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玲瓏123
一午夜的風帶著點點夜霧靜靜地溜過長京城熱鬧的街,任何的街上若是吹著這樣的風,路人都會全身泛起寒意,只想要加快腳步回到家中。可是這裡是長京城。街道上仍然是燈火通明,那風掛來,離去,就好像天真的孩童妄圖只靠吹氣就讓滾燙的茶水一下子涼下來。街道上的人群絲毫沒有在意那夜風,川流不息的前進著。歌舞聲,歡笑聲,吵鬧聲,把那寒氣一點點的震碎在這中原首屈一指的大城市的街道上。酒客們划著拳,嫖客們摟著姑娘,商販們自顧自的吆喝著,遊人們圍聚在賣藝人的身旁,時不時的丟出幾枚銅幣,或者爆出幾聲喝彩。
這一切都被一名坐在街邊一棟酒館二樓的白衣少年收在眼裡,他的目光掃視著街上的人,不過你若是盯著他的那一雙發著光的眸子的話,你很快便能知道,他的心卻早已飛到別出去了。他從來不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思,就好像別的十六出頭的少年一般。一頭黑色的短髮雖然沒怎麼打理保養,不過仍然可以稱得上柔順秀麗,如果你能把這個詞用在男人的頭髮上的話。他臉上神情柔和,左手撐著他的腦袋,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快樂的事情一樣,修長而白淨的右手從他的腰間佩劍上離開,抬起,探到桌上,從一個碟子裡拾起了一塊桂花糕,送到了嘴裡,一口吞了下去。倘若是好管閒事的酒客看到他,必然會多說幾句,畢竟來酒館吃甜點的就已經算少數了,而滿桌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甜點卻不見酒的,實在是此間酒館第一個了吧。他臉上的柔和隨著桂花糕的消耗變成了溫柔與愛意。「師孃的桂花糕卻是比這個好吃了不少,真想快點回去」他忽然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仍然保持有些許孩童的稚嫩,似乎變聲期尚未結束,抑或是還未開始。一句話說完,他又陷入了那溫柔與愛意當中,那是在外遊蕩的孩童對家的懷念,對母愛的渴求,對美好時光的回憶。不同於一般的離家少年,在失去了家庭的庇護之後便變得害怕,暴躁,或者悲傷,他的臉上只有著幸福的笑容。
江湖之上,有那麼幾種人,是萬萬不得小看的,少年,女人,老人和殘疾人。倘若膽敢在這江湖上游蕩,那麼此人就必然是有幾分本事,因為沒有本事的人都已經死了。這四種人,倘若你因為外表就對他們輕敵,覺得他們尚未成熟,弱不禁風,行將就木,或行動不便,那麼還未出手你就佔了下風。這白衣少年也不例外,倘若是眼尖的江湖老油條,必然能認出劍鞘上的花紋是象徵著天下第一劍派天山派的親傳弟子的白雲卷龍紋。天山派的掌門人天龍道人,江湖上傳言他一輩子只收了八個親傳弟子,而這八個弟子卻是各個為人中豪傑。不過這八個關門弟子中,年紀最小的也有二十三歲了,所以倘若這少年並不是冒名頂替假冒親傳弟子,那麼他就是這二十三年間,天龍道人所收的唯一一個親傳弟子。只可惜,在這間酒館裡,能知曉到這一層的卻怕不是寥寥無幾。
他自己算一個,而正在緩緩接近那少年的紅裙女人也算一個。少年的目光仍然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掃蕩著,不過俊俏的臉上的溫柔和愛意已經漸漸消去,很明顯,他的思緒已經從遙遠但是親切的天山跳到別處了。少年嘴裡這時候塞在嘴裡的是蜜餞蘋果
,旁邊的碟子堆起,只是短短的那麼一會,他竟然已經吃了四五盤了不一樣的甜食了。但是無論是栗子糕,豆沙卷,蓮子糕,還是別的仍然殘留在桌子上的小食,似乎都無法解開他緊鎖著眉頭。又過了一會,他右手又抓起一塊桂花糕,送到嘴裡,便停了下來,啪嗒一聲甩在了桌子上,而他的目光也從街上收了回來,轉而望向酒樓裡。他看到了那女人,那女人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
那女人說來也大概有三十出頭了吧,不過仍然保養得很好,雖然說不上國色天香,不過舉手投足間的嫵媚氣質卻也讓她平添了幾分姿色。似乎才注意到那少年的目光,她也緩緩轉過頭來,開始更加靠近著白衣少年。她的步伐是那麼的不緊不慢,不過腰肢卻隨著踏出的每一步的嫋嫋婷婷的扭動著,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一眼望去,你卻總會以為她正在對著你微笑。她的一隻手插在纖細的如同水蛇一般扭動的腰上,而另一隻手垂在她的身旁,似乎並沒有什麼動作,但是你卻很難把目光從她的那一隻手上挪開。事實上,一旦她看見了你正在看著她,那麼你就很難把你的目光從她的身體任何一個部位挪開了。正當那少年還在震驚於這穿著豔麗紅袍的女人身體裡所蘊含的吸引力的時候,那女人卻早已貼近了少年,少年甚至沒有察覺到她的步伐是如此的快,如此的安靜,尋常江湖人士尚且少有能做到這樣的,況且那女人還穿著高跟鞋。那白衣少年還未來得及警覺,便感覺到後頸一癢,竟是那女人的手順勢搭在了他的肩上。「這位小官人,你可是一個人?在這酒樓上滿臉苦惱但是不喝酒的,你算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她的嘴緩緩地探到白衣少年的耳邊,貼的是那樣的近,在說話之間,她的舌頭似乎都舔到了他的耳廓裡。不過那少年卻並沒有行動,紅袍女人的嗓音似乎有一種安撫人的魔力,就算她已經侵犯到了他的個人領域,不過那略微沙啞但是仍然飽含魅力的樂器卻早已把任何的不安和警覺都送入了九霄雲外。這女人懂得如何使用她的身體的每一部分。說完話,她的舌頭卻並沒有抽離,而是更加深入的開始舔舐著少年的耳朵。她非常的熟練,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已經伸到了他的潔白而光滑的臉上,固定著他的腦袋不亂動好方便她舌頭上的入侵。而另一隻手從後面穿過少年的腋下,開始隔著衣服撫摸著少年平整的胸部,她的手是那樣的溫柔,手指從左胸慢慢掠到右胸,接著又用指甲尖在少年那平整右胸的唯一凸起上調皮的打著轉,然後又滑到左邊去,唯恐驚走這剛剛到手的甜美少年。不過她舌上的侵略卻是如同少年身體裡那一股不知名的火一樣熱情,舌尖靈活而又肆無忌憚的掃過他耳中的每一個角落。而她身上傳來的馥郁芳香也更是助長了少年體內那一股無名火的燃燒。
少年沒有動。能夠在幾個呼吸之間消無聲息的繞到少年的背後,並且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搭上他的後頸,貼近他的腦袋,那麼這也就意味著倘若她想要殺他也是易如反掌。不過這卻不是少年不動的緣由。他知道,他的劍很快,就算那女人能這樣繞到他的背後,就算那女人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便會咔嚓的一聲斷掉,但是他也有自信能在她
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之前便殺死她,而死人是不會擰斷別人的脖子的,這是他作為天龍道人弟子的自豪。他沒有動,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倘若這女人要出招,那麼她會在她身體裡真氣還沒開始運轉到手上的時候就被他殺死,但是這女人沒有出招,她在舔舐,吮吸著他的耳朵,武林之中功法秘籍千奇百怪,但是這絕對算不上是一種功夫。不過這卻比大部分的武功更加致命。未經人事的少年並不知道,他身體里正在熊熊燃燒的那種慾望到底是什麼,但是他也無暇去顧及這些了。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感受著耳中的溫暖,他的思緒也在慢慢的融化,消失。女人扶著少年臉的那一隻手的小拇指與無名指漸漸的挪到了少年的嘴旁,撬開了他毫不設防的嘴唇和牙齒,彷彿知道這少年已經不會反抗了一般,把兩隻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里開始挑逗,玩弄著他的舌頭。而另一隻在他胸上的手也不再是輕柔地撫摸,而是時不時的隔著衣服在揉捏,擠壓著少年的乳頭。
「嘻嘻,真是乖巧呢,如果好好打扮打扮的話肯定會非常受歡迎的吧…」不知什麼時候,那女人的舌頭已經離開了少年的耳中,手也從他的身上放下,自顧自的坐到了少年的對面,撿起了一塊桂花糕開始吃了起來。那少年仍然是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神情沉迷且空洞,嘴巴微張,口水毫無控制的從嘴角滑落,留下水跡,完全沒有聽到女人的話語。不過很快那晶瑩的滑痕便中斷了,是那女人的手。她微微站起,斜著伸出身子,用探出去的手輕輕的颳去他嘴邊的口水。倘若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仍然清醒的男人的話,此刻他所能欣賞到的乍瀉春光卻是可以羨煞旁人了。一雙溫軟的巨乳垂在因為伸出身子所以大開的衣領之間,彷彿兩輪明月,乳頭彷彿像紫葡萄一樣,讓人看到之後,總想要把它吃到嘴裡才罷休。
不過那白衣少年卻是沒有這麼好的福氣了,他仍然像是丟了魂一樣呆呆地坐在那裡。女人把她咬了一口的桂花糕輕柔的塞到了他張開的嘴裡,桂花糕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的胭脂。她的食指緩緩把桂花糕完全的推了進去,接著指腹撫摸著他的臉龐,滑到了下巴處,稍稍一勾,少年的嘴巴也隨之閉上了。少年下意識地吞嚥著口水之時,那桂花糕也連著一同下了肚去。
不消一會,少年似乎回過了神來,雙目中漸漸又回覆了光彩。但是他眉頭緊皺,似乎在試圖思考剛剛發生了什麼,不過他自己的思緒很快又被那略帶沙啞但是性感依舊的聲音給牽引了過去,開始模糊了起來。「這位少俠,還望原諒奴家的無禮。奴家只不過是看少俠滿面愁思,又孤身一人在這酒樓之上,便心生愛憐,想要讓小公子笑起來,畢竟…那麼漂亮的臉蛋,愁起來可就不好看了呀…哈哈,若有無禮之處,還望小公子莫要怪罪呀」那女人臉上露出些許憂慮,彷彿擔心那少年會怪罪於她,但是聲音卻又不急不慢的,彷彿根本不在意他會怎麼答覆。
那少年也全然沒有在在乎她說過的話的內容,不過聽到那女人笑了一笑,他也趕忙略微呆滯的笑了幾聲。「公子若是有什麼苦惱,就應該告訴奴家…畢竟煩惱的事情,都是說出來了才會好受一些的,你說對不對?」見到少
年沒有答覆,那女人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是雙目柔柔地注視著少年的眼睛,不知怎的,少年不由自主的也只能死死盯著那女人的雙眼。聽到女人的吩咐,少年這才開了口,「在下是來長京城調查…淫…吃人妖婦的事情的,不過這已經過了許多天了,卻還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少年剛剛說到淫字的時候頓了頓,眉頭微皺,但是很快舒展了開來,而接下來的內容也是行雲流水一般的說了出來。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那細微的停頓和改詞,不過嘴角卻是微微的翹了起來,那。「公子若是想找個吃人妖婦,奴家倒是知道一個去處,公子應該跟著奴家去見見她,不是嗎?」
她的目光依舊柔和,但眼中微微亮起的紫色光華卻顯得格外的詭異和魅惑,她的目光也依舊鎖定在少年的雙眼上,而少年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似乎也染上了些許的這種紫色。
「…可是我師傅說過…不能跟著…陌生人…別人亂走…」這種淺顯的道理,在他的嘴裡竟然是這麼難說出,僅僅是產生出與那女人吩咐相左的想法就已經變得十分困難了,更別說開口說出來,而拒絕,只要盯著那女人的眼睛,那就已經變成不可能了。「呵呵,想不到公子還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師傅的教導了,別人都稱呼奴家為紅兒,現在你知道我叫什麼了,公子也應該告訴紅兒你的名字吧。
