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戰爭(六)致命誘惑

女神戰爭(六)致命誘惑

在妖姬的威逼利誘之下,楚世恆終於把盤子裡的香便全部吃完,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被清空的盤子,不敢相信這裡面曾經盛滿了黃褐色的香便,而這些香便現在已經裝進了自己的肚子,然而腹中的鼓脹感在時刻提醒著他,他確實是吃下了整整一盤的聖便。

吃香便的過程是十分痛苦的,但回憶這個過程卻是屈辱與興奮相結合的,當楚世恆一想到妖姬拉出來的香便現在就裝在他的肚子裡,他就忍不住的下體騷動。

“啊~!吃完了香便,這就要射了嗎?嗯~?”妖姬輕蔑的踩弄著楚世恆的下體,用靴尖一下下的勾動著他那脹大起來的肉棒,勾引的說道。

“啊~!”楚世恆被妖姬的美靴撩弄的頓時興奮起來,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但又急忙捂住嘴巴,不敢讓嘴裡的臭氣燻到主人。

“咯咯咯,賤貨!主人看的到你的忠心!好了,快去刷牙漱口,讓主人踩著玩弄你一次!”妖姬嬌柔的一腳蹬在楚世恆的身上,將他踢倒在地,媚笑著說道。楚世恆狼狽不堪的爬起身子,急忙爬進洗手間。

“也要洗個澡!你的身上真是髒死了!”妖姬嫌棄的喊道,楚世恆在洗手間裡忙不迭的答應著,刷牙漱口之後就打開了淋浴器。

“嘩嘩”的水聲響起,楚世恆脫光了衣服,迎著清水仰起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到現在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吃下了妖姬的屎,但當自己回憶一下那個痛苦的過程的時候,沒來由的興奮感便會佔據他的全身,下體不由的堅硬起來,楚世恆尷尬的低頭看了看,肉棒已經膨脹的直立起來,只要他隨便擼一下就會噴出來,不過楚世恆肯定不會那麼做,因為妖姬可是說過的,等他洗過澡之後,就會親自用美靴給他釋放一次,這可是來自女神的愛撫,自己擼一次的暢快感哪裡比得上女神的賞賜?

“等一會兒可千萬不能讓主人對你不滿意啊!”楚世恆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肉棒,自嘲的笑著說道,而當他要抬起頭時,視線忽然瞥到了身邊那一抹妖豔的黑色。

“咚!”楚世恆嚇的急忙跪在地上,他剛才一直在走神,以至於妖姬走進洗手間,他都沒有察覺的到,要知道這對於楚世恆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因為他能夠近乎直覺的覺察到危險的靠近,即便是睡夢中都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這一次當妖姬就這麼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時,他卻完全不知道主人的存在。

“也許是太累了吧……”楚世恆默默的想著,但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很不靠譜,其實他似乎也已經想到了真正的原因,那就是他對妖姬是絕對零防範的,對於妖姬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會覺得那是應該的正確的,而當妖姬靠近他時,他也沒感覺到任何不適和驚恐,事實上楚世恆也不得不承認,當他被強迫著舔妖姬的靴底,遭受妖姬的踐踏和被逼著吃下妖姬的香便的時候,恐懼和屈辱的感覺是有的,但同時他也感到了那種被主人所任意支配和踐踏的快感。

頭頂傳來一點壓力,楚世恆恭敬的順從著妖姬的踐踏,將額頭慢慢的伏向地面,最終緊緊的貼在地上,輕輕的呼吸著,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淋浴器仍舊在嘩嘩的淌著,濺射在楚世恆的背上,染溼了妖姬美麗的衣衫,水流順著黑色的皮靴淌下來,淌到楚世恆的臉上,又從他的臉上淌到

地上。

感受著妖姬美靴上的水流淌到自己的臉上,楚世恆感到心裡莫名的幸福與感動,但他突然想起主人的嬌軀會被淋浴沾溼,急忙就要站起來關上淋浴器。而當他想要抬起頭時,卻感到頭頂的壓力驟然加大了許多,那是妖姬不允許他動彈的意思。

