的兩側上,等距離地穿著三排小手指粗細的金屬圓環。

林冰瑩從坤包裡拿出三個小鎖頭,雙手伸到後腰上,用力拉緊皮內褲的U形缺口,讓小鎖頭的鎖鼻穿過U形缺口的金屬圓環,然後把鎖鼻按下去,把鎖頭鎖上。在她把第三個鎖頭鎖上時,心中冒出「電動陽具再不受我控制了,不會出現在小雪家那樣的事吧!」

的不安,而她的心臟卻在急劇地跳動著,在她心底一直期待的受虐火焰隨著最後一個鎖頭的鎖緊被徹底點燃了。

三個小鎖頭不打開的話,就無法脫下皮內褲,更無法取出被皮內褲緊緊勒在陰阜裡面的電動陽具。林冰瑩只帶來了鎖頭,而開鎖的鑰匙在調教師的命令下,被她放在鞋櫃裡裝有狗項圈的盒子裡。這也就是說,在她回到興海的公寓、打開房門、拿到小鎖頭的鑰匙之前,她只能任由調教師隨意玩弄了。

昨晚看到調教師為懲罰自己的出爾反爾和淫亂,要自己在貫穿陰

阜的電動陽具外面穿上能夠上鎖、沒有鑰匙就取不下來的皮內褲這樣一條新命令時,林冰瑩一臉驚愕,大腦下意識地做出無法做到的反應,心想,這不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了嗎!……

以她對調教師的瞭解還有在晏雪家被調教師遠程操控電動陽具玩弄的經驗,林冰瑩想到,天知道調教師會如何玩弄自己,而最慘的是自己還無法反抗,只能承受,這麼嚴苛的命令,怎麼可能接受呢!……

雖然不安,雖然嗅到了危險的味道,雖然在下意識中,大腦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但林冰瑩瞧著電腦屏幕上那觸目驚心的命令,想像著自己做那淫亂事情的情景,感受著未知的恐懼、事態不受掌控的不安,還有擔心被人發現的心驚肉跳的顫慄感覺,不由興奮無比,大感刺激,愛液控制不住地溢出來,透過內褲,沾溼了大腿。在激爽的快感和混亂的思維下,林冰瑩稀裡糊塗地接受了命令。

在今早出門的時候,手裡捏著小鎖頭鑰匙的林冰瑩後悔了,可她已經答應調教師了,於是只好一邊在心裡勸服自己,誰讓我答應他了,沒有辦法,只能按他的命令做了……一邊在坎坎不安下,把小鎖頭的鑰匙放到門口鞋櫃深處裝有狗項圈的盒子裡。

看看時間,還有20分鐘動車就要開動了,林冰瑩趕緊脫下襯衣,把胸罩解下來裝進坤包裡。這也是調教師的命令,調教師命令她穿著黑白二色的套裙職業裝,腿上要裹著肉色絲襪,襯衣領口要開得大一些,裡面還不能戴胸罩這樣乘坐動車。

幸虧他沒有禁止我穿大衣,要不凍死了,還會招來許多奇怪的眼神……快速穿衣的動作使乳頭不住重重摩擦著襯衣,心中升起了爽美的感覺,林冰瑩顧不上品味這令她心動的感覺,抓緊時間披上大衣,拿起坤包向外走去。

第六章外出講座(二)

255次動車在21點30分準時開動了,預計午夜0點30分左右能到達興海,林冰瑩坐在右側靠窗的座位上,觀察著車廂裡的乘客。車廂不是很滿,基本是坐一排空一排,挨著她坐的是一個透著書卷氣息的中年男人。

林冰瑩外出的事宜是由秘書張真負責的,這次動車的車票也是張真去買的。

雖然座位不是在無人的一排上,但林冰瑩已經很滿意了,至少挨著窗戶,旁邊只有一個人,不是在兩側都有人的過道位置上。

在動車行駛了10分鐘左右時,深深陷入陰阜裡的電動陽具突然動起來了。

「啊啊……」

猝不及防下,林冰瑩被刺激得發出了一聲呻吟,雙手緊緊抓住座位的扶手。

在她旁邊坐的中年男人奇怪地看著林冰瑩,很有禮貌地問道:「不舒服嗎!沒事吧!」

「嗯,沒什麼,謝謝。」

其實剛才林冰瑩發出了呻吟並不是電動陽具動得太強烈,受不了刺激所致,而是她沒有提防,本能發出的聲音。微紅著臉的林冰瑩欠欠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中年男人點頭答謝。

電動陽具持續、輕柔地動著,摩擦著敏感的陰阜,陰阜漸漸變熱,柔美舒服的感覺籠罩著林冰瑩。漸漸的,情慾之火被撩撥得旺盛起來,電動陽具那輕柔的振動、擰轉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不禁想要再強烈一些,可林冰瑩知道,她只能壓抑情慾,在火車上,在身邊坐著一個男乘客的情況下,不是享受的時候。

