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戰爭(五)強行黃金賞賜
(emmmm……突然發現這一篇裡的一個男奴的角色的名字竟然跟《魅魔的絲足臭腳地獄》裡的男奴的名字重複了,都叫時文,不過這兩個時文之間可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僅僅是重名而已……也可以理解為yanmeng對男奴起名的事情並不上心……關鍵還是看情節看高潮嘛!是吧!)
“竟然活著出來了!”坐在臥室門外的周寧看到妖姬悠然的走出來,後面跟著一瘸一拐的楚世恆,“妹妹的耳膜都要被楚哥哥的慘叫聲震碎了啊!你的腳沒什麼大礙吧?”她吐了吐舌頭問道。
楚世恆雖然給自己接好了脫臼的腳踝,但現在還完全不敢用力,只能虛踩著地面,樣子很是狼狽。他尷尬的朝周寧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時,卻被妖姬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急忙縮緊了脖子,躬著身子老老實實的站在她的身後不敢說話,引起客廳裡的女王們一陣鬨笑。
“也沒什麼,只是隨便踩斷了這個賤貨一條腿而已,咯咯咯!”妖姬嬌媚的笑著說道,她故意說的很淡然的樣子,以顯示自己對楚世恆的絕對擁有權和對他不屑一顧的態度,事實上心裡早已甜蜜的不行,為自己能霸佔這樣一個優秀的奴隸而洋洋自得。
“咳咳,嗯,趁著大家都在這裡,我宣佈一件事情,”妖姬清了清嗓子,“從現在起,我妖姬女王正式收楚世恆為奴了!”她挺著高聳的雙峰驕傲的宣佈道。
“啊呀呀!恭喜恭喜呀!”幾位女王都趕緊站起來拍手歡迎,而血影更是發自內心的高興,慶幸自己終於甩掉了這個性格暴躁的大美女,同時看向楚世恆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那不能就讓楚哥白撿個便宜啊!就憑您一句話這就算收奴完成啦?這我們可不答應啊!總得有個讓楚哥銘記一生的收奴儀式吧?”奴隸們也站起來,時文不懷好意的說道,在現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時刻,主奴們便不再太強求於各自的角色,奴隸們也就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起起鬨什麼的。所謂的主奴儀式,其實就相當於新婚中的鬧房,既然能有一次添亂的機會,大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
聽到時文的壞主意,楚世恆躲在妖姬的身後,咬牙切齒的朝他揮了揮拳頭,卻只換來時文肆無忌憚的嬉笑,在主奴儀式的選擇上,楚世恆可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他說實話還真的挺擔心這些重口味的客人們會給妖姬出些什麼令他膽寒的建議來。
妖姬反而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她心裡其實也很希望能將自己與楚世恆的曖昧時刻儘量多的展現在眾人面前,讓自己多體會一會兒眾星捧月的感覺。只是之前妖姬擔心客廳裡的人都互相排斥,面和心不合的樣子,她也不好拿自己的事情去打擾大家,本打算就這樣宣佈一下就算了的,卻沒想到客人們的反應都很積極,這不由得讓她感到心花怒放,嘴角掛起撩媚的笑容,期待著大家的主意。
“妖姬姐姐可以踩瞎他一隻狗眼啊,那種靴跟在眼眶中肆意攪動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享受喲~!”沈書妍最先建議道,她最喜歡的就是殘虐甚至虐殺,在蛇影的監獄裡,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死在她的一雙美靴之下。
沈書妍的建議令楚世恆頓時打了個冷戰,他偷偷的看向妖姬,心裡祈禱著主人千萬不要被沈大美女所誘惑啊!