“不要動!我很享受~!”妖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享受著將楚世恆踩在腳下的快感,享受著水滴噴灑在身上的輕柔,甚至是享受著洗手間裡溫暖的溫度,只要能跟楚世恆在一起,對她來說,做任何事情都是一種享受。

妖姬的全身漸漸溼透,現出她那令人噴血的妖媚身材,她的呼吸漸漸變的粗重,腳下更加用力的踩著楚世恆的腦袋,而只有把楚世恆踩在腳下時,才讓她感到安心,才讓她覺的楚世恆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私有財產。

“啊~~!”妖姬興奮的浪叫一聲,一把將楚世恆拽起來摁在坐便器上,張開雙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迫不及待的將蜜穴堵在了他的嘴上。在進到洗手間之前,妖姬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現在她坐在楚世恆的臉上,那種欺辱賤奴的暢快感覺讓她心醉神迷。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楚世恆早上剛刮過的鬍子,到晚上時已經長出來一點點胡茬,妖姬的玉臀坐在上面,感覺有一點刺癢,但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她現在已經進入了迷醉的最高潮,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將自己的美臀從楚世恆的臉上抬起來了。

“賤貨!快舔~!主人想要啊~!”妖姬死死的抱住抽水箱,這樣就更容易的讓她在楚世恆的臉上摩擦玉臀。

楚世恆趕緊伸長了舌頭,在主人的蜜穴上一下下的舔著,蜜穴騷弄著他的舌頭,讓他根本無法伸展開,有時妖姬的蜜穴會與楚世恆的舌頭移動的方向背離,而使得他的舌頭打折,找不到舔舐主人下體的感覺,這讓楚世恆很是惶恐,他很擔心主人會因此而減弱了性趣,但事實上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如果妖姬的蜜穴摩擦的頻率和方向與他的舌頭完全相同,這說明妖姬正在找感覺,而當她的蜜穴摩擦的頻率變得繁亂起來,正說明了妖姬達到了興奮的高潮,開始胡亂的艹弄楚世恆了。只是這一次,妖姬直接跳過了找感覺的步驟,撲在楚世恆的臉上就開始瘋狂的蹂躪起來,她太想被楚世恆服侍了,她現在只要一坐在楚世恆的臉上就能夠高潮。

“啊~~!舔~~!賤貨~!舔快一點~!”妖姬騷魅的叫著,玉臀在楚世恆的嘴巴上來回的蹭著,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淌進楚世恆的嘴裡。

“嗚嗚~!”楚世恆一邊大口的吞嚥蜜汁一邊伸長了舌頭拼命的舔著主人的蜜穴,他在無比幸福的同時,再一次感到了窒息的沉悶,但他也顧不上這些了,能憋死在主人的香臀之下,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

“啊~賤貨~!咬我~!”妖姬已經亢奮的難以自已,她死死的坐在楚世恆的臉上,用蜜穴壓住他的嘴巴,興奮的命令道。

楚世恆當然不敢太用力的去咬,他只是輕輕的咬了幾下,將妖姬刺激的大聲浪叫起來,數股蜜汁激射而出,射進楚世恆的嘴裡,妖姬挺翹著屁股,一下下的坐著他的臉。

“嗚!嗚!嗚!”妖姬每坐一下,就引起楚世恆的一聲哀鳴,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當妖姬的香臀離開楚世恆的臉的一

刻,他終於能夠短暫的呼吸一下,然後再次迎接香臀的捶打,就這樣持續了幾十下,妖姬好歹是玩夠了。

“啊~~~!”妖姬舒暢的嬌吟一聲,“小賤奴,你愛主人嗎?”她俏紅著臉頰,嬌羞的問道。

“嗚嗚嗚!”回答她的卻是一陣含糊不清的哀鳴,楚世恆的臉還被妖姬坐下臀下呢,又怎麼能夠回答她的問題?

