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性生活3
第21章
楊風這一吻終究還是沒有吻下去。
或許是那殘留的尊嚴,亦或許是女人特有的矜持,就在楊風的臭嘴靠近自己的櫻唇的那一刻,林茜扭過了頭。
對於女人的抗拒,楊風並沒有反應,有些事情是強迫不來的,雖然他懦弱,但是他不傻,即便是在佔據有力地形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可不會單純的以為這一次就可以把這位美麗的人妻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他實在是太低了,即便是趴在女人身上,他的嘴也只是可以夠到女人的乳房,如果再想向上親,只能努力伸長脖子了,因為之前想去吻女人的櫻唇的緣故,楊風瘦小的身體努力的向前弓。
而女人的身體也因此呈現出一種4五度角的姿勢,肥碩的臀部緊緊貼著男人的胯部向上翹著,兩條修長的美腿耷拉在男人瘦小的屁股處,因為要支撐向上翹的屁股,女人的兩條腿十分用力的蹬著地面,從外面看來,反而像是女人將那瘦小的侏儒撐了起來一樣。
接吻無望的楊風,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林茜豐滿的乳房處,“豐胸,細腰,肥臀,長腿,美足”這是書上描述“尤物”的必備詞語,而恰恰的,這些描繪女子誘人的詞語全部都可以在林茜身上找到。
不過此時這美麗人妻的肥臀細腰早已淪陷,而修長的玉腿此時正被楊風扛在肩上,而那纖細的美足此時正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住的抽搐了,而下一個即將淪陷的豐胸,此時已經近在眼前。
林茜的乳房出奇的粉嫩,一般來說在她這個年齡的女人的乳頭應該已經不符年輕時的嬌嫩,乳暈或多或少的會便暗或者變黑,而林茜那仿若五角硬幣般大小的乳暈確實一片粉色,粉嫩誘人的乳頭此時亦然傲然的林立,似乎在想這個以下犯上的男人述說著自己的不屈。
楊風不是第一次摸林茜的乳房了,雖然他不知道女人的丈夫是否會經常光顧這個地方,但是他知道的是,似乎林茜對自己的乳房十分看重,除了很久以前自己摸過一次以外,在那以後的做愛中,雖然楊風試著去觸摸她的乳房,但是每次都被林茜一個瞪眼給嚇得退了回去。
而這次,看著那誘人的乳房,他禁不住“桀~桀~”笑了起來,“果然是個騷貨,看看,奶子都硬了”,說著,楊風重重的在林茜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女人”其實是一種很奇怪的物種,在要強的女人,骨子裡還是期待著被比她強的男人征服,這種近乎於“自虐”的想法其實不止女人有,男人也有,SM中的各種”調教遊戲”其實也就是為了滿足男女自虐潛意識的一種抒發。
楊風的暴虐和侮辱固然讓林茜感到十分的不滿,但是另一方面又讓她感到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感,這種自我“踐踏和糟蹋”的快感甚至讓林茜瞬間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看著身下臉色突然變得嫣紅的女人,楊風的眼中閃過一次遲疑,說到底,他的懦弱亦然是刻在骨子上的。
看著女人白皙的奶子,以及奶子上那之前他抓的紅印,楊風有些遲疑,他乾癟開裂的嘴在上面晃來晃去,顯然,他在考慮如果真的吸了女人的奶子會怎么樣。
不過,很快他便下定了決心,乾癟的嘴猛地湊近面前圓滾的乳房開始吮吸起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林茜發出一聲不可仰止
的吸氣聲,她睜開眼睛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身材畸形的男人,恢復了氣力的雙手突然抱住了身上的男人,而被他抱住的男人顯然是沒有想到女人會恢復的這么快,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僵。
抱住男人的林茜並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她的雙手反而在輕輕的撫摸著男人那半禿的頭和骨節凸起的乾瘦的背,修長的美腿不知何時已經慢慢的纏上了男人那顯得瘦小的腰身。
女人的變化讓楊風變得更加大膽,那乾癟的嘴吸得也越來越大力,本來就乾癟的臉因為用力,此時已經徹底扁了下去。
不過顯然這還不夠,楊風的頭忽然猛地向後甩,他乾癟的嘴猛地從乳頭上用力扯脫,在大氣的作用下發出“啵!”
的帶著唾沫聲的一響。
“啊……”
女人發出驚叫,豐滿的乳房隨著男人的動作波濤洶湧。
林茜的尖叫,讓小男人臉上露出了噁心得意的笑……
第22章
對強者的依從,自古都是人類的本性,“欺軟怕硬”這句成語的出現也是如此。
而強者,卻不單單是指那些武力強大的人,當你的某一方面天賦異稟,超於常人的時候,你便是強者,別人也會認為你是強者。
楊風自然便是這樣的人,沒有人會把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五,又老又醜的侏儒放在眼中,更不可能知道,這個讓人看不起的垃圾竟然會擁有很多成年的,正常的男人所沒有的東西,一根粗長的雞巴,以及那讓人萬萬想不到如同野獸一般的性功能。
女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征服男人,同理,男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征服女人,征服的男人的女人需要有靚麗的外表,或者善良的心,亦或者其他什麼美好的東西,而一個男人征服一個女人,只用一根棒子足矣,這也便是為什麼我們的老祖宗把房中術這樣涉及到閨房隱私的東西光明正大的公諸於世。
林茜是個美麗的女人,一般來說,像她這樣的人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別人的讚歎之中,畢竟美麗的女人總是能引起人們這樣那樣的目光,她有美麗的容顏,並且擁有一個英俊多金的丈夫,再加上良好的身世,以及別人的羨慕和讚揚,所以林茜不由自主的養成了一種強勢的性格,這也就是為什麼別人總是覺得她給人一種淡淡疏遠感的原因。
但是過度的強勢和自尊,對於女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則天一樣,她也是個強勢的人,但是越是強勢的人,她的慾望也越是強烈,就像那些有錢的大老闆總是養著二奶,叄奶,四五奶一樣,慾望,其實是強勢的另一種形式。
林茜就是這樣的人,當她發現有人擁有了可以帶給自己快該的能力,並且意外發現這個人對自己無法造成任何威脅的時候,她的慾望在瞬間爆發了,她就像一隻飛蛾一般,明知道火焰是危險的,但是仍然義無反顧的飛進去,只為享受那片刻的快感。
楊風,無疑是她宣洩慾望的最佳工具,對於這個年老瘦小的男人,林茜的心中充滿了對他的鄙夷,但是這個男人強大的性功能又讓林茜無法離開,就好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林茜一次次放縱著,一次次縱容著這個男人的放肆,但是她忘記了,她面對的,不是一件玩具,而是一個人,一個被奉為萬物之長的人。
楊風的突然強勢讓林茜有些驚慌失措,這也
是為什麼她輕而易舉便被楊風壓在身下的原因,不管她是多麼的強勢,不管她是多麼放縱,這種被她認為只有夫妻間才能用的傳統姿勢她是萬萬不願意和這個男人做出來的,但是雖然她滿心的不情願,但是這種處於弱勢所帶來的屈辱彷彿毒品一般,突然帶給了她極大的快感。
這種屈辱的快感讓她瞬間喪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她美麗光滑的嬌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隱隱顫慄著,修長的美腿也不由自主的慢慢攀上了男人那瘦小的屁股上,女人美麗的白腿在男人那仿若壞掉的核桃仁一般的屁股上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女人的順從讓楊風變得有些亢奮和癲狂,他雙手撐著地面,瘦黑的下體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抽插著,黝黑粗長的陰莖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仿若漿糊一般的白漿以及女人私處那粉嫩的肉壁,他黝黑醜陋的臉上滿是猙獰.“我要你當我老婆,我要你給我生個兒子”在猛烈的抽插了數百下之後的楊風在瀕臨高潮中,咬緊牙關在最後的關頭近似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聲音就像一匹兇殘的餓狼。
天使一樣美麗的雌獸在這一刻突然劇烈抖動著,她像被這些話燙傷了一樣“嗷!”
