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五)

名流美容院(五)

成人的父母,看看她心愛的女兒,還有她對不起的老公,向這些至親們做個最後的道別。

能最後一次看到家人令林冰瑩感到由衷的喜悅,同時,心頭不好的感覺又令她害怕,而且,林冰瑩認為家人們已經看到漢州衛視對她的訪談節目了,她不敢想象家人們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到時怎麼面對一直為她驕傲的家人們。

窗外響起汽車的鳴笛聲,張真已經到了。車鍾哲在送林冰瑩出門時說了一句話,令林冰瑩又是詫異又是狂喜。據車鍾哲講,林冰瑩的家人得知今天林冰瑩會回來探親,高興得不得了,聲稱要擺盛宴好好招待。

怎麼可能呢!他們不打死我就不錯了,怎麼會擺盛宴招待我呢!難道是氣糊塗了……林冰瑩一路胡思亂想著,被張真驅車送到了火車站。

在滄平火車站的出口,林冰瑩看到唐平還有小未來過來接她,頓時,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小未來歸巢乳燕似的撲進林冰瑩懷裡,嚷著要媽媽爸爸一起陪她去遊樂場玩耍。林冰瑩心中一陣酸楚,偷偷向張真打眼色,懇求張真滿足小未來的願望。

也不避諱路人驚愕的眼光,張真不為唐平察覺地把手放在在林冰瑩穿著套裙而更顯渾圓挺翹的屁股上,一邊下流地撫摸著,一邊笑著對臉上浮起歉意的唐平說道:「你們不要管我,去玩吧!我先回家,陪陪兩位老人。」

唐平目送著張真離開,對林冰瑩說道:「冰瑩,張真不錯,是個好小夥,你太忙回不來,他總上咱們家,對老人噓寒問暖的,還總買東西,咱爸咱媽還有小未來都很喜歡他,你是他的上司,如果可以,多照顧照顧他吧!」

聽見唐平竟然要她照顧張真,林冰瑩不由一陣悽苦,說不出話來,在心中暗道,我的傻老公啊!你是不知道,你老婆天天都在用身體照顧他,就連今天,去火車站的路上,還在車裡用嘴巴照顧了他一番呢……

「冰瑩,你是越來越美了……」

唐平見林冰瑩不說話,還以為是他令林冰瑩為難了,便拉起林冰瑩的手,說道:「咦!怎麼不說話啊!如果照顧張真很為難的話,就當我沒說,別影響你的前程。」

林冰瑩不想令唐平沒面子,而且這是她最後一次與唐平在一起了,便忍著哀羞和不快對唐平說道:「哦,有點累,走神了,老公,我聽你的,回去後一定多照顧他。」

唐平憨厚地笑笑,說道:「我是看他挺不容易的,那麼大的公司,競爭肯定很殘酷的,咱是從小地方走出去的,能幫助別人就多幫幫吧!哦,你說累了,那麼別去遊樂場了,咱們回去休息吧」「不嘛!我要去,我要去……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帶著一起出來玩,就我沒有,我想要爸爸媽媽一起帶我去玩……」

聽著小未來帶著哭音的請求,林冰瑩感到她的心都要碎了,再看到唐平一副憨厚呆傻、為他人著想的樣子,雖然知道他沒什麼錯,但就是感到一陣厭惡。實在控制不了焦躁的情緒,林冰瑩甩開唐平的手,怪道:「你看小未來這麼想要爸爸媽媽陪,我能光顧自己回家休息嗎!你啊!別總為不相干的人著想,多想想自己身邊的人吧!想想她們最需要什麼!」

發了一通脾氣後,林冰瑩感覺舒服多了,看見唐平眼中放出尷尬、茫然的目光瞧著自己,顯然是不懂自己為什

麼發脾氣,心中不由一軟,說道:「走吧!咱們帶小未來去遊樂場好好玩玩,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聽見爸爸媽媽同意帶她去遊樂場玩了,小未來高興極了,圍著林冰瑩和唐平蹦跳個不停,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從她的嘴巴里發出來。而被唐平牽著手的林冰瑩突然覺得和唐平無話可說,心中也沒有了剛才還感覺到的對唐平的愧疚,好像她淪為車鍾哲的母狗奴隸沒有什麼過錯,也沒有對不起唐平。

對於這點,林冰瑩很奇怪,可是她不想在這個問題深究而浪費精力,她的眼裡只有小未來,她想把所有的精力投注在小未來身上,好好陪小未來玩一次,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次與小未來在一起的機會,最後盡一次母親的義務……

直到天色變晚,和小未來玩得很開心的林冰瑩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遊樂場,和唐平、小未來一起回到她的孃家。

母親為林冰瑩做了很多她愛吃的東西,佔滿了整個餐桌,而父親林奎等不及林冰瑩回來,已經拉著張真,興致很高地小酌了一番。

林母親熱地拉林冰瑩入桌,不停地給林冰瑩夾菜,林奎也時不時地舉起杯,和林冰瑩碰杯飲酒,兩位老人對林冰瑩獲得的成就大感欣慰,讚譽的話語不斷,都為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女兒而欣喜自豪。

多麼好吃的飯菜在此刻也味同嚼蠟,林冰瑩瞧著父母蒼老的面孔,看著他們欣慰的笑容,心裡如同被刀割了一般難受,可是為了不被父母看出異樣,她竭力裝出快樂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吃著母親為她夾的菜,不停地給父親斟酒祝福。但是,鼻子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酸,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出來,親情令她慚愧,令她後悔,令她悲慼,令她覺得對不起父母,令她想不顧一切地嚎啕大哭一場。

「冰瑩,你是怎麼了,瞧你眼睛紅的,流淚都流出來了?」

林母發現不對,連忙心疼地問道。

軍隊出身的林奎也放下酒杯,粗聲粗氣地問道:「今天這麼高興,哭什麼!唐平,我問你,是不是你欺負我女兒了?」

「沒有,沒有。」

唐平連忙搖頭辯解,他對虎威十足的林奎總是有些懼怕。

「爺爺,爸爸沒有欺負媽媽,我保證。」

小未來奶聲奶氣的聲音一下子令氣氛歡快起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就連林冰瑩也淚眼婆娑地瞧著可愛的女兒,露出了憐愛的笑容。

「我想林總監是太開心了,才流下喜極而泣的淚水的,還有就是她捨不得與你們分開,因為從下週起,林總監就要調到漢州本部工作了,如果表現得好,一年後升任副總經理,併成為董事進入董事會。我想林總監肯定會有很長時間不能回來看望你們,至少需要一年吧!」

坐在林奎旁邊的張真見縫插針地說道,他還真怕林冰瑩露餡,那樣,他必然會遭受名流美容院可謂恐怖的懲罰。

張真說的是實情,林冰瑩從車鍾哲那裡得知,這次探親不僅是獎賞她聽話,令參加愛奴之心的名流們盡興而歸,還有另外一層目的。

因為從下週開始林冰瑩被調回名流美容院漢州總部,至少工作一年,名義上是張真所說的,其實則是給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服務的VIP會員們也就是參加愛奴之心的名流們提供特殊性服務。

如果長時間不回家探望,於情於理怎麼也說不過去,必然

會令林冰瑩的家人懷疑,因此這次探親的另一層目的便是給林冰瑩的家人打預防針,用名利誘惑他們,使他們對林冰瑩長期在外大力贊同、不產生任何懷疑。

「張真,你說什麼!副總經理!董事!能進董事會的董事!我沒聽錯吧!」

林奎圓睜雙目、不敢置信地看著張真,當他看到張真微笑著點頭時,不禁心花怒放,大笑道:「我女兒要成為名流美容院的董事了,哈哈……哈哈……」

笑聲一頓,醬紫色的臉龐上升起興奮的潮紅,林奎大聲說道:「不就一年不能回家嗎!要是能成為董事,別說一年,三年、五年都行,冰瑩,我和你媽身體非常好,不用你惦記,小未來由我們照顧,你就放心地去漢州拼搏吧!一定要成為董事,給我們老林家長臉。你要真是董事了,我想我就是死了,也會笑著從棺材裡蹦出來的,哈哈哈……」

「瞧你說什麼呢!什麼死了還會從棺材裡蹦出來,那不嚇死人了。冰瑩啊!如果你有這個上進心,媽也支持你,一年很快就過去了,不過,會不會太辛苦,可別累壞身體,其實你現在已經很不錯了,不用拼命進什麼董事會的……」

林母拉著林冰瑩的手,心疼地說著。

「你懂什麼!咱們女兒乾的又不是體力活,是動腦,腦袋越動越靈,你可別扯女兒後腿。唐平,你什麼意見,別憋著不說話!」

林奎打斷林母的話,然後翻起眼珠瞪向唐平,大有不按老子的意見來要你好看的意思。

唐平連忙恭敬地點頭,說道:「爸,我沒意見,我聽冰瑩的。」

「林總監,大家都表態了,都贊成您去,那我敬您杯酒,祝您早日進入董事會,我幹了。」

張真站起來,舉起手裡的白酒,一乾而盡。

「董事肯定懂很多事吧!媽媽,我也想你成為董事,以後我也要做董事。」

小未來嬌憨童真的話惹來大家一陣捧腹大笑,晚宴在歡快的氣氛中進行著。

不過,除了林冰瑩外,有一個人始終不開心。

「唐平,你怎麼回事!這是大喜事啊!你怎麼無精打采的,不就是跟老婆分開一年嗎!又不是永遠見不了面,別那麼沒出息!那天看採訪冰瑩的那個節目,你不是也很激動嗎!一個勁地誇冰瑩能幹,怎麼今天變了,難道冰瑩事業有成不好嗎!」

林奎不滿地對低著頭悶悶不樂的唐平說道,要不是顧忌面子,只怕張嘴罵人了。

「爸,我沒說冰瑩事業有成不好,我只是不想冰瑩那麼辛苦……」

「老林,你少說兩句,唐平不想跟冰瑩分開也是對的。對了冰瑩,你的訪談節目我們都看了,還錄下來了,鄰居們都對你讚不絕口呢!誇我生了個好姑娘,你爸也樂了好幾天呢!沒事就出去跟人顯擺去……」

林母見林奎有要遷怒唐平的勢頭,連忙打圓場,把話題岔開。

最不想提及的話題被父親談起了,瞬時,林冰瑩緊張無比,羞恥得低下頭,臉也開始發燒,火燙火燙的。可是,聽母親話裡的意思,似乎訪談節目並沒有什麼不妥,一時間林冰瑩感到奇怪無比,心想,難道播放的是經過剪輯的,不適合公開的地方都被刪掉了……

一定是這樣的,太好了……頓時,林冰瑩心花怒放,懸著的心放下了,開始一心享受這最後一次與家人團聚的機會。

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不知不覺間,已經到

了回去的時間了。林冰瑩必須在晚上十一點前回到興海,因為她要乘坐零點起飛的飛機去漢州,在那裡辦理調任的相關事宜。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唐平,你開車送我們去火車站!」

林奎看看錶,從餐椅上站起來。

「爸,您喝了不少酒,就別去送我了,早點休息吧!」

分離在即,林冰瑩眼睛有些發紅,扶著已經白髮上頭的父親,動感情地說著。

「這點酒不礙事,再說我也不是送你,呵呵……張真邀請我去興海遊湖,欣賞下興海湖的夜景,我跟你們一起走,晚上就住在你家,我還沒去過你家呢!早就想過去看看了!」

「冰瑩啊!你爸和張真很投脾氣,既然張真有這個心,就讓你爸出去散散心吧!其實張真邀請的是咱們一家,只是小未來明天得上幼兒園,我和唐平都脫不開身,只能你爸一個人去了。」

「這樣啊……」

父母的話令林冰瑩一驚,她知道張真不會安什麼好心,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陰謀,再想到父親要住在自己家裡,雖說車鍾哲不會在那裡了,但房間沒有收拾,自己淫亂生活的痕跡隨處盡是,一旦父親看到這些,可就大事不妙了。

於是,林冰瑩連忙找藉口拒絕,說道:「可是爸,您怎麼不早告訴我啊!我沒有收拾房間!很亂啊!爸,要不,這次您先不去好嗎?」

「呵呵……沒事,沒事,爸爸可以幫你收拾嘛!抓緊時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呵呵……」

林奎爽朗地笑著,去他的房間取旅行包去了。

一時間,全家人都在抓緊時間做出發的準備,張真看四下無人,便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紙袋交給林冰瑩,然後,譏笑地說道:「林總監,旅途愉快,去洗手間把這個換上!」

為了不被家人發現,哀怨地瞧了一眼張真,林冰瑩接過紙袋,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不會是上次坐火車時的那些下流的東西吧!……鎖上洗手間的門,林冰瑩打開紙袋一看,臉色頓時慘白如雪,果真如她想的一樣,紙袋裡裝著一條黑色皮內褲和一個電動陽具。

又是火車,又是這些下流的東西,這次是車鍾哲遠程遙控,還是張真呢!不管是誰都一樣啊!我只能在火車上、在父親面前被這麼下流的東西玩弄了……林冰瑩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又是傷心又是愁苦,萬般無奈地脫下內褲,把電動陽具插進她的陰阜裡面,然後,緊緊閉上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呻吟地把皮內褲提到腰際、緊緊頂住已經碰到子宮口的電動陽具。

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林冰瑩竭力平復好哀羞的心緒,再對著洗手池上的鏡子審視一番,看見自己看不出什麼異樣,便重重地嘆了口氣,走出洗手間。

還有幾分鐘火車就要開動了,林冰瑩緊緊地抱著母親,怎麼也捨不得放手,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擁抱母親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就在這時,陰阜裡的電動陽具突然震動起來,雖然震動的強度不大,但林冰瑩生怕母親聽到「嗡嗡」聲而心存懷疑,便忍著不捨和哀痛離開了母親溫暖的懷抱。

蹲下身子,拉著小未來的小手,好像要把小未來的樣子深深烙印在腦海裡似的,林冰瑩凝望著小未來要哭出來的小臉蛋,然後,緊緊把小未來抱在懷裡,在她嬌嫩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泣聲說道:「小

未來,要乖乖的,好好聽爺爺奶奶還有爸爸的話,媽媽,媽媽要走了……」

小未來好像察覺出什麼,馬上大哭起來,死死抓著林冰瑩的手,嚷著不要媽媽走。可是,火車馬上要開動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林冰瑩吞著悲傷,嚥著淚水,對小未來又哄又抱,總算把她安撫下來,然後嗚咽著對唐平說道:「老公,照顧好小未來,爸爸媽媽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家裡有我。」

唐平抱起小未來,眼睛也變得發紅。

走上一級臺階,身子一頓,林冰瑩轉身跑下來,大伸雙臂、抱著唐平和小未來,真情流露地哭道:「小未來,媽媽捨不得你,唐平……老公,對不起……」

控制不住地流著離別的淚水,林冰瑩猛一咬牙,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跑上登車口。很快,車門關上了,隨著一聲汽笛聲,火車徐徐開動了。

林冰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林奎在她旁邊,張真在她對面,旁邊的座位是空著的。

一路上,林奎興高采烈地跟張真聊著天,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非但沒有注意到林冰瑩悲慼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管周圍乘客投過來的異樣目光,跟平時穩重威嚴的做派一點都不符合,顯出他對今晚和張真去玩那興奮期盼的心情。

爸爸怎麼這麼興奮啊!遊湖有什麼興奮的!不會是去一些色情場所吧!……

林冰瑩不放心,心裡擔心父親,悲慼的心情不由沖淡了很多。趁張真上廁所的時候,她悄悄問道:「爸,游完湖後你們去哪啊?」

「張真沒說,應該還有節目,管他去哪呢!由他安排就行了。」

林奎一邊回答,一邊看錶,看起來恨不得火車一下子到站。

看父親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林冰瑩不由覺得好笑,同時越發覺得張真不會帶父親去什麼好地方,雖說她對父親很信任,堅信父親不會去色情場所,但心裡不好的感覺就是揮之不去,只好委婉地勸道:「爸,您真是的,沒有問清楚去哪兒!就隨便跟他去玩,萬一發生什麼事怎麼辦啊!我和媽會很擔心的。爸,游完湖就回家好不好?想玩,可以明天白天去嘛!」

「你別管了,我心裡有數。」

林奎不耐煩起來,扭過頭不搭理林冰瑩。

「爸,我不是關心你嗎!……」

就在林冰瑩想要進一步勸說時,張真回來了,他好像知道林冰瑩在他不在的時間跟林奎說什麼似的,向林冰瑩投以譏諷的一笑,然後坐下來,繼續跟林奎聊天。

在跟林奎聊天的時候,手放在褲兜裡的張真開始調節電動陽具遙控器的檔位按鍵,讓電動陽具一會兒強一會兒弱地在林冰瑩的陰阜裡震動著,不斷刺激著林冰瑩,撩撥著她的情慾。

林冰瑩的臉漸漸變得緋紅,額上開始滲出絲絲細汗,手也緊緊攥起拳頭,竭盡全力地抵禦著令她想呻吟出來的強烈快感。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林冰瑩在桌子羞慚無比地蹭動雙腿,讓變得火熱溼潤的陰阜摩擦著電動陽具,以緩陰阜裡面那宛如萬蟻同時爬蠕的酥麻脹癢。

可是,越蹭她就覺得越癢,雙腿蹭動的間隔不知不覺地變短起來,蹭動的力量也越來越大,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的林冰瑩不敢讓坐在身邊的父親發現什麼異樣,趕緊扭過腦袋,把手捂在嘴上,裝作一副看風景的樣子。可是,窗外黑乎乎一片,根本沒有風景可看

。

突然,大腿上一涼,一個不斷勾屈的東西正沿著腿縫,拼命往大腿根部鑽。

林冰瑩一陣心驚,忙扭過頭,只見張真眼帶揶揄地瞧著自己,不用說,那個不斷勾屈的東西肯定是張真的腳趾。

一股強烈的屈辱襲上心田,滿臉潮紅的林冰瑩瞧著張真,孱弱的目光中盪出哀羞可憐的求肯光波。可是,張真的眼光突然變得淩厲,狠狠瞪了林冰瑩一下,然後,眼光變得自然,有說有笑地跟林奎說著趣事,而他腳趾塞擠的動作卻陡然加強,腳掌左右用力推著林冰瑩夾緊的雙腿,示意她趕快分開。

在心中哀怨無比地嘆了口氣,林冰瑩再次把頭扭過去,慢慢地分開雙腿,讓張真的腳趾抵在了她的陰阜上。

配合電動陽具的震動,張真的腳趾頂著皮內褲上電動陽具的圓柱形凸起,力度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撥轉著,讓林冰瑩不會太刺激,又讓林冰瑩無時無刻不在快感的籠罩下,使快感在她體內不斷攀升,徐徐地到達高潮的臨界點。

張真一邊和林奎聊天,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邊不斷變換電動陽具遙控器的檔位,肆意地玩弄著林冰瑩。玩到興處,張真還裝作撿東西的樣子,把頭探到桌子底下,去撥動皮內褲上的凸起物,去撫摸她柔滑的大腿,把玩她光潤嬌巧的腳掌。

林冰瑩苦不堪言地忍受著張真的玩弄,好幾次差點發出聲音,好幾次差點按捺不下奔騰的快感想不顧一切地扭動身子,幸虧張真在關鍵時刻適時收手,否則她真要在父親面前出醜了。

父親終於起身上洗手間去了,林冰瑩一待父親的背影消失,便急切地抓住張真的手,哀聲求道:「張真,求求你,別在我爸面前做這事,求求你給我留下最後一點尊嚴吧!」

「一隻母狗而已,能有什麼尊嚴,你只是一個取悅男人的玩物,哼哼……你沒有資格跟我提要求。」

張真甩開林冰瑩的手,臉變得陰沈下來,眼裡射出怨毒的視線,狠狠瞪著林冰瑩。

「張真,別這樣對我,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我知道你為什麼恨我,別怪我,不是我不想跟你好,是我沒有選擇的能力,為了小未來,我只能做車鍾哲忠心的母狗,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只能在心裡偷偷愛你……」

林冰瑩再次抓住張真的手,忍著羞恥,裝出真摯的表情,希望利用張真對她的一絲喜歡來打動張真,讓張真放棄對她的報復。

「你以為我會信你,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一見到車鍾哲就把我拋到一邊,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車鍾哲才是真正的喜歡,對我只是逢場作戲,想我對你好點。林冰瑩,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聯絡員,我一定會想著法兒玩你,玩死你,玩殘你,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張真發出一陣冷笑,痛快地看著林冰瑩驚恐悲傷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意。

不久,林奎從洗手間裡回來了,獸慾正旺的張真索性把電動陽具遙控器的檔位調到最強檔,越發不堪地玩弄著不停變換驚恐、哀怨、羞恥、絕望臉色的林冰瑩,享受著在她父親眼皮底下玩弄她那無比興奮、無比刺激、無比愉悅的快感。

林冰瑩再也控制不了了,任她對在父親面前到達高潮多麼牴觸,任她怎麼咬緊牙關抵禦那猶如海浪般一波比一波強烈地向她衝擊過來的快感狂潮,但電動陽具

高強度的震動和對她的身體、反應瞭如指掌的張真的腳趾淫弄使她無法抗拒本能的需求。終於,在火車徐徐開進興海站臺時,在巨大的羞恥屈辱下,在心臟都要跳出口去的緊張驚恐下,林冰瑩在父親身旁到達了高潮。

令林冰瑩慶幸的,張真一直在跟父親聊天,吸引著父親的注意力,導致父親由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就連到達高潮時掩飾不住的喘息和身體抖動也沒有被粗心的父親發現。可是,儘管沒有被父親發現淫事令林冰瑩感到一絲安心,但犯罪的心理並沒有得到減輕,反而加重了許多,因為在父親身邊做出這種下流的事令她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感到碰觸禁忌那強烈的刺激。

在到達高潮的瞬間,心情激盪的林冰瑩竟產生出一種令她感到恐怖的想法,想伏在父親寬闊的胸膛上,想得到父親有力的擁抱,想獲得父親溫柔的愛撫,在她錯亂的思維下,她還幻想著父親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阜,給她無上的快樂。

雖然此種念頭一閃即過,但給林冰瑩的震撼無比強烈,使她驚愕,使她羞慚,使她厭惡自己,使她更加相信她就是個變態,竟然把敬愛的父親做為意淫的對象。

林冰瑩低著頭不敢看父親,下車後匆匆跟父親還有張真告別後,便攔了一輛出租車,逃跑似的趕赴興海飛機場。

在出租車開到一半路程的時候,手機響了,林冰瑩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主人,是車鍾哲打來的電話。

「您好,主人。」

為了防止被車租車司機聽到,林冰瑩把手放在嘴巴上方,遮住話筒,小聲地說道。

「現在馬上回家。」

手機裡傳來車鍾哲平靜的聲音。

林冰瑩大感奇怪,連忙問道:「可是,我快到飛機場了,不是讓我今晚必須到漢州嗎?再往回趕就來不及了。」

「別那麼多廢話,讓你回來就回來。」

電話被掛斷了,林冰瑩知道車鍾哲不耐煩了,不禁有些害怕,連忙對司機說道:「麻煩你調頭吧!我回市裡。」

在林冰瑩焦急的催促下,出租車以快要超速的速度趕回了林冰瑩的公寓。一打開房門,林冰瑩半跪在地上,從鞋櫃裡取出狗項圈套在脖子上,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是她回家必做的事情。

換過拖鞋,林冰瑩快步走進客廳,見車鍾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連忙小跑過去,在車鍾哲膝前款款跪下來,扶著車鍾哲的腿,仰起頭瞧著車鍾哲說道:「主人,我回來了。」

車鍾哲放下遙控器,看著林冰瑩微微一笑,表示讚許地說道:「脫衣服。」

「是。」

林冰瑩乖巧地點頭答道,然後像以往一樣,臉蛋微紅地脫下衣服,呈就一絲不掛的姿態站在車鍾哲面前。

車鍾哲取出紅繩,沒有綁林冰瑩的手,只是把她的身體緊緊綁起來,使她看起來好像穿了一件紅繩做的網格內衣。然後,車鍾哲拿起一件長款女式風衣,披在林冰瑩身上。

「走吧!」

連釦子也不給林冰瑩扣上,車鍾哲擁著林冰瑩的肩向門口走去。

見車鍾哲要帶著打扮成這樣一副下流樣子的自己出去,林冰瑩不禁大感露出的羞恥,臉色一下子變得緋紅如血,心臟也劇烈地跳動起來。車鍾哲不給她扣上釦子,她也不敢扣上,林冰瑩只好交叉著雙臂緊緊護在胸前,來擋住被紅繩、銀環裝點的下流身體,語聲帶顫、怯弱地

問道:「主人,我們去,去哪兒?」

「去哪!當然是帶你去玩,呵呵……參加一個派對。」

一聲長笑後,車鍾哲擁著不停抖顫身體的林冰瑩走出了房門。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一)——再入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

車鍾哲驅車,拉著裡面是被紅繩綁縛的赤裸身體、外面只是一件沒有扣扣子的女式風衣的林冰瑩,向興海大廈開去。

車子徐徐在興海大廈停下來,車鍾哲擁著林冰瑩走進去大廈,熟門熟路地向貴賓電梯間走去。

刷了一下卡,電梯門開啟了,在電梯門剛關閉的時候,很突然的,車鍾哲一把把林冰瑩的女式風衣剝了下來。

「啊!……主人,不要這樣,求求你給我穿上衣服……」

車鍾哲毫不理會林冰瑩的哀求,從風衣口袋裡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套在林冰瑩頭上,然後語聲冰涼地說道:「你是我的母狗,不需要穿衣服,母狗六號,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做一隻完全服從我的命令、又聽話又淫蕩的母狗?」

頭套的材料是特製的,從裡面並不是一點也看不清外面,但從外面一點也看不清裡面。看不清車鍾哲臉上是什麼表情,但那冰冷的語氣令林冰瑩感到說不出的害怕,她不由一個勁地點頭,嘴唇抖顫著答道:「「願,願意……」

車鍾哲「嘿嘿」一笑,表示讚許地摸摸林冰瑩的頭,然後從風衣的兜裡取出一個黑色皮夜叉面具戴在臉上。

「叮鈴」一聲,電梯的門開了,車鍾哲一推林冰瑩,全裸的林冰瑩忍著滔天的羞恥,低著頭,萬般無奈地走出了電梯。

在車鍾哲的推搡指引下,林冰瑩穿過走廊右拐,在最裡面的房間門口停下。

「這裡是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怎麼樣,還有印象吧!退什麼!推開門進去!」

心中不由一震,林冰瑩下意識地往後退,可車鍾哲粗暴的一推,令林冰瑩只好再次上前,用力把厚重的門扉推開,心事複雜地邁過門檻,走進門去。

俱樂部裡很昏暗,戴著頭套的林冰瑩看不太清楚外界,但不知是她的感覺所致還是受車鍾哲話語的影響,她感到房間裡瀰漫著十足的淫靡氣氛。

車鍾哲的話讓林冰瑩想起了六年前,在首都的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裡,她第一次被車鍾哲以外的男人侵犯。討厭被男人們擺出種種下流不堪的姿勢觀賞取樂,討厭被男人們侵犯,討厭在男人們面前做羞恥的事情,可這些討厭後面卻蘊含著喜歡,蘊含著期待,林冰瑩擔心就此沈淪進去所以逃離了首都,離開了車鍾哲這個令她又愛又怕的男人。

可誰想,六年後,她回到了原地,又邁進了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的門檻,不同的是,這次她再沒有了逃走的機會,或者說是不想再逃,她已經徹底地沈淪了,墮進了同樣令她又愛又怕的SM世界裡。

心中凝聚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哀傷,透過溼潤的雙眸,林冰瑩看到朦朧的眼前是一群戴著各式面具、宛若魔怪的男人。

在沙發上彼此談笑有加的男人們都停下了閒談,一道道驚奇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林冰瑩。雖然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是人享樂的地方,俱樂部提供的女人和客人自己帶來的大都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但像林冰瑩這樣,一進來便是赤裸的非常少見,而且還不僅僅是赤裸,成熟撩人的裸體上綁縛著性感的紅

繩,陰阜光溜溜的猶如幼女,和乳頭一道穿著令男人性慾狂漲的銀環。

下巴微翹的車鍾哲帶著羞恥得低下頭的林冰瑩,走向正對小型舞臺的最佳坐席。兩人剛剛坐下,酒保便給車鍾哲送上一杯波旁威士忌,看起來車鍾哲是這裡的常客,不用吩咐,酒保就知道他喜歡喝什麼。

當酒保同樣恭敬地問林冰瑩喝什麼時,車鍾哲一擺手,制止酒保道:「她是我的狗,你們這裡還為狗服務嗎!」

酒保尷尬地笑笑,深鞠一躬離開了,林冰瑩則被羞辱得身子直抖。車鍾哲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了,這令林冰瑩羞恥無比,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仰頭把威士忌一飲而盡,車鍾哲抓著綁縛在林冰瑩雙乳中間的紅繩,把林冰瑩牽上舞臺。

車鍾哲在舞臺中央停下,小聲地對林冰瑩說道:「母狗六號,在這裡表演自慰,把你淫蕩的本質暴露出來,讓臺下的觀眾欣賞你羞恥的樣子、下流的動作,直到你到達高潮為止,明白嗎?」

「明……白。」

林冰瑩點點頭,艱難地說道,心想,我又要開始做羞恥的事了,又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我的宿命,應該就是這樣吧!……

舞臺上只剩下林冰瑩一個人,身體不住抖顫地站著,羞恥無比地任聚光燈照射在她身上。身體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林冰瑩知道不是因為聚光燈的熱量,而是男人們肆無忌憚的打量和即將要做的事令她感到屈辱,感到羞恥,使她變得興奮起來,產生了快感。

大家都帶著面具,我看不見他們的樣子,他們也看不到我的,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我即使是做出什麼羞恥的事也沒人知道是我——林冰瑩做的,主人,我沒有想錯吧!你是這樣安排的吧!……雖說這樣想好受一些,但在舞臺上為一群男人表演自慰的強烈羞恥還是令林冰瑩心臟像是要破裂似的狂跳不止,手一下子變得很沈,不住顫抖著就是伸不出來。

「喂!不穿衣服的姐姐,你只會站著嗎!不想表演的話就下臺去吧!」

一個性急的年輕男子不耐煩地嚷道,引起一片亂哄哄的附和。

不能再拖了,主人會生氣的……用力咬著嘴唇,林冰瑩抖抖顫顫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頓時,身體一陣顫慄,林冰瑩不禁吃了一驚,心道,我的身體,怎麼這麼敏感,好像觸電似的……

乳頭變得又尖又硬,異常愉悅的快感一下子躥出來,林冰瑩感到身體輕飄飄的,興奮刺激的感覺充斥著心頭。

右手繼續撫摸著乳房,搓拈著乳頭,左手慢慢地向陰阜伸過去。

「啊啊……啊啊……」

一邊在陰阜裡抽送著手指,林冰瑩一邊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在心裡陶醉地品味著飄飄若仙的美妙感覺。

手指的動作並不猛烈,只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抽動,但陰阜很快就變得濡溼無比,愛液洶湧地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喂,變態的姐姐,竟然流了這麼多水,把你溼乎乎的手指讓我們看看!」

又是那個性急的年輕男子,沙啞著嗓子大聲叫道。

慢慢地從陰阜裡抽出手指,林冰瑩紅著臉把直往下滴愛液的手指平伸出去,忍著巨大的羞恥讓臺下的男人們觀看。

手指修長有如春筍,又白又潤就像白玉雕琢而成,其上沾附著清澈的愛液,在聚光燈的照射下,發出晶瑩剔透的

光芒。這絕美的蔥蔥玉指就像是林冰瑩的外表,聖潔美麗,上面沾附的愛液恰可代表她的本心,淫蕩靡情,臺下的觀眾們頓時沸騰了,數不盡的嘲諷之語鋪天蓋地、呼嘯而來,勾引著林冰瑩的羞恥心,煽動著她心中的受虐火焰,刺激著她的情慾,撩撥著快感在她體內急速飆升。

羞恥得身體直晃的林冰瑩已經站不住了,在激爽的快感下,強烈的興奮下,她索性坐在舞臺上,雙腿像青蛙那樣擺成M形,把穿著銀環、流著愛液的陰阜全部暴露出來。

頓時,臺下響起一陣尖銳的口哨聲和男人們此起彼伏的起鬨聲,林冰瑩更加興奮了,右手的食指拇指時而快速地搓拈著乳頭,時而用力拉扯穿在乳頭上的銀環,左手則放在分得大開的股間,食指沒在陰阜裡劇烈地抽送著,發出「咕嘰咕嘰」下流的聲音,激出陣陣變得濁白的愛液。

「啊啊……啊啊……好羞恥啊!啊啊……啊啊……看我!看我!啊啊……啊啊……看我羞恥的姿勢,看我下流的動作,啊啊……啊啊……隨便看我自慰的樣子吧!啊啊……啊啊……」

林冰瑩情不自禁地大聲浪叫著,迷濛的雙眸中閃出魅惑的豔光,透過頭套,興奮地看著臺下伸長脖子盯著自己的男人們。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呻吟浪叫聲也越來越響亮,突然,林冰瑩把手指從陰阜裡拔出來,右手快速地離開乳頭,放在身後的舞臺上,支撐著身體把小腹挺起、抬高,把雙腿分得更開,讓臺下的男人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陰阜。下一瞬間,她的身體一陣狂抖,一股股激流猛地從她鮮紅亮潤的陰阜裡射出來。

「哇……這個女人竟然潮吹了,嘿嘿……」

「變態的姐姐,不要停啊!接著自慰給我們看!……」

臺下的鬨笑聲、口哨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林冰瑩更加興奮了,等到潮吹漸止,她分開雙腿跪在舞臺上,左手用力地揪著、拈著櫻紅如血的乳頭,右手放在陰阜上,快速地摩擦著腫脹得翹立出來的陰蒂,在臺下男人們淫穢的注視下,痴狂地自慰著,沈浸在激爽暢快的感官世界裡。

「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啊……母狗六號,啊啊……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腰肢劇烈地抖動著,膝蓋瞬間崩落下來,林冰瑩向前探著身子,兩隻手杵在舞臺上支撐著身子,戴著頭套的腦袋高高仰起著,一邊發出高亢尖銳的呻吟,一邊到達了快樂的頂峰。

車鍾哲走上舞臺,把狗項圈套在林冰瑩的脖子上,牽著像狗那樣爬行的林冰瑩回到了座位上。

「在男人們面前表演自慰爽嗎?」

車鍾哲彎下腰,一邊問,一邊像把玩寵物那樣撫摸著林冰瑩的頭。

「啊啊……爽……」

林冰瑩跪在車鍾哲腳下,頗為享受地任車鍾哲撫摸自己的頭,綿軟嬌膩的聲音從她嘴巴里傳出來,回答著車鍾哲。

「冰瑩啊!你可真是個淫蕩的母狗!」

「是的,主人,我是主人淫蕩的小母狗。」

林冰瑩謙恭柔順地回答著,即使是車鍾哲,也覺胸口一陣熱流通過,情不自禁地獸慾大發。

一把把林冰瑩的頭套拽下來,車鍾哲揪著林冰瑩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嘴唇,粗暴地吻她。

「嗯嗯……嗯嗯……」

鼻子裡不斷髮出陶醉的

的哼聲,林冰瑩熱情地回應著車鍾哲,感到舌頭被吸吮得都麻了。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來,車鍾哲才放開林冰瑩,把茶几上好像拌沙拉的碗狀容器放在地上,然後把他喝剩下的威士忌倒在容器裡,說道:「喝吧!這是獎勵你的。」

迷濛的眼睛浮出複雜的光彩瞧著車鍾哲,有欣喜,有幽怨,還有哀羞,林冰瑩膝行著退後兩步,在其他客人火熱興奮的目光注視下,慢慢地撅起屁股、俯低身子、垂下頭,伸長著舌頭像狗那樣「啪啦啪啦」地舔喝著容器裡的酒液。

酒液不多,林冰瑩很快便喝完了,車鍾哲拿出一個乳膠做的在眼睛和嘴的位置上開有小口的法老式紅色面具套在林冰瑩頭上,再收緊頸部的皮帶固定住。

用力拍拍林冰瑩的屁股,車鍾哲命令道:「去吧!用你的身體向客人們打打招呼,除了插入之外,你要滿足他們的任何要求!記住,不許漏掉一個客人!」

啊!……竟然要我做這樣的事,好羞恥……心中一陣驚惶羞慚,可嘴裡卻柔順地答道:「是……」,林冰瑩轉過頭,扭擺著屁股,向最右邊的坐席爬去。

虎嘯高級會員制俱樂部一共設了三排沙發坐席,每排八人,除去車鍾哲和林冰瑩還有三十人,再除去俱樂部提供的女人和客人們自帶的,林冰瑩要滿足二十個男人除了插入之外的任何要求。

