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2
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解脫。但是玉姐卻一時間難以接受,驚愕的她連忙掙脫開夏明,後退了幾乎,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您怎麼能這麼說……”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幾步,爬回到玉姐腳下繼續一把抱住她的雙腿:“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您說,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來我就發覺我愛上您了,我覺得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會感到開心,幸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也堂堂正正請求您接受我,讓我做您的愛人,讓我呵護您,愛護您。可是,我不敢……”
“這些東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為它們都是您用過的,它們都帶著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歡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們來感覺自己與您親近,如果……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每天晚上會睡不著……不想著您我會發狂的……”
“可是二少爺,我只是您的僕人,這絕對不可能……”
“這沒什麼。只要您願意,您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只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當您的奴僕。求求您……別走……千萬別離開我……您讓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說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證明……”此時的夏明淚流滿面,潰不成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內心情感的真實表達,只覺得心裡一股難以言狀的情感踴躍而出,全身熱血沸騰,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說著便起身衝向桌子去搶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爺!”玉姐見狀狂叫了一聲緊跟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來緊緊擁住。那種感覺,猶如母親般的溫柔,瞬間使得近乎瘋狂的夏明平靜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她的懷裡。
“二少爺,不要這樣,您不能這樣……”玉姐用手撫摸著夏明的頭,“從小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我一直把您當我是我的孩子。論年齡我可以當您的母親。您還年輕,或許你對我有好感,或許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母親,事實上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要做傻事,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而來好嗎?”
“但是求您千萬別走好嗎?玉姐我真的離不開您!”夏明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玉姐的肩膀。
“好的,我不走,我留在您身邊。”玉姐繼續撫摸著夏明的頭,如母親般呵護,讓夏明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他的身體,溫馨而又舒服。
“我愛你,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不管您是否接受。玉姐,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每天晚上聞著這些東西我都覺得很舒服,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聞您的內褲我都會平靜許多。”
“這,二少爺您……”夏明此話一出,玉姐剎那間滿臉通紅,臉上泛起了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夏明鬆開了緊緊抱住玉姐的雙手,從她的懷裡擺脫出來,再一次跪在了玉姐腳下。
“你我之間沒有主人,也沒有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服務,我可以當著任何的的面成為您的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玉姐怔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夏明所指的意思,“你還記得小時候……”
“當然記得。我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樣,當
您的玩具……”
“不要說這種話,請記住,您是我的主人,只有我在為您服務。我相信您是真心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有……請您以後不要再偷這些東西了,想要的話……”
“你是說……”玉姐話沒說完夏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興奮地大喊了一聲,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恐怕引起外面的下人們的注意,忙放低聲音,“您是說,您願意……您……您不怪我了?”
“傻孩子”玉姐微微地答應了一聲,繼續撫摸著他的頭,“我怎麼會怪你呢?我從來沒怪過你。”
“謝謝玉姐……謝謝玉姐……”又是一股熱氣湧上了心頭,好似瞬間荷爾蒙爆發,有一種要向全世界吶喊的衝動。尚在襁褓便失去了父母,唯一的親人爺爺也從沒給過自己關懷,小小年紀便遠赴他鄉,親人的溫暖意味著什麼,夏明已經很久沒去想過這個問題了。玉姐雖然嘴上沒有答應,可內心裡,夏明看得真切,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十幾年來鬱結在心中的那股怨氣瞬間煙消雲散,那一刻,夏明重重俯下了身,發狠似的朝玉姐磕下了頭……
第04章
這年的冬天特別寒冷,十月底便已經颳起了第一場大雪。
位於城郊的仁愛孤兒院孤零零地佇立在一片陰森的森林邊上,在陰沉的夜空下迎著漫天飛雪兒,處處散發出一股肅殺的氛圍。夏家先祖夏明庭為了實現其仁愛義行商的原則建造了這家孤兒院。建造之初正處時代鉅變、風氣變革之時,西學之風盛行,因此孤兒院整體建築帶有濃重歐式風格,只是原本頗有氣勢的樓群在這偏遠荒野之處卻顯得陰沉孤寂,給人以壓抑沉悶之感。
孤兒院地下室,一間陰暗潮溼的小黑屋。小黑屋裡空無一物,甚至連燈都沒有,只從牆壁通向地面的兩米多高的小邊窗上自外透進幾絲光線,把小小的鐵柵窗映射在不遠處的地上。
一個小女孩全身縮成了一團,正躲在黑屋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女孩不到十歲,身上只披著一間破舊的白色單衣套裝,絲毫抵擋不住小黑屋裡如尖刀般刺骨的陰狠涼氣,在這恐怖的氛圍裡更顯得小女孩楚楚可憐。小女孩躲在黑暗之處,臉色蒼白,嘴唇已經凍得發紫,卻已經掩蓋不住臉色一股堅毅的神色。在她大大的眼睛中看不到半點恐懼,只有怨恨與執著。
“吱呀!”黑屋的鐵門被拉開,生鏽的門節隨著門的開動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在幽靜的地下室久久迴盪,刺地人心裡泛起陣陣煩躁之感。
身穿黑色套裝的女人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影子在門外燈光照射下在屋內拉成了長長一條,猶如一條黑色大蛇一直延伸到小女孩腳邊。
“想清楚了沒?”女人厲聲叫喊道。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錯在哪,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沒錯!”小女孩幽幽地說。
“媽的,反了你了!”
