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戰爭(七)妖姬的慾望釋放
冰涼堅硬的靴跟輕輕的觸動了一下楚世恆的舌頭,驚的他全身悸動的一顫。
“很疼嗎?”妖姬柔聲問道。
“沒,沒有!”楚世恆急忙回答道。
“哼!”妖姬不屑的哼了一聲,又用靴底輕踩著楚世恆的舌頭,慢慢的碾著,“現在呢?”她嬌聲問道。
“啊~!啊~!”楚世恆緊張而興奮的呻吟出來,感覺舌頭上的傷痛完全的被主人的靴底所治癒了,“謝謝,謝謝主人!”他含混著崇拜的說道。
“咯咯咯!話都說不清楚了還不忘跪謝主人呀?”妖姬不住的嬌笑著,“快含著主人的靴尖舔吧!想舔多久就舔多久,主人賞你的!”她溫柔的說道。
“嗚嗚嗚!”楚世恆在妖姬下命令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的含起女神的靴尖,拼命的舔了起來,下體不可抑制的堅硬挺立著。妖姬的靴尖是如此的魅惑性感,以至於楚世恆剛剛將它含進嘴裡,肉棒就頓時達到了高潮,一滴滴的粘液從道口滲了出來。楚世恆艱難的忍受著下體的亢奮,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私自高潮。
“想射就射吧!別忍著了!看著我都心疼你了,我的小乖奴!”妖姬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更加用力的踩著楚世恆的舌頭碾動著,這樣可以讓楚世恆感覺更加痛苦,而這種程度的痛苦又是楚世恆所能接受的,所以這樣的痛苦將會轉化為受虐的快感,讓他可以達到極致的亢奮高潮。
“呃呃~~!”果然,妖姬的玉足一用力踩,楚世恆立刻發出了受虐的呻吟聲,下體再次脹大了一圈,他急忙用手抓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套弄起來。
“嗤嗤嗤嗤~~!”僅僅只套弄了五六下,楚世恆的下體就徹底的噴發出來,大量的白色粘液濺射在地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哈哈!我太喜歡你在我的腳下發賤高潮的樣子了!以後你要每天都射給我看,聽到沒有!”妖姬笑的前仰後合,媚聲命令道。
“嗯嗯嗯!賤奴跪謝主人!”楚世恆跪伏在妖姬腳下,膜拜的不住磕頭謝恩。
“咯咯咯,要好好表現奧!”妖姬蹲下身子摸了摸楚世恆的腦袋,“行了,你把這裡打掃乾淨,主人在客廳等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穿上另一隻高跟靴,踩著魅惑的節律離開了洗手間。
楚世恆跪在地上恭送主人離開,看著主人妖媚的背影,他忍不住伏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妖姬踩過的地面,然後等妖姬離開之後,才敢站起來打掃衛生。
幾分鐘之後,楚世恆清理乾淨洗手間的汙穢,正要穿衣服時,卻不知道妖姬到底是想不想讓自己穿上衣服,只好恭敬的請示起來,“主人,賤奴需要穿上衣服嗎?”他在洗手間裡向外面喊道。
“穿什麼衣服?就這麼爬出來吧!”妖姬在客廳裡催促道。
楚世恆暗自慶幸事先請示了主人,不然又免不了要挨一頓拳打腳踢,他急忙離開洗手間,跪爬到妖姬的腳下。妖姬坐在沙發上,高高的翹起黑絲美腿,性感的靴底高懸在楚世恆的頭頂,讓他感到壓抑而又膜拜。
“主人問你,你是怎麼讓沈書妍、李璇和血影妹妹她們坐到一起的?據我所知,她們可應該是見了面就拔刀相向才對啊!還有啊,櫻雪舞現在已經來到赤縣了,她肯定是要找英英算賬的,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啊?”妖姬踩了踩楚世恆的頭頂,疑惑的問道,在她看來,這次赤縣之旅
本應該是一個極為複雜棘手的事情,因為現在的潛入赤縣的重量級勢力,無論是刺血玫瑰還是蛇影,都不是赤縣這一小片天空所能夠盛的下的。
而楚世恆這次前來赤縣,其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刺血玫瑰的問題,這讓妖姬感到很是無力,單是想想刺血玫瑰所能牽扯到的各種勢力就讓她失去了前進的勇氣,然而楚世恆卻只用了幾天時間,就把刺血玫瑰的李璇、蛇影的沈書妍以及刺血玫瑰的叛逃者血影聚到了一起,雖然大家在一起時的氣氛顯的很尷尬,但這在妖姬的認知裡,簡直就是個奇蹟,因為她們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各方勢力才對。