發出哭泣一樣的尖叫聲。
楊風隨著這一聲叫開始向她的子宮裡噴射,他脖子上的箸鼓起老高。
彷彿有怪物在抽他的血一樣。
女人的雙手好像怕冷一樣猛的用力的環抱住自己的胸部,伴著她不住的尖叫。
林茜雪白的長腿抖動著,不停的夾住那身上那瘦小的身軀,再放開,再本能的夾緊,彷彿是一具抽取汁液的機器,這樣的反覆開合能讓她搾出更多的汁液來。
男人的射出時間很長,白色的液體在她的開閤中從兩個人的接合處被擠得飛濺出來……一切都在讓她瘋狂……整個倉庫彷彿都在發抖……
中澤沒有再繼續待下去,如同一隻被打敗的土狗一樣,倉皇的從倉庫中逃出來,對於他逃出來時所造成的聲響,他完全沒有在。
此時的他只是面色蒼白的蜷縮在一個髒兮兮的角落中,瑟瑟發抖著,身上那昂貴的西裝此時變得褶皺不看,讓他看起來像一個乞丐一樣。
“敗了,他徹底的失敗了”,中澤是一個驕傲的人,因為他有著驕傲的資本,英俊的面貌,高薪的工作,幸福的婚姻,這些本來是他高傲的源頭,但是當他發現他的婚姻不再幸福的時候,的高傲瞬間的土崩瓦解起來。
他愛林茜,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因為愛,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茜一步步的淪陷,因為愛,他一直在欺騙著自己。
中澤從來都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但是在此時,他變得愁腸百段。
他開始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妻子,如何去面對他的婚姻……
中澤離開所造成的聲響並沒有驚動倉庫裡面的男女,鮮艷的毯子因為被沾染水澤的原因變得有些發黑.林茜仰躺在毯子上,雙眼毫無焦距的看著屋頂。
而楊風卻緊閉著雙眼,身體無意識的抽搐著,似乎之前的瘋狂徹底耗盡了他的精力,此時的他如同一具乾屍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仰躺著的女人慢慢的動了起來,而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如同一塊抹布一般被她帶了起來,不過很快,這個男人的身體慢慢的從她身上滑落,女人沒有去理會從身體上滑落的男人,
獨自的爬起來,向一邊的水管走去,很快,那裡傳來了水流撞擊皮膚的聲音。
楊風醒了,其實在林茜做起來的時候,他便醒了,但是他不敢動,他如同真的因為耗盡精力而陷入昏迷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女人的怒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麼放肆的語言,他更不知道這個被他激怒以及侵犯了女人會如何的虐待自己。
他終究是太弱小了,這種弱小並不單單是指身體上的弱小,還有精神上的弱小,別人的輕蔑與厭惡不止造就了他變態畸形的心理,還讓他的性格變得懦弱不堪。
但是即便楊風懦弱,他也不願意就這樣被女人玩弄,這也是為什麼他今天會突然爆發的原因,不過當著一切結束的時候,他又不得不去面對那未知的結果。
水聲漸漸的平息了,空曠的倉庫從新恢復了平靜,楊風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趴在地上,似乎還沒有甦醒,但是如果細心的話,還是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在隱隱的顫抖著。
硬實的水泥地面突然慢慢的跳動著,正如趴在地上的男人的心臟一樣,發出“咚咚”的聲響,但很快,這種跳動又慢慢的平息,只剩下楊風的心臟還在蓬勃有力的跳動著,不知過了多就,楊風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氣氛,他偷偷的睜開一隻眼,但隨即他又嚇得緊緊的閉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一隻腳,他剛才看見的是一隻腳,一隻秀美的腳,一隻屬於女人的腳,一隻屬於林茜的腳。
林茜並沒有拆穿在男人拙劣的表演,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在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睛中閃爍的屈辱,驚愕,茫然,以及那一絲羞澀。
不知過了多久,林茜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扭身向躺椅的方向走去,隨後穿好衣服,走出了倉庫,在這段時間,她沒有去理會在地上裝死的楊風,而在地上裝死的楊風也沒有醒來。
當倉庫的大門再次關上的時候,楊風才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瘦小的身子仍舊在顫抖著,他開始真的害怕這個女人了,在之前那短短十幾分鍾,他彷彿一條在案板上待宰的魚一般,是那麼的無助,在那一刻,他真害怕女人會殺掉自己。
對生命的珍惜最終戰勝了慾望,楊風決定離開這裡,離開那個女人,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而就在楊風胡思亂想的時候,緊閉的倉庫門緩緩被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略顯空曠的倉庫中……
第23章
人在重大的傷害中常常會有種時間停止的錯覺,中澤已經記不住他是怎麼回到家的……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林茜下班回家時候,中澤正癱倒在沙發上,有些迷瞪。
林茜對於丈夫出現在家中,並沒有感到十分的驚訝,相反,她非常興奮的偎依到丈夫身邊,向丈夫吐訴這些日子的思念。
她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林茜身上很想,那是一種沐浴露的香氣,顯然,她在回來之前是洗過澡的。
對於丈夫的無精打采,林茜似乎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在她想來,丈夫的不理睬應該是因為勞累所導致的,所以她在丈夫身邊溫存了半天之後,便起身去做飯了,一邊做飯,還一邊撒著嬌。
這樣幾次叄番的……
當她再次出來的時候,中澤已經恢復了精神,他不願意放棄,至於原因,他不知道,或
許是還愛著妻子,亦或許是他不願意被一個侏儒打敗。
林茜做了很多菜,丈夫的迴歸讓她非常的開心,他快樂的笑著,快樂的說著,快樂的看著丈夫一口口吃下她做的飯。
“老婆……”
看著坐在面前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中澤停頓了一下,“我們去旅遊吧”他柔聲的說著。
他不願意放棄這段婚姻,所以,他希望用出去散心的法子來挽回自己的妻子。
“好啊!”。
林茜答應的很乾脆,這種乾脆讓中澤有些驚訝……
“啪”地一聲響,一雙雪白的玉臂慌亂地撐在梳妝檯的檯面上,緊接著一副嬌柔粉嫩的身軀失去重心般地伏了下來,若不是那雙玉臂盡力地支撐著,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體很可能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梳妝檯面上。
隨著擁有這副美麗軀體的女主人緊張地抬起頭來,梳妝鏡中呈現出林茜靚麗嬌可的臉蛋。
當然,此時她的臉上早已是紅暈密佈。
“等……等等……”
受到身後一股力量的推搡而失去重心的林茜顯然有些顧忌,雙臂撐住檯面後,她順勢撅起屁股、微分開兩條修長而如鮮藕般盈潤的玉腿在梳妝檯前的地板上站穩,才勉強找回了重心。
而後她深恐有任何遲疑似的迅速抬起頭,想要扭轉上身將臉轉向後面……
此時的中澤正赤裸著身體站在她的身後,貪婪地抱著她的屁股,一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邊不餘遺力地將他的陽具頂在林茜那光滑無毛陰戶內不停地抽插著,他的眼睛已經被淫慾燻紅,他的臉上寫滿了猙獰與興奮。
日本是一個好地方,這裡不斷有美麗的櫻花,還有讓所有男人都沉迷的性文化。
或許是出於對丈夫的愧疚,或者是單純為了討好自己的老公,林茜終於放低了自己的驕傲,在與中澤來日本旅遊地這段時間裡,她不但聽從了丈夫的安排,做了陰道美容手術,更是破天荒的同意了丈夫用後入方式做愛,當然對於丈夫想使用SM工具調情的要求,林茜拒絕了。
作為一個強勢的女人,穿著情趣內衣,讓丈夫用後入的方式與她歡好,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底線了。
背後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林茜滿臉通紅地躬起身,豐滿的屁股翹得更高,她的雙手在激烈的揮舞中將梳妝檯上的化妝品推得東倒西歪。
男人的陽具好像要徹底擊垮她一般,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著,而且每次都插到所能插到最深的地方。
腹部與臀部發出的“啪啪”聲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清脆。
“吼”隨著一聲低吼,在猛烈的撞擊了幾下之後,中澤射了出來,隨後他無力的癱在妻子裸露的玉背上。
林茜轉過身子,溫柔的將丈夫攙扶到床上,扭身想隔壁的衛生間走去……躺在床上的中澤,看著妻子那赤裸的背影,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在日本這段日子,他基本上每天都要和自己的妻子做愛,但是即便如此,也無法讓妻子那日漸蒼白的臉從新變得紅潤,他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即便知道,他又能怎麼辦呢!
“我該怎麼做?”
他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楊風辭職了”當林茜結束了與丈夫十幾天的日本兩人遊的時候,當林茜風風塵僕僕的回到商城的時候,當她看到那扇被鐵將軍把門的倉庫時,林茜原本白皙的俏臉突然間變得蒼白了……
第24章
“楊風辭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林茜早一陣的失落的同時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林茜不是那種普通的家庭主婦,作為商城高管的她根本不是楊風那樣齷齪低等的人可以比擬的,所以,楊風的那點小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不過因為一直勝券在握,所以她也沒有花太多的心思去理會這些,她從來是一個驕傲的女人,心裡永遠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在她看來,這已經夠了,至於楊風,玩物而已。
但是有的時候,當你覺得自己掌握一切的時候,卻偏偏會出現岔子,林茜太自信了,也正因為這種自信,她一次次的縱容自己的玩具,以獲取更大的快感,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能力,同時也低估了楊風的能力,也正因為如此,在她和楊風的戰爭中,她越來越處於劣勢,這種劣勢固然帶給了她不一樣的快感,同時也讓她深深的警醒,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竟然有些沉迷於這種感覺。
在和丈夫旅遊的這段時間,她不斷的思考著自己和楊風的關係,她愛自己的丈夫,但同時她也深深沉迷與和楊風做愛的那種感覺,這種複雜的關係讓她感覺到有些精疲力盡。
所以在她得知楊風辭職離去的時候,她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解脫感,當然如果不算上她心底那隱隱的悲傷的話。
慾望,是原罪,它指引人們走向成功的同時,也引誘的人們墮落。
林茜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雖然丈夫每天都在滿足她,但是就好像一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富家子,突然再讓他去過家常小菜的平民生活,終究還是不習慣的。
林茜的慾望已經被楊風開發了出來,丈夫那些把戲顯然是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
剛開始,林茜並沒有覺察到什麼,她迎合著自己的丈夫,甚至放下一貫在丈夫面前那自尊自愛的形象,同丈夫玩一些富有情趣的閨房遊戲,甚至同意丈夫美容陰道,甚至在腰部紋身的要求,但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她那日漸空虛的內心。
她的腦海中開始不時的浮現著那個齷齪猥瑣的身影。
看著那妻子日漸蒼白的俏臉,中澤顯得有些無力,他知道妻子需要什麼,但是這種需要確實套無法給與的,這讓他有種挫敗感,有的時候他甚至想直接給妻子攤牌,但是愛情讓他變的膽怯。
“老婆,我們去舅舅那裡看看吧”中澤希望將林茜帶離這個城市,雖然這樣做有些徒勞。
“嗯?好啊”林茜有些疑惑,但是最終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在丈夫面前,她一直都是賢惠的妻子。
林茜的舅舅家在鄉下,那個地方其實離他們所住的城市並不是很遠。
車子慢慢開離城市,他們走的是一個半自助的旅遊團,雖然那個地方對於他們來說,熟悉的就像自己家一樣。
天氣很好,藍藍的天空和那讓人有些懶洋洋的陽光,夏天已經開始慢慢過去了。
高聳的樓房已經很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塊塊莊稼地,林茜的心情突然間好了許多,她突然想起了同車的那對恩愛的老夫婦。
“老公,我愛你”她輕輕的靠在丈夫的肩膀。
“嗯!我也是”對於妻子突然的感性,中澤有些意外,但是顯然,他表現的十分高興,或許帶妻子來這裡並不是一個錯。
這一天過的很快樂,當然,這是對中澤而言的,如果不是那突然閃過的身影,林茜或許也是十分的快樂
,但一切都被那突然所破壞。
到吃完晚飯該離開的時候,林茜突然一反常態的要求留下,這種要求雖然讓中澤顯得有些不解,但是看著妻子的堅持,中澤最終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黃天成對於中澤突然來上班感到驚訝,不過在中澤一番解釋下,他也就沒有在說什麼,在他看來,只要不是夫妻鬧矛盾,其他的也就無所謂了!對於林茜,他還是蠻喜歡的!下午大約兩叄點的時候,一個藥品研究員突然找到了中澤,中澤要求的那種藥品似乎已經有些眉目了,對此中澤顯得十分的高興,當然,就在他要和那個研究院探討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妻子的:“老公……媽媽跟我打電話,叫我回去住幾天。”
她小心翼翼的說。
“怎麼了?”
中澤有些疑惑。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我表舅最近一段時間要出差,那邊小偷多,想讓媽媽過去幫忙看一下家,她一個人晚上去住有些怕,想叫我去陪她。”
“……”
“老公,我只是晚上回媽媽那兒吃飯,白天我還是在這邊的。”
“要多久呀?”
“嗯……也就是叄、四天吧!表舅很快就回來了。再說我們結婚後除了過年過節,我也很少回家陪媽媽的。”
“好吧,你回家陪下媽媽,我沒意見的呀!解釋那麼多幹嘛?”
“晚上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搭車。”
“好,你知道搭幾路車吧?”