“她們該打!”
“你說什麼?”
“她們罵我是狗雜種,誰敢罵我,我就要打她。”小女孩說著,抬起頭盯著女人,延伸凌厲地如同一把尖刀,刺得女人不住打了個寒戰。
“哼!狗雜種,你難道不是狗雜種嗎?”女人從身後抽出一把教鞭在空氣中甩了兩下,發出“嗖嗖”的揮舞聲,“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東
西不是狗雜種還是什麼?來到裡不好好聽話還敢給我撒野,罵你狗雜種又怎麼了?我告訴你,不但你現在是狗雜種,等你長大一點把你賣到鄉下去,讓你一輩子當狗雜種,生一堆的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女人嘴裡惡狠狠地罵著,手中教鞭猛的朝女孩抽取,只聽“唰”一聲,細長的教鞭在黑暗中刷出一條白色涼線。瞬間之間小女孩裸露的白細胳膊上泛起一條細細的紅線,慢慢地,紅線越來越明顯,血絲如湧泉般往外直冒,順著手臂“嗒嗒”地滴在了地上。
“啊!”小女孩突然發狠似的大腳一聲,一個躍起,一頭朝女人撞去。只見她大大的腦袋猛的頂在女人小腹上,把女人撞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方。見到女人摔倒小女孩一個箭步朝前衝去,撲到了女人身上,兩隻小手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小嘴直接朝女人耳朵咬去。
“啊!”女人耳朵被小女孩緊緊咬住,疼的她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卻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她動的太用力小女孩也就咬地越緊。
“救命啊!快來人啊!”女人尖聲驚叫發出悽慘的呼救聲,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聞聲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趴在女人身上的小女孩。可是無論她們怎麼拽,小女孩依舊不鬆口,只是緊緊咬著,疼地女人全身抽搐,尖叫連連。
眼看用手拉拽無效,兩個男人立刻抽出自己身上的教鞭,接連不斷朝女孩身上抽去。就這樣,連續抽了好幾分鐘,女孩經不住疼痛總算鬆口。地上的女人立刻雙手一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小女孩,把她推出幾丈遠,重重摔在了地上。
此時她的右耳已經被咬出了一個大口,鮮血“呼呼”直冒,染紅了她的半邊臉。
原本猙獰的面孔被血染紅,在黑暗中顯得越發恐怖。
女孩原本還想爬起來繼續向女人撲去,怎奈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見狀已經以迅雷之勢提起一隻腳狠狠提在了女孩肩上。“啊!”女孩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使得她大喊一聲,再一次被踢倒在地上。巨大的腳力推得她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最後停在了牆角處,再也無力爬起來。
“打,往死裡打!打死這個狗雜種!打……”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指揮兩個手下對著這個柔弱的小女孩進行了令人髮指的凌虐。幾分鐘後,全身鮮血琳琳的小女孩筋疲力盡地躺在冰戀的石板地面上一動不動,只是鼻孔裡冒著絲絲白氣。
“狗雜種……”女人嘴裡依舊辱罵不止,“再給我關她兩個月,關到老實為止……”
“砰!”一聲巨響,鐵門再次被關上,隨著鎖鏈撞擊鐵門的響動和三個人由近及遠的腳步聲,整個地下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依舊躺在黑暗中……
玉姐已經成了夏明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了他靈魂的寄託。雖然他再也不用向玉姐隱瞞他那些特殊的愛好,只要他想要,玉姐都會主動把穿過用過的貼身之物送給夏明享受個夠,但是他們的親密程度也僅限於此。玉姐只會讓夏明站得遠遠的讓他欣賞自己手Yin,最多讓他走進了聞聞自己手Yin過後下體的味道,卻從沒讓他對自己有太多肉體接觸,更不用說是Zuo愛。
為了與玉姐有進一步的親密,夏明可謂費盡心思,對玉姐更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原本作為主人
的他在玉姐面前反倒更像是一位忠實的僕人。時間一長,他們這種奇怪而又曖昧的關係被一眾下人都看在眼裡,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冬天一過,因為工作太忙,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一場風寒的襲擊下突然一病不起,直到在病床上修養了一個多月這才慢慢恢復過來,雖然已經不用整天都在床上躺著,但精神狀態依舊大不如前。當然,一切還多虧了玉姐每天的悉心照顧。
這天早上,躺在床上籤署了幾份從公司送來的文件,在花園散散步恢復了一下體力,夏明聽到樓上有人在叫他。抬頭一看玉姐正站在自己房間陽臺上朝他招手。
“小明,快上來,該吃藥了!”
