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四)
股,臉上猙獰無比的童廣川一邊悶嚎,暴脹至極點的肉棒在溫暖緊湊的肉洞裡劇烈地抖震著,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強勁地迸射出來,澆向林冰瑩的子宮。
「啊啊……好燙,好有力,啊啊……我也到了,好美啊!啊啊啊……」
身體陡然一震,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抖顫,脖子像是斷掉似的,腦袋用力後仰著,顫抖的手再也捂不住嘴巴了,林冰瑩發出一陣熾情的呻吟,火熱的精液,激流般的衝擊,一下子把她帶上了了快樂的頂峰。
呻吟聲越來越低,逐漸變得甘甜柔膩,身體不住抖顫著,林冰瑩扶著路燈,眼睛半睜半閉著,享受著高潮美妙的餘韻。
童廣川像牛一樣劇烈喘息著,歇息了一會兒,他把肉棒抽出來。看著被自己的肉棒摩擦得變得鮮紅的陰阜裡緩緩流出一線白濁的精液,童廣川臉上泛起得意的淫笑,左手一鬆,緊繃的繩索彈回了原處,繩結又深陷在還未流乾精液的陰阜裡,然後,雙手叉著腰,趾高氣昂地向林冰瑩命令道:「給我舔乾淨!」
林冰瑩跪在地上,雙手扶著童廣川的兩隻粗腿,舌頭伸得長長的向沾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龜頭上舔去。柔軟的舌面纏在龜頭上,林冰瑩一邊舔,一邊把沾著精液和自己愛液的舌頭捲進嘴裡。然後,她張大嘴,把還很碩大的龜頭含在嘴裡,腦袋不住前後律動,用溫暖溼潤的口腔給童廣川清洗肉棒。
把清洗乾淨的肉棒放回褲襠裡,雖然射了兩次精但還感覺不夠滿足的童廣川瞧著潮紅的臉蛋上浮現著得到滿足的光彩、柔順地跪在地上等待自己命令的林冰瑩,眼裡不由射出興奮的光芒。用力一拽鎖鏈,童廣川把林冰瑩拉倒在地,淫笑著命令道:「像狗那樣趴在地上,嘿嘿……帶你去溜幾圈!」
「撲通」一聲,林冰瑩被扯倒在地,脖子被狗項圈的鎖鏈用力拉著,腦袋裡騰起快要窒息的感覺。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林冰瑩趴在地上,雙手雙膝撐著地,不住挪動著前行,想狗一樣被牽著在童廣川身後爬行。
童廣川選擇的路線是隔幾米便有一個路燈的小徑,林冰瑩也感覺到了,眼裡的赤紅始終在發亮。
一邊爬,林冰瑩一邊羞慚無比地想著,好羞恥啊!竟然被他像狗那樣牽著在地上爬,而且還在被路燈照射的小徑上,萬一有人經過,一眼便看到了……
羞恥和擔心被發現的不安愈發變得強烈,心臟控制不住地「怦怦」劇跳著,寒冷的夜風吹拂在身上,可身體卻變得越發火熱,雙手扶在落葉滿地的小徑上不斷膝行的林冰瑩不住吞嚥著津液,感到越來越興奮,感到一股異常強烈的刺激鼓盪著心扉,爬行的身體禁不住地顫抖不止。
雖說剛到過了一次高潮,但可能是沒有前戲,一進來便猛插猛捅的肉棒在陰阜裡沒抽插多長時間便射精了,高潮餘韻盡散的林冰瑩感覺身體裡淫靡的慾望還在張揚著,在巨大的興奮和野外露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強烈刺激下,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品味一番肉棒在陰阜裡抽插的爽暢快感,想要體驗高潮來臨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每當雙膝蠕動著前行,陰阜裡的繩結便在裡面翻滾著摩擦著,勾起一陣酥癢痠麻的難耐感覺,令火熱的陰阜深處不住抖顫,溢出一股股愛液,使林冰瑩好想伸出手指在裡面挖弄一番。心中情不自禁地回憶著童
廣川剛才在她陰阜裡猛力抽插的爽暢感覺,愛液流淌得越發歡快了,林冰瑩也越發不耐了,雙腿緊緊貼在一起蠕動著,一邊爬,高高翹起的屁股一邊扭動,只為繩結能摩擦得用力一些。
腦袋裡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沈浸在快感中的林冰瑩劇烈地嬌喘著,本能地發出時斷時續、嬌膩糜情的呻吟,她不知道被童廣川牽著在地上爬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心扉被興奮和刺激、羞恥和不安攪拌得始終在激盪,情緒始終處在昂揚亢奮的狀態,不停流著愛液的身體一直處在高潮前的臨界點上。
第七章 圈套(九)
環繞著公園繞了整整一圈,童廣川牽著林冰瑩回到了長椅處。
童廣川讓林冰瑩把手放在椅背上,還沒等他接著發號施令,林冰瑩卻扶著椅背,主動地分開雙腿,把屁股噘起來。
“真是欠幹啊!自己把屁股噘起來了,不過還不夠淫蕩,看過鋼管舞吧!想要我幹你的話,你要像光管女郎那樣在我面前扭屁股,還要一邊扭,一邊求我幹你,哈哈哈……”
童廣川狂肆地笑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渾圓挺翹、沒有一點贅肉、沒有一絲瑕疵的雪白屁股。
“主,啊啊……啊啊……主人,請你,啊啊……啊啊……請你幹母狗林冰瑩的騷穴吧!”
雖然已經確定男人就是童廣川了,可自己不僅不知廉恥地叫童廣川主人,求他侵犯自己,竟然還興奮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林冰瑩感到很驚詫,也很慌亂,很羞恥,可高高翹起的屁股還是學著鋼管女郎的樣子一圈圈地淫蕩地扭動著,拼命向童廣川獻媚,以最下流的姿態誘惑他、邀請他插進來。
“主人,啊啊……啊啊……母狗林冰瑩發騷了,啊啊……啊啊……請主人把巨大的肉棒,啊啊……啊啊……插進母狗林冰瑩,啊啊……欠乾的騷穴裡吧!”
聽著身後傳來牛喘一樣的粗重喘息聲,林冰瑩更興奮了,腦裡浮現出童廣川滿臉橫肉的臉上浮出淫褻的表情,眼裡射出飽含獸慾的亢奮目光看著自己這副羞恥無比的姿態的樣子,頓時,渴望受虐的火焰狂熾,連串的淫詞浪語飄出嘴外。
“哈哈哈……林冰瑩,那天你逃走時,我說過我看上的女人一個也逃不掉,我一定會操到你的,這才不到三天,我就把你的嘴和騷穴給操了,哈哈哈……我沒有食言吧!”
童廣川急不可待地把肉棒掏出來,放在右手裡攥著,另一手急切地把橫貫陰阜的繩索拉開,讓碩大的龜頭抵在溼淋淋的陰阜上,不住繞著圓圈磨著,同時,臉上浮出得意的淫笑,眼裡射出嘲諷的寒光,盡情挖苦著林冰瑩。
陰阜裡好像有無數的蟻蟲在爬,無法忍耐的奇癢騰起來,肛門也在不住地收縮著,童廣川得意的淫笑,報復性的挖苦令林冰瑩感到一陣屈辱,一陣羞恥,心扉在劇烈激盪著,迎接著屈辱和羞恥這兩層重浪的衝擊。
“主人,啊啊……啊啊……你沒有食言,是我不懂事,啊啊……啊啊……求你原諒我吧!啊啊……好難受啊!主人,別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插進來,啊啊……啊啊……讓我用身體向你賠罪吧!啊啊……插進來,啊啊……啊啊……狠狠幹我,啊啊……”
屈辱和羞恥就像兩桶熱油,使林冰瑩心中渴望受虐的火焰燃燒得更勐烈了,她感到童廣川彷佛變成了她的主宰,心中充斥著想要
向童廣川獻媚的奴性。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插進來的林冰瑩不住呻吟著,浪叫著,說著不堪的下流話,向童廣川道歉著,哀求著,祈求他的原諒。
一邊用腰力讓龜頭磨著不住湧出愛液的陰阜,童廣川一邊把右手的食指頂在被菊花褶皺封閉得嚴嚴實實的肛門上,緩緩用力,慢慢地擠進去,同時嘴裡淫狎地說道:“我記得你扇了我一個耳光,當時你很狂啊!沒有想到今天吧!你說你用身體向我賠罪,說清楚點!你身上能插的洞一共有三個,嘴,騷穴,肛門,你想用哪個洞向我賠罪!”
林冰瑩哪裡不明白童廣川的意思,她深知肛交最能摧殘女人的自尊心,最能羞辱女人,也最能滿足童廣川報復自己的施虐心,而且對暴虐的男人來說,不只是心理上,在感官上,肛交也要比在陰阜裡抽插爽暢多了。
“對不起,啊啊……啊啊……只要你能出氣,哪裡,啊啊……啊啊……哪裡我都願意,肛門,啊啊……用我的肛門向你賠罪好嗎!啊啊……我是你的奴隸,啊啊……啊啊……我永遠是你的,幹我,啊啊……啊啊……把肉棒插進我的肛門裡,狠狠幹我吧!啊啊……啊啊……”
林冰瑩想滿足童廣川,也想滿足自己,在激盪高亢的情緒下,陰阜性交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要更為激爽的肛交。
“哈哈……林冰瑩,你是我上過的所有女人中最騷最賤的,也是最有女人味的,最令我滿意的,你想讓我幹你的肛門,剛才已經幹了你的嘴和騷穴了,好,今天我就幹遍你身上所有的洞!”
拔出手指,童廣川把龜頭抵在很快又封閉了的肛門上,然後勐地向前挺動小腹,碩大的龜頭一下子衝開菊花褶皺,狠狠刺進肛門深處。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肛門好像要脹裂開了,在令她倒抽涼氣的劇痛下,腦袋裡一陣白光閃過。通向淫慾世界的入口被這重重一擊打開了,林冰瑩劇烈仰著頭,臉上是痛苦的表情,眉梢緊蹙著,可嘴裡卻發出一聲聲期待已久的既悠長又歡愉的呻吟。
“很爽吧!肛交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比在你嘴裡和騷穴裡乾爽多了!林冰瑩,第一次我在電梯裡遇見你時,我就看出你很騷,是典型的悶騷,我最喜歡幹你這種類型的騷貨,平時看不出來,把人唬得好像你多高貴貞潔似的,可一旦上了床,就又騷又浪狠不得把男人的精液吸乾。你就是這樣,哦哦……肛門夾得真緊啊!裡面真熱,你也很爽吧!”
肛門沒有陰阜那麼柔軟,可彈性和夾緊的力度則是陰阜無法比擬的,童廣川用力地抽插著,每次都使足力氣把肉棒插到最深處,然後在肛門強勁的吸力下拔出來,再用力往裡面插。一邊在林冰瑩的肛門裡律動著肉棒,童廣川一邊感受著肛門火熱、緊湊的腔壁和絕佳的彈性、有力的夾緊力度,臉上浮出陶醉的表情,而嘴裡卻不住羞辱著林冰瑩,享受施虐的快感。
每當肉棒勐烈地摩擦著腔壁進到肛門最深處,肛門裡火辣辣地痛,林冰瑩感覺她要被捅穿了,而當肉棒快速地拔出去時,她覺得內臟彷佛要被帶出來了。腦中一陣轟鳴,想要排洩的感覺,很暴虐的、好像有根燒紅的鐵棍在身體內部抽送的感覺,還有童廣川羞辱她的粗俗話語,這些籠罩著林冰瑩,溷合成一股無比激爽的快感,
把她帶入了美妙的“M”世界中。
“啊啊……我也很爽,我是個騷貨,我表面上的貞潔都是假裝的,啊啊……啊啊……你喜歡幹我這樣的悶騷就乾死我吧!啊啊……好舒服,啊啊……又痛又舒服,肛門要被你插壞了,可是好刺激,好興奮,啊啊……啊啊……幹我,狠狠幹我……”
就算被石成和張真一起侵犯,也沒這麼刺激過,林冰瑩興奮無比地呻吟著,浪叫著,一直壓低的聲音陡然升高,忘記了身處深夜的公園中。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騷貨,對了林冰瑩,在那個日本料理餐館,你上洗手間不是隻尿尿吧!我算時間了,足有十多分鐘,你在那裡幹什麼了?還有,那天我總感覺你不正常,我知道你穿著黑色的皮內褲,但以你的淫蕩,你不應該有那麼大反應的,是不是皮內褲裡面有東西!嘿嘿……”
童廣川把動作緩下來,已經射過兩次精了,情緒不是那麼亢奮了,他想慢慢享受與林冰瑩肛交的樂趣。
“我在洗手間裡,啊啊……啊啊……別讓我說,好羞恥,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別慢下來,用力幹我,啊啊……啊啊……”
想到自己那天的裝束和在日本料理餐館洗手間發生的事,一陣強烈的羞恥襲來,林冰瑩感到難以啟齒,羞澀無比地向童廣川求饒。
聽林冰瑩說怕羞不肯說,童廣川更有興趣了,他也不強來,只是把肉棒拔到肛門口停下來,因為他知道林冰瑩受不了慾火的煎熬,這個辦法最有效,她肯定會乖乖講出來的。
肛門裡的肉棒越來越慢,後來竟停下來插在肛門口不動,林冰瑩正處在情慾勃發的當口,在極度的興奮、極度的享受中感到肉棒停下來是那麼難受,那麼無法忍耐。林冰瑩不耐地向後挺屁股想把肉棒吞進肛門裡去,可屁股上馬上迎來重重一記巴掌,雖然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很舒服,好想再挨幾下,但林冰瑩知道童廣川不喜歡她那麼做,只好讓屁股停下來。
林冰瑩明白童廣川是什麼意思,心中忖道,估計自己不說,他是不肯再抽動的……羞慚無比的,像小貓那樣嚶嚀兩聲,林冰瑩羞紅著臉,蠕蠕地說道:“我在洗手間裡還自慰了……”
見林冰瑩停下不說了,正等著聽下文的童廣川不耐煩地打著林冰瑩的屁股,追問道:“你那天為什麼那麼怪,坐立不安的,到底皮內褲裡有什麼!快說!”
心中不住悸動著,羞恥得不住嬌喘的林冰瑩不想說出令她更羞恥的事了,便敷衍著童廣川,小聲說道:“我沒怪啊!皮內褲裡什麼都沒有……”
“啪啪”聲不住從林冰瑩的屁股上響起,童廣川懲罰林冰瑩不老實,高舉手掌,用力打她屁股。每打一巴掌,渾圓雪白的屁股便抖動一下,同時一聲蘊含著興奮和愉悅的呻吟聲從林冰瑩不停抖顫身體的嘴裡飄出來。
童廣川一邊打著彈性極佳、手感極好的屁股,一邊嘲諷地說道:“竟敢煳弄我,你回來時絲襪上都是尿,我覺得奇怪,你為什麼不尿在便池裡,而是尿在身上,給我老老實實地說,否則我打爛你的屁股!”
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扭著屁股,倒不是為了疼痛而躲避,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著那天在日本料理餐館洗手間裡尿在皮內褲裡的情景,雖然已過了好幾天了,但感覺好像就在剛才,心中
冒出一股強烈的羞恥,加上被打屁股那激爽的刺激,受虐心陡然大盛,令她更加興奮了。
而在身體裡躥動的快感在這時候也越發強烈了,陰阜深處彷佛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洶湧而出,肛門也在劇烈地收縮著,把陷入一半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裡面吸。
林冰瑩心想,既然他喜歡聽,就講給他聽好了,反正今天做的羞恥事已經夠多的了。我被紅繩綁縛和穿著銀環的身體被他看了個夠,給他口交,喝下了他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插進陰阜裡像強暴那樣姦淫,最後還被內射了,後來又被他牽著狗項圈,像狗那樣在地上爬。那天的事與今天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羞恥的事,索性我都告訴他好了……
陰阜裡埋著可以遙控操縱的電動陽具,與童廣川在日本料理餐館吃飯時,電動陽具開動了,在她陰阜裡微弱地動著,給她施加柔美的刺激,因此她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而她從洗手間回來時,絲襪被尿液濡溼了是因為皮內褲被上了鎖,她又沒帶鑰匙,結果只能尿在皮內褲裡。在排尿時,陰阜裡的電動陽具突然劇烈地動起來了,那強烈無比的刺激當即就把她弄上了高潮了,所以回來的晚了。
“啊啊……我說,啊啊……主人,我說,我都說……”
林冰瑩羞答答地把難以啟齒的事講給童廣川聽。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陰阜裡一邊流著愛液,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又回來了那晚,羞恥又興奮的感覺激盪著她的心扉,又刺激又爽暢的快感籠罩著她,急促粗重的嬌喘,嬌膩甘甜的呻吟不住地流出嘴外。
沒等林冰瑩說完,童廣川便被刺激得獸慾高漲,勐地一下把肉棒插進去,然後律動著堅硬抖震的肉棒,急不可待地在不住收縮、夾得他爽暢無比的肛門裡抽插起來。勐烈地抽插幾下,等情緒不那麼激昂了,再緩慢地抽送,讓被肉棒抽插得只顧淫叫的林冰瑩接著說,童廣川不斷重複著這個過程。
“果然如此!看你坐立不安的樣子我就覺得你內褲裡有東西,原來騷穴裡插著電動陽具啊!嘿嘿……怪不得我脫你裙子時,你一下子變乖了,說要跟我去酒店開房,還風騷地跟我接吻,這是怕被我發現穩住我啊!不愧是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夠冷靜!哼哼……竟然失禁了尿在內褲裡,你這個騷貨,尿完褲子還跟我坐在一起吃飯,最可氣的是那麼刺激的一幕竟然沒有看到……”
等林冰瑩講述完了,童廣川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一邊說,一邊勐力地挺動小腹,洩憤似的狠狠抽插著林冰瑩的肛門。
“啊啊……主人,啊啊……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我出去了一天,晚上又喝了很多啤酒,啊啊……啊啊……我已經努力忍耐了,可是,啊啊……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要到高潮了,啊啊……啊啊……主人,原諒我吧!啊啊……啊啊……讓我到吧!”
聽著林冰瑩的道歉和不住淫聲浪語地向自己發出想到高潮的請求,童廣川臉上浮出陰險的淫笑。
慢慢地律動著肛門裡的肉棒,童廣川一面挑逗著林冰瑩讓她持續地感受著肛交的快感,一面又讓高潮的臨界點離她越來越遠,同時,一隻手放在林冰瑩小腹上,時而繞著圈,時而由上至下摩挲著,嘴裡喘著粗氣,興奮地說
道:“現在想尿尿嗎?想得到我的原諒還不簡單!把那天我沒看到的再做一遍,只要你在我眼前尿一次,我就狠狠操你,讓你到高潮!”
“不要啊!主人,啊啊……別讓我做那麼羞恥的事,啊啊……主人,別再揉了,啊啊……要出來了……”
在回想排尿的情景時,林冰瑩便感到了尿意,只是不強烈還能忍住,可是肛門裡的肉棒時重時輕、時快時慢的抽插和快要到高潮的感覺把尿意刺激得強烈起來了,令林冰瑩好想排尿。而現在,童廣川那只有力的大手不住揉著小腹,催促著憋在尿道口裡的尿流,林冰瑩拼命地收縮尿道口,才勉強地止住尿流的衝擊,她深知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忍耐不住了,肯定會尿出來的。
“不想在我眼前尿!是因為羞恥嗎!如果是別的女人說這話還行,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是個變態,是個越羞恥就越爽的受虐狂,你不配說這話,你現在屬於我,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再說,你在我眼前尿尿,讓我爽了,我也會讓你爽的,你不是想到高潮嗎!”
童廣川盡情羞辱著林冰瑩,右手時而用力地揉磨林冰瑩的小腹,時而放在她的陰阜上,舞動著粗糙的手指,快速捻著變得硬腫起來的陰蒂,還不時在尿道口上撓幾下,給她強烈的刺激。
身子劇烈地抖起來,林冰瑩不住扭著屁股,一邊感受著肛門裡的柔美快感,一邊忍耐著尿流對尿道口強勁、持續的衝擊和陰蒂上、尿道口被手指捻動撓抓的強烈刺激。雖然她拼命用力、拼命收縮尿道口,可尿道口仍在緩緩放鬆著,感覺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可能下一秒就會尿出來的林冰瑩發出像嗚咽一樣的聲音,羞恥無比地說道:“主人,我尿,讓我蹲下好嗎!這樣會濺到你身上的。”
“哈哈哈……”
童廣川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把肉棒拔出來,然後扯著狗項圈的鎖鏈,讓林冰瑩趴在地上,用腳踢踢她的屁股,嘲諷之意十足地說道:“蹲在地上!你見過哪個母狗蹲在地上撒尿了,知道狗怎麼撒尿嗎!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小時候家裡養過狗,林冰瑩撞見過狗排尿的樣子,想到童廣川要她以像狗一樣羞恥的姿勢在地上排尿,而且是在他灼灼的目光盯視下,心臟不禁一陣劇烈抽搐,林冰瑩感到萬分的羞恥,可心中同時升起一股巨大的興奮,讓林冰瑩感到在童廣川注視下,像狗那樣尿尿很刺激,內心中不由有些嚮往。
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太下流了,這哪是人做的事啊!不行,我不能做這樣的事……用力甩甩頭,把淫靡的想法拋出腦外,林冰瑩哭泣著求道:“主人,嗚嗚……讓我蹲在地上尿吧!求求你,嗚嗚……給我留下一點點尊嚴吧!”
“想要尊嚴,你這個下賤的母狗也配提尊嚴,哈哈哈……我問你,你當初扇我耳光時想到我的尊嚴了嗎!扇主人的耳光是不是很爽!我說過一定會讓你後悔的,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林冰瑩的哀聲哭求令童廣川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向他襲來,全身的血液似乎沸騰了,報復的強烈快感令獸慾勐地膨脹起來,說到亢奮處,童廣川伸出腳,不斷用力踢著林冰瑩搖擺的屁股。
“主人,我不懂事,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過歉了,也拿身體向你賠罪了。我像性奴隸一樣服侍你,認認
真真地給你口交,把你的精液都喝進肚子裡去了,還冒著懷孕的危險讓你射在騷穴裡面,就連肛門也被你插進去了,還像狗那樣被你牽著在地上爬,主人,你把我玩得那麼慘,也該出氣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你,饒了我吧!只要不讓我那麼尿,主人,你想怎麼玩我都隨你……”
林冰瑩一邊哭一邊向童廣川哀求著,那些不住吐出嘴外的下流詞彙令她倍感屈辱、倍感羞恥,像刀一樣在她心口攪動著。林冰瑩想用自己的可憐和悽慘令童廣川心軟,來祈求他的憐憫、獲得他的饒恕,可殊不知,她這樣更刺激了童廣川的獸慾,招來童廣川更殘酷的凌辱。
“哼哼……當時在餐館裡你要是讓我盡興,讓我舒坦地爽一次就沒有今天這事了,還能拿到一筆錢,可你跟我裝純潔,明明騷得要命,是個在騷穴裡面插著電動陽具偷偷爽的騷貨,竟然不讓我操,還扇了我一耳光,真是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能饒了你嗎!哼哼……你不光要在我面前像狗一樣尿,還要不停地學狗叫……”
那天把他推到後我就可以逃跑了,我為什麼要扇他一記耳光呢!……心中充滿了悔恨的林冰瑩“嗚嗚”地哭著,她知道以童廣川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光要我在他面前像狗一樣尿,還要不停地學狗叫,這個溷蛋,哪有這麼凌辱人的……童廣川冷酷的話在腦中敲鐘般的轟鳴響起著,滔天的屈辱勐地騰出,林冰瑩不禁憤怒起來,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手緊緊攥著拳頭,心中突的生出一股衝動,好想衝過去,狠狠咬他一口,跟他拼命。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童廣川說道:“快點把後腿抬起來,像狗一樣尿,別讓我等得心焦,聽說你的女兒很可愛,我還沒試過操小女孩呢!嘿嘿……母女一起操的滋味肯定爽死了,到時再把你老公還有你爸你媽叫來,讓他們看我是如何把你們娘倆操得死去活來一個勁淫叫的,哈哈哈……”
童廣川的口碑極壞,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而且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上面還有人罩著,林冰瑩知道他所說的事不是虛言威脅,以他的勢力完全能夠辦到。攥緊的拳頭慢慢放開了,想到觸怒童廣川的後果,林冰瑩害怕了,為她方才沒有不顧一切地採取行動而慶幸不已。
小未來,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嘴裡喃喃地說著,林冰瑩滴下認命的眼淚,雙手和左膝支撐著地,慢慢地把右腿抬起來,向後上方伸去。一邊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擺出狗尿尿的姿勢,一邊雖然心知無用,但渾身不住顫抖的林冰瑩還是羞恥無比地求道:“求求你,不要看……”
“快點尿!快點學狗叫!叫我不要看!哼哼……你覺得可能嗎!我不光要瞪大眼睛看,還要把你像狗一樣撒尿的樣子錄下來!”
在林冰瑩的喃喃低語中,童廣川聽出小未來是林冰瑩的軟肋,呵斥兩聲後,童廣川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邊利用小未來來恐嚇林冰瑩。
“你女兒叫小未來,好名字,給她起這個名兒是對她的未來充滿希望嗎!嘿嘿……我不光自己看,還要讓你的女兒小未來看她心愛的媽媽是怎麼撒尿的,當她看清你的真面目,在我懷裡痛哭的時候,我會用雞巴好好安慰她的,我想她的未
來一定比你出色,從小就培養的母狗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呢!哈哈哈……肯定比你聽話,哈哈哈……”
要是小未來看到這段視頻……不要!……童廣川的恐嚇令林冰瑩一陣毛骨悚然,不敢再往下想了,連忙求道:“不要,不要動我女兒,主人,我聽話,一定乖乖地聽你的話,現在我就學狗叫,我馬上就尿!”
“好,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乖乖聽話的,一邊學狗叫,你一邊穿插著說些令我興奮的話,要是把我伺候得滿意了,我可以不動你的女兒,否則,嘿嘿……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對著擺出狗撒尿姿勢的林冰瑩按下攝像鍵,童廣川眼裡射出興奮的光,看著眼前向後高伸的修長右腿下整個都露出來的陰阜,看著翻開的溼淋粉嫩的陰阜裡面不住蠕動的尿道口。
“汪汪……汪汪……主人,請你看我像狗一樣尿尿的下流樣子吧!汪汪……汪汪……主人,母狗林冰瑩就要尿了,汪汪……汪汪……”
屈辱的淚水不停地湧出來、滴落在臉上,林冰瑩不停地學著狗叫,不停說著下流話討好著童廣川。
尿道口一陣劇烈收縮,憋了很久的尿液在巨大的壓力下勐地噴出來,形成了一道弧度飽滿的拋物線,強勁有力地濺射在地上。
“汪汪……汪汪……母狗林冰瑩尿出來了,汪汪……汪汪……在主人面前尿尿好興奮、好刺激!汪汪……汪汪……”
大量的尿液不斷從尿道口裡激射出來,從憋尿那痛苦的折磨中解放出來的林冰瑩感到了一陣爽暢無比的快感,雖然在童廣川的脅迫下,不斷學著狗叫、不斷說著下流話令她很屈辱、很羞恥,可她哀羞地發現,她編好的下流話與她現在的反應一模一樣,她的確是很興奮,很刺激。
“哈哈哈……這麼多尿,還尿得這麼老高,身體裡的水都讓你尿出來了吧!林冰瑩,除了興奮和刺激,你心裡有羞恥和屈辱的感覺嗎!你覺得像狗一樣在我面前撒尿舒不舒服?”
長滿橫肉的臉因巨大的興奮變得更加猙獰了,童廣川喘著粗氣、瞪大眼睛欣賞著林冰瑩羞恥的排尿姿勢,空閒的手不時伸出來,迎接著激射而出的尿流,感受著火熱的溫度和打在手上那強勁的力度。
“有,可是我是個變態,越是屈辱越是羞恥就越興奮,越刺激,就越感到舒服,我喜歡在主人面前像狗一樣尿尿,因為這樣能令我產生很強烈的快感……”
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著,聲音也因屈辱羞恥、興奮刺激等情緒攪拌得抖顫起來,林冰瑩不住說著討好童廣川的下流話,可她知道那也是她的心裡話,反映著她真實的內心感受。
“這麼快就忘了,要一邊學狗叫,一邊說!再說一遍!”
在童廣川的呵斥下,林冰瑩心中一驚,連忙穿插上狗叫,把方才說的話又重複一遍。
“聽你汪汪叫,就是舒坦啊!林冰瑩,你很懂男人嘛!這些話真夠勁,比吃春藥都好使,接著說,我不叫停你不許停下來!”
在童廣川的淫狎要求下,林冰瑩一邊尿,一邊重複著,屈辱和羞恥沒有因為重複同樣的話而有所減輕,刺激和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激爽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在尿液變得幾滴幾滴地淌下來、她快要尿完的時候,面紅耳赤、感到身體裡彷佛揣著一把火般燥熱無比的林冰瑩感到陰阜深處在
微微痙攣著,正醞釀著待噴的爽美感覺,她知道這是高潮前的臨界點到了。
怎麼是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洩出來啊!……頓時,一陣滔天的羞恥籠罩著林冰瑩。像狗那樣在凌辱她的男人面前排尿,為了討好他說不堪入耳的下流話,林冰瑩對她產生出快感已經感到夠羞恥的了,要是再洩出陰精、到達高潮,林冰瑩實在不敢面對那令她生不如死的屈辱和羞恥。
拼命抵禦著高潮欲噴的感覺,可就在這時,一張大手抓住橫貫在她陰阜上的繩索,把繩結從她陰阜里拉出來,然後用凸凹不平的表面摩擦著她的尿道口,同時身後傳來童廣川那令她驚恐的聲音,“尿完了吧!你的表現令我很滿意,真是大飽眼福啊!女人撒完尿不都得擦這裡嗎!看在你令我這麼爽的份上,我幫你好好擦擦!”
“不,不,謝謝主人,我自己來,啊啊……啊啊……不要這個時候來啊!啊啊啊……”
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高潮欲噴的感覺剛被壓制一點,便又被劇烈摩擦尿道口的繩結帶出,以無比迅勐的勢頭躥出來。陰阜深處劇烈地痙攣著,林冰瑩剛表達出婉拒的意思,話還沒說上半句,洶湧的愛液便狂噴而出,在她最不想到高潮的時候,排山倒海般湧出、宛如巨浪的高潮把她淹沒在無上的快感中。
“真他媽騷,這樣也能到高潮……”
還沒等他玩個盡興,林冰瑩便到達了高潮,趴在地上劇烈地痙攣著,童廣川低聲罵著,把手機揣回褲兜,然後掏出肉棒就勢壓在林冰瑩背上,用力抓著肉嘟嘟的屁股向旁邊一分,再扯起繩索把肛門露出來,隨後,將碩大的龜頭頂在不住收縮的菊花褶皺上,小腹勐一用力,粗壯堅硬的肉棒便發出“噗”的一聲,摩擦著狹小緊湊的腔壁,狠狠地捅進肛門深處。
“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腦袋高高地仰起,林冰瑩發出一聲尖利的呼痛聲。高潮的到來令肛門陡然收緊,菊花褶皺劇烈地收縮著,而童廣川選擇在這時候進入,而且還是狠狠地一插而入,林冰瑩感覺肛門裡好像被插進一根火燙的鐵棍,身體似乎被捅穿了。
童廣川壓在林冰瑩身上,不住賁起肌肉的臀部微翹,劇烈地上下起伏著,下面粗壯堅硬的肉棒雨點般落下,每次都快速地拔至肛門口再狠狠地捅進肛門最深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狹小緊湊不住夾緊的腔壁被碩大的龜頭摩擦得生出脹裂灼痛的感覺,正被高潮衝擊的林冰瑩耐不住那強烈得令她心臟不住悸動的刺激,惶急地扭過臉,一邊止不住地發出呻吟嬌喘一邊向童廣川哀求道:“主人,啊啊……啊啊……讓我歇會兒,啊啊……啊啊……你太用力了,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肛門要被你捅壞了,啊啊……”
肛門因為肉棒勐烈的抽插收縮得更厲害了,童廣川享受著火熱的腔壁那令他爽得直髮抖的強勁夾緊力度,挺動著屁股、更快、更重地律動著肉棒,而林冰瑩的哀叫聲令童廣川的獸血更加沸騰,心中充斥著極大的滿足感和狂暴的獸慾,他狠不得把陰囊也塞進林冰瑩那火熱狹小的肛門裡。
身體劇烈地抖顫著,腦袋時而仰起時而低下,閉不上的嘴巴里不住發出火熱愉悅的呻吟,在肛門裡勐烈抽插的肉棒令她感覺身體彷佛被刺穿了,內臟彷佛被帶出了,但在童
廣川機械般持續強勁的抽插下和高潮襲體的雙重夾擊下,肛門裡騰起一股怪異的快感,快速地全身擴展,魂靈彷佛被那既強烈無比又激暢異常的快感擊個粉碎,意識陷入了虛幻飄淼中。
“啊啊……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啊……主人,啊啊……母狗林冰瑩好舒服,啊啊……啊啊……主人,你好強壯,啊啊……啊啊……再深一點,母狗林冰瑩好想一直被你幹下去,啊啊……”
意識越來越澹薄,沉醉在“M”的感官世界中,淫聲浪語不斷從口中飄出來,越來越嬌膩纏綿,反映著內心真實的感受,林冰瑩本能地翹起屁股,腰肢也下意識地扭起來,帶動肛門裡的肉棒向更深處插去。
肉棒一陣酥麻、酸脹,童廣川感到他要射了,揪住林冰瑩的頭髮纏在手上,用力地向後一拉,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豐滿堅實、又鼓又翹的屁股緊緊貼著小腹,肉棒更深地陷入肛門裡面,射精的感覺越發強烈了,發出一聲聲悶喝,童廣川拼命律動著腰腹,馬眼上溢出液體的肉棒比方才更快更重地搗擊著肛門深處。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母狗林冰瑩又要到了,啊啊……啊啊……主人,乾死我吧!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母狗林冰瑩到了,又被你幹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腰肢好像要折斷似的,不住喊著到了的林冰瑩勐地向後仰著上半身,大量的愛液像漏了似的溢出來,陰阜還有肛門在劇烈地收縮著。
“啊哦……”
膨脹到極點的肉棒被那驟然收縮的腔壁勐地一夾,在強勁無比的夾緊力下一陣抖震,童廣川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嚎,開始激烈地噴射,把一股股強勁有力的精液注入肛門的最深處。
雖然射了兩次精,但在極度興奮刺激的情緒下,精液絲毫不見減少,童廣川用力挺著小腹,讓肉棒進入得更深,歡暢淋漓地射著精,享受著最激爽的時刻。
射出最後一滴精液,心滿意足的童廣川放開林冰瑩。“撲通”一聲,林冰瑩栽倒在地上,側臉貼著地,滿是汗水的身體劇烈地抖顫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從半張的嘴裡湧出來。
肉棒還被肛門夾緊著,童廣川一邊“啵”的一聲拔出肉棒,一邊在心裡讚歎林冰瑩真是個尤物,竟能令他如此興奮,搞女人第一次感到腰痠背痛,再也沒有再搞一次的體力了。
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童廣川掰開林冰瑩不住抖顫的屁股,只見原本密不透風的肛門被他幹得露出一個圓圓黑黑的洞口,旁邊沾著斑斑點點的血跡,隨著癱軟在地上的林冰瑩的呼吸,溷合著從腔壁裡滲出的血液而顯得有些發紅的精液慢慢地從肛門裡流出來,拉成一道線落到地上。
“嘿嘿……被老子幹得流血了!”