“知道的。好了,老公……別擔心。”
她頓了一下,說:“很快的……幾天就……回來了。”
電話掛斷了,“嗡嗡”的盲音讓中澤突然變得有些煩躁起來,他失去了繼續和研究院探討的興趣,打發對方走人之後,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不知何時,天有些陰了……
第25章
夜色下的鄉村,日間繁嚷的街道已經空曠寂寥,沉悶的空氣壓抑著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似乎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的到來。
林茜站在衛生間的花灑下,任由熱水不停地衝洗自己的身體,水珠滑過她光潔白嫩的皮膚,貪婪地親吻她成熟美麗的胴體,滾燙的水雖然沖掉白天的疲憊,卻衝不掉那內心的火熱。
她並沒有按照所說那般住在表舅家,而是選擇住在母親以前的房子裡面,這裡保留著她少女時代的青春和記憶。
淋浴後林茜披著浴巾回到臥室,這裡曾是她和丈夫來鄉下時短暫的停留點,不過在丈夫走之後。
她已經更換了所有床上用品,因為她害怕自己看到這些東西會內疚,會讓她更感到對不起丈夫。
粉色的床單上扔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原來就在這裡的,有的是她來鄉下時帶來的,彎下曼妙的腰身,林茜仔細的搜尋著每一件衣服,自從結了婚,她已經許久沒有在為穿什麼衣服而浪費時間了,試了許久,她最終選定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
那是一件白色綁脖性感低胸雪紡紗的連身長裙,穿在身上以後,因為沒有胸罩的遮掩,豐滿雄偉、白皙水嫩的雙峰從低領開口處形成了一條情色意味濃厚的深邃乳溝,皎白細緻、滑不留手的美背在那微卷的頭髮下隱約可現,當她舉起手撩整自己的秀髮時,水嫩的乳峰從側邊不斷的散發誘人的氣息。
姣好白皙的大腿穠纖合度,不需要絲襪的修飾就顯得完美修長,腿肉性感的裸露出來,搭上一雙低跟露趾鞋,小腿曲線緊繃
的更加修長,這身打扮讓林茜看起來有成熟女人的性感,又帶著淡淡的清純,說她已經是叄十歲的人了,任誰也會不相信的。
等到穿好衣服,林茜怔怔的在床邊又站了一會,方才扭身離開屋子,黯淡的夜色剛好掩蓋她此時的誘惑……
從商城辭職之後,楊風的日子過的著實不怎麼好,原本的家是不敢回了,而出來時帶的錢也快用乾淨了,剩下的日子怎麼過,這是他一直在糾結的問題。
“難啊”搖了搖頭,楊風開始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這些日子,他基本上就靠翻垃圾賣破爛過日子了。
不過就在住的地方遙遙在望的時候,楊風停了下來,此時就在他的前面,一個人站在那裡,雖然陰影遮蓋了對方的樣子,但是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楊風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他沒有上前而是選擇扭身向後跑去,不過顯然,在他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發現了他,“噠噠”鞋子和地方發出的磕擊聲彷彿催命的魔咒,楊風步伐更加急切起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男人,林茜有些著急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楊風要跑,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加緊腳步去追,不過很顯然,低跟露趾鞋並不適合追人……
起風了,悶熱的空氣被這陣風吹散,皎潔的月色也逐漸被被烏雲所覆蓋,只有零星幾縷月光從雲層中透出,原本如同墨汁一般的天空瞬間被烏雲所籠罩。
“你給我站住!楊風!”
尖聲的聲音在楊風的耳邊響起,對於女人的畏懼讓他最終停止了腳步,之後那一直追逐不放的身影從黑暗的濃霧中慢慢走出。
高挑完美的身材,那熟悉到極點美麗的五官,以及身上那件長裙……“嘩啦嘩啦……”
毫無徵兆地,天空突然就下起大雨。
雨水從天而降,猛烈的撞擊著地面,發出“嗒”的聲響。
就這一會工夫,林茜那雪白色的長裙跟她的長髮一起在大雨中已經被浸溼了貼在身上……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蒼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血紅的顏色,就像一個得了急性熱病的人。
那紅色跟她身上那件潔白剛好相反。
看著男人那早衰的臉,半禿的頭髮在細雨中趴在頭頂上,還有那乾癟的皮膚,以及那穿著骯髒的大褲衩的胯部,她胸口起伏著喘著氣慢慢走到男人的身後……
楊風一直低著頭筆直立在那兒,像個被判了刑的死囚,又像一個犯了錯誤等待老師處罰的小學生,他深深的低著腦袋,雙手僵硬的貼著腿一動不動。
看著僵直的站在那裡的小男人,林茜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暴虐和火熱,她猛的一把把男人擁在懷裡,因為用力,她飽滿豐盈的雙峰緊緊的貼在男人的醜臉上,楊風有些抗拒,但是她的抗拒在女人的面前顯得是那麼微弱,最終,他緩緩的伸出瘦黑的雙手慢慢攬住林茜的纖腰抱著她……
楊風的動作徹底的點燃了林茜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她輕輕的推開對方,然後開始野蠻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薄薄的長裙根本無法抵擋她的野蠻,被她粗暴的脫拽下來,像垃圾一樣隨手扔到旁邊地上……
她雪白的肉體赤裸的站在雨裡,站在楊風的面前……
天很黑,而大雨仍然在繼續著,在這個白天還繁鬧不堪的地方,此時正在上演著仿若天方夜譚一樣的鬧劇。
林茜靜靜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她在大雨中被淋溼了的肉體
在隱約漏出的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匹無鞍的母馬,而她面前的楊風萎靡得像一個被曬蔫了的茄子。
白色的母馬抓住了楊風的領子,像抓住了一頭驢子,母馬迫切這希望著……
她急切地撕扯著那個小男人身上的衣服,像一個落水後渴望救生圈的落水者。
楊風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了個精光,他乾癟的身板被按在柏油路面上,女人裸身跪在他旁邊,急切地用手抓住他下身的一樣東西,用力地上下擼動。
男人無助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當一直困擾他的夢魘變成了現實時,他只能雙手抱著肩瑟瑟發抖。
冰涼的雨水沒有讓女人變得清醒,男人的身體忠實的回應著女人的努力,那根黑色的小東西在女人的手瘋狂的上下捋動中變直,再慢慢地變長,像一個漸漸被拉長的影子。
當那熟悉的快樂再次出現在面前時,林茜的手變得緩慢起來,力量卻開始慢慢變大了很多,擼動著那根變長的棍子,一下一下的像在擠牙膏。
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棍子的頂端變得越來越大,像被擠出的一個包,再越擠越大,最後變得像一個鴨蛋……女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了身體叉開雙腿,扎馬步一樣跨在楊風瘦小的身體兩邊,那雪白的肉體因為角度逆光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剪影,跟下面的楊風比起來像一座黑色的山。
她雙手向後伸--修長的手指有種慢舞的節奏,慢慢地扒住了自己兩邊圓潤的屁股,雙手慢慢向兩邊分開……慢慢地把屁股向下放……兩腿之間的兩片東西最終抵壓在那個鴨蛋一樣圓形的頂部上。
圓潤的臀部用力向下壓,女人咬緊嘴唇漏出了“嗯~~”的一聲長哼,那聲音中似乎滿是痛苦,雖然如此,但是她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那扒著屁股的兩隻手似乎更用力地抓緊臀肉向兩邊分開……下降仍持續著,伴著她痛苦的鼻音,一點點的下降這,那久違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小男人的喘息中,女人的身體猛地向下用力,動作果決得像一個劍術高手全力捅出的一刀。
失去了鴨蛋的阻力,圓潤的屁股伴著輕微的聲音,急速下降撞到小男人胯上發出“噗”的一聲,小男人像被刺穿了一樣發出了尖叫。
女人沒有顧忌,在小男人的尖叫中,她的屁股像滾珠一樣慢慢碾動,碾死螞蟻一樣的伴著小男人的痛苦呻吟,那呻吟聲彷彿是一道下酒的菜。
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動,發出“沙沙”的聲音,小雨打在他們的身上,女人自顧自地瘋狂,起伏著、陶醉著、尖叫著,美麗得像個天使,行為卻像個野獸。
小男人就這樣被她壓著,在林茜反覆的把他當作自慰工具一樣的瘋狂的起伏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風似乎變大了,黑暗中有落葉在雨中划進月光中,掉在她的旁邊,甚至能聽到一些“呼呼”的風聲和更多樹葉在下落的聲音。
女人在瘋狂的繼續中……這時發生了讓人吃驚的事:小男人忽然像抽筋一樣的坐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瞪著那個騎在他身上的女人,他的眼神怨毒得像個地獄裡的小鬼。
林茜被他的動作驚了一下,停住了,靜止了……安靜,有風聲,樹葉落下的聲音……似乎意識到眼前小男人的不滿,她慢慢伸出手扶住楊風骨瘦如柴的背,很討好的撫摸他的脊
背。
女人的討好似乎讓小男人十分的享受,男人怨恨的目光最終從女人的臉上移開,滑落在她赤裸飽滿的胸部上。
楊風以前一直不敢直接玩弄她的胸部,而之前的舉動也不過是又怕又恨中一種失去理智的行為,不過對於林茜現在的反應,他有些吃驚以及欣喜……
他猶豫地伸出雙手,一齊從下面託著女人飽滿得像椰子一樣的乳房,他試探的看著林茜的反應,手一邊從下向上慢慢托起。
他的手太小了,而乳房又太大,乳房從他黑色的小手上舉中滑落下來,抖動得像兩個大白免。
林茜其實很討厭別人碰她的胸部,因為那個地方是她為數不多的敏感點,但是對於小男人的放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溫柔的撫摸著男人那枝節凸起的脊柱。
小男人黑色的乾枯的小手開始仔細地揉捏那對白色的兔子,很快,他的膽子似乎變大了,那潔白的胸部被那雙乾瘦的小黑手故意的從各種部位抓進去,乳房鼓起來像被惡意掐住的氣球。
林茜的手一直撫摸著小男人乾瘦的背,隨著男人的玩弄,她的手順著他畸形的脊骨慢慢撫摸,再向上輕撫他的禿頭,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動起來,她此時似乎有些動情。
