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
夜幕已然降臨在有火爐之稱的W市,遠離了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後驅車往市郊移動,路上的行人突然少了許多,畢竟是悶熱的三伏天,即使在夜晚依舊是吹著黏膩的焚風,大家自然樂得在家裡避暑,尤其是富貴人家群聚的北市郊,家家戶戶都裝有空調,如果沒有必要更不可能出來街上自討苦吃了,而在這個W市精英人口聚集的地方,一處名謂「白神社區」的高級別墅群落更是北市郊的蛋黃區域,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每一棟別墅都是單獨按住戶需求建造起來的,或有巴洛克式、哥德式、羅馬式等歐風,也有各種宛如從唐詩宋詞裡複印出來的中國風建築,而其中還有一棟獨樹一格的建築,卻是採用極簡的日式庭院風,乍看之下與附近那些個豪華大氣的各式別墅十分格格不入,不過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從敞開的大門所延伸出來的步道,幾乎貫穿了整個「白神」社區,兩旁的綠色植被以及參天的老木營造出了古代驛站傳遞君王訊息的馬場通道的氣氛,顯得此中人家的尊貴不凡,走在其上似乎可以感受到涼風拂來,為燥熱難當的身軀注入一絲活力。
不過此時卻傳來了幾聲叩!叩!叩!的奇怪聲響,斑駁的樹影下出現了一道修長的靚麗身影,一看居然是一位身材性感的高挑美婦,一件簡單的低胸吊肩式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卻顯出了爆炸的效果,只見內裡似乎沒有胸罩的襯托,受到摩擦而勃起的乳尖就這樣把T恤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雄偉的F罩杯巨乳在行進間受到地心引力的牽扯而誇張的上下晃動,但是卻出奇地沒有下垂外擴的情形,如此天賦異稟的人間「胸」器只能說是上帝的恩賜,足夠讓其他女人為之忌妒與瘋狂;而翹挺的蜜臀幾乎要把緊身的黑色包臀皮熱褲給撐破一樣,隨著她妖嬈的貓步露出了讓人大噴鼻血的微笑線,她腳上的黑色長筒尖頭高跟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靴緣緊緊的勒住那肉感豐腴的大腿根部,亮面的漆皮靴筒把她修長的美腿雕塑的更加筆直,上面的幾道摺子讓人不禁想要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撫平,油亮的靴尖在夜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邪魅的光芒,極細的金屬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看來剛剛的叩叩聲就是從她腳下傳來的。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突然間美婦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是一張與性感火辣的身材不太一樣的東方柔美臉龐,雖然她的頭髮豎起綁了個簡單的單馬尾,卻並不掩蓋她知性高貴的氣息,有些出汗的臉上似乎可以看出一些歲月雕鑿的痕跡,應當是個四十出頭的熟女,不過左眼角下方的淚痣卻又增添了些因為人生閱歷而帶來的嫵媚,只是略施淡妝就足以綻放出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美豔,細長的鳳眼裡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快樂?還是悲傷?此刻她輕輕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朝著後方樹叢裡說道:「你們這兩個廢物!還不趕緊跟上嗎?」,也許是被剛剛被這位美婦所驚豔,沒有仔細端詳,定睛一看可以發現她的芊芊玉手上卻是握住了兩條狗鏈,接著又是不協調的叩!叩!叩!聲響起,原來並不只是美婦的高跟靴聲音,很快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樹叢中出現,藉著皎潔的月光照射下來,居然是一名大腹便便的
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男孩,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們並不是走著出來,而是四肢著地用爬的爬出來,他們全身赤裸著,脖子上都帶著鋼製的項圈,其上的鐵環勾著鎖鏈,而末端正是握在美婦的手上!雙手雙腳都被特製皮束帶綁起來對摺收在一個有幾道小鎖的拘束皮套中,皮套的收束末端分別被焊上了馬蹄鐵,他們只能依靠手肘和膝蓋來行動,每爬行一步,沉重的馬蹄鐵就會敲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才是剛剛那些異聲的真正來源!
完全沒想到!這種只在色情片裡看過的SM調教場景居然會出現在超高級的「白神」社區,熟女美婦活脫脫就是從片子裡走出來的職業女王,而腳邊的一大一小兩名男性則是她的馬奴,只見她緩緩地拉下包臀皮熱褲的拉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兩名馬奴趕緊低下頭直視地板,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夾雜著失望與不屑的眼神,接著把脫下的熱褲隨手扔在地板上,中年馬奴一個激靈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又偷偷嗅了嗅其上濃郁的汗蒸皮革味和來自女王神秘花園的幽香,情不自禁的眯起了雙眼陶醉在這種催情的混合味道里,看起來嚴肅的國字臉上此刻卻是那麼的猥瑣,女王似乎已見怪不怪,直接一屁股坐在中年馬奴的腰上,也許已久經訓練吧,中年馬奴雖然正下賤的聞著女王的熱褲,但卻沒有絲毫晃動,很好的承接住了女王的體重。
「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本女王的聖水吧!」女王的手一扯,那名還是個小孩的馬奴就這樣被粗暴的拽到了她的胯下,接著她撥開了丁字褲,『嗤嗤~』鮮黃晶亮的聖水呈現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射進了稚嫩馬奴的口中,「啊~」的一聲,女王忘情的嘆息著,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馬奴的口腔,『咳咳咳!』稚嫩馬奴看起來被嗆得不清,然而他卻不敢造次亂動,只是崇拜的望著女王的神秘聖域,屏住呼吸拼命的鼓動喉頭,大口大口的吞嚥那來自女王的賞賜,不過還是有許多來不及喝下的聖水沿著他的下巴和胸膛流淌到了地上。
滿足過後,女王看到了地面上被浪費的大量聖水,美豔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陰霾,剛想發作卻看見了胯下馬奴脹紅了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表情不由得柔和了起來,出現了猶豫和不忍的神色,狗鏈又一扯,女王把稚嫩馬奴的臉仰了起來,緩緩開口說道:「知道當私奴的辛苦了吧?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只要你現在開口反悔,媽…」,然而沒等女王說完,稚嫩馬奴卻好像著了魔一般充耳不聞,只是伸出舌頭想要靠近她的神秘花園替她清理殘尿,咚!的一聲,女王似乎氣不打一處來的把稚嫩馬奴用力地摜在地上,狠狠地踢了他的下體幾腳,卻發出了奇怪的金屬碰撞聲,原來稚嫩馬奴那未發育完全的細小陰莖居然被鎖在一個金屬貞操帶裡,隨著女王的踢擊居然可恥的起了反應而一抖一抖著,而臉上本來帶著一絲惆悵的女王見狀卻是鳳眼中精光一閃,好像獵手找到了獵物一般嘴角泛起了嗜虐的冷笑,美腳隔著高跟靴把稚嫩馬奴的貞操帶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尖銳的金屬靴跟則踩上了他的陰囊,巧妙的輾壓著裡面躁動不已的蛋蛋,第二性徵才剛剛開始
出現的小男孩怎麼可能受的了這種職業級的榨精手段,很快的就從貞操帶開口流出了稀薄的精液,看到腳下馬奴的精液被自己榨了出來後,女王臉上殘忍的神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後悔和不甘,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用力地把仰躺在地上的稚嫩馬奴拽正了,接著賞了中年馬奴兩巴掌,把他嘴裡的皮熱褲拿回來穿上,然後分別踢了他們的腰間一腳,手上的兩條狗鏈一扯,開始牽著馬奴們往日式建築的大門走去,最終輕輕的關上大門,只見旁邊的門牌上寫著「鯰川宅」…
我叫鯰川蜜江,看名字很明顯的是個日本人,不過現在鄰居們亦都喚我作張太太,因為我嫁給了一箇中國人,只有一些比較熟識的朋友才叫我蜜江,而我的先生叫做張超,是國內知名科技公司新晉升的財務長,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取名作張揚,今年十二歲剛升上初一;以四十幾歲的年齡就晉升為總攬公司所有帳務的最高主管,我的老公可謂是公司裡的明日之星,於是在公司的補貼政策下,我們在半年前搬進了W市中政商名流雲集的「白神」社區,當然了,沒辦法和中心區域那些客制的豪宅別墅相比,我們一家人只是住在社區邊緣的華廈裡,但即使如此也算是相當好的房子了,這半年來我們一家三口漸漸的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環境。
我本來是一個日本女子短大的畢業生,其實我根本也不會念書,唯一擅長的就是網球了,從高中到大學我都是校內女子網球社的主將,然而出了社會後網球技巧並沒有什麼用處,只能隨便找了一所在東京的小商社做起文職工作,在日本社會高壓兼且男女極度不平等的工作環境中,我只能一邊懷抱著許多日本女性都有的全職主婦的美夢一邊困苦的生活著,沒想到有一次在商社和一家中國的科技公司共同合作時,雙方舉辦的網球友誼賽中,知道我會打網球的課長相中了我代表部門參加男女混賽,當時我的對手之一正是我現在的老公:張超。
友誼賽結束後他居然用日文和我攀談了一番並且索要了我的聯絡方式,從那之後我們聯絡的越來越頻繁,其實我當時身邊也不乏追求者,但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因為我的容貌尤其是身材非常出眾,雖然我完全不作打扮而刻意顯得土味,可是OL套裝裡的F罩杯巨乳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其實我早就談過幾個男朋友也不是處女了,但我總是覺得那些追求者的眼光十分淫邪,並不想把後半輩子交給他們,然而張超不同,長了張嚴肅的國字臉,身高剛好一米七,如果我穿上高跟鞋後還要高出他一個頭,總體來說和帥氣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他剛毅的臉龐和壯實的身軀帶給我極大的安全感,漸漸的我們交往了,我也把身體交給了他,雖然他的陰莖有些短小,作愛技巧也很差勁,但是當時的我並不在意,很快的他回到中國了,期間我們透過越洋電話互訴情衷,我笨拙的學習著中文,過沒兩年,在一次他又飛過來日本找我出遊的時候,他在東京晴空塔下當眾向我求婚,我也羞澀的答應了,於是我辭去工作辦理結婚入籍等等事項,最後和他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國W市。
一晃眼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從二十幾歲的小女人變成了奔四的熟女,雖然在這裡
的生活不算空虛,但是對於當初我所向往的那種日復一日的家庭主婦生活,我卻開始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完全是因為上個月的那件事,一件突然其來的…下流的事。
上個月老公又去上海出差,兒子也參加了學校舉辦的郊遊活動,家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咦?這個包裹怎麼沒有寄件人的署名。」,本來我想丟在一旁,等待有空的時候打給貨運公司問一下,不過也不知道當下怎麼想的,我居然按耐不住好奇心打開了包裹,也許當時不要打開就好了…
