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三)

名流美容院(三)

無恥,我警告你,不怕丟臉你就叫,看乘警信我還是信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請你把手抽出來吧!求求你了!」

林冰瑩趕緊夾住雙腿,再次伸出手抓住中年男人的手腕,口中軟語請求著。

林冰瑩柔弱的話更刺激了中年男人的獸慾,手掌緊緊貼著光滑溫潤的肌膚不動,五個手指不住活動著,在林冰瑩嬌嫩的大腿內側執拗地抓著、揉著,磨著,同時把嘴巴湊近林冰瑩的耳朵,輕聲淫笑、小聲地說道:「在車廂裡我也幹不出什麼出格的事,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旅途多寂寞啊!我想你到一次高潮也不夠吧!你我還是像情侶一樣度過一個豔情的動車之旅吧!」

耳孔裡噴進火熱的氣息,鼻中嗅著男人才有的味道,林冰瑩不禁心如鹿跳,感到又緊張又興奮,而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加上電動陽具在陰阜裡輕柔的振動擰轉,還有中年男人的愛撫,林冰瑩不由感到柔美的快感正在自己身上騰起。

手仍然是緊抓著中年男人的手,竭力不讓他亂摸自己,可腦中卻在想著中年男人的話,這裡是車廂,他的確是無法真正侵犯我的,相反,我要是聲張,萬一把他惹怒了,去跟乘警亂說,我該怎麼收場啊!事情萬一鬧大了,我的身份一旦曝光,對名流美容院來說絕對是一大丑聞,我該怎麼面對對我信任有加的陳君茹呢!……

林冰瑩的心矛盾起來,一方面不想被中年男人玩弄,一方面卻又顧忌後果,就在這時,電動陽具的動作突然增強起來,提高一個檔位,林冰瑩不由發出了一聲呻吟。

「嘿嘿,感到快感了吧!我就說你一次高潮不會夠的,美麗的女士,請你把手拿開吧!再把腿分開,這樣夾著我,你不舒服我也不爽啊!」

中年男人認為是他使林冰瑩產生了快感、發出了呻吟,便伸出舌頭,在林冰瑩小巧嫣紅的耳垂上輕輕舔著,挑逗著她。

不勝刺激地抖索了一下身子,林冰瑩連忙躲開中年男人的舌頭,可中年男人的舌頭如付骨之髓追逐著耳朵不放,耳朵不時被他東舔一下、西舔一下,耳洞也不時被他的舌頭鑽進,在裡面勾舔著。

耳朵是林冰瑩身上很敏感的部位,是性感帶,而且加入恥虐俱樂部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產生快感,不大一會兒,林冰瑩便被中年男人挑逗得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喘。

「求求你,別舔了……」

林冰瑩咬著嘴唇小聲懇求著,心中火熱舒服的酥癢感覺越來越強烈。為了抗拒快感,她的手更為用力地抓緊中年男人的手,但她的身體卻在不住抖著,夾緊中年男人手的雙腿也在顫抖著,無形中給中年男人留下了活動的空間。

中年男人的手開始動起來,像畫圓那樣,在林冰瑩夾得不緊的大腿內側上大範圍地摩挲起來,一邊愛撫,他一邊咬著林冰瑩的耳垂說道:「不要反抗了,我知道你產生快感了,你的耳垂很敏感啊!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舌頭下發抖,它在發出歡喜的顫慄,讓我好好親親好嗎!」

「嗯啊……」

林冰瑩無法忍耐地發出了一聲呻吟,隨之耳旁傳來中年男人得意的笑聲。意識到自己發出的聲音正好證實了中年男人的話,林冰瑩一陣羞慚,感到說不出的羞恥,雖然啐了一聲中年男人,表達著反駁,但在巨大的羞恥下,快感變得越發強了

,越來越難以忍耐了。

林冰瑩在座位上晃著身子、擰著腰,希望藉著身體的活動能分散這令她倍感屈辱的快感,可她卻忘了她的陰阜下正埋著一根電動陽具。腰肢扭動的動作使電動陽具像是提高了一個檔位似的,快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又提升了許多,雖然在她的忍耐下沒有發出呻吟,但嬌喘聲卻越發大了,情慾萌動的味道也越發明顯了。

林冰瑩發現自己的喘息聲中瀰漫著淫蕩的味道,耳邊不住傳來中年男人為此向自己發出揶揄的下流話和淫笑,不禁羞恥得咬住嘴唇,連忙把扭動腰肢的動作停下來。可是,腰肢一停下扭動,緊緊纏繞著不停振動、擰轉的電動陽具的陰阜裡馬上傳出一股難受的酥癢酸脹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度扭動腰肢。

林冰瑩苦苦忍耐著,不僅是忍耐陰阜中酥癢難耐的感覺,還要忍住嘴裡不要發出丟臉的呻吟和喘息,更要忍耐被中年男人用盪出調笑意味的眼神觀察自己感受到快感的表情而產生的濃烈羞恥。

火車繼續開動著,窗外依然是一片黑乎乎的景色,林冰瑩一邊忍耐著令她又舒服又痛苦的快感,一邊忍耐著羞恥心的煎熬,心中祈禱時間快點過去,火車快點進站。

她想換座位,她也想喊人幫忙,可中年男人的威脅令她恐懼,以前看公車痴漢小說時,她對女人擔心丟臉寧肯被侵犯也不聲張的心理不理解,認為被侵犯比丟臉要嚴重得多,不會有人因小失大甘於受辱的,這些都是作者的幻想,在胡編亂造。可現在,在身臨其境下,她深刻明白了被脅迫女人的心理,做出選擇很艱難,有時候,丟臉要比被侵犯嚴重得多。

此時,林冰瑩就是這種心理,中年男人的威脅像是座大山,壓得她生不起反抗的念頭,只能靠自己與中年男人周旋。而靠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林冰瑩知道根本就抵抗不了中年男人,現在,大腿、耳朵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被中年男人盡情玩弄著,而且在他的玩弄下,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忍耐了,林冰瑩好擔心自己會迷失,只有寄希望火車快點到站來擺脫中年男人的侵犯。

幸好是在火車裡,他就是有心也做不出真正侵犯自己的事……林冰瑩這麼一想,多少得到了一絲安慰,對中年男人的玩弄,反抗得也不算強烈,甚至還有些默許,只盼不要惹火中年男人,不要把事情搞大。

也許是心中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也許是中年男人還沒有觸及她的底線,也許是中年男人不急不躁、很有耐心很有技巧的愛撫,林冰瑩終於忍耐不住了,腰肢開始微微地扭起來。

感受到林冰瑩變化的中年男人心中一喜,認為林冰瑩不反抗了,開始享受他給予的快感了,便試探性地伸出左手,抓住林冰瑩緊抓自己右手的手,慢慢地向上抬。感覺右手背上先是一緊,隨後便緩緩鬆開了,中年男人覺得林冰瑩雖然還在矛盾,但已經默許自己的行為了,便在激動的心情下,小心地把林冰瑩的手放在座位上。

雖說他用一個一般女人都不敢聲張的把柄脅迫林冰瑩,雖然他的臉上還有語氣都表露出吃定對方的氣勢,但中年男人還是很緊張的,他的心不時發虛,擔心林冰瑩會不顧後果地喊叫起來。

要不是林冰瑩冷豔的氣質和黑白套裙職業裝的打扮令他泛起性的衝動

,要不是林冰瑩偷偷地在火車上自慰、到達高潮的浪態令他認為對方是個淫蕩輕浮的女人,他也不敢冒著被扭送到乘警那裡的危險去賭林冰瑩不敢反抗。

現在基本上是賭贏了,中年男人不由一陣興奮,用手輕推林冰瑩的右腿,想把她的雙腿分開一些。裹上絲襪的大腿只是與自己僵持一會兒便老老實實地分開了可以容納一隻手的距離,中年男人更堅定自己的判斷了,拿出他認為最會令女人情動的愛撫手段在宛如凝膠玉脂一樣、不住抖顫的大腿上愛撫著。

手中的大腿顫抖得更厲害了,但沒有一絲想要合攏的跡象,中年男人不僅聽到林冰瑩粗重的喘息聲下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還看到她的的腰肢扭動得愈發厲害了,而最吸引中年男人的還是在他眼前不住劇烈起伏的高聳胸部。

她動情了……中年男人見狀發出一聲低沈的淫笑,把手從林冰瑩的大腿上抽出來,側過身向林冰瑩黑色職業裝上衣的紐扣處伸過左手。

中年男人靈活地舞動著手指,去解林冰瑩上衣的紐扣。黑色職業裝上衣是大西服領的那種,領子一直開到胸下腰上中間的位置,只有一個紐扣。在林冰瑩反應過來時,職業裝上衣已經被中年男人解開了,他的手正在解自己襯衣的紐扣。

林冰瑩心中一驚,在調教師要她把領口開大一些的命令下,她特意少繫了一個紐扣,而襯衣還是緊身的款式,中年男人正在解的紐扣位於乳房中央位置,一旦解開,自己沒戴胸罩的乳房便會失去束縛跳出來,暴露在他的眼下。

林冰瑩慌忙去抓中年男人的手,可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中年男人已經解開了紐扣,在她抓住中年男人的手的時候,中年男人火熱的手掌已經快速地伸進襯衣裡面,把她沒有戴乳罩的的一隻乳房握在了手裡。

林冰瑩向外猛扯中年男人的手,劇烈晃著身子去推中年男人,惶急地小聲說道:「你幹什麼!快把手拿開!」

中年男人悶不出聲,不僅沒拿開手,反而伸出右手把兩人座位中間的扶手扳上,然後右臂上展,摟住林冰瑩的肩,好像很激動地用蠻力把她抱進懷裡,而被抓住的左手毫不受阻礙,一伸一縮、一鬆一緊地用力揉弄著林冰瑩像麵糰一樣柔軟、像瓷器一樣光滑的乳房。

林冰瑩禁不住地顫抖著身子,男人粗暴的動作,有力的懷抱令她產生出被施虐的感覺,而乳房上傳來的痛楚則加深了這種感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興奮的感覺,雖然還在反抗,想從中年男人懷裡掙扎出來,但嘴中卻控制不住地想要發出呻吟。

「別動!想讓人看你沒帶胸罩的乳房嗎!嘿嘿……你很騷啊!出門連胸罩都不戴……」

「別摸了,放開我,會被人發現的……」

在火車上旁若無人地摟抱在一起,如此親暱的動作在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中倒有可能出現,而對方四十多歲,自己也三十歲了,這樣公然在火車上摟抱在一起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林冰瑩一邊懇求中年男人放手,一邊推著他,驚慌地瞅著四周。

第六章外出講座(三)

所幸,現在已經很晚了,乘客們都在睡覺,林冰瑩想,只要聲音不大,不會把他們吵醒的。

「你乖乖不動,沒人會發現的,就算發現,老公疼老婆,他們只會羨慕咱倆兒,嘿嘿……乳頭都硬了,別不好意思了,

就把我當成你的情人,好好享受快樂吧!」

中年男人緊緊摟著林冰瑩,手指拈起已經變得硬腫的乳頭,在雙指之間不住捻著。

在他捻林冰瑩乳頭的瞬間,強烈至極仿若電流通過的快感令林冰瑩的身子劇烈抖顫了一下,苦苦忍耐的呻吟聲終於飄出了嘴外,而她的反抗心似乎也被這飄出口外的呻吟聲帶出去了,身子扭動幾下便緩緩放棄了掙扎,從表象上看,就像情人那樣偎依在中年男人懷裡。

中年男人的手繼續動著,他發現林冰瑩的乳頭對痛楚似乎很有感覺,每當他用力,林冰瑩的喘息聲便變得劇烈了,身體顫抖得也越厲害,於是,他很有技巧的,時而用力地捏、捻幾下林冰瑩的乳頭,時而又用指腹輕柔地摩擦著,給她不斷變化的舒爽感受。

林冰瑩的身子不住顫抖著,腰肢不住扭著,嘴中不斷髮出急促的喘息聲。中年男人感覺林冰瑩抓著自己的手只在他用力撥弄乳頭時,好像不勝刺激似的,才用力抓緊,而其餘的時候,只是在自己手上放著,還有她身體不住的顫抖扭動明顯不是在掙扎,是在快感支配下的反應,便知道林冰瑩已經不再抗拒自己的玩弄了,開始享受快感了,只是因為屈辱和羞恥還在矜持。

心中強烈地冒出征服這個氣質冷豔的女人、讓她呻吟,讓她在自己的手指下淫聲浪叫的想法,中年男人用力摟緊林冰瑩,右手也放在林冰瑩的襯衣上,去解其餘的紐扣。

中年男人的動作她感受到了,猶豫了一下,林冰瑩選擇了不去阻擋。她知道阻擋沒用,中年男人肯定會把她的襯衣解開的,而且,乳頭上傳來的快感令她渾身無比燥熱,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好想放聲呻吟叫喚。她知道自己這時候還能忍耐著沒有呻吟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沉浸於情慾是遲早的事,她已經無法抵禦快感的侵襲了。

陰阜中愛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林冰瑩清楚那不全是電動陽具所致,甚至可以說電動陽具只是輔助,中年男人很有技巧的愛撫才是令自己快感連連、情慾勃起而溢出愛液的主要原因。

對自己在火車上,被素未識面的男乘客玩弄,竟會產生出如此之大的快感,林冰瑩感到萬分羞恥,雖然強自忍耐著嘴裡不發出呻吟,但在巨大的興奮、刺激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中年男人懷裡不住蠕動。有時,乳頭被弄疼了,身體裡泛起激爽的快感,而陰阜裡的電動陽具仍在不緊不慢地擰動著,林冰瑩心中不禁生出不耐之情,心想要是電動陽具能提升一個檔位,動得再劇烈些就更好了。

雖然她知道產生這些想法很不堪,很下流,但她就是不受控制,心中一個勁地在想。她明知自己在中年男人懷裡扭動身軀會令中年男人覺得她淫蕩、輕浮,但她也控制不了,林冰瑩悲哀地發現自己就像是一隻追求快感的母獸,尊嚴之類的東西正在離她遠去,她發現她的心在蠢動,好想迷失在快感中,好像放縱。

襯衣被解開了,被中年男人從套裙里拉了出來,然後,中年男人的手便撥開襯衣的衣襟,與她想像的一樣去抓另一側的乳房。在中年男人的手抓住她的乳房輕輕握著時,林冰瑩不禁期待他用力一些,期待他去撥弄自己酸脹難受、等待刺激的乳頭,可中年男人就是不碰她的乳頭,只在乳房上輕柔地揉著,哪

怕手掌畫著圓圈由乳根撫弄上去,在她歡喜地認為就要碰上時,手掌卻可惡地退回去。

林冰瑩越來越不耐了,那顆沒有被愛撫的乳頭奇癢無比,酸脹難忍,而另一顆卻被中年男人又彈又挑,又捻又磨,時而輕柔、時而粗暴、極盡地愛撫著。林冰瑩知道中年男人正挑逗自己,在她不顧羞恥情不自禁地想要在中年男人身上蠕動來摩擦乳頭時,中年男人卻抓著她的乳房,把她身體扳過去,不讓她如意。

終於,林冰瑩受不了了,她發出了不耐的呻吟,那聲聲刻意壓低如泣如訴的呻吟聲蘊含著幽怨,彰顯著情慾,表達著她的無法忍耐與迫不及待。

「嘿嘿……終於出聲了,忍得很難受吧!」

中年男人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手指捏住那顆等待慰藉的乳頭,兩手一起用力,又重又快地捻起來。

嘴巴就像關不住似的,宛如極渴的人正在痛飲甘甜的山泉,林冰瑩不住呻吟著,感到極為舒服淋漓極為爽暢快意的快感籠罩著身體,美得都要融化了,美得都要令她忘記伸手捂住嘴了。

林冰瑩那低沈的呻吟聲在中年男人耳裡無異於天籟倫音,比任何呻吟聲都要嬌膩熾情,他一邊使盡手段愛撫著林冰瑩,一邊吻著林冰瑩的耳垂,用揶揄的口氣說道:「舒服死了吧!我看你這樣就能到高潮,想到嗎!不想的話我可要停下來了」雖然很屈辱,也很羞恥,可追求快感的心卻如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而這時電動陽具的動作猛然變強了,不知道是電動陽具的原因,還是在火車上被陌生人玩弄出快感、被他肆意嘲諷的巨大興奮,林冰瑩被刺激得受虐心大作,陰阜深處不住痙攣著,高潮欲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想,想到,不,不,不要停……」

林冰瑩緊緊閉著眼睛,捂住嘴的手慢慢鬆開,聲音宛如被擠出來似的,斷斷續續、小聲地說道。

「嘿嘿……把嘴捂住吧!高潮時別叫得太大聲啊!」

中年男人盯著林冰瑩的臉,欣賞著她既哀羞又情慾賁張的表情,手指捏住乳頭,更為快速地捻轉起來。

在中年男人的懷裡,在她能感受到的中年男子那有如針刺的灼灼視線下,林冰瑩一邊捂著嘴,發出誰也聽不懂的像嗚咽那樣的呻吟,一邊拚命蠕動著身體,迎奉著中年男人的手指,迎奉著在陰阜裡擰動的電動陽具。

空餘的一隻手突然抓上中年男人的大腿,緊緊抓著,身子陡然一震,腰肢用力向上一挺,手縫中溢出幾聲古怪、一下子增強的悶聲,林冰瑩迎來了在火車上的第三次高潮,隨後,手一鬆,身子一軟,劇烈喘息著癱軟在中年男人懷裡。

中年男人摟著林冰瑩,看著她高潮過後、潮紅的臉頰上恍惚的表情,一手輕柔地揉著她不住起伏的乳房,另一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

「舒服嗎?」

「舒服。」

林冰瑩一邊聳著肩膀喘息著,一邊意識朦朧地回答。話剛出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態,瞬時心中便騰起一股強烈的羞恥,臉上現出一副羞澀難堪的表情。

瞧著三十歲左右的林冰瑩像少女一樣,臉上露出嬌羞無限的表情,中年男人一陣心動,彷彿懷裡的女人不是他脅迫欺辱的對象,而是他的情人。中年男人的手變得更輕柔了,像哄她心愛的女人一樣,語氣溫柔地說道:「在我懷裡躺一會兒吧!如果能睡著就睡一

會吧!」

高潮過後的身體疲累、倦懶,不想動待,插在陰阜裡的電動陽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沒有那強烈無比的刺激了,在乳房上愛撫的手輕柔細膩,動作舒緩,使林冰瑩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舒服愜意的感覺。而頭髮上的手,動作也很小心、溫柔,林冰瑩感覺被他撫弄得甚為舒服,還有耳邊那溫柔的聲音,林冰瑩感覺裡面透露著對自己的關心和一種似乎喜歡自己的情意。

雖然恥虐俱樂部滿足了她受虐的需求,但與老公長期分居的生活使她內心中盼望有男人的關愛和保護,尤其是在高潮之後,想要有男人抱、有人暖聲呵護,而這些她都沒有。現在中年男人給予了她這些,在她現在這種被快感支配身體的特殊狀態下,心靈出現了缺口,雖然心中還覺得羞恥,但內心莫名的蠢動令她沒有拒絕中年男人的愛撫,像情人一樣躺在中年男人懷裡歇息。

林冰瑩把襯衣合上,護住露出的乳房,蓋上中年男人的手,中年男人把身體側了側,背對著過道,更好地護住林冰瑩。兩人都不說話,維持著這種無言、微妙的狀態,中年男人在享受情人間的柔情感覺,而林冰瑩在體味被男人關愛的滋味。

過了許久,林冰瑩先說話,眯著眼睛問道:「你叫什麼?怎麼做這事!你經常在火車上欺負女人嗎?」

「我是第一次,我不是壞人,你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嗎!在我威脅你時,我在心裡罵我混蛋,怎麼這麼卑鄙!但我沒別的辦法,心裡有個聲音不停蠱惑我,我抗拒不了。我知道我的行為傷害到你了,請你原諒我,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叫賀一鳴,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好嗎!請你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做我的情人好嗎!我想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情人的。」

賀一鳴一邊說,一邊把林冰瑩的身體扶高,讓他能親吻到林冰瑩的臉蛋。

賀一鳴真誠的話撫平了林冰瑩怨怪、不平的心,心裡不由升起一股甜蜜、自豪的感覺,她不再怪賀一鳴侵犯自己了。而臉上熱情的親吻,男人火熱的氣息,還有給她柔美感覺、愛若至寶地愛撫她的乳房、令她完美地享受高潮的餘韻的手令她心中一陣激盪,使她情不自禁地要答應在她心中已印象為溫柔體貼、性技高超的賀一鳴的請求。

就在這時,小未來可愛的臉孔浮上腦海,身為母親的林冰瑩心中一顫,火熱的情緒頓時冷凝下去。

對小未來,林冰瑩感到很愧疚,為了事業沒有給她母親的關愛,沒有伴隨她一起成長。每個小孩子都希望父母和睦,都想快快樂樂地與父母生活在一起,而現在自己竟要答應賀一鳴做他的情人,一旦事情暴露了,自己與唐平離婚了,小未來的世界就不完整了,為了自己而剝奪小未來最基本的權利,使她在對小孩子的成長極為不利的單親家庭長大,這樣太自私了,太不應該了。

只是出於小未來方面的考慮,林冰瑩就不能答應賀一鳴,她不無慶幸地想,幸虧關鍵時刻想起了小未來,否則自己就要紅杏出墻,成為別人的情人了。

我為什麼這麼容易出軌呢!是因為我輕浮還是婚姻不幸福,如果不考慮小未來,我會答應他嗎!……腦中冒出一個個疑問,思索後的答案令她驚心,也令她愁苦,唐平的身影在腦海裡很淡,自己現在在別的男

人的懷抱裡,但林冰瑩並沒有對唐平感到多少愧疚之情,如果沒有小未來,她想她極有可能會投入到賀一鳴的懷抱中,開心地做他的情人。

「答應我,做我的情人好嗎?」

賀一鳴的話打斷了她的遐思,現在的林冰瑩對賀一鳴很有好感,雖然他用卑鄙的手段脅迫自己,但林冰瑩認為情有可原,以她靚麗的外形、冷豔的氣質、令男人恍然心動的套裙職業裝打扮,還有在他身邊到達高潮的羞人摸樣,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心猿意馬,控制不了自己。

林冰瑩心裡清楚,是她給機會令賀一鳴犯錯的,也可以說是她間接引誘了賀一鳴,而賀一鳴把她帶上高潮後,像呵護自己的女人一樣摟抱著她,充滿情意地愛撫她,溫柔地撫弄她的頭髮,令她享受到了男人的關愛和最美妙的高潮餘韻。

他還主動向自己道歉,把責任都承擔過去,林冰瑩無法不原諒他,反而認為賀一鳴很優秀,是個理想的情人人選。

可是自己有小未來,為了小未來,也只為了小未來,林冰瑩雖然感到不捨,但只能選擇拒絕。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林冰瑩有些羞澀地說道:「你在對我使壞時不是說旅途寂寞,要與我像情侶那樣度過一個豔情的動車之旅嗎!我被你這樣子,你還不滿意嗎!怎麼還提額外的要求啊!我可以把我的名字告訴你,我叫林冰瑩,在車上,我做你的情人,下車之後,讓我們過各自的生活好嗎?」

「林冰瑩,真是好名字,我會永遠記住的,你不知道我是多麼地想讓你做我的情人,我會像保護神一樣保護你,像對瑰寶一樣愛若珍寶地對待你,呵護你,給你最安全的感覺和最美的享受。冰瑩寶貝,你再考慮考慮好嗎!」

賀一鳴低下頭,在林冰瑩的耳垂上,脖頸上不住吻著,再次向她懇求著。

「啊啊……別親那裡,賀,賀一鳴,真的不行,我們這樣已經很不對了,不能再錯下去破壞家庭啊!」

耳垂上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林冰瑩不不由發出了呻吟,腦袋一邊躲著,一邊婉拒著賀一鳴。

「你很愛你老公嗎?」

賀一鳴放過了耳垂,去吻林冰瑩的脖子。

聽出賀一鳴話中隱有酸溜溜的味道,林冰瑩不禁一陣欣喜,脖子上酥癢癢的感覺令她感到分外舒服,便放鬆了身體,倚在賀一鳴的懷裡,柔聲說道:」

與他沒關係,我是為了孩子,我有個可愛的女兒,為了事業我孤身在外,不能好好照顧她,這已經令我夠愧疚的了,怎麼能做你的情人,讓家庭破裂,讓她對媽媽失望呢!求你了,別逼我了!」

「這算什麼理由!我也有孩子,可我不覺得對不起孩子!你說你孤身在外,那就是不與你老公在一起了,你不寂寞嗎!在夜深人靜之際不想得到男人的慰藉嗎!這樣鮮花一樣的年齡,卻一個人孤守,你太保守了,情人和夫妻不一樣,你不用顧忌太多,我只想給你快樂,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我也是一個人在外面,我在興海,你在哪個城市,也是興海嗎?」

賀一鳴的話令林冰瑩有些心動,她猶豫了一下,小聲答道:「是的,我在興海。」

「太好了,我們在同一個城市,都是孤身一人,彼此還都需要對方,你還猶豫什麼!」

林冰瑩能感受到賀一鳴的狂喜,心裡也喜滋滋的,從賀一鳴對她展開的追求看來,他沒

有用卑鄙的手段脅迫自己,而是耐心地做工作。林冰瑩認為賀一鳴是個有素質的男人,他不會去破壞自己的家庭,跟他在一起也不會影響到小未來。

可是,她想到自己不僅需要男人,還需要能接受SM性趣的男人,她不知道賀一鳴有沒有與自己一樣的性趣,她也沒有勇氣問,便選擇沉默,不說話。

「好了,我不逼你了,我想我們就算做不成情人至少可以成為朋友吧!在有空的時候,想對方的時候,通通電話,見個面吃個飯,你說這樣好嗎?」

中年男人知道林冰瑩拒絕自己的心並不堅決,便以退為進,不再逼她,而是採取迂迴的策略。

「你不打算威脅我嗎!也許在你的威脅下,我會答應做你的情人的。」

見賀一鳴不再逼她了,雖然心中一鬆,但不甘的感覺卻冒上心頭,林冰瑩對賀一鳴這麼快就放棄了感到不快,便在小女人心態下拿話刺激他。

「冰瑩寶貝啊!你就別諷刺我了,當初我那麼對你是我不對,我已經很懊悔了,我絕對不會再強迫你了!雖然我很想要你做我的情人,雖然你的拒絕令我很遺憾,很傷心,但我必須尊重你,不能用卑鄙的手段褻瀆你。」

賀一鳴把林冰瑩的臉扳過來,情真意切地說道:「也許你會在無奈下做我的情人,但我不想那樣,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做我的情人。我是永遠不會放棄對你的追求的,除非你已經答應了我,至於我說的做朋友,那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至少能聽見你動聽的聲音,能看到你迷人的樣子。」

看著賀一鳴真誠的目光,林冰瑩不由被感動了,以前的男人車浩給她的是激情,構築基礎的是情慾,現在的男人唐平只是名義上的丈夫,當初也是看他憨厚老實,而自己想要過平淡的生活才嫁給他的,沒有什麼感情。這兩個她生命中的男人,都沒有給過她感動,而賀一鳴這個才認識不久、初是欺辱她,現在又溫柔地對她、竭力追求她的男人卻給了她震撼心靈的感覺。

林冰瑩認為這是天意,是老天把賀一鳴送到自己面前,要自己做他的情人。

她在心中下了決定,把身子轉過來,像是趴那樣偎依在賀一鳴懷裡,兩手摟上賀一鳴的脖子,動情的雙眸瞧著賀一鳴驚訝的眼睛,臉上浮起既羞澀但又甜蜜的笑容,鼓起紅唇向賀一鳴吻去。

一場激情四射的熱吻過後,林冰瑩咬著嘴唇,臉上升起復雜的表情看著賀一鳴,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賀一鳴覺得奇怪,但他知道林冰瑩要說的話很重要,便摟著林冰瑩,輕撫著她的後背,鼓勵道:「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吧!說吧!不要擔心什麼,說吧!」

林冰瑩是想向賀一鳴攤牌,準備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他,無論是以前被車浩調教,還是現在在恥虐俱樂部裡享受受虐的快樂,包括她跟晏雪的一段短暫的百合情緣,她都準備毫無隱瞞地告訴賀一鳴,讓賀一鳴明白他正在追求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到底需要怎樣的慰藉。如果,賀一鳴能接受SM,也能像晏雪那樣來向她施虐,給她SM的快感,她便決心做賀一鳴的情人。

就這樣膩在賀一鳴的身上,林冰瑩自顧自地說著,講述著自己的過去。在講到情緒激昂,刺激無比,身體裡冒出無法忍耐的快感時,她便激情地與賀一鳴熱吻,用賀一鳴男人的氣息來平緩她

興奮的情緒。而賀一鳴在她的講述下肉棒早就高高地勃起,頂著她的小腹,林冰瑩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攥上賀一鳴的肉棒的,一邊講述著她的往事一邊在手裡不住捏著。

「這就是我的過去,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一般的性愛滿足不了我,我渴望受虐,喜歡被粗暴對待,你要是不信,我把我的賬號給你,你去登錄恥虐俱樂部,會看到很多我自拍的羞恥照片,會看到很多會員用文字虐辱我的消息,也會看到我把在他們的虐辱下產生快感、到達高潮的反應告訴給他們的消息。賀一鳴,我是這樣的女人,你還想要我做你的情人嗎?」

賀一鳴不說話,只是喘息變得粗重,臉上升起酒酣時分那樣的紅,眸中升起驚訝的光彩。林冰瑩認為賀一鳴是驚得呆住了,無法相信自己是個有著受虐需求的女人,她感覺賀一鳴不會接受SM的性趣,也不會像晏雪那樣給自己SM的快感,便在心裡嘆了口氣,甚為遺憾地鬆開手裡的肉棒,準備離開他的身體。

坐在座位上,林冰瑩開始整理衣服,當她剛繫上第一個紐扣的時候,賀一鳴摟住她,把她系紐扣的手撥掉,把她繫好的那顆紐扣解下來。

林冰瑩僵立著身子不動,任賀一鳴的手握上她的乳房,在巨大的失望下,傷心下,羞憤下,眼眶裡滾動著淚珠,心中哀怨地想,你既然接受不了我的SM性趣,為什麼還要來玩弄我,說是尊重我、永遠不強迫我,都是騙人的,你就是想佔我便宜,滿足你的性慾,反正我已經被你玩弄過一次了,以後我也再不會見到你了,想摸你就摸吧!隨便摸吧!隨便玩弄我吧!……

「咦!你怎麼哭了?」

賀一鳴發現一線淚痕悄然出現在林冰瑩的臉上,不由奇怪地問道。

「你明知故問!」

「我真不知道啊!莫非是做我的情人太高興了,這是喜悅的淚水。」

賀一鳴調笑著,揉弄乳房的手向下滑行,去解林冰瑩套裙的拉鍊。

林冰瑩認為賀一鳴在嘲諷自己,心中又泛起被他威脅時的屈辱感受,便憤然把他的手拍開,壓抑著聲音,怒道:「別碰我!」

「到底怎麼了?」

賀一鳴摸不著頭腦,訕訕收回手。

見林冰瑩不住聳著雙肩,眼眸裡朦朧一片,淚珠不住向下滑落,便伸手輕拍林冰瑩看起來嬌柔可憐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不哭啊!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嗎?」

用力一晃身體,掙開賀一鳴的手,林冰瑩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一邊嗚咽一邊質問道:「你很鄙夷我是不是!在心裡罵我是變態是不是!你的心裡一定樂開花了,覺得碰上我這樣淫蕩輕浮的女人可以隨便玩弄,想怎樣玩弄就怎樣玩弄是不是!」

「怎麼會呢!我很尊重你,很愛你,我認為遇上你是老天賜給我的福音,能有你做情人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你說的那些想法呢!」

賀一鳴拉起林冰瑩的手,耐心地勸慰著。

掙了幾下沒掙開,林冰瑩索性讓他牽著手,冷笑道:「說得真好聽,剛才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想做你的情人,才給你講我的過去的,我真傻,竟會相信一個在火車上玩弄女性的人。我問你,既然你不能接受我的性趣,我們就不能成為情人,你為什麼不讓我整理衣服,還來玩弄我,說什麼我做你的情人怎樣怎樣,你這

不是在羞辱我嗎!玩弄我一次還不夠!你想玩弄我到什麼時候!」

賀一鳴啞然失笑,眼裡閃爍著調侃的光芒瞧著林冰瑩,一手推開林冰瑩阻擋掙扎的手,伸進她的襯衣裡,把玩著她的乳房,嘴裡笑嘻嘻地說道:「哦!原來是這些讓你流出傷心的眼淚的,冰瑩寶貝,別哭了,我來舔幹你的淚水吧!」

「別碰我,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你去跟乘警說吧!那麼羞恥的事我都跟你說了,現在我什麼也不在乎了……」

林冰瑩躲閃著賀一鳴的嘴唇,瞪著他的眼裡射出憤怒的火焰。

「我說過,我不會再脅迫你了,冰瑩寶貝,對不起,我沒有把話說明白讓你誤會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跟我妻子分居嗎!」

賀一鳴放開林冰瑩,扭著的身子端坐回去。

「你的事與我無關,我不想知道。」

林冰瑩一邊憤憤地說,一邊開始系襯衣的紐扣,眼中餘光戒備地瞥向賀一鳴,提防他又過來侵擾自己。

「我妻子罵我是變態,討厭我每次做愛都拿繩子捆她……」

賀一鳴把他的故事講給林冰瑩聽,把他也有SM的性趣,是S的事告訴林冰瑩。

隨著賀一鳴的娓娓道來,林冰瑩的臉色越來越緩和,身子也不知不覺地轉過去,去聽賀一鳴敘說。

「冰瑩寶貝,我有過很多女人,可惜她們都不能接受我的性趣,都一個個離我而去,我很苦惱。普通的性愛滿足不了我,我想尋找一個與我有著同樣性趣的女人,我的標準還高,要有氣質,要漂亮,要令我心動,可這樣的女人不知藏在哪個旮旯裡,太難找了。在我得知你也有著SM的性趣時,我興奮極了,簡直不敢相信,冰瑩寶貝,你是老天賜予我的寶貝,我是無論如何不會放棄你的。」

「你才藏在旮旯裡呢!」

林冰瑩輕啐一聲,斜瞥賀一鳴的眼眸裡,嗔怪的柔波盪漾,飄散著迷人的風情,臉上浮出嬌羞的暈紅,說不出的可愛動人。

「冰瑩寶貝,你這副樣子真迷人……」

頓時,心中一陣轟鳴,賀一鳴感到自己竟有神魂顛倒的感覺,右手臂不覺摟上林冰瑩的腰,左手牽起她的手,嘴巴向林冰瑩嬌豔欲滴的紅唇吻去。

「你沒騙我!怎麼證明你說的話?」

林冰瑩伸出手,擋住賀一鳴的嘴唇,她想確認賀一鳴確實有SM的性趣,美麗的眼眸裡蕩射出期盼的光彩。

「還是不相信我啊!好吧,我就把捆綁我妻子的方法告訴你,我想,沒有SM性趣的人是不會懂這些的。」

賀一鳴詳細地把他沉浸了十幾年的繩縛之道告訴林冰瑩,有些捆綁方法還是有著豐富繩縛經驗的林冰瑩所不知道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害我,害我……」

林冰瑩確信賀一鳴有著與自己一樣的性趣了,在大喜之下,不禁為自己剛才蠢蠢的反應感到羞恥,慚然地低下頭。

「你也沒問我啊!剛才我太興奮了,沒有想到令我動心的冰瑩寶貝正是我一直尋找的女人,呵呵,真要感謝這次動車之旅啊!」

不僅是賀一鳴發出由衷的感嘆,林冰瑩也在暗自點頭,在不會影響小未來的情況下,有賀一鳴這個形象儒雅、既令她喜歡又有同樣性趣、能滿足她特殊需要的男人做為情人,她也甚為感謝這次動車之旅。