“好的,就來!”一路小跑回到樓上,進了自己房間,玉姐正在幫他收拾床上的雜物,桌子上擺著兩個小瓷盅。看到夏明進屋,玉姐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回到桌邊,“過來,該喝藥了!”說著翻起其中一個瓷盅的蓋子,一股濃重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玉姐,我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喝了藥病才會好!”玉姐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不要嘛,這藥一點都不好喝。”在玉姐面前夏明總是不自覺表現地像個孩子,其實倒不是因為這藥不好喝。生病以後開始夏明吃西藥,吃了一段時間後玉姐擔心西藥副作用太強,便自己做了主張讓夏明改喝中藥。這幅中藥味道很怪,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但是口味偏鹹偏澀,腥味極重,喝進去全身發熱,精神異常亢奮。一開始喝這種藥的時候會覺得很不適應,但時間一長夏明竟有種上癮的感覺,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他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為了找機會跟玉姐撒嬌,滿足一下在玉姐面前作為孩子的天性。
“再難喝都得喝!”說著玉姐已經端起了桌上的藥盅遞到了夏明嘴邊。夏明之得努了努嘴,伸手接過藥盅,一仰頭一飲而盡。強烈的藥勁頓時灌注了夏明全身,一股熱氣直衝大腦,剎那間驅散了鬱結在身上的寒氣,剛剛還有點昏沉的情緒瞬間清醒了很多。
“真乖!”玉姐從桌上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擦去了留在夏明嘴邊的藥漬。夏明連忙身上抓住玉姐的玉手,按在嘴邊狠狠親了幾口。
“你這死孩子!”玉姐一把抽回了手,假裝生氣似地做了個揮手要打的動作,但是看著夏明笑嘻嘻孩子般開朗的笑容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對了,我問過大夫,大夫說你現在正在恢復,應該多給你進補。我特地讓給給你燉了補湯,你趁熱喝了。”
“我要你餵我喝!”
“你這死孩子,真拿你沒辦法!”玉姐笑著看了看夏明,伸出手捏起湯匙在補湯中攪動了幾下,從中舀出一匙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幾下,驅散了湯中的熱氣,這才緩緩得送到了夏明嘴邊。那優雅的動作和迷人的姿態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完全沒有在意湯已經送到嘴邊,依舊痴痴得盯著玉姐“怎麼了,喝吧!”玉姐見夏明半天沒有反應,連忙發聲提醒,這才把夏明從迷糊中喊了回來,可夏明依舊沒有反應,久久沒有動嘴結果盡在咫尺的湯匙,只好再催了一句,“發什麼愣呢,趕快喝,再不喝就涼了。”
“不要這樣喂!”
“那你想怎麼喂?”
“我要你……用嘴喂……”夏明幽幽地
應了一句。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預謀了,這種千載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夠放棄,於是果斷地說道:“玉姐,我不要這個補湯,只有你嘴裡的湯才是最補的。”他這麼一說使得玉姐愣了一下,但是轉睛看看夏明一臉專注的樣子,玉姐也以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不動神色地笑了笑:“你要喝我嘴裡的湯?”
“是啊!”
“要喝我嘴裡的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玉姐您說,你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一定答應您!”
