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
第一章
小白說過,KTV裡的啤酒都是假酒,是喝不醉的,說的時候一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模樣。
所以,當他和我一併趴在包房的衛生間裡的馬桶上差點把胃子都一併吐出來的時候,我紅著臉罵他:“草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假酒喝不醉嗎!”
小白來不及回答,因為他正在把剛剛和我吹完的一瓶啤酒連同之前晚飯上吃的東西一併吐出來。
噁心至極的食物殘渣。
於是,剛剛緩和一點的我,又跟著癱軟在馬桶的另一頭吐成了傻子。
我和小白是多年的死黨,同過窗,打過架,分過髒還嫖過。總之我們也算是非嚴格意義上的最鐵關係了。
去年的時候,小白不知又被哪個狐朋狗友帶著迷上了KTV,這貨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墮落的時候會無所不用極其的把身邊人一併拉下水,於是,咱們的朋友圈子裡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來一對“唱歌雙賤”,小白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倒是被一頓“坑蒙拐騙”後來就著了道的我,悔得直拍大腿。
就在吐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噼裡啪啦的砸酒瓶的聲音還有吵鬧聲,我的酒勁猛得一下就清醒了大半,拖著迷迷糊糊的身體爬起來走了出去。
包間裡已經狼藉一片。
葉大少和一個一起來的朋友正在一瓶一瓶砸桌子上的酒,到處都是碎玻璃渣子,那幾個小妹噤若寒蟬,縮在沙發上不吭聲,我瞥了一眼,看見曾柔冷著臉抱著雙臂站在牆角邊,一瓶瓶啤酒就砸在她腳邊,左腿的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有血流了下來,可她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不知道躲避。
最後店裡的經理服務員來了一圈,連賠罪帶送東西,葉大少的火氣總算是歇了下來,說砸壞了東西會賠,但是要曾柔滾出去,我看見曾柔的眼紅了,但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就朝外面走。
鬼迷心竅,曾柔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一把就被我拉住了。
葉大少陰陰的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有點發毛,但還是拉住曾柔的手:“哥,都玩了一晚上了,姑娘賺錢也不容易,你不高興,那陪我就是了。”
氣氛有點尷尬,包房裡開著暖氣,我的汗已經溼了整個後背。
最終,葉大少還是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我如釋重負,拉著曾柔坐了下來。
葉大少又換了個包房,小白是被小妹跟死狗一樣拖過來的,而我經過一場鬧劇之後,酒意幾乎已經沒有了,看著曾柔腿上的傷口,血痂子已經凝固了,問她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從我拉住她開始到現在,曾柔始終鐵青著臉不說話,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葉大少要她滾出去了。
“我去換下衣服。”大腿內側被人撩了一下,儘管穿著一層褲子,還是能感受到那手的冰冷,這一下,微妙至極,我的腮幫子居然有點發熱,曾柔貼著耳朵靠了上來,身上的香水味道擾得我心神不寧,火熱的嘴唇子在我耳朵上咬了又咬:“謝謝。”
曾柔走了,留了一地的香味,我居然像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一樣,渾身刺撓,心臟狂跳,我是個俗人,這些年風月場所也不是第一次來,但曾柔這樣能讓我心動的是第一次。
我和葉大少開始喝酒,感謝他的大度,也感謝他給我的面子,我知道,今晚這頓酒,恐怕又要趴著回去了。
曾柔是這家KTV裡挺有名氣的姑娘,年輕漂亮,就是性子
冷一點,褒貶不一,葉大少是她的常客,經常照顧她,我在店裡來了許多次,對她也早就眼熟了,但各種原因,一直沒有點過她的臺,如果不是今晚這場鬧劇的話,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地方就在於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就都懂了,葉大少這樣的人恐怕是這類KTV既愛又怕的主,闊氣多金,背景深厚,但是脾氣大,尤其是喝高了之後。
然後,我又喝多了,在吐了一次之後,在心底狂罵小白,這狗日的當初就是用“KTV的酒喝不醉”的藉口誆騙我來唱歌,要說之前我還能保持意識清醒,但這會兒,就真的有點架不住了。
連續幾瓶酒下肚後,我癱在沙發上挺屍,小白那個王八蛋不知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拉著小妹狂嗨,曾柔也來了,換了衣服,我喝高了,朦朦朧朧中就看見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從我面前晃了過去,然後大腿一沉,知道是曾柔坐了下來,貼在我身上:“喝多了?”
我含糊不清的答應著,眼珠子就一個勁朝下面看。
曾柔換了一雙長靴,熱褲,黑絲,火辣標配,我是個十足的腿控,長靴控,尤其是曾柔這樣高挑靚麗的女人,穿上這樣的行頭,手忍不住就摸了過去,冷冰冰的皮革,被眼花繚亂的彩燈印的發亮,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絲滑的腿,緊貼的長靴,還有一張離我不到幾公分的花一樣的臉,讓我尷尬的是,我感覺身體的某處在變化。
“呵呵。”會意的輕佻一笑,我渾身都酥了。
曾柔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坐在我小腹下的屁股有意無意的擠壓我的堅硬處,而我,已經摸到她的靴面上,充滿女性柔美氣息的靴筒,靴面,冰冷而堅硬的皮革表層,說不出的美麗觸感,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也許我憑著酒壯慫人膽會第一時間去舔那雙靴子。
“原來你喜歡這個呀。”曾柔的眼裡在噴火,嘴角彎起的樣子實在太過嫵媚。曾柔的話讓我心底一動,但手還是捨不得離開她的靴子,來來回回的用手指手掌在上面撫摸著。
做這行的姑娘,什麼客人沒見過,曾柔看出我的愛好,我有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窘迫尷尬,好在酒精麻醉,曾柔也只是點到即止,我也樂得裝糊塗,不說話,就那麼輕輕的摸著。
曾柔應該是感謝我的,所以,她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把那隻靴腿踩了上來,踩在了沙發上,一開始的時候,是踩在我的腦袋旁邊,後來估計是覺得有人在旁邊不妥,就慢慢伸了下去,踩在我的腰間,似乎在慫恿我對她的靴子更近一步。
神他嗎的勾引。
我有點剎不住車了,曾柔笑的越來越曖昧。
快過十二點了,包房裡忽然換了一批人,就在我朦朦朧朧,還在曾柔的那雙長靴上徜徉的時候,一堆口音裡夾著明顯的南方特徵的姑娘就走了進來,我回過神的時候,這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已經各自找上了對手。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某些KTV的特有項目,所謂的“幾加幾”,更直白得一點說,就是所謂的“裸臺”,比之前那些陪酒的姑娘要更加“玩得開”,然而,此時我並沒有換人的意思,曾柔似乎也是如此。我們兩就在角落裡待著,畢竟是才陪過葉大少,當事人都在場,我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一時和她搞的火熱,手也相當“老實”得只在兩隻已經完
全踩在沙發上的靴子上流連。
然而,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他們幾人已經拉著新進來的姑娘膩歪上了,很快,就有胸罩被扒了下來丟在沙發上,說實話,我和小白雖然清楚,但這種臺從未點過,不是裝聖人,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尋歡,在我看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膩歪那是需要在安靜和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才能進行下去的。只是今天,葉大少在,我倆都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頂燈被關了,一屋子白花花的裸體,在閃光燈下纏綿,空氣裡都瀰漫著獸性爆發的最終產物,正坐在我對面的兄弟直接和一漂亮姑娘當場玩起了“69”,小白有點頂不住了,靠著我坐了過來,看見曾柔已經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兩隻腿從後面伸了出來,夾著我的腦袋,而兩隻長靴,被我捧在小腹下,抓在手裡撫摸著。
於是這貨又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旁邊的衛生間努了努嘴。
我搖頭,曾柔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但是我們這群人,沒一個不能喝,幾圈下去,恐怕再能喝的也跑不了。
所以,我感覺她坐在靠背上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隔著一層厚厚的熱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處的溫暖,兩隻穿著黑絲的絲滑大腿不停的在我臉上磨蹭著,手上抓著的長靴也開始不安分了,尖細的靴跟不停的劃到我的腿,我知道,酒精,加上包房裡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要是生理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意亂情迷,但我還是不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曾柔似乎看出來我的尷尬,很快從我脖子上爬了下來,主動和小白喝起了酒,葉大少來拉我們,我只能苦笑著裝孫子,說喝多了。葉大少笑了笑就回去繼續放蕩了,而我一轉頭的時間,小白和曾柔已經拿著啤酒對瓶吹了起來,這會兒我離斷片已經不遠了。
而小白一個勁的朝我眨眼,兩人玩了那麼久,我知道這貨是要故意把曾柔灌醉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一個勁的瞪他,意思不需要,可這貨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喝的更歡了。
然後,這王八蛋就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曾柔也撐不住了,不停的乾嘔著,拽著我的手,我沒多想,扶著她去衛生間裡,沒到馬桶邊她就吐了出來,再漂亮的女人吐出來的東西也和醜人的一樣,我忍著噁心,給她拍後背。
又是一陣讓我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曾柔抬起了臉,看著我,因為嘔吐,她的眼影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花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粉粒掛在眼眶上面,還有花掉的口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曾柔就就這麼怔怔看著我,然後輕輕一笑:“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我被問懵在當場,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男人深的多了。
這會兒我有點捉摸不透,她到底醉沒醉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把衛生間的門帶上,反手鎖了起來。
我的心臟在砰砰跳的厲害,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句話。
女人哪有好壞之分。
只有迷人的,和乏味的。
第二章
曾柔一定是迷人的女人裡的佼佼者。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不時發出的男女尖叫和起鬨聲,而我卻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靠著鎖上的門轉過身,曾柔已經坐上了水池臺,飽含深意的看著我,明晃晃的鏡子,倒映著她的身姿,有些女人,越品越有味道,這
會兒再看曾柔,才發現不止是容貌,身材,乃至舉止,氣質,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緊身的黑色毛衣,依舊遮蓋不住胸前的挺拔,即使寬鬆,依舊能聯想到那毛衣下蠻腰的妖嬈,熱褲下面,那兩條纖細而修長的絲腿,看得我直咽口水,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被我鎖上的門,臉上說不出的玩味,然後,緩緩的把一隻靴腿彎起,踩在了水池臺上,尖細的靴跟,碰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噔”,讓我的膀胱急劇的腫脹起來。
酒精是有催情作用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短暫的停頓之後,我走了過去,曾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而我,卻順理成章的半跪了下去,目標明確,直指她踩在水池的那隻靴子。
這下,輪到她有點意外了,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我還如平常那樣,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奴性,也許我們不會有以後的故事,總之,原本我們應該是在不到幾平米的衛生間裡擁吻在一起,然後再做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的,可我卻半跪下去,把臉湊上了她的靴子。
“呵。”她怪異的笑了一聲。
因為我的臉,已經無限接近那隻讓我魂不守舍的靴子。
明亮,性感的讓我捨不得扎眼的靴子,因為彎曲而褶皺起來的靴筒,緊緊的貼在絲腿上,靴筒口那一抹被黑絲覆蓋後的風情,我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點,鞋油的味道,曾柔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踮著靴跟,把漏尖的靴頭指向我,她一定能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痴迷,所以那靴尖,就輕輕的蹭上了我的鼻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對於我這樣的戀靴控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災一樣的蠱惑,接下來,酒勁上頭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整隻臉幾乎是蓋了上去,鼻尖抵住那冰涼的靴面,舌頭瘋狂的在靴尖上舔舐起來。
甚至能感受到,靴子裡的小腳,跟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抽搐,半跪著讓我的腰一陣酸楚,索性跪了下來,兩手跟著搭上水池,捧住那隻在為了捉弄我而不斷晃動起來的靴子的靴跟,大口的舔,手背忽然一疼,曾柔把臉伸了過來,我真的羨慕她這樣的身材,可以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翹起的靴腿上,我疑惑的看著她捏我手背的手,而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拽住了我正裝裡的領帶:“別用手。”
“喔。”我迷迷糊糊的答應,把手縮了回去,抵在水池臺下面,似乎這樣的舉動讓她很滿意,於是,那隻靴尖就頂進了我的嘴巴,主動的,迎合的,撐開了我的嘴唇,一直塞進嘴裡,磕住上下顎,說實話,已經喝高的我幾乎沒多少味覺了,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感受到牙齒抵在那靴底上面後嚐到的那股苦澀,嘴裡難受到了極點。
我從未想象過,在一個風月女子面前表露自己的奴性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結果,精蟲和酒精上腦之後,讓我一貫謹慎的性格也變的大條。
“你怎麼那麼變態啊,呵呵。”曾柔在笑,我一邊舔一邊偷偷的注視著她的表情,可是,酒醉後的視線模模糊糊的,我只能憑著感覺去臆想,直到脖子一緊,被她拽在手裡的領帶又被向前勒了勒,繃直在胸口,然後,嘴裡的靴尖跟著朝裡深入了幾分。
“嘔~”一陣乾嘔,我連忙從嘴裡推出
她的靴子,胃子裡一陣絞動,才喝下不知多少的酒已經快要湧到喉嚨了,這關鍵時刻,我可不想因為嘔吐而壞了興致,艱難的忍住之後,皺著眉頭。
“哈哈哈~看看你的嘴。”曾柔捂著嘴巴大笑。
我這才伸出舌頭對著鏡子,臉都快貼上鏡子了,才看見自己的舌苔已經黑了,我尷尬的把臉伸進水池,打開水龍頭,大口得漱口,曾柔似乎不樂意了,她把靴子伸了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我的舉動很掃興,但似乎她的興頭比我還足,那沾了灰塵後又被舔舐一番的靴子,這會兒不再像之前在包房裡那般顧忌,而是肆無忌憚的在我的臉上畫圈,輕蹭。
我一扭頭,用鼻子貼住靴底,曾柔更是順勢的把靴子壓下,踩住我的臉然後緩緩施力,我跟著她的節奏,再次緩緩的跪了下去,胯間忽然一沉,隨即是一股異樣,我偷偷看了一眼,是她用另一隻靴腿在挑釁我的堅硬,酥麻到了極點。
“大變態。你喜歡腳呀。”曾柔的話,像是在羞辱,又像是在調情。
下一刻,她把靴跟塞進了我的喉嚨裡。
“嗚~嘔”靴跟抵到喉嚨口的時候,我再次一陣乾嘔,牙齒乾脆咬住她的靴跟不動了,因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吐意再次襲來。
曾柔似乎很喜歡欣賞我這幅窘迫尷尬的樣子。
“別。嘔”我下意識的抓住她的腳腕,可她卻惡作劇的用靴跟在我的嘴巴里轉起了圈。
“嗚~”一陣乾嘔之後,我捂著嘴蹲回了馬桶邊。
一吐千里。
第二次嘔吐,比第一次更難受,我感覺渾身快要廢了,吐出來的只有黃水,趴在馬桶邊上有氣無力,忽然身子一沉。
曾柔騎上了我的背。
“嘻嘻~”她還在笑,我這會兒似乎應該慶幸自己的酒量,沒有直接斷片,要不然,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只是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渾身虛脫,她雖然不沉,但依舊壓的難受至極。
“姐,閃開,我受不了了。”我自己拍著胸,而曾柔玩性正濃,居然騎著我開始上下翻跳起來,我被連帶著身體一次一次磕在馬桶邊上,頭頂傳來曾柔的聲音:“叫姐不管用,嘻嘻。”
“兄弟!大爺!哎,不是,我說。唉!你先讓我吐會兒!”我有點急眼了,在漂亮女人面前,我急眼的時候就會扯混。
所以我的頭髮就被她拽了起來。
“哎哎,疼疼疼!”