小男人努力把頭朝林茜的乳房處湊去,他乾癟開裂的嘴在白色的乳房前面晃來晃去,時不時蹭一下女人那已經翹起的乳頭,這樣作弄了一會兒,當看到女人沒有反應的時候,那乾癟的嘴猛地湊近面前圓滾的乳房開始吮吸起來,就像嬰兒吮吸母乳一般……
林茜的身體隨著男人的突襲明顯的僵直了一下,但很快便軟了下來,看著那個正在吮吸她乳房的古怪嬰兒,她的眼中忽然泛起了點點的柔情……雙手繼續輕輕的撫摸著男人那半禿的頭和骨節凸起的乾瘦的背,眼睛則溫柔的看著他在自己白嫩的胸口上吮吸。
她被雨浸溼了的皮膚上有一些細細的蒸氣,她的身體似乎在男人的吮吸中發燙。
那乾癟的嘴吸得越來越大力,從側面能看到男人乾癟的臉頰因為用力而變得凹陷,在月光的掠影下像一個黑坑;女人終於忍不住了,在這種吮吸中忍不住發出“哦……”
的呻吟。
楊風的頭忽然猛地向後甩,他乾癟的嘴猛地從乳頭上用力扯脫,在大氣的作用下發出“啵”的帶著唾沫聲的一響。
“啊~~”女人發出驚叫,豐滿的胸部在空氣中跳動,小男人臉上露出了噁心的仿若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胸前那種快感的消失讓林茜感到了一種空虛,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猛地抓緊楊風后腦上的毛髮,將他再度按回到自己堅挺的乳房上。
小男人乾癟噁心的嘴像魚嘴一樣伸長,準確地對在女人的乳頭上,接著再用力吮吸著,乾癟的臉上出現黑坑像個被抽盡空氣的吸盤,再猛地向後揚頭,“啵”的一聲帶著唾沫聲扯脫。
女人在這種用力中猛地仰頭張嘴,動情地發出“唔……”
的聲音,她停了很久沒動的屁股開始起伏,接著速度加快,發出肉抖的聲音。
雨變大了,在地上有“滴噠”的聲音,有樹葉子不住地向下落,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中,而眼前那個女人的身上卻在冒著白色的蒸氣,她的身體似乎燙得像個火爐。
女人的呻吟、臀部擊在胯上的聲音,伴著那個老男人吮吸唾液發出“啵”的一聲,在黑夜中傳出老遠。
第26章
雨仍舊在下著,冰涼的雨水絲毫無法澆滅女人的慾火,林茜如同一隻發情的雌獸,瘋狂著起伏著,在這風雨飄搖的夜晚,一團黑影在角落裡起伏著……
沒有人來,看不出什麼異樣,周圍除了樹被風吹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在動物的世界中,雌性動物永遠都無法主導交配的現場,她們要做的,永遠只有配合和享受,楊風開始掌握著主導地位,他看出來女人今晚似乎特別的不同,她的縱容,她的瘋狂,以及她的肆無忌憚。
卑微齷齪的人從來都不缺乏一顆瘋狂的內心,楊風就是這樣的人,他那卑微的外表下隱藏著的不止有懦弱,還有那一絲瘋狂,他瘦小乾癟的雙手開始推身上的女人,他的動作很粗暴,力量很大,讓在他身上起伏的女人身子猛地向後靠去,雪白的肉體和後面車子的槓子撞在一起,發出“彭的”短暫而又低沉的聲音。
女人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那乾癟醜陋的臉,眼中帶著不滿疑惑和一絲的柔弱,楊風沒有畏懼的看著女人,不大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乾癟的小手仍舊在推著女人,就這樣持續了一小會,女人妥協了,她從男人的身上爬起,小心的叉開腿褪掉小男人的雞巴,男人對她的溫情似乎並不領情。
就在她剛起身還沒站好,就毫無顧忌的推她,讓她的正面面對著汽車,只留下姣好的背部面對著自己。
小男人枯瘦的小手兒放到他面前那雪白的臀部上,蠻力的向下壓她雪白寬大的屁股,向在按自家的一匹大型牲口。
林茜帶著詢問的回望扭頭看著小男人的眼睛然後順從的隨著他的手向下半蹲,在這個過程中,小男人一聲未吭……
女人的屁股慢慢向下放低……--人這樣半蹲著肯定會很吃力的。
她向下蹲到一定的程度後本能的一手抓住車前排的沒玻璃的車窗角上,使自己不會跌倒。
不過這顯然不夠,小男人還在繼續向下壓她的屁股……照兩個人的差距,蹲得也應該夠了。
小男人卻仍然向下按,到了他可以插入的高度還是在向下按……林茜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有些抗拒,修長的纖手緊緊的抓著那沒有玻璃的車窗角,因為開始用力而有些發白,纖細結實的雙腿有些顫抖,小男人沒有說話仍然接向下壓她的屁股……
兩個人僵持著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談判……女人不配合……她扭動著屁股,回望著矮小的男人,白皙的俏臉一臉的不滿--跟他撒嬌。
但是顯然,這一切看起來有些徒勞,楊風無動於衷看著女人那佈滿紅暈的俏臉,瘦小的手還在拚命的下壓……
小男人的強硬讓林茜有些驚訝,她的手緊緊的拉著車窗角,那雪白的手背有一種蒼白的掙扎……
反覆……
小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跪在女人的身後,粗長的陰莖頂在女人的股溝中,他沒有插入,而是不停的用龜頭滑過女人的陰道,巨量的前列腺液和女人的陰液混交在一起,粗大的龜頭有好幾次都差點劃入那迷人的地方,但往往都是在片刻只見便又抽了出來,繼續滑動著……
小男人的挑逗讓女人苦苦的掙扎著,她的雙腿顫抖的更加厲害。……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最終還是跪在了地上……
雪白的女人把頭埋在雙手間,撅著屁股,迎著那個還沒有她一屁股一半寬
的小男人兒。
她不再出聲,也不再討好他。
從跪在地上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沒再出聲了,身體有些小小的顫抖……
她看上去有些失落,身體在細雨中有一種很冷的白。
她背後的小男人如同一個取得了重大勝利的人物,正在得意的撫摸著那纖腰跟屁股……那乾枯的小黑手和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之間的呈現出巨大的反差,顯得那麼輕佻,那麼的放肆……
但是她並沒有反對小男人的恣意……她的一隻手搭在車前窗上,因為低著頭,可以看到她那纖細的腰肢和白皙豐腴的的屁股,這一切現在正在任人宰割的趴伏的那裡……
她後面那黑色的小人,恣意的拍了拍她豐滿的屁股。
女人的屁股在小手拍過後很默契的抬高了一點兒。
那如同白桃子一般的屁股在小手的拍擊中震動開裂,露出一條粉紅的縫隙……小男人得意的用那粗大的龜頭對準那條小縫,那做他作過很多次的事----插進去!
女人沉默的低著頭跪在那裡。
她的手泛白的抓在車的前窗上,像是某種一個留戀。
那小黑手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雪白的軟肉擅了擅……
--女人順從的把兩腿跪得分開了一些,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
瘦小的手扶著女人雪白圓潤的大屁股,他瘦小的胯扭動著在上下左右的對準目標……
女人的頭向胸前埋得更低,向一隻頭鑽進沙堆裡的鴕鳥。
不去管後面的人在幹什麼……
--黑色的小人向前抵了一下,“嗯……”
她輕聲哼……
雪白的身體向前晃了一下……
--她很緊,肯定插不進去,這只是恣意的試一試。
小男人黑色的兩隻小手,接著掰開桃子一樣的雪白屁股,向兩邊用力分開,有一種將軍站在點將臺上面對著自己統領的千軍萬馬的囂張和恣意。
--然後,他雙手分別把住女人的兩半臀肉,挻胯把他黑色的頂端抵在那中間的一個位置上。
動作向一個準備上雙槓的體操選手……接著,他深吸一口氣--把身體前傾--慢慢……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上面……粗長的雞巴一寸寸的沒入那條細小的裂縫中……
她的頭垂得更低……
風聲……寂靜……接著,--女人,“呵----”一聲長長的喘息,向一聲長長的感慨,卻夾著些別的什麼感觸和無奈……車子開始在輕輕的慢慢搖動……她的長髮披在雪白的裸肩上,在燈光中閃著光,向某種動物的鬃毛。
她低著頭慢慢的、有節奏的、前後的動,像一匹剛剛被馴服的母馬。
風在冷雨中笑,消失在嘲笑著發生的一切……
車子搖動的似乎快了一點兒……
她光滑的脊背後面那個黑色的小人正在前後的動。
那瘦小的胯部擊打在比他寬大豐厚圓潤的屁股上,女人的臀肉在碰擊中震擅著,有向水一樣有節奏和波動……
細雨,有樹葉飄落……在這輛破車前面,瘦小向未成年小孩的畸形男子,正在與他胯前雪白圓潤的女人交媾著……
--那一大一小連在一起的兩個身影,碰撞著,卻沒有聲音,向一部老式的黑白無聲電影。
但是這個看似小孩的人有著比成年人更可怕的陽物,他的速度不快,正愜意的擺動著胯部,把胯下那根陽物整根的撥到盡頭,在燈光陰影裡的是一根粗長的黑杆。
在他拔到盡頭時會有一瞬間的水的反光--這
讓人覺得它向一根浸滿了水的鞭子……
在他整根插回到那雪白渾圓的兩瓣軟肉中間的裂縫中時,女人就會猛的向前一頂。
車就會一搖發出“咯吱!”
的一聲……而這個動作連續的重複,車就“咯吱!咯吱!”
的響。
--向一輛搖晃著行駛中的馬車……而那個小男人就是一個揮著鞭子趕著馬車的馬車伕。
那低著的額頭有節奏的在車門前前前後後的動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言語,只是喘息著像一匹努拉車的母馬。
然而,忽然一切又從新恢復了平靜。
馬車停止了“前進”。
女人有些疑惑的抬著頭,回頭看著駕御著她的馬車伕。
女人身後的小男人站了起來,抱著她的纖細的腰向上抬,那瘦小的胳膊根本憾動不了她山一樣的身體--她回頭詢問的俯視那個小男人,小男人的眼中仍舊充斥著瘋狂。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順從的隨著男人的手向上站起,小男人太矮,女人太高,站直了以後,男人壓根夠不到她。
這讓讓楊風很不滿,他推著女人向車頭走去……
轎車的車頭很寬,而且很低,顯然楊風是想讓女人趴在車蓋上,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順從的趴在上面,豐滿的乳房在車蓋上印出兩個不規則的圓,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分開半蹲半立著,向在撒尿。
這種姿勢顯然很費勁。
她抓在旁邊前置鏡上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
同時她的另一衹手用力按在車後擋風玻璃上。
她努力的調整著跟小男人的平衡,慢慢趴好。
她對著前面黝黑的車窗,蒼白的俏臉一片木然,重新把頭低下,像一匹高大而沉默的母馬,馴服的把一切操作交給那拿著馬鞭子的小鬼。
安靜--這一次,楊風沒有著急的插進去,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女人那光滑白嫩的私處,他那粗長的雞巴順著那白嫩的溝谷滑動著,不過很快,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女人那兩片滑潤得可愛臀肉,以及在裡面的深藏著的另外一個洞……
女人對他的挑逗並沒有反映,只是沉默的趴在那裡。
對於女人的反映,楊風顯然很不滿意,那那粗大的雞巴滑動的越來越慢,粗大的龜頭也慢慢的指向了那豐腴屁股間的那朵菊花……
車子忽然劇烈一抖,發出“咯吱!”
的一聲;就向有人在用力撞車;女人的頭猛的揚起,伴著“呃----!”