每當林冰瑩經過一個坐席,她便被客人拉上茶几,呈就很羞恥的像狗一樣跪趴的姿勢。客人們有的拿電動陽具摩擦她的陰蒂,在她的陰阜裡抽插不停,有的拿按摩棒玩弄她的肛門,還有的讓她自己把陰阜和肛門掰開,讓他們觀賞狎弄。

客人們俱都獸慾大發,把林冰瑩當成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性玩具,使出種種淫辱女人的手段,肆無忌憚地羞辱著她,玩弄著她,滿足他們虐辱女人的需要,同時也令林冰瑩在滔天的屈辱羞恥下,在高超的挑逗技巧下,一次次情慾勃發,一次次不知羞恥地浪叫著、求肯著,在客人們滿意的嘲笑下,也在她急不可待的期盼下,快樂地噴出愛液、到達了無數次高潮。

可是車鍾哲說過不能性交,客人們明顯也是知道這條約定,只是用手指,用器械玩弄著林冰瑩,等到興致上來讓林冰瑩給他們口交,把火熱的精液射在林冰瑩臉上、胸上、嘴裡,就是不把肉棒插進林冰瑩的陰阜和肛門裡,不給她真正的快樂。雖然林冰瑩到達了無數次高潮,但是心裡始終覺得不夠,身體變得越來越燥熱,心裡對肉棒的期盼越來越強,越來越不耐,騷浪得好像服了春藥似的。

在爬到左側最後一個坐席的時候,林冰瑩一邊抬頭一邊慣性地問道:「尊貴的客人您好,您想要我……」

這席的客人,臉上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戴著面具遮擋,當林冰瑩看清客人的相貌時,問好聲截然而止,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濃重的恐懼。下意識的,跪在地上仰起臉的林冰瑩快速地低下頭,身子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爸爸,爸爸怎麼會在這裡!我的表演,爸爸,爸爸全部看到了,還好,我戴著面具,爸爸不可能認出我來……一顆心吊在半空中七上八下地想著,林冰瑩剛才看到的客人正是他的父親林奎,還有坐在父親身邊的張真。

此時的林奎一點也不像個威嚴正派的老人

,也許是看錶演看得興起燥熱,襯衣的扣子被他解了下來,露出長有濃密黑毛的胸膛,完全勃起的肉棒把褲襠頂得老高,一隻手正放在褲襠上揉摸著,就像一個齷齪下流的老色狼。

林奎把褲子脫下來,劈開雙腿,控制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在短褲裡震動,一邊下流地向林冰瑩炫耀他的強壯和他有一根巨大的肉棒,一邊睜大著滿是血絲的醉眼看著林冰瑩,淫穢地說道:「嘿嘿……終於到我這邊來了,騷貨,我的大吧!嘿嘿……」

見林冰瑩跪趴在地上,被紅繩緊縛的雪白身體幾乎蜷成一個球,好像很怕自己似的不住抖著。虛榮心極強的林奎感到他真正變成了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可以為所欲為,可以掌控一切,一種極大的滿足感頓時升上心頭,他不禁興奮地彎下腰,嘴中發出狂肆的大笑,不停地叫林冰瑩騷貨,大手用力地在林冰瑩豐滿的屁股上拍打著。

「啊啊啊……」

隨著屁股被打的「啪啪」聲,林冰瑩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惶的叫聲,身體抖顫得越發厲害了。

見父親完全把自己當做妓女來對待,那聲聲刺耳蟄心的騷貨,那記記疼痛的拍打,令屈辱,羞恥,傷心,憤恨等負面的情感攪拌著林冰瑩的心,一顆顆淚珠止不住地從她紅紅的眼睛裡流出來。

爸爸,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爸爸,你太過分了……林冰瑩緊緊地閉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淚水連連的面孔轉過去,眼眸中盪出幽怨哀求的光芒,尋找著車鍾哲,希望他來制止父親對自己的淫行。

林奎眼中獸性的光芒越來越烈,嘴裡不時淫笑著,手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拍打著林冰瑩的屁股,感受著絕佳的手感,釋放著亢奮的心情,滿足著旺盛的獸慾。

車鍾哲對上林冰瑩的眼光,嘴角一勾,浮起一絲冷然的笑,大步向林冰瑩走過去。

在林冰瑩身邊蹲下身子,車鍾哲把嘴湊到她的耳邊,不讓林奎聽到那樣小聲說道:「兩個選擇,第一,取下面具,當你父親發現他玩的女人竟然是他心愛的女兒、在他心中引以為豪的女兒竟然是一隻在舞臺上下流地表演自慰以供男人歡愉的母狗時,我想他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第二,跟你父親做愛,讓你父親在你的陰阜裡射精,不過這樣你很有可能會懷上你父親的孩子,嘿嘿……」

瞧著林冰瑩眼裡驚恐哀求的目光和連連搖頭表示拒絕的動作,車鍾哲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容,冷漠地說道:「給你十秒鐘考慮,如果超時,那就視為全選,你不僅要取下面具,還要和你父親做愛,讓你父親內射。如果選第一個,你要自己取下面具交給你父親。選第二個的話,你就得跟你父親接吻,給你父親口交,要像跟我做愛一樣,給你父親提供最優質的性服務,給你父親最好的享受。」

這,這,這……林冰瑩悲痛欲絕地瞧著車鍾哲,每個選擇都宛如地獄那麼黑暗,每個選擇都令她痛苦得想就此死去。

「現在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六……」

怎麼辦!我哪個都不想選啊!……

「五……四……三……二……」

不要,不要……一聲聲低沈的報數聲宛如鼓擊,重重地敲在林冰瑩心頭,她知道她必須要選一個,否則等待她的將是生不如死。

「一……」

隨著催命般的聲音刺進耳朵裡,心裡一陣

激靈,林冰瑩一個急轉身,跪在父親腳下,一把把父親的內褲扯下來,大張著嘴,像個飢渴無比的痴女一樣把父親那粗壯、巨大、被她惶急的動作弄得來回振盪的肉棒吞進了嘴裡,緊箍著嘴唇,腦袋快速地上下律動,賣力地套弄著。

看到林冰瑩用行動選擇了第二個,車鍾哲衝林奎曖昧莫名地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張真,他是誰啊?哦……哦……騷貨,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啊!哦哦……哦哦……爽,爽,騷貨,口交的水平不賴啊!……」

林奎眼睛半眯著,發出一聲聲舒爽的呻吟,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林冰瑩高超的口交技巧。

眼中射出快意的目光、解恨地瞅著給她父親口交的林冰瑩,隨後,張真發出一陣淫笑,奉承道:「伯父,他是這個騷貨的主人,也是這個派對的主辦人,他肯定是特意過來囑咐這個騷貨好好伺候您的。不過伯父,我想全場的客人,還是您最有魅力,你瞧,這個騷貨為您服務的多賣力啊!絕對不是因為聽從主人的命令才這樣的,而是被您的天賦異稟吸引。伯父,佩服,佩服!」

「呵呵……」

林奎被張真奉承得心癢難搔,發出一陣狂蕩的長笑,得意地說道:「那是肯定的,我的這麼大,沒有哪個女人不動心的,是不是啊!騷貨!你是不是動心了!呵呵……」

眼中的霧靄更濃了,心傷若死的林冰瑩停下吞吐,舞動舌頭舔著嘴裡父親的肉棒,一邊發出「唔唔」的聲音,點著頭,回應著父親下流的問話。

「張真,等我爽完之後,你也來享受享受,這個騷貨太會伺候人了,這才舔了多長時間,搞得我都要射了。」

好像是好東西要一起分享似的,林奎完全把張真當成忘年交,與他交流著心中的感覺,鼓動張真一會兒也要嚐嚐林冰瑩嘴巴的滋味。

林冰瑩聽見父親這麼說,眼睛忽然一亮,心想,爸爸要是射了的話,老年人恢復得慢,說不定就不能插進我的陰阜裡面了……於是,林冰瑩專找男人敏感的地方,右手攥著父親的肉棒距龜頭兩三指的地方用力擼動著,左手溫柔地撫摸著父親的陰囊,舌頭飛地舞動著,掃著,磨著父親的龜冠,嘴唇越發地縮緊,緊緊箍著父親的龜頭,拼命地來回套弄。

「哦哦……哦哦……爽死了,騷貨,騷貨,騷貨……」

肉棒上傳來一陣極為強烈、極為爽暢的快感,刺激得林奎臉上的肌肉緊繃著,身體不住顫抖著。一邊喘著粗氣,發出舒爽的悶哼,林奎一邊遺憾地說道:「可惜不能真刀實槍地打一炮,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爽呢!……」

張真哪裡不清楚林冰瑩的想法,眼中閃著譏諷的光瞧著她賣力口交的樣子,對林奎說道:「伯父,也不是不可以啊!您跟別人不一樣,如果您想真刀實槍地打一炮,我想沒問題,除非,您只是想在她嘴裡射……」

張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奎打斷了,林奎急切地問道:「能打炮誰還在嘴裡射啊!張真,真的可以真刀實槍地打一炮嗎?」

「當然能了,如果是您,想打幾炮都可以。」

張真笑著答道,和林奎對視一眼,發出一陣會心的大笑。

笑過之後,張真看到林冰瑩眼中閃爍著悲慼、痛苦的光芒,不情願地連連搖頭,便蹲在她身邊,一邊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解她頸上面具的皮帶,一邊低聲

威脅道:「又不聽話了!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面具取下來,好讓你父親知道給他口交的騷貨是誰!」

林冰瑩猛然一震,搖頭拒絕的動作停了下來。

手指繼續解著面具的皮帶,張真抬起頭對林奎說道:「伯父,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這個騷貨,看她怎麼說!」

「騷貨,想不想要我幹你?」

林奎粗聲粗氣地問道,心中倒頗為緊張,就怕林冰瑩不願意,因為派對的規矩是如果林冰瑩不願意,客人便絕對不能插入。

感到頸部一鬆,林冰瑩知道面具的皮帶已經被張真解開了,她也知道如果她不同意,張真肯定會馬上把面具取下來,好讓父親看清自己的臉。萬般無奈的,林冰瑩只好忍著巨大的哀羞恥辱向父親連連點頭,表示她願意被幹。

張真把手收回來,對林奎說道:「伯父,我沒亂說話吧!在這裡,您就是帝王,想幹什麼都可以,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取下這個騷貨的面具。」

「呵呵……沒問題,呵呵……不取,不取……」

林奎笑著答道,然後,對林冰瑩說道:「騷貨,別舔了,喜歡我用什麼姿勢幹你?」

「我,我喜歡背後式。」

林冰瑩把父親的肉棒吐出來,變化著嗓音說著,隨後爬上張真的沙發,臉深藏在沙發裡面,雙手抱著沙發靠背,一邊慢慢地撅高屁股,擺出狗交的姿勢,把陰阜暴露在父親面前,一邊傷心地流著淚、哀羞地想,肯定是躲不過去了,反正都得被爸爸幹,還不如快點結束,這個姿勢雖然下流,可是能令男人更加興奮,至少這樣我看不見爸爸,還能令爸爸早點射精……

林奎顧不得嘲笑林冰瑩,瞪大著眼睛,仔細地看著林冰瑩的陰阜。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美麗的陰阜,微微隆起的陰阜中央,一道又細又長的肉縫閃著晶瑩的水光,泛著粉紅的顏色出現在眼前,就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而最妙的是,整個陰阜上一根毛都沒有,宛如幼女那般稚嫩光滑。

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林奎情不自禁地站起來,蹲在林冰瑩身後,把手指伸過去,貼在林冰瑩的細長的肉縫上來回滑撫,感受著肉縫裡的溫暖滑潤。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父親的愛撫,林冰瑩明知道這是亂倫、強迫自己絕對不能產生快感,可觸犯禁忌的刺激令她感到異常興奮,不可抑制的,強烈的快感充斥著心頭,令她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來,陰阜也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蠕動著,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愛液。

「騷貨,你的騷穴真是敏感啊!這才摸幾下啊!騷穴就自己抖起來了,還流了這麼多淫水,呵呵……很想被我幹吧!是不是受不了了?還有這味道,聞著真是令人興奮啊!……」

林奎一邊說,一邊把腦袋湊過去,鼻子幾乎貼在陰阜上,一抽一抽地用力嗅著,舌頭伸得長長的,在滑溜嫩潤的陰阜上來回舔著。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林冰瑩嬌膩淫蕩的呻吟聲令林奎更加興奮了,他知道是他的原因,才令林冰瑩產生這麼強烈的快感的。頓時,一股自豪的感覺升上心頭,林奎把舌頭繃直,旋磨著鑽到林冰瑩的陰阜裡面,用力地在裡面勾卷、翻騰著,還把嘴巴整個覆在陰阜上,有輕有重地咬著她身上最嬌嫩的嫩肉、最敏感的陰蒂,拼命地吸著裡面的淫水,

發出一陣陣下流淫靡的「嘖嘖」聲。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這麼弄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隱秘的陰阜被敬愛的父親肆意地弄著,用手指捅,用嘴巴親,還像牛飲似的大口大口喝著自己的愛液,被父親挑起慾望的林冰瑩從來沒有這麼屈辱過,從來沒有這麼羞恥過,以前所受的淩辱跟現在相比簡直微不足道,而最令她難堪的,她發覺她竟然盼著父親的肉棒插進來。終於耐受不住,林冰瑩羞恥無比地發出了求饒聲。

「呵呵……騷貨,不喜歡我這麼弄你嗎?」

停下吸吮的動作,林奎抬起被愛液濡溼的臉,淫笑著問道。

「喜,喜歡。」

抖顫著嘴唇,林冰瑩哀聲答道,她知道這時候的男人都是野獸,哪怕是她的父親,一旦違背父親的意願,說出父親不滿意的回答,等待她的將是更加難熬的折磨。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要我這麼弄你?」

面對父親無恥的逼問,林冰瑩恨恨地想道,所有的男人都一樣,就連父親也是如此,跟張真他們沒有什麼差別,都是以踐踏女人的自尊心為樂、以淩辱女人來獲取快感的禽獸……

在心裡嘆了口氣,林冰瑩不想再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醜陋的性交,於是,猛一咬牙,鼓足勇氣,林冰瑩帶著哭音,哀泣道:「你太會玩了,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插進來,狠狠幹我,把我帶上高潮……」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二)——禁忌的交歡——

林冰瑩這番話無異於藥效強烈的春藥,林奎只覺腦中一道熱流穿過,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沸騰了。一把把短褲扯下來,林奎用力扣著林冰瑩的腰,向前傾斜著身子,猛一挺腹,狠狠地把暴脹得不住震動的肉棒捅進林冰瑩的陰阜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陰阜彷彿被穿透了、捅裂了,隨著父親粗壯堅硬的肉棒摩擦著陰阜火熱的薄膜,粗暴地進入,重重地撞擊在酥麻酸癢的深處,一股極為爽暢的快感從林冰瑩心頭猛地躥出來,使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長長、甘甜的呻吟,身子一下子變得又輕又軟。

“騷穴很緊啊!騷貨,我的大肉棒令你很爽吧!呵呵……張真,這個騷貨會吸,騷穴像是章魚的觸手緊緊吸著我的肉棒,這滋味,簡直爽死了。”

林奎一邊用力地抽動肉棒,狠狠地幹著林冰瑩,一邊告訴張真他的感受。

“伯父,佩服,佩服,那是因為幹她的是您,您令她特別興奮,嘿嘿……”

張真的奉承話令林奎越發飄飄然了,在強烈的興奮下,伴隨著林冰瑩時高時低、如訴如怨的呻吟,林奎狂風暴雨地連續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後拍打著林冰瑩豐滿肉乎的屁股,喘著粗氣說道:“騷貨,下去跪著,不能老是讓你爽,該換我喜歡的姿勢了。”

“啵”的一聲拔出被陰阜緊緊纏繞的肉棒,林奎把渾身酥軟、只知嬌喘的林冰瑩趕下沙發,然後舒服地在沙發上半躺半靠著,指著高聳向天的肉棒,淫笑著向跪在地上的林冰瑩招手,示意她跨上去。

林冰瑩低著頭,笨拙地爬上沙發,扶著父親的肩頭,慢慢分開腿,跨上父親的股間。擺好下蹲的姿勢後,林冰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自己把肉棒放進陰阜裡好,還是等待父親插進去。

“別慢吞吞的,剛才的騷浪勁兒哪兒去了!

用手攥著我的肉棒,自己把它放進去!”

隨著林奎粗暴的命令,林冰瑩歪扭著身子,一手攥著父親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阜,一手扶著父親的肩頭,慢慢地落下屁股,再次讓父親的肉棒進到她的陰阜裡面。

“啊啊……啊啊……”

這次是慢慢地進入,沒有父親粗暴地進入那麼激爽,但快感卻分外柔美,令林冰瑩發出一聲歡快的呻吟聲。

林奎不住用力上挺著小腹,雙手托住林冰瑩圓鼓堅實、肉感十足的屁股,藉著腰勁用力地上下甩動,讓肉棒在那狹小緊湊、還會自動吸吮的陰阜裡劇烈抽送著。同時,他的上半身向上彎曲地探著,嘴巴里含著林冰瑩豐滿柔軟的乳房,舌頭飛快地掃動著,舔著林冰瑩的乳頭還有乳頭上的銀環,還不時地用牙齒齧住銀環,向外拉扯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越來越強烈了,呻吟聲不知不覺地變得高亢起來,聽著自己發出越來越淫蕩,越來越熾情的呻吟聲,林冰瑩一陣臉紅心跳,心中暗恨自己變態,竟然在和父親的亂倫下,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

林奎也感受到林冰瑩的變化,揶揄地問道:“騷貨,又開始發騷了吧!別看我年紀大,幹幾個像你這樣的騷貨一點問題都沒有,給你幾下狠的……怎麼樣!我強壯吧!這樣幹你爽不爽?”

林奎使足力氣,肉棒宛如打樁機似的在林冰瑩的陰阜裡猛烈地搗擊著,每次龜頭都重重地落在林冰瑩的子宮口上,令她條件反射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呻吟。

“啊啊……啊啊……你很強壯,啊啊……啊啊……爽,好爽,可是,求求你輕點吧!啊啊……啊啊……再這樣幹下去,啊啊……我會被你乾死的,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騷穴要壞掉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了,輕一點吧!……”

林冰瑩忙不疊地求饒,她感到向父親哀聲求饒竟是那麼美妙,又是刺激又是興奮,令快感增強了好幾倍,這種禁忌的快感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不知不覺的,腦袋裡越來越混亂,求饒的話漸漸變成了淫聲浪語,源源不斷地飄出嘴外。

“呵呵……那我就輕點,騷貨就是騷貨,連求饒聲都那麼騷……”

林奎也無法維持如此高強度的抽插,便把肉棒放緩下來,慢慢地律動著,同時,雙臂一伸一環,緊緊抱著林冰瑩,把舌頭送入林冰瑩半開的嘴巴里,去捉林冰瑩的舌頭,也不管她嘴裡濃厚的精液味道,興奮地吸吮著。

當父親肥厚的舌頭纏繞上自己的舌頭,林冰瑩才猛然從激爽的快感中驚醒過來。一下子和父親靠得這麼近,鼻中盡是父親的味道,林冰瑩不禁一陣慌亂,頭連連搖晃著,想要把舌頭從父親強勁的吸吮中掙脫出來。

可是,父親很執拗,牢牢地吸吮著自己的舌頭不放,而且,林冰瑩感到父親好像是要挑逗自己,使自己再次迷亂、陷入到情慾中似的,一隻手摁著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逃離他的嘴巴,另一隻大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搓拈著自己的乳頭,同時,緩緩抽送的肉棒又加快起來,在陰阜裡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抽插著。

渾身酥軟、飄飄若仙的感覺又升起來,強烈的快感在父親的努力下再次佔據著身體,父親粗暴的吻也不是那麼討厭了,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衝

動,想主動翻轉舌頭,迎接父親的熱吻。

堅守的心田一點點崩潰,抗拒和父親接吻的心理變得越來越弱,越來越偏向追求刺激、索取快感的方向。感受到這些變化的林冰瑩不禁一陣羞慚、哀傷,自嘲地想,就連第一次跟我做愛的爸爸,都知道我喜歡粗暴的,都知道用這種方法能令我就範,爸爸啊!你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爸爸,你生了我,養育了我,可也是你,讓我徹底地不能做人……

林冰瑩之所以這麼排斥和父親接吻,是因為她認為跟父親做愛是被逼迫的,哪怕做出亂倫的事情也是有情可原的,可接吻則不同,主動送上熱吻則更嚴重,代表的是她徹底的墮落,真正放棄了做人。她還想在心中保留一點人的尊嚴,不想完全變成一隻沒有尊嚴、不要廉恥、只知索求快感的淫亂母狗,可是,父親執拗的挑逗、玩弄終於令林冰瑩放棄了心頭的掙扎,甘願就此沈淪下去。

紅嫩的舌頭顫抖著,主動地回應著父親,反捲上父親的舌頭,在濃烈的羞恥下、慚愧下,也在強烈的刺激下、興奮下,短短几秒,林冰瑩便自如起來,仿若由青澀、不會接吻的少女一下子變成了成熟風騷的少婦,一邊發出動情至極的鼻哼聲,一邊用力吸吮著父親的舌頭,吞嚥著父親的唾液,唇舌緊緊和父親粘合在一起,火熱激情地吻著。

“哦哦……哦哦……一邊接吻一邊幹你簡直是太爽了,我要射了,騷貨,我想射在你裡面,張真,這樣可以嗎?”

揪著林冰瑩的頭髮向後一拉,林奎把舌頭從林冰瑩依依不捨的嘴裡縮出來,然後,半躺在沙發上,一邊發問,一邊伸出雙手抓緊林冰瑩的屁股,用力地上下甩動,用力地挺動小腹,猛烈抽插著待要噴射的肉棒。

爸爸要射了,爸爸要在我的陰阜裡面射精了……林冰瑩渾身一震,心頭倒沒有太多的哀傷羞慚,只是覺得很興奮,很刺激,快感陡然增強起來,陰阜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她感到自己也要到達高潮了。

“伯父,沒關係,想在她裡面射就射吧!以您的健壯,說不得一炮就能讓她懷上,這是多麼令男人自豪的事啊!我想這個騷貨肯定也很願意為您懷孕的,騷貨,我說的對不對?”

在一旁觀看的張真一邊說,一邊裝作愛撫的樣子,把手放在林冰瑩的面具上滑動,威脅林冰瑩一旦回答的令他不滿意,便把面具取下來。

張真是過慮了,不用他威脅,林冰瑩便雙手扶著父親的胸膛,不再需要父親的把持,主動地起落屁股,去迎合父親那不住震動、馬上要射的肉棒。

白花花的美乳炫目地亂晃亂跳著,櫻紅的乳頭上,下流的銀環左右翻飛,發出閃閃銀光,林冰瑩一邊一上一下、越來越快地起伏著身體,越來越重地落下屁股,痴狂地迎合著陰阜裡面令她若仙若死的肉棒,嘴裡一邊淫蕩地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吧!啊啊……啊啊……我也要到了,啊啊……我們一起到,啊啊……用你滾燙的精液把我帶上高潮吧!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騷貨,射死你,射死你……”

林奎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把肉棒捅到林冰瑩的陰阜最深處,隨之,身體一陣痙攣,狂震的肉棒頂著不住緊縮的子宮口,迸射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啊啊啊……我也

到了,啊啊……啊啊……”

父親滾燙的精液強勁地打在子宮口上,頓時,陰阜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無比猛烈的快感躥出來,林冰瑩不由長長地尖叫一聲,一邊狂瀉著愛液,一邊痙攣著身體倒下去。

臉貼在父親的胸膛上,父親的胸膛溫暖而寬闊,劇烈喘息著的林冰瑩不由緊緊地抱著父親,感到一陣溫暖一陣安全。父親有力的臂膀也在緊緊摟著自己,林冰瑩感覺父親的肉棒還在自己的陰阜裡面一震一震地射著精,同時,林冰瑩似乎感到自己的卵子正與父親的精子結合著,可是,林冰瑩沒有選擇放手,反而更緊地摟著父親,聽著父親強勁的心跳。

心中沒有什麼屈辱、羞恥、悔恨之類的感覺,林冰瑩覺得一陣寧靜、平和,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賴在父親懷裡的幸福時光。

父親射完精的肉棒越來越小,越來越軟,當肉棒最終變成一條軟塌塌的小蛇從陰阜裡滑落出來時,林冰瑩不由感到一陣不捨,好想父親的肉棒能在她的陰阜裡面多待一會兒。

屁股上一痛,一隻大手用力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拍打著,林冰瑩聽到父親那一直元氣十足的聲音,變弱了幾分地對她說道:“轉過來,給我舔乾淨。”

抬起頭,林冰瑩瞧著父親,只見父親額頭上汗珠連連,臉上一副很滿足的樣子,眼裡射出一道飽含色慾的目光看著自己。

父親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父親了,現在的父親只是個男人,一個在慾望中需要女人來釋放慾火的男人……垂下複雜的目光,林冰瑩慢慢地直起身子。

本來林冰瑩恨父親,恨父親變成了禽獸,恨父親和她亂倫,恨父親與張真他們一樣肆意地淩辱自己。可現在,她不恨父親了,她知道任何男人在這種場合,看到自己如此下流淫蕩的表演,只怕都會被刺激得性慾勃發,一心想著發洩。男人都受不了誘惑,父親如此對待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父親也不知道他玩弄的女人是誰,即使做出了令林冰瑩感到很痛苦的亂倫,責任也不全在父親那邊。

不想離開父親的身體,林冰瑩轉了個個,屁股對著父親,趴在父親身上。看到父親的股間溼乎乎的,盡是自己的愛液。一時間,身體不由羞恥得直抖,腦中回想起跟父親做愛時自己騷浪的反應,林冰瑩越發覺得羞恥了,不禁在心中呻吟一聲,我怎麼這麼淫蕩,跟父親做愛竟然那麼有感覺,流了這麼多水……

一手抓著父親又軟又小、被愛液和精液染得溼亮亮、白花花的肉棒,林冰瑩慢慢地張開嘴,把父親的肉棒含進嘴裡。一邊舔著、吸著父親的肉棒,為父親清理著肉棒上沾附的體液,一邊嗅著濃郁得撲鼻而至的男人味道,林冰瑩全心全意地為父親服務著,肉棒早已被她的口舌吸吮乾淨了,可她還在舔著、吸著,不肯把父親的肉棒吐出去。

在給父親舔肉棒的時候,心頭一直充斥著興奮刺激的感覺,美妙的快感逐漸凸現出來,變得越來越強,剛剛到過一次高潮的陰阜又開始變熱,變癢。雖然這與父親在身後用手指撥弄穿在她陰唇和陰蒂上的銀環有關,但林冰瑩心裡清楚,真正的原因不是那個,是父親的味道令她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好想父親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再次品味亂倫那觸犯禁忌的強烈刺激、激爽快感。

我在想什麼,我已經和爸爸

做過一次愛了,在爸爸的肉棒下,我不知羞恥地產生了快感,還浪叫著求爸爸射進來,可現在,到達高潮不久我又想跟爸爸做愛了,這樣不行啊!這是亂倫啊!哪怕爸爸看不到我的樣子,我也不能這樣啊……

吸吮的動作緩下來,林冰瑩想把肉棒吐出去,可又捨不得。

倒不全是因為快感所致,和父親交歡一場後,林冰瑩感到她對父親產生了一種別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似是不清不楚地由敬愛變成了對父親的畸戀,又似是以後再也看不見父親了、做為報答父親教育之恩的獻身……

又軟又小的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巨大,棒身慢慢地滑出了嘴外,大張著的嘴巴里只能容下龜頭,林冰瑩不由想道,爸爸真不像個老人,這麼硬,這麼大,射完精後這麼快就恢復了……

隨著舌頭緩緩地舔轉,龜頭在嘴裡一震一震地跳著,似乎不滿意這種強度,想要再激烈一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喜愛之情,林冰瑩情不自禁地將放緩的舌頭加快,在父親可愛的龜頭上來回掃動著、勾挑著。

聽到父親開始吁吁帶喘,哼出舒服的呻吟聲,林冰瑩感到一陣羞澀、一陣喜悅,舌頭不禁舞動得更快,全身心地投入到口交中去,想給父親最舒爽的享受。

“騷貨,又被你弄大了,呵呵……別舔了,轉過來,和我再打一炮!”

爸爸一直在叫我騷貨,他把我當成是可以隨便玩弄的小姐了,爸爸,您不知道您現在玩弄的正是您的女兒啊!您也不知道你女兒連小姐都比不上,是一隻被人豢養的母狗奴隸。這樣也好,至少爸爸什麼都不知道,至少在爸爸心目中我還是他的驕傲。爸爸,以後,我恐怕再也見不到您了,就讓我最後盡次孝道,滿足您,給您最舒服的享受吧!……

此刻,林冰瑩沒有感到亂倫的犯罪感,也沒有屈辱羞恥的感覺,她感到心中騰起一股神聖的感覺,彷彿自己是虔誠的信徒,正在向上帝獻祭、心甘情願地奉獻她最寶貴的東西。

剛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還沒來得及轉身,林冰瑩便被父親一把抱起,迫不及待地摟在懷裡。

身體被緊緊地摟著,骨頭彷彿要被擠碎了,臉上溼滑一片,唾液順著面具的孔洞淌進來,父親的舌頭痴狂在她露出的肌膚上亂舔著,用力親她的嘴唇、吸她的舌頭。

林冰瑩很快便投入到父親的狂吻中去,眼中迷濛的光彩越來越濃,心中一遍遍情意綿綿地叫著爸爸……爸爸……雙手緊緊摟著父親,火熱的身體如水蛇那般不耐地扭動著,被吸吮得發麻的舌頭情難自控地迎過去,與父親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紅腫的嘴唇蠕動著,親著父親的嘴唇,吮著父親的舌頭。

看著眼前這副又香豔又淫靡的父女亂倫畫面,張真不禁直喘粗氣,感到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沸騰了。肉棒一下子把褲襠頂得老高,眼中射出亢奮的目光,心中充斥著迫不及待、想要發洩的獸慾,張真一下子脫掉褲子,高聳著巨大的肉棒從沙發上站起來。

在林奎耳邊,張真低聲地說著什麼。林奎一聽,當即眼中一亮,吐出林冰瑩的舌頭,扭過頭去對張真說道:“好,好,這個我還沒試過呢!”

張真把林冰瑩扯下來,然後和林奎換了下位置,躺靠在沙發上。跪在地上的林冰瑩被身後的林奎踢著屁股催促著,不情不願地跨上了張真的

股間。

與父親纏綿的熱吻生生被張真打斷了,林冰瑩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怨怪,再想到虐辱自己最厲害的張真竟然不給自己單獨侍奉父親的機會,獸慾大發地要和父親一起玩弄自己,頓時,林冰瑩恨得牙癢癢的,暗自罵著,張真,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身體半蹲在沙發上,林冰瑩厭惡地攥著張真的肉棒抵在陰阜上,慢慢地落下屁股,慢慢地讓肉棒陷沒在她的陰阜裡。巨大的肉棒籍著愛液的潤滑,順暢地進入到陰阜深處,林冰瑩直感一陣充實的感覺傳來,不禁舒服得向後仰著頭。可是當她想到,令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的是張真的肉棒時,林冰瑩感到一陣屈辱羞慚,連忙緊緊閉住嘴巴,強忍著不發出呻吟來表示對張真的抗拒和憎恨。

身體一下子被扳下去,栽倒在張真懷裡,林冰瑩不禁驚叫一聲,在這剎那,張開的嘴巴一下子被張真的嘴蓋上,一條溼滑噁心的舌頭闖進來,把她的舌頭緊緊纏住。

林冰瑩“唔唔”地哼著,用力回縮著舌頭,不想要張真吻她。

“騷貨,把舌頭伸出來,主動點!我們來個熱吻!”

張真感覺到林冰瑩的抗拒,心裡一怒,淫虐的獸慾狂熾。

聽著張真陰冷的語氣,感受到張真的手指正威脅意味十足地撫摸著自己脖子上面具的下緣,林冰瑩一陣心悸,心中充斥著被取下面具的恐懼。

竟然讓我在爸爸面前主動吻他,好羞恥啊……林冰瑩只好忍著對張真的厭惡和憤恨,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地伸出舌頭,與張真長長伸出來的舌頭觸在一起。

張真的舌頭緩緩加快地撥弄著林冰瑩的舌尖,林冰瑩知道張真想要什麼,哀羞地甩動著舌頭,去迎合張真,也去撥弄張真的舌尖。

一陣溼膩的感覺從舌尖向整個舌頭蔓延,林冰瑩感覺張真的舌頭越動越快,越動越重,幅度也越來越大,打著卷有力地纏繞著自己的舌頭。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呼吸漸漸變得不順不暢,一團團熱氣有力地噴打在臉上,把張真勃發的獸慾、興奮的心情展現無遺。不由自主地,林冰瑩也被刺激得興奮起來,喘息聲越發地急促,感到被虐的快感正在冉冉升起,感到張真已不是那麼令她憎惡了。

可是屈辱羞恥的感覺仍在,也許是父親正在身後看的緣故,林冰瑩想保留一點尊嚴,不想讓父親看到她淫蕩地跟張真熱吻的樣子,心中一直壓抑著快感,強迫自己不去索求快感,控制著自己不去纏繞張真的舌頭,只想被動地承接。

只聽張真發出一聲不滿意的冷哼,同時,脖子上的手突然撥開了沒有扣緊的皮帶,插進面具裡面,林冰瑩感到只要輕輕一拉,面具便會從腦袋上脫落了。心頭不禁一陣狂顫,林冰瑩驚恐地想,他想幹什麼,要給我脫下面具嗎!我已經按他說的和他接吻了,難道他還不滿意嗎!一定是這樣的,他在怪我不主動……

再也顧不得什麼屈辱羞恥了,再也不去管父親在後面的淫笑猥視了,林冰瑩拼命地翻轉著舌頭,和張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同時腰肢也開始劇烈地扭動,主動地套弄張真深陷在她陰阜裡的肉棒。

“算你識相,記住,下不為例!林總監,哼哼……在你爸爸面前幹你就是爽啊!繼續,不想被你爸爸識破的話,你就給我再賣力點!……”

張真吐出

林冰瑩的舌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隨後,把長長伸出的舌頭放在她的嘴邊,把面具的皮帶重新扣好,雙手用力拍打著林冰瑩的屁股,催促她越發狂亂地扭動腰肢來吞吐自己的肉棒,等待她來吸吮自己的舌頭。

閉上的眼眶間擠落出滴滴哀婉的淚珠,林冰瑩一邊狂扭著腰肢,吞吐著陰阜裡張真又大又硬的肉棒,一邊發出下流的“嘖嘖”聲,用力吸吮著張真的舌頭。

屈辱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著,強烈的受虐快感猛地飆升而出,“嚶嚶”的可憐呢喃聲,“唔唔”的興奮呻吟聲不住溢出來,林冰瑩越來越投入地與張真熱吻,越來越痴狂地扭動腰肢,去追尋令她神銷魂蕩、渾身輕飄酥軟的快感。

張真也用力地吸林冰瑩的舌頭,用力地吻林冰瑩的嘴唇,林冰瑩感覺舌根都要斷了,舌頭和嘴唇上又是麻又是痛。這種麻,這種痛令林冰瑩陶醉不已,就連緊緊堵住嘴唇、喘不過起來的窒息感都令她倍覺美妙,神智不由變得越發迷亂,身體變得越發地輕軟,宛如身在雲端,正在天空飄蕩。

在爽暢得神魂出竅之際,林冰瑩不知不覺地圈上了張真的脖子,甘之若飴地享受著張真狂暴的吻,就連父親在身後抓著她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分開屁股蛋,把堅硬粗壯的肉棒頂上她的肛門也渾然不知,直到父親興奮無比地猛挺小腹,把肉棒狠狠地捅到肛門深處,那尖銳猛烈、肛門似要撕裂的劇痛才令她清醒過來。

“呀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林冰瑩猛地一仰頭,發出一陣刺耳的哀叫,身體痛得不住發抖,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悲哀,知道自己的肛門被父親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了。

“哦……哦……沒想到肛交這麼舒服,騷貨,你的肛門很柔軟啊!……”

肛門比陰阜更緊湊,夾緊感更強,而且,肉棒一插進肛門裡面,肛門便有力地收縮著,產生出一股強勁的排斥力,使林奎臉上不禁露出享受的表情,一邊爽得“哦哦”地叫著,一邊更為用力地律動肉棒,在林冰瑩的肛門裡猛烈地抽插著。

“伯父,這個騷貨是個受虐狂,喜歡肛交,喜歡男人粗暴地對她。伯父,我數到三,咱們一起來,給她來個猛的怎麼樣?”