」看到自己上一個提議被拒絕,那女人卻也並沒有驚訝,嘴角的笑意反而是更加濃了,而她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的溫柔,更加的讓人只想要沉淪進去,她雙目的紫光也愈發的耀眼了。「葉…葉…葉凌龍」一開始還稍微帶著一些停頓,不過到後面少年卻很流暢的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然後便閉了嘴,不過可以看出,葉凌龍此刻已經徹底被那發光的眸子給吸引進去,絲毫沒有抵抗了。「嘻嘻,凌龍,凌龍,真是個好名字呢,跟奴家來吧,奴家這就帶你去見見這個吃人妖婦,」說罷,那女人竟然就這樣在大庭廣眾裡,把自己腰間的那縷紅綢從紅袍上抽了出來,衣服失去了腰帶的約束,就這樣在空中散開。熱鬧的酒樓中,大多數酒客自然已經見慣了喝太多而發酒瘋是怎樣一番場景,不過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身體的一大半裸露在別人的視線之中,這酒樓裡的酒客也是第一次見。似乎是在享受著別人的視奸,紅兒媚笑著抬起了頭環顧了一下四周,但是很快又低下頭去,靈巧的把綢緞系在了葉凌龍的手上,手中抓著紅綢的另一端,心底彷彿知曉他一定會跟過來似的,就這樣從酒樓窗戶中飛了出去。而葉凌龍眼中仍然染著紫光,聽到紅兒的吩咐,又感到手中一股拉力,竟然絲毫沒有反抗,就這樣乖巧的運起輕功跟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詫異的酒客們。
倘若天山派的萬里清風天凌雲在此處的話,也一定會讚許那女子的輕功。如果說天凌雲輕功施展開來如同清風拂面,空靈而又飄渺,可在人不經意之間就以飄出數丈,那麼這女子就好似那清風裡的一縷絲綢,隨意且不可琢磨,你剛剛接近她,她又飛到別處去了。葉凌龍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他努力催動真氣,試圖追上他前面那個女子,不過每每稍微接近,那紅影又飄到更前面去了。雖說如此,但是其實葉凌龍在輕功上的造詣
甚至是可以追上名家大派中比他大出一兩個輩分的人的,所以兩人雖然是在人流中穿行,卻是絲毫沒有被阻攔,時而從川流中躍出,踏在街邊小販的招牌上飛出半丈,時而沒入人流,在人與人構成的縫隙中閃轉騰挪。
是就這樣被紅綢牽引著,葉凌龍不遠不近的跟在紅兒後面。二人來到一棟奢華的高樓面前,大門敞開著,周圍停著許多裝飾華麗的馬車。紅兒熟門熟路的就這樣衣服半開著走了進去,而葉凌龍也只好木衲衲的跟上。穿過鶯鶯燕燕,二人來到二樓的一扇門外。倘若是葉凌龍的任何一名師兄在場的話,必然會認出此處竟然是一處春樓,樓下的女孩們穿的暴露下流,而男人們卻是都是或多說少的面帶淫笑,周圍圍繞著一個兩個女孩。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春樓老闆對貧乳的女孩也有愛好,這間娼寮中的一部分少女,用丁香乳來形容都已經算是誇大其詞了,雖然一個個都楚楚可人,笑得千嬌百媚,不過唯獨這胸部卻是會讓不少男人露出遺憾的神情。然而那些有著貧乳女孩的嫖客們卻似乎毫不在意這一點,仍然是各個面帶淫笑的調戲著那些她們。可惜的是,葉凌龍並不知道這一點,而他此刻也沒有能力去注意到這一點。他十六年的人生全都是在天山上渡過的,別說春樓了,就是男女之愛是什麼他也並不瞭解,他所能夠接觸和了解的,只有師孃對他的愛。
隨著停止注視紅兒的那妖異雙眸,少年眼中的紫氣也在緩緩退去,「那妖婦就在裡面,去偷看一眼吧,」突然,紅兒轉過身來,湊到葉凌龍跟前,耳語道,不過這次她卻沒有舔舐他的耳朵,只是淡淡地呵著氣。不知怎得,葉凌龍又回想起了在酒樓上,那被吃耳朵的感覺,似乎腦袋都要被舒服地吃掉了一樣。他打了個激靈,沒錯,他不但回憶起了那被舔耳朵地甜美感覺,也回憶起了他整個人都被他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控制住了的感覺,她吩咐一句,他就順從的聽著指令,「那種感覺似乎………出奇的不差?」葉凌龍腦海中忽然冒出這樣的一個想法,不過很快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處境上。
「如果這裡面就是那吃人妖婦,那我把拿下便是…」他的臉變了,那是不同於之前的溫柔與愛意或是沉迷與空洞的第三種神情,那是一種虛無的神情。他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但是任是誰看到他這樣的臉色,都會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那紅衣女人也不例外。葉凌龍的劍已經搭在了他的手上,沒錯,他的人已經變成了劍的一部分,正常劍客使劍,那是劍隨人走,人想要劍指向哪裡就是哪裡。不過葉凌龍不一樣,他全身的動作都跟隨著劍的指引,彷彿人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一把劍直直的懸在那裡,劍想要去哪裡,他就會去哪裡。紅兒笑容已經全無,面帶驚色地後退了幾步,直到腳後跟碰到了柵欄,竟然險些摔了下去。那不是殺氣,因為只有人才會發出殺氣,而劍只會要你的命。
那一柄劍緩緩地前進著,突然,門裡傳來一聲婉轉的嬌啼,聽聲音來看也不過二十來歲,很快那嬌啼變變成了急促的呻吟,而劍也又一次的變成了葉凌龍。
劍沒有情感,而葉凌龍有,劍沒有七情六慾,而葉凌龍有。身體裡那種無名的火又燒了起來,氣息變得急促了些。
葉凌龍把頭轉向紅兒,眉頭微皺,問道,「這房中的人不過二十來歲,又怎可能是吃人妖婦,你莫非不是在戲弄我?」站穩了腳步,紅兒強行平復著心中的恐懼,還好此處燈光並不明亮,否則那少年必然會發現此刻紅兒額頭上,手上,全都是冷汗,而在紅兒的背後,冷汗也早已溼透了那簡單的紅袍。不過意識到葉凌龍竟然因為幾縷淫喘就變回了葉凌龍,她臉上又掛起了笑容,「小公子你也是太木頭了,呵呵,妖婦什麼的…不過是行家的私房話罷了,等你打了就知道了…哪個女人,不是妖婦~」
似乎是忽然意識到,不只是那扇門裡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周圍的所有門裡,都或多或少有少女的嬌喘和男人的低吟,葉凌龍的心突然更亂了。身體裡的火在越來越旺的燃燒著,這不同於上次,上次他可以迷失在那女人的香味中,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予她,不去思考任何事,而這一次他卻是一個人在忍受著這一種燥熱,彷彿來自地獄的業炎,又或是幽冥的鬼火,無法熄滅,時隱時現,灼烤得葉凌龍無法集中精神。也是,十六歲的少年,又怎麼可能如同入定老僧一般對這種男歡女愛之事視如無物呢?
這種葉凌龍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衝動在他心裡肆虐著,他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好像迷路的孩子一樣。而離家的少年在察覺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迷路的時候又會怎麼向路人求助呢?「前輩說笑了…實不相瞞,晚輩為天山劍派門下凌字輩的弟子,這次下山來歷練,聽聞長京城中有一吃人妖婦,便決心為民除害,還這城市一個安寧…前輩也為習武之人,而且輕功也非弱手,倘若前輩能夠帶晚輩離開這地方並且將吃人妖婦的情況如實告知…晚輩…不…天山派必然會感激不盡…」
「能讓天山派感激不盡,想來你所找的也並不是區區一個吃人妖婦吧?」紅兒突然輕鬆了,她知道,雖然那劍當真施展的話這樓中無人可從他手下活命,她不行,她姐姐也不行,但是他畢竟也只有十六歲,正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最好塑造和影響的時候…「八佳人體軟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明裡不見人頭落,暗地使君骨髓枯」不知怎得,她突然唸到,「我看玲瓏妹妹你這劍還可以更加的精進才對呢,之後姐姐可要好好教教你什麼才是世間最危險的武器…」
葉凌龍一臉困惑,既不明白那詩的含義,也不明白她口裡的那玲瓏妹妹是誰。
突然,房間裡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妹妹,你總算來了,快進來吧」
而隨著那一聲慵懶的女聲,門竟然自己打開了一條縫,些許粉紫色的霧從門縫裡露出,接著門慢慢地完全張開了,在煙霧裡,一點火星漂浮在空中,忽明忽暗,彷彿像是那狐火一般。隨著煙霧慢慢散去,也許是被其影響了,葉凌龍體內的那無名火也更加頻繁的影響起了他。煙霧徹底散開,把屋內的光景無遺漏的展現給了葉凌龍。房內的裝飾很簡單,一張巨大的軟榻,蠟燭在軟榻旁邊散發出昏暗的光,不過還是能讓葉凌龍看清楚,一位衣著奢華的中年貴婦正開腿躺在榻上,雖然可以看得出她早已青春不再,不過任何人看到她,都絕不敢用半老徐娘或者風韻猶存去形容她。雖然她嘴上掛著絲絲微笑,總是漫不經心的抽著
她手中的那一杆煙,不過你只要看到她,你就能想象到,當她生氣的時候會是多麼的可怕。雖然所有的女人生氣起來都很可怕,但是這個婦人卻更勝一籌,雖然所有的女人惡毒起來都毒過青竹蛇黃蜂針,但是這個婦人卻是唯一一個能稱得上最毒婦人心的存在。她很美,但是越美也就越致命,任何人看到了她,都只能被她的一舉一動吸引過去,就好像撲火的飛蛾。
然而葉凌龍的目光卻轉到了別處,那成熟嫵媚的女人雙腿之間,卻還躺著一名少女,抑或是少年,葉凌龍還無法判別,但是他知道,這應該就是那個發出婉轉的嬌啼的「女孩」了。他接著打量著,「她」的頭側枕在那婦人的大腿上,正在氣喘吁吁的休息著。那「女孩」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衣物,也正是這樣,葉凌龍才能看到「她」下體高高翹起的那一根陰莖,上面還垂著幾滴晶瑩的液體。他竟然是個男人?
一臉詫異的葉凌龍看著屋內的光景,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盯著那依偎在婦人胯下的「女孩」,葉凌龍的心卻開始有點不知所措的開始砰砰地跳了起來。「真是俊俏呀,你就是天山派的少俠?」那婦人忽然又開口了,盈盈的笑,吞了一口煙,噴向葉凌龍。葉凌龍看著她。不過這時候他腦海中卻絲毫沒有想要拿劍的想法,呼吸著略帶煙味的空氣,他的氣息變得稍稍急促了一點,他只是看著那婦人,然後痴痴的答道,「是…」
後面紅兒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姐姐猜得真準,已經喂他吃過胭脂了,如何調製全聽姐姐的」而此時葉凌龍已早已無法弄清楚,他到底是落入了什麼樣的一夥人的手中,心中的千般疑問,腦中的條條思緒,都在被那煙霧干擾著,而小腹似乎也對那煙味起了反應,像火似的燒了起來,很快這種火引爆了他體內的若隱若現的燥熱,很快他的全身都如同被丟入了火海中般的滾燙了起來。「你…你到底…」這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更多的思索只不過是像丟入了火裡的乾柴,讓那溫度越升越高。
「過來吧,小寶貝」她衝葉凌龍千嬌百媚的招了招手,而這時那雌雄莫辨的少年也乖巧的從床上溜了下去,把她大腿中的那一部分位置讓了出來。聽著婦人的招呼,葉凌龍緩緩地靠向了床,腦海中仍然是一盤混沌,隨著身體乖巧的聽從著婦人的指令越來越接近房間中央的大床時,突然葉凌龍感覺到一絲的解脫,點點的清涼,沒錯,聽從她的命令能讓他感到舒服,「…可惡」忍受著體內的燥熱和那舒服的清涼,葉凌龍的直覺卻在告訴他,這女人無比的危險,寒透骨髓的危機感正在試圖一點一點的把葉凌龍的身體朝那婦人身邊拉開,但葉凌龍很快發現,他沒法停下靠近她的腳步。
「怎麼啦?走的那麼慢,是還想吃胭脂嗎?還是說…你想請我吃你的劍呢?