一聲長叫。
她的表情嚴肅,皺著眉閉著眼睛,在那一聲長叫之後緊緊抿上了嘴。
但是她的臉上卻有一抹艷紅。
她的頭定在那裡--幾秒鐘以後……她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眉頭同時慢慢放鬆,像有某種壓力從身體裡退出去了。
她回覆到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並重新低下頭去小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著她的腰,乾癟的小腹緊緊的貼著女人那豐翹白嫩的屁股,那柔軟的臀肉都被男人的小腹給擠壓的變形了,一抹暗紅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淌而下。
時間靜止。
數秒……
衹有風吹落葉的聲音……
接著“咯吱!”。
車再猛的一搖。
她的頭同時猛的向上一揚。
同時“呃哦----!”
一聲長叫。
被雨打溼的長髮在那個揚頭的瞬間向後飛散開,向瀑布一樣散落在她雪白削瘦的裸肩上。
她的頭舉著,示眾一樣定住,那張紅潤的臉正對著我,一動不動。
我知道有根東西正插在她
裡面一動不動。
她的臉更紅了,那插入她體內的東西彷彿是配種時,給牲口注入的催情藥物……她皺著眉。
似乎在承受著莫名的痛苦……但她的臉色卻越發的紅暈。
她輕輕的噓一口長氣,眉頭慢慢舒展開,有種如釋重負的微笑。
她沒有再把頭低下去。
被雨浸溼的散發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有種熟悉的慵懶,就向她早上賴床在被窩兒裡時的樣子。
接著沉寂靜數秒……
“咯吱!”
車猛的一搖。
她的頭同時向上一瑟“呃啊--”的一聲長叫……
她的頭昂住,眼睛瞪大,臉色血紅……
她的頭昂住,眼睛瞪大,臉色血紅…………
須臾,她的眉頭慢慢放鬆了,粉紅的唇張開了,慢慢吐出來的熱氣噴在玻璃上,在那蒼老的車窗玻璃上留下了一塊白色的氣斑。
她高聳的胸部在她的喘息中起伏。
她的表情裡開始有一種古怪的不安,就向一匹母馬,不知道馬鞭什麼時候會抽下來時的焦燥,那焦燥中還夾著一些期侍……
寂靜……
車猛的一抖,車窗外那張美麗的臉猛的向上一瑟,定住--。
“嗯嚎----!”。
拖長的很賤的叫聲。
那聲音在夜空中傳出去老遠……
她尖叫的間隔越來越短了。
她的聲音就向在炫耀她後面有人正在幹什麼一樣。
那叫聲向個A片裡女人,雖然她以前陪丈夫看A片的時候,曾鄙夷的跟說那是職業女性裝出來的……
女人的頭跟著車的搖動,有節奏的在窗外前前後後的動,她雪白的屁股在這有節奏的劇烈搖動中,在白灼燈下抖動著,向白色的波浪一樣。
而每次她的頭抵近車窗時,她噴出的熱氣因為太近就會在車窗上留下一個厚重的白色的氣斑。
--她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向一匹決賽場上全力衝刺的牝馬,興奮、自豪、愜意的配合著御馬者動作。
駕馬的人在後面用力的抽打她的屁股,她就會興奮的叫,並更奮力前進……
她似乎也發現了這些玻璃上的白斑。
她調皮起來,臉上出現撒嬌一般的表情……
每次男人日她的時候,她的尖叫就會噴在玻璃上不同的地方,那白斑就,像她的尖叫記數器……一個一個一個……車殼子的咯吱咯吱聲中越來越快。
慢慢的白色的斑很快就多的數不清了,眼前的玻璃就向一塊碾平了的烏龜殼子……小男人似乎正在加速,女人抓著前置鏡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不能再玩這種計數遊戲了。
她控制不住的發出古怪的笑,發出“好--好--好……”
的聲音……風帶著雨氣吹去了玻璃上的霧斑。
她的身體在小男人越來越用力的操幹中越昂越高--向一座準備發射的大炮。
她的兩個頂端勃起的乳房在暗紅色的車蓋上畫著圓,那豐滿的奶子起落的速度在變快……
車殼子的搖動變得急了,小男人在加速。
女人的另一衹手,本來在車窗玻璃上,在這種瘋狂中的加速中,她的手失落順著雨水滑下,在玻璃上發出“唔--”的聲音。
她失去平衡瞬間,猛的把手舉起來拍在車蓋子上,發出“呯!”的一聲,向當官的在拍驚堂木。
車殼子在這種拍打中發抖。
“好!”她叫道,她背後正在奮力加速的小男人聽到這個聲音似乎不服氣一樣插得更狂--她的奶子甩得更高。
那對奶子在冒著熱氣。
女人的手滑落……舉起……“砰!”的一聲。伴著“好!”的一聲嬌喝……佈滿紅暈的俏臉上呈現出一種怪異的表情,就像兩個大漢拼酒時所呈現出來的表情一樣……
在她背後的小男人用力快速的抽打這匹大白馬,似乎在懲罰她的桀驁不遜。
“砰!”的一聲,“好!”女人的乳房越來越紅向充了血的白色氣球一樣……遽然----男人急剎車一樣停住了。
他枯瘦的--老樹技一樣的身體緊緊的壓在她--豐滿白皙的屁股上。
女人的奶子落下來,擋住了車窗,--我再看不到在發生什麼。
一切都安靜了。
靜止了……衹剩下耳邊傳來的小男人憋勁的“吭哧!吭哧!”聲!向便秘的人在用力拉大便。
女人被他頂在車窗上,雪白高大的身子崎形的站著,有種極古怪的抖動。
向冬天撒尿後忍不住的冷顫。
車殼子,被這種抖動傳染了也在顫抖著……慢慢的……她的上身在這種冷顫中慢慢的無力的軟趴下來……
“嘿!--”小男人忽然向前猛再用力。
再次把女人頂起,她精緻的側臉被抵在了車窗上,有種變形和顫慄。
車連續的微抖著,她的臉看上去像個智障兒,眼睛翻白、嘴裡不受控制的抽泣著,“好……好……好……”。…………
第27章
徹夜的癲狂沒有給林茜帶來任何的影響,當她再次出現在丈夫面前時,她仍舊是那個賢良淑德妻子,當然,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高高在上冷漠迷人的人妻。都說偷情的女人智商無下限,其實說來也不無道理的。
一方面是是對丈夫的愛,一方面是對情人的情,這不亞於在走鋼絲繩,人在危險面前都會選擇性的忽視和刻意的迴避一些事情,林茜也是這樣,雖然在外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精英OL,但,她畢竟還是女人。
她忽視了丈夫的低落,也忽視了丈夫對她的冷淡,對於家裡那種壓抑,被她想當然的認為是丈夫這段時間勞累的緣故,所以,在家的時候,她完全是是一個讓人稱讚的好太太形象。
“這段時間可能不回來了,公司研究新藥,成功的話,我會升任公司的執行總裁了,黃伯想退休了。”
中澤背對著妻子,拉了拉領帶。
“啊!是嗎?那你注意身體啊!”
林茜柔聲的回應著丈夫,語氣中充斥著關心和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一絲竊喜。
“嗯……”
轉過身,中澤看著妻子的俏臉。
“怎麼了?”
被丈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林茜關心的問道。
“啊!沒事!”
中澤支吾道,扭身走出了家門,不知為什麼,林茜覺得丈夫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但想到那已經讓她無法忘記的即將要發生的癲狂,林茜選擇性的忽視了丈夫的變化……
炎炎的夏日已經走向沒落,而蕭瑟悲涼的秋日已在不知不覺中走入了大家的生活中。大街上的女人並沒有因為天氣變涼而收斂起來,仍然或赤裸著大腿或穿著各式各樣的性感絲襪,挑逗著男人們那敏感的神經。
“哇,好久不見,變得這麼美了,你老公沒少滋潤你吧!”
艾未未表情誇張的打趣著林茜。
“去,哪有!”
林茜笑著回應著艾未未的調笑,那萬年不變的淡然的俏臉在這一刻解凍。
林茜本來就身高一米七,生著一副瓜子臉,小巧殷紅的嘴巴上的小瓊鼻秀氣,一雙大眼睛非常
靈動,一頭烏髮的靚麗秀髮自然的披在肩上,一種高貴,端莊,成熟的氣息自然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條咖啡色的短裙,上身裡面穿著一件銀灰色的毛線衣,胸前的碩大,把毛衣撐的鼓囊囊的,圓形領的領口,把自己的包裹的嚴嚴實實。
在外面則是穿著一件無袖的灰色針織風衣,襯托出她苗條的身材。腰間的一條淺金色皮帶,把她的小蠻腰緊緊裹住,同時又讓她上身衣服與下身的短裙的搭配完美的連結起來。
一雙修長的美腿,不含一絲贅肉,被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完美的套起來,腳上踩著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噠!噠!”
的扭著挺翹的屁股,也難怪艾未未會這麼誇林茜,在林茜來商城的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男人把眼睛瞟向她了。
“你不是還在休假嗎?這麼早來這裡幹嘛?別告訴我,你突然說要要努力工作了!”
艾未未笑著對滿臉泛紅的林茜說道。
“不是,就是來看看,一會就要走了!”
已經恢復過來的林茜,對於艾未未的調笑從容的應對著,當然如果不是那一剎那間的失神。
“哦,這樣啊!不過你來了,就不能輕易離開了,這不是一會商城要舉辦個服裝的表演嗎,你過去幫個忙吧!”
艾未未笑著說道。
“我?還是……”
林茜有些遲疑。
“別忙著拒絕啊,就跟Cosplay一樣,而且不會讓你穿暴漏的衣服的。”
艾未未知道林茜在顧慮什麼,所以直接就挑明瞭。
“那……好吧!”
看著艾未未一臉期待的樣子,林茜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下來。
自從改革開放以來,大陸已成為了世界商品的主要傾銷地,而H市這個靠近沿海的的城市更是藉著這股春風發展起來,作為市裡比較出名的大型商城,自然而然的吸引了許多想要在H市發展的商家的目光。
一家頗具眼光的日本服裝廠家便把目光放在了這裡,他們生產的衣服說來也是五花八門,從比基尼到OL裝,不過大部分看來,他們走的路線是小日本一貫的猥瑣路線,因為他們的服裝怎麼看,怎麼像是為挑起男人慾望而設計的。
林茜是個精緻的女人,但凡精緻得女人,從來都不會靠裸露來吸引男人的眼球,因為她們都很善於展現自己的性感與迷人。
正因為如此,她在眾多的服裝中,選擇了那間淡雅的日本和服,和服是櫻花色的,穿在身上,把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不過當林茜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那種少婦特有的慵懶和端莊深深的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在這裡不得不說日本是一個極端好色猥瑣的民族,因為即使是正規的民族服裝和服,亦然能很輕鬆的把女人特有的那種味道很好的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走秀很成功,對於大多數生活在底層的平民老百姓,看一場美女時裝秀還是很值得,特別是裡面有像林茜這樣的頂級美貌人妻。
對於那些人來說,林茜只是可望不可求的存在,所以他們大部分也就是狠狠的盯著林茜美麗的身影看幾眼,幻想著什麼時候可以把她壓在身下,當然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想,至少楊風不是。
楊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到了人群中,不屑的瞟著周邊那些嚥唾液的男人,沒有人會知道,這個美麗的人影被自己玩了,想到這裡,楊風不禁“嘿…嘿
…”的笑了起來。
或許是楊風的笑容過於猥瑣,也或許是楊風的樣子本來就很猥瑣,站在他旁邊的男人,鄙視的看著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侏儒,向外靠了靠。
“呸!”