「這是什麼?」我嚇了一跳,裡面竟然是一隻超大號的,比我交往過的所有男性都要大上許多的電動按摩棒,冠狀溝的地方鑲滿了許多奇特的珠子,棒身上佈滿了細微入致的青筋,那精美的作工猶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很快的我不再那麼驚慌,畢竟早已久為人妻,對於男女之事再也熟悉不過,仔細地端詳著按摩棒上面的紋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那種跟真的男人的一樣,彎曲的、猥褻的形狀,又鼓起勇氣輕輕的摸了一下,居然不是想像中冰冷的觸感,而是帶有一點溫度的感覺,瞬間就勾起了我身為女人的慾望,「啊~」我輕輕地呻吟著,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公做愛了,自從孩子出世了以後,我身為女人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封印了起來,即使我在產後還去報名瑜珈、游泳甚至是健身課程,企圖保持我對老公的吸引力,然而再完美的身材也是有膩味一天,況且他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對於做愛這檔事更加的興致缺缺,看著自己為了枕邊人所悉心維持的那嬌豔欲滴的性感身材幾乎失去了用處,再想到當年在東京時,身邊五花八門的追求者看向自己身體時的狂熱眼神,不禁有些苦悶,於是在那一晚後,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那一晚,穿著粉色薄紗情趣內衣的我一個人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打開了那根妖異的電動按摩棒的開關,果然不管我怎麼誘惑老公都沒有用,還好有這根寶貝「哈啊~哈啊~噢!kimochiii~~」我忘情的化身為雌獸,配套的粉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我褪到大腿根部,操著最熟悉的語言浪叫起來,我一邊感到無比的羞恥與害怕,害怕隔壁臥房的老公被我吵醒,看到他的老婆居然是這麼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一邊卻又無法停下動作,拼命地扭動身子,讓那硬的不像話的乳尖不停的在薄紗上磨擦,右手使勁握住那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左手剝下陰蒂上的包皮,熟練的捻動著直到它充血腫脹,很快的我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肉體,逐漸熊熊燃燒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啊~蜜江」我的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然而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蜜江~妳是有老公的女人,不可以~~啊~~~哈啊~~iku~iku ~iku~i~~~~ku!」我很快地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巔峰,在高潮的愉悅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右手上的那根巨大按摩棒頂到了我痙攣的子宮口,在高亢的呻吟聲中,我那黏膩的花蜜,源源不絕地從不斷開合的蜜穴中冒出來,我的身體也癱軟的從馬桶上跌落,接著趴在地板上的我一不作二不休的把開關切到最大…
這
幾個禮拜以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躲到廁所裡用著那根詭異的粗大按摩棒偷偷自慰,即使我一直在內心譴責自己,明明身為人妻人母,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下流事情?但是每次高潮時所感受到的激烈餘韻,完全不同於我和張超那種例行公事般的乏味性愛,那種愉悅直到隔天都可以在我體內迴盪著,無法忘卻。
『嗨!早上好啊!張太太。』,今天是資源回收車過來的日子,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分類垃圾到了社區的集中回收場準備丟棄,突然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回頭一看是住在社區中心區域的路太太;我們這種外來戶,身分地位都不是中心區域的住戶瞧的上的,平常大家都是點頭之交也不曾多說兩句,尤其是這個路太太,平常不管對誰總是冷著一張臉,連招呼也不喜歡打,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本錢,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年輕俏麗兼且身材高挑,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東方女性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但她僅穿著平底鞋就明顯高過我一個頭,估計有一米七幾,身材不同於我那種肉感豐腴的樣子,而是像超模般標準,而且她還喜歡穿著褲裝蓄著短髮,整個人給人家一個精明幹練的感覺,有傳聞她老公是省裡面的高幹,這個年紀就已經到省裡當官,肯定是有權有勢的紅二代了,不過我倒是從來有看過她老公。
話又說回來,既然人家今天主動打了招呼,我自然也不能怠慢,「早上好!路太太,妳也來扔垃圾啊?」,路太太對於我的問題不置可否地反問道:『我遠遠就看到妳站在這裡了,妳站在回收站裡想什麼呢?』「沒…沒有啊。」我自然不可能跟她說我再回味著昨晚的高潮,『喔?是嗎?』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呵呵~可是今天是不可燃垃圾的回收時間,妳手上那些?』,我趕緊低下頭來看著我的分類垃圾袋,上面印著大大的「可燃」兩字,「哎呀!我弄錯了,謝謝妳啊路太太,我可要趕緊回…」沒等我說完,我發覺到她整個人靠了過來『張太太~我也看過妳好幾次了,妳不像這麼糊塗的人啊,妳這麼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吧?』「這…這個…」,說著說著路太太又靠近了一些,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身上,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是不是,張先生都忙於工作,忽略了妳,不能讓妳得到滿足呢?』
突然間心事被說中,我不禁慌亂了起來,把頭扭過去想要躲開路太太乎在我臉上的熱氣「哪…哪有!我老公對我很好很體貼的。」『嘻嘻!真的嗎?看起來…我好像猜中了呢?』接著路太太的手不安分的攀上我的肩膀,把我轉過身去,繼續在我耳邊吹氣道:『沒關係的,張太太~我可是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妳舒服一下的唷~』「地方!?」『哈哈~張太太妳果然很感興趣嘛!』調笑了我一下後她又有如惡魔的耳語般繼續說道:『那是一個能夠讓太太們體會到,作為女人最極致的樂趣的地方唷~』「可…可是,我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張太太,沒想到妳這個年紀了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啊,老公?我也有啊。』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頓了一頓又繼續鼓吹著我『有老公又怎麼樣呢?我們也是女人,就算結了婚,也是一個有血
有肉的女人啊!』「啊~~~」,她本來扶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向了我的胸部,趁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托起我那沉甸甸的乳肉大力的揉捏著,『妳好像有感覺了呢?張太太?沒錯吧,嗯?』,雖然我的內心很抗拒她的舉動,想要拒絕她,可是現在的我,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會做出不受我控制的舉動了。晚餐時我跟老公提到要和路太太去社區裡的健身會所報名,他當然沒有反對,因為他早已經習慣我為了維持身材而去參加一些塑身課程,甚至還鼓勵我多和路太太這種上流名媛親近,飯後還破天荒的主動幫我收拾桌面,不斷的催促著我去找路太太,於是我就稍作打扮,穿了一套不會太突顯身材的素色襯衫和膝上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就開設在路太太家別墅旁邊的白神健身會所和她會合,一路上她習以為常和一些穿著性感塑身衣的富太太們還有幾名滿是肌肉的帥氣男教練們打著招呼,他們都若有深意的上下打量著我,但是我誰也不認識,只好緊緊跟在路太太的後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應著這些人,最後我跟著她走進了會所深處,搭上了一部需要感應VIP會員卡的電梯,前往了今晚真正的目的地。
在一個燈光朦朧昏暗的房間裡,我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即將面對心上人一樣,在高級沙發上不斷的變換著坐姿,與坐在我旁邊悠閒地品著茗茶的路太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地方…名喚白神俱樂部,提供各式各樣的男人供女人們享樂,甚至購買,這裡是專門為了那些富太太們提供服務的買春俱樂部!依路太太的說法不只是W市而已,甚至在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女性向俱樂部,但是幕後老闆是誰,路太太在其中又是什麼階層或只是單純的客戶?這些在當時我都不得而知。
『我說妳啊,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又何必坐立不安呢?』,也許是被我打擾到了,路太太有點不滿的淡淡說著,不同於剛剛在健身會所內笑臉迎人的模樣,此刻她的臉上面無表情,甚至是有些冷酷了,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卻帶給了我一絲威壓感,但我還是鼓起了勇氣回答她:「我…我還是覺得對不起老公。」『哈哈哈~張太太,妳真的很可愛啊,都這把年紀了,我們也不是剛結婚的小女孩,像我們這個歲數的女人,有點需求很正常的吧,摸一摸男人,拉拉手親個小嘴,算不上什麼大事吧?根本不算是外遇,妳就別瞎操心了。』路太太笑了笑,對我的看法不以為然,然後雙手撐住我的肩膀和我對視,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加重語氣的說道:『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的規矩,就是服從女人的命令喔,等等的尺度妳大可以自己掌握,就怕妳到時候欲仙欲死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是呀,白神俱樂部是以女為尊的,等等只要我自己掌握好就可以了吧!想著想著,突然間聽到服務生已經敲了敲房門示意他在外等候,於是路太太便打開房門將我推出去,然後吩咐服務生說我是第一次來,讓他不可怠慢我。
就這樣,我被服務生帶進了一間陳設奢華的包廂,「哇啊!」目送服務生關上房門離開後,我一轉頭就被嚇傻了,我發現…我的面前跪了一個上半身赤裸著的精
壯男人,『夫人,您的大駕光臨令我感到不勝榮幸!』男人恭敬的向我說著,然後抬起頭來,居然是個金髮碧眼的白種人,『今晚,我…』看我沒有反應,他緩緩地站了起來『將會全心全力的奉仕夫人,請您盡情的享受吧。』,站在我面前的這具年輕健壯的身軀,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魅力,和張超步入中年後因為疏於運動加上不停應酬而那發福變大的肚子和鬆垮垮的老肉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那厚實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寬厚結實的背部和堂堂的儀表,所有的一切,完全能夠輕而易舉的俘虜一個像我這樣的寂寞熟女的心,看著他,我的身體就像著了魔一樣的躁熱起來。
