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六-最終章)
彤的話,急聲求道:「高總,不要,不要,求求妳不要再說了,求求妳……」
高亞彤「嘿嘿」一陣冷笑,接著羞辱林冰瑩道:「不要我說!既然敢做為什麼還怕人說,現在知道羞恥了!哦,我知道了,妳本來不想,但是亂倫的感覺對妳這個變態來說太刺激了,而且妳爸爸的本錢也不小,錄像我看了,妳爸爸的肉棒被妳舔得勃起後,足有驢的那麼大,所以妳才會跟妳爸爸亂倫。看妳被幹得那麼爽,現在還在唸念不忘吧!不過,就算妳想,也不行了,妳爸爸已經……」
高亞彤故意停住不說,林冰瑩當即急了,好擔心父親會發生什麼不測,連忙問道:「我爸爸怎麼了?妳把他怎麼了?」
高亞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眼中射出陰冷的光芒,釘在林冰瑩臉上,慢慢說道:「妳先告訴我,跟妳爸爸亂倫爽不爽!」
對父親的擔心勝過了一切,林冰瑩只好忍住巨大的羞恥,忍著在心頭鼓盪的屈辱,抖顫著聲音說道:「爽,很爽。」
「想不想和妳爸爸再幹一次?」
「想。」
高亞彤對林冰瑩的回答很不滿意,厲聲斥道:「笨蛋,別說得不清不楚的,不想知道妳爸爸怎麼了嗎?」
「不是,高總,對不起。」
林冰瑩連忙道歉,然後,眼裡情不自禁地流出屈辱的淚水,抽泣著答道:「我好想和我爸爸再幹一次。」
高亞彤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妳剛才為什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我,我在想……」
林冰瑩知道高亞彤想聽什麼,只好按照高亞彤的意思往下說道:「我在想我爸爸,我還想被我爸爸幹。」
「不能說幹,最恰當的詞彙應該是什麼,變態的母狗林總,妳好好想想。」
目光變得火熱起來,高亞彤興奮地看著一臉哀慼的林冰瑩,惡毒地問著。
「是亂倫,我還想跟我爸爸亂倫,我是個變態的母狗奴隸,與爸爸亂倫的感覺很爽,我想在今晚的派對上,還能與我爸爸亂倫……」
林冰瑩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一邊說一邊哭,然後,悲聲向高亞彤求道:「高總,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只是個跪在您腳下發抖的母狗奴隸,求求妳,饒了我吧!告訴我爸爸怎麼了,不要再羞辱我了。」
張真開著車,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用力過猛浮起條條粗大的血管,林冰瑩的哭聲令他心痛,想要找機會岔開高亞彤的話,來保護林冰瑩,可林冰瑩說的那些下流話又令他興奮,褲襠裡的肉棒早已硬邦邦的,完全勃起起來。一時間,張真的心裡矛盾極了,又想讓高亞彤閉嘴,又想聽林冰瑩繼續說那些令他大感刺激、異常興奮的下流話。
見林冰瑩被羞辱得又是哭又是求饒,說出了令自己滿意的下流話,高亞彤覺得差不多了,便「哈哈」一笑,說道:「我能把妳爸爸怎麼樣!妳爸爸爽完後,自然就回去了,不過,我可聽張真說,妳爸爸對妳很滿意啊!還想再來玩玩,唯一的不足就是看不到妳的臉,有些不完美,希望下次幹妳時能看到妳的臉,林冰瑩,妳也跟妳爸爸一樣,想摘掉頭套讓妳爸爸幹吧!」
聽到父親沒事,林冰瑩不由鬆了口氣,再一想到在高亞彤的誘騙下,自己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下流話,而且還在晏雪面前親口承認了與父親做出了亂倫的事情,心中不由越發的悲苦,充斥著對高亞彤
強烈的恨意,便把頭扭過去,不想再回答那些屈辱的問題,以供可恨的高亞彤取樂。
「竟然敢不回答我的問話,林冰瑩,這次的派對是不行了,下次妳爸爸幹妳時,我一定要他看到妳的臉,而且還要在妳的老公面前,至於妳媽媽,也不能放過,誰讓她生出妳這麼一個變態,讓我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想這麼安排,妳跟妳爸爸亂倫,身邊是妳老公插妳的媽媽,然後,再讓妳把妳老公射在妳媽媽陰阜裡的精液舔乾淨。」
高亞彤見林冰瑩跟她對抗,不由大怒,惡狠狠地說道。
高亞彤的話令林冰瑩不寒而慄,她知道高亞彤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唯一能制止她的車鍾哲只怕也會覺得很有意思選擇默許,便急忙把頭扭過來,屈辱地向高亞彤道歉道:「高總,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妳不要對我那麼殘酷,求求妳放過我的家人吧!我一定聽話,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等林冰瑩說完,高亞彤冷哼一聲,說道:「是嗎!林冰瑩,妳可真是一隻母狗,不打不聽話。今天晚上的派對,邀請了很多地方上的名流,當然也包括滄平的,本來想讓妳戴著頭套出場的,既然妳說聽話,要妳幹什麼都行,那就給妳一個機會,只要妳不戴頭套,讓妳家鄉的名流們看清楚給他們提供變態服務的是誰,我就饒了妳,放過妳的家人,母狗林總,怎麼樣!很難選擇吧!哈哈……」
只能如此了,與其讓家人遭受屈辱還不如讓自己的真正身份在家鄉的名流面前曝光,他們最多是心裡清楚,應該不會去亂講的,這樣,我的家人們也就不會知道了……忖思片刻,林冰瑩只好無奈地說道:「我,我,我不戴頭套。」
「哼哼……果然是個變態,真不知羞恥,竟然想不戴頭套、露出臉被家鄉的名流們幹。」
高亞彤挖苦完林冰瑩,把目光看向晏雪這邊,故意嘆了口氣,裝作惋惜的樣子說道:「我的小雪雪,我真奇怪,妳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變態的母狗奴隸呢!她是我見過的最下賤最淫蕩最不要臉的母狗,當然妳也是這樣,但妳可比她強多了。」
看到晏雪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高亞彤接著說道:「剛才我們說的妳都聽見了吧!妳喜歡的冰瑩姐竟然跟父親亂倫,妳不覺得她很髒嗎!妳很想知道她是怎麼跟父親亂倫的吧!張真,給我的小雪雪講講!一點細節都不要漏掉啊!」
「好的。」
張真就算心中不願,不想再讓林冰瑩難堪,但他不能違抗高亞彤的命令,讓高亞彤看出他跟林冰瑩不同往常的關係,而且,羞辱林冰瑩,張真感到非常興奮,只是怕會令林冰瑩厭惡,才有所顧忌,可現在有了高亞彤的命令,有了這個大大的擋箭牌,他便可以無所顧忌地羞辱林冰瑩,盡情享受那美妙的虐辱快感。
「晏雪,是這樣的,那天……」
隨著張真的娓娓道來,晏雪知曉了林冰瑩如何與她父親亂倫,如何被她父親依次插遍嘴巴、陰阜、肛門這三個能容納肉棒的器官,又是如何被她父親像驢那麼大的肉棒征服,沈迷在亂倫的禁忌快感中。
「妳們好過分,不要再說了,不要,嗚嗚……」
林冰瑩實在是受不了在晏雪面前揭露羞事的羞恥和屈辱,而且還被高亞彤逼著,不停講述她當時的感受,不由捂著臉嗚咽起來
。
晏雪自從被高亞彤在辦公室調教後,便不時地被召去,為高亞彤舔腳趾、舔全身、用嘴接她的尿,為她的朋友和客戶們提供變態的性服務……在高亞彤的調教下,晏雪深知高亞彤的可怕和睚眥必報的性格,早已喪失了抵抗心。而現在,雖然很心疼,也很擔心林冰瑩,但見了高亞彤就如耗子見了貓的晏雪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只能瞧著張真,悽苦地聽張真講林冰瑩與父親亂倫的過程。
冰瑩姐的遭遇真慘,竟然自己選擇與父親亂倫,我要是面臨那種狀況,只怕也會那麼選擇吧!幸好我是個孤兒,沒有家人成為他們取樂的工具。冰瑩姐,妳知道嗎!小雪沒有看不起妳,小雪很心疼妳,如果待會他們還讓咱倆表演姐妹歡愛的話,我一定比上次還要投入,我會用我的手和舌頭愛妳,安慰妳,為妳撫平傷口……晏雪一邊想著,眼裡一邊流出了同情的淚水。
無盡的悲慼籠罩著林冰瑩和晏雪,林冰瑩想到不久以後,自己就要露出臉部被家鄉的名流們虐辱、玩弄,而自己本默默無名,突然鯉魚躍龍門成為名流美容院執行總監,現在又升職為副總經理,這在家鄉的名流們中已經形成了轟動,如果,家鄉的名流們看到她的臉,看到引起轟動的商界奇才竟然是個下賤淫蕩、可以隨意玩弄的母狗奴隸,不知會多麼興奮,不知會用怎樣變態的手段虐辱自己。
不行,不能讓他們看到我的臉,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林冰瑩,我還想回到家鄉,還想看看我的家人,如果他們看到我的臉了,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就再也回不去了……身體猛然一震,林冰瑩抬起被淚水染溼的臉,哀婉地瞧向高亞彤,一邊嗚咽,一邊求道:「高總,求求妳,讓我戴上頭套吧!我不想讓他們認出我來。」
「我記得剛才是妳說想不戴頭套讓家鄉的名流們乾的!怎麼又改主意了?林冰瑩,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眼中閃著戲謔的寒光,高亞彤貓戲老鼠般地戲耍著林冰瑩,等待林冰瑩說出羞恥的話。
怎麼是我想,明明是妳逼我選的……林冰瑩在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只好小聲地說道:「因為,因為,因為太羞恥了,我,我做不到。」
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個分貝,高亞彤仰起頭,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然後,狠狠盯著林冰瑩,快意無比地訓斥道:「哦,原來是因為羞恥,妳跟妳爸爸亂倫怎麼不羞恥!妳像只淫亂的母狗一樣,扭著大屁股,不停說著下流話,求妳爸爸把精液射進妳的陰阜和肛門時怎麼不羞恥!現在,妳還敢跟我說羞恥,妳說這些話不覺得害臊,不覺得羞恥嗎!」
「嗚嗚……」
林冰瑩再次捂住了臉,羞恥無比地哭起來,感到臉上竟是那麼熱,感到被高亞彤羞辱得一股受虐的快感正在身體裡面冉冉升起。
「我忘了,妳怎麼會羞恥呢!妳根本就是一隻不知羞恥、只會在男人的肉棒下淫叫的的母狗奴隸。林冰瑩,林總,哼哼……從進公司起,妳就很有野心,妳很想當副總吧!現在妳如願了,可惜副總的前面還得加上母狗兩個字。看妳的頭盤的,挺高貴嘛!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妳的樣子給騙了,其實連在小巷子拉客的妓女都比妳高貴……」
高亞彤伸出手,撫摸著林冰瑩盤起來的頭髮
,繼續說道:「不愧是做過美容師的,就是會用虛假的外表欺騙男人,不過,妳不應該化淡妝,也不應該打扮得那麼高貴,像站街的妓女那樣濃妝豔抹才適合妳。我給妳重新化下妝,讓妳好搔首弄姿地去勾引家鄉的名流們。妳老公不是有個美容院嗎!據說不大景氣,我想過了今晚,他們一定會經常過去光顧的,會很興奮地在妳老公面前談論妳……」
聽到這裡,林冰瑩感覺好像被雷劈了似的,身子一陣顫抖,腦中一陣暈眩。
猛地抬起頭,掛滿淚水的臉上升起驚惶急切的表情,林冰瑩哀聲求道:「求求妳高總,不要這麼對我,我不戴頭套了,無論妳要我做什麼我都做,我一定乖乖地聽話,只是求妳讓他們保密,別去說我的事,別上我老公的店裡……」
「林冰瑩,我真奇怪,妳明明已經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妳做的那些變態的事,也遲早有一天會被妳老公知道的,況且妳跟妳爸爸都亂倫了,妳還顧忌那麼多做什麼!妳不覺得在妳老公面前被男人玩弄很興奮嗎!想想妳被捆綁著,被三個大漢巨大的肉棒幹著身上三個洞,而妳老公在一旁屈辱地看著,這是多麼刺激多麼美妙的事啊!妳真的不想嗎?那可不是想享受就能享受得到的快樂啊!」
高亞彤說的那些的確令林冰瑩感到了興奮,而就因為高亞彤似乎洞悉了自己的一切,林冰瑩望著微笑著看著她的高亞彤,感覺此時的高亞彤最可怕,那張笑臉就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一樣。
「畢竟他是我老公,我不想傷害他,他娶了我是個錯誤,我對不起他,不想再傷害他。」
林冰瑩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哦,不想傷害他,林冰瑩,我可以理解為,妳也想在妳老公面前被男人玩弄,妳老公屈辱地看著妳在男人的肉棒下快樂地淫叫,這令妳很興奮,只是因為不想傷害他才不去做對嗎?」
高亞彤伸出手,挑起林冰瑩的下巴,大有興趣地看著林冰瑩躲躲閃閃的眼睛。
林冰瑩控制不住地嬌喘著,艱難地在高亞彤灼灼的目光下,說道:「是,是的。」
「林冰瑩,妳太可笑了,竟然為了只是個擺設的老公不去享受變態的快感。聽說妳老公滿足不了妳,妳們很久沒有做愛了,而且,我還知道,他跟店裡的一個叫菲菲的美容師搞上了,每週要到情人旅館幽會好幾次。妳不愛妳老公,妳老公還對妳不忠,現在妳怎麼想!還想不去傷害他嗎?要知道,在老公面前被男人玩弄的快感不比與妳爸爸亂倫差啊!」
高亞彤似笑非笑地望著林冰瑩,語聲變得溫柔起來,極盡蠱惑地對林冰瑩說道:「如果妳想,我可以安排,是他對不起妳的,妳可以用這個報復他啊!」
「高總,別在誘惑我了,我不想那樣做,是我對不起他的,是我害了他,我沒有資格要求他對我忠心……」
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林冰瑩沒有想到唐平竟有別的女人,可是很快,她便釋然了,每個人都有需要,唐平在自己身上得不到滿足,自然會去找別的女人。
「真感人啊!好了,林冰瑩,我再告訴妳一件事,其實那個美容師菲菲,是我安插進去的,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妳老公勾引到手,妳老公現在對妳還很愧疚,有時還會說夢話,喊著對不起妳呢!現在妳是什麼感受,是高興妳老公不
是有意對妳不忠,還是痛恨我很邪惡呢!哈哈哈……」
高亞彤肆意地狂笑著,一雙閃著快意寒光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冰瑩。
原來是這樣,高亞彤,妳太可惡了,唐平,妳現在也處在那個惡毒女人的控制中了,是我連累了妳,妳不用為我感到愧疚,我對不起妳,我一定會盡我的最大努力保護妳不受傷害的……
眸中滾動著痛苦的淚珠,林冰瑩壓下對高亞彤的痛恨,聲音有些發顫、有些嗚咽地說道:「高總,我怎麼敢很妳呢!我是一隻被妳調教得無比馴服的母狗,妳怎麼對我我都願意,而我老公,我只是不想傷害他,我不愛他,我無所謂他是不是有意對我不忠,我心裡沒有感到高興。」
「妳說妳是一隻被我調教得無比馴服的母狗,這我倒相信,不過,妳老公不是有意對妳不忠,妳就算是不愛他,也會高興的,妳為什麼這麼說呢!又在玩妳的小聰明吧!讓我猜猜,妳想我放過妳老公才故意這麼說的吧!先把它戴上!如果妳很乖很乖,像小雪雪一樣也成為我的母狗,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過妳老公了,哈哈哈……」
高亞彤交給林冰瑩一個紅色波浪卷的假髮套,看到林冰瑩又羞恥又無奈地把性感撩人的假髮套套在頭上,高亞彤不由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然後,又從坤包裡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扔在晏雪身上,譏笑著說道:「小雪雪,戴上這個,妳的冰瑩姐當時就是戴著這個與她爸爸亂倫的,哈哈……」
她給小雪頭套,小雪是個孤兒,沒有親人,不用顧忌那麼多,真正需要頭套的是我,可是,只有我露出臉部讓男人們看清我的樣子來虐辱取樂……眼光情不自禁地瞄著被晏雪抓在手裡的頭套,林冰瑩心裡不由產生出一股複雜的情緒,對晏雪又是羨慕,又是妒忌,既心疼晏雪,想保護晏雪,又想自己能戴上屬於晏雪的頭套。
看到林冰瑩瞄著晏雪手裡的頭套,高亞彤「哼哼」冷笑一聲,說道:「母狗林總,妳怎麼總在看我的小雪雪的頭套啊!妳是不是在想,為什麼她能戴,而我不能戴,妳想把小雪雪的頭套奪過來,自己戴是嗎!林冰瑩,妳可真無恥,我的小雪雪那麼喜歡妳,妳竟然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沒有,沒有,我沒那麼想……」
雖然沒有高亞彤說得那麼不堪,但心中的確是在妒忌晏雪,林冰瑩不由大感羞慚,連忙矢口否認道,同時,默默地在心中下決心,小雪,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但我再也不會這麼想了,如果我能有機會替妳承受淩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的。
高亞彤用充滿蔑視的眼光看著林冰瑩,譏諷道:「真的沒有嗎!即使有也沒關係,人的本性就是如此。還記得吧!那次妳拼命地舔我的小雪雪,不就是為了讓她快點到達高潮,好躲開自己在攝像機面前排洩的巨大羞恥嗎!結果呢!妳反倒讓我的小雪雪給先舔到了,哈哈……林冰瑩,彆嘴上說的好聽,我可清楚妳是什麼貨色。」
高亞彤的話讓林冰瑩回憶起往事,不由羞慚地低下了頭,不光是她,晏雪臉上也滿是羞恥,低低地垂下了頭。
「小雪,對不起,我不應該……」
「冰瑩姐,別說了,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一直很後悔……」
林冰瑩先抬起了頭,然後是晏雪,她們互
相望著,眼裡的羞慚逐漸散去,覆蓋上互相諒解和蘊含著深情愛意的光芒。
「哼哼……晏雪,妳很不錯啊!竟敢在我面前這麼肆無忌憚的,看來我對妳是太溫柔了,還有妳林冰瑩,不光對男人,對女人也很有一套啊!妳們還真是一對情深意切的母狗姐妹!想要表演,別在這裡,待會兒到舞臺上盡情表演吧!現在,把妳該戴上的都戴上吧!」
眼中閃出一束陰冷的寒光,高亞彤不滿地譏笑道,然後,先從坤包裡取出狗項圈套在林冰瑩的脖子上,再取出口紅、粉底,開始給林冰瑩化上濃妝。
「好了,化好妝了,這樣看起來就更像個婊子了!林冰瑩,我們到了,下車吧!妳的幸福時光到了,哈哈哈……」
隨著高亞彤惡毒的譏笑,車子到達了目的地,慢慢地停了下來。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二十一)——心靈的墮落——
車子停在一個陰暗的小巷裡,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藉著不算明亮的月光,林冰瑩看到前方有一個像是倉庫的單層建築物。
應該就是這裡吧!……林冰瑩正想著,突然,脖子上一緊,隨之一個踉蹌,被高亞彤扯著脖子上狗項圈的金屬鏈子,跌跌撞撞地向那個建築物走去。
高亞彤牽著林冰瑩在前,張真和晏雪緊跟在後,一行人繞了建築物半圈,在鐵質的側門旁停了下來。
鐵門右側有一個盒狀懸掛物,高亞彤拿出鑰匙打開鐵盒,出現一個閃著綠光的指紋鎖。高亞彤把手掌按上去,只聽一聲「妳有資格進入。」,建築物的鐵門便從裡面徐徐打開了。
進到建築物裡面,林冰瑩發現狹窄的四周都是鐵壁,沒有通路,在正前方有一個透出微弱燈光的圓形坑洞,而坑洞右方,立著一個鐵牌,上面刻著常青藤酒吧。
這個酒吧怎麼這麼隱蔽,好像電影裡的秘密基地似的……林冰瑩一邊想,一邊跟著高亞彤,沿著洞裡的鐵質樓梯向下走,心裡升起一陣怪異的感覺,感覺她以後只能在這種地下洞窟的世界裡生存了,再也回不去陽光明媚的地上了。
林冰瑩被高亞彤牽著,下了樓梯,在仿若迷宮的通道里七扭八歪地拐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掛著緊急通道鐵牌的鐵門旁。
高亞彤伸出手,在鐵門右側的指紋鎖上一按,鐵門便徐徐打開了。一行人走進進到鐵門裡面,前面是一個筆直的通道,左邊有一間房間,依稀能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高亞彤在房門前停下,一雙眼睛從窺視孔裡警惕地看了一眼,然後,門打開了,兩個彪形大漢整齊地站在門口,一起低頭向高亞彤問好。
高亞彤站在門口,回頭笑著對晏雪說道:「小雪雪,更衣室到了,請進吧!讓這兩個猛男幫妳換衣服。」
瞧著晏雪戰戰兢兢地走進更衣室,高亞彤微微點頭,兩個彪形大漢馬上圍過來,一個扯過晏雪手上的頭套,給她戴在頭上,另一個揮舞著巨掌,撕扯著她的衣服,手腳麻利地把她扒光,然後兩個大漢一起,配合純熟地晏雪的雙手扳到背後,用繩子緊緊捆住。
「妳們先帶她過去!張真,妳也過去。」
隨著高亞彤的一聲令下,張真在前,兩個大漢像押犯人似的夾著晏雪在後,向通道走去。當晏雪經過林冰瑩身旁時,林冰瑩看到晏雪的眼睛透過黑色頭套上的孔洞向她瞥了一眼,那明顯是感到捆
綁的快感而變得溼潤的眼眸裡盪出一絲期待、一片火熱,似乎在說,冰瑩姐,快來啊!小雪等著和妳歡愛呢!……
就在林冰瑩被晏雪熾情的目光瞧得心中一蕩時,脖子上突然一股大力傳來,她不由一個踉蹌,被高亞彤牽到了更衣室裡。
未等她站穩,陰阜裡的電動跳蛋突然動了起來,而且一下子就是震動最強的檔位。猝不及防下,林冰瑩發出一聲蘊含著快感的呻吟聲,腿腳變得又麻又軟,不由一下子跪坐在冰涼的石灰地面上。
「林冰瑩,妳的呻吟聲可真淫蕩!哈哈哈……」
高亞彤拿著從張真那裡要來的遙控器,一邊在林冰瑩眼前晃動著,一邊嘲笑著她。
高亞彤的羞辱令林冰瑩羞恥極了,她雙手握著拳、撐著地,緊緊咬著牙忍耐著想要再次呻吟出來的衝動。可是電動跳蛋始終以最大的檔位震動著,還沒過一分鐘,林冰瑩終於忍受不了那強烈的快感,櫻紅的嘴唇不住開啟,控制不住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火熱的身體也像水蛇那樣劇烈地扭動起來。