就在

林冰瑩想做點什麼分散精力把快感驅走時,突然,電動陽具的動作猛地變強了,一陣強烈的刺激向她襲來。有了防備的林冰瑩用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繃緊的身子轉到窗戶那邊,裝出看窗外夜景的樣子。

一株株黑乎乎的柳樹飛快地向後退著,林冰瑩不知看了多久,她不敢把身子轉過來,萬一中年男人向自己看過來,自己臉上那抑制快感的表情會引起他的懷疑。

中年男人離開座位上洗手間了,陰阜裡的電動陽具也停下來了,林冰瑩不禁一陣輕鬆,可就在她要把身體轉過來時,電動陽具突然又動起來,像是要把陰阜搗爛那樣猛烈地動著。

不要啊……不要這麼強,要受不了了……身子不住顫抖的林冰瑩在心中發出悲鳴,她知道這是最強的檔位,她也知道她是無法忍耐這種強度的振動的。

陰阜變得酥麻火熱,愛液洶湧地溢出來,身體一下子被點燃了,感到渾身燥熱難耐的林冰瑩忍著想要呻吟出來的強烈衝動,緊蹙著眉,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用力抓著扶手,用盡全身力氣抵禦著在身體裡奔躥不止、激爽無比的快感。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抑制不住的呻吟聲還是從緊閉的唇間溢出來,雖然時斷時續,雖然微弱,不大可能被人聽見,但一直心裡有鬼、擔心會被人發現的林冰瑩還是很緊張,不住用餘光偷偷逡巡著四周。

林冰瑩發現與自己並排、過道那側的老年男乘客正用一陣奇怪驚訝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禁心如鹿跳,緊張無比。

他發現了嗎!他聽到我發出的聲音了嗎!不會的,離這麼遠不會聽見的,我知道了,他肯定是看到我不停抖著身體覺得奇怪,發高燒的人跟我現在的反應差不多,他應該是覺得我在發高燒吧!……雖然認為不會被發現,也找到藉口排解自己,但林冰瑩還是覺得羞慚無比,連忙收回餘光,不敢再看老年男乘客。

腦海中不住晃動著老年男乘客奇怪地看著自己的表情,怎麼驅都驅不散,心中羞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林冰瑩不住喘著粗氣,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陰阜裡電動陽具的動作依舊猛烈,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陰阜由微微的蠕動變成不時就來一下的痙攣。每當痙攣到來時,快感就強烈地增幅,令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林冰瑩感到痙攣越來越頻繁了,她驚恐地發現她越來越壓制不住強烈欲噴的感覺了,高潮正在向她靠近,隨時都會襲上她的身體。

快停下來吧!我不要在這裡到高潮啊!……林冰瑩在心裡喊著,偷眼去瞧老年男乘客。老年男乘客已經把臉轉過去了,表情很自然,沒有顯露發現淫行的鄙夷神情。雖然林冰瑩感到心安,但在火車上到達高潮的淫亂行徑令她心中掀起羞恥的波浪,她拚命忍耐著如海潮般不斷攻擊她心防的強烈快感。

不行了,忍耐不了了,馬上就要到高潮了……哀怨的臉向著車窗,朦朧的眸中閃著羞恥、蕩著情慾的霧靄,林冰瑩認命地低下頭,不再做沒有意義的抵抗,一手緊緊抓著扶手,另一手捂上自己的嘴,等待既令她羞恥無比又給她無盡快感的高潮向她襲來。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身體都要化了,啊啊……高潮終於來到了,林冰瑩緊捂著的嘴中溢出悶悶的呻吟聲,在強自抑制下,

身體還是在劇烈抖動著。

電動陽具還在無休止地強力動著,給剛剛到達高潮、變得異常敏感受不了任何刺激的陰阜施加強烈無比的刺激。林冰瑩一邊享受著高潮襲來那無比爽暢的快感,一邊忍耐著有如刑具的電動陽具的折磨,她已經沒有精力,也沒有餘暇去關注外界了。

她的手漸漸捂不嚴嘴巴了,雖然心中一遍遍喊著不能發出聲音,可抑制不住的呻吟聲還是不住從她的嘴裡發出來,不再是若不可聞地傳進了剛從洗手間回來的中年男人耳裡。

「真的沒事嗎!車裡有醫生,需要我幫你叫嗎?」

中年男人覺得不對,轉過身,仔細觀察不住抖動著曼妙的身軀、臉蛋變得潮紅一片的林冰瑩。

啊!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他都看到了嗎!他聽見我發出呻吟了嗎!……耳旁突然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林冰瑩不禁一陣心驚肉跳,捂在嘴上的手用的力更大了,心中胡亂地猜想著。