張真一邊向林奎說道,一邊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林冰瑩豐滿的雙乳,用力搓揉著。

“好,好,還是你小子會玩,張真,以後你可得經常帶我出來玩!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放心,你的前途包在我身上,我會讓我女兒栽培你的。”

林奎眼裡射出興奮的目光,興高采烈地回應著張真的提議,隨後,把肉棒抽到林冰瑩的肛門菊花口上停下來,雙手用力地抓住林冰瑩的兩隻胳膊向後扯,身體略向後傾,蓄好力,做出待發的姿勢。

“伯父,那謝謝了,我們一起數吧!”

張真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著,暗罵,死老頭子,還真以為你女兒多麼了不起呢!你女兒只是一個供男人淫樂的母狗奴隸而已,現在,她的乳房被我抓著,陰阜被我的肉棒插著,讓她栽培我!哼哼……應該是我用精液栽培她才是,而你,整個一鄉巴佬,傻啦吧唧的,一直在配合我玩你的女兒,哼哼……

“一……”

當林冰瑩聽到父親和張真一起喊“一”時,心中一陣緊張,神經變得愈發的敏銳,感到退到陰

阜和肛門的入口的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些、變硬了些,並且微微震動著,正在醞釀著無比猛烈的一擊。

“二……”

父親和張真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林冰瑩能夠體會得到他們亢奮的心情,也知道到當他們數到“三”時,他們會同時用最大的力氣把肉棒捅到自己的陰阜和肛門裡面。

呼吸愈發地急促起來,林冰瑩不由自主地想象著自己被父親和張真狂猛的動作幹得死去活來、哀聲求饒的樣子,一時間,受虐的本性大發,林冰瑩情不自禁地蠕動著身子,感到陰阜和肛門被堅硬的肉棒磨得一陣陣發熱,感到心臟一個勁的亂跳,感到自己變得興奮無比,抗拒的心理正快速地向期盼轉變。

這種變化令林冰瑩越發羞恥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自己不知羞恥地呻吟著,浪叫著,在父親和張真的肉棒下渾身亂抖地承歡的下流樣子。在這同時,也許是即將同時發力插入了,林奎和張真的手更用力了,頓時,乳房上和胳膊處騰起一陣劇痛,刺激得情慾勃發的林冰瑩哼出一聲飽含興奮又帶有無盡羞恥的悠長呻吟。

“伯父,你聽到了吧!這個騷貨等不及了,哈哈哈……”

“呵呵……聽到了,那我們就快點滿足她吧!……”

在父親和張真嘲諷意味十足的淫笑聲下,陰阜和肛門控制不住地一陣劇烈收縮,林冰瑩為她在這時候竟然發出快感的呻吟,把她不能示人的期盼心理暴露在父親和張真眼前感到分外的羞恥。

“不是那樣的,不要……”

用力地扭動著身體,面紅如血、身體燥熱的林冰瑩羞慚地掙扎著,想要從父親和張真之間掙脫出來,可她的舉動只是令男人的獸慾更加旺盛,刺激得父親和張真更加興奮地抓著她、更緊地壓著她。

“三……”

隨著父親和張真吼出震人耳聵的“三”林冰瑩渾身一震,眼裡閃過一絲悲哀,停止了無用的掙扎,夾在父親和張真之間的性感胴體悽美地顫抖著,無助地等待承接兩個男人的狂暴侵犯。

陰阜和肛門上同時發出劇烈摩擦的聲音,兩根堅硬巨大的肉棒氣勢洶洶地捅進來,力若千鈞地擊打在最深處,林冰瑩感到身體好像一下子被捅穿了,陰阜還好些,至少有愛液的潤滑,痛楚不是那麼劇烈,可缺少潤滑的肛門傳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好像是被痛楚刺激似的,緊接著,陰阜深處便一陣痙攣,激爽的快感猛地衝出來,林冰瑩不可抑制地高仰著頭,發出一聲不像是人發出的尖叫。

陰阜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洶湧地狂溢出來,跪著的大腿抽搐著,被抓著乳房、扯著胳膊的身體一震一震地劇烈顫抖著,父親和張真蓄滿力的狂暴一擊當即令林冰瑩到達了高潮,在強烈無比的刺激下潮吹了。

劇烈收縮的陰阜和肛門緊緊纏繞著林奎和張真的肉棒,在肉洞緊湊柔軟的擠壓下,那倍感銷魂的夾緊感使他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的悶嚎。尤其是張真,林冰瑩強勁的潮吹愛液一股股地射在他的龜頭上,龜頭上又酥又麻,心頭竟泛起想要射精的衝動。

張真用力吸了口氣,抑制住射精的衝動,然後,一邊用力搓揉著林冰瑩又鼓起一圈的軟滑豐乳,用指縫夾著又脹硬一分的挺翹乳頭,一邊使足力氣,和舒坦得直齜牙咧嘴、在林冰瑩肛門裡狂抽猛插的林奎步調一致,一起進一起出

地在林冰瑩還在潮吹的陰阜裡猛烈抽插著。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讓我,讓我歇……會兒……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輕,輕……一點,我要被,被……你們,啊啊啊……啊啊啊……幹,乾死,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從來沒有在潮吹中被侵犯的體驗,而且還是被兩個男人像夾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一起猛烈地侵犯著陰阜和肛門,林冰瑩感到太刺激了,太強烈了,身體都快散架了,陰阜和肛門裡又酸有麻,說不出的難受,簡直無法忍受,連忙發出急切的聲音,哀聲求饒著。

林冰瑩那帶著哭音的求饒聲,在肉棒猛烈的抽插下,斷斷續續,帶有一種奇妙的節奏,令林奎和張真聽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張真冷哼著,林奎淫笑著,都沒有理會林冰瑩的哀求,都在加大力氣,越來越重、越來越快、不知疲倦地律動著肉棒,享受著身下美穴的蠕動、收縮,陶醉地聽著林冰瑩令他們越來越興奮的哀求。

也許是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侵犯,也許是潮吹漸止、不那麼刺激了,快感開始騰起,越來越強,漸漸地充斥著林冰瑩的身心,急切的求饒聲不知不覺地變成了痴狂的呻吟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好強壯,啊啊啊……啊啊啊……我都要被你們乾死了,啊啊啊……”

呻吟聲甘甜嬌膩,浪叫聲熾情火熱,展現出成熟女人十足的媚態,在父親和張真強有力的撞擊下,林冰瑩迷濛著雙眸,痴狂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肉棒狂暴的抽插。

林冰瑩知道她在做什麼,與敬愛的父親亂倫,在被張真和父親一前一後、佔據了陰阜和肛門的同時侵犯下,感受到了強烈無比的快感,真像父親形容的騷貨那樣呻吟著,浪叫著,不知羞恥地說著下流的話,淫蕩無恥地扭著腰、追尋著變態的快感。

心裡依然充斥著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刺激,還有放下一切倫理禁忌、想要放縱的輕鬆,以及向父親報恩式的獻身的快樂,任張真邪惡的玩弄、淩辱,沈淪在SM地獄中那激爽無比的快感。

陰阜裡是淩辱自己最厲害的張真的肉棒,肛門裡是她最敬愛的父親的肉棒,兩根肉棒一起使勁,一起進一起出,同樣猛烈地侵犯著自己,給予自己無比強烈的快感、無比舒暢的享受,意識越來越混亂、變得越來越騷浪的林冰瑩感到這裡彷彿不是禁忌重重的人間,而是可以為所欲為的SM地獄,什麼厭惡張真啦!跟父親亂倫啦!都不再重要,在她眼裡只有對快感的渴求。

腰肢更為痴狂地扭動著,迎合著僅僅隔了一層薄膜,在她陰阜和肛門裡猛烈抽插的肉棒,林冰瑩感覺她又要到了,腦袋不禁用力地向後扭去,一邊向父親發出等不及的浪叫,“求求你,啊啊……啊啊……吻,吻我……”

一邊半張著嘴巴,伸著舌頭,向父親的嘴巴湊去。

舌頭被父親用力地吸吮著,嘴唇也被父親亂咬著,林冰瑩感到一陣疼痛,嘴裡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嘴唇被狂性大發的父親咬破了。肛門裡父親的肉棒更加狂暴了,似乎要擊穿肛門捅到肚子裡去,林冰瑩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刺激

、無比激爽的快感,感到一種似乎期盼了好久的滿足。

不顧嘴唇上的疼痛,林冰瑩熱情地回應著父親,用力吸吮著父親的嘴唇、舌頭,用力狂扭著腰肢,想要在和父親的熱吻中到達高潮。

下一瞬間,腦海裡一陣空白,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眼前光閃閃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了,林冰瑩感到陰阜和肛門一陣劇烈收縮,陰阜像是漏了似的,不斷地噴出愛液,身體像是觸電般的控制不住地狂抖著,一股極為強烈的快感有如山洪爆發般猛烈地襲上身體,使她禁不住地發出一聲得到極大滿足的尖叫。

依稀中,林冰瑩聽到張真在恨聲罵自己騷貨,父親則在得意地淫笑著,似在炫耀他的性能力。林冰瑩不由想道,爸爸好可愛啊!竟然炫耀這個,不過,爸爸的性能力的確很強,跟爸爸做愛好舒服,好刺激……

隨著一絲甜美的笑容浮上臉際,林冰瑩失去了意識,陷沒在黑暗世界裡。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三)——清純的墮落天使——

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林冰瑩甦醒過來,感覺好難受,身體好像在一個狹小的地方半躺半靠著,脖子好像長時間擱在什麼地方,一陣痠痛、兩隻大腿靠近膝彎的地方好痛,好像被一雙有力的手抓著,同時陰阜上一陣火熱,有一團團熱氣不斷撲打在上面。

慢慢地睜開眼睛,漆黑逐漸散去,眼前出現一個男人模糊的面孔。

林冰瑩記得她一邊和父親熱吻,一邊被父親猛烈的肛交帶上了高潮,之後便昏過去了,什麼都記不得了。

這裡好像是車裡,是趁我昏迷時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嗎!這個男人是誰?是爸爸嗎?……想到父親,林冰瑩連忙去摸自己的臉,手上光滑細潤,不用說,面具已經被摘掉了。頓時,心中一陣激靈,一團巨大的恐怖衝上心頭,林冰瑩不禁驚叫了一聲,昏昏沈沈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

男人模糊的面孔瞬時變得清晰,因驚嚇過度本能地睜大雙眼的林冰瑩看見男人不是父親,而是一臉淫笑的童廣川。見不是父親,林冰瑩不禁一陣安心,僵直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感到眼前的童廣川竟是那麼親切,連他臉上難看可憎的橫肉、不懷好意的淫笑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太好了,是他,不是爸爸……驚魂方定,還未等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林冰瑩便聽見童廣川淫笑著對她說道:「醒了!嘿嘿……剛醒過來,騷穴就自己動起來了,小騷包,被二十多個男人玩還不夠嗎!」

眼光下意識地隨著童廣川的視線向下看去,只見自己的雙腿被一雙大手幾乎摁在胸肋上,暴露出來的陰阜正在劇烈地收縮著,一溜濁白的精液緩緩地從鮮紅的肉洞裡淌出來。

「不要看,不要看……」

剎那間,一股兇猛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滿臉潮紅的林冰瑩發出柔弱的聲音哀求著,感覺臉龐、耳朵都在發燙,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興奮的感覺。

「不要看!哼哼……你哪裡我沒看過!沒玩過!明明是個騷貨,卻還總是羞答答的,不過,你這副羞答答的表情簡直太動人了,怎麼看都看不夠。林總監,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

童廣川譏諷地一笑,放開林冰瑩的雙腿。

雙腿一恢復自由,林冰瑩忙把腿合上,剛才她便發現她不是赤裸的,那件女式風衣又披在了身上,於是林冰瑩連忙

拽著風衣下襟,把毫無遮掩的陰阜和乳房擋上。

不能隨便示人的羞處都擋上了,羞恥的感覺減輕了許多,林冰瑩一邊緊緊抓著風衣下襟,掙扎著從車門上直起身子,轉過身去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邊低垂著頭,忐忑不安地問道:「我們,去,去哪兒?」

「被人玩了一晚上,現在是淩晨一點多,你不餓嗎!哦,我忘了,你喝了一肚子精液,應該喝飽了。你不餓,我還餓呢!跟我去吃點東西,不過,我們去的可是高檔飯店,你這件破爛風衣太寒磣了,咱們先去那兒,我朋友的情婦開的商店,給你買件像樣的衣服。」

童廣川一邊取笑著林冰瑩,一邊向前一指。

順著童廣川的手指瞧過去,只見車窗外不足三米的地方,有一個二層建築的商店,明亮的櫥窗裡擺放著幾個造型奇異、穿著新潮服飾的模特。

「下車!」

童廣川命令的語氣令林冰瑩一震,手裡更緊地抓著風衣下襟,膽怯地看著童廣川,聲音抖顫地問道:「讓我把衣服穿好行嗎?」

「別囉嗦,趕快下車!」

眼睛一瞪,童廣川不耐煩地斥道,眼裡射出一道兇狠的寒光。

瞧著童廣川不容抗拒的目光,臉上是一副哀羞表情的林冰瑩只好打開車門,雙手緊緊抓著風衣,盡最大可能地遮掩著身體,貓著腰鑽出車去門。

童廣川攬著露出一大截酥胸、白腿的林冰瑩,快步登上臺階,推開商店的玻璃門,昂首走了進去。

「老童,怎麼才來!我可是從溫柔鄉里被你叫起來的,這位就是你讚不絕口的母狗奴隸!」

一個五十歲左右、穿著睡衣的胖男人迎過來,好像跟童廣川很熟絡似的,一雙金魚眼泡的色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低著頭、紅著臉的林冰瑩。

「對,她叫林冰瑩,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人長得漂亮,身體也好,騷穴和肛門還會吸,那滋味別提多爽了,最妙的是羞恥心還挺重的,不過,一旦把她挑起來,怎麼玩都行,特別的騷,特別會伺候人。怎麼老徐!有興趣嗎!要不咱哥倆換著玩玩,我惦記你屋裡的母女花可很久了,呵呵……」

童廣川親熱地拍拍老徐的肩,介紹著林冰瑩令男人心動的地方,希望這次交換的請求不要被拒絕。

「真像你說得那麼好嗎!不過,看她羞答答的樣子,應該差不了哪裡去!我那對母女花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看在咱哥倆的情分上,你跟我提了也有好幾次了,好,我同意跟你換著玩玩,只是今天不行,幹了一晚上,讓那對母女花給榨乾了,有心無力啊!呵呵……」

見老徐不像推脫的樣子,確實是力不從心,童廣川心想,只好過幾天再把林冰瑩借出來了……隨後「嘿嘿」一笑,說道:「幹了一晚上,怪不得母女花沒出來呢!被你幹得下不了床了吧!行,只要你答應就行,改天我們再約……」

童廣川和老徐聊著色情的話題,下流的話和放肆的淫笑不斷地鑽進林冰瑩的耳朵裡,聽得林冰瑩面紅耳赤,腦袋越垂越低,一顆心羞恥地劇跳起來,同時,一陣興奮的感覺禁不住地從心頭騰起。

童廣川和老徐聊了一會兒,見老徐的眼睛總往林冰瑩身上瞄,便把手伸到林冰瑩的風衣裡面,一邊用力抓揉著李冰瑩肉感十足的屁股,一邊說道:「怎麼這麼沒禮貌,這是市委徐書記的堂弟,還不去問好!」

林冰瑩不耐屈辱地扭著腰,忍著童廣川在陌生人面前對自己的猥褻,向老徐鞠了一躬,羞恥得聲音抖顫著說道:「您,您好……」

「有這麼問好的嗎!先介紹下自己!」

童廣川不悅地在林冰瑩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怕林冰瑩不知道怎麼說,便把嘴巴湊在她耳邊,低聲教她。

要我向陌生人說這些,這也太羞恥了……林冰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一臉肥肉的臉上掛著淫笑、金魚眼泡的眼睛裡射出色迷迷的目光、等待自己說出下流話的老徐,嘴唇不由抖顫著,心中又羞又臊,欲言又止,實在是說出口。

老徐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看著林冰瑩,可嘴裡卻不悅地說道:「老童啊!這位總監架子不小啊!不怎麼聽你的話啊!」

「呵呵……老徐,你不覺得這樣更有味嗎!要是一上來就發騷,那有什麼意思!你那對母女花不也是如此嗎!要不,我怎麼總想跟你叫喚呢」笑著跟老徐說完,童廣川馬上換副嘴臉,惡狠狠地瞪著林冰瑩。

童廣川的眼睛裡寒光直閃,看起來壓抑著巨大的怒火,知道惹惱童廣川會有什麼後果的林冰瑩一陣心驚膽寒,只好鼓起勇氣,用力一咬嘴唇,羞恥無比地說道:「您好,我是母,母狗奴,奴隸林冰瑩,在您下次和我的主,主人交換性玩具玩,玩我時,請不用客氣,怎麼羞,羞辱我、怎麼幹,幹我都行,我一定好好伺,伺候您,一定會讓您滿,滿意的……」

臉上的淫笑更濃了,老徐欣賞了了一會兒林冰瑩悲怨哀羞的表情,然後對童廣川說道:「還行,有點意思,不過老童,只是口頭上的問好嗎!感覺還差點勁兒,你的母狗奴隸可趕不上我的母女花!跟你交換,我怎麼覺得吃虧呢!……」

見老徐臉上做出一副不動心的表情,可眼睛卻越來越亮,分明對林冰瑩很是滿意,童廣川不禁暗罵一句,口是心非,真他媽虛偽,一點也不爽快……

「吃虧!等你嘗過滋味就知道誰吃虧了,你那對母女花只是個小老百姓,而我的母狗奴隸可是名流美容院的高層,是有身份的女人,而且還接受過專業的調教。老徐,你不是感覺差點勁嗎!好,那我就把勁給你補上,到時可別受不了噴鼻血啊!哼哼……」

氣呼呼地對老徐哼幾聲,童廣川扭過頭,壓低嗓子向林冰瑩命令道:「聽見了吧!人家瞧不上你,說你不夠勁兒。把衣服打開,用你的身體還有乳頭和騷穴上的環向他問好!讓他知道誰的貨像樣!我警告你,別給我丟面子,否則,我饒不了你!」

在老徐揶揄、嘲諷的目光下,林冰瑩說出童廣川教她的那些下流話已經令她羞恥得快要受不了了,可童廣川又逼她做更加羞恥的事情,竟然要她在老徐面前打開風衣,展現在乳頭和剃盡陰毛的陰阜上穿有銀環的下流身體。除此之外,童廣川還粗魯地叫把她叫做貨,把她當做一個貨物、一個工具、一個和老徐交換母女花的商品。

屈辱和羞恥的烈焰在心中熊熊燃燒著,身子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呼吸變得又急又快,林冰瑩痛苦地連連搖頭,美豔的臉上顯出矛盾掙扎的表情,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住從她美麗的眼眸裡滾落出來。

老徐的眼睛更亮了,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冰瑩哀羞可憐的臉蛋,欣賞她矛盾掙扎的表情。童廣川識趣地沒有繼續逼

迫林冰瑩,給林冰瑩時間,任她的內心做劇烈的鬥爭,同老徐一起興奮地等待林冰瑩就範的時刻。

緊緊抓著風衣下襟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帶動著風衣不住抖動,衣襟間的縫隙時大時小,白皙的肌膚、豐滿的乳房、粉嫩的無毛陰阜以及閃著銀光的下流圓環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林冰瑩臉上的哀羞悲慼越來越濃,配合兩線淺淺蜿蜒的淚痕,更顯楚楚可憐、哀婉動人,只看得老徐眼中淫光直閃,下意識地聳動喉嚨,乾嚥著唾液。

儘管低著頭,林冰瑩也感受到了老徐宛若實質的淫穢目光,臉上不禁一陣發燒。屁股上童廣川的手已經移到了肛門上,粗糙的食指陷入到肛門一個指節,正緩緩地轉動著,令林冰瑩又是屈辱,又抑制不住地感到了快感,在心中奔騰的羞恥感不由更為強烈了。而在不該產生快感的羞慚責怪心理下,林冰瑩感受到熟悉的受虐快感正在心中騰起,情緒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我真是個越羞恥就越有感覺的變態啊!他們只是讓我展示身體,還沒打開衣服我就興奮起來了,我的乳頭,啊啊……變得好敏感啊!……乳頭正在膨脹,隨著風衣的抖動,敏感的乳頭摩擦著乾硬的風衣,一陣刺激舒爽的感覺傳出來,林冰瑩一邊想,一邊緊緊閉著嘴,生怕會不小心呻吟出來。

風衣裡面赤裸的身體、無毛的陰阜、穿在乳頭和陰阜上的銀環,把這些暴露在老徐面前已經令林冰瑩夠羞恥的了,現在又加上一個感到受虐的快感而膨脹起來的乳頭,林冰瑩實在是沒有勇氣把風衣打開,可是想到觸怒童廣川的後果,想到家人,尤其是小未來的安危,對家人的愧疚和強大的母愛使林冰瑩重新獲得了勇氣,心一橫、牙一咬,雙手緊緊抓著風衣下襟向兩旁打開。

老徐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噴火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冰瑩暴露出來的身體,在脹挺起來的乳頭、無毛的陰阜和閃閃發光的銀環間來回逡巡。

身體變得很熱,好像裡面揣著一團熱火,乳頭和陰阜在老徐肆無忌憚的淫穢目光下變得更加敏感了,乳頭脹脹的,林冰瑩感覺它正以更快的速度膨脹,陰阜裡面又麻又癢,一震一震、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洞口一陣發涼,似乎有愛液淌了出來。

「嘿嘿……看直眼了吧!沒見過這麼性感的身體吧!我這隻母狗奴隸非常敏感,你看她的乳頭,膨脹得多厲害!再看看她的騷穴,光溜溜的多可愛啊!就像少女的那麼嫩!哦,騷穴自己在收縮呢!淫水也流出來了,連裡面都看到了,還有那些銀環,看起來多淫蕩……」

童廣川就像一個推銷商品的銷售員一樣,得意地向老徐介紹著林冰瑩身上令男人瘋狂的地方。

一種強烈的屈辱感、羞恥感襲上心頭,心臟」怦怦「劇跳著,像是要從口裡跳出來,林冰瑩實在是忍受不了老徐的穢視淫笑和童廣川的下流品評,嘴裡羞恥至極地嚶嚀一聲,不管不顧地合上風衣,把赤裸的身體裹起來。

老徐和童廣川不約而同地發出狂肆的大笑,頓時,林冰瑩羞恥得渾身亂抖,同時直感一股急劇的刺激躥上心頭,陰阜深處一陣抖動收縮,當即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老徐好像察覺到了,不過沒說什麼嘲諷的話,只是一邊淫穢地笑著,一邊瞧著林冰瑩顫抖不止的身體,欣賞

著她既羞恥又掩飾不住地感到快感的潮紅臉蛋。

心頭騰起種被看穿的感覺,林冰瑩不由發出急促的嬌喘,腦袋深深地垂下去,老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揶揄的眼神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好想就此昏厥過去,來逃避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氛圍。

「老徐,怎麼樣!我這個母狗奴隸夠味吧!嘿嘿……」

「夠味,夠味,真不錯,老童,不瞞你說,今晚我的確是不行了,過幾天,不,明後天我就找你定下日期。」

「那我就等你電話了,呵呵……」

「好,呵呵……」

聽著童廣川與老徐公然討論交換自己的事,林冰瑩臉上不禁時紅時白,羞恥的駭浪,屈辱的狂瀾攪拌著她的心,眼裡又開始滾動著淚珠,心中哀傷地想道,在他們眼裡,我一點尊嚴都沒有,只是個可以隨意交換、送出的物品,我實際的身份是母狗奴隸,我就是一個供男人肆意玩弄、淫樂的玩物……

就在林冰瑩心傷若死之際,老徐笑容滿面地向童廣川說道:「「老童,這麼晚把我叫起來不會只是跟我談交換的事吧!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別客氣,儘管開口。」

童廣川「呵呵」一笑,說道:「主要是這事,還有就是想帶她去大富豪吃點東西,你看她這身破爛衣服,實在不像話,我想找你那對母女花,給她選件像樣的衣服,還有二樓的那些東西,也整點,給她打扮打扮。」

「大富豪可是很高檔的酒店了,穿成這樣還真去不了,那對母女花起不來床了,我幫你選吧!光看她的長相,你要不說還真看不出來是個母狗奴隸,這樣!

我給她選件高檔的白色連衣裙,再選點二樓的小玩意,這麼一打扮,嘿嘿……外表清純、內裡淫蕩,老童,我想這樣你應該會滿意吧!」

「滿意,滿意,老徐,就按你的來,呵呵……」

深深地瞧了林冰瑩幾眼,目測下三圍尺寸,老徐毫不客氣地攬著林冰瑩還在抖顫的細腰,說道:「跟我來!」

把林冰瑩帶到一層裡面的衣架邊上,老徐斟酌了一番,挑出一款純白的長袖蕾絲連衣裙。

這件連衣裙屬於那種修身、很清純、很有飄逸感的款式,雙袖是透明的蕾絲白紗,增添了一絲朦朧的美感;肩部採用流線型的下垂,能夠顯出女人水一般的柔弱;最有創意的領口則是兩排翻領,上面一排按設計要求露出鎖骨,下面一排緊貼雙乳下緣,兩排之間是在純白不透光的底色上手工紋繡的淺銀色花邊,顯得既有層次感又高檔典雅……

攬著林冰瑩再往深處走,老徐在擺放內褲的櫥架旁停下來,一邊嘴裡嘟囔地說道:「乳罩就不用了,內褲不能少,得選一個象徵純潔的白色才好……」,一邊從各種做工考究、都很絢麗的內褲中選出一個純白的三角內褲。

「把它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適!」

手指拎著巴掌大的三角內褲,老徐把手向林冰瑩伸過去。

看到林冰瑩扭扭捏捏地接過內褲,羞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樣子,老徐「嘿嘿」一笑,一邊瞪大眼睛瞧著林冰瑩因伸手去接內褲的動作把捂得嚴嚴實實的風衣打開一道縫隙而露出來的半個乳房,一邊揶揄道:「不想穿嗎!本分的女孩兒可都穿內褲啊!不穿內褲就出去吃東西,你不害羞嗎!」

林冰瑩的臉更加紅了,老徐不由為之一陣心動,左手自然地放在林冰瑩的屁

股上撫摸著,嘴裡變本加厲地揶揄道:「穿這麼清純的連衣裙,可是裡面卻沒有內褲,本分的女孩兒可不會做這麼淫蕩的事啊!別以為有連衣裙擋著看不出來,有經驗的男人一看你走路的樣子就知道了,怎麼!還不想穿嗎!」

感到老徐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著,雖然隔著一層厚厚的風衣,但剛剛到過一次小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身體令林冰瑩感覺老徐的手就像直接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似的,身子不由一陣發抖,林冰瑩羞恥地扭著身體,語聲怯弱地問道「請,請問,更,更衣室在哪?」

「還去更衣室幹什麼!把風衣脫掉!就在這裡換!老童,你說呢?」

老徐把手鑽進風衣裡面,一邊用力揉摸著林冰瑩豐滿圓潤的屁股,一邊淫笑著說道。

「嘿嘿……」

童廣川不置可否地淫笑起來,與老徐一起興奮地看著林冰瑩驚恐哀羞的臉蛋。

「別,別讓我在這裡換……」

眼眸中盪出哀求的目光瞧著老徐和童廣川,可看到的只有赤裸裸的獸慾,林冰瑩只好在心中哀嘆一聲,慢慢地鬆開抓緊風衣衣襟的手,讓風衣滑落在地上,把她穿有銀環的下流身體暴露出來。

為了儘快把羞人的陰阜遮掩起來,彎下腰肢的林冰瑩快速地穿著內褲,胸前的兩座豐乳不由劇烈地晃盪起來,頓時,這番狼狽的動作令老徐和童廣川發出一陣狂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

「不用這麼急,哈哈……看乳房晃的,真是波濤洶湧啊!老童,你這個母狗奴隸挺有意思啊!哈哈……逗死我了,哈哈……」

老徐的嘲諷令林冰瑩陡然醒悟過來,心中不禁一陣大羞,穿好內褲的林冰瑩就像受驚似的,下意識地把雙臂交叉在胸前,擋住還在搖晃的雙乳。

好不容易熬到童廣川和老徐笑夠了,羞恥得直抖顫身體的的林冰瑩抬起頭,咬著嘴唇、聲音發顫地對老徐說道:「把,把連衣裙給我好嗎?」

老徐把連衣裙遞過去,見林冰瑩伸出一隻手來接,剩餘的一隻手臂根本遮掩不住兩座豐滿的乳房,深邃的乳溝和一大半白嫩的乳肉露了出來。頓時,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老徐把遞出一半的連衣裙收回來,裝作不滿意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竟然用一隻手來接,太不尊重我這件名牌連衣裙了!」

童廣川也來幫腔,不悅地訓道:「林總監,你的禮儀哪去了!還不道歉!」

林冰瑩哪裡不明白老徐的用意,從老徐淫穢地看在自己胸部的目光中,林冰瑩知道他是想要自己平伸兩手、恭敬地去接連衣裙,來羞辱自己、趁機看自己完全暴露出去的乳房。猶豫了一下,深知自己根本改變不了什麼的林冰瑩只好忍著巨大的屈辱,忍著滔天的羞恥,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恭敬地伸出雙手去接連衣裙,把穿有下流的銀環、不能見人的雙乳徹底暴露在老徐邪淫的目光下。

老徐瞪大眼睛,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肆意地看著林冰瑩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美乳。林冰瑩空擺出一副恭敬接物的姿勢,可見老徐只是盯著她的乳房看,一點也沒有把連衣裙交給她的打算,一時間,心中又是憤懣又是羞慚。平伸著的雙手和微躬的身體禁不住地抖顫著,喘息愈加急促的林冰瑩臉上的哀羞之色更濃,咬緊牙關忍受著老徐下流的目光在她乳房上的逡

巡穢視。

也許是太敏感了,或者是太屈辱、太羞恥的緣故,林冰瑩感到隨著自己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停的乳房,在老徐淫穢下流的視線下傳來一股脹熱的感覺,似乎又開始膨脹,乳頭變得又脹又癢,好想伸出手去磨撫一番。發覺身體這些不堪變化的林冰瑩更加羞恥難堪了,可心中卻情難自控地興奮起來,一種很刺激的、被男人羞辱、不得不在男人面前做羞恥的事的受虐快感正在身體裡冉冉升起。

林冰瑩的變化,老徐也察覺到了,眼前的乳峰變得更加高聳、更加圓鼓,正在膨脹,顏色由雪白變得有些粉紅,青色的血管漸呈清晰地浮現在仿若球形的乳房上,本就嫩潤的肌膚也細膩了很多。而穿有銀環的乳頭則明顯多了,像顆嬌豔欲滴的草莓,更紅更挺更尖地翹立在粉嫩潔瑩的乳球上。

看著林冰瑩嬌美絕倫的乳房,老徐興奮地乾嚥著唾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握著。

手一握上去,老徐感覺乳房膨脹的速度更快了,手指順勢一捏乳頭,指腹間傳來一陣脹硬的感覺。於是,老徐發出一聲淫笑,色迷迷地瞧著林冰瑩羞恥得扭過去的臉蛋說道:「很興奮吧!是不是有快感了!嘿嘿……不光乳房正在膨脹!連乳頭都這麼硬了……」

手不禁加上了力氣,老徐興奮得吁吁直喘,用力抓著林冰瑩光滑如絲、柔軟如棉的乳房,讓豐滿得一手握不過來的乳房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感受著既有彈性又柔滑無比的乳球在手裡摩擦的爽暢快感。

「別,別這樣……啊啊……」

林冰瑩不敢去推老徐,只能搖晃著身體哀聲相求著,老徐大力的搓揉令乳房上升起一陣舒爽至極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林冰瑩把脖子仰起來,發出一聲嬌膩甘甜的呻吟。

聽見林冰瑩發出感到快感的呻吟聲,老徐不禁更加興奮了,粗暴地揉搓一番乳房後,把目標轉移到林冰瑩的乳頭上,兩根手指時而快速地搓拈,時而用力地揉捏,直把林冰瑩刺激得身體狂抖不止,嬌喘聲、呻吟聲流水般的流淌出來。

「我看看下面溼沒溼。」

老徐放開手裡脹硬至極限的乳頭,向林冰瑩的陰阜探去。

手剛觸上內褲,便傳來一陣溼乎乎的感覺,老徐淫笑道:「嘿嘿……內褲剛換上就溼了,下面流了很多水吧!」,隨後,中指一勾把三角內褲挑開,食指輕輕一送,藉著愛液的潤滑,順暢地滑進林冰瑩溫潤滑溜的肉洞裡。

食指一進到肉洞裡面,窄小的肉洞便劇烈收縮著,形成一股不小的吸力,緊緊纏繞著手指往深處吸扯,老徐在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吃了一驚,隨即狂喜地叫道:「竟然會吸,哦,哦,夾得真緊啊!好爽,一直吸到底了,哈哈……沒想到碰上一個會吸的極品穴兒,哈哈……」

童廣川見老徐一副大喜若狂的樣子,心裡不由一陣得意,便笑著說道:「老徐,呵呵……你還覺得跟我交換吃虧嗎!」

「呵呵……不吃虧,不吃虧……」

老徐的狂喜叫嚷和與童廣川的對話令林冰瑩羞恥極了,臉上的潮紅深得簡直像要滴出血來,同時,她又感到興奮極了,感到非常刺激,一股強烈的受虐快感猛地騰起,陰阜深處收縮得更為劇烈了,使她更為羞慚,不禁下意識地伸出手,拉扯著老徐的手臂,嘴裡徐徐嬌喘著向老徐求道:「求求你,拔

,拔出來……」

「這麼極品的穴兒,怎麼能不好好玩玩呢!真後悔今天干得太猛,沒什麼力氣幹你了,不過,明後天就可以了,今天先讓我用手指嚐嚐鮮,隨便也滿足下你吧!嘿嘿……」

老徐一邊說,一邊緩緩律動著手指,感受著細嫩的肉膜緊緊纏繞著手指,像活物一樣蠕動著、用力擠壓、用力吸吮那令他直感魂銷骨酥的美妙感覺。

「啊啊……啊啊……」

陰阜裡方才騰起的酥癢脹熱在手指緩緩的抽插下變得更加厲害、更加難耐了,林冰瑩不由緊緊拉著老徐的手臂,一邊忍耐不住地發出令她倍覺羞恥的喘息聲、呻吟聲,一邊不耐地搖晃著腰肢,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徐用力一些,深一些,快速一些。

老徐也許是第一次碰到會吸的陰阜,就像孩子得到一件新奇玩具那樣樂此不疲地玩著,時而只插進去一個指節,在洞口緩緩地旋磨,時而把整根手指都插進去,快速地抽來插去,時而又把陷進陰阜裡的指頭屈起來,用指節用力地摩擦腔璧,用種種他能想到的玩法肆意地玩弄著林冰瑩,比較著林冰瑩那自動吸吮的陰阜與她那對母女花的不同。

在老徐執拗的玩弄下,處在羞恥和快感雙重夾擊中的林冰瑩很快意亂情迷起來,櫻紅性感的嘴唇不停蠕動著,哼出聲聲撩人的呻吟嬌啼,纖柔的腰肢像水蛇一般亂扭,本能地迎奉著老徐的手指,帶動著豐滿沈甸的乳房左右急晃,晃出道道白花炫目的乳波。

好幾次,在林冰瑩適應了老徐的玩法而快感疊起、漸入高潮之際,可不久老徐又換了一種新的玩法,令高潮的感覺戛然而止,使處在情慾頂點的林冰瑩感到說不出的難受,好想求老徐不要這樣玩弄她了,好想到達快樂的頂峰。

天知道他想玩到什麼時候,也許他在等我開口求他,每個玩弄我的男人都喜歡把我挑逗起來,然後得意地聽我說下流話求他們,用譏諷的眼光看我又羞恥又淫蕩的表情,他肯定也是這樣的……想到這些,林冰瑩一陣哀羞,臉上浮起矛盾的表情,在心中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一方是去求老徐把自己帶上高潮的羞恥,一方是對快感的索求、高潮的期盼。

難受的感覺漸漸被爽暢的快感取代,林冰瑩感覺陰阜裡的手指開始加速,又重又深地抽插起來,可是,當她舒服得身體輕飄若仙,感到美妙的高潮即將來臨時,老徐可惡至極地把手指放慢了,似乎又想換一種玩法來玩弄自己。