“很好!呵呵!不急,慢慢來,乖孩子!乖乖聽話,需要什麼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玉姐嫣然一笑,面如桃花,嘴裡喃喃地說著,伸手提起桌上的瓷盅遞到嘴邊,丹唇含住瓷邊,玉手微提,狠狠飲了一大口湯。
只見玉姐雙頰鼓動,嘴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卻是用力漱著嘴裡含著的湯水。雖只聽響聲,卻已能料想湯水在玉姐最裡翻滾之勢,想著湯水與玉姐的口水交融的樣子,夏明頓時滿口生津,舌底的唾液止不住地往上直冒,瞬間便注滿了口腔,之得狠狠往下嚥了下去,卻是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雙唇,微仰面容,痴痴的等著玉姐往他的嘴中吐湯水。
玉姐顧著雙頰迎著夏明面容慢慢移動到他的上方,微微一張嘴,一小股湯汁自口中慢慢探出。正要往下流的時候只聽得“梭”的一聲,又被玉姐洗回了口內,如此反覆幾次,引得夏明心中飢渴難耐,嘴已經不自覺地張得圓鼓,自喉嚨往外呼呼吐著粗氣。玉姐沒有立刻給他想要的,只是無止境的引誘他,玉手在他臉上溫柔的撫摸著,眼中秋波閃動,泛射的充滿誘惑的光芒。
就在夏明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刻,突然,玉姐將頭輕輕扭,迅速移到了夏明右臉一側,原本似張非張的玉唇突然一放,口中那已經與口水融合的湯汁如開閘之水傾斜而出,潑在了夏明右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全部流在地上。
夏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當時心裡幾乎一片空白,身體卻已不受控制似的追著湯汁流去的方向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湯汁正好流在玉姐的高跟鞋上,原本有些灰塵的鞋面被滿是油漬的湯汁沖洗之下散發著烏黑油光的皮革光澤。夏明如惡狗撲食般伸長了舌頭一頭撲在玉姐腳下。“梭……梭……”嘴唇緊緊含住鞋面,舌頭在上面靈活掃動,如一個人肉吸塵器般將湯汁一點一滴吸食進了嘴中。很快,鞋子被吸乾淨,便立即轉向了腳邊的地面,繼續尋找遺漏的湯汁。
“呵呵……哈哈……”看著腳下如餓狗一般的夏明,高高在上的玉姐忍不住發出的爽朗的笑聲。突然,玉姐舉起桌上的瓷盅,雙手一斜,盅內剩餘的湯汁如瀑布傾斜而下,完全倒在夏明的頭上,濺動著點點水花流到地上,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窪。
看著滿地湯汁,夏明內心早已如烈火燃燒,身體早已不受大腦控制,找準了方向就一頭撲去,整個臉幾乎完全貼在了地面上,雙唇一張一合儘可能地把嘴邊的湯汁掃進口中。
突然,夏明感覺頭上一陣生疼,似乎有什麼硬物頂住了自己的頭頂,一根細長而又堅硬的東西插著自己的天靈。夏明下意識地想轉動腦袋以擺脫那硬物的束縛,怎奈他一動那硬物也跟著用力,似乎想把他的腦袋牢牢釘在地上。
慢慢的,頭頂的硬物
開始放鬆,那根細物順著他的耳邊慢慢划動直到夏明面部,突然又是一個用力,把夏明的臉按在了地上。夏明這才看清這原來是玉姐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那根硬物就是玉姐幹跟鞋的鞋跟。
“玉姐!好疼啊!”玉姐越發用力,踩得夏明忍不住求饒了起來。
“小明,你答應過我,什麼都聽我的是嗎?”