楊風輕輕的啐了一口,鄙夷的掃視了一下四周。
林茜上場了,在肉光閃閃的走秀臺上,一身粉色和服包裹嚴嚴實實的林茜無疑是最吸引眼球的,高挑的身材,美麗的臉龐,給人的震撼力遠遠大於那些穿著比基尼的模特,幾乎在場的每個男人都在幻想著那和服裡面是怎麼樣的迷人。
當然,楊風不這麼想,林茜出場開始,楊風便低沉的腦袋一動不動,他不用抬頭都知道此時正有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現在的楊風是真的開始怕林茜了,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征服這個女人,不過這個想法在那天夜裡之後,便沒有了,那種傳統的套路顯然是無法在林茜身上獲得效果的。
一再的放肆以及最後的意亂情迷下奪走林茜後面的第一次,都沒有讓這個女人臣服,楊風一再的努力反而讓林茜變得更加的坦然,楊風可以毫不猶豫的說他徹底的得到了林茜的每一塊肌膚,但也僅僅如此。
他能感覺到,林茜的心顯然還是沒有在他這裡,雖然不甘,但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誰讓他是侏儒呢,楊風現在唯一的奢求就是怎麼讓這個女人給自己生個娃,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留在這裡的原因……
第28章
李東是一個屌絲,二十啷噹歲,在一家小企業工作,朝九晚五,日子平淡如水,玩不起奢華,又生性靦腆,所以他很容易的就變成了宅男,除了工作,就是在家玩遊戲,看電影,當然,也會下幾部動作片解決下生理需要。
每個屌絲的心裡,都有著那麼一位或者兩位女神,幻想著和對方共施雲雨,李東也毫不例外,不過和別人那拿不知名女人做女神的方法不一樣,李東的女神卻是切切實實的出現在他的身邊,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機會去和他的女神接觸,只能一個人悄悄的偷看一兩眼過過癮而已。
他的女神叫林茜,已婚,那還是他無意間聽到的名字,作為一個美麗的少婦,她的名字在整棟樓出現的頻率還是很高的,而女神的丈夫是個很英俊的男人,李東見過幾次,挺溫和,聽說還是大公司的老總,想想也是,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女神啊,對於女神,李東的心中只有仰慕,並沒有太多的奢求,當然偶爾的在心中YY一下也是必然的。
又到了上班的時候,海了一晚上的李東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提拉著拖鞋慢慢的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一團團捲起的衛生紙之後,他成功的抵達了衛生間。
匆匆洗刷一下,李東走下樓,如同往常一般回頭去看六樓的窗口,那是女神的家,他每天去坐車的時候,都會回頭去看看,期望能看到自己的女神。
不過似乎註定今天會有些不同,在他回頭的瞬間,便又快速的扭過頭,略帶蒼白的臉上也變得通紅起來,他急匆匆的向前走了兩步,過去一棵樹以後,才如同放下心來一般,輕吐了一口氣,再次把目光頭向了六樓的視窗。
此時,就在六樓的視窗,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慵懶的趴在那裡,嬌豔無比的俏臉泛著絲絲的紅暈,美麗的雙眸仿若春水一般看著遠方,從
下面看,女人穿的似乎是黑色的OL制服,因為是趴在窗沿的緣故,李東甚至可以順著女人那白皙的脖頸看見那深處溝壑。
李東此時在欣喜與自己無與倫比的視力時,並沒有發現,他的女神,此時美麗的俏臉越發的紅暈起來。
李東狠狠的看了女神幾眼,方才意猶未盡的扭身離開,而就在他扭身離開的時候,趴在視窗的林茜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發出一聲悠揚的呻吟,歪倒在窗沿上,原本佈滿紅暈的俏臉此時更加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那濃郁的春潮絕對可以迷倒任何一個雄性生物。
楊風此時正緊緊的摟著林茜的細腰,趴在她的身上,腹部緊緊的貼著她那白皙豐滿的屁股,慢慢的動著,瘦黑的手也開始偷摸著伸進了女人那白色的襯衫中,隔著性感的蕾絲胸罩,揉捏著那兩對飽滿的乳房。
林茜似乎並不反對背後的小男人猥褻她的乳房,而且從她臉上的表情來看,她似乎非常享受這一切。
楊風發見女人對自己的行為不但不去制止,而且還默許他繼續做下去,因此,他開始毫不客氣地進行更加激烈的動作,他的腦袋高高的揚起伸長,探向女人的耳朵,看起來就像一隻烏龜,女人似乎有所感覺般的扭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醜臉,兩人直盯盯的看著對方,不過很快,兩人便很有默契地同時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在空中交會並攪動著,交纏著不停地挑弄著。
只見一對男女又溼又熱的舌頭交纏,舌尖互頂,從舌尖舔到舌根,兩舌交迭不停地碰觸,舌頭交纏翻滾在一起。
這種高難度的接吻姿勢持續了五分鐘,便停止了下來,女人似乎站的有些累了,她輕輕的扭動了下自己的屁股,看了楊風一眼,眼神中透漏著嫵媚和那種不可抗拒的雌威。
楊風識趣的從她背上爬起來,而女人也慢慢,支起身子,之前一直趴在窗臺,對她的腰身負擔還是很大。
隨著女人慢慢的站直,一根粗黑的雞巴慢慢的出現在兩人之間,黝黑的莖身隨著女人的動作慢慢的從她的體內退出,青筋暴起,油光發亮,當最後一段成功退了出來的時候,女人發出悠揚的呻吟聲,然後轉過身子玩味的看著站在圓形做登沙發上的小男人,男人那嬰兒手臂般的雞巴殺氣騰騰的對著她,示威性的抖動著,“哈……”
輕輕用指頭點了一下男人那硬邦邦的雞巴,林茜突然蹲了下來,她以熟練的手法抓住那抖動著的巨大凶器,慢慢的撫弄著,楊風黑色肉棒在她的手中越來越大,白色的精液不停的從馬眼中噴出,又不少都濺到了林茜白皙的臉上。
“怎麼每次都這樣呢?”
林茜面對這樣的情況,以見怪不怪的口吻說,很顯然地可以知道這樣的事情,她已經遇見了很多次。
“嘿…嘿……”
楊風有些羞慚有些猥瑣的笑著,被鬆開的雞巴抖動著,在女人那白皙嬌豔的臉龐上畫著圈,從左右臉頰、下巴再到額頭。
當繞到下巴時,林茜突然張開了嘴,咬住了那黑色兇器的肉冠,舌頭開始慢慢的舔著那紫氣騰騰的龜頭。
被咬住的楊風並沒有太大的反映,反而一直挺動著乾癟的屁股,想將將雞巴進一步的塞進女人的嘴中。
“老實點!”
林茜一把抓住男人那不老實的肉棒,輕輕的捋了下耷拉在前面的秀髮,嫵媚的向一臉淫笑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從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男人那殺氣騰騰的兇器上,此時那黑色肉棒就懸空在她美麗的小嘴前,不安分的抖動著,林茜雙手緊緊抓住男人那調皮的兇器,先用舌尖嘗試接觸黑色肉棒的肉冠前緣,然後方才慢慢的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吞了下去~~當楊風瀕臨高潮的邊緣時,林茜突然停了下來,並慢慢的從最終吐出楊風的雞巴,這讓楊風有些不滿,但是他的不滿在林茜面前並沒有殺傷力,林茜傲慢的的衝著他笑了下,繞過楊風,逕自向床的位置走去。
圈腿坐在柔軟的床上,林茜開始慢慢的脫掉上身的OL裝,兩隻白皙小手緩慢的解著黑色OL西裝裡面的白色襯衫,白色的肌膚一寸寸的出現在男人眼中,一切都充滿了美感。
因為楊風的要求,所以林茜上身穿的很整齊,而下身卻僅僅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所以當她把上衣脫掉以後,此時她的身上只留下黑色的性感蕾絲胸罩以及那已經有些半透明的黑色內褲。
原來的豐滿胸部在脫下上衣後更加豐滿,那件半透明的黑色內褲依稀看到肥厚的肥美的陰唇,她並沒有對楊風表示什麼,只是靠躺在軟軟的大床上,美麗的雙眸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一雙完全不輸給名模的膚質十分細膩又光滑的漂亮長腿,緊緊的夾在一起。
楊風看著突然間面無表情躺在床上的女人,臉上突然露出噁心的笑容,從圓凳上跳下來慢慢的像床邊走去……
自從那個雨夜之後,林茜和楊風的關係便開始急速升溫,或許是認命關係亦或許是破罐子破摔,在那個雨夜屈辱的以那種姿勢被楊風插入之後,林茜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矜持,瘋狂的和這個被她稱為玩具的男人做愛,雖然主動權還在林茜的手中,但楊風在這場性愛的戰爭中卻越來越強勢起來。
而在某種意義上被楊風成功馴服的林茜,已經不在反抗這個矮小的馴馬師了,他們就這樣一直維持著這種不是情人也不是夫妻的怪異關係,林茜不是沒有思考過她對楊風關係,也不是沒有反抗過,但是在這場男女的戰爭中,女人天生就存在弱勢,強勢起來的楊風每次都能用他那那粗大的雞巴帶給林茜猛烈的快感,久而久之,讓她有了麻木和逃避的心理……
第29章
在繁嚷熱鬧的商城後面,一座破舊的磚瓦房子是那麼的不顯眼,雖然這是商城的倉庫,亦或是商城的垃圾處理站,但是自從商城有了新資金注入以後,這個倉庫便永久的被封存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它會為商城改革貢獻力量,也或許直到他有礙市容的時候被強拆,誰又知道呢!
此時在已經廢棄的倉庫深處,卻隱隱的傳來仿若風兒吹過的聲音。
女人一絲不掛的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微閉雙眸,好像睡熟了一般,烏黑的的頭髮披散著,順著那修長的脖頸向下,可以看到女人那裸露在外的高聳的雪峰,在順著那誘人的腰身向下,兩條雪白的長腿叉開著,迷人的小腳上還穿著白色的裸旁高跟鞋。
而就在那修長健美的大腿間,正有一個漆黑乾癟的小人趴在那裡,口手並用舔舐著女人雙腿間那誘人的所在!只見他的舌頭仿若按了馬達一般來回翻轉,不時發出“吧唧~”的聲音。
女人閉著眼睛,雙手無意識的抓著地毯上的絨毛,纖細美麗的嬌軀輕輕的顫動著,口中
發出輕緩的呻吟。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會,那乾癟的小人抬起了腦袋,綠豆般的小眼中閃爍著狠戾和貪婪,他漫漫的站起身來,走到女人的面前,一隻腳跨過女人的身體,膝蓋彎曲,時上時下,看得出來,他想坐下去,但又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個動作會引起女人多大的反應?