“你叫誰大爺呢?誰是你大爺!”曾柔兇巴巴的質問我,可她也許不知道她這樣的女人就算兇起來在我眼裡也是風情萬種的。
很顯然,她並沒有從我背上下去的意思,而我,被壓的實在有點難受,而且,這姿勢一點都不美,我的身體貼著的可是馬桶,所以,我推著馬桶的邊自己把身體朝外挪,身體從她的胯間從外退了出去。
我是真的醉了,可曾柔到底醉沒醉,我懷疑過幾次了,就在我的腦袋從她胯下鑽過,就要退出去的時候,我“哎呦”一聲,是她雙腿猛的一夾,把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哈哈哈哈~”又是充滿玩味的大笑,我不得不抓住她的兩隻靴腿來保持身體的平衡,我拍著她的腿,有點招架不住了,倒不是我沒了興致,只是剛吐完,渾身乏力,實在經不起她的折騰,還能保持清醒算是不錯了。
女人的大腿內原來可以這麼有力氣的。
我在她的胯下進退兩難,向前出不
去,向後退不了。
隔著熱褲,她在用私處不斷的摩擦著我的脖頸,喘息開始變重了。
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想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不笑了,這次我嘗試著推了推她的腿,鬆開了,我狼狽的從她胯下退出爬了起來。
她主動的迎了上來,摟住我的腰。
“嗚,嗯嗯~”曾柔的嚶嚀聲讓我從頭酥到了腳,這會兒,我終於從她閃爍的眼神裡確認了,她是真的醉了。也許正是如此,她才敢和我這樣放開了玩吧。我想去吻她,被她躲開了,手抵住我的嘴:“才舔過腳就來親我的嘴,沒門,哼!”
我尷尬的笑笑,吐完之後,似乎緩和一些了,於是問她:“還玩嗎?”
“玩什麼?死變態!”她居然開始扯我的臉,疼的我嗷嗷怪叫。
明知故問。我的手不老實的朝她的胯間伸去,又被打開了。
我有點頭皮發麻了,女人的心思是難以去估計的。
曾柔推開我,翻下馬桶蓋,自己坐了上去,女人最風情萬種的時候,無非就是神情火熱的朝你分開腿的時候,而在我看來,僅次於這種的風情萬種就是曾柔現在的樣子,她看著我,搭起了腿。
完美的線條,勾魂的長靴,疊起後輕輕的勾動著。
我跟著蹲了下去,沒有任何的指引,像是多年的老熟人,熟絡的跪好,她的眼神跟著閃爍了一下,這是個聰明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我在水池臺跪下後,她就看到了,只是,她選擇了不說。
這次,她把長靴靴筒上的拉鍊,緩緩的拉了下來。好聽的拉鍊和皮革咬合摩擦的聲音。
從拉鍊中,那晶瑩誘惑的黑絲小腿顯露出來,我迫不及待的把臉湊過去仔細的聞嗅,除了她的香味,還有淡淡的皮革,沒有別的。很快,拉鍊被拉到了底,我的鼻子朝翻開的靴筒裡面拱,終於,鼻孔裡鑽進來一絲溫熱的汗味。
曾柔嗔怒著拍打我的腦袋,我則拉住她的靴跟,輕輕一拽,她跟著抬起腿,於是,靴子被拽了下來。包房裡的暖氣開的很大,剛才我們又瘋了那麼久,她還是有點害羞了,也許是怕有味道,總之,那隻被脫下的小腳開始躲閃,而我,看得口齒生津。
黑絲下的小腳,襪尖上已經被汗水打溼了。玲瓏的腳型,被黑絲勾勒出的曲線,腳溫,體香,還有溼溼的汗水。腳趾扭動的時候,有點俏皮,卻更銷魂。
我抓住那隻小腳,曾柔低低驚叫了一下,但還是任由我抓住,捧在手裡緩緩的朝胸口貼,然後舉到臉前。
她在輕微的顫抖,我也是。
我把臉,貼了上去。
“嘶~”她忍不住嬌喘一聲,我的口鼻間,瞬間被那股濃郁起來的汗腥味填滿,有點酸酸的,對於我這樣並不算很重口的人來說恰到好處。我最喜歡的,還是這次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所以,我的嘴巴可以清晰的體驗到她腳底的溫度和溼潤。
舌尖忍不住,對著腳心舔了一口。
“嗚嗚~”曾柔的聲音發顫,伴隨著銷魂入骨的呻吟:“癢啊!”
我可不管那麼多,臉幾乎完全貼在她的腳底,大口的聞嗅品嚐,我愛死了那玲瓏小腳在我的手心裡和臉上欲拒還休,像只小魚兒活蹦亂跳的感覺了,很快,她的襪尖,腳底上的絲襪都被的口水佔據。
她的臉,本就因為醉酒而一片潮紅氤氳,這會兒,眼神裡溢出了水。
那隻還穿著靴子的腿又來大膽的挑
戰我胯間的堅硬。
我感覺,會舔著她的絲腳,被她用靴子蹂躪到發射。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多殘忍。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曾柔跟著一驚,腳飛快的從我嘴裡縮了回去。
“靠。”我暗罵一聲,“誰啊!”
門外是小白的聲音:“憋不住了!兄弟,快點!”
曾柔開始麻利的穿上靴子,我也跟著站起,等她穿好靴子,小白又開始砸門了,快哭出來了:“兄弟!開門。”
我罵罵咧咧的開門,曾柔低頭走了出去,小白趕著投胎一樣,衝進來撒尿,一分鐘後,他看著我吃人的眼神,訕訕一笑:“實在忍不住了。”
“你。”我指著他,腦子裡開始醞釀各種罵閒街的經典詞彙。
“兄弟,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我黑著臉,看著這王八蛋一臉的諂媚:“你這僚機,他媽的把長機給幹稀碎。”
就在我忍不住發火想要把這王八蛋臭罵一頓的時候,葉大少也跟著走了進來,提著褲子撒尿。
葉大少一邊撒尿一邊看向我:“兄弟,看上曾柔了?”
面子害死人,我有點尷尬的笑笑,而葉大少頗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道:“我是無所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的心咯噔一下,言下之意我不可能不懂。
“別怪做哥哥的沒提醒你,出來玩的,這些姑娘,你悠著點。”說完,葉大少又拍我肩膀:“還能喝不,能的話出去和我繼續。”
我回了一聲,腦子裡有點亂。
抬頭看了小白一眼,他也有點意味深長的深吸一口氣:“唉!”
“唉你個頭!”
“不是,兄弟,下次,下次。”
“下次你個頭。”
“我。”
“我你個頭。”
“。哥,我真錯了。”
我怪笑一聲:“憋炸了?就要朝我這裡跑啊?”
小白哭喪著臉,下一句話,讓我一秒破功。
“不是,外面那幾個姑娘被葉大少慫恿,要來扒我褲子!”
第三章
葉大少帶著新姘頭去馬爾代夫旅遊去了,剩下我和小白繼續廝混,那是一段荒唐的歲月,小白家境還算寬裕,兩三年前靠著拆遷搞了一批安置房後當上了年輕的包租公,而我除去年底必須的出差,把手上的活繼續都推掉了,和小白兩人對著那家KTV發起猛攻。
葉大少每天都在咱們幾個狐朋狗友的群裡發美女盛景聊騷,在國外依舊玩的不亦樂乎,他這樣的頂級紈絝,自然不會留戀某一個女人,而我還在耿耿於懷,玻璃心作祟,可以肯定的是,曾柔一定和葉大少睡過,我想起很久之前網絡上很流行的一句話,每個你朝思暮想的女神背後,都有一個草她草到想吐的男人。
在外混跡了有些日子了,有錢人和女人的種種門道糾纏,我和小白看過太多,原本抱著活久見的態度,早就麻木了。可好死不死的是,等到我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就沒有局外人那種“習慣就好”的態度了。
我明白,我喜歡上曾柔了。
屌絲的悲哀就在於,可以輕易的喜歡上任何一個美麗的女人,卻也會輕易的被美麗的女人嘲笑不屑。我從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屌絲,但事實卻不爭的在發生。
所以我現在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窘迫階段,不甘願做鍵盤俠,做個被髮好人卡的老實人,離葉大少那樣的縱意人生又缺少資本。於是小白就開始用一肚子歪七雜八的邏輯開始勸我。他說,好
比你去嫖娼,那麼漂亮的姑娘肯定是客人最多的,生意最好的,保不齊你抱著她接吻的時候,她十分鐘前才和哪個臃腫肥胖的油膩老男人云雨一番,難不成要找個雛兒?還是求個開心就好了。
小白把曾柔說成了窯子裡的小姐,我是難以接受的,於是我皺著眉去扯小白的嘴:“我對曾柔是認真的。”
小白被我扯懵逼了,挑著眉毛問我:“兄弟,喝假酒把腦子喝壞了?”
於是我又開始唸叨,窯子裡的頭牌客人多不假,可是男人總喜歡自欺欺人啊,反正那些人又不認識,怕就怕,你的熟人也是那客人裡的一員,好比葉大少,還是天天光顧她的,擺明了告訴你,這姑娘我玩膩了,你願意你就去在她身上大把花錢吧,我下一家了!
小白低著頭在旁唉聲嘆氣,說他交友不慎,玩了多年的兄弟成了個大傻子,我又開始自欺欺人了:“曾柔和別人不一樣。”
話剛開始,手機就響了,我看著手機的屏幕,啪啪被打臉的感覺,是曾柔發來的信息,找了一個一看就是理由的理由,跟我借錢,小白就一臉嘚瑟的在旁看我說風涼話:“這個月跟你第幾次借錢了?還過沒?”