『那麼~失禮了。』「幹什麼?放開我~啊!」面前的金髮男人大手一張,握住了我豐滿的乳肉,『夫人!別擔心,我只是要幫您按摩而已,在這裡,不論任何事,都不需要您動一根手指頭喔。』說完他立刻抱住了我那滾燙的身體然後把我壓在床上,粗糙的手掌伸進了襯衫內,隔著胸罩不停的揉捏著我的巨乳,接著又往下面四處遊走,我的呼吸一下子濁重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胯間就變的溼漉漉的,而身上的襯衫和裙子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除下,只穿著紫色蕾絲內衣褲的雪白肉體就這樣活生生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夫人,您的內衣款式真色情啊,這種半杯的根本遮不住您的乳頭吧?這顏色也不太對勁…哇!居然還穿著吊帶襪,看來您私底下的需求特別旺盛吧。』,期間他還不忘調侃我,令我羞愧難當,因為這對F罩杯的乳房,穿著全罩的胸罩容易讓我喘不過氣來,棉質的版型又不好看,所以我一向都是穿著半杯的蕾絲胸罩,而吊帶襪只是因為我偶然間發現老公似乎喜歡我這樣穿,每次做愛都會特別賣力,所以便養成了習慣,沒想到這下子讓人誤以為我是一個蕩婦,剛想開口辯解,金髮男子已經熟練的按下這件前扣式蕾絲胸罩的暗釦,我的一對大白兔失去束縛後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跳了出來。
「不要~」然而他並不理會我的抗拒,又把我抱起來坐著,然後轉到我的身後,伸出猥褻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唉唷,這樣可不行喔,夫人!我還什麼都沒做,夫人您這精緻可愛的乳頭怎麼就已經硬成這樣子了呢?』「拜託…不要…不要再說了~」『那好吧,就讓我來替夫人好好的按一按。』接著他拿出一瓶乳液倒在了我的雙乳上開始按摩,隨著乳液被推開,我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不斷的被改變形狀,那種火熱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不斷衝擊著我的腦海,我似乎已經聽到了我的愛液從蜜穴中噴濺出來的水聲,雖然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但是我怎麼也不想讓面前的陌生男人知道我的躁動,拼命的夾緊雙腿,想要壓抑從小腹那裡湧來的滾滾春潮,但是事與願違的,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不停亂動的雙腿,一隻手伸向我的蕾絲內褲褲頭『呵呵,看來這裡也需要按摩呢~』「不行~唯獨那裡,求求你了…」『沒關係的,夫人,很快的您就會更舒服了喔。』,接著他將我擺成狗爬式,從後面一把扯下那被打溼的內褲,「唷唷~真是不得了啊,夫人,您這裡已經完全溼透了耶,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呢!』,完
了!這下子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了,二話不說的他立刻把大量的乳液倒在我的豐臀上,冰冷的乳液甫一接觸到我火燙的皮膚,我就感覺自己被點燃了,咬著銀牙大叫了起來「咿呀呀呀呀!求求你,不要啊!」
『行了!夫人,您就細細的品嚐吧。』他的手指準確的撥弄著花唇上的每一條皺褶,手法實在是太厲害了,完全是熟知女人身體的一切奧秘才能有如此專業的技巧,『夫人,您這樣我可沒有辦法工作了喔,我不過輕輕的碰了一下您的花唇,您的愛液就把我的手掌都打溼了。』「別…別再說了,我已經要不行了~」在受到男人那下流話的挑逗時,我的身體卻因為他的撫弄刺激而無比的亢奮,這是和老公做愛時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迫不及待的衝動,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我的花蜜傾瀉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啪!的一聲,他往上拉起我的吊襪帶然後猛然放開,緊繃的吊襪帶大力的彈回我的臀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呵呵~還不到妳高潮的時候喔,看看妳的騷奶子和大屁股似乎還渴望更多呢?』,突然間他也不再對我恭敬,而是粗俗的稱呼著我的身體,於是我大力地扭動身體想要起身,可是被他孔武有力的雙手左右箍住了我的腰部,令我動彈不得,『賤人!別動了,好戲還在後頭呢。』「什…什麼?後面還有嗎?難道…」『妳猜的沒錯,就是妳朝思暮想的~真正男人的大肉棒喔!』「不…不要!不是說你們會服從女人的命令嗎?我說不要!」『哈哈哈?妳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是聽女人的命令沒錯喔,不過…是路女士的命令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委託喔,只要今天讓妳這婊子爽了,她會好好的賞賜我的,嘿嘿。』「不會吧?為什麼?為什麼路太太要這麼對我?」
已經開始露出獠牙的金髮男子也不再理會我,將我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大手撥開我的花唇端詳了一下『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白色的恥垢啊,看來妳最近自慰的很頻繁,對吧?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幫妳清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羅伯特,我的舌技可是超一流的,俱樂部裡有很多女王很喜歡…』突然間羅伯特的聲音嘎然而止,想了想露出悻悻然的表情又繼續說道:『算了,以後妳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羅伯特啊。』,說罷他便埋頭在我的胯間開始舔弄我的花唇,「不要啊~羅伯特,我命令你快停下,那個地方…好髒的!」,然而不管我怎麼叫喚,羅伯特都充耳不聞,很快的他的舌頭居然侵入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用力的刮舐著那塊柔軟的嫩肉,那種感覺好像被電擊一樣刺痛,但是此時此刻我已經不想讓他停下了,既悽慘又舒服的感覺轟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情不自禁的又操著日語浪叫了起來。
『真是傷腦筋啊,已經叫成這樣了,看來我要抓緊時間,趕在她高潮前讓她更加的狂亂才行,這可是露西女王的要求。』,羅伯特突然抬起頭來喃喃自語著,當時的我已經腦海一片空白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些什麼,接著他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順著愛液滑入我的蜜穴,大拇指令人驚恐的捅進了狹窄的菊門開始一齊抽插了起來,而左手則剝開我陰蒂上的包皮,捏揉著那充血腫脹的豆豆,將我推上
了高潮的邊緣,但是菊穴裡傳來的痛感又接著讓我重重摔落,我狀若瘋狂的浪叫著,羅伯特此時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反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像炫耀般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怎麼樣?同時品嚐到了天堂與地獄的滋味吧,這就是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技巧喔,有很多女奴都是屈服在我這招之下的。』
「求求你,羅伯特,讓我高潮吧。」『哈哈,賤人,妳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嗎?可是我的手痠了,這樣吧,只要妳說出「我想要羅伯特的肉棒」,我就勉為其難地繼續服務妳,怎麼樣?』「不…不行,真的不可以,我不能…不能背叛我老公。」我話聲剛落,突然卻從遠處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喔?那麼這種肉棒呢?這樣不算背叛妳老公了吧?』,我吃驚的撐起了不停顫抖的身軀,往房門口一看,居然是路太太出現了,只見她穿了一身黑色油亮的兩截式漆皮馬甲皮褲裝,手戴成套的過肘長手套,美腿上是一雙過膝的防水臺高跟靴,靴筒緊緊包覆在大腿上,邊緣誘惑的露出大腿襪蕾絲襪頭,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足足有二十公分高,加上她原本的身高,現在已經超過一米九,甚至比羅伯特還要高一些,而她的手上拿著一條紫黑色的假陽具,等她走到床邊時,我才發覺到那居然跟我日前收到的按摩棒長得一模一樣,路太太好整以暇的將假陽具接在一條特製皮內褲上,然後斜了羅伯特一眼,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羅伯特居然瞬間跪在了地上,然後正對著她朝房門口退出去,很快的房間裡只剩下被脫得精光的我和渾身上下散發著施虐氣息的路太太了。「路太太......妳這是...」剛開始看到路太太時,我的心中又慌亂了起來,其實我本來都想好了,就算最後羅伯特硬要用強,我乾脆就從了這一次,因為我們日本女人的性觀念其實極其開放,女孩子如果在十六歲之後還是處女可是會被恥笑的,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在和張超交往前我的性經驗就已經頗為豐富了,只是我一直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總覺得大部分的男人是覬覦我的肉體,但其實私底下我的性慾一直非常旺盛,在性愛中也較為強勢,不然也不會習慣穿著吊帶襪想要勾引老公,只是時間久了令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沒想到今天被羅伯特點燃了,那不如就久違的享受一次這個陌生男子的服務,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跟路太太來往,這個秘密將會腐爛在我的肚子裡,往後的日子裡我將會盡力的去彌補老公,可路太太卻不同,她可是抬頭不見低頭的鄰居,現在我的恥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以後要怎麼辦?
不過此刻她的穿著打扮像極了SM女王,讓我的內心有一點異樣的情愫,沒錯!其實我是知道SM女王的,以前我在女子短大有一位過從甚密的學姊就是個兼職女王,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個世界,但也曾在合租公寓裡偷偷看過她調教所謂的「私奴」,當下她的穿著就和現在的路太太差不多;那段荒唐的大學歲月裡,我們也曾經百合過,只是我嫁來中國後便和她斷了連絡,現在看到路太太的模樣,反倒讓我有了一點親切感,心中的慌亂不禁降低了許多。
『嗯?蜜江,注意妳的稱呼,現在的我是露西女王,不是什麼路太太,知道
了嗎?』「好......好的,露...露西女王,這一切都是妳設計好的嗎?」『行了,我發現妳很有求知的精神,就算是又怎麼樣呢?現在的妳難道不是該關心其他事情嗎?比如說......這根大肉棒?』路......不,應該說露西女王把玩著她手上妖異的紫黑色假陽具,然後緩緩地彎下身去將皮內褲穿上,將鬆緊帶調整好後喀!的一聲把釦環扣上,看著眼前淫糜的場景,剛剛稍微冷靜下來的我,內心的慾望之火又立刻被點燃,左手不受控制的摸向剛剛被羅伯特欺負過的小豆豆上,而露西女王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說道:『哈哈,蜜江,我果然沒看錯妳,你的身上有和我相同的氣息」。
露西女王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讓我有點摸不著頭緒,不過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做它想,只是看著她胯下那再熟悉不過的粗大假陽具,轉念想著:「看這樣子她和學姊一樣是個雙性戀,那麼正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只要不是真正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我也不算背叛老公了吧。」於是我也不再矜持,放開了膽子轉過身將溼的一蹋糊塗的蜜穴對著露西女王說道!「把肉棒放進來吧...我...我想要」啪啪!突然間我的豐臀被賞了兩巴掌「居然敢命令我?看來我還是小瞧妳了啊,蜜江,妳果然很有潛質呢......不過〜今晚妳應該搞清楚我的身份,我是白神俱樂部的露西女王。』說著她戴著長手套的手撫上我的花唇,手法似乎比羅伯特還要厲害,一邊逗弄著我一邊繼續說道:『從妳剛剛對「女王」這個詞沒有太驚訝的表情看來,妳應該是知道SM的吧,真是意外之喜啊...那妳應該也知道「奴隸」了吧,很多富太太們......其實相對於男人,更喜歡玩弄女人喔,若不想被我調教成女奴的話,就看妳接下來的表現了,嗯?』