高亞彤蹲下來,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臉上升起譏諷的笑容,仔細地看著林冰瑩在快感下的反應。
時間在快速地流走著,但在林冰瑩心中,時間卻過得異常緩慢。她知道高亞彤在看她。也知道高亞彤臉上的譏笑代表著什麼,可是她做不到不呻吟,做不到不扭動身體,只能羞恥無比地任高亞彤看她下流的反應,譏笑她的淫蕩。
「臉上蒙上一層潮紅的顏色,眼眸也變得溼潤朦朧,林冰瑩感到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在高亞彤面前,被電動跳蛋帶上高潮了。林冰瑩不想讓高亞彤看到她最羞恥的樣子,連忙使出渾身的力氣,讓聲音能夠連續起來,吁吁嬌喘地求道:「高總,把它關掉,我,我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洩出來吧!林冰瑩,像妳的小雪妹妹一樣,一邊舔我的腳,一邊到達高潮吧!」
高亞彤站起來,找過一個凳子坐下,然後脫掉右腳的高跟鞋,屈伸著大腿,把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放在林冰瑩嘴旁。
不要,我才不要舔這個惡毒女人的腳……雖然這麼想,可高亞彤的腳趾不斷摩擦著嘴唇,不知怎麼搞的,心裡突然一陣激盪,感到一股巨大的興奮,身體裡像點燃了一把火,更加燥熱,更加難耐了,好想把嘴唇上的腳趾含進嘴裡,像服侍主人一樣細心地舔。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是我痛恨的女人啊!我怎麼會去想取悅她……眸中飄出茫然,閃出羞慚,林冰瑩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只是覺得心中萌發出一股強烈的衝動,使她興奮異常,使她控制不住地想張開嘴,去舔正肆意羞辱她的高亞彤的腳趾。
身體更加劇烈地扭動著,林冰瑩終於壓制不下心中的萌動,一邊發出興奮的嬌喘聲、呻吟聲,一邊張開嘴,把高亞彤的腳趾含在了嘴裡。
「哈哈哈……林冰瑩,妳現在的樣子跟小雪雪第一次舔我的腳趾簡直一模一樣,妳們倆兒不愧是一對母狗姐妹啊!舔我的腳趾很興奮吧!」
高亞彤看到林冰瑩抵抗一番後,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把自己的腳趾含進去,而且眼中還盪出興奮的光芒,嘴裡更是發出急促的喘息聲、淫蕩的呻吟聲,不由感到一陣肆虐的快感、淋漓的快意,發出一通得意
的狂笑。
「林冰瑩,妳以為陳君茹寵妳,給妳撐腰,剛進公司就敢跟我唱對臺戲,夢想著能取代我,現在妳和晏雪都是我的母狗奴隸了,妳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妳會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趾吧!哈哈哈……現在把舌頭伸出來,像狗那樣舔我的腳心!」
高亞彤享受了一會兒腳趾被滑軟的舌頭舔動那酥酥癢癢的快感,開始對林冰瑩發出新的指令。
她誤會我了,我沒有跟她唱對臺戲,我也沒想取代她,我只是想好好做事,報答陳君茹對我的知遇之恩……林冰瑩感到委屈,有心想向高亞彤辯解,可是她知道即使辯解也沒什麼用,高亞彤不會相信她的,而且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經是無法逆轉的了。
吐出溼漉漉的腳趾,林冰瑩慢慢地把舌頭伸出來,舔向高亞彤的腳心。
「好癢啊!嗯啊……嗯啊……好舒服,林冰瑩,妳不光會舔肉棒,舔腳也舔得很好啊!看妳現在的樣子,舌頭伸得長長的,真跟只母狗似的,哈哈哈……」
一邊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用心地舔著高亞彤的腳心,一邊聽著高亞彤發出羞辱人的嘲笑聲,趴在地上的林冰瑩更加興奮了,受虐的快感在身體裡劇烈地奔騰著,感覺她已經變成了高亞彤所說的母狗。
喘息聲變得愈加急促,呻吟聲也愈加淫靡,被棒狀的電動跳蛋以最大檔位震動的陰阜又酥又麻,又熱又癢,彷彿痙攣似的收縮著,一股高潮欲來的感覺充斥在心間,林冰瑩不由更為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伸得長長的舌頭更為用力、更為快速地在高亞彤那隻被她的唾液染溼的腳心上舔著,同時,一雙朦朧的眼眸閃著討好的光華,祈求饒恕似的瞧著高亞彤。
高亞彤看到林冰瑩劇烈扭動著身軀,臉上一派潮紅,淫蕩的呻吟聲不斷從嘴裡溢出來,眼裡瀰漫著濃郁的春情,一副就要到高潮的樣子,不由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問道:「要洩了嗎?」
「是,是的。」
林冰瑩一邊舔著高亞彤的腳心,一邊嬌喘著回答。
「我允許妳洩了嗎?」
高亞彤收回腳,用腳趾挑起林冰瑩的下巴,眼眸裡射出譏諷的寒光看著處在高潮臨界點的林冰瑩。
「高總,啊啊……啊啊……主,主人,就要來了,求求妳,啊啊……讓我做妳的母狗奴隸吧!啊啊……讓我洩吧!」
林冰瑩跪在地上,劇烈地扭動著腰肢,腦袋被高亞彤的腳趾挑得半仰著,眼眸裡盪出懇求的光芒,不停說著下流話,嬌喘吁吁地求著高亞彤。
「就這麼想做我的母狗奴隸嗎!看妳這副淫蕩的表情,林冰瑩,妳可真騷!跟妳爸爸亂倫時,妳也是這麼望著他,這麼求他的嗎?」
高亞彤一邊問,一邊把腳趾上移,送向林冰瑩嘴裡。
林冰瑩含著高亞彤的腳趾,眼裡開始閃著羞恥的光華,倒不是因為含著高亞彤的腳趾感到羞恥,而是高亞彤又開始用與父親亂倫這事來羞辱她。
「怎麼不說話?咦!這是什麼表情,我不會看錯了吧!妳也會感到羞恥,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個下流的跳蛋關了吧!免得破壞妳聖潔的形象!母狗林總,妳說這樣好嗎?」
高亞彤奚落著林冰瑩,手指輕輕一按,把電動跳蛋的遙控器關掉。
快感的源頭消失了,高潮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林冰瑩感到是那麼的難受,身子不禁扭動得更加厲害了,也顧不得什麼羞
恥不羞恥的,連忙求道:「主人,不好,不要不要把它關了,我,我……」
「什麼我我的,妳已經不是人了,妳是個最淫蕩最下賤的母狗奴隸,沒有資格用我這個字!」
高亞彤臉色一冷,毫不留情地訓斥道。
林冰瑩的臉愈加潮紅,眸中的羞恥之光愈加濃重,可是高亞彤的辱罵令她心裡升起一種很刺激很興奮的感覺,加上身體的極度難受以及對高潮的渴求,林冰瑩只是頓了一下,便又張開嘴,一邊含著高亞彤的腳趾,一邊嬌喘著說著令她羞恥萬分又令她興奮無比的下流話,「啊啊……母狗奴隸,要到了,求求主人,啊啊……啊啊……不要讓它停,啊啊……求求主人,讓母狗奴隸林冰瑩洩吧!」
「林冰瑩,妳很聰明,一點就透,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妳給我記住,以後妳要用母狗奴隸來稱呼自己,現在我再問妳,妳跟妳爸爸亂倫時,妳也是像剛才那麼淫蕩地望著他,求他幹妳的嗎?」
高亞彤滿意地笑了,又開始逼迫林冰瑩回答下流的問題。
「是,是的。」
一幅幅淫靡浪蕩的畫面在腦海裡冒出來,林冰瑩一邊回答著下流的問題,一邊回想著跟父親亂倫的情景,不知不自覺的,她開始一前一後活動著腦袋,像吞吐肉棒那樣吞吐高亞彤的腳趾。
眼裡盪出興奮的光芒,林冰瑩痴狂地望著高亞彤,嘴裡呼出火熱的喘息聲,迫不及待地求道:「主人,好難受啊!母狗奴隸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快把它打開!母狗奴隸想到高潮,母狗奴隸好想洩……」
高亞彤沒有理會林冰瑩的請求,把腳從林冰瑩嘴裡縮回來,放在她面前,輕聲問道:「「林冰瑩,我的腳好看嗎?」
「好看。」
林冰瑩看到高亞彤眉頭一皺,似乎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連忙獻上媚笑,補充道:「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腳。母狗奴隸好想舔它,想一直這麼舔下去。」
雙手託著高亞彤的小腿,鮮紅的舌頭長長地伸出來,輕薄的舌尖、溼滑的舌面不住蠕動、翻滾,在高亞彤的腳上來來回回細緻地舔著,林冰瑩一邊舔,充滿期待的眼神一邊瞧著高亞彤,瞧著高亞彤攥著電動跳蛋遙控器的手指,好想她馬上按下遙控器的開關,讓自己不要這麼難受,讓自己好好享受高潮襲身那美妙無比的快感。
可是,林冰瑩很快便失望了,眼睜睜地看到高亞彤把遙控器放進了包裡,聽見高亞彤漫不經心地說道:「林冰瑩,幫我把鞋穿上!」
「主人……」
林冰瑩不解地望著高亞彤,不明白高亞彤為什麼不要她舔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妳的小雪妹妹已經進去半天了,現在正在男人的肉棒上爽呢!妳不是想要高潮、想洩嗎!讓我帶妳進去,裡面有很多男人,一定會滿足妳,讓妳很爽的,哈哈哈……」
聽著高亞彤肆意的嘲笑聲,林冰瑩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高亞彤並不打算讓自己在這裡到達高潮,只是利用這個自己無法拒絕的理由來玩弄自己,誘騙自己說下流話、舔她的腳。臉上不由一紅,林冰瑩感到一陣屈辱和羞慚,可是這股屈辱和羞恥並不強烈,內心中也沒有對高亞彤的憎恨,只是感到心兒一陣陣發顫,充斥著巨大的興奮和一浪蓋過一浪的受虐快感。
「主人,啊啊……母狗奴隸,啊啊……想要妳給予快樂,啊
啊……主人,母狗奴隸想要,啊啊……啊啊……一邊舔妳的腳,一邊,啊啊……到高潮……」
對高潮的渴求越發強烈了,林冰瑩感到自己彷彿遇到了非常高明的挑逗,春心蕩漾得簡直不可收拾。
「林冰瑩,我會親自給妳快樂的,不過不是今天,要不然車鍾哲那個混蛋又該不樂意了。妳和晏雪都是我的母狗奴隸,誰也不能把妳們從我手裡搶走,哪怕車鍾哲也不行,用不了多久,妳們就會屬於我,我會好好調教妳們這對母狗姐妹的。」
高亞彤深深地望著林冰瑩說道,在她提到車鍾哲時,冷漠的眼光不經意地露出一絲柔光。
聽到高亞彤這麼說,林冰瑩只好依依不捨地瞧著高亞彤那隻被她舔得溼乎乎的腳,一手扶著高亞彤柔滑的腳踝,一手拿著高跟鞋,幫高亞彤把鞋穿上,慢慢蓋上那隻令她心動的纖足。
幫高亞彤穿好鞋後,林冰瑩站起來,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性感連衣裙,再想想脖子上戴的狗項圈,心中不由一陣羞恥,感到自己這副打扮太下流了,心想,反正是要出去被人玩弄的,即使像小雪那樣不穿衣服也比現在這副裝扮強……
「主人,把我脫光吧!也像對待晏雪那樣把我綁起來吧!」
不加思索的,林冰瑩說出了心裡話,隨即,臉上呈現一片羞紅,羞恥地低下了頭,感到主動向高亞彤提出下流的請求是那麼的羞恥,同時又是那麼的興奮,喘息聲不由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林冰瑩,妳這是為什麼呢!不僅要我把妳脫光,還要我把妳綁起來,看來妳已經完全進入了母狗的角色,迫不及待地想要以最羞恥的樣子出現在男人們面前,來取悅他們。本來我想懲罰妳的,沒有我的允許,竟敢自稱我,可看在妳這麼乖巧的份上,我就饒恕妳了。現在,我滿足妳的願望,自己把自己脫光吧!不過,妳想要被綁的願望只能落空了,妳還要靠兩隻手在地上爬呢!哈哈……」
高亞彤腰肢狂抖地發出一陣大笑,眼裡射出譏諷的光看著羞紅著臉、低垂著頭的林冰瑩,等待欣賞她自己把自己脫光的樣子。
聽到高亞彤說不能捆綁自己的原因是要留著自己的手在地上爬,林冰瑩不由想象著赤身裸體的自己像狗那樣被高亞彤扯著脖子上的狗項圈鎖鏈,牽著在地上爬的樣子,想象著家鄉的名流們目瞪口呆地看到被譽為商界新星的自己像狗那樣被牽進來,用充斥著驚奇和獸慾的目光看著自己穿著銀環的乳頭和陰阜,看著高翹著不停扭動的屁股上,露在肛門外面的一截肛門栓和懸在陰阜上的金色鈴鐺。
當然,他們還會聽到那不斷響起的淫靡至極的鈴聲,林冰瑩想著這些,一顆心像要跳出胸腔那樣狂跳個不停,一股極為強烈的暴露快感、受虐快感像奔流一樣衝擊著身體,火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低下的頭情不自禁地抬起來,眼中盪出既興奮又柔媚的光芒,瞧著高亞彤,彷彿夢囈那樣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同時,一雙手伸到背後,去拉連衣裙的拉鍊。
豔紅的連衣裙很快散落在地上,林冰瑩脫掉高跟鞋,剛想去脫絲襪這最後的遮掩物,高亞彤制止了她,說道:「這個留著吧!我想男人們更喜歡親手把它撕碎!」
「是的,主人。」
林冰瑩乖巧地跪下,身子徐徐伏低,雙手撐著地,屁
股高翹著,像狗那樣跪趴在地上,嬌喘吁吁地等待高亞彤牽她出去。
「林冰瑩,很興奮吧!看妳的乳頭都這麼硬了……」
高亞彤蹲在地上,伸出手摸向林冰瑩的乳房,一邊拈著又尖又硬的乳頭,一邊說道:「妳一定很困惑我為什麼總是針對妳,妳知道我恨妳,其實妳心裡清楚像妳這麼渺小的人物,哪怕再出色也遮擋不了我的光芒的,我之所以恨妳除了我告訴妳的,還另有原因,現在,我就把真正的原因告訴妳吧!」
「我恨妳是因為車鍾哲這個混蛋,他是我高亞彤唯一看得上的男人,我想做他的情人,可是,他上了我之後就把我給甩了。他很喜歡妳,他的心一直在妳這裡,他調教的女人多了,可從來沒有像對妳那樣花那麼多心思,他是真的想把妳調教成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一個他心目中理想的女人。為了妳,他屢次拒絕了我索取妳的要求,甚至還粗暴地警告我,叫我不得隨意對妳下手,哼哼……」
高亞彤發出一陣冷笑,眼裡射出憎恨的光茫看著林冰瑩,拈著乳頭的手指下意識地開始用力。
「啊啊……主人,車鍾哲他……我……」
乳頭上傳來一陣刺激,林冰瑩不由眉頭緊蹙,發出一聲愉悅痛苦並存的呻吟,同時,對車鍾哲為了她不惜跟高亞彤翻臉感到很是甜蜜,又想討好高亞彤,想對她說些什麼,但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妳很得意車鍾哲喜歡妳而不在乎我是不是?」
高亞彤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厲起來,手指愈發用力,簡直想要把乳頭擰斷那樣掐著。
「不是的,主人,我沒有,啊啊……主人,求妳不要掐了,痛死了……」
一陣無法忍受的疼痛從敏感的乳頭上升起,林冰瑩不住倒吸著涼氣求高亞彤住手,臉上呈現出一副可憐無比的乞憐表情。
「真不知道車鍾哲喜歡妳什麼!小地方來的土包子,要地位沒地位,要談吐沒談吐,就是長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善於拿可憐的表情打動男人……」
高亞彤使出最大的力氣猛力一掐林冰瑩的乳頭,然後臉上泛起笑容聽著林冰瑩的慘叫,眼中閃耀著冷酷的寒光對林冰瑩說道:「他不讓我動妳,我偏要動,妳不是喜歡舔我的腳、想做我的母狗奴隸嗎!我會好好地調教妳,等我把妳調教得離不開我了,真想看看車鍾哲是什麼表情,他是一個佔有慾很強、也很自信的人,當他發現心中的最愛竟然被我奪走了,那種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林冰瑩終於知道高亞彤為什麼恨自己,也知道了她的計劃,看著高亞彤眼中射出瘋狂的光芒,林冰瑩不禁一陣心悸,一點也沒有為成為高亞彤報復車鍾哲的工具感到絲毫氣憤,有的只是對高亞彤的懼怕和想跪在她腳下,用自己的柔順來祈求她的饒恕、平息她的嫉火。
「林冰瑩,現在妳知道真正的原因了,我知道妳也很喜歡車鍾哲,畢竟初戀是很難忘的,而且車鍾哲很有男人的魅力,是他帶妳進入了SM的殿堂,讓妳成為一隻沈浸在羞恥和受虐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母狗奴隸,不過,我的調教水平也很高明的,也會讓妳爽得欲仙欲死、不想做人只想做狗,妳想不想背叛他,成為我一個人的母狗奴隸,配合我一起氣氣他?」
高亞彤鬆開被她掐得發紫的乳頭,把手放在林冰瑩的頭上,一邊撫摸著
,一邊柔聲蠱惑著。
她真是個可怕的女人,這種女人太瘋狂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為了家人,為了小未來,我必須答應她,絕對不能讓她記恨,而且,即使我不願,我有選擇的餘地嗎!我只是一隻人見人騎的母狗奴隸,他們都是主人,都能調教我,我已經離不開被人調教的生活了,我被誰調教都是一樣的,只要他們不遷怒於我來報復我的家人……
林冰瑩做好了打算,感到如果得罪車鍾哲,車鍾哲不會對她怎麼樣,畢竟車鍾哲喜歡她,是奪去她貞操的男人,而她已經成為車鍾哲心中理想的女人,肯定會對她手下留情的,可是高亞彤不同,那是個瘋狂的女人,還在為自己獲得車鍾哲的歡心耿耿於懷,時刻惦記著報復自己,如果悖逆她,一定會有非常悲慘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主人,我願意做妳一個人的母狗奴隸,主人,無論妳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會好好配合妳的。」
林冰瑩像叩拜似的跪在高亞彤腳下,一邊表示恭順地舔著她的高跟鞋,一邊信誓旦旦地說著。
「口說無憑啊!林冰瑩,記住妳說的話,我們拭目以待吧!走吧!我想妳家鄉的名流們要等不及了,我這就帶妳去享受人間最美妙的快樂。瞧我多善良,妳奪去了我心愛的男人,而我卻給妳找來一群男人,讓他們用肉棒,用數不盡的手段虐辱妳,給妳最喜歡的受虐快感,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聽到林冰瑩的表態,高亞彤得意地一笑,心滿意足地站起來,像牽狗那樣牽著林冰瑩,向外走去。
林冰瑩在堅硬粗糙的水泥地上爬行著,也不知道拐過了幾個拐角,就在膝蓋格得生疼、快要堅持不了時,只聽高亞彤在前面說道:「林冰瑩,我們到了。」
隨著頭前傳來「嘎吱」一聲的開門聲,林冰瑩心想,終於到了……心中不由為她不用這麼辛苦地爬行感到一陣輕鬆,同時,想到她像只母狗一樣被高亞彤牽進去,將要以這種極其下流的姿勢,而且還是露出臉部面對家鄉的名流們,一陣強烈的緊張、羞慚升上心頭,除此之外,攪拌她的心、令她心臟狂跳不止的還有巨大的興奮感和刺激無比的暴露快感、受虐快感。
之前因為膝蓋格得生疼,把被高亞彤牽著爬行的受虐快感掩蓋住了,陰阜已經不再溢出愛液,可現在,火熱的陰阜裡又開始溢出愛液,林冰瑩壓抑不住地發出陣陣嬌喘,扭動著腰肢、屁股,被高亞彤牽著,跨過了門檻。
柔軟的猩紅色地毯取代了堅硬粗糙的水泥地面,痠痛的膝蓋得到了緩解,一陣舒服的感覺升上心頭,可林冰瑩沒有精力注意這些,她的精力都在酒吧裡的賓客、她家鄉的名流們身上,心裡又是緊張又帶有一絲期盼地等待賓客們看到像她一隻母狗那樣爬進來時的反應。
林冰瑩被高亞彤牽著,向酒吧深處爬去,沒有聽到預想中的驚叫和淫笑,只是聽到一些淫聲浪語和喧囂聲,但那些聲音並不是針對她發出的。
林冰瑩不由感到奇怪,偷偷抬起頭一看,只見她所在的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牆壁上的燈都熄滅了,只有天花板上懸垂著一個水晶吊燈發出昏暗的光。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梯形的小型舞臺,舞臺正前方呈放射線狀環繞著三排雙人沙發。沙發基本沒有空的,裡面的男女幾乎脫光了衣服,男人
們有的正在接受女人的口交,有的在女人身上盡情揉弄著,俱在旁若無人地做著色情的事情。
而舞臺上更加不堪,一個又醜又胖的中年男子赤裸著身子,撅著肥大的屁股像狗那樣跪趴在舞臺上,正被一個穿著黑色束身皮衣、女王打扮的女人揮舞著皮鞭鞭打。中年男子的脖子上還套著狗項圈,嘴裡含著口球,看起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每當皮鞭落在他的屁股上,他便抖顫著滿身的肥肉,向後仰著頭,林冰瑩都能清楚地看到白花花的唾液從他嘴裡流出來,應該正在發出興奮的大叫。
原來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林冰瑩爬到了最後一排沙發前,看得更清楚了,男人們有的在賣力地玩弄身邊的女伴,有的在專注地看臺上的表演,都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個女人像狗那樣被牽著爬進來。一時間,林冰瑩不由感到一陣失落,心中竟期待著男人們回頭看她。
高亞彤牽著林冰瑩從第二排和第三排沙發之間通過,把她帶到一個靠角落的沙發裡面,然後,彎下腰,貼著她的耳邊說道:「林冰瑩,把頭向著通道、屁股撅起來,像狗那樣在地上趴著,一會兒會有人帶妳上臺,妳家鄉的名流們正等著看妳羞答答地表演那些下流的動作呢!之後,會有令妳意想不到的人出現,都是妳認識的人,妳要好好地伺候他們喔!我想妳一定會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高亞彤說完後,便放下狗項圈的鎖鏈離開了,林冰瑩則老老實實地按照高亞彤的命令,把身子轉過來,向著通道,上身和頭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著,像狗那樣趴在地上。