」正當葉凌龍還試圖反抗的時候,那婦人從塌下某處摸出了一瓶小小的東西,打開瓶蓋,用指甲尖挑了一小點,與菸絲混在一起。她徐徐地又吸了一口煙,接著吐出來的菸圈卻比之前的都要凝固,真實,彷彿那不是由煙氣構成的,而是擁有實體的一樣。說時遲那時快,葉凌龍所殘存的最後一點清醒意識已知今日他是絕無可能就這樣逃跑的了,於是凝聚著全身的最
後一點意志與氣力,他艱難地消失了。他再一次的變成了劍,不過這一次看起來是如此的勉強,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虛無,而是點點的嬌羞與媚態,搭在劍上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就看著一劍了…」他這樣的想著。
劍出鞘了,似乎是劍擁有了自己的意識,捎帶著後面掛著的那個人形,決絕的飛向了躺在軟榻上的婦人。雖然他的意識已經被蠶食,雖然他的手在顫抖,雖然他的真氣也被那煙霧干擾著,不過劍招已出,那麼其餘的一切就變得不再重要了。劍上並沒有覆蓋任何的真氣,不過那劍光仍然是如此的耀眼奪目,閃得房間裡彷彿只存在這一把劍,而別無他物,那劍氣是如此的強烈,吹得在床前的那微弱的燭火也變得撲朔不定,彷彿隨時都要熄滅一樣。那少女一般的男孩早就遠遠的躲在了紅兒的背後,只敢探出頭來偷偷觀望,而紅兒也只是怔怔地站在門框外面,卻並不敢進去,彷彿進去之後就會被那劍氣給震殺。
那劍直直地飛向婦人,婦人動也不動,她知道,她躲不開這一劍,就算是真氣能夠護體也不行,因為那劍雖然是直直的飛過來,但是它卻似乎可能刺到婦人身上任何一個部位,她也沒打算躲這一劍。因為在那劍和婦人之間,還有一樣東西,那個菸圈!
那個菸圈竟然沒有被強烈的劍風吹散,而是仍然緩緩地向前進著。而劍似乎也意識到了,它必須穿過菸圈才能傷到面前的那個女子,因為菸圈雖然緩慢,卻在不知不覺間將劍的所有去路全部都封死了,只要劍一變招,那菸圈必然也會隨之改變方向。所以劍仍然一往無前的挺進著。
一吸,劍直直的撞向了菸圈,而菸圈卻也像是實體一般,和劍哐噹一聲撞在了一起。倘若不是這菸圈,那麼一吸一呼之間,那婦人便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不過那菸圈畢竟擋在了劍和婦人中間。劍一撞到菸圈,它便知道,這是由精純真氣凝聚而成的實體。當今世上,能做到把真氣凝聚到這般地步的而又在江湖上有名號的,扳著指頭數也只有那麼多個,不過就算你正著數一邊又倒著數一遍,那婦人也絕不在此之列。但是菸圈就在那裡,實打實的撞上了劍,接著便化成了煙霧四散開去。她雖然把真氣凝在了菸圈中,但是卻並不濃厚,似乎是怕傷到那劍後面的人形一般。
一呼,劍被那真氣震開,落到了地上,但是卻並不願服輸一般,又一次得刺了向那婦人。這時婦人又吐出了一個菸圈,這個菸圈卻是泛著淡淡的粉色。劍已經飛的慢了許多,因為那一劍寄託著葉凌龍全身的氣力和意志,而一劍已過,葉凌龍也回來了,不再是人劍合一。這第二劍,葉凌龍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刺出去的,不過他知道,這一劍是不可能傷到那靜靜坐在床上的婦人的,第一劍倘若不能,那第二劍自然也不能。
劍又一次的撞上了菸圈,不過這一次那菸圈卻是緩緩地散開了,打在了葉凌龍的臉上。吸進鼻子裡,溜入嘴巴里的味道是甜的,「好甜,」葉凌龍喜歡甜食,但他絕不是會在生死攸關之際分心的人。但是他這一次分心了。接著他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被慣性帶著挺劍飛向婦人。婦人嘴上仍然是那一縷微笑,仍然是漫不經心的抽著煙,看著那劍直直的飛向她
,仍然是不閃不避。緩緩地把煙桿從嘴巴上抽離開來,煙桿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而上面飄著的點點菸霧,卻突然凝聚成一條繩子,卷向那把劍。
婦人又稍稍的把煙桿往後拉了拉,少年手中的劍就這樣筆直的飛了出去,射向婦人身後的牆壁,然後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其中,只留下劍柄在外面,而少年直挺挺地落入了婦人的懷中。而婦人先是低下了頭去看了看暈倒在她懷裡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用手理著少年略微凌亂的短髮,又抬頭看向正躲在紅兒後面的少年。
還未等婦人開口,那似女子一般的少年便了解了她的心意,一路小跑到婦人背後的牆邊,緩緩地把劍從牆中抽了出來,而牆上的口子是整整齊齊的,彷彿就是天生長在那裡的一道縫一樣。少年拿著劍,接著又爬到床上卸下了葉凌龍的劍鞘,退了下去,但不稍一會,少年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烏黑色的小瓷瓶。
婦人把煙桿放在一旁,稍稍挪低擺平了葉凌龍的頭,讓其枕在她的小腹處,然後接過小瓶,從中倒出一點點碧綠色的粉末,放在了葉凌龍的人中位置,就這樣靜靜的等著。
二「你醒來了?」
她依然是那一副表情,低著頭,在近距離細細的打量著葉凌龍俊美但是仍然稚嫩的臉。婦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葉凌龍呼吸之間,覺得空氣似乎裡瀰漫著淡淡的薄荷味道,這才注意到自己人中上的那一點粉末。
但這並不是問題所在,問題是他居然還沒有死,而且還正躺在床上,後面枕著的地方傳來淡淡幽香,而且十分溫暖。
讓人覺得放鬆,舒適。不過葉凌龍的舒適感只持續了短短几秒,他便意識到,自己仍然沒有離開那個房間,沒有殺死那個婦人。
他的劍敗了。
似乎意識到了葉凌龍的想法,那女人伸出手,又開始溫柔的理著她懷中那少年的頭髮,不過從她的臉上表情來看,與其說是慈母一般地愛撫著,不如說是在給自己的寵物順毛。
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香味,葉凌龍再次迷失在了思緒中,想法就像是之前飛在空中的菸圈一樣,飄渺地在空中打著轉。
婦人接著柔聲地說道,「你知道嗎,你可真是可愛呢,只需要加以引導…」
另一隻手接過站在床邊的柔美少年遞過來的鏡子,把鏡面對著了葉凌龍。
「你有沒有發現…你看…」婦人的那隻手停止了撫摸葉凌龍的頭髮,而是把用食指指向了葉凌龍的嘴唇。葉凌龍順著她的指示望向鏡中,他的嘴唇上已經泛起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潤,彷彿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不知那婦人想要幹什麼,葉凌龍也只好閉著嘴,不過看著他自己的嘴唇竟然如少女一般紅潤,心中泛起了一絲奇怪的情緒。
「有一些事情,還是要清醒了才好做…」婦人自顧自的說著,又拿起了煙桿,先是抽了一口,然後又把煙噴到了葉凌龍的臉上。
葉凌龍沒有躲避,因為他也知道,這菸圈是避無可避的。
接著,婦人用煙桿慢慢的鉤開了葉凌龍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紅兒已經離去,房門也已經關上了,整個房間裡只有葉凌龍,婦人,還有少年三人。
聞著那依然陌生的煙味,葉凌龍腦海中的想法不再是在空中打轉了,而是伴隨著那慢慢散去的煙霧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解開你的衣物」那清晰的命令從
婦人嘴中發出,不過傳入他的耳朵的時候卻彷彿是從無限遠的地方緩緩地飄來的,仍然是那麼的堅定,有力,那麼的讓人想要服從。
煙霧依然照著同一個頻率從煙桿中噴出,那甜甜的香味圍繞起來,燻著葉凌龍的身體。他吸了幾口,身體卻在渴求著更多。自身的意志也隨著一陣一陣的煙霧的吸入變得更加的柔軟,模糊。
身體聽話的在解開著自己的衣物,那煙霧也可以直接的打到了葉凌龍的皮膚上,暖暖的,讓人覺得安心。
「葉少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呀?」
聽到那遙遠距離的聲音問話,葉凌龍虐待遲疑的回答道,「來…殺吃人妖婦,」仍然是和紅兒問話時候一個回答,不過婦人聽到這個答案卻是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哼,果然是天龍老頭看上的徒弟…連自己也能騙,不過也沒關係,你很快就能親身體驗到你要尋找的究竟是什麼了…」
喃喃自語完,她又恢復到了那令人難以抗拒的聲音,略帶調笑地問道,「不對呢…要是你是來殺妖婦的,怎麼又會把劍丟了呢?」
似乎只聽到了婦人說出的後一句話,葉凌龍也突然慌亂了起來,「劍…我的劍…」右手開始不安分的摸索著他腰附近的床上,但是卻無法找到自己的劍。
「不對喲,你是來尋歡作樂的,你是來放縱自己的,你是來滿足你內心的淫慾的…」煙桿伸出,把葉凌龍四處亂摸的右手引導到了她自己的腿上,「沒錯,好好的摸摸,你是來找淫婦的,好讓她玩弄你,侵犯你,吃掉你….嘻嘻」
聽著那聲音說出一些似懂非懂的句子,那是葉凌龍在山上從未接觸過的東西,臉上漸漸露出困惑的神情。
「對,雖然你以前不知道,但是你是個好色的壞孩子呢…」煙槍引導著葉凌龍的右手朝著她的大腿前進著,「一個貪婪的小淫娃,姐姐會教你,會讓你明白你真正的自己的…」
「真正的自己…」葉凌龍茫然的重複著婦人的話語,忽然,他感覺到自己胸上傳來點點瘙癢的感覺,是那個偽娘少年,不知什麼時候他也爬上了床,依在葉凌龍的胸上,舌頭正在靈巧的玩弄著他的乳頭。受到刺激,葉凌龍低低地呻吟著。
「別急,我以前也和你一樣,什麼都不懂,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一邊熟練的吸食著葉凌龍的乳頭,時不時的用牙齒咬一咬來刺激他。偽娘少年的雙手也沒有停下,像一條靈巧的蛇一樣,伸到了葉凌龍的下體,一隻手緩緩地套弄起了他的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莖,另一隻手溫柔的玩弄,擠壓著下面的陰囊和裡面的睪丸。
「來…我讓你更舒服一些,」那少年忽然又停了手上和嘴上的功夫,抬起頭看向了婦人。得到她的許可以後,少年從腋下叉起葉凌龍,從婦人的小腹處抬了起來,把他的頭對準那婦人胸前擁雪而成的雙峰,枕了進去。
現在葉凌龍上半身完全倚在婦人的懷裡,毫無抵抗的呆坐著,突然,他又看向那偽娘少年,略吃力地問道,「你…可是…被那妖婦拐來的…?」
似乎知道他想要問什麼,偽娘少年笑了笑,「不,我不需要你救…我是自願讓姐姐帶走我的…姐姐教會了我許多…我之前從來不知道的東西」他扭著纖細的腰再一次貼上葉凌龍,舌頭溫柔的撬開了那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年的嘴,纏了進去。偽娘少年