再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了,快要被折磨瘋了的林冰瑩落下幾滴淚珠,更顯朦朧迷濛的眼眸幽怨可憐地瞧著老徐,臉上升起一團鮮豔的潮紅,又急切又羞澀地求道:「不要停,我,我要……」

「你要什麼?」

林冰瑩豐富的表情把她的心事完全體現在臉上,老徐不禁一陣興奮,他最喜歡的便是欣賞慾火中的女人那既羞恥難堪又春情澎湃的表情,於是,老徐明知故問地問著,眼裡射出揶揄的光芒,一臉淫笑地瞧著林冰瑩。

「我,我,我要,高,高潮……」

嘴唇不住抖顫著,林冰瑩斷斷續續地說著令她面紅耳赤的下流話。話一說完,她便快速地低下頭,躲開老徐那令她倍覺屈辱羞恥的目光,劇烈地嬌喘著。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老徐和在一旁觀看著全過程而

興奮得得直喘粗氣的童廣川一起狂笑起來。老徐狂肆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等到笑夠了,老徐一邊興奮地瞧著林冰瑩羞恥得似要哭泣的臉龐,一邊越來越快地在林冰瑩不住收縮、不住溢出愛液的陰阜裡律動著手指,同時調侃道:「哦,原來是想要高潮啊!嘿嘿……很想要嗎!本分的女孩兒可不能這麼淫蕩啊!……」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啊啊……別插了,好羞恥,啊啊……啊啊……」

隨著帶著哭音的哀求聲,陰阜裡的快速律動的手指竟然停下來了,林冰瑩不由一陣發呆。她不想老徐停下來,之所以發出哀求只是在濃烈的羞恥下本能做出的反應,是半推半就,只是為了減輕羞恥感,而且她也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刻是不會聽她的。可誰曾想。老徐竟然真的停下了手指,這令林冰瑩生出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不禁幽怨地想到,我只是讓你別羞辱我,可沒讓你停下來啊!動啊!接著動啊……

快要到高潮的感覺隨著手指的停止動作不翼而飛了,林冰瑩一陣氣苦,感到燥熱無比、亟待慰藉的身體是那麼難受。她有心想要老徐的手指再動起來,想再去享受高潮欲來那爽美無比的快感,可是想到說下流話求老徐的羞恥,想到老徐看向自己的揶揄目光,林冰瑩實在是張不開口,只好不耐地扭著腰肢,摩擦著陰阜裡的手指,嬌羞地用身體語言向老徐做出暗示。

「不是不要我插嗎!怎麼我不插了,你自己卻動起來了,嘿嘿……嘴裡說不要,其實心裡很想要我插吧!做人要誠實,可不能口是心非可啊!」

老徐挖苦著林冰瑩,手指快速地抽插著林冰瑩不斷溢出愛液的陰阜,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聽到陰阜裡傳出如此下流的聲音,林冰瑩直感一陣巨大的羞恥籠罩著身心,口裡又本能地哀求道:「不要,啊啊……啊啊……不要……」

「又說不要,哼哼……這次我看你動不動!你要是受不了再動的話,我可不會輕易讓你到了,非得讓你好好求我,把你口是心非的壞毛病改掉!」

老徐又把手指停下來,自信滿滿地等待林冰瑩自己動起來。

果真如老徐想的一樣,林冰瑩沒堅持多長時間便又自己扭起腰肢、摩擦起他的手指來,同時嘴裡還不住發出聲聲充斥著淫靡欲情的呻吟。

「怎麼樣!又自己動起來了吧!我最瞭解像你這樣又騷又假正經的女人了!嘿嘿……我這麼說你,你很興奮吧!」

被陰阜緊緊纏繞的手指上傳來一陣收緊的感覺,老徐得意地淫笑著,知道林冰瑩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便一邊快速地用手指抽插著正在收縮、夾緊的陰阜,一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的感受,好好求我,只有我同意,你才可以到達高潮,知道嗎!」

「知道,知道,啊啊……啊啊……我再也不口是心非了,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啊啊……我是又騷,啊啊……又假正經的女人,啊啊……我喜歡你玩我,啊啊……我想到高潮,啊啊……好羞恥啊!受不了了,我要到了,啊啊……

啊啊……求求你,啊啊……讓我到高潮吧!讓我在,在你的手指下,啊啊……啊啊……洩出來吧!啊啊……啊啊……」

老徐陶醉地看著林冰瑩仰起來的像鮮血那

樣紅的臉蛋,欣賞著她眼裡欲情氾濫的迷濛波光和不失羞恥的閃爍光華,心裡不由讚歎一聲,真是個難得的尤物,然後,一邊更為快速地律動著手指,像要把陰阜捅穿那樣用力地抽插著,一邊興奮地說道:「名流美容院的執行總監,應該有資格做我的乾女兒,你想不想做我的乾女兒,跟那對母女花一起伺候我、被我玩啊?如果願意,你就到吧!」

老徐的話令林冰瑩的身體裡一下子泛起幾小時前跟父親亂倫時那刺激無比的禁忌快感,只不過主角由父親變成了老徐。在極度的興奮下,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浪叫著,「想,我想,啊啊……啊啊……我想伺候乾爹,啊啊……啊啊……我想被幹爹玩,啊啊……啊啊……無論乾爹怎麼玩我都可以……」,同時,心裡羞恥地想到,我真是個變態啊!一涉及到亂倫竟然這麼有感覺……

陰阜裡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流出來,滲出三角內褲,沿著大腿直往下淌,陰阜深處也在這時一陣強力收縮,林冰瑩感到她期盼已久的高潮馬上就要到來了。

「啊啊……啊啊……乾爹,乾爹,啊啊……我要到了,啊啊……謝謝乾爹讓我到,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突然,大聲浪叫著的林冰瑩感到陰阜深處猛地一縮,隨後一股既猛烈又爽美無比的快感隨著愛液有如洩洪般的的噴射一下子騰起來,林冰瑩不由尖叫一聲,身體變得輕飄虛浮,好像浮蕩在空中,腿腳一軟,雙臂緊緊摟著老徐的脖子,軟倒在他懷裡。

童廣川見林冰瑩到達高潮了,便笑著對老徐說道:「老徐,滋味怎麼樣?我這隻母狗奴隸不錯吧!呵呵……」

「何止是不錯,簡直是極品,老童,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可別掖著藏著啊!呵呵……」

老徐一邊摟著林冰瑩,用胖嘟嘟的雙手輕柔地在她劇烈抖顫的肩背上愛撫著,一邊笑呵呵地跟童廣川聊著。

「這不是找你交換來了嗎!我看倒是你淨掖著藏著來的,那對母女花讓你稀罕的,就是不捨得跟我換,老徐,我對你可是頗有怨言啊!……」

童廣川故意做出憤然的表情,白了老徐一眼。

老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對童廣川歉意地笑道:「呵呵……以前的事不提了,咱哥倆兒什麼關係,以後有事儘管說話。」,正好這時候林冰瑩急促的喘息聲開始變緩下來,身體也在懷裡蠕動,老徐便借坡下驢,忙把林冰瑩的身體扶正,一邊把連衣裙遞過去,一邊說道:「把它穿上!」

見林冰瑩穿好連衣裙,老徐上下打量一圈,嘴裡「嘖嘖」有聲地讚道:「很好,很好,這身打扮看起來就像個清純的大學生,老童,你覺得呢!」

「是很清純,怎麼看也不像變態母狗奴隸。」

聽著老徐的讚揚和童廣川的羞辱,林冰瑩不由羞恥地低下頭,不無自嘲地想道,竟然說我是清純的大學生,也許我穿上這件連衣裙看起來清純一些,可是,我的內裡已經腐爛了,我是個一被男人羞辱、玩弄就情不自禁地感到快感的變態母狗奴隸……

「變態母狗奴隸,嘿嘿……你不說我還忘了。乾女兒,走吧!跟我上二樓,我給你好好打扮打扮!」

老徐說完話便牽著林冰瑩的手走向二樓。

二樓擺放的全是有關SN的物件,老徐從一堆五顏六色的狗項

圈中選出一個裡面是牛皮,外面包裹著一層鈷藍色天鵝絨、看起來很精美的狗項圈,對童廣川說道:「老童,你看這個怎麼樣?」

童廣川「呵呵」一笑,說道:「又不是我戴,你問她吧!」

「對,對……」

老徐把視線轉向林冰瑩,淫笑著問道:「乾女兒,你覺得這款怎麼樣!喜歡這個顏色嗎?」

高潮過後、潮紅的臉蛋變得更紅更豔了,林冰瑩用力地捏著裙角,瞟了一眼狗項圈後連忙羞恥地低下頭,小聲地答道:「喜,喜歡。」

「嘿嘿……喜歡就好,這個就當成是我送你的見面禮,那邊有更衣鏡,走,到那邊我給你戴上!」

老徐伸手一指,示意林冰瑩過去。

林冰瑩依言走到更衣鏡前,只見鏡子中一身純白連衣裙的的自己的確如老徐形容的那樣,看起來如出水芙蓉那般清純,可是,不協調的是,自己那潮紅的臉蛋、哀羞的表情還有迷濛朦朧的眼眸卻掩蓋不住地散發出一種淫靡的味道,彰顯出一種剛剛到達高潮、得到了滿足的媚柔豔色。

從鏡子裡,林冰瑩看到老徐和童廣川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淫笑,色迷迷的眼神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打量著,她還聽到老徐由衷地讚美道:「乾女兒,你這身打扮,簡直太美了。」

頓時,老徐的讚美好像變成了無比惡毒的嘲諷,林冰瑩只覺一陣巨大的屈辱羞恥襲上身體,情不自禁地把頭低下去,不敢再去看鏡子。

看到林冰瑩哀羞地低下頭,老徐「嘿嘿」一笑,走到林冰瑩面前,用手指微託她的下顎,看著她躲躲閃閃的眼眸,一晃手裡的狗項圈說道:「乾女兒,還不好意思了,乖,把頭抬起來,讓乾爹給你戴上!」

他要給我戴上狗項圈了,他還在取笑我,啊啊……好羞恥,好興奮,這種感覺好美妙啊……老徐揶揄的語氣令林冰瑩羞得心頭直顫,而即將戴上狗項圈的事實又使林冰瑩感到一種強烈的興奮,林冰瑩不禁用力咬著嘴唇,壓抑著想要呻吟出去的衝動,一邊嬌喘著抬起頭、伸直著修長的脖子,一邊在分不清是期盼還是被迫的混亂下,任老徐把狗項圈緊緊套在她的脖子上。

老徐給林冰瑩戴好狗項圈後,眯著眼睛端詳一番,對童廣川說道:「老童,去大富豪可不能打扮成這樣!這樣,我把鏈子取下來給你!然後,再找條絲巾纏在她脖子上掩蓋一下!」

「好,聽你的,呵呵……」

見童廣川同意了,老徐把鏈子取下來交給童廣川,然後挑了一條與狗項圈同色的鈷藍色絲巾把狗項圈掩蓋上,纏在林冰瑩雪白的脖子上。

別人看見我戴著一條與白色連衣裙很般配的鈷藍色絲巾,肯定以為是精選的飾物,可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絲巾下面竟然是個下流的狗項圈呢!也許,這世間根本就沒有像我這麼既清純又自甘墮落的變態母狗奴隸吧!而我是個特例,哼哼……我是獨一無二的……

林冰瑩瞧著鏡子裡,在老徐的擺弄下,脖子上的鈷藍色絲巾不僅把狗項圈遮蓋得嚴嚴實實的,讓人看不出絲毫端倪,還起到很好的裝飾作用,完美地搭配著純白的連衣裙,使自己在清純之外又增添幾分輕靈之韻,不禁自嘲地想著。在譏諷自己的同時,林冰瑩強烈地感到她就是一隻母狗奴隸,哪怕外表有清純的衣物飾品映襯,但變態就是變態,是任何東西也改

變不了的。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四)——羞恥的晚餐(1)——

從老徐那裡出來,童廣川便驅車拉著林冰瑩,直往大富豪酒店。

也許是怕自己的車被認出來,或者是想刺激下林冰瑩的羞恥心,童廣川沒有把車子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裡,而是停在稍遠壹些的地方。

童廣川攬著林冰瑩略顯僵硬的腰,沿著人行道向富豪大酒店走去。身上是修身的純白連衣裙,白皙的脖頸上纏著壹條沽藍色的絲巾,稍微帶些翻褶的裙襬剛剛過膝,露出壹雙雪白潔潤的小腿,在皎潔的月光下,壹身清純的純白連衣裙打扮的林冰瑩看起來就像個美麗的精靈,惹得經過她身畔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慢下腳步,偷偷打量著她。

林冰瑩注意到人們投注在她身上、臉上的火辣目光,心中不禁壹陣羞澀,美豔絕倫的臉上升起壹團紅雲,被童廣川攬著的身體微微抖顫著,把女人嬌羞迷人的風情凸顯得淋漓盡致。

“林總監,今晚的妳實在是太迷人了,妳看,大家都在偷偷看妳啊!”

童廣川幾乎把嘴貼在林冰瑩的耳朵上,當著路人的面,連吻帶親地說著,林冰瑩的臉更紅了,羞恥心猛然高漲起來,身子變得又酥又軟,不由軟軟地靠在童廣川身上,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裡分明是壹副與童廣川纏綿相偎的樣子。

在路人們火辣的目光下,渾身酥軟的林冰瑩被童廣川緊緊攬著腰,帶進大富豪酒店裡面。壹進到富麗堂皇的大廳,身上是清純的純白連衣裙打扮、嬌豔的臉蛋羞得呈就壹片櫻紅色而使女人的嬌羞風情大熾的林冰瑩馬上招來壹陣注目禮,不僅是在大廳駐步的客人們,就連服務生也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壹個勁地瞧著林冰瑩。

“林總監,妳的人氣不小啊,不愧是做過形象代言的,做為妳的主人,我也很有面子啊!”

童廣川在林冰瑩耳邊小聲說幾句,然後得意地環顧下盯著林冰瑩直瞅的眾人,昂首向電梯間走去。

電梯裡只有童廣川和林冰瑩兩個人,童廣川按了壹下三十九層按鍵,預約好的房間在頂層——三十九層,是壹家環境優雅、只接待貴賓的名叫鬱金香醉的法式西餐廳。

電梯門剛剛關上,童廣川便把攬著林冰瑩腰肢的手向下壹探,滑過渾圓挺翹的屁股,放在林冰瑩沒有穿連體襪的大腿上。童廣川的手宛若游魚那樣撫摸著林冰瑩光滑如凝脂的大腿,不時鑽進連衣裙裡面,隔著薄薄的三角內褲,搓揉著林冰瑩的屁股,而林冰瑩只能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心中哀羞無限地任童廣川玩弄著。

在電梯上到三十九層、馬上要開門的時候,童廣川按住關閉鍵,嘴角勾起壹絲淫笑,對身體抖顫不止的林冰瑩說道:“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臉上的潮紅又重了壹分,林冰瑩羞恥地低下頭,撩起連衣裙,把三角內褲從屁股上脫下來交給童廣川。

三角內褲上還殘留著林冰瑩的體溫,童廣川緊緊攥著手裡巴掌大的布片,壹邊淫笑著問林冰瑩道:“還熱乎呢!不過有些地方可是溼乎乎的,是被老徐弄出來的淫水,還是剛剛流出來的呢?”

攝於童廣川的威勢,林冰瑩只好實話實說,羞恥地答道:“都,都有。”

“哈哈……不錯,還算老實,走吧!”

童廣川滿意地長笑壹聲,把手裡的三角內褲放到褲兜裡,然後鬆開了

關閉鍵。

很快,電梯的門打開了,童廣川攬著林冰瑩的腰,邁出電梯,向鬱金香醉西餐廳走去。

在服務生的導引下,童廣川領著林冰瑩來到壹個靠窗、能欣賞到興海市繁華街區夜景的座位上坐下。

童廣川壹邊吃著小炒蝸牛、喝著白蘭地,壹邊脫下鞋,把腳向對面正拿著湯匙喝湯的林冰瑩伸過去。林冰瑩的連衣裙裙襬寬鬆,童廣川毫不費力地把腳伸進連衣裙裡去,擠開林冰瑩不敢反抗而鬆開的雙腿,用腳趾抵著林冰瑩的陰阜,不斷勾曲,搔動著溼乎乎、滑溜溜的洞口。

“啊!別,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手不由壹松,湯匙倒在了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感到快感的林冰瑩眉頭緊蹙,緊張地瞧瞧四周,壹臉哀羞地向童廣川請求著。

“別廢話,把腿劈開,讓我看看妳溼乎乎的騷穴!”

感到腳趾上儒溼的面積越來越大了,童廣川淫笑壹聲把腳收回來,然後貓下腰,把頭鑽到桌子底下,裝作撿湯匙的樣子去看林冰瑩的陰阜。

剛剛閉緊的雙腿顫抖著,慢慢地分開,可是當大腿根部分到能容納壹拳的寬度時,林冰瑩實在忍受不了在心中奔騰的羞恥,又把大腿合上了。

見林冰瑩不配合,童廣川眉頭壹皺,壹把掏出褲兜裡的三角內褲,然後,從桌子底下探出腦袋,把三角內褲放在鼻頭讓林冰瑩看。

壹邊用嘲諷的目光瞧著林冰瑩,童廣川壹邊用力地嗅著三角內褲,嘴裡還下流地說道:“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淫水的味道啊!又騷又香,好聞,好聞,怎麼聞都聞不夠……”

“不要聞了,快收起來,服務生正往這邊看呢!”

見童廣川歪斜著身子不住嗅自己的內褲,而遠處的服務生攝於自己驚人的美貌,不時偷偷打量著自己,林冰瑩擔心極了,好怕服務生看出什麼異樣。

“那還不把腿劈開、把裙子撩起來!妳想讓服務生也來聞妳的騷味嗎!”

嘲諷的目光變得陰冷兇惡,童廣川把三角內褲收起來,狠狠地瞪著林冰瑩。

“不要,我,我做就是了……”

哀婉地瞧了壹眼童廣川,羞紅著臉的林冰瑩低下頭,顫抖的手揪住裙底把連衣裙撩起來,緊緊閉合在壹起的雙腿也顫抖著慢慢打開。

童廣川得意地發出壹聲淫笑,再次把腦袋鑽進桌子底下,只見兩隻白潔的長腿呈V字型分開,被壹雙不住抖顫的手卷起的連衣裙下,壹道誘人的細長粉紅肉縫閃著晶瑩的水光,秀色可餐地暴露在眼前。

在環境這麼優雅的西餐廳裡,我自己分開雙腿,自己撩起裙子,讓他看我溼溼的陰阜,啊啊……好羞恥啊!可是,身體好熱,我興奮起來了,我有感覺了,又有東西流出來了,啊啊……我好淫蕩,我墮落了,越來越變態了……

隨著童廣川的腦袋鑽入桌下,知道自己在桌子底下是壹副怎樣下流姿態的林冰瑩不由羞恥地想著,感到壹陣興奮,呼吸控制不住地變得又急又重,感到身上壹陣火熱,像被點燃了,壹股既刺激又愉悅無比的快感猛地從陰阜深處騰起來。

童廣川看了壹會兒林冰瑩不住溢出淫水的陰阜,便拾起湯匙,直起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冰瑩那因羞恥、因快感襲身,而顯得女人味十足的豔魅臉蛋。

見童廣川壹個勁地看她,林冰瑩不由越發羞恥了,腦袋垂得更低,潮紅的臉蛋變得更紅、

更熱。

“給妳,可別再掉了!”

童廣川把湯匙擦乾淨,然後“嘿嘿”淫笑著遞給林冰瑩,同時,右腿壹抬,再次把腳趾抵在林冰瑩溼乎乎的陰阜上。

身子陡然壹震,童廣川的腳趾正好抵在她的陰蒂上,壹陣激爽的快感傳來,林冰瑩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壹聲出來,隨後,眼睛盯著碗裡的清湯,為了掩飾心中的羞慚,為了轉移注意力,壹匙壹匙地喝著。

腳趾不住勾曲著,搔動著林冰瑩敏感的陰蒂,大腿不時壹曲壹伸,腳掌貼在儒溼的陰阜上來回摩擦,童廣川壹邊用腳玩弄著林冰瑩,壹邊興奮地看著林冰瑩越來越狼狽的樣子。

也許是太羞恥了,林冰瑩拿著湯匙、正在喝湯的手控制不住地抖顫著,把她櫻紅的嘴唇整個染溼了,看起來紅嫩潤亮,說不出的性感撩人,直把童廣川看得心癢難耐,要不是顧忌這裡不是壹般的地方,恨不得撲上前去,狠狠親個夠、舔個夠。

林冰瑩放下湯匙,取下壹片紙巾,準備把沾在嘴唇上的清湯擦乾淨。童廣川見狀,馬上制止道:“不許擦,用舌頭舔,慢慢地舔!”

壹截鮮紅的嫩舌遲遲疑疑地伸出來,慢慢地在嘴唇上舔著,顯得壹臉潮紅的林冰瑩又是淫蕩又是可愛,童廣川瞪大眼睛看著,不禁乾嚥著唾沫,興奮得只喘粗氣。腳趾輕易地找到硬脹起來的陰蒂,童廣川快速地勾曲著腳趾,在上面越來越重地搔動著,同時,右手向褲兜裡壹掏,拿出林冰瑩的三角內褲,時而放在鼻頭用力地嗅,時而也像林冰瑩壹樣,伸出舌頭,在三角內褲儒溼的斑塊上舔著。

童廣川那既下流又變態的動作令林冰瑩又是屈辱又是羞恥,而敏感的陰蒂被不潔的腳趾狎玩著,除了舒爽的感覺外,狂跳的心壹陣激盪,感到很興奮、很刺激。身體裡面猛然騰起壹股強烈的受虐快感,陰阜深處禁不住地開始收縮著,林冰瑩不由輕聲呻吟著,感到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林冰瑩捂住嘴,發出忍耐不住的“唔唔”聲,羞恥無比地低下頭,做好了在西餐廳裡被童廣川下流的腳趾狎弄帶上高潮的準備時,童廣川卻收回腳,把三角內褲往兜裡壹揣,對林冰瑩說道:“吃完了吧!走,帶妳去天台吹吹風。”

聽著童廣川若無其事的聲音,林冰瑩不禁抬起頭,只見童廣川彷彿知道自己快要到高潮了,正用譏諷的眼神看著自己,正在嘲笑自己的淫蕩和不知羞恥。

壹時間,壹股厚重濃烈的羞恥籠罩上身體,林冰瑩慌忙把頭低下,嬌喘吁吁地喘個不停,而心中卻對沒有到達高潮感到壹陣強烈的不捨,甚至還想求童廣川不要走,繼續用腳趾玩弄自己。這讓林冰瑩很是震驚,心想,他在公共場所用腳趾玩弄我,把我挑逗起來還故意停下來羞辱我,而我只是感到羞恥,為了到達高潮,竟然想去求他,難道我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壹點廉恥都不要了……

“還不走,在想什麼呢!還想我用腳趾玩妳的騷穴嗎!”

童廣川壹邊譏諷著林冰瑩,壹邊把腳伸向林冰瑩的兩腿之間。

“不是,不是這樣的……”

感到童廣川的腳又向自己的陰阜伸過來,林冰瑩壹個激靈,連忙站起來,口中急促地辯解著。林冰瑩不是不想,而是不想那麼下賤地去求童廣川,她想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半推半就地順從童廣川,這樣既可以

保留壹點點尊嚴,使自己不那麼羞恥,又可以安然地享受美妙的受虐快感。

童廣川付過款後,便攬著林冰瑩的腰離開鬱金香醉西餐廳,乘電梯來到頂層的天台上。

天台四周環繞著護欄林冰瑩被童廣川帶到天台邊上,扶著護欄扶手向外望去,雖然興海不是什麼大都市,但城市建設也很有規模,在林立的高樓大廈之間,路燈齊開的街道像壹條明亮的緞帶延伸著,儘管已是深夜,兩旁的商鋪、娛樂場所依舊閃著五顏六色的霓虹,壹輛輛猶如甲殼蟲般大小的汽車還在街道上行駛著。

俯瞰著城市美麗的夜景,林冰瑩不由有些觸景生情,感到她似乎就是城市的陰暗面,見不得光,只能躲在陰暗處。

就在林冰瑩悽然若泣之際,只聽童廣川對她說道:“像我上次在公園裡幹妳壹樣,把屁股撅起來!”

身子壹震,說不出來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林冰瑩深深地看了美麗的城市夜景壹眼,隨後,感覺不應褻犢這美麗的夜景而慚愧地低下頭。眼眶裡悄然落下壹滴晶瑩的淚珠,手緊緊抓著扶手,低垂著頭的林冰瑩慢慢地伏低腰,把屁股撅起來。

童廣川用力拍拍林冰瑩的屁股,讓她把屁股撅得更高,然後把林冰瑩的連衣裙撩起來,低下身子去看她沒有內褲遮掩的陰阜。

無毛的陰阜裂開壹道粉紅色的狹細肉縫,在林冰瑩因倍感羞恥而不受控制地抖顫身體時,屁股溝下的肉縫壹開壹合不住收縮著,外形小巧嬌美的小陰唇慢慢地從肉縫裡伸展出來,把鮮紅深邃的肉洞露了出來,同時,壹溜清亮的愛液緩緩地從晶瑩閃亮的肉洞裡溢出來,在雪白的大腿上流下壹道蜿蜒的滑線。

“在這裡暴露陰阜給我看很有感覺嗎!看妳,又開始流水了,嘿嘿……”

童廣川在林冰瑩滿是愛液的陰阜上抹了壹把,然後,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扭過來,壹邊興奮地看著林冰瑩羞紅的臉蛋、躲躲閃閃的目光,壹邊把手指放進嘴巴里,故意發出下流的“揪揪”聲,去舔吸手指上的愛液。

舔了壹會兒,童廣川又在林冰瑩的陰阜上抹了壹把,然後把更加儒溼的手指放在林冰瑩的紅唇上,慢慢地來回抹著。

童廣川的手已經放開了林冰瑩的頭髮,可林冰瑩並沒有把頭扭過去,而是維持著原來的姿態,溼潤的眼裡帶著朦朧的霧靄,吁吁嬌喘地看著童廣川。童廣川那充滿嘲諷的目光,誠然令林冰瑩感到羞恥,但也極大地撩撥著在她心中沸騰的受虐火焰,使她明知正在身受欺辱,卻興奮得不能自己,先是探出壹截舌尖舔著童廣川的手指,隨後張開嘴巴,把手指含進去吮吸著,把自己的愛液嚥進肚裡。

童廣川把手指抽出來,表示滿意地在她頭上輕撫幾下,然後,讓林冰瑩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壹隻手在林冰瑩胸前解著衣領下暗藏的扣子,然後兩手齊上,童廣川揪住連衣裙變得寬鬆的襟領,慢慢地向兩旁壹分,向下剝去。

雪白的肩頭露了出來,不知怎的,也許是沒做好在頂層的天台上赤裸身體的準備,也許是因為羞恥,本能的反應,林冰瑩發出壹聲很小的悲嗚,身體情不自禁地抖顫著。

童廣川“嘿嘿”壹笑,他最喜歡的便是林冰瑩這種又羞又臊、有若良家少婦的反應,手掌接著壹用力,壹把把連衣裙扯落到林冰瑩的雙肩下,頓

時,兩座雪白豐滿的美乳暴露在月光下。

童廣川暴力的動作令林冰瑩感到壹種受虐的快感,心頭不禁更加興奮了,喘息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再加上冷空氣吹拂在乳房上,敏感的乳頭陡然間變得又脹又癢,刺激得她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帶動著豐滿的雙乳不住起伏晃動,赤裸在外的粉嫩肌膚上不覺染上了壹層羞恥的淡紅色。

“妳看,那輛車停下來了,我想車裡的人正用照相機看妳的乳房呢!當然,還包括乳頭上的兩個銀環,現在的科技很發達,別看離這麼遠,如果是高倍的鏡頭,壹樣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童廣川再次把林冰瑩轉到面臨街道的方向,壹手摟著她不住抖顫的小腹,用在褲襠上高高隆起的肉棒緊緊頂著她圓鼓柔軟的屁股,舒服無比地繞著圈摩擦著,壹手隨便指著路邊停靠的壹輛汽車對她說道。

天台在高達三十九層的頂層上,向下望過去,街道上的汽車猶如甲殼蟲般大小,林冰瑩明知道童廣川在信口開河,沒有人能看到自己,可是,瞧著路邊上停靠的汽車,想到車裡的人遲遲不出來,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姿勢,腦海裡不禁滋生出壹種正在被人偷窺的感覺。剎那間,伴隨著強烈的興奮感覺,壹股舒爽刺激的快感騰起來,林冰瑩不由嬌喘著、呻吟著,不耐刺激地扭動著身體。

當林冰瑩意識到她的動作就像在奉迎童廣川在背後的玩弄,而羞恥地閉上嘴巴、停下來時,腦海裡突然產生出壹種錯覺,感到正在汽車裡用高倍照相機偷窺的人把自己淫蕩的表現都看到了。頓時,林冰瑩感到壹陣強烈的興奮刺激,不受控制的,林冰瑩幻想著汽車裡的男人又是吃驚又是淫笑的表情,火熱的陰阜壹陣收縮,生出壹股異樣尖銳的快感,壹不留神,她不由又呻吟了出來。

“小騷貨,開始叫了,嘿嘿……很喜歡別人看妳穿著下流的銀環的乳房吧!不過,只把乳房露出來給人看不過癮吧!來,把騷穴露出來,那裡也有環,讓他好好過過眼癮!”

聽到林冰瑩發出欲情萌動的呻吟聲,童廣川便淫笑著把嘴湊到林冰瑩的耳邊,壹邊繼續用下流的語言挑逗著林冰瑩,壹邊把林冰瑩的連衣裙撩起來,讓穿有五個銀環的無毛陰阜徹底地暴露出來。

“不是那樣的,別這樣,不要,不要……”

林冰瑩慌忙去拽連衣裙,想把陰阜擋上,可是連衣裙的襟領正好纏在雙臂上,像繩子壹樣束縛著林冰瑩的手臂,令她只能扭動著身軀、沒有效果地掙扎著。

林冰瑩那帶著顫音、綿軟怯弱的聲聲哀求把女人的柔媚表現得淋漓盡致,聽得童廣川壹陣神銷魂蕩,感到骨頭都酥了,而在夜晚無人的天台上,圓鼓鼓、肉呼呼的屁股不斷搖擺著,摩擦著肉棒,使童廣川感到說不出的舒爽,加上幾乎全裸著的林冰瑩那仿若半推半就的掙扎,童廣川不由被刺激得壹陣興奮,直感渾身燥熱,禁不住地獸血澎湃、淫慾大發起來。

壹隻手用力地揉著林冰瑩豐滿柔軟的乳房、拈著又尖又硬的乳頭,另壹隻手捂在無毛的陰阜上面,勾曲的食指深陷在溼潤溫暖的肉洞裡,快速地抽送著,激得愛液四濺而出,暴脹的肉棒還緊緊頂在渾圓的屁股上,狂亂地摩擦著。

童廣川壹邊發洩著獸慾,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林冰瑩,壹邊興奮得直喘

粗氣,在她耳邊不停地說道:“乳頭都這麼硬了,還說什麼不要!看小屁股扭的,在妳心裡,妳很喜歡我這麼玩妳吧!妳壹貫是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可騷穴卻壹直在流淫水。讓車裡的男人看妳穿著下流的銀環的身體感到很興奮吧!跟我玩野外暴露很爽吧!是不是很想在這裡到達高潮呢!我變態的母狗奴隸、暴露狂……”

童廣川滔滔不絕的下流話和那粗暴、直搔林冰瑩癢處的玩弄手段,還有認定有人在車裡偷窺她的錯覺,這些使林冰瑩心裡充斥著強烈的興奮和刺激,使美妙異樣、猛烈尖銳的受虐快感籠罩著她,使她不可抗拒地成為淫慾的奴隸,漸漸放棄了抵抗。

他說得對,我喜歡他這麼玩我,我總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歡卻不好意思說。

壹邊被他玩弄,壹邊被躲在車裡的男人偷看,這種感覺的確很興奮,很刺激,簡直要受不了了。我好喜歡玩野外露出,我也想被他弄上高潮,可是,這裡是公共場所,還是在別人的偷窺下,在這裡到達高潮好羞恥啊!……

火熱酥軟的身體軟軟地靠在童廣川身上,迷濛的眼眸裡盪出興奮的光芒瞧著路邊上停靠的汽車,林冰瑩壹邊想著,壹邊感到陰阜深處開始壹震壹震地收縮,壹股極為強烈的快感正在聚集著,似乎下壹秒鐘就會噴發出來。她知道,高潮的前兆在童廣川動得飛快的手指下,已經來臨了。

“快看,這邊,那邊,原來不止壹輛車,路邊上停著的車裡面都有壹個男人拿著照相機看妳,嘿嘿……從來沒試過被這麼多人看吧!暴露狂,妳又露乳房又露陰阜地接受十幾個男人的視淫,是不是感到更爽了,馬上要到了吧!……”

隨著童廣川誇張的大叫,林冰瑩猛地仰起頭,發出壹聲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尖叫,在強烈的興奮、激爽的快感下,泛起壹層淡紅顏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綿軟無力的雙腿不住痙攣般地抖動著,奇形怪狀地彎曲著,要不是童廣川在身後摟著她,只怕會癱倒在地上。

我在十多個男人的視淫下到達高潮了,啊啊……我竟然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怎麼愛液還在流啊!這次的高潮好長,好強烈啊!……林冰瑩羞恥無比地想著,陰阜還在劇烈收縮著,緊緊夾著童廣川的手指。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五)——羞恥的晚餐(2)——

“林總監,到高潮了吧!嘿嘿……看妳把我的手指夾的,不是壹般的緊啊!

在天台暴露的感覺很興奮吧!在這種情況下到達高潮是不是很爽!哈哈……走!

咱們到那邊去,該輪到妳為我服務了。”

“啵”的壹聲,童廣川把手指拔出來,然後半攙半摟著渾身酥軟的林冰瑩,快步向樓梯間走去。

樓梯間的門是透明的玻璃大門,童廣川透過玻璃向裡面看了看,昏暗的樓梯間靜悄悄的,壹個人也沒有。臉上浮起壹絲淫笑,童廣川裝作煞有其事的樣子,故意說道:“裡面有人,在拐角那邊抽菸呢!我看到煙霧了。”

隨後,眼裡射出譏諷的目光瞧著林冰瑩,童廣川接著說道:“有人也沒什麼關係,他也未必能發現,就算是發現了,妳是個暴露狂,越有人看就越興奮,我呢!也不怕人看,蹲下來吧!給我好好舔舔!”

林冰瑩頓時大驚,驚悚的視線向玻璃門裡望去,感到昏暗的樓梯間裡好像真有煙

霧在繚繞。身體不禁瑟瑟發抖著,林冰瑩趕忙伸出壹隻手臂擋在胸前,遮掩著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另壹隻手緊緊抓著童廣川的手臂,微紅的眼裡滾動著淚花哀求道:“這怎麼行,我做不到,求求妳,別讓我做那麼羞恥的事,我們到那邊去吧!”

“到那邊!去做什麼?”

眼裡閃著揶俞的目光,童廣川盯著林冰瑩,臉上做出不解的表情問道。

“到那邊去,我給妳,啊啊……好好舔舔……”

好羞恥,竟然說出這麼下流的話……林冰瑩羞慚無比地低下頭,臉蛋紅得就像要滲出血來似的。

“還用到那邊,妳不覺得這裡最好嗎!”

童廣川捏著林冰瑩的下巴,把她的臉仰起來,眼裡閃著旺盛的獸慾,興奮地看著林冰瑩羞臊有加的潮紅臉蛋。

“別在這裡,我怕被人看見,我……”

還沒等林冰瑩說完,童廣川便扇了林冰瑩壹記耳光,板著臉,惡狠狠地訓斥道:“還不明白妳的身份嗎!妳是我的母狗奴隸,奴隸是什麼含義明白嗎!不管妳願不願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妳就必須服從。”

隨著壹聲脆響,臉上升起壹陣火辣辣的痛,林冰瑩不禁捂著臉抽泣起來,可身體裡卻突然變得很熱,感到壹股情慾躁動。而隨著童廣川叫她奴隸,告訴她奴隸的含義,林冰瑩感到壹陣強烈的興奮襲上身體,呼吸禁不住地變得急促起來。

童廣川看到林冰瑩潮紅著臉蛋,被淚水儒溼而顯得朦朧的眼眸裡飄蕩出壹束興奮的光芒,明顯是感到了好感,便罵道:“真他媽賤,看妳的騷樣,喜歡被我打是不是!現在蹲下來,壹邊求我,壹邊把妳的騷穴露出來給我看!”