“呃,賤奴只是跟她們講明白了一些道理而已,比如賤奴跟沈書妍說,強行剿滅刺血玫瑰,所引起的社會動盪將是災難級的,因為刺血玫瑰已經在社會各階層滲透的太深了,如果真想動刺血玫瑰,只能一點點的抽絲剝繭,而不是採用正面對抗的方式,所以與其勢不兩立,不如試著坐下來談一談,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賤奴又對李璇說,無論刺血玫瑰的勢力有多龐大,與國家軍隊對抗都是極不明智的選擇,不如靜觀其變,看看蛇影這次來赤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對血影說的更是簡單了,就直接了當的對她說,刺血玫瑰和蛇影都已經認慫了,你也一起到我家來看戲吧!”楚世恆的腦袋被妖姬踩著來回搖動著說道。
“這就完了?就這麼簡單?”妖姬不忿的說道,她每次在楚世恆解決完問題之後都會產生一種“換我我也行”的想法,她覺的自己之所以在此前想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因為自己恰巧沒想到而已,一個重要的證據就是,楚世恆是她的奴隸,她是楚世恆的主人,主人怎麼可能會比不上奴隸聰明呢?
“這個……本來就是件挺簡單的事情,像這種小事,當然不需要勞動主人大駕,讓賤奴來解決就行了!”楚世恆討好的說道,妖姬什麼性子,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就順著妖姬的想法奉承起來。
“切!我只負責享受,其他的都由你來!”妖姬不屑的說道,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比起楚世恆可差得遠呢,但是主人怎麼可以在奴隸的面前承認自己的不足?她用兩隻美靴夾住楚世恆的腦袋,不住的晃動起來,看著楚世恆的臉在她的玉足之間被擠壓變形,興奮的咯咯直笑。
“那接下來呢?櫻雪舞可是個極為厲害的人物,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無論是誰看到她時都會有一種強烈的跪拜磕頭的衝動!如果有一天她把全世界都踩在腳下,那一點都不奇怪!”妖姬放開楚世恆的腦袋,有些擔憂的說道。
“呃……也許她有這個魅力吧,不過現在的櫻雪舞可是遇到大麻煩了,有她自身的,也有來自於別人的。”楚世恆拍了拍自己被主人踩的有些變形的臉說道。
“麻煩?誰會找櫻雪舞的麻煩啊?任何人都應該會挖空心思的討好她才對啊!”妖姬驚訝的說道。不要看妖姬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刺血玫瑰的七位女主人,每一位都比自己優秀許多,而作為這其中位置最高的櫻雪舞,更是女神中的女神,自己在她面前,也只有下跪磕頭的份。
而正是因為清楚自己的分量,妖姬才會對楚世恆又虐又寵,她其實很害怕失去這個金龜奴,
對於怎麼留住楚世恆也是糾結不已,時而想對他進行殘忍的凌辱虐待,讓楚世恆永遠的在自己鞋底的陰影之下顫抖,時而又想好好的寵愛他,讓他看到自己溫柔的一面,弄得她總是苦惱不已。然而妖姬不知道的是,無論她怎樣對待楚世恆,楚世恆對她的愛都會是永恆的,並隨著相處時間的推進而與日俱增,深深的不能自拔。
“櫻雪舞她……呃,主人可不要說出去啊,這是高度機密,櫻雪舞丟失性慾了,她現在為此苦惱不已!而且……水雲珊和水媚珊姐妹會很有可能聯手對付櫻雪舞,而現在櫻雪舞獨自前來赤縣,可以說是她們姐妹發難的最好時機!”楚世恆壓低聲音說道。
“啊?啊!啊!”楚世恆拋出的重磅炸彈把妖姬炸的直髮懵,她沒想到自己原以為是終極BOSS的櫻雪舞,現在竟然是自身難保卻又被矇在鼓裡,“那,那她有沒有危險?她會不會死啊?”妖姬緊張而又期待的問道,畢竟自己跟櫻雪舞沒什麼交情,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她巴不得刺血玫瑰的幾位大佬打作一團,她在一邊納涼看戲。
“賤奴這次來赤縣,一是為了解決櫻雪舞和刺血玫瑰的叛逃女主之間的問題,更重要的還是來保障她的安全的。”楚世恆恭謹的回答道。
“奧……”妖姬渾渾噩噩的答應了一聲,她聽著楚世恆的話,總覺的哪裡有點問題,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突然,她驀的打了一個寒顫,終於想起來哪裡不對勁了,“不行!我們現在就離開赤縣!”妖姬頓時站起來,就要到臥室裡收拾東西離開。
妖姬剛剛才想明白自己在擔心什麼,因為楚世恆要保護櫻雪舞,所以他們兩個肯定是要見面的,而櫻雪舞有多大的誘惑力,妖姬是十分清楚的。櫻雪舞比妖姬要嫵媚迷人十倍百倍,絕不是妖姬所能比的了的,如果說櫻雪舞被稱為是一位美女的話,那她靴底的泥土都要比妖姬更加高貴!
