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八的樂趣(一)
熹微的晨光從天藍色的窗簾透了進來,照得房間裡逐漸清晰起來。房間正中的大床上,三具赤條條、汗津津的人體仍在或疾或徐地蠕動著。一個英俊健美的男人直立在床上,勃起的陰莖向前挺著。一個小巧豐滿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賣力地吮吸著他的陰莖。女人跪著的雙腿分得很開,胯下仰躺著一個微胖的男人,伸長舌頭舔著女人的陰部。女人纖細的右手握住英俊男人的陰莖根部,左手揉搓著他毛茸茸的陰囊,紅潤的雙唇不停地將男人的陰莖吞進吐出。她胯下的胖男人舌頭前後滑動著,遊移在女人的陰蒂和肛門之間。女人的陰戶不停地滲出粘液,塗了胖男人滿嘴滿臉。
不大工夫,英俊男人便承受不了女人嫻熟而熱烈的口交,眉頭微蹙,口唇微張,哼哼道:「哦,嫂子,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女人連忙加快了咂吮的速度,烏黑的秀髮隨著頭部的動作而劇烈地甩動起來。英俊男人全身抽搐著,雙手情不自禁地把女人的頭緊緊按住,股股濃精噴射進女人的喉管。良久,英俊男人停止了抽搐,趕忙跳下床,取來一迭面巾紙遞給女人道:「快吐在這裡面。」
「已經嚥下去了……」女人羞羞地說。英俊男人心下激動,撲上床去,抱住女人一陣狂吻。女人像大白兔一樣偎在他懷裡,仰頭回應著他的熱吻。女人把舌頭從英俊男人口中縮回來,伸手拍拍胯下胖男人的頭道:「老公,快別舔了,再舔我都要尿出來了。」
胖男人從女人胯下鑽出,貪婪地舔著嘴邊的粘液道:「老婆,你的騷水好多喲,又發情了吧!」
女人輕捶了他一拳道:「去你的!你舔得人家好難受,下面癢癢死了。」
英俊男人道:「王哥,這一晚上你最辛苦了,一直在舔嫂子,還沒有好好做一回。要不趁著嫂子的騷勁,狠狠操她一回,讓小弟也開開眼。」
女人在英俊男人陰莖上擰了一把道:「誰發騷了?你壞死了!你王哥不是自己手淫射了一回麼。他呀,就喜歡看你操我,還有……就是……喜歡給我舔舔屁股……」說著把臉埋進英俊男人懷裡。
胖男人憨笑道:「是啊,我就喜歡給老婆舔屁眼,舔溼了好讓劉弟操你呀!
」
英俊男人伸手到女人胯下摸了一把,誇張地舉起溼漉漉地手指驚呼:「不得了,嫂子下面開了泉眼了,真得好騷啊!」女人害羞地去捂英俊男人的嘴……
大床上這三個人正是我們的寫真:英俊男人是你(劉氓),胖男人是我(王八),那個小巧豐滿的女人是我老婆。
讓我們繼續……
……黎明的陽光越來越強,房間裡也越發明亮起來。我們正在調笑,我老婆忽然調皮地抓住你漸漸疲軟的陰莖道:「你還能硬起來嗎?我還想要!」
你苦著臉道:「這一晚上我已經射了四回了,哪裡還能硬起來呀!」
我老婆故做驚訝地問:「已經射了四回嗎?我記得好像沒那麼多。」
你連忙掰起指頭,認真地數算起來:「昨晚你和王哥一進房間,你就進了衛生間洗澡,我也厚著臉皮跟了進去。在衛生間裡也怪我不爭氣,你剛抓住我的東西,還沒動幾下,我就射出來了。」
「那你怨誰呀?」我老婆吃吃笑著。
「後來我把你抱到床上,咱們大戰了二十分鐘,因為怕你懷孕,我射在你肚皮上了。這是第二次
。」
「其實你不用怕,我已經吃了避孕藥了。」
「當時我哪兒知道呀?後來我又和你在地毯上操了一回,才把精液射進去。
這是第三次。嘻嘻,嫂子的逼真溼呀!」
「你的精液燙也燙死了,還那麼多。害得人家在馬桶上蹲了半天也沒流乾淨。」我老婆噘嘴道。
「當我射精的時候,我看王哥在旁邊手淫也到了高潮,一股精液竟然射了那麼遠,足有兩尺吧!真夠威猛的。」
我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我當時太興奮了。」
「他呀,就是看你操我才那麼興奮。要是他來操我呀,也就能擠出那麼幾滴。」我老婆撇嘴道。
「你剛才不也一樣興奮嗎?我給你舔逼的時候,你連屁眼裡都流水了。」我不服氣地說。
我老婆發起惱來,粉拳像雨點般落在我身上。你心頭一動,連忙抱住我老婆道:「嫂子,快別打王哥了。王哥對你多好啊,連我都受感動了!」我老婆才氣咻咻地住了手。
「嫂子,你不是還想讓我操你一回嗎?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說說看。」我老婆驚喜道。