聽到露西女王的威脅,我本已經沉迷於情慾的腦袋不由得清明瞭一些,是啊......她胯下的假陽具和家中的那根按摩棒根本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但顯然她有很大的能量可以完成這一切,我本來以為過了今晚就沒事了,但搞不好還有更大的陰謀,以為她也是女人而放下心,甚至把她當成學姊而不小心露出的本性不禁收斂了起來,於是我便主動張開雙腳,向露西女王請求:「求求妳,把肉棒插進來吧〜拜託了」『嗯〜看來學乖了......那麼〜嘿!』露西女王的小蠻腰一挺,直接把碩大的龜頭塞進了我春潮氾濫的蜜穴裡,然後嘗試性的動了幾下,噗哧!噗哧的幾聲,從剛剛開始就如同潺潺小溪般流個不停的花蜜受到擠壓直接噴濺了出來,看著我的身體反應,她也嬌笑了起來:『哈哈哈〜蜜江,張先生看來很久沒有好好疼妳了吧,居然這麼緊實,今晚妳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啊,看不出都要四十了呢。』「別......別說了,請妳溫柔一點,慢...慢慢的插...」
露西女王不置可否,雙手扶著我的腰,小腹緩緩地前進,一寸...兩寸...三寸,粗大的假陽具在我的蜜穴裡持續的推進著,「咿呀呀呀!不行了......這......這裡〜哈啊〜」突然間假陽具冠狀溝上
的珠子滑過了我那塊敏感的軟肉,我不禁大叫了起來,雙腳開始痙攣,『呵呵〜這才剛開始,蜜江妳就抖成這樣,看來就是......這裡了!』說著露西女王的腰像是打樁機一樣急速抽插了起來,假陽具上的突起物不停地刮過我的敏感點,『真正的高潮,現在〜才要開始喔,蜜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那平日裡讓我羨慕不已的二十一吋細腰,卻有著與之不相稱的可怕爆發力,結實的小腹撞擊在我豐滿的臀肉上,發出了淫蕩的肉體撞擊聲,我完全不敢想像一個女人居然有著這麼色情的腰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我幾乎要咬碎了銀牙,斷斷續續地說著:「不......不可能......哈啊〜咿〜怎麼...啊〜妳怎麼會〜呀啊啊啊〜妳怎麼會插的這麼快啊!iku〜i~~~~ku~~」『沒什麼不可能的〜蜜江,妳以後或許會比我還厲害呢......不過現在,妳倒是說說,我和妳老公誰比較厲害啊?』「老......老公?啊哈~~不...我不...知道〜別說了」。
我不願意面對這個埋藏在我心裡已久的現實,那就是張超的性能力其實非常差勁,短小的陰莖勃起後不過八,九公分,粗度也僅有我的拇指寬,當年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他脫下褲子的時候我簡直看傻了,雖然他睓著臉說自己有過性經驗,不過當我把他的包莖剝開時,瞬間從馬眼口流出的精液騙不了人,再再說明了他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齡處男,床上技巧自不用說,只懂得橫衝直撞,而且一下子就繳械了,為了他的面子我還要假裝很舒服的叫著,那時候只是認為既然愛他的人就可以接受這一切,而結婚後在我的引導下,他的技巧也有了一點提升,不過天生的條件就是如此,每當我稍微舒服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施展騎乘位的時候,他還是會在兩三分鐘內就射了出來,近幾年來他的肚子越來越大,陰莖看起來又更短了,體力也大不如前,即使我手口並用並且穿著他喜歡的吊帶襪,往往也是敗興而歸,雖然我沒有埋怨過,甚至努力的維持著上天賜予我的火辣身材,希望每一次做愛時他都可以享受到自己老婆傲人的肉體,不過他卻開始躲著我,我只能不斷催眠自己,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直到了今天...『喔?看來妳還是不肯誠實的面對自己,那麼......』沒想到露西女王的抽插嘎然而止,接著將假陽具退出我的蜜穴,雙手懷抱著我繞到胸前,開始掐著我那硬梆梆的乳尖,淺淺的逗弄著我,本來已經快要攀上高潮巔峰的我哪裡受的了,趕緊開口求饒道:「女...女王〜拜託,請妳再插進來吧〜啊哈〜求求妳了,蜜......蜜江求求妳了。」『哈哈〜要我插進去也可以,妳先告訴我,我的肉棒和妳老公的誰比較大?』「這......不...不要,唯獨這個...不要再問了!」『哼!妳這頭淫蕩的熟母豬,看來只好讓妳知道我的厲害了。』說罷露西女王將我一把翻過身來,我恐懼的看著她伸出了雙手,漆皮的長手套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接著她迅速的一手掐住我的陰蒂,一手將拇指捅進了我的菊門,用著和羅伯特一樣的手法開始玩弄我,『
怎麼樣?羅伯特那廢物剛剛是不是跟你吹噓過這招?老實跟妳說吧,這個手法的創始人......可是我,露西女王!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沉淪在我的雙手之下的喔〜』
接下來的幾分鐘,露西女王彷彿可以知曉我的心事一般,每當我的小豆豆要被玩到高潮的時候,菊穴裡的拇指就會重重一摳,粗大的指關節便會將我的腸道給撕裂開來,讓我從高潮的雲端跌落到疼痛的地獄,我就這樣被持續折磨,眼淚和口水沾滿了臉龐,終於我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惡魔般的手法,把老公拋到腦後,瘋狂地大吼著:「我說〜我說!您的大...哈啊〜大肉棒比我老公大的多,啊~~ kimochi〜插...插的我好舒服〜好厲害啊啊啊啊〜拜託了〜嗚嗚〜」『很好!我很滿意妳的回答,那麼接下來就給妳妳想要的大肉棒吧。』攻破了我的心防後,她起身坐在床上,示意我自己坐上她的胯間,腦海早已經被性慾攪得一團亂的我,完全暴露出了本性,背對著她瞄準假陽具猛然坐下,貪婪的用蜜穴吞沒了那粗大的東西,開始自己上下搖動了起來,露西女王也沒有閒著,一邊繼續玩弄我的陰蒂,一邊饒有節奏地扭動腰部配合我上下抽插著。
看到我已經陷入狂亂的模樣,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小聲地說道:『呵呵〜開始覺醒了,沒錯,先享受現在吧,蜜江〜像妳老公那種廢物,應該是要被妳踩在腳底下的,到了那時候,妳將會享受到更多的樂趣〜』「露 ...露西,妳〜喔啊〜妳說什麼?啊啊〜iku~~」當時我只是沉浸在露西的高超性技中,並未注意到她說了什麼,『放心吧〜蜜江,沒事的,我馬上就會讓妳達到巔峰。』說著她將我擺成側躺,把我的左腳架在她的肩膀上,從側邊開始進攻,又是像一開始一樣的連續腰震,啪啪啪~~噗哧!噗嗤!每一次抽插都可以從我炙熱的陰道帶出大量蜜汁,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以超高的頻率頂在我的敏感點上,漸漸的,痙攣的感覺從我的雙腿向上延伸... 延伸...延伸到了我的子宮口,終於我爬上了高潮的巔峰,人生從未有過這麼淋漓暢快的一次性愛,突然間感覺到了小腹似乎有一股緊繃的感覺,又向下蔓延開來,好像下半身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瞬間,從我的陰道內有一道透明的小水流激射了出來,「咿啊啊啊~~」我......我居然潮吹了!
用盡了所有力氣的我躺在包廂床上昏沉沉的睡去,再度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景象,路太太已經除下了女王套裝,全身只穿著黑色的內衣褲跪在床前,雙手捧著我的小腿,狀似痴迷的隔著那已經被汗水打溼的白色蕾絲吊帶襪拼命地嗅著我的足尖,喃喃自語的說著:『啊〜蜜江大人,您的腿...您的腿真是完美,如此的優雅的線條,像一頭雌豹一樣的有力,還有這味道......這味道簡直是要命的毒藥〜啊哈〜啊哈〜』接至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我的襪尖,一下,兩下......到最後甚至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拼命的吸吮著;而我忍著搔癢的感覺不敢亂動,不敢讓她知道我已經醒來,確實我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對可以對抗地心引力的天賜「胸」器外,我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的雙腿了,
長年打網球下來,我的一雙美腿早就被鍛鍊的十分結實,但也不是田徑選手那樣粗壯的形狀,而是蘊含著爆發力的流線形,不過畢竟已邁入熟女的年齡,大腿根部豐腴了一點,也沒有路太太那樣修長,因此能被她稱讚我非常開心,只是偷偷看著她崇拜我雙腿的模樣,我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足汗味道很濃郁,所以也偏好穿著包頭高跟鞋或一些短靴,根本不敢穿著涼鞋或是露趾的魚眼高跟鞋,沒想到她竟然肯如此。
過了幾分鐘後,她似乎是舔夠了,緩緩地放下我的雙腿,我趕緊閉起眼睛裝睡,接著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蜜江〜蜜江!起來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晚了怕是妳那沒用的老公要起疑心了。』,於是我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假裝茫然地看向她,她的表情已經沒有剛剛抽插我的時候那麼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可疑的紅潤,我在她的攙扶之下起身開始穿衣,然而彎下腰時卻好像看到了路太太的內褲在胯部上有著被打溼的印子,難道剛剛...最後我幾乎是雙腳癱軟的回到了家中,一看玄關的時鐘,居然過去了兩小時!兒子都已經睡了,這時候老公也從客廳出來迎接我,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身體的異狀,也不過問我今天上了什麼課程,只是語氣略帶興奮的追問我和路太太的交情進展的如何,說了些什麼八卦,突然間我的內心出現了結婚十幾年來第一次的不耐煩,看著眼前禿頂大肚的中年男子似乎陌生了起來,便什麼話也不說的盯著他看,『老...老婆,妳怎麼了,妳...妳這個表情好嚇人啊!』「 .........沒事,我們進去吧。」,而他可能以為我生氣了,突然從後面環抱住我,不知道為何而勃起的陰莖隔著褲襠抵在我的臀肉上,然後一隻手摸向蕾絲吊帶襪,急色的說道:「老婆,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工作忽略妳,不如我們今晚...」,然而此前還希望他多看我幾眼的內心,聽到這句話後卻不自主的出現了一絲不屑,於是我淡淡的,也是生平第一次的拒絕他:「今晚就不要了吧,剛剛上完課已經很累了,我去洗個澡就差不多了,你也先去睡吧。」說罷輕輕的掙脫他往浴室走去。
也許是未曾被我拒絕過,老公又追了上來拉住我的手「可......可是我突然有點感覺了,要不......妳用手跟嘴幫幫我?」我一聽心裡不屑的感覺又更濃了,使勁甩開他的手冷冷說道:「行了!我真的累了,我要去洗澡了」,然後轉身瞪著他,心裡從剛剛就一直揮之不去的異樣情緒漸漸膨脹了起來,想到剛剛在俱樂部裡面,路太太舔舐我襪尖的模樣,再看到老公被我嚇到而畏畏縮縮,不知所措的表情,我的心裡突然一陣心煩意亂,鬼使神差的解開了吊襪帶,脫下白色絲襪後塞給他「絲襪你就幫我拿去洗衣機旁泡著吧,等等我出來我再和內衣褲一起洗了。」說完以後也不想再管他做何感想,轉身邁開步伐便往浴室走了過去,留下了老公傻站在原地...我叫張超,應當算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吧,我的人生應該算是一帆風順吧,出生於普通的中產家庭,學習成績亦都名列前茅,大學畢業後到日本留學主修財稅法,最後任職於現今知名的科技公