的唇非常的柔軟,柔軟得能把人融化掉,他的舌頭非常的靈活,靈活得像是上面也長了眼睛一樣。
少年的手又一次的探到了葉凌龍的下面,依然是一隻手套弄著早已勃起的陰莖,而另一隻手在按摩著陰囊,不過這一次,壓在陰囊上的那隻手,那中指和食指卻在接著往下滑,按在了葉凌龍的後庭的門口,緩緩地揉動著。
「啊~…」感覺到自己拉屎的地方和其他兩個部位同時按摩著,葉凌龍意外的沒有抗拒,而是發出了一聲舒服的低吟。而隨著婦人又把煙桿放下,兩隻手不知道在幹什麼,葉凌龍的右手又在開始下意識地摸索著他的劍。
「我的劍…放蕩…尋歡…唔…啊~~你的手…那裡………感覺好奇怪」葉凌龍嘴裡喃喃道,一雙明亮的眸子此刻卻是渾濁無比。陰莖上的刺激突然消失,接著葉凌龍感到手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你不是在找劍嗎?這就是你的劍呀」那少年盈盈笑著,不知在哪裡找來了一塊淡粉色的絲巾,「劍…沒錯…劍……」絲毫沒有聽出那少年聲音中的戲謔,葉凌龍卻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絲巾,彷彿那就是他的一切。
少年抓起葉凌龍的右手,開始緩緩引導向葉凌龍自己的肉棒,「沒錯,這就是你的劍呢…就是這樣…是的,你學得真快呢…」葉凌龍抓著絲巾的手在少年的教導下開始緩慢地用他手上的「劍柄」在摩擦著自己的陰莖。絲滑的質感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又分泌出了些許的前列腺液。
「對…這就是你的劍…用女人的衣物,摩擦你的劍…」那偽娘少年的另一隻手依然在掌玩著陰囊的同時按摩著他的菊穴,每一次指腹在菊花門口揉圈,都微微地向裡推進一點點,幾番下來,葉凌龍也被挑逗得意亂情迷。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婦人的雙手卻已摸到了他脖子上,左手和右手分別按在葉凌龍兩側的大迎穴和人迎穴之間的位置,臉上的微笑已經消失,在默默地催動著了真氣。她眼簾低垂,不過瞳孔中的紫光卻是愈發的耀眼。婦人的胸腔起伏似乎也在被刻意的控制著,好跟上每一次葉凌龍的呼吸。每一次葉凌龍吸入一點周圍的煙霧,她的酥胸也會同一時刻抬起,而每一次葉凌龍吐出一點胸腔中的空氣,她的胸也會同一速率下沉。
感受到那兩股真氣侵入腦海,葉凌龍卻絲毫提不起反抗的意識。漸漸的,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婦人在刻意的迎合著葉凌龍的呼吸,還是已經變成了葉凌龍在跟隨婦人的節奏,但是婦人如果故意沉胸閉氣,葉凌龍絲毫不懷疑自己也會隨之停止他自己的呼吸。在那呼吸的節奏裡,他只感到放鬆與空靈,雖然也是被控制著,但那是一種不同於之前被煙霧影響,被燥熱所控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茫然所導致的盲目聽從,而是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把他的意識完全放開的一種鬆弛與安心。
葉凌龍腦海中有關劍術的一切都在漸漸的模糊,不對,不止是關於劍術的,那種模糊籠罩了更多的東西,似乎什麼新的東西混了進來,又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改變。
劍術只不過是在那偽娘少年的影響下首當其衝被改變的。「用女人…衣物…摩擦…劍…」腦海中的畫面開始扭曲,天山頂的演武場上揮灑著汗水每日練劍的男童變成了躲在演武場的角落拿著從師孃那裡偷
來的褻衣在肉棒上套弄而另一隻手拿著師孃的襪子在貪婪吸聞著的變態。
「對…這就是你的劍術…你非常清楚如何才能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感…你每天都要練劍…如痴如狂地沉溺在其中…」忽然那婦人開口了,聲音乾淨而不含有任何情感,不過傳到葉凌龍耳中的時候,這種乾淨卻慢慢的染上了他自己的顏色,融入到了他的意識當中,變成了他自己的想法似的。
「每天…練習…沉溺…快感…啊…」偽孃的手仍然在引導著葉凌龍,耐心的教導著他怎麼舒服的用絲巾去自慰。葉凌龍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呻吟,不過嘴裡卻在緩緩地重複著剛剛婦人所說的話語。不止是劍術了,腦中的一切都在融化著,變得可以是隨意被那真氣弄捏,改變。
婦人雙目緊閉,額頭上泌出了幾滴汗,臉上仍然是毫無表情,絲毫看不出她到底是緊張凝重還是單純的累了。不過倘若迷魂谷的巫陽老嫗在此處的話,必然會詫異萬分,甚至是驚慌失措。一般的迷魂術不過是用真氣擾亂對方的思緒,再加以暗示達到控制的人的目的,而熟練做到這一步的就已經是萬中無一,甚至在迷魂谷中也是出類拔萃了。而婦人現在在做的,卻是直接影響葉凌龍的記憶,就是巫陽老嫗她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做到像這婦人這般自然和流暢。
「對…沒錯…那麼,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婦人又開口了,依然是純粹而且無情感的聲音,聲線仍然十分穩定。
「葉…葉…凌龍…」
「葉…這姓是和你母親姓的吧?」婦人忽然隨口問了一句,聲音依然是那樣的空靈,不過卻帶上了幾分遲疑。
忽然被問及母親,葉凌龍的臉上卻是出現了幾分的痛苦和悲慼,不過婦人手微微一動,又是一股真氣送了出去,葉凌龍的臉上的表情消失,變回了之前的狀態。「名…是…師傅…取的…姓…也…是…師傅…賜的…」似乎是受到了那一股額外真氣的影響,他的回答也變得更加斷斷續續了。
「夜玲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呢」那偽娘少年突然笑道,手指淺淺的探入了葉凌龍的後門,而小嘴又吸上了他的乳頭。
「不是……不….啊」聽到那少年的調笑,葉凌龍下意識地反駁著,不過乳頭上的刺激卻讓他的話剛剛到口就變成了一聲嬌喘,「不…不……是…女孩子…
唔…」
絲巾還在溫柔的摩擦著龜頭,而來自屁股處和乳頭的異樣感覺以及被說成是女孩子的羞辱言語,卻讓葉凌龍的心裡產生出了一種倒錯的快感,而這種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
「好…好舒服……」在一片空明中,葉凌龍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這樣的想法,而嘴裡也下意識地漏出越來越頻繁次數的色氣喘息。
「夜玲瓏,小玲才是你真正的名字,是你母親為你取的喲」突然婦人又發話了,在常人聽來必然能知曉她那語氣裡的懷念的味道,不過葉凌龍此刻卻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因為他聽到了母親這個詞。他的臉上又一次露出失望和苦痛,嘴裡也一轉嬌鳴為悲哽,「母親……死了……沒有…母親……四歲…不見了…師傅…說的…」回憶的盒子被打開,他的臉也變得愈發的扭曲,身體也開始微微扭動著,抗拒起偽娘少年的愛撫。
不過婦人卻沒有驚慌,而是一隻手離開了他的脖子,在空中運出一
團真氣,接著按在了葉凌龍的眉心處,回覆到了毫無情感的語氣,她緩緩地說著,「每個人都有媽媽的…你也一樣呢…」隨著那一股真氣的注入,葉凌龍忽然整個身子就那樣僵住了,臉上的痛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點點的疑惑和期待,「我的…媽媽……」嘴上這樣的問著,葉凌龍的頭下意識地抬起,望向聲音的來源。
不知何時婦人的眼睛又一次睜開,也低著頭正看向葉凌龍。目光相接,葉凌龍只看到兩團奪魂的紫光,似乎自己已經柔軟,模糊的意識就要被吸出體內了一樣。「來,我倒數三個數,數一個數,你就小四歲哦,」一改之前毫無情感的口吻,她這時候的聲音卻忽然變得俏皮起來。依然注視著葉凌龍的空空的雙眼,那紫光染得他雙目也變成了充滿魅惑的淡紫色,並沒有注意婦人預期的變化,葉凌龍只是呆呆的聽著。
「一…」葉凌龍只感到頭腦一輕,好多的東西不見了,彷彿被那紫光吸走了一般。師傅在十二歲生日送的鳴雪劍,師孃做的桂花糕,後山溫泉附近受傷的小鳥…
「二…」八歲的生日,師兄抓來的雪狐,師傅的責罵,回憶像走馬燈一樣在葉凌龍腦海中閃過了,「不過……再之後…再之後的事……之後的什麼事?」他心裡的思緒又開始活絡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東西,不過是什麼呢?
葉凌龍臉上漸漸的不再是疑惑或期待,而是八歲小童一般的天真與無憂無慮,雖然腦海中剛剛似乎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忘記了什麼東西,不過很快他的心思就又轉移到了別的東西上去。
「三~」
聽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葉凌龍忽然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慢慢地環顧四周,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身旁什麼也沒有,僅僅是虛無和黑暗,但是他卻僅僅覺得自己是處在一個尋常的陌生的環境裡時,他臉上寫滿了慌亂,像是任何一個走丟了的尋常四歲孩童一般。
「我…我…在哪裡?」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忽然,他旁邊的黑暗一陣波動,一名他感覺熟悉而又親切的婦人從中出現,走向了葉凌龍。這名婦人頂多三十出頭,不過不知為什麼,她的臉上卻蒙著一層淡淡的霧,讓人無法看得真切。葉凌龍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無助地望著她。
「小玲,你又在練劍了嗎?」聽到她的聲音,葉凌龍覺得分外的熟悉,本能驅使下,他靠了過去。
那婦人臉上充滿了寵溺與愛意,就這樣望著他。他忽然意識到那婦人在問他話,於是答道,「嗯…是的…」
葉凌龍這才發覺自己是赤身裸體的,而右手還在拿著一塊粉紅色的絲巾手帕在套弄著他那四歲孩童大小的短小包莖。不知怎的,他雖然才四歲,不過包莖也在絲巾溫柔的觸感下硬硬的勃起了。
心中湧起一股不知名的羞恥,他明明只是在練劍呀,為什麼心會這般撲通撲通的跳呢?