李璇聽到沈書妍
的話,也不禁離著她又遠了一些,她沒想到外貌婉媚妖柔的沈書妍的內心竟是如此的狠毒,心裡對這位大美女的手段有些畏懼了。而一直站在沈書妍身後的周寧則是飢渴的嚥下一口口水,她太希望能被主人踩瞎眼睛了,看著沈書妍性感的美靴,她忍不住內心開始隱隱的騷動起來。
“這個……也許會影響到賤奴以後的工作吧,我還得靠著他養一輩子呢!”妖姬委婉的拒絕了沈書妍的建議,令她身後的楚世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最開始說話的沈書妍一上來就給出了這麼殘忍的主意,這讓楚世恆不禁為自己的命運提心吊膽起來。
“姐姐可以將靴底踩的很髒,然後命令您的賤奴舔乾淨呀!比如到公共廁所裡踩上許多香便啊什麼的!”薛燦燦建議道,她最喜歡舔李璇的高跟靴,靴子越髒越好,這會讓她有一種滿足的充實感。
“咯咯咯,小賤貨,看把你饞的,等會兒我和翼妖的靴子都給你舔好不好?”聽到薛燦燦又在發情,李璇拽起她的耳朵晃動著說道。羞的薛燦燦急忙低下頭,俏臉漲的通紅卻不說話,只是吃吃的笑。
“舔個靴子就能認主,這也太便宜楚世恆了,依我看,乾脆就讓他吃屎得了!”血影不滿的說道,嚇得楚世恆急忙不住的擺手,他其實曾經嘗試著吃過妖姬的香便,但那股濃郁的屎臭味實在是讓他無法下嚥,在掙扎了許久之後只能放棄,此事也成了他心中的一道陰影。現在血影重提讓他吃屎的事情,也難怪楚世恆會被嚇得面如土色。
看到楚世恆驚恐的樣子,妖姬突然特別想逼著他吃下自己的香便,而且相比起踩穿眼窩這種不可逆的殘虐調教,吃屎既能讓人感到無比痛苦,同時又不會對身體造成危害,可以說是凌辱賤奴的極致享受,一想到這兒,妖姬不由的菊花一緊,想要逼著楚世恆吃屎的衝動更加強烈了。
“好!就聽血影妹妹的!誰讓她是我的主人呢?主人發話,做奴婢的不得不聽啊!是不是呀,小賤奴?”妖姬轉過身去揪著楚世恆的耳朵說道。
“是,是是是……”楚世恆哭喪著臉唯唯諾諾的回答著,心裡卻是對黃金調教十分畏懼,他真的無法吃下妖姬的香便,這並不是因為他不夠崇拜主人,但即便是他將妖姬視作心中最高貴的女神,然而一個事實是,世上最美的美女所拉出來的屎也仍然是臭的,這跟是否崇拜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切!現在倒當我是主人了,我看是拿我做擋箭牌倒是真的!”血影在妖姬的背後不滿的嘀咕著。
“好了,各位,時候也不早了,你們……要不留下來吃飯吧?”妖姬玩弄過楚世恆之後,又面向客人們說道,雖然她說的是要留大家吃飯,但每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臉上寫著“快滾”。
“還是不了,我家的靴奴想吃屎呢!姐姐的香便還是留給你自己的狗奴隸吧,我還要趕著去趟公共廁所,將靴底踩的厚厚的,好好的喂一餵我的小女奴呢!”李璇妖媚的說道,羞的薛燦燦急忙低下頭去,逗的李璇咯咯直笑。
隨著李璇的告辭,血影和沈書妍也告辭離開了,她們還不至於傻到真的以為妖姬是真要留她們吃飯的。
“嘭!”隨著客人們的離開,妖姬迫不及待的摔上房門,轉過身撩媚的走到倚牆而立的楚世恆面前,酥軟的玉體如
同蛇一般攀附在楚世恆的身上,柔若無骨。
“小賤奴,想不想吃主人的屎呀?”妖姬趴在楚世恆的眼前,吐氣如蘭的說道,她的呼吸撩弄著楚世恆的神經,令他顫抖的不敢說話。
楚世恆是真的害怕自己吃不下,但是主人已經趴到身上來了,總不能說“不想”吧?他的內心無比糾結,焦急的思考著該怎麼回絕主人並且還不讓主人生氣,但他平時無比縝密的推理能力一遇到妖姬就會徹底死機,他現在的大腦一片混沌,唯一的感覺就是,主人粉頸上的香氣真的是非常非常好聞啊!