我本想再擠兌他幾句,可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頓時什麼心情都沒有了,KTV的消費並不低,就算我和小白還有幾個狐朋狗友輪著來,也架不住這一個多月幾乎不停歇的放蕩。
但我還是轉了賬過去,銀行卡的扣費信息又是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然後捂著臉難受。小白偷摸看了我的手機屏幕一眼:“喲,大爺這又送出去一個車軲轆啊,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有錢,任性。”
這個梗源於年前我和小白豪言壯志,說在明年下半年之前要給自己換輛車,按照目前的經濟消費情況,再這樣下去怕是三蹦子都要買不起了。我有點惱羞成怒了,於是乎又去扯小白的嘴,這王八蛋被扯急眼了,開始對我下黑手,我以為“猴子偷桃”這種下作的招數只有在幼童無知的時候才會有,可這個也快三十歲的不要臉的完蛋玩意兒偏偏就鍾愛這招,於是,燒烤攤上,兩個大男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手機就再度響起,曾柔讓我過兩個小時去店裡接她。
這是一條相當曖昧的信息,那麼一刻,我開始胡思亂想,小白也終於鬆開手,看著我的手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哦,難怪那麼肯花錢,把人家給睡了吧。”
我一邊回信息一邊吐槽:“你才被睡了,你全家被睡了。”
誰知這王八蛋更驚訝了:“難道你沒睡過曾柔?”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在我心裡,已經無形之中把曾柔上升到了女主的高度,這些日子,每次去捧場的時候,我只是親過她的腳,最親密的時候也無非就是摸摸大腿,至於更進一步的事情,曾柔不提,我更加不敢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
小白看我沉默了,於是嗓門更大了:“不是吧?兄弟?你花了這麼多錢最後啥都。”
“打住!”我又不耐煩了。
小白看我臉冷下來了,於是在一旁嘀咕:“真把她當女朋友處了啊?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葉大少那句話你好像忘了吧,這些店裡的姑娘,你悠著點,當心被人玩死。”
我張了張嘴,沒開口,其實屌絲還有更悲哀的地方,就是做個聰明的屌絲,什麼都懂,選擇了沉默,所
以當上備胎或被利用之後那種挫敗感會增倍,而屌絲的女神,只會把他當成傻子,變本加厲的利用,或者就算什麼都明白了,也只是裝糊塗,用曖昧去從屌絲身上榨取更多。
這些日子裡,我不止一次委婉的向曾柔流露出我的奴性,和我特殊的性癖好,曾柔太懂男人了,知道什麼樣的舉止,什麼樣的言語能迎合或者滿足我這樣的癖好,她一定接觸過和我一樣的男人,我在現實裡沒有找過真正的女王調教過,所以一直想開發一個,畢竟,她是夜店的女人,讓她為了我從良當個賢妻良母不大現實,做我的主人應該沒問題吧?
這才是我的初衷。
當然,前提是,我喜歡她,很喜歡。
我想攤牌了,於是甩下手裡的東西,先回家收拾一番自己,快走了身後傳來小白氣急敗壞的大罵:“操你奶奶的,這頓不是你喊我的嗎?喂?你不結賬的嗎。”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洗了澡之後等得肝兒疼,這是曾柔第一次讓我去接她,後面會發生什麼,是個人都該懂。
晚上11點,我準時到達店的樓下,剛停好車就在門口看見了搖搖晃晃的曾柔,被一個店裡的小妹攙扶著,麻溜就跑下去了。
這些日子,這店裡的小妹估計都差不多認識我了,剛見著我,就拉著曾柔的胳膊:“看,你的小狼狗來了。”
我微微皺眉,說實話,我們這小狼狗可不是好話,但我沒吱聲,看了曾柔一眼,走路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於是我又尷尬的聯想到今天晚上她一定陪了別的客人,保不齊穿著的那件漂亮的皮草下面到底被幾隻鹹豬手伸進去過。
有點心疼的上去想去扶她,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也抬頭看到我的時候,忽然就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我愣在當場。
“你不會早點來啊!”曾柔指著我的鼻子,就連旁邊的小妹也看傻了,陪酒的姑娘打熟悉的客人,估計這是第一次吧。
“我。不是說好兩小時的嗎。”我有點懵,曾柔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的臉火辣辣的。
“你就是遲了!”曾柔沒心情聽我的解釋,跟著又是一腳,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大腿靴,第一眼就看得我心猿意馬了,但那圓圓的鞋頭踢在我的小腿上還是疼的要命,我的脾氣有點端不住了,有點搞不懂曾柔為什麼說翻臉就翻臉,尤其還是這樣的敏感的時候,就是在我剛又一次借了她一筆錢之後。
最終我選擇了沉默。
曾柔拍著我的臉:“不爽是嗎?”我沒吱聲,她的語調忽然提高了一大截:“不爽就他嗎滾蛋!”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剛走了兩步,又咬了咬牙,停住了,嘆了一口氣,回去扶她。
這次,她哼了一聲,跟著一蹦,就爬上了我的後背,我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就這麼揹著她朝車子走,分明看到那個小妹那狹隘怪異的表情,真他嗎窩囊。
把曾柔扶上後座,我發車,問她住哪,她含含糊糊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就沉默著發車了。
上車之後,曾柔忽然沉默下來,夜裡挺安靜的,我從後視鏡看到她就仰在後座上,沒了一點醉意的樣子,她沒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話。
然後,一隻靴子就被砸了過來,從我頭頂上,被仍了過來,曾柔開始發神經了,脫靴子,我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把
靴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隨即又是另一隻,還是被砸過來的,砸在我後腦上,掉在中控臺上,又被她撿起,再次丟了過來。
我憋不住了:“曾柔,有完沒完?”
“哼,你不喜歡嗎?你不就是喜歡女人的靴子嗎?”身後傳來曾柔的冷笑聲,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屑,於是,我又吃癟了。
很快,一股酸酸的腳汗味就鑽進了鼻孔。
曾柔的腿,真他嗎的長啊。
她靠著後座,把腿伸了過來,搭在我的座位上,然後用腳來撩閒,她穿的是一雙棉絨的長襪,比起絲襪來,這雙腿顯得更修長,曲線更加分明,更深的黑色,更勾魂的魅力。
她穿的靴子裡應該是鑲了絨的,所以腳的味道有點重,酸溜溜的,還有一股絨襪被汗水打溼後的混合味道,說實話我被嗆到了,她用腳尖腳背不停的拍打我的臉,摩擦刮打著我的鼻子嘴巴,嘴裡還唸唸有詞:“舔啊給你舔,你不是喜歡舔嗎。”
我乾脆一口咬住她的腳尖,踩剎車放慢了腳步,她開始嬌笑起來,興許是因為腳尖被我含住的緣故,棉絨的襪子,喊進嘴裡,特別有口感,一伸舌頭,都是那股濃郁的味道,其實我不太口重的,但是今天不知為什麼,就莫名其妙跟著興奮起來。
然而,就在我舔得興起的時候,腳縮了回去,曾柔開始抱怨:“噁心死了,都是口水,這襪子我不要了。”
“那送我唄。”我承認,曾柔就這麼輕易的小小勾引了一下,我就忘掉了之前的所有不快。
“不送,丟掉也不給你這個變態拿去自慰。”曾柔明顯的在調侃。
我尷尬的笑笑,不說話了,曾柔又把腳伸了過來,被我抓在手裡,放在腿上捂著,因為怕過一會兒,她的腳又冷下來,女人大多數都寒氣重,冬天的時候手腳冰涼。
曾柔也大方的把另一隻腳也伸到中控臺,然後被我一併抓在手裡,就是偶爾會不老實,朝我那裡磨蹭一下,已經綁兒硬了。
快開到她所在的小區的時候,曾柔忽然讓我轉方向,她住的地方已經有點偏城郊了,我實在想不通這姑娘為什麼要在那麼遠的地方租房子,轉彎後,車子開進一片臨近拆遷的老房堆裡。
然後,我拉了手剎,這處地方挺偏僻的,我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車廂裡的氣氛有點詭異了。
“大林。”曾柔喊了我一聲,也許是車裡暖氣開的太高的緣故,我的嗓子有點發幹。
“嗯?”
“滾過來。”
我從駕駛室上爬了過去,還好我開的是suv,車廂挺大的,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點費力。曾柔把腿縮了回去,我一路磕磕絆絆爬到後面,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挺擠的。我有點尷尬,縮著腰,不想讓她看見我已經完全撐起來的褲襠。
然後,曾柔再次把腳伸了上來,女人的身體該有多柔軟,她踩著我的臉用腳底在我的臉上輕輕的畫圈,襪尖上,我的口水已經涼了,唾液的味道帶著她的汗味,我有點陶醉的閉上眼享受,再睜眼時,曾柔已經拉開了她身上那件雍容的皮草,露出衣襬下的火辣。
精簡的小皮裙,纖細的蠻腰,滿足了一切男人對女人“嫵媚誘惑”的幻想。我有點忍不住了,用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腕,隨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曾柔,更是主動的抬起另一隻腿,把我的腦袋,完全的夾在她的雙腿中間,我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絲滑的
棉絨襪上撫摸著,把臉貼了過去,貼上她的小腹,感覺她的身體也跟著一顫。
撲鼻的香味,不是香水,有點像洗髮水,又有點想沐浴露,她的皮草下散發著讓我迷失的香,我的臉開始變的滾燙,貼著她的小腹,下巴抵著她的皮裙。
我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曾柔卻先開口了:“你喜歡幫女人口?”聊天的時候,我不止一次隱晦的提過。
我點頭,眼神更加熱烈了,這種問話無疑於暗示。
我主動的掀開了她的皮裙,她低聲驚呼了一聲,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一張臉,生動,魅惑,眸子裡散發出的春意會把人的骨頭都化掉。
我用嘴唇,輕輕咬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步一步,在兩邊進攻,做好充足的前戲,可是頭被她按住了,她在忍耐,比我更難熬:“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這會兒我哪顧忌那麼多,在她手上又舔了幾下,抓開她的手腕,就把頭朝裡面伸了過去。
沒想到,曾柔再次讓我體會了什麼叫“說翻臉就翻臉”。
就在我的臉已經快貼近她的襠部的時候,她又是驚叫一聲,“啪”一個巴掌再次掄了過來,隨後夾在我肩膀上的腳又抬起跟著連續踹了幾腳,她是真的打,我被那一巴掌扇的腦子嗡嗡的。
“我他嗎允許你了嗎!”她瞪大了眼看著我。
我快瘋了,此時,她的一隻腿,還架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停的深呼吸,抑制住快要壓不住的怒火。在那一刻,曾柔的眼神裡似乎也冒出一絲慌亂,一閃而逝。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曾柔?”我摸著發麻的臉問她。
曾柔就這麼看著我,然後把腿上已經翻開的皮裙拉的更高,並主動的用手指捏起那層連體的黑襪,鮮紅的指甲,用力的拉扯,撕開。
黑色的內褲,好看的花紋。
從邊角處,幾根凌亂的陰毛冒了出來,我看的目不轉睛,鼻子裡,鑽進來一股濃濃的磁性荷爾蒙的味道,我又開始重重的喘息了,不想讓曾柔看出來我的異樣,因為那味道,實在太重了,比之之前的腳汗,讓我禁不住鼻子發酸。
誰能想到,這樣光鮮漂亮的女人,私處會是這樣的味道。
但依舊影響不了此時我血脈噴張的情慾。
內褲被拉開了,我看到的,是兩片發黑的陰唇。寬大,就這麼掛在陰道口,飽滿的陰蒂,繚亂的陰毛,從兩邊延伸,如同雜草眾生。
“我不允許,你就不準舔,懂嗎?”曾柔等我點頭之後,把身體緩緩的向下靠,並用腿彎子箍住我的後脖頸,此時,我離她的私處不過幾公分的距離,即使車廂裡是黑的,遠處透進來的昏暗光線還是能讓我清晰的看到她私處的淫靡,更誇張的是,在左邊的陰唇下,掛著一道長長的白帶,被陰唇擠壓出來,拖掛出很長,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她的私處會那麼腥臊,但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過,分泌過多的原因,極大可能源自於濫交。
後脖頸上是女人大小腿之間最絲滑的觸感,還有眼前的成熟到了極點的女性私處,曾柔,把那一層白帶用手指輕輕的捏住,伸向我。
我猶豫了,但還是長大了嘴。
連手指帶著白帶,一併塞進了我的嘴裡。
“咳~”我忍不住紮著嘴,那味道,跟腐臭的海鮮差不多,鹹,苦澀,我的臉擰成了麻花,以前,我真的沒有嘗試過這樣“原汁原味”的東西,如果不是曾柔
那張臉太過耀眼,也許我就放棄了。
“賤。”曾柔在我嘴裡抽送著手指,另一隻手,誘惑的撫摸上自己的陰蒂,仔細的搓揉起來。
明明近在咫尺,她卻不準讓我用嘴巴去伺候她,這種欲罷不能,讓我很快淪陷。
她扯著我的頭髮:“喜歡幫女人口?白帶你也吃?剛才陪客人,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上了多少遍廁所,聞到沒有,我的尿味。”
“呃啊。”低低的呻吟。她當著我的面,開始自慰起來,箍住我的腿夾得越來越緊,我的臉跟著越來越近,感覺一伸舌頭,就能舔到那裡了,可是,她不允許,我就這麼看著。
很快響起了水聲,她在一個男人面前自慰,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我不太瞭解,也許,就是為了單純的勾引我,再讓我得不到。
那句話始終在我腦海裡回想,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可是,我不想說的是,葉大少,只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些,自然都是葉大少告訴我的,這些天,我忍不住想要去打探關於曾柔的各種信息。
“嗚呼~”曾柔開始嬌喘,那隻箍住我的腿也漸漸鬆開,然後抬起,踩在我的臉上。我迎合的抱住她的腳,開始舔舐。
也許我嘴巴的溫熱能給她帶來更多的激情,在我把她的腳尖含進嘴裡之後,她的速度明顯的增快了。
我看見,陰道下面,有一道亮晶晶的水漬,流了下來。
還有手指在陰唇間穿梭時候,摩擦擠壓帶出的聲音。
她踩著我的臉自慰,瞬間,那種屈辱感,讓我的堅硬更加瘋狂。
嘴裡的腳趾忽然縮了回去,曾柔緊跟著高高的抬起胯間,把私處對著我的臉應了上來,我看見,她的手指剛剛離開那已經變的滾燙的陰道。
然後,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溫熱液體,瘋狂的噴湧而出,灑在了我的臉上。
猝不及防,我被噴濺出老高的液體嗆的連連咳嗽。
而曾柔挺著胯,在我面前上下搖晃,不斷激射出點點液體,只有淡淡的騷味,入嘴後有點鹹。
我擦了一把臉,下體快要炸裂。
我想把頭伸過去,又被她用手抵住。
隨後,她從包裡掏出溼巾,緩緩地擦拭自己的私處,我就全程看著,在性慾裡煎熬著。
“張嘴。”是她把擦過的溼巾塞進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她開始穿上靴子,整理衣服,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從車上走了出去。
我跟著追出去。
“滾。”她又擺起了那張冷臉。
我傻愣在當場。
良久,那道無比誘惑的背影踩著那雙漂亮的長靴走遠了。
我還站在車外,心比車外的溫度還涼,不上不下的。
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小白在電話那頭跟做賊一樣:“兄弟,戰果如何?”