童廣川咧開嘴,發出一陣獸慾得到極大滿足的淫笑,然後拾起地上狗項圈的鎖鏈,用力一拽把林冰瑩拽過來,同時臀部往地上一落,坐在被枯葉鋪墊的土地上,以命令的口氣說道:“給我舔乾淨!”
臉上浮現著得到滿足的紅暈,嘴角掛著愉悅的微笑,高潮餘韻中的林冰瑩情不自禁地生出想要用心服侍的感覺。恭順地跪趴在地上,林冰瑩扶著童廣川的大腿,腦袋深深伏低,厚潤性感的嘴唇包住在她肛門裡無比暴虐地抽插、掛著血跡和精液的龜
頭,慢慢地向嘴裡吞去。
一邊發出“咕嘰咕嘰”唾液攪動的聲音吞吐著心愛的肉棒,一邊在嘴裡飛快翻動舌頭,舔著龜頭,林冰瑩快速地甩動著腦袋,用心為童廣川清洗肉棒。
“我的雞巴好吃嗎?”
見林冰瑩忙著給他口交,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嘴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做為應答,童廣川便把肉棒拔出來。
“好吃,主人,母狗林冰瑩還想吃……”
“哈哈哈……”
聽著淫蕩的下流話,看著先前沾上血跡和精液的肉棒被林冰瑩的嘴巴清洗得清潔溼亮,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閃閃發光,童廣川得意地笑了。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主意,童廣川不禁大感刺激,充滿獸慾的目光盯著林冰瑩騷浪無比的臉蛋、半張著露出一截紅舌的嘴巴,興奮地喘著粗氣說道:“既然想吃就接著吃吧!嘿嘿……待會兒餵你好喝的。”
林冰瑩歡快地把肉棒含進嘴裡,更賣力地甩動著腦袋,嘴唇緊緊箍著龜頭,一邊拼命為童廣川口交,一邊羞澀又興奮地想,主人要餵我好喝的,是什麼呢!
是精液嗎!主人好厲害,現在還能射出來……
沒吞吐幾下,腦袋便被一雙大手摁下去,臉被一股大力貼在了滿是體毛的肚皮上。鼻孔裡塞入幾根陰毛、喉嚨裡插著肉棒的林冰瑩聽到腦袋上方傳來童廣川興奮的聲音,“別動,就這樣含著!”
肉棒一振一振地動著,摩擦著嬌嫩的喉管,林冰瑩感到一陣難受,可心裡卻倍覺刺激,興奮地想,他要射了嗎!……
很快林冰瑩就覺得不對,肉棒的震動不像是射精前肉棒自身的反應,而是童廣川故意讓肉棒動的。
他要做什麼!是想摩擦我的喉嚨嗎!……心中在忖思著,可聽著腦袋上方傳來童廣川劇烈的喘息聲,而喉嚨裡的肉棒振動得越來越厲害了,林冰瑩覺得不對勁,摩擦喉嚨哪會令他這麼興奮!
感覺童廣川像是在醞釀什麼,林冰瑩突然想到,難道他想在我嘴裡尿尿……
越想林冰瑩越認為童廣川就是如此打算的,一股濃烈的屈辱感躥出來,林冰瑩禁不住地渾身發抖,雙手用力地推著童廣川,想把嘴裡的肉棒吐出去。
“別動,馬上就尿出來了,林冰瑩,那天你尿在皮短褲裡,今天我尿在你嘴裡,看看哪個令你更爽!哈哈哈……”
童廣川一邊狂笑,一邊用力摁著林冰瑩的頭,把肉棒牢牢地插在她喉嚨裡。
嘴裡不住發出“唔唔”的聲音,得到童廣川親口承認的林冰瑩掙扎得越發厲害了,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推不動人高馬大的童廣川,反而惹得童廣川更加興奮,把她的頭摁得更緊、喉嚨裡的肉棒插得更深。
掙扎了一番,本就被連續的高潮弄得酥軟無力的身體再也使不出力氣了,眼裡流出傷心的淚水,林冰瑩放棄了抵抗,雙手軟軟地垂下來,認命地等待童廣川在她嘴裡排尿那最屈辱的時刻。
“全喝進去,一滴也不許吐出來!”
看見林冰瑩不反抗了,感到馬上就要尿出來的童廣川把林冰瑩的頭死死摁在肚子上,慢慢地站起來。
林冰瑩被童廣川的悶喝嚇了一跳,同時驚恐地發現喉嚨裡的肉棒開始震動,是那種自發的震動。跪在地上的林冰瑩知道童廣川馬上就要在她嘴裡排尿了,濃烈的屈辱令她不受控制地抖顫著身體,在萬分緊張下,除了屈辱和羞恥,劇烈喘
息著的林冰瑩還感到刺激,感到興奮。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喜歡他在我嘴裡尿尿,就像我喜歡他虐待我一樣……不待林冰瑩多想,喉嚨裡突然一熱,一股股湍急的熱流打在喉嚨裡。
林冰瑩下意識地蠕動喉嚨,嚥著比水要粘比精液要滑的尿液。因為尿液直接注進了喉嚨裡,林冰瑩沒有嗅到什麼騷味,只是感到不停地蠕動喉嚨、嚥下尿液很辛苦。
來不及嚥下的尿液在喉嚨裡越升越高,積在了嘴裡,順著嘴角流出去,這讓林冰瑩嗅到了濃重的尿騷味,不禁皺緊了鼻子。嗅著刺鼻的騷味,屈辱和羞恥的感覺愈發強烈了,但增幅最大的卻是令她心扉激盪的刺激和興奮,她感到陰阜裡又開始湧出愛液,身體裡充斥著激爽無比的快感。
尿流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稀疏,童廣川快尿完了,而林冰瑩大口地喝著尿,嘴裡的尿不住在減少,再也沒有尿液從她嘴裡流出來了。
擠出最後一滴尿,童廣川把肉棒從林冰瑩的喉嚨拔出來,在她溫暖的嘴巴里放著,享受著溼滑柔軟的舌頭主動捲上他的龜頭,給他細細舔的超爽感覺,直到排完尿的肉棒無可避免地開始變軟,才不舍地收回來。
心滿意足地把癱軟成一團的肉棒放回褲子裡,童廣川掏出手機,給張真去電話,“張真,過來吧!我搞完了,射了三次,嘿嘿……還在她嘴裡尿了一次,太舒坦了……什麼龍馬精神,你可真會說話,是你們公司的林總監太會伺候人了!過幾天我還想玩她一次,沒問題吧!……什麼!比今天還刺激,好,好,你安排吧!越快越好,讓你這麼一說,我都等不及了。”
掛掉電話,童廣川瞧見跪在地上的林冰瑩垂著頭,緊蹙著眉,身體不住顫抖著,好像忍耐著什麼,而她雙手撐著地,使垂下的乳房顯得更加豐滿,在一聲聲劇烈的喘息聲下,被紅繩緊縛的雙乳不住甩動著,乳頭上的兩個搖曳的銀環被月光映射著閃出一道道淫靡的光芒。
獸慾又被眼前的淫肉色香勾起來了,童廣川用力揉著林冰瑩的乳房,沒有聽到呼痛聲,反而聽到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呻吟。伸手向林冰瑩的陰阜上一挖,手掌當即被愛液染得溼淋淋的,盯著情慾勃發、仰起來呻吟的臉蛋,童廣川淫笑著問道:“我的尿什麼味兒?好喝嗎?”
童廣川給張真掛電話時,林冰瑩在一旁聽了個清清楚楚,見童廣川對她讚不絕口,張真也是附和有加,而且還在談論下次玩弄她的話題,林冰瑩不禁感到越發羞恥,同時對比今天還要刺激的下一次,心中又是擔心又是期待,被喝尿刺激出來的快感控制不住地變得越來越強了。
而當童廣川粗暴地揉弄她的乳房,那帶著尖銳痛楚的快感令林冰瑩情不自禁地生出想再被他幹一次的念頭。現在聽到童廣川問她,“我的尿什麼味兒?好喝嗎?”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悲慼的感情,林冰瑩在心中想著,他在我的嘴裡尿了,我竟然喝了他的尿……可嘴中卻在激爽的快感下、強烈的刺激下、巨大的興奮下,劇烈喘息著答道:“很,很騷,很難聞,但是很,很,很好喝……”
“喝我的尿很爽吧!你看我的手,嘿嘿……忘了你看不見了,你感覺一下,整隻手都是你的淫水,又發騷了,想被我幹吧!”
童廣川伸出溼淋淋的手,摸著林冰瑩的臉
蛋,把手指滑進她張開的嘴裡,讓她吮吸。
“主人,我發騷了,啊啊……主人,啊啊……再來幹我一次吧!”
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身子,搖著童廣川的大腿,一邊膩聲求著,一邊撫摸著童廣川褲襠裡軟塌塌的肉棒。
“嘿嘿……我是想再幹你一次,可是張真馬上就到了,沒時間了,而且,我的精液還有尿都被你榨沒了,你讓我拿什麼餵你,要我幹你只能等到下次了!嘿嘿……你也聽到了,張真說下次比今天還要刺激,你就等著吧!我也盼著下次快點到呢!我要走了,像狗那樣叫幾聲跟我告別吧!……”
“汪汪……汪汪……”
瞧著林冰瑩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表情,但又柔順無比地學著狗叫,童廣川滿意地拍拍林冰瑩的頭,淫笑著說道:“實在騷得受不了,你可以找張真幹你啊!
不過,他肯定沒有我幹得爽,所以嘛!你還是憋著,等待下次被我乾的那天吧!
哈哈哈……”
肆意的淫笑聲逐漸遠去,林冰瑩彷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土地和寒冷的夜風慢慢驅散了快感,把她從興奮刺激的淫慾中拉回來。
我都做了什麼!我怎麼這麼淫蕩,怎麼這麼下賤,這是人能做出的是嗎!我真的變成了他們嘴中的母狗嗎!我不想做狗,我想做回人啊!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真的沒有辦法做回人嗎!……回想著今晚在公園裡發生的事,恢復理智的林冰瑩不斷痛罵著自己,而這時,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傳來,她發現一個人正慢慢地向她走過來。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一)——動情——
腳步聲在身前停下,來人不說話,只是發出低沈的淫笑,看不清東西的林冰瑩感覺來人正在看她赤裸的身體,心中不由又是羞恥又是驚恐,臥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的身體抖顫得更厲害了。
突然,耳邊傳來「啪」的一聲,一個東西被扔過來,然後頭頂上響起一道淫狎而又熟悉的聲音,「林總監,把衣服穿上,咱們該回去了。」
張真來接我了,今晚的噩夢看來是結束了,但明天呢!後天呢!……聽出來人是張真,驚恐的心放鬆下來,可隨後想到她被張真掌控著,迎接她的是一個一個與今晚一樣的噩夢,心中不由充斥著想要落淚的悲哀。
默默地爬起來,穿上短大衣,雙眼噙著淚花的林冰瑩被張真扯著狗項圈的鎖鏈,帶回了公寓。
關上房門,張真把林冰瑩眼裡的假隱形眼鏡取下,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一邊讓林冰瑩看一邊淫笑著說,「認識這張卡吧!就是你給童市長的那張銀行卡,童市長剛才給我了,說玩你的費用從裡面出。嘿嘿……林總監,本來我說不用錢,隨便玩,可童市長不幹,我便說一個騷貨用不了這麼多,可童市長卻說你值這個價,還想包你,看來你令童市長很滿意啊!林總監,是這樣嗎!」
恢復了光明的眼睛被明亮的燈光照耀得一陣刺痛,流出了淚水,林冰瑩低下頭躲避著燈光,心扉被張真羞辱得一陣激盪,充斥著悲慼,淚水流得更急了。
釦子一個一個被解開,短大衣很快被脫下,隨後乳房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重重地搓揉著。林冰瑩不耐屈辱地扭著身子,心頭悲慼的感覺更濃了,聽見張真不快地向她斥道:「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回答問
題!」
「啊啊……疼,疼,啊啊……疼死了,別那麼用力……」
乳房上傳來更為劇烈的痛楚,接著是乳頭,穿在上面的銀環被用力拉扯著,一股激痛躥出來。林冰瑩不由連聲呼痛,雙眉緊蹙在一起、忍耐痛苦的臉仰起來,眸中盪出求肯的光,哀羞地看著張真。
只見張真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銀行卡,一邊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來回看著,原本英俊的臉上泛起猥褻的表情,眼裡充滿著獸慾,顯得是那麼猙獰可怕,林冰瑩直感一陣心悸恐怖,聲音抖顫著著說道:「是,是的。」
「什麼是的,說詳細點!林冰瑩,你是越痛苦就越快樂吧!你看,乳頭又硬了!」
放開銀環,張真搓拈著腫脹起來的乳頭,眼中譏諷的光射在林冰瑩臉上。
「啊啊……童,童市長對我很滿意,啊啊……啊啊……是的,越痛苦我就越快樂,啊啊……啊啊……我的乳頭又硬了,啊啊……」
先前在劇烈的痛楚下,林冰瑩便感到了快感,而現在敏感的乳頭被快速拈著,快感越發強烈了,令她一邊回答張真的問題,一邊不由自主地呻吟出來。
「林總監,你是如何令童市長滿意的,聽童市長說,他射了三次,還尿了一次,告訴我,他射在哪了?尿在哪了?按照順序說!」
放開乳頭,張真把手伸到林冰瑩的下身,一邊問一邊撥開繩結、把手指插進濡溼的陰阜裡慢慢抽送。
「啊啊……啊啊……我把自己當成性奴隸,啊啊……啊啊……我把童市長看做是我的主人,啊啊……啊啊……因此,啊啊……童市長對我很滿意,啊啊……
啊啊……第一次,啊啊……他射在我嘴裡,啊啊……第二次是陰阜,啊啊……第三次是肛門,啊啊……第四次,啊啊……他尿在我的嘴裡,啊啊……」
「說得太簡單,跟念報告似的,聽著不爽,林總監,把童市長怎麼幹你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給我聽,一個細節也不能落下!」
一邊被逼著說下流話,一邊聽到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聲,而且從陰阜裡騰起來的柔美快感令她想把呻吟停下也停不下來,呻吟聲變得越來越甘甜柔膩,心中不禁充斥著無邊的羞慚。可聽到張真還要她把被童廣川侵犯的過程詳細地講述出來,霎那間,一股無比強烈的屈辱襲上心頭,林冰瑩連站都站不住了,赤裸的身體軟軟地搭在張真身上,嘴中不斷髮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張真緊緊摟著林冰瑩,在她耳邊調侃地說道:「林總監,很想告訴我童市長是怎麼幹你的吧!嘿嘿……看你都興奮地向我投懷送抱了,那我就滿足你的變態願望吧!」
乳房被堅實的胸膛擠壓著,有點喘不過氣來,傳進耳裡的調侃話令她心中更覺屈辱,林冰瑩扭動著身子,敏感的乳頭摩擦著張真的襯衣,騰起一陣尖銳的快感,垂在身下的雙手不由抬起來,抓著張真的手臂,求道:「不是那樣的,我沒有,張真,求求你放開我,別讓我說好那麼羞恥的事好嗎!」
「第一次賣淫,難免會感到羞恥,等你以後習慣了,不知道羞恥了,再問你就沒有今天這麼有趣了,嘿嘿……快點說!別惹我發火!我很想知道童市長是怎麼幹你的,也想知道林總監你做為高級妓女是如何為男人服務的,哈哈哈……」
林冰瑩哀婉的懇求令獸血愈發沸騰,張真越發不堪地羞辱著林
冰瑩,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
「賣淫」、「妓女」等粗俗的詞語如擂鼓般敲擊在心頭上,林冰瑩屈辱無比地把頭伏低,雙手不住用力緊緊抓著張真的手臂,抵抗著像巨浪一樣衝擊過來的滔天羞恥。可是林冰瑩知道她是無法悖逆張真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慢慢張開,被逼無奈地把她如何被童廣川侵犯的過程講出來。
隨著被童廣川侵犯的情景在她腦中徐徐展開,在夾雜著嬌喘呻吟的講述下,無以倫比的刺激慢慢充斥心頭,心中鼓盪著巨大的興奮,林冰瑩不知不覺地鬆開抓緊張真手臂的手,在快感的驅動下抱著他,激動地撫摩著他的後背。而張真一邊興奮地聽著,一邊把手指滑進被童廣川粗壯的肉棒、暴虐的肛交撐得擴開的肛門,時而抽插,時而旋磨,狎弄個不停。
在張真把手指插進林冰瑩的肛門時,林冰瑩沒有表現出任何牴觸,反倒像是期盼了好久似的,一邊發出甘甜綿柔的呻吟聲,一邊把張真抱得更緊,興奮地在他懷裡扭動著,迎奉地搖擺著屁股。
張真也很興奮,聽到林冰瑩斷斷續續地把她被童廣川侵犯的過程細緻地講出來,不禁在心中大叫刺激,同時對林冰瑩的「M」本性頗為驚歎,心想,看來不論虐辱她的是什麼人,只怕她最後都會迷失在受虐的快感中!……
「嘿嘿……林總監,不愧是高級妓女,就是會伺候男人,怪不得童市長對你讚不絕口呢!跟我說這些,很興奮吧!看你抱得我這麼緊,屁股還搖來搖去的,想讓我像童市長那樣幹你嗎!高級妓女林冰瑩!」
張真在「高級妓女林冰瑩」上刻意拉長聲調的羞辱使陷入恍惚狀態的林冰瑩恢復了一絲神志,她連忙羞慚地鬆開抱緊張真的手臂,被插進二根手指的屁股不耐屈辱地搖動著,眸中閃出痛苦的光,嘴裡自欺欺人地說道:「太過分了,我不是妓女,太過分了……」
「嘿嘿……就算是高級妓女只怕也做不出你那樣的事,你今天的亮點可真不少,熱情地給不明來歷的男人口交、嚥下他的精液,興奮地接受他在你的騷穴裡內射,刺激無比地被他牽著像狗一樣在公園最亮的地方溜了一圈,欣然接受暴虐的肛交,就算是喝尿反抗了,可最後還不是一邊下賤地喝尿,一邊淫蕩地直淌淫水。林總監,這就是你今晚做的事……我那麼說你過分嗎!哈哈哈……」
笑了一陣,張真推開林冰瑩,在她眼前晃動著兩根從肛門裡抽出的手指,譏諷地說道:「林總監,看來童市長對你的肛門情有獨鍾啊!你看,原來連插進一根小手指都費勁的肛門,現在被幹得出現一個洞,插進去兩根手指還有空隙。你這麼盡心盡力地為市領導服務,我得獎勵獎勵你啊!給你一萬塊錢做為肛交還有喝尿的辛苦費吧!哈哈哈……」
「嗚嗚……嗚嗚……不要說了,張真,求求你不要說了,嗚嗚……嗚嗚……我不要錢,我不要,嗚嗚……嗚嗚……」
控制不住心中濃郁的悲慼愁怨,林冰瑩失聲痛苦著,淚眼婆娑地瞧見張真臉上帶著不屑、向她嘲諷地笑著,把一萬塊錢的錢扎放進她的坤包裡。
「不要錢!嘿嘿……你是不是以為不要錢就不是出賣肉體的妓女了,叫你妓女都是高看你,你比妓女還要下賤,至少妓女在不接客時還有尊嚴,而你什麼都沒有,你是一
個隨時候命等待男人玩弄的性奴隸,是一隻一被虐辱便會發騷發浪的母狗。母狗林冰瑩,給我去刷牙漱口,聞到你嘴裡的騷味我就噁心!」
痛快淋漓地罵完林冰瑩,張真便拽著狗項圈的鎖鏈把林冰瑩牽到浴室,讓她清洗殘留著尿臊味的嘴巴。一邊聽著張真無盡的謾罵、侮辱,一邊忍耐著屈辱,在不停張揚的羞恥心攪拌下,林冰瑩含著淚一遍遍地刷著牙,然後,又被張真命令解下緊縛身體的繩索,摘下狗項圈。
「去放洗澡水,看你身上又是灰,又是精液,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你的人已經不乾淨了,身體要是也不乾淨,不能吸引男人,你連做狗的價值都沒有!」
臉上的淚痕未乾,眼裡又掉下新的淚水,心中悲慼無比的林冰瑩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去放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後,張真看著林冰瑩髒兮兮的身體,眉毛一皺,心想,這麼髒,洗澡水很快會被染黑的……於是,張真把林冰瑩推到淋浴間蓮蓬頭下,把水量調到最強,讓強勁的水流打在林冰瑩滿是淚痕的臉上、汙濁不堪的身體上。
一邊被張真用蓮蓬頭沖刷著身體,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林冰瑩發現她在張真像洗刷牲畜那樣粗暴的動作下又產生了快感。眼裡不由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淚水,為她這副不受她控制、渴望受虐的身體感到巨大的悲哀。
看著汙穢不堪的肌膚被宛如激流的熱水沖洗得變成粉紅色的林冰瑩,張真關上蓮蓬頭,滿意地說道:「這樣還差不多,可以進到浴缸裡面了。」
抱起林冰瑩,張真一邊向浴缸走去,一邊說道:「林總監,我們還沒在一起洗過澡呢!今天我給你好好洗洗!」
雙腿從林冰瑩屈起的腿間穿過、坐在浴缸裡的張真看見林冰瑩低著頭,臉上掛著紅暈,一副悲慼、楚楚可憐的表情,不由淫心大動,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仰起來,然後,身體傾斜過去,去吻她櫻紅性感的嘴唇。
林冰瑩沒有拒絕,也沒有配合,一點反應也沒有地任張真吻她的嘴唇,只是雙肩在張真的嘴巴剛覆上她嘴唇的時候哆嗦一下。
「林總監,現在你的身份是冷豔動人的林冰瑩,是有著尊貴地位的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而不是人見人騎、下賤無比的性奴隸!抱著我的脖子,趕快進入角色!」
鬆開香甜的嘴唇,林冰瑩的不配合反而令第一次吻她的張真心中一陣激盪,似乎他吻的是他剛認識時的林冰瑩,一個高貴聖潔、令他心動的女人,而不是任他為所欲為的性奴隸,於是張真一邊下命令,一邊把手探上林冰瑩的陰阜。
在陰阜被手指觸到的時候,身體不禁一陣僵硬,張真的話令她心中的悲慼更濃了,她知道性奴隸的身份才是真實的,母狗林冰瑩才是她的名字,而冷豔動人的林冰瑩、有著尊貴地位的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只是個偽裝,是為了滿足張真的淫慾才被臨時允許的。忍受著屈辱和羞恥的雙重衝擊,林冰瑩慢慢地抱上張真的脖子。
水面上浮起一團團漣漪,滑入陰阜裡的手指徐徐律動著,張真以少見的溫柔挑撥著林冰瑩的欲情。
腰肢不耐地扭動著,由開始的微微逐漸變得強烈,喘息聲漸漸變得不規則起來,臉上的暈紅愈顯濃重,感受到張真施加給她與往常不一樣的感覺的林冰瑩心想,原來他也不是隻有暴虐的
一面,他也會溫柔……
溫柔的動作按理說不會給渴望受虐的身體多麼舒爽的感覺,可不知怎的,林冰瑩卻感到張真輕柔的手指、恰到好處的抽送令她心中泛起迷醉的感覺,綿軟膩柔的呻吟聲不時溢出嘴外。
看到張真揶揄的目光遞過來,目光裡有得意,有欣喜,但林冰瑩感覺不到以往的淫邪,似乎那個朝氣陽光的小夥子又回來了,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嬌羞,好似動情的感覺,抱著張真脖子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含羞的臉蛋伏下去,靠在張真胸上。
林冰瑩在被張真抱進浴缸的時候,曾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守住最後的尊嚴。
身體可以被玩弄、被淩辱,人也可以做出種種淫亂不堪、下賤噁心的事,但內心絕對不能淪喪,一定要抵禦住快感的侵襲,這就當成是最後一次努力,作為對自己的交代,如果連這最後的努力都失敗了,沈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那就徹底放棄做人,去做一隻追逐快感的性奴隸,一隻為討好主人而搖尾乞憐的母狗,這樣就不會感到恢復理智後對自己怪責、悔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可是現在,林冰瑩感到她的內心離淪喪不遠了,身體裡騰起美妙、令她飄飄欲仙的快感,完全不同於以往那種純粹肉慾上的,而是靈與肉的結合。聽著張真的心跳,回想著他感覺到自己起了情慾的反應透過來的沒有淫慾的眼神,林冰瑩的心不由狂跳起來,泛起動情的感覺,好像她正在跟心愛的人親熱而不是被張真淩辱。
這種莫名其妙、彷彿戀愛的感覺令林冰瑩迷醉,說起來,她還沒有真正戀愛過,對車浩她是迷戀,對唐平只有感激,而對國王是有好感,這些都不是戀愛。
同時她的心中還充斥著不解和愕然,張真是在淩辱她的男人中最激烈的,好像對她持有敵意,林冰瑩感覺張真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恨她,總在想盡辦法羞辱她,而她竟然在張真破天荒的溫柔動作下,對他起了愛慕之心,這令林冰瑩深感詫異。
陰阜中不住流淌著愛液,林冰瑩緊緊摟著張真,腰肢不住隨著帶給她彷彿跟戀人纏綿那美妙至極的快感的手指扭動不止。她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她不知道在不是暴虐而是溫柔中沈淪是不是代表最後一次努力的失敗,可是她好想沈浸在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中。
「林總監,你不知道我剛見到你的時候是多麼為你著迷,你那典雅清新的氣質、成熟女人的風韻令我神魂顛倒,你的音容笑貌、一舉一動都在我心裡深深紮根,每當我看見你都會禁不住地熱血沸騰,好像我五年級時的初戀、戀上我的班主任老師的感覺,晚上回到家,我經常會想著你睡不著覺,只好一邊幻想跟你做愛,一邊手淫,直到精疲力盡才能入睡……」
張真的臉上浮起溫柔的表情,眼眸中清澈若水,情話說得真摯而熱烈,他再次挑起林冰瑩的下巴,把嘴巴向林冰瑩一副不敢相信的臉上那呆傻張成O形的動人小嘴上蓋去。
感覺張真不像在說假話,林冰瑩也知道張真沒有必要說謊騙她的必要,一時間心亂如麻,意識混亂無比,直到張真開始熱情地吻她,她的意識才從虛無中回到現實。
舌根有點痛,舌頭幾乎全被張真吸過去,林冰瑩能感覺得到那是激情絕對不是暴虐,她還感覺張真像是怕她跑掉那樣緊緊摟著她,把
她摟得喘不過氣。
陰阜裡的手指早已抽離了出去,快感的源頭截斷了,但被張真激情火熱地吻著,林冰瑩感到一種比愛撫陰阜還要強烈的快感,心房彷彿融化了,身體也融化在張真有力的臂彎下。
林冰瑩感覺她彷彿處在旖旎的甜夢中,雙手更緊地摟著張真的脖子,到動情深處,還愛戀地摩挲他的腦袋。伸出嘴外的粉嫩滑舌更是迫不及待地轉動著,去纏繞張真的舌頭,嘴唇也不時蠕動起來,興奮地吸吮著張真的嘴唇、舌頭,汲取著他的唾液,與他一樣激情火熱的對吻,鼻中不住發出情濃的呢喃,嘴裡歡愉的「唔唔」聲不斷。
兩人激情火熱地吻著,直到腦中傳來缺氧的感覺,張真才放開林冰瑩。感受著唇角的餘香,臉上升起陶醉的笑容,張真拿起右手旁牆壁支架上的浴液,瞧著林冰瑩羞紅的臉蛋,在她不住喘息而半張的嘴上輕輕一吻,溫柔地說道:「林總監,站起來吧!我幫你洗洗!」
林冰瑩稀裡糊塗地站起來,腦袋裡還是暈乎乎的,看著張真往手裡倒浴液,眸裡閃著專注的光,在她身上塗抹著。
滑溜溜的浴液抹在身上傳來一陣舒暢的感覺,心兒控制不住地狂跳,當張真溫柔的手從脖子滑到胸部,兩隻塗滿浴液的手輕握住乳房,輕柔地撫摸、慢慢地搖動時,林冰瑩突然感到一陣溫馨,感到好有安全感,好像有了依靠。而當張真給乳頭抹上浴液、手指輕輕地摩挲乳頭時,一股柔美至極的感覺傳來,偷偷瞧著張真的林冰瑩不由呻吟了出來,隨即心中大羞,忙不疊地把腦袋垂下。
上半身打滿了浴液,白色的泡沫覆蓋著身體,林冰瑩低著頭,心扉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嬌羞顫抖,腦中不斷泛起張真的面孔。這一刻,她感覺張真是那麼的英俊,專注給她打浴液的眼神是那麼令她心動,她的心中既充斥著逐漸旺盛起來的情火,又充滿著幸福感,似乎與她一起鴛鴦浴的是她深愛的老公、是她熱戀的情人。
我喜歡他嗎!他是淩辱我的壞人啊!可是這種感覺明明是喜歡,是戀愛的感覺,我在發神經嗎!……張真的手離開了她的乳頭,在她胸腹上畫著圓圈,向陰阜的方向遊走,林冰瑩顧不得思索心中的疑慮,心扉變得又是緊張又是期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張真不住移動的手上,身軀禁不住地顫抖起來,垂在身側的兩隻手緊緊攥著拳頭。
張真的手在快移到陰阜上時陡然一轉,在她屁股上輕輕搓揉著,給她打著浴液,林冰瑩不由感到一陣期待落空的遺憾,心中升起幽怨的感覺。一探究竟的抬起頭,林冰瑩看到張真臉上沒有淫慾,有的只是專注和欣賞,而他的肉棒軟塌塌的,沒有了活力,突然間,她懷念起以前的張真瞧著自己那色迷迷的目光來,心中躥出不甘,想到,難道他只是給我洗身體,我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坐在那兒!」
林冰瑩依言坐在浴缸沿上,雖然心兒嬌羞,一個勁狂顫,可雙腿還是沒有併攏,而是刻意地拉開一線,讓鑲嵌著銀環的無毛陰阜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一點,來誘惑張真。
本來林冰瑩對陰阜貫穿著銀環感到很下流、很羞恥,可現在,強烈的羞恥仍在,但她卻恨不得更下流一點,只想喚起張真的慾望。
強烈的羞恥攪拌著心扉,嬌喘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林冰瑩羞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瞧張真,卻看到陰蒂和小陰唇上的銀環在微微抖動,顯得是那麼的下流。頓時,心中更加羞澀了,喘息也變得越急了,而鑲嵌著五個銀環的陰阜變得更下流了,像嘴巴喘氣一樣,粉嫩的洞口隨著狂亂的心跳不住蠕動開合著,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薄膜。
我在做什麼!這副樣子好下流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是為了好勝心,不甘被他忽視而誘惑他,來證明我的吸引力,還是像情人之間的調情,展現最具誘惑力的地方給對方看。我好淫蕩啊!做出這麼羞恥的事,難道我真喜歡他,為了得到他的讚賞,連羞恥都不顧了……越想,越挖掘內心深處的東西,林冰瑩就越覺『羞澀,情不自禁地要把雙腿合上,遮掩她不能見人的地方。
突然,她聽到張真發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心中不禁一喜,得意地想到,他終於有反應了,我的吸引力還是蠻大的……心中甜蜜如灌蜜糖的林冰瑩意識到她之前的忖思,正確的應該是後一種結論,一股嬌羞瞬時襲上心頭,臉上變得又紅又熱,不僅再也不肯合上腿了,腦袋也勇敢地抬起來,眸中變得柔媚如絲,羞答答地去瞧張真。
看到張真的肉棒變得粗壯挺直、高高地聳立著,可是卻沒有看到預想中的火熱眼神,不僅如此,林冰瑩還卻嚇了一跳,只見張真鐵青著臉,嘴唇哆嗦著,眼眸中寒光閃閃,射出猙獰的視線。林冰瑩知道那絕對不是興奮,只有受了極大的刺激,導致憤怒異常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難道他不喜歡我這樣……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的林冰瑩正要把腿合上,突然臉頰上一痛,張真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
「林冰瑩,你這個騷貨,誰讓你在這裡穿環的!變態,母狗……看我不打死你!」
張真咬牙啟齒地罵著,巴掌雨點般落下來,不管頭臉,「劈里啪啦」一頓亂打。
又不是我想這樣的,不是你們趁我麻醉時,給我穿上的嗎!這些,你不也知道嗎!為什麼來打我……林冰瑩被打蒙了,心裡不明所以,眼裡汩汩地流下委屈的淚水,手不斷揮舞著,護著頭部,可嘴角還是很快淌下血來。
「林總監,你不知道當我從高總那裡得知你是個變態,是受虐狂時我是多麼驚愕,我根本就不相信,可當我看到你在恥虐俱樂部裡的表現,看到那些下流不堪的照片時,我崩潰了,在我心中如同女神一樣高高在上的林總監竟然是個下賤的『M』。那幾天,我沒有上班,我用酒來麻醉自己,我不敢見你,我怕我一看到你就會控制不住地殺了你,殺了你這個我暗戀又令我痛不欲生的女人……」
「後來高總找到我,說是要懲罰你,把你做為為公司招攬名流入會的性奴隸進行調教,本來負責調教的人應該是石秘書長,在我的求肯下,高總答應了,讓我加入,做調教你的聯絡人……」
張真說到這兒,不再打林冰瑩了,揪住她的頭髮,冷笑著看她仰起的臉,自嘲地說道:「親手把視為女神的人送給其他男人,並和他們一起調教在心中深深愛戀的女人,嘿嘿……你不覺得很美妙嗎!」
顫抖的嘴唇蠕動著,一臉羞愧的林冰瑩想說些什麼,可頭髮驟然一緊,一陣劇痛傳來,眼前的張真,眸中寒光突盛,怒喝道:「不許打斷我的話,只有我問你時才有權
力說話!」
臉上又浮起溫柔的神色,張真放下林冰瑩的頭髮,輕輕撫摸著林冰瑩被他打得紅腫起來的臉蛋,柔聲問道:「疼嗎?」
「疼,張真,是我對不起你,我該打,我……」
眼眶裡滾動著淚水,林冰瑩發自內心地向張真道歉,她知道親手把自己送給其他男人調教,對一直暗戀自己的張真來說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美妙,而是殘酷無比的事。
張真揮揮手,止住林冰瑩的話,然後說道:「直到今天我仍在喜歡你,我向高總申請,想參加對你的調教。我想報復你,因為你給了我太大的痛苦,我也想忘記你,可是我錯了,你一直在我心裡。你知道嗎!跟石秘書長一起調教你,我的心一直在滴血,你以為我是獸慾大發才對你那麼暴虐嗎!我不想那麼做,我的心一直是愧疚的,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可是不那樣我就會發瘋……」
張真漸漸嗚咽起來,看著眼前的男人竟然紅腫著眼睛,像小孩子一樣在哭,林冰瑩的心不由抽搐起來。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張真很壞,比任何淩辱她的人都壞,可現在她明白了,張真這麼對待自己原來另有原因,他一直暗戀著自己,一直把自己當成女神,而自己的「M」性趣令他絕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之深痛之切吧!他那樣對待自己,不是獸慾作祟,是對自己愛的表現。
林冰瑩不相信高亞彤安排張真做調教自己的聯絡人是出於什麼好心,她在心中認定,高亞彤一定是想令張真更加痛苦,也想令自己痛苦,才那麼安排的,完全是出於惡毒的心裡,表面上是安慰張真,其實是在背地裡冷笑著看戲,在耍手腕、高明地玩弄張真。
想到這裡,林冰瑩感到張真與自己都是受害人,心中不禁氾濫著同情心,也嗚咽著說道:「張真,我不怪你,這是我的報應,張真,你別這樣,我不配得到你的愛,看你這樣,我的心好難受,我也想哭了……」
林冰瑩撲入張真懷裡,「嗚嗚」地哭起來,既為張真悲慘的遭遇,也為張真令自己感動的情意,還有對自己深深的怪責、悔恨。
身體陡然一緊,林冰瑩感覺張真緊緊摟著自己,他的手溫柔地撫弄著自己的頭髮,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肩背,在無聲地安慰自己,頓時,張真給她的依靠之意更濃了,林冰瑩開始痛哭起來,似乎要把這幾天的屈辱悽苦全部發洩出去。
手臂上一緊,哭聲漸止的林冰瑩被張真用力搖晃著身體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是個變態,如果你不是該有多好,為什麼,回答我為什麼?」
看著張真噴著怒火的眼神,聽著獅吼般的怒喝,突然爆發的張真沒有令林冰瑩感到害怕,她知道張真不會傷害自己,他是在為自己惋惜,想打開困擾他的謎團,於是便一五一十地把她青春期時,在漢洲美容學校遭受三個同寢高年級學姐淩辱一年的事,和後來瘋狂地迷戀上成熟、富有魅力但卻是施虐狂的車浩,以至甘心被他調教了三年之久的事告訴了張真。