“是的,玉姐,我什麼都聽您的,輕點,我好疼……”
“疼嗎?呵呵!這只是開始,玉姐以後還會慢慢疼你的……”玉姐完全放開了踩在夏明頭上的那隻腳,踩回在地上。夏明看著那隻腳輕輕扭動了一下,從鞋裡擺脫了出來,凌空在夏明面前晃動了幾下。突然,朝著夏明面門狠狠踩了下去。
夏明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以規避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只聽見耳邊“啪”的一聲輕響,臉上卻沒有半點感覺。意識到沒有危險,夏明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原來玉姐的腳擦著自己面稍踩在了耳邊的地上。那緊緊貼著玉姐腳上的薄薄的絲襪已經被液體打溼,溼處顏色變深好像點點斑紋跟絲襪原本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喝吧!你不是想喝嗎?把我腳上的都喝乾淨吧……”夏明想也沒多想,一個翻身起來,擺正了姿勢跪在了玉姐腳下,一頭朝她足下鑽去,嘴緊緊含在了玉姐的絲襪腳上……
“玉姐,我要,我受不了了,給我……給我好嗎……”赤身捰體的夏明下體已經腫脹地厲害,一股熱氣聚集在體內好似要爆裂了一般。他一隻手緊緊抓著堅硬如鋼筋般的雞芭使勁揉搓,身體下意識地陣陣顫動。
“不要急,你一直都是我的,不是嗎?慢慢來……我會慢慢給你想要的一切的……”細微而輕柔的聲音在夏明耳邊時隱時現,只感覺一絲溼溫的香氣沿著耳孔直鑽大腦,“來吧……慢慢享受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拍掌聲,“吱呀”,房門應聲打開,一個捰體美女自門外嫋嫋步入,臉上帶著神秘而又曖昧的微笑朝夏明走來。
美女雪白的臉蛋在烏黑及腰的長髮的映襯下顯得粉嫩粉嫩的,她身材細長高挑、林瓏浮凸,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絲衣把她堅挺的Ru房和柔細的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特別是一雙細長白皙的玉腿上穿著一雙高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更顯得其高貴而妖豔。
美女走到夏明身邊,蹲了下來。她的手漸漸的撫摸到夏明的襠部,輕輕地劃過他的大腿,大腿間傳來的快感讓他很自然地撐開腿,芊芊玉手緩緩的套弄著那逐漸膨脹的蔭莖,一段時間後快感逐漸增加,蔭莖也膨脹至大。美女俯身下去,邊舔舐邊用雙手撫摸著夏明的雙腿,並用眼神,那個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的蔭莖。
強烈的快感讓他漸漸放開雙腿,自然地順著她的動作反應,配合著她的嘴唇。她一口氣全部含住了夏明的整個蔭莖,小小的臉龐被他的巨物頂起。她使勁用嘴唇抵住夏明的蔭莖,並深深地吸吮喉嚨中的Gui頭,接下來手開始轉移目標向夏明的屁眼進攻,用手抱緊著他並讓他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她又轉到夏明的身後,蹲在夏明的雙腿中間,大幅度屈曲她的身體,並用兩手端起夏明的臀部,用口含住夏明的陰囊,慢慢吮吸,舌尖的挑動讓夏明的蔭莖無比的挺拔。她的右手撫摸著
夏明的蔭莖,讓膨脹之極的鐵桿稍微感到了輕鬆,一會她又從夏明的胯下鑽到他的面前,迷戀的面部表情讓夏明痴迷不已,她靈活的運用舌頭挑動並輕觸夏明的Gui頭的邊緣,而不是整支含住,而是以輕舔的方式壓抑住了他想She精的衝動,一會又從側面將他的Rou棒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舐Gui頭,又用大大的眼睛望向他,拋出一個小小的媚眼美女張大嘴巴,用嘴唇上下摩蹭夏明小弟弟的側面,摩擦和舔舐的力道強弱合適,讓夏明的快感更上一層樓,她含住小弟後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力吸引,好幾次差一點就使得夏明直接爆發在她的口中。馬上,美女敏感地感覺到了什麼,嘴輕輕的退出了他的蔭莖,休息了10秒鐘,繼續用她的靈巧的舌頭從夏明蛋蛋底部徑直向上舔,一直到Gui頭頂部。美女用手握住夏明的蔭莖,舌頭輕舔睪丸,逐漸令睪丸完全被唾液溼潤。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把他的蔭毛撫平,並用手間斷的按住睪丸與肛門的中間位置,挺拔的Rou棒讓美女的眼神中帶進了欣喜。
美女繼續含住蔭莖最深處,嘴唇緊裹著蔭莖的莖部。然後她張開嘴巴,吸入空氣,同時讓嘴慢慢移動到Gui頭附近。此時美女繼續張開嘴,緩緩呼出空氣,同時慢慢將嘴套至蔭莖底部。在吸氣時蔭莖感覺一絲絲涼意,呼氣時熱流又使我的蔭莖無比的興奮。反覆動作讓夏明的蔭莖一蹦一蹦的跳躍著。
終於,夏明再也忍不住了,體內一股熱氣迅速在下體聚集,以破潮之勢噴湧而出,白色的Jing液猶如炮彈般帶著強勁之力射了出去,打在了美女的唇邊,眼瞼邊,臉龐,頭髮上。美女微微地笑了,得意和勝利的笑了,夏明的小弟弟在不住的顫抖之後,漸漸安靜了下來……