我的反應他都看到了,我算是無可救藥了,我想抵抗,可這副變態的身體不讓我那麼做,哪怕被人撞見,今晚,我只能做為他的奴隸任他隨便玩弄了……林冰瑩慢慢地蹲下來,手裡用力抓著連衣裙裙襬,可是在心房鼓盪的巨大羞恥令她無法把裙子撩起來,不由仰起頭去瞧童廣川。

只見童廣川換了壹副嘴臉,兇惡的表情被揶俞譏諷取代,嘴角斜勾著,正淫笑著看向自己,壹副吃定自己、不怕自己不就範的樣子,頓時,羞恥心變得愈發濃重起來,而興奮刺激的感覺也像被添加了催化劑壹般猛地沸騰起來,林冰瑩就像被操縱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按照童廣川的命令撩起了裙底,把穿著銀環的精溼光溜陰阜暴露在他眼下。

雙手緊緊抓著拉到小腹上的裙底,林冰瑩壹邊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壹邊斷斷續續地說道:“啊啊……啊啊……請看我,啊啊……下流的陰,陰阜吧……”

“哼哼……費了這麼大勁兒,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這可不像妳啊!妳壹貫的表現可比現在豪放多了!從妳的眼睛裡,我看出妳想做更羞恥的,我說的沒錯吧!來,自己把騷穴分開,讓我看看裡面!”

發出壹陣飽含譏諷的淫笑,童廣川用充斥著獸慾的雙眼緊緊盯著林冰瑩,給她下達更加羞恥的命令。

“啊啊……啊啊……”

赤裸在外的雙乳劇烈地起伏著、搖晃著,林冰瑩受不了童廣川把自己羞辱得渾身直抖的下流話,也受不了那仿若像烈焰壹樣炙烤自己的淫穢目光,忙羞恥無比地把臉扭過去,緊緊地閉上雙眼。可是,她的嘴裡卻發出愈顯淫靡的呻吟聲,左手抓緊裙襬,不讓連

衣裙掉下來,右手向下伸去,顫抖的食指、中指伸進儒溼火熱的陰阜裡,用力把陰阜擴成V形,把鮮紅、深邃的肉洞暴露在童廣川眼前。

“在透明大門的旁邊,裡面還有個抽菸的男人,妳卻壹點不避諱,不僅不知廉恥地求我,還淫蕩無比地掰開陰阜讓我看裡面的騷穴,林總監,妳可真他媽的騷……”

瞧著林冰瑩紅著臉,自己掰開陰阜的嬌羞樣子,童廣川直感壹陣熱流從脊柱穿過,暴脹的肉棒頓時在褲襠裡燥動起來,使他情不自禁地壹把揪住林冰瑩的頭髮,壹邊用力地拉著,壹邊盡情嘲諷著。

“啊啊……好疼,啊啊……”

童廣川的嘲諷還有髮根那鑽心的疼痛令林冰瑩感到壹陣激爽的受虐快感,身體越發地燥熱起來,連綿不絕的嬌喘和呻吟也也越發地強烈起來。

“喜歡我這樣玩妳吧!是不是越疼就越舒服,想要我操妳了吧!要是想要就在這裡好好地給我舔!”

童廣川放開手,噓噓喘著粗氣,興奮地對林冰瑩說道。

就在林冰瑩睜開雙眼,用迷濛的眼眸痴狂地看著童廣川,把右手從陰阜上移開放在童廣川被肉棒頂起顯得高聳鼓脹的褲襠上、準備給他拉下褲襠拉鍊時,只聽童廣川不悅地皺起眉,訓斥道:“誰讓妳放下手的,再把騷穴給我掰開,用嘴把我的肉棒掏出來!”

林冰瑩再次把手指伸進陰阜裡,把陰阜掰成V形,然後,潮紅似血的臉蛋向童廣川的褲襠上湊過去,壹排潔白的小碎齒露出來,去咬褲襠上沿的拉鍊。

用力咬緊拉鍊,林冰瑩向下壹扯,可是,剛扯動寸許,光滑的金屬拉鍊便從她的牙齒間滑了出去。

林冰瑩是第壹次做這樣的事,加上金屬拉鍊很滑,她又很羞恥、牙齒總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咬不緊,而且,童廣川的肉棒勃起得很厲害,還在不停震動著,把褲襠撐成壹個高聳、不停抖動的帳篷。這使林冰瑩用嘴拉下拉鍊的難度大增,每當她的牙齒好不容易地咬著拉鍊爬到帳篷的壹半,拉鍊便咬不住了,從牙齒間滑落下去。

看著身穿純白的高級連衣裙,有著壹副絕世嬌顏的林冰瑩在自己的命令下,把臉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地蠕動摩擦著,壹遍遍地用牙齒咬著拉鍊企圖把拉鍊拉開,而又壹遍遍失敗的狼狽樣子,加上她裸露在外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像海浪般的波濤起伏,還有她蹲在地上,壹手撩起裙子,壹手把陰阜掰成V形,露出溼淋淋的紅嫩肉洞來給自己看的下流姿態,童廣川不由愉悅無比地淫笑起來。

也許是林冰瑩恭順馴服的態度令童廣川滿意,或是他被林冰瑩的淫靡豔姿刺激得受不了了,想要馬上用林冰瑩溫暖滑膩的小嘴爽爽,童廣川壹邊撫摸著林冰瑩絲滑亮順的頭髮,壹邊教她用嘴拉下拉鍊的技巧。

按照童廣川教授的,林冰瑩緊緊咬著拉鍊,慢慢地向下拉。當拉到肉棒撐起的地方,她用臉頰壓著肉棒,使褲襠變得平坦壹些,然後臉頰徐徐後退,牙齒更緊更穩地咬住拉鍊,壹個鏈點壹個鏈點、小心翼翼地向上拉。

拉鍊終於越過褲襠的最高點,接下來,只是用牙齒咬著拉鍊向下拉便容易多了,而且在數十遍的失敗下,林冰瑩也熟練起來了,不壹會兒,拉鍊便被她全部拉下來。

吐出拉鍊,林冰瑩咬住內褲的壹角,用力向旁壹扯,頓時,壹股醇

厚的男人氣味撲進鼻裡,眼前虛影壹閃,壹根粗壯猙獰、殺氣騰騰的肉棒猛地躥了出來。

林冰瑩貪婪地吸著肉棒腥臊的味道,臉上浮起壹陣陶醉的表情,然後毫不遲疑的,櫻紅性感的嘴唇半撅著,貼在不住脈動的肉棒上摩擦著。

“看妳這個騷樣,的確是壹只淫亂變態的母狗奴隸!壹邊在這裡自慰,壹邊給我舔!”

躁熱的肉棒被滑潤的嘴唇摩擦著,童廣川不禁舒服得壹震,忍耐已久的獸慾頓時大發,便命令著林冰瑩,同時微躬腰,捉住壹只豐滿柔軟的美乳,用力地搓揉起來。

林冰瑩的臉上升起兩團紅潮,腰肢情不自禁地扭著,不知是因為童廣川的羞辱,還是乳房上的痛感、被用力揉搓的快感,或者是兩者兼有。掰開陰阜的手指壹合,林冰瑩直接把兩根手指滑進她那溼乎乎、滑溜溜的肉洞裡面,頓時,火熱的薄膜被手指摩擦得壹陣顫慄、抖動,壹股舒爽至極的快感猛地轟上腦際,與此同時,激盪的心扉裡升起壹種想要放縱、想要墮落的情愫。

沒有以往那種狀似半推半就的哀羞求肯,林冰瑩時而把食指、中指併攏在壹起,順著凸起的無毛陰阜滑進奇癢難耐的肉洞裡抽插著,時而用指腹摩擦著、撥弄著敏感的陰蒂,另壹隻手還不忘抓緊裙底,讓童廣川看她愛液狂溢的陰阜,同時大張著嘴,把馬眼上滲出體液、赤紅髮亮的龜頭含進嘴裡。

看著被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進進出出、摩挲不止而不斷溢出愛液的粉嫩溼亮陰阜,看著不住吞吐自己的肉棒而用力鎖緊、顯出壹圈褶皺的鮮豔紅唇,再看著自己那根被晶亮的唾液染溼的肉棒,童廣川越來越興奮,快感越來越強,感到肉棒被林冰瑩溫暖滑膩的嘴巴吸吮是那麼的舒服,不禁半眯著眼,享受著林冰瑩高超的口交技巧,享受著那無以倫比的舒爽快感。

手掌不停動著,用力搓揉著柔軟嫩滑的乳房,除了有若摩挲絲綢的感覺外,童廣川感到極有彈性的乳房擠壓著掌心,正在膨脹,正在發熱,乳頭也變得又尖又硬,耳邊更是不斷傳來靡情的鼻哼聲、悶喘聲,林冰瑩那原來羞澀閃爍的眼眸不再躲閃,眸間染上壹層迷濛的霧靄,正壹邊自慰,壹邊興奮地看著自己,嘴巴也與手指的動作壹樣,越來越快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痴狂地為自己口交。

童廣川不禁舒坦得悶聲叫喚出來,手掌下意識地用力,更重地抓著林冰瑩被他搓揉得發紅的乳房。而緊蹙著眉、不知是忍耐還是享受痛楚的林冰瑩,眸中興奮的光芒直閃,意識到到童廣川被她服侍得很爽,淺勾的嘴角上泛起壹絲嬌豔的媚笑,竟忍著喘不過氣的難受,把粗壯的肉棒吞進喉嚨深處,主動為童廣川做令男人最爽的深喉口交。

感到肉棒好像被團團溫暖滑潤的嫩肉緊緊地包攏著、擠壓著,童廣川舒坦得直咧嘴,臉上的橫肉抽搐般的抖動著。而燥熱的肉棒在超爽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脈動不停,撞擊著周圍細嫩的粘膜,摩擦著狹小蜿蜒的喉嚨,童廣川感到尾骨壹陣發麻,心中泛起壹種快要射精的感覺。

不久,林冰瑩到達她能忍耐的極限了,便把童廣川快要射精的肉棒吐出來,然後,壹邊慢慢地吞吐著,壹邊甩動舌頭,舔著嘴裡的龜頭,等到發麻的喉嚨恢復過來,便又開始壹輪新的深喉口交。在

這些時候,她的手指始終在不停動著,時而探進肉洞裡抽插,時而在最敏感的陰蒂上摩擦。

幾輪深喉口交下來,林冰瑩的臉被憋得通紅,眼眸裡滾動著嗆出來的淚珠,身體也在情慾的刺激下,浮起壹層微紅,而且,空氣中還蔓延著壹股異味,雖然是在露天的天台上,但林冰瑩那被手指不停歇地自慰著的陰阜裡越來越濃地散發著女人情慾勃發特有的香騷味兒,就連流動的空氣也驅散不了,使童廣川情不自禁地縮縮鼻子,用力地嗅著。

就在林冰瑩再次把童廣川的肉棒從喉嚨裡吐出來時,林冰瑩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慢慢地吞吐,等待發麻的喉嚨恢復過來,而是發出壹聲聲變得急促許多的嬌喘聲、呻吟聲,同時,嘴巴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使在享受深喉口交時就快要射精的童廣川感到壹種強烈的射精衝動。

深陷在肉洞裡的手指快速地動著,激出壹串串愛液,劇烈地甩著腦袋、吞吐著童廣川肉棒的林冰瑩,用閃爍著情慾火焰的眼眸直直地瞧著童廣川,含糊不清地說道:“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求求妳,讓我到吧!”

雖然聽不清林冰瑩說些什麼,但通過林冰瑩陡然加快的動作和她臉上騷浪的表情、興奮的雙眸,童廣川自然知道林冰瑩已經到達高潮前的極限點了。

“想到高潮吧!不過,那個抽菸的男人正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妳呢!嘿嘿……妳想在他的偷窺下到達高潮嗎?”

童廣川抑制住即將噴射的射精衝動,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嘶啞著嗓子問道。

“啊啊……讓他盡情地看吧!我想到高潮啊!啊啊……主人,讓我到吧!啊啊……”

在巨大的興奮刺激和強烈美妙的受虐快感下,林冰瑩早把透明的大門後面還有壹個抽菸的男人這件事忘得乾乾淨淨,可被童廣川提醒後,林冰瑩只是身子壹頓,隨後便把被人偷窺這事放在腦後,又開始壹邊痴狂地自慰著,快速吞吐著童廣川的肉棒,壹邊不知羞恥地呻吟浪叫著,求童廣川允許她到達高潮。

見相貌清冷豔麗、身著衣不遮體的純白高級連衣裙而顯得又是清純又是悽美的林冰瑩在這種野外露出的環境下,在有人正在暗處偷窺她的錯覺下,還壹邊痴狂地自慰、給自己口交,壹邊淫蕩地求自己允許她到高潮,頓時,童廣川感到壹種異常強烈的興奮,小腹壹熱,壹股激爽的快感躥出來,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衝動了。

用力摁著林冰瑩的腦袋,童廣川把熱脹無比的肉棒猛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深處,隨後,身子壹震,發出壹聲野獸才有的悶嚎,拼命前挺著小腹射精。而林冰瑩在童廣川的猛力壹擊下,喉嚨深處傳來壹股似被撞裂的痛楚,身子不由壹陣狂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也到達了高潮。

精液的第壹彈重重地擊打在林冰瑩的喉嚨裡,然後,童廣川把肉棒抽出來,第二彈射在她嘴裡,第三彈、第四彈則射在林冰瑩的臉上、額頭上。

臉上壹陣火熱、發麻,正在享受高潮那既迅猛尖銳又美妙無比的衝擊的林冰瑩嚶嚀壹聲,乖順地仰起臉,配合童廣川,讓他在自己臉上盡情地射精。

粘稠的的精液慢慢地從額頭上往下流,滑過眼睛、滑過鼻子,壹股膿腥的精液味道在嘴裡、鼻子中蔓延著。感到精液的味道竟是那麼沁香、醉人,閉緊雙眼

不讓精液流進眼睛裡的林冰瑩不由用力嗅著,像品嚐什麼美食似的吞嚥著,臉上現出壹副陶醉的神情,腦袋裡不覺暈乎乎的,好似醉酒的感覺。

童廣川射完精後,滿意地看著林冰瑩那豔美無雙的臉蛋被濁白的精液玷汙的悽美模樣,感到此時的林冰瑩最是迷人,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不由又硬了起來。

真想現在就把林冰瑩摁在地上狂插猛幹壹番,可是童廣川不想在這裡把體力耗盡,便忍耐著再次勃發起來獸慾,把硬邦邦的肉棒塞進褲子裡。

瞧著林冰瑩臉上直往下淌的精液,腦海裡靈光壹閃,童廣川突然想起壹個主意,不由興奮得發出幾聲淫笑。

童廣川蹲下來,伸出壹根手指,像塗面膜壹樣在林冰瑩臉上撫摩著,把精液均勻地塗在她臉上。

看到林冰瑩的臉變得粉白亮澤,說不出來的嬌豔,童廣川滿意地站起來,對林冰瑩說道:“起來,跟我回家!”

當童廣川在林冰瑩臉上塗抹精液塗到壹半時,高潮的餘韻便散去了,林冰瑩從極度興奮的狀態中恢復了正常。坐在冰涼的地上,身體不住抖顫著,林冰瑩為她方才不堪的反應感到羞慚,為童廣川在她臉上塗抹精液感到屈辱羞恥,好幾次想要扭過臉閃躲,可是攝於童廣川的淫威,她只好哀羞著保持不動,任童廣川用精液淫猥著她的臉。

好不容易熬到童廣川放開自己的臉,可是聽到童廣川竟然要她臉上掛著精液跟他回家,林冰瑩不由壹驚,心想,這怎麼行呢!要是遇見人,聞到我臉上的味道,就會知道我的臉上塗著壹層精液,誰都知道我做什麼了,偏偏我還是這麼清純的打扮,羞也羞死人了……

悲慼,屈辱,還有哀羞鼓盪著心頭,雖然這些情感都是負面的,正常的女人遇到這事只怕都會痛不欲生,可是林冰瑩卻感到壹種刺激,腦海中禁不住地幻想著有人發現她的臉上塗著壹層精液時的情景,喘息不由急促起來,身體又開始變熱,感到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感到壹股美妙而強烈的快感正在快速攀起。

林冰瑩沒有去求童廣川,她知道即使求饒,童廣川也不會放過她的,便低著頭慢慢站起來,整理好淩亂的連衣裙,拖著火熱的身體,懷著既抗拒又期盼的矛盾心情,跟童廣川壹起走向電梯間。

在電梯下到第三十五層的時候,上來壹對像是戀人的年輕男女。

見有人上來,林冰瑩不禁下意識地低下頭,生怕這對男女聞到她臉上精液的味道。可是事與願違,不久,年輕的男子聞到壹股怪味,便搖晃著腦袋尋找著。

當年輕男子的目光掃到低著頭的林冰瑩時,眼睛不由壹亮,深深地被林冰瑩絕世的美貌和在修身的純白高級連衣裙的配襯下,那清純高雅的氣質吸引住了。

與此同時,他也嗅到了怪味兒的源頭正是來自林冰瑩粉白亮潤的臉上。

再縮縮鼻頭,年輕男子嗅出林冰瑩臉上竟散發著腥酸的精液味道,頓時,他吃驚地張大嘴,萬分驚詫地呆看著林冰瑩,怎麼也不敢相信如此清純美麗的女人竟然連射在臉上的精液都不擦,便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公共場所。

與年輕男子牽著手的女子不樂意了,不用說肯定是在氣憤男友竟然把她視作透明,像個呆頭鵝似的傻看著比她要漂亮很多的林冰瑩,便不滿地哼了壹聲,甩開年輕男子的手,同時,沒好氣

地瞪了林冰瑩壹眼。

完了,被發現了,羞死人了……察覺到年輕男子正用無法相信的詫異目光看著自己,還有年輕女子那不善的目光,林冰瑩頓時羞紅了臉,在心中發出壹聲羞恥的呻吟,感到身子壹下子變得又熱又軟,癢癢、溼溼的陰阜壹陣收縮,溢出了令她倍感難堪的愛液,那種她無比熟悉、無比美妙的受虐快感正迅猛地躥出來,在身體裡奔騰肆虐著。

耳中傳來童廣川不懷好意的低沈淫笑聲,林冰瑩更加羞慚了,頭垂得更低,潮紅滾燙的臉蛋幾乎要縮回頸項裡,直感壹陣濃郁無比、壓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的羞恥感籠罩著自己,心裡又是羞臊,又是興奮。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叮鈴”壹聲,電梯的門開了,年輕男子追著怒氣衝衝的女友跑出去,林冰瑩的心不由壹松,而就在電梯剛要關門的時候,她聽到那對年輕男女的對話聲。

“寶貝,不是妳想的那樣,妳沒發現嗎!那個女的臉上全是精液,我只是好奇才去看她的。”

“真的嗎!不過,我也聞到壹股怪味,是有點像精液的味道。”

“當然是真的啦!我怎麼會騙妳呢!這下,不生氣了吧!”

“怎麼不生氣,那個女的真是個變態,竟然那麼噁心地在我們面前出現,真是氣死人了。”

“可不是嗎!真是個變態,不過長得挺清純的,真讓人無法相信……”

電梯的門關上了,年輕男女的對話聲被割斷了,電梯裡面只剩下在亢奮的情緒下,壹邊粗暴地在林冰瑩的敏感地帶上亂摸,壹邊用下流話譏諷她的童廣川,和滿臉潮紅、不住發出嬌喘、在童廣川狂暴的搓揉下渾身酥軟、站都站不穩的林冰瑩。

還有幾層,電梯就要到壹樓了,童廣川放開林冰瑩,幫她把淩亂得不能再淩亂、露出好大壹片粉白嫩乳的連衣裙整理好,然後,攬著林冰瑩還在抖顫的柔滑細腰,跨出電梯。

因為到達了兩次高潮,林冰瑩那獲得了滿足的潮紅臉蛋上更添嬌豔之色,配以她不敢見人的躲閃眼神、羞臊的表情和修身的純白高級連衣裙,周身散發出壹種楚楚動人的韻味。而她半偎在童廣川懷裡,酥軟的腳步在地毯上纖柔地走著,似乎壹陣風颳過都能把她吹倒,使柔媚女人迷人的的風姿在她身上凸顯無遺,頓時把大廳裡廣大人群的眼珠都吸引過來,投射在她臉上、身上。

客人們、服務生們肆無忌憚的視線和偷偷打量的目光使林冰瑩感到臉上壹陣陣發燙,心房壹個勁地狂跳著,腦中生出壹種錯覺,認為所有人都聞到了她臉上精液的味道,都在用譏諷、輕蔑的目光看她,在心中鄙夷著她。

身體裡彷彿藏了壹把火,林冰瑩感到壹種說不出的燥熱,酥軟的腿腳更加無力了,膝蓋不住地抖著,似乎沒有童廣川的攙扶連步子都邁不出去。而在壹雙雙色眼的注視下,壹陣又美妙又刺激的快感在身體裡狂躥著,林冰瑩感覺她興奮得都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來了,嘴裡、鼻間不斷髮出急促的喘息,沒有胸罩束縛的高聳乳峰在連衣裙的衣領間劇烈起伏著,露出壹大截粉白的乳肌和深邃的乳溝。

“林總監,妳看來很享受這麼多男人壹起看妳塗滿精液的臉蛋啊!看妳的乳房跳的,都要把連衣裙撐裂了,哪怕是瞎子,都知道妳在發騷呢!嘿嘿……騷穴裡又開始流淫水了

吧!彆著急,等回到家,我壹定餵飽妳,讓妳下不了床……”

童廣川把嘴巴湊在林冰瑩變得赤紅髮熱的耳朵上,壹邊揶俞著她,壹邊走出大富豪酒店的旋轉門。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六)——盛開的後庭菊蕾(1)——

童廣川的家與林冰瑩在同一所大廈,是名流美容院贈與他的,在他眾多的房產中,算是價值較高的一棟。

林冰瑩被童廣川攬著腰經過大廈的安保室時,看到向她躬身施禮的年輕安保員先是一愣,隨後眼裡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蔑視之光,身體不由一震,臉頰頓時變得滾燙,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鼓盪著心房。

自從再次遇到車鍾哲後,車鍾哲便在她家住下來,車鍾哲不止一次地牽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腰在安保室前經過,惹來這個安保員一陣羨慕的目光。可現在,她竟在這個安保員面前被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長相兇惡、與她一點也不般配的童廣川半摟著,而她酥軟的身體靠在童廣川身上,臉上掛著興奮的潮紅,看起來與童廣川很是纏綿的樣子。

林冰瑩知道這個安保員在想什麼,從他蔑視的目光中,林冰瑩看出他一定是把自己當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或是一個做金錢交易的小姐。

就在林冰瑩又是尷尬又是羞恥地低下頭,想要快點從安保員面前過去時,童廣川察覺到林冰瑩慌亂的反應,瞅了安保員一眼,然後嘴角浮起一絲淫笑,竟然撩起林冰瑩的連衣裙,把她沒有穿內褲的雪白屁股暴露在安保員眼前。

身子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直感渾身燥熱無比的林冰瑩發出一聲既像驚叫又像呻吟的嚶嚀聲,在巨大的羞恥和強烈的興奮下,她的身體更軟了,幾乎癱軟在童廣川懷裡。而她的手哪怕拼命拉扯著裙底,但在童廣川的蠻力下,裙底怎麼也拽不下來,林冰瑩只好用手捂著裸露在外的屁股,一邊小聲哀求著,一邊在童廣川的淫笑和安保員更加鄙夷的目光下,走向電梯間。

電梯門關上了,阻斷了安保員的目光,林冰瑩感覺好受了一些,沒有那麼羞恥了,可這時,連衣裙腰上的紮帶突然一鬆,隨後,一張大手撫上自己的胸口,幾下把連衣裙衣領下暗藏的扣子解開,然後,連衣裙的領口被一雙手抓住,用力向肩頭下方扯去。

他要幹什麼,難道他要在電梯裡把我脫光……意識到這個令人恐懼的可能,身體半裸、一對顫悠悠的豐乳已經躥出來的林冰瑩連忙捉住童廣川的手,惶急地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妳,別在這裡……”

“妳是我的母狗奴隸,妳沒資格提要求!”

粗聲地回了一句,童廣川甩開林冰瑩的手,一把把純白的高級連衣裙從林冰瑩身上剝下來。

身上只剩下頸間遮掩著狗項圈的沽藍色絲巾,林冰瑩一手遮著乳房一手擋著陰阜,眸中滾動著淚珠、閃著哀羞的霧靄,赤身裸體地在童廣川淫穢下流的視線下抖顫著身體。

在電梯裡被童廣川扒光身體,雖然很羞恥,也很屈辱,可林冰瑩卻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向她襲來,心臟被刺激得狂跳著,一種無法形容、極為激爽的受虐快感籠罩著她,使她禁不住地嬌喘起來。

“那個安保員妳認識吧!讓他看妳的屁股是不是很爽!嘿嘿……妳是第一次被人在電梯裡扒光吧!估計那個安保員,現在正在看監控、欣賞妳

光著身子的樣子呢!怎麼樣,是不是感到更爽了,哈哈哈……”

童廣川一指電梯上方正對著林冰瑩的攝像頭,肆無忌憚地淫笑著,盡情羞辱著林冰瑩。

“求求妳,別說了,別說了……”

身體不斷回退,縮到角落裡,順著冰冷的鐵壁滑下去,林冰瑩抱著雙膝、遮掩著不能示人的地方,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眼中淚水直淌,嗚咽著求著童廣川。

“哈哈哈……”

童廣川也不逼她,仰起頭,發出一陣狂肆的大笑。

“叮鈴”一聲,電梯的門開了,童廣川把身子一讓,輕踢下林冰瑩,淫笑著說道:“到了,出去吧!左數第二個門就是。”

林冰瑩捂著胸、掩著股間,蜷縮著身子,眼珠像做賊似的溜溜直轉,把腦袋探出電梯查看著四周。走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猶豫片刻,林冰瑩快步走向左數第二個門,懷著唯恐有人突然開門出來的恐懼,焦急地等待童廣川把門打開。

童廣川不慌不忙地走過來,把鑰匙插進門鎖裡,也不旋轉,只是把色迷迷的眼睛投注在林冰瑩的臉上,欣賞她羞恥焦急的表情。

‘雖然知道進到童廣川家裡,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淩辱、狎弄,但至少要比被人在這裡看見自己這副一絲不掛、乳頭和陰阜上穿著下流的銀環的身體好得多,不停轉動腦袋、看著四周的林冰瑩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臉上露出可憐的表情,向童廣川哀求道:“求求妳,快點把門打開吧!”

“這麼著急想進我的門啊!說說看,進去後,想幹什麼?”

鑰匙輕輕一轉,門鎖裡傳出一聲清脆的開鎖聲,童廣川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撫弄著林冰瑩淩亂的頭髮,撥開貼在她臉上的髮絲,把她哀婉羞恥的臉蛋全部露出來。

“我,我……我想要妳幹我……”

林冰瑩知道童廣川想聽她說下流話,便忍著巨大的羞恥,哀羞悲慼地說道。可是,童廣川還不滿足,仍然不肯打開門讓她進去,在深恐被人撞見的恐懼下,林冰瑩只好發出嬌膩的爹聲,去說更令男人興奮的下流話,“受不了了,我的身體好熱,好哥哥,求求妳啦!快點打開門,讓妹妹進去吧!妹妹的騷穴流了好多水,正等妳把它餵飽呢!好哥哥!快點嘛!”

見林冰瑩嘴裡說著淫蕩的下流話,可臉上的哀羞之色卻越來越濃厚,再加上她那躲躲閃閃、被淚水儒溼的閃亮雙眸,頓時,童廣川被散發著無窮魅惑力的林冰瑩刺激得獸慾大發,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她,便不再戲弄林冰瑩,一把把房門打開。

一個箭步,林冰瑩躥進門裡,隨後,童廣川緊跟著進去,把房門鎖死,對林冰瑩說道:“去洗手間把臉洗乾淨!”

洗幹臉上的精液後,看著洗面鏡裡自己那張白裡透紅、無比嬌豔的臉蛋,林冰瑩情不自禁地伸手一摸,感到手上是那麼的細嫩光滑,不禁想到,都說男人的精液有美容作用,難道真是這樣……

隨後,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麼羞恥的事情,林冰瑩一陣大羞,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就像一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

這時,只聽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脖子上一涼,遮掩狗項圈的絲巾被童廣川扯了下去。

瞧著洗面鏡裡全身赤裸的自己,紅紅尖尖、充分勃起的乳頭翹立在在高聳的乳房上,上面穿著的銀光閃閃的圓環正隨著呼吸微微搖晃著,而雪白

修長的脖子上則戴著一條沽藍色的狗項圈,看起來比那兩個銀環更加下流。

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就在林冰瑩被她下流的姿態刺激得興奮起來,感到受虐的快感宛如干柴烈火般正在身體裡燃燒時,童廣川又把與狗項圈明顯是一套的沽藍色繩索穿在狗項圈的繩釦裡,頓時,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在男人們的虐辱淫弄下興奮地碾轉反側、只會發騷發浪的母狗,腦袋中不覺一陣眩暈,越來越混亂。

“洗乾淨了吧!嘿嘿……趴在地上,到遛狗的時間了!”

赤裸著健壯敦實的身體、高聳著一根粗壯油黑的大肉棒的童廣川用力一拉狗項圈的繩索,也許是太羞恥了,儘管林冰瑩感覺她就是一隻母狗,儘管已經興奮起來了,但她的理智還在,在僅剩下不多的自尊心下,她抗拒著童廣川的命令,身體不住抖顫著,心裡也在矛盾著、猶豫著,沒有馬上趴在地上。

“哼哼……竟敢不聽我的話,我讓妳不聽話,讓妳不聽話,趴下來,給我趴下來,像狗那樣在地上爬!”

見林冰瑩沒有按照他的命令趴在地上,童廣川當即暴跳如雷,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掄圓胳膊,用狗項圈的皮質繩索狠狠抽打著林冰瑩的屁股。

隨著繩索帶著風聲落下,“啪啪”的鞭打聲不住在林冰瑩的屁股上響起著,林冰瑩一邊發出“啊啊”慘叫聲,一邊在痛澈心脾的劇痛下躲閃著、亂跳著。在童廣川抽到第五鞭的時候,林冰瑩終於耐不住拷打般的劇痛,口裡發出“嗚嗚”的哭聲,膝蓋一彎,先是跪在地上,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像狗那樣撅著印有五道鮮紅鞭痕的雪白屁股,跪趴在地上。

身體因巨大的羞恥染上一層淡紅的顏色,嘴裡不斷髮出嗚咽聲的林冰瑩跟在童廣川身後,被他牽著,像狗那樣在足有二百平方米大的四室一廳裡爬著。

爬了沒多久,嗚咽聲中開始夾有急促的喘息聲,巨大的興奮還有被童廣川虐辱、在地上像狗那樣爬的強烈刺激鼓盪著心房,林冰瑩感到一股激爽的受虐快感開始在身體裡奔流著。在林冰瑩爬到童廣川專門用來玩弄女人的臥室——牆壁上盡掛著明晃晃的鏡子的房間時,她的陰阜裡已經儒溼一片,晶亮的愛液正“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童廣川停下來,蹲在林冰瑩面前,手指指著牆壁上的鏡子,淫笑著對林冰瑩說道:“看看妳現在是副什麼樣子?”

本能地抬起頭向童廣川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見牆壁上一片片碩大的鏡子中,自己戴著下流的狗項圈,像只淫蕩的母狗一樣在地上跪趴著,而潮紅的臉頰一看就知道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至於眼裡,更是掩飾不了地飄蕩著著興奮的光華。

“呀啊啊……我不要看……”

身體裡的力氣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雙手一軟,上半身栽倒在地上,臉頰枕著冰涼的地板,林冰瑩感覺臉頰竟是那麼火熱。

“妳不覺得這個時候的妳最美嗎!想我一個大市長,放著一大把十五、六歲的處女不玩,卻對妳這麼一個變態感興趣,還不是為妳純粹的女人味著迷,把頭抬起來看鏡子,好好看看妳騷浪的臉蛋!”

看到林冰瑩在自己的嘲諷下,艱難地挺起上半身,把又深了一分的潮紅臉蛋對著鏡子,眼中閃閃爍爍,盪出既羞恥又興奮

的光芒,便滿意地站起來,繞到林冰瑩身後重新蹲下。

手掌撫摸著渾圓的屁股,畫著圈向股間遊走,童廣川把食指放在林冰瑩的陰阜上,慢慢插進不住收縮的肉洞裡。

肉洞裡很熱,夾得手指很緊,但在愛液的潤滑下,非常滑順,童廣川九淺一深地律動著手指,不急不躁地玩弄著林冰瑩。在看到林冰瑩開始仰起臉蛋,頻頻發出歡暢的呻吟聲、腰肢和屁股也在快感的侵襲下淫蕩地搖起來時,童廣川“嘿嘿”一笑,伸出另一隻手,時而粗暴地搓揉林冰瑩的乳房,時而大力地打她不停搖晃的屁股。

痛楚和快感同時侵襲著林冰瑩,眼前越來越朦朧,越來越呈現出一種類似紅霞的顏色,迷離的眼眸直直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被童廣川玩弄得亂扭亂抖的身體,林冰瑩不停嬌喘著、呻吟著,身體扭動得越發劇烈狂亂。

童廣川把手指從林冰瑩溼淋淋的肉洞裡抽出來,然後,攬過她的身體,坐在地上,從背後抱著她。

林冰瑩扭過頭,迷濛的眼眸傾訴似的望著童廣川,顫抖的嘴唇微微打開,眼中嬌羞的光芒一閃,小聲對童廣川說道:“我要……求求妳,溫柔一點!”

“咦!要我溫柔!妳不是喜歡粗暴的嗎!”

童廣川也幹了林冰瑩好幾次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林冰瑩要自己溫柔地幹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奇怪。

林冰瑩心裡還是希望童廣川粗暴地佔有她,給她暴虐的感覺,給她強烈的受虐快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這種好像情人間濃情私語的話,依稀中,她感到自己一旦被男人羞辱得到達極限,便會屈從這個男人,情不自禁地發騷發浪,而這種軟聲軟語彷彿情人之間的語言,更能刺激她的情慾之火,使受虐的感覺更加明顯,讓受虐快感更為強烈、更為激爽地在身體裡鼓盪、奔騰。

感到應該是像自己想的一樣,但這些話怎麼能向這個淩辱自己的男人說呢!

只是在心裡想想,確實能感受到大異往常的快感,但真要說出口去,在滔天的羞恥下,林冰瑩還是做不出來。

難道我跟他說,我被妳玩得動情了,愛上妳了,正在跟妳撒嬌呢!其實心裡還是想妳粗暴地玩我,這些話我可說不出口,看來,我是變態不假,但還沒有那麼厲害啊!……羞紅著臉想著心裡的秘密,林冰瑩隨便找個藉口,掩飾道:“妳一直在玩我,我都到了好幾次了,我,我怕受不了,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嘿嘿……我就喜歡妳受不了,妳一說還提醒了我,來吧!我再讓妳美美地爽一次!”

童廣川相信了林冰瑩的話,在林冰瑩嬌喘吁吁地在他耳邊跟他說下流的話題,又羞又臊地講她被自己玩弄的感受,童廣川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心裡迫切地想再給林冰瑩一次高潮,看她受不了的嬌態,便把手從後面抄起林冰瑩的膝彎,對著牆上的鏡子把她的雙腿劈得大開。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被童廣川像是給幼童把尿那樣把雙腿分成V形,看著清晰無比、被一溜溜愛液染得溼亮粉潤、更添下流之色的陰阜一點點地露出來,看著鮮紅的肉洞像缺氧的魚嘴那樣劇烈收縮著,露出裡面更紅、更溼的蜿蜒甬道,林冰瑩不禁羞恥得閉上了眼睛,不住扭動的身體被自己下流的姿態、淫蕩的反應刺激得更加燥熱,一顆躁動的心更

加不耐了。

“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扶著腿,看我是怎麼讓妳爽的!”