“啊!咯咯咯咯咯!”妖姬意識到這個問題,急忙抬起了玉臀,看著楚世恆臉上滿是蜜汁的樣子,被逗的咯咯直笑。

“小賤奴呀,主人一坐在你的臉上,就會興奮的忘乎所以,剛才又把你憋壞了吧?如果你受不了的話,就拼命掙扎啊!這樣主人就會抬一抬玉臀,讓你呼吸一下。主人知道你很愛主人,也很崇拜主人,你很想死在主人的胯下對嗎?可是如果主人不小心殺掉你的話,主人會心疼的!等主人哪天玩夠你了,主人會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你,這樣也能滿足你的願望了,好不好?”妖姬輕柔的說著,玉指劃過楚世恆的嘴角,輕輕的撥弄著。

“是,是是!”楚世恆感受著主人的撩弄,看著主人美貌的樣子,又緊張又興奮,說話也變的結結巴巴。

“摸摸你而已,看把你興奮的!”妖姬拍了拍楚世恆的臉,不屑的說道,“主人的衣服都溼透了,小賤奴給主人脫下來,服侍主人洗澡吧!”

“賤奴,賤奴不敢!”楚世恆急忙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可不敢觸碰妖姬高貴的嬌軀。

“什麼敢不敢的?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賤奴了,我的擦鞋器、自尉器,還有坐便器,都是你,當然,你也是我的貼身侍從,還是我的家奴,賺錢養我,還要對我百依百順,還要保護我,還要……哎呀總之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到了嗎?”妖姬撅著嘴巴蠻橫的說道,她要做楚世恆的女神,受他供奉,被他崇拜。

“是,主人!”楚世恆恭敬的磕著頭回應道。

“譁!”一件外衣扔在了楚世恆的頭上,矇住了他的視線,但妖姬的命令卻是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主人脫衣服!”

“哦哦,啊!是!”楚世恆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不過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他正要摘下蒙在頭上的外衣,卻突然感到脖子一緊,頓時呼吸一滯,但他卻不敢有絲毫掙扎,因為他知道現在勒緊他的就是妖姬主人。

妖姬用力的勒緊衣服,在楚世恆的脖子上系的死死的,“賤貨,你不會以為主人會讓你的狗眼玷汙了主人的玉體吧?”她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楚世恆卑賤的回答道,他的脖子被勒的很緊,呼吸有些困難,只能用力的呼吸才能保持不被憋死。

“來,賤貨,給主人脫靴!”妖姬抬起美靴踩住楚世恆的臉,輕柔的命令道。

“是,主人!”楚世恆急忙跪好,雙手摸索著拉開了高跟靴的靴鏈,隨著“滋滋”聲響起,一股氤氳的腳香氣飄進他的鼻孔,撩撥的楚世恆不由自主的撐起了下體。

“喲~~!主人讓你脫個靴子而已,看把你美的呀!挺得這麼大了啊!”妖姬將黑絲玉足從高跟靴中抽出來,踩在楚世恆的下體說道。

“呃~!”楚世恆尷尬的臉通紅一片,好在他的腦袋已經被妖姬的衣服蒙了起來,沒有被主人看到,不然又要被奚落一番了。他窘

迫的想要將自己的肉棒從妖姬的腳下抽出去,但妖姬感受到楚世恆的動作,頓時加大了腳下的力量,將那根肉棒死死的踩在腳下,不准它逃離自己的腳底。

“是不是很爽呀~?嗯~?”妖姬撩媚的說著,用前腳掌將肉棒的前端踩在地上,用力的碾著,撩撥的楚世恆的呼吸粗重異常,隔著厚厚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楚世恆嘴裡呼出來的氣息。

“哼!你這個賤貨,硌到主人的腳的!看我不踩死你!”妖姬輕哼一聲,勾引的說道,腳下碾動的更加用力了。

“嗚~~!”楚世恆發出了一聲哀嚎,下體的肉棒在主人的戲弄之下再也堅持不住。

“哧哧哧~!”一股股粘液噴薄而出,貼著地面射出了兩三米遠,也沾溼了妖姬的絲足。

“哎呀!真是髒死了!你這個賤貨!氣死我了!”妖姬嬌怒的罵著,玉足一腳腳的踹在楚世恆的下體,將他那剛剛噴發的肉棒踢的萎靡不振。楚世恆痛苦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虐踢,每一腳都能引起他的慘叫。