“啊……啊……”夏明口中呻吟不止,快感過後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迷糊的雙眼漸漸清晰了起來。夏明驚奇地發現,眼前這個剛與他雲雨交換的人間尤物突然變得模糊,身體似乎猶如煙霧般慢慢散開,原本清晰的人形瞬間好似籠罩在了一片雲霧之中。夏明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指間瞬間傳遍了夏明全身,那股煙霧在夏明伸出的雙手的觸碰下迅速飄散開去,帶著美女的影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啊!”一聲尖叫,夏明猛一張眼。眼前什麼都沒有,沒有煙霧,沒有美女。自己正坐在沙發上,只感覺下體冰涼。低頭一看,褲襠已經被打開,裸露在外的蔭莖被坐在身邊的玉姐緊緊握著,握著雞芭的玉手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粘稠物。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第05章
大半年過去了,自從那次大病了一場後夏明身體一直不好,經常精神渙散無法集中,多運動一會兒便氣喘吁吁,一直以來也都是靠著玉姐給他的藥撐著。
這天夏明從公司回來,放下東西立刻就趕去玉姐的房間,這幾乎成了他每天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果然玉姐在房間裡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玉姐,我回來了!”走進房內離玉姐還有好幾米夏明立刻趴在了地上朝玉姐爬了過去,偎依在玉姐腳邊用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腿。玉姐本沒有規定他要這麼做,只是夏明覺得自己應該採取一切動作或行為來表達自己對
玉姐的愛意,於是便想了這個方法。一開始玉姐還挺難接受,慢慢地倒也習慣了,直到現在這些幾乎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私底下的例行儀式。
“乖!”玉姐頭也沒回,眼睛依然只是盯著電視屏幕,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了夏明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今天工作累嗎?”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簽了一個單子,其他就沒什麼了……”夏明把今天在公司裡做的事情對玉姐做了詳細彙報,這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雖然夏明不知道玉姐為什麼要他這麼做。
“恩!”玉姐耐心聽完了夏明的彙報,“身體還好吧?”
“沒事,最近好多了!”
“那就好,藥已經煎好了,放那了,自己過去喝吧!”玉姐指了指桌子那邊,一小碗藥正擺在那裡。
“還要喝啊,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不喝行不行啊……”
“不行,一定要喝!”玉姐嚴厲地瞪了夏明一眼,對於喝藥這件事玉姐對他毫無商量,要求很是嚴格,“你現在病還沒好全,一定要喝,這藥可是我請了名醫幫你配的,趕快去喝!”
“哦!好吧!”夏明之得乖乖爬起來朝桌子走去,端起藥碗卻沒有喝,只是坐回到玉姐身邊,調皮地眨著眼睛看著她。
“怎麼啦?又想什麼鬼主意了?”玉姐沒好氣地說。
“玉姐,你看這藥這麼難喝,我真不喜歡,您看是不是……”
“哼!你這死孩子!”玉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舉起手裝作生氣地要打她的樣子,卻只是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拿過來!”
“好嘞!”夏明一下子來了興致,立刻把藥碗送到玉姐的嘴邊,之間玉姐將最移到藥碗上方,雙頰微微一鼓,只聽得“嗦”地一聲,喉嚨一陣輕微起伏後,微張的的丹唇內流出一股濃白色的唾液。唾液緩緩留下,垂於半空,如懸於細絲之危卵微微晃動。突然,細絲一斷,唾液“啪”地細聲落入濃黑的藥液之中,濺起微微波動,很快便泛於藥中不見蹤影。
“可以了吧,趕快喝!”
“好嘞!”夏明端起藥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嘿嘿,謝謝玉姐!”喝完藥夏明調皮地摸了摸嘴,咧嘴傻笑!
“你這死孩子!”玉姐也被他逗得“撲哧”笑了出來。
“對了,這個給你!”玉姐突然說道。
“啊?”夏明轉身,看到玉姐從身邊的包裡取出一件小東西遞給他,夏明伸手接過,是一個黃|色的小布包,面上繡著精緻的紋飾,邊角也用黑色絲線封繡了起來,用一根紅色的帶子掛著。
“這是什麼?”夏明不解地問。
“我今天去寺廟幫你求了一道符,可以保平安求健康,你快戴起來吧!”