耳邊不斷傳來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的呻吟聲,聽得林冰瑩身體越來越燥熱,越來越酥軟,心中的欲情不由愈發旺盛,越來越無法抑制。
鑑於張真早已透露過了,林冰瑩知道高亞彤所謂的自己認識的人定是那兩三個受到邀請的同事。雖然心中很羞恥,但是林冰瑩好想快點有人帶自己上臺去表演下流的動作,好想快點體驗那既羞恥無比又興奮莫名的感覺,好想同事們快點出現,來看她下流的樣子、羞恥的反應,用汙穢的語言羞辱她,用暴虐的性交來滿足她受虐的需要。
陰阜中不斷向外溢出愛液,林冰瑩感覺她的大腿都溼了,就在她受不了淫慾的折磨,開始頻頻扭腰、用緊緊貼在一起的雙腿來回摩擦,來緩解陰阜裡的奇癢時,突然,「啊啊……啊啊……我到了,美,美上天了……」,右上方傳一陣高亢的呻吟聲,那句「美上天了」又是嬌膩,又是淫靡,充斥著南國少女咿聲爹語的韻味,像極了晏雪到達高潮時發出的聲音。
是小雪嗎!……林冰瑩連忙抬頭看去,只見第二排靠近通道的沙發上,聚集著四五個男人。透過男人們的縫隙,林冰瑩看到一個戴著黑色頭套、身材很像晏雪的女人跪趴在沙發上,一個像重量級拳擊運動員一般壯碩的男人正扣著女人的腰,拼命聳動腰部撞擊著女人的屁股,其餘的男人一邊看著,一邊嬉笑著說些什麼,似在稱讚壯碩男人的性能力,又似在嘲笑女人的敏感和淫蕩。
不會錯的,她就是小雪,小雪現在很幸福啊!我也想要啊!……林冰瑩看著晏雪被身後的壯碩男子抽插得不住仰起頭部、一副愉悅無比的樣子,身體不由更加燥熱,更加酥軟了,不
住收縮的陰阜中,愛液流淌得更歡,簡直是洶湧地溢出來、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激盪的心裡油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期待,好想變成晏雪來享受被男人虐辱的快感,好想同事們馬上出現,用各種手段來虐辱她。
我是應該厭惡自己,一被男人虐辱便會不知羞恥地產生無以倫比的快感,還是應該慶幸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正因為有了這個喜歡被男人虐辱的本源,才能不管世俗的道德規範、無所顧忌地享受一般女人無法享受也不敢去享受的快樂呢!……眼中盪出迷濛的光,林冰瑩痴痴地瞧著被壯碩男子抽插得淫叫不已的晏雪,就在這時,心中突然跳出一個一直困惑她的問題。
到底應該怎麼樣呢!我是選擇受世俗的桎梏而壓抑自己的慾望、痛苦地、不堪重負地活著,還是應該不壓抑、不抵制,只是自然而然地服從,去釋放心中的慾望,快樂地享受母狗奴隸的人生,哪怕這種人生不被世人所容,只能存活在見不了光的SM世界裡……林冰瑩把頭低下來,認真地思考著,感到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正在面臨一種必須要選的抉擇。
妳的身體裡面棲息著變態的林冰瑩,所謂的變態針對深藏在心的慾望而言,其實就是迴歸自然的一種外在形式,不被飽受制約的世人認同,會被那些敢想不敢做的人詆譭。而這個在我的幫助下,勇於打破世俗桎梏而去快樂地體驗純粹自然的變態林冰瑩才是真正的妳,SM世界是妳的樂土,哪怕它是黑暗的,冰瑩,這是妳的宿命,我等著妳甦醒的那天……
林冰瑩想起車鍾哲以前說過的話,之前她不懂車鍾哲在說什麼,感覺太過深奧,還很駭世驚俗,一直不認可,可是現在,她一下子懂了,也從內心裡面認可了。
車鍾哲,我的主人,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需要什麼,以前我一直在掙扎徘徊,一直堅定不下來,現在,我知道該怎樣選擇了。我將要面臨的人生會是充滿刺激的人生,會是幸福的人生,在這條世人不容的人生道路上,我並不孤單,至少還有小雪陪著我一起享受那既美妙又刺激的受虐快感……
做好選擇的林冰瑩重新抬起頭,看著在壯碩男子的肉棒下嬌聲淫叫的晏雪,比方才要明亮許多的雙眸中依然迷濛,依然火熱,但多了幾分溫柔,幾分欣喜和幾分放下包袱的輕鬆。而就在這時,脖子上一緊,一個粗聲粗氣、她從未聽過的男性聲音在頭頂響起,「母狗林總,該妳上臺了。」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二十二)——人生的方向——
「陳店長,這個酒吧簡直是,簡直是……」
孔卓目瞪口呆地看著常青藤酒吧裡淫亂的男男女女,無法置信地對陳剛說道。
「簡直是男人的天堂對吧!我說孔卓,妳都調去總部了,不要像個鄉巴佬似的好不好!鎮靜點,別人看見會笑話咱們的。」
雖然去過聲色場所的次數不在少數,但這麼淫靡的酒吧還是第一次來,陳剛也像孔卓一樣激動得無法自抑,兩隻眼睛不停地瞄著沙發裡赤裸著身子與男人縱情淫樂的美女和舞臺上變態的表演,只是考慮到孔卓在他身邊,還在努力保持著外表上的淡然和鎮靜。
「對,對,男人的天堂,陳店長,妳形容的太貼切了,要不是高總的命令我還不想回來呢!沒想到這個派對這
麼精彩,絕對是男人的天堂……」
孔卓連連點頭附和,接著說道:「高總讓我們到這兒提張真就行,張真這小子真是令人驚訝啊!誰能想到他的面子這麼大,只是提下他,服務生便把咱倆安排到最前排當中的特等坐席上,看來他平時的一本正經都是假裝的,是個懂得享樂的男人啊!」
「有什麼好驚訝的,張真是漢州總部的人,有這麼大面子也是理所當然的,孔卓,妳也是總部的人了,我想以後妳的面子會比張真還大,我知道高總非常賞識妳,好好跟著高總幹吧!老哥我還等著妳提攜呢!呵呵……」
陳剛估計他受邀參加這麼秘密的派對應該是名流美容院總部高亞彤一派在拉攏自己,便親熱地拍了拍孔卓的肩膀,把自己的態度傳達過去。
「陳店長,我原來就是跟妳的,如果我得勢,絕對忘不了妳。我想,總部不選別人,唯獨邀請妳我參加這麼秘密的派對,這是一個信號,我們不能辜負總部還有高總的厚愛,陳店長,妳說是不是?」
孔卓馬上領會了陳剛的意思,雖說高亞彤沒有提過拉攏陳剛的事,但孔卓心中認定高亞彤就是這麼打算的,只是由於種種原因沒有跟自己明說,連忙向陳剛表態暫且應承下來。
兩個各懷鬼胎的男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密切了。而陳剛也放下偽裝的面具,不再避諱孔卓就在身旁,雙眼射出興奮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去瞧周圍的坐席裡那些衣衫不整、甚至是赤裸著身體、不住淫蕩地扭動腰肢、發出歡聲呻吟的女人們。
就在陳剛和孔卓看得入神之際,張真走了過來,先是咳嗽一聲,再彬彬有禮地說道:「陳店長,孔卓,剛才處理點事,沒有親自接二位進來,對不住啊。」
陳剛和孔卓見張真到了,連忙熱情地請張真坐下,然後,陳剛做出一副謙恭的樣子,說道:「張秘書,妳太客氣了,我沒什麼功勞,卻被邀請參加這麼精彩的派對,還麻煩妳來接待我們,真是受之有愧啊!」
「陳店長,妳才是客氣呢!以後興海分店就拜託妳了,高總對妳可是寄予厚望啊!還有孔卓,高總說妳是個人才,不久後,妳也要升職了,先恭喜妳了。」
張真「呵呵」笑著說道,既抬了陳剛,又讚了孔卓。
「謝謝高總的栽培,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
陳剛和孔卓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向張真表態。
張真看看陳剛,再看看孔卓,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臉上浮出男人間會意的微笑,問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們是來玩的,怎麼樣!對這個派對滿意嗎?」
「滿意,簡直太滿意了,這裡絕對是男人的天堂。」
孔卓搶著向張真說道。
「哦,孔卓,看妳興奮的樣子,這裡很刺激吧!沒有想到緊急把妳叫回來是參加這樣的派對吧!」
張真故意做出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孔卓。
「可不,我是吃了一大驚,感到很意外,可是,我喜歡這種意外,這種意外多多益善,越多越好啊!呵呵……」
看到孔卓表情誇張地說著,張真不禁一笑,然後說道:「做為名流美容院的核心人物,不能沒有在這種場合玩樂的經驗,因此高總特意囑咐我,一定招待好妳們,讓妳們盡興而歸。」
「張秘書,我想我們一定會盡興而歸的,呵呵……」
陳剛連忙搶過
話題,指著舞臺對張真說道:「這種表演刺激是刺激,可是我不大喜歡看男人受虐,妳看那邊的帶黑色頭套的女人,我喜歡這樣的,光是看就讓人興奮得受不了啊!我也想過去爽爽。張秘書,等他們完事了,我能把那個女人叫過來嗎?」
「當然可以了,陳店長,人有千種萬種,對慾望的需求也是不同的,妳不喜歡看男人受虐,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偏偏有很多男人喜歡受虐,同時,也有很多女人喜歡受虐,那個帶黑色頭套的女人就是一個喜歡受虐的女人。先別急,等會兒會有令妳更加興奮的女人上臺,到那時,咱們再好好爽爽吧!」
張真的話音剛落,只聽舞臺上傳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陳剛抬頭一看,只見那個又胖又醜的男受虐狂跪坐在舞臺上,拼命向後仰著脖子,在他胯下,一根不是很長,但很粗的肉棒正在劇烈震動著。
這個胖子射精了,接下來出場的就是張真說的那個女人吧!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呢!張真說起她的時候眼神很怪啊!……陳剛心裡充滿了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
男受虐狂和女王打扮的女人站在舞臺中央的隱形升降臺上,徐徐陷沒下去。
沒過多久,升降臺重新升上來,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而顯得分外性感妖嬈的女人和一個手裡扯著根銀光閃閃的金屬鏈子的彪形大漢並排站在一起,緩緩升上舞臺。
陳剛只是在聚光燈光束剛投射過來時驚鴻一瞥地看到女人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捲髮,隨後聚光燈光束便投射在金髮女人胸部以下的部位,陳剛心想,這個大漢手裡扯著的應該是狗項圈的鏈子吧!另一端想必是拴在女人的脖子上……
「把衣服脫光!」
「快點脫!」
舞臺下此起彼伏地響起尖銳的口哨聲和男人迫不及待的催促聲,看不清臉部的金髮女人稍有些遲疑,隨即便抬起有如春筍般雪白潤澤的手臂,微躬著身子,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酥胸和一道深邃的乳溝,面對著臺下喧囂的賓客們去解背後連衣裙的拉鍊。
瞧著連衣裙輕飄飄地滑落在金髮女人的腳下,陳剛猛然記起,林冰瑩穿的好像是跟這個女人一模一樣的連衣裙。
怎麼會是一模一樣的連衣裙!張真說會有令我更加興奮的女人上臺,他的眼神還那麼怪,難道這個女人就是林冰瑩,不會的,林冰瑩是黑髮,而這個女人是金髮……雖說通過頭髮的顏色判斷出金髮女人不是林冰瑩,但陳剛還是止不住地心潮澎湃,一顆心興奮得狂跳不已,只把金髮女人當成是林冰瑩。
女人脫下連衣裙後,一具完美得無法挑剔的胴體露了出來,聚光燈光束慢慢下移,對準了女人的陰阜。只見沒有一根陰毛、嬌嫩得猶如初生嬰兒的陰阜上,一個金色的小鎖頭掛在陰唇上穿著的銀環上,把肉洞緊密地封上,只能看到一條粉色的細縫。在細縫上方,鮮紅腫脹的陰蒂俏然挺立著露在外面,上面也穿著一個銀環,銀環下懸著一個微微搖晃的金色小鈴鐺。
臺下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賓客們好像都被金髮女人性感傲人的身材、初生嬰兒般嬌嫩的陰阜和下流淫靡的飾物震撼住了,寬敞的大廳裡,懸在陰阜上的小鈴鐺那有如圓珠落盤的鈴聲微弱但又清晰地傳到每個賓客的耳朵裡。
金髮美女好像很羞恥,不住顫抖著赤裸的身體彎
下腰,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抓著箍在修長而結實的大腿根部上的絲襪,慢慢地往下脫。隨著身體的顫抖和那性感的脫絲襪的動作,陰阜上,銀色的圓環和金色的小鎖頭劇烈搖晃著,稍往上的金鈴更是不停地發出聲聲激發男人獸慾的鈴聲。
聚光燈光束開始慢慢地向上移動,在女人的胸部停了下來。一個紅色的狗項圈套在女人修長白皙就像天鵝頸項的脖子上,在狗項圈下面,兩座高聳豐滿、雪白光潤的乳房像波浪一樣來回起伏搖晃著,彰顯著沈甸甸的質感。乳房的頂端,兩顆乳頭已經完全膨脹起來了,粉紅色的乳頭尖尖地俏立在乳房上,上面穿著的銀色的圓環比陰阜上的銀環還要劇烈得多地搖晃著。
「哇啊!」
不知是誰先發出讚歎聲,隨後,都在為金髮女人絕美的身材和淫靡的飾物而神魂顛倒的賓客們,發出一片讚歎聲。
兩隻嬌柔纖細的腳依次抬起,金髮女人把脫下的絲襪放在舞臺上,然後徐徐挺直身子,面對著臺下賓客們火辣辣的視線站好。
「把陰阜上的鎖頭取下來,讓我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張真大聲地叫道,瞪得大大的眼睛盯著臺上的金髮女人,眸中異芒閃閃,彰顯著他此刻興奮的心情。
金髮女人從身邊的彪形大漢手裡接過一個金色的小鑰匙,然後把手放到陰阜上,很快,小鎖頭便打開了,一個閃著粼粼水光的粉紅色棒狀電動跳蛋被她取了出來。
金髮女人攥著棒狀電動跳蛋的根部,把手向舞臺下的賓客們平伸過去。模仿龜頭形狀製做的跳蛋頭部下流地旋轉著、震動著,陳剛豎起耳朵去聽,聽到電動跳蛋正在發出有如蜜蜂振翅的「嗡嗡」聲。
臺下,一個矮墩墩的中年賓客站起來,粗俗地大叫道:「是跳蛋,跳蛋啊!聽動靜還是調到了最強檔位,騷娘們,妳可真他媽騷,把身子轉過去,對著老子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子看看妳的肛門裡是不是也藏著東西!」
金髮女人猛地抖動一下身子,似乎被這種粗俗的話語羞辱得很是羞恥,可她還是按照賓客的命令乖順地轉過身,把渾圓雪白沒有一絲瑕疵的屁股對著這個矮墩墩的中年賓客,慢慢地撅起來。
「我說肛門裡面一定會藏有東西的,這個像尾巴一樣的東西是什麼!是肛門栓吧!哈哈……騷娘們,給老子像狗那樣趴著把肛門栓拔出來,讓老子看看是什麼尺寸的!」
矮墩墩的中年賓客嘶啞著嗓子,興奮無比地叫喊道。
「是……」
金髮女人發出一聲沙啞、綿軟像是呻吟的聲音,然後雙膝緩緩彎下,不住抖顫的身體慢慢伏低,跪趴在舞臺上。
聚光燈光束照射在金髮女人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陳剛看見一隻皓白的手臂反伸過來,握住肛門栓的底部。陳剛估計肛門栓的尺寸應該不小,因為金髮女人不敢直接把它拔出來,一邊螺旋式地左右轉動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外拔。
舞臺下很安靜,賓客們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金髮女人緩緩移動的手,看著肛門栓慢慢地從她的肛門裡脫離出來。也許是這靜寂的氣氛加深了金髮女人的羞恥心,使她想快點結束這難熬的視奸折磨,金髮女人不耐羞恥地扭動了幾下屁股,猛地向外一拽肛門栓。只聽「啵……」
的一聲,肛門上發出好似起紅酒瓶塞的悶聲,巨大的肛門栓被金髮女人一口
氣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金髮女人一邊爬起來,一邊發出似是哭泣的呻吟聲,當她轉過身來面向臺下的賓客們站好,把手平伸過去,嬌喘連連地讓矮墩墩的中年賓客看她手裡的肛門栓時,她胸前的兩隻高聳豐滿的乳房劇烈地起伏著,蕩起陣陣乳波,彰顯著她此時既羞恥又興奮的心情。
「哇啊!這麼大的肛門栓啊!真不知道是怎麼插進小小的肛門裡的。」
「一般女人的肛門連插進一根手指都費勁,她能容納進這麼巨大的肛門栓,肯定經過嚴苛的調教,要不肛門就會裂開了。」
「她的肛門一定很鬆!唉!鬆鬆垮垮的,肯定幹著不爽。」
「說不定她的肛門彈性很好,馬上就復位了呢!」
臺下的賓客們興致勃勃地議論著,在這期間,站在金髮女人身旁的彪形大漢不知從哪兒取來一根小手指粗細的麻繩,然後讓金髮女人自己把雙手背到身後,好方便他來捆綁。
把金髮女人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後,彪形大漢從褲兜裡掏出幾根細細的紅繩,分別穿過金髮女人陰蒂、陰唇、乳頭上的五個銀環,緊緊繫住,然後讓金髮女人張開嘴,咬住這五根紅繩的繩頭。
聚光燈光束已經移到金髮女人的臉部,臺下的賓客們發出一陣驚歎,沒想到金髮女人竟是如此驚豔的美女,說成傾國傾城也不過分。而陳剛張大了嘴巴,一臉驚色地看著金髮女人,結結巴巴地對孔卓說道:「像,像,真像,孔卓,妳不覺得這個女的很像我們公司的林總、林冰瑩嗎?」
孔卓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臺上的金髮女人,越看越覺得金髮女人就是林冰瑩,可是,他無法相信林冰瑩會做出金髮女人所做的那些事。雖然高亞彤總是說林冰瑩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雖然他在給林冰瑩剃陰毛時,偷摸林冰瑩的陰阜,成功地挑起了林冰瑩的春情,但他認為這是女人的正常反應,在他心中,林冰瑩依然是高貴典雅的形象,是他最想佔有、最想征服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會是林冰瑩,這太匪夷所思了,可是,她倆兒也長得太像了,體形也差不多,不會那麼巧吧!……孔卓一邊想著,一邊說道:「是啊!我也覺得很像,不過,妳不是告訴我林總參加完送別會,被張秘書送回家去了嗎!這個女的應該只是長相酷似林總,林總沒理由出現在這裡的。」
話雖這麼說,但孔卓還是半信半疑,便把頭一轉,向張真問道:「張秘書,妳把林總送回家去了吧?這個女的不是林總吧?」
「嘿嘿……」
張真瞧著俱在用急切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陳剛和和孔卓,只是曖昧不明地笑笑,什麼也沒說。
孔卓見張真似笑非笑地瞧了自己一眼,並不回答自己,只是在笑,彷彿在反問自己,妳說呢!心中不由一個激靈,心想,難道這個女的真的是林冰瑩……
與孔卓的反應如出一轍,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相信,但張真的沈默和不置可否的笑容令陳剛幾乎可以斷定金髮女人就是林冰瑩,不由在極度的震驚下喃喃自語道:「這個女的脫下的連衣裙和林總參加告別會時穿的一模一樣,可是,林總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她現在已經是名流美容院的副總了,擁有那麼高的地位卻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在臺上不知羞恥地表演著,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就在
這時,陳剛突然想起前一段時間店裡的謠傳。
林冰瑩與她聖潔的外表、高貴的氣質截然相反,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和擁有受虐的性趣、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的變態;林冰瑩和晏雪的關係不正常,在背地裡,她們倆是一對關係倒錯的女同性戀,林冰瑩扮演受虐的女人,而晏雪則是虐待她的男人;據說為了吸引客人成為VIP會員,林冰瑩和晏雪在漢州本部做了陰阜永久脫毛處理,還不知廉恥地在性器上穿上下流的銀環來誘惑客人。
當時陳剛對這些謠言不屑一顧,就連看了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看到畫冊上印著模特為林冰瑩的陰阜永久脫毛的照片和陰阜美飾項目在陰阜上穿環的照片,他心中都堅定不移地認為那只是公司的宣傳手段,是對公眾的欺詐,高貴典雅的林總監絕對不可能去拍那種照片的。
可是現在,陳剛動搖了,他基本上已經斷定金髮女人就是林冰瑩,而金髮女人的陰阜上光溜溜的,一根陰毛都沒有,以他的經驗,那絕對不是才剃的,一看就是做過激光處理的陰阜永久脫毛,那豈不是說明店裡的謠傳都是真的,林冰瑩只是生了一副高貴典雅的外表,其實是個淫蕩騷浪的女人,是個跟下屬搞在一起的女同性戀,是個擁有變態性趣的受虐狂、暴露狂。
林冰瑩是黑髮,而金髮女人則是金髮,可是金髮女人的臉型、相貌以及眉目間的風情都像極了林冰瑩。還有,方才在聚光燈光束的照射下,陳剛清楚地看到金髮女人的陰阜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洶湧溢出的愛液順著大腿直往下淌,在她腳旁光潔的舞臺地板上已亮閃閃地泛起一片水光,很明顯是感到了被男人羞辱、當眾暴露的快感,這與店裡謠傳中林冰瑩身具受虐狂、暴露狂的性趣完全相符。