童廣川一邊用不容抗拒的語氣命令著林冰瑩,一邊抓過林冰瑩的雙手,放在她的膝彎上,隨後,拈起鮮紅似血的陰蒂,放在指腹間,慢慢地搓拈著。

“啊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啊啊……我不要自己扶著把腿,啊啊……啊啊……”

不住嬌喘、不住呻吟的嘴裡雖然說著抗拒的話,但語氣卻分外的綿軟嬌膩,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成是芳心默許的半推半拒,林冰瑩緩緩睜開的眼睛由初始的躲閃虛看慢慢變得發直,定定地投射在鏡子上,而她的雙手儘管離開了童廣川的把持,卻沒有鬆開,而是更緊地抱著自己的膝彎,把雙腿分成跨度很大的V形,使不住溢出愛液的陰阜毫無遮掩地映射在鏡子裡。

看著林冰瑩欲拒還迎的嬌羞樣子,聽著連綿不斷、彌散出無盡淫蕩的呻吟,童廣川滿意地發出一陣淫笑,一邊更快地動著手指,搓拈著指腹間堅硬脹挺的陰蒂,給林冰瑩更強烈的快感,一邊用另一手抓住她一隻豐滿高聳、不住起伏的乳房粗暴地搓揉著,同時還把嘴巴湊過去,把在櫻紅的耳垂含進嘴裡,用力地吸、用力地舔。

在童廣川的三管齊下下,激爽的受虐快感快速地飆升起來,沒過多久,林冰瑩便劇烈地抖著身體,雙腿從無力的手上滑落下來,用力地向前一蹬,一邊興奮地看著她在鏡子裡的痴情浪態,一邊尖叫著到達了高潮。

抖抖盡是愛液的手掌,童廣川抓住狗項圈的繩索,牽著渾身酥軟、嬌喘吁吁地在地上爬的林冰瑩在房間裡繞了一圈,然後走向浴室。

童廣川家的浴室很大,足有三十多平方米,浴房設置在角落裡,中間寬闊的地方用來放置一些捆綁、吊垂的SM用具,是他除了臥室,用來玩弄女性的另一個經常用到的地方。

林冰瑩爬進浴室,當她看到浴室的天花板上懸垂著幾根油黑的麻繩時,身體不由一震,同時,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來,感到一陣興奮,剛剛到達高潮的陰阜裡又開始變得火熱、麻癢,心裡充斥著一股蠢蠢欲動的淫慾。

“我的浴室佈置得怎麼樣!有妳最喜歡的繩縛,嘿嘿……是不是很和妳的心意!”

看到林冰瑩眼裡飄蕩出又是吃驚又是羞澀又是興奮的光芒,童廣川一邊發出淫笑,揶俞著她,一邊拉她起來,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扯過一根從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輪凹槽間垂下來的麻繩,在她腰上環繞幾圈,緊緊綁住。

“林總監,我們開始吧!”

童廣川搖動著絞盤的扳手,把林冰瑩慢慢地吊起來。

吊在離地面大約一米的半空中、上半身與地面平行的林冰瑩一頭飄柔烏黑的長髮披散下去,把她潮紅的的臉蛋遮住半面,看起來更顯悽豔之美。而她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牽引下,雖然下垂了一些,但還保持著嬌美的形狀,在興奮的心情下,隨著急促的喘息,圓球般的乳房劇烈起伏著,顯示出沈甸甸的質感。其下,又尖又挺、紅豔嬌嫩的乳頭上貫穿的銀環不住搖晃著,散發著淫靡下流的氛圍。

童廣川興奮得喘著粗氣,欣賞著林冰瑩被吊起來那悽美無雙的姿態,邁著小步,緩緩走到林冰瑩的身後停下。雙手抓住林冰瑩肉呼呼的屁股蛋向兩旁一分,一個比陰阜的顏色

要暗,雖然肛交了無數次,仍不失粉嫩、緊密地收縮在一起的後庭菊蕾暴露在眼前。

彎下腰,童廣川把頭湊在林冰瑩的肛門上輕輕吹了口氣,頓時,緊閉的肛門劇烈收縮了幾下,帶動著千層萬摺的菊蕾向裡面深陷,而下方的陰阜也在劇烈收縮著,擠出幾滴晶瑩的愛液,使不生陰毛的陰阜更加光潔亮潤,使隱藏在紅嫩嫩的肉縫裡的陰蒂膨脹起來,擠出陰唇的包攏,嬌豔欲滴地翹立著。

看著眼前的美景,童廣川不禁伸出手指,在滿是愛液的陰阜上勾取了一些愛液,然後用儒溼的指腹揉弄著、擠壓著林冰瑩不住收縮的肛門。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裡,啊啊……”

雖然肛交的經驗不在少數,也被人無數次地用手指淫弄肛門,但肛門一直是林冰瑩身上最敏感也是最令她感到羞恥的器官,童廣川的手指一碰觸在肛門上,林冰瑩便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肛門收縮得越發厲害了。

“妳身上的三個洞,每個都是極品,不過最令我著迷的還是肛門,今晚我準備好好玩玩妳的肛門,嘿嘿……難道妳不喜歡嗎!我可記得上次咱倆在妳家旁邊的公園裡肛交時,妳是相當的爽啊!”

“哪有,啊啊……啊啊……哪有那樣的事,啊啊……那麼髒的地方……”

林冰瑩聽童廣川說起上次的事,心中羞恥的火焰燃燒得愈發熾烈了,連忙否定著,可記憶中、那晚無與倫比的肛交快感卻鼓盪著她的心,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童廣川把手指插進來,好重溫那又刺激又爽暢的肛交快感,而不是在菊蕾上有如隔靴搔癢那樣揉個不停。

“知道妳的肛門髒,尤其是妳這個看起來清純其實內心騷淫無比的變態,都不知道被人肛交多少遍了,肯定乾淨不了,不過,妳不用擔心我因為這個嫌棄妳就不幹妳了,我會把妳的肛門洗得乾乾淨淨的,就像妳那張芳香的小嘴一樣,哈哈哈……”

童廣川一邊嘲笑著林冰瑩,一邊把食指陷進肛門裡一個指節。

“啊啊……別插進去,啊啊……啊啊……”

當童廣川在菊蕾上一個勁地揉弄時,林冰瑩好想童廣川把手指插進去,可是當童廣川把手指插進去了,在暗示給她浣腸、使她極為羞恥的嘲笑下,林冰瑩又不想要了,羞不可耐地想讓肛門離開童廣川手指的淫弄。

肛門在強烈的羞恥下,一個勁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童廣川的手指,林冰瑩不斷髮出哀羞的呻吟,而童廣川臉上浮起陶醉的笑容,愜意地感受著手指被一團又火熱又柔軟、不斷收縮、不斷蠕動的肉膜緊緊纏繞的感覺,另一隻手也在歡愉享受的心情下向前一探,捉住腫硬尖挺的陰蒂,放在指腹間快速地搓拈著。

肛門夾緊的力度更強了,似乎不用動,括約肌強勁的收縮力便帶動著手指在肛門裡淺淺律動,這時,林冰瑩已經說不出話了,在巨大的的興奮和強烈的快感下,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和時高時低的呻吟聲。

“林總監,只是一根手指就能令妳這麼爽,要是我的大肉棒進去,還不知道妳會爽成什麼樣呢!嘿嘿……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想要!現在,就讓我給妳浣腸、把妳臭烘烘的肛門洗乾淨吧!”

聽到童廣川不僅說出浣腸這個令她倍覺羞恥的字眼,還用臭烘烘的肛門這樣粗俗的話語羞辱她,林冰瑩直感心中

一陣激盪,羞恥得不得了,同時也興奮得不得了,喘息聲、呻吟聲不由變得更加劇烈了,感到身體就像被點著了,說不出的燥熱難受。

可是,童廣川的羞辱並沒有完,他一邊把手指從林冰瑩緊湊有力的肛門裡拔出來,一邊對她說道:“上次用手機給妳拍的視頻不大清楚,看得不爽,今晚,我特意為妳準備了三臺專業攝像機,好把第一次給妳浣腸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拍下來。”

“不要啊!求求妳,別拍我,別拍妳……妳想怎麼玩我都行,嗚嗚……就是請妳別拍下來……”

到底還是羞恥的念頭佔據了上風,林冰瑩發出哀婉悲慼的哭聲向童廣川求著,可童廣川只是發出一陣淫笑,自顧自地取來三臺攝像機,沒有死角地放置在林冰瑩的身前、身後、身側,然後又去房間裡取浣腸的器材。

按下自動拍攝鍵,放在三腳架上的三臺專業攝像機便開始工作起來,高像素的鏡頭髮出綠幽幽的光芒,從三個方向覆蓋著林冰瑩的全身。

推動著活塞,童廣川把1000CC的酸性浣腸液吸進巨大的注射器裡,然後,將玻璃注射器細細的尖嘴頂在林冰瑩的肛門上,準備插進去。

吊在半空中的林冰瑩拼命搖擺著身體,渾圓的屁股不住扭動,頻頻躲開冰涼的注射器尖嘴,使童廣川總是擦門而過,就是插不進來。

儘管欣賞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在半空中不斷亂扭身體的林冰瑩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美事,但注射器的尖嘴總是插不進林冰瑩的肛門裡面,這讓童廣川焦躁起來。低聲咒罵一句,童廣川把注射器放在一邊,然後,扯過狗項圈的皮質繩索,狠狠地向林冰瑩不斷晃動的屁股上抽去。

隨著“啪啪”的鞭打聲響過,林冰瑩發出一陣尖利的哀嚎聲,雪白的屁股上凸起幾道紅紅的鞭痕。

“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好痛啊!不要再抽我了!我,我,我都聽妳的,我不亂動了……”

屁股上的皮膚好像爆裂開了,又是燙又是痛,林冰瑩禁不住鑽心的痛楚,只好哀聲向童廣川求饒。

“真他媽賤,非要挨頓鞭子,現在老實了!妳要是不想我再抽妳的話,就乖乖地別動,求我給妳浣腸!”

童廣川放下狗項圈的繩索,寬厚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氣喘吁吁地看著林冰瑩,等待林冰瑩說出令他興奮的下流話。

竟然要我求他給我浣腸,好羞恥啊!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啊!……林冰瑩在心裡想著,猶豫著,嘴上不覺慢了些,頓時招來一痛更為兇暴的鞭打。

“啊啊……別打了,我說,啊啊……我說……”

身體如觸電般在跳的林冰瑩馬上便帶著哭音,嗚咽著說道:“求求妳,給,給,給我,浣腸吧!”

“好,既然妳這麼求我,我就給妳浣腸,幫妳把臭烘烘的肛門洗乾淨吧!”

童廣川滿意地扔下狗項圈的繩索,一邊撫摸著林冰瑩雪白的屁股上那幾道令他興奮不已的淤血鞭痕,一邊把玻璃注射器的尖嘴頂進林冰瑩不再躲閃的肛門上。

耳裡聽著林冰瑩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的急促嬌喘聲,眼中看著林冰瑩那不再躲閃卻在不停發抖的屁股,童廣川兩眼迸射出獸慾的火花,興奮地把注射器的尖嘴插進被緊緊收縮的粉色菊蕾擋住、一點空隙也露不出來的肛門裡面。

尖嘴完全進入後,童廣川便時快時慢地推動著注射器

的活塞,使酸性浣腸液以不同的力量、不同的速率注入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讓她感受種種不同但都很艱辛難忍的不適感。有時,童廣川還會故意稍停片刻,然後再開始推動活塞,這倒不是他有什麼好心,擔心林冰瑩太難受,會受不了,而是給她一種時斷時續的感覺,慢慢玩著她,提醒著她正在被浣腸、讓她心裡羞恥的感覺更為強烈。

看著隨著浣腸的進行和在他不斷變換的手法下,林冰瑩被吊在空中而顯得更加鼓翹、渾圓的屁股那時而急擺時而慢搖的不同動作以及時而輕抖時而狂震的變化,童廣川感到他猶如在看林冰瑩臉上的表情一樣,完全明瞭了她的感受、她的反應。

而那比普通浣腸液要刺激好幾倍的酸性溶液注進肛門裡面,衝擊著嬌嫩的肉膜,使肛門菊蕾不堪刺激地劇烈收縮著,反映著林冰瑩此時艱辛難熬的狀況,直把童廣川看得眼中射出一束束獸慾烈焰,感到興奮得受不了。

林冰瑩的確如童廣川揣測的一樣,冰涼的浣腸液一注射進去,馬上,肛門裡便變得如火在燒一樣,感到肛門彷彿被什麼酸液腐蝕了似的,一股特別艱辛、特別難熬的不適感升起來。而童廣川還在不停變換著手法,肚子中開始“咕咕”作響的林冰瑩難受極了,肚子裡、肛門裡一陣翻江倒海,一種極其強烈的排便感從肛門裡躥出來,噴射的感覺迫在眉睫。

就在童廣川把最後一注浣腸液一口氣地灌進林冰瑩的肛門裡、並快速地把注射器的尖嘴從肛門裡拔出來時,強烈的便意到達了最高點,林冰瑩即便是拼命收縮著肛門,強烈的便意也要壓制不住了,她不由發出一聲聲驚惶哀羞的悲鳴,求道:“求求妳,讓我去洗手間吧!我要忍不住了……”

“沒關係,嘿嘿……還有肛門栓沒用呢!妳距離極限還早著呢!”

童廣川發出一陣淫笑,拿過一個巨大的肛門栓,快速堵在菊蕾正劇烈地向裡縮著、似乎下秒鐘就要猛地向外迸出的肛門上。

“求求妳,讓我去洗手間,那裡好難受,要炸開了……”

肛門被堵上了,裡面的浣腸液失去了宣洩的出口,奔騰得更加劇烈了,就像被大壩遮斷的激流,在狂暴地肆虐著,頓時,林冰瑩更加難受了,感覺這次的浣腸比以前要艱辛很多,陣陣哀聲悽語不住溢出來,向童廣川求個不停。

“上洗手間妳是別想了,要拉就在這裡拉吧!嘿嘿……看妳的表情好像挺不願意的,怎麼又不聽話了,還想挨鞭子!”

童廣川繞到林冰瑩面前,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林冰瑩“咕咕”直響的肚子上,一鬆一緊地按著。

“啊啊……好難受,別按那裡,要出來了,啊啊……”

林冰瑩感覺肛門裡的浣腸液奔騰得更強勁了,一時間,汗毛都被刺激得立起來,腰肢更是控制不住地抖個不停。

林冰瑩腰肢狂抖的動作,與她到達高潮時的反應簡直一樣,散發出淫蕩的味道,充斥著成熟女人糜熱的風情,童廣川不禁瞧得眼睛發直,聳動著喉結,乾嚥著唾沫,興奮地說道:“看妳的腰扭的,還有妳忍耐痛苦的表情,看起來很淫蕩啊!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不為妳動心的,林總監,妳說我要是把這盤影碟發出去,會怎麼樣呢!我想男人們光是看妳的騷樣,只怕都能射好幾回……”

在童廣川的羞辱下,

林冰瑩抖得更加厲害了,一方面是因為羞恥,一方面是害怕童廣川把影碟發出去,而另一方面,她的腦中想象著令她羞恥得要死過去的浣腸影碟被男人們競相觀看,想象著男人們一邊看著她排洩的畫面,一邊擼動肉棒、射出一股股濁白精液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陣激盪,感到一種很刺激的受虐快感。

“求求妳,求求妳,啊啊……我忍不住了,要出來了……”

嬌豔無比的臉上時紅時白,更顯女人柔媚的美,愈顯迷濛的眼眸裡盪出一絲絲哀羞的光華,兩排潔白的牙齒好像打寒戰似的不時碰觸在一起,林冰瑩一邊忍耐著浣腸液對肛門栓狂暴的衝擊,一邊發出哀婉的聲音向童廣川求著。

“什麼要出來了,妳離到極限還早著呢!不過,妳要是好好求我,令我很爽的話,說不定我會滿足妳的,哈哈……”

童廣川發出一陣狂笑,繼續羞辱著林冰瑩,同時,他的手離開了林冰瑩的肚子,一隻放在豐滿圓鼓的乳房上,用力地抓著、揉著,時而還彈著、拈著又硬又尖的乳頭,而另一手拈起陰蒂,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快速地摩擦著。

一邊忍耐著酸性浣腸液在肚子裡、肛門裡翻騰衝擊、極為難受的不適感,一邊苦苦熬著如洩洪般強烈的的排洩感,一邊又逃避不能地接受童廣川的玩弄,感受著激爽的快感在身體裡飛速飈起,林冰瑩感到她簡直要發瘋了,只好在濃烈的羞恥下,去求童廣川,說出令她哀羞無限卻令童廣川興奮異常的下流話。

“求求妳,讓我在這裡大便吧!讓攝像機把我大便的樣子拍下來吧!……”

性感的櫻紅嘴唇不住抖索著,不斷滲出汗水、染上一層羞恥的淡紅色的的身軀宛如觸電那樣顫抖著,被黑油油的繩索困住的腰肢更是一震一震地抖動著,短短的兩句話,林冰瑩說得是艱辛無比,之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像是嗚咽的呻吟聲。

見高雅聖潔的林冰瑩說出大便這類粗俗的話語,童廣川滿意地笑了,取過一個錚亮的鋁合金臉盆,放在地上,然後,緩緩搖動絞盤扳手,把林冰瑩放下來。

童廣川只是把綁在林冰瑩腰間的繩索解下來,並沒有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在背後反綁著雙手的林冰瑩一邊像蹲馬步一樣蹲在鋁合金臉盆上,一邊垂著頭,在強烈的便意下,忍著在心頭激盪的巨大羞恥,低聲抽泣著,求童廣川道:“嗚嗚……幫我把它取出來吧!”

童廣川挑起林冰瑩的下顎,興奮地瞧著她梨花帶雨、哀羞可人的臉蛋,眼中閃著揶俞的光,問道“我不大懂妳的意思,妳要我幫妳把什麼取出來?”

“肛,肛,肛門栓,啊啊……”

在童廣川灼人的逼視下,林冰瑩嬌喘吁吁地說出肛門栓這個令她倍感羞恥的話,剎那間,她的臉蛋變得通紅,一股強烈的興奮躥上心頭,傲人的乳峰劇烈起伏個不停,被淚珠儒溼的眼眸盪出一束異樣的光彩,夾雜著呻吟聲,一陣急促的嬌喘聲夾溢出嘴外。

一手挑著林冰瑩的下顎,另一手梳理著林冰瑩貼在臉頰上淩亂的頭髮,使她浮現出情慾衝動的臉蛋徹底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做好這些後,童廣川在林冰瑩不住顫抖的紅唇上用力一吻,淫笑著說道:“我要給妳拔肛門栓了,好好看著攝像機,讓它把妳騷浪的表情全拍進去!

”

在林冰瑩連聲發出“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的哭求下,童廣川抓住肛門栓,用力地在緊緊收縮的肛門裡律動幾下,然後,躲過身子,把肛門栓猛地向外一拔。

“啊啊啊啊啊……”

不得不哀羞地看著攝像機的鏡頭,可心中卻充斥著巨大的興奮、墮落的快感的林冰瑩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隨後,不可抑制地悲聲慟哭著,身體有如痙攣般劇烈顫抖著,一股股的黃褐色液流從被擴成大拇指粗細的肛門裡激射而出,湍急迅猛地打在鋁合金臉盆上。

肛門在劇烈地收縮著,混合著小塊糞便的浣腸液不斷從肛門裡射出來,林冰瑩感到肛門又脹又痛,似乎要被撕裂了,可是,在超過忍耐的極限、終於被允許排便的情況下,在無比羞恥、無比興奮的狀態下,陰阜裡騰起一股舒爽刺激、迅猛強烈的快感。

不要啊!不要這個時候來啊!我不想到高潮啊!……心中驚惶地想著,林冰瑩連忙咬住嘴唇,想要靠疼痛來抑制高潮的到來,可是任她怎麼抑制,哪怕嘴唇上滲出血珠,陰阜深處還是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高潮欲來的感覺無比強烈,以排山倒海之勢迅猛地向她襲來。

如果是在童廣川的挑逗下,哪怕產生快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林冰瑩完全可以接受,可是在被童廣川逼著排便時竟然產生了高潮欲來的感覺,而且還是在被三臺專業攝像機同時攝像的情況下,林冰瑩不由感到羞慚萬分,一邊羞恥地哭泣著,一邊不耐屈辱地扭著身子,絕望地等待高潮的巨浪把她淹沒。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七)——盛開的後庭菊蕾(2)——

哭聲漸漸地止下來,眼中的淚水已乾,肛門裡的浣腸液也已經排淨了,儘管用最大力氣壓制著,可還是迎來了高潮的林冰瑩麻木地看著攝像機的鏡頭,被淚水和汗水塗畫得壹排狼狽的潮紅臉蛋上,呈就壹副呆滯的表情,而她蹲著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下壹震壹震地顫抖著,搖搖欲墜,似乎要跌倒在被濺出的黃褐色液流弄髒的地上。

「精彩,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日本女優拍的排洩片跟妳完全不能相比,壹點都不真實,哪像妳那麼生動,尤其是妳到達高潮的時候,那表情,就連我都忍不住要射了,這才是真正的排洩、真正的高潮,那些日本女優真應該跟妳好好學學……」

童廣川鼓著掌,感觸頗深地說著。

見林冰瑩沒什麼反應,壹副了無生機的樣子,童廣川有些無趣,便拉起林冰瑩,壹邊解著綁在她手上的繩索,壹邊在她耳邊譏諷道:「妳那些排洩的影碟,張真都拿給我看了,妳又不是沒在男人們拉過,跟我裝什麼純潔,妳就是壹個變態的母狗奴隸,生存的目的就是給男人爽的,趕快把妳這副呆傻的表情給我收起來!」

聽著童廣川惡毒的譏諷,林冰瑩表情呆滯的臉上逐漸出現壹片羞愧之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哼哼……有反應了,不再像壹個死人了!妳要不是變態的話,就不會壹邊拉壹邊到達高潮了,告訴我,壹邊拉壹邊到高潮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爽!哈哈哈……」

童廣川發出壹陣狂笑,肆意羞辱著林冰瑩。

「求求妳,別再逼我說那些話了,嗚嗚……我好痛苦,嗚嗚……」

從壹邊排洩壹邊到達高潮的打擊下恢復過來的林冰瑩,痛苦

地搖晃著腦袋,雙肩不停抽搐著,發出悲慼的嗚咽,哀求著童廣川。

「是不是還想再拉壹次!快點說!」

童廣川陰冷的眼神、不容抗拒的語氣令林冰瑩壹陣心驚肉跳,她實在不想再經歷壹次那羞恥得要死、屈辱得要死、艱辛無比的浣腸,只好抖顫著聲音,小聲說道:「是的,很,很爽……」

「哈哈…把地漏打開,把妳拉出來的髒東西倒掉!然後,用這個把地面衝乾淨!」

童廣川發出壹陣滿意的大笑,然後指著在地上放置的水管,臉上升起嘲諷的笑容,對林冰瑩說道。

眸中閃爍著羞色,身軀不住顫抖的林冰瑩端起鋁合金臉盆,把液麵上浮著幾顆小塊糞便、散發著臭味的黃褐色液體倒進地漏裡,然後,拾起水管、打開水龍頭,把地上的汙垢沖刷乾淨。

見林冰瑩做完了,童廣川便淫笑著命令道:「去浴房把自己好好洗洗,然後到臥室裡找我,今晚我要好好玩玩妳的肛門!不知道哪間是臥室吧!嘿嘿……就是我給妳弄上高潮的那間。」

當林冰瑩把自己洗乾淨從浴室裡出來,懷著哀羞的心情來到那間掛滿了鏡子的臥室時,看到童廣川舒服地躺在足能容納下五六個人的大床上,正愜意地吐著菸圈,而在鋪著藍色天鵝絨床罩的大床四周,放置著三個三腳架,三腳架上各有壹臺攝像機,從三個方向對準著大床。

看來壹會兒跟他肛交的時候,他也要把我羞恥的樣子拍下來啊!他的肉棒那麼粗,他又那麼粗暴,盡是蠻力,我肯定會受不了的,還不知道會被他玩成什麼樣子呢!……看著三臺攝像機,看著童廣川淫笑著瞧著她的眼神,看著童廣川那根粗壯的肉棒硬邦邦地聳立著,林冰瑩不由壹邊想著,壹邊嬌喘吁吁、心如鹿跳著,感到臉頰上壹陣陣發熱,感到壹股興奮的感覺襲上心頭。

身體陡然間變得火熱,腦中有些混亂,林冰瑩感到她好像是變成另外壹個人似的,竟然好想被淫辱她的童廣川玩弄,好想與他肛交,好想在他粗暴的淫弄下呻吟浪叫、輾轉承歡,好想獻上肛門,乖巧地聽他的命令,臣服在他的淫威下。

腿腳忽的壹軟,林冰瑩挨著大床邊跪在地上,嘴中不斷髮出火熱的喘息,抬起的潮紅俏臉上,壹雙迷濛的雙眸閃著興奮、期盼的光華,瞧著童廣川。

「嘿嘿……怎麼洗完澡後像變了壹個人似的,不再扭扭捏捏了,是不是看到我的大肉棒興奮了,想要它餵飽妳,便主動跪下來,用妳會說話的眼睛求我幹妳的肛門,給妳肛交的快樂?」

看到林冰瑩如此騷浪的表情,童廣川連忙把菸蒂掐滅,壹翻身坐在床沿上,壹邊說出心中認為可能的答案,壹邊又是興奮又是狂喜地看著林冰瑩的臉,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是的,我的主人,幹我的肛門吧!啊啊……給我肛交的快樂吧!」

眼中迷離的光芒越來來越盛,林冰瑩挪動著雙膝,膝行到童廣川身旁,嘴裡像夢囈那樣說著,雙乳不住起伏的上半身彎下去,伏在童廣川的大腿上,用滾燙的臉頰貼著童廣川又暴脹了壹圈、顯得更加粗壯的肉棒,不停地上下摩挲著。

看到林冰瑩的表情不像作偽,壹副春心大動、淫浪無比的摸樣,童廣川當即發出壹陣得意的大笑,知道在自己連番的淩辱下,林冰瑩終於被征服了,不再把自己當成是臨

時的嫖客,而是從內心中視做主人;不再是被逼迫的,而是心甘情願地做壹只母狗奴隸,隨自己的喜好,任自己隨意玩弄、隨意淫辱。

童廣川對林冰瑩是垂涎已久,在他初遇林冰瑩時,便想把她搞上床去,肆意玩弄個夠,當他用市長的權力向與陳君茹提出拿林冰瑩的身體去換市政府給予名流美容院壹系列的優惠政策時,陳君茹很痛快地答應了,於是,他在張真的配合下,在公寓旁邊的公園裡如願以償地侵犯了林冰瑩,玩了個盡興。

食髓知味後,童廣川對林冰瑩更加垂涎了,雖然他知道林冰瑩是個具有受虐性趣的女人,但這壹點也不妨礙林冰瑩在他心中絕世尤物的地位,在後來又侵犯了幾次林冰瑩後,他的要求變高了,不僅想佔有林冰瑩的身體,還想征服她,捕獲她的心,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從內心中把自己當做主人來侍奉。

現在,願望終於實現了,如何不令童廣川狂喜、得意。童廣川感受著林冰瑩火熱、細膩的臉蛋在肉棒上不住摩挲的爽暢感覺,聽著她不斷髮出來的動情呻吟聲,頓時,壹股慾火騰起來,直衝腦際。

暴虐的血液在血管裡奔流著,興奮的火焰炙烤著身體,迫不及待地想插暴林冰瑩的肛門的童廣川,壹把揪住林冰瑩的頭髮,看著她眉梢緊蹙、似在忍耐痛楚又似是感到快感的臉蛋,喘著粗氣說道:「上來,臉衝著床頭跪著!」

林冰瑩搖晃著兩隻豐滿白嫩的乳峰,爬上了床,臉衝著床頭跪下。童廣川彎下腰,從床頭櫃裡取出壹個鋥亮的警用手銬,正要爬上床把林冰瑩拷上,忽然,他想起了什麼,身子壹頓,然後,快速地向衣櫥走去,取出壹套女式警裙套裝。

「轉過來,把它穿上,上衣的扣子不用系!」

按下三臺攝像機的拍攝鍵後,童廣川爬上床,嗓音壹下子變得乾啞了,粗聲粗氣地對林冰瑩說道,童廣川異常興奮的語氣令林冰瑩不解,當她轉過身,看到童廣川向她遞過壹件疊得整整齊齊、但明顯是洗過很多次,有些發舊的女式警裙套裝時,馬上明白過來童廣川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原來他還玩角色扮演,喜歡玩弄女警,這套警服不是新的,應該用過很多次了!不知有多少女人被他命令穿上警服,接受他的玩弄,也許,這裡面就有這套警服原來的主人,而我也要穿上這套警服,扮成女警與他肛交,好羞恥啊!……

林冰瑩壹邊想,壹邊接過警服,流轉著柔柔羞澀光華的雙眸瞥了童廣川壹眼,然後,嬌羞地低下頭,懷著莫名的想要取悅童廣川的心情,開始穿戴警裙套裝。

在合體的黑色警裙套裝的裝點下,林冰瑩顯得英姿颯爽,別有壹番英武的魅力,而她端端正正地跪在大床上,潮紅的俏臉向上仰起著,眼眸中流轉著朦朧的波光,羞澀地瞧著童廣川,那件沒有繫上釦子的警裙上衣敞著懷,壹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大半出來,櫻紅的乳頭、銀色的圓環也露了壹角出來,使衣衫不整的林冰瑩散發出壹股成熟女人的嫵媚和性感淫蕩的風情。

童廣川瞪大眼睛瞧著林冰瑩,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來,胯下完全勃起的肉棒壹震壹震地跳個不停,心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

急切地伸出雙手,隔著黑色的警服,在林冰瑩豐滿柔軟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搓壹番後,眼中射出

更加蓬勃的獸慾、更加興奮的火花的童廣川拿起警用手銬,在嬌喘吁吁、身軀狂抖的林冰瑩眼前晃動幾下,然後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把她的雙手叉在背後,反銬起來。

倚躺在床頭上,童廣川點了壹根菸,狠狠吸了壹大口,平復著激昂的情緒,然後,也不說話,壹邊淫笑著看著林冰瑩,壹邊指著自己高聳向天、不住震動的肉棒。

林冰瑩哪裡不知道童廣川的意思,臉頰微微壹紅,眸中盪出壹絲羞色,爬到童廣川身旁,張開嘴,向被馬眼裡滲出的液體染溼的龜頭上含去。

舌頭靈巧地翻轉著,舔著龜頭,舔著龜冠;嘴唇縮得緊緊的,放在張開壹個小洞的馬眼上面,發出「揪揪」的聲音,用力吸吮著馬眼;嘴巴張得大大的,含著碩大的龜頭,腦袋快速地上下起伏,壹直把肉棒吞到喉嚨深處,林冰瑩用心地給童廣川口交著,用她純熟高超的口交技巧,用她的舌頭、嘴唇、嘴巴還有喉嚨給童廣川提供最舒服的享受。

瞧著穿著衣衫不整的警裙套裝、雙手被警用手銬反銬在背後的林冰瑩賣力地給自己口交的樣子,瞧著她不時把臉仰起、好像獻媚似的看著自己的眼神,瞧著她那張豔美絕倫、淫蕩和嬌羞並存的臉蛋、童廣川感到林冰瑩彷彿變成了他當年任刑警隊長時被他侵犯的屬下,不由興奮得發出聲聲悶哼,大感淩辱女警、征服女警的刺激。

再壹次把肉棒深深地含進喉嚨裡,林冰瑩憋到實在喘不過氣來,便吐出溼滑光亮的肉棒,用她那被嗆得流出淚珠的霧水雙眸瞧著童廣川,有些羞澀又有些不耐地小聲說道:「也幫我舔舔好嗎?」

瞧著林冰瑩像純情少女壹樣嬌羞的臉蛋,聽著她在春心蕩漾下,嚶嚶喚出的淫蕩要求,再瞧著莊嚴的警服敞著懷,露出兩隻穿著銀色的圓環、被黑色的警服反襯得更加雪白、更加下流的乳房,童廣川感覺就像吃了春藥壹般,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正好,他也想舔舔林冰瑩的陰阜,喝幾口甘甜的愛液,便把身體直起來,挑起林冰瑩的下顎,貪婪地瞧著她潮紅壹片、嬌羞無限的臉蛋,興奮地揶俞道「我要是幫妳舔的話,我不就爽不著了!怎麼,到了這麼多次高潮還沒爽夠嗎!」

「我們,我們,我們可以壹起舔的……」

臉蛋紅得就想要滲出血來,林冰瑩實在受不了童廣川逼人的眼神,便羞澀地垂下眼簾,像蚊蝻壹般小聲地說著。在那些羞人的下流話說出口時,她的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感到身體變得火熱無比,感到陰阜裡又酥又癢,迫不及待的想童廣川現在就來舔她的陰阜,給她爽美舒暢的快感。

「哦,壹起舔,原來是想跟我玩69啊!我的小母狗女警,我說的對吧!」

林冰瑩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嬌羞了,看得童廣川壹個勁地咽口水,感覺壹身女警裝扮的林冰瑩是那麼地令他興奮。

「啊啊……妳說的對,啊啊……主人,讓妳的小母狗女警趴在妳身上,壹起玩69、互相舔吧!……」

眸中閃爍著迷濛的光彩,林冰瑩重新望著童廣川逼人的眼神,綿軟膩柔地喚童廣川為主人,為了令童廣川更加愉悅,她懷著興奮無比的心情,忘記了羞恥,嬌喘吁吁地叫自己小母狗女警,取悅著童廣川。

「上來吧!小母狗女警。」

童廣川平躺在床上,大分著雙腿

擺好姿勢,用力拍打著林冰瑩的屁股,讓她頭前腿後地爬上自己的身體。

林冰瑩趴在童廣川身上,嘴裡含著碩大的龜頭,靈巧的舌頭亂舞著,在龜頭上飛快地舔著,她那被警裙勒得更顯渾圓的屁股幾乎壓在童廣川臉上,不耐地搖晃著,似在催促童廣川快點把警裙撩起來,快點舔她,快點給她快樂。

童廣川抓住警裙用力向上壹撩,掛在林冰瑩的腰間,然後長長地伸出舌頭,舔向散發出沁人的騷香、正不住滴下愛液的陰阜。

軟軟的舌頭舔在火熱酥癢、亟待慰藉的陰阜上,壹陣爽美無比的快感傳來,林冰瑩感覺她就像是困在沙漠裡的旅客,壹下子得到了甘露的滋潤,含著肉棒的嘴巴不由「唔唔」叫喚起來,發出陣陣含糊不清但又甘甜嬌膩的呻吟聲,身體也變得越發火熱、越發酥軟了,被童廣川舔著陰阜的屁股更加不耐地搖晃起來,似在期待更爽美、更強烈的快感。

林冰瑩淫蕩的叫聲、屁股不耐的搖晃使童廣川更加興奮了,感到壹種征服的滿足感,他用力掰開兩瓣像是蜜桃的屁股蛋,把粉嫩晶亮的陰阜全部暴露出來,然後張開大嘴,把宛如小饅頭形狀隆起的陰阜含在嘴裡,時而用牙齒輕咬著,時而把舌頭鑽進肉洞裡面狂舔著,時而撅起嘴唇對準洞口,拼命吸裡面的愛液。

林冰瑩已經顧不上給童廣川口交了,嘴巴空含著肉棒,不住發出嬌膩靡情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停地抖著,童廣川那粗暴偏又令她無比爽暢、無比興奮的牙咬舌舔使她的身體都要化了,爽美至極的快感從陰阜快速地向全身蔓延,大量的愛液源源不斷溢出來,直接流進童廣川嘴裡。

痛飲了幾口林冰瑩甘甜的愛液後,童廣川便開始用牙齒咬住穿在陰蒂上的銀環、由輕至重、由慢到快地連連扯動。

陰蒂上傳來壹股巨大的刺激,林冰瑩不由壹震,圓潤的腳趾用力勾著,喘息聲、呻吟聲陡然加劇起來,感到壹陣尖銳猛烈的快感從陰蒂上騰起,幾乎難以忍耐,而當童廣川變本加厲地加上舌頭、嘴唇,快速有力地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又舔又吸時,林冰瑩實在是受不了了,壹邊像水蛇似的狂扭著腰,劇烈地搖著屁股,想逃離童廣川的口舌,壹邊吐出嘴裡的肉棒,發出急切的聲音求饒著。

「啊啊……太刺激了,啊啊……主人,主人,別那麼快,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哈哈……小母狗女警,這樣就受不了了,妳是越來越敏感了……」

童廣川收回溼淋淋的嘴巴,發出壹陣得意的狂笑,然後,雙手扣住林冰瑩不住搖晃的屁股,微微抬高,定睛望去。

只見,溼亮的陰蒂高高翹起,被口水染得更顯紅豔,穿在陰蒂中間的圓環微微搖晃著,發出閃閃的銀光,說不出的淫蕩下流,而下方,紅嫩嫩的陰阜更是溼得壹塌糊塗,還有愛液不斷溢出來,連大腿都被染溼了,閃出壹片亮晶的白光,上方的肛門也是如此,儒溼得發亮閃光,紅嫩豔麗的的菊蕾不住在眼前收縮著,似在召喚他趕快進入。