“不穿靴子踢著就是不過癮呢!”妖姬踢了十幾腳之後,覺得自己虐待的還不夠狠,她又換成已經脫下美靴的黑絲玉足站在地上,而用那隻還穿著高跟靴的玉足對著楚世恆兇狠的踐踏起來,這一次的踐踏並沒有侷限在楚世恆的下體,而是想踩哪裡就踩哪裡。

尖細的靴跟一下下的跺在楚世恆的身上,疼的他不住的哀嚎著在地上翻滾,而他的悽慘樣子也激發起了妖姬的虐待欲,踩在楚世恆身上的美靴,一腳比一腳更加用力,靴跟時而重重的踩在楚世恆的身上,印下一朵淒厲的梅花,時而劃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道血痕。

看著楚世恆在自己的美靴之下被虐待的體無完膚,妖姬興奮的玉體輕顫,嬌喘著享受著靴虐的快感。她的下體再一次溼潤起來,而這一次完全是由於她對楚世恆的殘虐所引起的,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加興奮,妖姬瘋狂的踐踏著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楚世恆,聽著楚世恆的陣陣慘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更加騷動了。

妖姬直踩的香汗淋漓,嬌聲連連,花蕊中的蜜汁匯聚成一股清流順著玉腿留下來,沾溼了性感的黑色絲襪。不知踩了多少腳之後,她終於踩的沒有了力氣,妖姬扶著洗手間的牆壁不住的嬌喘,時不時的對著腳下已經被踩的如同一條死狗般的楚世恆再狠狠的跺一腳,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力不支,但她卻真的不想放棄這種殘虐的亢奮感。妖姬低頭看向腳下的楚世恆,已經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艱難的呼吸著,粗重的聲音顯示著他有多麼痛苦,似乎隨時都會因妖姬的下一腳而送命,禁不住嘴角掀起一抹肆虐的笑容。

“嘭!”又一腳重重的跺下來,已經嚇的如同驚弓之鳥的楚世恆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恐懼的縮成一團,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從他的脖子到軀體再到四肢,滿滿的全是靴跟劃出來的血痕。

“哈哈哈哈哈!”妖姬肆無忌憚的狂笑著,她這一腳並沒有踩在楚世恆的身上,而是用力的踩在了他臉前的地面上,然而楚世恆僅僅是聽到這個聲音就已經本能的畏縮起來,顫抖著不住的向後退去,他所遭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傷害,更是精神上的重創!

妖姬粗暴的扯掉了包裹住楚世恆的腦袋的衣服,一腳踩在了他

的臉上,用靴跟抵在眼睛上,“仔仔細細的看清楚了賤貨,主人就是穿著這隻靴子將你賞賜的生不如死!現在你來告訴主人,這隻靴子美不美?嗯~?”靴跟踩著楚世恆的眼睛慢慢的向下壓著,將他的眼睛踩出了一個凹陷,等待著楚世恆的回答。顯然如果楚世恆的回答無法令妖姬滿意的話,那這隻性感迷人的靴跟將會毫不留情的插進他的眼睛裡!

“美~!美~!”楚世恆的回答聲中,帶著明顯的顫音,他已經被殘血自己的這隻美靴欺辱的服服帖帖,在他的眼中,主人的高跟靴就是一條致命誘惑的毒蛇妖精,帶給他的永遠是痛苦與崇拜,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放棄自己的一切,瘋狂的膜拜主人的靴底。

“那還不趕快舔!”妖姬嬌嗔的命令道,她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性感的美靴在楚世恆的面前不住的晃動引誘著,靴底的鮮血匯聚起來,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染出一片鮮紅色。

楚世恆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的靴底,將靴底上的鮮血一點點的舔乾淨。妖姬看著楚世恆將靴底舔的差不多了,就抬起靴跟,但靴跟只離開地面一點點。

“把你的狗舌頭伸進去舔靴跟!”妖姬鄙夷的看著楚世恆,指了指靴跟命令道。

楚世恆嚇的打了個寒顫,微微抬起的靴跟就像是一個魅惑的陷阱,在等著他把舌頭塞進去,然後再狠狠的踩下來,但他即便明知道這是主人的圈套,卻不得不照做,為了能討得妖姬開心,他願意承受任何痛苦。