陳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種一虐辱女人便會異常興奮的男人,他從來沒有虐辱女人的經驗,可是當他看到金髮女人在臺上當眾把衣服脫光、被男人們肆意羞辱時,心臟不由一陣狂跳,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胯下的肉棒像是要爆炸那樣高高勃起著,內褲都被從馬眼溢出的體液染溼了,要不是顧忌張真和孔卓在身旁,只怕早就把手伸進內褲去擼動肉棒,來緩解興奮昂揚的情緒了。
陳剛好想加入羞辱金髮女人的行列,不僅僅是因為羞辱金髮女人會令他感到極度的興奮,還有另外的原因。
陳剛有個秘密,從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能得到林冰瑩,征服林冰瑩,讓相貌美豔、氣質高貴的林冰瑩像個淫婦那樣在他的肉棒下高聲呻吟、輾轉承歡。
林冰瑩具有傾國傾城的美色,周身瀰漫著成熟女人綽約的風情,而且林冰瑩還不是那種花瓶式的美女,有思想,有才華,有魅力,還是他的上司,這些都令陳剛深深地為林冰瑩著迷,把林冰瑩視做是最理想的性伴侶。有時,在跟妻子做愛時,陳剛會閉著眼睛把妻子想成林冰瑩,這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還不止一次地趁著妻子不在家的時候,一邊劇烈地手淫,一邊幻想跟林冰瑩做愛。
現在,陳剛基本上認定金髮女子就是林冰瑩了,哪裡還能控制得了。在褲襠裡不住震動的肉棒越來越酸,越來越脹,簡直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陳剛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想要把這個疑是
林冰瑩的金髮女人壓在身下,狠狠抽插個夠。
這時,舞臺上的彪形大漢開始動了,他扯著金髮女人脖子上的狗項圈鎖鏈,牽著嘴裡咬著紅色細繩的金髮女人向臺下走去。
彪形大漢牽著金髮女人走下舞臺後,直接向張真等人的坐席走來。彪形大漢在坐席前站住,把手裡的狗項圈鎖鏈扔在地上,然後從金髮女人嘴裡抽出兩根紅色細繩,抓著繩頭用力向外一拉。
頓時,兩根紅色細繩繃緊了,紅色細繩的另一端系在乳頭的銀環上,兩顆嫣紅的乳頭被拉得尖尖的,長長的,像是要脫離乳房那樣向外延伸著。
「啊啊啊……」
金髮女人痛得眉頭緊蹙,似乎是得到命令不許讓細繩從她嘴裡脫落出來,她緊緊咬著細繩,發出一聲從胸腔裡憋出來的沈悶叫聲,可那叫聲中卻蘊含著感到快感的愉悅,聽得陳剛、孔卓、還有張真心中一陣激盪。
「繩子非常堅韌,不會斷的,請盡情享樂。」
彪形大漢把繩頭交給興奮得眼中仿若在噴火的陳剛,然後從林冰瑩嘴裡抽出兩根系在陰唇的銀環上的細繩,送在直喘粗氣的孔卓手上,示意他倆兒也像他剛才示範的那樣做。
陳剛慢慢地扯動細繩,直勾勾地看著在他眼前不斷延伸縮回、變換形狀的乳頭。也許是害羞,也許是還不習慣虐辱女人,在剛開始扯動細繩時,陳剛有些侷促,可是,隨著時間的進行,隨著金髮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愉悅,越來越嬌膩,陳剛漸漸變得自如了,開始變換著花樣,時而平拉,時而斜扯,不時變換力量,變換幅度,樂此不疲地玩弄著金髮女人,興奮地看著金髮女人春情瀰漫的臉蛋。
孔卓的反應與陳剛差不多,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虐辱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很像他一直在幻想中淫玩的林冰瑩,在剛開始扯動細繩時,他緊張得雙手不停顫抖著,可是漸漸的,他也收發自如、得心應手起來。
孔卓穩穩地抓著繩頭,慢慢地向兩側分去,直到粉紅色的陰唇被他拉得舒展開來,把一直隱藏在陰唇的遮掩下的肉洞完全暴露出來才停下。然後,他瞪大著泛起血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被愛液儒溼得晶亮亮的肉洞,盡情窺視著不時收縮一下的鮮紅色肉壁和裡面蜿蜒九轉的甬道。
別的坐席上發出一陣口哨聲、喧囂聲,男人們都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伸長著脖子觀看著。而金髮女人雖然是感到了快感,不斷髮出動情的呻吟,但在這種極度淫靡的氛圍下,被男人用系在陰唇的銀環上的細繩下流地分開陰唇、露出被愛液儒溼了的肉洞,肆意觀看著裡面,還是覺得甚為不堪,不由羞恥無比地扭動著身子掙扎著。
每當金髮女人扭動一下身子,系在陰蒂的銀環上的金色鈴鐺便「鈴鈴鈴」發出一陣清脆響亮的鈴聲。這種鈴聲是那麼熟悉,陳剛不禁狐疑地看著金髮女人酷似林冰瑩的臉蛋,心想,白天在林總的辦公室裡也聽到過這種鈴聲,她說是她老公送給她的守護鈴鐺,難道就是這個金鈴,那麼這個女人必定就是林冰瑩,可是她的髮型和頭髮的顏色不對,莫非戴了假髮套……
就在陳剛伸出手去摸金髮女人頭髮的時候,彪形大漢把金髮女人嘴裡的最後一根細繩,也就是系在陰蒂的銀環上的細繩抽出來交給了張真。
金髮女子正是被高亞彤帶到坐席前
跪著的林冰瑩,陳剛飽受困惑的金髮其實是林冰瑩之前在張真的車裡戴上的假髮套。高亞彤雖然也是淫亂騷浪,但做為名流美容院的副總,她是不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個亂交派對上的,只能離開,在後臺看監視器。而全身赤裸的林冰瑩被帶到後臺時,高亞彤命令她再次穿上連衣裙,其目的用當眾脫光衣服來撩撥林冰瑩的受虐心,讓她更快進入發情的狀態。
張真一直在默不作聲地觀察陳剛和孔卓的反應,當他看到陳剛伸出手去摸林冰瑩的假髮套時,嘴角一陣抽搐,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心想,陳剛,我等了妳這麼久,妳才想起來去辨別她戴的是不是假髮套,真是個笨蛋,不過,總算妳去做了,沒有叫我白等……
看著陳剛的手離林冰瑩的假髮套越來越近,張真抓著手裡的繩頭,想道,冰瑩,我的好老婆,妳的同事馬上就要認出妳來了,妳準備怎樣迎接同事們驚詫的目光呢!我想,還是用妳高潮時的淫蕩樣子來迎接他們最好!冰瑩,不要怪我,我必須執行高總的命令,而且我知道妳喜歡受虐,我也喜歡看妳在男人們的虐辱下淫蕩的反應,今晚是個美妙的夜晚,讓我們好好享受一番SM的快樂吧!……
陳剛的手觸上林冰瑩的金髮,馬上感覺到不對,不像是真正的頭髮。心臟頓時一陣狂跳,陳剛無比興奮地想到,假的,假的,她戴的是假髮套,難道她真是林冰瑩……
就在陳剛揪住假髮套,將要往下揭的瞬間,一直抓著繩頭不動的張真突然動了,猛地一拉纏在他手指上的細繩,像拉大鋸那樣不停地來回扯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啊……」
一股激痛沿著陰蒂迅猛地傳到身體裡的各個地方,林冰瑩感到身體彷彿要裂開了,而在這股激痛的刺激下,陰阜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著,高潮欲來的前兆清晰地浮現在心中,林冰瑩不由仰著頭,聲嘶力竭地尖叫著,本能地呻吟著。
「啊!林總……」
隨著手上一輕,紅色的假髮套被陳剛揭下來,陳剛和孔卓異口同聲地驚叫著。
看著陳剛和孔卓驚異的目光,林冰瑩知道同事們終於認出了自己,心中猛地騰起一股滔天的羞恥,情不自禁地流著淚,哀羞無比地哀求道:「不要看,不要看我……」
林冰瑩相當憎恨孔卓,因為在她去漢州總部做脫毛處理時,孔卓在與林冰瑩懷有敵意的高亞彤授意下,公然猥褻林冰瑩,巧妙地擋住其他美容師的視線,大肆淫玩林冰瑩的陰阜,導致林冰瑩感到了快感,到達了一次小高潮,非常丟臉地在數位美容師面前溢出了愛液。事發後,一想起那丟臉的一幕,林冰瑩便恨孔卓恨得得牙癢癢的。
陳剛,林冰瑩對他的印象倒不錯,雖然美容技藝不算很高,但為人很好,工作態度也值得稱道。
在林冰瑩白天去店裡交接工作時,陳剛以謙遜的姿態迎接林冰瑩,屢次誠懇地邀請林冰瑩經常回來看看;而晚上的送別會,陳剛很有感情地與林冰瑩聊天敘舊,頻頻舉杯敬酒;在最後的節目,去KTV玩時,陳剛還與林冰瑩合唱了好幾首歌。這些令林冰瑩感到陳剛是個重感情的好人,她為有這樣的屬下感到驕傲。
可是現在,這個林冰瑩心目中的好人,不久前還與她把酒言歡的同事竟
然拉扯著系在她乳頭的銀環上的細繩,正在像對待可以隨意玩弄的妓女一樣肆意虐辱著她;而孔卓,這個令林冰瑩無比痛恨的人,是他親手分開了她的陰唇,與其他賓客一起瞪大著飽含著獸慾的色眼,肆無忌憚地觀看著她最羞恥的地方。
本來林冰瑩在高亞彤的淫辱下已經想通了,確定了以後人生的方向,打算從此做一隻在SM世界裡盡情享受受虐快感的母狗奴隸。在被高亞彤牽著,赤身裸體地像狗一樣爬進會場時,在舞臺上服從賓客們越來越不堪的命令,做出種種下流淫猥的動作時,林冰瑩感到了興奮,感到了在人前暴露身體、被男人們羞辱的快感,雖然也很羞恥,但在她能承受的範圍內,她覺得這樣很刺激、很享受。
在張真大叫著讓她把陰阜上的鎖頭打開時,赤身裸體地站在舞臺上的林冰瑩循聲看見了張真,也看見了與張真坐在一起的陳剛和孔卓。林冰瑩不知道陳剛和孔卓有沒有認出她來,根據之前張真告訴她的,今晚會有兩三個同事玩弄她,她知道她是逃脫不了被陳剛和孔卓侵犯的下場了,只好忍著巨大的羞恥,當著同事們的面,繼續去做那些下流淫猥的事。
陳剛和孔卓只是在看,沒有給她下達命令,這使無顏與他們見面的林冰瑩感到她沒有直接面對她的同事、她的下屬,心中的羞恥感不由減輕了許多。
而在她按照那個矮墩墩的中年賓客的命令,做出轉過身讓他看露在肛門外面的肛門栓、像狗那樣趴在舞臺上,高高撅著屁股,自己把肛門栓取出來等極為羞恥極為下流的事的時候,林冰瑩明知道陳剛和孔卓在看,雖然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抑制地興奮起來,火熱酥癢的陰阜一個勁地收縮著,狂溢而出愛液流得滿地都是。
當彪形大漢牽著她脖子上的狗項圈,把她帶到張真等人的坐席時,林冰瑩知道陳剛和孔卓要來玩弄她了,心中不由又是羞恥,又是緊張,還有一種淡淡的期待。可是當她發現陳剛和孔卓好像沒有認出自己,林冰瑩除了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一陣不用被同事們發現自己真面目的狂喜,還隱隱感到了失落,似乎內心中想讓同事們認出來。
陳剛和孔卓開始在彪形大漢的示範下,用系在她乳頭和陰唇的銀環上的細繩來玩弄她,林冰瑩感到一種很異樣、很刺激的興奮感,最妙的是儘管心中的羞恥感上漲了一些,但漲得恰到好處,就像是前幾天跟不知道真相的父親亂倫時的感覺一樣。林冰瑩為這種感覺陶醉著,好想在這種她知道陳剛和孔卓是誰但陳剛和孔卓並沒有認出她來的美妙狀態中到達高潮,來享受那暢爽刺激的受虐快感。
可是這種美妙的狀態隨著陳剛揭下她的假髮套消失了,陳剛和孔卓認出了她來,當林冰瑩看到陳剛和孔卓用無法置信的眼光看她,而他們的手裡還下意識地拽緊著系在她乳頭和陰唇的銀環上的細繩,一股極其猛烈的羞恥騰地一下從心裡冒出來,林冰瑩恨不得馬上昏厥過去來避開同事們那令她難堪、令她羞慚、令她無地自容的眼光。
如果他們的眼光是飽含獸慾的,林冰瑩還能好受一點,可是那種無法置信的眼光使林冰瑩分外難堪、分外羞恥,不想在孔卓和陳剛面前暴露淫蕩的一面,至於變態的暴露、受虐性趣方面就更加不用說
了。
在這種情況下,林冰瑩不想在陳剛,尤其是孔卓面前到達高潮,陳剛還差一些,只是令她感到羞恥,可孔卓不同。當初孔卓利用卑鄙的手段使她不敢聲張,在數位美容師面前到達了一次小高潮,林冰瑩知道孔卓肯定在心中嘲笑自己是個假正經的女人,她不想用自己性感的身體、淫蕩的反應令孔卓愉悅,不想再次令孔卓嘲笑,一想到孔卓得意地淫笑的樣子,林冰瑩便感到一陣久違的屈辱感。
陳剛和孔卓都停下了拉扯細繩的動作,只有張真仍在大肆扯動著細繩,雖然林冰瑩心中盡是不願,不想到達高潮,但官能上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靠她薄弱的意志是壓抑不住的。
敏感的陰蒂被拉扯得騰出陣陣強烈至極、爽美絕倫的快感,林冰瑩都能感覺到大量的愛液正在醞釀著,似乎下一秒鐘就會快溢出來。心中羞恥屈辱的感覺雖在,但興奮感、刺激感和新鮮感卻越來越強,刻意閉緊的嘴巴開始有了張開的趨勢,心中哀羞無比又被快感左右的林冰瑩好想放聲呻吟幾聲,浪叫幾聲。
都怪張真,如果他不那麼用力地拉我的陰蒂,我不會這樣的……林冰瑩認為都是張真刺激她的陰蒂,才導致她會變成這樣,其實,她不知道,刺激陰蒂最多起到催化劑的作用,真正起作用的還是她渴望受虐的本質。
眸中閃著哀求的光茫,林冰瑩瞧著不停扯動細繩刺激她的陰蒂、想要她快點到達高潮的張真,希望可惡的張真馬上停下來,不要讓她這麼羞恥,這麼屈辱。
林冰瑩不好意思開口,瞧著張真的眼眸中先是哀求,再是威脅,可是張真的眼中始終閃著興奮的光,揶俞的光,不容抗拒的光,林冰瑩看在眼裡,想起張真喜歡虐辱自己的的性嗜,心中不由哀嘆一聲,知道張真也想看她丟臉的樣子,意識到她到達高潮之前,張真是不會停下來的。
我註定是男人們的性奴隸了,我的一生註定要在不斷的羞恥、屈辱、丟臉中度過了,我已經抗爭過了,可是沒有用,就連張真,這個迷戀我、想當我的老公的男人都希望我受辱,那我還掙扎什麼,我把一切都交給他控制好了……
林冰瑩想完張真,又開始想他的同事們。
孔卓,妳得意吧!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妳又要看到我高潮的樣子了,雖然我討厭妳,恨妳,不想用我的美貌、我的身體,我敏感的體質、淫蕩的反應來令妳愉悅,但是張真不讓我逃,我是他的女人,我也無所謂了,妳儘管來玩弄我吧!
還有妳陳剛,陳店長,我看錯妳了,還以為妳是個老實人,其實妳跟他們一樣,都是拿虐辱女人來取樂的男人,來吧!妳們都來玩弄我吧!狠狠地虐辱我吧……
最後,林冰瑩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我是個喜歡被男人虐辱的變態,今晚是我蛻變的一晚,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掙扎了,再也不抗拒什麼了,他們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要把我最淫蕩最變態的一面表現出來,我是所有人的性玩物,我是所有人的母狗奴隸,我只配做那些羞恥下流的事情,只能想怎樣取悅男人,怎樣愉悅自己,原來的林冰瑩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母狗奴隸林冰瑩……
瞧著張真,林冰瑩突然嫵媚地一笑,然後不再抑制對高潮的渴求,隨著張真施加給陰蒂上的強烈刺激,任高潮的前兆毫無阻
礙地在身體裡奔騰,一邊淫蕩地扭動著身體,蕩起波波炫目的乳波,發出聲聲撩人的呻吟嬌喘,一邊用迷濛的眼波瞧著由驚愕轉成一臉淫笑的陳剛和孔卓,淫聲浪叫道:「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孔卓,陳剛,用力拉繩繩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才從震撼中恢復過來的陳剛和孔卓,臉上俱都升起興奮無比的表情,瞪大著飽含獸慾的眼睛,淫穢地盯著他們的性幻想對象林冰瑩,和張真一樣,用力拉扯著手上的繩頭,刺激著林冰瑩,等待看林冰瑩高潮時的樣子。
而林冰瑩就在他們三人,還有周圍很多男人的注視下,劇烈地扭動著因強烈的痛楚、巨大的興奮而變得肌膚上泛起一層淡紅色的身體,那張潮紅、滿是春情的臉蛋上,櫻紅的嘴唇不住開合著,大聲地浪叫道:「啊啊啊……啊啊啊……要來了,啊啊啊……好舒服,我好快樂,啊啊啊……到了,到了,我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二十三)——墮落的母狗奴隸(1)——
張真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被強烈的高潮衝擊得跌坐在地上、不住喘息、不住抖顫身體的林冰瑩身旁蹲下,然後,抬起一隻手,一邊輕輕地撫摸著林冰瑩光滑柔順的頭髮,一邊溫柔地瞧著林冰瑩那張微垂潮紅的臉蛋,在她耳邊不被別人聽見那樣輕聲說道:「冰瑩,妳現在的樣子真迷人,剛才舒服吧!後面還有很多節目呢!會讓妳更加舒服的。今晚,就讓咱倆好好享受享受,妳說這樣好嗎?」
張真問了一遍,林冰瑩沒有吭聲,只是喘息的節奏加快了,張真耐著心又問了一遍,只聽林冰瑩很小聲地說道:「我,我是妳的女人,我都聽妳的。」
林冰瑩那嬌羞誘人的聲音聽得張真一陣心花怒放,張真知道他終於可以不用擔心失去林冰瑩了,從今往後,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隨意虐辱林冰瑩,而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女人的林冰瑩也會樂於接受他的虐辱,很好地滿足他。
「謝謝妳好老婆,我會讓陳剛和孔卓狠狠地玩妳,還會讓晏雪跟妳歡愛,今晚,我一定會讓妳得到意想不到的滿足的。」
張真摟著林冰瑩的肩,捉住一隻乳房,溫柔地撫摸著,還把林冰瑩的耳朵含進嘴裡,用舌頭、牙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舔著、咬著,盡心慰藉著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林冰瑩。
「啊啊……張真,老公,我是妳的,啊啊……儘管讓他們來玩我吧!」
呻吟聲變得越發柔膩熾情,嬌軀也像水蛇般扭動了起來,林冰瑩抬起頭,半睜著迷濛的雙眼,興奮地看著張真。
張真開始解系在林冰瑩乳頭和陰阜的銀環上的細繩,再取下懸垂在陰阜上的小鈴鐺,最後解開綁在林冰瑩手上的繩索,然後把林冰瑩抱上茶几,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冰瑩,對著陳剛和孔卓,自己把腿打開,讓他們看看妳剛剛到達高潮的陰阜是什麼樣兒的。」
林冰瑩依依不捨地瞧著張真回到沙發上坐下,看到張真那火熱中帶著鼓勵的眼神,臉頰不由一紅,又羞恥又興奮地想道,要我擺出那麼下流的姿勢,好讓同事們看清楚我剛剛到達高潮的陰阜,張真,看別人玩弄我妳很興奮是嗎!我也好興奮啊!妳跟我一樣也是一個變態啊!……
為了騰出空間,林冰瑩把屁股向後挪了挪,然後
一邊興奮地嬌喘著,一邊把雙腿屈起來,大幅度地向兩側分去。不知是雙腿劈得過大,近似於平行的緣故,還是陳剛、孔卓那狠狠盯著自己的陰阜、宛若野獸的目光,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林冰瑩只好伸出手,緊緊把著大腿內側,才維持住這個無比下流的M形姿勢。
「嘿嘿……高貴的的林總,妳可真令我驚訝啊!要不是親眼看到,我怎麼也不會相信妳竟是這樣的女人,一個被男人虐玩竟會興奮,會感到無比愉悅的受虐狂。以前我看宣傳畫冊時,還以為是假的,妳怎麼可能拍那種照片呢!可現在看來,妳是為了滿足妳的變態性趣,利用職位上的便利,特意去總部做陰部永久脫毛處理和在乳頭和陰阜上穿環的啊!……」
陳剛瞪大眼睛看著坐在茶几上的林冰瑩自己把雙腿分開,擺出像青蛙那樣的姿勢,露出溼淋淋、粉嫩嫩的陰阜給自己看,心中一陣激盪,不由發出陣陣淫笑對林冰瑩說道。
孔卓也瞪大著要噴火的眼睛,盯著林冰瑩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還要鮮嫩的陰阜猛看,邪淫地說道:「林總,還記得在漢州總部做陰阜永久脫毛處理時發生的事嗎!我偷偷摸妳的陰阜,把妳摸到高潮了,那時我還認為妳只是悶騷,原來妳不僅是個受虐狂,還是個暴露狂呢!嘿嘿……當著很多美容師的面被我摸妳光溜溜的陰阜,感覺很爽吧!現在是不是也想回味一下那時被我摸的感覺呢!……」
孔卓一邊羞辱著林冰瑩,一邊把身子探過去,近距離地看著林冰瑩羞恥的表情,淫笑著伸出食指,順暢無比地滑進林冰瑩柔滑溼儒的陰阜裡。
「裡面很溼,很熱啊!流了這麼多淫水還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林總,妳的陰阜真緊,跟小姑娘的似的。哦,它還在一個勁地收縮呢!不用我動,就自動把我的手指吸進去了,極品,極品,真是極品。林總,真後悔當時我沒把手指插進去,探索下妳的騷穴,以妳的淫蕩,想必當時也很想吧!嘿嘿……就讓我補上那天沒做的,好好地滿足妳一下吧!……」
孔卓徐徐律動著食指,但是隻在在陰阜口上撩撥著林冰瑩,插進去一個指節便馬上抽出來,存心想看林冰瑩羞恥地求他往深處插的樣子。
臉上掛著揶俞的笑容,孔卓一邊在陰阜口上緩緩律動著食指,一邊用中指勾撓摩擦著挺翹腫硬的陰蒂,同時伸出另一手捉住林冰瑩的一隻乳房,手掌用力地揉搓著豐滿滑軟的乳房,指頭掐夾著變得又尖又硬的乳頭。
「啊啊……啊啊……」
在孔卓三管齊下的挑逗下,林冰瑩不耐地扭著身體,朦朧的眼眸中盪出絲絲波光,時而求懇時而期盼地瞧著孔卓,有些發腫的性感小嘴不住開合著,從裡面發出一聲聲春情難抑的呻吟聲。
孔卓臉上的淫笑愈發濃厚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林冰瑩的眼睛。對男人的經驗無比豐富的林冰瑩當然知道孔卓想要什麼,想到要對羞辱自己的孔卓說那些羞人的下流話,林冰瑩感到很羞恥,可是這種羞恥卻令她更加興奮,更加春情難抑。
心底騰起一種被男人虐辱的爽美快感,被孔卓挑逗得酥癢難耐的陰阜越發難受了,好想孔卓的手指能插進最深處,重重地捅幾下,林冰瑩眉頭緊蹙著,羞恥地瞧著孔卓,小聲地求道:「孔,孔卓,
幫,幫幫我……」
「林總,說起來我也是妳的屬下,跟我客氣什麼!說吧!想要我幫妳什麼!怎麼幫妳!」