童廣川壹隻手託著林冰瑩的屁股,壹隻手向她的肛門伸去。在肛門口愛液和口水的混合液體的潤滑下,食指的第壹個指節不算費力地鑽入到菊蕾裡面,可是隨著肛門的劇烈收縮,軟中帶硬、彈性極佳的菊蕾緊緊夾著食指,本能地阻止它繼續往

裡面侵入。

童廣川加了壹分力,粗粗的食指衝破菊蕾的阻礙,慢慢地進入到狹小緊湊的肛門裡面。隨著手指在肛門裡的徐徐進入,壹陣爽暢的快感騰起來,林冰瑩不由發出壹聲聲綿軟的呻吟聲,淫蕩地搖擺她那美麗的屁股,感到肛門裡變得火熱無比,感到身體更加酥軟無力。

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下,反拷著雙手、嬌喘不休的林冰瑩費力地屈起雙膝,跪趴在床上,把渾圓的屁股更加高聳地對著童廣川,讓他更加方便地玩弄自己的肛門,同時,臉上浮起壹團嬌羞的潮紅,媚眼如絲地瞧著童廣川粗壯的肉棒,興奮地張開嘴巴,向肉棒含去。

食指整個陷沒到肛門裡後,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童廣川充分感受著林冰瑩肛門的柔軟、彈性,充分感受著肛門的緊湊和深處的火熱,心情無比愉悅地玩弄著。而林冰瑩在巨大的興奮、爽暢的肛交快感下,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和綿軟嬌膩的呻吟,使蠕動不停的嘴唇、伸縮不止的舌頭不斷摩挲著嘴中的肉棒,也使齊整的貝齒不時輕觸在肉棒上,帶給童廣川壹陣與眾不同的口交快感。

童廣川開始加速,食指快速地在愈加柔軟的肛門裡抽送著,時而直插,時而旋磨,還不時把手指插到肛門深處,劇烈地抖震,然後,停壹停,伸出舌頭,在菊蕾上盡情地舔著,親著。

身體壹震壹震地顫抖著,屁股搖擺得更加厲害了,林冰瑩發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聲,伏在童廣川股間的腦袋激烈地上下起伏著,每次都把肉棒吞到喉嚨深處,像是分散注意力、又像是共享快樂似的給童廣川做最令男人舒爽的深喉口交。

又酸又脹的肉棒被柔軟溫暖的喉嚨摩擦著,壹陣舒爽至極的快感升起來,童廣川不由悶聲呻吟了幾聲,「啵」的壹聲,把食指從緊湊的肛門裡抽出來,雙臂雙腿舒展著打開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舒服地享受著林冰瑩技藝高超的深喉口交。

從喉嚨裡把肉棒吐出來,林冰瑩星眼迷濛地瞧著童廣川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愛不釋手地在被自己的口水染得更加通紅閃亮的龜頭親著、舔著,然後,不耐地搖晃著屁股,嬌膩膩地說道:「主人,啊啊……來啊!我要……」

「什麼來啊!嘿嘿……看小屁股搖的,我的小母狗女警,妳要什麼?想讓我插妳的肛門了吧!」

童廣川用力拍打著林冰瑩渾圓的屁股,長著幾撮黑毛、胸肌賁張的胸膛不住起伏著,喘著粗氣,興奮地問道。

「是的,啊啊……啊啊……妳的小母狗女警發騷了,想讓妳插她的肛門,啊啊……啊啊……主人,說這些話好羞恥啊!主人,快點來嘛!……」

林冰瑩那聲聲發爹的膩聲淫語令童廣川的心臟有如擂鼓那樣狂跳著,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他壹下子坐起來,把林冰瑩摁倒在床上,然後,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劈開、抬高,擱在自己的肩上。

伏在林冰瑩身上的童廣川前傾著身體,壹手攥著硬邦邦的肉棒,壹手把沾在林冰瑩汗津津的臉上的髮絲撥開,把她瀰漫著濃濃春情的臉蛋全露出來,然後,眼中射出飽含獸慾的目光看著林冰瑩,興奮地說道:「本來應該從後面搞妳的肛門,可是我想看妳騷浪的臉蛋,只好從前面來了,好好看著我,看我是怎麼跟妳這個淫蕩的小母狗

女警肛交的!」

「啊啊……啊啊……」

方才之所以說出許多不堪的下流話是因為看不到童廣川,沒有那種面對面的羞恥感,可現在,童廣川的眼裡射出淫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林冰瑩頓時感到壹陣鋪天蓋地的羞恥向她襲來。嘴中發出幾聲羞不可耐的呻吟聲,苦於雙手被手銬拷在背後不能擋住臉,林冰瑩只好羞臊無比地把眼睛閉上,把臉扭過去。

「誰讓妳閉上眼睛的,看著我!看妳的主人是怎麼搞妳這個淫蕩的小母狗女警的肛門的!」

狠狠揪著林冰瑩的頭髮,童廣川額上青筋直震,臉上升起猙獰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林冰瑩。

「啊啊……好痛啊!」

頭皮上傳來壹陣鑽心的痛楚,林冰瑩只好睜開眼睛,眼眶中滾動著晶瑩的淚珠,既幽怨可憐又嬌羞可人地看著童廣川。

「對,就是這副表情,小母狗女警,妳這副表情簡直太讓人爽了,來了,大肉棒來了!」

童廣川向前傾斜身體,帶動著雙腿擱在自己肩上的林冰瑩,使她的腰向上翻起,使她的肛門全露出來,然後,用手攥著肉棒抵在肛門菊蕾上,慢慢地向裡面擠入。

肉棒壹點點地破開菊蕾的阻擋,陷進肛門裡面,火熱緊湊、彈性極佳的肛門緊緊地擠壓著、纏繞著肉棒,無比激爽的夾緊感使童廣川不由發出「呵呵」的呻吟聲,臉上升起壹副陶醉的表情。而被命令看著童廣川的林冰瑩,眼裡越來越迷濛,壹聲聲急促的喘息聲從她嘴裡發出來,高聳的雙乳波濤般地起伏著,頻頻摩挲著童廣川的胸膛。

童廣川壹邊感受著肉棒在比陰阜要緊湊得多、夾緊力度也大上很多的肛門裡徐徐深入的激爽快感,壹邊欣賞著林冰瑩臉上似痛苦似快樂、時而羞慚地連連搖頭,時而沈醉於快感、半開櫻唇、淺吐紅舌的複雜表情,壓抑著狂插壹番的巨大沖動,慢慢地把肉棒全部插進去。

肉棒進入得很慢,對於肛交經驗很豐富的林冰瑩來說,沒有劇烈的疼痛,只是在龜頭擠開菊蕾、進入肛門時,有種撕扯的痛感,等到最粗的龜頭進入到肛門裡面後,撕扯的痛感也消失了,只有壹種彷彿被滾燙的棍子填滿的脹感。可是這種脹感卻令林冰瑩的心異樣起來,感到壹陣受虐的興奮,感到心裡鼓盪著壹種強烈的衝動,好想肛門裡面的肉棒動起來,最好是粗暴壹點的。

「啊啊……好脹,啊啊……啊啊……」

急促的喘息聲夾雜著動情的呻吟,隱藏著不好意思說的暗示,林冰瑩不耐地在童廣川身下蠕動著身體,嬌羞的緋紅臉蛋、迷濛的如霧眼眸無法掩飾地傳遞出期待,盡數落在童廣川眼裡,把她又想淫蕩地享受肛交的快感,又因為羞恥無法開口的窘迫心態暴露無遺。

「真緊啊!小母狗女警,妳的肛門夾得我很爽啊!妳爽不爽!像我這麼粗的肉棒可不好碰到,妳的心裡是不是爽歪了!」

童廣川有心想要林冰瑩主動說出羞恥的下流話,壹邊用粗俗的語言挑逗著林冰瑩,壹邊控制著肉棒,用力在肛門裡震著。

「啊啊……啊啊……」

喘息聲越發變得急促、高亢了,林冰瑩感覺她的身體變得很熱,連呼吸都帶出陣陣熱氣,肛門裡壹震壹震的肉棒還有童廣川的下流話帶給她壹種顫慄的感覺,彷彿神魂都要被勾走了,心裡迫不及待地想要童廣川粗暴地玩

弄自己,她有種感覺,雖然今晚已經被童廣川帶上好幾次高潮了,但是隻要童廣川開始抽插,她會很快到達高潮,到達壹個無比強烈的高潮。

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收縮著肛門,也學童廣川的樣子,擠壓著肛門裡的肉棒,自己給自己製造快樂,可是沒擠幾下,她看到童廣川眼裡射出揶俞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中頓時大羞。

林冰瑩哪裡不明白童廣川的意思,知道他想要自己說下流話求他,在巨大的興奮和強烈的受虐快感下,那濃郁的羞臊感反而刺激了在林冰瑩心中激盪翻騰的淫慾,令她丟開羞恥,不管不顧地叫道:「主人,我是淫蕩的小母狗女警,跟我肛交吧!好想要啊!我受不了了,主人,用妳的大肉棒狠狠搞我的肛門吧!我是妳的小母狗女警,我永遠都是妳的,主人,搞我吧!求求妳,快點搞我吧!」

林冰瑩壹邊說著羞恥的下流話,壹邊淫蕩地扭著被銀環裝點的身體,霧靄般朦朧的眼眸裡盪出壹束束迷濛、興奮的光芒,痴狂地望著童廣川,求他動起來,給自己肛交的快樂。

看著林冰瑩溼潤的眼眸、淫蕩的表情、放縱的樣子,童廣川得意地發出壹陣狂笑,然後,捧著林冰瑩的臉蛋,瞪大色眼興奮地瞧著,同時弓腰抬臀,把肉棒抽到肛門口,隨後口裡發出壹聲悶喝,粗壯的肉棒發出劇烈的摩擦聲狠狠捅進緊湊的肛門裡,開始壹輪狂風暴雨般兇暴的抽插。

「啊啊……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啊……好痛!肛門要裂開了……」

「別那麼用力,啊啊……啊啊……輕壹點,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

童廣川悶聲不吭地低頭猛幹,林冰瑩則不斷哀叫著,求饒著,童廣川壹上來便是壹頓暴插,哪怕林冰瑩肛交的經驗很豐富,肛門被調教得像陰阜壹樣柔軟有彈性,可以容納進巨物,但也受不了如此狂暴的抽插,感到肛門裡壹陣火辣辣的痛,感到身體似乎被捅穿了,感到每當粗壯的肉棒劇烈地摩擦著肛門重重撞擊在深處時,心臟都要被撞得脫落了。

她不斷地哀求童廣川輕壹點,可是,童廣川的肉棒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反而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直把林冰瑩插得苦不堪言,嘴裡不斷吸著涼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看著林冰瑩緊蹙著眉頭、倒吸著涼氣、壹副忍耐痛苦的動人表情,童廣川更加興奮了,整個人變得更加暴虐,竟然壹把掐住林冰瑩的脖子,用力地掐著。林冰瑩當即喘不過氣來,狂扭著身體拼命掙扎著,可是,脖子上的手掌越來越緊,胸口壹陣發悶,腦中傳出缺氧的感覺。

好難受,他要這樣把我掐死嗎!……看著童廣川臉上露出猙獰可怕的表情,紅腫的眼睛凸出來、惡狠狠地看著自己彷彿要吃人似的,林冰瑩不由驚恐無比,感到童廣川已經瘋了,感到自己正面臨著死亡的危險。

腦中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意識開始渙散,眼前也開始冒出金星,身體越來越無力,林冰瑩終於沒有力氣掙扎了。

我要死了嗎!我竟然被侵犯自己的男人掐死,我是個變態,不能正大光明地活著,就這樣死了也好,小未來,媽媽再也看不到妳了,要是有下輩子的話,我壹定好好照顧妳,做個稱職的母親,還有我的老

公唐平,對不起,我給妳戴了無數綠帽子,如果有來生的話,我還想做妳的妻子,好好補償欠妳……

意識到自己就要死了的林冰瑩悲慼哀怨地想著,可就在這時,眼前全是金星的林冰瑩突然感到壹種強烈無比的快感冒出來,身體彷彿要被那股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從來沒那麼爽暢的快感融化了,難受無比的窒息感壹下子減輕了許多,肛門裡脹痛的感覺也壹下子轉變成了爽美舒暢的快感,陰阜深處開始痙攣,排山倒海般強烈的高潮就要來了。

竟然在死前享受壹次高潮,我可真是個變態,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產生感覺,不過,壹邊享受高潮的衝擊,壹邊死去,這種死法也蠻不錯的……就在林冰瑩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時,脖子上的手突然鬆開了,她又可以自由地呼吸了,渙散的意識重新凝聚在壹起。

我不會死了,太好了,他終於恢復理智了,好險啊!差壹點我就死了……看到童廣川眼裡的瘋狂逐漸散去,林冰瑩為她能活下來感到壹陣狂喜,可這時,肛門裡的肉棒開始變慢變輕,高潮的感覺開始減弱,有散去的趨勢。

「啊啊……啊啊……主人,妳的小母狗女警要到了,不要停,用力點,再用力點,再粗暴點,啊啊……啊啊……」

林冰瑩連忙叫道,眸中盪出求肯的波光,注視著童廣川的眼睛,同時鼓起身上才恢復壹點的氣力,用力前後挺動著屁股,去套弄肛門裡的肉棒,去延遲高潮的消散。

此時,童廣川心中壹陣後怕,剛才他是太興奮了,好懸沒把林冰瑩掐死,可現在看到林冰瑩沒事,看到她竟然在被自己掐得半死之際,肛門劇烈地收縮著,產生了那麼強烈的快感,離高潮只差壹步,不由大感刺激,心中鼓盪著巨大的興奮。

看到林冰瑩發青的臉蛋重新染上春心大動的潮紅,瞧著她向自己索求快感那楚楚可憐的眼波,聽著她被自己掐得沙啞、別有壹番滋味的磁性聲音,感受著她痴狂地挺動屁股、來套弄自己的肉棒、催自己衝刺的淫蕩動作,頓時,童廣川感到壹股慾火騰地壹下直衝腦際,肉棒酥酥麻麻的,傳來壹股射精的衝動,便不再取笑林冰瑩,嘴裡發出悶喝,猛烈地律動肉棒,在不住痙攣的肛門裡抽插著。

「啊啊……啊啊……好美妙的感覺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主人,妳好強壯啊!我是妳的小母狗女警,我永遠都是妳的,啊啊……啊啊……主人,妳也射了啊!啊啊……壹起到的感覺真好,啊啊……熱熱的精液澆在肛門裡面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豐滿的雙乳劇烈地搖晃著,擱在童廣川肩頭的雙腿壹震壹震地彈跳不止,林冰瑩發出壹陣歡愉的尖叫聲,不停呻吟著,不停浪叫著,到達了她迄今為止最強烈的壹次高潮。而當童廣川隨後在她肛門裡射精時,她衝著童廣川嫵媚的壹笑,情意綿綿地說著下流話,無限滿足地享受著那美妙無比的高潮餘韻。

林冰瑩的媚笑是那麼的光彩奪目,那聲聲嬌膩淫蕩的浪叫,綿軟靡情的呻吟又是那麼蕩人心魄,壹時間,童廣川不由呆住了,徹底被林冰瑩絕世尤物的魅力震撼住了,感到精液射了壹股又壹股,似乎不會枯竭似的,感到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這麼歡愉,時間好像停止

了,定格在射精的極致快感中。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八)——張真的改變——

闊別了六年,林冰瑩再次來到虎嘯俱樂部,在那裡,她不僅做出了很多羞恥的事,當眾表演自慰,跪趴在茶几上、露出穿有下流的銀環的陰阜給賓客們看,被賓客們肆意玩弄取樂,被命令自慰、給他們口交,還在車鍾哲的設計下、逼迫下,與不知情的父親亂倫,沈迷在觸犯禁忌的強烈快感裡,熱情而淫蕩地把身體裡能容納肉棒的器官統統奉獻給父親,讓陰阜和肛門裝滿父親火熱的精液。

在逼迫下與敬愛的父親亂倫,而且還被父親征服了,像個淫婦一樣狂扭著身子,淫蕩無比地用嘴巴、陰阜、肛門輪番侍奉著父親的肉棒,對於女人來說,這無疑是最為悲慘的事,可是,車鍾哲並沒有滿足,感覺調教的力度還不夠,便把被林奎幹得昏過去的林冰瑩交給對名流美容院很有幫助的童廣川,來籠絡他,並藉助他暴虐的性格,繼續調教林冰瑩。

車鍾哲的決定很正確,林冰瑩在童廣川人前玩弄、羞恥打扮、野外露出、捆綁、浣腸、攝像以及穿上女警套裙玩角色扮演等層出不窮的手段下,被調教得奴化的程度更深了,真正接受了童廣川,從內心裡把他視為車鍾哲、張美琪之外的另一個主人,嬌羞地滿足他的變態要求,善解人意地扮演女警,用他最喜歡的肛交去取悅他,侍奉他,同時享受被他支配的快樂,享受受虐那強烈無比的快感。

當童廣川享受著林冰瑩無比用心的侍奉,被她成熟女人風情萬種的媚態、完全放開的淫蕩靡情勾得神魂顛倒,在征服的極大愉悅下,在林冰瑩穿著不容侵犯的黑色女警套裙卻不住痴狂地扭動屁股來奉迎自己的肉棒的下流動作下,被刺激得血脈賁張,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心滿意足地在林冰瑩依然很緊湊的肛門裡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到了應該還回去的時間了。

把林冰瑩交給來迎接的張真,童廣川看到林冰瑩在走出門前回頭看了自己一眼,那複雜的眼波中竟然含著一絲不捨,看得童廣川心中一震,情不自禁地想把張真一腳踹走,把林冰瑩留下來,做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奴隸。可是,他深知名流美容院的勢力盤根錯節,也知道車鍾哲很不好惹,比陳君茹都要難對付,雖然自忖能應付得了,可也需付出很大的代價,只怕會兩敗俱傷。

這個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還是要以籠絡為主,至少現在關係還不錯,他答應我只要想借林冰瑩,隨時都可以,獨佔林冰瑩的事,還得從長計議啊!……

快速衡量著利益得失,童廣川只好懷著鬱悶的心情,目送林冰瑩離開,心想得找老徐商量商量,看在省市有著龐大的關係網、比自己的能量還要大的老徐有沒有法子把林冰瑩要過來。

今天下午的日程是多日前定好了的,林冰瑩要回興海的名流美容院分店參加送別會,與共事一年多的同事告別。張真把林冰瑩帶回公寓後,也許是時間很趕的原因,沒有像以往那樣嘲諷她一番,而是命令她趕快去洗澡。

走進浴房,林冰瑩打開蓮蓬頭,清洗著被童廣川玩弄了一宿、到處都散發著精液和愛液味道的身體。

溫暖的水流沖走覆蓋全身的泡沫,一具完美得無法挑剔的成熟肉體

徐徐露了出來,林冰瑩用柔軟的浴巾擦著微紅的身體,擦著昨晚她被童廣川玩弄的地方,心中升起一陣異樣的感覺,臉上不由浮起一絲微笑,想起了童廣川。

他把我吊起來,拿繩索抽我,用手打我的屁股,還掐我的脖子,差點把我掐死,可是,那種痛,那種就要死去的感覺,真的令我很興奮啊!我從來沒有那麼快活過……

我被他玩得那麼慘,在他面前,什麼羞恥下流的事都做了,可是昨晚,我卻像他的妻子一樣盡心盡力地伺候他,不,就算是他的妻子也不會像我那樣不知羞恥地穿起警服,一邊扮演被他征服的女警,一邊發出淫蕩無比的叫床聲,用浣過腸的肛門取悅他的,而且還有更嚴重的,我剛離開他,卻又開始想他了,我可真是個變態啊!變態的烙印已經在我這副淫蕩的身體裡深深地紮根了……

林冰瑩的手拂過乳房,拂過陰阜,拂過肛門,最後停留在脖子上,用力地掐緊,情不自禁地模擬著昨晚窒息的感覺。就在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心扉越來越激盪,身體越來越燥熱時,忽然,浴房外傳來張真不耐煩的催促聲。

臉蛋撲的一紅,林冰瑩在心裡怪責著自己的淫蕩和變態,連忙把手鬆下來,抓緊時間擦乾身體,然後,把浴巾掛在架子上,赤裸著身體走出去。

“怎麼這麼慢,是不是童市長沒有餵飽妳,妳就忍不住在浴房裡自慰了,嘿嘿……要不是沒多少時間了,我非用我的大肉棒狠狠幹妳一頓,讓妳知道什麼才是滿足,快點,抓緊時間去化妝!”

林冰瑩沒有言語,默默地來到梳妝檯前坐下,可心裡卻在鄙夷著張真。

我非但得到了滿足,而且還是很大的滿足,而妳,還想令我滿足!跟童廣川相比,妳頂多算是個不成熟的孩子,妳的那些手段太差勁了,妳也就是靠聯絡員的身份才能偶爾侵犯我,想要我像侍奉童廣川那樣侍奉妳,想要獨佔我,哼!妳做夢去吧!如果妳對我好一點,不總找機會報復我,說不定我還能忍著噁心裝成被妳征服的樣子侍奉妳,可妳偏偏不,妳這個愚蠢的癩蛤蟆……

化好妝後,林冰瑩接過張真遞過來的紙袋,打開一看,裡面除了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一雙沽紫色的小網格長筒絲襪、一件紅豔豔看似很小很緊身的連衣裙外,還裝著一個巨大的肛門栓、一個底部掛著金色小鎖頭的細長形、棒狀的電動跳蛋和一個垂著五釐米長左右的金色鏈子的同色袖珍鈴鐺。

要我穿上這些與同事們告別嗎!用這些下流的東西打扮,很羞恥啊!這肯定是車鍾哲的主意,主人啊!妳好壞啊!不放過任何機會羞辱我,可是,我好喜歡妳這樣,我的主人,我一定聽妳的話,做妳最乖巧的小母狗……臉上升起一團紅暈,心中一陣甜蜜和興奮,林冰瑩一邊羞澀地想著,一邊從紙袋裡取出細長形的棒狀電動跳蛋。

在張真直勾勾的淫穢色眼下,林冰瑩把雙腿分開,低著頭,看著自己盪出水光的粉嫩無毛陰阜。陰阜裡已經被才分泌出來的愛液儒溼了,手稍微一推,電動跳蛋便很順暢地沒了進去。

把電動跳蛋送進陰阜深處後,林冰瑩再把電動跳蛋底部的金色小鎖頭的鎖鼻穿過貫穿著小陰唇的兩個銀環中,然後按下鎖鼻鎖住,這樣,電動跳蛋便深陷在陰阜裡面,在小陰唇的包攏下掉

不出來了。

張真淫穢的目光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令林冰瑩很是反感,可是她只能任張真肆意觀看,因為她知道張真代表的是車鍾哲的意志,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為了在車鍾哲心中留下她乖巧馴服的印象,她只能在張真面前做這類羞恥的事情。

不過,也許是羞恥的事做的太多了,已經麻木了,或是心中存了鄙夷張真的念頭,在張真面前打開雙腿、露出陰阜,自己給自己溢出愛液的陰阜上裝上下流的淫具,這並沒有令林冰瑩感到多麼羞恥,相反,她對張真被她下流的動作、淫蕩的反應搞得按捺不住獸慾而氣喘吁吁、很難受的樣子感到十分快意,心中充斥著復仇的快感。

他可以狐假虎威地玩弄我、羞辱我、侵犯我,我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去玩弄他呢!他不是想羞辱我嗎!他不是想看嗎!那我就讓他羞辱我,讓他隨便看,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林冰瑩了,我不會總是軟弱被人欺負的,我是變態的母狗奴隸總監林冰瑩,除了我的三個主人之外,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獲取快感的工具,張真,妳這個乳臭味乾的孩子,也學別人調教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玩弄誰……

嘴中開始哼出酥人魂魄的呻吟聲,林冰瑩抬起頭,鮮紅的舌尖淺淺伸出嘴外伸縮著,不時勾舔下性感的嘴唇,朦朧的眼波也似嗔似怪又似挑逗地瞥向張真。

在看到張真的褲襠陡然鼓起一座小帳篷時,林冰瑩魅惑力十足地一笑,然後低下頭,不再理會被她挑逗得像奔牛那樣直喘粗氣的張真,專心致意地把袖珍鈴鐺的金色鏈子穿在貫穿著陰蒂的銀環上,再按下卡套,固定在銀環上面。

林冰瑩站起來,手一鬆開鈴鐺,金色的鈴鐺便垂在陰阜上搖晃著,發出一陣清脆而淫蕩的聲音。見張真的眼珠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盯著垂在自己的陰阜上的金玲,雖然感到很羞恥、很下流,但心中卻蔓延出一種放縱的興奮、一種玩弄男人、戲耍男人的快感。

紙袋裡還有一隻肛門栓,這個平時令她又是厭惡又是恐懼的淫具現在卻變成了玩弄張真、令她興奮、令她愉悅的工具。林冰瑩把肛門栓取出來,交到張真手裡,眼中閃爍著異樣而興奮的光芒,聲音有些啞、有些發爹地對張真說道:“接下來就該用它了吧!胡市長喜歡搞我的肛門,從昨晚到今天上午,他就沒停下來過,我也好喜歡被他搞那裡,張真,來嘛!幫我把肛門栓插進去,我好想要!”

“騷貨,看妳的騷樣!喜歡我幫妳插是不是!好,那我就幫妳,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騷貨,騷貨……”

林冰瑩淫蕩的表情、興奮的眼神、騷浪的聲音,還有提及童廣川時的狐媚,頓時,張真狂暴起來,感到渾身的血液好像都沸騰起來了,身體裡充斥著用不盡的力氣,好想把又酸又脹、亟待發洩的肉棒捅進林冰瑩緊湊的肛門裡面,狠狠幹她,讓她在自己身下哀聲求饒、輾轉承歡。

張真一個勁地罵她騷貨,這在以前令她羞慚、令她無地自容的話卻使林冰瑩一陣快意,感到又是愉悅又是興奮。嘴裡不由發出一串嬌笑聲,林冰瑩轉過身,趴在梳妝檯上,對著張真把屁股撅起來,可她盪出興奮火花的眼裡卻隱藏不住地飄起一絲嘲諷,從梳妝鏡裡看著張真擰開催情藥膏的瓶蓋,用手指抹了大大一塊出來。

聽

著林冰瑩浪蕩的笑聲,張真感到今天的林冰瑩很怪異,以往自己給她裝上肛門栓時,她總是哀羞可憐地向自己求饒,令自己大大享受了一番報復的快感,可現在,她的表現就像個欠乾的騷貨。

她從童市長那裡回來就不一樣了,難道是被童市長征服了,一點羞恥心也沒有了……一邊在肛門栓上塗著催情藥膏,張真一邊想著導致林冰瑩突變的原因,他回憶一下林冰瑩今天的反應,發覺林冰瑩從一開始便失去了最令他心動的哀羞抗拒,表現得很馴服,讓她做什麼都做,而且在做那些羞恥下流的事情時,反應很淫蕩,一副樂在其中的淫賤樣子。

雖然加入了調教林冰瑩的序列,但張真並不希望林冰瑩被調教成功,因為一旦這樣,他恐怕便會失去侵犯林冰瑩的機會,而且,他喜歡的是冷豔高貴的林冰瑩,並不是一隻沒有廉恥、感不到羞恥、沈淪在受虐快感中的母狗奴隸。

張真沈迷於虐辱林冰瑩,來報復她背叛自己的過錯,每次虐辱林冰瑩,看到那張哀羞可憐的臉蛋,他都會被刺激得獸慾大發,感到異常強烈的興奮。

他幻想著林冰瑩向她求饒,跟他道歉,答應重新回到他身邊,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做身心都屬於他的女人,成為一隻在名流美容院龐大的勢力下,不得不用身體侍奉其他男人,但對自己卻是真心取悅、懷著贖罪的心理,無比用心地侍奉自己的母狗奴隸。

可是,林冰瑩從童廣川家裡回來便不一樣了,雖然變得淫蕩了許多,在視覺上、在感官上,給他比以往更加強烈的興奮,但他知道那是童廣川造成的,把應該屬於他開發的一塊寶地給佔據了。

感覺從此以後他就要失去林冰瑩了,張真突然有些後悔,後悔不應該耍孩子脾氣去報復林冰瑩,導致在她心底埋下仇恨自己的種子。

張真知道他畢竟不是像車鍾哲這類呼風喚雨、手段通天的大鱷,在調教序列裡是最卑微的小角色,靠一些照搬過來的調教手段是不可能真正征服林冰瑩的,如果,當初趁林冰瑩初被調教而彷徨無助、最需要人安慰保護時,給她想要的溫暖和關心,善待她,也許能從感情方面影響她,使她無法割捨自己,心甘情願地在與自己獨處的世界裡變成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越推越遠。

右手拿著塗滿了催情藥膏的肛門栓,左手分開林冰瑩渾圓的屁股,張真感受著宛如玉脂凝脂般細膩光滑的肌膚在手中摩擦的爽美手感,感受著絕佳的彈性和張力,對將要失去林冰瑩的不捨感更加強烈了。

而這時,林冰瑩把屁股撅得更高了,還在微搖慢晃著,使原來隱約可見的肛門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張真看見平時縮得緊密無隙的菊蕾露出一個鮮紅的小洞,不用說是肛交的時間很長,還很猛烈,使得恢復性能極佳的肛門沒有恢復原位,而雪白的屁股上,被皮鞭抽打的鮮紅鞭痕還在,可見她被童廣川虐玩得有多麼激烈。再加上隨著大白桃似的屁股仿若催促的淫蕩搖擺,陰阜上的金鈴發出一陣清脆的叮鈴聲,心中酸澀、正難受著的張真頓時被林冰瑩這副騷浪到極點的姿態激怒了。

騷貨,看姓胡的是市長,就貼上去了,看妳回來時的騷樣!妳要是被車鍾哲征服了,我還能接受,就那個長得像殺豬的似的粗人,他竟然能把

妳從我懷裡搶走,氣死我了,我讓妳騷,讓妳發賤,妳不是喜歡粗暴的嗎!看我不插死妳……

發狂的嫉妒心攪拌著張真,張真把肛門栓對準林冰瑩綻開一個小洞的肛門,猛一用力,肛門栓便衝開菊蕾,發出似要撕裂的聲音,劇烈摩擦著肛門,深陷進去。

“啊啊啊……”

仰著頭、發出尖聲慘叫的林冰瑩感到那夾著巨力、狠狠捅進自己肛門的肛門栓蘊含著張真的憤怒,在她心裡,張真的動作看似狂暴其實卻是一種懦弱的表現,這令她感到一陣勝利的欣喜、一陣淋漓的快意,感到用自己的方式成功地報復了張真一把,被劇痛激出淚水的臉上不由浮出了悽美的笑容,悲中帶喜地抽泣起來。

聽著林冰瑩發出悽慘無比的叫聲,看到巨大的肛門栓幾乎整個捅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張真也感到一陣快意,激亢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而當張真恢復冷靜後,聽到林冰瑩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心不由一軟,第一次在施虐後,對粗暴地對待林冰瑩感到後悔。

心中莫名地泛起憐惜的感覺,張真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過去,撫摸著林冰瑩的肩背,輕輕拍著,為他粗暴的舉動表示著歉意。可是林冰瑩一扭身子,把張真的手甩開了,這幅度較大的動作頓時令肛門栓劇烈摩擦著被塞得緊緊的肛門,一陣劇痛躥出來,林冰瑩不由痛得“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林冰瑩這不識抬舉的動作必然會令張真暴跳如雷,會狠狠地懲罰她一番,可現在,張真沒有發怒,心裡蕩起一種仿若是情侶拌嘴的情愫,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抱住林冰瑩,去愛撫她、挑逗她,給她高潮,讓她享受極致的快感,來表達對她的歉意。

可是沒有時間了,張真只好把手收回來,語聲輕柔地說道:“把衣服穿上,我們該走了。”

林冰瑩止住了哭泣,慢慢地把身體轉過來,看到張真眼裡含著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感到一陣奇怪,心想,他不是一直在報復我嗎!剛才還那麼大力地插我的肛門,怎麼一下子對我溫柔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是他覺得那麼對我太過分了,可是,以前他不都是那麼過分嗎!為什麼偏偏今天!……

管他呢!他只是一個藉著車鍾哲給他的權力,趁機玩弄我的人,我想他的事做什麼!……越想越亂,林冰瑩便終止了思忖,把疑問拋諸腦後,開始穿起長筒絲襪來。張真突然對她溫柔起來,這讓林冰瑩感到了一絲溫暖,雖說改變不了她對張真的惡感,但內心中認為張真並不時壞得無法救藥。

修長白皙的大腿翹起來,放在另一隻腿上,林冰瑩微側著身,把沽紫色的小網格長筒絲襪套上微翹的腳尖,徐徐蓋過小巧細嫩、令男人情不自禁地想把玩一番的腳掌,然後,兩手調整好襪尖與足根,再拈著超薄的絲襪,小心地向上拉。

當絲襪拉到大腿根部,林冰瑩輕扯幾下襪尖,使絲襪的彈性更加均勻、穿著更加舒適,然後把腿放下去,穿上亮銀色的高跟鞋。穿好一隻絲襪後,林冰瑩放下被絲襪修飾得更加筆直、更加細潤的大腿,直起身子,把另一隻腿翹起來,再把身子側到另一邊,姿態慵懶地把絲襪套過腳尖,慢慢地拉至大腿根部。

林冰瑩穿絲襪的動作非常性感,大腿的一抬一翹、腳掌的一伸一落,雙手緩

緩的滾放,以及專注的神情、哈腰側身的姿勢,每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飄散著無盡的魅惑,直把張真看得兩眼發直,下意識地乾嚥著唾沫,更加捨不得失去林冰瑩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絕世尤物了。

穿好絲襪後,林冰瑩取出連衣裙,把背後的拉鍊拉開,然後站起來,把紅豔豔的連衣裙套在頭上。

這款連衣裙是緊身的,而且裙襬前還有開得很深的開襟,如果身體保持不動還好說,一旦走起路來,開襟便會被撞開,露出雪白的大腿,要是走動的動作大一些,只怕垂在陰阜上的金鈴便要隱約可見,露出一片金色了。

想到自己竟然打扮成這樣一副性感暴露的樣子去與同事們告別,林冰瑩不由感到一陣羞恥,雙手用力向下拉著裙襬,恨不得把裙襬拉到膝蓋上去。可是,連衣裙是彈性的,任她拉到哪裡,鬆開手後,裙襬便會縮回到原來的位置。

林冰瑩可以坦然自若地在張真面前做任何羞恥下流的事,可是,在同事們面前,她無法做到從容,因為她在張真面前做了數不盡的羞恥事、下流事,已經有些麻木了,再加上現在把張真視為一個玩弄的對象、獲得快感的工具,更加不會感覺到什麼不可忍耐的羞恥了。

而同事們與張真不同,林冰瑩冷豔聖潔的相貌、時尚高雅的衣著、尊貴端莊的舉止深深地吸引了同事們,同事們對她的評價非常高,幾乎每個男性店員都把林冰瑩視作夢中情人、手淫的最佳對象,總是用愛慕或者色情的眼神偷看她,至於女性店員則把林冰瑩當做理想中的女人、一個模仿學習的典範。

這些林冰瑩都知道,要她在與她共事了一年多、把她當做女神來看待的同事們面前豹變,以這種庸俗性感的姿態出現,林冰瑩實在是不願,她好想在同事們面前保留尊嚴,而不是在送別人會這個最後見面的場合裡,推翻同事們對她一貫的好印象,把她看做是欺騙他們的低俗女人。

性感暴露的打扮還不是最令林冰瑩無法接受的,最多令同事們認為她品味低俗,真正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垂在她陰阜上的金鈴。剛才在她穿絲襪、站起來穿連衣裙時,金鈴便搖晃起來,發出一串淫靡下流的鈴聲,如果這個不能示人的秘密被同事們發現了,那她就徹底完了,同事們都會知道她的真面目,都會知道她其實是一個淫亂的女人,一個有著變態性趣的女人。

雖然鈴聲不是很大,但如果有人離自己很近,還是能夠聽到的,林冰瑩想到不久後,就要去興海的名流美容院分店與一起共事一年多的同事們告別,她知道只要身體一動,鈴聲便會響起來,而且她屆時必然會處在同事們的包圍中,她不可能長時間保持不動的姿勢,同事們一定會聽到鈴聲的。

一時間,林冰瑩不由想象著同事們聽到鈴聲,進而去尋找鈴聲的來源,最後聚焦在她身上,用飽含著鄙夷輕蔑的眼光看向她的情景。頓時,一股巨大的羞恥躥上心頭,臉頰火熱的林冰瑩不禁急促地喘息著,感到自己變得興奮起來,感到身體變得又是燥熱又是酥軟。

我現在怎麼這麼敏感,一想到羞恥的事就會興奮,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現場一定很亂,他們聽不到鈴聲的,就算聽到,也不會多想的……林冰瑩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可是,她隱約

地感覺到事情不會像她想得那麼簡單,車鍾哲不會只是讓她以這副下流的姿態,羞恥地參加歡送會的,說不定真像她擔憂的那樣,用送別會這個與同事們最後見面的機會,敗露淫事,讓同事們知道她的真面目。

不要啊!不要對我這麼殘酷,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林冰瑩在心裡叫喊著,表達著強烈的不願,可是想到自己的真面目被曝光,同事們發現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其實是個淫亂變態、喜歡受虐的女人,是個被車鍾哲、被名流美容院豢養的母狗奴隸總監時,林冰瑩又感到非常刺激,心頭鼓盪著巨大的興奮,感到一股異常強烈的受虐快感正快速飆升起來。

我可真是個變態,我竟然想被他們發現,不過,我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哪怕這事給我很興奮、很刺激的感覺,我還是做不出來,如果有一天,我為了快感什麼都不顧了,那我就真的變成一隻沒有廉恥、不知羞恥的母狗了,其實,以我現在的狀況,母狗的生活是最適合我的,可是,我為什麼就是踏不過這最後的一步呢!我為什麼不能從容地做那些令我羞恥又令我興奮的事呢!……

就在林冰瑩出神地思考著她為什麼不能再墮落一步、徹底地變成一隻母狗,好無所顧慮地享受被男人虐辱玩弄的受虐快感時,張真走到她身後,一邊為她拉上連衣裙的拉鍊,一邊溫柔地說:“我幫妳。”

聽到張真的話,林冰瑩突然想到,張真是聯絡員,一定知道車鍾哲的計劃,便張嘴問道:“讓我穿成這樣參加送別會,只是為了羞辱我嗎?妳們還有別的安排吧?是不是想讓我的同事們也像妳那樣玩弄我?”