“這有用嗎?”夏明從小生活在國外並不相信這些東西,所以難免有些牴觸。
“呸呸!不能這麼說,口無遮攔!佛祖莫怪!佛祖莫怪!”玉姐連忙用手堵住夏明的嘴,口中喃喃自語,“以後再不許你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趕快帶上!”
“哦,好吧!謝謝玉姐!”既然是玉姐幫他求來的也還是滿心歡喜地帶在自脖子上。
“恩!對了,你姐姐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姐姐?她還好嗎?怎麼不直接給我打!”聽到這話夏明才想起許久未聯繫的姐姐,趕忙問道。
“她說今天給你打了電話,手機不通。”
“不通?”夏明想了想,才想起今天公司開會的時候規定全部人
員必須關掉手機,作為表率他第一個這麼做,可能姐姐就是那時打了電話,“姐姐說了什麼?”
“她說自己一切安好,她現在一直在非洲經營礦山的生意,那個國家通訊信號不強電話經常會不通,讓你不用太擔心。讓我有事情多幫著你些。”
“哦,難怪我最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通!”夏明嘟囔道。
“說到這個我倒記起來,冬至日快到了,夏家每隔三年這時候都要去仁愛孤兒院慰問那裡的孩子們。”
“仁愛孤兒院?”夏明知道這也是夏家祖輩以來經營的產業。
“對,你從小離家可能不知道,夏家每年冬至都要去慰問,看完那些孤兒們,這個規矩已經傳了好幾代了,從來沒斷過。現在你是夏家的主人,這件事應該由你來做。”
“哦!好吧!玉姐你陪我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懂。”
“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我要你陪我去!”夏明撒嬌道。
“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說我也不是你們夏家的人。這件事只能由當家人親自去做,到時我會幫你安排好,你過去按照院長的安排做就好了,乖乖的,知道嗎?”
“哦!好吧!”夏明沒有再執意下去。
冬至那天,玉姐已經提前幫夏明準備好了所要帶的所有慰問物品,裝了滿滿一大車。一大早,叮囑了夏明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便把他送上了車,由司機帶著驅車往仁愛孤兒院駛去。仁愛孤兒院在城市北郊離市區三十多公里處,建在一座小山腳下,那片小山也是夏明家的祖產。車子離開夏宅彎彎曲曲繞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後這才看到荒野之間坐落著一棟古老的磚石建築。建築帶有濃重的巴洛克式風格,塔樓尖頂、圓柱鐵門,與周圍荒涼的氛圍倒也相得益彰,更顯孤寂陰沉,遠遠看去就給夏明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於年久失修,整座建築看起來雖顯破敗,但從氣勢上依然可見當年夏家財力之雄厚、氣度之恢弘。
車子緩緩穿過兩扇開著的大鐵門進入大院,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多的年輕女人身後跟著二十幾人已經早早站在院子裡等候著,顯然那個年輕女人就是這裡的院長。
車子在院中停穩,院長便已疾步走了過來幫夏明打開車門。
“二少爺,歡迎您!”
“你就是郭院長吧?”夏明跟她握了握手,之前玉姐已經跟夏明說過院長的名字和孤兒院的大致情況。
“是的,我們知道二少爺今天要來,都幫您準備好了。二少爺是第一次來我們孤兒院吧?”
“我聽說自己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曾跟著爺爺來過一次,不過那時肯定是沒記憶了,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應該也算是第一次吧!”