無處發洩的苦悶終於找到了目標,我扯著嗓子吼道:“戰你個頭。”
第四章
我快撐不住了,不管是經濟還是身體方面,就連小白這樣逢酒必喝,逢場必上的頑主兒都開始求饒了。
曾柔倒是沉得住氣,每次都是給一巴掌,再給塊糖。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有句話說叫“難得糊塗”了,我明明知道曾柔就是故意在吊著我,可自己就是捨不得,與其這樣,不如真的當個大傻子,被騙也被騙的心安理得。
那天小白終於坐不住了,三個人吃夜宵的時候,小白和曾柔吵了起來,曾柔也明白,小白不是
我,撇開我的奴性不談,小白這樣的金主在KTV裡還是吃得開的,就算比不上葉大少,曾柔也不願得罪他,所以,到了後面就只剩下小白一個人在那嘚吧嘚吧說個沒完。
我坐不住了,把小白拉扯到一旁,黑著臉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願意的,再對曾柔這樣小心我翻臉。小白氣的臉都綠了,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看幾張截圖,是他常點的小妹發給他看的,店裡幾個要好的小妹的私信群,那幾個都是和曾柔玩的不錯的小妹,在群裡,幾個小妹開始“稱讚”我是人傻錢多的典範,曾柔寥寥數語,看得出來,她也一樣,對我嗤之以鼻。
寒冬臘月的,一股子火氣卻在肚子裡騰騰的燒。
其實我是個認死理的主,倔而固執,可是這滿腔的熱忱,被當成了一個笑話,我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甜言蜜語的人,情商不高,不會揣摩女人的心思,所以,我想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表達我的誠意,捧場,加大大小小的紅包和轉賬,所花費的已經足夠讓我找到足夠滿足我一切的外貌要求的女王調教數次。就算這些不談,這些天的噓寒問暖呢?經常性的相伴呢?
曾柔用行動再次給我上一場最形象生動的社會課。
那些風月場上的姑娘什麼樣,我不是沒見過,只是,我總以為,她是個特例,不然,那天不會因為拒絕葉大少的再次約炮而被轟出去,還有一些說不出的直覺,之前,我總會自欺欺人,騙自己,覺得她就是個需要呵護愛耍公主脾氣的女人,可是現在。
曾柔眼神終究還是滑過一絲慌張,在她看見我遞過去的手機之後。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笑話嗎,曾柔?”我低著頭不想去看她。
小白在旁邊冷嘲熱諷:“大林,幹嘛搞得沒見過世面一樣,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一個出來賣的,你當尊菩薩供著,能不狂嗎。”
我一拍桌子瞪了小白一眼:“你先走!”小白張了張嘴,沒說話,狠狠的踹了一腳桌子就走出去了,驚得曾柔身子一顫,剩下我和曾柔,還有一桌子的飯菜,我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還是主動給曾柔夾了一筷子魚肉。
我有點搞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其實,陪酒的和客人,說白了還是身份問題,而我想要的,剛好反過來,我想讓她當我的女王,主人,我以為她會理解我這份嗜好,畢竟,我的嗜好,沒有傷害她,相反,會更虔誠的伺候她,甚至是供奉她,可她卻在內心把我當成了傻子。
曾柔理了理頭髮,小白說的那麼難聽,強裝鎮定的臉下的那份落寞和難過讓我心疼。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曾柔又開始喝酒,之前已經喝了不少了,而且這次是白酒,曾柔點了最便宜的牛欄山,35一瓶的高度二鍋頭,我真怕她喝傻了,於是跟著她一起喝,我知道她也挺辛苦的,很多客人哪裡把陪酒的小妹當人,碰到不能喝的還好,能喝的都是照死灌,在酒吧夜店裡上過班的姑娘幾乎沒有一個沒有胃病,長期酗酒,身體也不行,吃的都是青春飯,或者。真的就是賣身錢。
店裡的假酒加上烈性的二鍋頭,我很快就頂不住了,但曾柔發了瘋一樣拼命的喝,很快,一瓶牛欄山就見底了,而桌子上的飯菜幾乎沒動一下,她又要,口齒都有點含糊了,我給攔下了,結了賬就拉她走。
曾柔開始發酒瘋了,抱著
我又哭又鬧,穿著的高跟鞋也被踢飛了,我剛撿起來給她穿上,又被踢飛了,到了後面就開始脫衣服,攔都攔不住,我一個大男人累的氣喘吁吁,死命扒著她的衣服不讓她脫下來,結果,這娘們又開始說英語了,一口方言的英語,拽著我的脖子又叫又鬧,我快崩潰了,喝了酒又不敢開車,好在離她的住處不遠,這一路下來,半條命快點整沒了。
我以為鬧一會兒該消停了,可曾柔這酒勁好像緩不過去一樣,一直鬧到她住處的樓下,我手裡拽著她的包,拎著她的高跟鞋,剛才醉酒的時候,她就是不肯穿鞋,我怕她凍著,就把自己的鞋脫下來給她穿,結果她就真的穿了,換成我打赤腳,冬天,凍得我嘶哈難受。她又縮在樓下的草坪上就是不肯上去,我連哄帶騙,終於問出她的樓層,從包裡掏出她的鑰匙,把她拉上了樓。
這是我第一次來曾柔的住處。
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聽說這屋子是她和店裡的兩個小妹合租的,這會兒人都不在,但那屋子,實在不敢恭維,玄關裡到處都是高跟,靴子,亂糟糟的,沙發上還有甩掉的衣物,絲襪,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吃剩的外賣,一次性餐具,衛生間裡就更不用提了,一個不大的化妝鏡前面,到處都是不認識的化妝品,我找塊肥皂找了半天,最後喘著粗氣小心翼翼的從沙發上扒開一堆衣物,捂著臉嘆氣。
這屋子裡,肯定來過男人,不然,這些貼身的內衣內褲為什麼會堆在沙發上,還有,那外賣盒裡的菸蒂是粗頭的,而我知道曾柔她們只抽女性的細煙,至於,這來過的男人是哪個姑娘帶回來的,我也懶得再去想。
然後,我就對著被我丟過去的那隻內褲發呆,紫色的,皺巴巴的,能明顯的看到翻出的內褲邊角上的一灘黃色。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曾柔的,如果是,如果不是。
“大林!林東遠!”曾柔在臥室叫我。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腳上沒穿鞋,一抬腳,襪子髒透了,索性給脫了塞在口袋裡就進去了,還好,曾柔的房間挺乾淨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木傢俱和樟腦丸的味道,曾柔就坐在床邊看著我,腳上還穿著我的板鞋,瘋了那麼久,她忽然就冷靜下來,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有點發慌,摸不清她到底什麼意思。
她對著我招了招手。
“你喜歡長靴?”突如其來的問話,我迷迷糊糊點頭,曾柔一指旁邊的衣櫃:“裡面有一雙新的。”然後又加了一句:“用你的錢買的。”
“哦。”
“去拿呀!”
我連忙就爬了過去,心臟開始隱隱加速,一發不可收拾,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女人了,不懂曾柔這樣的女人,甚至懷疑剛才那場酒瘋是不是她裝出來的,她到底醉沒醉?
關於曾柔的酒量到底有多大的問題,以及到底醉沒醉的問題,從咱們認識到現在我已經糾結過無數次了。只是,她和我說話的時候,那眼裡的漸漸散發出來的深意,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翻找出那雙靴子,又一次確定了,曾柔太懂男人了,和我的低情商比起來,她太懂得如何把控男人的喜好,準確說,是我這樣的男人。
這是一雙渾身都散發著漆黑光澤的長靴,靴跟高的離譜,直筒,沒有一絲的花紋和點綴,這是一雙藝術品,詮釋一切我對美的認知
。
把它從精緻的鞋盒裡捧出來的時候,我的手在顫抖。曾柔大方的把腳從我的鞋子裡脫出來,儘管她穿了我的鞋,但剛才那一段路她還是赤腳跑了一會兒,肉絲上又套了一層白色短幫棉襪,襪底已經黑了,我對棉襪沒有多大興趣,可是曾柔那張臉,還是讓我用嘴去叼住襪尖,然後一下一下的拉扯下來,那股灰塵夾雜著腳汗的味道,讓我的腎上腺在不斷的上升。
曾柔讓我含著她的棉襪,站起身來,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小皮衣,白色線衫,我終於看到了她小腹上的那朵妖豔的玫瑰,純黑色的胸罩,胸前的壯闊可見一斑。然後,就是那隻裹腿的緊身牛仔褲,全程,她都低著頭看著我,因為,我已經賤性十足的在她腳邊跪好了。
肉絲大腿,一如既往的修長美麗,印著雙腿間那最美好的春光。
我捧著靴子幫她穿上,一切都像心有靈犀一般,曾柔就是這樣,什麼事都不喜歡靠嘴說,而是用眼神,“咯噠”兩聲,她穿上那雙亮到刺眼的長靴後,重重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清脆的敲打聲聽的我肝兒顫。
我盯著靴子頭那橢圓的曲線匯聚成雪尖的颯爽,白光照著靴面靴筒,我恐怕初夜都沒這麼刺激緊張過,她開始讓我也脫衣服,我火急火燎的就開始脫,連拉帶扯,猴急的樣子惹來她的輕笑聲。
只剩內褲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她也沒有讓我繼續的意思,只是,我的內褲已經明顯的被頂起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以M的身份。我開始害羞了,夾著大腿不想太窘迫,可曾柔卻把靴子伸了過來,抵開我的大腿,然後,用靴尖開始摩擦我的堅硬。
和想象中還是差了一點,有點生硬,靴邊的冰冷摩擦著大腿,其實並不舒服,可是,我卻在不斷的充血膨脹,曾柔踮起靴跟,開始把我的陽具朝裡面踩,靴底不時會摩擦到睪丸,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咬著牙不吱聲,曾柔就把靴面伸到我的胯下,從下向上頂我的睪丸,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斯哈起來,下意識的抱住了她的腿。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她眼裡的一絲凌厲。不知為何,最近我居然開始懂得觀察她的表情了,當這種眼神出現的時候,我要遭殃了,果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的機會,曾柔的巴掌就扇了下來。
“啪”我被扇的慘叫一聲,整個身體歪過一邊,也許是環境不同,味道也不一樣了,其實我不喜歡疼痛,哪怕是在被調教的時候,我不喜歡任何讓我有痛苦和不適的感覺,所以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偽M,但這次,我居然被扇的飄飄欲仙,我終於明白,好S是可以開發你的奴性的,開發你更多的下限,但我的臉還是褶皺起來,鼓著嘴巴重新跪好,曾柔一腳踩上我的大腿,那鋒利的靴跟毫不猶豫的刺入我的大腿上的肌肉,然後,巴掌跟不要錢一樣,到了第四下第五下的時候我就慌了,她似乎是在找我發洩,疼的我齜牙咧嘴。
“呸!”一口唾沫啐在我的臉上,那膩人的唾液味道從臉上滑下,鑽進鼻孔裡,然後曾柔低下頭,言語是說不出的冰冷:“林東遠,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告訴我你下賤,喜歡被女人羞辱,喜歡被女人嘲笑,我做的不就是在滿足你嗎?怎麼,我這樣做了,你又不開心了?覺得吃虧了?”