張真把拉鍊拉上頂頭,然後,低下頭,一邊在林冰瑩宛如天鵝般修長美麗的脖頸上吻著,一邊柔聲說道:“我不是玩弄妳,如果是,也是以前,我是真的喜歡妳,我再也不會那麼對妳了,冰瑩,請妳原諒我,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妳已經答應做我的女人了,但轉眼間妳便投入到車鍾哲的懷抱,我很痛苦,我實在是受不了那鑽心的妒忌,便像瘋了一樣報復妳……”

“我在問妳,妳們想怎麼在送別會上玩弄我,請妳不要說別的事好嗎?”

林冰瑩冷冷地說著,可頻頻躲閃張真的吻的脖子卻停了下來。

張真好像沒有聽見林冰瑩在說什麼似的接著說道:“每個男人碰到那事,都會氣昏頭的,冰瑩,我是太想擁有妳才對妳那麼過份的,剛才看到妳穿絲襪的動作,妳實在是太美麗,太性感了,我感到我的靈魂都被震撼了,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醒悟過來,我做了一件大錯事,我不應該報復妳,而是應該去愛妳,關心妳,保護妳……”

“夠了張真,我不知道妳有什麼目的,但妳那些話太假了,妳會去愛一個喜歡受虐的變態,去愛一個人人都能上的母狗奴隸……”

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林冰瑩打斷了張真,可是很快,她的話也被張真打斷了。

張真像轉陀螺似的一把把林冰瑩轉過來,然後緊緊地摟住她,在她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叫時,快速地伸出舌頭,鑽進她的嘴巴里,用力吸吮她的嘴唇,不停勾挑她的舌頭,激情火熱地吻她。

身體不停扭動著,拳頭也攥起來,捶打著張真的後背,林冰瑩劇烈掙扎著,想要推開張真。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而且從她

失去自由被張真侵犯時,她只是悽聲哀求,在脅迫下不得不順從,從來沒有劇烈地掙扎過,她這番抵抗的動作傳遞給張真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非但沒有推開張真,反而令張真摟得她越來越緊,更加激情火熱地吻她。

原本張真只是想用熱吻來表達對林冰瑩的歉意,並沒有什麼淫意,可是,隨著林冰瑩劇烈的掙扎,隨著她那具性感撩人的身體在懷中不斷的扭動,張真直感一股慾火衝上腦際,肉棒陡然變得又大又硬,一陣強烈的性衝動鼓盪著他的心,他不由一邊吻著林冰瑩,一邊用一隻手摟緊林冰瑩,而另一隻手撩開林冰瑩的連衣裙,在她的大腿、陰阜、屁股上不斷撫摸、抓揉著。

張真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有力,林冰瑩感到胸口一陣發悶,嘴唇被張真的狂吻吻得發麻,舌頭被吸吮得發痛,整個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越發喘不過氣來。

這種滋味令林冰瑩又是難受,又是舒服,心裡浮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再加上張真的手不住在她的敏感部位上撫摸著,一股舒爽的快感騰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火熱,越來越酥軟,掙扎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輕緩。

攥起的拳頭慢慢鬆開,一雙白皙光潤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林冰瑩漸漸放棄了抵抗,緊貼在張真懷裡的身體不時被張真摸到敏感的地方而顫抖幾下,頭向後半仰著,舌頭不再躲閃,偶爾伸縮著去迎接張真的熱吻,半開的櫻唇裡面,一聲聲情迷意亂的嬌喘呻吟不住流淌出來。

林冰瑩動情的反應令張真舒坦得骨頭都要酥掉了,心裡充斥著征服的巨大喜悅,好想就此把肉棒插進她溫軟緊湊的陰阜裡,好好享受一番那銷魂的滋味,也想給她一次強烈的高潮,讓她攀上快樂的頂峰。可是,時間已經不夠用了,張真只好放開林冰瑩,頗為不捨地說道:“整理下衣服吧!我們該走了,等妳回來,我們再繼續吧!”

本來不想配合他的,可是,他只是吻我,隨便摸我幾下,我便控制不住了,我恨死這具經不起挑逗的身體了……林冰瑩一邊整理著淩亂的連衣裙,一邊在心裡怨責著自己,對自己動情的反應感到羞憤不已。

瞧著林冰瑩潮紅的臉蛋,看著她整理連衣裙時曼妙的風情,張真一陣心動,感到林冰瑩是那麼的美麗性感,是那麼的令她心動,不由伸出手,幫她撥開貼在臉頰上的髮絲,柔聲說道“冰瑩,妳真美,我是真的喜歡妳,我很後悔以前的所作所為,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對妳,用心呵護妳的……”

“怎麼好好對我,妳又想怎麼用心呵護我,妳已經做得很好了,把我交給一個又一個男人,讓他們幹我,虐待我,給我快樂,有時妳還怕我不夠快樂,親自上陣虐待我,給我快樂,對一個變態、一個既下賤又淫蕩的母狗奴隸,妳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張真,妳不需要再改進了,妳對我已經夠好的了,妳還是像以前那麼對我吧!”

林冰瑩推開張真的手,激動地說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那些故意刺激張真的話,她只知道,說這些話,她很痛快,尤其是看到張真被她刺激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她感到快意極了。

“冰瑩,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糊塗,對妳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我是真心向妳道歉的,請

妳原諒我吧!”

再次道歉的張真看到林冰瑩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為了能讓林冰瑩感到他的誠意,也為了能從感情方面打動林冰瑩,讓她心甘情願地做自己的女人,張真一咬牙,跪在地上,牽起林冰瑩的一隻手,用力說道:“冰瑩,我從來沒跪過,這次我給妳下跪,只求妳原諒我。”

看到張真跪下來,林冰瑩頓時呆住了,想到憑自己母狗奴隸的身份,張真竟然為了得到自己的原諒而下跪,在驚詫之餘,林冰瑩不由一陣感動。

心突地一酸,一顆顆淚珠從眼眶裡落下來,林冰瑩瞧著跪在地上的張真,此時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她並不是恨張真,而是又愛又恨,愛恨交加。至於愛,可能是在被禁錮時,遇到一個傾心自己的男人,就像溺水時碰到一根木頭,便不顧一切地抓住了,莫名其妙地產生了愛意,而恨,則是恨他不敢帶自己走,恨他把自己送給一個又一個男人,恨他借聯絡員的身份報復自己。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決定留在車鍾哲身邊,安心做他的母狗奴隸了,林冰瑩發現她對張真的恨已經消失了大半,加上張真對她的一頓表白和道歉,林冰瑩感到她對張真的恨不是那麼強烈了,雖然她明白張真對她的愛,欲的身份很重,但她自覺,有一個張真多多少少喜歡著她,也很不錯,她需要這樣一個男人,需要從張真身上獲得關心、溫暖和愛戀的感覺。

張真和車鍾哲、童廣川不同,車鍾哲、童廣川是她的主人,純粹是肉慾上的從屬關係,被他們玩弄很興奮,很刺激,能得到受虐需求的滿足,而張真是情感上的,如果把他當做小情人的話,做為被豢養的母狗奴隸,林冰瑩感到張真是她變態生活的最好的潤滑劑。

可是當林冰瑩想到張真報復她時做的那些事,想起他對晏雪做的事,潛伏下去的恨意又在心中鼓盪起來,心想,不能這麼輕易地原諒他,便把手抽回來,冷淡地說道:“不是要送我去參加送別會嗎!我整理好了,可以走了。”

“冰瑩,我……”

看到林冰瑩轉過身去,張真只好訕訕地站起來,但他並不灰心,因為他察覺到林冰瑩的表現並不是那麼堅決,張真心想,如果自己持之以恆地關心她,暖化她,虜獲林冰瑩的心,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只是個時間問題。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九)——隱約的鈴聲——

張真駕駛著車子風馳電掣地向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駛去,公路上路況很好,沒有遇上堵車,過了幾分鐘,張真便載著林冰瑩來到了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門前的停車場。

在拔出車鑰匙、就要下車的時候,張真心想還是透露一些信息給林冰瑩知道的好,因為一會兒他不僅要在林冰瑩交接工作的時候開動電動跳蛋的遙控器,而且還要服從高亞彤的命令,用下流的語言、行為來羞辱林冰瑩,如果他現在不說清楚,只怕會加深他在林冰瑩心中的惡感,剛才的那一跪就白跪了。

拔出車鑰匙,張真背對著林冰瑩,語聲沈悶地說道:“冰瑩,送別會在晚上進行,先和同事們吃飯,然後去KTV唱歌,至於之前的一段時間,妳要把店長的工作移交給陳剛店長,順便整理下自己的東西。在這期間,我會啟動遙控器玩弄妳,還會帶妳去洗手間,檢查妳的陰阜……”

“跟我想的

一樣,我就知道妳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絕好的報復我的機會的,哼哼……”

林冰瑩打斷了張真的話,發出一陣自怨自艾的冷笑,對不久後要在同事們面前接受電動跳蛋的淫弄感到一陣擔心,又懷著一份莫名的期待,而對張真這個令她陷身在羞恥境地的執行者,她除了感到厭恨,還有種強烈的幽怨。

“冰瑩,妳怎麼還不明白呢!妳以為我想這麼做嗎!這是妳的主人車鍾哲的安排,還有高亞彤,不知妳怎麼得罪她了,她讓我找機會羞辱妳,我能反抗他們嗎!我只能這麼做,我也必須這麼做,跟妳說這些,我只是想讓妳有個準備,也讓妳知道,我是迫不得已的。”

張真把身子轉過來,瞪著林冰瑩激動地說著。

張真激動的反應令林冰瑩低下了頭,心中有些慚愧,不敢再去看那張表情猙獰的臉,她在心頭忖道,是啊!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只是一個執行人,他肯告訴我這些就不錯了,而且,他至少是有一些喜歡我的,想必做這些事時,心裡也不好受……

慢慢地抬起頭,林冰瑩瞧著張真,眸中閃動著複雜的光華,輕聲問道:“除了妳要做的那些,車鍾哲還安排什麼了,是不是打算讓我的同事們知道我真正的身份,讓他們在送別會上玩弄我?妳說要讓我有個準備的,張真,告訴我,我保證不洩露出去。”

張真的身軀陡然一震,他看到林冰瑩眼裡儘管瀰漫著複雜的目光,但還是讀出了一絲慚愧和愛意,這無法不令他狂喜,感到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林冰瑩開始有了被他打動的跡象。

在心裡忖思一番,張真決定告訴林冰瑩實情,哪怕有可能被他的頂頭上司高亞彤知道而被懲戒,但是為了令林冰瑩感受到他的誠意,好趁熱打鐵捕獲林冰瑩的心,張真認為冒這個險還是值得的。

嘆了口氣,張真說道:“好吧!我告訴妳,我希望這是咱們倆之間的秘密,如果妳還恨我,那就去告密吧!我想我的下場會很慘,應該會令妳滿意的。妳猜對了一半,車鍾哲是安排妳的同事玩弄妳,但不是在送別會上,送別會結束後,妳會被送去參加一個派對,妳的同事們也會去那裡。”

果真是這樣,我的同事們會知道我真正的身份,當他們得知我是個率屬於名流美容院、用來吸引名流入會的母狗奴隸時,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形象會瞬間崩潰吧!他們肯定會很失望,很傷心,會大為憤怒,怪我一直用虛假的面目欺騙他們,他們肯定會失去理智,拼命地虐待我,狠狠地幹我吧!我再也不是他們尊敬的林總監了,而是一個下賤淫蕩的母狗奴隸,一個供他們發洩獸慾的工具……

林冰瑩悲慼戚地想著,腦袋慢慢地低垂下去。

看著林冰瑩臉上浮出悲痛欲絕的表情,張真連忙安慰道:“不是所有的同事都受到邀請,只有兩三個人。”

還好,不是全部,只有兩三個人,可是,這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們會去炫耀的,所有的同事都會知道我被他們幹了,都會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一顆顆淚珠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林冰瑩情不自禁地抽泣起來。

“冰瑩,既然躲不過,不如從容面對,我知道妳想保留一點尊嚴,想在同事們心中留下好印象,不想讓他們知道妳的事,可是車鍾哲這麼安排就是為了打碎妳的尊嚴,妳只能

接受,還有,在同事們面前,雖然妳會感到羞恥,感到屈辱,但也會興奮、感到快感,像妳這樣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妳大可以把這事看淡一點,不就是個群交派對嗎!妳完全可以用享受的態度去面對的……”

張真抬起林冰瑩的臉,為她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道:“冰瑩,我會在妳身邊陪伴妳、關心妳的,哪怕有時我會迫於車鍾哲、高亞彤的命令,去侵犯妳、羞辱妳,但是,只有在妳想的時候,我才會用虐辱的手段令妳興奮,給妳受虐的快感,其他時候,都是在敷衍了事,冰瑩,我是真的喜歡妳,不管妳是什麼身份,我都想和妳在一起。”

聽著張真的表白,林冰瑩感覺她就像孤寂的孩子一下子得到了關愛,不覺有些感動,動情地說道:“謝謝妳,張真。”

“不用謝,只要妳肯原諒我就行了,冰瑩,如果妳真想謝的話,那就像對待老公那樣對我好了,叫我一聲好老公聽聽吧!”

“去妳的!”

林冰瑩輕啐一聲,臉上浮起一絲暈紅,感到了一絲甜蜜。

林冰瑩對張真說謝謝是真心實意的,而真正令她觸動的不是張真信任她,冒著被她告密的風險把信息透露給她,而是張真那句表白——冰瑩,我是真的喜歡妳,不管妳是什麼身份,我都想和妳在一起。這讓林冰瑩乾涸的心得到了滋潤,感到變態的生活開始充斥著活力。

林冰瑩似喜似怨的眼神還有那嬌羞的表情,看得張真一陣神魂飄蕩,好想把林冰瑩抱在懷裡疼愛個夠,可是,車子已經停在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門口,萬一被人看見,傳進高亞彤耳裡便大事不妙了。於是,張真只好壓抑著強烈的不捨,表情黯然地對林冰瑩說道:“在我們獨處的時候,冰瑩,妳是我心愛的小嬌妻,可是現在,我們必須得進去了。”

“嗯。”

林冰瑩的表情也變得黯然起來,可是當她看到張真一臉關心地看向自己,便擠出一絲笑容,善解人意地說道:“別擔心,我沒什麼的,就像妳勸解我那樣,車鍾哲不讓我有尊嚴,那我就不要尊嚴了,權當去享受了。”

兩人先後鑽出車門,林冰瑩一臉冷漠、看起來很高傲地走在前邊,張真則滿臉陰晦地跟在後面,一前一後地走向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

剛推開大門,便聽見一陣掌聲,林冰瑩吃了一驚,只見所有的同事穿著整齊的制服,整齊地排成兩列,正面帶微笑,熱情地向自己鼓掌。

看見這陣勢,林冰瑩心中一暖,感到同事們對自己是發自真心的尊敬,眼眶中情不自禁地禽著淚水,有些激動地說道:“大家好,大家好。”

林冰瑩掃視著同事們,看到同事們的眼中掩飾不住地露出吃驚的目光,明顯是為總是穿著正裝的自己第一次穿這種性感暴露的衣服而詫異驚奇,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羞恥,不過同事們只是吃驚,眼中並沒有鄙夷嘲諷的目光,這令林冰瑩鬆了口氣,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堪。

視線掃過去,林冰瑩看到晏雪也在迎接自己的人群中,眼眸中閃動著迷戀的光華望著自己。心中忽的一顫,林冰瑩想起在愛奴之心的最後一晚,她跟晏雪在舞臺上抱在一起,毫不避諱舞臺下的觀眾,痴狂地扭動著身軀,彼此嚶嚶嬌喘求索著快感,互相滿足著需要。

羞人的情景在腦海中回映著,除了羞

澀之外,林冰瑩感到她欠晏雪很多,是她把晏雪帶進了名流美容院,是她間接地把晏雪變成名流美容院的性奴隸,而晏雪並沒有因此恨自己,依然像以前那樣關心自己、愛戀自己,哪怕是與自己在舞臺上表演羞恥的姐妹歡愛以供男人們取樂時,林冰瑩也深刻地體會到了晏雪對自己濃濃的情意,進而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地與晏雪盡情歡愛。

也許是肛門裡的催情藥水開始生效了,林冰瑩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心中一陣興奮,騰起一股性的衝動,雙眸不由蒙上一層霧靄,溼潤而火熱地瞧著晏雪,好想與在現實生活中是她心愛的小雪妹妹,而在SM世界中,是令她極為興奮、具有倒錯關係的主人晏雪共度愛河,再次享受姐妹歡愛那既刺激又銷魂的快感。

可是,這裡是現實世界,而且還面對著對她敬佩有加的同事們,林冰瑩怕同事們看出端倪,連忙壓下在心頭湧動的情愫,深深瞧了晏雪一眼後,臉頰上浮起禮貌性的微笑,對晏雪說道:“妳好,小雪。”

“您好,林總監。”

見晏雪聰明地收回火熱的目光,也禮貌性地向自己問好,林冰瑩心裡一陣歡喜,同時一陣發酸,感到還是SM世界好,至少可以跟晏雪無所顧忌地歡愛,不像現在避諱那麼多,還得壓抑感情,裝作與晏雪什麼都沒發生過。

自從在愛奴之心的最後一晚與晏雪歡愛一場後,林冰瑩便再也沒見過晏雪,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林冰瑩好想與晏雪互訴衷腸一番,可她知道交接的工作很繁瑣,她會很忙,沒有與晏雪獨處的機會,心中不免有些黯然神傷。可是當林冰瑩想起張真跟她說過,晏雪也會與她一道去漢州時,心情又開始變好起來,興奮地想道,快點到漢州去吧!這樣就能有機會與小雪在一起了,好期待啊!……

林冰瑩與圍著她的同事們說了一會兒話,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踏入正題,說道:“我們等會兒再聊好嗎?先讓我把工作交接給新店長吧!”

陳剛從人群裡站出來,半躬著身子,一臉誠摯地對林冰瑩說道:“林總監您好,我是接替您工作的陳剛。衷心祝賀您進入名流美容院總部,榮升副總經理,其實我應該改口,稱呼您為林總的,只是林總監叫慣了,一時改不過口,而且叫您林總監,能讓我想起我曾是您的屬下,真的很懷念與您在一起共事的時光,在不忙的時候,您一定要常回來看看,您永遠是我的店長,我永遠是您的屬下。”

林冰瑩見自己的繼任者竟然是陳剛,不由很詫異,因為陳剛是很平庸的一個人,沒有什麼管理才華,今年四十五歲,是店裡年紀最大的一個。林冰瑩忖道,也許名流美容院看重的是他的穩重,才讓他做店長的……

見陳剛說的如此動感情,林冰瑩不免有些感動,便不再亂想,向陳剛施了一禮,說道:“謝謝妳了,陳剛,有妳這樣的屬下,我感到很欣慰,我也很懷念與妳,與大家一起共事的時光,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看妳們的。”

交接的工作緊張地進行著,林冰瑩為名流美容院興海分店投注了相當大的心血,幾乎事事親為,才有今天的成績,而對此的弊端便是除了林冰瑩之外,其他店員根本不瞭解美容院的經營狀況,而且店長陳剛還屬於那種悟性較差的人。在全體店員的通力合作

下,林冰瑩費了很大的勁,直到臨近黃昏,才把美容院全盤交付給了陳剛。

在這期間,迫於車鍾哲、高亞彤的命令,雖然心中不願、不忍,但張真還是每隔半小時便打開一次電動跳蛋的遙控器開關,不斷變換檔位,遠程調教著林冰瑩,讓她逐漸變得春心蕩漾,感受到想要呻吟出來的快感,讓她為在同事們面前有了淫蕩的反應而感到羞恥、不安,讓她更強烈地感到在同事們面前被調教的那極為刺激極為興奮的受虐快感。

在同事們面前,被喜歡自己而又不得不按照命令調教自己的張真開動深陷在陰阜裡的電動跳蛋調教,林冰瑩感到比以往要強烈得多的受虐快感。陰阜裡面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奇癢,身體又是綿軟又是燥熱,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林冰瑩狼狽極了,極力忍耐著想要呻吟出聲、想要摩挲雙腿的衝動,迫不及待地想要張真停下來。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當林冰瑩快要忍耐不住時,拿變得溼潤的雙眸求救地望向遠處的張真,看到張真遞過來的那既憐惜又無奈的目光,她便知道張真無法抗拒名流美容院的命令,而且,現場肯定會有監控的裝置,她也知道張真就是想徇私只怕也無法可想。

為了不讓同事們發現自己淫蕩的反應,林冰瑩只好苦苦忍耐著,而且,她知道同事們中有兩三個人接受了邀請,會在今晚的派對中侵犯自己,這幾個人很有可能知道此刻自己的陰阜中,電動跳蛋正在裡面下流地動著,也為了不讓他們在心底發出得意的淫笑,林冰瑩幾乎咬破了嘴唇,一次次突破極限,用最大的毅力忍耐著陰阜裡不停變幅的電動跳蛋那令她快要瘋狂的快感。

終於,林冰瑩撐過來了,沒有發出情迷意亂的呻吟聲,但她的臉蛋卻變得潮紅粉嫩,眼眸也是溼潤朦朧,令珍惜這最後的機會而頻頻偷看她的男性店員大為心動,感到林冰瑩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可人。

雖說沒有發出呻吟聲,但電動跳蛋不住變著檔位在陰阜裡極為挑逗地動著,而且還是在被同事們包圍這極為刺激的環境下,林冰瑩無法抑制興奮的感覺,也無法把呼吸控制得平穩,不時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聲。而當她坐下來,辦公桌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林冰瑩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比酷刑還要難熬的折磨,忙不疊地把雙腿並在一起,不顧羞恥地摩挲幾下,來緩解陰阜裡那宛如羽毛在輕搔的奇癢。

雖然林冰瑩已經在控制了,雙腿摩挲的幅度很小,用的力氣也很輕,但掛在陰阜上的金鈴還是搖動起來,發出幾聲清脆的鈴聲。

正在林冰瑩桌前整理賬簿的陳剛聽到鈴聲,思路不由被打斷了,便皺著眉,抬起頭,東看看西看看,尋找著聲源。

感到鈴聲彷彿是從林冰瑩那裡傳過來的,陳剛便張口問道:“林總監,妳聽到了嗎?好像是鈴聲。”

糟了,被他聽到了……心中一陣大羞,同時伴隨著淫事敗露的不安,林冰瑩連忙把正在摩挲的雙腿停下來,不讓鈴鐺發出聲音,然後,快速地思忖著,怎麼辦,怎麼辦,他聽到了,怎麼才能讓他不起疑心呢!……

突然,腦中一陣靈光閃過,林冰瑩想好了措辭,便大膽地望著陳剛那張感到奇怪的臉,微笑著說道:“陳剛,妳的耳朵好尖啊!我只是動了一下手提包妳就聽到了,這是我的

守護鈴聲,是我的守護者送給我的護身鈴鐺發出來的鈴聲。”

“哦,原來是守護者的禮物,林總監,您可真幸福,您先生很浪漫,很會討女人歡心啊!”

陳剛恍然大悟地答道,想起他當年在林冰瑩這個年紀,也會買些小玩意哄老婆開心,臉上不由浮起會心的微笑。

陳剛的微笑看得林冰瑩一陣心虛,連忙嬌聲一笑,掩飾住尷尬,順著陳剛的話往下說道:“咯咯……浪漫可談不上,我先生在滄平,這是上次回滄平時送我的,他說他們家鄉有這傳統,妻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帶著鈴鐺護身,我擰不過他,只好裝在包裡、隨身攜帶了。”

見話題聊得越來越輕鬆,陳剛想起同事們託付他的話,便笑著說道:“林總監,您可真謙虛,這怎麼不是浪漫!這是最真誠的浪漫。對了林總監,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以後您會很忙,更沒時間回來了,大家都很想您,都想跟您多說說話,今晚的送別會,您一定要滿足我們,不許太早回家,否則,我們的心會被您傷透的。”

從陳剛毫不閃爍的眼眸裡,林冰瑩讀出了真誠和善意,而且,今晚自己要被兩三個同事侵犯的場所不是在送別會上,而是送別會結束後、車鍾哲安排的群交派對,於是,心頭的不安盡散而去,久違的輕鬆與快樂充斥著心房,林冰瑩高興地答道:“我也很想妳們,也有許多話想跟妳們說好的,好的,今晚的送別會我們玩個通宵,妳們不讓我走,我就不走。”

“好啊!林總監,這可是您說的,我們不讓您走,您就不許走啊!”

陳剛身後的同事們七嘴八舌地嚷道,一副欣喜雀躍的樣子,看得林冰瑩一陣感動,感到一股熱流在心中流淌著,暖洋洋的,好舒服。

因為大家都很熟,關係處得都很好,而且林冰瑩還是很隨和的一個人,陳剛知道林冰瑩喜歡溫馨隨意的感覺,不喜歡把送別會搞得那麼正式,便選了一個環境優雅的酒店,也沒掛什麼歡送、祝福之類的條幅,只是點滿了林冰瑩愛吃的菜餚,看起來就像是一次普通的集體聚會。

林冰瑩對陳剛的安排很滿意,一行十五人坐在寬闊的大包間裡,一邊吃著可口的菜餚、喝著香醇的紅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談著趣事,歡快地聊著天。

晏雪的座位在林冰瑩的對面,林冰瑩看到晏雪的臉紅紅的,眉間不時蹙起,露出一副忍耐什麼的表情,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時不時地扭著,偶爾飄過來的目光中又溼潤又虛無,一副被挑起了春心、感受到快感的模樣。

看來,小雪也像自己一樣,陰阜裡被插進了淫具啊!幸虧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要不,小雪很有可能被大家發現不對勁啊!……林冰瑩知道晏雪現在在經受什麼,她更知道為了不讓旁邊的同事們察覺而極力忍耐快感是多麼的難熬,可是,她幫不了晏雪,不能讓晏雪陰阜裡的淫具停下來,只好不斷地說話,不停給同事們夾菜,用最大努力吸引著同事們的注意力。

從美容院出來時,自己陰阜裡的電動跳蛋便停止了震動,瞧著晏雪在同事們面前顫抖著身體忍耐快感的樣子,林冰瑩絲毫沒有為自己得到解脫而欣喜歡愉,心裡充滿了對晏雪的擔心和憐愛,恨不得現在遭受折磨的是她才好。

雖然晏雪代替了林冰瑩,使她在送別會上不用忍受電

動跳蛋的折磨,不用羞恥地面對同事們,但是,林冰瑩並沒有獨善其身,車鍾哲沒有放過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指揮張真繼續調教著她。

林冰瑩數次在張真的暗示下,離開了歡聲笑語的同事們,來到洗手間。

“冰瑩,對不起,我要檢查妳的陰阜了,車鍾哲要妳自己把連衣裙撩起來,這是車鍾哲的命令,不是我想欺負妳的。”

鎖上洗手間的門,張真滿懷歉意地對林冰瑩說著。

林冰瑩想到電動跳蛋工作了一天,自己的陰阜也溼了一天,雖然後來電動跳蛋停下來了,但它還是插在自己的陰阜裡面,每當走動一下,棒狀的電動跳蛋便摩擦著陰阜,給自己帶來一陣興奮的感覺和異樣的快感,使陰阜始終保持著溼潤的狀態。

實在是不願讓張真看到自己淫蕩的反應,可是那是車鍾哲的命令,而且張真還是一副歉然的模樣,林冰瑩只好嘆了口氣,臉上浮起兩團嬌豔的紅暈,慢慢地把連衣裙掀起來,把赤裸的陰阜暴露在張真眼前。

“張真,我不怪妳,開始吧!”

林冰瑩又羞又臊地扭過頭,雙手懸在腰間託著連衣裙,發出漸粗的喘息聲,小聲地對張真說道。

林冰瑩嬌羞可人的神態看得張真一陣心動,此刻,他的心情複雜極了,心裡既有對車鍾哲、高亞彤等人的憎恨,又有無力抗拒、只能屈從那酸澀屈辱的無力感,而對林冰瑩,張真懷有歉意,想把她摟在懷裡憐惜一番,可是心中又鼓盪著巨大的興奮,好想借著這是車鍾哲的命令這一由頭,讓林冰瑩怪不到自己頭上來盡情地羞辱她。

單腿跪在地上,心事複雜的張真把臉湊向林冰瑩赤裸的股間,開始檢查她的陰阜。

林冰瑩的陰阜溼淋淋的,無毛的陰阜上閃著晶瑩的水光,細長的肉縫在愛液的潤澤下,更顯鮮嫩水滑,儒溼的陰阜上還懸垂著一個金色的鈴鐺,彷彿是世界上最吸引男人的東西,令張真很快把對林冰瑩的憐惜和歉意拋諸腦後,瞪大的眼睛裡閃著火熱的光芒,興奮地看著。

好想把手指插進溫暖緊湊的肉洞裡,可是陰阜被電動跳蛋塞滿了,洞口也被金色的小鎖頭鎖住了,無法把手指插進去,張真只好伸出舌頭舔向在陰阜上方俏然挺立的陰蒂,同時,兩隻手用力地揉弄著林冰瑩豐滿鼓翹的屁股,心神俱醉地感受著絕佳的手感。

頭頂開始傳來林冰瑩斷斷續續、如怨如訴的呻吟聲,張真抬頭望去,只見林冰瑩仰著頭,臉蛋上潮紅如血,一雙眼睛半睜半閉著,盪出絲絲迷亂的柔光,櫻紅性感的嘴唇打開一線,不停蠕動著,依稀看到一條鮮紅的舌頭,半勾著浮在整齊的貝齒間,似乎要伸縮出來……

看到林冰瑩一臉享受的淫蕩表情,張真的虐辱心頓時大作,便伸出手,在陰阜上抹了一把,然後在林冰瑩眼前揮舞著汁水淋漓的手指,名為服從車鍾哲的命令,其實卻是滿足他想狠狠虐辱林冰瑩一番的心理,嘶啞著嗓子,興奮無比地說道:“嘿嘿……流了這麼多水,冰瑩,妳可真騷啊!”

林冰瑩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張真那根被自己的愛液儒溼得閃閃發光的手指,吁吁嬌喘地嚶嚀道:“我不是,啊啊……啊啊……張真,抱抱我。”

用力摟著張真的脖子,被張真緊緊抱在懷裡的林冰瑩心裡升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對著張真的耳朵,又是嗔

怪,又是興奮地說道:“哪有像妳這樣檢查的,妳又舔我的小豆豆,又摸我的屁屁,還說那些羞辱我的話,車鍾哲沒有讓妳那麼做對吧!妳是故意的,妳在欺負我。”

懷中是軟玉溫香,臉上被林冰瑩的髮絲拂過,耳中撲進團團熱氣,張真不由心中一蕩,感到一陣骨酥神蕩,便捧起林冰瑩發燙的臉蛋,火熱地吻著,然後,興奮地說道:“不喜歡我這樣嗎!我的冰瑩小寶貝。”

“喜歡,張真,接著吻我。”

“我喜歡妳叫我老公,冰瑩,以後在倆在一起時,妳就叫我好老公吧!”

“嗯,好老公,吻我。”

一陣纏綿的熱吻後,張真擔心林冰瑩回去得太晚,引起同事們的懷疑,便幫林冰瑩整理好淩亂的衣服,然後,讓林冰瑩先回去。

車鍾哲所謂的檢查陰阜調教變成了林冰瑩與張真的調情,每當張真起身上洗手間,林冰瑩都會等一會兒再跟去,在鎖好的洗手間裡,好像偷情一樣,與張真熱吻,情迷意亂地說些刺激情慾的下流話,互相撫摸,相互慰藉,興奮地享受那只有幾分鐘、很短暫的激情時分。

晚餐過後,同事們沒有盡興,便簇擁著林冰瑩去KTV唱歌。林冰瑩依舊是焦點,在同事們的邀請下,又是獨唱又是情歌對唱,興高采烈地唱了一首首歌,感到與共事了半年多的同事們在一起放聲高唱很開心,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快樂。

快樂的時間總是非常短暫,時間已經走到了第二天,雖然同事們之前嚷著不到打烊不許走,但他們知道副總經理的工作很忙,林冰瑩能抽出一整晚的時間與他們相聚已經很不容易了,便懷著依依不捨的心情,自覺地與林冰瑩告別。

分手的時候,林冰瑩一一和同事們握手告別,眼裡情不自禁地流著熱淚,好想能重溫和這些同事們一起共事的美好時光,可是她知道,她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她許諾經常回來看他們也是不可能實現的,美好的時光已經成為過去,再也不會回來了。

張真對陳剛說,他送林冰瑩回家,順便捎著晏雪,之後,便載著熱淚盈眶的林冰瑩和默不作聲的晏雪,去接高亞彤。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二十)——換妝——

接到高亞彤後,張真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高亞彤問道:「高總,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對,現在過去。」

高亞彤告訴張真具體的位置後,便轉過身子,臉上升起嘲諷的笑容看了看坐在後排的林冰瑩和晏雪,然後陰陽怪氣地說道:「林冰瑩,哼哼……林總,恭喜妳啊!為了慶祝妳由母狗總監升為母狗副總,今晚特意為妳開個派對,一定要玩得盡興啊!還有妳,我的小雪雪,妳也是派對的主角,好好表現,不要辜負我對妳的寵愛啊!哈哈哈……」

「主人,是什,什,什麼派對?」

晏雪沒有張真向她透露消息,什麼都不知道,但聽高亞彤這麼一說,心頭升起一陣不好的感覺,不由戰戰兢兢地問道。

高亞彤好像聽到什麼很好笑的事情似的,一邊吃吃地笑著,一邊說道:「什麼派對!哈哈……我的小雪雪,妳是越來越可愛了,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那種不需要穿衣服的派對嘍!」

晏雪被高亞彤恥笑得滿臉通紅,慌不疊地低下頭,躲開高亞彤充滿譏諷的目光。想起今晚她跟林冰瑩又要被男人們盡情玩弄、虐辱,

晏雪心中不由升起一陣羞恥羞辱的感覺,可是當她想到,她很有可能像在愛奴之心那樣與林冰瑩當眾表演姐妹歡愛以供男人們欣賞取樂時,臉頰上忽的一熱,心臟噗噗直跳,傳來一陣興奮的感覺,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不為高亞彤察覺的,悄悄握住林冰瑩的手。

高亞彤嘲笑完晏雪還不夠,又過來羞辱林冰瑩,「林冰瑩,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在想妳的爸爸,是不是還想……」

林冰瑩正緊緊地握住晏雪的手,給晏雪安慰,向晏雪傳遞她的關心。突然聽到高亞彤開始說起自己與父親的事,林冰瑩頓時大驚,她不想讓晏雪知道她已經跟父親做出亂倫的事,連忙打斷高亞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