孔卓放開林冰瑩的乳房,改為捏著她的下巴,一邊挑起她的臉蛋,色迷迷地看著她羞恥的表情,一邊故作不解地問道。
又要說那些下流話了,好羞恥啊!可是,我的心跳得很快,感覺與他說下流話特別興奮!我好像又要到高潮了……孔卓淫穢的視線注視在被挑起的臉上,林冰瑩感到臉上一陣陣發燙,心裡一陣陣慌亂,不由下意識地躲開孔卓的逼視,嬌喘吁吁地小聲地說道:「我,我想妳幫我,幫我……讓我不那麼難受,把妳的手指,啊啊……插得深一點,啊啊……別讓我說了,說這些話好羞恥啊!」
「林總,我還是不大懂,以前妳就總罵我笨,第一,我要知道妳為什麼會那麼難受!是怎麼樣的難受!這樣我才能知道怎樣幫妳。第二,妳說插得深一點,妳要我插哪裡!插到多深才合適!還有,我要以怎樣的速度、怎樣的力量插!是慢慢的,輕輕的,還是,快快的,重重的?」
孔卓臉上都快笑開花了,無比愉悅地羞辱著林冰瑩。
「對不起孔卓,以前是我的不對……」
林冰瑩聽出孔卓對她的怨氣,連忙開口道歉,然後,羞紅著臉蛋,呼吸愈加急促、斷斷續續地說道:「是妳只在,啊啊……只在洞口插,弄得我很癢,很難受,我,啊啊……我想要妳插,插深點,插重點,啊啊……可妳插得又淺又輕,是那種想要又得不到的難受。孔卓,別在羞辱我了,我都說出來了,求妳,插到最裡面去,啊啊……又重又快地插我!」
「哈哈……我們高貴聖潔、不容侵犯的林總竟會對下屬提出這麼無理、這麼下流的要求,林總,妳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啊!不過,念在妳是我的手淫對象的面子上,我就破下例,給妳幾下猛的,滿足下妳吧!」
話聲剛定,孔卓便用力地律動手指,次次到底,在林冰瑩不住溢出淫水的陰阜裡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插到底了,好重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美的感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不要停,接著用力啊!……」
隨著孔卓強力的抽插,陰阜上愛液四濺,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林冰瑩顧不得把住她的雙腿了,兩隻手緊緊地抓著孔卓的肩膀,一雙修長結實的雪白大腿落了下來,用力勾緊著腳趾向前伸直著。
「騷貨,聽妳的叫床聲,真他媽淫蕩,摟著我的脖子,跟我接吻!」
孔卓粗野地命令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彎下腰把上身伏低,伸出舌頭,放在大聲淫叫的林冰瑩嘴邊。
心中閃過一陣屈辱,可對快感的渴求勝過了一切,林冰瑩還是羞恥地摟著孔卓,乖乖地張開嘴巴,把紅嫩的舌頭伸出來迎向孔卓的舌頭。
林冰瑩只是貼著孔卓的舌頭,沒有什麼動作,可是隨著陰阜裡手指的有力律動,快感變得越來越強了,她情不自禁地迎合著孔卓不停甩動的舌頭,快速地左右撥動、上下勾舔起來。等到陰阜深處開始一陣不規則的收縮,高潮就要來臨的時候,林冰瑩情難自抑地發出嚶嚶嬌喘,動情地摟緊孔卓,熾情地把他的舌頭吸進嘴去,用縮緊的嘴唇用力吮吸著,不住吞嚥著孔卓度過來的唾液。
陳剛
臉露淫笑,興奮地看著孔卓用下流的語言羞辱林冰瑩,用淺入輒止的指技穢玩林冰瑩的陰阜。當他看到林冰瑩不耐挑逗地扭著腰,臉上浮起兩團潮紅,原來不敢看人、躲躲閃閃的眼眸裡盪出期盼的光芒看著孔卓,羞答答地求孔卓再深點再重點時,陳剛只覺一陣口乾舌燥,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身體裡充斥著狂暴的力量,迫不及待地想去侵犯林冰瑩。
林冰瑩在孔卓捉弄的語調、下流的問話下,變得越來越淫蕩了,嬌喘吁吁地述說著她的感受,她的需要,可她的臉上、眼裡始終蒙著一層羞色。而當孔卓在她的嬌呼請求下,開始用力地在她鮮紅嬌嫩、被不斷溢出的愛液染得光潤溼亮的肉洞裡快速律動手指時,林冰瑩的反應就像個欠乾的騷貨,眼裡的羞色被淫慾取代了,劇烈地扭著身體,晃著她那對豐滿白嫩的乳房,騷浪地呻吟著、叫喚著。
可是當孔卓罵她是個騷貨,嘲笑她的叫床聲很淫蕩時,林冰瑩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屈辱,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無可奈何地去與孔卓接吻。在開始接吻時,林冰瑩不肯主動與孔卓的舌頭糾纏,只是哀羞地觸在一起,直到高潮來臨的前兆擊碎了她的羞恥心,把她的淫慾挑到最高,才沈迷進刺激的受虐快感中,像是與戀人熱吻一樣忘情地與孔卓接吻著。
這一切陳剛都看在了眼裡,感到完美地將淫蕩與羞恥合為一體的林冰瑩真是個令男人瘋狂的絕世尤物,如果林冰瑩只是淫蕩,表現得像個欠乾的騷貨,他還不會那麼激動,可林冰瑩只是在高潮快來的時候才暫時沈迷在快感中,忘記了羞恥,其餘時候一直都有著強烈的羞恥心,這令陳剛分外興奮,分外刺激,情不自禁把手放在褲襠上,用力地揉搓著暴脹到極點的肉棒。
張真看到陳剛不耐刺激的樣子,在心中不屑地一笑,然後張口說道:「陳店長,等不急了吧!嘿嘿……彆著急,好戲得慢慢看,放心,今晚一定會讓妳們滿意而歸的。」
「可是,我這裡太難受了,張秘書,沒想到林總這麼騷,卻總是羞答答的,實在是令人心癢難耐啊!我受不了了,想現在就過去幹她。」
臉紅脖子粗的陳剛喘著粗氣說道,本來他還想在張真面前鎮定一點,想給張真留下個好印象,可現在,他再也顧不得別的了,只想快點侵犯林冰瑩,去宣洩要把身體撐爆的獸慾。
「那好吧!陳店長,妳先等一下,等我把那個戴頭套的女人叫來,就可以開始了。」
張真對陳剛說完後,站起身對孔卓說道:「孔卓,別讓林總到高潮了,妳先回來。」
孔卓不捨地推開林冰瑩,留下一臉幽怨的林冰瑩,回到沙發上坐下,興奮地對陳剛說道:「陳店長,待會兒妳一定要試試,林總簡直太有味了。」
陳剛白了孔卓一眼,不滿地說道:「現在才想起來讓我試試,妳小子剛才玩的挺爽的嘛!也不知道跟我換換,讓我憋得那麼難受。」
孔卓知道陳剛怪他搶先下手玩弄林冰瑩,臉上訕訕地一笑,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咦!陳店長,張真上後排幹什麼去了?」
「張真說,等他把那個戴黑頭套的女人帶來後,就可以真刀實槍地開幹了,孔卓,妳都玩林總那麼長時間了,這次讓老哥我先上好不好?」
陳剛跟孔卓打著商量,在他心中,帶黑頭套
的女人再好,也遠遠比不上林冰瑩。
孔卓一聽,不樂意地皺起眉頭說道:「陳店長,我想林總很久了,好不容易能一嘗所願,妳就別跟我爭了。再說,咱倆誰先誰後不都一樣嗎!這次妳讓我,就當我欠妳個人情,高總那裡,老弟我一定會為妳多說好話的。」
陳剛還要靠孔卓向高亞彤引薦呢!只好按下心中強烈的不甘,說道:「那好吧!不過,妳可不能食言啊!老哥我的前途就靠妳了。」
「沒問題,沒問題。」
就在孔卓和陳剛商量誰先誰後上林冰瑩的時候,張真手裡攥著狗項圈鎖鏈,把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戴黑色頭套的女人牽了過來。
張真回到沙發上坐下,對林冰瑩命令道:「林總,下來!跪在我們面前!」
看到林冰瑩從茶几上爬下來後,為了騰出空間把茶几向後挪挪,然後柔順地跪在自己面前,用她那雙迷濛溼潤、蘊含著濃濃春情的雙眼看著自己,張真不禁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一陣施虐的快感,用力扯著手裡的狗項圈鎖鏈,對戴黑色頭套的女人說道:「妳也過來跪著!」
戴黑色頭套的女人爬過來,挨著林冰瑩,面對張真等人慢慢直起上半身,但她的頭沒有像林冰瑩那樣抬著,而是低垂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似乎心裡很羞恥,不敢抬起頭見人。
「這個女人妳們也很熟悉,猜猜她是誰?」
張真打開在女人脖子上扎得緊緊的頭套皮帶,一手抓起頭套,慢慢地向上提,在女人臉部快要露出來的剎那,手突然一停,向陳剛和孔卓問道。
陳剛和孔卓同時想到一個可能,不約而同地叫道:「不會是晏雪吧!」
張真「嘿嘿」一笑,提著頭套的手掌用力,猛地一拽,讓女人的臉全部露在外面。
「啊!真的是她。」
雖然心中猜測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晏雪,但是,當晏雪那張潮紅嬌豔、飽含著羞恥之色的臉暴露在他眼前時,陳剛還是吃了一驚,之前把林冰瑩讓給孔卓先上的不甘不由不翼而飛了,心中升起一陣巨大的興奮,感到能侵犯在同事中美色僅次於林冰瑩的晏雪也非常不錯。
「啊啊……不要看……」
晏雪發出一怯弱羞恥的哀求聲,跪在地上的身體不住顫抖著,與她嬌小的身體不相符合的兩隻被男人們搓得染上一片通紅顏色的豐嫩美乳,正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顯得乳溝更加深邃了,兩顆乳頭也變得更尖更紅了,上面穿著的圓環搖晃著,發出淫靡的銀光,深深地映在盯著她的裸體猛看的同事們的瞳孔裡。
「晏雪,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妳說什麼!不要看,嘿嘿……我不光要看,還要摸,一會兒還要幹個夠呢!哈哈哈……」
陳剛發出一陣淫笑,伸出一隻手,扳起晏雪的臉,目光中含著無盡的淫穢瞧著晏雪躲躲閃閃的羞慚眼眸、豔如海棠花般的潮紅臉蛋,另一隻手捉住晏雪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興奮地聽著晏雪那既吃痛又感到愉悅的呻吟聲。
「真是令人吃驚啊!原來晏雪跟林總一樣,也是個喜歡暴露身體、喜歡被男人虐辱的變態,聽這浪叫聲,真帶勁兒,都快趕上林總了!」
孔卓也想狠狠地在晏雪身上搓揉一頓,可是這次被陳剛搶先了一步,只好改用下流的語言羞辱著晏雪,來釋放亢奮的情緒。
「晏雪,聽到了吧!孔卓說妳的浪叫聲
很帶勁兒!哈哈哈……」
陳剛放開晏雪的乳房,發出一陣肆狂的淫笑,盡情奚落著在處在巨大的羞恥和強烈的受虐快感夾縫中的晏雪。
「孔卓,妳說的沒錯,晏雪跟林冰瑩一樣,也是個變態,不過她們一個看起來高貴冷豔,另一個天真可愛。我知道不止是妳,還有陳店長,以及興海店所有的男同事都被她們各擅勝場的外表迷惑了,欺騙了,把她們當成夢中情人,憧景著她們,其實,她們只是一對被男人虐辱得越厲害快感就越強的母狗奴隸而已。真是可笑啊!野雞竟被當成鳳凰了,哈哈……林總,晏雪,我說的沒錯吧!」
林冰瑩在張真毫不留情的羞辱下,羞慚無比地低下頭,而晏雪眸中的羞色更濃了,一張臉紅得簡直要滲出血來。可是她們兩人俱都發出劇烈的嬌喘,嬌喘聲中昭然若揭地流露出感到快感的興奮,其中更是夾雜著幾聲若有若無、似是忍耐不住的淫靡呻吟聲。
「我這麼說妳們,妳們很興奮吧!受虐的火焰正在體內熊熊燃燒呢吧!妳們這兩個低俗下流的女人,真是不知羞恥!不光用虛偽的面孔欺騙了陳店長、孔卓和其他同事的感情,現在還利用陳店長和孔卓做為妳們獲取受虐快感的工具。妳們都是淫亂不堪母狗,而且還是最下賤的,母狗林冰瑩,妳先來,向被妳們欺騙了感情的陳店長和孔卓道歉!」
張真越說越興奮,虐辱林冰瑩的快感如激流般在他體內奔流著,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林冰瑩被曾經的下屬們淩辱,然後羞恥地沈浸在受虐快感中的媚態。而林冰瑩和晏雪則是越聽越興奮,兩具性感曼妙的肉體情不自禁地扭動著,歪七扭八地勉強保持著跪姿,膨脹到極點的乳房波浪般地搖晃著,帶動著乳頭上的銀環連閃不停,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靡的呻吟聲不住從她們半張的嘴巴里溢出來。
林冰瑩對張真虐辱她感到又怪又喜,既羞恥又嬌媚地瞥了張真一眼後,便轉過朦朧的眼波,紅著臉瞧向陳剛和孔卓,喘息著說道:「陳店長,孔卓,我一直用虛偽的面孔欺騙妳們,其實我是一個變態的母狗奴隸,啊啊……對不起,直到現在才讓妳們看到我的真面目,啊啊……啊啊……就讓我用身體向妳們賠罪吧!啊啊……妳們儘管來羞辱我,把我當成一隻母狗,狠狠地玩弄我吧!……」
張真眼中閃著獸慾的火花,興奮無比地連喘粗氣,說道:「很好,晏雪,該妳了,像狗那樣叫著說!」
「汪汪……汪汪……」
也許是受到林冰瑩的刺激,無比巨大的興奮壓過了羞恥感,晏雪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又不無羞恥地瞧著陳剛和孔卓,聽話地學起了狗叫。
「嘿嘿……竟然像狗那樣汪汪叫,晏雪,妳可真是一個變態啊!不過,不能只是叫聲像狗,樣子也應該跟狗一樣!晏雪,妳說是不是啊?」
陳剛陰陽怪氣地對晏雪說道,兩隻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似的,緊緊盯著晏雪。
晏雪知道陳剛暗示著什麼,高聳的乳峰不由劇烈起伏著,口中不斷髮出粗重的嬌喘聲,感到又是羞恥又是屈辱,可是在心中狂瀾的羞恥和屈辱卻令晏雪很興奮,感到一陣強烈的受虐快感。內心中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眼中閃爍著羞恥和興奮雙重光輝的晏雪便在快感的驅動下,慢慢地把雙臂伸直,垂下手腕,然後再
張開嘴,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在陳剛面前擺出母狗的姿勢。
張真眉梢一挑,吃驚地看著眼前擺出一副下賤的母狗姿勢、不住抖顫身軀,不住發出興奮的嬌喘的晏雪,感慨地想道,這個女人的身體裡流淌著比林冰瑩還要強烈的受虐血液啊!興奮起來比林冰瑩還要放縱!而她臉上、眼裡的羞色,跟林冰瑩是多麼的相似、多麼的令人心動,這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令男人瘋狂的尤物啊!……
張真把目光移向林冰瑩這邊,看到林冰瑩明顯是被晏雪那下流屈辱的母狗姿勢刺激得興奮若狂了,迷濛的眼眸裡閃著期盼的光芒看著自己,大有躍躍欲試的意思,便眨眨眼,暗中告訴林冰瑩他知道了,然後,淫笑著向林冰瑩說道:「林總,妳也像晏雪那樣,擺出母狗的姿勢吧!妳有什麼請求,儘管可以跟陳店長和孔卓說!」
「啊啊……陳店長,孔卓,啊啊……我是一隻下賤的母狗,我喜歡被人用繩索捆綁,我喜歡被人虐辱,啊啊……我是母狗林冰瑩,我是變態的母狗奴隸,如果,啊啊……啊啊……如果妳們對我下流的身體感興趣的話,請,請,請不要客氣,啊啊……啊啊……只管狠狠地玩弄我,虐辱我!啊啊……啊啊……我是妳們的奴隸,啊啊……啊啊……我是一隻母狗,汪汪……汪汪……」
流轉的眼波中蘊含著欣喜,嗔怪,慚愧,嬌羞,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期盼,林冰瑩複雜地瞧了張真一眼,然後興奮地瞧著陳剛和孔卓,把兩隻白皙的手臂伸到胸前,學晏雪的樣子,像狗爪子那樣聳拉著,一邊吐出紅紅的舌頭嬌喘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下流話。等到說到情難自控的時候,林冰瑩竟然臉上掛著討好的媚笑,不絕於耳地學起了狗叫。
「林總,晏雪,既然妳們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用身體來贖罪,那就讓妳們自己選出虐辱妳們的主人吧!林總,妳先選!陳店長和孔卓,妳最想被誰虐辱?」
隨著張真的話聲落地,孔卓緊張地看著林冰瑩,本來跟陳剛已經說好了,他先上林冰瑩,可沒想到張真竟把選擇的權利交給林冰瑩。而陳剛也在緊張地看著林冰瑩,只是比孔卓多了一分驚喜,如果林冰瑩選他的的話,他就可以如願以償地虐辱在他心中排名第一的林冰瑩,而且還不用得罪孔卓,使孔卓依然在高亞彤面前推薦他。
林冰瑩受不了陳剛和孔卓逼視的目光,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她知道陳剛和孔卓都想第一個虐辱她,可是她只能選一個,在心中比較一番,林冰瑩羞慚地小聲說道:「我選孔卓做為虐辱我的主人。」
孔卓得意地淫笑著,而陳剛則有些訕訕,在心中惱怒地想道,林冰瑩,妳這個騷貨,等老子幹妳時,非幹得妳連聲求饒不可,……可他轉念一想,心知以林冰瑩的騷浪勁兒,恐怕還樂不得自己狠狠幹她呢!不由有種無力下手、不知怎樣洩憤的感覺。
張真捉邪地看著林冰瑩,向她問道:「林總,為什麼妳選孔卓,難道是因為在總部做脫毛處理時,孔卓弄得妳很爽,妳還想再體驗一次?」
直到現在,在總部的那次不堪回首的脫毛經歷仍然令林冰瑩很羞恥,不想再想起它,林冰瑩對張真提起那件事感到又羞又惱,心想,張真,哼哼……既然妳用那件事羞辱我,這麼想聽我說下流話,那我就索性
說個夠,只要妳能受得了就行……
「是的,孔卓弄得我很爽,回去之後我就總想著他,想再被他玩弄,想再體驗被他帶上高潮的感覺。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上孔卓了,那次在總部,孔卓偷偷摸我的陰阜,我心裡羞恥極了,可又感到好刺激,忍不住想要他摸,卻又怕被其他美容師發現,那種矛盾的感覺好美妙啊!我好想再來一次……」
林冰瑩故意瞧著張真說,那張豔如桃李的潮紅臉蛋上露出一副既嬌羞可人又淫亂浪蕩的表情,看得明知道林冰瑩在氣自己的張真又是心潮翻滾、興奮得不能自己,又是抑制不住地生出一股妒忌的怒火,恨不得把林冰瑩摁在地上,狠狠地插,插她個上氣不接下氣,讓她在自己的肉棒下哀聲求饒,祈求自己的寬恕。
「嘿嘿……沒想到林總還暗戀我呢!林總啊!當時沒讓妳爽到底,今天我一定會好好地滿足妳的……」
冷眼看著陳剛驚訝的表情和孔卓那張得意忘形的醜陋嘴臉,張真在心裡痛罵道,妳只不過是個能伺候得高總舒服的男妓而已,林冰瑩能喜歡上妳,我呸,做夢去吧!林冰瑩喜歡的是我,我才是她的男人,她只是故意這麼說氣我的,連這也看不出來,孔卓啊孔卓,還有陳剛,妳倆兒真是一對蠢貨……
罵完陳剛和孔卓,張真又在心裡罵林冰瑩,林冰瑩,妳這個騷貨,竟敢利用孔卓戲弄我,看我怎麼懲罰妳……
「孔卓,既然林總選妳,那妳就把渾身的勁兒都使上,別讓暗戀妳的林總失望!好了,可以開始了,給妳們這個。」
張真實在是不想再看孔卓那張令他生厭的嘴臉了,便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大堆夾衣服的木頭夾子,交給陳剛和孔卓。
孔卓兩眼放光地接過木頭夾子,向前探著身子,把木頭夾子向林冰瑩的乳頭上夾去。手指剛一離開木頭夾子,強勁的彈簧便使木頭夾子快速合攏,有力地夾在兩顆敏感嬌嫩的櫻紅乳頭上。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聽著林冰瑩把嘴張得大大的、不住倒吸著涼氣呼痛的哀叫,心裡騰出一陣巨大的興奮,張真臉上露出淫笑,快意地問道:「林總,舒服吧!妳喜歡的人用夾子夾妳的乳頭,雖然很痛,但心裡一定很甜蜜吧!」
「是的,我是很痛,可我喜歡孔卓這麼弄我,我的心裡很甜蜜,我好舒服,我還想要,想要更多的夾子把我的身體夾滿。」
瞧著林冰瑩眉頭緊蹙、眸中蕩著興奮的光芒,挑撥地看著自己的樣子,聽著那一邊嬌喘一邊發出的淫聲浪語,張真知道林冰瑩的確是在痛楚下感到了刺激的受虐快感,他也知道林冰瑩用孔卓來氣自己,向自己示威,心中不禁一陣惱怒,便想衝過去虐辱林冰瑩。
「真他媽的騷,林總,夾子還有很多,我會在妳身上夾滿夾子,一定會讓妳滿意的。」
孔卓替張真說出了他想說的,令張真止住半抬的屁股,重新坐回沙發上,氣惱地去看林冰瑩。
他生氣了,真好,讓他羞辱我,活該……林冰瑩愉悅地想著,一邊在孔卓往她的身上亂夾木頭夾子的尖銳痛楚下,興奮地呻吟著,浪叫著,一邊臉上帶著媚笑,頻頻那眼睛瞧著氣鼓鼓的張真。
「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
陳剛、孔卓在晏雪和林冰瑩那兩具嬌嫩敏感的肉體上夾上越來越多的木頭夾子,等到乳房、陰阜被木頭夾子佔滿後,便開始夾向她們倆人的胳膊、腹肋和最不受痛的大腿內側。
林冰瑩和晏雪不斷喊著痛,不斷扭動著身體呻吟著,浪叫著,俱都沈浸在刺激爽暢的受虐快感中。晏雪至始自終都興奮地瞧著給她快感、令她愉悅的陳剛,而林冰瑩也顧不得再氣張真了,迷濛的眼波轉過來,含著歡喜,蕩著興奮,痴狂地瞧著孔卓。
這個騷貨,真他媽欠幹……張真實在是受不了了,林冰瑩一眼也不瞧他、只是熾情地瞧著孔卓的騷浪樣子令他無比憤怒,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妒忌和想要狠狠懲罰林冰瑩一番的衝動。
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隨後意識到了什麼,張真連忙坐下,把皮鞋和襪子脫下,然後把忙著在林冰瑩身上夾木頭夾子的孔卓拉回來,獰笑著對林冰瑩說道:「林總,只是夾夾子還不夠爽吧!讓我給妳來個更爽的……」
張真拽著林冰瑩的頭髮把她掀翻在地,然後站起來,兩隻赤腳交替著在林冰瑩的臉上、乳房,還有陰阜踩踏著。雖然心中很是憤怒,但張真還是控制著踩踏的力度,沒有太用力,也沒有什麼爆發力強的動作,輕踩重碾,宣洩著他憤懣的情緒。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嬌嫩的臉蛋不住被張真的腳掌踩著,在地板上摩擦著,林冰瑩不斷髮出淫蕩的呻吟聲、浪叫聲,因巨大的興奮變得有些妖異的眼神火熱地瞧著張真,粉紅的舌頭長長地伸出來,愛意無限地舔著張真的腳趾,討好著張真,那會說話的眼神彷彿在說,老公,還是妳令我最舒服,剛才我是氣妳的,妳別生氣了,人家再也不敢氣妳了……