曾柔的話說
的我一愣,反覆咀嚼,我有點懂其中的意思了,這就是我真正的矛盾吧,既渴望被羞辱,被當成最下賤的生物去嘲笑對待,可是又怕被她戲耍,當成冤大頭宰殺。
虐戀和愛戀可以混為一談嗎?我有點懵。
但是,接下來曾柔做的讓我更懵,我是被打懵的。
曾柔開始瘋狂的踹打我,扇巴掌,吐口水,我的腦袋被她狠狠踩在地上“咯噔”一聲撞在地上,她用靴跟戳我的嘴,用靴頭踢我的腦袋,踢我的臉,我在地上慘叫,結果又被她抓著頭髮扯起來,按在雙腿間連著耳光。
“停停停!我受不了!疼!”我鼓著腮幫子求饒。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曾柔眼神更加惡寒:“怎麼又不喜歡了,你到底喜歡什麼?”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疼,她在故意戲耍我。我甚至懷疑,她就是在藉著虐戀的名義在拿我出氣。
可是,給個巴掌塞塊糖一直是她的拿手好戲。
我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她開始笑了起來,就好像那天在廁所裡的那種笑,我的心擰了起來,這個女人有毒,我中毒太深了,她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給我嘗過一次甜頭,然後就包裹起自己,等著我不斷的付出,慢慢的吊我,溫水煮青蛙。
人是自私的,我打著虐戀的名義,說到底,最後還是求一個慾望的發洩罷了,我一直渴望我的付出和回報成正比,而不是無條件的去真正崇拜某一個女人。而曾柔,也許看得比我更遠,或者說,她的環境讓她鑄就這樣圓滑卻又陰沉的性格。
她走過來,我下意識的抬手閃躲,頭頂上傳來她輕蔑的嘲笑。
然後,她拽著我的手從臉上拿開,靴跟加上自身不俗的身高,她的胯離我的臉很近,她故意挺著腰,把雙腿間的風情向我臉前湊了湊。
我被打出後遺症了,明明是我最渴望的地方,我卻不敢動彈。
所以,她主動的,把胯貼上了我的臉。
腥臊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的尿味,隔著內褲和絲襪,依舊聞的明顯,和上次不一樣,這種味道,是分泌發酵,滲透進內褲的面料裡的那種味道,我毫無骨氣,毫無底限得再次被撩撥起來,曾柔只用了一個簡單的動作。
溫熱的大腿,火熱的私處,頂著我的臉,我深深的呼吸著,不斷的聞嗅從最私密的部位傳出來的原始氣息。
曾柔輕輕的扭動,拽著頭髮不停的扭動我的頭,讓我的臉跟著她的胯在下面劃圈。漸漸的,我的嘴角開始潮溼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她的分泌。
曾柔抬起了一隻靴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這是最讓我性起的姿勢,第一次親身體驗,跟做夢一樣,只覺得肩膀很沉,那皮革的冰冷在肩膀上扭動著,而臉,被納入的很緊。
我從胯間欣賞曾柔的臉。
她開始捋下馬尾上的皮筋,打理披散下的長髮,高馬尾有種英氣,而性感的微卷長髮散落下來的時候,曾柔的氣質彷彿變了一個人,讓我無限墮落沉迷,幾縷秀髮垂落在眼前,那眸子更加深邃,我試圖從深處找出裡面的情慾,然而只有毋庸置疑的冰冷和統治。
女人都是奧斯卡影后。
曾柔開始用胯撞我的臉:“那麼大一個男人,怎麼喜歡給人口,呵呵,你這嘴長出來就是為了給女人口的?”
我用舌頭反攻,內褲已經被舔深陷進去一團,整個過程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又那裡不如她的
意,換來拳打腳踢。
還好,這次曾柔縱容了我的口舌之慾,反而把胯挺的更深,我的口鼻已經完全容納進她的胯間。她的長靴滑了下去,整個人騎著我的臉重重的壓了下來,我不得不反撐著手在地面上,有種被壓榨的感覺,但是,我愛極了這種微妙的處境,主動的探頭,把臉朝更深處埋。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唇陰道在漸漸的顫抖,收縮,內褲已經出現明顯的水漬了,隨後,夾住我的腿開始收緊,她的身體緩緩的下沉,我的臉,和她的私處,不斷的撞擊,她開始夯砸起來,扯著我的頭髮,不斷的在她雙腿間拉扯搖晃,興奮到了極點,我忍不住抿住嘴唇,感覺是裹住了一塊肥美的肉,然後吮吸,拼命的朝喉嚨了拖拽。
“嘶~狗東西~”也許是我的舌頭撩撥到了興奮點,曾柔忍不住拍打了一下我的腦袋,嘴裡唸唸有詞:“舔啊,用力舔。”
“嗯~嗯嗯~”我拖住她的翹臀,她又開始下沉,我被壓著躺在了地上,唾液和淫液的味道,嘴角邊黏糊糊的,溫熱的潮溼,還有一點一點的尿騷味調劑。
“叫我媽媽。”我沉默了。
“叫媽媽!聽到沒!狗雜種!”頭又被拍了一下。
我支支吾吾叫出聲:“媽。媽媽。”
“呸,狗兒子,真替你丟人。”曾柔笑開了,這會兒她已經跪下來騎在我的臉上,並上下晃動,開始用力的頂我的臉,地面離她的胯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我要抬起頭去迎合她,結果她不斷的上下起伏,我的後腦就被連帶著不停砸在地板上。
“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射進你媽媽我的逼裡,才生出來你這麼個賤東西。”曾柔又開始辱罵了,並且用她的私處完全控制住我的口鼻,不給我還嘴的機會。
“嗚嗚嗚~”我腦殼子被地板砸的嗡嗡響,於是拉著她的屁股朝下扯,讓她坐在我的臉上,很快我就後悔了,因為她完全的蓋上我的口鼻,不動彈了,只是騎著我的臉來回搖晃,漸漸產生了窒息感。
我張嘴想要喘氣,可是立即就是那蓋天的腥臊氣味湧進來,不得不努力的張嘴掙扎。
“女人的逼是用來被操的,長了個雞巴不用,你就會舔是不是?舔啊,用力舔,省的說我騙你,滿足你,狗東西,人不做做狗。”曾柔扯著我的頭髮,她的脖頸一路燒到臉龐:“就該把你的頭塞進我逼裡,天天吃我的白帶,喝我的尿。”
我很少接觸粗口,但是曾柔這麼一頓辱罵,我居然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意思,只是越來越明顯的窒息感讓我難受,嘴唇越來越熱了,忽然,就覺得臉上的身體又是狠狠一壓,天昏地暗。
。
我在衛生間裡洗了把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再回臥室的時候,曾柔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什麼都沒脫,美女睡覺的姿勢也不咋滴,我看著她四仰八叉的樣子,有點出神,也許她是真的累了吧,腿上的絲襪,檔間明明已經溼了一灘,肯定黏糊糊的不好受。但好在臥室裡暖氣很足,我關上門,趴在床角看她,還是驚心動魄的美。
躡手躡腳得脫掉她的靴子,把被角拉起來蓋在她的小腹上,看著自己依舊鼓著的帳篷苦笑,曾柔的體香在不斷的吸引著我。
我估計她睡得很死,於是,把臉伸過去,在她的胳膊胸口上輕輕的聞嗅著,忽然,曾柔就翻過身,一把摟了上來。
我嚇了一跳
,但軟玉溫香,讓我很快鎮定了下來。
兩人臉貼著臉,靠在一起,暖乎乎的,始料未及的溫馨,曾柔細膩的皮膚讓我忍不住去輕輕的摩擦。
終於,倦意來襲,我就這麼抱著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五章
冬日,暖陽。
腫脹的膀胱,急劇的尿意,讓我從曾柔臥室的窗臺上醒來,因為睡姿不當,腰痠背痛,下意識得想去摸發酸的脖子,才發現手臂被吊著,看了一眼曾柔,還在睡著,不敢去叫醒她。
陽光揮揮灑灑的從窗簾的縫隙裡投照進來,曾柔臥室的窗臺很寬很大,有一片完整的截面可以容納,上端吊著一根鋼管,現在很多的出租房都是這種樣式的窗臺,為了單租一間房的人方便晾曬衣服。
而我的雙手就被用紅繩吊在那鋼管上面,雙腳也被用黑皮帶捆住,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褲,用曾柔的原話是,她早晨起來第一眼就看見男人的命根子會覺得噁心。
唯一算得上能遮寒的東西是曾柔的內褲和絲襪,內褲被套在我的頭上,而絲襪塞在我的嘴裡,其實她挺敗家的,紀梵希的絲襪,一天一雙,用完了就朝我嘴裡塞,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赤身裸體的依靠在窗臺內側的護欄上,雙腳被捆,吊著雙手,頭上戴著內褲,嘴裡塞著絲襪,曾柔好像怕我跑了一樣,在我的項圈上還掛了鈴鐺,稍微動彈一下就會發出聲響,我有點記不清這是在曾柔這過的第幾個夜了,要怪也怪我自己,那天夜裡抱著她睡著了,夜裡醒了就開始不老實,結果被她踹下了床。
第二天晚上我死皮賴臉又跑來了,然後就被她這麼捆起來,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那一夜,我幾乎沒睡,好在臥室裡的空調開的很足,不然我真怕被凍死。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白天我忙我的,她睡她的,我忙完了,她就上班了,我還會偶爾去照顧她生意,然後晚上一起回來,而那兩個和她合租的小妹也一直沒回來,我問曾柔,她就冷笑,不回來,那就說明吊上新凱子了,自然有地方“睡”。
我在考慮著怎樣用婉轉的方法叫醒她給我鬆綁去撒尿,再一抬頭,嚇了一跳,她已經醒了,盯得我發毛。
被子掀開了,她從床上走了下來,腳一抬,就踩上了窗臺,頂著我的身體,曾柔喜歡裸睡,這是我才知道的習慣,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風光誘惑極了,讓我暫時忘卻了渾身的痠痛和暴漲的尿意,曾柔白皙如凝脂的酮體緊貼著我,爆乳翹臀,蠻腰長腿,最赤裸的身體,最原始的誘惑。
站上窗臺後,她的胯就緊緊貼著我的臉。然後,她扯開我頭上的內褲,同時,也脫下自己的內褲。
然後,她抱著我的腦袋,把左腿抬開,從我被吊著的手臂上跨過,騎上我的肩膀,隨即把另一隻腿也跨過來,於是,我的腦袋就被她完全的納入胯間,她支起雙臂,吊著上面的鋼管,然後把毛絨絨的私處,完全的蓋上了我的臉,乾涸的,有一股很明顯的尿騷味,晨起的私處都是這樣嗎?沒有睡醒的懵懂,她的眼神開始熱烈起來,一邊和我對視著,一邊脫自己的胸罩,我在驚歎,含著女人的私處從下向上的視角原來那麼驚豔,只是沒有思考的餘地,因為她在緩緩的下墜,我的腦袋承載著她的胯部,開始接納她身體的重量。
“嗚嗚~
”嚶嚀一聲,她緩緩的摩擦身體,讓乾巴巴的陰道在我的臉上蠕動,我伸出舌頭去舔,很快,她的陰道,我的口腔,都溼潤了,我的眼被雜亂的陰毛遮蓋著視線,但是能清晰得感受到曾柔外翻的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在我的臉上摩擦的感覺,由幹到溼,由慢到快。
“操死你,操死你,操爛你的逼嘴。”曾柔開始呻吟,經歷過一開始的生澀之後,現在的我們已經很有默契了,而曾柔也解放了她的天性,真正骨子裡的媚意和妖豔。
她昨天晚上上完廁所一定沒擦乾淨,我滿嘴都是騷騷的尿味,很快就有濺起的淫液順著嘴角流下去,兩片陰唇,從嘴角蠕動到鼻樑,再從鼻樑滑回去,幾個來回,居然有白漿冒了出來,我一吮吸,就感覺那滾燙的陰道里一陣蠕動,於是就把舌頭抵進去,朝陰道深處鑽,曾柔似乎並不喜歡這樣,但我還是感覺舌頭被擠壓著,她的陰道壁在收縮,還有晨起的那股濃郁的騷味,充斥我的口鼻。
“給幾個女人口過?那麼會口?”曾柔鬆開了拉著鋼管的手,抱著我的頭,看著我,我沒說話,也說不出話,她開始緩緩下沉,我開始難受了,不止是窒息的痛苦,脖子快斷了,吊著雙臂的紅繩一瞬間被繃直,我拼命的向上拉扯,防止脖子真的被她壓斷,曾柔屬於纖細苗條型,可我的頸椎可承受不了那一百斤不到的重力,後背已經完全靠在了護欄上,而曾柔還在不斷的施壓,我向上,她向下,嘴唇對陰唇的碰撞,我的臉彷彿陷入了最泥濘的藻澤,她開始肆無忌憚的浪叫,手指上的指甲已經陷入我的頭皮裡面了,嘴裡碎碎念著,捂悶到我快要斷氣的時候,再一抬胯,我只能看見漸漸升高的私處,完整的看到每一寸氾濫的淫肉,發黑的陰蒂口,被舔的亮晶晶的,熟透的陰唇由紅到黑,完全綻開,被我一頓舔舐之後,凌亂褶皺的掛在陰道口,而在我的嘴唇和她的陰戶之間,有一道亮晶晶的長線掛在中間。
我連忙大口的喘息,看著她從陰道里氾濫出來的白漿,一根根被打溼的陰毛,既有如蒙大赦的輕鬆,又有悵然若失的不捨,於是,她沒等我仔細喘完第二口氣,再次把溼漉漉的胯壓了下來。
我被黑皮帶捆著的雙腳禁不住抬了起來,渾身的力量都被調動起來,越來越沉重的窒息感,讓我抓心撓肝,可自己的陽具,再次高高的頂起,尿意和性慾並行。
“呼啦”一聲,眼前大亮。
我慌了,掙扎著轉過頭:“幹嘛?會被人看見的!”