不過很快,他仿若下定決心一般,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一股腦兒壓在了女人那白皙飽滿的乳房上,而那粗長黝黑的雞巴直直的對著女人的小嘴。
“嗯!”
被從高潮餘韻中驚醒的女人有些惱怒,她狠狠的瞪著坐在她身上的男人,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笑嘻嘻的看著女人,粗長的雞巴固執的向女人的小嘴頂去。
“哼!”
女人搖晃著腦袋,似乎有些不滿,但最終還是嬌嗔的看了男人一眼,順從的張開了小嘴,含住了眼前那粗長的陽具,有節奏的唆食著。
順利達成目的的男人顯然並不滿女人的服侍,他的身體身體開始慢慢的前傾,直到雙手撐地,黑瘦的屁股也開始緩慢的上下起伏,像是抽插陰道一樣抽插著女人性感的小嘴。
不過很快抽動的頻率開始加快,看得出來他插得十分興起,而此時女人那美麗的俏臉卻顯得有些扭曲,因為要容納黑色的巨棍,她的嘴一直勉力地向前伸,兩邊的腮幫子盡力收縮,整個嘴部像海馬一樣。
她努力配合著男人快速的節奏,發出“嘖!嘖!”
的響聲,表情分明有些痛苦。不過這種情況持續的並不是很長,很快,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男人越來越興奮,開始時快時慢的挑逗起女人來,在這種下賤淫虐的方式中,女人明顯得到了快感,她甚至開始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淫虐。
不久,男人的身體開始有些抽搐的跡像,他開始快速抬起身體在女人的口中急速的抽插著,粗長陽具的抽插讓女人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美麗的眼眸開始出現泛白,但是緊接著,那充滿殺意的陽具就在女人的口中噴射了,一股又一股,一股又一股,將濃稠生腥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女人的口腔。
而女人,甚至來不及反映就開始接受男人射精的洗禮。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從女人的嘴裡抽出陽具,而女人則立刻將頭扭到另一邊,不住的咳嗽著。
從女人身上爬起來男人從新走到了女人的雙腿間,隨著他的步伐,雙腿間的雞巴一晃一晃的,似乎在宣誓著之前的一切只是開胃菜而已,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急著去操弄地上的女人,反而像在看自家母豬一樣,揹著雙手站在哪裡。
已經恢復過來的林茜,坐了起來,看著站在那裡的楊風,美麗的雙眸中閃爍著不解以及那濃濃春意。
看著坐在那裡如飢似渴的女人,楊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他沒有言語,只是雙手掰在女人裸露的肩頭上,示意女人轉過去,林茜知道他要做什麼,她若有深意的看了男人一眼,默默的轉過身子,跪在那裡,腦袋緊緊的枕著雙生,一聲不吭。
面對女人的順從,楊風顯得十分的得意,他走到女人的屁股後面,“啪!”的一巴掌拍在女人那白皙豐滿的屁股上,肉碰肉發出的那聲脆響在安靜的倉庫中顯得那麼突兀,林茜默默地承受著,頭緊緊的貼著雙手,面對楊風這帶著欺辱性的挑釁,她一動不動,什麼也沒說。
面對女
人這樣的態度,楊風“嗤…嗤…”
的笑著,一手摸著林茜的屁股和腰,一手扶住陽具,從她的肛門開始,沿著陰唇畫圈滑動,週而復始,不久的功夫,黑色的龜頭沾上的淫液變得越來越多~~林茜被楊風挑逗有些得慾火焚身,她開始輕輕搖動屁股,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不過,楊風很顯然並不願意這麼輕鬆就結束這場挑逗,他突然俯下身子,對準林茜的屁股狠狠地咬上一口,“呀……”
林茜回頭,卻好像看不到楊風的臉。
楊風沒理她,張嘴又是一口,但是沒有剛才那次突然。
他彷彿在全身心的感受異性的體香,舌頭在林茜的屁股肉上小範圍的遊離,而他的右手則在林茜的兩片屁股肉中間放肆,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女人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黑皺的大拇指按在林茜的陰蒂,快速的抖動,另外兩根手指則毫不留情地插入林茜的陰道。
林茜再次把頭埋向自己的雙手,只是那不停抖動的雙臂和大腿,出賣了她,她顯然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楊風的動作的幅度開始變大,同時也越來越粗魯,他甚至毫不憐惜的拉扯了幾下外陰唇,林茜忍不住發出痛楚的驚叫,但是這叫聲反倒更像她的催情劑,只讓女人的喘息在其後越來越重。
很快,楊風停下了動作,他開始支起瘦小的身子,將那粗長的雞巴再次頂向了女人的陰唇,他開始接著之前未完成的工作了。
下體突然間的空虛讓之前還沉醉不已的女人有些驚愕,但是在她還沒有回頭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推了她一把,緊接著她的身體慣性的向前衝去,當她反映過來雙手撐地的時候,一把尖銳的熱氣騰騰的利劍已經貫穿她的身體,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從她誘人的小嘴中衝了出來。
楊風抽出林茜陰道里的手指,雙手撐著林茜的屁股,低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瞄準方向,然後只聽“啪!”
一聲,黑棍迅速插入,整根沒入了林茜的體內,巨大的衝勁讓林茜屁股上的肉因為撞擊而顫動不已。
林茜的背部弓起了一下,腦袋猛地揚了起來。臉上露出驚愕以及滿足的表情,緊接著,一聲悠揚的呻吟,從她的嘴中傳出。
緊接著,楊風一把抓住了林茜略帶波浪的長髮,在林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開始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撞擊著,就如草原上的騎士,一會兒長距離的俯衝,每一下都發出乾淨俐落的肉體撞擊聲;一會兒只是進去一個龜頭,讓龜頭在林茜的私處毫無規律的亂撞;一會兒又把肉棍整個兒拔出來涼在空中,弄得林茜除了死死地抓住地毯的絨毛固定自己的身體以外,就只能咬緊牙關,無奈的享受著身後這矮小騎士的馴服。
“嘿…嘿……”
楊風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彎下身子,將一旁地上,女人的蕾絲內褲拿了起來,疊了疊,遞給了前面的林茜,“給,咬上吧!”
林茜看了楊風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口咬上。
楊風又滿足的笑了,笑得很大聲,勃起的陽具隨著他的笑聲抖動,然後再一次跨上他的母馬,雙手抓緊林茜的腰部,開始用力地抽插,無所顧忌地抽插,滾他媽的節奏,滾他媽的調戲,完全憑著他的慾望,怎麼爽怎麼來,盡他所能的做著活塞運動。
而林茜終於等到了這酣暢淋漓的衝刺,牙齒死死咬住自己
的內褲,嘴裡不停地發出“嗯……嗯……”的喘息聲,撅著屁股,擺動身體,盡力配合著楊風,白嫩豐滿的乳房在身下晃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侏儒享受到最大的快感,因為那也是她的快感……
第30章
那個猥瑣的侏儒又搬了回來,這是一個叫李東的年輕人說的,因為他看到過那個侏儒曾經偷偷摸摸地的在六樓出現,雖然他也曾好奇過這個小矮子是從哪裡出來的,但是他絕對不會把這個矮子和他心中住在六樓女神聯繫在一起,因為成熟美麗的女神和這個猥瑣又醜又黑的矮子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嘛。
對於這個矮子的出現,大家都抱著冷漠的態度,因為這個膽小懦弱的小矮子,在大家眼中,危險性還不如一個小孩子,至少小孩子還會幹砸人家玻璃的調皮事,而這個矮子,呵呵,戰鬥力只有5的渣而已.因為大家的漠不關心,楊風也安然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窩,是的,狗窩,在林茜家住了這么久,再回自己的家,還真是有種進狗窩的感覺。
斑駁破爛的木頭門緊緊的鎖著,木門外面是堆砌著的煤球和空著的箱子,髒兮兮的煤球和褐黃色的箱子幾乎將木門堵得嚴嚴實實的,不注意看,壓根不會想到這些廢棄的垃圾後面竟然別有洞天。
門裡面的空間很狹小也很昏暗!60瓦的黃色燈泡閃爍的光芒基本上可以忽視!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個色澤斑駁的舊凳子上坐著一個男人!那骨瘦如材的脊樑以及那顯得特別大褲衩,無不顯示著這個人的身份。
此時,這個瘦小的男人正低著頭做著很久以前經常做的事情--擼管,他的一隻手裡拿著一張照片,一邊看一邊擼。
當然這張照片不再是他撿到的那張林茜正兒八經的正裝照,而是一張全新的照片,那是林茜因為丈夫回來不能陪他,而特意補償他的,照片是從後往前照的,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雪白豐滿的屁股以及白皙結實的大腿,修長的小腿與美足,順著屁股往上看,便是平坦的腰身,以及如同石筍一般垂直下墜的乳房,再往上,便是那照片裡顯出來的一個尖尖的下巴,以及那誘人的紅唇和那舔舐紅唇的粉色香舌。
雖然林茜很是遷就楊風,但是她仍舊沒有失去理性,所以即使是補償楊風的照片,也沒有露臉,不過,為了表示不能滿足楊風全照的要求,林茜把自己這段時間穿過的絲襪和內衣都送給了楊風,同時還送了楊風一個新的DVD,當然附贈的還有很多他們一起買的AV碟片。
中澤請了一個月的假,並且也提林茜請了一個月的假,對於中澤擅自決定,林茜並沒有說什么,她在丈夫面前從來都是順從的。
“老婆,閉上眼睛”看著面色紅潤的妻子,中澤的心有些疼,但是仍然在故作無事的笑著。
“這是什么”看著眼前的一串鑰匙,林茜有些疑惑,“車鑰匙嗎?”
她有些不確定。
“再想想”中澤笑著看著她。
“保險櫃?或者和電視一樣是某個秘密的?嗯!是……”
看著丈夫笑眯眯的樣子,林茜突然有些想到了什么。
“是啊,這是新房子的鑰匙”中澤笑著說道,一直讓你住這種地方,真的很對不起你,其實我很早就買了房子,還記得去年我們一起去看的那個別墅嗎,當時你說太貴,不讓買,後來我單獨去了一趟,買
了下來,現在剛裝修完,美麗的女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呢”說道這裡,中澤一副英倫紳士的樣子。
“哦,新房子啊”不知怎么的,林茜並沒有表現出太高興的樣子,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不喜歡嗎?”