接近了那婦人,葉凌龍用左手抓住她的衣角,另一隻手仍然在的「練著劍」
。抬起頭望向那被霧氣籠罩的熟悉的面容,他下意識地問道,「你…你是誰?」
那婦人低下了頭,就這樣親切的望著他,也不說話。葉凌龍呆了一會,目光交匯在了一起,腦海中突然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東西一樣,但是他又無法說出那個東西的準確名字,就好
像是一大塊的空白突兀的在他的回憶中一樣。
「小玲怎麼一臉不開心的呀?有什麼事說給媽媽聽聽?」那婦人突然又開口問道。空白突然消失,那婦人的臉上的霧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不過仍然並不清晰。「對了,她是媽媽呀」小玲像是突然記起,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母親,但是又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不過只是沒反應過來而已。
他看著母親,擠出一個笑容,接著又低下了頭,一邊看著正在被套弄著的小雞雞一邊慢慢地說到,「小玲似乎做了一個夢呢…夢見母親不見了,周圍的地方也變得好陌生,好冷…媽媽…我們在哪裡呀…我怕」說罷小玲又拉了拉母親的衣角。
沒有回答小玲的問題,母親又默默地盯著他自慰了一小會,笑盈盈地說道,「小玲果然是好色的壞孩子呢,這麼喜歡練劍呀」
「那是…因為我要變強…這樣…這樣我就能找到母親了……」突然葉凌龍抬頭看向說話的那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腦海中有兩個記憶正在不斷的衝突著。
「嘻嘻,媽媽就在這裡呀,你忘了?你從小就和媽媽一起住在這裡的」那婦人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身旁那孩童的痛苦表情,而是蹲了下來,溫柔的梳理著他的頭髮,一邊慢慢的將他拉扯進婦人的懷抱裡。
就在她的安撫下,那孩童忽然周圍的黑暗散去,周遭的環境開始浮現,銳化,堅硬了起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熟悉。
「這裡…是…家裡…」似乎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又似乎是因為那婦人的體香和溫柔的愛撫,孩童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是的呢,小玲,我們在家裡,你看,」婦人笑嘻嘻的肯定到,就這樣抱起小玲,走向了房間外的陽臺上,不過小玲卻對對此絲毫沒有抗拒。
感受到外面吹來的暖暖的風拂過他赤裸的全身,聽到下面街道上喧鬧的聲音,小玲害羞地朝母親的懷裡躲去,不過時不時的還扭過頭,朝外看著下面的車水馬流。他手上並沒有鬆懈,還在不知停歇的玩弄著已經十分興奮的肉棒,龜頭隨著擼動從包皮裡露出,而又很快沒了進去,如此反覆著,下體傳來的快感也讓小玲的身體時不時的抖動著。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的自慰是多麼的羞恥,只是在不斷的渴求著。身體的抖動讓小玲的乳頭偶爾的蹭到了母親的絲綢衣裳,這更加的刺激了他的性慾。
「媽媽可是侍奉神女虹霞大人的聖娼呢」母親一隻手搭在小玲的側臉上,溫柔的撫摸著他光滑嫩白的臉,自顧自的說道。
「那是誰?」捨不得母親溫柔的撫摩,小玲並沒玩完全抬起頭看向母親,頭稍稍的側起,向她傳去疑惑的眼神。
「你繼承的是媽媽的血脈,一定也可以成為出色的娼妓吧…」她仍然在自顧自的說著,眼睛注視著遠方,一開始並沒有回答小玲的問題。
「出色的娼妓…那是什麼呀?我以後也要成為出色的娼妓嗎?」小玲不斷地吸收著新的詞語,腦海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多。
「呵呵,虹霞大人可是你最崇拜的女神了,你忘記了嗎?我還記得你二歲那年向她祈禱想要變成女孩呢,」她忽然笑著低下了頭,小玲只看到她眸子中是一陣熟悉的紫光。
「女神…沒錯…女孩子…」腦海中柔軟的記憶在被捏弄
著,再一次開始成型,虹霞大人這個詞所蘊含的含義也突然變得清楚了起來,那是一個只能在遠處被膜拜的人影,如此的神聖和不可侵犯,如此的想讓他全身心的去侍奉。與此同時,小玲心中想要變成女孩子的心願也突然的強烈了起來。
彷彿知道她的兒子在想什麼一樣,母親又笑了起來,「娼妓是女神最寵愛的人呢,不過就算變不成女孩子,也可以當一個男娼呀…」說著,她把小玲放了下來,自己也蹲下與小玲保持一個高度,好方便自己能用手去搔弄挑逗小玲的陰莖。不似小玲那笨拙的手只知上下拤動,母親時不時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龜頭下端,緩緩地擠壓向龜頭頂端與此同時大拇指指腹溫柔的摩擦著出尿口附近的軟肉,又時不時的兩隻手掌張開,一直橫壓在勃起的陰莖上方,而另一隻手豎放輕捧在下面,向前深入摸到小玲潔白,尚未完全長成的陰囊,戲弄般的把玩一會,同時用手腕處的嫩肉摩擦著冠狀溝的下部。靈巧而熟練的手法讓小玲感受到了和自己「練劍」時候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引得小玲舒服的叫了出來,「唔…好…好舒服…好想尿尿…媽媽…」。
「你看,你多麼淫蕩,當聖教的聖娼最適合你了,來,尿在媽媽嘴裡吧,」
還沒玩弄一會,就感覺到小玲已經快要到了射精的邊緣,母親寵愛的笑了出來,不過手上卻用食指和拇指箍住了陰莖底端,好讓小玲無法馬上射精,張嘴舔舐起龜頭來。
「媽媽…小玲真的想尿尿了……憋著好難受呀….可是…尿在媽媽嘴裡會很髒吧?…」被強迫著無法射精,下體飽脹的感覺讓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的哭腔和哀求,身體也開始扭動了起來。「小玲可是會和媽媽一樣,成為最出色的聖娼女的呢,在聖娼女眼裡,肉棒可是最美味最乾淨的了,怎麼會髒呢?你小時候可喜歡吸了呢,嘻嘻」聽到小玲的聲音,母親的手從陰莖底端猛的一下鬆開。原本早就應該射出的精液一下子全部都射了出來,積蓄的快感如同洪水一樣襲擊著小玲,「啊….好舒服…要成為…和媽媽一樣的……聖娼…女…尿尿…好舒服呀…」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母親的嘴裡,而還剩下了一些沾在了絲巾上。隨著精液抽射出體內,似乎一些新的回憶湧了進來,是一種甜甜的味道,小時候最喜歡的味道,有濃濃的栗子花的香氣,還有喜悅的心情。「最喜歡了…」小玲喃喃道,而仍然在細細品嚐自己兒子精液的母親看到這一幕,抬起手摸了摸小玲的頭,道,「你想起來了嗎?對,精液和肉棒可是最好吃的了呢。」
那種美味與快樂的感覺在小玲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似乎在周圍就散發著這種味道,是在哪裡呢?下意識地把絲巾放在嘴裡細細的吸吮著,「對了!就是這種味道,真好吃,甜甜的。」小玲眯起眼來仔細的品嚐著嘴裡的自己的精液,一抹潮紅出現在小玲露出痴迷和歡喜神情的臉上。而隨著小玲快速的把絲巾上殘餘的精液吸食乾淨,回憶也變得越來越堅固和真實,「沒錯呀,我約定要成為和媽媽一樣的女神大人的聖娼的,甚至連花名都已經取好了…但是…但是後來發生什麼了呢?…為什麼沒有和媽媽約定的一樣成為出色的男娼呢?…」腦海中無由來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小玲甚至不知道,這所謂的「後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呀,又有誰能夠預知未來呢?
但是他無法停止思考,「後來…後來…」回憶的碎片開始像雨點一樣落下,撞碎在他的心間,發出和鼓杵打在戰鼓上般的聲音。他可以看見一顆雨滴上刻印著一個精瘦,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另一顆上是一位充滿著母性光輝的女子,還有天山派,凌雲哥哥,七師兄,二師兄,演武場,後山,桂花糕,每一顆都落在他的心裡,像是過去的回憶,又像是未來的預言,撞碎成水花,然後又一次的從四面八方落下來。雨點越打越急,聲音越來越大。他無法說出任何一顆雨滴上的意味,但是震耳欲聾的聲音和記憶的撕裂感讓小玲痛苦的抱著頭倒在了地上。
突然小玲又感覺到了母親的觸感,把他稍稍的從狂風暴雨中拉了出來一點點,感受著母親親暱的擁抱,小玲喃喃道,「我…我記不清楚了……天山劍派…」
勉強從那飛打的雨點,四散的水花裡提出來寥寥幾個名詞,小玲就那樣躺在地上,努力的去感受母親的溫暖以忘卻腦中的痛苦。
母親就這樣抱著,靜靜地,臉上帶著笑意地看著他,等了一會。小玲忽然感到一股託力,是母親的手。恢復到蹲著的姿勢之後,或許是因為來自背後的母親的擁抱,他臉上的痛苦表情似乎也緩和了一些。不過很快母親的一隻手就離開了他的身體,接著小玲嚶了一聲,原來是感受到母親的那隻手正在把什麼清涼的藥膏塗抹在他的後庭。後庭被異物侵入,但是小玲的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因為隨著手指在他的菊穴裡塗抹,腦海中的痛苦似乎也在減輕著,雨點的數量漸漸變得稀稀疏疏,聲音也像三而竭的士氣一樣小了下來。那種清涼的感覺在後庭蔓延著,小玲也稍稍的翹起了稚嫩的屁股,好方便母親的手去揉擦他的菊穴。雖然對母親有著完全的信任,但是隨著痛苦的減輕,小玲仍然好奇的問道,「媽媽…在幹什麼呀…小玲覺得….好舒服。」
「這是讓你後庭滑嫩的神藥呢,這樣才能讓你服侍男客的時候不僅不會痛還舒服得緊呢,這樣才能成為出色的娼婦呀」母親的另一隻手探到小玲的頭髮裡,溫柔的摩挲著他亮麗順滑的短髮,「到時候上了癮呀,你一天不被雞巴操呀就癢得骨頭酥。」淫靡的話語從母親的嘴裡充滿寵溺的說出,而落到小玲耳裡,雖然大部分的話都似懂非懂,他卻聽到了能夠成為出色的娼婦,於是心裡的期待卻隨著那清涼的藥膏漸漸生效而變得更加迫切。「我也能成為和媽媽一樣的娼婦了嗎?」小玲笑了出來,笑容是那樣的純真,如同臘梅上白雪,又如同雪霽後晴空,似乎他所說的就如同任何一個四歲孩童會說出的一樣。此時他心中雨消而聲停,痛苦變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後庭傳來的舒服的感覺和點點的安心感,而神色中流露出的期待和興奮毫無掩飾的展示給了母親,惹得母親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當然,我的小淫娃,但是在這之前…虹霞夫人有一個特殊的任務要給你呢…」藥膏已經塗抹得差不多了,但是母親的手仍然在小玲的微微擴開的後穴裡進進出出,粉嫩的菊花周圍沾染著腸液和藥膏的混合物,顯得格外的妖豔和淫靡。「特別的任務…?」
小玲的屁股隨著藥膏的漸漸生效和母親的玩弄不自覺的挑逗般的扭動著,而嘴中也低低的喘著氣。「虹霞夫人要你混入天山派,成為天山派的弟子呢…」一邊說著,母親一邊又把手指沒入已經習慣了的兒子的菊穴,摩挲著他的前列腺的位置。「天山派……」小玲輕咬嘴唇,似乎這個名字異常的熟悉,熟悉得讓他感到陌生,又回憶起之前腦中的苦痛,就是伴隨著這個詞的出現而出現的,他聲音顫抖了起來,「媽媽…我怕……」心裡開始慌亂,小玲趁著母親手指抽出的那個空擋,轉過了身,緊緊地抱住了母親。
感到小玲聲音裡的恐懼,母親只是接著撫摸著他的頭,而另一隻手繞在小玲的背後,又一次的滑入了小玲柔嫩的菊穴,輕柔地說著,「對,天山派…不過小玲不需要害怕呢,只要你找到聖教的人,說出聖教的密語,露出自己的聖教徽記,聖教的人就會幫你…」
後穴的瘙癢和手指的抽插讓小玲的陰莖早就微微鼓起,而他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他的母親,不安的手卻在母親的背後亂動著。聽到母親的安慰,小玲問道,「天山派…也有和媽媽一樣的人嗎?」
母親並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他,就像慈母對臨行遊子投去的最後一眼,接著又鬆動喉嚨,叮囑道,「切記,小玲到了天山派之後絕不能荒廢了劍法和內功的練習呢。」小玲雖然並不理解母親口中的內功是什麼,不過還是肯定而堅決的點了點頭。
母親的手似乎終於找到了那正確的位置,開始輕輕摳挖著小玲的敏感處。感受到來自後庭傳來的陣陣快感,小玲不由得嬌啼了出來,「啊…媽媽的手…好美…好舒服…」而母親把手從後面拔出,過了一會,帶著更多的藥膏按了進去,在小玲最敏感的地方抹著,一圈又一圈,加速著藥膏的吸收。
那種被尿尿的感覺刺激著小玲的陰莖,微微鼓起的雞雞上又一次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像是漏了尿一樣。「媽媽…不要…停…好…舒服…」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來,一波比一波強烈,小玲把頭漸漸的埋入母親的乳溝裡,聞著她身上令人迷醉的香味,讓本來就欲亂情迷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來,吮吸媽媽的乳汁吧,我們就要分別了,盡情地撒嬌吧,」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手引導著小玲的頭靠近她的一邊的紫玉葡萄般的乳頭,而小玲也下意識地一口咬住,開始吮吸起來。甜蜜甘美的乳汁竟然就這樣的迸射到了小玲的嘴裡,不過他眼中卻流出了幾滴清淚,「媽媽…小玲不想離開媽媽…好不容易…才能在媽媽身邊…」這臨別之際,兩人之間噬指棄薪般的情感,兒子的依依不捨和母親的舔犢情深,無不讓聞者動容。但是現場的畫面卻又倒錯淫亂,兒子赤身裸體,高高翹起的屁股正在被母親的手指玩弄,而下面的尚未成熟的陰莖上沾染著點點晶瑩的液體,兒子的頭深深的埋入母親的豪乳之間,但是她那潔白軟滑的雙峰上竟然流過一道乳白色的痕跡,竟然是兒子正在吸食著母親的乳汁,卻是能讓觀者也產生一種錯亂的慾火。
「媽媽…沒錯…那裡…用力一點…好舒服…」心知女神的命令不可違抗,小玲卻也是徹底的放開了自己,細細地感受著每一波後庭傳來的快感。他或許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母親皮膚
上忽的泛起一層非人的,妖豔的光澤,而眼中的紫光也被更奪目的燃起的紫紅色光芒所取代。小玲依然貪戀的感受著身體的快樂,一隻手從環抱住母親的姿態鬆開,摸到了自己軟塌的但是前段早已分泌出點點液體的陰莖上套弄了起來。口中的乳汁如同甜膩的蜜酒,卻是和正常的人乳味道相差甚遠了,但是他並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有機會去喝到自己母親的乳汁,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在意。
「媽媽…好甜…我好喜歡……」他呢喃道,「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對甜食情有獨鍾?」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的一個想法,但是他卻似乎並不理解其之含義。或許是因為那膚色,或許是因為這乳汁的甜美卻是超出人類的想象,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小玲已經意識到,他的母親似乎並非「常人」了,然而,他卻仍然貪婪的飲用著那乳汁,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媽媽…最棒了…」在他眼裡,這世界上除了女神的命令以外,便沒有任何事情能「再」讓他和他的母親分離了,就算是死亡也不能,更別說點點異相了。何況,他的母親是那樣的完美,就算並非人類,也是更加美麗更加性感的生物,妖豔而高貴。
繼續吮吸著乳汁,小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漸漸的向母親靠近,他稍稍抬起頭來,端詳著那華美而豔麗的存在,心裡意識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拋棄人類的外貌變成母親一樣的存在,嘴上卻更加賣力的吸了起來,「好舒服…還要…更多…
」
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什麼東西頂著,小玲低頭望去,卻看見母親的兩腿之間,立起了一條細長光潔的肉棒,見此異狀,他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嘴上沒有停止,源源不斷的乳汁湧入他的嘴裡,胃中,體內似乎隨著乳汁的攝入也生出股股暖流,而腹部上下挪動,溫柔的摩擦著母親的肉棒。畢竟他是母親的兒子,怎麼能夠抵抗的住炙熱的肉棒的誘惑呢?