第六章外出講座(四)

「到我懷裡靠會兒吧!」

賀一鳴把身子側過來,輕輕一拉林冰瑩,

讓她躺在自己懷裡。

摟著林冰瑩,看著她舒服得躺在自己懷裡,賀一鳴輕輕問道:「你還沒表態呢!願意做我的情人嗎?」

「我們這個樣子,我還不是你的情人嗎!一鳴,我願意,但你要答應我,不能破壞我的家庭,我還是覺得對不起我女兒。」

腦中唐平的身影依然很淡,林冰瑩只考慮到小未來,對小未來感到愧疚。

「不會的,我不會干涉你的,你的生活軌跡沒有變,只是多出一個愛你的情人,能給你快樂的情人。冰瑩,你說的恥虐俱樂部,我很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網站,如果感興趣,我想跟你一起參與。」

賀一鳴一邊說,摟著林冰瑩的手動起來,伸到她職業裝上衣的大西服領中,隔著襯衣揉摸著裡面兩團軟綿綿、圓鼓鼓的乳房。

「啊啊……啊啊……你還允許我上恥虐俱樂部嗎!你不反對別的男人虐辱我嗎!」

口中不由發出幾聲驕膩的呻吟,林冰瑩抓著賀一鳴的手,舒服地半眯著眼睛,一邊享受他的愛撫,一邊柔聲發問。

「當然允許了,只要你我都快樂,恥虐俱樂部,包括那些會員都是咱們獲取快感的工具,不是因為你是我的情人,我就對你無所謂,我是真的想令你快樂,想給你SM的快感,冰瑩寶貝,不要因為我放不開,SM那美妙的快感不是令你我都深深著迷嗎!」

「謝謝你,一鳴。」

林冰瑩伸出手,動情地去摸賀一鳴的臉。

「冰瑩寶貝,把釦子解開好嗎!我想看看被你藏在裡面的兩隻玉兔。」

賀一鳴在林冰瑩耳裡輕聲調笑著,輕柔地舔她的耳垂。

「不要,這個姿勢,會被看到的……」

「不會的,我擋著呢!而且大家都在睡覺,沒人發現的。」

「啊啊……啊啊……」

林冰瑩一顆一顆地解著紐扣,臉上火辣辣地燙,做淫蕩事的羞恥感覺令她心扉激盪,控制不住地發出了熾情的呻吟。

「別揪著不放啊,向兩邊分開,讓我看看!」

紐扣已經全部解開了,羞不可耐的林冰瑩緊緊揪著衣襟,護住沒有胸罩遮掩的乳房。聽到賀一鳴的催促,她更加羞恥了,可在羞恥下,她感到自己越來越興奮了,喘息聲變得越發不規則起來,胸口不住上下起伏,兩隻乳房不住撞著自己的手,似乎要迫不及待地跳出來。

手抓著衣襟慢慢向兩側分開,林冰瑩把自己的乳房露出來。看到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自己急促的喘息,在眼下不住抖顫著,兩顆櫻紅的乳頭變得挺直、腫脹,在乳房上高高地俏立著,不由羞恥得閉上了眼睛。

「真美啊!說它是藝術品也不為過,豐滿、潔白、柔軟、滑膩,摸在上面,既像摸撫絲綢,又像在揉摸水做的麵糰,手感真好,它緊緊地貼在我手心裡,我的心都要化了,還有這兩顆乳頭,多麼像寶石啊!這麼紅,這麼硬,如此美麗的乳房把它藏在衣服裡實在是太可惜了,只是看就令人心神欲醉了,要是天天能摸上幾回,那是多麼美妙的事啊!」

感覺賀一鳴把她的手放在身體兩側,襯衣被他輕撥到兩旁,林冰瑩知道自己的乳房全部暴露在他眼下了,不禁羞恥得想把乳房遮住。耳旁又聽到賀一鳴讚譽的品評,除了羞恥,林冰瑩還感到甜蜜,感到喜悅,而一雙溫暖修長的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時而輕柔地揉弄著,時而用手指摩挲著

乳頭,林冰瑩感覺乳頭一震一震的,一股舒爽的感覺騰起來,感到乳頭在手指的刺激下正在長大。

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斷愛撫著,耳邊不住傳來他的心裡感受和讚頌的話語,林冰瑩陶醉極了,有什麼比情人的情話更令人迷醉的呢!她舒服地靠在賀一鳴的懷裡,眯著眼睛感受柔美的快感一點點升起,一點點變強,逐步包攏自己的身體。

快感越來越強了,心頭的興奮也越來越盛,林冰瑩感到自己動情了,想要賀一鳴吻她,想要他的動作再大些、再劇烈些。口中不住哼出柔膩的呻吟,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腰,半眯的眼睛睜開了,蕩著女人的柔媚,放出情慾的渴求,仰視著賀一鳴,有些急促地說道:「一鳴,吻我……」

賀一鳴俯下身、低下頭,林冰瑩鼓起紅唇,迎上去。兩張嘴緊緊堵在一起,不住蠕動著,林冰瑩不斷溢出「嗚嗚嗯嗯」的聲音,舌頭時而伸縮著迎接賀一鳴的裹卷、吮吸,時而熾情地翻轉著纏繞賀一鳴的舌頭,品嚐情人唾液的滋味,激情火熱地與賀一鳴吻著,同時一雙手也不耐情熱地抬起來,反伸過去,在賀一鳴的臉上、頭髮上不斷撫摸著。

直到喘不過氣來,林冰瑩才收回紅唇,躺在賀一鳴懷裡劇烈地喘息著。而她一邊喘息,兩隻夾緊的大腿不住地來回蹭動、摩擦著,顯然是賀一鳴在與她熱吻時,在興奮的情緒下,手掌情不自禁地用力,有些粗暴地抓揉她的乳房,令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賀一鳴的一隻手肆意揉弄著林冰瑩的乳房,感受著在大力下,柔滑綿軟的乳房在他手裡變成各種形狀的愜意和快感,另一手宛如蜘蛛似的,沿著深邃的乳溝蜿蜒而下,撫到林冰瑩的屁股上。

在渾圓的屁股上畫著圈撫摸一陣後,賀一鳴的手再往下伸,捏住職業裝套裙的裙角,慢慢地向上翻。漸漸的,林冰瑩被肉色的絲襪裝點得更加性感的大腿露了出來。

賀一鳴愛不釋手地在潔滑、堅實的大腿上撫摸著,手慢慢地向大腿內側滑過去,而林冰瑩則配合地分開雙腿,露出空隙讓賀一鳴的手插進去。在賀一鳴不住伸縮蠕動的手指下,在他手掌貼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上下摩挲的動作下,林冰瑩的身體抖顫著,雙腿不住開開合合,上下屈伸,被快感導引本能地做著淫蕩的動作。

賀一鳴的手開始滑向林冰瑩的雙腿之間,在碰觸上內褲,手指上升起皮質的感覺時,不由嘆到,她可真夠淫蕩的,誰能想到看起來冷豔高貴、不可侵犯的她竟然穿著情趣皮內褲。

手繼續向裡面深入,在陰阜的位置上,賀一鳴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這是什麼?……賀一鳴心裡琢磨著,手指試探著用力,頂著硬邦邦的東西向裡一推。硬邦邦的東西向裡活動了,這時,他聽到林冰瑩發出一聲明顯比方才熾情得多的呻吟,分開的大腿瞬時夾住自己的手,好像很不耐地蹭動、摩擦著。

我怎麼忘了,這不就是我脅迫她時提及的淫具嗎!嘿嘿……不僅穿情趣皮內褲,陰阜裡還插著電動陽具,她的確是太缺男人了,慾望竟然積聚得這麼強烈,嚴重的得不到滿足啊……賀一鳴一邊想,手一邊退回來,抓緊被林冰瑩壓在坐席上的裙底,想把裙子都翻上來,看看她被皮內褲包攏的屁股。

裙子剛扯出一半,手便被林冰瑩

抓住了,賀一鳴只聽林冰瑩驚惶顫抖地向自己說道:「一鳴,別……」

「冰瑩寶貝,別什麼?不想讓我欣賞你的屁股嗎?還是你的裙子裡面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看?」

瞧著林冰瑩羞澀潮紅的臉蛋、緊張的表情,賀一鳴升起逗逗她的念頭,便調笑著問道。

在賀一鳴用手指頂插在陰阜深處的電動陽具時,一股令她顫慄的快感躥上心頭,她不由地發出了一聲淫靡的呻吟,而之後,裙子被扯動的動作令她從享受快感的恍惚狀態中清醒過來,明白賀一鳴要做什麼,也知道再不制止,自己羞恥的姿態便要落入他的眼底了。

林冰瑩緊緊抓住賀一鳴的手,心中又是驚惶,又是羞恥。聽著他的調笑,林冰瑩頓時明白賀一鳴已經知道在她陰阜裡插著的是什麼東西了,心中一面嗔怪他調戲自己,明知故問,令自己難堪,一面感到很羞恥,好想捂住臉、逃離這個令她呼吸都無法通暢的氣氛,而另一面又感到很刺激,很興奮,激暢的快感鼓盪著內心,想要他把裙子翻上去,看自己羞恥的樣子。

複雜糾纏的情感令林冰瑩說不出話來,嘴唇不住抖動著,除了喘息聲,就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嘿嘿……冰瑩寶貝,你這時候的表情最動人了,你是不是很羞恥,可又很興奮,你其實也想讓我看的對不對?你看,乳頭都這麼硬了,隨著你淫蕩的一面逐漸在我面前展露出來,陰阜裡插著淫具的羞恥姿勢被我發現了,快感是不是一下子變得很強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我來羞辱你?」

賀一鳴一邊說著,一邊拈起林冰瑩腫脹硬挺的乳房,放在兩指間快速捻著。

「啊啊……啊啊……」

林冰瑩捂著嘴,控制不住地呻吟著,不僅是因為乳頭上激爽的快感,還因為賀一鳴完全洞察了她的內心,把她的羞恥心撩撥至最高,在快感的狂瀾上倒了一桶油。

抓緊賀一鳴的手鬆開了,林冰瑩還為方便他扯自己的裙子,挺著腰,把屁股抬起來。

賀一鳴把裙子翻到林冰瑩的腰上,被黑色的皮內褲包攏的屁股露了出來。賀一鳴瞪大眼睛看著被雪白的肌膚映襯得分外奪目的黑色皮內褲,尤其是屁股中間那三個銀光燦燦的小鎖頭更是吸引了他的眼球,他伸出手,放在渾圓的屁股上,來回畫著圈撫摸著。

林冰瑩的屁股不住顫抖著,她的腰也無法忍耐地扭起來,兩隻裸露在外的修長玉腿夾緊著,不住來回蹭著,一副被強烈的快感侵襲、耐不住春情的樣子。

「把大腿分開吧!能分多大就分多大,讓我看看你羞恥的姿態。」

「啊啊……不要看,啊啊……不要看我羞恥的樣子……」

右手緊緊捂著嘴,從手縫裡溢出的呻吟聲更大了,與她的呻吟表達的意思相反,林冰瑩緩緩地分開雙腿,一直到九十度才停下來。

賀一鳴瞧著林冰瑩大大分開的雙腿間、黑色皮內褲上陰阜位置的扁圓柱形凸起,眼裡射出興奮的光。他伸出手,輕輕在扁圓柱形凸起上摸著,時不時輕柔地往裡面推著。

「冰瑩寶貝,這是什麼啊!」

賀一鳴把林冰瑩捂在嘴上的手拿開,把她的臉扳過來朝向自己。

「一鳴……啊啊……」

林冰瑩迷濛的雙眼瞧著賀一鳴,臉上浮出情慾彰顯的潮紅,嘴唇緊緊閉著,可低沈、動人的呻吟聲還是不斷髮出來。

「給你刺激無比

的快感,讓羞恥的感覺始終伴隨著你,冰瑩寶貝,你不想我這樣對你嗎!向我敞開你淫蕩的心吧!告訴我這是什麼,做什麼用的?」

賀一鳴抱起林冰瑩,一手揉弄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分開的雙腿間,用掌心頂著皮內褲上的凸起物,輕柔、緩慢地划著圈,嘴巴還湊到林冰瑩仰起的脖頸間,時而吻,時而舔,挑逗著她。

「啊啊……那是電動陽具,啊啊……是讓我在火車上到達高潮用的,一鳴,你好棒,啊啊……我被你弄的好刺激,啊啊……我好淫蕩啊,跟你說這些羞恥的話卻這麼興奮,啊啊……好舒服,啊啊……吻我,一鳴,吻我……」

林冰瑩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仰著頭向賀一鳴索吻。

嘴巴又堵在了一起,林冰瑩就像痴狂似的,激烈地與賀一鳴吻著,不住纏繞著他的舌頭,不住吸吮著他的唾液,用熱吻宣洩著心中巨大的慾望。

一邊吻,林冰瑩一邊扭動著身軀,雙手不住摩挲著賀一鳴的大腿。當她的手無意中滑到賀一鳴胯下,碰到他那根充分勃起、在褲襠上高高聳立的肉棒時,林冰瑩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隔著褲子不住捏著、揉著。

過了許久,林冰瑩才收回紅唇,劇烈地喘息著,但她的手還握著賀一鳴堅硬如鐵的肉棒,還在不住地又揉又捏,不捨得放開。

賀一鳴此時倒有些尷尬,在林冰瑩揉摸他肉棒的時候,他也想摸林冰瑩的陰阜,可是,皮內褲勒得太緊,他的手根本就插不進去。他又把手放到林冰瑩的屁股上,想試試能不能從後面進入,皮內褲後面本來開著一掌寬的U形缺口,但鎖上三個鎖頭後,U形缺口合攏了,只能在最下方的空隙裡插進一根手指,任他怎麼用力,也就能觸到電動陽具,插不到陰阜裡面去。

「真想摸摸你的桃源蜜穴,這個內褲怎麼脫啊!要把鎖頭打開才行嗎?」

賀一鳴也顧不得調笑林冰瑩淫蕩得竟在情趣皮內褲上上鎖,他只想把這令他鬱悶的皮內褲脫掉,好去欣賞林冰瑩的陰阜,感受手指插在肉洞裡的滋味。

「嗯,可是我沒帶鑰匙。」

感受到賀一鳴的聲音中透露著急迫,林冰瑩不由笑了,覺得他好可愛,對賀一鳴更有好感了,她用力地揉著手中堅硬的肉棒,動著情、柔聲說道:「這麼想摸我那裡啊!等下車後陪我去取鑰匙吧!不過,不能去我家,那是公司為我安排的公寓,不方便,我去你家好嗎?」

「好,去我家,冰瑩寶貝,下次一定要帶鑰匙啊!美妙的誘惑就在前面,卻無法享受,很難受啊!你還敢笑!看我怎麼懲罰你,今晚非要你在我身下呻吟一宿不可。」

賀一鳴用掌心扣著皮內褲上的凸起物,洩憤似的,用力地又搖又推。

「好啊!狠狠懲罰我吧!啊啊……太刺激了,別這麼弄……」

林冰瑩推開賀一鳴的手,扭著腰,水蛇似的離開他的懷抱,然後,身子側過來瞧著賀一鳴,美麗的眼眸裡盪出嗔怪的光芒。

「冰瑩寶貝,你真迷人,我要受不了了,現在我就想摸你那裡。」

賀一鳴把林冰瑩拉過來,抱在懷裡。

「可是上鎖了啊,沒有鑰匙打不開啊!要不,你再摸摸我的乳房吧!」

林冰瑩也抱著賀一鳴,臉蛋動情地摩挲著他的臉,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把屁股翹起來好嗎?鎖頭間的小縫能插進一根手指的。」

賀

一鳴享受著臉上火熱的溫度和飄柔的秀髮拂在臉上那發癢的感覺,一手摟著林冰瑩的腰,一手把她的裙子捲上去,在她的屁股上不斷撫摸著。

「剛才不是試過了嗎!嗯,好吧,你要是想就由你吧!」

林冰瑩就像一個乖順的小貓,面目含春,眼波柔媚,蠕動著身子把屁股翹起來。

食指撫過最下面的鎖頭,插進狹窄的小縫中,蠕動著鑽行,在肛門的位置停下,賀一鳴用指腹抵著肛門,輕柔緩慢地繞著圈撫弄著。

「不是那裡啊!再往下……」

林冰瑩提醒了一句,見賀一鳴沒反應,還在自己的肛門上揉弄著,便抬起頭。只見賀一鳴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見自己抬頭瞅他,便用曖昧的目光瞧著自己,好像在說,沒有搞錯啊!我想摸的就是這裡。

「你壞死了。」

林冰瑩啐了一聲,用力在賀一鳴大腿上一掐,便嬌羞地低下頭,伏在賀一鳴的肩膀上,任賀一鳴揉弄她的肛門。

揉了一會兒,感覺肛門的褶皺微微下陷,緊閉的菊花口打開了一絲空隙,賀一鳴便把手指插進去。

手指陷入了一團不住微微蠕動的火熱肉膜的包攏中,沒有意料中的緊繃,雖然肛門排斥著外來物的進入,肉膜在陣陣縮緊,但排斥力並不強,隨著手指的深入,既柔軟又有極大張力、彈性的夾緊感覺浮上心頭,賀一鳴意識到,只怕她的肛交經驗也不算少,手指的侵入沒有令她太緊張。

食指緩緩地在肛門裡面深入著,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之後,在皮內褲的阻礙下便不能再往裡面深入了,賀一鳴不由大感遺憾,無奈地在柔軟、緊湊的肛門裡往復律動著只能陷進兩個指節的食指。

隨著肛門中手指的律動,林冰瑩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雙唇緊貼著賀一鳴的臉,不住開合,不住蠕動,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聲。

如泣如怨的呻吟聲傳進耳裡,賀一鳴感覺就像林冰瑩在他耳中輕聲述說,述說她的幽怨,述說她長時間得不到滿足的悽苦,述說她現在的快樂。不由的,賀一鳴心中滿是柔情,想要滿足她,令林冰瑩到達快樂頂點的慾望無比強烈,他的手指越來越快地在林冰瑩的肛門裡律動著。

「啊啊……一鳴,啊啊……又舒服又刺激,啊啊……心裡怪怪的……」

林冰瑩抖顫著身體,屁股不耐地扭著,強烈的快感和刺激無比的感受包攏著她,她的手緊緊揪著賀一鳴的衣領,嘴裡不斷哼出嬌膩熾情的呻吟。

「一鳴,我想到高潮,讓我到好嗎?」

微張的紅唇摩挲著賀一鳴的臉來到他的耳邊,林冰瑩小聲地說出她的慾望。

在火車上,在剛剛認識的男人耳邊說下流的話,做出淫蕩的請求,哪怕他已經是自己的情人,林冰瑩仍然感到巨大的羞恥向她襲來,可是身陷慾望漩渦中的她無法控制自己淫蕩的心,她強烈地期盼體味高潮到來那令她身心俱醉的感覺,又羞恥又興奮地前後挺動著屁股,迎奉著在肛門裡律動的手指。

林冰瑩的膩聲請求好像世界上最強力的春藥,賀一鳴興奮極了,感到肉棒脹得幾乎要爆了,好想不顧一切壓在林冰瑩身上,拚命聳動幾下腰腹,他一邊更加快速地律動手指,一邊抓著林冰瑩的手放在肉棒上,喘息著說道:「幫我揉一會兒。」

「一鳴,等我到了後再幫你射出來好嗎?現在吻我吧!我要控制

不住地叫出來了。」

林冰瑩用力抓揉著賀一鳴的肉棒,拚命壓抑要發出叫聲而不住顫抖的紅唇向賀一鳴的嘴巴湊過去。

在賀一鳴的嘴巴里盡情呻吟叫喚著,用力摟緊賀一鳴的林冰瑩,劇烈地扭著腰、甩著臀,肛門不住強烈地收縮著,陰阜深處也在痙攣著,在肛門裡到達了高潮。

等到喘息聲慢慢平復,林冰瑩把藏在賀一鳴肩膀上的臉抬起來,聲音綿軟膩柔、有些羞澀地說道:「一鳴,我到了,拔出來吧!」

「舒服嗎?得到滿足了嗎?」

瞧著林冰瑩的臉蛋上浮出得到滿足的暈紅,朦朧的眼眸裡閃出羞意,賀一鳴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邊問,一邊慢慢把地手指拔出來,之後還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林冰瑩渾圓的股。

「舒服,可是還沒滿足,一鳴,沒有與你真正做愛,我是不會得到滿足的,一鳴,現在讓我為你服務吧!」

林冰瑩把身子往後縮了縮,然後向四周看了看,見乘客們都在睡覺,便拉開賀一鳴褲子的拉鍊,把他的肉棒掏出來。

右手緊緊攥著堅硬如鐵、碩大聳立的肉棒,林冰瑩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聽到耳邊傳來賀一鳴低沈的呻吟聲,林冰瑩把瞧著肉棒的視線收回來,向上一瞅。只見賀一鳴皺著眉,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由嫣然一笑,心想只是用手就舒服成這樣,要是用嘴含著,還不知道他會舒服成什麼樣呢!於是,林冰瑩羞澀地瞥了賀一鳴一眼,伏低身軀,把臉慢慢向馬眼上已溢出體液的肉棒湊去。

用力長大嘴,林冰瑩把像雞蛋那麼大的龜頭含進嘴裡,然後沿著肉棒慢慢地落下腦袋,在她把肉棒全部含進嘴裡時,她再緩緩地抬高腦袋,把肉棒吐出來。

雙手撐著賀一鳴的大腿,林冰瑩不住緩慢地起伏著腦袋,吞吐著肉棒,讓賀一鳴感受她口腔的溫暖和膩滑,晶亮的唾液不是從她被肉棒塞滿的嘴巴里流出來,把肉棒染得濡溼,發出閃閃亮光。

吞吐了一會兒,林冰瑩張開嘴把肉棒吐出來,然後鼓起嘴唇,在通紅亮澤的龜頭上喜愛地親吻著。之後,她又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嘴唇緊緊箍著龜冠,嘴巴不斷左繞一圈、右旋一週地轉動著,同時,嘴裡的舌頭不住靈活地翻動著,在龜頭上盡情地掃著、撫著、舔著。

胸部突然一緊、一痛,一隻乳房被車一鳴抓在手裡,用力地揉弄著,同時聽到腦袋上賀一鳴的喘息聲開始變急、變粗。

他的龜頭好敏感啊!只是在嘴裡舔就這麼大反應了了……感受到賀一鳴亢奮的心情,好像要讓他更加享受似的,林冰瑩把龜頭吐出來,時而伸長著舌頭,不住換著角度,在龜頭的表面上從上至下地舔著,時而把柔軟的舌頭捲上龜頭的頂端,靈活地翻轉著,時而又勾曲著舌頭,用尖尖的舌尖刺激著龜冠的凸起處,就連藏汙納垢的皮下部分,她也沒有漏過,細細地舔了幾遍。

肉棒脹痛地不住震著,暴脹的龜頭幾乎要把連著龜冠的一層薄皮扯斷了,林冰瑩高超的口交技術令他再也無法忍受了,抓揉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賀一鳴語聲急促地說道:「別舔了,快點含進去,我要受不了了。」

林冰瑩抬起腦袋,眉梢因乳房上的劇痛緊蹙著,但瞧著賀一鳴的眼神並不嗔怪,流轉的眼波中閃爍著興奮,閃爍著感到快感的情慾火花。她歡喜地一笑,似

乎為能令賀一鳴如此興奮感到得意,腦袋慢慢低下去,林冰瑩張大嘴,把賀一鳴勃起到了極點的肉棒吞進去。

嘴唇緊緊箍著肉棒,每次都一吞到底,林冰瑩漸漸加速地起伏著腦袋。在激烈的吞吐下,林冰瑩感到嘴裡的肉棒開始震動,感到賀一鳴要射了,心中一股巨大的興奮感騰起來,她想要賀一鳴射在她嘴裡。

手裡攥著肉棒,快速地套弄著,嘴唇緊箍著龜頭,也在快速地吞吐著,林冰瑩賣力地為賀一鳴口交著,等待著精液在她嘴裡噴射那興奮的時刻。

隨著頭髮被揪緊,頭頂傳來一聲壓抑音量的低沉悶哼,快速吞吐肉棒的嘴巴猛然停下了,林冰瑩緊緊含著龜頭,感受著肉棒在自己嘴裡不住劇烈的震動,迎接著灼熱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自己嘴裡。

右手輕柔地套弄著肉棒,直到確信再也沒有精液射出來,林冰瑩才輕輕地吐出肉棒。直起身子,羞澀地瞧了一眼賀一鳴,林冰瑩從坤包裡取出紙巾,把嘴裡黏糊糊的精液吐在紙巾上。然後,她再次伏低身子,把賀一鳴沾著幾絲精液的龜頭含進嘴裡,慢慢地吞吐著,慢慢翻轉著舌頭,為他清潔著龜頭。

就在林冰瑩把乾淨閃亮的龜頭吐出去,剛直起身體時,賀一鳴指指胯下還很堅硬的肉棒說道:「冰瑩寶貝,你的口交技術太棒了,你看它還硬著呢!再幫我含一會兒好嗎?我還想再射一次。」

瞧著剛剛射過精、絲毫不見癱軟、還在耀武揚威的肉棒,林冰瑩不禁想像著它在自己陰阜裡橫衝亂撞的感覺,陰阜不知不覺地溼了。一邊歡喜地撫摸著粗壯有力的肉棒,林冰瑩一邊提醒賀一鳴道:「嗯,我幫你含會兒,可是不能射啊!要是射沒了,那今晚咱麼辦啊!」

「冰瑩寶貝,你太小瞧我了,這只是熱身,今晚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吧!到時可不準向我求饒啊!」

賀一鳴把嘴湊到林冰瑩耳旁,調笑著。

「去你的,你有那麼大本事嗎!」

林冰瑩輕啐一聲,推開賀一鳴,然後笑著說道:「咯咯……不許吹牛啊,到時做不到多沒面子啊!咯咯……」

「怎麼沒有!是不是吹牛今晚驗證吧!今晚註定會是一個美妙無比的夜晚,你將在我的大肉棒下得到無以倫比的快感,獲得從未有過的滿足。」

賀一鳴又摟過林冰瑩,在她耳邊信誓旦旦地說著。

「我要你只憑真本事,不許吃春藥!」

林冰瑩也把嘴湊到賀一鳴的耳邊,調侃他。

「冰瑩寶貝,你實在是太輕視我了!這次你要把我的精液嚥下去,作為對你輕視我的懲罰!」

臉上裝出一副氣憤的表情,眼裡蕩著笑的賀一鳴抓住林冰瑩的乳房,用力把她向自己的胯下拉去。

「討厭,要我喝你的髒東西,啊啊……別那麼用力,疼死了……一鳴,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林冰瑩撥開賀一鳴的手,斜瞥了賀一鳴一眼,眸中流轉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對今晚的激情一夜充滿了期待,她也沒有拒絕賀一鳴要她嚥下精液的要求,語聲柔媚、動情地說著,臉上浮起一絲少女的嬌羞,緩緩俯下身、低下頭、張開嘴巴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

第六章外出講座(五)

——童廣川——就在林冰瑩羞澀地看著賀一鳴,喉中「咕咕」作響,嚥下嘴裡粘稠火熱的精液、賀一鳴迷醉地欣賞林冰瑩含羞吞嚥自己的精

液那妖豔的美景時,火車開始廣播了,提醒睡覺的乘客們,再過幾分鐘,就要到達終點站興海了。

「放我下來,他們要醒了,你也快點把你那東西塞回去,別讓人看到了!」

隨著廣播聲,林冰瑩一邊小聲說著,一邊一骨碌地從賀一鳴身上起來,坐在座位上快速繫著紐扣、整理凌亂的衣服。

見林冰瑩惶急之下稱呼他的肉棒為那東西,賀一鳴不由苦笑一聲,有心想懲罰懲罰她,但也知道乘客們醒了,被發現就不好了,連忙把肉棒塞進褲襠裡。

整理完衣服,林冰瑩偎依在賀一鳴懷裡,等待火車進入站臺。就在這時,坤包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張真打來的電話,「林總監,您馬上就到興海了吧!我給滄州分店負責人去過電話了,我在站臺等你呢!」

「嗯,馬上到了,不是叫你不要來接我,好好陪小雪嗎!」

林冰瑩有些不滿意了,她想,張真竟然在站臺,那賀一鳴怎麼辦!總不能要張真開車把賀一鳴也拉著吧!

「對不起,林總監,是陳董事長讓我開車來接您的。今天我去市政府辦事,主管全市商業的童副市長指名要見您,說要同您溝通後再簽署文件。我請示陳董事長了,她要我通知您,事情很急,要您今晚回來後務必辛苦一趟與童副市長見一面,飯店已經訂好了,是童副市長經常去的一家日本料理餐館。」

聽到要與童副市長在一起吃飯,林冰瑩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童副市長名叫童廣川,與名流美容院的關係密切,現在他的住所就是名流美容院送給他的,是與林冰瑩同一間大廈的高級住宅。她經常在電梯裡遇見童百川,童百川不像個城府很深的政府高官,倒像是屠夫之流,他身高體壯、臉色黝黑、長相兇惡,給人的印象是個粗野無禮的人。

事實也是如此,每次在電梯裡遇見童百川,他渾濁的眼睛裡便射出色迷迷的視線,在林冰瑩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令林冰瑩很討厭可又奈何不得。他說的話更是無禮,甚至是下流,有一次林冰瑩被雨淋溼了,在電梯裡遇見童廣川,童廣川竟然盯著被雨水緊緊貼在身上、變得半透明的連衣裙猥褻地看,嘴裡還曖昧地說,身體都溼了啊!

這樣粗鄙不堪的人竟然能當上副市長,林冰瑩很不理解。後來有人告訴她,童廣川刑警出身,抓捕罪犯時敢打敢衝,有一次在緝捕要犯時,對方有槍,他悍不畏死地衝過去,把罪犯繩之以法。這個事蹟得到了市領導的表彰,而且他的岳父在省裡身居要職,在一番鑽營後,他由刑警隊長一路升遷,沒幾年便當上了公安局長。

但沒幾年,他失去了公安局長的高位,據說是被人舉報在任刑警隊長期間,涉黑和玩弄涉案人員的女性家屬,但最後因為證據不足和上下運作的關係,只是調離崗位了事。可後來,不知託了什麼關係,他竟然成為了全市最有權力的局級單位,人事局的局長,然後,便坐到了主管全市商業的副市長的寶座上。

林冰瑩很不願意與這樣一個她深深討厭、粗野無華的人吃飯,想到自己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以這樣下流的姿態去見一直對她色迷迷的副市長,她不由感到很羞恥,同時她還很擔心被識破醜事,萬一在就餐時電動陽具動起來,在日本料理餐館吃飯,她必然是跪姿進餐,只要是

稍微強烈一點的刺激,她就無法保持正常的姿勢了,可是為了工作,還有陳君茹的指示,林冰瑩只能去與童百川見面。

「好吧!我去。」

「林總監,您辛苦了,只是談談文件的事,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好了,我知道了。」

懷著抑鬱的心,林冰瑩不想再說了,掛斷電話,充滿歉意地向一臉驚訝的賀一鳴笑笑,說道:「一鳴,對不起了,恐怕今晚我不能陪你了,要不明天吧!」

賀一鳴牽著林冰瑩的手,搖搖頭,說道:「冰瑩,我等不了明天了,你跟那個副市長見完面後來我家吧!我等你。」

林冰瑩也不捨今晚的激情之夜,想一想,便說道:「也沒什麼好談的,我快點,你可不要睡著了啊!」

「不會的,冰瑩寶貝,別忘了先回家一趟取鑰匙啊!」

聽著賀一鳴調笑的語氣,林冰瑩心中一羞,但抑鬱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掐了賀一鳴一下,假意啐道:「去你的,不取鑰匙還上你那幹嘛!」

「我說冰瑩,我很有壓力啊,我只是個小商人,你的地位很高嗎!竟然同副市長在一起吃飯!」

「我是一家壟斷產業集團公司的高層主管,一鳴,以後要對我好一些哦!」

林冰瑩倚在賀一鳴懷裡,舒服地挪動了一下位置,情意綿綿地撫摸著賀一鳴摟在她小腹上的手。

「想不到我的情人來頭大得驚人,老天爺,你對我太好了。」

聽著賀一鳴發自內心的感嘆,林冰瑩幸福地笑了。

「冰瑩,把你的包給我!」

「幹什麼?」

林冰瑩雖然覺得奇怪,還是聽話地把坤包遞給他。

賀一鳴打開坤包,取出林冰瑩的電話,在上面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交給林冰瑩,指著自己的號碼給她看,說道:「給你留下我的聯絡方式啊!不然你到哪裡找我!」

「我把我的也給你吧!」

林冰瑩歪著臉、看著賀一鳴說道。

「不用了,等你找我時給我掛電話,我不就知道了。冰瑩寶貝,嘿嘿……我想要你一件東西,送給我好嗎?」

賀一鳴不住揉摸著林冰瑩的手,輕柔的語聲又充斥著調侃和挑逗。

林冰瑩心中一蕩,她已經發現只要賀一鳴在冰瑩後面加上寶貝二字,肯定與欲情有關,肯定要來調戲自己,便嬌膩著嗓子,情意綿綿地哼道:「我都是你的了,你還想要什麼啊?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

「我在你的包裡發現了一團薄薄的、窄窄的、充滿你迷人味道的東西,把它送給我好嗎?」

賀一鳴一臉壞笑,把坤包放在林冰瑩手裡。

「什麼薄薄的、窄窄的,哦!你是說……一鳴,你好壞啊!」

林冰瑩開始還不明白,蹙著眉想著,可很快她就明白賀一鳴要什麼了,不由一陣嬌羞,狠狠掐了賀一鳴一下。

「你說過,只要你有的都給你,現在交到我手裡吧!」

賀一鳴瞧著林冰瑩嬌羞的緋紅臉蛋,伸出手,等待她把他剛才打開坤包取電話時發現的三角內褲交給自己。

「別讓人看見啊!」

林冰瑩把手伸進坤包裡,把她上車前換下來的三角內褲攥在手心裡,羞答答地往賀一鳴手裡一擱。

「好香啊!多麼迷人的味道,冰瑩寶貝,你一定要抓緊時間啊!我迫不及待想嗅嗅這個味道的源頭了。」

賀一鳴把玫瑰紅色的三角內褲放在鼻子上嗅著,用調侃的眼神瞄著林冰瑩。

「會被人看到的,快放

起來吧!今晚我讓你嗅個夠……」

林冰瑩坐起來,抓住賀一鳴攥著她內褲的手,用力向下按。然後,動情地摟著賀一鳴,也不顧忌其他乘客詫異的目光,跟賀一鳴吻起來。

「一鳴,我這個樣子無法見同事的,我去洗手間補補妝。我就不回來了,我的秘書在站臺等我,我先走了,晚上等我電話啊!」

林冰瑩輕輕推開賀一鳴,她知道她的臉瀰漫著動情的顏色,便想去洗手間整理一下。親吻一下賀一鳴的嘴唇後,林冰瑩拿起坤包,站起來。

「冰瑩,別太晚。」

賀一鳴拉著林冰瑩柔膩的手,有些依依不捨。

「一鳴,我先走了。」

林冰瑩也不捨,用力收回手,向賀一鳴揮揮,便向洗手間走去。

林冰瑩站在火車門口,火車漸漸停下來了,從車門的窗戶上,她看見張真在不遠處等她。就在這時,停了好久不動的電動陽具突然動起來了。

它怎麼又動起來了呢!我怎麼沒向列車服務員借剪刀呢!如果有剪刀,剛才在洗手間裡我就可以把皮內褲剪開,取出電動陽具啊!光著下身至少比它在裡面動好啊!調教師,求求你了,就這個強度吧!千萬不要再增強了,我要同副市長吃飯,千萬別讓我出醜啊!……在心悸與悔恨下,車門打開了,林冰瑩吃力地邁開腳步,走出火車。