司擔任財務人員,短短十數年間已經成了主管公司資金流動的財務長了;更讓人稱羨的是,我靠著留學時掌握的日文能力,追到了我現今的老婆,鯰川蜜江。娶了一個日本大和撫子般的老婆,可能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吧,我的老婆也果真的柔情似水,兼且身材火辣,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的那種,我至今也不明白當年她怎麼看上我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們倆的身高差了,她有著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我也不過才一米七,因此她穿上高跟鞋後足足高了我一個頭,每次我們夫妻倆一同出席聚會時,我總覺得別人打量我的眼光都不懷好意,不過也沒關係,擁有一個性感尤物般的嬌妻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體面的一件事情,的確是該承受一下旁人忌妒的目光,我也沒有為了男人的那點面子命令老婆不準穿高跟鞋,相反的我還很喜歡她穿高跟鞋,因為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其實我是個戀足者,當年留學日本的時候,我也曾去過所謂的footfetish風俗店,而後來第一次在公司舉辦的中日合作交流會上看到穿著網球裝的蜜江時我簡直驚為天人,那在短裙之下的一雙美腿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管是發球,甚或是正手追擊,反手回擊的時候,她的腿部肌肉那種蘊含爆發力的矯捷模樣都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十年來,我都還能記得當初那場比賽時內心的悸動,一場比賽下來,她的美腿已經征服了我。
當然了,這一切我一直都沒有和她說過,深怕她鄙視我,不過畢竟是夫妻,後來她大概也發現了我特別喜歡她的腿,經常也穿著吊帶襪和我做愛,這並不是說她是個淫蕩的女人,現實剛好相反,她並不喜歡展露自己的身材,穿著總是刻意想要隱藏自己的豐乳和翹臀,高跟鞋也都是老氣的款式,只有在深夜時我們兩人溫存時她才會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對此,我當然是高興的,不過我有時候也會希望她不要太壓抑自己,而今晚,我確確實實的看到了一個不一樣從興奮過後冷靜下來,我大概也知道蜜江為什麼生我的氣了,都怪我聽到說路太太找她去健身,一時鬼迷心竅,認為這是個步入上流社會的好機會,而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不過當她剛剛這麼冷淡的對待我時,我中年發福後已經難得勃起的陰莖卻瞬間起了反應,手上拿著她穿了一整天的白色絲襪,其上有一股濃郁的足汗味傳來,看來剛剛的健身課她留了很多香汗......我的腦海中千頭萬緒,總覺得今晚的蜜江帶給了我一點刺激的新鮮感,褲襠裡腫脹得越來越難受,我偷偷望向浴室門口,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蜜江已經開始洗澡了,我心想「既然她今天不肯給我,那麼不如用這雙絲襪......」於是我快步走進洗衣間,二一添做五的迅速脫下褲子,熟練的用其中一條絲襪纏繞在我的陰莖上,而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又拿起另一條捂在我的臉上,使勁的吸著裡面的足汗氣味......其實這些動作,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已不陌生,那時候我甚至會上網購買原味,只是後來結婚了加上忙於工作升遷,便再也沒有這樣玩過,此刻施展開來卻是駕輕就熟。
混合著老婆玉足香汗和絲襪本身的味
道在時間的發酵下形成的獨特而略顯濃烈的催情氣體,讓我意亂神迷心跳加速,尤其是白色襪尖經過大量汗水的浸泡,此刻已經略顯泛黃,於是將襪尖挪到我的口鼻附近大力的吸了一口氣,轟!的一聲,腦子本就有些暈乎乎的我更加感覺到渾身燥熱,趕緊把陰莖上的那條絲襪襪尖也對準我的馬眼口,然後藉助其上黏膩的殘汗將我的包莖剝開來,以前列腺液和足汗作為潤滑,開始上下擼動老婆的絲襪,雙腳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啊〜啊〜蜜江...就是這樣...再動得快一點〜拜託。」腦海中已經被色慾佔據的我,眯著雙眼想像著老婆如同以前日本那些foot fetish風俗店的女人一樣,以極為熟練和精巧的榨精腳法,讓我享受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嗤嗤〜嗤〜」很快的,我的精液就在白色絲襪的絞榨下猛烈的噴射出來,稍微清醒了一點的我站了起來往外走,仔細地聽著浴室裡的動靜,嗯〜蜜江還在洗澡,也是了,今天運動量那麼大是會洗久一點,於是我又看向陰莖上那條被我的精液完全沁溼的白色絲襪,把上面的濃稠精液刮下來後翻了個面,又走回了洗衣間繼續了新一輪的自慰,只是當時沉迷在蜜江那雙蕾絲美襪的我,卻沒有注意到往二樓的樓梯上似乎有個小身影走了下來......如同往常一般陽光明媚的早晨,一道朝氣的聲音傳樓梯上傳來『媽媽~早上好!』「揚揚~起來啦,那麼快點去刷個牙下來吃早飯了。」我從廚房看出去,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心肝小寶貝,張揚,今年才剛升上初一已經長的頗為帥氣了,每次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出現,總是被調笑說還好揚揚長的像媽媽,對此我也頗為自豪;我仍然像從前一樣打理著全家人的早飯,過沒多久,揚揚穿著制服蹦蹦跳跳的從二樓跑了下來,和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早報的老公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跑到我身旁『哇喔!今天的早餐好豐盛啊,這是鮮魚湯嗎?』於是興奮地回到餐桌上,大聲的說道:「媽媽!我愛死你了~託母親大人每天都做出這種美味料理的福,我張揚才會成長為如此有活力的十二歲少年!』說罷還把制服袖子往上捲了卷,露出根本沒有甚麼肉的小手臂,裝模作樣地向我展示著他的肌肉,接著轉頭看向老公『對吧~爸爸,哎呀,你別光顧著看報紙啊,看看我的肌肉嘛。』,揚揚就是這麼一個家中的開心果,我也站在料理臺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等到我把早飯都端上桌後,我們便開始準備享用美味的料理,他好像想到了甚麼,又向老公問道:『對了,爸爸,最近晚上我總看到你一個人在洗衣…』,正低著頭喝湯的老公卻大力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唔咳咳咳!』「老公你怎麼了?嗆到了嗎?」看著老公這樣我和揚揚都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幫忙拍著他的背,過了半響,老公才停下他的咳嗽,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了。飯後我站在玄關處整理著揚揚的制服衣領,突然間他盯著我的臉端詳了起來,我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寶貝,怎麼了嗎?幹嘛老盯著媽媽的臉看呀?」『媽媽,妳最近…』「我最近?」『妳最近變得好漂亮喔!跟以前比起來不太一樣了呢。』「臭小鬼,嘴巴真甜…好啦
~快走吧,你跟爸爸都要遲到了。」我打發著揚揚趕緊上了老公的車,這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一次的匆忙,將他們父子送出家門後…諾大的家裡面,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空虛的寂寞感,立刻充斥了整個客廳。
剛剛揚揚說的沒錯,我是不一樣了,雖然我還在努力地扮演著原來那個,平凡卻幸福的家庭主婦的角色,但是,我的心已經變了…到目前為止,老公和兒子似乎都還沒有察覺到我的那個變化,那個把我束縛住的…惡魔般的力量。『鈴鈴鈴鈴~~』電話聲響了起來,我渾身一顫,拖著腳步走到電話旁接了起來「喂?您好,這裡是張公館,請問…」『呵呵~行了,蜜江,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悉彼此了,妳怎麼還這麼生份呢?你老公現在應該認為,我們倆是「閨中密友了」吧?』「路太太?妳…」『還叫我路太太啊?真是讓人傷心…我們難道不是好閨蜜嗎?或著說妳想要妳老公知道的更多呢?』,在她的威脅下,我不情願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路…路茜,我對我們的關係感到有點困擾,我是有丈夫有兒子的女人,妳…妳不要再來打擾我了!」,聽到我鼓起勇氣的回答,電話另一端的路茜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大聲的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蜜江~這可由不得妳了,難道妳忘記了,妳和羅伯特那一晚…我可是有拍下來的喔,雖然妳可以堅稱最後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我想妳的家人可能不會相信吧?』「妳…妳甚麼時候?居然用這個要脅我,妳好過分!路茜!」『哈哈~我過分?可是妳的表現不像是這樣啊,明明上次妳也很享受的吧?』
自從那次我在白神俱樂部裡被路茜化身的露西女王給操到失神以後,這一個多月以來,我總是藉著健身的名義,又偷偷摸摸的和她百合了好幾次,有時候是她戴上假陽具皮內褲操我,有時候她若想要了也會逼迫我穿戴上皮內褲去操她,每次她都會把我送上和張超做愛時無法相提並論的強烈高潮雲端,而輪到我的回合時,她也對於我的腰力大加讚賞,甚至傳授了一些我以前不曾想像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色情腰技,看著本來冷傲的、年輕靚麗的、擁有讓其他女人都忌妒的超模身材的路茜,雙眼迷離的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不得不說讓我很有成就感,我們都從彼此身上得到了失落已久的歡愉,只是最近她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的狀態,開始會帶著我到俱樂部其他地方「觀摩」,尤其是一些SM女王調教奴隸的房間,相對於以前大學時代偷偷摸摸地看學姊調教私奴,現在卻是光明正大的看著那些奴隸,在女王們的調教下哀嚎掙扎,但是最後又像飛蛾撲火般的乞求女王給予他們更多,那種失去人性尊嚴的下賤模樣,其實一開始我是沒甚麼感覺的,直到了一個禮拜前的那一次…
「羅…羅伯特?」,幽暗的調教室裡和前幾次一樣有個男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女王的調教,不過眼前的這一位卻沒有像前幾位一樣戴著頭套,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我也能一眼看到那一頭耀眼的金髮,接著他緩緩的抬起頭來,赫然是之前差點要強行佔有我的羅伯特,我恐慌的回身抓住路茜問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妳又設計我了嗎?」『放心~蜜江
,我不會害妳的,妳先冷靜下來看看這賤貨的表情。』,聞言我狀著膽子俯身看了看羅伯特,不同於那次那種趾高氣昂的狡詐表情,他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色慾,看著我的眼神似乎還混雜著一絲害怕和…哀求?那種眼神我卻有點熟悉,前幾次的「觀摩」中,那些下賤的奴隸望向女王們的眼神不就是這樣嗎,只是他為什麼要這樣的看著我?而就在我仔細端詳羅伯特的時候,路茜已經走向了房間內的衣櫃,希希簌簌的換起了衣服。
叩!叩!叩!高跟鞋釘在地板上的聲音將我驚醒,我抬起頭望向路茜,只見她換上了和那次一樣同款卻不同色的鮮紅女王裝,兩截式的漆皮馬甲熱褲,過肘長手套,二十公分高的過膝防水臺高跟靴,她的超模身材在女王裝的雕塑下更顯得完美,「好…好美,這就是女王裝的效果嗎…?」之前沉迷在肉慾之中並未對女王裝有任何反應的我,這一次卻是看得內心躁動了起來,也許是看到我的眼神變化,路茜款款的走向我,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羨慕嗎?喜歡的話那邊的衣櫃裡還有好幾套女王裝,不如…妳也去換上一套?』路茜如同惡魔般的耳語…不停地勾引著我,『蜜江~怎麼了?妳難道不想試試嗎?穿上它們…穿上以後妳也會擁有和我一樣的魅力喔。』,沒有太多思考,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向了衣櫃。