「來吧,玲兒,媽媽把功力傳給你,」母親笑盈盈的說道,然而聲音中卻又一絲寂寥,那是即將分別的訊號。不過小玲聽到,卻也忍住了儘量不露出任何的傷感,而是嘻嘻道,「媽媽…你待小玲真好,」一邊從媽媽的乳頭上鬆開嘴,乖巧的低下頭,溫柔而親切的吮吸起了母親的肉棒,屁股高高的翹起,在空中展示出不像小孩子的弧度曲線,似乎也在期待著母親的寵愛。
「這熟悉的感覺…大肉棒…最喜歡了…」小玲一開始只是笨拙的吸食著大肉棒,不過很快隨著腦中一陣飽脹感,似乎回憶起了不少技巧似的,開始有頻率的吞吐,舔舐,還時不時的用手玩弄,用臉摩擦,不一會就變得十分熟練。
「對…真是乖孩子,不過呀…在想吃母親的大肉棒之前,小玲是否還記得聖教的密語呢?這可是聖教之人都要記得的呢,背不出來今天可沒有大雞巴給你吃喲,」雖然母親臉上帶著笑意,嘴裡語氣十分的輕鬆,但是小玲知道,她是認真的。
停下嘴,小玲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努力地搜尋著腦海中的回憶,卻似乎找不到絲毫相關的語句。就這樣,他抬起頭望向母親燃燒著紫紅色火焰的雙眸,腦袋中又彷彿被灌輸了許多熟悉的回憶,嘴裡熟練的說道,「以女神之名,請大雞巴主人毫不留情的隨意玩弄淫奴這個下賤娼婦
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吧!」隨著小玲說出這句好不知廉恥的話語,他身體也自顧自的動了起來,站立起來,背對著母親,上半身傾斜下去,屁股高高的抬起,而兩手各放在圓潤的左右兩瓣臀部上,用力的把那塗抹有藥膏的菊花小穴拉開,點點的腸液還粘在後庭的入口處,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晶瑩。
「對,這才是你,聖教的雌娼,應該有的模樣呀,」母親的笑意變成了笑聲,而手用力的一拍臀肉,讓痛感和快樂混雜在一起,送向了小玲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被媽媽打屁股是多麼奢侈的享受」,小玲如是的想到,「請大雞巴主人媽媽隨意的玩弄淫蕩的小玲吧…因為小玲是聖教的下流雌奴,離開雞巴的話隨時都會死的…」身體裡似乎像是有個開關被打開一樣,小玲又一次的說出了絲毫不像是四歲小童應該說出的淫語痴言,這一次卻不是聖教密語,而是純粹為了他自己的快樂,似乎每一次說出這種羞恥的話語,他體內的快感也會高漲一分。一巴掌的刺激讓小玲下意識地縮緊了一點菊穴,但是很快意識到這一點的小玲更加用力的掰著自己的屁股。
感受到母親的雙手扶起了他的臀部,隨之而來的是炙熱的感覺一點一點的侵入著小玲的後庭,「這就是媽媽的肉棒嗎…進來了…好棒…」小玲興奮的叫著,就好似是受到了獎勵的小孩子一般,那種充實的幸福感,洋溢在他的心中,這就是他一直所渴望的母愛吧?隨著肉莖的一點點侵入,起初的瘙癢全部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濃郁快感,「好美…」
沒錯,這是家人之愛以最原始的形式表現,這是最聖潔的情愫用最簡單的方法展露,血液裡的淫蕩在交融著,共鳴著,改造著小玲的三觀。點點愛意與溫柔化作兇猛的突刺,摩擦著小玲後庭裡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波的快感都能讓他的意識變得更加的模糊,變得更加的純粹於獸性,嘴裡下意識地呢喃著,「媽媽…
.」而眼角也再一次的開始留下幾滴淚珠,在他的嬌喘聲中,卻也分不清到底是喜悅還是悲傷,「玲兒…玲兒好美…被媽媽侵犯著…」
粗大炙熱的肉棒讓人很難聯想到之前細長光潔的形態,但是這卻無法停止其對小玲的侵犯,狠狠的擠入他的身體,幾乎快要把小玲佔滿了,快要把他的靈魂擠出來了。隨著肉棒的深入,菊穴裡的瘙癢感轉化成一股又一股的快樂,無窮無盡的快樂。當肉棒頂到頭的時候,小玲不禁發出一聲嬌喘,而很快母親又把肉棒緩緩地抽離開去,短暫的空虛之後,又是更強的幸福和滿足。小玲此刻只想要嫁給母親,渴望成為她的新娘,做她的專屬性奴和娼妓。
「媽媽…只想要媽媽的大肉棒…被貫穿…成為媽媽的…性奴新娘…」玲玲此時竟然已經有點口齒不清,唾液四溢,雙眼忍不住往上翻,「這樣舒服快樂的事情,就應該每天都做呀」,他如是的想到。小玲的雙手仍然放在臀部,努力的撐著,好讓母親更加方便的侵犯他。而母親的一隻手卻摸上了他的臉龐,伸入了她胯下的兒子的張開的嘴裡,開始玩弄其了他的舌頭,而小玲的口水也隨著她的手指開始更加的落得到處都是。
「之前的人生不知道這樣的幸福簡直毫無意義」小玲的腦海中突然又閃
過一縷陌生的想法,但是他卻十分同意這個想法,「不過沒關係,那些人生也就快要消失了」又是一道陌生的想法,不過小玲卻覺得這想法簡直就是打他的心底飛出來的一樣。「唔...咦....啊....嗚嗚嗚...唔...呀...」
雖然心裡時不時的閃過幾條思緒,不過嘴裡卻只剩下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叫聲,小玲感到自己人類的部分正在漸漸離去,所剩下的只有一頭渴望交合的欲獸。
「啊,玲兒,媽媽…媽媽要射了…」聲音裡竟然也帶著微微顫抖,母親的手更加用力的抓緊了小玲的臀部。而他所能做到的,只有給出不成語句的回覆,然而小玲滿心的期待與喜悅卻是洋溢在其中,舌頭也開始更加賣力的配合著母親的手指在攪動。
炙熱的潔白的粘稠的汁液灌入小玲的體內,甚至點點溢出,不過看上去卻不像精液,反而像是先前的母親的乳汁。後穴裡被灌入一陣陣滾燙的液體,彷彿在洗去小玲作為人類的骯髒血統,而隨著這倒錯的授乳,他心中的快樂變得無可復加。溫暖的感覺流過四肢百骸,真氣溢滿了小玲的身體,而他腦海中,一篇陌生的功法和與之相對應的武功也自顧自的在誦讀著,彷彿要印在他的心底。那功法的名字是天媚淫骨,雖然還不甚理解其之意味,但是聽著那似懂非懂的朗誦,小玲卻是明白了這功法一旦催動真氣,就會立即讓使用者發情,而且必須要一邊玩弄自己才能一邊使用。不但如此,這一門功法最為霸道的地方卻是能消弱使用者的反抗意志,讓性格變得逆來順受,渴望被虐,任何暴力或者強迫都會讓使用者感到快樂,並且他的身體也能通過攝取精液來修復,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讓自己的肉體逐漸被精液取代。
「母親待小玲真好~天淫媚骨這種功法最適合小玲這種下流的好色淫娃了~」隨著母親的手指離開小玲的嘴巴,他又一次的變得可以說話了。一邊說著,小玲卻一邊扭過身子,雙眼盯著母親,頭緩緩地低下,開始清理起來母親肉棒上的殘留的白色液體。而母親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撫摸著她胯下的這一具嬌媚肉體的頭。
「那麼,再見了…」聽到那親切的聲音,小玲抬起頭來,卻只看到母親的形象消散在光線裡,然而光線也在扭曲著,青樓似乎在消失,人聲在遠去,回憶正在慢慢消散,而小玲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三「母…母親…?」
思維在虛無裡漂流,打轉,不過隨著五感的迴歸,現實的絲線慢慢地牽引著葉凌龍甦醒了過來。感受到兩頰上的冰冰涼涼的淚痕,葉凌龍的靈魂又憶起了那種被雞巴中出時直達天堂的快感,滾燙的肉棒,美味的精液,還有他瘙癢的後穴。記憶裡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地收了收他的肛門,不過身體卻似乎並沒有回憶裡的那般敏感了,點點的失落在葉凌龍的心底出現。不過最重要的是他的母親,還有母親的吩咐。「是的呀,我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呢,實在太不應該了…如果再見到母親…我又有什麼臉面…」他自顧自地想著,鼻子裡聞到的是熟悉的香味,而耳畔傳來那婦人的聲音,稍稍的打斷了他的思緒。
「怎麼樣?記起來了嗎?」那婦人問道。腦袋裡仍然是渾渾噩噩的,愧疚,情慾,懊惱,還有虛無夾
在一起,葉凌龍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仍然是那穿著華貴的婦人,不過此刻卻看起來更加親切了。似乎覺得這婦人的容貌與回憶裡的母親有幾分相似,葉凌龍一改頭枕在婦人大腿上的姿勢,翻過身來,一把抱住了婦人的腰部,把頭埋在了婦人的胸裡,而聲音略帶嬌羞而接近哭腔地道,「母親…母親你怎麼…一走就是十二年…凌龍……凌兒……雖然忘記了母親的囑咐,不過還是每天都在認真練劍呢……辜負了…淫…聖教的叮囑…還請母親懲罰凌兒…
」
婦人見狀,非但沒有掙脫開他的懷抱,反而是在溫柔地撫摸著葉凌龍的頭,笑道,「傻孩子,我只是你母親的姐妹而已,你認錯也是情有可原的,」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葉凌龍的胸上,開始玩弄著他那微微凸起的乳頭,引得葉凌龍一聲嚶嚀,「而且,你的身體顯然沒有練功呢,這麼貧瘠得身子可是當不了娼妓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指甲輕輕的掐在了葉凌龍乳頭的軟肉上。而葉凌龍把頭從婦人的豪乳之中拿出,抬起頭迎合著婦人的目光,剛剛想反駁,不過很快又改口道,「我…明明有努力…啊…好疼……對…對不起…凌兒知錯了…」而被篡改的記憶也讓一股委屈之情從他的心底湧起。「自己的身體竟然成了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呀…」這個想法如同閃電一般滑過他的腦海,雖然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並不是自己的母親,不過那十分相似的容貌還是讓他捨不得鬆開懷抱,嘴裡喃喃著回應道,「凌兒加入天山派之後…確實把母親的教導都荒廢了…」一邊說著,一邊又把頭低下,似乎是躲避婦人的目光似的,兩眼死死的盯著床單,「凌兒…凌兒…一定會重新開始努力練習的…」似乎擔心婦人會發怒,他又趕忙抬起頭望向婦人,補上了一句。
婦人卻也沒有馬上作出回應,只是微微一笑,拿起他脫在一旁的衣服,把目光落在了衣領上,白色的衣領上用金絲巧妙地繡著葉凌龍三個字,可以看出這是精通刺繡之人的手筆,她口中念道,「葉凌龍…凌淵龍躍,披林鳳振……凌龍…
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還是天山派的人給你取的呀?」忽然目光低垂,把衣服又丟到一邊,看向仍然抱在她腰間的葉凌龍,問道。不過卻又還沒給葉凌龍反應的時間,她又接著開始說道,「看來你至少還是記得你媽媽給你起的名字的,不過這麼銳氣可是不行的,哼哼,你可要記好了,你是隨你媽媽姓的,姓夜,」細管吟朝幌,芳醪落夜楓「的夜,你的名呢,我還記得夜姐姐說,是」玲瓏雲髻生菜樣,飄搖風袖薔薇香「的那個玲瓏,你可要好好記住了,嘻嘻,這個名字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多美呀,夜玲瓏,作為花名也是再好不過了呢。」手依然溫柔的撫摸著葉凌龍,不對,夜玲瓏的頭髮。話語落到夜玲瓏耳裡,那女性化的名字迴響在他的腦海中,竟然讓他產生了點點的滿足感和幸福感,沒有絲毫的懷疑,他的真正的名字是夜玲瓏就變成了他腦海中的事實。他的腦袋微微調整,好方便那婦人撫摸他的頭髮,不過隨著腦袋上手的撫摸的停止,夜玲瓏把頭抬起,投過去疑惑的目光。