而且妖姬認定楚世恆是有能力解決一切問題的,就連櫻雪舞失去性慾這種事,他也一定能夠找到方法治好。而那時候如果櫻雪舞感激楚世恆,將他收為奴隸的話,那自己真的沒有半分機會能把楚世恆再搶回來!
櫻雪舞有著凌駕於整個世界之上的女神氣質,任何人都不可能抵擋的住她的誘惑,妖姬越想越覺得害怕,她一邊胡亂收拾著衣物一邊不住的催促著楚世恆趕快動身。隨便收拾了幾件貼身衣物之後,她拉著旅行箱就要拽著楚世恆離開,然而楚世恆跪在地上卻沒有動,把急於離開的妖姬猛地誆了一下。
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誰也沒有鬆開,妖姬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喘著粗氣回望跪在地上的楚世恆,她突然感覺很忐忑,害怕楚世恆說出離別的話來,手上不由的更加用力的握著,只有感受到楚世恆的體溫,才能讓她稍稍心安。
“主人,這是賤奴的工作啊!”楚世恆表情平靜的說道。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楚世恆微笑的看著妖姬,而妖姬卻是緊緊的抿起香唇,她感到有些悵然,也有些解脫,手心傳來的溫暖讓她強忍著沒有流出淚來。
“隨你吧!”妖姬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甩脫了楚世恆的手,打開門離開了房間。她與楚世恆之間有一個安全詞的約定,就是當楚世恆向妖姬提到工作的時候,妖姬就不可以再任性
了,這個約定已經有一年了,不過這一年來,楚世恆還從沒在妖姬面前用“工作”的理由來拒絕她,甚至妖姬有許多次故意挑著楚世恆工作忙碌的時候去戲弄他,他也總是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哄著女神開心。
妖姬曾經以為,楚世恆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哄自己開心,然而現在她知道了,楚世恆是真的有工作的,有比哄主人開心,比服從主人的命令更加重要的工作。
好,你要工作是嗎?那我給你自由,去工作吧,去以工作的名義跪舔櫻雪舞吧!妖姬重重的摔上房門,拖著旅行箱離去,她仰著頭努力的不讓眼淚流出來,一條賤狗而已,憑什麼讓我傷心?