「看來你不是天生的變態,應該是你青春期時被欺辱導致身體裡埋下了渴望受虐的種子,而你迷戀的車浩對你長達三年的調教生活則令種子發芽、不斷茁壯成長。你變成這樣,不應該怪你,全是外力的作用,你是個可憐的女人,我不應該那麼暴虐地對你,林總監,對不起。
」
張真的臉色緩和下來,充滿了歉意,伸出手,溫柔地抹去林冰瑩臉上的眼淚。
得到了理解,得到了原諒,而且暖心的話還是來自於給她感動、給她戀愛感覺的男人,一時間,心中一陣發酸,林冰瑩又開始落下淚來。
「林總監,不要哭了,我把心裡話都跟你說了,心裡舒服多了,我的心結也打開了,以後我不會那麼對你了,在只有咱們兩人在一起時,就讓我做你的男人吧!」
張真扶著林冰瑩坐在浴缸沿上,一邊柔聲說,一邊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讓陰阜露出來,然後在手上抹上浴液,在粉嫩滑潤的陰阜上輕輕地撫摸,細細地擦試。
「張真,啊啊……我,啊啊……我願意……」
滑溜溜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陰阜,一股彷彿觸電的感覺傳出來,林冰瑩禁不住地抖顫著身體,一邊發出甘甜的呻吟,一邊嬌羞地點頭,張真對自己真摯的情意令她感動,張真也給她愛戀的感覺,她是發自內心地想做張真的女人。
「那你還叫我張真!」
張真眼中閃著捉狹的光,笑吟吟地瞧向林冰瑩,手指滑進濡溼的的肉洞裡,與其說是清洗還不如說是挑逗,輕柔緩慢地時而旋擰時而抽插。
「老公,啊啊……啊啊……」
身體抖顫得越發厲害了,不僅是因為快感,管比自己小上十歲的張真叫做老公,心中不由又是興奮又是羞澀,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呻吟聲情不自禁地由甘甜變得熾情起來,眼中閃爍著迷濛的水霧。
「寶貝,這樣舒服嗎?要不要再重點!」
聽見林冰瑩喚他老公,張真不禁開心地眉開眼笑起來,心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開始在陰阜裡律動起手指來,想給林冰瑩最為舒爽的快感。
「老公,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你怎麼弄,啊啊……啊啊……我都舒服,啊啊……啊啊……」
媚眼如絲地瞧著張真,一句「寶貝」令林冰瑩體驗著從未感受過的情濃感覺,火熱的呻吟聲和糜情的傾吐不住流淌出來。
「這裡呢!」
張真把手指抽出來,滑向下方的肛門,毫不費力地插入菊花口大開的肛門裡。
「啊啊……這裡也舒服,啊啊……啊啊……老公,你帶我走吧!啊啊……我好喜歡你,啊啊……我們離開這裡,啊啊……啊啊……去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情慾之火熊熊燃燒著,林冰瑩在亢奮激盪的心緒下向張真請求著。她知道這話要是落進石成、高亞彤等人耳裡,等待她的不知是何等殘酷的懲罰,可是張真給她安全感,令她由衷地信任,她把脫困的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了張真身上。
看到張真的臉陰沈下來,抽插肛門的手指也停下來,林冰瑩心中一陣悸動,連忙解釋道:「張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想利用你才答應做你的女人的,我真的喜歡你,還沒有一個男人給我像你這樣令我心動的感覺,的確,我的身體令我很容易沈迷在受虐的快感中,但那是欲,不是情,只有你才能令我動情,我真的願意做你的女人,如果你不嫌棄,我想做你最最乖巧聽話的妻子。」
說到這兒,林冰瑩突然想到賀一鳴,心中不禁一陣慚然。不只是張真令她動情,在動車上,先淩辱她後追求她的賀一鳴也令她動情了,只不過是欲大於情,而且也沒有像張真那樣令她感動。
在被禁錮後,林
冰瑩知道與賀一鳴再無可能了,賀一鳴的號碼存在手機裡,手機等隨身物品都被搜走了藏書吧,無法跟賀一鳴聯繫。除了開始時,傷感地想想,感慨下命運不公的安排,這幾天林冰瑩幾乎都沒想起這個人,賀一鳴只是記憶的一個片段,一個她生命中的過客。
用力把賀一鳴從腦海裡甩掉,林冰瑩緊張地看著張真,看著他陰沈的臉色,看著他蕩起矛盾光芒的眼眸,等待他做出決定自己人生的宣判。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二)——新生活——
張真把手指抽出來,坐在林冰瑩對面的浴缸沿上,臉上浮起一絲冷笑,盯著林冰瑩問道:「只有我才能令你動情嗎?你沒騙我?」
「老公,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冰瑩急切地說著,身軀撲上前跪在浴缸裡,雙手不住搖著張真的大腿,可心中卻在忐忑,忖道,他應該不知道我和賀一鳴的事吧!……
「真的沒有騙我?」
張真加重著語氣,眼中寒芒直閃。
「老公,真的沒有。」
嚴格說起來,林冰瑩對賀一鳴只是慾望的動心,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動情,而且話說到這份上,才交代賀一鳴,無疑會令張真懷疑她那通表白有其他的目的。考慮到這些,林冰瑩決定還是把她與賀一鳴的事隱藏下去比較好。
張真「哦」了一聲,收回了眼中的寒芒,臉色平常如初,從外表看起來是相信了林冰瑩的話,其實心中卻是怒極。
林冰瑩心中大定,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仰起的腦袋如釋重負地低下去,正好看到張真的肉棒萎縮著,像一條蟲一樣軟綿綿地吊在胯間。
剛才還硬著呢!什麼時候軟下去的……瞧著眼前縮成一團的肉棒,想著它先前雄壯的樣子,林冰瑩不由羞紅了臉,不住吞嚥著唾液,手不由自主地攥上去。
「老公,讓我幫你洗洗吧!」
脈脈含情地瞥了一眼張真,林冰瑩嬌膩纏綿地說著,往手心上倒上浴液,像妻子侍奉深愛的丈夫一樣,細心地為張真洗起肉棒來。
瞧著林冰瑩嬌羞可人的表情,感受著柔軟的小手沾著滑膩的泡沫在肉棒上輕輕撫摸那銷魂的滋味,張真不由舒服得呻吟出來,肉棒頓時變得又硬又大。
沾滿了泡沫的肉棒又恢復了先前雄壯威風的樣子,堅硬如鐵,又粗又長,林冰瑩將兩隻手交替握在上面,大如雞蛋的赤紅龜頭還露在外面。興奮地瞧著在她手中不住脈動的巨大肉棒,林冰瑩用手撈起浴缸裡的水衝去肉棒上的泡沫,然後把嘴唇觸到龜頭上,喜愛無比地又親又舔。
「林總監,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肉棒啊!剛給你洗乾淨的騷穴又流水了吧!」
林冰瑩沒有注意到張真突然對她換了稱呼,由寶貝改成了林總監,她也沒有注意到張真的口氣又恢復了以往的淫狎,她的心中充斥著令她暈乎乎的欲情,嬌羞地想,是啊!我好喜歡他的肉棒,我的陰阜又開始湧出愛液來了,現在好想這根硬梆梆的東西插進去……
情不自禁地嚥著唾液,林冰瑩縮回纏繞在龜頭上的舌頭,嘴巴張得大大的,要把肉棒含進嘴裡。可張真卻制止了她,嬉笑著說道:「這樣就行了,已經洗乾淨了,要是再被你含進嘴裡,想不干你一通都不行了!」
「老公,我想要,跟我做愛吧!……」
林冰瑩求肯地望著張真,迷濛的眼眸裡盪出期待的光芒。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地發出求愛的請求,心中是份外的羞澀,但語氣卻火熱熾情,想全身心地投入、與在內心中被她視做老公的張真纏綿恩愛地做一場愛。
張真牽著林冰瑩的手把她拉起來,一起跨出浴缸,臉上泛起捉邪的笑瞧著她問道:「真的想讓我幹你嗎?」
林冰瑩攥住肉棒,抵在自己濡溼的洞口上,眼裡的迷濛之光更盛,因巨大的情慾衝動,聲音抖顫著說道:「老公,幹我,我好想跟你做愛……」
「那賀一鳴呢!如果現在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會這麼求他幹你吧!」
張真的語氣一下子冷冽起來,嘴角勾起嘲諷的笑,睨看著林冰瑩。
身體陡然僵直起來,臉色刷的一下變成慘白,林冰瑩眼中閃爍著驚恐,不敢相信地看著張真,張口結舌地問道:「你,你……你知道賀一鳴?……」
「哈哈……」
張真發出一陣快意的狂笑,冷然盯著林冰瑩,恨聲說道:「我當然知道,賀一鳴跟我說了,說你被他挑逗得動情,答應做他的情人。」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剛才那麼問我是在試探我,而我卻自作聰明地試圖隱瞞賀一鳴的事,他一定認為我在騙他,認為我是想利用他逃走才說只對他一個人動情的……林冰瑩連忙把手從肉棒上移開,緊抓著張真的手臂,叫道:「老公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是怕你誤會,我跟賀一鳴……」
張真打斷林冰瑩的話,喝道:「你給我閉嘴,你跟賀一鳴是怎麼回事我比你還清楚!你聽著!你在火車上被電動陽具搞上高潮,緊接著被同座的賀一鳴利用這點脅迫,然後欲拒還迎地任他玩弄,在肛門裡到達了高潮,之後你下賤地為他口交,喝下他的精液,事後竟然還答應做他的情人,約好晚上去他家幽會,林總監,哼哼哼……我沒有說錯吧!」
腦中閃出一個不好的預感,難道賀一鳴也是安排好的,也是他們的人……心中頓時又是屈辱又是悲慼,林冰瑩感到自己是那麼好笑,竟對一個帶著虛假面具的騙子投入了感情,可她又覺得賀一鳴不像是那樣的人,於是不死心地向張真問道:「賀一鳴是你找來引誘我的嗎?」
「不是,他是一個意外,可沒想到這個意外出現的人竟能令你動情,他對你也算不錯,對你念念不忘,你不是約好晚上上他家幽會嗎!他等不到你的電話,竟然聘請私家偵探調查你,差點造成大麻煩。林總監,你的魅力不小啊!把他迷得對你死心塌地的,這個人的骨頭夠硬,不過看不清形式,哼哼……死挺了幾個小時還是讓我和石秘書長撬開了嘴。」
張真一邊說,眼裡一邊射出冷酷的光芒,表現出對賀一鳴強烈的恨意。
張真的話令林冰瑩升起如釋重負的感覺,感覺安心下來,雖然她和賀一鳴之間欲大於情,但至少賀一鳴對她是真心的,不是張真找來欺騙她感情、玩弄她的騙子。可是很快,她就為賀一鳴擔心起來,從張真的話裡,林冰瑩聽出令她恐怖的東西,不由顫聲問道:「你們把賀一鳴怎麼樣了?」
「怎麼!心疼他了,幾分鐘前還對我說只對我一個人動情,現在就關心起別的男人來了。哼哼……林總監,你不是要我跟你做愛嗎!剛才你的手不是還抓著我的肉棒直往你的騷穴上頂嗎!誰讓你放開的!給我握住!送進你的騷穴
裡!現在我特別想幹你。」
林冰瑩對賀一鳴的關心令張真心裡酸溜溜的,隨即變得怒不可遏,心裡強烈地升起狠狠虐辱她一番的念頭來。
看見張真發怒了,林冰瑩心中一陣悔恨,怎麼能問這麼愚蠢的問題呢!好像心裡多在乎賀一鳴似的,這不是在勾張真的怒火嗎!……
通過剛才急切下,她下意識地為賀一鳴擔心、沒有考慮張真的感受而去詢問賀一鳴的情況這一系列的反應,林冰瑩清楚了賀一鳴在她心中的地位。同時,張真暴怒的反應也令她感受到張真對她的情意,她知道張真是因為吃醋而發怒,心中不禁升起甜蜜的感覺。
兩個男人在她心目中都佔有著一定的地位,不過還是張真佔的比重大一些,張真給她的是情慾合一的感覺,而賀一鳴給她的大多是慾望,再加上現在脫離魔窟的希望全在張真身上,為了消除張真的誤會,林冰瑩顧不得再考慮賀一鳴了,連忙向張真解釋道:「老公,你誤會我了,我才沒心疼他呢!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可是,她的話馬上被暴怒中的張真打斷了,一陣怒喝傳來:「沒聽見我說什麼嗎!現在還在想你的情人,連幹都不讓我幹了嗎!」
「老公,不是這樣的,我想跟你做愛,我真的想,只是我不想讓你誤會,我跟賀一鳴沒什麼的……」
林冰瑩一邊急促地解釋著,一邊攥起張真的肉棒,頂在她的陰阜上。
沒等林冰瑩往裡面送,張真便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把肉棒刺進濡溼緊湊的陰阜裡。然後扣著林冰瑩的腰,一邊猛力抽插,一邊惡狠狠地說道:「沒什麼還答應做他的情人,你這個騷貨,一個一被男人挑逗就獻上身體的賤女人,看我不幹死你……」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的聲音不住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著,巨大的衝擊力令林冰瑩如風中落葉一樣亂抖著身體。用力抓著張真的肩膀,林冰瑩語不連聲地向張真解釋道:「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我不想那樣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啊……我好像鬼迷心竅了……」
「鬼迷心竅!好個鬼迷心竅,是色鬼迷了你這個騷貨的心竅吧!我讓你騷,那麼一個下作的色鬼都能令你動情,今天我非乾死你不可!我讓你答應做他的情人,我讓你主動喝他的精液,你可真他媽的賤,你不是騷嗎!不是犯賤嗎!今天我就讓你騷個夠、賤個夠……」
張真咬牙切齒地罵著,眼裡噴出一道道怒火,肉棒就像是上足了發條似的,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搗擊著陰阜深處。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我錯了,啊啊……狠狠,啊啊……狠狠懲罰我吧!啊啊……啊啊……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彷彿是紅杏出牆的妻子向丈夫認錯似的,被張真狂暴的動作幹得呻吟聲不斷的林冰瑩不住向張真道歉,贖罪般的請求著懲罰。
「乾死你,乾死你……」
即使是有著運動員體魄的張真也吃不消如此高強度的狂抽猛插,狠狠地抽插幾下後,張真停下來,氣喘吁吁地直喘粗氣。
「老公,你真棒,跟你做愛實在是太享受了,我從沒有像今天這麼幸福過,老公,你除了給我戀愛的感覺,還給我無比的滿足,我好愛你,老公,我對賀一鳴只有慾望,我對他沒有
真感情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也像張真一樣氣喘吁吁的林冰瑩一邊發出富含磁性能令男人融化的膩聲,一邊抬起手,溫柔地抹去張真額頭上的汗水,試圖用女人的柔情來撲滅在張真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
「林總監,這個時候的你最迷人,我恨不得把你吃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答應做賀一鳴的情人時,是不是也是這樣跟他表白的!」
張真捏著林冰瑩的下巴,把她的臉挑起來,眼裡閃著嘲諷的目光瞧著林冰瑩。
「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身心都被你征服了,我的心裡只有你,你要是不信就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吧!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只對你一個人動過情,賀一鳴只是給我慾望上的衝動,而且那時我下邊還插著一根開動起來的電動陽具,我答應做他的情人是在神志不清醒的情況下,就像是服了春藥,根本是身不由己啊!……」
說到這兒,林冰瑩停下來,在心中嘆息一聲,暗道,一鳴,我知道你對我很好,為了我你惹上了麻煩,可是我幫不了你,我自身也難保,我是喜歡你的,我也喜歡張真,可是對不起了,張真在吃你的醋,我只能說一些詆譭你的話來平息他的怒火了,如果你還在他們手裡,這對你也是有利的,如果我們還能見面,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補償你……
打定主意的林冰瑩接著說道:「老公,其實我恨賀一鳴,他就是你所說的下作的色鬼,他要挾我,玩弄我,在我不清醒的時候,趁人之危誘惑我答應做他的情人,我怎麼可能對這麼個下三濫動情呢!第二天我就後悔了,為答應做他的情人感到羞恥,感到屈辱,而且,他都四十多歲了,遠遠沒有你強壯,只會用劣鄙的手段脅迫女人,這樣一個小人,沒有哪個女人會看上他的……」
從林冰瑩閃爍、隱藏著哀傷的眼神裡,張真看出林冰瑩說的不是真話,知道她至少還在關心著賀一鳴,心底不由躥起一陣妒火,但見她為了討好自己去說賀一鳴的壞話,心中是說不出的興奮,感到一陣暢快淋漓的快感。而對他暗戀已久的林冰瑩竟敢喜歡上別的男人,淫虐心頓時大作,使張真既想狠狠地懲罰她、淩辱她一番,又想給她最大的滿足,讓她知道他才是最好的。
「林總監,不管真假,你這番話可真動聽,聽得我心癢癢的,又想幹你了,這個姿勢幹得不爽,你喜歡什麼姿勢,我們換一個接著玩!」
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寒光,嘴角帶著施虐的冷笑,張真扣著林冰瑩的腰,把肉棒拔出來。
「老公,我喜歡,啊啊……我喜歡你從後面幹我,老公,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是那麼想的,老公,啊啊……幹我吧!我永遠都是你的,啊啊……哪怕是做性奴隸,我也想做你一個人的……」
扶著浴缸沿兒慢慢地撅起屁股,林冰瑩忍耐著強烈的羞恥,擺出能令張真更爽的背後式,脖子費力地扭過去,嬌喘連連地向張真說著獻媚的話。
「嘿嘿……林總監,是真是假我心裡有數,你心裡也有數,這個問題不用再說了。你的話是越來越動聽了,感覺到了嗎!它變得更大了!你為什麼喜歡我從後面幹你呢!你這個姿勢真像一隻下賤的母狗,不過,我喜歡你這樣!我的小母狗……」
張真一邊羞辱著林冰瑩,一邊攥著肉棒,用龜頭磨著
水蜜桃般嬌豔欲滴的陰阜。
「老公,啊啊……別再羞辱我了,我,啊啊……啊啊……這個姿勢插入得更深,啊啊……能給我更大的快感,啊啊……老公,你喜歡我這樣,啊啊……那我就做一隻最乖巧、最淫蕩的小母狗讓你玩,啊啊……老公,快進來吧!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啊啊……」
見張真還是不大相信自己,林冰瑩的心不由一緊,可是很快,她就被張真的羞辱刺激得興奮起來,陰阜被碩大的龜頭磨地不住淌出愛液,渾圓的屁股耐不住快感頻頻搖擺著。她的心矛盾極了,一方面,她不想聽到給她戀愛感覺、她也喜的張真羞辱她的話,她想要張真溫柔地跟自己做愛,想得到他的關心呵護,而另一方面,她又想張真羞辱自己,來滿足她漸漸旺盛起來的受虐心。
「哈哈哈……」
發出一陣肆意的笑,張真猛地一挺腰,緊緊頂著洞口的肉棒以萬鈞之勢,狠狠地刺入陰阜深處。
「啊啊……啊啊……」
林冰瑩反仰著身子,尖聲呻吟著,只這一擊就令她感受到了彷彿高潮來臨那種激爽無比的快感。
「怎麼樣!剛才那一下爽透了吧!誰也沒有給你這麼爽的感覺吧!還想不想要啊!」
重重刺進去、在子宮口上狠狠撞擊一下後,張真把肉棒抽回來,龜頭摩擦著緊縮的洞口,淺淺地律動著。
「啊啊……啊啊……還想要,啊啊……啊啊……我要老公硬硬,啊啊……大大的肉棒,啊啊……還像剛才那樣插進來,啊啊……」
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腰,嬌膩的懇求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熾情的呻吟溢出嘴外。
「好,那我就再來,今天一定餵飽你這個淫蕩的小母狗,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雙手扣緊林冰瑩的腰,又是狠狠一擊,隨後便快速有力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用力,啊啊……再往深點,老公,啊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我刺穿吧!啊啊……」
身體仿若觸電那樣劇烈抖顫著,林冰瑩仰著頭,在受虐的快感下不停歇地說著淫詞浪語。
「啊啊……啊啊……插到底了,啊啊……啊啊……大肉棒在裡面磨好舒服,啊啊……啊啊……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最好了,啊啊……啊啊……」
身體裡面燃起的慾望火焰炙烤著林冰瑩,強烈的快感籠罩著她,她感覺就連被張真的手緊扣的肌膚都酥酥的,癢癢的,彷彿變成了性感帶,而真實的性感帶更是不能等待地想得到張真的愛撫。
「啊啊……老公,啊啊……揉揉我的乳房吧!啊啊……好舒服,啊啊……陰蒂也想要啊!啊啊……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
張真在林冰瑩心中不是淩辱她的壞人,而是她的老公、她深愛的男人、給她受虐快感的主人,在被禁錮以來首次加入愛的元素,令靈肉結合為一來承受肉棒攻伐的林冰瑩不停地求索著,既甜蜜又貪婪地追逐著更強烈的快感。
「我厲害吧!賀一鳴那個混蛋趕不上我吧!小母狗,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幹你?」
一手扣著柔軟的乳房大力搓揉著,一手放在陰阜上,食指和拇指捉住脹翹出來的陰蒂,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處地拈著,胯下的肉棒始終控制著勻速在愛液氾濫的陰阜裡抽插著,張真全方位地撩撥著林冰瑩的淫心。
「啊啊
……老公,你好厲害,啊啊……啊啊……賀一鳴他,啊啊……沒有幹過我,啊啊……啊啊……不過我知道,啊啊……我的老公是最厲害的,啊啊……
啊啊……賀一鳴他怎麼也比不上你,啊啊……啊啊……老公,用力!啊啊……用你又硬又熱的大肉棒狠狠插我!啊啊……啊啊……在我敏感的地方,啊啊……乳房,啊啊……還有陰蒂,用力抓,啊啊……用力拈吧!啊啊……啊啊……」
張真罵賀一鳴混蛋,不但沒有令林冰瑩心升屈辱、悲慼,反而感到一種張真為她吃醋的甜蜜,情緒不由變得越發高昂起來,興奮地吐著下流話,愈見痴狂地扭著腰。
張真停下了抽插,肉棒深深地陷入陰阜深處,上半身緊貼著林冰瑩的背肩,咬著她的耳垂問道:「這麼說你已經不在乎那個混蛋了嗎!哼哼……之前你向我坦白、說那個混蛋壞話時,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你是言不由衷的,怎麼!是你變了還是想繼續騙我!小母狗,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現在我警告你,不要試圖騙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老公,對不起,我不是存心騙你的,我知道男人都喜歡聽那樣的話,我只是想討好你、服侍你,想讓你興奮,老公,接著動啊!我要,啊啊……老公,吻我……」
林冰瑩本來還妄想狡辯,但張真的最後通牒令她不敢再說假話了,只好乖乖地向張真道歉,而張真突然停下了抽插,陰阜裡升起一股極為失落的感覺,禁不住澎湃的春心,林冰瑩熾情地向張真索吻,請求他繼續給自己快樂。
張真躲開林冰瑩送上的紅唇,冷哼著斥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騷貨,一邊被我幹著騷穴,一邊還想著別的男人,你給我記住,想要我幹你,想要享受最具快感的高潮,你就必須發誓成為我一個人的女人,心裡不能再想那個混蛋!」
「老公,我,我……」
殘存的理性令林冰瑩無法忘記賀一鳴,腦中回映著賀一鳴挑逗她時令她心動的壞笑,眸間閃起矛盾的波光。
「怎麼!為了那個你永遠也見不到的混蛋、一個飄渺無蹤的情人,你連高潮也不想到了嗎!淫蕩的小母狗,沒想到你還挺堅貞的,這不像是你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堅貞!」
看到林冰瑩吞吞吐吐地不肯答應,心頭頓時冒起一股沖天的醋意,張真又開始揮動肉棒、抽插起來,發誓要用他高超的性技征服林冰瑩,讓她徹底忘記賀一鳴。
「啊啊……啊啊……」
肉棒好像靈物似的,在她最想要得到慰藉的地方恰到好處地律動著,挑撥著她的快感神經,林冰瑩漸漸沈迷在肉慾中,腦中賀一鳴的樣子越來越模糊,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不住飄出嘴外。
「怎麼樣!我幹得舒服吧!你的騷穴跟我的肉棒是絕配,那個混蛋能讓你這麼舒服嗎!你不覺得對他念念不忘很愚蠢嗎!」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呻吟聲愈發高亢起來,林冰瑩的臉上下晃動著,不知是被逐漸加快、加重的肉棒撞擊所致,還是從內心裡認可了張真的話。
「忘了他,永遠忘了他,從今以後你的心裡只有我,我的小母狗,答應我好不好?」
剛把話說完,張真便扣著林冰瑩的腰,像衝刺那樣猛烈地抽插起來,一心想把林冰瑩帶上高潮。
在張真的蠱惑和一頓令她激爽無比
的猛力抽插下,賀一鳴在她腦中變成了透明,眼角悄然滾下一滴淚珠,心中充斥著慚愧,但又充斥著輕鬆,林冰瑩默默地在心中念道,一鳴,對不起,他太會做愛了,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的身體太想要高潮的感覺了,他不允許我的心裡藏有別的男人,即使我敷衍他,也會被他發現的,剛才他都給我下最後通牒了,一鳴,我沒有辦法,只能忘記你了……
「啊啊……老公,啊啊……我答應你,啊啊……啊啊……從現在開始,我的心裡只有你,啊啊……啊啊……我是你的小母狗,啊啊……老公,我想到高潮,啊啊……啊啊……想被你的肉棒幹上高潮,啊啊……啊啊……老公,我是你的,我永遠都是你的,啊啊……啊啊……幹我,啊啊……用力幹我,啊啊……到了,啊啊……啊啊……我到了,啊啊……」
發出聲聲痴狂的呻吟、浪叫,放開內心的林冰瑩答覆著張真、求肯著張真,腦中只剩下對快感的渴求。在肉棒有如打樁般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的撞擊下,陰阜深處一陣劇烈痙攣,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仰起的頭像是折了似的突然低下,腿腳、身軀打擺子般狂抖,軟軟地順著浴缸坐倒在地上。
張真就勢把正承接高潮衝擊而渾身癱軟的林冰瑩放倒在地上,然後抓著她的腳踝向上一掀,手順勢滑到膝彎上用力向兩旁一分,把她的腿擺成M字的形狀,隨後身體重重地壓上去,堅硬的肉棒捅進不住蠕動收縮的陰阜裡面,劇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老公,饒了我吧!這樣幹下去,啊啊……又會到的,啊啊……啊啊……」
臉被張真的雙手捧著,林冰瑩含羞地瞧著張真被慾火刺激得通紅的眼睛,嘴中發出綿軟無力的聲音,在張真身下像個柔弱可憐的小貓似的應承著狂暴的抽插。
「不想再到一次嗎!不想在我的大肉棒下真正地滿足一次嗎!」
放開林冰瑩的臉蛋,張真雙手撐著地,像做俯臥撐一樣,一邊用力地挺動腰腹,一邊低著頭看林冰瑩令他心魂搖盪的嬌羞表情和曼妙性感的胴體。
「啊啊……我想到,我想得到真正的滿足,啊啊……老公你知道嗎!我從來就沒有滿足過,啊啊……我名義上的老公愛我,能給我心靈上的滿足,啊啊……但他在肉體上無法滿足我,那些淩辱我的人,啊啊……能滿足我的肉體,可他們不能填補我心靈上的空虛,啊啊……我雖然有著渴望被人欺負的身體,但我也想被人愛,啊啊……只有你,才能真正滿足我肉體和心靈的需要……」
雖然是仰躺在地上,但豐滿白瑩的雙乳一點也沒有塌下去,保持著圓鼓和高聳,像波浪一樣不住起伏著,閃耀出一陣雪白的光芒,林冰瑩一邊被張真激烈地幹著,一邊嬌喘吁吁地對他說出心裡話。眼眸變得迷濛而虛無,半張的嘴巴里不住溢出情濃的呻吟呢喃,她這番話不僅是回應張真,同時也是對她自己說,下意識地把隱藏在心中的愁怨、悽苦全部傾訴出來。
「啊啊……啊啊……老公,把我送上高潮吧!啊啊……我還想到,想到好多好多回,啊啊……老公,我好想一直這樣,啊啊……一直在你身下承歡,老公,啊啊……我好快樂,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啊啊……」
腦裡再
也沒有了賀一鳴的影子,林冰瑩一邊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求索著快樂,一邊伸出雙手抱緊張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老公,你好會幹,啊啊……騷穴被你乾的要融化了,啊啊……給我,啊啊……我要老公熱熱的精液射進來,啊啊……啊啊……」
嘴裡不住吐著下流的語言,修長的雙腿夾緊張真的腰,雙臂纏上他的後背,林冰瑩像八爪魚似的纏繞著張真,拼命挺動著腰肢,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小母狗,有些話我還沒跟你說,我是很迷戀你,想獨佔你,在石秘書長還有童市長幹你時,我痛苦極了,心裡簡直是痛如刀絞,可是,在痛苦中,我還感到種很強烈的興奮,那種興奮強烈得讓我想立即射精……」
張真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趴在林冰瑩柔軟的身體上,起伏著臀部在她耳旁說著心裡話。
「老公,別說了,啊啊……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讓你這麼痛苦的,啊啊……
老公,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啊啊……我發誓,無論你要我做的事有多麼羞恥,只要你想,啊啊……為了你,我都願意做,啊啊……我快到了,啊啊……老公,用力啊!……」
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情,林冰瑩把張真摟得更緊,情意綿綿地發著誓。
「是真的嗎!真的為了我,無論多麼羞恥的事都肯做!」
「當然是真的,啊啊……老公,我已經發誓了啊!啊啊……我絕對不會再騙你了,啊啊……」
「那就好,小母狗,我實在是愛死你了……」
張真歡喜異常地捧著林冰瑩的臉,看著她眼裡唯恐自己不相信那急切有些惶恐的目光,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一邊開始猛力抽插一邊火熱地與她吻起來。
吻了許久,張真放開林冰瑩紅腫的嘴唇,喘息著說道:「別打斷我,讓我把話說完!以前我認為導致我那麼興奮的原因是施虐的快感,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在潛意識中,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女人、只屬於我的東西,那種想要射精那麼強烈的興奮其實是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淩辱,在又痛苦又刺激的心理上感到的無以倫比的快感造成的。」
瞧著林冰瑩臉上泛起一副驚愕的表情,張真「嘿嘿」一笑,說道:「我不僅喜歡你,還喜歡看到你被別的男人淩辱,當你被別的男人玩弄得發騷發浪,像個下賤的母狗一樣哀求他們給你高潮時,我興奮極了,要不是強自剋制,只怕當場就會射出來。小母狗,按照你剛才發的誓,只要你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你還肯為了我,滿足我喜歡看你被別人淩辱的需要,我就讓你享受到最美妙的高潮。」
心裡只有他一個人,我能做到,可是他怎麼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玩弄呢!他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嗜好呢!……林冰瑩越想,眉頭蹙得越緊,可是緊接著,她想到她自己,牴觸的意識不由鬆動了,心想,我本身就有著變態的嗜好,喜歡被人虐辱,我哪裡有資格要求他呢!而且我發過誓了,這也算是羞恥的事,我是不是應該答應他呢!……
「啊啊……老公,我是你一個人的,啊啊……我,我……」
想到張真形容的最美妙的高潮,身陷慾望的漩渦中不能自拔的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想答應張真,可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心裡很清楚
,她並不排斥張真這種變態的嗜好,相反,在初始的驚愕後,心底倒有種喜歡,張真的這種嗜好引起了她體內淫慾的共鳴,使她感到興奮,感到刺激,而且,也令她找到了平衡,不只是她一個人有變態的需求。可是,她也知道,如果答應了張真,那她就只能留在張真身邊,做名流美容院賺錢的工具,成為性奴隸,變成一隻沒有人身自由、專供名流狎玩的母狗,這是她不想要的。
「怎麼,不想!你剛才發的誓都是假的嗎!」
見林冰瑩明顯是不肯答應他的第二個要求,放緩抽插速度的張真一陣不悅,第二個要求才是他最想要的。
「啊啊……老公,我想做你的女人,啊啊……我能做到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可是,我,啊啊……我想離開這裡,啊啊……老公,你幫我離開這裡吧!只要讓我離開這裡,離開名流美容院,啊啊……我願意滿足你的需要,哪怕,啊啊……哪怕是在你面前給別的男人幹,啊啊……我也願意,啊啊……」
林冰瑩用希冀的目光瞧著張真,希望張真能帶她逃離名流美容院的掌控,可是,張真的一番話令她的願望徹底落空了。
「我先告訴你賀一鳴的情況吧!他只是調查你,給公司製造潛在的麻煩,便被裝進麻袋裡扔進海里餵魚了,他的家屬已經報失蹤了,可是誰敢管呢!案子已經壓下來了……」
瞧著林冰瑩臉上驚懼的表情,張真嘲諷地一笑,一邊慢慢地抽送肉棒,一邊說道:「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明白,你我的力量太渺小了,根本就反抗不了公司,你是絕對逃不掉的,與其自尋煩惱,惹來大麻煩,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做性奴隸,我能做的也就是暗中關照你罷了。」
