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人女友的偽娘被虐蛋

搶人女友的偽娘被虐蛋

(虐蛋文,與前面的偽娘系列同一種類型,不喜歡這種的別買錯。)

我今年十六歲,剛剛上高中一年級。因為身體有些瘦弱,個子又不算太高,所以我在學校裡一向很小心,畢竟要是惹到什麼人,他們隨時可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同寢室的朋友有時候調侃我,說我長得這麼清秀,真像一個短頭髮的可愛姑娘,而且我有一些潔癖,總喜歡把自己打扮得乾乾淨淨,襪子也經常穿粉色之類比較卡哇伊的,甚至鞋墊裡,也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其中有一回,我剛剛洗完腳,室友竟然襲擊到我的床上,還握住我那雙38碼的腳,笑著道:“你要是個女孩兒,我一定把你的腳趾全都吮一遍。”

身為男生,卻柔弱得像個女孩兒,這一點也導致我有些內向,但在偶然的一次,我在食堂裡吃飯時,竟邂逅了一個很可愛的女生。

我對她心裡暗生情愫,而那個女生似乎也對我有些意思,從那天開始,我們就經常在一起吃飯,只是好景不長,過了幾天我才知道她原來是有男朋友的,雖然她說她很喜歡我,願意為了我和對方分手,可如果真出現那種情況,我覺得我一定會死得很慘...迫不得已,我只好和她斷了聯繫,原本以為這樣便會相安無事,可沒有想到,對方的男朋友還是找上門來。

那是週五下午,學校放假,我因為有些事,所以晚回了一點,而舍友們都已經走了。我忙完以後,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可就在這時候,宿舍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穿跆拳道服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比我高了幾乎有半個頭,腳上並沒有穿鞋。他的雙腳應該有43碼左右,很乾淨,每一根腳趾的趾甲都修理得非常整齊,那是一雙非常勻稱厚實的腳,在腳底有微微的塵灰。

眼看著他挺實的要被,堅實的肌肉,我瞬間明白了和他之間的差距,光是他走進來,那股無形中的壓迫力,便弄得我心中一緊。

只是如今宿舍裡只剩我一人,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來到他的身邊問道:“請問,你是要找什麼人嗎?”

“我是來找你的。”他那雙深沉的眼睛直勾勾盯在我身上,似乎在打量我的全身上下,忽然他帶著一絲輕蔑笑了笑,說道:“既然你有膽子勾引我的女朋友,那就說明你已打算承擔好後果了。”

說著他將一身乾淨的跆拳道服扔給我,催促道:“換上衣服,咱們兩個單挑。”

我臉上發白,顫聲道:“我...我...”

我原本想要說道歉之類的話,可就在這時,他的一條腿驀然抬起,那速度實在是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胯下便是一陣劇痛湧來!

他那隻大腳的足背,極為精準的踹在我兩腿下面,原本就瘦弱的我,又哪裡能承受得了睪丸被踢到的痛苦,更何況他力量太強了,我身體先是一顫,等他緩緩放下腳的時候,便不自禁痛得跪到地上,捂著襠部,痛苦不堪。

“記住我說的話,單挑,我...和你!如果拖拖拉拉的話,我立刻就把你的兩枚睪丸給踢碎!”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神色冷漠而不屑,那雙罪魁禍首的腳,就在我咫尺之前,以他這雙厚實有力的腳,做到把我的睪丸踢碎一點也不奇怪。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羞辱,雖說睪丸上的痛苦令我直到現在還雙腿發軟,可聽著他那高傲藐視我的話,

心裡卻沒來由升起一股無名火。

就在我作著喘息的時候,只見他從我床底下拿出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又冷冷的笑道:“38碼的?挺別緻的嘛,襪子還是粉色的。我到底該說你是偽娘呢,還是說你是個沒種的男人?”

“我是什麼樣又管你什麼事!”我再也顧不得這許多,大聲的向他反駁,睪丸上的疼痛也漸漸褪下,我重新站起來,仰視著他的臉,喝道:“打就打,誰怕誰!”