當血影聽到敲門聲而打開房門時,她看到門外的妖姬早已哭成一個淚人。血影和時文住在一家快捷旅館,房間不大,妖姬在外面可以把房間裡看的清清楚楚,頭頂著主人的高跟靴跪在地上的時文見到妖姬,急忙想要站起來打招呼,但又因為沒有血影的命令,他又不敢站起來,就這麼尷尬的站起來一半又急忙跪下,窘迫的朝妖姬笑了笑,他的狼狽模樣逗的兩位美女忍不住笑了起來,妖姬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些紅暈。
血影向時文使了個眼色,時文急忙站起來離開房間,讓主人和妖姬單獨相處。
“好姐姐,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惹你不開心啊?”血影拉著妖姬坐在床上,柔聲問道,她心知這肯定是楚世恆乾的好事,但該問的還是要問一下的。
“除了那個賤貨還有誰?我都讓他舔靴底了,我還拉屎給他吃了!他竟然還背叛我,非要去找櫻雪舞那個賤……”妖姬說到一半突然驚恐的住口,“我我,我不是故意罵櫻雪舞大人的,你不要罰我扇耳光了!求你了!我現在已經很傷心了啊!嗚嗚~!”她急忙跪倒在血影腳下,抱著血影的玉腿哀求的說道。
妖姬在跟著血影剛剛叛逃刺血玫瑰時,有一次生氣的罵櫻雪舞是個不知好歹的賤人,結果被血影綁起來狠狠的虐待了一頓,並且餓了她三天三夜,讓妖姬記住只能稱呼櫻雪舞為女神,無論櫻雪舞做錯了什麼事,她永遠都是一位高貴的女神。
從那以後妖姬就再也沒敢當著血影的面罵過櫻雪舞,至於私底下,卻早已罵過千遍萬遍了。不過血影並不介意妖姬咒罵其他女主,有時還會和她一起罵,甚至妖姬時而耍性子對血影發火時,血影也只是笑笑,並不在意。而一般發完火的妖姬都會暗自慶幸自己跟隨的主人是血影,如果換成別的女主,她早不知道要被虐死多少遍了。
刺血玫瑰的七位女主各有特點,櫻雪舞高貴優雅,翁怡悅霸氣乖戾,程英英嬌媚勾魂,水媚珊狐妖騷浪,青染陰柔輕佻,水雲珊風韻撩人,這六位女主都是特點鮮明,令人膜拜,而與她們不同的是,血影的特點是狠毒而溫柔,她在虐奴的時候,手段十分殘忍,令人不寒而慄,而在平時生活中,卻是一位溫柔而略顯冷傲的小美女,這讓妖姬禁不住對她心生膜拜,潛意識裡覺的女王就應該像血影這個樣子才對,所以她在調教楚世恆的時候,也是狠毒與寵幸並用,這其實就是受了血影的影響了。
別看妖姬平時對血影一副很倨傲的樣子,但實際上她是很崇拜血影的,心裡也把她當做自己的主人,只是表面上不願意承認罷了,而當血
影真的發怒時,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反抗的。
“乖了喲!”血影抱著妖姬的腦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妹妹怎麼捨得虐待姐姐呢?妹妹好好愛姐姐還來不及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妖姬攬在懷裡,輕輕的撫弄著妖姬的秀髮。
聽著血影的話,妖姬禁不住嘴角劇烈的顫抖了幾下,她被血影虐待過好幾次,每一次都會深切的體驗到那種瀕臨死亡的感受,甚至於有幾次她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死掉了,卻又不得不在血影更加殘忍的虐待下痛苦的醒過來,承受主人更加瘋狂的蹂躪。
“發生什麼事了啊?楚世恆是怎麼得罪姐姐了呢?”血影溫柔的將妖姬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輕聲問道。
“他……嗯嗯……他……嚶嚶,”妖姬的嘴巴被血影的蕾絲內褲摩擦著,讓她說起話來變的斷斷續續,她既想把自己心中的鬱悶向血影傾訴,又難以抗拒女神柔媚的誘惑,“主人,玩我!”妖姬最終還是在血影的溫柔鄉里沉淪下去,她瘋狂的舔著血影的內褲,拼命的嗅著主人胯下的香氣。
血影的誘惑總是讓妖姬無法逃離,她明知道自己將會遭受可怖的慘虐,卻每次都被主人的媚笑所俘獲,為了能跪舔主人,她毫不遲疑的落入血影的陷阱,即便她每次都被虐的死去活來,每次被虐之後她都發誓再也不受血影的誘惑,可當她下一次又見到血影時,總是忍不住要抱住血影瘋狂的親吻。