曾柔粗暴的扯過我的頭,懲罰一樣的用胯狠狠頂了我一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呃~!”我心裡暗歎,真是個妖精。
陽光把她的肌膚照的更加鮮亮,我的視角太過完美了,雜亂的陰毛縫隙間,是她那赤裸勾魂的身體,上下晃動的乳房,還有那張動情的臉。尤其是在窗簾被拉開後,她吃了春藥一般,大聲的呻吟嬌喘。
不得不說,曾柔解開了我許多的禁制,她的房子在三樓,對面就是密密麻麻的住戶,包括左右兩邊,雖然是早上,但我還是提心吊膽,只要有人朝這裡看上一眼,我們兩的活色生香就會一覽無遺,但正是這種提心吊膽反而讓這場一大早的“口唇之爭”愈發激烈。
很顯然,她也同樣體驗到了這份刺激,我的臉被她當成了洩慾的工
具,她每次一上頭就不管我的死活,這次也不例外,我的身體被壓著“咣咣”得砸在背後的護欄上,臉上被她開始源源不斷流出來的分泌溼透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瘋狂的女人,脖子後背一併疼到麻木。
“嘔~嗚嗚~斯哈~你說,我的逼是什麼味道,啊,狗兒子,告訴我,告訴我呢。”每次不管是我精心的伺候,還是反過來被她的姦淫,她都喜歡這樣和我“互動交流”,話音剛落,我感覺腦袋再次加重,是她扯住了兩邊吊著我的紅繩,腳微微的抬了起來!更真實更熱烈,我的臉完全鑲入了那堆肉裡,已經腫脹的陰蒂就抵在著我的鼻樑上端,而因為興奮而褶皺蜷縮起來的陰唇則氾濫著淫光死死的包裹住我鼻樑的兩邊,而鼻子,也深深的陷入她的陰道之中,這會兒,她已經把所有的重量都積聚在我的臉上,我快斷氣了,可還是要不斷的深呼吸,給她帶來快感的同時,也靠著求生慾望保存自己的性命,她有意無意的上移,我懂她的意思。
於是,舌頭輕輕一抵,就鑽進了她因為上移陰部而靠近的後庭,我曾經靠近仔細觀察過她的後庭,又小又緊,還很黑,居然還夾著一根肛毛,越是這樣淫蕩的畫面越能刺激我,所以,舌頭緊緊的刺入她的屁眼裡。
“嗚嗚呼呼呼~”她的呻吟快把我酥化了,在我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之後,說不出的味道,淡淡的臭味,很快,水災漫延,從陰道到肛門,她被我的舌頭刺激到了,主動的把手剩下來,按在自己的陰蒂上來回的撫摸揉弄,真是個會享受的女人,陰蒂,陰唇和肛門同時被刺激,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狗東西,看見我的逼就走不動路是不是,天天舔,天天舔,媽媽的逼都快被你吃爛了。”我有點招架不住了,因為曾柔開始把無處安放的手伸過來蹂躪我,滑到身後捏我的胸,或是掐我的胳膊,抓我的頭皮,這種輕微卻清晰的痛苦有著另類的刺激效果。“媽媽逼裡就這點水,天天被你吃被你吸,吃光了就只剩下尿了,你再舔,再舔尿你嘴裡。”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曾柔不管不問,反而更加興奮,我的雙腿被捆綁著,不斷的掙扎,被吊著的雙手也開始搖晃,哪就這點水!愛液源源不斷的,我被嗆到了,鼻子裡一陣酸楚,都是那股分泌到極致的腥稠味道,最刺激的還是水淋淋的陰唇在我臉上滑動而激起的那股淫蕩的聲音,“咕嘰咕嘰,噗嗤噗嗤”我在她的胯下猛力掙扎,我的眼一定已經紅了,窒息加上身體的難受。
“喔~!”一聲長嘆,曾柔終於站了起來,兩人都在大口的喘息,我看到她的小腹在不斷的起伏,大冬天的,身體上居然泛起一層汗水的光澤,她揉著自己的胸,離我近在咫尺的陰道不斷的翻湧,不時的滲出愛液。
“呵呵”也許我快虛脫的表情讓她覺得好笑,總之,她就壞壞的笑了起來,我臉上黏糊糊的,張口閉口都是那股味道。
她沒和我打任何招呼。
一股尿水瞬間就噴灑下來了。
最腥臊也是最新鮮的晨尿。“哇!嗚。咳咳咳~!”對於“聖水”一項,我一直處於“期待但保持觀望”的態度,因為很少嘗試,我敢保證這一泡尿一定會在我的心理烙下陰影,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被嗆到了,曾柔反而笑出了聲,
學著男人撒尿那樣,沒把手扶,就扣著自己的陰蒂,上下的晃動,對著我的臉,呲了我一臉,我左右搖晃臉,可滾燙的尿如影隨形。
“張嘴!不然下次沒的喝!”說實話我現在並不好受,但她的話反而讓我長大了嘴,我也不知道她那纖細的身體裡是如何儲存那麼多尿液的,晨尿持久不假,她這有點離譜了。
我第一次喝尿,咽不下去,嘴裡苦澀腥臊到了極點,於是,尿液在我嘴裡積聚,體驗過尿在嘴裡灑滿後,發出的那種聲音嗎?男人都聽過,就是那種咕嚕冒泡的聲音,我聽到了,尿從嘴裡溢出,曾柔居然誇張的撕咬著嘴唇,一臉的誘惑和情動,這個妖精,我快被搞死了。
等她尿完,我感覺頭髮也溼了,臉上都是那股味,她忽然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嚥下去!”這麼一壓,我一陣乾嘔,沿著她的手噴出一點,但連忙忍住,緩緩的醞釀之後,一閉眼,大口的吞嚥了下去。
感覺尿順著嗓子一路燒到了胃子裡,等她送開手,我開始劇烈咳嗽,她用雙手捂住我的腦袋,撅起了紅唇朝我湊過來,我以為她要獎勵我,畢竟她這場歡愉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而且,她撅唇的樣子太性感了,於是我就把臉湊了過去,結果,一巴掌扇在臉上!
“呸,舔過逼喝過尿的嘴還想親我,小賤貨!”一個巴掌扇完,她得意的大笑,轉身就去收拾去了,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赤裸的身體推門去衛生間,然後一臉的苦悶:“我想撒尿,喂,曾柔!曾柔!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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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最喜歡的對話方式就是把我夾在她的大腿間,半個小時後,我被鬆綁了下來,趴在床上,被她夾在私處,她在玩手機,手指敲的飛起,我幾次試圖跟她說話,可她在聊天的時候似乎不喜歡我插嘴,於是,每次都一夾大腿,把我的臉納入她的私處。
我有點上了賊船的錯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滿足了我還是滿足了她自己,這會兒已經快到10點了,我得去公司走個過場,我努力用最平和祈求的語氣跟她商量:“我得去公司一趟。”
曾柔瞪了我一眼:“去幹嗎,賺錢養我啊!”
“對啊,養你啊。”明知是玩笑,我還是心底一動。
曾柔假笑一聲:“算了吧,就你還養我。”我訕訕一笑,其實我的收入在當地已經算中上水平了,但曾柔說的沒錯,很多的夜場女人,或者那些特殊行業的,花銷讓你想象不到,我還專門讀過此類的文章,一切的揮霍源自於內心的空虛和墮落,我以前不懂,後來慢慢咀嚼出其中的味道。
即便懂,心裡還是有點失落,頭被拍了一下:“含著。”
我老實的把臉埋進她的雜草堆裡。
“這些日子你花了多少?”曾柔忽然問我。我猶豫了一下,用豎起的手指告訴了她真實的數字,她“哦”了一聲,然後拿著手機給我看,是一款zippo打火機:“這個送你了。”
我心裡暖暖的,就把臉埋了下去。
“還來啊?”她拍我的頭。
我抽出嘴巴:“你也不挺享受的嗎?”
“閉嘴!”她把我的頭塞了回去。
又是一波“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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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是我最性福的時光。
我想我快離不開曾柔了,然而人總是會被眼前的虛假美好矇蔽雙眼,我都快忘記了,曾柔是夜場裡的女人,更沒想到,因為她的特殊職
業迸發的後遺症也在漸漸的發酵。
快到年底了,我跟著忙碌起來,手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所以和曾柔的親密也只能減少了。
那天我被小白拉著去應酬一個飯局,酒後,我要回公司加班,公司離吃飯的地方不遠,就打算走過去,順便散散酒勁,小白無所事事慣了,就被我拉著一起走。
路上途徑一片夜市,當地挺有名氣的地兒,大排檔美食城,我和小白一路打諢,走過那片夜市的時候,街邊傳來打砸聲,我當時已經有一點醉意了,瞄了幾眼,居然是幾個姑娘打起來了,不過我急著回公司做事,平時也不愛看熱鬧,懶得看了就繼續走,小白忽然怪叫一聲,拉著我:“哎,你看那女的是不是曾柔?”
我一驚,又扭頭去看,心裡咯噔一聲,真是曾柔。身邊那幾個都是店裡的小妹,連忙就奔過去了。
女人打架是真的難看,扯頭髮,撕衣服,連罵帶動手,曾柔被兩個女人扯著衣角撕扯在了一起,我上前一把拽住她就把她朝外面拉,旁邊那兩個女人不依不饒,曾柔都被我抱起來了,還是不撒手,後面不知道怎麼就都劈頭蓋臉落我頭上去了,我可不想和女人動手,可脖子一疼,摸了一下,那娘們居然用手指甲把我脖子抓破了,一時火起,就推了那女人一下,這不推不要緊,這一推就出事了,我畢竟是男人,力氣佔優勢,那女人顯然是喝了酒,被我一推,“哎呦”一聲就摔了下去,我這才緩過勁來,扶著曾柔,她也好不到哪去,被我抱著還一陣揮舞,嘴裡罵罵咧咧的,就在我努力拉著她想讓她平靜下來的時候,後腦忽然“咣噹”一下子,當時就被砸得腦瓜子嗡嗡響成一片,一轉身是個男的,手裡提著一隻塑料板凳,看穿著打扮就知道是社會的混子,叼著煙狂得不行,後面跟著三四個,我這才注意到,這幾個男的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
曾柔見我被打慌了神,轉身對著那男的吼:“你他嗎想幹嘛!”原來他們認識,情緒激動的時候,腎上腺飆升,是感覺不到疼的,我摸著腦子看著那男的,火騰騰就冒起來了,但還是疑惑這男的,是什麼來路,沒想到那男的開口了,是對著我說的:“你動我女人幹嘛?”