張真慢慢地消氣了,瞪了林冰瑩一眼坐回沙發上,對陳剛和孔卓說道:「妳們也像我這樣吧!記住,別太用力,不要傷著她們。」
「知道了,知道了……」
看得目瞪口呆的陳剛和孔卓忙不疊地答道,然後快速地去脫皮鞋和襪子。
第八章 墮落的母狗奴隸(二十四)——墮落的母狗奴隸(2)——
「林總,真不敢相信,我的腳竟然會踩在你的臉上……」
孔卓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抬起腳,毫不客氣地把臭烘烘的腳掌壓在林冰瑩的臉上,逐漸加力,用力地在那張他手淫了無數次的絕美臉蛋上踩碾著,刺激無比地感受著林冰瑩溫暖滑膩的舌頭舔在他腳掌、腳趾上的超爽感覺。
而陳剛則有些遲疑,雖然心中充斥著極度的興奮,渾身的血管幾乎都要裂開了,好想狠狠地去踩晏雪,可他還是抑制住衝動,腳掌輕柔地在晏雪的臉上踩碾著,不安地問道:「這個力度怎麼樣!再用點力可以嗎?」
「陳店長,你好溫柔啊!可是現在不需要你溫柔,我喜歡你粗暴地對待我,來吧!用力踩我,踩我的臉、我的乳房、我的陰阜,無論踩我哪裡都可以,我受得了的……」
不耐的眼眸中盪出期盼的光華,晏雪迫不及待地催促著畏手畏腳的陳剛,也像林冰瑩侍奉孔卓一樣,長長地伸出舌頭,在陳剛的腳掌、腳趾上興奮地舔著。
「騷貨,騷貨,騷貨……」
晏雪善解人意的話語、淫蕩的眼神和很淫賤地舔自己腳趾的動作誠然令陳剛興奮,感到一陣很爽很刺激的
快感,可心中卻突然冒出一股怒火,認為他在晏雪面前表現得太懦弱,竟然要晏雪來提醒他,頓時,陳剛變得狂躁起來,一邊咬牙切齒地罵著,一邊抬起腳,狠狠地在晏雪的臉上、胸上踩碾著。
「陳店長,用這個吧!」
張真不知從哪裡取過一個皮鞭,交給狂暴狀態中的陳剛。
接過皮鞭,陳剛一邊用力踩碾著晏雪,一邊掄圓胳膊,高高地揮起皮鞭,狠狠地向被他踩得不住嬌喘、不住發出歡聲呻吟的晏雪身上打去。
空中響起呼嘯的聲音,一道道鮮紅的鞭痕在晏雪的乳房、下腹和大腿上浮現出來,而晏雪就像被釣上岸的魚那樣劇烈撲騰著身體,可眼裡卻盪出既痛苦又興奮的光茫,合不攏的嘴裡也發出高潮來臨時滿足的尖叫。陳剛感到更加興奮了,眼中射出噴火一樣的目光盯著晏雪那彰顯無限浪態的身體,臉上升起一團病態的紅潤,更為用力地揮舞著皮鞭,專找肌膚嬌嫩的部位下手。
噼裡啪啦的鞭打聲和晏雪那蘊含著快感的慘叫聲刺激得孔卓雙眼圓睜,像牛一樣劇烈地喘息著,再也抑制不住在心頭狂瀾的獸慾了,直感再不發洩,就要爆體而亡了,連忙七手八腳地脫掉褲子,把堅硬無比、在短褲裡不住震動的肉棒掏了出來。
一把把躺在地上的林冰瑩翻過來,讓她像狗那樣高高撅起屁股跪趴著,孔卓單腿支地,半跪在地上,一手摁著林冰瑩纖細的腰肢,一手攥著他的肉棒,狠狠地向林冰瑩那不住溢出愛液、不住收縮的肉洞捅去。
「哦……真緊啊!林總,我終於幹到你了。」
仰頭髮出一聲無限滿足、宛如野獸般的哀嚎,肉棒劇烈摩擦著溼潤嬌嫩的肉膜插到底後,孔卓牢牢地扣緊林冰瑩的腰,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似的狂挺著腰部,那根無比堅硬、無比火熱、又無比暴脹的肉棒兇悍迅猛地在緊湊柔軟的肉洞裡抽插著,發出一陣不絕於耳的沉悶撞擊聲。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孔卓,啊啊啊……你好猛啊!啊啊……啊啊……」
在孔卓狂暴的抽插下,林冰瑩的身體宛如巨浪下的小舟那樣搖晃著,她的嘴始終大張著,劇烈的嬌喘和淫蕩的呻吟浪叫聲不斷地溢出來。
「真緊啊!好爽,還會自己吸,哦……林總,我要射了……」
孔卓咬著牙,咧著嘴,拼命挺動著腰部,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在林冰瑩不住收縮的肉洞裡律動著,只想趕快射出來,把精液灌滿林冰瑩的肉洞。
「啊啊……啊啊……射吧!射吧!都射進來!啊啊……啊啊……我,我也要到了,啊啊……啊啊……孔卓,我,我們一起到,啊啊……啊啊……」
陰阜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著,緊緊夾著那根又粗又硬、每次都重重地捅在子宮口上的肉棒,全身也在一個勁地顫抖著,林冰瑩感到她被孔卓幹得都要昇天了,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爽美暢快,口中不絕地吐著淫語,想與孔卓一起到達高潮。
「射死你,射死你!哦哦……哦哦……」
「射死我吧!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啊啊……啊啊……好燙,好有力啊!啊啊……啊啊……我要融化了,啊啊……啊啊……我也到了,啊啊……啊啊……孔卓,你好棒,我被你燙燙的精液帶上高潮了……」
火熱的精液有力地射進肉洞深處,狹小緊湊的肉洞劇烈
地痙攣著,緊緊夾著孔卓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身體猛地一震,林冰瑩一下子被孔卓帶上了高潮,嚐到了她期盼已久的極致快感。
屁股高高撅起著,林冰瑩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枕在地板上的側臉嬌豔嫵媚,一雙迷濛的眼眸半睜半閉,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得到滿足的味道。
隨著孔卓把肉棒拔出來,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林冰瑩發出一聲不捨的嚶嚀,被孔卓撞擊得發紅的屁股不捨地扭動著,一溜濁白的精液慢慢地從擴成一個圓洞的鮮紅陰阜裡流出來,拉成一道線,滴落在地板上。
「林總,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幸福啊!被孔卓乾得很爽吧!哈哈……」
張真盯著從林冰瑩的陰阜裡流出來的精液,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感到種說不出的興奮,虐辱心頓時大作,眼中射出譏諷的寒光,羞辱著林冰瑩。而當張真與林冰瑩似羞似怪似喜的眼神對上後,張真不由呆住了,感到此時的林冰瑩是那麼的豔光四射,心中大發感慨,再沒有女人能像林冰瑩這樣嫵媚,這樣充滿成熟女人的魅惑力了。
就在這時,張真聽見晏雪發出一聲尖利的大叫,然後聽見陳剛在一旁淫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到高潮了,嘿嘿……被我用鞭子抽都能抽到高潮,而且臉上的表情還那麼騷、那麼賤,晏雪,你這種女人,嘿嘿……」
張真轉過頭,看向晏雪,只見晏雪躺在地板上,仰著頭,張著嘴,劇烈地喘息著。晏雪的臉上像林冰瑩那樣瀰漫著滿足的神色,兩座左搖右晃的乳房上遍佈著鮮紅色的鞭痕,一振一振起伏的小腹和一雙正在向前蹬的大腿同樣如此,有如嬰兒般不生陰毛的紅嫩陰阜上也有幾道鞭痕,而那掛著鞭痕的陰阜正在劇烈收縮著,大量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溢出來。
陳剛見張真轉過頭來看,便對張真說到:「張秘書,孔卓也射了,我想玩玩林總,可以嗎?」
「可以,有什麼不可以的,今晚你和孔卓才是主角,別說玩林總,就是一起玩林總和晏雪也沒問題。」
張真笑呵呵地說道,很想看看陳剛是怎麼玩弄林冰瑩和晏雪的,便又說道:「我的公文包裡有一些器具,陳店長,你儘管拿去用。」
陳剛興奮地接過公文包,打開一看,裡面除了剛才用過的木頭夾子外,還有跳蛋、電動假陽具、雙頭陽具等淫具。頓時,心中騰起一種無法忍耐的衝動,陳剛裂開嘴,笑著對張真說道:「張秘書,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真一擺手,說道:「別跟我客氣,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在孔卓豔羨的目光下,陳剛趾高氣昂地對林冰瑩和晏雪說道:「你們兩個,都像狗那樣趴著,屁股對著屁股,給我高高地撅起來!」
俱在嬌喘吁吁、不時發出幾聲嬌膩的呻吟聲享受高潮餘韻的林冰瑩和晏雪,慢慢地爬起來,搖擺著豐滿挺翹的屁股,調整著方向,像兩隻聽話的母狗那樣,上半身低伏著,高高撅起的屁股互相對著跪趴在地上。
「就給你們安上尾巴,讓你們好好地樂樂吧!」
陳剛乾嚥著唾沫,興奮地盯著兩隻在他眼前高高撅起來的屁股,一邊嘶啞地說著,一邊取出一個黑色的雙頭陽具,把足有雞蛋大小的陽具龜頭狠狠地插進林冰瑩還在稀稀拉拉地流出精液的陰阜裡。
「啊啊啊……好痛啊!陳店長,饒了我吧!啊啊……
啊啊……」
碩大的龜頭一下子捅進陰阜深處,身體猛地一振,除了痛楚外,林冰瑩還感到一陣激爽的受虐快感,情不自禁地想再到一次高潮。雖說已經決心做一隻沉淪在SM世界裡的母狗了,但羞恥心依然存在,心中又是興奮又是羞恥又甚感刺激的林冰瑩不由張開嘴,欲拒還迎地叫道,可她的屁股卻在淫蕩地搖擺著,表達著與她說的話截然相反的意思。
「別囉嗦,你這個口是心非的騷貨,要我饒了你,還爽得直搖屁股!看看你的樣子,真像一隻下賤的母狗!母狗林總,給我說實話,我用鞭子抽你,你舒不舒服?」
陳剛輕蔑地瞅著林冰瑩,臉上一冷,對著林冰瑩不住搖擺的屁股就是重重一鞭。
林冰瑩的臉上升起兩團羞慚的潮紅,嘴裡卻發出聲聲愉悅的呻吟,一邊興奮地扭著腰、搖著屁股,期待著皮鞭再次落下,一邊老老實實地說道:「啊啊……啊啊……舒服……舒服……」
陳剛得意地照著林冰瑩的另一邊屁股揮下一鞭,然後對不住搖晃著屁股、看樣子也想捱上一鞭的晏雪說道:「晏雪,該你了,把屁股再撅高點!」
從張真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粉紅色的雙頭陽具,陳剛瞄著晏雪撅高的屁股上被滴淌下來的愛液染溼的肛門,狠狠地把與黑色雙頭陽具一樣大小的粉紅色雙頭陽具捅進晏雪好像菊花蓓蕾般縮得緊緊的肛門裡。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身體彷彿一下子被洞穿了,肛門變得火辣辣的,被粗暴插入的雙頭陽具令肛門裡騰起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晏雪不由張大著嘴,倒吸著涼氣,發出一聲既尖利又蘊含著快感的呼痛聲。
兩個像美女犬一樣的女人,伏低著上半身,彼此屁股對著屁股跪趴在地上,她們高高撅起的屁股不住搖晃著,而插在陰阜和肛門裡的雙頭陽具就像是陳剛所形容的尾巴一樣,隨著她們愈顯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和兩隻形若大桃的屁股的不耐扭動,淫靡地搖擺著。
「這麼玩你們,舒服嗎?喜歡這樣的尾巴嗎?」
陳剛扔下鞭子,一手攥著一根雙頭陽具,在林冰瑩的陰阜和晏雪的肛門裡來回抽插著,一邊繼續問她們屈辱的問題,一邊不亦樂乎地玩弄著。
「舒服,啊啊……啊啊……喜歡……」
聽著林冰瑩和晏雪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和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的呻吟聲,陳剛發出一陣淫笑,把兩根雙頭陽具抬到洞口,兩手再同時用力,狠狠地雙頭陽具捅進陰阜和肛門的深處,然後,沙啞著嗓子、興奮地命令道:「你們兩個把屁股落下來,林總,你把晏雪的尾巴放進你的肛門裡,晏雪,你把林總的尾巴放進你的陰阜裡,我說,一二三,你們就用力向後撞,把你們的屁股連上。」
雙手撐著地板,臉上蒙著一層淫慾大作的潮紅、嘴中不住發出誘人的嬌喘的林冰瑩和晏雪按照陳剛的命令,直起上半身、落下屁股,兩根高聳向天、不住搖動的雙頭陽具隨著屁股的伏低,慢慢地垂下來,搭在她們的屁股上。
一隻手撐著地板,歪扭著身子的林冰瑩把另一隻手繞到屁股後面,握緊插在晏雪肛門裡的雙頭陽具,把雙頭陽具的龜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然後,手上徐徐加力,慢慢旋擰著,辛苦地把碩大的龜頭擠進被菊花褶皺封緊的肛門裡。
晏雪也像
林冰瑩一樣,也是一手撐著地板,一手繞到屁股後面,攥著插在林冰瑩陰阜裡的雙頭陽具,將雙頭陽具的龜頭抵在自己的陰阜上。只是晏雪沒有林冰瑩那樣辛苦,藉著愛液的潤滑,輕鬆地把雙頭陽具的龜頭滑進比肛門要容易進入許多的陰阜裡。
陳剛見一黑一粉兩根雙頭陽具的龜頭都陷沒在林冰瑩和晏雪的肛門、陰阜裡面,便拾起地上的鞭子,用力地在兩隻豐滿挺翹的屁股上各抽一下,興奮地大叫道:「一……二……三……」
隨著「三」字落下,林冰瑩和晏雪眸中瀰漫著濃郁的欲情,嘴裡發出一聲既羞恥又興奮的嚶嚀,猛地向後一挺屁股。
「啊啊啊啊啊……插到底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肛門對肛門,陰阜對陰阜,兩根雙頭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減少了一半,把林冰瑩和晏雪的屁股更加緊密地串在一起。兩隻手撐著地板,纖細的腰肢彎出一個深深的弧度,林冰瑩和晏雪高高挺起著上半身,劇烈地顫抖著,帶動著胸前的乳房狂亂地搖晃著。她們的嘴巴俱都張成O形,發出一陣尖利的叫聲,而她們潮紅的臉上卻都瀰漫著一副陶醉滿足的神情,似乎這種痛楚和羞恥令她們分外享受。
「騷貨,給我動起來,你們不是一對同性戀嗎!把你們淫蕩的屁股給我搖起來!」
陳剛被林冰瑩和晏雪騷浪的表情刺激得血脈賁張,感覺血管都要脹裂了,便興奮無比地揮起皮鞭,一邊命令著林冰瑩和晏雪,一邊在她們兩人的屁股上用力鞭打著。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好羞恥啊!這麼下流的姿勢,啊啊……啊啊……」
林冰瑩和晏雪一邊呼痛,一邊向後挺動著屁股,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和雙頭陽具在陰阜、肛門裡摩擦的快感還有心中的羞恥、興奮交織成一種刺激無比的受虐快感,使她們情不自禁地嬌喘著、呻吟著,越來越快地挺動著屁股,還不時伸出一截鮮紅的舌頭在嘴唇上舔著,似乎很想舔舔男人的肉棒。
「陳店長,你太會玩了,看她們的騷樣,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再射一次,要不非得爆炸不可……」
聽到孔卓的怪叫,陳剛扔下鞭子,對孔卓說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啊!既然你受不了了,那咱倆就一起來,用她們的嘴巴熱熱身吧!不過孔卓,你已經嘗過林總陰阜的味道了,林總的嘴巴就讓我先嚐嘗吧!」
「行啊!誰的都行,只要能讓我射出來就行。」
孔卓攥著暴脹起來的肉棒,放在晏雪嘴巴旁邊。晏雪看著孔卓巨大的肉棒,彷彿看到了期盼已久的東西似的,眼裡盪出欣喜的光芒,撅著櫻紅的嘴唇在散發出腥味的龜頭上喜愛地親著,還不時伸出舌頭,在龜頭上面來來回回地舔著,一邊舔,一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像很美味地把馬眼上滲出的體液舔進嘴裡。
陳剛見孔卓已經開始享用晏雪的嘴巴了,便脫下褲子,攥著高聳向天的巨大肉棒,送到林冰瑩的嘴邊,淫笑著對蹙著眉、歪斜著臉蛋、不住發出淫聲呻吟的林冰瑩調侃道:「林總,晏雪正在舔孔卓的肉棒呢!看她的樣子,好像舔得很開心啊!你怎麼樣!想不想舔我的大肉棒呢?」
「啊啊……啊啊……想,我想,讓我舔吧!啊啊……」
林冰瑩瞧著眼前那
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撅起嘴,向陳剛的肉棒親去。
性感柔軟的嘴唇觸在龜頭上,「嘖嘖」有聲地親著,也許是陳剛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龜頭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男性味道,林冰瑩陶醉地嗅著這股令她神搖魂盪的腥臊味兒,溼潤的眼眸變得更加迷濛了。
粉紅亮潤的舌頭伸得長長的,纏繞在通紅通紅的龜頭上,林冰瑩靈活地舞動著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著,在敏感的龜冠上快速撥動著,不多時,大如雞蛋的龜頭上便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發出淫靡的亮光。
一隻白皙娟秀的手代替陳剛的大手,握在黑粗的肉棒上,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襯托得陳剛的肉棒更加猙獰巨大,顯得林冰瑩更加嬌媚柔弱,而極盡本事地舔著龜頭的林冰瑩還不時仰起潮紅的臉蛋,美眸中閃爍著討好的光芒看著陳剛,看起來是那麼的楚楚動人。
看著林冰瑩既淫蕩又乖巧地給自己口交的樣子,陳剛簡直興奮得無法自抑,口中不斷呼出粗重的喘息,被柔軟的舌頭和溫潤的嘴唇、小手包裹的肉棒更是躁動不安地震動著,迫不及待地想捅進林冰瑩的嘴巴里,猛烈抽插一番。
感受著手裡肉棒的震動,看著陳剛舒服得齜牙咧嘴、直哼哼的樣子,林冰瑩感到一陣歡喜,心裡更加興奮了,舌頭不禁飛舞得更加歡快,舔得更起勁了,小手愛不釋手地在堅硬的肉棒上、毛蓬蓬的陰囊上來回揉摸著,同時,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後挺動著,讓雙頭陽具的龜頭進得更深,摩擦得更有力。
隨著晏雪也開始用力挺動屁股,雙頭陽具更重、更深地進入到陰阜和肛門裡面,林冰瑩感到一陣脹痛,陰阜和肛門被極大地擴充著,兩根雙頭陽具好像碰在了一起,在只隔著一層薄膜的陰阜和肛門裡摩擦著、撞擊著。
心裡升起一陣強烈的受虐快感,陰阜裡的愛液不斷被雙頭陽具帶出來,心臟「砰砰」,「砰砰」劇跳不止,被痛楚刺激得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愉悅的林冰瑩一邊食髓知味地向後挺動著屁股,一邊張大嘴巴,一口把陳剛的龜頭吞進去,然後緊縮著嘴唇,緊緊含著龜頭向喉嚨吞,直到吞到最深處才吐出來,充滿激情地為陳剛做著最令男人舒服的深喉口交。
陳剛舒服得仰起頭,半眯著眼睛,不住發出野獸一樣的悶哼聲,在他對面把晏雪的腦袋死死地摁在小腹上的孔卓也仰著頭,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愉悅無比地享受著肉棒被柔軟溫潤、不住收縮的喉嚨夾緊摩擦的爽暢感覺。
「哇啊啊……這個叫林總的女人真他媽騷,上來就深喉啊!」
「看她做的那麼熟練,肯定經常做,你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享受那種窒息的感覺啊!」
「她對面的女人也不錯啊!也是深喉,憋了那麼長時間,還沒吐出來……」
「深喉算什麼,你看看她們的屁股,動得多帶勁啊!那麼粗的雙頭陽具一起在兩個狹小的洞裡插,這兩個女人,一般的性交絕對滿足不了她們,必須得暴虐的才行……」
俱樂部裡的客人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圍成一圈,瞪大眼睛看著被兩根巨大的雙頭陽具連成一體的林冰瑩和晏雪一邊給她們面前的男人做深喉口交,一邊跪趴在地上、痴狂地向後挺動屁股的浪態,嘈嘈雜雜地議論著,恥笑著。
「林總,晏雪,你倆看看周圍,幾乎所有的
客人都過來看你們了!你倆真不知羞恥!在這麼多人面前,還表現得像兩隻淫賤無比的母狗一樣,你倆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一個比一個騷,一個比一個賤,不被男人搞就活不了嗎!……」
張真拾起地上的皮鞭,站在林冰瑩和晏雪中間,興奮地看著她們來回挺動的屁股,嘴中發出嘶啞的聲音,盡情譏諷著她們。
兩隻豐滿挺翹的屁股停止了挺動,看起來張真的譏諷起了效果,喚起了她們的羞恥心,可是很快,停下來的屁股又開始挺動起來。
「這麼說你倆,你倆還是無所謂是嗎!在客人們面前暴露身體,展現你們淫蕩的一面感覺很刺激很興奮吧!你倆算是無可救藥了,既然這樣,那就在客人們面前、在我的鞭打下洩出來吧!」
張真淫笑著舉起皮鞭,緩緩地抬到腦袋上方,然後手腕一抖,重重地打在林冰瑩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細長的鞭梢雨點般地向林冰瑩、晏雪的屁股上落下,不多時,兩人的屁股上便浮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
「啊啊……啊啊……」
「嗯啊……嗯啊……」
嘴巴被巨大的肉棒填滿的林冰瑩和晏雪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張真不遺餘力的鞭打令她們停止了屁股的向後挺動,可是,每當皮鞭夾著呼嘯的風聲落下,高高撅起、互相對著的兩個屁股便劇烈地顫抖著、左右搖擺著,這使得雙頭陽具在她們的陰阜和肛門裡不是直插直送,而是來回擰轉旋磨著,與令她們又痛又爽的鞭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比剛才還要刺激還要爽暢的快感。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屁股上的激痛越來越強了,表層肌膚似乎都被重重落下的鞭梢撕裂了,騰起一種彷彿火烤的灼熱感。林冰瑩一震一震地顫抖著身體,劇烈地搖擺著屁股,被雙頭陽具深深插入、來回旋磨的陰阜和肛門裡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感,不規則地收縮著,一溜溜愛液不斷地從陰阜裡溢出來,順著黑色的雙頭陽具往下淌。