我一向都不惹什麼人,可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羞辱我,畢竟我也是男人,就算輸,我也不能讓他笑話我!

“好樣的。”他冷笑一聲,說道:“穿好跆拳道服,咱們公平較量。”

我原本有些猶豫,畢竟在一個男生面前換衣服總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見到他那嘲弄的目光,便也顧不了那許多,乾脆脫掉衣服,就在他面前換上跆拳道服。

我的身體實在有些瘦小,因此跆拳道服穿上以後顯得非常寬鬆,他朝著我嗤笑一聲,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覺得打不過我,就跪下來舔我的腳趾,看在你長得還蠻清秀的份兒上,我會讓你以後換上女裝,以後就當我胯下的一條母狗。雖然有些羞恥,不過總好過被我踢碎睪丸。”

我怒從心起,罵道:“誰要做你的母狗!”

一腳抬起,想要踢在他兩腿間,以同樣的方式讓他痛苦。

可是在他的面前,我猶如小雞一樣無力的身體,實在有些不夠看,在我還沒踢到他跟前時,他已經後發先至,那白淨的腳趾再次精準落在我睪丸上!

跆拳道服本就單薄,在這樣的重力下,我痛得臉色瞬間慘如白紙,搖搖晃晃倒退好幾步,他得理不饒人,緊接著又向前跨上一步,用腳底結結實實的踹在我整個生殖器與睪丸上!

在這種劇痛之下,我瞬間身體蜷縮成一團,再次跪倒在了他的腳邊。

他冷冷一笑,抬起一隻大腳踢向我面頰,將我踢倒後,那腳底下踏,直接是隔著跆拳道服碾踩在我脆弱的睪丸上,聽著我痛苦的哀嚎,不屑說道:“你還真是弱小得可憐呢,像我平時踩死在腳下的爬蟲,一樣的可悲,一樣的可憐。”

說著,他又緩緩在腳掌上加深力道,那柔軟的睪丸瞬間被他碾得凹陷進股間,我疼得眼淚都不爭氣流出來,卻死死的咬著牙,很倔強的不向他說求饒的話。

“我問你,服了沒有?”他一面用腳底繼續折磨我的睪丸,一面卻又出聲向我詢問。

我大聲道:“不服!死都不服!”

他眉間一凌,忽然停止對我睪丸的揉碾,將微染塵灰的腳底緩緩抬起,簌的一聲瞬間踏落!以極大的重力碾在我的睪丸上!

他的力道是如此之狠辣,他踩的位置又是如此之準確,僅僅只是這一腳,我就感受到如墜地獄一般的痛苦,這疼痛差點讓我昏過去,那種感覺就像胯下的睪丸已經不屬於自己。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高高在上的他,很輕易就成了支配我的主宰...如果他想讓我痛苦,弱小到可悲的我,就根本無法抵擋...在用腳掌碾踩一會兒後,他似乎覺得對我的痛苦還有些欠缺,又改用腳後跟踩住,那隻腳掌則是踩住我癱軟的小弟弟,無情對其雙重碾踏。

腳後跟可比前腳掌要硬得多,而且受力面積也會集中很多,我就算再想咬著牙關不呻吟出來也不可能,雖然極力想要掙扎,但我

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無法撼動他的這隻腳掌...又揉碾了一陣,他再次問道:“現在想通沒有?被我踩爛睪丸,或者...今後當一隻跪舔我腳趾的母狗。”

我大聲罵道:“不要!我永遠不會向你求饒的!”