「林總監,對不起,我沒把事辦好,還得麻煩你出面。」

張真看見林冰瑩走下火車,連忙迎上去,充滿歉意地向林冰瑩道歉。

「沒關係,這事不怪你,別放在心上,我們走吧!」

在火車上的三個小時,林冰瑩總共到達了三次高潮,現在,插在陰阜裡的電動陽具又動起來了,雖然動得不強烈,但每走一步,變得異常敏感的陰阜便被刺激一下,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停下腳步。

可是,聽張真說童副市長正在等自己,林冰瑩只好裝成一副若無其事樣子,其實內心卻苦不堪言地跟在張真後面,咬著牙,忍著陰阜被不斷刺激的難耐,忍著腿腳的痠軟,拚命邁動虛浮的腳步,狼狽不堪地跟上走得不算快的張真。

坐進張真的車裡,靠在舒適的靠背上,林冰瑩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短短十分鐘的路程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她悄悄從坤包裡取出手帕,輕輕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不一會兒,車子就到達目的地了。一身和服打扮的女服務生微笑著把林冰瑩和張真引進餐館深處,在最裡頭的一個單間前款款跪下,輕輕推開拉門,然後回身向林冰瑩很有禮儀地垂頭施禮,請林冰瑩進去。

童廣川盤腿坐在矮几前,林冰瑩脫下高跟鞋,抬腿邁進房間,回過身輕輕地把拉門關上,然後走到童廣川的對面,躬身施禮道:「童市長,我來晚了,真對不起,讓您久等了。我是名流美容院的林冰瑩,非常感謝您一直對我們公司的大力關照,本來陳董事長想親自與您會面、表達謝意的,可是,她在漢州實在脫不開身,只好委託我代她向您表示最真摯的感謝。」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說完客套話後,林冰瑩從坤包裡取出裝有一張面值二十萬元銀行卡的信封,雙手託著、恭敬地向童百川遞過去。這是張真在車裡交給她的,說是陳君茹的意思。

「陳董有事就忙她的去吧!我老童不會介意的,再說,呵呵……今晚我的目的主要是想見你。冰瑩

啊!我對你是傾心已久啊!陳董的這點心意我就轉贈給你吧!就當是見面禮,你收下吧!」

童廣川大手一揮,把信封推過去,手順勢握住林冰瑩的手,大拇指挑逗地在林冰瑩細緻滑膩的手背上不住撫摸著。

「童市長,這怎麼行,陳董事長會怪我的,而且我也不能接受。」

林冰瑩心裡一陣厭惡,知道童廣川藉機來摸自己的手,對他的瘋言瘋語,什麼傾心已久感到一陣噁心,對他拿受賄來的銀行卡來誘惑自己更是氣憤,感到自己被他看做是可以用錢來買賣的輕浮女人,可是,她不能翻臉,不能得罪童廣川,只好用力把信封推過去。

「叫你收著你就收著,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啊!聽話,收著!」

「不行,我不能要……」

在拉鋸式的動作下,林冰瑩忍耐著童廣川投向自己色迷迷的眼神,忍耐著手背被他撫摸有如毛毛蟲在上面爬的噁心,心裡大為後悔沒有堅持讓張真與她一起出席。

張真在車裡說,童副市長希望與林冰瑩單獨見面,因此,做為秘書身份的他是不能出席的,而且亟待童廣川簽署的文件,關係到市領導對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全項目的認可,關係到名流美容院日後對抗張奇山的戰略安排,無論如要儘快簽署下來,這裡面涉及到行賄的事情,顧忌童副市長的面子,他在一旁也不方便。

林冰瑩一聽,雖然她很不願意與童廣川單獨接觸,但連陳君茹都非常緊張,連夜叫自己去與童廣川會面,還拿出二十萬元的禮金,可見這份文件的重要性,為了工作,為了陳君茹,無奈下,她只好勉為其難地同意。

「冰瑩啊,我們在一個屋簷下住著啊!跟我就不用這麼見外吧!呵呵……我們的關係應該比現在好才是,這個,你收下,一定得收下,否則我轉身就走,我是個率性的人,我可不管以前跟陳君茹有什麼交情,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給陳君茹面子,你叫她以後不要來找我。」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見童廣川臉上露出不悅,林冰瑩不好再堅持了,再堅持就壞事了,只好接過信封,說道:「好吧,我收下。」,心裡卻在想,誰要你的錢,等回去後,我就把銀行卡還給陳君茹。

「呵呵……這就對了,以前經常在電梯裡碰到你,可從來沒有坐下來好好聊聊,冰瑩啊!來,挨著我坐,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童百川發出一陣大笑,拉著林冰瑩到他身旁。

林冰瑩侷促不安地跪在柔軟的坐墊上,身旁緊挨著童廣川,只要胳膊一抬就會碰到他的身體。這麼近的距離令林冰瑩很是不適,她把手臂緊緊併攏著,兩手放在了閉合的大腿上。

「來,我給你倒酒,今天我很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童廣川在酒杯裡倒上滿滿一杯啤酒,放在林冰瑩面前。

「謝謝。」

林冰瑩把酒杯放在左手位,竭力躲避與童廣川碰觸身體,她感覺童廣川會來騷擾她。

「冰瑩,前三杯酒你一定要一口乾掉,之後我就不管了,你半開,我全開,來,為了我們的初次,乾杯!」

「也祝童市長您身體健康,乾杯!」

林冰瑩舉起酒杯,表示尊敬地低於童廣川的酒杯,與他輕碰一下,然後一揚脖,幹下去。

「第二杯祝冰瑩更加性感迷人,乾杯。」

童廣川的眼睛裡射出色迷迷的光,瞧著林冰瑩的

俏臉,舉起酒杯。

猶豫一下,林冰瑩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什麼也不說,一飲而盡。

「第三杯酒,為了我們暫新的關係,為了冰瑩你以後的‘性——福’生活,乾杯!」

童廣川特意在「幸」字上拉長聲音,明顯說的是「性」的諧音。

林冰瑩心中一震,童廣川的第一杯酒,對女人說為了初次,這曖昧的話語已經很不禮貌了,她可以認為是童廣川不會說話,第二杯酒說自己性感,雖然親密一點,她也可以忍受,可是第三杯酒挑逗的意味太明顯,林冰瑩感覺她不能喝下這杯酒,唯恐令童廣川認為自己默許了他的暗示。

「童市長,我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了。」

把酒杯放下來,林冰瑩委婉地表示拒絕。

「呵呵……我有點急了,咱們慢慢來,慢慢培養,來,吃菜,吃菜。」

矮几上擺放著一鍋熱騰騰的養生甲魚鍋,幾盤配菜和作料,對林冰瑩委婉的拒絕,童廣川也不著惱,一邊熱情地為林冰瑩夾甲魚,一邊笑著說道:「甲魚好啊!大補,不光對男人好,對女人也好,尤其還是日系的做法,味道不錯。我總來這兒吃甲魚,冰瑩,你嚐嚐,要是覺得好,以後我經常帶你來。」

林冰瑩實在是不願品嚐用沾了童廣川口水的筷子給自己夾的東西,可面對他的慇勤勸菜,自己剛才還拒絕過他一次了,這次實在無法再拒絕了,只好忍著噁心吃了一小口,然後禮貌地說道:「童市長,怎麼能讓您給我夾菜呢!我自己來吧!」

「是啊!女人應該伺候男人的,冰瑩,你給我夾菜吧!」

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恥呢!什麼女人應該伺候男人,還要我給他夾菜,之前還說什麼以後經常帶我一起來,為了我的「性」福生活,真的認為我是那種用錢就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嗎!……心中直感一陣憤懣,可是為了不觸怒他,林冰瑩只好壓下怒火,擠出笑容,一邊給童廣川夾菜,一邊說:「童市長,你瞧,我都忘記給你夾菜了,真對不起。」

「那就罰你把這杯幹了吧!」

童廣川舉起林冰瑩剛才未乾的酒杯,遞過去。

林冰瑩只好接過來,心裡嘆了口氣,無奈地仰脖喝下去。

幹了三杯酒後,林冰瑩的臉紅起來,腦袋有些暈,她不想再喝了,也不想再面對與這個她深深討厭的男人,想早點辦完事回去,賀一鳴還在等她呢!便試探著問道:「童市長,那份文件,您把它簽了好嗎?」

「這個不急。」

童廣川大口嚼著甲魚,瞅也不瞅林冰瑩。

「童市長,這份文件對我們公司很重要,您幫幫忙,費費心,現在就把它簽了好嗎?」

看童廣川漫不經心的態度,林冰瑩不禁心中著急,連忙軟語懇求。

「對你們公司重要,對你重不重要啊?」

童廣川抬起頭瞅林冰瑩,眼裡掩飾不住地放出調戲的意味。

「對我當然也重要了,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童市長,如果還需要我們做什麼努力,請您告訴我,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彙報給陳董事長。」

林冰瑩受不住童廣川的眼神,有些發慌,躲開他的視線。

「不是你們陳董,是需要你再做出一些努力。」

看到童廣川眼中色迷迷的光芒大盛,林冰瑩心中一顫,暗道,難道他想用這件事脅迫我,來達到玩弄我的目的……

心中一陣羞憤屈辱的感覺騰起,林冰瑩在心底發出一

聲冷笑,心想,到底露出真面目了,怪不得不讓張真參與呢!想用這種手段脅迫我就範,哼哼……太小瞧我林冰瑩了,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我是不會受你脅迫的,大不了文件不簽了,回去如實向陳君茹彙報,陳君茹不會怪我的……

「需要我做什麼努力,請您告訴我,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我一定會去盡力做的,如果是其他的,我去向陳董事長彙報。」

臉上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林冰瑩不卑不亢地說,在職權二字上特意強調,抬高了音調。

「冰瑩啊!其實我是想在你有空的時候,經常過來陪我吃吃飯,聊聊天,看來,你對我的印象不大好啊!是那些謠傳影響你了吧!那都是我的政治對手給我下的絆子,算了,不提那些掃興的事了。文件的事,等酒足飯飽後再說吧!冰瑩啊,我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工作,我來給你講一些有趣的事吧!」

童廣川臉一扳,但很快就把惱羞成怒的神情收回去,臉上升起微笑,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童廣川一邊給林冰瑩倒酒、慇勤地勸菜,一邊把他當刑警隊長、公安局長,還有做現在這個市長時,用種種手段打擊他的對手、整治他看著不順眼的人的事得意地講給林冰瑩聽,其中還夾雜著說些下流的黃色笑話。

這些就是有趣的事,這個人太不道德、太無恥了……林冰瑩在心裡鄙夷著童廣川,本來很美味的甲魚鍋一下子失去了味道,她忍著越來越不耐煩的心聽童廣川如同蒼蠅似的在耳旁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

就在這時,一直令她擔心的事發生了,林冰瑩突然感到一陣尿意向她襲來。

在今早出門時,她便知道只有晚上回到家、脫掉皮內褲,才能夠排尿,因此今天一天她一直控制著身體裡的水分,在漢州也只喝了一小杯清水。可是,回到興海後,在這個日本料理餐館裡,為了工作,在童廣川的勸酒下,她卻喝了不少刺激尿意的啤酒。

現在,尿意已經湧出來了,可童廣川還在慇勤地向自己勸酒,林冰瑩連忙謝絕道:「童市長,我酒量淺,不能再喝了,我們談談文件的事好嗎?」

「才喝了兩瓶而已,你們陳董可說你是一紮的量!怎麼!瞧不起我嗎!喝光這些酒我們再談!」

童廣川臉上露出酒酣的紅光,不待分說,拿起啤酒給林冰瑩倒滿。

看來只能把剩下的酒喝光了……林冰瑩瞧著剩下的一紮啤酒,心知至少有兩瓶是屬於她的,不禁擔心能不能堅持到結束的時候。

在還剩下三瓶啤酒的時候,林冰瑩實在是忍受不住強烈的尿意了,控制不住地想要擰轉身子。心知再不想辦法,就要出醜的林冰瑩急忙對童廣川說道:「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間。」

「哦,喝啤酒就會想尿尿,這裡有紙,拿去用吧!」

打了個酒嗝,童廣川晃著腦袋,一邊說一邊拿起矮几上的紙抽,向林冰瑩遞過去。

真是個粗鄙不堪的男人,這是性騷擾,混蛋……林冰瑩在心中大罵著,青著臉,不理一臉壞笑的童廣川,站起來向洗手間走去。

在空無一人的女士專用洗手間的封閉間裡,林冰瑩掩上門、插上插銷。她把裙子脫下來,手指插進緊緊勒著屁股的皮內褲裡,用力向旁邊扯,希望能扯出一道空隙,好讓尿道口露出來。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也無論她往哪個方向扯,尿

道口始終隱藏在皮內褲裡面。

受不了了,要忍不住了,馬上要尿出來了,我怎麼忘了向服務生借剪刀呢!

現在再穿上裙子出去找人也來不及了,該死的,我怎麼能忘了呢!怎麼辦!

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這麼尿出來嗎!不要啊!這樣太羞恥了,可是不尿出來我也忍不住啊!在這裡耗著也不是辦法啊……林冰瑩不知怎麼辦好,可她知道再這麼猶豫不決、浪費時間、回去晚了的話,童廣川肯定會說一些下流話來對她性騷擾的。

在沒有辦法下,羞恥無比的林冰瑩只好選擇穿著皮內褲排尿。剛一放鬆一直緊縮的尿道口,頓時,一股股湍急的尿流從尿道口裡迸射而出,在黑色皮內褲與雪白的大腿交匯處,一趟趟尿流不住湧出來,沿著大腿、濡溼了絲襪往下淌。

身體裡蔓延著憋了許久才排尿的淋漓快感,林冰瑩舒服地直喘粗氣,大腿不受控制地抖起來,腦中不由浮起回到幼兒期的奇異感覺,這種感覺竟然令她感到了興奮。

就在她為自己感到了興奮而羞慚不已,為穿著內褲排尿而大感羞恥的時候,突然,一直輕柔地在她陰阜裡動著的電動陽具突然變得強勁起來,極大刺激著她敏感的陰阜,令坐在座便器上的林冰瑩不由失聲叫起來。

調教師,快停下來,太刺激了……林冰瑩不斷在心中懇求著,手緊緊扣住皮內褲上的凸起,想令它停下來,可是電動陽具依舊不斷地在她的陰阜裡面高強度地振動、擰轉著,給她施加強烈的刺激,逐步把她的快感撩撥起來。

林冰瑩已經無法在座便器上坐住了,在劇烈的刺激和強烈的快感下,她穿著套裙職業裝上衣的身子歪扭靠在後面的水衝箱上發抖,而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條黑色的皮內褲和兩條肉色的絲襪,她的一隻腿擱在座便器上不住顫抖著,另一隻腿無力地彎在座便器下面,也在抖著。兩隻大腿雪白無暇,絲襪已經被尿液濡溼透了,看起來就像沒有穿絲襪似的,在不住的抖動下,更顯雪白無暇、晶瑩閃亮。

「啊啊……啊啊……」

林冰瑩捂著嘴不住呻吟著,看著自己現在這副悽慘的樣子,想到自己在日本料理餐館的洗手間裡,竟然一邊被電動陽具攪動著陰阜,一邊穿著下流的黑色皮內褲排尿,不禁感到一種特殊的、反常的、乖戾的快感。

這是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無比刺激、無比強烈,但又無比舒服,無比爽美,陰阜深處開始劇烈地痙攣,尿道口也在劇烈地收縮,尿液好像永遠排不完似的,不斷地從皮內褲裡溢出來,地上已是精溼一片,林冰瑩就這樣一邊排著尿,一邊迎接高潮的衝擊。

電動陽具還在高強度地動著,感覺尿液已變得零零星星的林冰瑩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很快又迎來了一次高潮,而在這次高潮過後,肆虐的電動陽具終於停下來了。

林冰瑩艱難地從座便器上站起來,從旁邊的紙架上拽出一卷又一卷紙,擦著身體上的尿液,可是濡溼的絲襪怎麼也擦不幹,發出溼亮的閃光。看著濡溼閃亮的絲襪,身體裡面還瀰漫著高潮過後那美妙的餘韻感覺,林冰瑩不由為自己在這麼悽慘的狀況下感受到性的愉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愉悅感到一陣心悸。

無可奈何地為自己這副渴求受虐的身體嘆了口氣,林冰瑩拿起裙子。她一邊把襯衣塞

進裙子裡,一邊祈禱,在回到童廣川身邊時,電動陽具千萬不要再這麼強烈地動了。

從洗手間裡出來,林冰瑩向童廣川所在的單間走去,在她脫下潮溼的鞋時,插在陰阜裡已經接近六個小時的電動陽具又動起來。

還好,是最弱的檔位,真想這麼走了,可事情沒有談完,我的包還在裡面,我還不能走,我只能任它在我下面動了……雖然還不能放心電動陽具不會像在洗手間裡那麼激烈地動起來,但至少現在這個強度是她可以假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的,林冰瑩感到些許安心,輕輕推開拉門,雙腿帶動著微微震動的電動陽具,一邊無法避免地感受著柔美舒服的快感,一邊走進去。

第六章 外出講座(六)

「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冰瑩啊,我都等不及了,呵呵……尿完尿,舒服多了吧!……」

「對不起童市長,洗手間人太多,一直在排隊,童市長,我敬您一杯……」

從推開門進入單間開始,林冰瑩便發現童廣川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就是自己坐下,他也不住逡巡著色眼,在自己身上來回瞄著。林冰瑩一陣發虛,深恐腿上濡溼、發亮的絲襪會引起他的注意,對他的瘋言瘋語也不放在心上,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連忙舉起酒杯向他敬酒。

「好。」

仰頭幹了一杯酒後,瞧著林冰瑩手裡的空酒杯,童廣川眼裡一亮,呵呵笑著說道:「冰瑩啊,尿完尿回來,你變得豪爽多了,來,把酒滿上!」

聽到童廣川總說尿尿,林冰瑩直感羞恥無比,感覺童廣川看著自己色迷迷的目光裡似乎夾帶著調侃和嘲諷,心中不禁一陣發慌,在心中不停地忖思,他怎麼用這種眼光看我,他發現了嗎!……

「楞著幹什麼!倒酒啊!」

瞧著林冰瑩發呆出神的樣子,童廣川放下酒杯,伸出手在林冰瑩的屁股上用力一拍,然後笑著說道:「小屁股肉挺厚的嘛!」

就像被什麼咬了一口似的,林冰瑩發出一聲驚叫,身子猛烈地彈動一下,而這劇烈的動作令深陷在陰阜裡的電動陽具狠狠捅了高潮剛過、敏感異常的陰阜一下,一陣強烈的刺激從裡面傳出來,令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扶住矮几支撐酥軟欲倒的身體,腰彎著,口中發出嬌喘。

坐直身體,林冰瑩狠狠瞪了一眼臉上浮出齷齪笑容瞅她的童廣川,心中真想大罵他一頓,可為了工作,為了等待他簽署的合同,林冰瑩強自把怒火壓下去,忍著屈辱,在自己和童廣川的酒杯裡倒滿酒。

「冰瑩,我們乾杯。」

冷豔美女的惱怒睨視,在童廣川眼裡充滿了迷人的風情,他不由心魂俱蕩,心中癢癢的,一邊舉杯勸酒,一邊把手向林冰瑩的大腿伸過去。

冷著臉與童廣川碰了一下杯,林冰瑩剛把酒喝下,突覺大腿上一熱一緊,低頭一看,只見童廣川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在來回撫摸著。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莫大的憤怒升起來,林冰瑩也不管什麼文件了,用力抓起大腿上童廣川的手,狠狠向旁邊一甩,厲聲斥道:「童市長,你幹什麼!」

童廣川不答,又把手伸過去,手指不住伸縮,抓揉著林冰瑩的大腿,手掌緊貼著濡溼的絲襪,螺旋地來回滑動摩挲著。

「童市長,請你自重,再這樣我就喊人了,您一個大市長做這樣的事,傳出去對您不大好吧!」

林冰瑩

用力推搡著,可腿上的手推過去又伸過來,林冰瑩一邊扭著身子與童廣川糾纏著,一邊咬牙切齒地向他發出警告。

「怎麼這麼溼,是尿嗎?」

童廣川絲毫不擔心林冰瑩的警告,一邊繼續在林冰瑩的大腿上撫摸著,一邊若無其事地問著。

終於被他發現了……強烈的羞恥令林冰瑩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身子,推擋童廣川的手不由變得無力了。

「剛才不是上洗手間了嗎?沒憋住嗎?嘿嘿……內褲也溼了吧!我看看!」

林冰瑩羞恥萬分的樣子令童廣川獸慾大增,他揪住裙襬,用力向上一掀。

「皮內褲!還是黑色的,嘿嘿……穿這種情趣的東西,冰瑩,你很騷啊!也難怪,聽說你一個人住,沒有男人的生活很難熬吧!以後就有我來安慰你吧!」

雖然馬上把裙襬搶回來,遮住了下身,可自己穿著皮內褲的羞事還是被童廣川發現了,聽著他發出陣陣淫笑對自己不堪的評價,看著他臉上淫邪的表情和充滿嘲諷的目光,又羞又惱、屈辱無比的林冰瑩再也控制不住了,抓起酒杯,用力把啤酒向他臉上潑去。

「夠辣,我就喜歡玩辣的。」

童廣川擦也不擦一下,眼裡射出飽含獸慾的目光,一把將林冰瑩摟在懷裡,用力揉搓著林冰瑩的乳房。

「放開我,放開我……」

林冰瑩拼命掙扎著,見掙不開童廣川,便不顧一切地喊起來:「來人啊……」

童廣川連忙捂住林冰瑩的嘴,眼裡露出兇光,說道:「不許喊,收了我的錢就得讓我操!我一個市長還操不了你,老實告訴你,我老童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逃得了的,你要是聽話,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然,沒你好日子過,誰也護不住你」見林冰瑩的眼中射出憤怒、不屈的光,懷裡的柔軟身體還在拼命掙扎著,攪得獸血一陣沸騰,童廣川「嘿嘿……」

一笑,像餓虎撲狼似的把林冰瑩摁在榻榻米上,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探入到她的裙子裡,向陰阜摸去。

林冰瑩大急,心想要是陰阜被他摸到了,自己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的羞事便會被他發現了,於是連忙向童廣川打眼色要說話,嘴裡「唔唔」叫著,劇烈掙扎的身體放鬆下來,一直捶打童廣川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不住搖著。

「噢,想跟我說什麼嗎!我警告你不許喊,否則,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捂緊林冰瑩嘴的手慢慢鬆下來,在裙下探入的手也停下來,童廣川一臉警戒地看著林冰瑩,想聽她說什麼。

「童市長,別在這裡,我們去酒店好嗎?我保證聽話。」

林冰瑩只想穩住童廣川,只要能站起來,離童廣川遠一點,她就有機會逃出去。

「真的嗎?不是誑我吧?」

童廣川一臉的不信,但是如果這個令他騰起巨大征服欲的的冷豔女人肯順從,他也不想用強,畢竟這裡人多耳雜,真要是強來,傳出去對他影響不好。

「真的,我不騙你,我也想找個靠山的,再說我也不是處女,我怎麼會為了做那事而得罪您呢!」

林冰瑩繼續騙他,臉上裝出順從的表情,手抓住童廣川距離她的陰阜僅寸許的手,慢慢、輕輕地向外拉。

「想通了!嘿嘿……不愧是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冰瑩小姐是個聰明人,不過嘛!口說無憑,我得要個誠意!」

童廣川任由林冰瑩拉他的手,臉上浮出淫笑,不置可否

地看著林冰瑩。

裙中的手馬上就要拉出來了,林冰瑩不動聲色地問道:「您要什麼誠意?」

「把釦子解開,讓我看看你的乳房,你要是聽話、乖乖做,我就相信你沒有騙我,否則我只能在這裡操你了。」

童廣川甩開林冰瑩的手,放在她高聳的胸部上,一邊摸還一邊淫笑道:「沒戴胸罩吧,嘿嘿……從第一天看到你起,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

林冰瑩實在是忍受不了童廣川在自己乳房上肆意亂摸的手和他充滿獸慾的目光、令她倍感屈辱的話,想早點脫離這個任人淩辱的局面,便狠狠心,一咬牙,說道:「我做,請把手放開吧!」

臉扭到一邊不去看童廣川,林冰瑩抖顫著雙手去解職業裝上衣和裡面襯衣的扣子。在最後一個釦子解開時,她緊緊抓住襯衣的開襟,心知手一旦鬆開,就要被童廣川看到自己的乳房,發現襯衣裡面不戴胸罩的羞事了,強烈的屈辱和哀羞包攏著她,怎麼也鼓不足勇氣鬆開手。

「嘿嘿……快點把乳房露出來吧!要不,我親自來吧!」

聽到童廣川逼迫的話,林冰瑩寧肯自己打開襯衣也不想要他碰自己,便嘆了口氣,雙手抓著衣襟,緩緩向兩旁分開。

「真美啊,果然沒戴胸罩……」

童廣川圓睜著眼睛,嘴中喃喃自語著,暫且離開林冰瑩胸部的手馬上放回去,抓住她一隻豐滿、圓鼓、不住起伏的乳房,用力揉弄起來。

「童市長,你快放手,你只說看看的,等我們到了酒店讓你隨便摸好嗎?」

林冰瑩馬上捉住童廣川在自己乳房上亂摸的手,嬌弱可憐地懇求著。

「我也沒說不摸啊!這麼美的一雙乳房放在眼前,哪個男人能不去摸它!嘿嘿……你放心,我不會在這裡操你的,讓我摸一會兒!真舒服啊!不愧是搞美容的,這肌膚,這彈性,手感真好。」

童廣川一邊揉摸著林冰瑩的乳房,一邊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摁著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把嘴巴湊過去蓋上她的嘴唇。

林冰瑩「唔唔」叫著,身體用力掙扎著,可她如何是人高馬大、刑警出身的童廣川的對手,嘴巴不久就失陷了,緊閉的牙齒被撬開,躲閃的舌頭也被吸住,被一股大力扯進童廣川的嘴巴里。

離開自己大腿的手重新又摩挲上自己的大腿,畫著圓圈向陰阜方向靠近著,林冰瑩又是夾緊雙腿又是對那隻她深深驚恐的手又推又搡,可是,根本夾不緊也推不開那隻手。林冰瑩只好用最大力氣捉住童廣川就要撫上自己陰阜的手,她的另一隻手抱著童廣川,在他有如熊背的後背上溫柔地撫摸著,嘴巴用力甩開童廣川的嘴,吁吁直喘粗氣地說道:「別,別摸那裡,摸我乳房,我們接吻好嗎?」

主動地蠕動嘴唇與童廣川接吻,被他強吸進嘴裡的舌頭不再閃躲,柔順地接受他舌頭的纏繞,接受他嘴唇的吮吸,為了讓童廣川滿意,不再摸自己的陰阜,林冰瑩還故意發出不耐春情的呻吟,裝作動情地去吸吮童廣川的舌頭、吞嚥他的唾液。

忍受著難聞、燻鼻的酒味,忍受著心中巨大的屈辱,林冰瑩像與賀一鳴一樣熱烈地與童廣川吻著,在她逼真的表演下,童廣川就要摸上她陰阜的手險之又險地被她拉出來,放在了她的乳房上。

兩隻乳房被兩張大手粗暴地握著,胡亂地揉搓著,林冰瑩感覺乳房被搓揉得發

熱,也很疼,不可抑止的,一陣激爽的快感騰起來,而兩顆乳頭被粗糙的指頭用力捏著,快速地拈著,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從乳頭上傳出來,令她感覺爽暢,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了。

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身子,感覺自己本來假裝動情的呻吟越來越真實,越來越讓她分不清真假了,而原來童廣川嘴巴里那令她感到酒味很大、很臭的氣味也變了味道,開始瀰漫著一股男人的味道,雖說談不上迷醉,但也不是先前那麼令人作嘔的了。

這些發現令林冰瑩屈辱,也令她害怕,害怕自己會在強烈的快感下,在期盼受虐的體質下,在不受她控制的受虐心下迷失。她感覺她已經變得興奮起來了,她想放開摟緊童廣川的手臂,想縮回被吮吸得發麻、發澀的舌頭和已經變腫的嘴唇,想推開正在玩弄她的童廣川,可她又擔心童廣川不滿意,又來侵犯她不能見人的陰阜,只好在坎坎不安下,繼續跟他熱吻著。

腦中愈來愈混亂,林冰瑩竟有種錯覺,彷彿她現在不是在餐館裡,而是在火車上,她現在熱烈吻著的不是她極度討厭的童廣川,而是她的情人賀一鳴。被濡溼的絲襪裹緊的雙腿時不時地在榻榻米上伸縮踢踏一下,大腿也不是夾緊的了,也沒有了溼乎乎的感覺,林冰瑩覺得很熱,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令她控制不住要扭動身軀的燥熱。

嘴巴一鬆,童廣川放開了她的舌頭,離開了她的嘴唇,迷迷糊糊的林冰瑩心中竟然泛起一種依依不捨的感覺,雖然剎那間她就清醒過來,為她出現這種下賤的反應感到羞恥,可這種本能下的反應令她心悸,她為她期待受虐的體質,為她對男人的愛撫異常敏感的身體,為她薄弱的意志感到悲哀。

可是很快,她悲哀的心便被激昂的情緒取代,童廣川一邊繼續用雙掌揉搓著她的乳房,一邊張開大嘴,開始舔她的乳房,吸她的乳頭。

乳房上升起既柔美舒暢又刺激爽快的快感,乳頭上同樣如此,林冰瑩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軀,兩隻手緊緊攥著拳,眉梢緊蹙著,眼眸溼潤迷茫,嘴巴不住開合,嘴唇不住蠕動,口中不住發出不能忍耐的呻吟。她的腦袋裡越來越混亂,又恢復成情慾萌發那恍惚的狀態。

用眼睛餘光一直觀察林冰瑩的童廣川暗自得意地淫笑一聲,他不再給林冰瑩強烈的刺激了,而是給她至輕、至柔、至美的快感,令她本能地放鬆身軀,令她緊攥拳頭的手慢慢鬆弛開來,令她的眼睛愈見迷茫、空洞。然後,童廣川悄然收回一隻手撫上林冰瑩的裙腰,手指輕柔、靈活地動著,不為她察覺地拉下她裙子的拉鍊。

手指捏著裙角,童廣川輕輕地、一點點地拽著,想把裙子從她壓在榻榻米上的屁股下面拽出來。當裙子褪到剛剛露出內褲的位置,童廣川看到林冰瑩雪白的肌膚上裹著一條淫蕩無比的黑色皮內褲時,雖然之前在掀起她裙子時看過,但只是一瞥便被她擋上了,現在這麼細細地看,童廣川不由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拉扯裙子的動作控制不住地變大了,用上了力。

感到似乎有人拽自己的裙子,迷迷糊糊的林冰瑩扭了一下身子,抬眼去看。

只見裙子的拉鍊已經拉開了,裙子褪到了股間,黑色皮內褲露出少許,頓時,林冰瑩清醒過來,眸中閃耀著羞

憤、驚恐、急怒的光。

發出「啊!」

的一聲驚叫,也許是在萬分急迫的情況下,身體裡爆發出一股巨力,林冰瑩狠狠扇了童廣川一記耳光,然後順勢把他推個跟頭,再一骨碌爬起來,雙手拽著裙子跑到門口拉門處。

見童廣川只是坐在地上看她,沒有追過來的意思,林冰瑩安心下來,快速把襯衣塞進裙子裡、拉上裙子、扯上拉鍊、撫平起皺的裙子。

整理完衣服後,林冰瑩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冷地對童廣川說道:「童市長,你太過分了,我提醒你,現在是法治社會,哪怕你是市長也由不得你胡來的,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也不會向陳董事長彙報你的醜行,但我希望你學會尊重女人,……」

說完這些話後,林冰瑩剛要推開拉門,只聽身後童廣川拍著手掌叫好,冷笑著說道:「哼哼!說得好,果然是牙尖嘴利,不知用到口交會怎麼樣!你放心,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陳董你尿褲子和不戴胸罩、穿情趣皮內褲的事的。林冰瑩,之前我就告訴過你,我老童看上的女人一個也逃不掉,我一定會操到你的,這一天很快就到了,到時,你會為你這一巴掌後悔的。」

「放屁,你做夢去吧!跟你這種下流胚子,我無話可說……」

狠狠地推開拉門,林冰瑩氣鼓鼓地扭頭要走。

「接著,你的包。」

「啪」的一聲,坤包被童廣川扔過來,落在地上。林冰瑩彎腰撿起包,覺得裡面的銀行卡是個麻煩,便說道:「你認為給我卡,用錢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是不是!你錯了,我是不想跟你糾纏,那張卡,我打算一回去交給陳董事長的。」

「把卡給我吧!你叫張真明天帶著文件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就在林冰瑩把裝著銀行卡的信封放在地上時,童廣川淫笑著說道:「給你開綠燈不是因為這張卡,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裡,是因為你跟我熱情地接吻,還主動解開襯衣讓我看你的乳房、親你的乳頭,雖然你騙我,說不在這裡做去酒店開房,但看在你獻上小嘴和一雙巨乳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個忙吧!哈哈哈……」

「無恥,不要臉,下流胚子……」

心裡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又是憤怒,林冰瑩低聲咒罵著,氣得臉煞白,使勁跺著腳走了。

回到車裡後,看著張真期盼的目光,靠在靠背上的林冰瑩感到一陣疲累,軟弱無力地說道:「開車吧!送我回去,明天你帶著文件去市長辦公室找他。」

「謝謝您林總監,要不是您,事情也不會辦得這麼順利。」

順利什麼啊!唉!你知道那是我用什麼換回來的嗎!……瞧著車窗外即使是過了午夜仍然燈火通明、霓虹閃耀的夜景,林冰瑩不住想著她被童廣川性騷擾;為了怕他知曉自己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的羞事,被他要挾著、強逼著,自己解開了襯衣讓他看自己沒戴胸罩的乳房;被他在乳房上又摸又親;主動地跟他熱吻;求他來摸自己;在他的玩弄下,產生了快感,迷醉了,差點被他脫下裙子……

還有在洗手間裡穿著皮內褲排尿;在排尿時迎來了高潮;從洗手間回去後被他發現了自己失禁的羞事,一幕幕羞恥無比的畫面在腦裡像放電影一樣播放著,林冰瑩一方面感到屈辱,感到很羞恥,而另一方面又感到刺激,感到自己的心興奮地跳個不停。

陰阜裡的電動陽

具還在微弱地動著,林冰瑩想到,電動陽具起碼連續運作了五個小時,而且至少有一個小時是在全速運轉的,現在這麼微弱的動應該是快沒電了吧!……她不由慶幸地想,萬一電量還足,在童廣川玩弄她時,電動陽具要是像在洗手間裡一樣強勁地運轉,她可能就迷失在快感的漩渦裡,任童廣川為所欲為、肆意玩弄了……

要不是童廣川脫自己裙子的動作太大,引起自己的注意,令自己猛然爆發了一股力氣,把他推倒在地,有可能自己就要被童廣川侵犯了……現在回想一番,林冰瑩還是感到驚險之極、驚魂未定,想到自己差點在餐館的單間裡被一個下流胚子的高官侵犯,雖然有帶鎖的皮內褲保護,但他可以要剪刀剪開,他也可以用自己的嘴代替陰阜,而自己根本就無從抵抗,只能任他強暴。

情不自禁地想象著自己被童廣川壓在身下,被他的肉棒貫穿陰阜、像風中落葉那樣接受他狂風驟雨般的攻伐;被他像擺弄玩具一樣隨意翻轉身體,擺成一個又一個羞恥的姿勢;被他強壯的身體、高超的性技玩弄得快感疊起,呻吟浪叫不止,在他身下碾轉反側的淫蕩樣子,林冰瑩不由臉紅耳赤,渾身燥熱,被既強壯有力又蠻橫粗野的男人強暴,這令她感到一種極為強烈的刺激,又恐懼又嚮往。