「你本來就是個變態,性奴隸的生活最適合你,現在你想逃離這裡,是因為你還沒有適應新角色,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喜歡上這種生活的,到時趕你走你也不願走的!小母狗,現在明白你的處境了吧!這是個死局,無人可解,做我的女人,滿足我的需要,同時我也會滿足你的需要,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抓住纖細的腳踝,壓到林冰瑩的頭側,林冰瑩的身體彷彿對摺似的,渾圓的屁股浮起來。張真弓著身體,使出渾身的力氣,肉棒像是要把陰阜搗碎一樣激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老公,啊啊……不要這麼猛!啊啊……好刺激,啊啊……我又要被,啊啊……老公的大肉棒,啊啊……給帶上高潮了,啊啊……啊啊……」
眼眸中的悲傷、絕望漸漸被情慾勃發的顏色代替,林冰瑩想沈浸在這激爽刺激的快感中,不想再考慮她的處境、未來等令她苦惱、哀傷的事,只想快點登上快樂的絕頂,用高潮那美妙無比的感覺來慰藉悲慼的心。
「我也想帶著你遠走高飛,與你開開心心地生活,可是那隻能是妄想,根本實現不了的。答應我,別再胡思亂想了,老老實實地做公司的性奴隸,做我的女人,滿足我喜歡看你被別人淩辱的需要,我會用無數次的高潮來滿足你的!」
張真情真意切地說著,停止了抽插,放開林冰瑩的腳踝,抱著她徐徐仰躺在地上。
「啊啊……啊啊……老公,真的只能這樣嗎!啊啊……啊啊……沒有別的辦法嗎!啊啊……比如說報警,啊啊……」
兩手扶著張真的胸膛,林冰瑩蹲跨在
張真身上,滿是汗水更顯晶亮光澤宛如白瓷一樣的身體上下起伏個不停,一邊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熾情的呻吟聲,一邊耐不住高漲的情慾,不斷溢出愛液的陰阜痴狂地吞吐著堅硬高聳的肉棒。
嘴裡雖然還在堅持著,可心裡卻清楚報警解決不了問題,林冰瑩絕望地想,連市長都是名流美容院的人,報警能有什麼用呢!只能招來更為嚴苛的懲罰……
「報警!你太天真了,我敢肯定,你剛報完警,警察就會把你的家人控制起來,交給名流美容院處理。你不管你的家人了嗎!如果你一意孤行,他們的下場會很慘,尤其是你女兒,你不是很愛你的女兒嗎!想想賀一鳴再做決定……」
是啊!他們會控制我的家人的,絕對不能讓小未來落入他們手中……無私的母愛令林冰瑩沒有選擇的餘地,悽然一笑後,林冰瑩捉住張真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一邊更為痴狂地起落屁股,讓肉棒更深、更重地撞擊在陰阜深處,一邊語聲嗚咽地說道:「老公,我想到,啊啊……讓我到吧!用力揉我的乳房,啊啊……狠狠幹我吧!」
「告訴我,你願意做公司的性奴隸,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戀人、無比忠實於我的妻子,在需要你給別的男人提供性服務的時候,你從內心裡樂意服從我的命令、滿足我喜歡看你被別人淩辱的需要。」
一直觀察林冰瑩反應的張真心頭一陣狂喜,雙手用力地搓揉著宛如凝脂般光滑、比發酵的麵包還要柔軟的乳房,腰部拼命上下律動,肉棒強勁的活塞運動激起一串串飛濺的愛液。
林冰瑩用複雜的眼神瞧著張真,看到張真臉上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用力點著頭,接受了張真給她規劃的生活。
「啊啊……願意,啊啊……我願意……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用力地點著頭,做出決定的林冰瑩感到一陣放縱的快感,隨之陰阜深處傳來一股極為強烈的噴射感。腦袋猛地向後一仰,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仿若吶喊的呻吟,林冰瑩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栽倒在張真的胸膛上。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三)——神秘的調教大師——
「老公,再等一會兒,早餐馬上就好了。」
赤裸的身體上只紮了條圍裙,林冰瑩拿著鍋鏟,用心地做荷包蛋。在她身後不遠處,張真坐在餐桌邊上的椅子上,目光迷醉地瞧著林冰瑩挺翹堅實、雪白晶瑩、不住輕搖慢擺的屁股,瞧著她為自己做早餐那溫馨迷人的風姿。
「老公,冰箱裡沒有什麼東西了,一會兒我去採購,中午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我做醋燒魚最拿手了,老公,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
今天是休息日,林冰瑩認為不需要上班,一邊把牛奶、麵包、果醬、荷包蛋從托盤擺到餐桌上,一邊像個幸福的新婚妻子似的對張真嬌聲說著。
好一副居家生活的氣氛,可張真的一番話把這溫馨的氣氛破壞殆盡,「讓你說的,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小母狗,只能改天了,高級綜合全身美容項目不久就要剪綵了,公司決定加快對你的調教,從今天開始,將有一位調教大師對你進行為期三天的母狗奴隸調教。」
臉上甜蜜的笑容頓時凝結了,眼眸中盪出悲慼的光,林冰瑩瞧著張真,表示不願地說
道:「老公,我想跟你過一陣幸福的二人生活,哪怕只有一天也好,老公,今天是屬於我們倆兒的好不好,明天,明天你再把我送給別人吧!老公,求你了!」
張真撫摸著林冰瑩的臉蛋,眼中放出溫柔的光,柔聲說道:「這是公司的安排,我只是執行人,說不上話的,只是三天,可快就會過去的。」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一天也不想與你分開,老公,你真那麼想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玩弄嗎!老公,你跟公司說說,讓你來調教我吧!我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人看我羞恥的樣子!」
「我只能服從公司的命令,不是我不想幫你,我真的做不到,再說,這三天我也在場的……」
瞧著林冰瑩噙滿淚珠的眼眸,張真覺得一陣心酸難受,可他實在無能為力,只好重重嘆了口氣,慢慢把手抽離林冰瑩柔滑的臉蛋。
「老公,我知道你的難處,就讓那個調教大師調教我好了,可是老公,晚一天也不行嗎!我真的很想跟你甜甜蜜蜜地過一天,你跟公司說我生病了,推延一天好嗎!」
林冰瑩用力握住張真的手,臉上哀婉的求肯表情極為令人垂憐。
心中越發心酸難受了,張真情不自禁地想答應林冰瑩,可是一想到觸怒名流美容院的後果,直感一陣恐懼。而林冰瑩還在不知進退地懇求著,張真想到名流美容院之所以這樣對林冰瑩,完全是因為她變態的受虐慾望所致,一股莫名的怒火突的躥出來,不由羞惱有加地把矛頭指向林冰瑩。
「現在知道羞恥了,以前幹什麼去了!要不是因為你是變態,公司會這麼對待你!別告訴你跟了我之後就不是變態了,別的男人玩你,你不興奮嗎!感覺不到快感嗎!不會到高潮嗎!變態永遠都是變態,你的骨子裡離不開男人對你的虐辱!早一天被人調教和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
張真甩開林冰瑩的手,騰的站起來,指著林冰瑩的鼻子一頓怒斥。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讓你難做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好了……」
滿腔柔情引來一通大罵,雖然張真罵的有幾分道理,但林冰瑩就是覺得心裡委屈,話語中不覺加入了賭氣、牴觸的情緒。
張真更為氣惱了,信手在林冰瑩垂下的頭上打了一巴掌,冷哼道:「下午一點前,你自己綁好自己,把眼罩戴上,做好迎接調教大師的準備。你記住,不論玩你的人是什麼樣的男人,不論怎麼玩你,不論時間地點,你都要像一隻無比下賤的母狗一樣,淫蕩地搖擺屁股,快樂地等待肉棒的插入。為了儘早習慣這樣的性奴生活,你給我好好配合調教大師,別給我惹麻煩!」
向林冰瑩交代完,張真便氣呼呼地向門口走去,留下滿臉淚水的林冰瑩趴在桌子上哭泣。
戴上眼罩、綁好自己的林冰瑩坐在床沿上,羞恥無比地等待著調教大師。大概過了十分鐘,或許更長,萬分緊張的林冰瑩聽到房門被打開了,緊接著,令她驚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男人不急不慢地向她走過來。
啊啊……他是誰?是調教大師嗎!……林冰瑩被男人默不作聲地拉起來,一邊猜測著男人的身份,一邊被男人解下綁在身上的繩索。
似乎是嫌綁的不夠好,繩索剛被解下來,男人便開始重新綁她。麻繩越來越緊地綁縛在肌膚上,完全沒有受力不均
勻、滯澀的感覺,林冰瑩覺得麻繩好像一下子活了,變成一條靈活的蛇纏繞著她,緩緩地加力、徐徐地勒緊,完全沒有一點脈動的衝力,身體漸漸失去了自由,不能隨意動了。
身體被男人的手快速擺弄著,林冰瑩就像跳舞似的,在原地越轉越快,手臂腿腳不時抬起落下,竟展現出舞者曼妙的風姿。在男人手法高超的繩技下,沒過多久,被麻繩緊緊勒陷的肌膚上便升起怪異而甜美陶醉的感覺。
這個人好厲害,繩縛在他手中好像變成了藝術……林冰瑩在心中由衷地感嘆著,石成、張真的綁法,還有自己的自縛與男人施加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可以說是天壤之別。每當身體晃動,凸凹不平的繩結便摩擦著肌膚,給林冰瑩帶來一陣心魂俱醉的快感,使她身體深處的慾望火焰愈燒愈烈。
啊啊……好舒服,好美妙、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啊……林冰瑩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出來,這種藝術的綁法她無比熟悉,調教她三年的車浩便是這種綁法,既令她迷醉,想深陷其中,又令她恐懼,擔心抗拒不了誘惑成為性奴隸。可是現在,腦中暈乎乎、身體輕飄飄的林冰瑩沒有足夠的思考力,也沒有餘暇令她想到調教大師正是車浩,她只是下意識地感覺這種綁法很舒服,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綁縛完畢、被調教大師抱到床上躺下的林冰瑩不住扭動身體,追尋著繩縛的快感。麻繩更緊、更深地勒陷在肌膚上,繩結碾壓般的的摩擦還有麻繩「嘎吱嘎吱」勒緊的聲音不斷撩動著越來越蓬勃的淫慾,林冰瑩迷濛著雙眼,享受著麻繩勒緊身體那美妙絕倫的壓迫感。調教大師高超的麻繩緊縛技藝令她心底泛起陶醉的感覺,腦中暈乎似醉,身體輕飄若仙,感受到了繩縛中最迷人的「繩醉」。
只是被麻繩綁縛,林冰瑩便感到了極為舒爽的快感,整個身體彷彿都在被最瞭解她身體的魔手愛撫著。每當她呼吸一次,麻繩緊縛身體的力度由弱至強再由強弱再地變化著,給她一陣心魂迷蕩的強烈快感,令她更為急促地嬌喘、更為劇烈地扭動著身軀,讓她的情緒控制不住地越來越激昂,漸漸到達高潮臨界點那極度興奮的狀態。
「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主人……」
林冰瑩劇烈地顫抖著,迎接著高潮的衝擊,被麻繩緊縛的身體猛地反仰著,腰肢彷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上供,形成一個弧度很大的弓形。
好像很滿意林冰瑩的反應似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瞧著她,嘴角一咧,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嘿嘿」地笑了。
男人把繩子解下來,再把林冰瑩擺成狗交的姿勢,然後,手探向林冰瑩高高翹起的屁股,食指抵著肛門就要往裡插。
林冰瑩扭閃著屁股,想要躲避手指的進入,可是馬上,一陣「啪啪」的聲音在屁股上清脆地響起。屁股被男人打得火辣辣的痛,林冰瑩再也不敢躲閃了。
男人的食指一邊揉著肛門一邊慢慢用力陷進去,肛門裡被手指推動、揉磨的粘膜冉冉升起怪異舒暢的快感。經過這幾天的肛門調教,狹窄的肛門菊花口擴大了些許,比以前更加柔軟、更加敏感,使得肛門毫無滯澀地容納進男人緩慢進入的手指。
「啊啊……嗯嗯……啊啊啊……」
緊緊抓著床單、低著頭跪趴在床上的林冰
瑩不斷髮出火熱的呻吟聲,高高翹起的屁股下意識地搖擺著,心裡本能地品味著肛門被手指徐徐抽插的感覺,我的肛門好熱啊!這樣弄好舒服……
男人把食指從變得溼潤的肛門裡拔出來,然後加上了中指,食指、中指併攏在一起抵在肛門菊花口上慢慢插進去。
開始進入時有些滯澀,但很快,彈性極佳的肛門便適應了,歡快地蠕動著接受男人兩根手指的抽插。男人聽著林冰瑩發出越來越淫蕩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有心想試試林冰瑩的肛門到底能承受幾根手指,便把無名指也加了上去。
堅韌的括約肌排斥著外來物的侵入,手指進入得再沒有像先前一根手指、兩根手指那麼輕鬆了。可即使是這樣,曾經容納過童廣川比三根手指併攏起來還要粗的肉棒的林冰瑩依然沒有到達極限,只是感到肛門裡傳來陣陣痛楚,但混雜著痛楚和快感的抽插反倒令她心中的受虐火焰狂熾,呻吟聲變得更加火熱,更加淫蕩,不斷地從張成O形的嘴巴里流淌出來。
發出一聲冷笑,男人索性把五指攏在一起抵在已擴成一個黑洞的肛門上,慢慢加力向裡面插去。
「啊啊啊……疼,疼死了……住手,快住手……」
肛門上充斥著巨大的壓迫感,漸漸容納進五根手指的菊花口好像要裂開了,林冰瑩感覺屁股好像被一個無比粗壯的東西穿透了,劇烈的疼痛令她動也不敢動一下,就連張口呼痛也不敢大聲,嘴巴大張著,不住吸著涼氣。
「笨蛋,這個時候切忌緊張,放鬆,放鬆,肛門不要用力,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整個手在男人緩慢的動作下,慢慢地陷入到肛門裡,男人一邊教著林冰瑩,一邊在肛門裡面把手攥成拳形。
我要死了,啊啊……已經被擴成極限的肛門肉膜又被撐大了,狹窄的肛門被拳頭貫穿的巨大痛楚令林冰瑩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腦袋無力地歪在床上,額頭、臉側盡是汗珠,腦海裡一陣混僵,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只剩下本能的思維。
男人盯著他只留在肛門外面的手腕,眼眸中興奮的光陡然大盛,射出陣陣寒芒,然後,開始在肛門裡慢慢轉動起拳頭來。
啊啊啊……好痛啊!不要動了,啊啊啊……好怪的感覺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母狗林冰瑩在肛門裡到了……肛門在凸凹不平的拳頭摩擦下,開始劇烈的痙攣,腦海裡一陣白光閃爍,眼前一陣發黑,在心裡本能地發出呻吟、浪叫的林冰瑩被極為強烈的高潮衝擊得昏暈了過去。
當林冰瑩恢復意識時,發現她俯臥在床上,手反綁在背後,身體上又被綁上了繩索,喪失了自由活動的能力。
男人發現林冰瑩醒過來了,便把林冰瑩拉下床,讓她跪在地上,然後男人坐在床沿上,手裡攥著堅硬的肉棒在林冰瑩臉上拍著,打著,在她嘴唇上磨著。
林冰瑩知道男人想要自己為他口交,臉上被肉棒拍打那微微的痛感和感到屈辱後衍生的興奮刺激,還有不住撲進鼻中、代表男人情慾勃發的肉棒味道,這些都撩撥著林冰瑩心中的淫慾,使她控制不住地張開嘴,嬌喘著、呻吟著把男人的龜頭含進嘴裡。
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中,混合著甘甜,彰顯著淫蕩,林冰瑩吞嚥著龜頭,腦袋越伏越低,直到嘴巴碰到
男人亂蓬蓬的陰毛才停下來,主動地給男人做她最拿手的深喉口交。喉嚨在巨大的興奮和強烈的刺激下彷彿變成了性感帶,爽暢舒服的感覺隨著肉棒的深入不住加強著,林冰瑩一邊發出沈悶急促更顯淫蕩的鼻息聲,一邊快速起伏著腦袋,用狹小的喉嚨摩擦著堅硬粗壯的肉棒。
享受了一會兒刺激爽暢的深喉口交,男人揪著林冰瑩的頭髮,把肉棒從她不斷流著口水的嘴裡抽出來,看到林冰瑩仰著的臉上升起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明顯是嫌他打斷了令她快樂地沈浸其中、欲罷有所不能的深喉口交。
男人的表情有些吃驚,似乎沒有想到林冰瑩竟會如此淫蕩。他把林冰瑩抱上床,只把緊勒著她的陰阜、繩結深陷在裡面的一段繩索解開,然後抱著林冰瑩仰躺在床上,把林冰瑩擺成在他小腹上蹲坐的姿勢,隨後拍拍林冰瑩的屁股,用冷靜的語氣說道:「想要就自己把它放進去吧!」
我好想要啊!想要大肉棒插進我的下面,想要又硬又熱的肉棒狠狠幹我,把我再一次送上高潮,可是,這個姿勢好下流,他還要我自己來,好羞恥啊……強烈的羞恥令林冰瑩的身體不住顫抖著,臉上彷彿被烈火炙烤一樣火辣辣的燙,可在旺盛的淫慾下,在對高潮無比期盼的渴求下,林冰瑩忍耐著令心扉不住發揪的羞恥,慢慢地落下屁股,去吞咥這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男人的肉棒。
眼睛上被蒙了眼罩,林冰瑩看不到肉棒確切的位置,手被反綁在背後令她不能去抓肉棒,林冰瑩只好憑著自己的感覺慢慢落下屁股。
左大腿內側一熱,林冰瑩找到了方位,忙把身體向左移。當她再次落下屁股時,肉棒剛好頂在了陰阜上,林冰瑩感覺陰阜就像是被火燙了一下似的,身體一陣狂抖,情不自禁地把屁股抬高、離開了火熱的龜頭。
臉上的潮紅鮮豔如血,林冰瑩又把屁股落下來,速度快上了很多,可是,她的陰阜上盡是剛溢出來的愛液,龜頭在陰阜上一滑,跑到了空處。屁股抬起再落下,落下再抬起,肉棒一次次地滑走,就是進不得洞口,林冰瑩的嘴裡不住喘著粗氣,胸口不住起伏,兩座沈甸甸的圓鼓豐乳不斷搖動著,心裡越來越急躁,越來越羞恥。
林冰瑩感到她要瘋了,肉棒無數個「擦門球」令她難過得想哭,令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比掏肝挖心還要難以忍耐的折磨了,把羞恥心拋到腦後的林冰瑩帶著哭音向男人求道:「啊啊……請,請,啊啊……請幫幫我,啊啊……」
「幫你什麼?」
男人不帶感情色彩的語氣令林冰瑩更覺羞恥,聲音抖顫著答道:「幫我,啊啊……把你的肉棒,啊啊……放進我的下面,啊啊……我,啊啊……自己放不進去,啊啊……」
「下面!哼哼……是騷穴吧!我說過,想要就自己把它放進去!不過我可以教你,你可以控制騷穴把洞口張開,然後用張開的洞口頂住龜頭,再一口氣落下屁股就行了。」
男人嘲諷的哼聲如雷鳴般在林冰瑩的腦中轟鳴著,臉蛋羞恥得更紅、更燙,心房一個勁地劇跳著,彷彿要從嘴裡跳出來,可是,對高潮的渴求戰勝了一切,她就算心裡想停下這無比下流、無比淫蕩的動作,飢渴的身體也令她停不下來。
按照男人教的方法,林冰瑩用上全身的力氣,控制陰阜把洞口
張至到最大,然後徐徐落下屁股頂在龜頭上,然後,猛一用力,把屁股沈下去。
男人的方法果然有效,林冰瑩費了好大勁兒,終於如願以償地自己把男人的肉棒送進她的陰阜裡面。隨後,她便像是發狂似的拼命起落著屁股,讓堅硬挺直的肉棒又重又快地撞擊在陰阜深處。在渾身都要麻痺的強烈快感下,林冰瑩向後仰起的臉上升起陶醉的神情,高亢痴狂的呻吟聲不斷從閉不嚴的嘴裡流淌出來。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美的感覺啊!……」
「我要到了,啊啊啊……主人,啊啊啊……母狗林冰瑩好舒服,啊啊啊……馬上要到了,啊啊啊……」
「哼哼哼……淫蕩和下流都寫在你的臉上了,我很好奇,你的眼睛裡現在流轉的該是怎麼樣的波光呢!應該比臉上還要淫蕩、還要下流吧!」
男人一邊譏諷著林冰瑩,一邊伸手去摘林冰瑩的眼罩。
「不要,啊啊……不要,不要,好羞恥啊!啊啊啊……」
眼罩蒙在眼睛上,至少看不見男人,男人也只能看到她一半的臉,心中不會那麼羞恥,可是眼罩一旦被取下,林冰瑩知道她的樣子便會落在男人眼底了,頓時,一陣巨大的羞恥向她襲來,她連忙發出急促的語調,惶急地向男人懇求著。
「不想看看是誰給你快樂嗎!哼哼哼……把眼睛睜開!」
男人拿著從林冰瑩臉上取下的眼罩,冷笑著瞧著林冰瑩緊閉的眼睛。
「啊啊……好羞恥,啊啊……」
雖然感到羞恥,可屁股起落的速度絲毫不見減慢,林冰瑩一邊起伏著身體、吞吐著肉棒,一邊慢慢睜開眼睛,向男人望去。
「呀啊啊……怎麼會是你!……不要啊!……為什麼!……」
林冰瑩驚慌失措地瞧著男人,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四)——墮落——
被林冰瑩以淫蕩無比的女騎士姿勢騎著的男人正是她十年前的情人、也是調教了她三年的主人——車浩。
「嘿嘿……瑩瑩,隔了十年我們又見面了,這種見面的方式實在很獨特,你離開我也沒什麼變化嘛!還是跟原來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母狗奴隸啊!哈哈哈……」
車浩信手把眼罩向旁邊一拋,兩隻手伸過去,扣住林冰瑩兩座不住搖晃的豐乳,用力搓揉著。
「不要啊!啊啊……為什麼會是你!啊啊……啊啊……放,啊啊……放過我吧!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忘了你,啊啊……」
心中升起巨大的羞赧,林冰瑩狠不得馬上死去,好離開這個令她心房都要被割裂的巨大羞恥氛圍,可是身體卻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停不下來地在車浩堅硬的肉棒上跳躍著,奔向極致快樂的頂峰。
「啊啊啊……到了,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啊……」
六年前,林冰瑩就是因為害怕被車浩調教成一個只知索取快感、沒有尊嚴、不知廉恥的性奴隸而逃離他的懷抱,可沒想到,現在這個帶她攀上快樂的頂峰,讓她趴在胸膛上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聲的男人正是當初她逃離的男人。
車浩一手摟著林冰瑩,一手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她的臉蛋、她不住顫抖的肩背,靜靜地等待高潮強烈的衝擊從她身上散去,然後,使出渾身解數,憑藉高超的性技巧和媲美歐美人的巨大肉棒挑逗著林冰瑩,令她沈浸在肉慾的世界
中。
「瑩瑩,戴上眼罩會使除了視覺之外的感官更敏感,會讓你享受到更為強烈的快感,你想戴上它嗎!」
車浩坐在床上,一邊摟著坐在他大腿上、不住起落屁股吞吐肉棒的林冰瑩,一邊柔聲問道。
「想,啊啊……把它給我,啊啊……啊啊……」
鬆開緊緊摟著車浩的手臂,林冰瑩接過眼罩,自己把它蒙在眼睛上。
眼前是一片黑暗,感官陡然間更加敏感了,林冰瑩重新摟住車浩,激烈地起伏身體,吞吐著令她心魂俱蕩的肉棒,她的身體還有心靈都墮向了黑暗的淫慾世界。
知道調教大師就是車浩後,林冰瑩更加投入了,不僅是車浩竭盡全力地施展著性技巧,給她無以倫比的快感,車浩的味道、肉棒的形狀、做愛的方式……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東西令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感到甜蜜,感到心酸,心頭泛起一種對過去無法割捨、懷念的愛,使她把全身心放開,投入到與車浩的歡愛中去。
車浩對林冰瑩的身體依然是無比熟悉,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撩撥著林冰瑩的快感神經,令情慾火焰在林冰瑩身體中越燒越旺。換成狗交式的林冰瑩跪趴在床邊,被肉棒猛烈的抽插濺出絲絲愛液的屁股高高翹起著,不住痴狂地前後挺動,讓肉棒更重、更深地撞擊著她火熱的陰阜,彷彿咆哮般的呻吟聲好像是從嗓眼裡擠出來似的,表達著她的狂亂,表達著她對肉慾的渴求。
車浩身後還站著一個垂頭喪氣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林冰瑩情意綿綿地對他發誓、發誓心裡只能有他一個人的張真。
張真本來是興高采烈地進來,想看被他視做妻子的林冰瑩是如何被調教大師調教的,可是看到林冰瑩痴狂的浪態還有對車浩發自內心的愛戀表現,張真知道林冰瑩的心已經完全屬於車浩,他失去了林冰瑩,不由妒火沖天,憤怒無比。
張真是剛剛得知車浩就是林冰瑩以前的情人,他也知道車浩來頭很大,連他的頂頭上司石成見了車浩都要做出一副謙恭的姿態。張真有心想奪回林冰瑩,可是車浩就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理智告訴他,如果不想有賀一鳴那麼悽慘的下場,那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必須馬上放棄林冰瑩。
矛盾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怨毒的怒火從裡面射出,張真不敢惹車浩,把怨氣發洩在林冰瑩身上。他盯著仰躺在床上、一邊被車浩幹得狂抖身體,一邊發出騷浪的嗲音向車浩索吻的林冰瑩,心裡不住咒罵發誓,林冰瑩,你這個騷貨,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只要我還是調教你的聯絡員,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等著吧!我會用我的權力狠狠懲罰你,讓你知道背叛我的後果……
張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房間裡只剩下車浩和林冰瑩兩個人。反綁著雙手的林冰瑩被綁在腰上的繩索吊起來,她的腿只有拼命繃直才能碰到地面、才能保持住身體的平衡,這使得她的腿更顯修長,使她的上半身幾乎平行於地面那樣彎曲著,使她撅起的屁股更為渾圓挺翹。
「瑩瑩,當年你不想成為變態,從我身邊逃走了,我想既然是你的選擇,我不能強迫你,只好算了,沒有去找你。可是,現在怎麼樣呢!你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不管虐待你的是什麼人,你都像一隻淫蕩的母狗一樣,騷穴無恥地流著淫水,不知
羞恥地搖著屁股,祈求男人肉棒的插入。當我在恥虐俱樂部裡看到你的那些表現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瑩瑩,你可真能給我驚喜……」
車浩一邊說,一邊把電動陽具插進林冰瑩溼潤的陰阜裡,根據她的反應,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有力時而輕柔地律動著。
我做的那些不能見人的事他都知道,真是羞死人了……林冰瑩仰著頭,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歡愉的呻吟聲,一邊羞恥地想著,一邊忍不住心頭的疑惑,自覺地用上原來對車浩的稱呼問道:「啊啊啊……浩哥,啊啊……你的ID是?……啊啊……啊啊……」
「調教師,哈哈哈……想不到吧!瑩瑩,你再次迴歸變態之路全在我的監控下。」
車浩發出一聲快意無比的狂笑,電動陽具陡然加速,在林冰瑩愛液氾濫的陰阜裡激烈地律動起來。
「啊啊啊……調教師竟然是你,啊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啊……浩,浩哥,啊啊……啊啊……」
怪不得在接受調教師調教時會那麼興奮,總感到他的調教手段有似曾相識的感覺,能很輕鬆地引起體內淫慾的共鳴,恍然大悟過來的林冰瑩再無疑慮,屁股連連扭擺、搖動,沈浸在一波波向她襲來的強烈快感中。
「哼哼……不錯,調教師就是我,瑩瑩,現在我生氣了,給你這個背叛我的女人快樂,太不值了!」
車浩一邊冷笑,一邊將電動陽具從快要到高潮的陰阜中拔出來。
「啊啊……不要,不要拔出來,啊啊……浩哥,求你了,啊啊……啊啊……我不會再逃了,啊啊……啊啊……幫你的瑩瑩,啊啊……啊啊……到高潮吧!」
高潮截然而止的感覺令林冰瑩分外難受,感到魂靈似乎都隨著那拔出去的電動陽具消散了,林冰瑩急切地懇求著車浩,大白桃般的屁股翹得更高,更為淫蕩下流地扭動著、搖擺著。
「哼哼……你能拋棄你的女兒小未來嗎!如果能,我就不計前嫌,重新給你快樂,幫你到達高潮。」
車浩眼裡閃出冷酷的光,一邊瞧著林冰瑩不住扭動的屁股上那不停溢出愛液的陰阜,一邊冷冷地說道。
「不要,這跟我女兒有什麼關係!……」
「哼哼……沒關係嗎!如果我隨隨便便地相信你,你要是再逃一次,大家都會認為我被一隻只會流淫水的母狗耍的團團轉,我的面子何在!我的驕傲何在!我知道你女兒是你最疼愛的人,你只有答應我這個條件,才能證明你是真的不想再逃,真的願意做我的母狗奴隸。怎麼樣!能答應我這個條件嗎?」
「浩哥,別對我那麼殘酷,啊啊……好難受,浩哥,我要,啊啊……浩哥,求求你,我真的不會再逃了,啊啊……幫我到高潮吧!啊啊……啊啊……」
不能拋棄小未來,沒有拋棄小未來的理由,絕對不能拋棄小未來,林冰瑩充分認識到這點,可是再次被車浩調教,那猶如著魔般停不下來對快感的索求的身體令林冰瑩知道她是再也離不開車浩了,也令她知道再也沒有人能像車浩那樣給她震撼心魂的快感,給她無比巨大的滿足,一時間,她矛盾極了,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突然間,林冰瑩想到,如果她選擇不拋棄小未來,不答應車浩的條件,只怕車浩不會善罷甘休,會用讓小未來看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影帶來要挾她。
想到小未來看到那些照片時的悲傷、可憐樣子,林冰瑩的心一陣悸動,做為母親,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心愛的女兒看到那些照片和影帶的。心裡泛起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林冰瑩悲哀地想,為了讓小未來不受傷害、健康茁壯地成長,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答應車浩的條件,拋棄最最心愛的女兒。
好像是看透了林冰瑩的內心,車浩一邊把手指插進林冰瑩粉嫩、濡溼的陰阜裡,一邊要挾她道:「好好想想你這裡能不能忍受沒有男人調教的生活,想想你能不能為了令我愉悅,甘願為我做任何事,成為被我豢養的母狗奴隸,想好後再回答我!記住,如果你想從良,我馬上放你回去,不過我會讓你的家人欣賞你那些精彩的照片還有影帶的。瑩瑩,我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吧!給你十秒鐘考慮?」
我還有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的機會嗎!沒有了,憑我這副變態的身體,就算是回去也會忍受不了受虐心的需要,再去做那變態下流的事的。而且,我的家人一旦知道我做過什麼,我還能有臉活下去嗎!我都做了什麼,快樂地被男人們淩辱,快樂地喝下男人的尿,我還賣過淫,我已經髒了,不僅是身體,我的心已經墮落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成為他的母狗奴隸,為了令他愉悅而活著了……
做好決定的林冰瑩嗚咽著說道:「我答應你,我不要我女兒了,我願意留在你身邊服侍你,願意做任何事令你愉悅,我想做一隻被你豢養的母狗奴隸……」
「哈哈哈……哈哈哈……為了變態的慾望,你連親愛的女兒都可以拋棄啊!瑩瑩,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母狗奴隸,哈哈哈……」
在一陣得意的狂笑後,車浩接著說道:「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你是我的母狗奴隸,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絕對不能悖逆我!現在我給你下第一個命令,你要竭盡全力地為名流美容院服務,用你的身體吸引更多的名流入會,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林冰瑩含著淚,連連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快樂吧!嘿嘿……你早就等不及了吧!我的淫蕩的母狗奴隸!」
車浩開始快速地律動手指,愛液不斷被帶出來,染得滿手都是。
見車浩如此盡心地為名流美容院考慮,林冰瑩不禁覺得奇怪,便問道:「能告訴我,啊啊……啊啊……為什麼,啊啊……你那麼幫名流美容院!啊啊……啊啊……你跟名流美容院有,啊啊……什麼關係嗎?啊啊……啊啊……」
「哼哼……很好奇是嗎!好,我告訴你!我除了有車浩這個名字,我還叫做車鍾哲,我的妻子名叫張美琪,聯想起什麼了吧!哈哈哈……」
車浩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拔出來,控制不住地又狂笑起來……
啊!車鍾哲,據說是名流美容院最具才華的董事,張美琪,她,她,她竟然是車浩的妻子!……一陣巨大的驚愕襲上心頭,林冰瑩呆傻傻地想著,連車浩的手指離開她的陰阜也沒有感覺到。
「哼哼……很吃驚吧!車浩是我在競爭對手張奇山那裡做商業間諜時用的假名,車鍾哲才是我的真名,我想,張美琪這個名字你一定不會陌生吧!她當年與你在一個寢室裡生活了一年,整整玩弄了你一年,你的處女膜就是被她的手指給捅破的,這些你應該不
會忘記吧!就在前天,你不是剛舔過她的陰阜嗎!她那與眾不同、散發著濃厚騷味的陰阜讓你回憶起當年的事了吧!哈哈哈……」
「當美琪告訴我,你曾經是她的性奴隸時,我也像你現在這樣驚呆了,這個世界可真奇妙,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啊!讓你先後成為我們夫妻倆的性奴隸。美琪她是名流美容院董事長陳君茹的私生女兒,也許是恨她母親,她從小就很叛逆,做出很多令陳君茹無法忍受的事,最後竟指使她的男朋友強姦她的母親,而這個人就是我,因此陳君茹才在無奈下把她送到漢洲美容學院寄宿……」