他冷哼一聲,忽然鬆開了對我睪丸的揉碾,喝道:“那就站起來,我再給你挑戰我的機會。”

睪丸連續被如此無情的揉碾,其實我早已痛得連站立都困難,可我就是偏偏咽不下那一口氣,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又向他衝去。

他很輕鬆的躲開我的一拳,然後繞到我身後,飛抬起腿,用足背從我後面精準踢在睪丸上。

我吃痛之下,額頭上冷汗都溢了出來,只是望著他那高傲的神情,我就偏不服氣,再次搖晃著抬腿向他踢過去。

他的大腳抬起,一腳踹在我兩顆睪丸上,那一股瞬間的疼痛下,我又一次不爭氣倒在了地上...他的折磨與羞辱,就像是激起了我的韌勁兒,我不斷的站起,搖搖晃晃朝他衝過去,然後被踹倒,兩次...三次...四次...這種幾乎是重複的畫面,發生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腳掌在我睪丸上反覆揉碾,在劇痛之下,我亦是發出一次又一次慘叫和哀嚎,可我就是沒有求饒哪怕一個字。

他的強大,的確只能讓我仰望,甚至連他的威勢,都足以給我造成巨大的壓迫感,但要將我的尊嚴徹底踩碎,這卻是不可能的!

漸漸的,他也在蹂躪我的過程中失去耐心,他忽然想到,也許應該換一種方式,來讓我體會更濃的羞辱感。

再一次將我踢倒以後,這次他並沒有選擇讓我站起,而是用大腳踩住我的臉,然後蹲下來脫掉我的跆拳道褲,頓時間,我的下體便在他目光下一覽無餘。

我忽然聽見他在冷笑。

那是發自內心輕蔑,不屑的笑。

我的小弟弟本來就不算大,而那兩枚睪丸,更似乎比別人的還要柔軟一些,最重要的是,我到現在還沒有長陰毛,一根也沒有。

那弱小可悲的下體,絲毫不像其他男生那樣看起來猙獰雄偉。

他的笑聲,很快刺激到我敏感的自尊心,我拼命想要兜好褲子,可是這一切只是枉然...他將那隻大腳抬起,再次踩在我兩枚睪丸上,腳趾揉碾造成的痛苦下,我別說是反抗,就連去抬起胳膊,都似乎成了一件極困難的事。

反覆碾踩一陣後,他又用手分別抓住我一隻腳踝,將我兩腿分開,然後將大腳碾踩在我兩枚睪丸上。

這樣一來,我的身體頭重腳輕,更加失去抵抗能力,而且他的腳掌也不會不經意碾踩在小弟弟上,更加將碾踩集中在了睪丸上面...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腳掌反覆碾旋,彷彿是踩著什麼噁心又頑強的爛泥,我的兩枚睪丸被碾進股溝裡,被擠壓到扁平,可他都對此無動無衷。

本來就脆弱的我,在這樣的劇痛下忍不住簌簌流出熱淚,我拼命想要收攏雙腿,可我的反抗,卻更讓他興趣勃發,反而蜷曲下膝蓋,用足背重重對我的睪丸踢踹了好幾下!

他強大的爆發力,讓我甚至有一種是被石頭撞到的雞蛋的恍然,對著我冰涼的兩枚睪丸蹂躪了好一陣,他終於鬆開我的腳,讓我一如死狗般躺在地上。

“算了,我也不真的將你睪丸踢碎了,不過說好讓你給我舔腳趾才能饒你,這一點

可不能變。”

他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在其面頰上流露出一道深笑,旋即他抬起大腳,將腳趾強行差塞到我嘴邊,剝開我的牙齒並且強勢灌進我的嘴裡。

被一個男生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瞬間驚恐的悶喊起來,甩著腦袋想要吐出嘴裡的大腳,只是他太厲害了,不管我怎樣甩頭,也始終擺脫不了他的腳趾。

終於,我心裡發狠,用牙齒對他的腳狠狠咬下!