陰阜深處在微微抖顫著,又酥又麻又癢,林冰瑩感到她又溼了,愛液正從陰阜裡面溢出來,柔美的快感一下子變得強烈了,變得無法忍受了。林冰瑩不由自主地扭著腰,在座位上蹭著屁股,她迫不及待地想早點回到家裡,早點取出鑰匙打開皮內褲上的鎖頭,一邊幻想著被童廣川強暴的樣子,一邊激烈地自慰,來滿足她那顆興奮得無法抑制的受虐心。

第七章圈套(一)——陽臺——一

打開房門,林冰瑩便像剝那樣急迫地把衣服脫下來,然後跪在鞋櫃邊上,從裡面取出銀色的小鑰匙,急不可耐把鎖在皮內褲U形缺口上的鎖頭打開。站起身,捏住皮內褲,林冰瑩一口氣把它脫下來,然後握住電動陽具露在陰阜外面的部分,「噗哧」一聲,用力拔出來。

隨著一道激爽的刺激後,下身一陣空虛的感覺傳來,林冰瑩軟軟地跪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歇息片刻,林冰瑩從鞋櫃裡掏出狗項圈套在脖子上,然後向電腦的方向走去。

本來她答應賀一鳴拿到鑰匙就去他家,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在張真送她回家的車裡,她想著在日本料理餐館發生的事,不由興奮異常,控制不住地欲情大作,她迫不及待的想馬上到家,馬上上網向調教師彙報,想在他的虐辱下自慰,享受令她刺激無比的高潮。

打開電腦,登錄網絡,在一聲悅耳的郵件提醒音下,調教師給她發來了一個有聲郵件。

「怎麼回事兒!忘了回來後向我彙報情況嗎!你這隻把主人的話當作耳邊風的母狗,必須要狠狠懲罰。你的家在八樓吧!你什麼都不要穿,光著身子、只許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像狗那樣爬著去陽臺。你把陽臺的窗戶打開、窗簾拉開,在夜風的吹拂下自慰吧!你把電動陽具和按摩棒分別插進陰阜和肛門裡,每個洞都要到達一次高潮,哈哈哈……這不也是你想要的嗎!哈哈哈……母狗6號!」

自從被調教師音頻調教後,林冰瑩與調教師之間互

發郵件便不是文字的了,而是MP3格式的有聲郵件。

林冰瑩給調教師發有聲郵件,向他道歉,告訴他是公司突然要她去陪一個客戶,因此回來晚了。她把在火車上到達高潮被賀一鳴發現的事告訴了調教師,向調教師詳細講述了她如何被賀一鳴玩弄,如何快感疊起、迷失在肉慾中而甘心令賀一鳴玩弄,以至後來給他口交、喝下他的精液。但她沒有把答應賀一鳴做他的情人這件事告訴調教師。

之後,她又把在飯店的洗手間裡失禁和一邊穿著內褲排尿一邊到達高潮的事同樣用有聲郵件告訴調教師,毫無遺漏地講述她如何被童廣川玩弄,如何怕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的事暴露而跟主動跟童廣川接吻,讓他看自己的乳房,讓他又摸又親,被他挑起了性慾,產生了快感,差點被他脫下了裙子。

在講述的時候,激爽的快感在身體裡面流走著,林冰瑩的陰阜裡不斷流出愛液,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不得不中斷講述,合不上的嘴巴里發出淫蕩的聲音,流淌出熾情的呻吟。林冰瑩好想自慰,可是想到調教師的命令,她苦苦忍耐著,在講述完畢的時候,她的臀下、大腿已沾滿了愛液,陰阜裡更是不堪,閃耀著粼粼波光。

林冰瑩從抽屜裡取出一根專門插肛門的按摩棒,再拿過那根在她陰阜裡插了一天的電動陽具,走向陽臺。她把電動陽具和按摩棒放在陽臺的地上,然後,把赤裸的身體藏在窗簾裡、把窗戶推開一線向外張望著。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周圍的建築物零零星星地點著燈,但八層以上都是漆黑一片。林冰瑩伸張脖子探視一圈後,感覺不會有人能窺探到這裡,便去客廳、臥室把燈關掉,然後按照調教師的命令,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陽臺,放心地把窗簾拉開。

屁股對著打開的窗戶跪下,林冰瑩臉向著陽臺的鋼化玻璃門,趴在陽臺冰涼的瓷磚地面上,把電動陽具還有按摩棒分別插進陰阜與肛門裡。強勁的涼風吹拂著身體,吹拂著陰阜和肛門,渾身燥熱的林冰瑩一點也沒覺得冷,她的乳房挨著地,滾燙的臉貼在瓷磚上,高高地把屁股撅起來。

時而幻想著在火車上被賀一鳴當著眾多乘客的面,以現在這副羞恥的姿勢從後面侵犯,幻想著她在乘客們鄙夷的眼神下,在無數的咒罵、嘲諷下,一邊感到了快感、淫蕩地叫著,一邊頻頻向後挺動屁股、迎奉賀一鳴不住在自己陰阜裡抽插著的肉棒的樣子,時而幻想著她被童廣川侵入肛門,一邊用力幹她,一邊打她屁股的樣子,林冰瑩發出痴狂的叫聲,淫蕩地扭動著身體,激烈地自慰著。

每當幻想起賀一鳴,她便握住電動陽具,在陰阜裡劇烈地抽插著,而幻想到童廣川,她更興奮了,攥著按摩棒的手快速、有力地律動著,想象著童廣川粗暴的動作,給肛門施加強烈的刺激。

調教師命令她每個洞都要到一次高潮,林冰瑩也不知道她到達幾次高潮了,她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她的嗓音變得嘶啞,就像閉鎖多年的慾望一下子找到了宣洩的機會,林冰瑩像個貪婪的淫獸一樣在地上扭擺著屁股,蠕動著身軀,一次又一次地到達了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登上快樂的頂峰。

獲得了極大滿足的林冰瑩爬上床,感覺就像做了一場淫夢似的,感覺在大敞四開的陽

臺上,在夜風的吹拂下,裸露著淫蕩的身子,跪伏在地上激烈自慰的女人簡直不是自己,而是一隻貪婪地探求快感的淫獸。

林冰瑩閉上眼睛正待睡覺,突然想起與賀一鳴的約定,頓時大急,怪責自己竟然把他忘了。連忙撥通賀一鳴的電話,林冰瑩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啊一鳴,我這邊剛結束,那個副市長很難纏,我喝了很多酒,現在才回到家,今晚我不過去了,明晚我去陪你好嗎?」

「冰瑩寶貝,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我很後悔沒向你要電話,還是過來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見你,想滿足你、帶你攀上快感的天堂,來吧!我等你!」

電話那頭傳來情濃的聲音,林冰瑩不由一陣感動,想馬上爬下床去見他,可想到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去上班了,現在已經夠疲累的了,要是再跟賀一鳴雲雨一番,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兒,到時沒有精神、眼眶發青什麼的會被懷疑的,而且今天下午還是做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子,馬虎不得。

懷著不捨與歉意,林冰瑩說道:「一鳴,對不起,我去不了,我的腦袋昏昏的,累死了,你也不想我沒有激情吧!一鳴,咯咯……現在我的陰阜難看死了,上次剃掉的毛又長出來了,明天下午,是我做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子,等晚上,我把最美麗的我奉獻給你好嗎?」

「不好,就算是長出毛茬,只要是你的,我就覺得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冰瑩寶貝,過來吧!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好嗎?」

聽著賀一鳴的情話,林冰瑩心裡一陣甜蜜,動情地說道:「乖啊,我們明天見,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滿足你好嗎!一鳴,你不知道我是多麼愛你,我是多麼想長上翅膀飛到你身邊,享受你的愛寵,可是,今晚我的確是不能過去!一鳴,早點睡,我們都養足精神,明晚,我們再見好嗎?」

「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是答應我,我就不要你過來了。」

「說吧,無論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想在你老公面前幹你,口交、性交,肛交,背後式、騎乘式,什麼姿勢我都想試一次,你能答應我嗎?」

「啊!那怎麼行!不行,不行,就是我答應,他也不能答應啊!」

林冰瑩沒想到賀一鳴的條件竟然是這個,但她除了吃驚並沒有感到什麼受到侮辱之類的負面感覺。

「不用他答應,你給他吃點安眠藥,讓他睡著了不就行了,在你老公面前幹你,不僅是我,我想你也會感到很刺激的,咱麼樣,冰瑩寶貝,你要是不答應,今晚就得過來陪我。」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要在我老公面前幹我,好吧,怕你了,我答應,你去買藥,我一定在我老公面前讓你好好地幹,就這樣了,很晚了,睡吧!拜拜!」

想想賀一鳴的提議,的確很刺激,但唐平畢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對她也不錯,背叛他做賀一鳴的情人已經對不起他了,怎麼能再進一步,做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的事呢!林冰瑩只是想把賀一鳴糊弄過去,便先應承下來。

「太好了,我們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啊!」

「知道了,不反悔,睡吧!」

「嗯,晚安!」

「晚安。」

關掉電話後,不久林冰瑩便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今天是做第二次陰阜脫毛的日子,林冰瑩在辦公室裡等待工作人員的通知。

雖說不用去漢洲做了

,也碰不到討厭的高亞彤,但想到自己的裸體、隱秘的部位不久就要被部下們看到了,儘管都是女人,但林冰瑩還是感到羞恥,感到難堪,而且她還感到一種不安,搞不清源頭的不安。

從內線電話裡傳出工作人員恭敬的聲音,「林總監,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現在過去。」

沒什麼的,只是陰阜脫毛而已,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瞎擔心什麼啊!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那麼緊張呢!……自嘲地笑一聲,林冰瑩站起來,把沒有意義的不安拋出腦外,向脫毛間走去。

林冰瑩裸體躺在治療床上,長出青青毛茬的陰阜和乳房都暴露在外面,在她周圍站著四、五個穿白大褂的醫師。高亞彤沒有對林冰瑩說真話,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並不是全部發給名流,而是留了一部分供內部人員鑑賞,現在林冰瑩脫毛後的陰阜照片登載上宣傳畫冊的事在興海的名流美容院分店早已是人盡皆知,在她周圍的醫師們正用比較的眼光看著她比照片上要難看得多的陰阜。

一個醫師向林冰瑩做著慣例的說明,閉著眼睛的林冰瑩聽著從上方傳來的平時很熟悉的聲音,雖然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只是美容的一個項目,但被自己的部下看裸露的身體,看隱秘的部位,還是感到很羞恥。

「林總監,需要麻醉嗎?」

「啊!你說什麼?麻醉?」

林冰瑩不由睜開眼睛,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林總監,是這樣的,雖然激光脫毛沒有痛感,但考慮到客人們的需要,比如有些客人怕羞,赤身裸體地面對醫師會感到不好意思,有些客人性子急,躺在床上等待會很無聊,出於這些方面的考慮,我們是可以提供全身麻醉、讓客人睡一覺的。」

「哦,這樣啊!」

無意中,林冰瑩的目光與站在在一旁的晏雪觸到一起。林冰瑩知道晏雪正在進行脫毛醫師資格認定的學習中,今天要在其他醫師的指導下,作為主力給自己做陰阜脫毛處理。

瞧見她的眼睛躲閃著不敢看自己,眼眸裡依稀露出傷感,林冰瑩揣摩著晏雪的內心。晏雪還沒有看過自己無毛的陰阜,而今天她將親手把自己的陰阜變得光溜、粉嫩,呈就絢麗無比的樣子,可遺憾的是,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再也不能與自己親熱了,但她對自己還是餘情未了,還為成為張真的女朋友而與自己分開,對自己感到愧疚,因此會觸景生情,感到傷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吧!

小雪,我也為我們不能再在一起親熱而傷感啊!張真他人很好,肯定能給你幸福的,我是真的希望你跟張真在一起,你不用對我愧疚的,也不要不好意思,小雪,我還是麻醉好了,這樣你就不會為面對我覺得不好意思了……

林冰瑩覺得她還是選擇麻醉比較好,不僅不用面對被部下們窺視陰阜、擺弄陰阜的羞恥,還能減輕晏雪的壓力,令她不用那麼不好意思,便把眼睛閉上,說道:「給我麻醉吧!」

第七章圈套(二)——迷之女——

眼睛睜開,林冰瑩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誰給我戴上眼罩了嗎!可是,為什麼要給我戴眼罩呢!奇怪……咦!……感覺躺在床上的林冰瑩剛想起來,可是手腳好像被什麼綁上了,根本動不了。

林冰瑩不由想象起自己的手腳被綁在床腿上、身體呈大字形姿勢的樣子,頓

時,不安和恐懼籠罩著她,她在心中驚恐地想,為什麼我會被綁住,我剛才不是在做陰阜脫毛嗎!難道全身麻醉有陰謀!……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林總監,嘻嘻……你醒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令林冰瑩嚇了一跳,感到女人就在身邊,她連忙叫道:「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綁起來?你想幹什麼?」

「哼哼……明明是個變態,偏還這麼多話,嘻嘻……你喜歡這——樣嗎?」

女人氣惱的話音未落,林冰瑩便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和刺激向她襲來,令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來,「啊啊……疼死了,啊啊……」

腰肢一下子挺起來,浮在了半空中,敏感的陰蒂像是要被扯斷似的被一股大力猛地向上拽,林冰瑩痛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雙腳蹬著床,跟隨著那股大力的方向,拼命向上挺腰。

「啊啊……求你放手吧!疼死了,啊啊……」

陰蒂一鬆,林冰瑩「啪」的一聲跌回了床上,還沒等到劇痛散去,乳房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刺激,乳頭也像是要被扯斷似的被一股大力猛地向上拽。

在劇痛和強烈的刺激下,腦海裡浮現出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上,模特乳頭和陰阜上穿環的照片,林冰瑩一邊咧著嘴,「呲呲」倒吸著涼氣,一邊想道,我的身體怎麼了,是被穿環了嗎!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粗暴地對我,狠狠地扯穿在我乳頭和陰蒂上的環……

強勁、帶有爆發力的大力不住交替地向上拽著穿在乳頭還有陰唇、陰蒂上的環,伴隨著激痛,像要停止呼吸那樣強烈的快感轟上腦際,身體一個勁地抖著,林冰瑩一邊忍耐著劇痛,一邊拼命壓抑著快把高潮導引出來快感。

是這個女人給我戴上眼罩的吧!她是誰?為什麼要對我做這麼殘酷的事!她叫我林總監,我好像聽過她的聲音,她是我的部下嗎!啊啊……疼死了,乳頭和陰蒂要被扯斷了,該死的,在這麼疼的痛楚下,我怎麼還感到快感了!太強了,我要忍耐不住了,不行啊!我不能在這個可能認識我還虐待我的女人面前到達高潮啊!……

林冰瑩緊緊咬著嘴唇,壓抑著高潮欲來的感覺,她感到嘴巴里一股甜味,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可她的這番努力在女人同時拽著穿在她乳頭和陰蒂上的環猛力向上一扽時,徹底白費了。

「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巨大、尖銳的刺激下,瞬間,林冰瑩便到達了高潮。腦海裡出現一片空白,意識正在遠去的林冰瑩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正在飄蕩升起,在她下面,一個戴著眼罩與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呈大字形被綁在床上,正無比淫蕩地扭著身軀,尖聲淫叫著,墮入黑黑、無底的淫樂世界。

再次睜開眼睛,林冰瑩發現她可以動了,便急忙從床上爬起來。一把取下眼罩,打量著四周,林冰瑩感覺她好像在酒店的套房裡,很快她就發現她的上半身是赤裸的,滲出血、發腫的乳頭中間穿著銀光閃閃的圓環。

雖然有心理準備,想到乳頭上可能被穿上了環,但親眼看到,林冰瑩還是發出了一聲驚叫,感到一陣驚心,感到無法相信。

我的陰阜不會也被穿上環了吧!……心中驚恐地想著,林冰瑩戰戰兢兢地把視線向下,她的下半身也是赤裸的,跟她想的一樣,無毛的陰阜上,陰蒂和陰唇上也被穿

上了銀色的圓環。

「這不是真的,不是……為什麼在我的身體上穿上這些下流的東西,到底是誰幹的!……毛巾被緩緩從她手上滑落,林冰瑩呆坐在床上,兩眼無神,大腦一陣混亂。

這裡是哪!我要出去,我的衣服呢!……林冰瑩好久才緩過神來,跳下床,驚恐的眼睛環顧四周,去找她的衣服。

「鈴鈴鈴……鈴鈴鈴……」

這時候,擱在床頭櫃上面的手機響了。

林冰瑩被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回頭看去。那不是她的手機,林冰瑩想可能是把她弄到這裡來的人的。接還是不接,猶豫一番,林冰瑩還是慢慢伸出手,顫抖著把手機抓在手裡,按下接聽鍵。

「喂……」

顫顫微微地問了一聲,手機裡馬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終於醒過來了,哼哼……感覺怎麼樣,看到了嗎?你的身體……」

這個女人和方才虐辱她的女人是同一個人,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不屑和嘲諷,冷笑聲聽起來很冷酷,林冰瑩終於想起來她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了,是恥虐俱樂部的蛇女,她心中頓時騰起一陣強烈的不安,試探著問道:「你,你是蛇女?……」

「哼哼……不錯,我就是調教你的蛇女,你很聰明啊,林冰瑩!」

電話那邊的回答有如晴天霹靂,不敢相信的林冰瑩,腦袋裡「嗡」的一下,身體一陣劇震。恥虐俱樂部的蛇女是知道她本性的人,她加入恥虐俱樂部、甘心任蛇女之類的「S」會員虐辱,就是為了在不涉及現實世界的情況下滿足受虐性癖的需要,可現在,她在現實世界中與蛇女碰面了,而且還是在被蛇女凌辱、虐待、監禁的情況下,林冰瑩的臉不由血色全失,出現一片慘白。

只有蛇女知道現實世界中的我嗎!除了她知道還有人知道嗎?她給我穿環,把我弄到這裡來,是想調教我一番還是有別的目的?名流美容院跟她有什麼關係嗎?……腦中不住冒出疑問,林冰瑩緊張地問道:「為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要這樣對我?」

「在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你是沒資格提問題的,我問你,發現在你身體上穿的環了嗎?喜歡嗎?哼哼……」

「竟然在人身上裝這種東西,你太過分了!」

「哼哼……忘了你的身份嗎!竟敢這麼跟我說話!明明是隻母狗,怎麼能不用下流的銀環裝點淫蕩的身體呢!我在網上調教你時,你不是說想在身體上穿環嗎!我是在幫你,你是不是應該向我道謝呢!哈哈哈……」

心中一股巨大的屈辱傳來,林冰瑩氣憤地說道:「你有病啊!網上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你太過分了,不僅隨便就把這麼下流的東西裝在我身上,還要我向你道謝……」

「哼哼……在你身體上裝上這些下流的銀環,你不覺得很適合你母狗的身份嗎!難道不需要向我道謝嗎!網上那些話都是假的!哼哼……真是這樣嗎!我記得以前我調教你時,你可是主動求我給你穿環啊!還一邊發出淫蕩的聲音,一邊到達高潮,就在剛才,我只是拽幾下銀環,你就到達高潮了,還潮吹,你可不是一般的淫蕩啊,你這個虛偽的變態!」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嗚嗚……」

林冰瑩不由悲從心來,禁不住地哭泣,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蛇女說的不假,以前的確是求過她給自己穿環,剛才也的確在

拉扯銀環的強烈刺激下到達了高潮,瞧見床墊像尿床那樣溼了一大片,林冰瑩知道她應該是潮吹了。一邊抹去眼淚,悽苦愁怨的林冰瑩在心裡想,我為什麼哭呢!是悲傷,是悔恨,還是因為我是變態……

「蛇女,我能問問題嗎?」

話一出口,林冰瑩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請示的語氣問蛇女,難道是因為蛇女說過,「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下,你是沒資格提問題的!」,而自己的潛意識,哪怕在現實世界中,也把蛇女當成了主人。

「哼哼……不錯,問吧?」

蛇女冰冷帶著嘲笑的聲音傳進耳裡,林冰瑩更覺羞恥了,一句不錯是那麼刺耳,她知道代表著什麼,蛇女從自己的問話聽出來了隱含的東西,那就是自己的潛意識還把她當做主人。

「這裡是什麼地方?」

羞恥無比的林冰瑩一邊問,一邊推推門、推推窗戶,看能不能出去。

「看不出來嗎!這裡是酒店,別做沒意義的事了,你逃不出去的,而且,你手裡的手機只能接電話,撥不出去,你就不用想找人來救你了。」

的確是逃不出去,窗戶被鎖住了,門也上了鎖推不開,房間裡沒有可以用來求救的電話,林冰瑩探索一圈,死心了。

「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的情況!」

林冰瑩問著蛇女,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哼哼……其實你應該明白我的目的,你是一隻母狗,我是調教你的主人,我的目的就是幫助你恢復本性、改掉你虛偽的臭毛病,把你成功地調教成一隻快樂而淫蕩地活在人間的母狗。現在知道我的目的了,你怎麼想!配合還是反抗,哈哈哈……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林冰瑩。」

我的情況她全都知道,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林冰瑩焦急地想著脫困的辦法,心中一片恐慌。

「林冰瑩,我警告你一點,不要亂拽你乳頭和陰阜上的環,不說是好不容易給你裝上的,你藏書吧得感恩、好好愛護它們,你就是亂拽也取不下來,除非用工具,哼哼……或者你有勇氣把乳頭、陰唇、陰蒂都扯下來。我勸你還是愛護身體吧!別把身體弄得盡是傷,過個兩三天,傷口就癒合了,這段期間,你不準大力拽它們,知道嗎?」

「……」

「回答我!」

「知,知道了……」

在無可奈何下,林冰瑩只好讓下流的銀環留在自己的身體上,退而求其次,林冰瑩懇求道:「求你讓我回去吧?」

「哼哼……真是個要求多的母狗,母狗6號,現在還不行,直到把你調教成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無論虐辱你的人是誰,你都能順應受虐的本性,成為陰阜一直淫蕩地濡溼著、搖著屁股不知廉恥地祈求快樂的母狗,你才可以離開。哈哈哈……你就等著那天早點到來吧!哈哈哈……」

「你,你……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你這是犯罪,以前你對我做過的事,我保證不追究,求你放我回去吧!否則,我一定會報警的,讓你接受法律的懲罰。」

見懇求無用,林冰瑩只好用報警來威脅蛇女,但她心中感覺自己脫身沒有那麼容易。

「哼哼……報警!你不會報警的!你把床頭櫃的門打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

林冰瑩走過去,把床頭櫃的門打開,裡面的東西頓

時令她大吃一驚,瞪圓了眼睛。

床頭櫃裡裝的都是照片,足有好幾百張,林冰瑩抓狂地翻著照片,照片裡的人物都是她林冰瑩,都是她不能見人的羞恥照片。

身上什麼都沒有穿,只在脖子上套著一根紅色的狗項圈,臉上沒有做馬賽克處理的她坐在電腦椅上,仰著脖子、眯著眼睛正在愛撫乳房,情慾萌發的臉上,表情無比淫蕩,紅紅的舌頭探出一截舔著嘴唇……

左手的食指陷進無毛的陰阜裡,粉嫩的陰阜被愛液染得晶瑩溼亮,手背上溼淋淋的,而右手攥著電動陽具,電動陽具的龜頭抵在紅腫翹立的陰蒂上,同樣沒有打馬賽克的臉上,表情更加淫蕩,嘴巴大張著,似乎正在發出痴狂的呻吟……

除了自慰的,還有用紅繩捆綁的,還有她赤身裸體在森林裡野外露出的,看著這些露臉的羞恥照片,林冰瑩又驚又怕,又羞又慚,在心裡想道,她怎麼會有這些照片呢!這些都是我發給國王的,可是有些是我打上馬賽克後才發過去的,怎麼這裡的都是露臉的呢!而且拍得還這麼清晰,臉上的毛孔都能看到,真是羞死人了……

「哼哼……很吃驚吧!」

「你怎麼會有我露臉的照片的?」

林冰瑩顫著聲音問道,明明有些露臉的照片只保存在自己的電腦裡,根本就沒有外流出去,而她竟然神通廣大地得到了,林冰瑩不由感到一陣恐懼。

「想不到吧!哼哼……告訴你吧!我是從你的電腦裡拷貝的,哼哼……臉部拍得這麼清晰,只要是認識你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你吧!哈哈哈……」

「啊!」

林冰瑩發出一聲驚叫,身上不寒而慄,冒出了冷汗,翻照片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她看到了小未來的照片,而這張照片她以前從未見過。

怎麼會有小未來的照片,是她拍的嗎!她想幹什麼!……驚心地冒出一個個疑問的林冰瑩連忙問道:」

你怎麼會有我女兒的照片,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許傷害我女兒,否則,我就算是不要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用那麼緊張,你女兒的照片嘛!哼哼……前幾天我正好路過你家,看小未來長得挺可愛的,就陪她玩會兒,給她拍了幾張照片,說起來還真有點想她,抽空我再去看看她吧!」

聽著蛇女不懷好意的聲調,林冰瑩緊張急了,急忙叫道:「不許你去看她!為什麼要牽扯到我女兒,蛇女,我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女兒。」

「哼哼……我怎麼會傷害她呢!只是想陪她玩嘛!順便讓她欣賞下她媽媽的照片,現在她還小,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吧!不過沒關係,就當作是幼教吧!也許在我的教育下,她成年後會比你更出色呢!哼哼……」

「你太過分了,放過我女兒吧……」

林冰瑩想到蛇女描述的一幕,直感恐怖萬分,聲音不由帶上了哭音。

「說不定小未來早熟呢!看到自己媽媽變態的樣子,會很傷心地哭泣吧!她一個人蜷縮在被窩裡睡覺,想到她的媽媽因為每晚都要拼命自慰做那淫蕩的事而不要她,跑去興海一個人住,她會怎麼想呢!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下次我去見她時,一定多陪陪她,為你彌補小未來丟失的母愛。」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你太邪惡了,竟然要對一個天真的孩子下手,你也是女人啊!你忍心這麼對待一個無辜的孩子嗎!啊!……」

林冰瑩淚眼婆娑地懇求著蛇女,突然肛門裡一陣巨大的便意傳來,她不由叫了一聲,拼命收縮著肛門、忍耐著便意,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她的肚子早就「咕咕」作響了,她也早就發現她的肛門裡塞著肛門栓,只是正在與蛇女通話,而且便意還不大,她便沒有急著去洗手間。

「哼哼……想大便了吧!忘告訴你了,在你到達高潮昏過去時,我在你的肛門裡注射了500CC的浣腸液,現在要便出來了吧!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哈哈哈……」

竟然是這樣,這個陰損的女人,太過分了……林冰瑩踉蹌著向洗手間走去,可是洗手間的門是鎖著的,無論她用多大力都拉不開。

這時,她發現洗手間的門上貼了一張紙——直接在房間裡大便或者出去,到1023房間借用洗手間,請二選一。

「蛇女,你太過分了,快點把洗手間的門打開!」

林冰瑩焦急地對著手機大叫,便意越來越急了,她快忍不住了。

「哼哼……洗手間的鎖頭鏽死了,打不開,你沒看到門上貼的紙條嗎!真要想上洗手間大便的話,就光著身子去1023室借用洗手間吧!」

林冰瑩來回看著房間,想找類似痰盂之類接便的容器,可是房間裡什麼容器也沒有,就連床頭櫃裡的抽屜都被卸下了。

「如果不想去1023室,你就在毛絨絨的地毯上便吧!便完之後記得叫服務員來收拾!不過,哼哼……手機不能往外掛電話,你只能扯著嗓子喊了。哈哈哈……把肛門栓拔出來,就在這裡便吧!」

「不要啊!這麼羞恥的事,蛇女,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想在這裡便!那你就去1023室吧!從房間出去向左拐,第五個房間就是。我想有個赤身裸體、乳房、陰阜上還穿著下流的銀環的美女來借洗手間,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的!哈哈哈……」

只能是二選一,相比之下,在地毯上排便要比借用洗手間羞恥得多,林冰瑩準備去1023室借用洗手間,開始尋找可以裹身的東西。可是,房間裡沒有能裹身的東西,毯子、床單、窗簾一概沒有,就連桌子上也被除去了檯布,明顯是不讓她遮掩身體早就把房間清理好了的。

「別找了,房間裡什麼也沒有,你只能赤裸著身子出去,哈哈哈……沒有幾步,很快的。」

林冰瑩知道房間裡一定裝有攝像頭,要不蛇女不會這麼瞭解她的一舉一動,她也知道蛇女很享受自己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正在拿自己取樂,林冰瑩下定決心,絕不能在蛇女面前排便、用自己悽慘的樣子供她淫樂。

林冰瑩也知道從房間裡出去,赤身裸體到1023室借用洗手間肯定是個圈套,那裡肯定有什麼陰謀在等著她。感到肛門栓都要被裡面奔騰的浣腸液衝出來了,身體在不住冒汗、已經到了忍耐極限的林冰瑩實在不想被蛇女看到自己在地毯上排便的羞恥樣子,心中傾向於出去借用洗手間,便想先看看外面的情況,於是走到門口處,輕輕推開門,只探出腦袋向外看去。

走廊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林冰瑩悄悄把頭縮回來。是直接在地毯上排便還是赤裸著身體,通過走廊,去1023室借用洗手間呢!林冰瑩不知道該怎樣選擇,無論哪種選擇都令她羞恥萬分,屈辱無比,無論選哪個都很艱難。

急迫預噴的浣腸液由不得她猶豫,林冰瑩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心,一咬牙,推開了房門。乳頭和陰阜上穿著下流的銀環,赤身裸體的林冰瑩低頭、彎腰,一手捂著胸部,一手遮掩著陰阜,兩隻耳朵豎起來,注意聽著走廊裡的動靜,竭力使自己的腳步不發出聲音,翹著腳跟向1023室走去。

第七章圈套(三)室——

「砰砰砰」心臟像擂鼓那樣劇烈跳動著,林冰瑩膽戰心驚地在靜悄悄的走廊裡走著,還沒走幾步,突然身後傳來「哢嗒」一聲,林冰瑩驚恐地向後一看,只見她方才虛掩著的房門自動關上了。

林冰瑩慌忙回去,用力拉房門的把手,房門紋絲不動,彈簧鎖自動鎖上了。

啊!不要啊……林冰瑩暗忖,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只能去1023房間了。

佝僂著身子、用雙手遮掩乳頭和陰阜的林冰瑩來到了1023室門前,伸出手想要摁門鈴,可手抬起一半又縮回去,萬分羞恥的林冰瑩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敢面對房間主人驚異的目光。

可是劇烈的便意令她不得不把手摁在門鈴上,「叮鈴鈴」,門鈴響了,林冰瑩等了一會兒,可房間裡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腳步聲。林冰瑩頓時急了,慌亂地想,萬一1023室不開門,而她回不到原來的房間了,排便的生理反應還是那麼急不可待,難道要在走廊裡大便嗎!……

再次摁向門鈴,房間裡還是沒反應,慌了神的林冰瑩開始敲門,怕有人聽見聲音出來看而不敢用力,可房間裡依舊是一片死寂。手機還握在手裡,屏幕上顯示著通話中,林冰瑩認定蛇女就在1023室裡,出於想看自己狼狽的樣子遲遲不給自己開門。林冰瑩一邊敲門,一邊羞恥地求她道:「請你把門開開吧!我快憋,憋不住了……」

手機也像1023室那樣沒有反應,這時,拐角處突然傳來「叮」的一聲,電梯停靠的聲音傳進精神高度緊張的林冰瑩耳裡。

不會有人下來吧!沒人,沒人……林冰瑩拼命祈禱著,兩耳豎起來緊張地聽著動靜,可是「啪」,「啪」,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在她耳中越來越響,一個人正在向她靠近。

這裡是走廊,沒有躲的地方,他要是拐過拐角就會看到我了,怎麼辦,怎麼辦啊!別過來,別過來,千萬別拐過來……林冰瑩的心緊張無比跳動著,就像跳到嘴邊似的,她感到腳步聲馬上要拐過拐角了,不由羞恥萬分地蹲下,雙腿緊緊夾著,手臂交叉著緊緊捂著胸,低垂的頭幾乎頂到膝蓋上,蜷縮的身體像個圓球似的,又驚恐、又緊張地等待那無比羞恥的時刻。

「呼哧……呼哧……」

喘息聲控制不住地變得急促起來,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在她耳中猶如驚雷一樣越過拐角,來到她身後,然後,腳步聲便消失了。

接著走啊!不要停下來,不要看我……林冰瑩知道身後的人正在看她,喘息聲變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了,身體控制不住地抖起來,感到渾身一陣燥熱。

頭頂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氣憤帶有鄙視的聲音,「你這個女人怎麼不穿衣服!你是變態嗎?」

「不,我不是,我不想這樣,我是……」

林冰瑩結結巴巴地說著,可沒等她把話說完,年輕男人便不耐煩地打斷她,說道:「在酒店的走廊裡堂而皇之地暴露身

體,你不知道羞恥嗎!你這個變態女人,走,我帶你去見警察!」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被逼的,我……」

顧不得羞恥了,林冰瑩連忙解釋,可話沒說完又被年輕男人打斷了,「是真的嗎!除了你我沒看到有人啊!如果事實是你說的那樣,那就更應該找警察了,走吧!我帶你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謝謝你的好意,請你走吧!」

「不用謝!嘿嘿……我怎麼能一走了之呢!林總監,把你放在這裡不管,我不放心啊!」

「啊!」

身後的男人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林冰瑩不由驚恐地轉過身,令她不敢相信的,站在她身後、直勾勾看著她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秘書張真。

「呀啊!怎麼是你,不要看……」

腦袋裡頓時一陣混亂,不住想著,張真怎麼會在這裡!他跟蛇女有什麼關係嗎!他也是來虐辱自己的嗎!……

「哈哈……林總監,為什麼不能是我!是不是覺得在下屬面前做變態的事,暴露下流的身體很羞恥……」

林冰瑩羞恥無比地把頭低下去,突然,她感到脖子上一涼,一緊。連忙伸手摸向脖子,手上傳來冰冷的金屬觸感,林冰瑩感覺她被套上了狗項圈,緊接著,脖子上便傳來一股大力,她被張真拽起來,面向他站著。

「呀啊……張真,不要這樣!」

「哼哼……」

張真冷笑著,手向前一伸,放在林冰瑩沒有合攏的雙腿之間,然後食指一探,滑進濡溼的陰阜裡面。

早就溼透了的陰阜滑溜無比,張真的手指一點也沒受到阻礙,順暢地滑到最深處,林冰瑩屈辱地扭著腰,羞恥得聲音直髮顫,小聲說道:「「張真,你別這樣,快點拔出去……」

急忙抬起的手還未捉到張真,張真便把手指抽出去,在她眼前晃著,讓林冰瑩看沾在上面、把整個手指都濡得溼淋淋的愛液。

「呀啊!別讓我看!把它拿開,求求你,把它拿開……」

林冰瑩一邊求著張真,一邊羞慚地扭過臉,可是扭過的臉馬上被張真扯著狗項圈的鎖鏈拽過來。

「竟然溼成這樣了!嘿嘿……只是接受浣腸、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就能讓你這麼溼,淫蕩的林總監,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變態呢!」

「求求你別說了,張真,我求求你了……」

一邊哀求著,林冰瑩一邊想,他怎麼知道我被浣腸的事!他也參與了嗎!他跟蛇女是一夥的嗎?……

張真用扯著鎖鏈的手攬住林冰瑩的腰,把她緊緊摟進懷裡,然後,另一隻手摩挲著她光滑挺翹的屁股來到肛門,抓著堵住她肛門的肛門栓用力地向裡面頂。

一邊低聲淫笑著、欣賞林冰瑩臉上那既哀羞屈辱又難耐痛苦的表情,張真一邊問道:「現在你最想要的不是有人來滿足你吧,而是想痛快地大便吧!林總監,是不是這樣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是的,我想大便,啊啊……求求你,別碰那裡!要出來了!」