「我是美琪的丈夫,也就是陳君茹的女婿,當然,陳君茹除了是我的岳母,也是我的情人,在特定的時候,她跟你一樣也是我的母狗奴隸,所以,名流美容院的老闆其實是我,你說我能不為名流美容院著想嗎!你為名流美容院效勞,就是在為我效勞,這下再沒有疑問了吧!我的問題多多的母狗奴隸,哈哈哈……」
是啊!這個世界可真奇妙……林冰瑩喃喃低語著,感到她的遭遇似乎不能用偶然來解釋,而是車浩所形容的冥冥中的安排。
張美琪的玩弄令林冰瑩心中滋生了受虐的芽蕾,車浩的調教則令林冰瑩的受虐心吸足了足夠的養分,成為一朵盛開的妖花。正是這兩個人把林冰瑩帶進了不能回頭的SM世界,而他們後來結成了夫妻,在時隔多年後,這對夫妻再次在林冰瑩面前出現,又開始像對待性奴隸一樣玩弄她、調教她……林冰瑩認為這是她的命運,即使她抗爭,她也逃脫不了成為車浩的性奴隸的宿命。
「沒有了,浩哥,我是你的母狗奴隸了,我以後還能叫你浩哥嗎?」
林冰瑩向她心中所謂的宿命屈服了,真正認可了她的母狗奴隸身份。
「哼哼……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真是個愚蠢的母狗,你的身份是性奴隸、供我歡愉的玩物、為我賺取利潤的工具,你根本就沒有叫主人名字的資格!」
車浩懲罰性地在林冰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冷笑著對她說道。
「啊啊……主人,對不起,主人,林冰瑩,哦,不,母狗林冰瑩一定會拼命侍奉主人的……」
多年被受虐心糾葛而苦惱仿徨的日子終於走到了盡頭,雖然心中還在悲傷於再也無法和家人、和小未來見面,但同時,找到了歸宿的的安心感充斥著內心,令林冰瑩情不自禁地向車浩敞開了淫蕩的心扉。
「記住,下不為例!你的態度我很滿意,不過,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呢!後天你要去漢洲接受漢洲衛視的採訪,並且配合電視臺的人錄製一個短片。你的身份是性奴隸,是我豢養的母狗,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為了證明你那番話是出自真心的,好好表現給我看吧!」
車浩一邊說,一邊攥著肉棒在林冰瑩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而晶瑩嫩潤的陰阜上來回磨著。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我知道怎麼做,啊啊……啊啊……我一定會令你滿意的,主人,我,我,啊啊……我可以請求你嗎?」
林冰瑩感到這次去漢洲同電視臺做節目肯定會有羞恥的事等著她,但她已經無法考慮那麼多了,對高潮的渴望把腦海佔據得滿滿的。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腰、搖著屁股,摩擦著陰阜上令她歡愉無比的肉棒,聲聲嬌膩甘甜的呻吟聲流水般
溢出嘴外。
「說吧!」
「主人,啊啊……啊啊……求你插進來,啊啊……啊啊……求你給母狗林冰瑩快樂吧!啊啊……啊啊……」
堅硬、粗壯的肉棒以萬鈞之勢狠狠地刺進了不住蠕動、不住溢出愛液的肉洞裡,在車浩龍精虎猛的抽插下,林冰瑩一邊被肉棒巨大的衝力衝擊得狂抖身體,一邊痴狂地喊著、叫著,「啊啊啊……母狗林冰瑩,啊啊……啊啊……愛死主人的大肉棒了,啊啊……要到了,啊啊……母狗林冰瑩好幸福,啊啊……母狗林冰瑩好喜歡這樣的生活……啊啊……到了,啊啊……母狗林冰瑩到高潮了……」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五)——大香腸的邀請——
國王收到了大香腸的電子郵件,“國王,上次我說的更好的東西到手了,就是你所謂的極品美女和鄰家妹妹在現實中被男人調教的視頻……”
是真的嗎!林冰瑩她也在現實中被男人調教了……上次與大香腸聊完天后,國王便給林冰瑩發聊天邀請的電子郵件,想確認林冰瑩是不是極品美女。可是,林冰瑩好像突然消失了,飄雪也是如此,國王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感覺兩人都出事了,感覺極品美女便是林冰瑩。現在看到這觸目驚心的文字,國王的身體不禁一抖,連忙往下看。
“自從極品美女在乳頭和陰阜上穿上銀環後,就一直處在發情的狀態,鄰家妹妹的女同行為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便邀請一些信得過的‘S’來虐辱她。榮幸的是,我也在受邀請之列,幹了她好幾次。國王,你很會起名字,極品美女果真是個極品,她也是個極品的‘M’,在我的肉棒下洩了一次又一次,可騷勁卻是不減反增,更為騷浪地求我幹她,要不是我天賦異稟,還真應付不了她……”
你就盡情吹吧!說不定你是個早洩呢!……得知林冰瑩邀請男人在現實世界中享受“SM”的樂趣,大香腸也在邀請之列,國王不禁一陣心酸,感到憤怒,感到妒忌。看著大香腸那些炫耀的文字,國王更是心生厭惡,腦中不由幻想起大香腸令人討厭的得意嘴臉和他那副醜惡的軀體趴在林冰瑩曼妙無比的嬌軀上蠕動的噁心樣子,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起來,皺起的眉頭緊鎖成一團。
“極品美女的騷穴真不賴,我的龜頭才進洞,她那又軟又滑的嫩肉便裹著我的肉棒往深處吸,那種滋味簡直是太爽了,絕對是個極品騷穴。還有她的肛門,更了不得,柔軟得像海綿,彈性非常的好,緊縮的力度很大,要是不注意,很容易被榨出精液來,與她肛交,真的很享受啊!比干前面舒服多了……”
媽的,在寫色情小說嗎!有屁還不快放……國王控制不住地罵著,心中愈燃愈烈的妒忌火焰令他快要發狂了。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鄰家妹妹不是同性戀,也不是“S”她是對極品美女太迷戀了,才讓人產生這種錯覺的。她其實是個與極品美女一模一樣的“M”她也是做為一個不可多見的極品“M”被飼養著……”
什麼!被飼養!被誰飼養?為什麼用也?難道還有人被飼養!跟她一起被飼養的還有誰?不會是林冰瑩吧!……國王感到一陣驚心,眼睛瞪得溜圓,連忙往下看。
“國王老兄,實在對不起,之前我向你隱瞞了身份,在恥虐俱樂部裡我還有一個ID
,叫做調教師,但我沒有一點惡意,再次向給我提供這麼好的平臺的國王老兄說聲對不起。有件事,我想你已經發現了吧!極品美女和鄰家妹妹其實就是恥虐俱樂部的林冰瑩和飄雪……”
果真如此……如果是半個月前,國王肯定會驚愕地跳起來,可是經過這幾天的苦思細琢,從林冰瑩和飄雪的羞恥照片、她們在“SM”世界裡的成長軌跡,國王已經判斷出極品美女和鄰家妹妹的身份了,並沒有感到怎麼驚愕。現在,國王最關心不是大香腸隱瞞了他另一個身份,也不在意他的道歉,他最關心的是大香腸是如何掌握林冰瑩和飄雪在現實世界的身份的。
在接下來的文字中,國王明白了整個事件的經緯。
“加入恥虐俱樂部不久,我無意中看到了飄雪的照片,從韻味上看,這個女孩兒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於是我就找到了她。在她家裡,我裝作掌握了她的一切,在我的詭詐下,她驚慌失措地承認了她就是恥虐俱樂部的飄雪。就這樣,我佔有了她,用我的性技巧還有把柄使她成為了我的性奴隸。至於偷拍,其實是我拍的,在我找到她的第二天,我趁她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安裝了攝像頭……”
真卑鄙……國王恨恨地罵著,拳頭憤怒地攥得緊緊的。可信以為真的他沒有想到,大香腸說的並不是實話,整個事件另有隱情,大香腸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只想找個能令他相信的理由,來實現目的。
“偷拍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發現跟她一起搞同性戀的女人好像是恥虐俱樂部的林冰瑩,於是,我把飄雪招來。告訴你吧!飄雪的名字叫晏雪,在我把晏雪送上無數個高潮,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簡單一問,她就迷迷糊糊地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我。我的感覺沒錯,極品美女就是恥虐俱樂部的林冰瑩,我用對待晏雪一樣的招數,毫不費力地把林冰瑩也變成了我的性奴隸……”
這個人太混帳了,他把恥虐俱樂部當成什麼!我這裡是他用卑鄙的方法尋找性奴的地方嗎!……牙齒咬得“吱吱”直響,國王狠不得殺了調教師。
“國王老兄,我想你一定生氣了,你辛辛苦苦建立的恥虐俱樂部變成我尋找性奴的場所,你一定很想揍我一頓吧!如果我換成你,我恨不得殺了調教師這個可惡的家夥,是不是這樣呢!我為我無心的冒犯向你致歉,我會有所補償的,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準備在2月23日,也就是下週三,請你和其他會員來漢洲,參加對林冰瑩和晏雪的名叫狂亂之夜的淩辱派對……”
他會這麼好心,肯定有陰謀……國王不敢置信地看著電子郵件,可是,當他再往下看,看到調教師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把本想只請他一個人,改成再邀請兩個分別叫做“美女殺手”和“殘虐派”的會員時,國王懷疑的心有些鬆動了,但是他仍然不相信調教師,因為他還不能排除這兩個被邀請的人是調教師的同夥的可能。
“國王老兄,我知道你一定很困惑,這麼個令人厭惡、把手伸到別人地盤上的的家夥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呢!我是個浸潤‘SM’之道多年的人,雖然整件事我的做為很不可取,但我追求‘SM’的拳拳之心是容不得別人詆譭的。請你們參加‘狂亂之夜’,除了是向你賠罪,它既能起到調教我的性奴的
目的,又能結識像你這樣的同好,還能炫耀一番,滿足我的虛榮心,何樂而不為呢!……”
我就知道不會只是補償我這麼簡單,哼哼……也好,話說到明處,看起來不是偽君子,算是個真小人……國王有些理解調教師為什麼這麼大方了,心中稍微泛起安心的感覺。
“國王,看看附件吧!這是我精心選擇的幾張照片,我想你看過後一定會很心動。真人、現場怎麼也比食髓不知味的視頻效果要好吧!我衷心期待你能接受我的邀請,就不給你看我調教林冰瑩還有晏雪的視頻了……”
國王信手打開附件,只是看了第一張照片,便情不自禁地叫道:“太美了,就是這種表情,哇啊……”
高達1080P高清的照片上,美白如玉的林冰瑩被紅色的繩索綁縛著,被反綁著雙手吊起來。她的陰阜裡插著粉紅色的電動陽具,肛門裡插著黑色的按摩棒,她潮紅的臉上呈現出一副感到了極致的快感而深深陶醉的表情,最妙的是,她那半睜半閉的眼眸裡還盪出絲絲羞澀、純情的柔光,正扭過頭,脈脈含情地瞧著給她拍照的攝影師。
不用說,攝影師便是調教師。看著林冰瑩如此醉心於被調教師調教,看著如此的絕世尤物從此屬於別的男人,而自己原本有機會捕獲她的身心,使她成為自己的禁臠,從林冰瑩對他的態度上,國王堅信這一點,只是他動作太慢,被調教師給搶了先機。頓時,心中一痛,妒忌的火焰狂熾,邪惡的念頭升起來,國王好想把林冰瑩壓在身下,狠狠虐辱她,懲罰她,以洩心頭的邪火。
大香腸也就是調教師的電子郵件最下面寫著舉行“狂亂之夜”派對的時間和地點:帝國大廈1205室,22:00~看到派對舉行的地點,國王鬆了一口氣,感到一陣放心。他去漢洲談生意時經常入住帝國大廈,對周邊環境和大廈經理非常熟悉,即使調教師有什麼陰謀,哪怕發生什麼突發事件,國王想他也能夠應付。
想在現實世界中狠狠虐辱林冰瑩和晏雪一番的慾望無比強烈,蓋過了漸漸萎縮的不安,國王不禁為他前怕狼後怕虎的膽小感到羞恥,把心一橫,開始給調教師發送接受邀請的回覆郵件。
發完郵件後,國王拿起手機,撥通帝國大廈經理的號碼,告訴經理本月23日,他會去帝國大廈1205室參加派對,讓經理幫他預約一個房間,並拜託經理,如果24日退房時看不到他,請馬上報警,報他被綁架、失蹤。
簡單說幾句,敷衍下一頭霧水的大廈經理,之後,國王進入恥虐俱樂部的主頁,查詢林冰瑩和飄雪的登錄情況,發現近期內,兩人都沒有登陸。——都市最前線·現場直播(1)——林冰瑩和車浩、張真乘坐第一班航班,飛到了漢洲,今天是車浩調教她的第三天。
飛機起飛不久,車浩便命令林冰瑩跪在他和張真腳下,給他們口交。
貴賓倉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彼此都離得很遠,有的假寐,有的看報。林冰瑩鑽進坐席排裡面,跪在車浩和張真腳下,手裡攥著張真的肉棒不住套弄,嘴中含著車浩的反覆吞吐,時不時地還交換過來,有時更是攥著兩根肉棒同時往嘴裡送,像個最乖巧柔順的性奴隸一樣,紅嫩勾曲的舌頭伸得長長的,連連翻轉著舔著龜頭,櫻紅的嘴唇貼著馬眼,溫
柔地吮吸裡面的汁液。
可是車浩還不滿意,命令林冰瑩要一邊口交,一邊仰起臉看著他們。在坐在過道側的張真把大衣搭在胳膊上的遮掩下,低垂著頭的林冰瑩雖然知道不可能被別的乘客發現,但心中還是感到緊張,感到羞恥。但是車浩的命令不能不從,仰起來的臉上,明亮的眼眸中閃現著羞恥躲閃的光芒,嘴裡不住交替吞吐著兩根碩大的肉棒。
看著林冰瑩嬌羞可愛的表情和淫蕩下流的動作,車浩和張真頓時淫心大動,車浩還好些,只是肉棒狂震,而張真當他的肉棒被林冰瑩含進嘴裡吞吐時,當即不堪刺激地射出來,灌了林冰瑩滿滿一嘴粘稠的精液。
在車浩的命令下,林冰瑩紅著臉張開嘴,把口腔裡濁白的精液露出來給兩人看,然後又按照車浩的命令,像漱口一樣用精液洗刷著口腔,最後再在兩人灼灼的視線下,羞不可耐地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嚥下去。
不久,車浩也射了,他沒有射進林冰瑩嘴裡,而是選擇在她豔麗的臉蛋上射精。巨大的羞恥和精液的味道刺激得林冰瑩腦中一陣暈陶,心臟“怦怦”狂跳不停,淫慾止不住地氾濫,體內受虐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這時,車浩把塗滿催情水的肛門栓交給林冰瑩,要她自己插進肛門裡去。正在用嘴巴給車浩清理肉棒的林冰瑩含羞地接過肛門栓,一邊控制不住地加速、上下律動著頭部,一邊左右搖晃著身體把緊緊勒在屁股上、彷彿細帶一樣的情趣三角內褲褪至臀下,然後,口鼻中不住發出情慾勃發的悶哼嬌吟,手指抖顫著把肛門栓對準肛門,慢慢地推進去。
肛門栓一進到肛門裡面,催情水便馬上被緊緊裹在肛門栓上的肉膜吸收了,林冰瑩感到肛門裡傳出一陣火辣辣的燙,裡面的薄膜彷彿在不住跳躍,隨後是一陣難以忍耐的酥癢麻脹,好想有什麼東西能在裡面摩擦一番。
林冰瑩迷濛著霧靄飄飄的雙眼,幽怨地瞧著車浩,會說話的眼睛向車浩傳遞著淫蕩的請求,可柔媚得能融化任何東西的繞指柔光卻打動不了車浩。車浩明確地告訴她,在進入漢洲衛視的演播廳之前絕對不會動她肛門一下。
嘴巴一上一下地吞吐著肉棒,手裡攥著另一根肉棒也在上下套弄著,林冰瑩一邊嬌喘連連、呻吟不斷地侍奉著男人們的肉棒,一邊控制不住地扭著腰、搖著屁股。肛門裡的催情水令她忘記了羞恥,不須車浩命令,便仰起潮紅的臉蛋,妖豔魅惑的波光從她溼潤朦朧的眼眸裡盪出來,淫蕩地落在車浩和張真臉上。
當林冰瑩從機艙艙門走出來時,火熱的肛門、氾濫的淫慾幾乎令她邁不動步了,她緊緊咬著嘴唇,試圖使她看起來自然一點,潮紅的臉上擠出微笑,向漢洲衛視前來迎接的人員點頭示意。
今天是漢洲衛視的黃金檔節目——都市最前線欄目組,現場錄製的日子。近來,在身體上紋身和穿環的年輕女性呈極具增加的趨勢,尤其是歸屬“名流”的富家小姐和闊太太這一階層,這種現象更加突出了,腋毛、陰毛的永久脫毛、陰阜紋上各種可以說是另類的圖案、在乳頭和陰阜上穿壞等正在成為流行。
為了弄清楚她們是出於什麼心理,是精神空虛還是出於性生活的需要,或是單純為了時髦好玩,都市最前線與廣告配額最大、合作關係一直良好的
名流美容院溝通後,以“認清真實的自己”為話題,邀請已是年輕名流一員的名流美容院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林冰瑩做為嘉賓,併兼為名流美容院宣傳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來攝影棚錄製節目。
都市最前線的節目一般都是現場直播,而這次採取了TVR的模式……
專業製片人田瑜先生、名流美容院總經理高亞彤、特邀嘉賓林冰瑩以及節目主持人孔楠小姐聚首在數據操控室裡,一邊看VTR影帶,一邊討論有關錄製節目的問題。
現在播放的VTR是名流美容院提供的,開始部分的內容是林冰瑩籌備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情況,製片人田瑜準備在介紹林冰瑩時穿插這段VTR。
畫面切換到這次節目的主題——乳頭、陰阜穿環的施術現場。
林冰瑩看到晏雪拿著裝有施術工具的托盤站在她身邊,而她正慢慢地閉上眼睛,心扉頓時一陣悸動,悲慼地想到,這就我噩夢的開始,從這天起,我就陷入了永遠也不可能醒過來的噩夢裡……
影帶是經過處理的,施術完畢的林冰瑩,臉上、乳房、陰阜都被擋上了馬賽克,只是留下銀光閃閃的圓環沒有遮掩。但不知是疏忽還是名流美容院覺得沒有必要,林冰瑩施術前的樣子沒有被打上馬賽克,能讓人很輕易地判斷出VTR影帶中,被施加乳頭、陰阜穿環手術的女人正是林冰瑩本人。
主持人孔楠偷偷地瞧了林冰瑩一眼,見林冰瑩的表情不大自然,便向田瑜問道:“田製片,如果這樣播放出去,林總監的個人隱私會曝光的啊!之前露臉的那段是不是應該刪掉啊?”
目光灼灼地盯著屏幕的田瑜抬起頭,傲慢地答道:“沒那個必要,這樣更有信服力,收視率也會大幅提高……”
“可是,不會對林總監日後的生活造成困擾嗎!要知道,上了節目後,林總監就從幕後走到臺前、成為公眾人物了,我們不能只考慮收視率,還要為……”
孔楠仍不死心,對田瑜傲慢的態度也很不滿意,可是,話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田小姐,我想提醒你,這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你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素質。”
“你!……”
孔楠頓時氣極,正要跟田瑜理論,一直沈默不語的高亞彤說話了,“孔楠小姐,像你這樣肯為公眾人物考慮的主持人實在太少了,請接受我的謝意……”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也是我的職業操守。”
孔楠連忙阻止高亞彤向她鞠躬施禮,鼓著的氣不由有些洩了。
“請不要因為我們影響你們之間的團結,田製片事先與名流美容院的代表,也就是我溝通過了,我也徵求過林總監本人的意見,她和我的意見一致,就是為了增加說服力,也為了更好的宣傳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她願意從大局出發,以真面目呈現在廣大觀眾面前。林總監,我說的沒錯吧!”
高亞彤轉過頭,微笑著看著林冰瑩。
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林冰瑩點點頭,忍著屈辱,聲音綿軟無力地答道:“是的。”
“哼!自作主張!”
田瑜不屑地小聲嘀咕道,看也不看孔楠一眼。
“孔楠小姐,我們沒有知會你,這是我的失誤,請不要介意,我想田製片也是從工作角度出發,對你沒有惡意的,讓我們繼續談論好嗎?”
高亞彤
把臉朝向孔楠,微笑的臉上帶著誠意,勸慰著。
“算了,既然林總監不反對,我也不願意做那多事的人!”
孔楠瞥了林冰瑩一眼,心裡羞憤地怪道,把身體弄得那麼下流,還那麼不注重公眾形象,什麼為了大局,一看就是不檢點的人,哼!……
“既然孔小姐沒異議了,我們繼續!林總監,在身體上穿上性感的飾物,比如在乳頭上穿環正在成為潮流,很多女性已經走在了潮流的前沿,但是有些女性不接受這種潮流,她們認為這種行為類似於自殘,還有不少女性覺得這種行為下流。您當時是怎樣克服心理障礙,為了心愛的男人或是別的目的,而勇於挑戰這種改造身體的行為呢!請您考慮下這個問題,從名流的心理角度上加以剖析!”
“好的。”
田瑜的這個問題令她心裡異常悲慼苦澀,林冰瑩故作輕鬆地點頭答道,她只能把真實的感情隱藏起來。
“既然如此,這裡的談論先告一段落吧!林總監,陰阜穿環的模特已經到位了,請您到攝影棚實地講解陰阜穿環的施術過程,並穿插地談談您當時接受陰阜穿環手術的感受和剛才我讓您考慮的那個問題。”
田瑜交待完畢後,好像故意氣孔楠似的,語氣也不再傲慢,以少有的溫柔向林冰瑩問道:“林總監,我這個安排,您有異議嗎?”
見田瑜把頭扭過來,徵求她的意見,林冰瑩連忙擠出微笑相視,竭力裝作自然地答道:“沒有。”
“好,既然沒異議,那就抓緊時間去攝影棚排練吧!”
田瑜滿意地點點頭,結束了討論。
出於禮貌,林冰瑩也點點頭,答道:“好的。”
“田製片,我帶林總監去換衣服,然後直接去攝影棚。”
見田瑜點頭表示同意,高亞彤又扭過頭對林冰瑩說道:“林總監,這個節目是面向全國的觀眾播放的,為了名流美容院的形象,你一定要配合好田製片,好好排練!走吧!跟我去化妝室換衣服。”
“嗯,知道了。”
林冰瑩站起來,向田瑜和孔楠頷首致意,然後跟著高亞彤向漢洲衛視單獨為她設立的化妝室走去。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六)——都市最前線。現場直播(2)——
緊鎖著門的化妝室裡有四個人,分別是高亞彤、石成、張真和林冰瑩,車浩因為要安排「狂亂之夜」的事,下了飛機後便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車浩向林冰瑩囑咐道:「我有事不能帶你去電視臺了,昨天發的誓你還記得嗎!好好表現!」
而林冰瑩則信誓旦旦地答道:「嗯,主人,請讓我做你的母狗奴隸吧!我絕對不會再逃第二次的!」
「還楞著幹什麼!不是要換衣服嗎!快點脫!」
「好,好的。」
隨著石成的一聲呵斥,站在化妝室的角落裡、低著頭看起來無所適從的林冰瑩趕緊應了一聲,開始在眾人面前脫衣服。
高亞彤、石成、張真站在林冰瑩的正前方,三雙眼睛裡都射出飽含淩辱快感的興奮寒光,投注在哀羞著臉、抖顫著身體脫衣的林冰瑩身上。
石成、張真還好說,畢竟被他們調教過,什麼羞恥的事也都做過,林冰瑩已經習慣了被他們淩辱的生活,心扉早已變得麻木。可是,這次多了一直對她懷有敵意的高亞彤,在高亞彤面前做羞恥的事,林冰瑩感到分外屈辱、分外難堪。
想到自己曾經為了宣傳
畫冊的事跟高亞彤吵得很兇,即使到現在,林冰瑩還記得高亞彤當時恐嚇她,說她會後悔時的陰冷語氣,心裡不由感到一陣陣害怕,擔心高亞彤藉機讓她去做種種羞恥下流的事情來羞辱她、報復她。
除此之外林冰瑩還感到很羞恥,當時她只是因為陰阜脫毛的照片上了宣傳畫冊便氣得受不了,為了名譽跟高亞彤大吵大鬧,而現在,她卻成了名流美容院的賺錢工具、一個人儘可夫的母狗奴隸、一個接受男人羞恥的命令、正在高亞彤面前脫光身體的可憐、可笑女人。
在去數據操控室之前,也是在這間化妝室裡,隨著張真在石成耳邊說了些什麼,林冰瑩便被石成命令跪在地上,給他講述在貴賓倉裡發生的事。然後,石成要她現場表演,把對車浩和張真做過的事在他身上再做一遍。
跪在地上的林冰瑩一邊仰起臉做出甜蜜陶醉的表情,一邊發出淫蕩的唾液攪動聲給石成口交。在石成射精時,她張大嘴巴、舌頭伸得長長的接著激射進來的精液,然後用灌了滿嘴的精液漱口,讓石成看她豔紅的口腔裡塗滿精液的樣子,最後,在石成滿意的淫笑聲下,林冰瑩嚥下了口裡被她重新凝成一團的濁白粘稠精液,還不時吧嗒嘴,做出回味的表情,連說很美味,好喝,好喝。
在林冰瑩做出這等連妓女都會臉紅的羞恥事時,高亞彤一直在旁邊用輕蔑的眼神觀看著,不時發出放肆的浪笑和惡毒的咒罵嘲諷,期間還故意對林冰瑩純熟的口交技術加以評論,來羞辱林冰瑩。
初次在高亞彤面前做羞恥的事,雖然高亞彤沒有參與,只是在一旁觀看,但林冰瑩感到巨大的屈辱瀰漫著她的心扉,感到心裡傳來激烈的抵抗情緒。可是,她知道高亞彤也是事件的策劃人之一,她做的那些羞恥下流的事,高亞彤全部都知道,再加上對車浩的承諾、對小未來的掛念,林冰瑩只好拼命忍耐著,把這當成是她必須要度過的關坎,在高亞彤興奮快意的目光下繼續做那羞恥下流的事。
現在是第二次在高亞彤面前做羞恥的事,林冰瑩仍然感到侮辱,感到羞恥,感到仿若窒息一樣的難堪。
脫光衣服的林冰瑩在原地緩緩轉著圈,在石成的命令下展示著身體,耳中不斷傳來高亞彤令她羞憤欲死、對她身體、情趣三角內褲和插在肛門裡的肛門栓的亂評亂點。好不容易熬到允許自己穿上衣服,林冰瑩接過高亞彤遞給她的一件緊密網格狀、薄薄質地的黑色連衣裙,至於內衣內褲,則不在允許的範圍內。
林冰瑩發現連衣裙沒有底襯,而且尺寸很小,但彈性非常大,稍微一拉,本就很薄的連衣裙變得更加薄了,緊密的網格變得稀疏,如果穿在身上,乳頭和沒有陰毛遮掩的陰阜便會隱隱約約地露出來,難保春光不外洩。
一邊用力拉肥著連衣裙,林冰瑩一邊把它穿在身上。穿好後,林冰瑩低頭一看,果然像她想的那樣,瘦小緊身的連衣裙、稀疏的網格根本就遮掩不了豐滿圓鼓的乳房,白嫩的肌膚、豔紅的乳頭透過網格露出來,顯得是那麼淫蕩、那麼下流。
不會讓我穿成這樣去參加試排吧!……滿臉羞紅、心中驚惶的林冰瑩連忙懇求高亞彤允許她穿上外套,在她不住的哀求乞憐和高亞彤的一番辱罵羞辱下,林冰瑩終於獲得了一件黑色的女式夾克
,總算可以把她沒有穿戴胸罩內褲的身體遮掩起來。
試排很成功,田瑜很滿意林冰瑩對陰阜穿環全過程的講解和她結合自己、對勇於接受陰阜穿環這一潮流的名流們的心理剖析,便讓她回化妝室休息片刻,調整下情緒,然後開始正式的錄製。
林冰瑩剛進入化妝室,化妝室的門便被張真鎖上了,然後石成命令林冰瑩把連衣裙撩起來,對著張真把屁股撅起來。
羞恥的潮紅覆上臉頰,林冰瑩一邊對著張真撅起屁股,一邊抓著連衣裙的裙襬,抖顫著手,慢慢把連衣裙撩起來,讓渾圓白皙、插著肝門栓的屁股暴露在張真面前。
「林總監,我來給你開蓋,我知道你喜歡粗暴的,不過,不許叫出聲來啊!嘿嘿嘿……」
張真眼中閃著暴虐的光芒,抓住肛門栓用力一拔,只聽「啵」的一聲悶響,被括約肌夾得緊緊的肛門栓快速摩擦著飽飲催情水的肛門,被張真猛地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聲歡愉的呻吟,頓時引來石成、張真的鬨笑和高亞彤惡毒的羞辱。
「沒聽見張真不許你叫出聲嗎!找打是不是!竟然在肛門裡插那麼下流的東西,你不知道羞恥嗎!張真他只是給你拔出來而已,你就浪叫個不停,看你發騷的賤樣,真像個無比淫蕩的母狗!林冰瑩,我沒說錯吧!你一貫會裝模作樣,明明是個想要別人羞辱來獲取快感的變態,非要在我面前裝出一副不可侵犯的聖潔樣子,我問你,張真給你開蓋,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還想要更爽的?」
高亞彤一邊羞辱著林冰瑩,一邊伸出手,在林冰瑩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打著,留下一片紅色的掌痕。
「啊啊……啊啊……張真給我開,開,啊啊……啊啊……給我開蓋,我,啊啊……啊啊……很爽,我還想要,啊啊……啊啊……更爽的,啊啊……」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燃起了心中受虐的火焰,心潮一陣鼓盪,迷濛著雙眼的林冰瑩不敢駁斥高亞彤,忍著羞恥說著下流話來討好高亞彤,同時,她也確實像高亞彤說的那樣,感到張真為她拔下肛門栓很爽,在受虐心的支配下,想要更爽的快感。
「是嗎!那下面讓你更爽的就由我親自來吧!哼哼哼……」
高亞彤接過張真遞過來的浣腸器,把前端輕鬆插進被肛門栓撐成一個手指粗細圓洞的肛門裡,然後,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用力向前推浣腸器的活塞,把200CC的浣腸液,其實是酸性很大的醋向林冰瑩的肛門裡灌去。
「啊啊啊……好難受,快停下來,啊啊……啊啊……高總,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啊……」
林冰瑩聲嘶力竭地叫著,感到肛門好像被灌進一團火。
「哼哼哼……林冰瑩,你又在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習慣反著說話,停下來就是要我再加把勁,不要這樣就是嫌我給你灌的不夠多。放心吧!淫蕩的母狗總監,我給你預備了兩管,保你爽個夠,哼哼哼……」
巨大的興奮令高亞彤嘶啞著嗓子,美豔的臉扭曲得有些變形而略顯猙獰。用力推著活塞,高亞彤把200CC的醋快速灌進林冰瑩的肛門後,又從張真手裡接過一支,繼續給林冰瑩灌去。
「不要這樣,啊啊……啊啊……馬上要做節目了,啊啊……啊啊……這樣,我沒法,啊啊……做節目的,啊啊
……啊啊……」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要不是石成站在她前面支撐著她的身體,只怕會軟倒在地,抖索的手也抓不住裙襬了,林冰瑩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哀求著,一邊攥起拳頭,忍耐著肛門裡好似被烈火燃燒的痛楚和被填的滿滿的強烈不適感。
「哼哼哼……現在還有閒心考慮這個,林冰瑩,看來你還沒到極限啊!早知道應該給你預備三支。放心吧!讓你做這個節目是為了宣傳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我怎麼會考慮不到、讓你做不成節目呢!你忘了張真剛才給你拔下來的肛門栓嗎!給你再蓋上蓋,你不就噴不出來了嗎!哼哼哼……」
高亞彤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繼續給林冰瑩灌著浣腸液,這次她沒有像上管灌得那麼快,而是緩慢地推動著活塞,讓浣腸液慢慢地注進林冰瑩的肛門裡面,讓她慢慢感受酸性很大的醋腐蝕肛門的痛苦,讓她慢慢地體會在人前浣腸的屈辱和羞恥。
「竟然是這樣,啊啊……啊啊……高總,啊啊……啊啊……你給我灌的是什麼東西?啊啊……啊啊……怎麼這麼難受,啊啊……啊啊……」
林冰瑩被浣腸的次數不在少數,雖然每次都不好受,令她愉悅的只是心理方面,但還沒有一次像這次這麼難受,她感到難受得都要無法忍受了。
「終於感覺到了嗎!哼哼哼……這是為了答謝你對我的不尊重、屢次跟我作對而特意為你加工的醋。這種醋的酸性比一般的醋要強上幾倍,除了能令你更加刺激、更加愉悅外,還能把你的肛門變得更加柔軟,讓你更受男人的歡迎,哼哼哼……林冰瑩,現在後悔了吧!當時你罵我罵的很爽啊!讓你罵我,哼哼……」
高亞彤越說越生氣,推動活塞的手猛地用力,把剩下的浣腸液一口氣推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發出一聲哀呼,身體痙攣般的顫抖著,高亞彤的猛力一推、強酸性的醋在肛門裡奔騰著,強勁地衝擊著敏感的肛門肉膜,這種她從未體味過的強烈無比的刺激頓時把林冰瑩帶上了高潮,大量的愛液洶湧地從陰阜裡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這樣也能到,林冰瑩,你的體質,哼哼哼……真是天生的淫賤母狗材料,張真,帶沒帶大號的肛門栓?幫我給她塞上,小號的已經不適合她了。」
高亞彤膛目看著趴在石成懷裡,淫蕩地抖動屁股、發出劇烈喘息、熾情呻吟的林冰瑩,感到林冰瑩的「M」體質大大超過她的預想。
「高總,我帶了。」
張真恭敬地答道,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大號的肛門栓,在上面塗了厚厚一層催情水,然後接替高亞彤握住浣腸器,用力一拔,把浣腸器拔出來,再把肛門栓頂在肛門上,手上猛地加力,一口氣推到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猛地一震,上半身反射般仰起來,漸漸減小的呻吟聲陡然增大,蘊含著巨大的歡愉。
「林冰瑩,很爽吧!哼哼哼……」
高亞彤撫摸著林冰瑩汗水殷殷的臉頰,心裡充斥著巨大的報復快感。
「啊啊……啊啊……」
明亮的雙眸變得虛幻空洞,林冰瑩沈浸在爽暢無比的快感中,沒有聽清高亞彤說什麼,只是感覺纖細滑膩的手在臉上溫柔的撫摸很舒服。
「石成,把她轉過來!」
高亞彤從包裡取
出一個閃著金色光輝的小鎖頭,然後在林冰瑩身前蹲下,一邊扯動著林冰瑩穿在陰蒂上的銀環,一邊譏笑著說道:「林冰瑩,我送給你一個禮物好不好,祝賀你第一次上電視,哼哼哼……」
「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陰蒂被銀環帶動的強烈刺激頓時令林冰瑩一陣抖顫,虛幻的眼眸恢復了光彩,呻吟聲又變得高亢起來。
「瞧啊!下流的銀環穿在你的陰蒂上是多麼協調啊!再加上這個就更加完美了,不用擔心,它的重量跟你剛剛合適,哼哼哼……」
心中鼓盪著施虐的快感,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高亞彤把鎖鼻穿在銀環上,然後用力一按鎖鼻,「哢嗒」一聲,金色的小鎖頭鎖在了銀環上。
隨後,高亞彤把手一鬆,金屬鑄造的小鎖頭便一下子掉下去,被銀環吊在陰阜細長肉縫的中間,紅腫的陰蒂隨即被拉得更長,彎曲著垂下去,隨著搖曳的鎖頭不住擺動。
「啊啊啊……啊啊啊……高總,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
林冰瑩一邊呻吟著,哀求著,一邊想伸出手托起鎖頭,可是,她的手還未碰到鎖頭,便被石成抓住了。
「後面塞著肛門栓,前面掛著鎖頭,裡面好像缺了點什麼,得塞進去點什麼才好!高貴的林總監,你是喜歡電動陽具呢!還是喜歡跳蛋,嘿嘿嘿……」
高亞彤仰起頭,冷笑著看著林冰瑩,目光中的陰寒、冷酷令林冰瑩不寒而慄。
「啊啊……啊啊……我,啊啊……我,我喜歡,啊啊……啊啊……我喜歡跳蛋……」
林冰瑩知道她不能悖逆高亞彤,在無可奈何下,只好選擇了刺激度要小一些的跳蛋。
不用高亞彤吩咐,心中同樣鼓盪著施虐快感的張真把一個卵形的無線跳蛋交到高亞彤手裡。高亞彤一邊把跳蛋往林冰瑩的陰阜深處塞,一邊命令道:「自己把騷穴縮緊,不許把它掉出來,否則全國的觀眾都會看到你不知羞恥的樣子了,哼哼哼……」