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衣櫃,一瞬間琳瑯滿目的女王裝便吸引了我的目光,雖然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它們卻好像有著奪目的光彩一樣,衝擊著我的腦海,不安的伸出雙手摸了摸,各種漆皮的,膠皮的,真皮的材質彷彿可以帶給我安全感,讓我的雙手停止了顫抖,我閉起眼睛想像著我穿上它們的模樣,那應會是和路茜不同的效果,她身型修長,超模般的身材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則太少,而我身材豐腴,性感火辣,足夠將這些女王裝給撐到極限,顯得既狂野又危險…最後我挑了一整套都是黑色的吊肩式真皮連身馬甲,露指長手套,和一雙十五公分高的漆皮長筒尖頭高跟靴,滿懷期待的換上它們,只是當時…我還沒有注意到,路茜望向我的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崇拜;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境轉變,已然完全不把羅伯特當成男人一樣,就這樣大喇喇的在他們的注視下換起了女王裝。
啪!的一聲,我將露指手套上的收束環套在中指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響,接著俯下身去將足部套入尖頭高跟靴,拉下小腿附近的拉鍊,確認足底到位後,在地上試著踩了踩,而後將拉鍊拉起,把大腿根部的摺子撫平,最後站起身來,傲人的豐滿身材在女王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為突出,今天穿著的黑色吊帶襪恰好和這一套黑色的女王裝相互輝映,我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然後看向路茜,卻見她略顯慌亂的不敢與我對視,於是我便想走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因為太久沒穿過這麼高跟的靴子,剛踏出幾步居然扭了一下,正要跌落在地的時候,路茜急忙衝上來扶住我了,我投給她一個感謝的眼神,而她好像也恢復正常的對我淡淡說道:『蜜江~看來妳還不習慣,沒關係,妹妹我以後會好好訓練妳的。』,聽到路茜突然對我以姊妹相稱,讓我感到有些詫異,正要開口說些甚麼的時候,她已經牽著
我轉身走向了羅伯特。
『廢物!看到女主人們來了還不趕緊磕頭?』瞬間已進入狀態的路茜隔著高跟靴一腳踩在了羅伯特的後腦上,將他的頭大力的壓向地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而羅伯特也恭順的喊了聲『賤奴羅伯特拜見露西主人,拜見…拜見蜜江主人。』還沒等我有反應,路茜卻又大力的一跺,我彷彿可以看到羅伯特的脖子上被她金屬靴跟踩住的地方已經破皮流出了腥紅的鮮血,『混帳東西!蜜江女王的名諱是你這種垃圾可以喊的嗎?』『對不起!對不起!露西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不配直呼女王們的名字,賤…賤奴應該稱呼這位為鯰…鯰川主人?』
『嗯~這還差不多。』路茜好像滿意了,挪開了在羅伯特後腦上不停輾壓的高跟靴,轉頭看著我『蜜江~怎麼樣,喜歡這個稱呼嗎?』「我…我不是甚麼主人,別這樣叫我。」,突然間一個陌生男子喚你做主人,我想任何人都會不習慣甚至感到噁心,看到我還不能接受這種稱謂,路茜又是一腳踩上羅伯特的後腦,碰!的一聲,羅伯特的額頭似乎也被撞出血來,『廢物!連討女主人歡心都不會,看來你今天是狗皮癢了,被我用貞操帶禁慾了一個月不想解放了嗎?嗯?還是想要讓我把鎖孔堵死…永遠鎖住你的賤根啊?』『不要啊~拜託了~讓我解放吧!露西女王。』『哼!想解放?去跟蜜江女王說啊,和我說幹嘛?』,聽到路茜的回答,羅伯特挪了個角度對著我不停的磕頭道:「鯰川主…不,鯰川女王~鯰川大人~求求您,求求您讓小的解放吧!」,看著羅伯特在我面前賣力懇求的下賤模樣,我心裡那股在那天驅使我把絲襪塞給老公的異樣情緒又冒了出來,心中不習慣的慌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厭惡感,心想「你不是不可一世嗎?還讓我求著你說「我想要羅伯特的大肉棒」,怎麼現在這麼下賤?」,於是我學著路茜的聲線,冷冷地說道:「行了!就喊我鯰川大人吧,剩下的去求露西女王吧,少來煩我!」,反正揚揚也經常喊我母親大人,接受這個稱謂已經是我目前最大的容忍範圍了。
獲得我的首肯以後,羅伯特抬起頭來諂媚的對著我一笑,本來尚覺得他儀表堂堂、英俊帥氣的我,此刻只覺得噁心與厭煩,鬼使神差的咳了一聲,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臉上,但他卻未沒有引以為恥,反而是伸出了那條曾讓我欲仙欲死的舌頭,將臉頰上的濃痰搜刮入口中,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吞嚥下去,看著他的喉頭鼓動,我的心裡一陣惡寒,但是身上卻莫名地有些躁熱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路茜拍著手,滿臉欣喜地對我說道:『沒想到啊!蜜江~我還沒有教妳,妳都已經懂得怎麼賞賜奴隸了,沒錯,對付這些賤貨就該這樣,即使是女王身上排洩出的無用殘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聖物!妳做得很好!』聽著路茜的讚揚,我的異樣情緒消退了一些,淡淡地回答她「好了~路茜,今天到底要幹甚麼,居然還要我換上這一身,我…我有些不習慣。」『沒事的,今天妳就看著吧,妳之前不是被這個賤貨欺負過嗎?今天讓妹妹來幫妳討點公道。』
路茜命令羅伯特把上半身直了起來,雙手放到背後,接著從旁邊的調教道具
箱中拿出一副手銬,熟練的把他的手腕銬起來,然後又拿出一條皮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用著一條狗鍊勾住,手一扯,羅伯特的全身便在我們面前一覽無遺,依舊是肌肉線條分明的身型,下半身穿著一條緊繃的三角皮製內褲,只是胯下部位卻有著奇怪的腫脹,看起來不像是陰莖的模樣,見我盯著羅伯特的胯間看,路茜嬌笑了一下『呵呵~蜜江,妳是不是好奇這個賤貨的褲襠裡是怎麼回事,要不…妳自己去看看?』,想著羅伯特已經被路茜拘束起來,應該沒有威脅性了,我便狀著膽子,俯身拉下他的內褲褲頭,然而出現在眼前的物事大大的震撼了我。
「這…路茜…這是?」,首先印入我眼簾的居然不是預想中的男性陰莖,取而代之的是一組金屬質地的道具低垂在羅伯特的胯間,這個金屬道具開成了一個類似陰莖的形狀,將他的陰莖緊緊的禁錮在裡面,而在根部好像還有一個鋼環,箍住了他的陰囊,在鋼環和禁錮道具的連接處,有著一道小小的南京鎖,將它們鎖在一起,『蜜江~吃驚嗎?妳以後會習慣的,這種小裝飾叫做CB6000,對於男人來說可是惡魔般的道具唷~』「這…這樣鎖著不會不舒服嗎?」『妳看看這賤貨的表情像是不舒服嗎?他還巴不得我鎖著他呢?』聞言路茜不輕不重的踢了羅伯特的胯間一下『是不是啊,你這個賤貨!』『是…是的!露西主人!』『喔~原來你想繼續被我鎖住啊,那麼開鎖日期就在延長一個月吧~』,被路茜的言語陷阱繞進去的羅伯特,急得滿頭大汗,又開始趴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起來,『哈哈~蜜江~看到了吧,像這種下賤M男,只需要像這樣一組小小的貞操帶就可以支配他們,讓他們輕易的跪在妳的腳下臣服於妳!』,M男貞操帶…支配…臣服…路茜的話好像對我開啟了一扇可怕的惡魔之門,出乎意料之外的我沒有太多的反感,反而是饒有興致的聽著她介紹,看到我沒有太多的抗拒,路茜的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狂熱的神色,『蜜江~接下來就讓妳看看,這個賤貨為了射精可以做到甚麼地步。』
『好好的感謝蜜江女王吧!她還是第一次,我們先來點輕口味的。』說著路茜牽著我走到床邊,拉著我一起坐下,對著眼前的羅伯特說道:『現在~給我爬過來,今天就做靴奴調教吧。』,然後狗鍊一扯,粗暴的拉著羅伯特的脖子,羅伯特的雙手被拘束在背後,只得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條蠕蟲一樣扭著身子爬過來,確認他已經爬到自己的腳邊後,路茜翹起了二郎腿,將高跟美靴擺到了羅伯特面前,輕蔑的說著:『舔吧!』,於是我便看到羅伯特吃力的仰起頭,伸出他那條靈巧的舌頭,開始替路茜舔舐起靴子來,『哈哈~蜜江,這個賤貨應該跟妳炫耀過他的舌技吧?妳聽了別吃驚,他的舌技可是這樣練成的喔。』
聽到路茜這麼說,我對於羅伯特的厭惡感又更深了,沒想到那天他居然用著舔過靴子的舌頭來舔我的嬌貴花園,看到我的眉頭皺了起來,路茜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對我建議:『怎麼樣,蜜江,妳要不要也享受一下,這個賤貨真正的「服務」?』,見我不置可否,路茜便收回了美腿,冷酷的對羅伯特說道:『好了!沒眼力見的廢物,
沒看到蜜江女王的靴子也髒了嗎?還不快點替她服務?』,於是羅伯特便挪了一下位置,轉而低頭要替我舔靴,但是剛剛我雖然沒有反對,可等到羅伯特真的要替我舔靴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把腳往後動了一下,羅伯特的腦袋卻不依不撓的跟著我的靴子移動,搞得我從床邊站了起來,往旁邊一躲想要避開他,路茜見狀,及時的捲住手上的狗鍊往後一扯,把羅伯特的頭往她的方向拉住,然後使勁的幾腳踩在羅伯特的背上,暴怒的吼道:『賤貨,想找死是嗎?居然敢冒犯蜜江女王,既然如此~你這廢物永遠也別想射精了,等等我就把你的貞操帶鎖孔堵死,調教成俱樂部裡的圈養廁奴!』,聽到路茜的威脅,羅伯特的全身一抖,整個人發顫了起來,對我哭喊著:『鯰川大人~鯰川大人,我…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吧~嗚~~~嗚嗚嗚嗚~咳咳~』,看到羅伯特突然間哭成這樣,臉上的血汙和鼻涕眼淚全部混雜在一起,將他蒼白的臉龐搞的烏漆嘛黑的,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是「圈養廁奴」,但想來不是甚麼好事,不然他也不會怕成這樣,我的心一軟,便開口向路茜求情「算…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是我自己不習慣。」
聽到我的聲音後,路茜臉上瘋狂殘忍的神色才消退了一些『哼!既然蜜江女王替妳求情了,就饒過你這一次,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開鎖日期就再延長一個月吧!』『謝…謝謝鯰川大人!謝謝露西主人!』,鬧了這麼一出,我本來有點緊張的心裡也稍微緩和了下來,又走回床邊坐下,路茜則對著羅伯特繼續說道:『賤貨!別以為這就沒了,該完成的服務還是要完成,現在~把你的狗舌給我放在地板上,作為蜜江女王的擦靴布吧!」,而羅伯特也安分地張大了嘴把舌頭伸出來攤在地板上,『蜜江~怎麼樣?這樣妳不會再擔心這個廢物對妳如何了吧?來~把妳的美靴靴底賞賜給這個賤奴,把他的狗舌想像成一條擦靴布,一條只配擦拭妳靴底泥土的下賤破布!』
我眼看事情不能善了了,加上那股異樣的情緒似乎在驅使著我去這樣對付戴羅伯特,我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隻腳,隔著靴子踩在了他的舌頭上,來回滑動著,很快的腳下發出了簌簌~的聲音,真的像極了一條破布在擦拭我的靴底,我的心裡不由得出現了一絲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啊~」『啊!』突然間我和羅伯特一起叫了出來,原來我的下體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了反應,蕾絲內褲下的神秘花園居然溼了起來,而尖銳的金屬靴跟也不小心的踩在了羅伯特的舌頭上,讓他痛得叫了一聲,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路茜的聲音從旁邊幽幽傳來『蜜江~沒事,這個賤貨是興奮的叫著呢,一個賤奴而已,能舔到妳的美靴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妳要是喜歡的話…不如再踩踩他?』,我並沒有注意到打從剛剛開始,路茜對說話我的態度已經不在是命令,更多的是徵詢和誘導,慾望已經被點燃的我也沒想那麼多,居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於是大著膽子扭動了一下腳跟,被我的靴跟釘住舌頭的羅伯特也跟著慘叫了一聲,我仔細聽著,裡面好像真的有那麼一絲喜悅的感覺
,於是我又動了一下,腳下的羅伯特似乎叫得更歡愉了。
看著他下賤的模樣,我心想「賤貨!讓你之前欺負我!」,便徹底放開了心胸,使勁地扭動靴跟輾壓眼前這個賤貨的舌頭,很快的,他的舌頭似乎被我尖銳的靴跟給洞穿了,但是卻不敢移動身子哪怕半分,我瞇起眼睛聽著他美妙的哀嚎,對於腳下的羅伯特沒有絲毫憐憫,蕾絲內褲裡的神秘花園早已溼的一蹋糊塗,眼看快要攀上另類巔峰的我,聽著這個賤貨的嚎叫聲越來越淒厲,平日裡性格溫和的我,此刻卻感覺到有點不爽,於是睜開了眼睛,示意路茜把她手上的狗鍊遞給我,然後挪開了釘在羅伯特舌頭上的那隻腿,學著路茜把他的頭給仰起,冷冷地望向了他,他碧色的瞳孔裡寫滿了對於我的恐懼和…崇拜?