腦袋被陳剛摁在他的小腹上,陳剛那巨大粗壯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林冰瑩狹細蜿蜒的喉嚨裡,一邊劇震著,摩擦著她柔嫩的喉嚨,一邊射出股股有力火熱的精液。喉嚨不住收縮著,林冰瑩生出一股嘔吐的感覺,禁不住地想要咳嗽,可腦袋被陳剛摁得死死的,連呼吸都分外困難,喘不上氣來的林冰瑩本能地扭擺著身軀掙扎著。
陳剛的手就如鐵鉗一般,林冰瑩越掙扎,他就摁得越用力,不久,林冰瑩的腦中便開始出現窒息的感覺,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沒力氣,漸漸停止了扭動。意識逐漸遠去的林冰瑩感覺她要被憋死了,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股極其強烈的快感迅猛地從陰阜和肛門裡升起,她知道,她就要到達高潮了。
白色的閃電在腦中一閃而過,陰阜和肛門劇烈地收縮著,緊接著,靜止不動的身體便突然痙攣起來,一股股湍急的愛液隨著那排山倒海般湧來的高潮猛地噴射出去。
我竟然潮吹了,好強烈的高潮啊!喉嚨裡插著同事的大肉棒,陳剛他好狠,死死摁著我的頭,在我的喉嚨裡射精,我連呼吸都不能了;我的陰阜和肛門被雙頭陽具塞得滿滿的,與小雪的屁股連在一起,張真還用力在我的屁股上鞭打著;更有甚者
,在我的周圍圍著一群客人,正在譏笑著,看我羞恥的樣子、淫蕩的反應,我被虐辱得這麼厲害,可在這種狀態下到達高潮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林冰瑩一邊想,一邊享受著伴隨著潮吹的高潮那令身體都要變得虛無的舒爽感覺,可是,她總覺不夠,滿足是滿足了,但沒那麼完美,似乎還差點什麼。
腦袋上一鬆,陳剛把射完精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軟倒在地上的林冰瑩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林總,你的深喉口交水平真是沒說的,射在你嘴裡太爽了,這得感謝張秘書啊!要不是他,我還一直把你當成聖潔高貴的女神來看待呢!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你其實是個淫蕩下賤、有著變態受虐需求的騷貨,別說這麼玩你,簡直連想都不敢想。你看張秘書為了讓你的高潮來得更猛烈些,那麼賣力地抽你,搞的額頭上全是汗,趕快起來吧!用你絕倫的深喉口交給張秘書放鬆放鬆!」
射了一次精,渾身舒坦無比的陳剛獲得了滿足,可他見褲襠上隆起高高一團的張真還沒有爽到,便大獻殷勤地讓林冰瑩去給張真服務。
張真領情地向陳剛報以微微一笑,然後脫下褲子,挺著又粗又長、不住震動的肉棒來到林冰瑩面前。
雙手撐著地,林冰瑩艱難地直起上半身,仰頭向張真看去。隨著痠軟無力的手臂開始禁不住地顫抖起來,林冰瑩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心裡會有不是很完美的感覺了。
我喜歡被繩索捆綁,我喜歡身體被綁得一動不能動那樣被男人侵犯的感覺,怪不得滿足是滿足了,可總覺得不夠完美呢!原來是因為沒有被繩索捆綁、我的手還可以自由活動的緣故……
瞧見張真的額頭上真像陳剛說的滲出一層汗水,林冰瑩不由有些心疼,又為張真那麼賣力地鞭打自己、想讓自己得到巨大的滿足感到一陣甜蜜。
伸出一隻手,揉摸著張真堅硬如鐵的肉棒,林冰瑩動情地望著張真,臉上露出像懷春少女那樣羞澀的表情,柔聲向張真喚道:「張,張,張秘書,把我綁起來好嗎?」
「綁起來!林總,為什麼要我把你綁起來呢?」
張真故作不解地問道,臉上露出揶揄的表情瞧著一臉嬌羞的林冰瑩。
這個壞蛋就是喜歡羞辱我,可是,我也好喜歡被他羞辱啊!張真,我有兩個男性主人,雖然你的調教水平趕不上車忠哲,暴虐程度比不上童廣川,但在我的心裡,你跟我迷戀的車忠哲不同,你是給我戀愛感覺的好老公,是我的第三個男性主人。就依你說的,在其他人面前,你是聯絡員,我是隨時候命等待男人淫辱的母狗奴隸,而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我是完全屬於你的女人……
眼中瀰漫著濃郁的春情,林冰瑩越發動情地瞧著張真的眼睛,越來越熾情地說道:「因為我是變態的母狗奴隸,我喜歡被主人捆綁,只有身上綁著繩索、一動不能動被主人虐辱時,我才能得到最大的滿足,主人,把我緊緊地綁起來吧!我還想要高潮,讓我在麻繩勒緊的吱吱聲下到達高潮吧!」
林冰瑩嚶嚶嬌喘地說出令她又是羞恥又是興奮的話後,便一臉期待地看著張真,一邊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不住扭著身子,一邊在心中想道,我要以變態的母狗奴隸、繩縛奴隸這樣的角色度過以後的人生了,
這種人生肯定很刺激,我好期待這種人生啊!張真,快點把我綁起來啊!我好想被繩索緊緊捆綁著承接你、孔卓、陳剛,還有這裡面所有人的侵犯,張真,我的好老公,綁我!快點啊!……
第九章 後記
在漢州著名的富豪別墅區裡,坐落著一棟與其他別墅建築風格不同的三層歐式別墅,林冰瑩就生活在這棟別墅裡。
「咔噠」一聲,鑲在一個長八米、寬四米、高三米的巨大鐵籠子上的彈簧鎖與往常一樣,在清晨六點開鎖,隨後一道優美的音樂冉冉響起,做為叫醒鈴聲提醒林冰瑩已經到起床的時間了。
從萬物復甦的的春季到熱情奔放的盛夏,林冰瑩在這棟別墅裡已經生活了四個多月,也許說生活有些不合適,準確地講,應該是被豢養了四個多月。
別墅的地下室有一間五十坪左右的儲藏室,那個巨大的鐵籠子便鑲在儲藏室中間。鐵籠子裡,立著一個專門給巨型犬設計的木製狗舍,必須要爬才能鑽進去的拱形狗舍入口前放著一個排洩用的亮銀色金屬臉盆,臉盆裡飄著一層淡黃色的尿液。除了一層厚厚的稻草,狗舍裡什麼都沒有,這就是林冰瑩睡覺的地方。
渾身一絲不掛的林冰瑩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從稻草裡爬起來,白皙柔弱的背部沾著幾根稻草,凸顯出一種粗擴、野性的美感。
雙手、雙膝撐在柔軟的稻草上,交錯著前行,林冰瑩小心翼翼地向外爬,以免碰翻狗舍入口前的臉盆。剛在狗舍居住的時候,林冰瑩因為總是在爬進爬出時碰翻盛尿的臉盤,遭受了不少嚴苛的懲罰,被罰舔乾地面上的尿液可以算作是最輕鬆的一種懲罰了。
端著裝了小半盆尿液的臉盆,爬出狗舍的林冰瑩把她昨晚尿的尿倒在鐵籠柵門旁邊的座便器裡,然後在座便器左邊的洗手盆裡刷牙洗臉,盥洗一番,便推開開鎖狀態中的鐵籠柵門,急匆匆地向廚房走去。
林冰瑩每天早上要給豢養她的主人做飯,主人對飲食方面很挑剔,不光講究菜餚的色香味俱全,還要營養搭配合理,在這四個月的豢養生活中,林冰瑩簡直被訓練成一名優秀的廚師、營養師。
「早啊!冰冰犬。」
「早晨好,研藍主人。」
在赤裸的身體上只扎著一條圍裙的林冰瑩聽見主人向她打招呼,連忙放下手裡的沙拉瓶,畢恭畢敬地向一個身材略顯瘦弱、長相甜美可愛、穿著很適合她的白色短袖T恤藍色百褶短裙校服、一邊打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走進飯廳的少女鞠躬問好。這個少女便是豢養了林冰瑩四個月的主人,漢州第一女子私立中學的初中二年級生——車研藍。
林冰瑩被她的下屬陳剛和孔卓虐辱之後,只休息了一天,便到名流美容院漢州總部報到,被車忠哲安排住在他的家——漢州著名的富豪別墅區裡的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裡。對外,林冰瑩依然是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形象代言和在董事會里有一定發言權的副總,可實際上,她的工作是做為母狗奴隸、繩縛奴隸供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們玩弄,滿足名流們各種各樣的變態需求。
在沒有對外活動的時候,林冰瑩在別墅裡像侍奉帝皇一樣取悅著車忠哲和陳美琪,滿心歡喜地接受著車忠哲、陳美琪這對夫妻主人的調教,除此之外,她還
要做這棟別墅的傭僕和小公主車研藍的寵物。飲食、睡眠、洗浴、排尿排便、運動、生理需求,林冰瑩的一切都嚴格在車研藍的控制下,而林冰瑩也樂於把車研藍當成她的小主人,扮演著乖巧聽話的寵物角色,盡心服侍著車研藍。
車研藍是車忠哲與陳美琪的女兒,也是陳君茹的外孫女。陳美琪非常寵溺車研藍,因為生母陳君茹事業心太重,陳美琪從小就缺乏母愛,這就造成了陳美琪對女兒視若珍寶,對女兒的要求有求必應、從不拒絕。而在無數的關愛、寵溺下長大的車研藍並不是個刁蠻跋扈的女孩,相反倒很乖,很可愛,輕易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這就令陳美琪更加寵溺她了。
去年春季,車研藍在母親的電腦上發現了恥虐俱樂部,在試了幾次密碼後,車研藍終於用母親的銀行卡密碼成功地登陸了恥虐俱樂部。
通過搜索母親的ID——蛇女的聊天記錄,車研藍髮現母親與一個ID叫林冰瑩的人聊天次數最多、時間也最長。看了一會兒蛇女與林冰瑩的聊天內容,車研藍便知道母親正在恥虐俱樂部裡調教林冰瑩,在強烈的好奇心還有甚感刺激的心態下,車研藍開始查看林冰瑩的基本信息和她在恥虐俱樂部的活動。不久後,車研藍便知曉了林冰瑩是個有著受虐的變態性趣卻又氣質極佳的知性美女。
儘管車忠哲和陳美琪已經很小心了,趁車研藍不在家或睡熟時才談論有關性虐的話題,但車研藍還是知道了父親和母親無虐不歡、無恥不樂,俱都有著嚴重的施虐性癖。而她自己,也許是由於遺傳,也有著施虐的血統,只是車研藍很聰明,把她的施虐心隱藏得很深,一直在家裡、學校裡扮演著乖乖女的形象。
自從用母親的ID登陸恥虐俱樂部以後,車研藍便對林冰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經常趁父親母親不在的時候登陸恥虐俱樂部,窺探林冰瑩的動向。
每次登陸恥虐俱樂部,看母親和父親用各種手段挑逗、虐辱林冰瑩,看林冰瑩羞恥的照片和淫蕩的對話,車研藍都興奮得受不了,好想把手伸進內褲,揉弄變得又是溼漉又是火熱的陰阜。
可是,車研藍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回來,好擔心被突然回來的母親撞見,只好把林冰瑩的聊天記錄、羞恥照片存進手機裡面,然後跑回自己的房間,鎖上門,躲在被窩裡,一邊看著那些刺激的內容、幻想著是她自己在虐辱林冰瑩,一邊迫不及待地把小手放在酥癢難耐的陰阜上,快速地摩擦著,追逐著快感,沈浸在那美妙無比的手淫中。
這樣的日子續了半年,一直壓制的施虐心反彈得越來越厲害,而先前那種手指一觸上發燙的陰阜,身體裡便騰出一股強烈的觸電感覺、往往揉摸不幾下便抖顫著身子洩身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弱了,車研藍不在滿足於只是在幻想中虐辱林冰瑩,也想像父親和母親一樣,在現實世界中虐辱林冰瑩,親身體驗一番給她無限遐想的施虐快感。
新年逐漸臨近了,其他同年齡段的女孩子們都在為新年的來臨而雀躍,為有帥氣的男孩子與她們交往而懷春竊喜,而車研藍則陷入了深深的苦惱,體內的施虐血液簡直要沸騰了,到了非得宣洩一番的地步。車研藍實在是忍耐不了了,不想再辛苦地偽裝下去,準備向父親和母親說明一切,告訴他
們,自己與他們一樣也流淌著施虐的血液,也想像他們一樣虐辱林冰瑩。
新年之夜的晚宴上,車研藍殷勤地給父親倒酒、給母親夾菜,小嘴不停地說著吉利話。車忠哲和陳美琪寵溺地瞧著可愛的女兒,車忠哲滿飲一杯後,朗聲笑著說道:「研藍啊!今天妳可有點古怪啊!一個勁地給爸爸敬酒,也不怕爸爸喝多了,哈哈……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爸爸說啊!」
陳美琪也笑著說道:「不喜歡爸爸媽媽給妳的新年禮物嗎!是不是還想要別的,研藍,妳說吧!無論什麼要求,媽媽都滿足妳!」
聽母親這麼說,車研藍一陣雀躍,紅撲撲的臉蛋上閃著狂喜的光芒,美滋滋地對張美琪說道:「媽媽,這可是妳說的,不許反悔啊!」
陳美琪微笑著看著女兒不語,等待車研藍說出她想要的,車忠哲則憐愛地撫摸著車研藍的頭髮,笑吟吟地說道:「妳媽媽不會反悔的,我們的小公主提出的要求,爸爸無論如何也得答應,除非妳想要天上的月亮,那爸爸可做不到,哈哈哈……」
「既然媽媽爸爸都表態了,那我就說了,其實我想要一件新年禮物……」
車研藍收回嬉笑的表情,一本正經地對車忠哲和張美琪說道。
「老公,我就說妳選的禮物不好,研藍不會喜歡,怎麼樣,我說中了吧!」
「真是這樣啊!沒關係,想要什麼,研藍妳儘管說,爸爸明天買給妳,」
真無聊,總把我當成小女孩,我都長大了,可不想要那些哄小孩子的禮物,爸爸媽媽,哼!讓妳們笑,等妳們知道我想要什麼時,看妳們還笑得出來……車研藍蹙起可愛的眉梢,不滿意地瞧著打斷她說話的車忠哲和陳美琪,在心中不屑地想道,然後,用淡然的語氣,徐徐說道:「我想要林冰瑩。」
聽到女兒想要林冰瑩,車忠哲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還以為聽錯了,連忙問道:「妳說什麼?爸爸沒聽清,研藍,妳再說一遍,妳想要什麼?」
「不會真反悔了吧!妳們答應我的!我說,我想要林冰瑩。」
車研藍平靜地瞧著緊張地盯著自己的父親,又說了一遍。
車忠哲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後,揹著手像沒頭蒼蠅在地上繞了兩圈,然後,陰沈著臉看向陳美琪。見呆呆地張著嘴的陳美琪也是一副愕然的樣子,車忠哲便知道陳美琪與他一樣毫不知情,於是,儘量讓語氣溫和一些,向車研藍問道:「研藍,妳是怎麼知道林冰瑩的?」
「媽媽的電腦啊!半年前我用媽媽的電腦上網,然後破解了密碼,登陸進恥虐俱樂部,就這樣,我知道了林冰瑩,也知道媽媽是蛇女,爸爸是調教師。爸爸媽媽,妳們好厲害啊!會那麼多花樣,輕易地就征服了林冰瑩……」
車忠哲看著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女兒,嘴角一陣抽搐,不禁發出一陣苦笑,同時,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先前,他還認為是有人故意把林冰瑩洩露給女兒,好施加什麼陰謀,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原來是女兒自己發現的。
狠狠地瞪了陳美琪一眼,車忠哲坐回椅子上,舉起酒杯,臉上陰晴不定對地車研藍說道:「研藍,給爸爸倒酒!」
一口氣把杯中的酒乾掉,車忠哲問道:「研藍,告訴爸爸,妳為什麼想要林冰瑩?」
可愛地眨了眨眼睛,車研藍一邊給車忠哲倒酒,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
:「當然是當寵物養著玩嘍!」
「當寵物養著玩!這是什麼話,想要寵物,媽媽陪妳去寵物商店,養著個人有什麼意思?」
陳美琪不解地問道,不知道女兒是因為一時興起,還是真像自己一樣有著施虐的需求。
「豢養活人可比養那些小貓小狗有意思多了,尤其是被爸爸媽媽征服的林冰瑩,我好想像爸爸媽媽那樣調教她。爸爸,媽媽,妳們都答應我了,可不許耍賴啊!這樣會影響妳們在我心中的地位的。」
車研藍不依地搖著車忠哲和陳美琪的手臂,可愛的臉蛋上浮起懇求的表情。
「先別鬧,研藍,爸爸再問妳,妳登陸恥虐俱樂部,看到爸爸媽媽調教林冰瑩,妳有什麼感覺?產生快感了嗎?想自慰嗎?」
車忠哲輕輕地把手臂從車研藍手裡抽出來,認真地問道。
「爸爸,妳說什麼呢!哪有爸爸問女兒這些的。」
車研藍羞紅了臉,櫻桃小嘴都著,扭過頭不理車忠哲。
「研藍,回答爸爸的問題,儘可能地詳細,這很重要。」
張美琪變得嚴肅起來,語聲中含著淡淡的呵斥。
難為情地低下頭,慌亂地扯著衣角的車研藍小聲地說道:「產生快感了,每次登陸恥虐俱樂部,看到爸爸媽媽調教調教林冰瑩,我都很興奮,很想自慰。」
「是不是有種被烈火焚燒的感覺,心跳得很快,很想把林冰瑩踩在腳下,盡情的蹂躪?」
車忠哲仔細地觀察著女兒的表情,繼續問道。
「是的。」
車研藍的喘息不禁急促起來,雖然只是初中二年,但已發育成熟的胸部在劇烈地起伏著。
車忠哲有些出神地望著女兒明顯是春心大動的樣子,心中忖道,研藍啊!妳長大了,爸爸可不能再把妳當小孩看待了。
「老公,我來問吧!」
得到車忠哲的允許後,張美琪柔聲問道:「研藍,妳說妳很想自慰,那妳自慰過嗎?」
「自慰過,我怕爸爸媽媽回來撞見,便把妳和爸爸調教林冰瑩的聊天記錄和林冰瑩自拍的羞恥照片下載到手機裡面,然後,回到我的房間自慰。」
羞恥心漸漸地減弱了,心頭瀰漫起一股興奮的感覺,車研藍回答得越來越詳細,聲音也變大了,也敢抬起頭去看坐在她對面的陳美琪。
「自慰時,妳想什麼了,高潮來得強烈嗎?」
陳美琪鼓勵地看著車研藍,順著餐桌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女兒的手。
握緊陳美琪的手,感受著手心的溫暖,車研藍安心了許多,開始變得從容地回答道:「我一邊看著爸爸媽媽調教林冰瑩的聊天記錄,一邊把自己幻想成妳們自慰,那種感覺興奮極了,我感到身體都要被點燃了,很快,我就洩了,連動都不能動了。」
眼睛睜得大大的,瞧著陳美琪的眼睛,車研藍緊張地問道:「媽媽,我也像妳和爸爸一樣,是施虐狂,是S嗎?」
陳美琪扭頭看向車忠哲,問道:「是嗎?」
車忠哲皺著眉想了想,然後肯定地回答道:「錯不了。」
「媽媽,那我不就是變態嗎?我該怎麼辦啊?」
看到車忠哲和陳美琪慎重的樣子,車研藍不由一陣害怕,美麗的大眼睛裡禽著淚水,求助地瞧著陳美琪。
「傻孩子,說得真難聽,什麼變態!把我和妳爸爸都給罵了,像林冰瑩那樣的受虐狂才是變態,而我,妳爸爸,還有妳是狩獵者,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可以隨心所欲
地用林冰瑩那樣的女人取樂,是地位尊貴的主人……」
感到陳美琪說的太正式了,硬梆梆的,車忠哲便接過陳美琪的話,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研藍啊!哈哈……妳可真是我和妳媽媽的好孩子,連血管裡流淌的都是血統純正的施虐血液。妳媽沒有騙妳,具有這樣的血統可是好事,不要有什麼壓力,妳的未來註定是璀璨光輝的未來,很多像林冰瑩這樣的女人都會跪倒在妳的腳下,妳會享受到一般人無法享受到的快感,會有一段精彩絕倫的人生。」
車研藍被車忠哲鼓動力十足的話說得熱血沸騰起來,溼潤的眼眸中閃著異樣的光彩,崇拜地望著車忠哲說道:「爸爸,妳真好,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那妳可以把林冰瑩做為新年禮物送給我嗎?」
看到女兒恢復了常態,車忠哲心中一鬆,笑著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有幾個條件,妳要是都答應了,我就把林冰瑩領到家裡,讓妳做她的主人。」
「什麼條件啊!爸爸,不要太苛刻啊!我可是從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的。」
車研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瞧著車忠哲,惹得車忠哲和陳美琪一陣大笑。
「老公,林冰瑩就快完全馴服了,既然研藍想要她做寵物,我看交給研藍玩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女兒都警告妳了,妳可不要提太苛刻的條件啊!否則,妳就要從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咯咯……變成最差勁的爸爸了。」
陳美琪笑著捶了車忠哲一拳,完全站在了女兒這邊。
「我是世界上最差勁的爸爸,那會不會也變成世界上最差勁的老公呢!」
車忠哲牽起陳美琪的手,把蔥白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著,眼睛裡射出挑逗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著用火熱的目光迎過來的陳美琪。
女兒的告白固然令車忠哲和陳美琪驚心,但事情完美地解決了,而且女兒也擁有著施虐的性癖,從此以後就可以不用避諱女兒了,車忠哲和陳美琪都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不由放浪形骸地在女兒面前調起情來。
「妳們好過分啊!把我當成透明的了!爸爸!快點告訴我是什麼條件啊!」
車研藍不滿地大叫著,示威地齜起虎牙,揮舞著小拳頭。
充滿憐愛地笑了笑,車忠哲想了想,說道:「林冰瑩暫時不能給妳,她還沒有完全馴服,不過也快了,如果妳能等的話,春天的時候交給妳怎麼樣?」
「沒問題,還有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大半年都挺過來了,不在乎多這三個月,車研藍連忙答應。