“到底想不想吃嘛!”妖姬扭動著玉臀撒嬌的說道,一把攥住楚世恆的下體,拿在手裡用力的擰來擰去。
“嗷~~!想!想!想!想!想!”楚世恆的肉棒被主人攥在手裡,徹底的投降了,他哪裡抵擋的住主人的玉手套弄下體的誘惑?他的肉棒已經在妖姬的手中完成了一次從堅挺到噴發到繳槍的過程了,褲子上溼了一大片,粘液滲出褲子粘在了妖姬的手上,略微有些溼潤。
“呸!髒死了!”妖姬將玉手按在楚世恆的臉上塗抹乾淨,“吃完飯再玩還是現在就玩?要不先玩過了再吃飯吧?”她急切的說道。
“賤奴的腿腳還不是很舒服啊,要不先吃飯吧?”楚世恆試探著問道,他感覺現在就像一個死囚,對於行刑時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哪怕只是拖了一頓飯的時間,也好讓自己在臨死前有個心理準備,而且還能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什麼的,到時候強忍著惡臭吃下幾口香便,也好對主人有個交代了。
“那好,那就叫一份外賣吧!”妖姬哪裡會不明白楚世恆的心思,只是她也懶得點出來,畢竟一頓飯的功夫她還是等得起的,而且她確實也是有點餓了。過會兒逼楚世恆吃屎的時候,說不定自己要很費勁呢,所以先吃頓飽飯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妖姬和楚世恆所住的這套房子,是由楚世恆臨時租的,面積倒也不算小,130多平米,裝修也還不錯,只是少了許多餐廚用具,所以一般吃飯時都是叫外賣的。
妖姬用手機從網上點了一份麵食,就隨手扔掉手機,興奮的坐到沙發上,等待著下午飯的到來。
“咱們兩個人,您就點了一碗麵?”楚世恆看著妖姬點的菜單說道,他突然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而且他的預感立刻就被兌現了。
“對呀,主人吃一碗麵就夠了,你放心好了,主人會拉很多屎給你吃的,如果你沒吃飽呢,主人還會帶著你到小區外面的公共廁所,讓你在女廁裡面吃個夠!主人對你這麼好,你開不開心?”妖姬輕掩著雙唇嬌媚的說道,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模樣。
“開……心……”楚世恆拉著長音,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要完了!
“嘔~~!”楚世恆又一次吐了。他已經吐了三次了,短短的一截香便,真的是很難吃下去,每當將香便含進嘴裡時,那種濃郁的屎臭味就會立刻充滿他的大腦,強烈的嘔吐慾望讓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哈啊~!哈啊~!”楚世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不敢抬頭看妖姬,他覺的主人對於他的表現一定是失望而又惱怒。而在他的腦袋旁邊的地面上,擺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盛著一大堆香便,那是妖姬特意給他準備的晚餐,然而楚世恆現在連這裡面的一小截都
吃不下,更不用說整隻盤子裡的聖便了。
坐在一邊觀看楚世恆吃屎的妖姬皺了皺眉,她知道今晚一定要讓楚世恆把香便全都吃下去,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對他的絕對控制權,而且也能讓楚世恆在自己的腳下徹底失去人格,做一條下賤無比的賤狗,她自己也能夠在今後的日子裡舒舒服服的騎在他的頭上拉屎撒尿。
“唉,因為愛你,所以逼著你吃屎,好興奮啊!”妖姬撩媚的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楚世恆的面前,靴底踩在地上的噠噠聲猶如喪鐘一般敲響在楚世恆的心裡,嚇的他不住的跪退,眼中滿是驚恐。
妖姬享受的看著楚世恆在自己的威懾下魂不附體的樣子,一步步的將他逼到牆角,當楚世恆再也無法後退時,妖姬的俏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媚笑,“跑呀,怎麼不跑了?”