吃痛的一瞬間,他便迅速從我嘴裡抽出腳,被我這樣咬到腳趾,這實在是他始料未及之事,尤其是看到我還對他露出嘲弄的笑,他那臉色更是陰沉得嚇人。

他拽起我的身體,將我拖起來的那一刻,微染灰塵的腳掌瞬間跺下!大腳直接是將那根柔軟狀態的小弟弟踩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我痛得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兩行熱淚不住的簌簌流淌,可他的折磨到現在才正式開始,他厭煩極了我的倔強和嘲諷,心裡下決定要讓我嚐到世界上最恐怖的痛苦,那大腳就像是催命的使者,一腳又一腳踏碾在我命根子上。

柔軟的小弟弟被吧唧吧唧踩碾在地板,這種砰砰響亮的踐踏沒持續多久,我便痛得昏迷過去,可是在他接連的踩踏過程中,又悠悠的醒轉。

小弟弟直如一條肉蟲一樣,在巨力之下被一次又一次踩扁,隨即恢復,又一次踩扁,在這種情況下,我的龜頭上被他踩出了一絲血跡,可他還沒有住手的意思,那厚實的腳掌一如天罰,接下來每一次跺下,都會給我帶來新的血痕。

本就脆弱的生殖器,在他的踐踏之下迅速被踩碎,甚至像是肉泥一樣,附著在他的腳底,可他還是不肯罷休,目光中泛著銳利和無情,踩碾到最後,我的命根子都變得破破爛爛,血跡,肉泥,甚至白濁的一些精子,還有黃色的尿液,這種糜爛的景象,隱隱充斥著一股血腥氣。

我被他折磨得已渾然像個死人,可畢竟還活著,等我的生殖器被他徹底踩爛,他冷哼一聲,去大了一些水,澆在他的腳上,沖刷掉那些噁心的爛泥與血跡,又將剩下的水倒在我生殖器上,算是先做一下簡易的清洗。

在這之後,他忽然拿出一條尼龍繩,拴在宿舍房樑上,然後將我雙手雙腳用繩子綁住,斜吊在了空中,雙腿打開,就像一個沙袋一樣,在他面前露出了碎爛的小弟弟與兩枚還算完整的睪丸。

“喝!”

他驀然抬起腿,以一個上段踢精準踹在我兩枚睪丸上,足揹帶來的那強大沖擊力,轉瞬間化作是致命的劇痛,我渾身都在這種痛苦中痙攣發顫起來,可是四肢被綁,我的發顫其實也異常有限。

練習跆拳道的他,一看就經常踢打沙袋,這種勾腿踢與自上而下的踢法完全不同,對他來說也更好發揮力量,僅僅是第一腳,我的睪丸便似從內部產生擠壓,在那根碎爛的小弟弟裡,甚至流淌出了少許白濁的精液...一腳過後,他緊接著又踢來第二腳,第三腳,足背每一下都結結實實頂在我兩枚睪丸上,為了讓我忍受更多的痛苦,他的力道始終是恰到好處,絕不至於一腳就將睪丸給踢爛...這種折磨,是連續而漫長的。

他已經將我完全當成了痛恨的沙袋,一腳又一腳,一下又一下。

弱小的我身上那脆弱的卵蛋,又怎能抵擋住他如此強有力的踢踹,在持續的羞辱之下,我

的睪丸,終於隱隱有了一絲碎裂的痕跡。

那兩枚圓潤的睪丸變得越來越軟,當他再次一腳踢來時,我清楚的感受到其中有一枚睪丸被強大的衝撞力擠壓在股間,隨即又在相互之間的那種壓迫力下,承受不住震碎開來。

這還只是第一顆,又踢了幾腳,另一枚睪丸被他用同樣的方式,再一次踢碎,當他繼續踢踹過來時,我的卵蛋已沒有任何的彈性,反而子孫囊裡成為一灘碎肉,隨著他的踢踹翻攪起來...在他的折磨之下,我的小弟弟與睪丸,終於全部都成為了碎肉。

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又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我的睪丸碎了沒有,他的腳背依舊在我胯下結實踢著,在那近乎麻木的痛苦之中,我已喪失了最後一絲求生的慾望,隨著眼皮越來越重,我終於永遠的合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止了對我胯下的踢踹,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望著被吊在空中的我,冷笑一聲,就此走出了我們的宿舍。

只留下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那碎裂在地上的一點點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