“嘶嘶~!”血影輕蔑的看著胯下的妖姬,她推開妖姬的腦袋,慢慢的脫下蕾絲內褲,露出裡面極致誘惑的蜜穴。蜜穴一下下的聳動擠壓著,往外滲出絲絲蜜汁,勾引著妖姬去舔。
妖姬哪裡受的瞭如此妖豔的魅惑,她急忙趴在主人的胯下,拼命的舔了起來。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粉嫩的香舌舔在蜜穴上,令血影全身酥癢,慾火難耐,興奮的浪叫起來。她在妖姬來之前,正要在虐待時文的過程中達到高潮,卻在關鍵時刻被妖姬的敲門聲所打斷,心情煩躁的血影憋著一肚子火本想撒在妖姬的身上,但當她看到妖姬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樣子時,知道是出了狀況,只好把火壓下來,好言好語的哄著妖姬,然而她內心的慾火卻一直在不住的撩動著她,讓一向冷靜的血影再也忍受不住,她最終還是決定先發洩一次再解決妖姬的問題。
“嗚嗚嗚~!”妖姬的臉被血影按進玉腿之間,嘴巴被蜜穴堵的死死的,她拼命的伸著舌頭舔舐著主人的下體,嘴裡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嗚嗚聲。妖姬拼命的嗅著蜜穴的香氣,她雖然已經呼吸困難,但腦袋卻仍舊在主人的胯下不住的拱著,為主人舔陰的興奮感讓她忘記了一切,她現在只希望最好能一輩子被血影夾在兩腿之間。
“啊~啊~啊~啊~!”血影仰著俏臉,呼吸變的急促起來,雙頰飛紅一片,她的雙手不住的摩挲著妖姬的秀髮,蜜穴處的撩弄讓她興奮莫名,漸漸達到了愉悅的最高潮。
“哧哧哧~~!”一股股蜜汁噴濺出來,射進妖姬的嘴裡,被她大口的嚥下。
“嗯嗯嗯!”妖姬一邊嚥著主人的聖賜,一邊還在不停的舔舐,因為她知道主人在高潮之後就會把她的腦袋從胯下拽出來,讓她離開那個夢寐以求的地方,所以妖姬在血影射完之後,仍舊在不住的舔著,
就為了能多舔一會兒主人的蜜穴。
“啊~~!”血影輕悵的嬌吟著,慵懶的舒展著身子躺在床上,享受著妖姬的跪舔,“嗯~~!”她時而伸出玉指摁一下自己的蜜穴周圍的肌膚,那種輕觸的酥癢感讓她感到全身舒服。
“舔吧,小乖乖,這次主人讓你多舔一會兒。”血影摸著妖姬的腦袋說道,“只是,你堅持的住嗎?”她誘惑的說著,突然撩媚的一擰妖姬的耳朵,蜜穴驟然收緊,死死的夾住了妖姬的舌頭,兩條黑絲玉腿如同蟒蛇一般將妖姬的腦袋盤起,緊緊的纏住,在血影的玉腿與妖姬的腦袋摩擦時,甚至產生了蟒蛇收緊皮膚的那種“咯咯”聲。
“啊~~!”脖子被迅速勒緊,妖姬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再也無法說話了,她緊皺著秀眉,雙手不住的在主人的黑絲美腿上拍打著,乞求血影能夠放她一命。但她的大腦已經被勒的嚴重缺氧,全身都變的痠麻無力,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氣,她用盡全力的拍打,在血影看來就像是按摩。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那種被女神扼住喉嚨,生命被任意玩弄的屈辱感越來越強烈,妖姬感到渾身燥熱難當,雙腿之間一陣抽搐,頓時汩汩的蜜汁如同小溪一般流淌出來,她在主人的玉腿絞殺之下體會到了極致的虐戀快感。
“咯咯咯,姐姐流出的蜜水都夠裝滿一整盆了!”血影看著妖姬被浸溼了一大片的下體,一邊絞動著雙腿一邊嬌笑著說道,她的眼睛忽然射出陰毒魅惑的光芒,“姐姐想不想體驗一下更極致的歡愉?”她輕輕的伏下身子,高聳的雙峰盡情的展現在妖姬的眼前。血影的虐殺傾向再次萌發,她所謂的更極致的歡愉,指的就是將妖姬窒息到死,在死亡的陰影之下體驗終極虐戀的快感。
此時的血影真的是太美了,任何人都會發自內心的乞求死在她的腳下,妖姬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卑賤而膜拜的重重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等待著主人的黑絲美腿帶走她的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