「啊哈~嗯~」沒想到只是這麼一眼,我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為了掩飾我的窘迫,我冷哼了一聲「哼!叫甚麼叫?本女王踩的你這賤貨不舒服嗎?」『回鯰川女王~小的…小的很舒服,請…請再多…』啪!的一聲,從來沒有打過人的我,學著路茜對付他的手法賞了他一巴掌,不屑的回應道:「誰是你的女王!別亂叫!把你的狗舌伸出來給我看看。」『是…是的,鯰川大人。』聽到了我的吩咐,羅伯特張大了嘴把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中間有個明顯的傷口,正緩緩地往外冒著鮮血,我不禁低下頭抬起了腳,看向腳上的高跟靴靴底,果然有著大片的血漬,看到這雙剛剛在衣櫃裡就已經擄獲了我芳心的尖頭跟高靴被眼前的賤貨給弄髒了,我心裡的那一絲不爽立刻變成了憤怒的情緒,便又大力的賞了羅伯特幾巴掌,「賤貨!居然膽敢弄髒我的靴子,是不是覺得我比露西女王好欺負?啊?」,接著又望向了路茜問道:「妹妹,你剛剛說的那甚麼「圈養廁奴」可還算數?看來這個賤貨好像學不乖啊。」,而路茜看著我盛氣凌人的樣子,不知道為何突然嚥了口口水,雙頰發紅的回答道:『姊…姊姊,當然算數,像這種M男,俱樂部裡要多少有多少,調教成廁奴就調教了吧,一切都是您說了算。』
『不…不要啊~露西主人!求求你了~拜託~』又聽到所謂的「圈養廁奴」這個詞,羅伯特的渾身上下又顫抖了起來,和剛剛一樣不停的對著路茜磕頭,路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剛剛不就說過了,要求去求蜜江女王,求我幹甚麼?」,於是羅伯特又轉而向我求情,碰!碰!碰!他狀若癲狂的對我嗑頭,額頭大力的敲在地板上發出了可怕的聲響,不過我這次卻不打算輕饒他,而羅伯特見我沒有反應,哭喊著說道:『求…求求你了~鯰川大人,我發誓…我發誓!只要您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對您死心蹋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您…您別看我這樣…小的還是個自由搏擊教練,以後一定可以對您派上用場的,拜託了~鯰川大人~』
聽到羅伯特這麼介紹自己,路茜意外的朝著我說道:『蜜江姊姊~這個賤貨倒是沒有說錯呢,他可是我們W市地下黑賽的「前」搏擊冠軍喔,要不妳就…』「哼!甚麼搏擊冠軍,對我一個婦道人家有甚麼用處?」正在氣頭上的我語氣不善的回應著路茜,卻沒有注意到她臉
上的紅潤越來越明顯,不過我始終不是甚麼惡人,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羅伯特,沒想到他真的怕成這個樣子,只得裝作好像被路茜打動了一樣,頓了頓向羅伯特說道:「行了,你這賤貨,吵死人了!那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吧,給我舔乾淨本女王的靴底,我就饒了你。」當時的我也未曾想到,這個無心的舉動,對之後的我帶來了巨大的幫助。
於是乎羅伯特又伸出了舌頭想要舔舐我的靴底,我也沒有再為難他,學著路茜翹起二郎腿,舒適的享受著他的服務,而心裡的那股異樣情緒似乎讓我感到越來越舒服,路茜剛剛提到的,「支配」這個字眼突然在我腦海中又冒了出來,而且還帶出了一個熟悉的…禿頂大肚的身影,「不…不行!」我打了個冷顫,驅逐掉腦海裡瘋狂的想法,惱怒的對著羅伯特說道:「賤貨!沒吃飯嗎?讓我聽到舔舐的聲音!」,羅伯特聽到我似乎不太滿意他的服務,渾身一顫,努力的伸長舌頭,像剛剛一樣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了一塊破布,拼命的抹在我的靴底和靴跟上,發出了嗦嗦的擦拭聲,不過他越是使勁,舌頭上的傷口就越來越大,鮮血也不停地往外冒著,反而越舔越糟糕,臉上出現了絕望的神情…『沒用的廢物,看來你是存心想要弄髒蜜江女王的美靴了…』,看著眼前的狀況,路茜的俏臉陰沉了下來看向羅伯特,接著突然從她的隨身包拿出了拿出了一盒女士香菸和打火機,將一根菸送到了嘴邊點燃,熟練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菸蒂吐了幾口菸圈出來,示意我先把腳挪開,又對著羅伯特說道:『賤貨!張開你的狗嘴,讓本女王來幫你止止血吧!』,然後迅速的把手上的菸蒂對準羅伯特舌頭上的傷口燙了下去,嘶~~~的一聲,他的舌頭上冒出了陣陣白煙,眼淚和口水瞬間流了出來,疼得渾身發顫但是卻不敢亂動,終於在菸頭的高溫下,羅伯特的傷口結出了一層灰色的死痂,他如蒙大赦一般的趕緊又開始舔起我的靴底和靴跟…
最後路茜斥退了羅伯特那個賤貨,我們又躺在床上百合了一番,當我們倆都脫下女王裝的時候,我的黑色蕾絲內褲裡早就已經泥濘不堪,不過讓我驚訝的是路茜的紅色內褲上也有著大片被打溼的印子,可是今天明明都是我在虐待羅伯特,怎麼她也…?只是當時已經被點燃慾望的我也沒想那麼多,俯身摸向路茜的美乳,又度過了荒唐的一晚。
那次回家之後,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這是我和老公結婚以來第一次失眠,打從碰見了路茜之後,我有了好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用按摩棒自慰…第一次對老公生氣…第一次罵人…甚至第一次打人,還有虐待羅伯特的時候,下體那氾濫成災的春潮…似乎比做愛還要更加舒服,我不敢往下深想…從隔天開始我便開始刻意的疏遠路茜,可是她卻不依不饒的往我們家中寄送各種包裹,有著那天我挑選出來穿上的真皮女王裝,好幾雙名貴的性感高跟靴,還有一些不知道內容的光碟片,甚至還有一條和她常用的款式一模一樣的雙頭假陽具皮內褲,令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未曾想到今天她居然打了電話給我,威脅著要公開第一次我被羅伯特欺負的畫面,於是我鼓起勇氣回答她:「才…才沒有,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
,你說的甚麼我完全不曉得!」『呵呵~妳不會真的這麼健忘吧?不過…當時從妳下體傳來的那種刺激…妳也忘了嗎?回家後…妳應該洗了不久的內褲吧?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件內褲好像被丟到水裡面一般的溼成那樣。』「求求妳…不要再說了…」『那天晚上,明明沒有人碰妳,羅伯特只是賣力的舔著妳的靴子,妳卻自己高潮了,最後還迫不及待的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像個急色的男人一樣大力的操著我,這些事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喔。』
在路茜連番的言語攻擊下,我終於崩潰了起來,「別…別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妳放過我吧~路茜…」『呵呵~太遲了喔,蜜江,現在的妳若不想要再被我欺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成為像我一樣的女王!現在!我命令妳打開打開電視,撥放那些我寄給妳的光碟片,然後看著調教影片開始自慰!』「什…什麼!現在?在客廳?」『哼哼!沒錯!就在客廳邊打電話邊手淫,我要讓從電話中聽到妳甜美的呻吟,我要讓妳看清楚…妳的本性!』「不行!我…我不是那種女人。」『還想矜持啊?蜜江~沒用的,我看你的內褲早就又溼透了吧?』「沒…沒有,妳別誣賴我!」『喔?是嗎?不過妳那急促的喘息聲已經出賣了妳啦,別廢話了,給我開始自慰吧!』
我的心裡百般的不願意,不過身體卻是自己離開了沙發,從茶几下一個隱密的小盒子裡拿出了路茜寄給我的那些光碟,隨手挑了一片起身放進了撥放器,然後打開電視按下撥放鈕,很快的電視裡傳來一陣嬌喘,不過卻不是女性的,而是男性的,只見影片中一個戴著項圈和頭套的高瘦男奴跪坐在地上,像個女人一樣,手口並用的服侍著他面前傲然而立的女王,吸吮著女王胯下那粗大的假陽具,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畫面帶到了女王的正面,赫然是路茜!看著眼前淫亂又不可思議的影片,我緩緩地坐回沙發上,沒有拿著電話的那隻手不安分的伸進內褲裡,找到了開始充血的陰蒂撫摸起來,『妳現在感覺怎麼樣呢?蜜江~讓我猜猜,妳的手指,現在應該正在妳的陰蒂上面磨娑著吧?很熟練嘛~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要捏住它剝開包皮了呢?」
聽著路茜的聲音,我感到十分的羞恥,可是手指卻又停不下來,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越來越舒服,肉縫裡溫暖的蜜汁跟著咕嚕咕嚕地冒了出來,「唔咿咿咿~」我幾乎要咬碎了銀牙來阻止自己發出呻吟,可惜這一切不可能瞞的了路茜『唉唷~我似乎聽到了某人不知羞恥的淫叫聲了呢?』「沒…咿!沒有…」『哈哈~到現在還不好意思露出妳的本性啊,不要忍耐了~蜜江,不管妳現在看的是哪一部影片,裡面的內容都讓妳很嚮往吧?這就是SM女王的世界!那天妳虐待羅伯特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了,妳簡直就是位天生的女王!加入我們…只有加入我們,妳的生命才有意義!』路茜的聲音是那麼的狂熱,像是一個信仰惡魔的信徒一樣,企圖將我也拉向她的陣營,而眼前的影片,也撥放到了路茜將男奴抱起,用著火車便當式一邊操著他一邊走向了一面全身鏡,屁股被拍到紅通通一片的男奴,菊穴吞吐著路茜胯下粗大的黑色假陽具,而
路茜穿著黑色女王裝的小蠻腰彷彿有著無窮的爆發力,像臺打樁機一樣拼命的撞擊著男奴的臀部,期間還不停地望向鏡頭,向觀眾從容的展示著她的腰技。
「嗚啊啊啊啊~ki~kimochi~」我想像著自己是影片中的角色,不過卻不是那被抽插的下賤男奴,而是散發著無窮魅力的,穿著女王裝的路茜,接著我將手指插進了氾濫成災的蜜穴裡,快速的抽動起來,『怎麼樣?我的自拍影片很不錯吧?當你看到我調教奴隸的時候…是不是很刺激呢?』「啊哈~啊哈~不…我不行了,越是用力的自慰,身體就變得越敏感,可…可是…」『呵呵~妳也發現了啊~蜜江,沒用的喔,現在的妳不管怎麼做,花芯的搔癢感都不會減輕的,但是…妳不是還有一條皮內褲嗎?那可是我送給妳的禮物喔。』聽到路茜的提示,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拖著些微痙攣的雙腿又走向茶几,拿出了那條雙頭假陽具皮內褲,咬著牙穿了起來,咕啾~一聲,內側的仿真假陽具沒有任何阻礙的滑進了我的蜜穴裡,然後我打開附贈的震動開關,雙手扶在外側的粗大假陽具上上下擼動著「咿呀呀呀!kimochi~kimochi~i~~iku~~不…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還不行喔~蜜江,不過差不多是時候了。』聽到我快要高潮了,電話中的路茜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
突然間,叮咚!叮咚!叮咚!的聲音響起,路茜也接著說道:『好像有人在按門鈴喔,怎麼能讓客人久等呢?蜜江~放心吧!就這樣子去開門,快!』,於是我便放下電話,穿著還在震動的皮內褲,將撩起的裙子放下稍微遮掩起來,就這樣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大門邊,『有人在家嗎?我是快遞公司的員工,這裡有一封給張女士的快件,請您開門簽收吧!』「哈啊~來…來了。」,一打開大門的瞬間,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羅…羅伯特?你…」『鯰川大人~好久不見了,真是狠心啊,你就沒有甚麼事要和我說嗎?』「沒…沒有,我現在有事正在忙,你不要來打擾我了!」說著我就要關起大門,沒想到他卻用力的握住了門把,側身擠了進來,雙眼放光的看著電視上撥放的影片說道;『哎呀呀!露西女王果然沒說錯,您真是不得了啊,大白天的就開始看這種片子,不過…難道你不想和真人練習一下?』「不…不想!你快離開,不然我等等要和路茜說了!」,羅伯特聽到我的威脅卻是不當一回事,轉過身來上下的打量著我,『咦?鯰川大人,您的裙子底下怎麼鼓鼓的呢?似乎不太對勁啊,哎呀~都腫了起來呢,讓我幫您看看吧!』