林冰瑩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得不說出下流的詞語,向張真求饒。

「是屎要出來了嗎!哈哈哈……那你就像狗那樣爬進房間裡大便吧!」

張真一把把林冰瑩推翻在地,把她擺成狗一樣的姿勢,然後一邊用力踢著她的屁股,一邊冷笑道:「林總監,哼哼……爬進去吧!」

1023室的房門突然開了,低聲哭泣的林冰瑩一邊被張

真踢著屁股,一邊一路跌倒爬起著,爬進房間裡面。——驚遇晏雪——爬進1023房間裡的林冰瑩被張真一路踢著屁股,趕進了臥室,看著臥室裡的情景,林冰瑩不由吃驚地張大嘴,呆住了。

窗戶旁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背對著她站著,旁邊的紅色大圓床上,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同樣是赤裸著身子,雙手還被反綁,背向自己側躺著。年輕女人雪白的屁股不住抖顫著,肛門裡也像她一樣塞著一個肛門栓。

林冰瑩驚慌失措地低下頭,聽見站在窗戶旁的男人向她走過來。

男人蹲下來捏住林冰瑩的下顎,挑起她垂下的臉,淫笑著說道:「我們又見面了,林總監,嘿嘿……」

「啊!你,你是石秘書長?」

林冰瑩認出挑起她的臉、一臉淫笑地看著她的正是去漢洲與陳君茹會面時碰到的秘書長石成。

「為什麼你也在這裡……啊!這些都是你策劃的嗎?石秘書長,不要對我做這麼殘酷的事,求求你,放了我吧!」

想到石成的高位,林冰瑩認為石成就是幕後主謀,連忙搖著石成的腿,懇求他放過自己。

「殘酷的事!哼哼……林總監,別對我裝出一副很貞潔的樣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你自己用紅繩捆綁身體自慰,你光著身子像狗那樣趴在陽臺上自慰,你用晾衣服的夾子夾乳頭,你用毛巾狠狠打自己的乳房,你還去森林,在小溪旁表演露出,你外出時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享受被人遠程操縱玩弄的刺激。林總監,我沒說錯吧!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你是個變態,你喜歡被人虐辱,哈哈哈……」

他怎麼都知道!他是恥虐俱樂部的人嗎!……林冰瑩被石成痛揭醜事,心中除了滔天的羞恥還有深深的驚恐。

「所以說,不是殘酷的事,而是快樂的事,是你一直在心裡盼望卻不敢去做的事,為了懲罰你的無禮和不知感恩的心,我就在這裡給你取下肛門栓,讓你便個痛快吧!哼哼……」

石成的話宛如一道閃電,打得林冰瑩身子一震,她連忙向石成哀求道:「不要,不要,石秘書長,求求你,不要在這裡,讓我去洗手間吧!」

「林總監,嘿嘿……我想如果你承認你是變態的話,石秘書長也許會饒了你呢!」

張真也跪下來,在林冰瑩身後淫笑著說道。

顧不得考慮張真的提議有沒有效,林冰瑩就像撈著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說道:「是,是的,我是那樣的,石秘書長,饒了我吧!」

「哼哼……什麼是那樣的!不要說的那麼隱晦!」

「我,我是變態……」

林冰瑩艱難地張開嘴,若不可聞地吐出變態二字。

「大點聲!告訴我到底誰是變態!是怎樣的變態!」

「我,我,我林冰瑩是變態,是,是色情的變態。」

聲音提高了一檔,顫抖的,斷斷續續的,林冰瑩不敢合上眼睛,在石成灼灼的眼神下說出令她屈辱無比的話。

「還是不夠老實啊!仔細聽,像我教你的這樣說。」

石成使勁扯起林冰瑩的耳朵,在她耳邊教她怎樣說。然後,扯著她的耳朵把她的臉扭到放置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的方向,說道:「知道怎麼說了吧!那就對著攝像機大聲說吧!」

「啊!不要,不要……不要拍我,石秘書長,求求你,饒了我吧!」

看到攝像機黑乎乎的鏡頭對著自己,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面

對的是一隻野獸,一個無底的深淵,巨大的恐懼感從她心中騰起,她拼命扭過臉,淚眼婆娑地瞧著石成,哀聲向他求饒。

「想違逆我嗎?那就在這裡便出來吧!」

石成伸出手導引似的揉她的下腹,又用力向裡捅肛門賽。

「啊啊……不要,啊啊……好難受,石秘書長,請你住手吧!啊啊……我,我聽話。」

想到石成要她說的話,林冰瑩感到萬分屈辱、萬分羞恥,再想到那些話要是被攝像機錄下來,林冰瑩心知石成肯定會用影帶要挾自己,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悲慘的事在等著自己,可是人在刀俎上不得不行,而且奔騰激盪正在猛烈衝擊肛門栓的浣腸液也容不得她拒絕。

「我是名流美容院的林冰瑩,啊啊……我因為淫蕩在乳頭和陰阜上都穿上了下流的銀環,啊啊……我喜歡光著身子在酒店的走廊裡散步,啊啊……我的陰阜無時無刻不是溼的,等待男人來強暴我,啊啊……我是受虐狂,是露出狂,是變態的母狗奴隸……我有一個女兒叫小未來,我……」

被強烈的便意滲出細汗的臉對著攝像機,林冰瑩拼命擠出笑容,裝出淫蕩的表情,一邊大聲呻吟說著石成讓她說的話,一邊跪在地上,在石成的命令下把乳頭和陰阜的銀環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

在提到女兒的名字時,林冰瑩實在忍耐不住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臉上升起悲慼欲絕的表情,再也說不下去了。

瞧著林冰瑩漆黑、溼潤的眼眸裡盪出倍感屈辱的霧藹,瞧著她冷豔的臉上出現一副羞恥至極的表情,還有在強迫下做出彷彿自慰一樣的動作,石成和張真感到林冰瑩散發出一股悽美絕倫的受虐美感,頓時,胯下的肉棒變得硬直起來。

「哈哈哈……林總監,原來你是這樣的變態啊!哈哈哈……」

張真肆無忌憚地狂笑著。

石成也狂笑著說道:「既然你是變態,那你就在我們面前玩一個變態的遊戲吧!看到這個女孩了吧!她跟你一樣也被浣腸了,同樣的時間,同樣份量的浣腸液。你跟她互相舔,只要你讓她先到高潮了,你就可以去洗手間大便,要是你被她給舔到了,嘿嘿……你就只能在我們面前,在攝像機面前大便了!怎麼樣!這個遊戲有意思吧!哈哈哈……」

「要我做這種事……」

林冰瑩痛苦地搖頭、喃喃自語著,可是,肛門裡的便意已經超過限度了,隨時都可能衝出肛門栓、噴出來。

「不想大便嗎?」

石成挑起林冰瑩的下巴,臉上露出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的嘲諷笑容。

「我……想……」

「想去洗手間大便嗎?」

「想……」

「哼哼……那就玩這個遊戲、戰勝這個女孩吧!她的舌功很厲害的,我會為你加油的!哈哈哈……」

不等石成話聲落地,張真便手腳麻利地把林冰瑩的雙手反綁到身後,然後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狠狠拋到床上,讓她的臉向著女孩的屁股。

「啊啊……」

這粗暴的動作令林冰瑩驚叫起來,同時肚子「咕咕」作響,肛門一陣收縮,浣腸液在裡面翻山倒海地奔騰著。

「我們幫你擺好姿勢,你就好好舔吧!」

石成把女孩兒翻過來,一手分開女孩兒的腿,一手揪著林冰瑩的頭髮,把林冰瑩的臉摁在女孩兒的陰阜上,同一時間,張真也分開林冰瑩的腿,把女孩兒的臉摁在林冰瑩的陰

阜上。

戰勝這個舌功厲害的女孩兒,讓她先到高潮,只有這樣才能獲准去洗手間大便,林冰瑩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雖然舔不認識的女孩兒的陰阜很羞恥,但想想自己在認識的男人們面前排洩的姿態,想想自己這副悽慘無比的樣子會被攝像機拍攝進去,想想男人們瞪大眼睛看到自己帶著異味的屎尿從肛門裡狂噴而出……

林冰瑩心中便充斥著無盡的屈辱和羞恥,絕對不想這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眼前的陰阜也像自己的一樣被剃盡了陰毛,光溜粉嫩、絢麗無比,陰蒂和陰唇上也被穿上了銀光燦燦的圓環,林冰瑩覺得她在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上見過這個陰阜,她想,這個女孩兒應該就是那個名流美容院自願當模特的員工吧!她跟自己一樣也是被騙了給帶到這裡來的吧!……

女孩兒的陰蒂赤紅赤紅的,菱形的小芽充血腫脹,在陰阜上翹立著。陰阜已經溼透了,陰蒂也被愛液染得溼亮,一股女人慾情大動的味道撲鼻而來。林冰瑩嘆了口氣,嘴巴慢慢張開,雙唇含住陰蒂用力地吸,牙齒在上面輕輕地咬,舌頭伸得長長的,舔著陰唇、舔著濡溼的洞口,探進溼滑的肉洞裡,在裡面靈活地左勾一下,右挑一下,極盡能事地挑發著女孩兒的欲情。

女孩兒也在做同樣的事,以不遜於林冰瑩的技巧,熟練地舔著她的陰阜,把她帶入快感的漩渦。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兩個互相舔陰阜的女人都在呻吟著,抑制不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房間裡迴響,忍耐不住的身體都在扭動著。

「啊啊……啊啊……冰瑩姐,啊啊……你再這樣,啊啊……我就到了!」

「啊!你,你是小雪!」

從女孩兒的陰阜上抬起頭,林冰瑩用力扭著脖子去看女孩兒的臉,與她驚惶的視線對上的正是晏雪又羞恥又狼狽的眼神。

「小雪,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也……」

看著晏雪眼裡流出悲憤、屈辱的淚水,看著她臉上羞慚、可憐的表情,林冰瑩明白了,晏雪與自己是一樣的遭遇,心中一股怒氣上湧,林冰瑩禁不住地怒視正發出淫笑、淫穢不堪地看著她和晏雪的兩個男人,恨恨斥道:「你們太過分了……」

「哈哈哈……」

「哈哈哈……」

石成和張真異口同聲地狂笑起來,石成一邊笑,一邊對晏雪說道:「還不快舔!你不是快到了嗎!再不加把勁,讓你的好姐姐給舔到了,你可去不了洗手間了,哈哈哈……」

聽了石成的話,晏雪的身體一震,面上一窒,一邊流著淚,滿是歉意地對林冰瑩說道:「冰瑩姐,對不起……」,一邊把臉埋進林冰瑩的陰阜上,比剛才更賣力地舔起來。

「啊啊……小雪,不要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惶急地收回怒視的目光,也低下頭,把臉埋在晏雪的陰阜裡,拼命地舔著。

「哈哈哈……好一對情真意切的姐妹,你們的姐妹情真是令我吃驚啊!對,對,就是這麼舔!繼續,繼續,哈哈哈……」

彼此都很熟悉對方身體的林冰瑩和晏雪展開了競賽,被繩子反綁雙手的身體像爬蟲那樣不住蠕動著,鮮紅的舌頭長長伸出嘴外,又靈活又飛快地舞動著,拼命舔著對方,拼命想令對方先到達高潮。

兩具性感絕

美、曼妙無比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微紅的肌膚上滲出了細汗,隨著越來越急的扭動,愈顯晶亮發光,擁有著驚人美麗的嬌顏上都浮現出情慾萌發那淫蕩的表情,嘴裡、鼻中都發出野獸一樣的喘息,為已經超過了限度而急不可待地想去洗手間排洩的權利,拼命舔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給與對方最激暢的快感。

500CC的浣腸液在肛門裡狂暴地渦旋著,肛門不住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肛門栓在一股股衝力下,在肛門的推擠下,以她們能感應到的程度慢慢地脫離。

也許需要過一會兒,也許是下一個呼吸,肛門栓便會脫體而出,絕對不想在虐辱她們的男人面前排洩的林冰瑩和晏雪感受到了危機,就像到了生死戰的最後一刻似的,舌頭的動作陡然增強起來,彼此都想給對方的陰蒂致命一擊。

真是一副悽美悲壯的畫面,情同姐妹的兩個女人,曾經還是百合的關係,為了能在洗手間裡排洩的權利,為了不讓自己失去女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又無可奈何又竭盡全力、又心痛對方不願對方陷入苦難可又不得不傷害對方來保全自己的尊嚴,心事無比矛盾地舔著對方的陰蒂,做著曾經給她們無限歡愉而現在卻是痛苦無比的事。

晏雪用前齒和下唇夾住林冰瑩的陰蒂,柔軟、輕薄的舌頭飛速地在陰蒂上掃著、摩擦著,林冰瑩的前齒和下唇同樣也夾緊著晏雪的陰蒂,她的舌頭也飛快地在晏雪的陰蒂上掃著、摩擦著。

也許是林冰瑩比晏雪敏感,也許是林冰瑩受虐的本性比晏雪重,也許是晏雪的忍耐力比林冰瑩強,林冰瑩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狂抖著,臉上露出驚恐無比又悲痛欲絕的表情,嘴巴大大張開,發出既歡愉又痛苦、彷彿野獸臨死前的哀叫聲,先一步被晏雪舔到了高潮。在強烈的潮吹下,林冰瑩的意識漸漸遙遠,她彷彿聽見晏雪哭泣著對她說,「冰瑩姐,對不起……」

第七章圈套(四)——排洩——

林冰瑩被石成拍打著臉頰,恢復了意識。

睜開眼,林冰瑩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但晏雪不見了,張真也不在。她聞到一股臭味,臉上不禁一紅,心想,小雪被帶到洗手間裡去了吧!她應該已經排洩完了,可是張真去哪了呢!難道他也在洗手間!……

心中一驚,林冰瑩注意到攝像機也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一個三腳架。

張真帶著攝像機,與小雪一起在洗手間裡,這麼說小雪雖然贏了,可還是在男人的面前排洩了,而且還被攝像機把這悽慘的一幕拍攝進去了。這個遊戲根本就是騙人的,啊!不對,我們怎麼這麼傻,他們只說贏的一方可以在洗手間裡排洩,但並沒有說他們不去看,也沒說不攝像,我和小雪做出那麼丟臉的事,還是改變不了在他們面前排洩的事實,只是供他們淫樂、取笑的一個笑柄罷了……

林冰瑩沒有為晏雪把她舔到高潮而心懷怨恨,也沒有為晏雪還是在男人的面前排洩了而幸災樂禍,她為晏雪擔心著、悲哀著,也為自己即將在男人面前、在攝像機前排洩而恐懼著,悲哀著。在像波濤起伏一樣時而變強時而變弱,但都是超過了限度的便意衝擊下,她只能接受了這個悲慘的現實,無奈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林總監,聞到味道了吧!知道為什麼才叫醒你嗎!嘿嘿……攝像機只有一

臺,晏雪被張真帶到洗手間裡已經便完了,現在該輪到你了。憋了這麼長時間,屎尿一定很多吧!肛門也快裂開了吧!嘿嘿……想便在哪裡呢!床上!地上!還是臉盆裡,我想你會選臉盆吧!晏雪選的也是臉盆,你們剛才的表演很好看,可惜啊!你們還得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大便,只不過是場所不同罷了,哈哈哈……」

果真與想的一樣,林冰瑩真想撲上去狠狠咬石成一口,可是,為了不招來更多的侮辱,林冰瑩緊緊咬著嘴唇,忍耐著心中滔天的屈辱、羞恥和怒火。

「問你呢!想在哪裡大便?」

石成狂笑後,狠狠在林冰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選……臉,臉盆……」

屈辱的話說剛一出口,鼻子便一酸,眼淚又止不住地流出來。

「哈哈哈……好,就讓你在臉盆裡大便。林總監,那個肛門栓,你自己拔出來吧!不過,它好像在你肛門裡塞得挺緊的,你要是拔不出來,我可以幫你的,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拔出來,哈哈哈……」

「石秘書長,請你不要看好嗎!求求你了,那麼髒的地方……」

雖然知道不可能被放過,但林冰瑩還是做最後的努力,向石成哀求。

「哼哼……明明是個想被人看到羞恥姿態的變態,連在男人面前大便都會感到快感的母狗,你不覺得你說這些很可笑嗎!哈哈哈……嘴裡說不要我看,其實心中盼我看個夠吧!變態的母狗6號!」

石成臉上升起鄙夷的表情,用手指戳著林冰瑩的臉,盡情羞辱她。

「不是的,我不是那樣的女人,不是的……」

林冰瑩扭過臉,躲閃著石成的指頭,可心裡卻在懷疑,我真的是變態嗎!我真的是那樣的女人嗎!……

洗手間的門開了,張真一手拿著攝像機,一手拽著不知什麼時候套到晏雪脖子上的狗項圈的鏈子,把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晏雪牽出來。

「人到齊了,林總監,我們開始吧!晏雪,你的好姐姐跟你一樣選臉盆,你去取!用嘴叼著放在她屁股後面。」

石成一邊下命令,一邊拽著狗項圈的鎖鏈,把林冰瑩從床上拉下來。

張真把攝像機重新裝在三腳架上,在他調整好角度時,晏雪也辛苦地叼著臉盆爬過來,把臉盆放在林冰瑩的屁股後面。

「林總監,看著攝像機,自己取下肛門栓吧!要是需要我幫忙,嘿嘿……儘管張嘴。」

實在是憋不住了,只能自己拔了……林冰瑩抬起頭,羞慚、屈辱的眼光躲躲閃閃,卻由不得不看向攝像機,她的手顫抖著慢慢繞到屁股上,去拔肛門栓。

因為體力消耗太大了,手指用不上力氣,而且肛門栓被方才潮吹的愛液染得滑溜無比,無論她怎麼用力也拔不出來。

在淩辱她的石成、張真面前,在她情同姐妹的晏雪面前,林冰瑩站在地上分開雙腿,身體前傾著,屁股向後翹著,以這樣一副屈辱的姿勢一遍遍地拔著肛門栓,可她的手指卻一遍遍地從如同被抹了油一樣滑溜的肛門栓上滑落。

林冰瑩羞恥極了,感覺狼狽不堪的她就像一個供人取樂的玩具。實在受不了這種揪心的羞恥了,林冰瑩終於張開嘴,向石成求道:「幫我取出來吧!」

「啪」的一聲,張真狠狠踢了一腳林冰瑩的屁股,罵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那麼髒的地方,你的態度還不誠懇,誰願意幫你這個變態的

忙!」

石成也笑道:「是啊,你太不懂禮貌了,哈哈哈……」

「對不起,石秘書長,請您幫我取出來吧!求求你了!」

林冰瑩咬著牙齒說道,感到自己羞恥得都要昏過去了。

「從哪裡取,取什麼,取出來後你想做什麼,林總監,你的口齒不是很伶俐嗎!按照我的提點,一口氣說出來!」

射出淫邪光芒的視線盯在林冰瑩臉上,石成頗為享受林冰瑩既哀羞屈辱又狼狽不堪的表情。

「石秘書長,對,對不起,請把肛門栓,從我的,我的肛門裡取出來,我,我想大便……求求你了……」

林冰瑩想流利地說出來,但她辦不到,她像個結巴一樣,斷斷續續地說著,心中好想能昏過去多好,就不用面對這令她生不如死的屈辱和羞恥了。

石成獰笑地看著林冰瑩,用腳踢踢林冰瑩身後的臉盆,踢到他估算的屎尿噴射距離的位置上,然後把手伸到她的肛門上,攥住肛門栓猛一用力,在一聲好似布匹被撕裂的聲音下,混著大便的黃濁的浣腸液急激地噴出來,「劈啪」有力地打在臉盆裡。

「看啊!出來了,這麼多,真他媽臭!……」

張真在一旁大聲罵著,而石成一邊用腳踢著臉盆,接著浣腸液,一邊取笑道:「美女的屎也是屎,能不臭嗎!不過沒想到我們像冰山美女一樣冷豔的林總監,屎會這麼臭,跟她是變態一樣,都令人無比吃驚啊!哈哈哈……」

「呀啊……不要看,不要看,不要說了,不要再嘲笑我了,我要死了……」

在張真的咒罵下,石成的恥笑下,林冰瑩臉上全是淚,一邊控制不住地排洩著,一邊無意義地哀叫求饒著,而憋到了極限才排洩的快感令她感覺陰阜一陣蠕動,感受到了性的快感,感到愛液正在洶湧而出。

我真的是變態嗎!真的是一隻在男人面前大便都會感到快感的母狗嗎!……

愛液繼續流淌著,尿液也控制不住地從尿道口裡射出來,林冰瑩狂抖著身子,看到在被淚水遮住的視線下,朦朦朧朧跪在地上的晏雪低著頭,發出一陣傷心欲絕的哭聲。——偷窺穿環——國王進入家門便迫不及待地把電腦打開,去看鄰家妹妹的盜攝視頻。因為有一筆很重要的生意要談,一般不外出的國王在外地待了三天,在坐出租車往家趕時,他的腦袋就控制不住地想著鄰家妹妹,這個時間,她應該還沒睡,她在做些什麼呢!……

畫面黑乎乎的,鄰家妹妹的房間沒有點燈,國王遺憾地想,是不在還是已經睡了呢!……

心中不禁一陣低落,國王在電腦旁等了一會兒,見畫面還是一片漆黑,知道今晚是看不到鄰家妹妹了,便嘆了口氣,去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後,國王不死心地去看電腦,鄰家妹妹的房間還是黑的,於是,國王便無奈地打開MSN,去看有沒有新郵件。收件箱裡只有一封新郵件,是大香腸發來的。

「國王,我弄到了好東西,是很有名的一家美容院的脫毛處理現場。你肯定認為這沒什麼好看的吧!嘿嘿……我先賣個關子,你看過之後你就知道了,絕對震撼。還有,過幾天有更好的東西給你看,到時我再告訴你吧!……」

國王快速地打開大香腸郵件上附帶的鏈接。鏈接是一個視頻鏈接,電腦屏幕上很快出現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趴在按摩床上,幾個穿短袖粉色制

服的女按摩師圍著女人、正在給她做按摩的畫面。

女人在美容院裡做按摩都是脫得精光嗎!雖然按摩師都是女性,但被幾個人看到性器會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呢!……國王津津有味地看著,心底冒出一股好奇心,琢磨著女人的心理。

畫面裡的確是美容院的場景,女人趴在按摩床上,渾圓、雪白的屁股微微上翹,浮現出柔美的曲線。國王想這個女人的體形真好,可是,他覺得奇怪,哪怕女人再美,體形再好,也當不得大香腸用震撼來形容啊!難道還有其他的……

沒多久國王便知道大香腸為什麼用震撼來形容了,女人由趴伏變成了仰躺,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冷豔絕美的臉蛋。

「咦!這不是極品美女嗎!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

國王認出了躺在床上做按摩的女人正是在鄰家妹妹家裡與鄰家妹妹百合糾纏的極品美女,他一直期待再次看到極品美女,可惜一直未能如願。

倒了杯威士忌,拿了疊點心、一盒煙,國王決定不睡了,準備把極品美女的視頻看完。

電腦屏幕上,醫師裝扮的人出現了,好像是要做麻醉的樣子。國王見狀不由狐疑地想到,美容和脫毛也要麻醉嗎!……

打完麻醉後,醫師確認下極品美女的狀況,見她沒有意識了便把一個機械手臂一樣的東西抵在了極品美女的陰阜上。

「哦,原來是激光脫毛,林冰瑩光溜溜的陰阜是不是也是用激光脫毛處理的呢!林冰瑩與極品美女,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就在國王又生出這個令他困惑已久的疑問時,畫面切換了了,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正在準備著什麼。

「咦!鄰家妹妹!哈哈哈……我明白了,極品美女不是到美容院做美容的客人,她也是美容師,比鄰家妹妹的職位要高,或者她還是這家美容院的負責人,這次是讓鄰家妹妹給她做美容的。一定是這樣的,哈哈哈……終於搞清楚她們的職業了。」

就在國王彷彿解密成功地發出一陣大笑時,他看到鄰家妹妹拿著一個剪鉗探向極品美女的陰阜,在旁邊醫師裝扮的人的指教下,把極品美女的陰蒂剝出來,然後用剪鉗把陰蒂夾住。

接著,鄰家妹妹從醫用托盤裡取出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和一個彷彿錐子的工具,然後貓著腰、低著頭在極品美女分開的雙腿間做著什麼。大約幾分鐘,當鄰家妹妹從極品美女的雙腿之間離開時,被鄰家妹妹的身體擋住攝像頭因此看不到鄰家妹妹的動作而鬱悶的國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極品美女被剪鉗夾住的陰蒂上多了一個銀光閃閃的銀環。

「原來是在陰蒂上穿環啊!真不敢相信!」

在國王的驚歎下,鄰家妹妹在極品美女的陰唇和乳頭上也穿上了銀環。雖然感覺好像在看做手術,國王沒有感到性的興奮,但對為了性而改造肉體的鄰家妹妹和極品美女兩人,國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鄰家妹妹的身上也穿上了銀環,她到底是「S」還是「M」呢!或者是兩者兼有……國王點上根菸,一邊吐著菸圈一邊思考著。鄰家妹妹是晏雪,這點已經不用質疑,而極品美女是不是林冰瑩,國王還在猶疑,不過,他想,只要看看極品美女的身體裡有沒有穿環便能判斷出來了,先前,晏雪和林冰瑩的陰阜都剃盡了陰毛,這可以看

作是偶然,但要是都穿上了銀環,那就絕不是偶然了……

如果極品美女是林冰瑩,那她的一切都在有心人的監控下了,她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怎麼會被人偷窺呢!我一再提醒她注意安全,可她還是位於危險的局面裡了……國王不想林冰瑩被偷窺,也不忍心林冰瑩下場悲慘,便想找她確認一下情況,於是,連忙可林冰瑩的MSN郵箱裡發了一封聊天邀請的郵件。

發完郵件後,國王想起自己的妻子,如果妻子的身體上也裝上了銀環,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啊!……之後,他又想起大香腸說的過幾天有更好的東西,會是什麼呢!……國王心中不禁充滿了期待。

第七章圈套(五)——反吊調教——

「林總監,一次是不夠的,嘿嘿……至少還要兩次,才能把你的肛門徹底弄乾淨,好好享受開發肛門的樂趣吧!哈哈哈……」

為了開發林冰瑩的肛門,讓肛門和腸道變得潔淨,也為了羞辱林冰瑩,令她在巨大的屈辱和羞恥中喪失抵抗心,石成連著又給林冰瑩浣腸了兩次。

竟然在他們和小雪面前排洩了三次,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叫我經歷這麼殘酷的事,他們都是惡魔,讓時間快點過去吧……除了浣腸液以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從肛門裡流出來的林冰瑩虛弱地癱在地上,臉上一副欲哭無淚的悲慼表情,被宣告開發肛門和被淩辱她的人看到恥辱的排洩姿態,林冰瑩徹底地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跪在地上!睜大眼睛看我們給你拍的東西,林總監,你想讓小未來看到這些嗎!哈哈哈……」

石成揪住林冰瑩的頭髮,讓她看液晶電視裡攝像機剛才拍攝的她自己祈求排洩的畫面。

「求求你們,不要讓小未來看到這些,我不配做她的媽媽,無論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嗚嗚……請你們不要再羞辱我了,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對待我……」

林冰瑩嗚咽著,在石成的威脅下,她只能屈服,除了任石成擺佈外她沒有別的路可走。

石成放開林冰瑩的頭髮,坐在床頭,陰著臉訓斥道:「林總監,你是不是認為你很無辜,而我們都是惡棍,告訴你,我們都是上等人,我們之所以這麼對待你都是你引起來的,你是罪魁禍首。你知道你給我和高總添了多少麻煩嗎!就連陳董也因為你面臨尷尬的局面,你還有臉問我你做錯了什麼,哼哼……」

林冰瑩想不出來自己能有什麼過錯令石成這麼對付她,認為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連忙說道:「我……我令陳董事長面臨尷尬的局面!石秘書長,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的工作有失誤嗎?」

「看來你還不明白啊!好,那我就告訴你事情的原委吧!當初陳董認為你是個可造之才栽培你,把你扶上執行總監的高位,可她萬萬沒有料到她看重的人才竟然是個變態,名流美容院怎麼可能與一個變態扯上關係呢!陳董的意見是對你勸退,可是宣傳畫冊已經發送出去了,已經不能解除你的職務了,對於你的使用上,我和高總很頭疼,不知道怎麼安排你才好……」

「後來高總提議,變態也有變態的舞臺,也能發揮能量為名流美容院做出貢獻,在中東,現在還有為特權階級服務的奴隸,你是個變態,有著『M』本性,而且人長得冷豔美麗

,具有極品性奴隸的潛質,因此我同意了高總的提議,給你改造身體,調教你,讓你以性奴隸的身份活躍在最適合你的舞臺上、能最高效地發揮能量為名流美容院做出貢獻的位置上……」

「具體來說就是在表面上你仍然是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但實質的身份卻是名流美容院為名流服務的高級性奴隸。因為你和晏雪的存在,我特意成立一個特別機構,凝結名流美容院的美容技術精髓和SM專家的調教技藝,把像你和晏雪這樣的女人改造成又美麗又恭順的母狗奴隸,以侍奉帝皇的態度為名流們提供性服務……」

「你和晏雪做為導致特別機構成立的起因和以後陸續加入奴隸們的榜樣,會有世界上最好的調教師來調教你們的。從下個月開始,為期一個月的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宣傳活動就要在南方各大城市開展了,在這項活動中,你和晏雪做為高級性奴隸要向地方的名流和富豪們提供性服務。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時間有點趕,這也是現在就開始調教你們的原因……」

「不過你和晏雪都是變態,我想時間應該夠用,你和晏雪都會適應你們的新角色的。晏雪已經被帶走了,在其他地方接受嚴苛、系統的調教,做為高級性奴隸品質的證明提供給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VIP會員和富豪們。至於林總監你,會有令你意想不到的人來調教你的,哈哈哈……這下明白了吧!我們這麼對待你不過份吧!……」

「林總監,有因必有果,是受虐心給你埋下了現在的後果,你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也考慮到你,以你的表現,我的安排對你來說不是噩夢而是仙境,你不是一直渴望這樣的生活嗎!說白了,我這是在幫你,幫你實現你想要的生活方式。林總監,以我的地位想要性奴隸揮手即來,為什麼單單選你和晏雪呢!因為我知道性奴隸的生活最適合你們,你們是天生的母狗奴隸。」

太過份了,他們是神嗎!怎麼可以隨便規劃別人的生活呢!小雪,對不起,是我帶你來興海的,是我害了你……林冰瑩心中充滿了悔恨,對晏雪滿是愧疚,搖著石成的大腿求道:「求求你,石秘書長,都是我的錯,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求你放過晏雪吧!她不是變態,她沒有過錯,她還要我不要做變態的事呢!求求你放過她吧!」

「哈哈哈……林總監,晏雪怎麼不是變態!你不知道吧!我已經調教她有一陣了,她不僅是變態,是『M』,而且還有一點『S』的傾向,她喝我們高總的尿都會爽得直流淫水,你還說她不是變態,啊哈哈……」

張真接過話,反駁著林冰瑩,肆無忌憚地狂笑著。

「什麼!喝,喝尿,小雪她,張真,你,你……」

林冰瑩驚恐地瞧著張真,原先張真給她的印象是很陽光的一個人,而現在狂笑的臉看起來猙獰無比,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林冰瑩不禁感到全身一陣發冷,好像掉進了冰窖似的。

「跟你說了這麼多,知道你未來的人生是什麼樣了吧!你和晏雪註定要做為供人歡娛的性奴隸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現在我給你帶上隱形眼鏡,不要動!」

石成把林冰瑩推翻在地,按著她的臉,粗暴地把她的眼皮扒開。

林冰瑩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強烈的恐懼令她緊緊攥著

雙拳,身軀緊張得僵硬無比,不多時,眼前出現一片紅色的世界,模模糊糊的,連看清物體的形狀都困難,只能看出大致的輪廓,就像雙眼被蒙上了一條透光性能不好的厚重紅紗。

「眼前一片紅、什麼都看不清楚吧!林總監,是這樣吧!這不是隱形眼鏡,只是形狀酷似,你可以把它看做是眼罩。它的作用是讓你看不清東西,但在別人眼裡,你卻是戴著隱形眼鏡,嘿嘿……看不清東西也沒什麼不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看不見也不知道的東西有很多不是嗎!哈哈哈……」

笑了一會兒,石成繼續說道:「林總監,未來的奴隸榜樣,我們開始吧!」

石成和張真把林冰瑩拉起來,綁手的綁手,捆腳的捆腳,用麻繩把林冰瑩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把繩索穿過滑輪,把她吊起來。

林冰瑩的頭向後仰著,一頭黑髮飄散下來,雙腿大劈著,身體平行著地面,被繩索反吊在半空中。林冰瑩感覺屋子裡還有別人,好像是一個女人,冰冷的手指正在她的陰阜還有肛門裡面塗著軟膏。

軟膏很涼,可是很快,塗上軟膏的粘膜開始發熱,然後變得很癢,抓心撓肝的癢,之後,陰阜便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一趟趟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林冰瑩心知軟膏裡肯定摻入了春藥,她也知道產生快感、流出愛液不怪她,完全是春藥在作祟。可是,在一起工作的同僚面前,在密謀對付她、調教她、要把她變成性奴隸、她應該憎惡仇恨的石成和張真面前,林冰瑩對她出現淫蕩的反應還是感到羞恥無比,對她這副敏感至極經不起挑逗的身體又是無可奈何又是討厭。

「啪啪……啪啪……」

「呀啊……疼死了,啊啊……」

一陣火燒火燎的激痛在大腿上奔走,林冰瑩不由倒抽口涼氣,尖聲叫著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呀啊……別打了,疼死了,求求你,別打了,啊啊……啊啊……」

皮鞭在林冰瑩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赤紅色、縱橫交錯的鞭痕,林冰瑩一邊哀叫求饒,一邊拼命扭動身軀,試圖令大腿躲過皮鞭的鞭打,可是她越躲,皮鞭落下的便越重。

「小姐,打得太用力會在皮膚上留下疤痕的,還是請你輕點吧!」

石成擔心林冰瑩身上會留下不能消除的疤痕而破壞美感,便向手握皮鞭、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求情。

小姐?鞭打我的人是個女的,石成叫她小姐,她是什麼人?……林冰瑩忖思著,忽然,腦中一陣靈光閃過,她是蛇女嗎!是在房間裡拽穿在我乳頭和陰阜上的銀環、讓我到達高潮的女人嗎!……

不容林冰瑩多想,更為猛烈的鞭打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身體上,石成的話彷彿惹惱了被稱作小姐的女人,女人重重地哼了一聲,鞭打的範圍不再僅是大腿,開始向林冰瑩的乳頭、陰阜、肛門蔓延。

女人揮舞著鞭子,毫不留情地打著林冰瑩身上敏感的部位,彷彿是想要林冰瑩的受虐心甦醒、想要聽到她的哭叫聲含有性的興奮似的,林冰瑩越是哀求,女人打得便越狠,鞭鞭帶著風聲,狠狠地落在林冰瑩的乳頭、陰阜和肛門上,只打得林冰瑩身子狂扭、連聲慘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冰瑩曾被車浩鞭打過,但像現在這樣暴虐的鞭打還是頭一次,皮鞭每次打在她