「那麼,小玲你還記得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嗎?」四目相對,婦人充滿笑意的看著夜玲瓏,
眼神裡可以看出她在等待著什麼似的,「你媽媽可是叮囑過的呢…」。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全,而是突兀的停在了中間,等待著夜玲瓏的回應。
就這樣停頓了一會,房間外依然是熱鬧非凡,男歡女愛之聲不絕於耳,夜玲瓏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手也漸漸的鬆開了那婦人的腰,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是…我媽媽的姐妹……聖教…你也一定是聖教的人吧…」一邊說著,影像和聲音慢慢開始填充著腦海中的空白,那是聖教的禮儀和暗語,而光光是想著它們,就已經讓夜玲瓏身體又開始發熱了。慢慢從趴在床上抱住婦人的姿勢變為跪坐,不過就在他打算改為站姿的時候,婦人又發話了。「哼哼,別在我的床上站著,給我下去,還有,以後叫我花夫人,你既然記起來了你的賤奴身份,就不要再」你你你「的叫我了」話語中也不知道她是憤怒還是隻是玩笑話,不過說罷,花夫人卻直接一腳踢在了夜玲瓏的臉上,雖然看上去速度並不快,聽起來腳撞在他臉上的聲音也並不大,但是夜玲瓏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夜玲瓏撞在牆上,然後落在了地上,腳上的力道確實不大,但是卻也足夠讓他的臉上有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了,撞在牆上的時候似乎有一股真氣保護著他,所以也沒有傷到什麼地方。然而被一腳踢在臉上,和花夫人口中的「賤奴」卻讓夜玲瓏倍感羞恥,而那絲絲羞恥之心卻不知為何驅動起了他身體裡的真氣,接著點點歡喜和快樂開始纏繞上了那羞恥,讓夜玲瓏下體的肉棒變得微微發硬。原本還想發難的夜玲瓏在那真氣的影響下,卻只是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縮在原地,口裡說著對不起,抬起頭,雙目盯著仍然坐在床上的花夫人。
「怎麼,你還要我重新教你一邊聖教的禮儀和暗語嗎?」在夜玲瓏聽來,花夫人的語氣中已經帶著點點慍怒了,於是他連忙站了起來,把自己赤裸光滑的後背展現給花夫人,然後上半身傾斜下去,好方便自己把屁股高高的抬起。夜玲瓏的屁股並不圓潤,常年的習武讓他身體上毫無多餘的贅肉,不過他還是在努力地太高,儘量的顯得嫵媚,然後雙手放在緊實地左右兩瓣臀部上,用力地在試圖把自己的後穴毫無遺漏的展現給花夫人看。未經過多開發的粉嫩的菊花緊緊的閉著,無論他怎麼用力,卻也毫無反應,一動不動。不過夜玲瓏卻也沒有心思在乎自己身體和幻境中身體的不一樣,已經他的動作生疏得就像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一樣,他現在腦海中被大量的羞恥和一點點的興奮滿滿地佔據著,努力回憶起聖教的暗語,他吞吞吐吐地說道,「以女神之名……請……請大雞巴主人…」聽到自己說出這種汙穢的詞語,他的心跳速度忽的一下就加快了,不過或是出於恐懼,或是出於期待,他並沒有停止,而是接著說道,「請大雞巴主人…毫不留情的隨意玩弄……玩弄……玩弄淫奴這個…」隨著自己用淫語在羞辱自己,夜玲瓏體內的真氣也開始變得更加活躍,腦海中的一個個想法都似乎染上了粉紅色,根本無暇去思考自己以前是否會這樣做,而是想象著自己真的變成了娼婦,每天都被數不清的肉棒抽插,嘴巴里要吃上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他竟然想
得出神了,不過很快他搖了搖頭,繼續道,「玩弄淫奴這個下賤娼婦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吧……
」
看著夜玲瓏笨拙的擺出那種色情淫靡的姿勢,花夫人卻又突然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打趣道,「怎麼,我們的葉公子不追殺妖婦了嗎?」這次明顯花夫人的語氣中是帶著笑意的,不過落在夜玲瓏的耳朵裡,心裡卻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了一股想要被花夫人懲罰的衝動,於是他下意識地說道,「…對不起…鈴兒突然失了智…不知為何沒能認出花夫人…還…還請花夫人狠狠地懲罰玲兒……」
「哼哼,你這屁股,還需要好好的調教調教呢,不過現在嘛…」不知道什麼時候,花夫人已經站在了夜玲瓏的背後,右手拿著煙桿在悠哉地吸著,不過忽然煙桿方向一轉,直直地朝著夜玲瓏地屁股上打過去,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夜玲瓏的嬌啼迴響在這件寬大的房間裡。強烈的痛楚和快感傳來,夜玲瓏的下體居然也起了反應,他雙手仍然搭在屁股上,更加努力嬌媚地扭動著,聲音裡帶著渴求地說道,「沒錯……玲兒罪該萬死………居然…居然稱花夫人…為妖婦…」隨著痛感散去,快感和渴求隨著真氣開始在身體裡肆虐,而後穴也在真氣的影響下開始騷癢了起來,他的心底渴望著一些什麼東西能夠插進他的後庭來彌補他的空虛。
「哼,算你沒有把聖教的東西忘得一乾二淨,免禮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和職責呢…」一邊說著,她一邊抬起一隻腳,把小腳趾抵在菊花上,淺淺地插了進去,又引得夜玲瓏一聲嬌喘,不過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刺激,只是把腳趾又拔了出來。夜玲瓏感覺到基本沒有被異物探入進來過的菊花又一次的被東西入侵,從感覺上來說還似乎是花夫人的腳趾,然而這卻讓他產生了一種舒服與甜蜜的感覺,「要是花夫人還能責罰辱罵玲兒就好了…」又一個淫蕩的想法閃過腦海,他只覺得身體似乎是置身於火海之中一樣。
「對……對不起…玲兒愚鈍……粗心大意…已經把職責給忘記了…」雖然腦海中的虛假的回憶開始變得清晰,母親的讓玲兒混入天山派的任務也在他的腦袋中漸漸變得堅固和真實,不過在天媚淫骨的影響下,他卻選擇了可能會被花夫人懲罰的那一個回覆,「玲兒忘記聖教重任,辜負母親的委託…還請花夫人….花夫人狠狠的責罰我吧!」
「哼哼,果然是下賤到骨子裡去了呢,不過雖然你的禮儀和暗語都說對了,不過你的聖教徽記呢?」花夫人也並沒有回應夜玲瓏的懇求,話鋒一轉,問道。
夜玲瓏忽然愣了一下,扭過頭,抬起,望向花夫人,眼神裡帶著點點的疑惑,不過害怕花夫人久等,他略帶遲疑的說道,「在…在…」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那是一個赤裸的身形,圓潤的屁股上,在股溝之間印刻著一個黑紫色的中空的心形,周圍還有點點的荊棘纏繞在那心形之上,水平向著兩邊延展開去,直到延伸到前面去,消失在腰際為止。他下意識地回答道,「在屁股上…股溝之間…」
心底知道他的那個位置並沒有什麼聖教的徽記,不過他還是如是地說道,心底幻想與期待著當花夫人發現並沒有徽記時候的懲罰,肉棒也變得更加的堅硬了。
花夫人並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抬起
,目光轉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偽娘少年,空著的那一隻手揮了揮,那少年就一路小跑,推開房門,又離開房間去了。接著花夫人又把視線重新聚集在仍然高高翹起屁股的夜玲瓏身上,倒轉煙槍,把煙鍋的那一面打在了夜玲瓏的股溝之間。強烈的灼燒感穿透了他的身體,與痛苦一同而來的還有那種不可名狀的快感,又一次的被虐待著,他意識到花夫人和母親的明顯不一樣,與母親的甜蜜溫柔不同,她是一個嗜虐的女人。「啊!…好…好疼…
」夜玲瓏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不過陰莖上卻已經在那痛感的刺激下分泌出了些許的前列腺液,身體也變得更加的火熱和興奮。
就在這時,那偽娘少年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透明的小瓶,裡面裝著一些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他把瓶蓋打開,夜玲瓏立即可以聞到那裡面傳來的…腥臭…
但是甜美而誘惑的氣息,「是精液!」他下意識地想到。而少年走到夜玲瓏的身後,跪坐了下來,把手伸入瓶中,掏出一些精液,均勻的塗抹在了剛剛那個被菸斗燒傷的地方,夜玲瓏只感覺體內的真氣開始朝著自己的臀部聚集,似乎在吸收分解著那些塗抹上去的精液。他自己不知道的是,隨著功法的催動,吸收進去的精液瞬間讓他的臀部皮膚變得光滑了許多,而且被燒傷的疤痕也開始癒合起來,死去的皮膚的地方又長出瞭如同嬰兒般白嫩的新皮,不過整個疤痕癒合後,卻留下了一個淫魅的印記,形狀正是如同他腦海中畫面裡的那個心形一般,不過上面並沒有荊棘纏繞著,顯得空空蕩蕩的。
與此同時,夜玲瓏在那精液味道的刺激下,身體也變得發情起來,腦海中的對雞巴和精液的渴望佔據了他大部分的思維,屁股扭動地越發的淫賤下流,而那種滑膩的溼潤感和涼涼癢癢的感覺不斷的從股溝間傳來,引得他的菊花也騷癢了起來。「身體…發情了……想要……」被慾望驅使著,他的一隻手從臀上離開,撐在了地上,而另一隻手探到了他緊閉的菊花上,在周圍笨拙的摩擦著。
在看到傷口基本癒合之後,少年把瓶蓋蓋回去,接著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小瓶精液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四肢著地爬到夜玲瓏的身旁,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輕柔地說道,「過來,懇求夫人允許你重新拜入聖教淫香閣成為雌奴,夫人才會賜予你極樂…」他一隻手牽引著夜玲瓏在後庭附近摩挲著的那隻手放在地上,然後引導著夜玲瓏看向高高站立著,自上而下注視著夜玲瓏痴態的花夫人。
「好想要…隨便是誰都行……下面….好空…好癢…」夜玲瓏聽到偽娘少年那誘導性的話語,在被慾望淹沒時,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跪在地上,像一隻小狗一樣爬到了花夫人的跟前。在天媚淫骨的影響下,他自然而然的伸出了舌頭,開始仔仔細細的舔舐起花夫人光潔的腳趾,這種恥辱和墮落的行為非但沒有引起他的反感,而恰恰相反,他的心裡充滿了欣喜,而體內的真氣也運轉的越來越快了,只是臣服在花夫人的腳下就已經讓他心癢難耐了,「懇求…懇求花夫人…讓賤人夜玲瓏…唔…重新拜入聖教淫香閣成為雌奴…賤人…夜玲瓏…嗯…一定不會再次辜負…母親…和花夫人的重望……唔…」一邊用
舌頭仔仔細細的清理著花夫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縫,他一邊說道。