「啊啊……啊啊……」
細長的手指還有卵形的跳蛋摩擦著不住蠕動、渴望愛撫的陰阜,向徐徐裡面深入,散發出淫靡味道的愛液又開始溢出來,林冰瑩不由仰起頭,發出一聲聲甘甜嬌膩的呻吟。
高亞彤拔出手指,用手指上沾染的愛液梳理好林冰瑩有些蓬亂的頭髮,再給她簡單補補妝、整理下淩亂的連衣裙,便對張真說道:「好了,張真,你帶她去吧!」
隨著高亞彤的一聲命令,張真臉上浮起快意的淫笑,牽起林冰瑩的手,拉著腳步蹣跚的她向門口走去。
按照方才試排的順序,節目錄制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演播室的半環形桌子遮掩著林冰瑩的腰部以下,使她安心下來,不用擔心沒穿內褲、連衣裙又很短的裙底在全國觀眾面前走光。欠著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林冰瑩一邊看著方才在數據操控室裡的VTR,一邊忍著肛門裡的快感和陰蒂吊著鎖頭的不適感覺,強自擺出優雅的風姿,臉上擠出微笑來解答坐在她右側的主持人孔楠提出的問題。
就在林冰瑩回答完孔楠的第二個問題時,塞在她陰阜深處的卵形跳蛋突然動起來。雖然震動很微弱,但林冰瑩在猝不及防下還是發出了一聲呻吟,腦中一陣急智閃過,她連忙以掩嘴輕咳掩飾過去。
林冰瑩看到站在攝影師旁邊的張真向她揮手致意,本來
林冰瑩還不明所以,只是覺得張真笑得很淫穢,可是當她看清張真向她揮手的手掌間扣著像是遙控器的東西時,林冰瑩頓時明白過來,心中傳來一陣哀羞。
跳蛋的震動令林冰瑩再也壓不下肛門裡被塗滿催情藥的肛門栓引起的酥癢難耐的感覺了,快感越來越強地在陰阜裡流走,她已經無法保持住端坐的姿勢了。
大腿不時擰動著,屁股不時蹭轉著,林冰瑩試圖依靠這些不為人察知的動作使她不那麼酥癢、使她心裡不那麼躁動不安,可是,這些動作並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不僅沒有起到效果,相反,每當屁股在椅子上蹭轉,肛門栓的底部便磕碰在椅面上,令陷在肛門裡的肛門栓在裡面進行一陣力度不規則的擺動研磨,和不住晃盪、拍擊肛門的浣腸液一起,向被催情水喚起快感的肛門施加強烈的刺激。而吊在陰蒂上來回擺動的小鎖頭給敏感的陰蒂上施加的刺激更為強烈,令林冰瑩越來越躁動不安,越來越難以抵禦快感的侵蝕。
在VTR播放到林冰瑩陰阜脫毛的畫面時,跳蛋的震動突然變強了,令林冰瑩差點又呻吟出來,令她只好用咬緊嘴唇、不時梳理頭髮等動作來分散注意力,使她能保持清明的意識不淪陷在強烈的快感中。而她臉上則泛起兩朵紅潮,眉頭緊蹙在一起,眸中變得迷濛朦朧,顯得冷豔的林冰瑩更加撫媚魅惑,更加性感撩人,更添女人的風情,就像嬌豔欲滴的花朵,引來無數雄蜂的垂涎。
坐在數據操控室裡的田瑜不禁吹了聲口哨,眼中射出色慾的火焰,緊緊盯著屏幕上的林冰瑩。至於以後觀看這個節目的男性觀眾只怕都會和田瑜一個反應,狠不得把林冰瑩摟在懷裡,好好歡愛一番、狠狠淩辱一番。
林冰瑩苦苦忍耐著宛如波濤般不斷向她衝擊的強烈快感,在桌面下的雙腿不時抬起放下,不時分開閉攏,要不是把手伸到桌下會給人怪異的感覺,林冰瑩真想好好摸摸自己發燙的陰阜,好使自己不那麼難受。
節目在繼續著,不知情的孔楠針對陰阜穿環這一話題,不斷向林冰瑩提出觀眾感興趣的問題,詢問她的見解,請她加以評論。林冰瑩只好強打精神,在攝像機前勉力做出自然的表情,可她沒有察覺到,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嬌膩,越來越富磁性,無形中把女人的「媚」、「柔」、「豔」表現得淋漓盡致,使錄製現場的男人們情不自禁地迷上她,在腦中留下林冰瑩就等於絕世尤物的深刻印象。
終於熬到了VTR部分訪談的結束,可林冰瑩沒有稍做休息的時間。導演指示她馬上到第二演播室,利用模特進行陰阜脫毛的實地解說。
在VTR快結束時,肛門裡的浣腸液開始狂暴起來,難受至極的林冰瑩似乎都能聽到她的肛門裡正發出「咕嚕咕嚕」浣腸液奔騰的聲音,而重新以最弱的檔位震動的跳蛋則不停歇地震動著,給她不斷帶來柔美舒服的感覺。陰阜中舒服,肛門裡難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籠罩著林冰瑩,令她更加狼狽、更加苦不堪言。
渾身酥軟無力的林冰瑩,雙手緊抓桌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慢慢地站起來。
在她站起來的瞬間,被她夾在雙腿間的鎖頭猛地落下來,連接著鎖頭的陰蒂一下子被鎖頭的重力和衝量拉得垂下去,給無法再承受刺激的林冰瑩施加一陣
用力拉扯的強烈刺激。
霎那間,林冰瑩便被這強烈的刺激帶上了高潮。她的手背上賁起絲絲青筋,用盡全身力氣抓著桌沿,上半身控制不住地反仰著,嘴巴雖然試圖閉緊,好不發出令她丟臉的聲音,可洩洪般的高潮衝擊豈是她能夠抗拒的。林冰瑩的嘴巴半開半閉著,劇烈的嬌喘和宛如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呻吟聲低沈地溢出來,傳到她身邊的孔楠耳裡,令孔楠奇怪地望著她。
張真見孔楠臉上泛起奇怪的表情,正在打量眸間迷濛、身體一陣陣抖顫的林冰瑩,心中叫聲不好,連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把林冰瑩半攬在懷裡,嘴裡裝作驚慌同時也是暗示林冰瑩地問道:「林總監,沒事吧!燒還沒退嗎?」
「嗯,還沒退,不過沒事的,只是起來得有點急了,頭有些發昏,孔小姐,真對不起,剛才我失態的樣子沒有錄進去吧?」
極力控制自己能自然一些,林冰瑩向孔楠報以歉意的一笑,順著張真的話頭圓場。
「不用擔心,攝像機已經關了,林總監,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再過去?」
孔楠狐疑地看著林冰瑩,感覺林冰瑩解釋的痕跡太重,感覺林冰瑩的反應不像是發燒,感覺此時的林冰瑩充滿了女人的韻味,連她都被深深吸引了。
偷眼看看張真,只見張真在微微搖頭,好想休息一會、來平息高潮餘韻的林冰瑩只好對孔楠說道:「孔小姐,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的,走走就好了,我和張真先過去了!」
張真向孔楠點頭施禮,然後半摟半攙著林冰瑩,向第二演播室走去。
在第二演播室清理好的場地中央,擺放著一張手術檯,穿著比基尼三點式泳衣的模特平躺在上面。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閃光燈一陣閃耀,幾臺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對準模特和站在她身旁準備解說的林冰瑩。
由於到了一次高潮,雖然肛門裡的便意還是很強烈,但是釋放了狂躁情緒的林冰瑩比先前從容了許多。在導演的手勢下,林冰瑩開始解說,當她講到陰阜脫毛後的效果時,導演示意她暫停,又穿插了一段VTR。林冰瑩看到VTR正在以幻燈片的形式,全屏播放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宣傳畫冊的照片。
給全國觀眾觀看的VTR上,先是播放林冰瑩穿著白色職業裙套裝、臉上洋溢出自信的微笑的照片,然後便是一段有關她個人簡歷的文字介紹,隨後便是她大量的陰阜特寫照片。
瞧著屏幕上溼亮粉嫩、因被孔卓挑逗而溢出愛液的陰阜,瞧著脫毛處理後光溜潔淨的陰阜,林冰瑩差點叫出來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在心中驚惶地叫道,呀啊啊!怎麼能這樣!這樣一來,看過這個節目的觀眾都會知道我的陰阜是什麼樣子了,這要我怎麼見人啊!不要啊!不能播放這段……
就在這時,塞在耳孔裡的耳機裡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的小瑩瑩,看到自己下流的照片上電視是什麼感覺呢!我記得你在恥虐俱樂部裡發這種照片時興奮得直流淫水,恨不得馬上能有男人幹你,恥虐俱樂部才有幾個會員!而過幾天后,全國人民都會看到你那沒有一根陰毛的騷穴,嘿嘿嘿……你現在肯定是又高興又興奮吧!我猜你的騷穴裡肯定全是淫水吧!嘿嘿嘿……」
一定是張美琪,這是她的聲音……身體情不自禁地一
抖,林冰瑩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
「小瑩瑩,你看人家模特穿著比基尼多清涼,你不熱嗎!把外套脫了吧!嘿嘿嘿……」
這種事,我,我,我做不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耳中聽到的,林冰瑩知道她的夾克下是怎樣羞恥的裝束,不由連連搖頭,向不知在何處窺探她的張美琪表達著拒絕。
「哼哼哼……你做為性奴隸的程度只是這樣嗎!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做我老公的母狗奴隸、再也不逃走了嗎!如果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怎麼能證明你的決心!哼哼哼……明明是個一被人看見羞恥的樣子就會流出淫水的變態,偏還扭捏做姿的,變態就是變態,只能以變態的方式活著,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家人喪命,不想讓你的女兒成為雛妓,你就給我乖乖地聽話……」
是啊!……今天我到這裡做節目就是來做羞恥的事、把我的決心證明給主人看的,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為了我的家人,我只能拋棄他們、做為一隻以取悅主人為唯一目的的母狗活著了……張美琪的威脅點醒了林冰瑩,使她意識到她的表現關係到她的家人的生死和她最愛的女兒會不會和她是同樣的命運。
這時,VTR已經播放完畢了,攝像機又開始聚焦在林冰瑩身上。在閃光燈的照耀和攝像機的拍攝下,林冰瑩再也顧不得羞恥了,開始脫去夾克。
隨著夾克滑落在地上,拍攝現場頓時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被林冰瑩的舉動驚呆了,孔楠更是瞪大了眼睛,不顧形象地張大著嘴傻看著林冰瑩。
站在演播室最明亮地方的林冰瑩,身上穿著一件根本不能遮體的黑色彈力連衣裙,臉上帶著微笑,結合自己談論她對陰阜脫毛這一前衛行為的理解。瘦小的連衣裙緊緊箍在林冰瑩豐滿的身體上,網格被撐得大大的,雪白的肌膚、不能示人的部位、下流的飾物透過真空的網格間隙露出來,穿著銀環的乳頭、陰阜清晰可見,至於吊在陰蒂上的金色小鎖頭更是讓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經過初始的震撼,攝影師們喘著粗氣,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淫笑,眼中射出色迷迷的目光,直接過濾了躺在手術檯上的模特,把鏡頭聚集在林冰瑩性感撩人的身體上,在他們喜好的部位上盡情拍攝著。而工作人員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冰瑩,至於數據操控室裡的田瑜乾脆開始手淫,現場的惟一一個女性、站在林冰瑩身旁的孔楠則把耳機一摔,跺跺腳,羞憤地向出口跑去。
整個演播廳只有張真一人保持著鎮定,他不屑地瞧著那些好像沒見過女人的男人們。冷笑幾聲後,他把臉轉向林冰瑩,眼裡射出興奮、暴虐的光芒,為了懲罰林冰瑩轉投在車浩的懷抱裡,在巨大的報復快感下,他把跳蛋調到最強檔。
激爽的快感令林冰瑩繃緊著身體,本能地緊縮陰阜,可這個動作令肛門裡的便意更為強烈了,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來,更是控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拼命地忍耐著快感、忍耐著便意。
主持人孔楠跑了,導演興沖沖地跑過來客串主持人,他那充滿了獸慾的魚泡眼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地打量著林冰瑩半裸的身體,最後聚集在林冰瑩掛著金色小鎖頭的陰阜上,側重於兩性間的話題,不停地向林冰瑩問一些難堪的問題。
雖然不是現場直播,但林冰瑩知道這個節
目是為了宣傳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很快會播放出去的,她的家人、她最愛的女人也很快就會看到的。
想到家人們驚愕地看到在他們的印象中、過著高高在上的白領生活的自己竟然打扮成如此下流的模樣,拍出這樣一個淫穢不堪的節目,想到家人們憤怒的樣子、傷心欲絕的表情,林冰瑩不由又是羞恥又是慚愧,心裡充斥著巨大的悲哀。
可是為了令車浩滿意,她只能強打歡顏,一邊控制不住地呻吟著、扭動著,一邊哀羞無比、尷尬難堪地回答著導演一個又一個羞人的問題。
訪談節目終於結束了,林冰瑩出了一身汗,被強烈的快感、無法忍耐的便意還有滔天的羞恥折磨得快要崩潰了。當她強打精神、嬌喘吁吁地對著攝像機向假想中的觀眾告別時,她知道,這也是她在向她的家人、她最愛的女兒告別。
在周圍男人們羨慕的目光下,林冰瑩被張真半摟著、支撐著她酥軟無力的身體走向出口。
被張真帶回化妝室的林冰瑩看到房間裡除了石成和高亞彤之外,多出一個三十多歲、外表陰冷但不失美麗的女人。雖然隔了很多年沒見,但林冰瑩一眼就認出這個與陳君茹長得有些相似的女人正是張美琪,她還驚心地看到化妝室的中央放著一個不用說是給她排洩用的臉盆。
在張美琪的命令下,在石成、張真各舉著一臺攝像機的拍攝下,認命的林冰瑩把連衣裙撩起來、露出插著肛門栓的屁股,跨到臉盆上,慢慢地蹲下去。
「小瑩瑩,我們好多年沒見了,你是越來越變態了,剛才那個節目,你表現得太完美了,我想不僅是我,我老公車鍾哲他一定也會很滿意的。為了獎勵你,我允許你一邊大便一邊到達你最喜歡的高潮,給你這個,在我面前表演自慰吧!嘿嘿……」
伸出兩根手指插到林冰瑩溼漉漉的陰阜裡面,張美琪把跳蛋取出來,然後交給林冰瑩一個已經開動的電動陽具。
林冰瑩接過電動陽具,低著頭、慢慢地把電動陽具插進陰阜裡,聽見在她身邊圍成一圈的男女發出興奮的喘息聲、譏諷味道十足的鬨笑聲、謾罵聲,心中不禁一陣哀羞、一陣酸澀,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淚水。
忍著巨大的羞慚、恥辱,林冰瑩攥著電動陽具在陰阜裡抽插著,快感漸漸地籠罩上身體,陰阜又開始緊縮起來。可是,下蹲的姿勢令便意更加強烈了,再加上不住蠕動、緊縮的陰阜帶動著隔了一層薄膜的肛門,林冰瑩感到浣腸液在肛門裡狂暴地奔騰著,強大的壓力不住推擠著肛門栓,難受的噴瀉感覺越來越強烈。
林冰瑩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瞧著張美琪,一邊發出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一邊嬌柔悽婉地求道:「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把它拔出來吧!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好難受,啊啊……」
「沒聽見小姐說什麼嗎!在你快到高潮時,我會幫你把肛門栓拔出來的,所以嘛!想要快點拉出屎來,你就快點搞,快點到高潮吧!嘿嘿嘿……」
高亞彤粗俗的語言令林冰瑩感到更加屈辱,更加羞恥,她見張美琪滿意地點頭,明顯是在贊同高亞彤,只好無可奈何地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讓電動陽具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在陰阜裡抽送,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拈起陰蒂,在上面快速地拈著。
高
亞彤仔細觀察著林冰瑩的反應,在高潮即將襲上林冰瑩的瞬間,她一把抓住肛門栓,猛一用力把它拔出來。
在一聲彷彿開葡萄酒瓶塞的悶裂聲音下,散發著刺鼻味道的黃色液流從肛門裡狂瀉出來,「劈里啪啦」地砸在臉盆裡。下一瞬間,林冰瑩好像觸電似的,在高潮猛烈的衝擊下,身體劇烈痙攣著,在眾人的鬨笑譏諷聲中和灼灼的目光下,腦袋向後仰著,嘴裡發出尖利高亢的叫聲,一邊進行屈辱的排洩一邊到達了快樂的頂峰。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七)——狂亂之夜——
晚上二十點多一點,國王到達了帝國大廈。因為晚飯已經在外面吃過了,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國王便躺在按摩浴缸裡,舒服地泡著他最喜歡的熱水澡,一邊欣賞著窗外漢洲美麗的夜景,一邊悠閒地喝著紅酒,打發著時間。
看看錶,時間指向二十一點三十分,國王心道,該走了,便從浴缸裡起來,重新穿上西服。推開房門,剛要走出去,國王猶豫一下,又回到臥室,為了防止「狂亂之夜」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謹慎地把身份證等能證實他身份的證件放在櫃子裡鎖起來。
國王乘電梯下到一樓,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坐下,舉起報紙擋住臉,裝作看報的樣子,眼睛則四下逡巡著,觀察著大廳裡的人。一切都很正常,沒發現什麼異常,國王看看錶,差五分二十二點整,心道,必須得走了,不然便遲到了……
於是,放下報紙,不慌不忙地向電梯走去。
從電梯裡下來,拐過猩紅地毯鋪就的走廊,國王站在1205室門前,不停看著手錶,直到時間走到二十二點整,才抬起手,輕輕按向門鈴。
很快,門開了,一個又高又瘦、長得很英俊、看起來很像公子哥的年輕人笑容滿面地走出來,一邊熱情地和國王握手,一邊笑著說道:「你好,是國王吧!裡面請,裡面請……我是美女殺手,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了。」
「哦,我是國王,你好。」
國王禮貌地點點頭,跟著美女殺手走進1205室。
進到房間裡面、拐過一個拐角,國王看到在有30多米大小的客廳裡,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背對著他,撅著盡是血紅掌痕、又白又翹的渾圓屁股,暴露著從鮮紅溼亮的洞口裡正慢慢流出濁白精液的陰阜跪在沙發床上,腦袋深埋在一個四十歲左右、長相斯文的中年男人胯間不住上下律動,吞吐著男人的肉棒,為男人做事後的清理。
因為女人是跪伏的姿勢,看不到臉部,國王在心中忖思道:「這個女人是誰呢!是林冰瑩?還是晏雪?……
正在享受口交服務而舒服地半眯著眼睛的中年男人抬起頭,臉上泛起微笑,一邊向國王揮手打招呼,一邊有禮貌地說道:「你好國王,我是殘虐派,一直久仰大名,沒想到以這麼不雅的姿態會面,對不起,我失禮了。」
「哦,沒什麼,你好,我是國王。」
國王趕緊點頭施禮,殘虐派給他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是微笑的,但無形中令國王感到一種久在上位的氣勢,使他情不自禁地產生了壓力。
國王話音剛落,臥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四十出頭、看起來很精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眼前。中年男人邁開大步向國王走過去,率先伸出手,一邊握手,一邊爽朗地笑道
:「呵呵……國王你好,我是調教師,感謝你能抽時間過來,再次為我的冒失向您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只要你不再從我那裡挖人就行了……」
國王心裡還是有著情緒,調教師的笑聲令他感覺自己像個失敗者。
與調教師簡單握一下手便把手抽出來,眼光離開調教師尷尬面龐的國王看到在開啟的門裡面,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以羞恥的M姿勢被綁在藤椅上,在大劈著綁在藤椅扶手上的雙腿間,沒有陰毛的陰阜閃著粼粼水光暴露出來。
「國王,調教師沒惡意的,他對你也是非常尊敬的,我想他已經拿出誠意道歉了,你就別太在意了。來來來,做點開心的事,看到那個女人了吧!也像我對飄雪,也就是晏雪那樣把她解開、在大餐上來之前熱熱身吧!」
殘虐派見氣氛不大友好,便推開給他口交的女人,穿上短褲,走到國王身邊打著圓場。
「對啊國王,別想掃興的事了,殘虐派剛才上過晏雪了,美女殺手想上林冰瑩,可是被我拒絕了,因為林冰瑩是我特意把給你留著的。國王,呵呵……我想憑你們倆的親密程度,你一定想狠狠地玩弄她一番吧!雖然她是我的奴隸,但她同時也屬於你,你想怎麼玩她都行,不用顧忌我,呵呵……」
臉上重新泛起微笑的調教師拿起放在沙發床前茶几上的紅酒,倒了一杯,然後,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態度恭謙地遞給國王。
國王心想,反正已成既定事實,便是心存不滿也沒什麼用,再說已經有了下臺階,還是接受事實吧!……於是,國王接過酒杯,扳著的臉上慢慢泛起笑容,與調教師碰了一杯。
四個男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聊著,不多時,一瓶紅酒見底了。在聊天中,國王知曉了他們的身份,不是什麼令他時刻保持著提防之心的不法之徒,都是有身份的上等人。就這樣,國王終於安心下來,得以心無旁騖地享受「狂亂之夜」的激情與快樂。
「林冰瑩,你好,我是恥虐俱樂部的國王,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現實世界中見面。呵呵……今天,不是像以前那樣用文字和語音,我要真刀實槍地佔有你、虐待你、羞辱你,讓你體會「SM「真正的快樂,你做好準備了嗎?」
國王放下酒杯,向調教師等人點點頭,然後走到林冰瑩面前,一邊仔細看著她被紅繩以無比下流的姿態緊縛在藤椅上的羞人模樣,一邊柔聲說著。
被繩索緊緊綁縛著根部的乳房圓鼓高聳,白嫩細緻,乳頭又尖又紅,腫硬地翹立著,穿在上面的銀環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微微搖晃。林冰瑩眼中閃爍著羞恥的光芒,怯生生地瞧了國王一眼後,羞慚地低下頭,嘴中吁吁嬌喘道:「不要這麼看我,好羞恥……」
車鍾哲不悅地看著林冰瑩,眼睛一瞪,加強語氣說道:「忘記我囑咐你什麼嗎!對客人要有禮貌!」
「對不起,主人。」
林冰瑩趕忙向車鍾哲道歉,那嬌柔可憐的樣子令國王怦然心動。然後,林冰瑩很羞恥地瞧著國王,抖顫著聲音說道:「你好,主人,我是母狗奴隸林冰瑩,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樣對我都隨你……」
國王見林冰瑩對調教師百依百順、曲意逢迎,心中不禁一陣酸澀,再見她哀羞地瞧著自己,明顯是在說口不對心的話,啥那間,妒忌的怒火沖天而起。
「哼哼哼…
…林冰瑩,你不那麼說我也會那麼做的……」
藉著酒勁,失去控制的國王飛起一腳,把林冰瑩踢翻在地,然後抬起右腳,在仰躺在椅背上的林冰瑩的乳房上,用力地踩著、碾著、踏著。
一邊用皮鞋鞋底狠狠地踩踏著林冰瑩的乳房,紅腫著眼睛的國王一邊嘶啞著嗓子,亢奮激動地罵著,「我說過要你注意安全的,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讓你不注意安全,活該你有這個下場,看我今天怎麼懲罰你,看我不踩死你……」
「呀啊啊……饒了我吧!呀啊啊……主人,救命啊!……」
林冰瑩發出悽慘的悲鳴,腦袋轉到車鍾哲那邊,大聲呼救著。
殘虐派和美女殺手見國王這麼激動,連忙撲上前,想要制止國王,可是,被一臉陰霾之色的車鍾哲攔住了。車鍾哲眼中寒光閃閃,瞧著歇斯底里的國王和一副悽慘模樣的林冰瑩,冷聲說道:「等等再說。」
國王踩了一會兒,也許是亢奮的勁頭過去了,踩踏不是那麼狂亂,力道也小了很多,而林冰瑩的叫聲也由初始的哀嚎變成了高潮前那尖利、悠長的呻吟。
陰霾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車鍾哲向一臉驚訝表情的殘虐派和美女殺手一笑,然後轉過頭繼續觀看國王虐玩林冰瑩。
國王收回腳,呼哧帶喘地劇烈喘息著,紅腫、燃燒出獸慾火焰的眼睛不住逡巡,盯著林冰瑩潮紅似血的臉龐、抖顫蠕動不止的紅唇、大張著發出火熱呻吟的嘴巴、情慾勃發的迷濛雙眸和被他的鞋底弄髒、變紅、宛如波浪般起伏不停的豐滿雙乳。
真是個極品「M」,僅僅是用腳踩,便如此愉悅,極大地感受到了「SM」的快感,看起來我再踩一會兒,她非得到高潮不可,真是遺憾啊!這樣一個尤物被我錯過了……國王一邊在心裡唏噓,一邊把林冰瑩從藤椅上解下來,再用繩索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在臥室的天花板中央位置上,鑲嵌著一個金屬圓環,一根大拇指粗細的麻繩從圓環中穿過,懸垂下來,麻繩的另一端纏繞在滑輪的凹槽裡。國王扯過圓環中的麻繩,在林冰瑩腰上繞幾圈打結固定,然後緩緩搖動滑輪扳手,把林冰瑩吊起來。
看著忽左忽右地搖晃著身體、漸漸被吊高起來的林冰瑩,聽著她嘴中不斷髮出甘甜嬌膩的呻吟聲,國王的臉上泛起陶醉的表情,感到此時的林冰瑩是那麼悽美絕倫,是那麼令他心動。
國王突然想到自己的妻子,心中不無羨慕地想,如果美珊能讓他這麼調教該多好。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不可能,美珊的「M」秉性遠遠趕不上林冰瑩,上次說服她上恥虐俱樂部接受蛇女的調教就費了很大的勁兒,要是讓她接受這麼過激的調教,恐怕會當場翻臉,嚴重的話,都有可能離他而去。
愛液拉成一道搖晃的細線、「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國王看著林冰瑩彷彿在誘惑他而不斷蠕動、收縮的粉嫩無毛陰阜,心中猛然升起一陣強烈的不甘,為他的妻子不能像林冰瑩那樣任他肆無忌憚地調教而憤懣、為林冰瑩擁有如此強烈「M」需求、可他妻子沒有而妒忌不已。
從牆壁上掛著的皮鞭中,國王取過一根紅黃相間的蛇皮鞭,然後,對準林冰瑩不住搖晃的又挺又翹、又白又圓的屁股,狠狠地抽過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蛇皮鞭帶著尖銳的風聲落下,林冰瑩的身體狂抖著,嘴裡不斷髮出淒厲的尖叫。
「啪啪……啪啪……」
看著林冰瑩雪白的屁股上縱橫交錯地凸起著條條紫紅色的鞭痕,看著又哭又叫的林冰瑩高仰著頭、亂蹬著腿、搖晃著繃緊的身子、彷彿等待下次鞭打的哀婉模樣,一時間,國王從林冰瑩身上感到了一種極致的受虐美感,蛇皮鞭不禁下落得更重、更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
「……」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雖然每次皮鞭鞭打在屁股上,林冰瑩都很疼,身子都禁不住地狂震亂抖,但在火辣辣的劇痛下,愉悅激爽的感覺越來越強,淒厲的尖叫聲漸漸變成了淫靡而悠長的呻吟。
收回鞭子,喘著粗氣的國王興奮地問道:「舒服嗎?」
「啊啊……舒服,啊啊……啊啊……」
吊在空中的林冰瑩含糊不清地說著,語聲中別有一種勾魂的韻味。
「那這裡呢!是不是更舒服!……」
國王對準林冰瑩的陰阜,胳膊掄圓、用力地揮了一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當即到達了高潮,身體宛如觸電似的劇烈痙攣著,被垂下來的黑髮遮掩的雙眸中出現一片空洞。
「哈哈哈……哈哈哈……」
國王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然後扔下鞭子、把身體脫個精光,隨後上前一步,把林冰瑩的雙腿分開,貼著她的屁股站住,雙手用力勒緊她的腰,狠狠地把早已脹大到極點、酸脹得幾乎無法忍耐的肉棒捅進一片溼滑的陰阜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幹我,用力幹我,啊啊……」
雖說剛剛到達了一次高潮,可林冰瑩明顯是沒有得到滿足,國王粗暴的插入令她的淫慾大盛,令她垂下的頭又高高地仰起來,使她的嘴巴無法閉攏地發出陣陣熾情的呻吟、歡愉的叫聲。
隨著林冰瑩狂亂的浪叫呻吟,國王感覺包攏著肉棒的陰阜越發地收縮、夾緊起來,柔軟滑嫩的陰阜裡似乎生出一股吸力,吸吮著肉棒向更深處深入。
真是個能令男人瘋狂的極品騷穴啊!調教師那家夥沒有亂講,這個女人的陰阜果真會吸……國王不忙著抽插,把肉棒插進底便停下來,一邊在心中發出由衷的感慨,一邊體會著包攏肉棒的柔滑肉膜那不規則、不停歇的奇異蠕動,感受著塊塊嫩肉摩擦著、滾擠著龜頭,似乎要貪婪地把精液榨出來的超爽感覺。
定力差的男人只怕一插進去便會被這個美妙絕倫的極品騷穴榨出精液來,想必有本錢的男人都會為那奇異的蠕動和吸力而深深著迷吧!……國王臉上升起陶醉的笑容忖思著,腰腹開始用力,堅硬巨大的肉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在林冰瑩柔軟滑潤的陰阜裡抽插起來。
一開始抽插,國王感覺陰阜收縮得更加厲害了,夾得肉棒越發緊了,而那股吸力也變得分外的強了,令他情不自禁地加快速度、加大力量,直把林冰瑩幹得呻吟浪叫聲不斷,腦袋仰起得連下巴都要朝天了。
也許是太亢奮了,也許是第一次幹像林冰瑩這樣的極品騷穴,平常能連續幹上半小時不射的國王只是抽插了十分鐘左右便感到了射精的衝動。令他欣慰的
,林冰瑩也已到了高潮的臨界點,為他保留著男人的顏面。
「我們一起到,讓我用精液把你的騷穴灌滿!」
國王開始衝刺,肉棒宛如打樁一般猛烈地抽插著,發出一陣急驟的撞擊聲。
「啊啊……主人,啊啊……我們一起到,啊啊……啊啊……主人你好猛啊!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啊啊……母狗林冰瑩,啊啊……要,要到了,啊啊……謝謝主人,啊啊……允許母狗林冰瑩到,啊啊……主人,啊啊……母狗林冰瑩想要主人,啊啊……啊啊……燙燙的精液,啊啊……主人,啊啊……你好了沒有,啊啊……母狗林冰瑩忍不住要洩了,啊啊……啊啊……」
林冰瑩一邊浪叫著,湧出大量愛液的陰阜一邊劇烈地收縮著,就像是要把國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出來那樣緊緊包攏著肉棒,吸力更強地把國王的肉棒向陰阜深處吸去。
「給你,都給你,哦哦……哦哦……」
國王控制不住地發出悶哼,又脹大了一圈的肉棒劇烈地震顫著,火熱有力的精液激射而出,澆灌在林冰瑩的陰阜裡。
「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母狗林冰瑩到了,啊啊……啊啊……精液射在裡面的感覺好美啊!啊啊……啊啊……」
大張著的嘴巴里流下一串串唾液,林冰瑩一邊發出愈來愈嬌膩、愈來愈甘甜的呻吟聲,一邊在精液的澆灌下,獲得了極大滿足,快樂幸福地墮入了快感地獄中。
「國王老兄,滋味怎麼樣?很爽吧!呵呵……」
車鍾哲一邊拉著滑輪扳手把林冰瑩放下來,一邊向國王問道。
國王蹲下來,眼裡射出執著的光芒,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側臥在地上的林冰瑩那更顯渾圓挺翹的屁股,不無豔羨地說道:「爽,爽,有滋有味,回味無窮,真是個少有的極品啊!老車啊!恭喜你啦!擁有這麼一個極品母狗奴隸。」
「不是我下手早,國王老兄,是你的心思沒放在林冰瑩身上,要不,哪有我的份,你真正要的是想把你的妻子——夢也變成林冰瑩這樣吧!」
見國王猛地抬起頭,眼中射出警惕的目光,車鍾哲「呵呵」一笑,拍拍國王的肩膀,笑著說道:「別那麼緊張,我沒有惡意的,從你鼓動夢參加蛇女的繩縛教室,我就看出來了,想要我幫你嗎!如果你想,看在你我是同好又是朋友的份上,我一定拿出全部本領幫你,當然,我會聽從你的指揮的,絕不亂來!」
還以為調教師貪得無厭地想對美珊下手,聽他這麼解釋,國王的臉色緩和下來,敷衍著說道:「以後再說吧!」
「好,以後再說,國王老兄,想要我幫忙儘管直說,我想我這方面的經驗肯定比你豐富。」
遞給國王一個真誠、善意的微笑後,車鍾哲揚起雙手,環顧著國王、殘虐派、美女殺手,大聲說道:「我宣佈,狂亂之夜正式開始,讓我們盡情狂歡吧!」
行淫的場地由臥室移到了客廳裡,四個性技高超的男人時而一起來,時而一個一個來,在林冰瑩和晏雪身上施展著五花八門的SM手段,盡情釋放著獸慾。
室內是一片肉慾橫流,男人的悶哼聲、女人的嬌吟聲此消彼長,連綿起伏,充斥著無盡的淫靡穢亂。
林冰瑩趴在平躺在地毯上的車鍾哲身上,車鍾哲巨大粗壯的肉棒在她不住收縮、不住濺出愛液的陰阜裡猛烈抽插
著;在她背上,趴伏著俯臥撐姿勢的國王,國王堅硬如鐵的肉棒同樣猛烈地在她變得柔軟滑潤的肛門裡抽插著,每次肉棒狠狠地捅到肛門深處,肚皮與屁股便重重一撞,發出「啪啪」、「噗噗」的聲音。
林冰瑩像是發狂似的,嘴裡又哭又喊,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呻吟浪叫,她的腦袋如同吃了搖頭丸一樣劇烈地晃動著,陰阜和肛門都在縮緊,緊緊包攏纏繞著男人的肉棒,夾在兩個男人間、拼命搖擺扭動的身體像極了終生蠕動的爬蟲,正放縱身心地追求著快感,甘甜地享受受虐的美妙感覺。
晏雪就在林冰瑩旁邊,和林冰瑩一樣的姿勢被殘虐派和美女殺手夾在中間,她的肛門和陰阜裡插著兩根巨大的肉棒,也像林冰瑩一樣像是發狂一般,在兩個男人的肉棒下聲嘶力竭地呻吟浪叫著,拼命蠕動著身體。
林冰瑩和晏雪的肛門、陰阜還有嘴巴不斷地輪換著新的肉棒,四個強壯的男人像是發情的公牛般毫不在惜體力,簡直要把肉洞捅破、刺穿那樣,狂野粗暴地虐辱著林冰瑩和晏雪,盡情地在她們身上釋放著獸慾。
無盡的淩辱在持續著,男人們累了便交換著休息一番,可林冰瑩和晏雪沒有休息的時間,無論什麼時刻,至少有兩個男人在侵犯著她們,讓她們一直處在激爽舒暢、亢奮刺激的快感中。