看著妻子的樣子,中澤的聲音有些變了。
“啊,不是,人家只是在想都要帶什么東西走。”
看到丈夫開始有些多雲的臉,林茜回過神,撒嬌似的對丈夫說著。
“呵呵,小傻瓜,喜歡的話全搬走也可以啊”看著妻子一臉小女人的樣子,中澤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
之後的時間,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去談搬家的事情,而中澤也仿若宅男一般,除了買些生活必需品以外,天天都窩在家裡,並且變著花樣的向林茜求歡,美其名曰是為了快點讓林茜懷上小寶寶,因為之前婆婆來家裡的旁敲側擊,林茜也不疑有他,很努力的配合著自己的丈夫。
或許是出於對丈夫的愧疚,林茜對於丈夫的一些以往被她視作很過分的要求,也是極盡配合,丈夫在床上的勇猛以及突然增長的持久力,讓林茜有些訝然,但腦海中卻經常不由自主的將丈夫的現在表現和她的那個小情人對比。
“老婆,對不起,公司出現一些事情,所以不能陪你去醫院了,你先去看看,記得照顧好自己,過幾天我就回來了”中澤仔細叮囑這正溫柔的整理自己衣服的林茜,這幾天林茜有些食慾不振,本來中澤想帶她去醫院,但是公司的一個電話讓他很無奈的放棄了這個行動。
“嗯,你也是,注意身體……”
林茜溫柔的說著,並且還主動吻了丈夫一下,這是她以前不曾做過的。
“砰”門被關上了,怔怔的看著關上了的大門,林茜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轉身走進了浴室……
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那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右手瘋狂的擼著,楊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噓”隨著一聲輕噓,緊接著是一股白漿噴射而出,有一些還濺射到了照片上那女人裸露的身上,癱在椅子上,楊風舉起左手看著粘著精液的照片一動不動。
“哐哐……”
大門被敲響了,楊風沒有動,只是轉過頭有些不確定的支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哐哐”大門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楊風動了,他快速的站起來,提起褲子,將照片放在一邊,走向大門。
就在他打開門的瞬間,忽然的就愣在了原地,門外是個個子高挑的女子,一頭黑色捲髮,戴著黑框眼睛,穿著褐色的寬大的下遮住鞋子的風衣,同時一隻手還保持這敲門的姿勢。
“你……”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楊風突然有些失聲了。
“有沒有很驚喜吶”女子輕笑著說道,然後閃過楊風自顧自的進了屋子。
“你不是說過幾天才來嗎”楊風回過神來,關上門,看著自顧自在屋子裡轉悠的女人,有些疑惑同時也有些不安。
“我只是想要給你個驚喜。”
女子推了下了眼睛,美豔的臉龐帶著淡淡粉色,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不是林茜又會是誰?
“這段日子看樣子你沒少那個啊”揚了揚手裡的那張沾滿精液的照片,林茜輕佻的看著站在那裡的小情人,同時粉舌輕輕的舔著性感的嘴唇。
看著依舊站在哪裡有些不知所措的楊風,林茜沒再說什么,只是盯著他,慢條斯理的解開
風衣的腰帶,然後唰的脫了下來,風衣下面什么都沒穿的成熟性感的胴體就這么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有多少彈藥呢”林茜慢慢的俯下身子,跪趴在掉在地上的風衣上,做著和照片一樣的姿勢,扭過頭充滿挑逗的看著已經開始開始喘粗氣的小情人。
“哇哦”看著眼前屁股高高翹起任憑君裁的無比誘人的林茜,楊風吹了口哨,慢慢的走了上去。
說來林茜和楊風的關係極其複雜,在床下一切主導地位都是林茜,而到了床上,楊風是真正的主宰,對此,林茜並沒表示過不滿,因為被一個無一是出的男人在床上征服的感覺是那么的令她亢奮。
不用說,接下來自然是一番激烈的碰撞。
在林茜那尖銳而高亢的呻吟聲中,劇烈運動著的兩具身體忽然死死的絲毫多餘空間抵在了一起,然後是高頻率的顫抖和聳動。
這樣差不多持續了數十秒之後,兩人雙雙長出了口氣,爬在莫林茜身上的楊風伸出舌頭親吻著林茜的嘴角,又過了半晌才側身躺到了一邊,即使這樣他依然將林茜的乳房緊緊的握在手裡。
“看起來,分開的時間稍微長點還是有好處的。”
林茜調侃的說道,而楊風並沒有回話,只是一隻手依然在她的美妙胴體上游走著,前戲的愛撫很重要,完事之後的愛撫也很重要,因為這樣能讓女人感到情人是在乎自己的,對於碟子裡的東西,楊風從來都是奉若神明。
“感覺舒服嗎”林茜支起半個身體,單手托腮的藉著窗外的微弱光線看著楊風,性感的美足在楊風的大腿根慢慢的摩擦著。
雖然因為背光加上房間本來就很暗,楊風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那對明亮的眼睛卻非常清晰.“你喜歡我嗎?”
感受身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快感,林茜在沉默了半晌後這樣問道.”喜歡,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娃”這一次楊風沒有沉默,而是異常的堅定。
“生娃?咯咯……”
林茜笑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不屑。
“那來啊!讓我給你生個娃,生一個和你一樣醜陋的娃”林茜突然變得非常暴躁,她的腳開始從楊風的大腿滑向了那慢慢恢復活力的雞巴上。
“嘿……”
下身的壓迫讓楊風悶哼了一聲,他沒有說話,站了起來,走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兩腿間,抱著女人那兩條修長的雙腿,挺槍,插入,然後如同老牛一般,沉默地耕耘者,接著,誘人的呻吟聲再次響了起來……
“恭喜你,夫人,你懷孕了”看著眼前的少婦,年輕的男醫生有些迷戀又有些惋惜的說道。
“什么?懷孕?”
突如其來的消息並沒有讓林茜感到興奮,相反,她的臉迅速變的蒼白起來。
“嗯,懷孕了,快2個月了”看著眼前女人的樣子,年輕的大夫的聲音迅速變得冷淡了下來,“哼,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去當小三了””
什么?兩個月,真的,兩個……”
林茜並沒有去計較大夫的態度,2個月前正是丈夫在家的時候,大悲之後的大喜終於瓦解了她在外人面前一貫的冰山形象。
“是兩個月啊,怎么了”年輕的大夫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有些失態的女人,“多好看的少婦啊,可惜是個傻子”“沒事,沒事……”
林茜匆忙的站了起來,抓起桌子上的檢測單,衝出了大門“這種藥劑加大生產,上市以後絕對……”
“老婆,
老婆我愛你……”
“對不起,我接下電話,嗯……”
“喂!老婆!有事嗎”正在和市場部探討新藥上市的中澤被突如起來的電話聲音打斷了話語,看了下手機上的名字,中澤還是選擇了接聽。
“哦,什么?兩個月啊!我算算……不是,真的,你在家乖乖的待著,我馬上回去。”
本來有些冷淡的中澤突然間變得亢奮起來,他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趕走了眼前的人,轉身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同時撥打了母親的電話。
“媽,林茜有了,我的,哈哈,我的”中澤仿若孩子一般興奮的叫著。
“真的?傻孩子,都高興傻了m不是你的還是誰的,你快回家,我和你爸也馬上過去”老人嗔道,對於林茜這個媳婦,她還是很滿意的。
原本有些安靜的房子瞬間變得熱鬧起來,林茜的父母,中澤的父母,以及一些巴結中澤的親戚,全都湧了進來,而主角,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臉慈愛撫摸肚子的林茜,雖然她的肚子仍舊顯得那么平坦。
當輪到中澤對妻子噓寒問暖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送走各自的父母以及一些親戚,兩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這難得溫馨。
“老公,我們搬家吧”林茜依偎在丈夫的懷中,柔柔的說著。
“嗯?聽你的”中澤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欣喜。
“明天就搬!”對於丈夫的寵愛,林茜十分的受用。
“好”中澤抱著妻子,回答的很乾脆,同時雙手慢慢鑽進了妻子的衣服中,撫上了那兩坨白白的軟肉上。
“討厭!”
白了丈夫一眼,林茜掙扎著站起了身,走進了臥室,同時還回頭看了中澤一眼。
“嘿”中澤仿若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輕“嘿”一聲,從沙發上彈起,向臥室衝去……
又是一年最炎熱的日子,在H市的高檔小區裡,一座白色小別墅靜靜的佇立在那裡,已為人母的林茜剛剛照顧寶寶入睡,此時正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床上,無聊的換著臺,粉色的真絲睡裙穿在顯得越發豐腴的胴體上,修長豐腴的雙腿微微蜷著,白皙的小腳枕在屁股下面,原本如同波浪般的頭髮重新拉直披散在肩後,更是顯出她成熟氣質下的一點清純。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林茜匆匆的扔下遙控器,赤著小腳向門口跑去。
丈夫再次出差了,而保姆也請假了,所以百無聊賴的林茜打電話給了關係最好的好姐妹艾未未,讓她來陪自己,而知道家裡沒人的艾未未則在電話裡告訴她,會有一件禮物送給她,並且還是她最喜歡的,這讓林茜變得期待不已。
“未未姐”打開門,一個性感的女人出現在門外,一身緊身皮衣,披散的長髮,高挑的身材,不是艾未未,還能是誰?
“禮物呢”林茜並沒有讓艾未未進去,只是不由自主的撅著嘴,孩子氣般的看著空手的女郎,自從生了孩子,林茜的地位在家裡越發的高了起來,雖然自己做了母親,但是在婆婆和丈夫的招呼下,林茜反而變得越來越年輕化,這樣孩子氣的動作,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做的,而在現在……
“哼,果然是見色忘友,有異性沒人性啊”艾未未不以為然的哼哼著笑著。
“什么?什么有異性沒……”
林茜有些迷茫,但是隨即她明白了,美麗的眼睛突然變大,同時誘人的小嘴仍保持著要說話的口型。
就在美麗女郎的
旁邊,一個瘦小黝黑的侏儒正一臉猥瑣的站在那裡,一對綠豆般的小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眼神中透漏著欣喜以及貪婪……
“楊風”不可抑止的聲音從嘴中吐出,林茜突然覺得今天的天氣,真的好熱啊!……
終於寫完了,一路坎坷啊!從妖大斷更,雖然激情不再,但我仍然寫著,為的就是兌現自己的諾言,說不太監,打死不太監。
我個人覺得這個結局很不錯,至於有人說為什么中澤不在意妻子的背叛,這點我只能說是因為愛,愛會讓你迴避很多東西,細想一個溫柔賢惠的美麗女人,很少有人會願意放棄,再加上前文的彩蛋,中澤自己也不乾淨啊,楊風,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從新看了一邊妖大的妻心,突然覺得其實林茜的出軌原因很簡單,因為寂寞,因為得不到傾訴,因為壓抑,林茜是商城銷售員,每天面對各種刁難,還要笑臉相迎,回家還要努力做好妻子,而楊風,一個戰鬥力5的渣渣,沒有威脅,很正常就搞到一塊去了從最開始林茜的反常就可以看出來,人對沒威脅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放在心上,可惜林茜終究輸在是女兒身,至於心得淪落,有可能,畢竟張愛玲阿姨說過,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是女人的陰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