身上,她覺得皮膚好像爆裂開了,激痛、火辣辣的燙令她猛地仰起頭、張大嘴,發出一聲聲慘呼。

女人很有鞭打的技巧,控制著皮鞭落下的節奏,在激痛即將從林冰瑩的身體裡散去之際,她又冷笑著落下一鞭,讓痛感增幅,讓無法忍受的激痛不消散地留在林冰瑩的身體裡。

血一個勁地往頭上湧,腦袋裡昏脹脹的,意識越來越薄弱,林冰瑩在女人刑訊般的鞭打下,一邊慘叫一邊哭著。她的哭叫聲越來越弱,但聲音中含帶的性的興奮越來越明顯,在恍惚中,林冰瑩感到一種怪異的快感伴隨著鞭責正在冉冉升起,她不知道她的陰阜早已是溼乎一片,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流出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她也不知道她的「M」反應盡數落在石成等虐待狂的眼中。

「你們看!這個女人一邊被鞭子抽一邊流淫水,真是個變態,哼哼……」

「小姐說的是,這個女人的確是個變態,哈哈哈……」

「是啊,不僅是個變態,而且還是個不可救藥的變態,她的騷穴都張開了,正等著小姐抽她呢!哈哈哈……林總監,被小姐鞭打很舒服吧!還不謝謝小姐給你快樂,哈哈哈……」

在意識即將完全陷入黑暗時,林冰瑩的心由「M」本性操縱著,腦袋裡本能地迴響著淫蕩的聲音,好舒服啊……不要停,接著抽我!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昏過去沒多久林冰瑩便被新的疼痛從黑暗中拉回了意識,那個被稱作小姐的女人攥著一根粗大的蠟燭,狠狠地插進她的陰阜裡面。在燭火的燒灼下,蠟油蓄滿了,女人一邊冷哼道:「母狗6號,舒不舒服!舒不舒服……」,一邊晃動著蠟燭,讓火燙的蠟油滴在林冰瑩的陰阜和肛門上。

「啊啊……嗯嗯……燙!燙……啊啊……不要再滴了,啊啊……燙死我了,饒了我吧!啊啊……主人,主人……我聽話,饒了我吧!」

女人用的蠟燭是特製的,蠟油比一般的蠟油要熱上幾倍,林冰瑩實在忍受不了這揪心的灼燙,忍著屈辱,大聲叫女人主人,向她哀聲求饒。

「真的聽話嗎!哼哼……」

女人控制著蠟燭,讓蠟油滴在林冰瑩脹起來的陰蒂上。

敏感的陰蒂被比火還要燙的蠟油澆上,在無法形容的激痛、灼燙下,陰阜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林冰瑩一下子被刺激得到達了高潮。高潮中的陰蒂更加敏感,而女人很享受虐辱林冰瑩,控制著蠟燭,讓蠟油不住地滴在林冰瑩的陰蒂上。林冰瑩不由一邊喘息、呻吟,一邊哭著哀求道:「呀啊啊……燙,燙死了,主人,我真的聽話,你叫我做什麼都行,啊啊……主人,求你別在燙我了……」

「你這個變態,好久沒有讓你為我服務了,像原來那樣給我好好舔,把我的陰精和尿都喝進去,哼哼哼……想起我是誰了吧!」

女人脫下皮短褲,赤裸著下半身跨上林冰瑩的頭部,一邊說,腰部一邊下沈,讓陰阜對準林冰瑩的嘴貼緊。

女人的陰阜散發著強烈的腥臭,令林冰瑩的鼻子不由自主地皺著,女人在虐辱林冰瑩時也感到了快感,陰阜已經溼透了,帶著濃厚異味的愛液順著陰毛滴在林冰瑩被女人的話驚得大張的嘴裡。

林冰瑩的面上盡是驚恐和屈辱之色,女人的話勾起了她深藏在腦海裡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那是林

冰瑩在漢州美容學院就學時發生的事,那年林冰瑩15歲,懷著夢想來到大都市,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迎接她的是一場噩夢。

在漢州美容學院,林冰瑩如飢如渴地學習著美容知識,與同學、室友關係處的都很好,大家都很喜歡這個純真、上進的女孩兒。可是在第二年,專業調整的時候,她被分到了一個與高年級學生混住的寢室,至此,她為期一年的噩夢開始了。

當林冰瑩拎著隨身物品來到新寢室時,發現寢室裡有三個高年級的女孩兒,臉上濃妝豔抹、髮型怪異,正圍在一起抽菸。看她進來,三個女孩兒都用不友善的目光看她,林冰瑩不由心中不快,可為了處好關係,她還是低下頭向她們打招呼問好,可是,三個女孩兒都不搭理她,鄙視地看她一眼後,回過頭繼續噴雲吐霧。

林冰瑩心中也有氣,索性不再理她們,去找自己的床鋪。她見四個床鋪都鋪滿了東西,只有一張床鋪上沒有被褥,便問道:「這是我的床嗎!上面的東西是誰的?麻煩收拾一下好嗎?」

問了好幾遍也沒人理她,三個女孩兒用看耍猴一樣的眼光,戲謔地看著她,嘴裡不住輕笑著,好像在笑話她什麼。林冰瑩生氣了,臉色沈下來,說道:「那我收拾好放在一邊,是誰的,誰來取好了。」

床鋪上什麼東西都有,有食品,有內衣還有幾本色情雜誌,林冰瑩還沒看過色情雜誌,當她拿起色情雜誌,雜誌上不堪入目的畫像落在她眼底時,她的心一陣劇跳,臉一下子紅了,色情雜誌」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女孩們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看到林冰瑩害羞的樣子,看到地上色情雜誌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互相舔陰阜的高清彩塑封面,不由一鬨而笑。

「呦!臉紅了,第一次看嗎!我有很多呢!想看嗎?嘻嘻……」

「看你臉這麼紅,可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白瞎長得這麼漂亮了!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吧!嘻嘻……太可惜了。」

「誰說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就可惜了,女人的滋味更好,你們說,是不是,哼哼……」

「是,是,女人和女人才更有滋味呢!喂,新來的,嘗過女人和女人親熱的滋味嗎?我們大姐可以叫教的,嘻嘻……」

聽著身後汙穢不堪的鬨笑,林冰瑩厭惡地皺了下眉,有心想要她們閉嘴,可見她們人多勢眾又不敢,只好在心裡生悶氣。

「大姐看到了嗎!新來的好像很討厭咱們啊!看她的臉陰的,讓我教訓教訓她……」

一個圓臉、微胖的女孩兒向三人中長得最漂亮的高個長腿女孩兒請示,然後走過來,用力推了林冰瑩一下,質問道:「誰讓你動我們的東西了!」

林冰瑩一個趔趄,趴倒在床上,短裙向上翻去,露出了白色的內褲。

「哦,很土的內褲啊!新來的,你是哪來的!怎麼穿這麼土的內褲,哈哈,笑死人了……」

圓臉女孩得意洋洋地撩起林冰瑩的裙子,回過身讓高個女孩看。

「屁股倒挺翹的,就是人太土,哼哼哼……」

圓臉女孩兒的挑釁和高個女孩兒的嘲笑令林冰瑩大為羞怒,在衝動下,搶回裙角的林冰瑩也狠狠地推了圓臉女孩兒一下。

「咚」的一聲,圓臉女孩兒在猝不及防下被林冰瑩推了個屁股落地,當即,圓臉女孩兒大怒。自從跟著高個女孩兒,她們在學院裡肆意胡來、沒人

敢惹,現在一個新來的竟敢把她推倒在地,圓臉女孩兒感覺丟了面子,一下子爬起來,一邊罵一邊向林冰瑩打去。

「夠了,胖丫你回來!」

高個女孩兒臉上蒙了一層煞氣,把揪住林冰瑩頭髮又拉又扯的圓臉女孩兒叫回來,低聲說著什麼。

林冰瑩依稀間聽到,「現在別……晚上……」,揉著被揪疼的頭,林冰瑩眼裡含著淚水,心想,我才不怕你們呢!

晚上,林冰瑩戒備地躺在床上,可睏意越來越濃,終於她熬不住了,睡過去了。等她被推醒時,她發現她渾身赤裸著,被胖丫和一個瘦小的女孩兒扳著胳膊站在地上,而高個女孩兒站在她面前,一臉冷笑地瞧著她。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

林冰瑩不敢大聲叫,怕驚動別人,看到她赤裸的樣子。

「幹什麼!剛來就敢惹事,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高個女孩兒把一隻臭襪子塞入林冰瑩的嘴裡,然後左右開弓,猛扇林冰瑩的耳光。

打累了,高個兒女孩把襪子從林冰瑩的嘴裡拽出來,問道:「服不服?」

林冰瑩眼裡射出怒火,憤恨地瞪著高個女孩兒,向她臉上使勁吐了一口後,張開嘴,大叫:「打人了,救……」

高個女孩兒連忙堵上林冰瑩的嘴,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後,眼裡閃著寒光,一邊恨聲說道:「敢吐我,哼哼……我讓你吐我……你們倆把她的騷穴分開!」,一邊把手伸向林冰瑩的雙腿之間。

「唔唔……唔唔……」

林冰瑩拼命掙扎著,可她的陰阜還是被胖丫和瘦小女孩兒各扯著一片陰唇分開了。

在胖丫和瘦小女孩兒的冷笑聲中,「噗」的一聲,高個女孩兒的手指狠狠地捅進了林冰瑩從未進入過異物的肉洞中,把處女膜捅個粉碎。

淚水不住地從眼裡流下來,不僅是疼痛所致,林冰瑩為她失去了處女的憑證痛苦不已。只是吐她一口,竟招來破去處女之身的懲罰,林冰瑩害怕了,深悔不該招惹她們。看著高個女孩兒閃著瘋狂光芒的眼睛、冷酷的笑容,看著高個女孩兒在她眼前晃動的帶著血跡的手指,林冰瑩眼裡的怒火熄滅了,目光變得弱懦,變得驚恐。

「我警告你,再敢叫就把你送到男寢室去,讓一大幫人輪姦你!」

高個女孩兒惡狠狠地威脅著林冰瑩,見林冰瑩連連點頭、眼裡浮出祈求的光芒,便拽出塞在她嘴裡的襪子,問道:「服不服?還敢不敢跟我做對了?」

「我服,嗚嗚……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

高個女孩兒在林冰瑩眼裡宛如惡魔似的,林冰瑩不敢再反抗了,哭著向高個女孩兒求饒。

「饒了你!剛來就敢給我臉子看,打我的人,還敢吐我,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你知道我媽是幹什麼的嗎!連校長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的,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敢跟我鬥,氣死我了,真是欠揍……」

高個女孩兒越說越生氣,又掄起手掌,扇林冰瑩的耳光。

「我再也不敢了,嗚嗚……饒了我吧!嗚嗚……」

「饒了你也行,表演自慰給我看!……」

「我,我不會……」

林冰瑩驚恐地看著高個女孩兒,一邊說,臉上一邊升起一團暈紅。

「大姐,讓我跟瘦猴試試她有沒有說謊吧!嘻嘻……」

胖丫臉上升起一團陰笑,與瘦猴相視一笑,然後拈起林冰瑩的一隻乳頭搓

拈起來,瘦猴則捉住林冰瑩的陰蒂,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撓著。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身體裡流走著,又怪又舒服,舒服得想叫,林冰瑩為產生這種羞人的感覺感到又是羞恥又是害怕,喊人救命又不敢,掙扎又掙不動,她只能狼狽不堪地喘著粗氣、扭著身體,任兩個高年級的女孩兒淩辱。

「大姐,她真沒做過,身體太敏感了,再弄下去就會到了,你看她的騷穴,全是淫水……胖丫,你那邊怎麼樣?」

瘦小女孩把林冰瑩的陰阜分開,讓高個女孩兒看手指間被掰成V形、溼淋淋的陰阜。

「沒搓幾下就硬了,應該是沒做過,嘻嘻……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胖丫也揪起林冰瑩又硬又腫、脹大了的乳頭給高個女孩兒看。

「嗚嗚……我沒有說謊,嗚嗚……真沒有做過,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聽著胖丫和瘦猴對她羞處的評價,林冰瑩感到羞恥得要死,加上身體裡令她認為是淫蕩的反應,林冰瑩羞慚地哭起來,淚眼婆娑地向高個女孩兒求饒。

「沒做過才要學呢!你們倆教她怎麼自慰!」

高個女孩兒坐在床上,眼裡射出興奮的光,看著猶如待宰羔羊一樣可憐的林冰瑩。

「大姐,看我們的吧!嘻嘻……新來的,你推我一個跟頭,我卻要教你怎麼享受快樂,真是不公平啊!」

「嘻嘻……新來的,好好跟我們學吧!」

胖丫和瘦猴把林冰瑩摁坐在地上,一人抓一隻腿,讓林冰瑩的雙腿像青蛙那樣分開,陰阜暴露在外面、對著高個女孩兒。

「不要,不要,我不要學,放開我,放開我……」

林冰瑩拼命掙扎著,聲音不知不覺變大了,高個女孩兒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揪住林冰瑩的頭髮用力地搖,一邊威脅道:「再敢這麼大聲就讓全校的男學生輪姦你,讓你生一大堆孩子,知道嗎?」

「痛,痛死了,我不叫了……」

「真賤,不打不痛快,哼哼……」

高個女孩兒鬆開手,回到床上側躺著,去看胖丫和瘦猴教林冰瑩自慰。

「新來的,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由慢到快地拈……對,就是這樣,手上加點勁,拈快點,好,你學的真快,就是這樣,拈一會兒再拽拽乳頭,對,對,做得好極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嘻嘻……乳頭都脹得這麼高了,現在換另一個乳頭吧!」

「什麼另一個乳頭,胖丫你先等會兒,該我教了,喂!新來的,你把陰蒂揪出來,像我剛才那樣用指腹輕輕繞。嘻嘻……怎麼樣!比玩乳頭舒服吧!看你的身體抖的,現在把食指插進騷穴裡吧!淺淺插幾下再重重地插一下,把手指一直插到底,讓淫水冒出來,嘻嘻……想叫了吧!幹嘛緊緊閉著嘴,叫吧!讓我聽聽你的叫床聲!」

「行了瘦猴,她學的差不多了,讓她兩隻手一起來吧!新來的,把我和瘦猴教你的一起做……嘻嘻……大姐,她學的真快,看樣子很快就到高潮了。」

高個女孩兒已經脫光了衣服,一邊看林冰瑩自慰,一邊把手放在愛液氾濫的陰阜上,輕輕揉撫著。看到林冰瑩臉上是屈辱、羞恥的表情而嘴裡發出忍耐不住快感的呻吟聲,高個女孩兒揉撫陰阜的手變快了,不耐地扭著身子,喘息著對胖丫和瘦猴說道:「好了,你們現在教她怎麼伺候女人!」

「嘻嘻,大姐等不及了

,我也溼了,新來的,一會兒你伺候完大姐記得過來伺候我啊!你推我那一下可不是白推的。」

「還有我呢,雖然我喜歡男人,但也喜歡被女人舔,讓姐姐們教你怎麼伺候人,嘻嘻……」

胖丫和瘦猴開始教林冰瑩舔女人陰阜的技巧,每當林冰瑩哀求、表現出不想學的樣子,胖丫和瘦猴便又是威脅,又是扇耳光、揪頭髮、掐乳頭,直把林冰瑩蹂躪得像個受驚的兔子瑟瑟發抖,像個溫順的貓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才罷休。而高個女孩兒一直躺在床上,兩眼射出興奮的光看著眼前這悽慘的一幕。

「都學會了吧!新來的,過去吧!幫我們大姐好好舔!記住!收起牙齒別弄痛大姐,否則,一定讓你搞不清孩子的爹是誰!」

「別給我們丟臉,讓大姐看看我和胖丫教導的成果,嘻嘻……磨蹭什麼!現在是我們三個玩你,惹惱了我們,玩你的就不知道有幾個人了!」

林冰瑩任命地爬上床,跪趴在高個女孩兒的雙腿間,屈辱地伸出舌頭向散發出一股腥臊氣味的陰阜舔去……

從這晚開始,每晚,林冰瑩都要把同寢的三個高年級女孩兒舔到高潮後才能睡覺,而那三個高年級女孩兒心情好時像逗寵物一樣摸摸她的頭,拍拍她的臉,心情不好時,對她非打即罵,還經常讓她做一些羞恥的事來取樂,比如,讓她表演自慰,在夜深人靜時,把她脫個精光,帶她到學校的花園裡散步,更有甚者,還逼她喝她們的陰精和尿。

林冰瑩想過換寢室,在被淩辱的第二天她便去找教導主任了,可教導主任明顯是被高個女孩兒收買了,不但沒有給林冰瑩換寢室,還訓斥了她一番,讓她搞好寢室關係,否則就予以開除學籍把她攆回家去。

林冰瑩回到寢室便遭到了高個女孩兒的報復,三個女孩兒輪番上陣,淩辱了林冰瑩一宿,什麼自慰、舔穴,飲尿、排尿,種種慘事做了一遍,並且還被錄像了。事後高個女孩兒叫囂著,聲稱林冰瑩要是再起反抗心,便把影帶發到網上,讓全世界的人觀看,還找人輪姦她,把她關起來,讓她帶一大堆孩子回家鄉。

林冰瑩已經知道高個女孩兒的媽媽很有權勢,有用不完的錢,她滿臉淚痕地躺在高個女孩兒的懷裡,高個女孩兒喜歡抱著她睡覺,喜歡睡覺時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阜裡,感受著陰阜裡的不適,林冰瑩又是屈辱又是哀憤,可是身在刀俎上的她不得不從,只能接受任人淩辱的命運。

一年後,高個女孩兒等三人畢業了,她們把影帶還給林冰瑩,高個女孩兒又給了林冰瑩一筆錢,便揚長而去了。而林冰瑩不知怎的,心裡沒有脫離火坑的狂喜,反倒感到失落。在搬到新寢室後,在深夜大家都睡著了的時候,她經常偷偷地自慰,一邊自慰,一邊回想著高個女孩兒等人淩辱自己的情景,在強烈的高潮向她襲來時,她捂著嘴,在心裡喚著淩辱她的三個學姐的名字。

在日間路過花園等高個女孩兒們曾經淩辱她的場所時,林冰瑩會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兩眼出神地望著,腦中想著深夜,她被脫光衣服,被帶到這裡淩辱的情景,不知不覺間,她的陰阜溼了,心裡頗為懷念被高個女孩兒、胖丫、瘦猴淩辱的時光。

現在回想起來,林冰瑩感到她這副被虐辱便會感到快感的身體與她青春期時遭受長

達一年的淩辱有直接關係,而把原本正常的她變成變態的人正是高個女孩兒,也是現在這個正在淩辱她的女人。

「是你!你是大姐,你也是蛇女!」

「哼哼……猜的全中,林冰瑩,你比當年還要令我動心啊!小寶貝,我們又碰面了,可惜胖丫和瘦猴不在,楞著幹什麼,還不快舔!讓我看看這幾年你的舌功有沒有退步!」

女人一邊扭著屁股,用林冰瑩的嘴唇摩擦著陰阜,一邊攥著插在林冰瑩陰阜裡的蠟燭,上上下下用力律動起來。

竟然是她,怪不得味道這麼熟悉,她的陰阜還是像原來那樣有異味,這個世界啊!可真小……

得知女人是二十年前淩辱她的高個女孩兒,林冰瑩不禁感到一陣安心,同時還有種莫名的喜悅。舌頭伸了出來,林冰瑩興奮地舔著女人的陰阜、陰蒂,吸著女人的愛液,她感到一種強烈無比的快感在身體裡流走,不知道是在陰阜裡劇烈抽插的蠟燭所致,還是滾燙的蠟油澆在陰阜上,或是因為淩辱她的女人是二十年前的高個女孩兒,林冰瑩一邊用心舔著女人的陰阜,一邊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林冰瑩,像原來那樣,要到時告訴我,求我,以前我教你的沒有忘吧!」

「大姐,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叫我新來的好嗎!啊啊……」

「哼哼……林冰瑩,你的奴性還真重啊!對我竟然這麼念念不忘!好吧!新來的,不過我不喜歡你叫我大姐,要叫我主人,知道嗎!在我到高潮前你絕對不能到,知道嗎!」

「對不起,主人,啊啊……啊啊……知道了,我的主人,啊啊……」

「好舒服,主人,啊啊……你舒服嗎!主人,啊啊……」

「快點!舌頭動得再快點!啊啊啊……我到了,新來的,用力吸,喝我的陰精,啊啊啊……」

女人的身體抖顫著,一股股陰精注入林冰瑩拼命吮吸的嘴裡。

「主人,我也要到了,啊啊……求求你讓我到吧!我,林冰瑩是小姐主人的奴隸,啊啊……請讓我做你的奴隸吧!啊啊……請你隨便地玩弄我吧!我是小姐主人的玩物,啊啊……一輩子都是,啊啊……」

林冰瑩回想著當年高個女孩兒教她說的話,只是稍作改動,在小姐後面加上了主人。

「我要尿了,新來的,張大嘴,一邊喝我的尿一邊到吧!」

女人用力收縮著尿道口,一下子把蠟燭從林冰瑩的陰阜裡拔出來、倒豎過來,讓滾燙的蠟油澆在林冰瑩的陰蒂上。

「呀啊啊……小姐主人,我到了,母狗6號林冰瑩到了……」

身體劇烈痙攣著,倒吊在半空中的林冰瑩到達了高潮,而與此同時,女人尿出來了。林冰瑩的呻吟、浪叫被打斷了,喉中「咕咚」、「咕咚」作響,大口大口地喝著女人的尿液,可從她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她喝的是腥臊的尿液,好像在喝什麼美味的飲料似的。

石成、張真目瞪口呆地看著,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那麼不可思議,而排完尿的女人臉上升起滿意的笑容,從林冰瑩的頭上退回。看著在虛空中痙攣、搖晃的林冰瑩,看著林冰瑩迷濛著雙眼,伸出舌頭舔著嘴角上的尿液,女人伸出手指讓林冰瑩吮吸,發自內心地感嘆道:「新來的,你真是給了我一個不小的驚喜啊!」

第七章圈套(六)

「石成,這個變態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小

姐……」

送走女人,石成和張真把林冰瑩放下來,解開繩索。石成撫摸著林冰瑩的肩慢慢向上,沿著優美的頸線撫到耳垂上、耳孔裡,手指輕柔地動著,一遍遍地撫摸著。張真站在林冰瑩身後,從她的腋下彈出雙手,扣住她的乳房,用力揉著。

夾在兩人中間的林冰瑩屈辱地扭過頭,手臂無助地垂在身下,任石成和張真玩弄她的身體。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不時扭動一下,石成的溫柔和張真的暴虐給她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兩個性感帶同時被玩弄,雖然心裡感到羞恥,感到屈辱,但敏感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陰阜又開始湧出愛液,喘息聲也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

「林總監,你的乳房真大、真軟,就像水球,手感好極了,嘿嘿……喜歡我用力揉它們吧!」

張真一邊說,一邊攥著乳根用力向前擠,讓豐滿、柔軟的乳房從他手心裡擠過,享受凝脂般的肌膚在他手裡摩擦那滑溜溜的感覺。

見林冰瑩蹙著眉不答,石成把嘴湊到林冰瑩耳旁,一邊伸出舌頭在她耳洞裡舔著,一邊輕聲說道:「問你話呢!不回答可不禮貌啊!你要做的可不是一般的妓女而是高級性奴隸,要學會禮儀!」

一陣麻癢感在耳孔裡騰起,身體又酥又軟,林冰瑩不由自主地仰起腦袋,櫻唇微啟,發出一聲嬌膩纏側的呻吟。

「啊啊……石秘書長,別,別這麼弄,啊啊……我,我,啊啊……我喜歡張真用力揉我的乳房……」

乳頭被兩根手指捉住,又快又重地拈著,一股又爽美又刺激的快感躥出來,彷彿條件反射似的,身子猛地向後仰去,靠在張真的懷裡,林冰瑩仰著頭,一邊呻吟著,一邊在石成的提示下,回答張真的問話。

啊啊……我有感覺了,好舒服啊,他們的東西好大,好硬,一會兒我就要被他們插入了吧!……屁股被張真硬梆梆的肉棒頂著,小腹上則是石成堅硬如鐵的肉棒,林冰瑩感覺身子更軟了,感覺好像踩在棉花堆裡。耳朵裡不斷撲進石成呼出的熱氣,乳頭夾在張真的手指裡,被施以強烈的刺激,林冰瑩的嘴越張越大,呻吟聲越來越甘甜,腰肢情不自禁地扭起來。

「你喜歡他用力弄你的乳房,嘿嘿……你喜不喜歡我弄你這裡呢!」

石成發出一聲淫笑,把手伸向林冰瑩的雙腿之間,四根指頭在她無毛的陰阜上輕柔地繞著。

「啊啊……別,不要,啊啊……」

雖然為了小未來已經做好當性奴隸的準備了,但是當石成的手指觸上她的陰阜時,林冰瑩還是下意識地合上腿。她的陰阜只容納過兩根肉棒,一個是她現在的丈夫唐平,另一個是她以前的情人車浩,儘管血管裡流淌著「M」的血液,儘管她被石成等人以殘酷的手段虐辱,但她至今還沒有被不喜歡的人插入的經驗。

「不要!哼哼……別裝的好像多貞潔似的,忘了剛才被小姐用蠟燭捅到高潮了嗎!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個變態,是性奴隸,知道嗎!把腿分開!」

石成一邊羞辱著林冰瑩,一邊撫摸著林冰瑩光滑如絲綢的大腿。

我是個變態,我是性奴隸……心裡默唸著,晶瑩的淚水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林冰瑩慢慢地分開了雙腿。

石成再次把手伸向了林冰瑩的雙腿之間,在暴露出來的大陰唇上輕輕撫弄幾下,便把像玫瑰花的小陰唇翻出來,

然後,食指摩擦著粉紅色的腔壁向蜿蜒的洞穴裡面滑去。

完全濡溼的洞口簡直就像在等待手指的入侵,像缺氧的魚嘴似的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吸吮著石成的手指,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臉上堆起得意的笑,石成一邊問道:「喜歡我這麼弄你嗎?」,一邊把食指向陰阜深處插去,插到底再抽回來,然後,把中指也加上去,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在林冰瑩的陰阜裡由淺至深、徐徐加速地抽插著。

「啊啊……喜歡,啊啊……啊啊……石秘書長,啊啊……啊啊……我喜歡你這樣弄我,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林冰瑩違心地說著喜歡,只想敷衍石成,逃避更多的羞辱,可是美妙的快感漸漸攫取了她的理智,把她的羞恥心、尊嚴打得粉碎,林冰瑩不知羞恥地呻吟著,發出一聲聲淫聲浪語,沈浸在肉慾裡面。

「林總監,嘿嘿……我這樣弄,你喜不喜歡?」

張真感覺被忽視了,便用力攥住林冰瑩的乳房,大力震動著。

「啊啊……啊啊……喜歡,喜歡,啊啊……啊啊……」

「我和張真的震法,你最喜歡哪個,嘿嘿……」

石成把深陷在林冰瑩陰阜裡的手指向恥骨方向一挑,好像要把膀胱震裂似的拼命震動著。

「啊啊……你們的,啊啊……啊啊……我都喜歡,都舒服死了,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覺啊!又舒服,又強烈,啊啊……」

初次體驗的美妙感覺籠罩著林冰瑩,暢爽淋漓的快感以陰阜為基點向身體四周擴展著,紅嫩的舌頭在不住浪叫的嘴裡伸縮,林冰瑩感到全身上下除了快感外再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嘿嘿……張真你看,我們的林總監多會說話,一點也不得罪人,這樣可不行,林總監,誰給你的快樂最舒服!是我還是張真,你必須選一個出來,做為獎勵,被你選中的人會先插你的肛門,讓你享受肛交的快樂,哈哈哈……」

石成用另一隻手揪住林冰瑩充血翹起的陰蒂,用指腹夾住,輕柔地拈著。

而張真也拿出了渾身解數,悶不吭聲的,一隻手繼續震著林冰瑩的乳房,另一隻手一邊拈著林冰瑩的乳頭,一邊用指甲在乳頭的頂端撓著,給她施加不亞於逗弄陰蒂的刺激。

「啊啊……啊啊……石秘書長,我不知道,啊啊……啊啊……都很舒服,我都喜歡,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林冰瑩靠在張真身上,一手撫摸著張真的大腿,一手撫摸著石成的胸膛,溼潤迷濛的雙眸,覆上了一層情慾的光彩。

「都說必須選一個出來了,你這個不聽話的變態……」

石成把手指抵在林冰瑩的陰蒂上,用力地上下摩擦著,震動著,而在林冰瑩陰阜裡震動的手指也動得更快了。

身體猛地一震,林冰瑩感覺她的腦袋好像被閃電擊中了似的,眼前一陣白,而陰阜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大量的愛液猛地迸射出來。

「誰最舒服!你選誰第一個幹你的肛門!你這個死變態,快點說!」

知道林冰瑩到達高潮了,可石成還是執拗地刺激林冰瑩的陰蒂,捏住穿在陰蒂上的銀色圓環,一邊震動一邊拉扯著,張真也不落後,拉著林冰瑩乳頭上的兩個銀環,用力地來回拽。

「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啊……石秘書長,我選你,啊啊……你讓我最舒服,啊啊……」

林冰瑩

劇烈地抖顫著身體,一邊發出尖利的呻吟聲,一邊選擇石成侵犯她的肛門,而她抓緊的手,無意識地在張真的腿上、石成的胸膛上留下了幾條血痕。

「石哥,你玩賴啊!我要是弄她的陰蒂,她也得選我……林總監,你這個死變態,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別裝死!給我起來,像狗那樣趴在地上!」

張真憤憤不平地埋怨著石成,洩憤似的向癱軟在地林冰瑩踢了幾腳。

石成笑著拍拍張真的肩膀,勸道:「嘿嘿……幹完她我就回漢洲了,剩下你一個人,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了,別踢了,小姐那頓鞭打就夠她嗆了,你在一旁看我怎麼玩她,等正式干時,我插後面,你插前面,咱倆一起來……」

林冰瑩慢慢爬起來,張真踢她的幾腳雖然令她感覺很疼,但更多的是興奮。

身體火燙火燙的,林冰瑩粗重地喘著氣,屁股高高翹起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竟然是這種姿勢,好羞恥,我的心跳得好快啊!好想做羞恥的事,我算是無法救藥了,石成,張真,你們快來侵犯我吧……雖然剛剛到達了一次高潮,可林冰瑩還沒獲得滿足,陰阜深處還在蠕動著,滿心期盼男人的肉棒插進來,給她更強烈的快感。

第一個侵犯我的是石成吧!我選他侵犯我的肛門,他現在正在看我的肛門呢吧!啊啊……好刺激,我好興奮啊!……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林冰瑩感覺胸口都要脹裂了,陰阜深處一陣收縮、蠕動,分泌著愛液,林冰瑩不受控制地呻吟著,搖擺著屁股,剛剛分泌出來的愛液沿著細長的肉縫滴落下來,落在了大腿上。

瞧著趴在地上不耐地搖晃屁股、等待被肉棒貫穿的林冰瑩,石成的眼睛眯起來,盯著眼前粉紅色的肛門,淫笑著說道:「林總監,你的肛門顏色真不錯,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那樣發黑,倒像是小姑娘的肛門,今天給你浣腸了三次,肛門還緊緊地縮在一起,看來彈性也很不錯啊!」

石成蹲下來,把手放在林冰瑩的屁股上,一邊和著愛液輕柔地撫摸,一邊接著說道:「聽說你以前也被調教過,想必肛交的經驗很豐富吧!不過你找了個蠢老公,這麼多年應該沒有動過這裡吧!嘿嘿……用電動陽具自慰不能算,你都快忘了肛交的美妙吧!可憐的女人,讓我重新給你肛交的快樂吧!」

在林冰瑩「啊啊……」

的呻吟聲中,石成濡溼的手在林冰瑩的肛門、陰阜上來回撫弄著。每當撫到肛門時,中指的指腹便在菊花狀的褶皺上繞著圈撫摩著,一下一下地按著,而撫到陰阜上時則翻起大陰唇和小陰唇,在紅豆般的陰蒂上輕柔地撓著。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扭著腰,搖著屁股,迎奉著石成的手指,她的淫性被全部挑逗出來,爽美絕倫的快感令她忘記了羞恥,不住呻吟浪叫著。

「哪裡最舒服?是這裡嗎?」

石成把手指集中在林冰瑩的肛門上,又是揉又是磨,換著花樣愛撫著,令肛門變得越來越柔軟。

「啊啊……是的,呀啊……那裡,不要……」

好像要大便的感覺,林冰瑩感到石成正把手指插進她的肛門裡面。

「又說不要!剛剛還說這裡最舒服,林總監,你真是個虛偽的變態。你的肛門把我的手指夾得很緊啊!多麼美妙的肉感啊!嘿嘿……」

石成繼續深入,把食指的第一個關節陷入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

「哦,越來越緊了,彈性真不錯……」

肛門的括約肌排斥著手指的入侵,緊緊夾住石成的手指,在陷沒至第二個關節時,石成感覺進入得有些困難了。

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緊著石成的手指,肛門裡傳來不適的感覺,林冰瑩聽到自己的排洩器官被石成肆意評價,心頭浮起一陣厭惡感,消散的羞恥心又回來了,不禁羞恥萬分地哀求道:「石秘書長,求求你把手指拔出來吧!那麼髒的地方!」

「浣了三次腸還髒!要不再給你浣浣腸!張真,去取浣腸液來!」

石成淫笑著,假意叫張真給林冰瑩浣腸。

「不,不,已經乾淨了……」

林冰瑩連忙叫道,她知道她是逃不掉的,只好忍著屈辱,任石成玩弄她的肛門。

「哈哈哈……」

一聲狂笑後,石成猛一用力,把食指全部塞進林冰瑩的肛門裡面。

「啊啊……好難受……」

林冰瑩發出一聲悲鳴,肛門裡劇烈的疼痛和手指的衝力令她向前倒去。

手指被甩出來了,石成頓時火了,衝林冰瑩的屁股便是一巴掌,罵道:「誰讓你躲的,給我趴好!」

然後,扭過頭對張真說道:「待著也是待著,你讓她給你口交,看她還往哪裡躲!」

張真走過去,坐在重新趴好的林冰瑩面前,一手攥著肉棒,一手揪起林冰瑩的頭髮,淫笑著說道:「林總監,晏雪的口交技術不錯,每天我都讓她給我舔,你是姐姐,嘿嘿……沒有理由比她差勁吧!給我好好舔吧!」

聽張真提起晏雪,林冰瑩不由一陣難過,悔恨得想哭,眼前是赤紅一片,臉上不住被一根熱騰、堅硬的東西打著。她看不清張真的表情,想象著相貌英俊的張真此刻臉上浮起猥瑣的笑容,在自己眼前晃動著猙獰的肉棒,林冰瑩感到一陣厭惡,真想把嘴邊這個糟蹋晏雪的兇器咬斷。

「啊啊……」

一隻手摁在了自己的腰上,隨之肛門一陣刺痛,林冰瑩不由發出了一聲悲鳴。肛門裡又升起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頭髮被揪得生疼,不讓她的身體向前躥,強烈的痛楚令林冰瑩想起了小未來,她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不禁為她剛才危險的想法感到害怕,連忙壓下心頭對張真的仇恨,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張真的肉棒。

「啊啊……別震了,啊啊……好難受……」

石成把食指一插到底便在狹窄的肛門腔壁裡震動起來,林冰瑩不勝刺激地呻吟著,哀求著。而石成淫笑一聲,不僅沒有停下震動,反而加快了頻率,一邊震動著手指,一邊緩緩地在肛門裡抽送著。

「瞎嚷嚷什麼!快點給我舔,舔龜頭!」

張真衝著林冰瑩的頭打了一巴掌,然後捉住她一隻乳房,用力地揉搓起來。

不要啊!不要這麼弄我的肛門啊!這樣弄還不如快點插入呢!我的噩夢,什麼時能結束啊!……林冰瑩在心中哭喊著,眼裡無聲地落著淚,伸出舌頭重新捲上張真的龜頭。

石成不再震動手指了,他覺得這樣只能給林冰瑩刺激而不能帶給她太大的快感,便開始在肛門裡律動手指。抽出的時候,他的動作很快,而插入時,他則慢慢的,好像要品味緊湊的腔壁是如何夾緊他的手指似的,一點點地把手指插進肛門深處。