靴底漸漸抬起,籠罩在楚世恆的頭頂,緩緩的踩下去,將他的腦袋擠壓在牆角之間,順著牆角狠狠的滑下去,一直踩到地上,靴跟紮在他的嘴角,殘忍的碾著,“今天晚上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讓你吃屎都那麼費勁,我以前就是對你太溫柔了!”妖姬一邊用靴跟碾著楚世恆的嘴角一邊惡狠狠的說道,“給我爬回去,將盤子裡的香便一滴不剩的全部吃掉!”她一把抓起楚世恆的頭髮,粗暴的拽著他爬向盛滿香便的盤子,兇狠的將他的臉摁了下去。
“嗚嗚嗚~!”楚世恆的臉被埋進香便裡,他不住的哀嚎著,濃郁的臭氣燻的他不敢張開嘴巴。
“張開嘴吃啊賤貨!快點!”妖姬用腳踩住楚世恆的頭頂,碾著他的臉在盤子裡拱著,“張開嘴!我命令你張開嘴!”她高傲的說著,心裡要多痛快有多痛快,這種強迫楚世恆吃屎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她真希望楚世恆能夠一輩子都恐懼黃金調教,然後她就可以一輩子強迫他吃屎了哈哈!一邊這樣想著,妖姬踩的更加用力了。
頭頂被堅硬冰冷的靴底踩的劇痛,鼻子裡呼吸的全都是香便的氣息,楚世恆現在難受的幾乎無法堅持下去,這種極致的羞辱感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崇拜高高在上的妖姬。楚世恆一邊嗚咽著,一邊認命的張開嘴,將嘴邊的一片已經被揉爛了的香便含進嘴裡。
“嘔~!”刺激的屎臭味再次充滿大腦,楚世恆幾乎是將香便含進嘴裡的第一刻就要迫不及待的吐出來,他真的是受不了那個特別噁心的屎臭味。
“你敢把屎吐出來,信不信我現在就離開這個家?”妖姬黑著臉,堅決的說道。
“嗚~!”幾乎就要吐出來的香便頓時又被楚世恆嚥了回去,妖姬的口氣讓他不得不感到膽戰心驚,他忍受著巨大的噁心的感覺將香便含在嘴裡,口水嘩嘩的往下直流,混雜著香便殘渣呈現出一片濃黃色。
妖姬的嘴角不可察覺的微翹了一下,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嚇住楚世恆的,可不想就這樣前功盡棄了,“仰起你的狗臉來,含著主人的靴跟,一邊給主人舔靴一邊嚥下嘴裡的香便吧!”她用美靴踢了踢楚世恆的腦袋說道。
楚世恆急忙翻過身來,他原以為仰起臉之後會讓嘔吐感減輕一些,但事實上這樣會讓他更難受,噁心嘔吐的感覺不但一點也沒有減輕,而且他現在這個樣子,也無法再將嘴裡的香便吐出來了。
楚世恆的眼淚不住的向外流淌,他甚至
感覺自己的眼淚裡面混雜著香便汁液,流淌到臉上,感覺乾澀騷癢。
“噗!”楚世恆嘴巴被踩住,撩人的媚音遊蕩在他的耳邊,“咯咯咯,被主人踩在腳下吃屎的感覺,是不是很屈辱很開心呀?”妖姬輕輕的踩弄著,靴底在楚世恆的嘴上不住的摩擦,靴跟抵在他的脖子上,“你乖乖的吃屎呢,本主人就讓你享受夢寐以求的靴底,但如果你敢反抗的話,就不要怪主人踩穿你的脖子嘍!”她陰狠的說道。
“嗚~!”楚世恆的嘴巴被踩的無法張開,他艱難的回應著女神,忍著巨大的痛苦想要把嘴裡的香便嚥下去,但他剛一嚥到喉嚨,那股屎臭味再次噴發,憋的他急忙又要吐出來。
“嗚!”然而楚世恆這一次沒能成功,因為當他的嘴巴就要張開時,卻被妖姬用力的踩住了,嘴裡的惡臭逼迫著他更加拼命的張開嘴,但令他絕望的時,即便張開嘴巴,也沒能將嘴裡的香便吐出來,因為當他張開嘴的那一刻,堅硬冰冷的靴底已經踩在了上面,讓他毫無辦法。
香便再次被踩回到嘴裡,無能為力的楚世恆只好認命的重新努力的吞嚥著,他屏住呼吸,儘量的不要去聞香便的味道,狠下心來一大口吞掉了嘴裡的香便,然後用力的嚥了下去。感受著香便滑過自己的喉嚨進入腹中,楚世恆感到自己的心靈得到了一次昇華,那是對主人徹底膜拜的感覺,從此之後他就徹底的淪為妖姬腳下的一條舔靴吃屎的賤狗了。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主人的屎香不香呀?”妖姬嬌笑著饒有興致的問道。