這一句話,跟炸雷一樣,我失神看了一眼曾柔,她“啊”了一聲,我扭頭問那男的:“你說誰是你女人?”
那男的叼著煙,先是一頓標準罵街流程,然後張口道:“曾柔是我的女人,你是個什麼東西?”
曾柔拉著我的衣角就要走,這下輪到我不願意了,不聲不響的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隻啤酒瓶,我憋不住了,估計這會兒是個男人都憋不住,沒想到,有人比我還早動手,是小白,不知從哪邊飛奔過來,一腳就把那男的踹飛了出去,那男的身後三四個混混一見動手了,罵著就衝上來了,我拎著啤酒瓶就砸。
這是我告別不懂事的年紀後第一次打架,我和小白就認準了那男的,兩人盯著一個打,我是真的發狠了,酒勁上來,根本不管後果,估計是我們兩打的太狠,旁邊那幾個混混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打到一半就都沒影了,到了最後,那男的被小白按跪在地上,我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那男的怕了,一個勁的抬胳膊擋,我火氣還沒消,忽然
就有人拽我衣角,回頭,是曾柔。
先前那幾個動手的小妹早就懵了,男人動手了,早就站旁邊去了,我看了曾柔一眼,估計我現在的眼神一定很嚇人,曾柔退了一步,這是我第一次在曾柔面前暴露出來的另一面,可是,她很快就拉著我,說的話,讓我心沉到了谷底。
她在為那男的求情,讓我別打了,小白可不管,扯著那男的胳膊拳頭不要命的朝他臉上砸,曾柔跑過去用身體護著那男的。
我用力過度,有點虛脫,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看見曾柔抱著那男的,吃了蒼蠅一樣。
不知是誰報了警,然後,幾人都被帶進了局子裡。
平靜下來後,我坐在局子裡捂著臉不想說話,事情也問清楚了,那男的有個外號叫皮子,就是社會上的混混,靠賭錢和信用卡過日子的,以前經常點曾柔的臺,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而我很清楚他們這一類人,無非就是玩玩,我也不知道曾柔怎麼想的,反正就是成了那皮子的長期炮友,免費的長期炮友,皮子長得確實可以,一張好皮囊,但也只剩一張好皮囊了。
這次打架,是皮子在別的夜場裡玩,帶著店裡的小妹出來吃飯,說白了就是新炮友,剛巧曾柔也和幾個店裡的姐妹在外吃飯,就碰上了,然後就撕吧起來了,被我碰到,一場鬧劇。
要說這皮子是真的耐揍,估計他這德性在外沒少捱打,剛才被打成那樣了,這會兒跟沒事人一樣,小白言語間稍稍露了點家底背景,這狗日的就慫了,連連道歉賠不是,說是一場誤會。我看了一眼皮子,心裡窩囊,什麼時候居然和這種貨色搞到一個檔次上去了,要說我也是真賤,我又去問皮子,你們倆現在還談著呢?皮子老實了,說前幾天還和曾柔出去玩了一趟。
前幾天,呵呵,要說之前是吃了蒼蠅,現在就是吃了屎了。要不是在局子裡,我估計我又忍不住打手了。
打架鬥毆這種事一般都是調解,兩邊都和解了,也就沒什麼事兒了。
我什麼心情都沒了,幾個人走出來的時候,曾柔居然拉著青皮走一邊去了,小白在旁邊冷笑:“那啥,天長地久前一句是啥來著。”我抓了抓發沉的腦瓜子,催著小白趕緊走。
輸給葉大少我認了,他帥氣多金,又會玩,對女人本就有誘惑,可是,今天輸給了這麼個一無是處的東西,我是個會胡思亂想的人,這類人,哪會心疼女人,搞不好白玩一陣子還讓姑娘倒貼。
有的事,不能想。我擦擦臉,死氣沉沉。
兩人剛走沒多久,身後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曾柔追上來了,一把拉住了我,我彆著頭,神情有點閃爍,終於還是忍不住去看她,一臉我怎麼都看不懂的表情:“你今晚不去我那兒嗎?”
小白狗脾氣又犯了:“你還要不要臉了,曾柔?”
接下來,小白快殺人了,因為,我低低的應了一聲:“我送你回去。”
小白指著我鼻子:“林東遠,你他嗎是傻逼吧?賤不賤?都這樣了還他嗎不撒手啊?老子今天白為你打了一架,我草你。”
我不管小白對我全家的問候,從懷裡掏出抽剩下的煙遞給他:“你也回去,明天請你吃飯。”
曾柔拽著我手臂的手忽然就抓緊了。
小白拽著我的煙,吃人一樣盯著我,我拉著曾柔就走,小白在身後氣急敗壞的長嘆一聲。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我慶幸有這麼個好哥們。
第六章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病態了,對曾柔的那種病態的迷戀和崇拜,要說之前只不過想開發找個心儀的女主,滿足一下自己不容易被滿足和大部分正常人所接受並喜歡的癖好,那麼現在,我似乎是被自己的痴情感動了,更或者,我是捨不得自己這些日子的付出,經濟也好,感情也罷,我不願就此白費,和曾柔進一步的親密之後,我衍生出來的幻覺和期盼。
我在內心開始重新審視曾柔,她嫵媚,性感,更懂得我的嗜好,知道這麼做會讓我滿足,但她卻沒有想象的那般完美,她是夜場裡的女人,逃不過風月場上的規矩,會被葉大少這樣帥氣多金的鑽石王老五吸引,或者皮子那樣空有皮囊實則一無是處的油子騙財騙色。但我依舊渴望她,渴望和她發生的一切。
那種明明痛到肝顫卻還是不肯鬆手的感覺,是賤性?奴性?我不懂。
住處,亂糟糟的客廳,我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點菸,外套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在不斷的提醒我今晚發生的事情。
氣氛有點詭異,曾柔沒有打破僵局的意思,抱著雙臂坐在我對面,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眼,我就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我其實是個憋不住的人,臉上的苦悶一定很明顯,但在女人面前我是個不善於合理表達感情的人,所以我就那麼憋著,又愣又木訥。
“林東遠,你會離開我嗎?”曾柔忽然就問出這麼一句話。
我抬頭,忍不住反問一句:“我們在一起過嗎?曾柔?”
曾柔忽然就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高挑的身材,那股讓我心動的氣質,長長的眼睫毛,眼神有點縹緲:“你捨得我嗎?”
我長嘆一聲:“曾柔,我不是玩玩的,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話一出口,我有點後悔了,說者無心,可曾柔的臉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口氣有點涼意了:“那些?哪些啊?”
我別過頭不回答,曾柔卻托住我的臉,強制我的眼神和她交匯:“林東遠,你瞧不起我嗎?瞧不起我,為什麼要跟我回來?”
當我鼓起勇氣去直視曾柔那張臉的時候,我似乎有了答案,也在內心裡開始自嘲了,不是賤性,也不是奴性,更不可能高大上的稱之為虐戀,我明白,我是經不起曾柔的引誘,我知道,今晚送她回來代表著什麼,我還是渴望一場更刺激的虐待,羞辱,說白了,我還是個用下半身去思考問題的男人。
我的心思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我忽然就笑了:“曾柔,我不懂,你明明那麼聰明,那麼懂男人,為什麼要和那種貨色在一起?”每一次想到這裡,我就窩囊的不行,我當寶貝一樣的女人,憑什麼要在別人那裡一文不值?最他嗎窩囊的是,我還記得曾柔護著皮子的樣子。
顯然,我的話再次戳到了曾柔的痛處,混跡久了的女人,是會懂得保護自己的,甚至去傷害別人,我憋不住的嘲諷,讓曾柔泛起淡淡怒意,對著我冷笑:“我樂意啊,你以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下賤啊?”
我咬了咬牙,抓起外套就走。
兩三步的距離,身後的曾柔咆哮起來:“林東遠,你要是敢走,這輩子別想再進我這個門!”
一場博弈,她在賭,賭我捨不得她。
她贏了。
我停住了,她的威脅,讓我退步
了。
再轉身的時候,曾柔臉上已經是勝利者的笑容。她走過來的時候,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比鎮魂曲還讓我心悸。
然後,她抱住我,給我最熱烈的吻。S和M會熱吻嗎?我不知道,我們兩的關係有點畸形了,總之,火熱的香唇很快就撩撥起我,讓我暫時忘卻了那些不快。
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我開始回應,她主動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巴里,又吸又舔。
好一片溫柔鄉。
她開始脫我的衣服,只用了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淪陷:“這兩天特別想呵呵。”
當我好不容易半推半就的離開她的香唇,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褲了,客廳裡冷冰冰的,凍的我瑟瑟發抖,她嘴上那豔得能印刻進我瞳孔裡的口紅也花了,手自然而熟絡的撫摸上我早已堅硬起來的胯間。
“嗚嗚。”我怪叫著,被她隔著褲子拽住了命根子,朝臥室裡面拖。
“砰!”門被關上了,這個充斥著她的呻吟,愛液,和縱流慾望的臥室是我墮落的羅生門。
“跪下。”最讓我血脈噴張的兩個字。
我跪下了,她也跟著脫衣服,漸漸裸露出來的雪一樣的皮子看得我眼花繚亂,等她把內褲褪下的時候,用雙手拉扯起分叉處,送到了我面前,熟悉的味道,烈性春藥。
“看到沒,我說了,這兩天特別想。”曾柔的眼神能化骨,她指的,自然是她那隻內褲的分叉口上,那一灘騷味瀰漫的分泌,擴散了一大灘,新鮮的分泌,白帶,也許還有尿漬,滿足男人對一個淫蕩女人的私處的所有想象。
我張嘴去舔,卻被她按住了腦袋。
“啪”真會玩,日常耳光。
我急不可耐的看向她,短暫的目光接觸後,“啪”又是反手一個耳光,心窩子上有螞蟻在爬一樣,癢到了極點。“你又忘了規矩了,大林。”她拽著我的頭髮,我尷尬的低下頭。然後眼前一黑,她把內褲套上我的頭,遮住我的視線。
嘴唇被抵住了,是她的手指,我順從的張嘴,她的手指插了進來,在我嘴裡抽插,然後,又恢復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嬈嗓音:“今晚好好表現,伺候好我,行嗎?”
多麼精彩的互動啊。然後她走開,我跪在地上,手撐著大腿,聽她開空調,翻衣櫃,換裝穿鞋的聲音,還有翻找的窸窸窣窣。
其實最多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她從容不迫,我卻在性慾爆發的刀山火海里被煎熬著。
她走過來了,蹲到我的身後,我的雙手被皮帶反捆了起來,然後脖子上一涼,是被項圈套住了,這會兒,她才拉開內褲的邊角,讓我看她,她手裡牽著項圈上的鏈子,一拽一拽的,拉扯著我,開檔的情趣黑絲,雜亂的陰毛從胯間橫生出來,下垂外漏出來的大陰唇,黝黑還泛著水澤,陰蒂頭到陰唇間,一處又一處的白色汙垢,曾柔穿上了那雙大腿靴,用她淫亂的胯對準了我,拽著我的項圈,把手伸進陰道口,抹了一下,伸過來:“聞聞,騷不騷?”