羅伯特輕易的撥開了我護在裙子前面的雙手,接著撩起我的短裙,我穿著假陽具皮內褲自慰的恥態就這樣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接著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力量,我雙手一推將他推倒在地,後怕的看著眼前的金髮男子,卻沒想到他順勢跪在了地板上,諂媚的向我說道:「鯰川大人~小…小的可以叫您蜜江女王嗎?」,聽聞羅伯特提出了這個一個奇特的要求,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他,但是想到今天沒有路茜陪同,他的雙手也沒有被銬起來,還是先順著他的意好了,於是我稍微收斂起了擔憂的情緒,故作鎮定的
回答他「那好吧,我允許你喊我女王了。」『謝…謝謝!謝謝您,蜜江女王!』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我的底氣又足了一點,便又擺高姿態向他冷冷地說道:「好了!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還不快走!」
『蜜…蜜江女王!不瞞您說,小的雖然是個M男,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征服我的,就連露西女王也不能!可…可是那天我在舔舐您的靴子時,我發現您那種蔑視一切的暴虐態度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不是還發誓要給您做牛做馬嗎?我不是開玩笑的,本來今天來找您是想講這件事的,不過…』羅伯特說著說著突然像聞到鮮血的鯊魚一樣,貪婪地盯著我胯下還在震動的假陽具一直看,嚥了一口口水後又繼續說道:『不過當我看到您這副裝扮,我…我那被鎖在CB6000裡的賤根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拜託您~拜託您~只要您滿足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任您差遣,您說東我便不敢往西,如果您沒有召喚我,我也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羅伯特,奴性又開始發作的樣子,我的心裡也在天人交戰著,我不想要和路茜說的一樣,變成甚麼SM女王,但如果不學著影片裡的路茜,用胯下的假陽具去調教男奴那樣徹底的把羅伯特調教一番,恐怕他以後還會一直纏著我,最後要是讓老公知道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況且把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瘋狂的抽插著,就像影片裡的路茜那樣,似乎也很有誘惑力,於是我腦海中的天秤倒向了惡魔的那一方…「哼~賤貨!那麼走吧,跟上我!」
我一邊把玩著仍在輕微震動的假陽具,一邊走向了主臥房,羅伯特也自覺地跟在我後面爬行著,『啊啊~好漂亮好整潔的臥房啊~蜜江女王~您平常就是睡在這裡嗎?真是羨慕您先生…您有沒有想過向對我一樣的對…』「閉上你的狗嘴!羅伯特!你再廢話一句試試,我就立刻打電話告訴路茜,讓她把你調教成廁奴!」這幾天耐不住好奇心,我早就上網偷偷查過了甚麼是「廁奴」,想不通居然有人這麼可以下賤,完全的拋棄人類的尊嚴,去吃下女王的排洩物,還起了個響亮的名稱「黃金」和「聖水」,於是此刻我便用來威脅羅伯特,他也識相的閉起了嘴巴。
接著我打開衣櫥裡的暗格,裡面收納了一些我平常誘惑老公時穿的性感情趣內衣,撥開了這些內衣褲,最底下赫然收著我那天穿的那件吊肩式的黑色真皮女王裝,想到了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間裡,我不太敢讓沒有受到拘束的羅伯特看到我更衣的樣子,想了想,突然間靈光一閃,解開了吊襪帶,脫下黑色絲襪返身走向羅伯特,「賤貨!你還沒有資格看我換衣服。」說罷我便將其中一條絲襪纏繞著他的雙眼,圍著腦袋繞了幾圈,最後在後腦緊緊打了個結,剛要回到衣櫃旁時,羅伯特卻叫住了我『蜜江女王,請…請賞賜賤奴更多吧~求求您了!」聞言的我詫異地轉身看著他,又看看了手中剩下的那條絲襪,正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天…也就是初識羅伯特的時候,路茜穿著女王裝將我操到潮吹失神,可是我醒過來後卻意外的發現她偷偷摸摸的捧著我的雙腿,嘴裡喊著我「蜜江大人」,一臉痴迷的舔舐著我的襪尖…於是我鬼使神差的將另外
一條絲襪套在了羅伯特的頭上,看了看還不太滿意,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味道濃郁的襪尖正對著他的口鼻處,立刻的,羅伯特大力的嗅了幾口,發出了幾聲呻吟後居然開始對我磕起了頭來『啊~哈啊~蜜江女王~感謝您…感謝您賞賜您的聖物給我,這上面的~啊哈~的味道~啊哈~真是讓賤奴欲罷不能,謝謝您!謝謝您!嘶~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妙的味道啊啊啊~』,我冷眼的看著他犯賤的樣子,心想到「果然!我的絲襪和足汗味對於他這種M男來說似乎是難以抗拒的,只是…為什麼那天…路茜也…?」
不再理會跪在地上向我不停道謝的羅伯特,我返回衣櫃旁,速迅的脫下了休閒裙裝和皮內褲穿起了女王裝,想了想,為了避免等等的調教過程中我也達到了高潮而遭到羅伯特的心懷不軌,便把皮內褲內側的那隻肉色的仿真假陽具拆掉,只剩下外部那支粗大的紫黑色版本,接著從床頭收納櫃裡拿出了一盒老公在用的保險套,想要套在假陽具上以免弄髒,但因為尺寸不合的關係,只能勉強的套住一半,準備完畢了以後我緩緩地踱步到了羅伯特的面前,拉起了他頭上的黑色絲襪,然後扔到一旁,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學著剛剛影片里路茜的語氣說道:「瞧瞧你的樣子,興奮得簡直像一頭髮情的公豬,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本女王要好好瞧瞧你那根沒用的東西!」,羅伯特聞言順從的起身解開了皮帶,脫下牛仔褲和三角內褲後又跪在了我的面前,果然如他所說,他的陰莖上還鎖著CB6000,「哼!真是個賤貨,看看你被鎖住的賤根,和本女王胯下的這條二十多公分的巨物簡直無法相比,像你這種M男,一但見到心儀的女王,什麼節操、尊嚴之類的東西,都可以無所顧忌的通通丟到腦後吧?」,說著我握住了低垂在跨間的粗大假陽具,伸到羅伯特的面前搓揉著,羞辱的用假陽具左右拍打他的臉頰,冷聲說道:「舔!」,羅伯特喘著粗氣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假陽具,開始吞吐了起來,我也學著路茜把雙手按上他的後腦,壓著他對我做深喉口交,看著這本來是我會對老公做的動作,此刻居然有個男人反過來對著我做,那股異樣的情緒開始在我心裡發酵了起來,「不錯~舔的溼一些,不然等等受罪的可是你這個賤貨!」
看著羅伯特因為深喉而脹紅的臉,我的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股征服的快感,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這種感覺驅逐出腦海,想著趕快結束這場鬧劇,便將假陽具退出了他的嘴巴,沒好氣地踢了他一下,命令他上床跪趴著「賤貨!自己撐開你屁股上的賤穴,然後請求我說「我想要蜜江女王的大肉棒」,快點!」『是!蜜…蜜江女王!賤奴羅伯特想要蜜江女王的大肉棒!』羅伯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掰住自己結實的臀瓣,努力的撐開佈滿皺褶的菊門,大聲的對我說出那句不知羞恥的請求,未曾想到第一次與羅伯特見面時,我沒有在他的逼迫之下說出的羞恥語句,現在輪到他自己說了出來,一股比剛剛更強烈的征服快感襲來,我感覺女王裝裡的蕾絲內褲似乎被噴濺出來的花蜜給打溼了,不過這次我沒有試圖再冷靜下來,而是順從著心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賤貨!居然
真的說出來了!那麼~就給你想要的東西吧~嘿!」
我的腰部用力的一挺,試圖將碩大的龜頭送入了羅伯特的菊穴裡,啵!的一聲,沒想到輕易的進去了,而剩下的部位就更簡單了…開始沉浸在邪惡慾望裡的我,像與路茜百合的那樣,催動著她教導我的色情腰技,用力的撻伐著面前的賤貨,『喔啊啊啊~咿啊~』很快的羅伯特便像個女人一樣開始浪叫了起來,此情此景,讓我胸中的那股異樣情緒飛速膨脹了起來,我的口中開始吐出一些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語「呵呵~插的越深,你這賤貨的腸壁就夾的越緊喔,我都快要動彈不得了呢。」『蜜江女王~求…求求您,動的慢一些,不…不要插的那麼急…求求您~啊~啊哈!』,看到羅伯特突然大叫了一聲,我大概知道我插到了路茜跟我說過的「前列腺」,據她說那是個可以讓男人高潮不斷的惡魔般的部位,於是我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打開了震動開關,用著劇烈震動的假陽具不停的攻擊著羅伯特的前列腺,『啊啊啊啊~啊啊啊~蜜…蜜江女王!不要啊~』「說甚麼傻話呢,羅伯特?還有甚麼地方會比前列腺更舒服呢?」,不理會他的求饒,我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學著路茜使勁地拍打他的臀肉,持續的攻擊著他的弱點。
想起了之前在百合後,路茜曾經說過,我的腰部持久力和爆發力是她看過最厲害的女人,連她也甘拜下風,甚至比不少男人都還要來的強,當初還不懂得這有甚麼好的,現在看著在我胯下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羅伯特,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面不禁有一股殘忍暴虐的情緒冒了出來,不想再憐憫胯下的這個賤貨,冷冷的命令他翻過身來仰躺著,讓他自己將臀部疊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我以雙手夾住他的雙腿,將他的膝蓋箍在我的腋下,學著年輕時偷偷看過的色情片上的姿勢,只是現在性別逆轉了…小腹往前一送,胯下的假陽具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進出他的菊穴,和片子裡的AV男優相比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幾乎要將羅伯特抽插的騰空而起…『噢~~~』「啊~~~」幾分鐘後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癱軟的倒在了床上,而沒有內部假陽具刺激的我,居然也攀上了高潮的巔峰,我不放心的勉強撐起了身子,看向臀部還壓在我身上的羅伯特,卻發現他早已經失神昏了過去,於是我緩緩的將假陽具退出來,好奇的看向他的下半身,那泛紅的菊門大張,像個深幽的無底洞一樣,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閉合了,接著竟然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他的小腹上有著一灘泛黃又濃稠的精液,沒想到…沒想到羅伯特居然隔著貞操帶射精了?明明陰莖被鎖在CB6000內連碰都沒有辦法碰到…這就是所謂的調教嗎?難道真的如路茜說的…我是個天生的女王?
臨走前,羅伯特又跪在客廳的地上向我索要他剛剛套在頭上的黑色絲襪,說甚麼那是他認我為主的信物,我本來懶得理他,但又怕他糾纏不清,便趕緊返回臥室拿出來丟給他,打發了他以後關起大門,回到了客廳,退出那片早已撥放完畢的光碟,然後關掉電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隔著蕾絲內褲摸了摸那神秘的花園,居然又是泥濘不堪的狀態,而電話那端的路
茜,似乎早就已經掛掉了電話,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響著,我沒有想到,今天的一時衝動…對我將來的人生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不過和這個比起來,眼下還有更嚴重的事情…那也是我…一直最擔心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沉浸在這種另類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