林冰瑩美豔絕倫、高貴典雅,晏雪嬌憨可愛、惹人憐愛,可現在,被極度美妙的快感侵蝕身心的她們看不出來有什麼分別,長達幾小時毫不間斷的虐辱侵犯和無數次的高潮令她們的意識處在恍恍惚惚的狀態,她們俱都迷濛著雙眼,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快樂,嘴角掛著長長晶亮的津液,宛如嗷嗷待哺的幼鳥般大張的嘴巴里含糊不清地發出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語。
林冰瑩和晏雪就像兩隻淫蕩至極的母狗,在本能的驅使下,狂亂地呻吟著,浪叫著,形若呆傻地求索著快感,貪婪地榨取著男人們的精液。直到清晨,臉上掛著厚厚一層精液、渾身盡是抓痕淤血的兩女終於耐受不住疲勞,怎麼也叫不醒地昏睡過去,淫穢糜亂的狂亂之夜才告結束。
接近中午時分,睡在套房裡的國王睜開眼睛,向在另一張床上睡著的車鍾哲看去。車鍾哲也醒了,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彼此的黑眼圈,覺得一陣好笑,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老車,調教師的名頭真是名副其實啊!林冰瑩讓你調教得不錯,已經變成一隻只知搖尾乞求肉棒的母狗了。」
國王靠在床頭上,點起一根菸,一邊吐著菸圈,一邊由衷地對車鍾哲說道。
「呵呵……林冰瑩本身就有很大的塑性,調教她沒什麼難度,國王老兄,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車鍾哲也點起一根菸,側過身、歪著腦袋向國王問道。
「呵呵……有什麼不當講的,老車,我把你當朋友,跟我不用見外,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國王爽朗的一笑,經過昨晚的狂亂之夜,他對車鍾哲的芥蒂已經消除了。
「我們一起調教夢如何!她不像林冰瑩從青春期起便潛伏著受虐的本性,看她在恥虐俱樂部裡的表現,她對SM還處在懵懂期,她是因為愛你、想取悅你,才勉為其難地做一些羞恥的淫事。其實,她對
SM還是排斥的,調教這樣的女人應該有些難度,不過我喜歡做一些有挑戰性的事情。而且,你不是也想把她變成林冰瑩那樣嗎!這樣,你們夫妻才是真正的志同道合,才會更加美滿幸福……」
車鍾哲看見國王沒有當即拒絕,而是低著頭、鎖緊眉頭在沈思,便知道事情大有可為,於是又說:「國王老兄,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看著一朵嬌豔的鮮花沒有得到很好的撫育,未免美中不足,因此動了念頭。哦,國王老兄,我絕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你可不要誤會……」
「老車啊!你過慮了,我知道你是口不擇言,不過,你說的也對,夢的確沒有得到很好的撫育,我顧忌的太多了,一直沒有下決心。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就答應你,我們一起調教夢吧!可是醜話得說在前頭,我要調教的全過程在我面前透明化,夢對SM涉及不深,不能激進,必須慢慢來,不能對她構成傷害,包括心理上的。」
國王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車鍾哲。
「沒問題,國王老兄,你就放心吧!夢是你的嬌妻,我心裡有數,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調教她,而是咱們倆一起,這你還擔心什麼!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呵呵……合作愉快!」
車鍾哲伸出手,臉上浮起誠懇的表情,等待國王跟他握手。
「好,合作愉快。」
就像以前談生意一樣,國王伸出手,和車鍾哲的手緊緊握住。
林冰瑩被調教的結果就是變成沒有尊嚴、沒有自由、被男人們任意享用的公共性奴,夢被車鍾哲調教後,是否也是同林冰瑩一樣的下場呢!這些國王不想考慮,他也想把夢變成第二個林冰瑩,在他心中,林冰瑩其實跟夢一樣,即使是現在也是如此,只不過,一個是他網絡世界中的嬌妻。另一個是現實中的。
至於夢被徹底調教後,會不會不再屬於他,而是被車鍾哲奪走,國王剛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這也是他沈思的原因。可是為了滿足心中的SM願望,也為了與車鍾哲一較高低,在林冰瑩方面,他是失敗了,心高氣傲的國王絕不允許在夢這方面也失敗,他想展開一場豪賭,賭的是他視若珍寶的嬌妻,賭他身為男人最寶貴的尊嚴。
灼灼的目光變得堅定,心中充斥著刺激和興奮,國王與車鍾哲的視線對上,兩人一起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八)——宣傳活動——
今天,以林冰瑩做為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的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開始在南方地區的七個重點城市進行巡迴宣傳活動。
宣傳活動的第一天是在名流美容院的總部所在地,也是南方地區更是全國的經濟中心——漢州進行。之後,每天換一個城市,在第七天,也就是最後一天,在林冰瑩的工作地點——興海收尾。
白天進行宣傳活動,晚上則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邀請活躍在各行各業的著名人士、當地名流、以及媒體廣泛參加,以做答謝。等到宴會結束,便是林冰瑩和晏雪真正出力的時候了,屆時,面向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VIP會員會有一個不能公開的答謝節目——愛奴之心,林冰瑩和晏雪做為名流美容院用特殊技藝調教的性奴典範供VIP會員鑑賞、檢驗效果。
散
落在全國各地的持有各種變態性癖、想要飼育性奴的名流美容院VIP會員集中在宣傳活動開展的七個城市裡,林冰瑩白天要以高貴典雅的姿態出現在這些道貌岸然的紳士、貴婦人、富小姐面前,儀態萬千地與他們見面、寒暄,而晚上則與晏雪一起,反差極大地暴露穿有銀環的下流裸體,像只最淫蕩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做種種羞恥的事,接受他們的點評、淫弄。
在漢州帝國大廈舉行的的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宣傳活動於上午九點正式開始,各界的名流們蜂擁而至,省市領導也派代表前來祝賀,漢州只要是有點影響力的媒體一個不拉地全部到場。場面宏大的宣傳活動很成功,於下午五點,無比圓滿地結束了。
參加完宴會的林冰瑩和晏雪待在各自的化妝室裡,為了面向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VIP會員的答謝節目——愛奴之心,正在精心地化妝打扮,等待被召喚出場、被名流們檢驗是否具有性奴典範的羞恥時刻。
林冰瑩所在的化妝室只有她和車鍾哲兩個人。
「林冰瑩,如果想逃,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沒有人會攔你,三十分鐘之後,我會回來,在這期間裡,你好好考慮吧!」
車鍾哲冷冷地說完話,便揚長而去,把林冰瑩一個人留在化妝室裡。
都到這種地步了,我還可能逃嗎!你給我這個最後的機會,是想讓我主動地留下來;你給我三十分鐘考慮,其實是想在這三十分鐘的時間裡來折磨我的心,這想必也是虐辱我的一種手段。主人啊!你好殘忍啊!我明明無處可去、無路可逃,你為什麼不強迫我,非要讓我自己選擇留下來!……林冰瑩定定瞧著大敞四開的房門,腦中不斷忖思著,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幾小時前。
在車鍾哲到來之前,在這間化妝室裡,身著盛裝的林冰瑩被張真推在化妝臺上,在高亞彤、石成等人面前高高撅起著屁股,被張真粗暴地撩開晚禮服裙襬,一把把內褲扯到腿彎,在男男女女的鬨笑謾罵下,羞恥至極地接受張真暴虐的肛交。
在林冰瑩的上半身趴著的梳妝檯上,擺放著張真的手提電腦,電腦桌面上有一個名為「騷淫母狗林冰瑩,恬不知恥做節目」的文件夾,文件夾裡裝著林冰瑩與漢州衛視都市最前線欄目組做節目的淫穢色情視頻和漢州衛視的節目播放預告及內容簡介的文本文件。高亞彤命令林冰瑩一邊同張真肛交,一邊看文件夾裡的東西。
林冰瑩不想那麼羞恥,選擇先看文本,可是,當她看到文本的內容時,不禁又是驚恐,又是羞恥,渾身止不住地抖個不停,嬌喘聲、呻吟聲變得更大起來,愛液也更加洶湧地從陰阜裡流出來,緊緊包攏著張真的肉棒的肛門宛如痙攣那樣劇烈收縮著。
文本里寫著林冰瑩前幾天做的節目定在下週面向全國播放,在預播節目介紹中,詳細地介紹著林冰瑩淫亂之路的履歷、變態的性癖、以及陰阜和乳頭上穿著的銀環的數量、重量、尺寸、樣式、淫賤程度。當然,她的個人信息,包括家庭成員、家庭住址等等,也介紹得詳詳細細,所有的隱私暴露無遺。
播放日期定在下週,如果不發生大變故的話,那麼下週,我的家人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們就都會看到了。她們還以為我是一個高級白領,當她
們看到我那些淫穢下流的表現時,肯定都會用憤怒、傷心、悔恨、蔑視的眼光看我,在心底唾棄著我、鄙夷著我吧!我的朋友們應該是想把我的事全部忘掉,而我的家人則會一生一世地恨我吧!因為我讓他們丟盡了臉面,在鄰居面前抬不起頭來……
雖然林冰瑩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可當她用顫抖的右手雙擊鼠標,去看那些她的穢色情視頻時,禁不住地心生悲慼,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張真拉開晚禮服的拉鍊,把華麗的晚禮服從林冰瑩身上剝下來,然後是材質高檔、做工精細的高級胸罩、內褲。林冰瑩麻木地舒展雙臂、依次抬起雙腳,一邊被張真脫衣服,一邊悽傷地想道,再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為了在那些虐辱我的人面前脫的,好讓他們覺得我高貴,而不是人人能上的婊子,其實,我就是婊子,只不過是個高級婊子,只有有權有勢的名流才能上我……
這麼一想,林冰瑩更加傷心了,淚水汩汩地流下來,眼前是一片灰白,一片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張真終於發洩完獸慾,悶哼著在林冰瑩的肛門裡射入一股股火熱強勁的精液。張真剛把肉棒拔出來,石成便在高亞彤的指揮下補上去,狠狠地把肉棒插入林冰瑩的陰阜裡面,開始一頓疾風暴雨般的抽插。在石成把林冰瑩帶上兩次高潮而心滿意足地在林冰瑩的陰阜裡射精時,休息過來的張真來到林冰瑩身後,等待替換石成,重新品味和林冰瑩肛交的爽美滋味。
張真和石成不斷替換,輪姦著林冰瑩,高亞彤偶爾也親自上陣,用手指和電動陽具玩弄著林冰瑩的乳房、陰阜、肛門。
三個人竭盡全力地侵犯著林冰瑩,挑逗著林冰瑩的淫心,不為別的,只為讓林冰瑩在出場前變得慾火狂炙、亢奮狂亂,變得更加性感妖嬈,好使她在愛奴之心這個節目裡,甘之若飴地把最淫蕩的一面展現給各個名流,能夠幸福陶醉地在名流們面前做出種種羞恥淫亂的事情,最大限度地取悅名流,讓名流們得到充分的滿足。
把腦袋轉向化妝臺,林冰瑩中止了回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鏡子中打扮高貴、氣質優雅的自己,林冰瑩突然想起車鍾哲曾經對她說的話。
「你做為名流美容院新項目的執行總監和形象代言,在專業團隊的訓練下以及長時間和各地要員與眾多名流接觸,高貴的氣質已經凝練出來了,再加上高級服裝、高檔飾物的裝點,便是再挑剔的紳士也會被你吸引,被你迷住。可是當你把華麗的衣服脫下,你便變成一隻無比下流淫蕩的母狗,這種強烈的反差絕對會令名流們為你瘋狂,肯在你身上不惜血本地投資,只求一夕之歡。」
從我的外表看,任誰都會認為我是一個高貴聖潔的成功女人吧!可是,除了知情人之外,有誰會相信在這華麗虛假的包裝裡面,竟然藏著一副淫蕩穢亂、穿著下流的銀環的軀體呢!……林冰瑩想到自己不久後就要在那些所謂的名流,其實是一些變態色情狂們面前除去可笑的偽裝,以不知是多麼羞恥的姿勢、多麼下流的動作來取悅他們,承受他們的淫辱,不禁自嘲地笑出了聲。
雖然感到可笑,也感到酸楚,可是被高亞彤他們淫辱一番後,儘管也到達了幾次高潮,但身體裡淫慾的火焰未見熄滅,反而愈來愈旺。
林冰瑩想象著她在人數必然很多的名流面前做出種種淫事的羞恥樣子,想象著她那時痴狂得像一隻淫亂的母狗,陰阜裡流著怎麼也流不盡的愛液,在名流們的淫虐下一次次到達高潮的淫賤姿態,陰阜裡不由一陣火熱,又開始分泌出代表情熱的愛液來。
我是完了,只是想想就有感覺了,又控制不住地想做下流的事了,我已經徹底變成一隻怎麼也喂不飽的母狗了……瞧著鏡子中迷濛著溼潤的雙眸、潮紅著嬌豔的臉龐的自己,林冰瑩又嘆了口氣,不去胡思亂想,開始專心化妝,等待車鍾哲的到來。
過了不大一會兒,門口傳來腳步聲,車鍾哲進到化妝室裡,見林冰瑩還在,便訕笑著說道:「嘿嘿嘿……你怎麼還在,為什麼不逃走,多難得的一個回到過去那種平淡生活的機會啊!就讓你這麼浪費了,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的。」
林冰瑩紅著眼睛一個箭步撲上去,跪倒在車鍾哲腳下,緊緊抱著他的腿,仰著掛著淚痕的臉,嗚咽地說道:「主人,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哪也不去,我只想做你的奴隸,一生一世做你的奴隸,主人,讓我做你的奴隸吧!」
「做我的奴隸!哼哼……你是蠢貨還是我是蠢貨!對於已經逃跑過一次的母狗奴隸,我可不想輕易地把精力花在你身上,然後讓你再逃跑一次,白白浪費我的時間。不過,念在你我有過一段舊情,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肯為名流美容院、為我奉獻全部,我可以開恩,讓你留下來做我的奴隸。林冰瑩,我說的你都明白了嗎?」
車鍾哲先抑後揚,溫柔地摸著林冰瑩的臉,擦乾她的淚痕。
「明白,明白。」
聲音變得愈加嗚咽了,眼淚越擦流得越多,林冰瑩越發用力地摟著車鍾哲的腿,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對車鍾哲深深迷戀的時光。
「好,那就好好表現給我看吧!一會兒,在名流們面前,你不許遮遮掩掩,要把‘M’本性全部暴露出來,要像個最淫賤的母狗奴隸一樣,在名流們面前展現羞恥的姿勢、下流的動作。如果你很乖,令名流們滿意,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你的要求,讓你重新做回我的母狗奴隸。」
車鍾哲把林冰瑩拉起來,一邊說,一邊為她梳理著零亂的頭髮。
「主人,我會好好表現的。」
林冰瑩用力地點頭,眼裡露出堅定的目光。
在舉行愛奴之心的大廳裡,聚集著高達五十名之多的名流。經過嚴格篩選選出來的真正持有SM性趣的紳士先生和淑女夫人小姐們,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有的還帶來了自己的性奴,坐在舞臺前環繞的高級沙發上,用無比灼熱的目光盯著舞臺。
舞臺上懸掛著巨型放映布,正在放映經過名流美容院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造就出來的美女視頻,當然美女只有兩個人,分別是林冰瑩和晏雪。
在林冰瑩和晏雪穿著正裝的視頻放映完畢之後,放映布前的主持人揮臂大叫道:「現在,請諸位貴賓觀看名流美容院是怎樣用特殊技藝,把這兩個曾經很貞潔很純良的女人改造成兩隻擁有著愛奴之心的淫賤母狗奴隸的。首先,由名流美容院執行總監助理晏雪登臺,做現場示範。」
渾身赤裸的晏雪剛在舞臺上站下,放映布上便開始放映晏雪的出生日期、住所、經歷等個人信息和三圍尺寸、喜好的
做愛姿勢、擅長的性技、身體的敏感程度、給予男人的興奮度、淫路歷程等不能道人的隱私。
「晏雪,單純可愛,嬌憨害羞,名流美容院是怎樣把她的身體和心靈改造成一個美麗性感的母狗奴隸的呢!請各位貴賓繼續觀看。」
白色的放映布上放映著晏雪未經改造前長有體毛的腋下、陰阜等彩擴照片,然後是為了比較效果、用高清照相機拍攝的晏雪現在的照片。照片很清晰,便是放大到接近全屏,仍能清楚地看到毛孔。
「即使近距離地看,也看不到毛孔上有什麼疙瘩顆粒,更不會出現不協調的顏色,這是名流美容院引進的最新技術,能使脫完毛的肌膚達到宛如嬰兒般白嫩滑潤的程度……」
主持人揮舞著手,竭力宣傳著。
放映布上的畫面變了,一分為二,左側放映著晏雪平時在公司工作時緊張忙碌的樣子,右側則放映著她接受乳頭、陰唇、陰蒂的穿環手術、肛門擴張和被男人們調教等過激視頻。
赤裸的身體上以魚鱗的形狀被緊緊綁上紅繩,皮鞭雨點般落下,鮮紅灼燙的燭淚又遍佈淤血連連的全身,可是承受這般嚴苛調教的晏雪卻迷濛著雙眼,潮紅著臉蛋,嘴巴淫蕩地半開半合著,發出愉悅的呻吟聲,等待被虐辱她的男人們帶上快樂的絕頂。
化妝室裡,在車鍾哲的命令看著大廳監視器的林冰瑩這才知道原來晏雪也遭受了不差與自己的嚴苛調教,不由淚流滿面,心中充滿了對晏雪的愧疚。
旁邊的監視器突然開了,畫面正對著在舞臺上站立的晏雪。林冰瑩瞪大眼睛瞧著,只見舞臺上放著一個巨大的固定式塑膠陽具,晏雪跨過塑膠陽具,正以蹲馬步的姿勢徐徐下落屁股,讓塑膠陽具一點一點地沒入到她的陰阜裡面。
吞下塑膠陽具後,晏雪開始費力地挪動雙腿,使屈曲的雙腿成為180度的直線,最大限度地暴露著吞有黑色塑膠陽具的無毛陰阜。
小雪的前方肯定是那些名流吧!在那麼多人面前做這般下流的事,小雪她一定很羞恥吧!……同林冰瑩想的一樣,舞臺上的晏雪,面對著一百多隻火熱、瘋狂、飽含獸慾的眼睛,一張俏臉羞恥得通紅如血,可還是忍耐著,一上一下地起伏身體,用濡溼嬌小的陰阜吞吐著巨大猙獰的黑色塑膠陽具。
不大一會兒,身體起伏的動作由僵硬澀滯變得順暢協調起來,晏雪自慰的幅度越來越大,腰肢痴狂地旋擰著,臉上羞恥的表情不禁不翼而飛,掛著愉悅的甜笑,深邃的美眸中不住盪出挑逗的波光瞧著臺下的名流們。
小雪產生快感了啊!這時候的小雪,最是動人啊!……林冰瑩目光溫柔地看著在舞臺上越來越投入、越來越陶醉的晏雪,心想,小雪已經墮落成男人們的性玩具了,她的全副身心都沈浸在刺激的SM世界裡,正在幸福快樂地享受在男人們面前暴露身體、做羞恥的事情的激爽快感,沒有人可以解救她,她的心完全蛻變成沒有尊嚴、沒有廉恥、只知貪享性的快感的愛奴之心了……
愛奴之心的重頭戲上演了,高高盤著頭、愈顯冷豔高貴的林冰瑩穿著華麗至極的低胸純白鑲鑽晚禮服,邁著儀態萬千的腳步,婀娜多姿地走上舞臺。
林冰瑩站在舞臺中央,深邃如海溝、明亮若繁星的雙眸盪出柔柔的視線,凸顯出母性的溫柔和成熟女人
的韻味,靜靜地平視著前方。她那修長如天鵝般美麗的玉頸上掛著一串顆顆圓潤潔白、閃著柔和光芒的珍珠項鍊,裝點著露出大半個酥胸、白嫩瑩潤的肌膚,隨著呼吸,深邃的乳溝微微變化著形狀,倍增著誘人的性感,撩撥得臺下的名流們獸慾狂漲,個個伸長脖子貪婪地盯著林冰瑩猛瞅。
林冰瑩微笑著向臺下戴著各種面具的名流們躬身施禮,然後用深富磁性的動人聲音說著車鍾哲事先給她的臺詞。
「各位貴賓,晚上好,想必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享受快樂的,我保證,不會讓諸位貴賓失望的。愛奴之心不僅是個派對,而且還是個機構,它是我們名流美容院為諸位貴賓特設的,目的是把你們中意的女性調教成美豔絕倫而又溫順馴服的母狗奴隸。我做為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為了讓廣大名流認可愛奴之心,特意用自己的身體體會了一番,尊貴的貴賓們,你們想要檢驗做為樣本的我嗎?」
車鍾哲教授的臺詞就到這裡,林冰瑩演技高超地背完令她倍覺羞恥的話,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美眸中流光閃閃,彷彿期待地瞧著臺下密密麻麻的名流,強自壓抑著想要逃跑的衝動,靜靜地站立在舞臺上,等待名流們轉瞬即來的虐辱。
張真走上臺,拍拍主持人的肩膀,讓他下臺,然後,接過麥克風,怨毒地瞪了林冰瑩一眼,隨後迅速換了一副嘴臉,笑容滿面地對臺下的名流們說道:「我是名流美容院的張真,各位貴賓,晚上好。我們林總監,哦,我想應該稱呼她為母狗奴隸總監、實際的奴隸樣本更為合適,各位貴賓,你們說,是不是?」
張真得意洋洋地把麥克風對準臺下哄聲附和的名流們,然後接著說道:「林總監臉皮薄,即使經過了嚴苛的調教,可羞恥心依然存在,因此,在沒有被挑起情慾時,有些話是說不出口的,不過,我想,這恰恰是她做為奴隸樣本最大的魅力。林總監其實想邀請各位貴賓上臺,來親自檢驗她經過改造的身體、在高強度訓練下收縮力強勁的陰阜,和比陰阜還要美妙得多的肛門是否能令大家滿意。」
隨著張真擺出一個有請的手勢,從最前排奔出八、九個名流,搶先其他名流爭先恐後地登上舞臺。
這幾個人把林冰瑩圍在圈裡,吁吁喘著粗氣,粗暴地亂剝林冰瑩的晚禮服。
轉瞬間,林冰瑩就被剝個精光,腿上的肉色長筒絲襪被撕得粉碎,頸上的珍珠項鍊也被扯斷,一顆顆圓潤的珍珠掉落在舞臺上,向四方濺射而去。
緊接著,一個對繩縛頗有造詣的名流拿著不知從哪裡取來的紅繩,手法純熟地把林冰瑩的乳房以臥8字型束緊,用網格狀的綁法把林冰瑩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隨後,這個名流把林冰瑩的左腿抬高,讓繩索的一頭綁上膝彎,與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手腕間引出的繩頭匯合,牢牢地打了個結。
「呀啊啊啊……好羞恥,不要這樣……」
身體被背後的名流扶住、單腿站立著的林冰瑩下意識地發出驚惶哀羞的叫聲,被紅繩綁住、抬起的左腿緊緊貼著她的胸肋,赤裸的股間幾乎成一條直線對著臺下的名流們大開,一個比熟透了的水蜜桃還要妖豔欲滴的光粉陰阜露出來,鮮嫩的大小陰唇翻翹著,現出裡面濡溼晶瑩、紅嫩細潤的細小洞口。
林冰瑩的叫聲惹得在
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的張真一陣狂笑,臺上的名流們也被林冰瑩的叫聲刺激得獸慾愈加高漲,十幾隻手、八、九個嘴巴不約而同地湊過來,在林冰瑩身上各個地方亂摸著、亂舔著,一起侵犯這個集高貴淫蕩、聖潔下流為一體、令他們慾火狂炙的極品美女。
「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這麼多人,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不止一次被石成、張真還有高亞彤同時淩辱過,但一下子被八、九個男人輪姦還是第一次,而且臺下還簇擁著密密麻麻一排、戴著各式面具像魔鬼一樣等待上臺來輪姦自己的名流們,林冰瑩恐懼歸恐懼,羞恥歸羞恥,可不受控制的,身體上被觸及的地方彷彿都變成了性感帶,無處不奔騰著激爽刺激的快感。
陰阜和肛門被一根根手指輪換填滿著,有時兩根、三根一起來,乳頭和陰蒂也被手指覆蓋著,男人們像是比賽似的,比誰的手法高明,比誰能令林冰瑩扭動得更厲害、能發出更響更亮的呻吟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滾燙的臉龐、修長的玉頸被男人們長長伸出的舌頭來回舔著,腦袋不時被男人撥來撥去,嘴巴被男人的舌頭輪流佔據著,貪婪地吮吸著裡面滑潤綿軟的香舌、吞嚥著甘甜清香的津液,敏感的耳垂、耳洞、頸項更是溼淋淋、粘糊糊的,沾滿了名流們的唾液。
林冰瑩被一群衣冠楚楚的名流們包圍著,滾燙的身體被數不清的手掌揉搓得發紅,乳房、陰阜、肛門等禁忌的地帶被男人們不遺餘力地玩弄著、挑逗著、侵犯著,愛液湧泉似的流出來,心緒變得昂揚萬分,粗重不規則的嬌喘聲、極度興奮的呻吟聲流水般地流淌出來。
林冰瑩被身後的男人把持著單腿站在舞臺上,臺上的名流們也不脫衣服,只是拉下褲鏈,把暴脹的肉棒淘出來,然後兩人為一組,像跳貼面舞似的把林冰瑩夾得緊緊的,狠狠地插入林冰瑩溼潤柔軟的陰阜和肛門裡,狂叫著宣洩獸慾。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麼粗暴,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啊……啊啊……林冰瑩要昇天了,啊啊啊……到了,到了,母狗奴隸林冰瑩到高潮了……」
越升越高的淫詞浪語不住從大大張開的嘴巴里溢出來,林冰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水蛇般劇烈地扭動著身體,痙攣似的收縮著被男人的肉棒填滿的陰阜和肛門,沒過多久,她便在男人們強勁火熱的精液澆灌下,到達了快樂的頂峰。
瞧見林冰瑩到達高潮的浪態,臺上臺下的名流們更加瘋狂了,市井村夫的粗言俗語不斷從他們高雅的嘴裡噴出,辱罵著、嘲笑著林冰瑩。而接替剛剛射完精的名流、佔據著林冰瑩前後位置的兩個體格魁梧的名流,像發怒的公牛一樣喘著粗氣,興奮無比地把肉棒捅進林冰瑩正流出濁白精液的陰阜和肛門,像要把她的兩個洞口捅破、搗爛那樣狂猛地抽插著,發洩著要把身體撐爆的虐心、獸慾。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一會兒,啊啊……太刺激了,別那麼用力,哦哦……嗯嗯……受不了了,肛門,啊啊……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又到了,啊啊……」
名流們有秩序地
排著隊,一組完事,另一組馬上補充上去,不給林冰瑩休息的時間,不顧她的哀求哭喊,像對待奴隸一樣,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她,用最暴虐的動作,把林冰瑩帶上一次次高潮。
陰阜和肛門裡也不知痛飲了多少男人的精液,終於,林冰瑩承受不住了,被名流們長時間的輪姦幹得昏厥過去。
當林冰瑩被一陣激痛刺激得從昏厥狀態中甦醒過來時,發現她倒在舞臺上,身體周圍是無數個皮鞋。林冰瑩抬起頭向上看,只見把她圍得水洩不通的名流們人手一隻又粗又紅的蠟燭,林冰瑩頓時明白過來身體上的激痛正是被火燙無比的燭淚燙的。
滴蠟是林冰瑩在各種變態淫虐行為中唯一不能接受的一項,只是單純的滴蠟是無法令她到達高潮的。她被車鍾哲滴過蠟,也被石成和張真滴過蠟,每次經歷滴蠟都令她倍感痛苦,感不到什麼快感,心中盡是恐懼和厭惡。
蠟燭上的燭淚又滿了,名流們一起傾斜蠟燭,搖晃著蠟燭把經過特製而格外灼熱的燭淚澆在林冰瑩身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燙死了,啊啊啊……求求你們,快點住手啊!……」
身體宛如澆上滾燙的油,林冰瑩被燙得不斷在地上打著滾,可是這正好方便了名流們,不僅她的身體背面,連前面也被澆上了厚厚一層令她痛不欲生的燭淚。
「呀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燙,燙死了……」
林冰瑩的哀嚎慘呼聲聽在眾位虐待狂的名流耳中,無疑是仙境倫音,白嫩的肌膚上覆蓋著燭淚,延伸著厚厚一層赤紅色的斑帶,令視覺效果更加震撼。剎那間,名流們被刺激得獸慾大發,滴蠟的位置不再限於後背、前胸等普通位置上,而是一起聚焦在她敏感的部位上,在她受不得刺激的乳頭、陰阜、陰蒂、肛門等處不斷澆著灼燙的燭淚。
林冰瑩滾動的動作更加劇烈了,好像一隻正在被屠宰的羔羊,發出撕心裂膽的哀嚎,可拿著蠟燭的名流們卻一個個眼裡射出亢奮的目光,完全不顧林冰瑩的死活。
一個蹲在林冰瑩身後的名流索性放下蠟燭,抓住林冰瑩的雙腳腳踝,用力把她的大腿向兩側一掰,扳成一條直線,讓她被燭淚覆蓋的陰阜暴露出來。另一個名流心領神會地搓掉凝固的燭淚,讓她被燙得發紫的陰蒂露出來。隨後,其餘的名流們發出野獸般的悶喘聲,一起把燭淚澆在林冰瑩最敏感、最受不得刺激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只知道哀嚎,再也沒有力氣發出求饒的話語了,她感覺她就要死了。
陰蒂很快被燭淚覆蓋住了,然後馬上被某個名流粗暴地用手指搓掉凝固的燭淚,隨後,名流們對準腫脹的陰蒂,一起傾斜蠟燭,把灼燙的燭淚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劇烈地抖震著,裹上厚厚一層燭淚的赤紅小腹不住抽動,不時有凝固的燭渣脫落下來,林冰瑩在痛苦無比的灼燙下,第一次只靠滴蠟刺激,到達了既痛苦又快樂的高潮。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九)——宣傳活動·最終日——
今天是名流美容院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宣傳活動的最後一天,舉辦會場在興海。
接連六天的宣傳活
動,每天都是高強度、高節奏,林冰瑩白天以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執行總監兼形象代言的高貴身份參加宣傳活動,而晚上則在愛奴之心針對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VIP會員的答謝會場裡搖身一變,變成一隻淫蕩下賤的母狗奴隸樣本,供與會名流們肆意淫辱、玩弄。今晚,也是愛奴之心的最後一晚。
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成功創立很大程度上依賴於林冰瑩所屬的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各位員工的共同努力,宣傳活動的最終日之所以選擇在興海收尾,名流美容院高層也是基於以上考慮。不負眾望的,宣傳活動的最終日以不亞於首日的盛大,無比圓滿地落下了帷幕。
晚上是最後一夜的愛奴之心,林冰瑩獨自待在化妝室裡,羞恥地等待被召喚的時刻。
興海做為宣傳活動的終點,同時也是林冰瑩成為母狗奴隸的起點,林冰瑩不知道名流美容院安排興海做為宣傳活動的最終日有沒有特殊的意義,但她知道,興海正是她當年受陳君茹鼓動,準備大展拳腳、開闢一番事業的地方。
可諷刺意味十足的,她的確是開闢了一番事業,但那只是明面上的,在暗地裡,她真正的事業是做一隻沒有尊嚴、沒有廉恥、供名流們肆意取樂的淫賤母狗奴隸。而展現她奴隸成果的會場——愛奴之心正是在她曾經報以幻想,想要實現理想的舞臺——興海。
林冰瑩自嘲地笑笑,化好妝更添美豔的臉上出現一副悽美的表情。
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每個人的生活軌跡都是可以改變的,自己走到今天這步,不是突然造就的,而是有跡可循,如果想避免,也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貪婪,幼稚地相信能在虛幻世界裡安全地享受SM,正是這種先入為主的安全意念導致自己放鬆了警惕,一步步落入車鍾哲佈下的設計中,變成今天這種不能回頭的局面……
林冰瑩這幾天想了很多,的確,她是具有SM需求,可這種需求不是天生帶來的,是她青春期時,被同寢的三個高年級學姐嚴苛地淩辱了一年,才埋下受虐的種子的。
這不能怪命運不公,如果她沒遇上車浩,如果被車浩吸引時能矜持一些,不過早獻上身體,也許,沒有養分滋養的種子便自動消亡了。可她沒有,一頭扎進已經結婚的車浩的懷抱裡,做他沒有名分的情人,不顧廉恥、不要自尊地聽從車浩的擺佈,沉浸在SM的世界裡,讓受虐的種子發芽、一天天茁壯長大,讓她自己越來越離不開變態的性愛。
命運女神給過她機會,讓她如願以償地逃離了首都,逃離了車鍾哲,讓她遇上深深愛著她、給她平淡生活來撫平創傷的唐平。後來,林冰瑩嫁給了唐平,也有了小未來,按理說,林冰瑩的命運應該是另一個軌跡,可她忍受不了平淡生活的寂寞,也壓不下受虐之心的反彈,終於加入了深深吸引她的恥虐俱樂部,在貌似安全其實暗礁不斷的網絡世界裡展現淫慾,做出種種羞恥下流的事情。
至此,林冰瑩的命運改變了軌跡,即使車鍾哲沒在偶然下發現林冰瑩,林冰瑩的軌跡也已恆定了,張鍾哲,王鍾哲等車鍾哲一樣的人總會捕獲她,等待她的只能是做一隻母狗奴隸的下場。
可是,命運女神又一次眷顧與她,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安排
同有SM需求的賀一鳴與她相遇。
如果林冰瑩把握住這最後的機會,她應該會非常幸福地與賀一鳴在一起享受SM的快樂。但是,因為童廣川的出現,因為在日本料理餐館洗手間的失禁,也因為對調教師的承諾,她為了享樂,沒有赴賀一鳴的約會,而是按照調教師的指示,興奮地在家裡的陽臺上下自慰,以致耗盡了體力,也沒了情緒,錯過了這最後一次機會。第二天,她便被名流美容院禁錮起來,從此失去了自由。
林冰瑩深刻地認識到,事情發展到現在,不能怪命運不公,不能怪她遇人不淑,只能怪她貪婪,是她自己一步步地靠近深淵,錯過了好幾個回頭的機會,愚蠢地墮入散發著醉人香味的SM地獄裡。
既然身處地獄不能回頭,林冰瑩想就此墮落下去,認命地做名流美容院、車鍾哲的母狗奴隸,可是,母狗奴隸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名流美容院新項目——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宣傳活動進行了六天,在這六天裡,每天晚上,林冰瑩都要站在舞臺上,在很多名流面前裸露穿有銀環的下流身體,在名流們的命令下做出種種羞恥難堪的事情,在無比嚴苛的虐辱下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愛液,情不自禁地呻吟著,浪叫著,一次次到達快樂的頂峰。
雖說參與虐辱林冰瑩的名流們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是很守信用的秘密共享團體,但在他們面前公開詳盡的個人信息,林冰瑩感到自己一點隱私也沒有,一點尊嚴也沒有,而在這種情況下受他們虐辱,哪怕林冰瑩此類事情的經驗不在少數,但就是克服不了羞恥心,每次被侵犯都感到很羞恥,每次高潮的時候都是羞恥得要死、快樂得昇天。