一邊被石成用手指抽插肛門,林冰瑩

一邊給張真口交著,在張真的命令下,她時而伸長舌頭,從陰囊到龜頭,細緻地舔著,時而撅起嘴唇,吸著馬眼上溢出的透明液體,時而翻轉舌頭把龜冠溝處隱藏的汙垢捲入嘴裡。

肉棒上散發的男人醇厚的味道不住撲進鼻子裡,林冰瑩越來越迷醉,「M」的本性開始發作,對張真的仇恨漸漸變得淡薄了。本來她的口交技術就很好,不需要張真指導什麼,心中沒有芥蒂的林冰瑩歡快地舔著張真的肉棒,主動地張大嘴把肉棒吞進去,她的嘴唇箍得緊緊的,腦袋快速上下律動吞吐著肉棒,還不時地把肉棒吸進喉嚨裡,讓張真享受她最為得意的深喉口交。

啊啊……有感覺了,肛門裡也開始癢了……在石成近似於執拗的指奸下,美妙的快感在肛門裡升起,又酥又癢又麻又脹,沒有愛撫陰阜那麼柔美,但很刺激很強烈,興奮無比的林冰瑩不由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順著肉棒源源不斷地流下來,而她的屁股也淫蕩地搖起來,迎奉著石成的手指,大量的愛液從陰阜裡湧出來,順著大腿直往下淌。

「嘿嘿……林總監,有感覺了吧!看你的屁股搖的,肛門裡面也得柔軟了,一邊蠕動一邊吸我的手指,看來一根手指滿足不了你,還是兩根一起來吧!」

石成把食指抽出來,和中指併攏在一起,沾了點愛液,慢慢地擠入林冰瑩那又小又窄、彈性極佳的肛門裡。

啊啊……有點痛,可是好舒服,快點,快點插進來……把張真的肉棒送進喉嚨深處的的林冰瑩高高撅著屁股,肛門被石成的手指一點點擴開,逐漸被塞滿的感覺產生了巨大的愉悅,她情不自禁地向後挺動屁股,迎合手指的進入。

手指很快便沒入了肛門深處,括約肌收縮得更厲害了,手指被夾得更緊,也更熱,石成看著粉嫩的菊花褶皺被他的手指帶入到肛門裡面,看著雪白、渾圓的屁股在眼前不耐地搖著,似乎在催促他快點抽插,不由被刺激得獸血沸騰,又快又重地在林冰瑩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林冰瑩忙不疊地吐出肉棒,仰著頭呻吟起來,肛門裡一下子變得火熱無比,想要排洩的感覺,激暢的快感還有疼痛混雜在一起,令她又覺舒服又感刺激,兩隻手緊緊抓著張真的大腿,眉梢緊蹙,臉上升起迷醉的表情。

「林總監,你可真騷啊!只是用手指插肛門竟然讓你爽成這樣,不愧是姐姐啊!晏雪跟你比可差遠了,嘿嘿……你的口交水平也比她強多了!尤其是深喉,簡直爽死了!」

張真瞧著林冰瑩情慾盪漾的臉蛋,由衷地感嘆道,手中不禁更用力了,狠狠地捏著、揉著兩團好像水做的豐乳。

「嘿嘿……林總監,看張真把你誇的,看來你把他伺候得很爽啊!你的肛門真不錯,我的手指好像陷在一層不停蠕動的嫩肉裡面,手感好極了,又緊又熱又有彈性,用名器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啊!」

石成把手指拔出來,興奮、充血的眼睛裡射出淫邪的目光盯在林冰瑩的肛門上,只見,原先被菊花褶皺封住的肛門露出一個小手指粗細的洞口,不住收縮膨脹的洞口四周沾滿了愛液,閃著淫靡的光。

手指一拔出來、肛門裡馬上一陣空虛,心中空蕩蕩的林冰瑩為快感中斷了而不耐地搖著屁股,而身後一撲撲熱氣不住

打在她的肛門上,她知道身後的石成正近距離地看她的肛門,雖然感到很刺激、很興奮,可羞恥心還是令她顫著聲音叫道:「不要看……」

「不要看,哈哈哈……好,不看,那插你行不行!」

石成把林冰瑩的雙腿向兩旁分了分,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摁著她的腰,一手攥著肉棒向露出個黑黑洞口的肛門湊去。

啊啊……終於要被插入了,插入的還是肛門……林冰瑩配合地分開腿,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喘息聲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雖說肛交的經驗很豐富,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感到很緊張,很興奮,也感到羞恥,但沒有被強迫的屈辱感覺。注意力集中在肛門上,林冰瑩都能感覺到肛門正在劇烈地收縮著,她也知道這麼緊張,比手指要粗上幾倍的肉棒進入會很疼,但她沒有辦法放鬆下來。

石成把肉棒抵在林冰瑩的肛門上,感覺肛門一個勁地收縮,便說道:「你不是經常在肛門裡自慰嗎!怎麼這麼緊張!這樣可不行,我進入得困難,你也會很疼,放鬆,放鬆,做做深呼吸……」

「嘿嘿……林總監,緊張了!肛交只是在開始時有點疼,一會就好了,對你來說這點疼完全不是問題,你不是越疼就越爽嗎!哈哈哈……控制一下,按秘書長說的,做做深呼吸……」

這種事竟然也要人教,真是羞死了……石成和張真的話令林冰瑩羞恥得身體直抖,她張大著嘴一下一下地做著深呼吸,這種方法果然有效,很快她便沒那麼緊張了,肛門不受控制的收縮也緩下來。

「林總監,嘿嘿……我進去了!哦哦……真緊,爽死了……」

宛如雞蛋大小的龜頭慢慢陷入到狹小的肛門裡,在陷到一半的時候時慢慢地抽回來,然後再慢慢插進去,石成享受著肛門強勁的夾緊力度和絕佳的彈性,一遍遍地重複著。

「嗯啊……嗯啊……」

傘形的龜頭插入一半便收回來,林冰瑩沒感到多麼疼痛,肛門裡只有微微的脹痛感,可是,她不知道石成什麼時候會把整個肉棒放進去,她也不知道石成是像現在這樣慢慢地進入還是會很暴虐地猛地插進去。林冰瑩不由又緊張起來,而同僚的肉棒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又令她深感刺激,紅唇抖顫著,她發出低沈的呻吟聲,心中羞慚地想,終於被插入了,我的肛門……

瞧著眼前不住抖顫的屁股,感到肛門已經變得柔軟了的石成淫笑一聲,小腹用力一挺,把整個龜頭刺入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

「啊啊……」

一股刺痛感在肛門裡騰起,不過痛楚並不強烈,只是有很強烈的壓迫感,林冰瑩仰著頭叫了一聲,感覺肛門被塞得慢慢的,感覺她的心臟跳動得飛快。

「林總監,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吧!嘿嘿……」

張真一邊淫笑著,一邊抓過林冰瑩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肛門裡的壓迫感越來越強了,堅硬的肉棒正在向肛門深處擠入著,越來越興奮的林冰瑩一邊用手套弄著張真的肉棒,一邊低下頭、張開嘴向龜頭含去。

石成徐徐用力、慢慢地把肉棒插進林冰瑩的肛門深處,直到陰囊碰上肉乎乎的屁股才停下來,然後,稍停一會兒,便快速地拔出來。肉棒摩擦著狹小緊湊的腔壁,發出「哧哧」的聲音,在龜頭即將抽離肛門時,石成再慢慢插進去,然後快速地拔出來。

「啊

啊……啊啊……」

手掌快速地上下律動著,套弄著肉棒,舌頭伸得長長的,飛快地翻轉著,舔著龜頭,林冰瑩一邊為張真口交一邊興奮地呻吟著。肛門裡又酥又麻,好像要融化了,又刺激又美妙的快感升起來,喘息聲、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柔膩越來越甘甜,林冰瑩的臉上泛起情慾萌發的潮紅,心中不無羞澀地想到,肛交真的好舒服啊!比用按摩棒自慰舒服多了……

石成的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又柔軟又有張力的肛門腔壁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給他無比享受的夾緊感。雙手向下摁著林冰瑩的腰,膝蓋點著地,只想釋放獸慾的石成提高臀部,身體前探,小腹頻頻用力,在林冰瑩的肛門裡越來越快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腦袋向後仰著,林冰瑩彷彿是丟棄了羞恥心似的,張大著嘴,高聲呻吟著,她的手也停下來,只是攥著肉棒,激爽的快感和強烈的刺激令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肛門上,再也顧不上張真了。

「怎麼樣!舒服吧!自己動一動!」

好像在等待石成的命令似的,石成話聲剛落,林冰瑩便扭著腰、前後挺動著屁股,迎合著在肛門裡劇烈摩擦的肉棒。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我的肛門好熱,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壓迫感、脹感和每次肉棒狠狠地捅進來、感到身體都要被洞穿了的穿透感混合在一起,林冰瑩感到說不出的愉悅,說不出的刺激,屁股痴狂地挺動著,興奮至極的呻吟聲尖利、高亢,迴響在房間裡。

「騷貨,光顧著自己爽,也不舔我的肉棒了……」

張真狠狠捏了幾下林冰瑩的乳房,對石成說道:「石哥,我受不了了,我們一起幹她啊?」

石成衝張真一笑,然後,淫笑著對林冰瑩說道:「林總監,你的秘書想幹你了,嘿嘿……你想讓他幹嗎?」

林冰瑩羞恥地低下頭,不好意思回答這個羞人的問題,心裡在想,又來羞辱我,我不答應,他就不來侵犯我嗎!想幹就幹吧!你們握著我的把柄,我有什麼辦法,只能任你們為所欲為了……

石成狠狠地把肉棒捅進林冰瑩的肛門深處,然後停下抽插的動作,掐著她渾圓的屁股追問道:「林總監,怎麼不說話,不想讓他幹嗎!」

快感的源頭停下來了,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腰、搖著屁股,摩擦著肛門裡的肉棒來追逐快感,可是她的腰很快被箍住,動彈不得,嬌喘著的林冰瑩只好羞澀地答道:「不要停,啊啊……接著動啊!我,啊啊……我想讓他幹……」

「你想讓誰幹啊!」

石成慢慢地抽插著,動作很輕、幅度很小。

「啊啊……我想讓張真幹,啊啊……啊啊……石秘書長,用力啊!我想讓我的秘書幹我,啊啊……啊啊……石秘書長,我都說了,請你別再捉弄我了,好難受,石秘書長,幹我,用力幹我!啊啊……啊啊……」

肉棒緩慢的動作令林冰瑩更難受了,就像身上的奇癢只能隔靴搔癢似的,越撓越癢,她不顧羞恥地說著下流的話,向石成哀求著。

「都說了!嘿嘿……還沒有,告訴我!你想讓張真幹你哪裡?」

「啊啊……幹,啊啊……幹我的陰阜,啊啊……」

石成用力打著林冰瑩的屁股,訓斥道:「什麼陰阜!說得下流些,以後會有很多名流乾你,

你一定得明白他們想聽什麼話,想要你做什麼!只有這樣才能為公司獲取最大的利益,明白嗎!」

「啊啊……明白了,啊啊……啊啊……幹我的騷,騷穴,啊啊……我想讓,啊啊……啊啊……讓我的秘書幹我的騷穴,啊啊……」

林冰瑩按石成的意思說著下流的話,一邊說,她一邊亂扭著身子,這些下流、淫蕩的話令她興奮極了,她感到肛門也像陰阜一樣分泌出了體液,肛門變得溼潤,越發緊湊了。

「嗯,就這麼說,林總監,你的形象冷豔美麗,就像冰山美女,在名流們幹你時,你說說這些下流的話,會令他們獲得極強的征服感的,不過,不能說的太早,那樣你就不值錢了。我再問你,你想讓我幹你哪裡?」

石成一邊教著林冰瑩服侍名流的技巧,一邊把肉棒從她肛門裡拔出來。

「啊啊……不要拔出來,啊啊……石秘書長,我想讓你幹我的,啊啊……幹我的屁眼,啊啊……好羞恥,啊啊……啊啊……」

林冰瑩不耐地搖著屁股,說著下流話,肛門不住收縮著,被摩擦得鮮紅的菊花褶皺一會兒出來一會兒進去,狹小的肛門口比先前擴得更大了。

「好,說的不錯,嘿嘿……肛門裡也會流水,看來你實在是忍耐不住了,爬過去,蹲在張真身上,自己把他的肉棒放進你的騷穴裡!」

看著肉棒上沾滿著粘稠的淫液,石成也忍耐不住了,想與張真一起洞穿林冰瑩的兩個肉洞。

張真躺在地上,雙手緊握林冰瑩的兩隻豐乳,用力地揉著,而林冰瑩半蹲在地上,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把直往下淌愛液的陰阜對準硬梆梆挺直的肉棒,徐徐落下屁股。

「哦哦……真緊啊!爽,爽,林總監,終於幹到你了,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幹你了,乾死你,乾死你……」

才進入一個龜頭,張真便急不可待地挺腹,把肉棒狠狠刺進他一直垂涎的林冰瑩的陰阜裡面,猛力地抽插著。

「啊啊……啊啊……好硬的肉棒,啊啊……啊啊……好有力氣,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騷穴要化了……」

坐在張真身上的林冰瑩,身體忽上忽下、被巨大的力量甩動著。「啪啪……啪啪……」,「噗哧……噗哧……」,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和愛液被擠出來的聲音不絕於耳地在她被張真貫穿的地方迴響,她的頭髮亂舞,眉梢緊蹙著,嘴巴拱成了O形,淫詞浪語流水般的湧出來。

陰阜裡是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爽暢,林冰瑩想到令她享受到如此美妙快感的竟然是她的秘書,一個用惡劣手段侵犯自己的年輕男子,不禁「M」本性大發,感到刺激極了。口裡大聲地呻吟著、浪叫著,雙手扶著張真的胸膛,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扭著腰,挺動著上身,渾圓的屁股一上一下、起伏不停,迎合著陰阜裡暴躁的肉棒。

漸漸的,身上冒出了汗水,變得痴狂亢奮的林冰瑩腦裡沒有別的,只想追逐激爽的快感。她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急,屁股落下得越來越快,掌握了主動,像女騎士一樣在張真的肉棒上跳躍著。

「趴下!」

耳旁聽到石成的命令,屁股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一陣火辣辣的痛,林冰瑩知道石成要來侵犯她了,和張真一起侵犯她。腦中突然想起多年前逃離首都的前一晚,無數的男人圍著她,嘴巴、陰阜、

肛門被三根肉棒一起插著,林冰瑩感覺她又回到了那個令她又是愉悅又是恐怖的快感地獄,不禁興奮地趴在張真身上,口中淫叫著:「石秘書長,插我的肛門,幹我!你們乾死我吧!」

石成擺出俯臥撐的姿勢,一手撐著地,一手抓著林冰瑩豐滿鼓翹的屁股,把肛門露出來,然後一口氣把肉棒插進去,很有默契的,與張真一起進、一起出,用力插著濡溼、柔軟的肛門。

一邊快速律動著肉棒,石成一邊舔著林冰瑩的耳垂,喘息著問道:「舒不舒服!你心裡是什麼感覺!感到屈辱嗎!羞恥嗎!還是覺得很快樂?」,等石成問完了,張真也一邊狂插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林總監,怎麼樣!被兩根肉棒一起插舒服吧!是不是爽死了!」

「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啊啊……啊啊……我喜歡你們這樣幹我,啊啊……啊啊……我很快樂,啊啊……」

林冰瑩夾在兩個強有力的男人中間,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著陰阜和肛門,兩個肉洞都分泌出愛液,都騰出強烈無比的快感,林冰瑩感到她從來沒有這麼愉悅過,一邊呻吟浪叫著一邊在石成和張真的身下痴狂地扭著身軀。

「被兩個男人包三明治,你還這麼爽,林總監,你可真是個變態,早知道你這麼騷,認識你的第一天就幹你了,就不用憋這麼久了……」

體力充沛的張真環抱著林冰瑩,肉棒比剛才更兇更猛了,每次都狠狠地刺入陰阜最深處。

「如果不是我們,你應該還在悠哉悠哉地過著自己的生活,我們要把你變成性奴隸,我和張真正在調教你、淩辱你,你不恨我們嗎!我知道你會感到快感,但在你心中,真的一點屈辱的感覺都沒有嗎!你不覺得被兩個男人一起玩弄很羞恥嗎?」

石成好像對被淩辱女人的心理很感興趣,執拗地問著。

「我,啊啊……我喜歡強壯的男人,啊啊……啊啊……我是變態,啊啊……

我是你們的性奴隸,啊啊……我喜歡被你們一起幹,啊啊……啊啊……我喜歡被你們淩辱,啊啊……啊啊……你們怎麼玩弄我,我都喜歡,啊啊……啊啊……我要到高潮了,讓我到高潮好嗎!啊啊……啊啊……幹我,用力幹我,我想和你們一起到高潮……啊啊……」

林冰瑩一邊呻吟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著石成的問題,這些發自本心毫不摻假的下流話令她心扉鼓盪不已,巨大的興奮感籠罩著她,她感到陰阜深處開始痙攣,肛門也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知道她馬上就要到達快樂的頂峰了。

「張真,我們一起射吧!讓我們的林總監好好爽一次!」

石成和張真相視一笑,張真用力抓著林冰瑩的乳房,石成狠狠掐著林冰瑩的屁股,彼此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開始做射精前的衝刺。

「啊啊……都射進來吧!啊啊……你們好強壯,好美妙的感覺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你們快點射啊!啊啊……我想一邊被你們射精一邊到高潮,啊啊……啊啊……」

林冰瑩不住地浪叫著,一心只想品味超爽的高潮感覺,忘記了她現在是危險期,一旦被內射,很容易藏書吧懷上身孕。

「射了,射死你,射死你,哦哦……」

「真爽啊!肛門收得真緊,我也射了……」

「啊啊……啊啊……你們的精液好熱,好有力,啊啊……啊啊

……我到了,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

陰阜和肛門好像被噴進了一把火,兩個肉洞頓時被火熱、強勁的精流刺激得劇烈痙攣、收縮不止,林冰瑩高聲淫叫著,與石成、張真一起到達了高潮。

在不住蠕動的嫩肉腔壁裡射著一股股精液,臉上俱是陶醉神情的石成和張真在彼此佔據的肉洞裡享受著射精的激爽、暢快,直到再沒有精液射出來下去,他們才滿足地爬起來,去看癱軟在地上的林冰瑩。

雙肩不住抽動,劇烈地喘息著,林冰瑩蜷縮著身體側臥在地上,雪白的肌膚變成粉紅的顏色,滿是汗水的身體不時痙攣一下,嘴裡也不時呻吟幾聲,她的兩個肉洞都擴成了圓形,濁白的精液正慢慢地從陰阜和肛門裡流出來。

石成和張真把林冰瑩拉起來,讓正享受高潮餘韻的林冰瑩把他們的肉棒舔乾淨。林冰瑩柔順地跪在地下,手裡攥著兩根還很堅硬的肉棒,嘴巴一會兒含著石成的肉棒,一會兒又吞進張真的肉棒,把沾染著精液和自己愛液的肉棒舔乾淨。

她時而甩動著腦袋,用嘴巴快速吞吐著肉棒,時而把兩根肉棒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在龜頭上快速地轉著、舔著,一心為淩辱她的男人們服務著。

沒多久,林冰瑩又被石成推倒在地上,又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只不過,這次插入她肛門的是張真。石成和張真盡情地玩弄著林冰瑩,時而兩個人一起,時而一個一個來,石成對林冰瑩的緊湊的肛門讚不絕口,每次都選她的肛門,而張真喜歡林冰瑩嬌嫩的陰阜,每次都激動無比地在他上司的陰阜裡面射精。

兩個人從下午一直幹到午夜,每個人都射了五、六次精,林冰瑩更是被他們送上了十多次高潮,期間林冰瑩被幹昏過去好幾次,但每次都被無情地揪著頭髮搖醒,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給,高強度地幹著她,盡情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

在石成心滿意足地離開時,林冰瑩已經神志不清了,臉上蒙著厚厚的一層精液,陰阜和肛門上露出兩個圓圓紅紅的孔洞,乳房和屁股上青一塊紫一塊盡是抓痕,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狀態悽慘地倒在地上昏睡。

第七章圈套(七)——塗上春藥的肛門栓——

清晨,睡了一個好覺的張真把林冰瑩叫起來,把她眼裡的假隱形眼鏡取下,然後帶她回興海的高級公寓。

回到公寓後,張真說今天要上班,讓林冰瑩抓緊時間洗澡,把身體弄乾淨。

被張真命令著,洗完澡的林冰瑩赤裸著身體從浴室裡出來,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張真睜大著色眼,欣賞一臉哀羞的林冰瑩輕擺著身體梳理頭髮、在肌膚上打營養液的迷人風姿,不知不覺的,肉棒又硬了。

等林冰瑩化完妝,張真拉她起來,一邊揉著她已經恢復原狀、又被菊花褶皺封閉起來的肛門,一邊淫笑著說道:「林總監,你的肛門恢復力真強,幾小時前還露出黑洞洞的洞口,現在卻合上了,一點也看不出來被肛交的痕跡。你的肛門還是太緊啊,幹起來不是很舒服,得想辦法弄大點!從今天開始,你上班時也要帶著肛門栓,沒我的允許不許拿下來!」

林冰瑩瞧見張真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又長又粗、楔形的肛門栓,在上面抹著一看就是春藥的軟膏,心中不禁一陣心驚肉跳,連忙求道:「帶著這個東西還怎麼上

班啊!什麼也做不了啊!張真,別讓我出醜,這樣會影響工作的,一下班我就馬上用它還不行嗎!張真,求求你了!」

「嘿嘿……放心,我抹的不是強力春藥,只是令你春心蕩漾而已,再說怎麼可能會影響工作呢!你以為你還是執行總監嗎!那只是個頭銜,糊弄人的,你的本職工作是給名流們提供性服務,把你的肛門擴大正是為了便於你開展工作,你現在要考慮的應該是如何變成一個高級性奴隸,如何成為一隻聽話的母狗,是不是啊,我的林總監!哈哈哈……」

「我,我……」

林冰瑩一陣氣苦,被羞辱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哭什麼!看你昨晚享受的樣子,做性奴隸最適合你了,別磨蹭,把屁股撅起來,要遲到了。」

張真不耐煩地在林冰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林冰瑩推到梳妝檯前。

雙手扶在梳妝檯上,林冰瑩一邊落淚,一邊認命似的分開腿,慢慢把屁股撅起來。肛門很快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上,然後,慢慢被撐開,楔形的肛門栓一點點陷了進去。當半徑最大的部分陷進到肛門裡後,強烈收縮的肛門像吸一樣,把肛門栓剩下的部分吸進去,只留下一個拔取的栓頭露在外面。

「嘿嘿……弄好了,林總監,今天給你用的肛門栓是最小的,之後每天早上都給你換個大一號的,哈哈哈……」

在張真的淫笑聲下,林冰瑩直起身體,慢慢轉過身,低著頭站著,掛著兩道淚痕的臉上被羞辱得升起一片潮紅。

「還傻站著幹什麼!趕快去補補妝,然後挑一套像樣的衣服穿上去上班。你現在的知名度還不夠,很多名流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還以為你只是個性奴隸,如果他們知道你是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和形象代言,肯定會興奮得嗷嗷叫的,把大把大把的鈔票甩過來,所以嘛!你要比以前更加賣力工作,讓名流們都知道你,把你的名聲打響,哈哈哈……林總監,回答我,我說的對吧!」

下巴被張真捏著,臉仰起著,不得不瞧向張真飽含揶揄、嘲諷之色的眼睛,林冰瑩抖著嘴唇,屈辱地答道:「對,你說得對。」

「對在哪裡,你說說看!」

張真眼中的嘲諷之色更濃了,欣賞著林冰瑩臉上哀羞的表情,逼林冰瑩說出令她更屈辱、更羞恥的話。

「對在男人都喜歡玩弄有身份的女人,名流美容院執行總監和形象代言的身份能提高我性奴隸的價值,會令侵犯我的名流們更加興奮,因此,我要更好的工作,努力扮演好執行總監和形象代言的角色,讓名流們都知道我,這樣他們才捨得在我身上花更多的錢……」

林冰瑩斷斷續續地說著,仰起的臉更加哀羞,眸中屈辱的顏色愈發濃重。

「哈哈哈……既然道理你都知道,母狗奴隸林總監,你就加倍努力工作吧!哈哈哈……」

盤著頭、一身迷人的粉色套裙職業女裝打扮的林冰瑩用力攥著拳,擱在辦公桌上。她的腦袋低垂,細細的眉梢緊蹙,櫻紅亮潤的嘴唇緊閉著,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眼裡溼潤朦朧,小半個屁股坐在椅面上不住蹭動著,一副情慾萌發、難以抑制的樣子。

被張真逼著說出羞恥的話時,林冰瑩便被刺激得流出了愛液,而肛門栓上還塗上了春藥,雖然不是強力春藥,但肛門裡還是冉冉升起酥癢熱脹的感覺。在她被張真

送到公司、坐在總監辦公室的高背椅上時,春藥完全發作了,肛門裡一陣火熱,升起一股又強烈又怪異的快感,腔壁不住蠕動收縮、更緊地夾著肛門栓,酥癢熱脹的感覺變得極其強烈,令林冰瑩控制不住地在椅面上蹭起屁股來。

恰巧這天的工作非常繁忙,工作人員流水般地進入她的辦公室,向她彙報工作,請她簽署文件。林冰瑩只好端坐不動,一邊忍受著情慾的煎熬,一邊竭力裝出自然的樣子,履行著執行總監的工作。可肛門裡強烈的快感令她無法集中注意力,在恍惚下,她犯了很多低級錯誤,瞧著工作人員奇怪的眼神,林冰瑩羞恥極了,而肛門裡的快感也變得更強了。

後來,林冰瑩實在是忍耐不住了,一邊不為人察覺地在椅面上偷偷蹭動著屁股,一邊羞恥無比地應付工作人員,辛苦地工作著。這一天林冰瑩基本都是在羞恥和快感的愉悅中度過的,她的精神一直處在恍惚的狀態,直到張真掛電話催她回家,她才知道已經很晚了,應該回去了。

張真一邊開車一邊從倒車鏡看林冰瑩不斷扭動著身子、一副坐不住座位的樣子,臉上升起一團陰險的淫笑,戲謔地問道:「林總監,不舒服嗎!看你晃來晃去的!」

這個混蛋,明知故問,又來羞辱我……林冰瑩低著頭,羞憤地想著,張真的問話不能不答,她只好小聲答道:「沒,沒什麼……」

「忘了問你了,帶肛門栓上班的感覺怎麼樣?爽吧!哈哈哈……」

正好前面是信號燈,張真停下車等紅燈,扭過頭一邊問,一邊欣賞林冰瑩潮紅的臉上那羞慚屈辱的表情。

「不,不怎麼樣……」

張真色迷迷的目光令林冰瑩的頭垂得更低了,臉上紅得彷彿要滴下血來。

「不怎麼樣!嘿嘿……今天大家議論的話題都是你啊!說你今天很怪,心不在焉的,還不敢瞅人總在椅子上晃。還有人說你的臉總紅,一看就不正常,明顯是在發騷。知道今天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找你嗎!嘿嘿……哪有那麼多工作!他們是想借故看看一直冷豔的林總監是不是真的在發騷,你知道他們回來怎麼說嗎!

他們說你的騷穴裡肯定埋著電動陽具,正在一個勁地扭屁股爽呢!哈哈哈……」

張真的譏諷令林冰瑩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心中悲慼羞恥地叫道,完了,被發現了,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啊……

「林總監,他們猜對了一半,你是正在爽,不過令你爽的不是電動陽具,而是肛門栓!當時我真想告訴他們,就是那幾個暗中跟你作對的人,一直被他們當成意淫對象的林總監其實是個變態,是個喜歡在肛門裡塞著肛門栓上班、爽得連肛門都會流出淫水的受虐狂。可是,不能說啊!說了會破壞你的形象,公司會大亂的,所有的男性員工都會排著隊來幹你,那你還怎麼工作啊!哈哈哈……」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林冰瑩被羞辱得流出了淚水,腦袋痛苦地搖著,嗚咽著向張真求道:「求求你別說了,為什麼你要這樣侮辱我,我已經按照你的命令做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嗚嗚,別說了……」

「我就是喜歡侮辱你,誰讓你是個喜歡被人虐待的變態,誰讓你長得冷豔像個冰山美女似的、我一侮辱你就會很興奮,很有徵服感,林總監,你不是喜歡男人侮辱你嗎!哈哈哈……」

張真

還在不停地說著,不停用下流的言語羞辱著林冰瑩,直到後面的車子響起催促的鳴聲,才轉過身,重新發動車子。

回到公寓,林冰瑩在張真的命令下下脫光衣服,露出曼妙無比的裸體,羞慚無比地伏在梳妝檯上把屁股撅起來,讓張真火辣辣的視線盯在她深陷在肛門裡面的肛門栓上。

「自己把肛門栓拔出來,讓我看看你的肛門有沒有擴大一些。」

聽到張真冷酷的命令,林冰瑩不由羞恥得劇烈喘息著,一邊伸出手攥住肛門栓的栓頭向外拉,一邊明知無效還是帶著哭音求道:「不要看,不要看……」

拉了一下,肛門栓出來了點兒,但括約肌不受控制的強力收縮令肛門又把肛門栓夾得緊緊的,肛門栓停了下來。林冰瑩只好用力再拉,肛門栓一點一點地被拔出來,當楔形的肛門栓最粗的地方經過腔壁時,也許是肛門栓徐徐摩擦著緊湊的腔壁,令被情慾煎熬了一天的林冰瑩感受到了強烈無比的快感,她的手不由一鬆,肛門栓又被劇烈收縮的肛門吸回去。

「哈哈哈……」

張真發出一陣狂笑,嘲諷道:「只是讓你拔出來,你還自己抽送上了,真是不知廉恥,你不覺得羞恥嗎!不許幹別的,快點拔出來!」

「嗯啊啊……我沒有……」

明明是沒抓住,肛門栓被肛門吸回去,現在竟被說成是自己不知羞恥地在肛門裡抽插,林冰瑩羞恥至極地嚶嚀一聲,連忙抓住肛門栓的栓頭,在張真的嘲笑下不管不夠地猛力一拔,頓時,肛門栓發出「啵」的一聲,被一下子拔了出來。

激爽的快感騰的一下冒出來,肛門裡一陣火熱,腔壁劇烈地蠕動收縮著,林冰瑩感到一陣強烈無比的刺激向她襲來,陰阜深處不住抖顫,當即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啊啊……」

林冰瑩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身體幾乎趴在梳妝檯上,劇烈地喘息著。

「林總監,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只是拔出肛門栓而已,就能令你到達一次高潮,你的身體簡直太敏感了,哈哈哈……」

張真上前一步,蹲下,看著眼前不住收縮的菊花褶皺,眼裡露出興奮的光芒。他伸出手指放在菊花褶皺收縮的中心點上,感受著肛門不斷在夾緊,不斷摩擦著指頭,心中一陣激盪,情不自禁地用力,狠狠地把手指插進去。

「啊啊……不要,拔出來,啊啊……」

看著林冰瑩不耐地搖著屁股,聽到叫聲中蘊含著興奮、愉悅和歡喜,張真不禁興奮起來,一邊快速地抽動手指,一邊喘著粗氣問道:「林總監,舒不舒服!喜歡我這樣弄你的屁眼嗎!」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啊……啊啊……」

林冰瑩仰著頭,嘴巴供成O形,一邊呻吟一邊哀求著,雖然很興奮,很愉悅,雖然昨晚被張真肛交好幾次,但被張真狎玩排洩的器官,而且還使用屁眼這個粗俗的詞語,她還是感到羞恥得要死。

「林總監,你的小屁眼還是跟原來一樣緊啊!看來這個型號的對你沒用,得用更粗的肛門栓才行……」

「小屁眼還在不停地收縮呢!不用我用力,它自動吸我的手指往裡吞,林總監,你的屁眼好像很喜歡我的手指啊!……」

「你跟晏雪都有一個極品屁眼,她的也和你一樣會自動吸,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的,誰讓我喜歡像你這樣又成熟又淫蕩的女人呢!爽吧

!被我插的爽吧!哈哈哈……」

肛門裡的手指不停地抽插著,不斷在深處挖著、擰著、震動著,耳朵裡不斷撲進張真淫邪的笑聲和粗俗的話語,林冰瑩變得越來越愉悅,越來越興奮,漸漸的,她開始搖動屁股迎合起來,嘴裡不住發出情動的嬌膩呻吟,吐著淫詞浪語,「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我喜歡你這樣弄我,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我要到高潮了,張真,讓我到吧!啊啊……」

感到肛門夾緊的力度突然變強起來,張真知道林冰瑩要到高潮了,便慢慢地把手指拔出來,臉上浮起嘲諷的笑,一邊拔一邊說道:「林總監,想到高潮!今天我會讓你爽個夠的,不過嘛!不是現在……」

「啊啊……別拔出來,啊啊……不要,我想到高潮,好難受啊……」

馬上要到高潮了,可卻被無情地吊在半空上,心中空蕩蕩的林冰瑩一陣悽苦,趴在梳妝檯上不耐地搖著屁股,腦袋扭過來,溼潤朦朧的眼眸裡盪出幽怨瞧向張真。

「看你這副騷樣兒!不是跟你說了嗎!現在不行,又不是不讓你爽!瞎叫喚什麼!林總監,告訴我,你平時自縛用的麻繩還有狗項圈都放在哪了?」

張真站起來,毫不在乎林冰瑩乞求慰藉的目光,不耐煩地打了林冰瑩一下屁股。

「放在鞋櫃裡面的盒子裡。」

一邊小聲說著,林冰瑩一邊羞慚地轉過頭,知道張真不會再繼續了,便扶著梳妝檯慢慢直起身體。

「鞋櫃,嘿嘿……林總監,放在那裡是不是因為離門口近,一打開門就能拿到!你去給我取過來!」

他猜對了,啊啊……我就是這麼想的,他想捆綁我、給我帶上狗項圈嗎!好羞恥啊……心頭騰起一股興奮刺激的感覺,紅著臉的林冰瑩向鞋櫃處走去,可剛邁開腳步,便被張真叫住,「不知道你的身份嗎!像狗那樣爬著去取!」

慢慢地彎下膝蓋跪在地上,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住地,林冰瑩低著頭,長髮散亂在地上,徐徐挪動著膝蓋、雙手,向鞋櫃的方向爬去。一邊爬,林冰瑩一邊流著愛液,感到心臟在劇烈跳動著,嘴唇興奮地抖顫著,好想呻吟出來。

打開鞋櫃,林冰瑩把紅繩還有狗項圈取出來,張開嘴叼著,轉過身向張真爬過去。當她爬到張真腳下,抬起頭看張真時,看見張真蹲下來,臉上升起滿意的笑容,一隻手向她伸過來,在她頭上寵溺地又拍又摸。

雖然知道張真把自己當成一隻可以肆意玩弄的母狗,他來撫摸自己的頭完全是逗弄寵物的動作,雖然心中感到屈辱,感到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還有刺激,林冰瑩「唔唔」地叫著,腦袋搖晃著,把嘴裡的紅繩和狗項圈向張真送去。

「林總監,嘿嘿……你是不是奇怪我總叫你林總監,你也知道你只是一隻下賤的母狗,一個只要對方有勢力、有錢就可以被隨便玩弄的性奴隸,跟總監一點也沾不上邊,可我為什麼這麼叫你呢!因為叫你林總監能令我興奮,你是不是也喜歡我這麼叫你,被自己的秘書肆意玩弄,偏偏他還總是叫著你的尊稱,你也很興奮吧!你現在想什麼!是不是想戴上狗項圈做我的狗、被我牽著出去遛彎!」