我立馬裹住手指,品嚐著舌尖帶來的點點腥臊和鹹溼味道。
“嗚嗚~你知道嗎。”曾柔背對著我轉過身,把牽著我的鏈子從胯下拉過,牽引著我,微微的撅起了雪白的屁股,滿眼的春色,明明是保養到了極致的翹臀嫩股,中間卻是黑乎乎的一片褶皺,鏈子滑在她的陰唇上,慢慢的摩擦,拽緊,我的臉就跟著貼了過去,騷哄
哄的,到處都是那股尿液和分泌捂悶出來的味道,舌尖一撩,就頂進她的屁眼裡。曾柔舒爽的長吟一聲,把鏈子拽的更緊,用陰唇在冰冷的鏈子上摩擦著,享受我的舌尖在她屁眼裡的伺候,我喜歡女人的分泌,但對肛門裡的產物有些反感,可這會兒,似乎早已忘記,忘情得舔著她,她又開始說話了:“看見你那張狗嘴,小逼就會流水呵呵。”
我被撩的下體跟滴了清涼油一樣,腫脹到發痛,她收縮著括約肌,用屁眼夾我的舌頭,發出一聲聲浪叫。
舔的舌頭都快麻了,她還在故意的一下一下撅屁股頂我的臉。
“拉屎的屁眼你也舔,說你下賤還不高興呵呵。你全身上下的本事,也就這張嘴了吧,林東遠。”說著,她又想上提鏈子,我不得不把舌頭離開她的臀,腦袋被拉扯進她的胯下,剛伸進去,就被她夾住,然後,緩緩的坐了下來,後脖頸上,一片滾燙和溼潤,她的私處,在我的脖頸上摩擦著流下愛液,我因為被反綁著雙手,有點控制不住重心,於是,整個人就臉朝地趴了下去,彆扭的姿勢讓我呼吸有點困難,臉貼在地上的時候,差點穩不住就整個人滑倒下去,而那隻明亮性感的靴頭就伸了過來,蹭我的鼻子,抵我的臉。
然後她把靴子整隻踩了下來,我的臉斜靠著地面,她把靴底碾踏在我的側臉上,轉動腳腕,用靴底碾踏著我的臉,力度慢慢加重,疼的我嗚嗚咽咽,發出悶哼,她挑逗我:“這些天,很難受吧,沒讓你射出來過。今天讓你釋放一下,好不好?”
皮革的清香和胯下的淫靡味道,各有千秋,同樣讓我魂不守舍。
我被她拉著鏈子從地上扯起,重新跪好,被她拉扯著,用膝蓋一路磕磕碰碰爬向窗臺,她抬起靴腿,把一隻長靴踩在窗臺上,黑黝黝的私處更加一覽無遺,我愛死這樣的姿勢了,英氣逼人的大腿靴,威風凜凜的抬胯踩著的姿勢,我居然有點羨慕被她踩著的窗臺了,真希望那是自己的臉。
“舔啊,過來。”她主動的用手指扒開陰唇,漏出下面更淫靡的陰道,在我舌頭觸碰上的一瞬間,她又誇張的淫叫:“好吃吧,捂了一整天了最後還是要靠你的舌頭釋放呵呵,感覺這兩天分泌特別多,每天晚上都要擦下一大片白帶呢,我自己聞著都受不了,呵呵。”
我已經含住她的陰蒂大口吮吸了,她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我。我要你。嗚嗚嗚~全部吃下去待會,連我的逼水和尿,一起吃。”
耳邊,一片私處和舌頭交戰的噗嗤聲,還有她銷魂的叫聲。
最持續的戰鬥開始了,女人可不像男人,激動的時候幾分鐘就能爆發,我已經做好了嘴巴被曾柔玩到虛脫的準備,我明白曾柔為什麼要把我的雙手反捆起來了,不但羞辱感增加,而且雙手被捆上後,讓我的行動也不方便起來,呼吸不順,讓我的伺候也變得更有難度。
我太興奮了,把頭埋在她的亂草堆裡亂拱,也不知道是她的情緒感染了我還是我的情緒感染了她,腦袋不停的被她用私處狠狠的頂,臉上嘴角很快就溼成一片,兩片陰唇變得敏感而多汁,那滑滑的,黏膩膩的肉片在你臉上摩擦帶來的體驗是無法形容的。
膝蓋發麻,大腿痠楚,腰更是隱隱作痛,我好不容易把臉從她胯下伸出來,想呼吸緩解一下,可立即引
來了正在興頭上的曾柔的不滿,理所當然的耳光,扇的我都麻木了,但我立即就沉醉在這種明明在很辛苦很認真的伺候她卻還要被她虐待扇打的屈辱裡。
頭被她再次按了回去,舔了又舔,再被拽出來,然後,她用手挑起我的臉,咬著牙眯著眼的模樣愈發冷豔,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我,又狠又準,我的內褲終於被扒了下來。
“來,”她急促的呼喚著,拉著我,自己爬上窗臺,我也被拉到窗臺邊角站著,持續的跪立,讓我的雙腿發軟,有了一個窗臺的高度,她居高臨下來玩弄我就更加方便,很顯然,我和她都沒有達到滿意的高度,她捏著我的臉,用靴頭去蹭我的陽具,又是不在我喜歡的範圍之類的項目,又是出乎意料的同樣讓我興奮!
再一次確認,好的女S,好的環境,會開發出你更多的奴性!
我被她按著身子前傾微微下墜,把已經堅硬充血的陽具擺在了窗臺的平臺瓷磚上,我有點怕了,雙腿因為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因素而打著顫,可曾柔卻在笑,發出骨子裡的柔媚,卻又帶著魔鬼般的邪惡。
她把靴底,踩在了我的龜頭上,然後碾壓在瓷磚上,輕輕的施壓。
“嘶~”疼,真的疼,我難受的倒吸冷氣,我看見已經紅的不成樣子的龜頭被她用靴底硬生生的擼出來,整隻陰莖被踩著,慢慢的施力,性感的長靴成了刑具,緊貼著絲襪長腿,散發著油亮和迷人的曲線,這樣的靴子這樣的藝術品,穿在這樣的女人的腳上,然後來玩弄我的陽具。
意料之外,短暫的疼痛之後,我更加興奮了,喘著粗氣,這是我沒有想象的,我以為,在被虐待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因為疼痛而失去興趣,可並不是,那踩著我的陽具像踩著擀麵杖一樣來回搓揉碾踏的大腿靴,讓我似乎觸及到新的門檻,居然有冷汗落了下來。
“恩恩額~小賤狗~叫媽媽~。”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每次曾柔都喜歡讓我叫她媽媽,她骨子裡確實有女王的天分和傾向,我叫出聲的時候,她的笑容是最真實的興奮,她讓我一邊一邊的叫她媽媽,然後一邊踩著我的陽具一邊開始自慰,當著我的面,把手指插進陰道里,瘋狂的抽插,濺出水,隨著手指的加速,她踩的越來越用力。
我終於受不了了,哆嗦著把身體抬起來,她的靴頭踩著我的龜頭愣是不松腳,我疼的連連叫喚:“挺!打住!打住!”
“嗚嗚嗚~”她淫叫著,看著我褶皺起來的臉,笑出聲,輕輕的一點靴跟,我連忙抽出來,龜頭上已經滲出不少分泌了,紅彤彤的。
她高高的抬起靴腿,站在窗臺上,所以她可以更輕易的用靴底踩到我的臉,我被她踩住,短暫的蹂躪之後,踏著我的臉下壓,她繼續著手上的事情,我看到,兩邊陰唇被汁液浸泡的發亮,半透明的液體順著陰道流。
她緩緩的施力,我緩緩的後退,被一個女人用腳踩著臉看著她自慰是什麼感覺?
只有屈辱罷了。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了,到了興奮的極點,跟著從窗臺上跳下,按著我朝床上退,我跟著她的動作,坐下,仰面抵在床邊上,項圈再次被她拉了起來,“媽媽要來了,小賤狗,在你臉上高潮好不好。”與其說她是在詢問不如說是在命令。
我被拖拽著,又一次把臉貼緊她的私處。她岔開雙腿,把我的腦袋就
抵在床邊上,用私處瘋狂的蹂躪,我想起一個雖然性別和方式不對,但意境很貼切的詞語。
暴操。
甚至不需要用什麼動作,滿臉已經是火熱和潮溼,黏膩的淫液,她的陰唇彷彿成了粉刷的刷具,把她的淫液在我臉上塗抹均勻,她淫蕩而妖嬈,長著胯狠狠的頂我的臉,頗有在KTV裡時放起土嗨音樂在閃光燈裡蹦迪搖頭的感覺,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到了後面,我體力快到極限了,索性伸直了舌頭,迎合她的陰道。
“來了,快來了。”哭泣一樣的嘶吼。
我的臉被壓在了床邊,她跟著騎了上來,跪在床腳,陰道死死的壓住我的臉,我努力的一伸舌頭,抵進去那處火熱的深處。
“賤狗,狗兒子,舔逼狗,舔逼狗~嗚嗚,乾死你,乾死你,嘶~女人的逼你也舔,逼水你也喝,乾死你~狗兒子,給媽舔出來~舔出來~嗚嗚。”曾柔魔怔一樣,白熱化的激戰,我抿住嘴,含住整片陰唇,猛力一吸,一股子滾燙忽然就噴灑進來,曾柔顫抖得從我臉上爬下,淫液四濺,我把臉貼過去,她瘋狂的揉磨著陰蒂,嘩嘩的汁水不要錢一樣,噴幾下,就拉著我的臉貼上去,舔幾口,又被推開,她在興奮的極點上,我只好仰著臉,讓她用那已經痙攣的陰道里停在我的臉上端,一邊噴水,一邊撫摸自慰。
她來高潮了,滿滿的成就感。
“喔~噢噢噢~!”她長長的呻吟著,癱倒在床上,放浪的岔開腿,一臉的潮紅餘韻。
我也累的夠嗆,手臂被捆的難受至極。
“狗兒子,來幫媽媽清理。”高潮之後,她變的慵懶起來,眉間盡是妖精般的女人媚意,一場熱情澎湃的伺候,舌舌進肉。
我的雙手終於被解開,然後跪在床邊,她用靴腿勾住我的脖子,讓我在她胯間慢慢的清理事後。之前的那種騷味已經醞釀成了濃郁的女性荷爾蒙的激素味道,鹹鹹的,腥腥的。
我的雙手終於得到釋放,溫柔得愛撫著她的小腹,身體,用嘴巴一口一口梳理她被潮水打溼的陰毛,吸允濺出來的愛液。
“哼哈哈~”她輕笑著,支起腦袋,看著我在她胯下陶醉的模樣。
“唉,狗兒子,你會興奮嗎。”話說到一半,曾柔停下來了,我疑惑的看向她,她似乎在猶豫,在醞釀,但最終還是下了決心一般:“我是說,別人可以操,而你只能舔。”
敏感的時候,敏感的話題,我的心咯噔一下,看向她。
“什麼意思?”我嘴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察覺到了我眼裡的不悅,可她似乎又在賭,賭我的奴性,慾望能不能戰勝我的底線。
“就那意思唄?”
“說清楚,曾柔。”
“。”她沉默了一下,故意擠出來的媚意不再那麼自然了:“別人操過的逼,你來舔。”
曾柔賭輸了,玩崩了,我的臉,完全的沉了下來。
之前的愛慾,高潮後的溫馨,瞬間蕩然無存。我擦擦嘴巴站了起來,一萬句髒話,沒罵出口,有點奇怪的問她:“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興奮?”
“那你為什麼舔的那麼起勁?”
我不想回答了,捏了捏發酸的下巴,就朝外面走,她觸電一樣,從床上跳起來,拽我:“喂?”
“我回家。”我確實是個情商不高的男人,不懂得遷就,也沒法遷就,我原諒,忍受,不代表我可以接受。
她以為我會喜歡,可是我並不
喜歡,如果我和葉大少皮子一樣,把她看成炮友,這些都無所謂。
我無法容忍女神和淫娃蕩婦掛上鉤。
我的感情很自私。已經為她容忍到泛起一片綠色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變的不認識自己。
“林東遠!你真的假的?裝你嗎呢?”曾柔試圖用偽裝的憤怒和強勢來逼迫我,讓我再一次退步。
我不說話,去撿被四處丟下的衣服。
曾柔慌了,跟在我身後。
“你就是賤,下次再犯賤的時候,別指望我會原諒你。”
“喂,狗東西,啞巴了啊?”
“你喜歡玩什麼,我滿足你了,你現在什麼意思?”
“林東遠!說話!”
。
“大林!”
“我剛才已經和皮子說清楚了,他以後不會來找我了。”
我終於剎不住火了,轉身怒吼:“那葉大少呢?還有多少個葉大少?多少個皮子?那些不認識的客人呢!”
曾柔的臉一陣糾結,憤怒,哀傷。
“啪!”響亮的耳光,她指著我:“滾!”
滾就滾唄,我自嘲一笑,穿上衣服,奪門而出,曾柔一直追到門口,我忽然意識到,我現在糾結的,根本不是被她騙,也不是自己花費的經濟和精力了,我糾結的,是以“男朋友”或者“對象”的身份才會有的糾結。
曾柔沒再說話了,她還裸著身體,站在門口,我快走到樓底了,才聽到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心猛地抽了一下。
腦袋裡一片空白,剛才的事情做了夢一樣,就這麼走出來了。
黑乎乎的一片天,我一低頭,才發現褲襠還是鼓鼓的,撐著帳篷。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