「既然第一個條件沒問題,那爸爸就說第二個。在今後五年內,林冰瑩對爸爸的事業很有幫助,在我和妳媽媽需要用林冰瑩的時候,妳不許阻攔,不讓爸爸媽媽把林冰瑩帶走。」
「這個啊!」
看著車研藍為難得直撓頭的嬌憨樣兒,陳美琪眼裡瀰漫著溫柔的笑意,笑著說道:「別擔心,也就是一週出去一次,晚上走,淩晨就回來了,哪怕遇上極特殊的情況,也不會在外超過三天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好吧!我答應了。」
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車研藍答應了第二個條件。
「還有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研藍,妳剛才說施虐的性癖是變態,其實也不是全錯,那些動不動就把人虐殘、虐死的才是變態,假如施虐的水平上升到藝術的
層次,那就不是變態,而是大師。因此,我希望妳,不能傷害林冰瑩的身體,讓她在妳的豢養下健康快樂地生活,而且,一定要小心,不能讓林冰瑩是母狗奴隸的事敗露。怎麼樣研藍!能做到嗎?」
「研藍啊!這條妳一定得做到啊!要知道林冰瑩年輕時可是妳爸爸的情人,他心疼著呢!」
陳美琪瞥了車忠哲一眼,笑著取笑道,林冰瑩在她心中只是個母狗奴隸,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陳美琪一點也沒有妒忌林冰瑩的意思。
「原來爸爸和林冰瑩還有故事呢!咯咯……好期待能快點見到林冰瑩啊!爸爸,妳放心好了,我可是很愛護寵物的。那就這樣說好了,到了春天,一定要把林冰瑩交給我啊!爸爸媽媽,這是約定!」
服侍車研藍吃完早餐,林冰瑩像往常一樣把四盒牛奶、一支注射器和一個巨大的肛門栓放在托盤裡,然後端著托盤向坐在門口換鞋凳上的車研藍走去。
把托盤放在車研藍身旁,林冰瑩又取來一個金屬臉盆放在地上,隨後,便轉過身對著車研藍趴下,一邊把渾圓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一邊說道:「研藍主人,冰冰犬想要排便,可以嗎?」
「真是的,每天都要在這個時候排便,我都要遲到了。」
雖然嘴裡說著不耐煩的話,但美麗的眼眸中卻盪出興奮的光芒,車研藍拿起注射器,抽了慢慢一針筒牛奶,然後彎下腰,把注射器的尖嘴插進林冰瑩宛如菊花蓓蕾的粉嫩肛門裡。
「對不起,研藍主人,啊啊……」
隨著車研藍使勁一推針筒,熱騰騰的牛奶便強勁地注射到肛門裡面,身體一陣顫抖,林冰瑩禁不住地發出愉悅的呻吟。
把250CC的針筒一口氣推到底後,車研藍拔出注射器,又吸滿一針筒牛奶,然後插進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這樣重複了幾次,直到兩盒一斤裝的牛奶全部注射進林冰瑩的肛門裡,車研藍才把注射器放回托盤上。
「好了,蹲在臉盆上吧!」
隨著車研藍一聲令下,林冰瑩緊緊收縮著肛門,忍耐著馬上要噴射出來的巨大快感,像蹲馬步一樣蹲在金屬臉盆上。然後,用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目光瞧著車研藍,嬌喘著求道:「研藍主人,我憋不住了,讓我一邊舔妳的腳心,一邊排便好嗎?」
車研藍點點頭,伸出腿,把她那隻白皙嬌柔的小腳放在林冰瑩嘴邊。林冰瑩託著車研藍的腳,眼眸中盪出迷醉的光芒瞧著車研藍像白玉雕成的腳趾,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把大腳趾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依次吮過五根腳趾後,林冰瑩像只討主人歡心的母狗一樣,長長地伸出舌頭,在車研藍的腳心上來來回回地舔著。
「再輕點!嗯啊……嗯啊……癢癢的,好舒服啊!……」
指揮著林冰瑩,享受著腳心上傳來的那酥酥癢癢、美妙無比的快感,車研藍慢慢地閉上眼睛,不時發出幾聲甜美的呻吟聲。
看到車研藍這麼舒服,林冰瑩更加興奮了,把舌頭勾起來,用尖尖、柔軟的舌尖快速撥動著車研藍敏感的腳心,一心想要車研藍得到最舒服的享受。與此同時,緊緊收縮的肛門猛地向外一擴,小塊的糞便隨著急噴而下的牛奶打在金屬臉盆上,發出一陣「霹裡啪啦」的響聲。
「啊啊……好舒服啊……」
林冰瑩的臉上升起陶醉的表情,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一邊
猶在快速地翻轉舌頭,撥動著車研藍的腳心,享受著在主人面前排便那僅次於高潮的快感。
「好了,別舔了,林冰瑩,轉過身去,我再給妳清洗一下。」
車研藍似乎受不了腳心上傳來的那強烈無比的刺激,連忙縮回腳,蹙起可愛的眉梢說道。
「是的。」
排完便的林冰瑩轉過身,又把高高撅起的屁股對準車研藍,而她低垂的臉正好在金屬臉盆上方。聞著自己糞便的味道,看著金屬臉盆中白褐相間的牛奶糞便混合液,哪怕在這半年裡每天都要做這樣的事,林冰瑩還是感到一陣羞恥,一陣興奮,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
車研藍把剩下的牛奶全部注進林冰瑩的肛門裡,給剛排完便的林冰瑩沖洗一番,等到純白的牛奶全部噴出來後,便取過托盤上的肛門栓,緊緊地塞在林冰瑩沖洗乾淨的肛門裡。
打上洗手液,細緻地洗過好幾次手後,車研藍對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的林冰瑩說道:「冰冰犬,今晚爸爸要帶妳出去吧?」
「是的。」
小嘴一撇,車研藍對車忠哲帶林冰瑩出去有些不滿意,可還是說道:「爸爸真討厭,算了,畢竟一週只有一次,冰冰犬,好好為爸爸做事吧!」
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瞧著車研藍,林冰瑩重重地點頭,輕聲說道:「嗯,我會好好幹的。」
「我上學去了,冰冰犬,在家要乖乖的啊!」
車研藍向林冰瑩擺擺手,背起書包,向門口走去。
「研藍主人,路上小心些。」
林冰瑩禮儀十足地低頭叩首,目送著車研藍離開。
對年僅十二歲的車研藍,年齡幾乎是她的三倍的林冰瑩是真心實意地侍奉,並不是因為她是車忠哲和陳美琪的女兒,而是從內心裡把車研藍當成她的主人。
林冰瑩認為她能有車研藍這樣的主人,是她的幸運,也是她的幸福。
出於對車忠哲的迷戀與忠誠,林冰瑩言出必從地聽從車忠哲的命令,用色相為名義上屬於陳君茹、其實卻是車忠哲的名流美容院服務。每月,林冰瑩都要外出四五次,以名流美容院的副總和高級全身綜合美容項目形象代言的身份,參加夜晚舉行的私密酬賓派對——愛奴之心,做為名流美容院培育的性奴隸典範,供廣大已入會名流和正在考慮入會的名流集中調教。
而在林冰瑩不需要外出的時候,車研藍經常一邊放著來自德國的重口味虐待影碟,一邊在林冰瑩身上照搬學習做一遍。
緊縛、鞭打、刑具、針扎、火烤、滴蠟,這些專業的虐待方法,車研藍難免會粗手笨腳,令林冰瑩苦不堪言,可最令林冰瑩忍受不了的還是車研藍是個不知輕重的小女孩。在情緒波動厲害的時候,車研藍時常大清早便牽著全裸的林冰瑩在人行道上散步,在有人走過來時,有驚無險地躲在樹蔭裡,讓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林冰瑩透過不算濃密的樹蔭,羞恥地看經過的路人。
雖然這樣很羞恥,很刺激,也很興奮,但敗露的後果是林冰瑩無法承受的,林冰瑩不止一次求過車研藍,可招致的卻是更加羞恥、更加驚險的野外暴露。所幸不久後,車忠哲發現了車研藍瘋狂的行為,便強行制止,並告誡車研藍,如果她還想做林冰瑩的主人,就不要再做這類危險的事情。
雖然車研藍不情願,但她唯恐車忠哲收回林冰瑩,只
能停止對林冰瑩進行了一月有餘的瘋狂暴露行為。在車忠哲、陳美琪心裡,他們認為車研藍如此對待林冰瑩,是因為林冰瑩曾經是車忠哲的情人,車研藍是為了替母親出氣而報復林冰瑩,其實,車研藍這麼做是另有原因。
每次看到林冰瑩拖著疲累至極的身體回到家,看到林冰瑩的身上遍佈著累累鞭痕、厚厚精斑,車研藍便禁不住地為林冰瑩這副被男人們嚴酷虐辱過的悽慘樣子心疼,而林冰瑩那溼漉漉、紅腫腫、不知到過幾次高潮的陰阜和她臉上獲得了滿足的迷濛表情又令車研藍大怒,心中充滿了妒火,情不自禁地想要狠狠懲罰她一番。
往往,車研藍會把林冰瑩帶進浴室清洗乾淨,然後溫柔地給她鞭打嚴重的肌膚上抹上藥膏。可是,當給林冰瑩上好藥膏後,車研藍看到林冰瑩的身體上依然留有男人們施虐的痕跡,眸中的柔情漸漸變得淩厲起來,強烈的佔有慾、嫉妒心頓時發作,無比強烈地想要狠狠懲罰林冰瑩一番。
車研藍用她學自德國虐待影帶、手法還很拙劣的施虐方法,無比執拗地向林冰瑩施加調教,來狠狠地懲罰在她的理解中,屬於背叛了她的林冰瑩。
整個夜晚,林冰瑩都是在情緒激動的車研藍的調教下度過的,而狠狠懲罰了林冰瑩一夜的車研藍還覺得不夠。因為林冰瑩在她的調教下,陸陸續續到達了好幾次高潮,車研藍看著林冰瑩發出歡喜的叫聲到達高潮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林冰瑩在虐待她的男人們面前是怎樣的一副騷浪樣兒,不由更加妒火中燒了。
把下流的狗項圈套在林冰瑩的脖子上,車研藍故意趁太陽初升、天色微亮之時,牽著滿臉哀羞的林冰瑩到外面散步,快意無比地讓赤裸著身子在地上爬行的林冰瑩在唯恐路人發現的戰戰兢兢下度過難熬的每一秒鐘。
在車研藍給林冰瑩抹藥膏時,瞧著眸中盪出柔情、手指又輕柔又小心的車研藍,林冰瑩感到一種被愛的感覺。而在隨後車研藍對她的調教中,雖然調教很嚴苛,車研藍又不知道輕重,但處在快感和痛苦的夾縫中的林冰瑩知道那是嫉妒,深刻地體會到了車研藍對她的情感,不由懷著異樣的興奮,在車研藍嬰兒學步般稚嫩的調教下,不斷髮出愉悅的叫聲,洩了一次又一次。
至於後來驚險的露出調教,林冰瑩更深刻、更準確地體會到了車研藍對自己波動極大的畸戀愛情。誠然,如此不計後果的露出調教令林冰瑩分外羞恥,分外不安,可她的心裡卻充斥著巨大的興奮,為自己做為車研藍一家的母狗奴隸,卻能得到小主人車研藍的愛情,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悅。
近一個月來,當林冰瑩在男人們各種各樣的虐辱手段下,享受著又痛又羞恥又興奮的受虐快感而漸入佳境時,她往往會想起車研藍溫柔地瞧著她、細心地為她抹藥膏的樣子。每到這時,心中甜蜜蜜的林冰瑩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尖叫著到達了比以往要猛烈許多的高潮。而在享受美妙的高潮餘韻時,林冰瑩好想現在就回到車研藍親自為她佈置的狗舍裡,等待車研藍的召喚,等待車研藍的調教。
傍晚時分,張真驅車來接林冰瑩。
「冰瑩,今晚的妳真美麗,穿著這件從法國預定的晚禮服,就像一個高貴的精靈。」
張真打開車門,看到穿著一件沽紫
色、鑲亮鑽的緊身箍臀晚禮服的林冰瑩,眼前不由一亮,忙不疊地把冷豔高貴與性感妖嬈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的林冰瑩迎上副駕駛座位。
「謝謝妳老公,妳最會恭維人了。」
好長時間沒有穿晚禮服了,看著張真呆呆傻傻地望著自己的樣子,聽著悅耳的讚美話,林冰瑩感到一陣喜悅,充滿魅惑的眼眸瞧著張真,淡淡一笑,別有傾城一笑的韻味。
「這可不是恭維,冰瑩,還是晚禮服適合妳,穿著晚禮服的妳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們聊會天好嗎?」
張真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把林冰瑩柔弱無骨的手攥在手心裡。
「時間來得及嗎?老公,可別為了我耽誤大事啊!」
林冰瑩任由張真牽著她的手,好像善解人意的妻子對她深愛著的老公那樣說道。
「來得及,我特意提前一小時來接妳,冰瑩,我都有一個多月沒進入到妳迷人的身體裡了,現在我好想,妳摸摸看,它都硬了……」
張真把林冰瑩的手放在他頂起來的褲襠上,然後把他的手探進晚禮服的下襬,在林冰瑩堅實柔膩的大腿上撫摸著。
「老公,我也想被妳征服啊!」
隔著褲子,林冰瑩握著張真的肉棒,小手一鬆一緊,熟練地揉捏著,同時配合地分開了腿,讓張真更方便地在她的大腿上面撫摸。
隨著張真的愛撫,大腿上升起一陣酥酥癢癢的感覺,林冰瑩的臉蛋開始變得微紅,露在開胸晚禮服外面的大半個白嫩豐滿的乳房起伏個不停,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她微微張開的櫻紅雙唇間飄出來。
「冰瑩,嘿嘿……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露出原形了,來,擺出像青蛙那樣的姿勢,讓我看看妳的陰阜溼了沒有!」
臉上浮起挑逗的壞笑,張真輕掐著林冰瑩大腿內側嬌嫩的嫩肉,語聲淫邪地說道。
「好痛啊!老公,妳壞死了,掐人家,叫人家騷貨,還讓人家擺這麼下流的姿勢。」
溼潤的眼眸中盪出濃濃的春情,林冰瑩似嗔似怪地瞥了一眼張真,用力捶了張真一記粉拳,然後嬌羞地扭過頭,按照張真的意思,乖巧地掀起晚禮服下襬,把被肉色絲襪襯托得倍顯性感撩人的雙腿抬到半空中,再抱住大腿內側,緩緩地把雙腿分開,形成一個角度很大的V字形。
穿著一雙亮銀色高跟鞋、塗著鮮紅趾甲油的纖柔小腳懸在座椅扶手上方,一截緊緊箍著雪白大腿的粉紅色性感三角內褲出現在眼前,張真睜大眼睛瞧著緊貼在微鼓的陰阜上、被溢出的愛液染成暗紅色的一塊圓斑,嘴角不由一陣抽搐,乾嚥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語道:「真的溼了啊!」
「啊啊……老公,不要這麼看我啊!好羞恥啊!」
林冰瑩發出一聲悠長綿軟的呻吟,如天鵝般修長美麗的脖頸上染上了一層羞恥的淡紅色,手背上浮起根根細入牛毛的青筋的雙手更緊地抱著微微顫抖的大腿。
「嘿嘿……我就是喜歡這麼看妳,就是喜歡讓妳羞恥……」
張真一邊嬉笑著說道,一邊用手指輕輕勾撩著三角內褲上潤溼的圓斑,出神地看著硬幣大小的圓斑慢慢地擴大,慢慢地滲出略顯黏糊的愛液。在張真挑逗的語氣和輕重正合適的撫弄下,林冰瑩感到身體越來越熱,感到陰阜裡越來越癢,變得愈發興奮起來。
「老公,今晚是什麼派對、都有什麼人參加啊?」
林冰瑩扭過臉,迷
蒙的眼眸盪出興奮的光芒瞧著張真,嬌喘吁吁地問道。
「今晚是全國商會總聯盟金明主席組織的派對,邀請的賓客都是商界精英。冰瑩,妳可要努力表現啊!一定要在這些眼光奇高的精英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爭取把他們都吸引過來,成為咱們名流美容院的VIP會員。」
張真一邊把林冰瑩的三角內褲向一旁撥開,露出一個光溜溜、粉潤潤、比少女的還要嬌嫩幾分的陰阜,一邊把此行的目的告訴林冰瑩。
「又是群交派對嗎!老公,啊啊……今晚我又要被一群有身份的男人狠狠地虐辱了,老公,妳又有得爽了。」
像夢囈一樣,林冰瑩喃喃地說著,愛液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把微微收縮的陰阜染得溼亮粉潤,看起來就像一個嬌豔欲滴的水蜜桃。
看著林冰瑩騷浪的樣子,張真「嘿嘿」笑著說道:「是啊!看妳騷的,我的手指都被妳的水染溼了,冰瑩小騷貨,妳比我還要期待晚上的母狗時間吧!」
「啊啊……我好期待,老公,啊啊……摸摸我!」
在林冰瑩求懇的目光下,張真把手放在林冰瑩的陰阜上,一邊沿著紅潤細嫩的肉縫滑撫著,一邊故意吊胃口地說道:「在這個亂交派對上,妳還能碰到很多熟人呢!想知道他們是誰嗎?」
「啊啊……認識的人!他們是誰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好興奮,吻我!」
林冰瑩興奮得伸長脖子向張真索吻,同時,也顧不得抱緊大腿了,把一隻腿擱在扶手上,空出的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拉開張真褲子的拉鍊,把他勃起得像鐵棍一樣堅硬的肉棒掏出來攥在手裡,愛不釋手地揉弄著。
「他們是恥虐俱樂部的會員,都是妳的老熟人,怎麼樣,除了興奮之外是不是還有一種懷舊的快樂?」
激烈地吻了好久,張真吐出林冰瑩被他吸吮得發腫的嘴唇,邊說,邊把食指緩緩送進林冰瑩的陰阜裡,感到火熱的肉壁不住蠕動著,緊緊纏裹手指向深處吸入。
「國,國王,他也來嗎?」
車忠哲曾經跟她說過國王很忙,已經有大半年沒有管理恥虐俱樂部了,這下聽張真告訴她恥虐俱樂部的會員們會來,劇烈起伏著發脹的乳房、不住發出吁吁嬌喘的林冰瑩想起了她暗自掛念的國王,不加思索地問道。
做為改變了自己一生、引領自己進入SM世界的第二號人物——國王,林冰瑩不恨也不怪,心中倒很悵然,很懷念以前在恥虐俱樂部裡被國王網絡調教的日子。由於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國王,也沒有國王的消息,林冰瑩越來越擔心了,感覺車忠哲告訴她的國王是因為工作忙而很長時間不管理恥虐俱樂部不屬實,總覺得國王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張真避過國王的話題,談起了其他,「冰瑩,妳做為母狗奴隸,總是被人虐辱,想不想換個身份,扮演一次女王去虐辱別人呢!」
「扮演一次女王!虐辱別人!……」
嘴中喃喃重複著張真的話,林冰瑩的眼睛越來越亮,瀰漫出興奮的光芒。
張真點點頭,臉上浮起別有意味的笑容,說道:「對,今晚妳會扮演一次女王去虐辱別人,而且這個受妳支配、任妳隨意虐辱的女人妳也認識,妳和她還一起被調教過呢!冰瑩小騷貨,今晚妳會很快樂的,嘿嘿……」,隨後,張真便開始律動手指,不疾不緩地在林冰瑩
火熱緊湊的陰阜裡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是小雪嗎?」
陰阜舒服得好像都要融化了,林冰瑩一邊越來越快地套弄著張真的肉棒,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向張真詢問著。
「不是。」
「那會是誰呢!我只跟小雪被一起調教過啊!」
瞧著林冰瑩蹙起眉頭,凝思苦想的動人模樣,張真不由色心大動,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嘿嘿」一笑,提示道:「真的只跟晏雪被一起調教過嗎!想想恥虐俱樂部,再想想蛇女的繩縛教室。」
「夢,妳說的是夢?」
套弄肉棒的手一下子停住了,林冰瑩臉上升起無法相信的表情。
「不錯,就是夢,冰瑩,妳還不知道呢吧!夢現在和妳一樣也是名流美容院的母狗奴隸了。我玩過她幾次,雖然不能跟妳比,但也算是個不可多得的母狗奴隸啊!」
看著張真臉上浮起回味的表情,林冰瑩在心裡暗叫不妙,既然國王的妻子夢已經成為名流美容院的母狗奴隸,而國王又大半年沒有管理恥虐俱樂部,那豈不是說,國王因為夢遭遇了大麻煩,失去了自由,或是失去了夢而被打擊得消沈,不願再管理恥虐俱樂部……
也許沒我想的這麼糟,國王是S,夢是M,說不定夢成為名流美容院的母狗奴隸是國王自願的……想到這兒,林冰瑩連忙問道:「國王今晚會來嗎?」
「妳怎麼總提國王啊!哼!一提起他,就像丟了魂兒似的,也不給我揉肉棒了!妳是不是喜歡他啊!」
張真不滿意地說道,報復似的在林冰瑩的陰阜深處用力挖了一下。
「啊啊……老公妳別生氣啊!才不像妳想的那樣啊!我,我只是好奇。」
發出一聲尖叫的林冰瑩連忙找藉口解釋,停下的手又開始動起來,快速地套弄著張真的肉棒。
張真不置可否地哼兩聲,也不深究,淡淡地說道:「今晚國王不會來。」
看來國王果真是惹上大麻煩了,如果不是的話,這種場合他是絕對不會缺席的……林冰瑩在心中忖思著,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
「還說不喜歡國王,看妳擔心的樣子!冰瑩,放心吧!國王沒事,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是妳能左右的,妳就別胡思亂想了,還是讓我們抓緊時間,找個地方爽爽吧!」
把手指從林冰瑩緊緊纏裹著他的陰阜裡抽出來,張真拍拍林冰瑩的大腿,示意她把腿放下來、坐好,然後轉動車鑰匙,開始發動汽車。
這事絕對跟車忠哲有關,主人啊!妳對國王做了什麼!妳又是怎樣把夢搶過來做妳的母狗奴隸的……林冰瑩一邊放下雙腿,端正地坐好,一邊忖思著。在汽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快速地拐過半圈,向前方駛去時,林冰瑩看到別墅二樓車研藍房間的窗戶上,車研藍站在窗戶後面,正舉著探出長長焦距的望遠鏡看著自己。
啊!研藍主人一直在看啊!我在車裡做的那些事她一定都看到了,慘了,研藍主人肯定很生氣,等我回來時,肯定會狠狠地懲罰我的……林冰瑩似乎看到黑洞洞的鏡頭後面、車研藍那嫉妒得發狂的眼神,腦中不由不受控制想象著車研藍虐辱自己的情景,頓時,中斷了的快感如錢塘大潮般急速地回漲起來,不住收縮的陰阜就像漏了似的,一股股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對國王的擔心和對夢同病相憐的同情從腦中消失了,
興奮至極的林冰瑩腦中盡是對今晚群交派對的期待和派對結束之後回到家,被燃起熊熊妒火的車研藍斥罵、虐辱的期待。
待到車研藍從視野裡消失,林冰瑩轉過頭,在心中發出由衷的感嘆,我的受虐心變得越來越厲害了,我越來越離不開研藍主人了,我多麼像一隻淫慾的蝶蛹啊!現在蛹已破,蝶在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