紅繩和狗項圈沒等交到張真的手上,嘴巴便一鬆,「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兩手撐著地、腦袋高高

仰起、身體被張真的言語淩辱,被下犯上的強烈興奮刺激得不住顫抖的林冰瑩迷濛著雙眸,又膩柔又亢奮的眸光盪出來,照在張真的臉上。

胸前的兩隻豐滿的美乳波浪般的起伏著,林冰瑩的嘴巴大張,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耐不住心扉的激盪,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聲火熱熾情的呻吟,淫聲浪叫著:「啊啊……我好興奮,啊啊……我想戴上狗項圈被你牽出去遛彎!啊啊……

我喜歡你叫我林總監,啊啊……我好想被你玩弄,啊啊……張真,啊啊……我的秘書,我的主人,我想做你的狗,我是你的奴隸,啊啊……啊啊……」

「嘿嘿……果然是一隻淫蕩下賤的母狗,林總監,你看你才爬了幾步,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嘿嘿……騷得受不了了吧!就這麼想做我的狗,做我的奴隸嗎!林總監,我是你的秘書,我會安排好、讓你爽個夠的,現在你把狗項圈戴上,自己把自己綁起來!手和腳不用綁,把你的乳房還有騷穴綁成最淫賤的姿態!」

張真把狗項圈和紅繩扔給林冰瑩,然後站到一邊等待欣賞林冰瑩自縛的樣子。

林冰瑩跪在地上把紅色的狗項圈套在脖子上,當狗項圈在脖子上束緊時,她不由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呻吟。手裡拿著紅繩,林冰瑩從地上爬起來,心中充斥著巨大的羞恥,但還是在強烈的興奮和令她迷醉的奴性下,站在張真面前。

在張真那令她心臟狂跳的灼灼視線下,林冰瑩的身軀不住興奮地抖著,手指不受控制地發著顫,打著繩結。比平時慢了很多才把繩結打好,林冰瑩把頭抬起來,混合著興奮和羞恥的雙眸瞥了圓睜著雙眼、正看得起勁的張真一眼,然後嬌羞地垂下已升起一團潮紅的臉,緩慢但是純熟地把紅繩穿過頸項、套上乳房、陷進陰阜,以龜甲的形狀綁縛在身上。

看到林冰瑩把手伸到在背後繫緊繩頭,大拇指大小的繩結陷進光溜無毛、濡溼粉嫩的陰阜裡面去,張真興奮無比地伸出手,一邊撫摸著溼淋淋的陰阜,一邊淫笑道:「林總監,手法很熟練嘛!自己綁自己令你很爽吧!看你又流淫水了,繩子都溼了,真是個淫蕩的受虐狂啊!」

張真溼乎乎的手在眼前攤開,看到自己亮晶晶的愛液拉成絲搖曳地掛在他的指縫間,林冰瑩不由一陣羞恥,臉上一陣火熱發燒,嘴裡下意識地叫道:「別,別讓我看……」,可陰阜深處卻在抖顫,又有新的愛液湧出來,濡溼了繩結,滴在腿上、地上。

「哈哈哈……」

張真狂肆地笑著,欣賞著林冰瑩因羞恥而發紅的臉蛋,抓過狗項圈的鎖鏈,牽著她向衣櫃走去。

選了一件大西服領的短大衣,張真拋給林冰瑩,命令道:「把它穿上!」

等林冰瑩穿好大衣後,張真把假隱形眼鏡給林冰瑩戴上,然後瞅著大西服領裡連穿著銀環的乳頭都露在外面的大半個乳房和短大衣下只能護住大腿根部、幾乎整個露出來的雪白長腿,滿意地笑了。

用力一拉鎖鏈,張真一邊向門口走一邊說道:「林總監,我們走吧!」

脖子上一緊,林冰瑩踉蹌了一下,跟在張真身後,緊張地問道:「我們去哪裡啊?」

「當然是去公園遛狗啊!呼吸一下夜晚的空氣,哈哈哈……」

「什麼!」

林冰瑩不由驚叫一聲,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想去!你剛才不是

叫著要我牽你出去遛彎嗎!」

張真停下來,回過頭看著一臉驚恐之色的林冰瑩。

雖然看不到,但林冰瑩知道她現在是怎樣一副打扮,短大衣的西服領開得那麼大,乳頭還有乳頭上的銀環都露在了外面,要是走動幅度過大,勉強被短大衣蓋住的屁股就會露出來,而前面穿著五個銀環的陰阜也會時隱時現地暴露出來。

肛門被塗上春藥的肛門栓插入了一天,林冰瑩在辦公室裡就忍受了一天慾火的煎熬,回到家後她又被張真用淫穢色情的命令、下流粗俗的言語挑逗、淩辱,被他用手指抽插肛門,身體早已變得情慾高漲,陰阜和肛門裡又是火熱躁動又是酥癢難耐,強烈期待著男人的肉棒快點插進來。

儘管身體是飢渴的狀態,但想到自己是這樣一副羞恥的姿態,林冰瑩連忙向張真哀求道:「我穿成這個樣子怎麼能出去見人呢!這麼不堪的打扮還趕不上全裸呢!張真,別,別讓我……」

話未說完便被張真打斷了,張真淫笑著說道:「那好,嘿嘿……既然你說趕不上全裸那就全裸出去吧!林總監,要不要我幫你脫啊!」

「不,不要,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冰瑩連忙抓住張真的手,可是有兩個紐扣已經被張真快速解開了,短大衣只在最下面繫了一個釦子,在她手臂的擺動下,兩隻被紅繩勒緊、更顯圓鼓高聳的乳房緊緊頂著短大衣,幾乎全部露在了外面,而眼前是一片赤紅的林冰瑩在劇烈的緊張和不安下並沒有發現她的衣釦被解開了。

「那就別廢話,要麼什麼都不穿,要麼就是現在這樣,你選一個吧!」

張真一邊冷聲斥道,一邊瞧著在眼前晃動的兩團白花花的豐乳、在櫻紅的乳頭上微微擺動的銀色圓環,臉上浮起淫邪的笑容。

「張真,求求你了,你怎麼玩弄我都行,我一定乖,一定聽話,就是別讓我穿成這樣出去,大樓裡有保安啊!會被看到的,他們會報警的。」

張真使勁一拽狗項圈的鎖鏈,惡狠狠地說道:「哼哼……看來我對你是太客氣了,都敢威脅我了,別廢話,快點選!」

只好穿成這樣出去了,這種姿態,好羞恥啊!……無奈之下,林冰瑩只好說道:「我,我就這樣跟你出去……」

「哈哈哈……」

張真發出一聲得意的長笑,把門鎖打開,拉著林冰瑩向外走去。

出了門,看不清東西的林冰瑩拽著張真的衣角、緊緊跟著他,希望身材高大的張真能擋住自己。一邊走,林冰瑩一邊在心中祈禱著,上帝保佑,千萬別被人看到,就算看到也是不認識我的人,保佑,保佑……

也許是祈禱起了作用,也許是太晚了連保安都去偷偷睡覺去了,林冰瑩被張真扯著鎖鏈,走過走廊,進入電梯,走出大門,路上沒有聽到一點異樣的聲音,一個人也沒有遇上。

第七章圈套(八)——夜晚的公園——

林冰瑩緊跟著張真,走出公寓的大鐵門,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雖然興海地處南方,沒有北方冷冽的寒風,但二月中旬的深夜仍然很冷,寒冷的空氣不住灌進林冰瑩衣領大開的短大衣裡,吹拂著裡面赤裸、火熱的身體。

眼裡戴著形似隱形眼鏡其實卻是眼罩的東西而眼前赤紅一片、一點也看不清外面的林冰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寒冷和恐懼令她的身體一個勁地發抖,手裡緊緊攥著

張真的衣角,緊跟著,似乎靠近張真能令她感覺安全一些。

張真邁開大步,快速地走著,拼命追趕張真步伐的林冰瑩快步急走。深深陷入陰阜裡的繩結像是要把陰阜攪裂似的在陰阜裡面劇烈地來回攪動,凸凹不平的麻繩同樣劇烈地摩擦著敏感的陰蒂,有如針刺一樣的刺激不斷向林冰瑩輸送著強烈的快感,令腿腳虛軟的林冰瑩幾乎一步一個踉蹌,嘴裡不停「呼呼」嬌喘,狼狽不堪地跟在張真身後。

赤裸的腳底漸漸由瀝青路面踏上土地,林冰瑩心想,這裡一定是自己經常在陽臺上眺望的那個公園吧!這裡應該就是目的地吧!

似乎是怕弄傷林冰瑩的腳,張真把腳步放慢下來,林冰瑩小心地踏著枯枝,踩著落葉,在「嘎吱嘎吱」破壞靜謐環境的聲音下,進入了公園深處。

張真停下來了,眼前一片赤紅中,灰暗的人形輪廓突然伏低,林冰瑩感覺張真好像蹲在地上做著什麼,同時脖子上的狗項圈一會兒放鬆一會兒拉緊,令她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不一會兒,人形輪廓恢復了原狀,向她靠近,繞到她身後,隨後雙手被拉到背後,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的金屬感,耳旁聽到「哢嚓」一聲,雙手被反銬在背後。

他給我帶上了手銬,他想幹什麼……不安和恐怖騷動著林冰瑩驚恐的心,她控制不住地抖著身體,這時耳孔裡突然一熱,一陣火熱的呼吸撲進耳孔,張真淫邪的聲音傳來:「林總監,我把狗項圈鎖在長椅上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帶你去遛彎,你要有禮貌啊!記得問好,求你的今晚的主人給你快樂,現在坐在椅子上等吧!母狗林總監,你不是要爽嗎!今晚你會爽個夠的,哈哈哈……」

「你說什麼!別走,張真,求你別走,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張真,我是你的奴隸,我喜歡做你的狗,你帶我遛彎吧!張真,求求你,別把我交給別人,張真,張真,回來,求你回來……」

剛要哀求張真給她解下手銬,耳邊便聽到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林冰瑩頓時急了,不顧羞恥地說著下流話希望張真回來。

沒有絲毫的回應,遠去的腳步聲越來越小,林冰瑩不敢大聲叫,怕引人出來看到自己羞恥的姿態,於是一邊壓著嗓子哀聲懇求,一邊向腳步聲的方向跑。狗項圈的鎖鏈一下子繃緊了,林冰瑩「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腳步聲已經變得若不可聞了,林冰瑩知道張真不會回來了,不由咬著嘴唇趴在地上悶聲哭起來。

一邊哭,林冰瑩想到自己在深夜,一個人待在在公寓旁邊的公園裡,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西服領的不能遮體的短大衣,短大衣裡面是被紅繩綁縛的赤裸肉體,而且綁法還是最不堪的綁法,乳房被紅繩圈繞,顯得更堅挺、更圓鼓,無毛的陰阜裡面深陷著繩結,洞口沾染著愛液大開著,乳頭和陰阜上還穿著幾個下流的銀環,不由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哭得更厲害了。

哭了一會兒,宣洩下悲慼的情緒,林冰瑩感到好受些了,慢慢止住了哭聲。

她知道這是張真的計劃,她註定要被不知是誰的陌生人玩弄了,反銬著雙手的林冰瑩蠕動著身體,費力地爬起來,即使被人玩弄,她也不想她趴在地上痛哭的悽慘樣子被即將來到這裡、淩辱她的男人看到。

在爬起來的過程中,鎖在長椅上的狗項圈不住拉扯

著脖子,反鎖在背後的雙手也用不上力,費了老大勁才爬起來的林冰瑩不由想象著自己脖子上戴著被鎖鏈鎖在公園長椅上的狗項圈、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背後這副被禁錮、只能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不禁感到羞恥無比,心中充斥著濃烈的屈辱。

林冰瑩想到一會兒來淩辱自己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知道會多麼興奮,不知會怎樣淩辱自己,頓時,心中騰起陣陣驚悚,身子不受控制地佝僂著、顫抖著。突然,她想到這樣站在地上,目標會很大,如果有人路過,很容易被發現,而且長時間站著不動也會令人感到奇怪,要是過來窺探就糟了。於是,林冰瑩連忙搖動脖子,想通過狗項圈鎖鏈的繃緊來確定長椅的方向,好到長椅上坐下。

挪動著腳步來到長椅處,林冰瑩彎下膝蓋半蹲著,被手銬鎖在背後的手摸索著椅面,慢慢地坐下去。赤裸的屁股剛接觸到冰涼的椅面,林冰瑩不由蹙緊眉,心中發出一道呻吟,啊……好冰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坐在長椅上的林冰瑩一邊期盼淩辱自己的男人不要來,就讓時間這樣過去,一邊又想要男人快點來侵犯自己,每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令她心悸令她恐懼的公園。

靜靜坐著很冷,林冰瑩感到她快要凍僵了,屁股便不住在椅子上擰動著,併攏在一起的雙腿也開始上下蹭動,借摩擦來取暖。令林冰瑩無法預料的是,她並沒有覺得暖和多少,但身體卻在扭動下起了淫蕩的反應,深陷在陰阜裡的繩結藉著愛液的潤滑,像愛撫一樣攪動著肉洞,每蹭動雙腿一下,粗糙的麻繩便在敏感的陰蒂上擦一下,給她帶來又強烈又爽暢的快感。

雖然還很冷,但漸漸騰起的快感把她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她覺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坐在長椅上的林冰瑩,半裸的身體一邊扭動,一邊顫抖著,喘息聲變得急促粗重,不知什麼時候,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從半啟的櫻唇裡哼出來。

羞死人了,我好淫蕩啊!竟然有感覺了,發出那種聲音!可是,這種感覺好美啊!在深夜沒有人的公園裡,做這種事好刺激。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實在是太冷了,不動就冷得受不了,可是動了,卻有反應,停不下來了,不是我不想停下來,不是我淫蕩,總想著那事,我只是想取暖而已……

林冰瑩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很淫蕩、很下流,心裡也很羞恥,想停下來,可又捨不得這爽美刺激的感覺,她也沒有毅力停下這令她身體酥軟仿若化掉的美妙感覺,便自欺欺人地在心裡找到取暖的藉口,其實卻在慰藉受了一天情慾煎熬的身體。臉上浮出既羞恥又情慾萌動的表情,林冰瑩一邊豎起耳朵聽四周的動靜,一邊嬌喘著、呻吟著,愈發厲害地扭動身體。

就在情慾氾濫得一發不可收拾之際,耳邊突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正由遠至近地向她靠近,林冰瑩一個激靈,扭動的身體頓時定住了,變得僵直起來,心中驚恐地想,是誰!是來淩辱我的人嗎!……

腳步聲越來越響,離她越來越近了,林冰瑩越來越驚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腳步聲終於停下來了,在她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林冰瑩感覺一個身體粗壯的男人挨著她坐

下。

林冰瑩正待往旁邊挪動身體,突然頭髮被揪住了,一陣劇痛騰起,一股大力把她從長椅上拽起來、掀翻在地上。

「呀啊啊……痛死了,放開我!……」

倒在地上的林冰瑩不住哀聲呼痛,可頭髮還是被男人揪在手裡來回搖晃著。

「跪在地上,給我舔!」

夾帶著粗重的喘息、被巨大的興奮刺激得嘶啞沈悶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接著頭皮一緊,又是一陣劇痛傳來,林冰瑩被拽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下,臉被扯向男人的胯下。

一股腥臭撲進鼻子裡,林冰瑩被男人揪著頭髮,一根堅硬火熱、不住震動的肉棒放在她嘴邊,摩擦著她的嘴唇。

他是誰!是來淩辱我的人嗎!聽聲音好像是中年人……嘴唇被龜頭馬眼上溢出的液體染得溼溼的,林冰瑩知道男人正處在亢奮的狀態,她也知道亢奮中的男人就是一隻暴虐的野獸,唯一令男人冷靜下來的方法就是聽他的,讓他爽,讓他儘快把精液射出來。於是,林冰瑩不敢反抗,乖乖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向龜頭上舔去。

林冰瑩知道如何取悅男人,長長伸出的舌頭伸縮著探向馬眼,舔著馬眼裡溢出的汁液,撅起的嘴唇觸在馬眼上,輕輕地吸吮。汁液舔乾淨後,林冰瑩把舌頭纏在龜頭頂端,繞著圈來回抹著,紅潤靈活的舌頭不住翻動著越甩越快,柔軟細薄的舌邊快速地掃著龜頭,沿著馬眼徐徐向下,再徐徐向上,給男人既強烈又爽暢的刺激。

舔了一會兒龜頭,林冰瑩把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勾曲的舌頭從變得清潔溼亮的龜冠溝底一路向下,一直舔到陰囊,然後再慢慢向上,一上一下地在肉棒四周來回舔著。

男人已經放開了林冰瑩的頭髮,也許是為了林冰瑩便於活動腦袋,好給他細緻地舔。林冰瑩自由地搖晃著腦袋,時而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在令她感覺沈甸甸的陰囊底部來回舔著,時而把一個睪丸含進嘴裡,輕柔地吸。

在舔的時候,林冰瑩感覺男人的肉棒不長,但是很粗,碩大的龜頭就像雨傘張開的形狀,林冰瑩用力地張大嘴,直到嘴巴發酸才把男人的龜頭吞進去。根本就不用勒緊嘴唇,被肉棒撐得大張的嘴巴自動緊箍著男人的肉棒,林冰瑩一邊辛苦地吞吐著中年男人的肉棒,一邊羞恥地想,好羞恥啊!給不知是何許人也的男人口交,還是最羞恥的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的姿勢,而且我還這麼賣力……

明顯是林冰瑩羞恥的姿勢和高超的口交技巧令男人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男人興奮得「嗷嗷」直叫,雙手捧住林冰瑩的臉頰,用力地來回扳動,讓酸脹的肉棒在溫軟滑潤的口腔裡快速律動、劇烈摩擦。

嘴巴被摩擦得快麻了,臉頰被按得很疼,被不停扯動、劇烈搖晃的腦袋裡生出暈眩的感覺,林冰瑩感到很難受,可又不敢去推男人,只能「唔唔」地叫著,大量的唾液不住被快速律動的肉棒帶出來,拉成絲滴落在乳房上。

猛的把肉棒捅進林冰瑩嘴巴的最深處,男人一邊用力挺腹一邊把林冰瑩的頭緊緊摁在胯下,享受著肉棒在狹小溫潤的喉嚨裡抖震、被不停蠕動的嫩滑喉嚨摩擦的超爽感覺。

雖然男人的肉棒不是很長,但也捅到了喉嚨裡面,喉嚨控制不住地收縮著,把肉棒夾得更緊了,而肉棒在喉嚨痙攣似的夾緊下抖震得更厲害了,令

林冰瑩難受得想吐,眼裡禁不住地嗆出了淚水。

男人把肉棒拔出去,很快,又狠狠地插進來,一邊讓抖震的肉棒在林冰瑩的喉嚨裡停留,一邊變本加厲地左右旋磨。這樣暴虐的動作往復幾次後,林冰瑩越發難受了,淚水成線地流下來,可心中卻變得興奮起來,情緒變得激盪,一股又痛苦又爽快的受虐快感正在快速騰起。

男人再次把肉棒拔出來,狠狠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裡,只是沒有在喉嚨裡停留,而是把林冰瑩的嘴當成性器,又快又有力地在裡面抽插著。

「咕嘰咕嘰」淫靡的聲音不斷在林冰瑩的嘴巴里響起,男人捧著林冰瑩的臉頰,手臂不住快速地往復扯動,小腹不住用力前挺,讓膨脹至極點的肉棒激烈地在溫軟溼滑的嘴巴里抽插。

在一聲彷彿是野獸發出的悶嚎下,男人把肉棒猛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裡,然後緊緊摁著她的頭。感到喉嚨裡的肉棒竟有再次變大的趨勢,抖震也在這一時間猛然增強了,辛苦地忍受著碩大的龜頭在自己的喉嚨裡摩擦撞擊的林冰瑩哀羞地想到,他要射了嗎!……

一股力道強勁的暖流澆注在喉嚨裡,緊接著,頭頂一鬆,喉嚨裡的肉棒一邊劇烈抖震著射精一邊從喉嚨裡往外拔。肉棒沒有離開她的嘴,只是離開喉嚨,林冰瑩馬上明白了男人的目的,在喉嚨裡射精聞不到味道,男人是想讓她感受精液的味道。

火熱強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著,漸漸在林冰瑩的嘴裡聚成堆,一絲濁白的精液慢慢從從嘴角流出來。被受虐的快感佔據身心的林冰瑩嗅著腥臭的精液味道,不禁興奮異常,臉上是倍感刺激的潮紅,喉嚨情不自禁地蠕動著,吞嚥著嘴裡黏糊糊的精液。

「哈哈哈……」

看到林冰瑩不用他吩咐便主動喝下他的精液,射完精的男人發出一陣滿意的淫笑,譏諷著說道:「我的精液好喝嗎!給我舔乾淨!」

心臟「怦怦」地巨跳著,林冰瑩被羞辱得萬分羞恥,身子禁不住地抖著。男人的聲音不是那麼沙啞了,聽起來有些耳熟,一時間林冰瑩想不起聲音的主人是誰,但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她肯定認識。

想到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下流地綁著突出乳房、深陷陰阜的紅繩,外面穿著一件根本不能遮掩身體、半裸著只能誘惑男人的短大衣,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跪在她認識的男人腳下,給他口交,並且淫賤地喝下他的精液,林冰瑩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了,一邊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喘聲,一邊乖巧地服從著命令,在嘴裡翻轉著舌頭,舔著還很堅硬的肉棒,讓精液腥臭的味道留在嘴裡。

男人把肉棒從林冰瑩嘴裡抽出來,放回褲襠裡,然後用力扯動鎖鏈,把林冰瑩拉起來。從褲兜裡取出鑰匙,男人把林冰瑩反銬在背後的手銬還有鎖在長椅上的狗項圈鎖鏈打開,隨後手裡拽著鎖鏈,默不作聲地牽著林冰瑩向前公園明亮的地方走去。

心中又是羞恥,又是忐忑不安,林冰瑩一邊搜索著記憶,想著男人是誰,一邊被男人牽著,跟在他身後。眼前的赤紅逐漸變亮,男人停下了腳步,林冰瑩心想,現在應該是在公園的路燈下吧!……

「把衣服脫下來,然後雙手伸展,慢慢轉,向我展示你的身體!」

男人用平靜的語氣說著,射過一次精後神清氣爽,亢奮的情緒平復下來了。

「啊!」

「沒聽見嗎!快脫!」

男人不耐煩了,斥喝著,用力拽了一下鎖鏈,令林冰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冰瑩不是沒聽見,也不是想違抗男人的命令,而是太吃驚了,站在一旁發呆。先前男人處在亢奮之中,聲音變得嘶啞又夾雜著喘息,林冰瑩只覺得耳熟,分辨不出是誰的聲音,而現在男人平靜下來了,林冰瑩頓時聽起了男人是誰。

男人就是興海市主管商業的副市長童廣川,一個垂涎林冰瑩的美色,經常在電梯裡色眯眯地看她,說下流話騷擾她的粗鄙男人。

林冰瑩想起三天前,她在陳君茹的指示下,去一家日本料理餐館找童廣川簽署文件。開始時童廣川還算老實,可當林冰瑩中途上了一次洗手間後,童廣川就原形畢露過來侵犯她。為了脫身,林冰瑩只好假意答應,裝作動情地抱著他,跟他熱情地接吻,大腿、乳房在默許下,被他摸了個夠,親了夠,被他大佔便宜。

雖然是為了脫身麻痺童廣川,可林冰瑩還是被童廣川揉弄得情慾高漲,迷失在肉慾裡,要不是最後時刻童廣川的動作較大,令林冰瑩猛然驚醒過來,差點就假戲真做,被童廣川真正侵犯了。

林冰瑩清楚地記得她趁童廣川放鬆警惕,把他推了個跟頭,還洩憤地扇了他一記耳光,在逃到餐館單間的門口時,她看到童廣川臉上升起陰沈的笑,不急不惱地告訴自己,說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跳得掉,他肯定會操到自己,而且這一天很快就到了,還威脅自己會為扇他一耳光後悔的。

心中又是驚悚又是恐懼,又是屈辱又是悲慼,又是羞恥又是悔恨,林冰瑩明白過來那天童廣川為什麼不著急,讓自己輕鬆離開,他早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的手心,他是以貓戲耗子的心態故意玩弄自己。

全國有名的壟斷集團——名流美容院設計自己,官方的副市長也是幫兇,面對這麼龐大的勢力,林冰瑩感到自己就像巨人腳下的螞蟻,根本就抵抗不了。本來,林冰瑩還想找機會把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逃走,可現在,她絕望了,她一個小人物能逃到哪裡去,就是逃走很快便會被抓回來,她知道自己做為性奴隸的命運已經不能改變了。

現在林冰瑩擔心的不是她怎樣被童廣川玩弄,林冰瑩深知擔心也沒用,做為弱勢的一方,林冰瑩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只要童廣川樂意,他想怎麼玩弄自己就能怎麼玩弄自己,自己的意志根本起不了作用。

林冰瑩擔心的是如何平息童廣川的怒火,自己一個性奴隸竟然扇了堂堂副市長一個耳光,林冰瑩為此深深恐懼著。通過與童廣川的接觸,她知道童廣川心眼很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怕童廣川因為她而遷怒她的家人,林冰瑩在心裡打定主意,無論童廣川怎樣淩辱自己,無論他讓自己做多麼羞恥的事,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讓小未來不受到傷害,她願意做任何事。

決心不惜一切來討好童廣川的林冰瑩開始脫衣服,手指放在第一個鈕釦上,她發現紐扣竟然是解開的。

怎麼回事兒!我明明釦上了啊!一定是張真趁我不注意時解開的,他沒有全解開吧!……心中發慌的林冰瑩趕快把手指移到第二個紐扣上,紐扣依然是解開的。

羞死人了,乳房都露在外面了,全被他看到了……想到被紅繩綁

縛得更顯高聳圓鼓的乳房和掛著銀環的乳頭始終暴露在童廣川眼前,林冰瑩不禁為她這副下流羞恥的姿態感到羞慚萬分,身體不受控制地抖顫著,手指抖著移向短大衣的最後一個紐扣。

至少吞著繩結、穿著銀環的無毛陰阜沒有暴露出來……最後一個紐扣還扣在釦眼裡,林冰瑩不禁鬆了口氣,稍稍感到安心。

可是,林冰瑩想到這最後的一個紐扣馬上要被自己解開了,被繩結和銀環修飾得既淫蕩又下流的陰阜還是會暴露在童廣川眼前,林冰瑩不由更加羞恥了,感到心臟跳得很快,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燙,感到強烈的興奮籠罩著自己,感到身體裡泛起一股強烈爽暢的快感,陰阜深處一陣蠕動抖顫,淫慾的愛液開始湧出來。

顫抖的手指費力地從釦眼裡推出紐扣,一隻皓白的胳膊從衣袖裡抽出來,然後是另一隻,接著,短大衣緩緩地滑落在地上。

一邊忍受著不得不在淩辱自己的人面前暴露身體的無邊屈辱,一邊在心頭泛起身處明亮的路燈下,深恐被不知什麼時候路過的人發現的強烈不安,同時心扉還在止不住地激盪著,承受著強烈的刺激和巨大的興奮的衝擊,身體不住顫抖著幾乎都站不住的林冰瑩慢慢地伸展雙手,在寒風中慢慢旋轉身體,向童廣川展示自己被紅繩綁縛得像龜甲一樣和被銀環裝點得無比下流的裸體。

好羞恥啊!可是又好興奮,好刺激,這就是暴露的快感嗎!好美妙啊!要受不了了……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阜裡湧出來,滲過繩結,沿著大腿直往下淌。深夜的寒風不住吹拂著林冰瑩,可赤身裸體的林冰瑩絲毫沒感到寒冷,反而覺得被寒風吹在火熱無比的身體上甚為涼爽舒服。

「真他媽騷,竟然流了這麼多淫水,嘿嘿……這樣更爽吧!」

童廣川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興奮地抓住陷在林冰瑩陰阜裡的繩索,用力地來回扯動,摩擦著汁水淋漓的陰阜。

「啊啊啊……啊啊啊……」

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敏感的陰蒂,一股尖銳激爽的快感猛地騰起,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被電流打過似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顫著,嘴巴情不自禁地張開,哼出熾情的呻吟。

糟了,這麼大聲,會被人聽到的……伸展著手臂的林冰瑩不敢放下手去捂嘴巴,只好用力咬著下唇抵禦這令她無法不發出呻吟的快感。可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嘴巴閉緊又抖顫地張開,一陣陣時高時低、更顯淫靡的呻吟聲流淌出來。

把手收回來,童廣川看著被愛液染得溼淋淋的手,發出一陣嘲諷的淫笑。從背後抱著林冰瑩,童廣川一邊用力揉搓著豐滿柔軟的乳房,一邊挺動小腹,把褲襠頂起來的堅硬肉棒不住撞著渾圓肉乎的屁股,驅趕林冰瑩向前走。在林冰瑩快要撞上路燈時,童廣川放開林冰瑩,退後一步,命令道:「手扶著前面,把屁股撅起來!」

被童廣川搓揉得渾身酥軟、顫抖不停的林冰瑩,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雙手扶著前面的路燈,一邊嬌喘著,呻吟著,一邊伏低身體、慢慢地撅起屁股。

嬌喘聲粗重急促,呻吟聲嬌膩綿軟,此起彼伏地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首令男人心蕩神搖、血脈賁張的淫靡樂曲。有著東歐人的典雅、平時冷豔的臉,現在泛起情慾盪漾的潮紅,還有那豐滿

高聳、不住搖晃的嫩白美乳,從彎曲纖細的腰肢上突然劃過一個飽滿的弧線、顯得更加渾圓挺翹、肉感十足的雪白屁股,修長挺直、正在微微抖顫的美腿。

再加上腫硬脹大、顏色更加鮮紅的乳頭、像嬰兒一般稚嫩潔滑的無毛陰阜,以及穿在乳頭和陰阜上的銀環,像龜甲那樣緊緊綁縛著身體的紅繩,林冰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魅惑力,極大地挑撥著童廣川的獸慾。堅硬的肉棒在褲襠裡躁動不安地抖震著,童廣川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掏出來,向在眼前像個熟透的水蜜桃般張裂著細長的肉縫,一絲絲晶瑩的愛液正拉成線滴淌下來的陰阜上頂去。

抓住緊勒陰阜的繩索,童廣川用力一拽把溼淋淋的繩結從陰阜裡拽出來,再向旁邊一拉把粉嫩濡溼的洞口露出來。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攥著肉棒,碩大的龜頭慢慢陷進不住滴淌著愛液的陰阜洞口,童廣川不想這麼快插進去,龜頭進入一半便停下來,感受著腔壁柔軟的嫩肉不住收縮著、蠕動著把肉棒包攏得緊緊的超爽感覺。

在向童廣川撅起屁股時,身體裡面騰起著既刺激又興奮、激爽無比的露出快感,心臟一個勁地狂跳著,情緒變得激昂高亢,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童廣川把肉棒插進來。林冰瑩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向他獻媚還是想要得到滿足,或者是兩者兼有,身體的任何地方都是欲情氾濫的淫肉,當堅硬的肉棒摩擦著火熱的陰阜慢慢插進來時,林冰瑩不由仰著頭,發出一聲歡暢無比的呻吟。

碩大的龜頭進到一半便停下來了,渴求快樂的陰阜不耐地蠕動著,不斷收縮著,似乎想把龜頭吸進深處。林冰瑩不住嬌喘著,呻吟著,雖然知道自己正在被童廣川淩辱,為了小未來,她可以奉獻身體,但不能淪陷心靈,但她現在不想考慮這些,她只想獲取快感,只想被快感左右。

在朦朧的意識中,腦中突然升起一個明悟,林冰瑩想到,現在的我,無論是什麼場所,無論侵犯我的是誰!哪怕是個臭氣熏天的乞丐,我也會淫蕩地搖動屁股,快樂地跟他做愛吧!這不就是石成說的,把我調教成功之後的效果嗎!難道我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性奴隸,變成一隻沒有尊嚴、不知廉恥、只知享受被男人淩辱的「M」快樂的母狗嗎!……

雙手扶著路燈、像馬那樣上半身幾乎和地面持平的林冰瑩,纖細的腰肢劇烈彎曲著、屁股高高翹起著、不耐地搖動著,嘴裡發出無法忍耐的呻吟聲,心中不住叫道,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看著林冰瑩這副耐不住淫慾的騷浪樣子,獸慾勃發的童廣川左手向旁拽著橫貫陰阜的繩索,右手用力抓著綁在她右腰上的繩索一扽,腰腹猛一用力,嘴裡發出一聲悶喝,狠狠地把肉棒插進陰阜深處。

啊啊……終於進來了,好舒服……碩大的龜頭劇烈摩擦著又酥又癢的腔壁,重重地撞在陰阜深處,一陣強烈而又舒暢的快感在陰阜裡騰起,林冰瑩高高仰著頭,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嘴巴張大成O形,一邊在心裡叫著,一邊發出悠長歡快的呻吟。

童廣川猛烈地挺動著小腹,只想釋放亢奮的情緒和暴虐的慾望,鐵棍一般堅硬的肉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地在緊湊溼滑令他倍感痛快爽暢的肉洞裡抽插著,「砰砰」的撞擊聲不斷在林冰瑩的屁股

上響起,愛液不住被飛快刺入的肉棒擠出來,向四處亂濺。

他的肉棒好粗,好有力,啊啊……他好厲害,舒服死了……陰阜好像要被脹裂了,搗碎了,感受著粗壯有力、在陰阜裡橫衝直撞的肉棒帶給她的爽美快感,童廣川那宛如射精前衝刺的猛力抽插令林冰瑩飽受情慾煎熬的身體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雙手用力地扶住路燈,身體被童廣川把持著前前後後不停晃動著,因為上半身基本跟地面平行,垂下的乳房顯得更大,在肉棒強勁的衝擊下,被紅繩緊縛的雙乳劇烈地搖晃、甩動著,乳頭上的銀環不住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陰阜上也是如此,粉嫩的陰唇被飛速進出肉棒攪帶得不停翻轉,使同側的兩隻銀環頻頻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的聲音。

林冰瑩從來沒有品味過一插進來就一味狂乾的滋味,石成和張真雖然幹她時也很用力,也很暴虐,但他們為了調教林冰瑩,在自己獲得快感的時候也想給林冰瑩快感,因此抽插都是徐徐加快,在後半程才變得暴虐。可童廣川不同,他不管林冰瑩舒不舒服,他只想發洩獸慾,想盡快射精來享受最為爽暢的噴射快感。

「啊啊……啊啊……這種強度,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

在現在這樣興奮的狀態下,童廣川不管林冰瑩死活的暴虐抽插反倒更令林冰瑩滿足,無比激爽的快感包攏著林冰瑩,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尖利,林冰瑩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她還沒有忘記這裡是公園,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

少了一隻手的支撐,而且在這時候,身後的童廣川變得更暴虐了,林冰瑩聽到身後傳來野獸一般的悶嚎聲,感覺童廣川緊抓繩索的雙手越發用力了,右腰的繩索緊緊勒著肌膚,肌膚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摩擦痛感,而在陰阜裡抽插的肉棒變得更加兇猛,林冰瑩被巨大的衝力衝擊得左搖右擺、前仰後合,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

陰阜裡更加火熱,也更加脹了,林冰瑩感到裡面像燒紅了的鐵棍似的肉棒脹大了一圈,並在不停抖震,林冰瑩不禁興奮地忖道,他要射了,他要把火熱的精液射在我的陰阜裡面了……

雙手用力地拽著繩索,同時,下腹猛地前挺,童廣川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把肉棒捅進林冰瑩的陰阜深處。一邊緊貼著渾圓、肉感十足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