「哼哼,只不過是剛剛」記「起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成為雌奴了呀,看來你還當真是一塊好材料呢…」花夫人用腳趾翻弄著夜玲瓏的舌尖,這讓他變得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那種微微的香氣,那種讓人目眩神迷的香氣,讓人不由得只想要去臣服於她,「我賜予你這個奴印,你就已經是淫香閣的雌奴了,不過…」一邊這樣說著,她又把目光掃到夜玲瓏屁股之上的那個淫紋上,不過此時,隨著真氣的運轉,那鏤空的心形之上卻長出了點點荊棘,纏繞上面,顯得妖豔和危險,「不過…你為什麼想要成為雌奴呀?」她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問道。
「賤人…不對…賤奴…辜負了媽媽的委託…但是這次….這次賤奴一定會好好努力……」夜玲瓏下意識地回答道,不過卻只引來花夫人的一聲冷哼,很明顯,她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只是為了你媽媽嗎?那你自己呢?為了你媽媽可不需要你在這裡享受舔我的腳趾哦,你真應該好好看看你這痴迷的樣子,真是不知道一個人要多下賤才會享受舔另一個人的腳趾,還舔得這麼幹淨。」
聽到花夫人的侮辱,夜玲瓏卻並沒有反駁,而是陷入了沉默,嘴上並沒有停止舔舐,就這樣過了一會,他又說道,「…賤奴…賤奴意識到…賤奴是那種不被人虐待就無法獲得快樂的淫蕩身體……」聽著自己說出這種下流的話語,他感覺到一股不真實的快感席捲他的全身,讓他打了個激靈。他把舌頭伸出,開始舔起花夫人的腳背,然後過了一會又下轉,變得含住,吸食起花夫人的腳趾,「而且…賤奴玲兒的身體其實是無時無刻都離不開…離不開甜美的精液和炙熱的大肉棒的……每一個離開…唔…離開淫香閣的晚上…玲兒的菊穴其實都在渴望著大雞巴的摧殘和熱滾滾的男精…」這樣的說著,夜玲瓏只感覺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每一個晚上都在暗暗的渴望著大肉棒,還是隻是單純的痴言淫語,記憶在此刻又變得格外的模糊了。
「然而…然而…賤奴玲兒現在才知道…才意識到…自己身體的那種渴求…有幸重新遇到聖教…和花夫人…才能…才能讓玲兒意識到自己的淫蕩和低賤……賤奴玲兒已經是…已經是不成為雌奴就活不下去的…下流牝獸了……這就是…這就是…賤奴為什麼…想要成為聖教雌奴…的原因…」在慾火和天媚淫骨的引導之下,他斷斷續續的說出了絲毫不知羞恥的色情雌奴宣言,而自己的聲音也隨著淫穢的話語而變得更加慾火中燒。
「很好,很好」嘴角的一縷微笑慢慢擴大,花夫人把腳從夜玲瓏的嘴裡抽了出來,接著緩緩地抬起,踏在了夜玲瓏的頭頂上。夜玲瓏的臉被她的腳掌按在地上,感覺到她正在左右扭動腳掌,肆意的踐踏著他的尊嚴,這卻只讓夜玲瓏變得更加的興奮,而注意到夜玲瓏正在享受著這一切,花夫人也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慢慢地說到,「你這種賤貨,就是應該被這樣踩在腳底下,要不然就算我不這樣做,你也會求著我做的,對吧?」
感覺到頭頂傳來的壓力,夜玲瓏的心愈發的激動了,而他的陰莖光光是在被言語侮辱和行為上的
凌辱之下,就已經高高的挺起來了,上面還殘留著之前被菸斗燙傷的時候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而在一旁的偽娘少年見狀,慢慢的爬到了夜玲瓏的後面,用一隻手溫柔的摩擦起了他堅挺的肉棒,而舌頭卻是突兀的直接攻在了夜玲瓏緊緊縮起的後庭之上。這樣突如其來的肉體上的刺激讓夜玲瓏不由得嬌喘了出來,然後深恐怠慢了花夫人一般,他連忙答道,「是的…就算是花夫人不把玲兒踩在腳下…玲兒也會…也會…懇求…嚶…懇求花夫人把玲兒狠狠的踐踏的…」
「就像是這樣對吧?」一邊說著,花夫人又加了一點力,左右扭著,就好像是在踩一隻臭蟲一樣,「屁股還翹得那麼高,好像是在請別人用大雞巴艹你這個下賤婊子一樣,哼,被我踩著都能讓你的那下流雞巴勃起了嗎?你要是在我這個房間裡射精的話,你就要跪著把你射出來的精液全給我舔乾淨!」這般的羞辱著夜玲瓏,花夫人注意到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似乎是要射精了一般,接著看向偽娘少年示意之後,笑道「呵,我只不過是這樣說一下,你不會一聽到我辱罵你你就要射精了吧?真是變態下流的賤奴…不過你這麼快射精,我可還沒踩夠呢,豬玀!」
而偽娘少年也知趣地把摩擦著夜玲瓏陰莖的手縮到他的陰莖根部,緊緊地箍了起來,阻止夜玲瓏射精,而舌頭也開始變得緩和起來,減少來自後庭的刺激。
夜玲瓏剛剛感覺到自己就要射出來之時,又很快發覺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似乎那箍在陰莖根部的手就是不讓精液射出來,腦袋被踩在地上,聽著花夫人的侮辱,身體裡的火焰又變得越燒越烈,他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腰肢,嘴裡哀求著花夫人道,「…沒錯…賤奴是…沒用的只要被辱罵就會射精的…豬玀…還請…還請花夫人……讓下賤的豬玀……射精……求求…求求您了….」
「你這母豬是沒聽到我說還沒有踩夠嗎?你媽媽真是沒有好好教導過你什麼是禮貌呢,還是說你媽媽每次教導你的時候,你都在偷偷的拿著從媽媽房間裡竊來的女人衣物在」練劍「呢?你爸爸也不好好管管你這淫賤的雌獸,還是說每次他管你的時候你滿腦子幻想的都是他的藏在褲子下面的那一根操你媽媽的大雞巴呢?」花夫人似乎也在十分享受這個過程,話音剛落,就愉悅的又抽了一口煙,噴吐在夜玲瓏的臉上,「不對喲,你怕不是連你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吧?說不定你爸爸呀,是你媽媽在發情的時候不知道在哪條長京城小巷子裡找來的一個滿身泥汙,蓬頭垢面的流浪漢,畢竟只有世上最下流的婊子才能生的出你這種騷貨吧?
」
原本就已經慾火燒身的夜玲瓏,在煙霧的影響下,竟然完全沒有反駁花夫人侮辱他那從未謀面的父母的言語,只是痴呆的應答著,「是…玲兒…只有世界上最下流的婊子才能生出玲兒這種騷貨……還請…還請…花夫人……」下體的膨脹感和想要爆發出來的慾望不停地折磨著他,而被言語羞辱的快感也源源不斷的加速著天媚淫骨真氣的運行。他所不知道的是,花夫人這樣做的目的除了個人的愉悅之外,還有就是想要通過不斷的羞辱夜玲瓏讓他把體內的天山派真氣盡量多的轉化為天媚淫骨真氣,這樣不但能夠最大限度的加快調教的
過程,也能讓他在時常的發情之中無暇去過多的思考自己的那些被修改的記憶。
「哼哼,我看你這種下流的婊子呀,估計是天天想方設法的想要被懲罰吧,之前說什麼不記得聖教的責任,無非就是想要我來懲罰你吧?你這種淫蕩的貨色,估計在天山上也沒少勾引你的師兄們吧?還是說你有色心沒色膽,天天在被窩裡」練劍「的時候就是幻想著被師兄們的一根根大雞巴貫穿一次又一次呢?把舌頭給我伸出來,接著舔,舔得我開心了,我就讓你這母豬射出來,」一邊接著侮辱著夜玲瓏,她一邊把腳從他頭頂上拉開,放在了他的面前。而聽到花夫人的話語,夜玲瓏想也不想的就把舌頭伸出來,熱忱的舔舐了起來,仍然是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看到此幕的花夫人又噗嗤的笑了出來,一邊道,「我說呀,你這舔的比我之前養的小狗都積極,怕不是隻要能讓你高潮,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你是不會答應的吧?話又說回來了,天龍那個老頭在你臨行前,叮囑你的可不是什麼,下山殺吃人妖婦吧,怎麼樣,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秘密調查聖教淫香閣在長京城的發展情況吧?」
原本沉溺在性慾當中,渾渾噩噩的夜玲瓏,聽到這一句話卻是突然停止了嘴上的殷勤的舔舐,而花夫人把腳朝他嘴深處送了過去,示意讓夜玲瓏接著舔的同時,也接著說道,「不過那天龍老頭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他送過來的你,心裡卻是這麼渴望想要成為淫香閣的雌奴呢,哼哼,我說呀,你不會連你的師傅的雞巴都幻想過吧?那老頭的雞巴我可是聽說,並不是屬於最男人的那一種呢,哈哈哈哈哈,說不定就和你的這根一被我辱罵,舔著我的腳都能射精的可悲雞巴一樣,你說是不是呀?」後面的偽娘少年把舌頭從夜玲瓏的後庭中抽出,開始舔舐起垂在空中的夜玲瓏的陰囊。
全身就如同火一樣的在燃燒著,不過此時夜玲瓏卻已經被慾火折磨得無法再聽進花夫人的任何一句話了,體內的功法仍然在快速的運轉,轉化著純正浩然的天山派紫鸞天山曲真氣變為淫邪的天媚淫骨真氣。在之前的微微的停頓之後,他的舌頭又很快開始順從而機械的舔舐起來伸入他嘴裡的那隻玉足,不過卻並沒有再回復任何的花夫人的羞辱。
見到此狀,花夫人臉上仍然優雅的笑著,把腳從他的嘴中抽離開來,轉過了身去。而夜玲瓏的嘴巴卻並沒有隨著口中那玉足的離去而閉合上,仍然是微微的張開著,些許口水從嘴角滑落,他現在身體里加速運轉的心法和之前那折磨人的不得釋放的快感已經讓他進入了一種近似昏迷的狀態。偽娘少年看見花夫人轉過身去,他知道現在已經是時候了,再這樣下去,夜玲瓏體內的真氣轉換速率非得要失控不可,於是他識趣的把緊緊箍在陰莖根部的手鬆開。
隨著那一隻手的限制的消失,夜玲瓏感覺就要爆炸的下體裡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龜頭湧去,劇烈的快感讓他失神的翻著白眼,雖然此刻他已經無法體會到那種快感了,然而他的身體仍然誠實的在反映著一切。他的身體抽搐了一翻,然後就這樣側倒在了地上,夜玲瓏的紅腫的龜頭上開始流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就這樣淌在地上,變成一小灘散發著點點栗子
花香味的精池。看著夜玲瓏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醒過來了,偽娘少年嘆了一口氣,伏在了地上,開始一點一點的把地上精池裡的精液收集到了嘴巴里,接著舌頭摸上了夜玲瓏仍然射精之後微微挺立的陰莖上開始收集龜頭上的精液。在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之後,偽娘少年稍稍的抬起下巴,捂住嘴,靠攏到昏迷在地上的夜玲瓏的嘴邊,親吻了上去。
夜玲瓏昏迷之中,舌頭嚐到精液的味道,卻也並沒有像之前醒著時那般的渴望精液,只是被動的接受著。在偽娘少年費勁的把嘴中大部分的精液都送到夜玲瓏的嘴裡以後,他吧眨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精液的味道,然後靜靜的等候著花夫人的吩咐。
「你清理乾淨了吧?那麼然後拿一床毯子把他裹住,送到化春閣去…接著幫我拿把今天的賬目拿過來,我要點點賬…」
偽娘少年在聽到花夫人的吩咐之後,又一次的消失在了門口,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床西域羊毛毯,以及一本厚厚的賬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