“嗯嗯嗯!”楚世恆急忙點頭,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妖姬腳下的一個附屬品,一個完全的受妖姬所支配的賤貨。
“那還不快吃!”妖姬不耐煩的一腳踢踩楚世恆的頭上,“盤子裡的香便都要吃下去,連盤子也要舔乾淨知道嗎!”她踩著楚世恆的頭頂命令道。
“嗚嗚,是,主人!”楚世恆艱難的回答道。
妖姬抬起踩在楚世恆頭頂的美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翹起玉腿開始欣賞楚世恆吃屎的樣子,而楚世恆則是不得不爬起來,爬向盛滿香便的盤子。看著盤子裡滿滿的香便,楚世恆感覺頭腦裡滿是混沌,他覺得自己恐怕吃不下這麼多香便,但現在主人的美靴就籠罩在自己的頭頂,如果他不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那等待他的就會是一頓殘忍的虐待踐踏,而且被虐待完之後,他還是要被迫吃下香便。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逃脫承受主人黃金賞賜的命運了。
楚世恆橫下心來,張開嘴咬起來一大口香便。香便已經被妖姬拉出來一個多小時了,變得涼涼的,但特有的屎臭味卻並沒有減少,當楚世恆將香便含進嘴裡時,那種刺激的臭味頓時充盈起來,讓他難以忍受,但楚世恆知道越是拖延,嘴裡的臭氣就越重,也就越是無法下嚥,他定了定心神,緊閉著眼睛,一口將香便嚥了下去,然後就如同死狗一般癱軟下去,吃下這一口香便,讓他拼盡了全力,大口的喘著氣。
楚世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只用鼻子呼吸,雖然這樣讓他感覺有些胸悶,但他也沒有再張開嘴呼吸。他的這個舉動讓坐在一邊看戲的妖姬很是感動,她知道楚世恆為什麼會突然閉上嘴巴。因為當他用嘴呼吸時,妖姬能明顯的聞到他
的嘴巴里呼出的屎臭味,但她並沒有說出來,她知道強迫楚世恆吃屎已經是很為難他了,不想再給他增添什麼壓力,而當她看到楚世恆主動的閉上嘴巴不敢再讓她聞到氣味時,她的心裡既有些感動又有些興奮。
妖姬的前半生在黑暗中度過,與其說她是刺血玫瑰旗下的花魁,倒不如說她是被鐵鏈拴著的賺錢工具,當她後來有機會跟著血影離開時,她毫不猶豫的跟隨血影而去,對燈紅酒綠的浮華生活沒有絲毫留戀,她寧願過著節衣縮食的辛苦生活,也不要再忍受那種無比厭惡的醉生夢死的空虛寂寞。
她心中無比慶幸能被楚世恆所追求,她想盡辦法一定要牢牢的握住楚世恆的心,讓他深深的愛上自己,一生一世都無法自拔。血影給她出了許多建議,她也照著去做,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讓楚世恆一步步的走進她的溫柔圈套,對她愛的死去活來。
而現在就是最後一步了,血影當初就跟她說過,要牢牢的控制住一個奴隸,最容易但也最困難的方法,就是讓他吃屎。
說容易,是因為這個方法確實是養成主奴崇拜的最極致的方式,只要奴隸吃下主人的香便,那這個奴隸就徹底淪陷在主人的腳下,再也不可能背叛主人。
說困難,是因為這個方法很難辦到,因為無論多美的大美女,她拉出來的屎也仍然是臭的,這就要求主人在第一次黃金調教的時候,對奴隸既威逼又利誘,只要能讓奴隸順從的吃下香便,那往後的一切,就都由主人說了算了。
看著楚世恆再次咬起一截香便,妖姬的嘴角開心的翹了起來,她決定在以後的日子中,要好好的獎賞這個忠心的奴隸,香便啦,聖水啦,靴底啦,都是屬於這個賤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