「不用了,謝謝您,我在發燒,吃過藥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冰瑩不想說話,她怕一張嘴,就會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可是不回答他,還真怕他去找醫生。低著頭、臉快要貼上車窗的林冰瑩只好用盡全身力氣,試圖讓她的聲音正常一些,雖然沒有發出呻吟,可是無法連續的語聲還是令她羞恥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中年男人不說話了,林冰瑩不由安心下來,心想,太好了,他終於不再管我了……

認為度過危機的心稍微有些放鬆,剛剛到達高潮、敏感無比的陰阜被電動陽具猛烈的動作刺激得生出一股比方才要強烈得多的感覺,令林冰瑩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林冰瑩連忙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她知道那聲呻吟是多麼的膩柔,哪像是高燒病人發出來的,以中年男人的成熟,不難聽出那是感到快感的聲音。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林冰瑩羞恥得都要無法呼吸了,心中控制不住地琢磨中年男人是不是發現了她的淫行。她的內心已經越來越傾向於中年男人不說話是發現了她的淫行,因而厭惡她,不屑與她說話。

林冰瑩想像著中年男人書卷氣息的臉上掛著厭惡的冷笑,眸中射出鄙夷的寒光的樣子,不由感到很興奮,很刺激,激爽的快感又開始在身體裡騰起,火熱的陰阜又開始不時痙攣一下,第二次高潮馬上要來了。

不會吧!又要高潮了,不要啊!調教師,求求你了,別讓我這麼羞恥,趕快把電動陽具停下來吧!我不想在他面前到達高潮啊……腦袋緊緊地頂在車窗上,不住用著力,林冰瑩拚命想把高潮欲來的感覺壓回去,可是,洩洪的閘門已經開了,有如山洪爆發般猛烈的噴射感覺不是靠意志就可以壓回去的。

兩隻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不住上下蹭動摩擦著,坐在軟席上的屁股耐不住陰阜裡的奇癢不住扭著。林冰瑩有心想停下這些令她感到羞恥無比的淫亂動作,可她做不到,似乎身體不受她控制了,在心中升起絕望的感覺時,陰阜劇烈痙攣著,哀羞無限的林冰瑩迎來了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中年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在高潮的衝擊下抖顫身子的林冰瑩,本來就懷疑身旁這個冷豔美麗、穿著令他著迷的套裙職業裝、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女人不是發燒而是感到了性的

快感,現在,他再不懷疑了。

這麼有氣質的美女竟然在火車上自慰,享受性的快樂,真令人無法相信啊!

沒看見她的手在動啊!嘿嘿……她的陰阜裡肯定裝有淫具,有人在旁邊還肆無忌憚地做這事,還到達了高潮,真是夠淫蕩的……中年男人一邊想,臉上一邊浮起了與他儒雅的氣質不相符合的淫笑。

中年男人把身子向前移了移,擋住可能從左側過道位置投射過來的視線,然後把右手放在林冰瑩的左側大腿上,掌心貼著光滑的絲襪緩緩地上下滑動,手指還不時輕輕伸縮蠕動著,輕柔地撫摸著林冰瑩大腿的內側。

中年男人愛撫她時,一開始林冰瑩並沒有發覺,她的感知全部陷入在高潮到來那激爽無比的快感去了。後來,中年男子用手指捏著她的裙角往上扯,這時,激爽的快感已經散去了,陰阜裡電動陽具的動作也緩下來,微弱地動著,瀰漫身體的只有柔美的高潮餘韻,大腿上異樣的感覺立即引起了她的注意。

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側大腿上覆著一隻修長的手,那隻手正捏著自己的裙角往上扯,頓時,心中冒出自己被中年男人騷擾的念頭,林冰瑩連忙抓住中年男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把它甩開,同時身體向車窗那邊縮過去。

猝不及防下,中年男人的手被甩開了,但他馬上又伸過去,牢牢地抓住林冰瑩的大腿,任林冰瑩又推又抓就是不放手。林冰瑩羞恥極了,她知道中年男人肯定發現她剛才到達高潮了,把她想成一個淫蕩、輕浮的女人,才這麼肆無忌憚地騷擾她。

一邊與中年男人糾纏著,林冰瑩一邊小聲地警告他,「你快放手,要不我叫乘警了。」

「叫吧!我就說你引誘我,不信的話可以檢查下你的陰阜,看裡面是不是插著淫具,我想乘警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看你這麼漂亮,他們肯定很樂意欣賞你淫水連連的陰阜的。」

「你,你,你真無恥……」

林冰瑩不知怎麼辦好了,她很擔心出現中年男人描述的事情。

感到林冰瑩的手一僵,中年男人便知道他的威脅起作用了,便大膽地把林冰瑩的手甩開,再用力把手插進她緊閉的大腿內側,反伸進職業裝的套裙裡,然後得意地說道:「我無恥不假,你呢!在火車裡明目張膽地自慰,還在我面前到達了高潮,你比我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