每當林冰瑩假裝成一副春心蕩漾的摸樣,面帶挑逗的笑容在名流們直勾勾的色眼下脫光衣服,都會感到一陣濃烈的屈辱和厚重的羞恥。按理說,連續六天晚上做同樣羞恥的事情,應該會變得麻木一些,但林冰瑩沒有麻木,神經反倒變得越發敏銳,屈辱和羞恥的感覺呈越來越重的趨勢。
而在越來愈重的屈辱和羞恥的刺激下,林冰瑩感到她越來越興奮,快感也越發地變強。這幾天在名流們面前脫下內褲,林冰瑩感覺她溢出的愛液一天比一天多,實情也是如此,在她脫下的內褲上,被愛液濡溼的斑塊每天都在變大。
林冰瑩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克服不了羞恥心,因為如果她是被逼的,她的衣服是被強制脫下來的,她的身體是被綁起來、失去反抗的能力而被侵犯的,那她完全可以對自己說,「我只是個弱女子,我沒有辦法抵抗……」,用這些藉口來逃避,以獲取心安。可是,車鍾哲看穿了這點,勒令她向名流們獻媚,要她淫蕩十足表現奴隸本質,這就徹底摧毀了她企圖把屈辱和羞恥降到最低的心願。
想到今晚是愛奴之心的最後一夜,雖說以後的生活肯定是在主人車鍾哲的飼養下,做一隻乖順聽話的母狗奴隸,面對的是男人們永無止境的虐玩和淩辱,但怎麼也好過被一大群外表道貌岸然其實連禽獸也不如的所謂名流們淫弄。林冰瑩不禁暗自歡喜,心想,過了今晚應該就可以不用那麼屈辱、那麼羞恥了吧!……
車鍾哲臨走前曾告訴林冰瑩一件事,名流們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如果她今晚的表現也像前幾晚那麼出
色,那麼給她的獎勵就是,允許她家探親一次。
林冰瑩本來以為再也不可能見到小未來了,可現在竟有了回家探親的機會,心中不禁大生波瀾。一方面,她為能見到小未來而狂喜興奮,而另一方面,她又是顧慮重重,不敢回家。因為林冰瑩知道,前天,漢州衛視已經把她錄製的節目面向全國觀眾播出了,她實在不敢想象她的家人、朋友們看到她那麼淫穢下流的表現會是怎樣一番反應。
門突然開了,張真走進來,一臉嘲笑地對林冰瑩說道:「我尊貴的母狗奴隸總監,到你上場的時間了,嘿嘿嘿……我們走吧!」
在眾多名流不堪入耳的品評議論下,晏雪後仰著頭,不知羞恥地發出淫靡至極的呻吟聲、浪叫聲,在激爽的高潮衝擊下,狂抖著身軀倒在舞臺上。在她潮紅的臉上,眼眸迷濛著,瞳孔上好像蒙了一層霧,朦朦朧朧,神光渙散沒有光彩,而那根還在高速震動的電動陽具仍插在她狂溢愛液的陰阜裡。
林冰瑩來早了,一直在舞臺的入口處站著等待著,一邊被張真的手掌揉弄全身,搞得她又是嬌喘呻吟又是身軀亂抖,一邊在張真的命令下,看她的好妹妹晏雪是怎樣在名流們面前自慰到達高潮的。
見晏雪到達了高潮,張真一推林冰瑩,示意她上臺。林冰瑩匆匆拉上被張真扯下來的胸罩、內褲,簡單整理下凌亂的衣服,臉上擠出微笑的表情,盈盈走向舞臺。
在林冰瑩向臺下的名流們鞠躬施禮,說過問候話後,站在她身邊的張真取過麥克風,嘶啞著嗓子,極富煽動力地叫道:「各位貴賓,你們還等什麼,還不把這個看起來像是有教養的名媛,其實是個身體裡流淌著受虐血液的母狗奴隸綁起來嗎!」
會場頓時沸騰了,有的名流大叫,「對,這個女人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讓我上去,用我的大肉棒狠狠懲罰她。」,有的瘋狂地叫喊著,「把她吊起來,狠狠用鞭子抽,把她一直抽到高潮。」
張真看著臺下瘋狂的名流們,再看看一旁微抖著身子、看起來膽怯驚惶的林冰瑩,嘴角一勾,哼出一聲殘酷的冷笑,然後,鼓足中氣,大叫一聲,「各位貴賓……」
壓下喧囂的名流們,張真微笑著說道:「我念到座位號的貴賓請上臺來,給我們名流美容院的母狗奴隸總監林冰瑩寬衣、開綁,之後,便有請興海的市領導給林總監施以她最喜歡的鞭刑。其餘的貴賓們,請稍安勿躁,鞭刑之後便是自由時間,我保證會讓每位貴賓盡興而歸的。」
被唸到座位號的男名流登上舞臺,接過張真遞過來的紅繩,然後一邊用雙手扽扯著繩索,一邊面露淫笑地向林冰瑩靠近。
「林冰瑩,嘿嘿……名流美容院的母狗奴隸總監,你該脫衣服了。」
男名流在距林冰瑩還有一步的距離停下,發出輕浮的聲音,向林冰瑩下著命令。
與以往一樣,心中騰起一股濃烈的屈辱,林冰瑩羞恥地咬著下唇,臉上擠出獻媚的笑容,眸中盪出挑逗的柔光投注在色迷迷地看著她的男名流臉上,嘴裡發出略帶含糊但更顯風情的嗲聲,「請稍等,您的母狗奴隸馬上脫衣服給您看。」
雪白的玉手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撫上腋下,慢慢地向下拉著晚禮服的拉鍊,不多時,出水芙蓉般清新的身體露出來。林冰瑩的臉上掩飾不住地顯出羞恥的
表情,雖然眸中仍在盪出挑逗的眼波,但那羞波卻在閃爍,躲閃著不敢直視男名流邪淫的目光。
林冰瑩俏生生地站在舞臺上,隨著男名流標準色狼的瞅法,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高聳的酥胸微微起伏,其上罩著的情趣胸罩薄薄而透明,胸罩的最高處,嫣紅挺翹的乳頭清晰可見。她今晚沒有穿內褲,胸罩之下,修長的雙腿上裹著兩條性感的黑絲網格長筒襪,往上是兩條黑色繡花的緞帶,緞帶上自然便是撩人的吊襪帶,修飾著林冰瑩沒有遮掩、宛如女童般粉嫩潔滑的無毛陰阜。
就在林冰瑩臉色緋紅地背轉雙手、把乳罩摘掉的剎那兒,兩團圓鼓鼓、沈甸甸的美乳皮球般跳出來,歡快地搖晃起伏不止,在男名流讚歎的目光下,兩個穿在乳頭上的銀環不住晃動,閃出一道道炫目的光彩。
「多麼美的一對乳房啊!再配上這兩個銀光閃閃的銀環,真是美麗中蘊含下流,下流裡彰顯美麗,美麗的母狗奴隸,我真想一下子把它捏爆,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男名流先是溫柔地撫摸著林冰瑩光滑如凝脂的乳房,之後,手掌逐漸加力,五指一屈一伸,用力地抓著、捏著,感受著柔軟如綿、細滑如水而又彈力張性不弱的乳房在手裡摩擦、滾動的絕佳手感。
「主人,我願意,您想怎樣都可以。」
喘息聲開始變得粗重,林冰瑩膽怯地望著戴著面具的男名流,不知道男名流是挑逗的戲言,還是真有此意,不過看到男名流的眸中射出一股令她心悸的寒芒,她的心裡一陣激靈,還真怕男名流就此在她嬌嫩敏感的乳房上狠狠捏一把下去。
「你這麼柔順,我怎麼捨得呢!做為交換,趁你的嘴巴還沒有被骯髒的精液弄髒搞臭,現在獻給我一個清香的吻吧!要笑著吻我啊!」
心裡頓時安心下來,可男名流隨後的話令林冰瑩又是狼狽又是屈辱,不過,為了令男名流滿意,林冰瑩還是擠出甜蜜的笑容,撅起櫻紅的嘴唇,向男名流的嘴上吻去。
一番激烈的唇舌相交後,男名流放開林冰瑩的舌頭,一路吻著林冰瑩優美的頸項直到耳垂,小聲地說道:「美女就是美女,香唇熱吻,柔舌滑津,此中滋味真是銷魂啊!告訴你一個秘密,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車鍾哲這傢伙!其實我的嗜好不是捏爆你的乳房,而是吃美女煮熟的香乳,那滋味,又香又軟,又酥又嫩,可比與你接吻要銷魂多了,小寶貝,不知我有沒有口福吃你的香乳呢!」
這個傢伙竟然吃人,太可怕了,他不會是在嚇唬我吧!……林冰瑩當即嚇了一跳,不禁退後一步,只見男名流露齒而笑,露出兩排令她深感恐懼的白齒。
「好玩,真好玩,小寶貝,只是一個玩笑罷了,看你嚇的,哈哈哈……」
男名流捧腹一陣大笑,然後,手法純熟地把林冰瑩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用滑輪把穿著性感的黑絲網格長筒絲襪和吊襪帶的林冰瑩吊起來。
「小寶貝,我們一會兒見,其實,我的嗜好還是捏爆你的乳房,多美的一對乳房啊!可惜過了今晚,只能剩下一隻了,哈哈哈……」
「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不要……」
在林冰瑩驚恐的叫聲下,男名流一邊狂笑,一邊下臺去了,而一個戴著像劫匪一般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頭罩的高大男人,赤裸著強壯的身軀,挺著一根
充分勃起的黑紅肉棒,手裡拿著一條黑亮的皮鞭走上臺來。
「林總監,這才幾天,你變得越來越變態了,哈哈哈……」
高大男人一邊揮舞著皮鞭,重重地抽在林冰瑩背上,一邊從渾濁的眼睛裡射出兩束獸性的寒光,貓戲老鼠地瞅著林冰瑩。
痛得身體縮成一團、在半空中亂搖亂擺的林冰瑩馬上認出眼前這個男人正是興海主管商業的副市長——童廣川。
眼睛紅腫的童廣川像只發狂的瘋狗似的,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說些什麼,手臂飛快地舞動,沾有水的皮鞭雨點般落下,狠狠地鞭打著林冰瑩。每當皮鞭夾著風聲落在林冰瑩的身體上,嬌嫩的肌膚上便響起清脆的破裂聲,凸起一道又深又紅的淤痕。被繩索吊起來的林冰瑩高高仰著頭,不住發出慘厲的尖叫,可是她的陰阜裡卻在不斷溢出愛液,在陣陣不能忍受的苦痛刺激下,快感正在破蛹而出。
林冰瑩的慘叫聲、遍佈鞭痕的身體令童廣川愈加瘋狂,也令他的性慾更加高漲,爆脹的肉棒上,暗紅色的龜頭不住震動著,一滴滴散發出腥味的體液正從馬眼裡溢出來。額上滲出汗珠的童廣川一邊更加用力地鞭打著林冰瑩,一邊一把握住他的肉棒,興奮地上下擼動著。
皮鞭開始瞄準林冰瑩的性器,雖然童廣川處在狂亂的狀態,但他下手還知道輕重,知道還是以這種力度鞭打的話,只怕一鞭下去,林冰瑩嬌嫩的陰阜或肛門便會裂開,餘下的人便無法使用了。於是,童廣川降低力度,鞭鞭不離林冰瑩的陰阜和肛門,亢奮無比地發洩著獸慾。
林冰瑩的慘叫聲陡然變得高亢起來,但叫聲中明顯遮掩不住其中的嬌膩和甘甜。沒捱上幾鞭,林冰瑩便在劇烈的痛楚下,極具的興奮下,被童廣川暴虐的鞭打帶上了高潮。而童廣川也同時到達了噴射的極限,一邊嘴巴大張著發出宛如痴呆一樣的呆傻叫聲,一邊快速地擼動肉棒,把濁白的精液澆在林冰瑩鞭痕累累的血紅屁股上。
待童廣川滿足地走下舞臺,張真舉起麥克風大叫道:「各位貴賓,現在是自由時間,請按組上臺來,每組不要超過五個人,拿出你們的手段,不要有任何顧忌,盡情玩弄這個怎麼也喂不飽的母狗奴隸吧!」
會場內頓時一陣歡呼,名流們五個一組,按照事先排好的順序有秩序地跳上舞臺,也不把林冰瑩解下來,就那樣開始侵犯林冰瑩。在侵犯的過程中,名流們彼此間有謙有讓,和氣地分配位置,但在對待林冰瑩上,每個名流都搖身一變,變成五隻兇暴殘忍的野獸,在林冰瑩身上使出層出不窮的SM手段,一個比一個暴虐地發洩著獸慾,滿足著他們的變態需求。
在名流們不間歇地虐辱下,林冰瑩一次次登上快樂的頂峰,一次次噴出高潮的愛液,又一次次興奮過度地昏厥過去。
再一次從昏厥中甦醒過來的林冰瑩睜開眼睛,發現她正在被一個名流從繩索上解下來,臺上空蕩蕩的,只有這個名流,其他名流都坐在臺下的沙發坐席上,彼此間有說有笑地瞧著自己。林冰瑩當下心想,他們應該是在自己身上發洩完獸慾了,也得到滿足了,不然,他們是不會正衣端坐在座位上的。
滾燙的身體接觸上冰涼的舞臺,林冰瑩伏在舞臺上,感到身下不是一點,而是一片溼乎乎的,她知道那是她溢出
來的愛液,臉上不禁羞慚無比地升起兩團紅潮。
「林總監,我們有一陣沒見了,最近過的好嗎?」
男名流蹲下來,右手沿著林冰瑩柔滑的背脊撫遊而下,放到高聳的屁股上,一邊輕柔地撫摸著,細細地品味著絕佳的手感,一邊輕聲問道。
他是誰?聲音好熟,應該是我認識的人……林冰瑩抬起頭向男名流望去,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啊啊……怎麼是你!……」
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羞慚,林冰瑩控制不住地抖顫著身體。男名流正是漢州衛視都市最前線欄目組專業製片人田瑜,臉上沒有帶面具,正面帶揶揄的邪笑瞧著林冰瑩。
「呵呵……很意外嗎!我也很意外,沒想到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竟然是個母狗奴隸!那天你錄節目,我就被你迷上了,心裡幻想著能一親芳澤,現在,終於能得償所願了,哈哈哈……」
田瑜笑過一陣後,讓林冰瑩坐在舞臺上,一邊脫著林冰瑩被精液、愛液濡溼的黑色網格絲襪,一邊接著說道:「林總監,留個紀念,把這個送給我好嗎?」
都已經在脫了,還問我做什麼!我要是反對,他就能住手嗎!還不是想脫就脫,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這些所謂名流的男人們都一樣,都想變著花樣羞辱我,玩弄我,偏偏嘴裡還若有其事地徵求我的意見……林冰瑩在心裡嘆了口氣,忍著巨大的羞恥,對田瑜說道:「想要,就,就拿去吧!……」
把林冰瑩的絲襪還有吊襪帶塞進褲兜裡後,田瑜抓住林冰瑩的兩隻腳踝,把她的雙腿劈成接近一道直線,然後低下頭,看著她使用過度、變得鮮紅的陰阜說道:「林總監,你自己把騷穴掰開,讓我看看裡面還有沒有精液了!」
手慢慢地伸進股間,顫抖的手指拈起陰唇,向兩旁分去,主動把陰阜深處暴露出來給人欣賞而羞不可耐的林冰瑩忙把臉扭過去,來避開田瑜調笑的眼神。可是,她的下巴馬上被田瑜挑起,臉被強扳過來,林冰瑩只好瞧著田瑜,眸中閃爍著孱弱羞恥、令男人獸慾大增的顫顫波光。
「別亂動啊,就那麼看著我!」
田瑜放開林冰瑩的下巴,低頭去瞅林冰瑩的陰阜,只見,鮮紅微腫的陰阜一經掀開,一長串濁白的精液便慢慢地流出來。
「哦,原來還有啊!呵呵……林總監,告訴我,現在往外流的是什麼啊!」
田瑜臉上升起淫穢的笑容,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從兜裡掏出兩個袖珍無線耳麥在林冰瑩眼前一晃,說道:「林總監,你太迷人了,害得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來,戴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樣,臺下的觀眾才能聽得見你說什麼嘛!」
「不要,我不想戴,太羞恥了,田製片,求求你,饒了我吧!」
林冰瑩不敢掙扎,臉上升起急得要哭的表情,可憐兮兮地向田瑜懇求著。
田瑜不由分說,先把耳機塞入林冰瑩的耳朵裡,再把麥克風調整好,對準林冰瑩的嘴巴,然後,把另一個給自己戴上。
「好了,現在告訴我吧!正從你那聖潔無比的陰阜裡流出去的白白粘粘的東西是什麼啊?」
田瑜問完後,便把身體挪到一邊,好讓臺下瞪大眼睛的名流們都能看到林冰瑩臉上的表情。
「是,是,是貴賓們的精液……」
雖然林冰瑩發出的聲音不大,而且還帶有嗚咽的顫音,但經過麥克風的放大,臺
下的名流們聽得是清清楚楚,不由不約而同地發出鬨笑,有的還起鬨地鼓起掌來。
「哦,是貴賓們的精液,嘿嘿……林總監,是哪幾位貴賓的精液?」
兩束興奮的光芒從田瑜眼鏡後面的小眼睛裡射出來,他繼續發問,手放到林冰瑩的小腹上,用力地按著,讓已經斷流的精液再次從林冰瑩掰得大開、又圓又紅的洞口裡流出來。
林冰瑩羞恥至極地搖著頭,但眼眸卻不敢離開田瑜迸出獸慾火焰的眼睛,一邊抽搐著雙肩,一邊嗚咽著說道:「我不知道,他們,他們,他們應該都在我那裡射過精。」
「那就是說,是所有貴賓的精液了,哈哈哈……林總監,你可真有福氣,像你這樣能得到這麼多名流恩寵的女人可不多,你將來生下的孩子肯定很優秀,因為孩子必然擁有父親的一部分基因,而她說不上名字的父親們是全國乃至是全世界最優秀的男人。林總監,你說是嗎?」
「是,是的……」
林冰瑩的回答引來臺下名流們熱烈的掌聲,田瑜更是得意地向名流們點頭致意。
「林總監,既然是名流的精液,肯定與你那個平民老百姓的丈夫有所不同,告訴我,有什麼不同?至少要說出三個不同來啊!嘿嘿……」
田瑜見林冰瑩的陰阜裡再也流不出來精液了,便拾起一根不知是誰遺落在舞臺上的電動陽具,在林冰瑩身後坐下,用腳勾著林冰瑩大大劈開的雙腿,讓她無法合上,再把電動陽具的檔位開到最大,向林冰瑩敏感的陰蒂按去。
「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啊……把它調弱一點吧!啊啊啊……」
林冰瑩就像被通了電似的,腰部不住劇烈地挺動著,圓潤的腳趾勾得緊緊的。
「大家都在等你,快點!」
田瑜從林冰瑩背後摟著她,左手用力地揉著一隻柔軟豐滿的乳房,右手拿著電動陽具,緊緊滴著林冰瑩敏感的陰蒂,給她無法忍受的強烈刺激。
「我說,啊啊……啊啊……名流們的精液,啊啊……比我老公,啊啊啊……啊啊啊……更有力,更好吃,啊啊啊……啊啊啊……更,更……」
「更什麼?還差最後一個,快點說!」
田瑜興奮得呼出奔牛一樣粗重的喘息聲,右手的電動陽具在林冰瑩的陰蒂上抵得更緊,左手揪住她乳頭上的銀環輕輕扯動幾下後,猛地用力一拉。
「更能讓我懷孕,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
林冰瑩急切間想不到第三個不同是什麼,只好違心地說出令老公唐平蒙羞,也令她自己倍感屈辱的話。就在她剛把田瑜的問題答完時,乳頭好像被扯斷了似的,一陣無比強烈的激痛瞬間把她帶上了高潮。
眼前頓時一陣灰白,在那灰白中,林冰瑩彷彿看到唐平鐵青著臉,正憤怒無比地瞪著自己,接著,林冰瑩聽到田瑜的狂笑聲、用下流的話嘲笑自己的聲音,然後是臺下的名流們發出的陣陣鬨笑聲。
心中不禁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又是愧疚又是悔恨,這時,林冰瑩突然看到一個小腦袋從正痛苦地流著淚的唐平背後偷偷探出。那正是小未來,小未來染滿淚水的小臉蛋通紅無比,本該盪出童真甜意的眼眸裡射出仇恨厭惡的光芒,正在對自己說道:「媽媽很壞,我不要這樣的媽媽……」
我的女兒……原諒媽媽,對不起
,對不起……林冰瑩悲愴欲絕地向小未來道歉著,可是,她聽不到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唐平和小未來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那片可怕的灰白中。接著,眼前突然一黑,什麼意識都沒有了,林冰瑩昏厥了過去。
與此同時,田瑜單臂摟著垂著頭、歪著身子的林冰瑩的腰站在舞臺上,另一隻手直把林冰瑩的一隻大腿扳到頭頂上,好讓在聚光燈的照射下發出閃閃銀光的下流圓環和粼粼水光的無毛陰阜無死角地暴露在臺下的名流們面前,讓名流們更加清楚地看到林冰瑩不住蠕動收縮的紅腫陰阜裡,大量的愛液狂溢而出、沿著大腿往下流淌的淫賤姿態。
「母狗奴隸總監林冰瑩昏死過去了,她的表演便就此結束了嗎!給位貴賓,你們同意愛奴之心就此結束嗎!」
「不,我們不同意……」
「把這個騷貨叫醒……」
張真聲嘶力竭的鼓動聲和名流們的喊叫聲,加上張真重重的一腳側踹使林冰瑩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看到林冰瑩睜開眼睛,張真繼續說道:「貴賓們,林冰瑩和她的助理晏雪在工作中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是,在生活中,她們還是一對女同性戀。她們交歡時喜歡玩角色互換,林冰瑩扮演柔弱的女人,而晏雪則是處在主導地位的男人。我宣佈,愛奴之心的壓軸節目——百合狂舞正式開始,請貴賓們沉浸在由林冰瑩和晏雪那動人的身體構成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百合世界中吧!」
聚光燈照射在雙手撐著地、正要爬起來的林冰瑩和正從舞臺右側入口赤裸著身子、一扭一扭地向林冰瑩慢步走過來的晏雪身上。
到現在這種地步,雖然心中依舊充斥著對老公唐平的愧疚、對女兒小未來濃濃的歉意和在廣大的名流面前做這些下流淫事的屈辱和羞恥,但林冰瑩的心已經死了。儘管方才昏過去前的幻覺令她觸動,死水般的心泛起幾圈漣漪,可林冰瑩清楚地知道,在名流美容院龐大的實力和關係網下,擺在她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做車鍾哲的母狗奴隸,墮落在刺激的SM世界中。
林冰瑩心裡想抗爭,但事態和對手由不得她抗爭,而且在她體內已經茁長起來的「M」性癖使她頗為享受這種快感不斷、刺激連連的性奴生活,於是,在半推半就下,林冰瑩也就接受了事實,安心做車鍾哲的母狗奴隸。
晏雪和林冰瑩不同,她的父母早亡,沒有牽掛,按理說可以找機會逃走,但她不放心林冰瑩,也捨不得離開林冰瑩,而且在一系列的調教下,她也感受到了「SM」的美妙,越來越身陷其中不能自拔,於是,她是心裡沒有抗爭地替換了角色,甘願以母狗奴隸的身份生活在林冰瑩的周圍。這也是她沒有林冰瑩魅力大的一大願意,在感受屈辱和羞恥的方面,她表現得沒有林冰瑩強烈。
兩組聚光燈漸漸合攏在一起,照射著共同擁有魔鬼身材、驚豔的相貌、強烈的「M」性癖的林冰瑩和晏雪。晏雪拉著林冰瑩的手,眼裡盪出迷醉的豔光瞧著用溫柔的眼光看她的林冰瑩。
晏雪的腰上扎著一條黑色的皮帶,在前面陰阜的位置上,皮帶式雙頭陽具長長的一頭離林冰瑩的陰阜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碩大的黑色塑膠龜頭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爍出猙獰的光芒,而同樣長度、同樣大小的另一頭,正深陷在晏雪
濡溼的陰阜裡。
不知是誰先送上嘴唇,或者是兩個人不約而同,林冰瑩和晏雪開始熱情地接吻。不管臺下的名流們如何喧囂鬨笑,兩人對外界不聞不問,彷彿回到了她們經常歡好的房間裡,陶醉地蠕動紅唇、攪動香舌,吞嚥著彼此香甜的唾液,嗅著無比熟悉的氣味,在一聲聲香豔的喘聲靡音下,心無旁騖地感受著她們升格了的姐妹情。
「小雪……」
「冰瑩姐……」
彼此縮回吸吮得有些麻痺的舌頭,林冰瑩和晏雪痴痴地對望著,隨著那兩聲蘊含無限真情的低聲呼喚,林冰瑩和晏雪都覺得身體一下子變熱了,澎湃的情慾噴湧而出,情不自禁地開始摟抱在一起,相互愛撫著。
晏雪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冰瑩身體的秘密,她的手指不輕不重、不緩不急地林冰瑩的敏感地帶撫摸著、挑逗著;林冰瑩也是如此,一手愛撫著晏雪鼓脹脹的豐乳,一手握著雙頭陽具,輕抽緩插著晏雪宛如小饅頭般隆起的陰阜。
兩人簡直太熟悉了,手指一搭便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只憑一聲喘息便知道對方的心意。聽著林冰瑩發出粗重甘甜的喘息聲,早就想要的晏雪輕輕地把手指從林冰瑩宛如發洪水般氾濫的陰阜裡抽出來,感到帶出的愛液沿著手指間的縫隙直往下淌。
晏雪像從前一樣,調皮地向林冰瑩憨叫一聲,「冰瑩姐,流這麼多水,把人家的手都弄髒了,我要你幫我弄乾淨。」
「小雪,你好壞,就知道欺負姐姐,姐姐幫你舔乾淨好了!」
林冰瑩雙眼迷濛地瞧著晏雪,櫻紅性感的嘴唇開啟一線,嬌豔的臉蛋上騰起兩朵更添美豔的紅雲,含羞帶媚地把晏雪伸過來的手指含入嘴中,細細吮吸著柔滑修長的手指,舔淨著從自己陰阜裡帶出來的愛液。
「小雪,來吧!」
輕輕吐出晏雪的手指,林冰瑩不耐情慾地搖著腰,一雙美眸中盪出期盼的光芒,有些不好意思地瞧著晏雪。
「冰瑩姐,你想要了!」
晏雪撫摸著林冰瑩滾燙的臉頰,嬌喘吁吁地問道。
「嗯,想要,姐姐想要得到小雪妹妹的疼愛。」
比晏雪喘得更厲害的林冰瑩發出沙啞、深富磁性的聲音,在劇烈的嬌喘下,兩隻高聳豐滿的美乳搖晃不止,挺翹堅硬的紅嫩乳頭上,兩個銀環左右搖晃著,發出一道道炫目的銀光。
「冰瑩姐,我也想要了,我進來了。」
晏雪手持著雙頭陽具的一頭,把碩大的龜頭對準林冰瑩愛液連連的陰阜,然後抱緊林冰瑩,微一挺腰……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小雪……」
「冰瑩姐,舒服吧!我也好舒服,啊啊……啊啊……」
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兩個美得炫目的女人越來越急切地蠕動身子,用把她們二人貫穿起來的雙頭陽具摩擦著、抽插著火熱酥癢的陰阜,在臺下名流們猥瑣的注視和哄笑下,情愈來愈迷,意愈來愈亂,痴情火熱地慰藉著,追尋著快感。
汗水不住從她們變得粉紅的裸身上滲出來,愛液更是狂溢不止,沿著黑色的雙頭陽具,「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林冰瑩和晏雪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兩個渾圓挺翹的屁股配合純熟地你起我落,同樣纖細、弧度高深的細腰狂亂搖擺,兩對豐滿圓鼓的乳房抵在一起用力地擠壓著、摩擦著,櫻紅的乳頭愈見腫脹,穿在上面的銀環不時碰撞著,發出
一串悅耳的聲音。
她們的嘴巴里流水般地發出甘甜嬌膩、火熱熾情的嬌喘和呻吟,性感的櫻紅嘴唇不時重疊在一起,忘我地摩挲著,吮吸著,兩條鮮紅薄巧的舌頭頻頻伸出嘴外,時而纏綿地勾卷著,時而情難自控地一起回到嘴裡,甘之若飴地吸吮不停。
兩雙迷濛的美眸更是盪出蘊含深切愛意的柔光,投射在對方情意綿綿的豔顏上,粼粼眼波似羞似喜的一飄一蕩,吐露著心事,傳達著需要,熊熊點燃的情火盡在那心有靈犀的一瞥間。
在淫靡氛圍的感染下,臺下的名流們開始脫衣服,有帶奴隸前來的,便一把按在沙發上狂幹起來,沒帶的則隨便加入一組,進行二對一、三對一,甚至是四對一的群交大戰。而林冰瑩這時也被晏雪半扶半推地放倒在地上,在臺下名流們一邊大幹一邊穢視的目光下,用修長的雙腿夾緊晏雪的腰,臉上一派陶醉表情地享受扮演男人角色的晏雪在她陰阜裡快速律動雙頭陽具那爽美至極的快感。
換了幾個姿勢後,林冰瑩撅著屁股,以令她最羞恥也令她最感刺激的狗交姿態跪趴在舞臺上。在她眼前,是一群正蠕動著醜陋的肉體群交、眼中射出淫穢無比的目光瞧著她的名流們,身後則是她疼愛的晏雪,一邊發出要到高潮的高亢呻吟聲,一邊越來越快地律動著雙頭陽具,勢若瘋狂在她的陰阜裡狂抽亂插著。
「冰瑩姐,啊啊……和你在一起好快樂,啊啊……啊啊……我要洩身了,你也快了吧!啊啊……啊啊……我們一起洩好嗎?……」
「嗯,我也是,啊啊……啊啊……小雪,我們,啊啊……啊啊……我們一起洩……」
「冰瑩姐,啊啊……啊啊……你最喜歡什麼姿勢?……」
「小雪,小雪……啊啊……啊啊……姐姐喜歡你,啊啊……啊啊……從後面來……」
「冰瑩姐,啊啊……啊啊……你好騷啊!啊啊……啊啊……那我就從後面愛你,啊啊……啊啊……冰瑩姐,我先拔出來了,你擺好姿勢!……」
「小雪,啊啊……啊啊……進的好深啊!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啊……姐姐要到了……」
「冰瑩姐,先別洩,啊啊……啊啊……等我,啊啊……啊啊……」
「小雪,啊啊……啊啊……你快點,啊啊……啊啊……這事兒怎麼等啊!啊啊……啊啊……你好了沒有,姐姐實在等不了了,馬上要到了……」
一邊享受著若仙若死的絕妙快感,一邊回想著方才與晏雪的對話,林冰瑩感到她的心臟抽動著,一陣極其強烈的羞慚感覺向她襲來,可是,她卻分外享受這種羞恥和刺激混雜在一起的妙不可言的美妙感覺。
情不自禁的,像只淫賤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林冰瑩一邊用力向後挺著屁股,迎合晏雪的抽送,讓雙頭陽具的龜頭得以更重、更深地撞在子宮口上,感受著激爽刺激的快感,一邊淫蕩地抬起頭,美眸中蕩著無限春情瞧著虐辱過她的名流們,合不攏的嘴巴里發出陣陣不堪入耳的呻吟聲、浪叫聲。
寬闊的大廳裡盡是男男女女淫穢不堪的喘聲、叫聲,陡然間,兩道尖長銳利的女聲響起來,蓋過了所有聲音,林冰瑩和晏雪雙雙發出震人耳鳴的叫聲,狂抖著身體,狂溢著潮吹的愛液,彼此重疊在一起跌倒在
舞臺上。
一邊群交一邊欣賞著香豔激情的百合狂舞進入尾聲的名流們,看到林冰瑩和晏雪那兩具完美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粉白肉體猶如痙攣似的抖動著,看到粗壯巨大的雙頭陽具契合的地方——兩個粉嫩光溜、宛如嬰兒的絕美陰阜正劇烈地收縮著,一道道清澈的液流從被雙頭陽具填得沒有縫隙的陰阜裡衝出一條細縫,勢頭急烈地迸射出來,不由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群交,又是驚歎又是熱烈地鼓起掌來。
昏厥過去的林冰瑩和晏雪,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嘴角上勾著,掛著甜甜的微笑,令二人羞恥無比但又給她們無上快樂的愛奴之心進行了七天,終於在她們全身心投入的百合狂舞裡,在給名流們留下深刻無比的印象、大大超出了預想的效果下,極為圓滿地結束了。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十)——探親——
在柔軟的大床上舒服地翻了個身,林冰瑩慵懶地伸個懶腰,慢慢睜開雙眼。
見車鍾哲不在旁邊,林冰瑩暗叫不好,怪自己睡過了頭,也不穿衣睡衣,就那麼赤裸著身子跳下床去。
客廳裡沒人,林冰瑩走進飯廳,看到車鍾哲穿著睡衣,坐在餐桌旁一邊看報一邊喝著咖啡。
快走幾步過去,林冰瑩垂手站在車鍾哲面前,低著頭、恭敬地說道:「早上好,主人,對不起,我起來晚了。」
「哦,早上好,多睡會兒也好,昨晚你是太疲勞了。」
車鍾哲頭也沒抬,但語氣中透出一股溫柔。
心中直感一陣暖流穿過,明亮的雙眸感動地瞧著車鍾哲看起來很堅毅的的側臉,林冰瑩受寵若驚地說道:「主人,我給您做早餐吧!」
「也好。」
林冰瑩轉過身剛要去穿圍裙,車鍾哲放下報紙,說道:「冰瑩,什麼都不穿的你才是最美麗的。」
「嗯。」
腳跟擰了一圈又轉回來,林冰瑩身上一絲不掛,只是脖子上套著一條卸下鎖鏈的紅色狗項圈,快步向廚房走去。
廚房的玻璃是透明的,林冰瑩一邊在案板上切著蔬菜,一邊看著繼續讀報的車鍾哲,不知怎麼回事兒,她感到心跳在加快,感到臉在發燒,感到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好像新婚小媳婦的感覺。
在走神的時候,鋒利的菜刀在她手上劃開一個口子,可她宛然不覺似的,手上機械地切著碎到不能再碎的蔬菜,眼中盪出迷戀的光,痴痴地看著車鍾哲。
林冰瑩記得在初識車鍾哲時,他總是用溫柔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總是不漏痕跡地關心自己、保護自己,讓其他美容師不與自己為敵,儘管後來成了他的性奴隸,飽受他的虐辱,但成熟穩重的車鍾哲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溫柔和關心是最令林冰瑩感動的,也令林冰瑩深深地為車鍾哲著迷。
雖說林冰瑩在矛盾的心態下逃離了車鍾哲的懷抱,但車鍾哲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林冰瑩總忘不掉他,而且,在老實木納的老公唐平的反襯下,林冰瑩還是覺得車鍾哲最好,是她的真愛,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男人。
昨晚,從愛奴之心會場回來,林冰瑩被車鍾哲帶回到她的公寓裡。林冰瑩本來以為晚上沒時間睡覺了,車鍾哲肯定會玩弄她一宿,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車鍾哲先是給她洗澡,然後把她抱到床上,溫柔地給她受創的地方上藥,完全沒有絲毫侵犯她的意思。
瞧著車鍾哲溫柔、專注的目光,感受著車鍾哲溫暖的手指沾著藥膏,在她身體上耐心塗抹的心動感覺,本就精疲力盡的林冰瑩不由放鬆下來,安心地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隔了這麼多年,林冰瑩再一次體味到車鍾哲的溫柔和關心,而且還是在嚴苛的調教後,情不自禁的,錯亂的情感爆發了。林冰瑩一邊眸現霧靄、迷戀地瞧著車鍾哲,一邊幽怨地想道,肯定是我上輩子欠他的,要不,為什麼我只想到他對我的一點點好,我便覺得哪怕再苦、再難、再難以忍受,我也能堅持住,做他最聽話的母狗奴隸……
「冰瑩,還沒做好嗎?」
車鍾哲不耐煩了,放下報紙,對林冰瑩叫道。
「好了,好了。」
林冰瑩連忙收攏心神,手忙腳亂地拌好沙拉,然後,把沙拉、麵包、果醬和牛奶裝上托盤,擺在餐桌上。
「你也坐,別傻站著!」
看到林冰瑩略顯拘謹地坐下,車鍾哲微微一笑,說道:「我說話算數,今天是你回孃家探親的日子,不過,只有半天,晚上你要去漢州。」
「謝謝,謝謝主人。」
雖然知道車鍾哲很守承諾,答應自己的事不會變卦,但聽到這個消息,林冰瑩還是狂喜無比,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見到家人了。一時間,正在喝牛奶的林冰瑩差點嗆著,捶了一會兒胸,才把氣順過來,然後感激地瞧向車鍾哲,一雙美眸中已是霧氣瀰漫。
給她施加了那麼殘酷的調教,可以說這一週是地獄的一週,可是,僅僅表達一些關心、給她一些溫柔的感覺,她就好像把經歷過的那些全部給忘了似的……
車鍾哲一邊想一邊饒有興趣地瞧著林冰瑩,越看越覺得林冰瑩可愛,一絲微笑漸漸地浮上臉頰,他不禁在心中感慨道,真是個難得的M生物啊!沒有什麼寵物比她更可愛了……
化好妝的林冰瑩坐在梳妝檯前,心中矛盾地對著鏡子發呆。
在早餐吃完的時候,車鍾哲告訴林冰瑩,一會兒張真過來接她,陪她一起回滄平探親。
雖然探親是至親間的行為,一般來說外人參與會感覺不自在,但張真不在此例。自林冰瑩擔任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起,張便真經常抽時間去林冰瑩的孃家拜訪,每次去都帶些禮物,和小未來還有林冰瑩的父母關係處的非常好。
不僅小未來很喜歡張真,林冰瑩的父母也是,尤其是林冰瑩的父親更是視張真為酒友,張真一去,便不見外地拉著張真小酌一番。
林冰瑩當時不明所以,還以為張真會來事,在向她獻好,現在她明白了,那是張真的陰謀,其目的是通過她的父母瞭解她的一切,並且把小未來和她的父母控制起來,像人質一樣來威懾她,脅迫她。
得知唯一回孃家的機會是在對她由愛生恨的張真陪同下,林冰瑩有種不好的感覺,感覺沒有像車鍾哲說的那麼簡單,只是陪同探親,而是有比愛奴之心更令她屈辱更令她羞恥的事等著她。可是,車鍾哲的命令不容置疑,而且她也的確想回家看看,看看養育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