“這些都是我們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院長給夏明一一介紹了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大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有二十多人,夏明過去也都跟他們握了手,緊接著便由院長帶領著參觀了孤兒院。
孤兒院建於1886年,那時正值國難當頭,民生凋敝、世事艱難。正所謂家國天下、世運相連,原本極其顯赫的夏家經歷了百年風雨也已衰弱不堪,除了方能守住幾畝方田已於普通人家無異。30年前,當時19歲夏明庭是個行事果斷頗有見識的人,家道中落一大家子人眼看著即將無以為生便湊了些錢會同幾個同伴下了南洋,
從一開始在橡膠園當苦工到跑船走運輸,甚至當了海盜,再到後來進了洋人銀行當職員,夏明庭憑藉著中國人特有的勤勞和智慧從一名南洋豬仔一步步發展成名震東南亞的華商巨擘。家富不忘國事艱,漸漸受到西方思想影響的夏明庭開始對國事變遷有了一定的認識,於是毅然決定回國,投身洋務,與後來影響中國百年國運的一些大人物都有頗深的交往。
1886年冬至,夏氏仁愛慈善會正式成立,孤兒院落成開始收留孤兒,此後每三年的那一天,夏明庭都會親自前往孤兒院慰問探望,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到今天從未間斷。
“我們院現在一共收容孤兒130名,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是父母雙亡。在我們院有完備的學習和生活設施,孩子們在這裡可以完成他們一直到初中的學業。期間如果有人願意,辦理一些手續就可以領養這些孩子。”
“您看,這邊是教室,孩子們平時就是在這裡學習。”院長給夏明展示了教室。教室略顯殘舊,有些陰暗,但是設備還算比較齊全,課桌黑板電視投影儀等都一一齊備。此時正好不是上課時間,所以教室內空無一人,夏明在裡邊隨便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院裡的經費主要來自哪裡?是否充足?”
“我們院的經費主要還是由二少爺您家企業資助,此外我們也自己經營一些小產業,通過社會公募也能籌集一些,所以經費還是相對充足的。每年我們都會把經費開支和預算向玉管家彙報。”
“玉姐?”夏明不解地問,“她也參與這裡管理?”
“是的,二少爺您不知道嗎?”
“怎麼?”
“八年前老爺就指派玉管家作為咱們院的主要負責人,院裡的所有大小事務我們都要定期向玉管家彙報,除去一些日常事務,有些我們無法做出決定的大事還須由玉管家拿主意,得到她的准許才可以。”
“其實,自從玉管家接受了這裡,咱們院變化很大。八年前咱們院原本就快倒閉了,有今天的這些還多虧了玉管家。這些年她為了咱們院確實也是費盡心力。”院長跟在夏明身後誇了玉姐很多好話。
“恩!那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孩子們的的宿舍。”院長指著前方一排走廊說道。
夏明前去參觀了一下,宿舍有很多間,面積都不大,十幾平米大小的樣子,裡邊設施比較簡陋,靠牆兩排兩層鋼架床,中間放著一張長桌,幾張椅子,此外還堆著一些孩子們的生活用品。
“這一間幾個人住?”
“八個人!”
“八個?”夏明覺得不可思議,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到國外生活也是住慣了單人間的宿舍,對他來說實在難以想象八人同住這樣一個小間宿舍會是什麼感覺,“這麼小怎麼住?他們都是孩子,怎麼能讓他們住這麼擁擠的地方?”
“這個二少爺您可以放心,我們這過的都是集體生活,用的是全封閉式軍事化管理,對孩子們的衣食住行和學習等都有嚴格細緻的管理,孩子的生活都必須按照規則制度進行。所以雖然咱們條件不算太好,但還是很有規律的,對孩子們的生活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院長欲言又止“而且什麼?”
“咱們院現在的做法都是玉管家要求的,院裡的這些規章制度也都是當年玉管家親自制定的。”
“
哦!這樣……對了,看了半天怎麼都沒有看到孩子?”
“是這樣的,今天制定您要來,我們特意安排孩子們在禮堂裡迎接您。”
“走,去看看!”一眾人穿過一個露天迴廊,沿著一條曲折的走廊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一道大木門前。“這裡就是禮堂。”院長說著伸手推開了木門。走進禮堂,裡邊豁然開朗,顯得比較空曠,有三四百平方米的樣子,一盞大燈把裡邊照得通明,百來個孩子整齊地排成一個方陣悄無聲息地站著。
“二少爺好!”看到他們進門,孩子們齊聲高喊,同事鞠躬,稚嫩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了好久才慢慢淡去。
“你們好!”夏明大聲回應了一句,看著這年嬌嫩,臉色白皙的孩子,夏明突然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回想起自己的小時候,父母早早雙亡,爺爺忙著生意一直顧不上管自己,如果沒有玉姐,自己其實也是和這些孩子一樣過的是孤苦伶仃的生活。七歲以後去了美國,雖說衣食無憂,但是沒有了玉姐如母親般的照顧,自己與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呢?想到這些一股悲痛湧上心頭,夏明難以掩飾心中的苦楚,也顧不得與孩子們做什麼交流,之得匆匆招呼人安排下把自己帶來的那些慰問品都發給孩子們便離開了。
直到下午兩點,結束了全部行程,到了離開的時候,院長帶著夏明穿過偏廳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