楚世恆趴在地上伸長了舌頭,費力的塞進妖姬的靴跟下面,卑賤的舔舐著。

“你說……主人要不要踩穿你的舌頭呢?”妖姬輕蔑的說著,玉足緩緩用力,靴跟扎進了楚世恆的舌頭之中。

“呃呃!”楚世恆含混的回應著,他的舌頭被高跟靴的靴跟死死的扎著,無法說清楚話。口水不住的向外流淌,染溼了妖姬高貴冷豔的靴跟。

“賤貨!竟敢弄髒主人的靴跟!現在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主人了!哈哈!”妖姬大笑著說道,她其實很想踩穿楚世恆的舌頭,但心裡又有一點小小的糾結,她擔心楚世恆受不了舌頭被踩穿的劇痛,而她的內心又真的很想殘忍的虐待楚世恆,現在她看到自己的靴跟被楚世恆的口水染溼,對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施虐的藉口興奮不已。妖姬一邊說著,玉足便狠狠的踩了下去,尖細魅惑的靴跟深深的刺進了楚世恆的舌頭!

“嗷~~!”楚世恆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嘶吼,他的舌頭被妖姬一下踩穿了,疼的他眼前烏黑一片,幾欲昏厥過去。鮮血淒厲的飛濺出來,染紅了高跟靴的靴跟和靴底,看上去極為悽慘美麗。

“哼!還沒有完全踩穿嗎?”妖姬煩悶的說著,纖細的靴跟幾乎穿透了楚世恆的舌頭,但她感覺靴跟之下還有一點軟軟的東西,說明剛才那一腳並沒有直接踩到地面上,靴跟與地面中間,還隔著一點點的舌頭表皮。

“竟然敢不乖乖的被我踩穿!那主人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妖姬的虐待欲再次被激發出來,她踩住楚世恆的舌頭,用靴跟兇殘的鑽著,非要將僅剩的那一點表皮踩穿了不可。

“啊~~~!”楚世恆全身不住的劇烈顫抖,不斷的慘叫哀嚎著,他的眼睛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舌頭上的傷口不住的噴灑著鮮血,洗刷著妖姬魅

惑性感的高跟靴。

終於,在持續了一分多鐘的殘虐踐踏之後,高跟靴的靴跟徹底踩穿了楚世恆的舌頭。其實原本只需要幾秒鐘就可以完成這件事,但妖姬太享受楚世恆的痛苦了,她故意將踩踏的時間延長,看著楚世恆在自己的腳下痛苦哀嚎的樣子,妖姬感到無比興奮,花蕊之中不斷的流淌出蜜汁,順著性感的黑絲美腿汩汩而下。

“啊~~!”妖姬愉悅的呻吟了一聲,她發現虐待楚世恆真是她最享受的事情了,而且虐待的越狠越殘忍,她就會越興奮。

看著腳下越淌越多的鮮血,妖姬不捨的將靴跟從楚世恆的舌頭中抽了出來。楚世恆膽顫心驚的配合著主人,當靴跟全部抽出去之後,他頹然的跪伏在地上,身體劇烈的顫抖,剛才他所感受到的,是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恐怖回憶。他沒想到妖姬的內心竟是如此的殘忍,但不知道為什麼,妖姬越是殘忍的虐待他,他就越崇拜妖姬,越對妖姬忠心耿耿。也許,這就是愛吧!

看到楚世恆心膽俱裂的可憐樣,妖姬又忍不住心疼起來,她伸出美靴踩了踩他的腦袋,“把舌頭伸出來鋪在地上。”妖姬柔聲的命令道。

妖姬那柔美的聲音立刻將楚世恆融化,他聆聽著主人的聲音,感覺整個人都化了,主人的聲音彷彿是世上最好的靈藥,只一句話,就讓楚世恆身上的傷痛好了大半,他急忙伸長舌頭鋪在地上,雖然他不知道主人要對他的舌頭做什麼,也許是看看他的傷勢,也許是剛才沒玩夠,現在又想再踩一遍,但不論是什麼原因,楚世恆都會乖乖的將舌頭伸出來,因為那是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對楚世恆來說就是必須無條件遵守的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