「按常規辦肯定是不行啦!」你壞笑道,「要是嫂子讓我操一回屁眼,我肯定能行。」
我老婆臉上一紅道:「你壞死了!你們男人怎麼都愛進後面?我不來了!」
我心中一喜,也慫恿道:「你剛才屁眼流了那麼多水,又溼又滑的,正好讓劉弟操一回嘛。」
你見我老婆仍紅著臉直搖頭,便跪下來央求道:「好嫂子,你就可憐可憐小弟吧。小弟活這麼大還沒嘗過肛交的滋味呢,要是能在嫂子的肛門裡射上一回,就是死也不枉了!嫂子,求求你了。」
我老婆憐愛地撫著你的頭,低聲道:「進後面好疼的。」
「不會,不會,我先給人舔得溼溼的,然後讓劉弟在陰莖上多抹些潤滑劑,肯定不會疼的。」我極力勸解著。
「是啊,是啊,我這裡有從西藏帶回來的人體潤滑劑,無色無味無臭,水溶性、拉絲性特好,不信你看。」說著你已下床拿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瓷瓶,啟開瓶塞,手指探入,隨即向空中一伸,一絲透明晶亮的液體由瓶口拉至半空,形成一條又粘又滑的弧線。
「確實是上好的人體潤滑劑,老婆你就別擔心了,肯定不會疼的。」
我老婆輕嘆一聲道:「看來只好由你們了。不過說好了,我讓你進你才能進,讓你停你就停。」
你連聲答應著。
我摟住老婆道:「讓我先用舌頭給你的屁眼開開道,讓劉弟進得更順暢些。
來,咱們來個69式。」說罷,我仰躺在床上,我老婆叉開兩腿跪騎在我臉上,洞開的陰戶和緊閉的肛門正對著我的嘴。我伸出舌頭為她舔起來。我老婆俯下身,抓住我的陰莖剛要吮咂。你趕忙湊到她面前道:「嫂子,看在我四次射精的份上,你還是給我吮吧。」
我老婆伸手打了你一下:「你這不中用的小蘿蔔頭,湊近點我給你吃。」說著已把你疲軟的陰莖含在嘴裡。
我極力把舌尖擠進我老婆紅潤緊湊的肛門,大量的唾液在她下身蔓延。
在肛交的誘惑和刺激下,你的陰莖很快勃起。「你還挺能幹,這麼快又硬起來了。」我老婆笑道。
「嫂子我能進了嗎?」你以央求的口吻道。
我聞言連忙將舌尖前移,使勁地舔吮起老婆充血的陰蒂來。我老婆渾身一顫,哆嗦道:「
你……進吧……記住多抹些潤滑劑……」
你大喜過望,從小瓷瓶中倒出一大灘人體潤滑劑來,一股腦都抹在陰莖上。
然後轉到我老婆屁股後面,雙腿分開在我頭的兩側跪下。我抬眼望去,一支晶亮粘滑的陰莖離我的臉不足兩寸,紫亮的龜頭抵住我老婆的肛門。我加劇了對我老婆陰蒂的舔弄。我老婆全身抖動著,低聲道:「你操進來吧!」
你深吸一口氣道:「我要進去了,嫂子要是疼就說話。」
在我鼻尖上方几公分的地方,油亮溼滑的龜頭擠進了沾滿唾液的肛門,肛門四周的褶皺頓時平滑了。
「疼嗎嫂子?」你關切地問。
我老婆嗯了一聲道:「不疼,就是有些漲。你都進來吧。」
你的身體向前一挺,撲哧一聲輕響,陰莖已連根沒入我老婆的肛門,黑乎乎、毛茸茸的陰囊緊貼在我老婆溼漉漉的兩片小陰唇上,幾乎垂到我的鼻頭上。
「這潤滑劑質量真不錯,這麼順利就全進去了。」我邊說邊將舌尖探入老婆的陰道。
我老婆緊緊攥著我的陰莖,顫聲道:「底下好漲喲……你來回動動吧……」
你的陰莖開始前後緩緩地抽動,我老婆紅膩粘溼的肛門在雪白的屁股中間時隱時現。你的陰毛不時在我的鼻樑和額頭劃過,刺激得我血脈賁張,加劇了口部的動作,一根舌頭在我老婆陰部舔、吮、咂、吸,弄得她又抖又哼,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老婆一邊用手套弄我的陰莖,一邊夢囈般地呢喃道:「下面又漲又酸又麻……劉弟……你抽得快一點嘛……」我眼睛上方的陰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黑黝黝的陰莖在漸漸松馳的肛門裡直進直出,幅度越來越大,不時帶出縷縷白色的粘液。我老婆也漸入佳境,配合你的節奏不停地向後聳著屁股,肛門裡流出的粘液越來越多。終於,我老婆像打擺子一樣顫抖起來,發出哭泣般的呻吟:「我的屁眼……好癢……好麻……你用力操啊……再使點勁啊……」
你的陰莖在我老婆肛門裡飛速地抽插著,伴隨著你的牛喘和哼叫:「嫂子的屁眼……又緊……又滑……又深……操得好快活……哎呀,嫂子我要射了!」
「……射,射,射到我屁眼裡,我好舒服……」我老婆的呻吟變成了嘶喊,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撞擊在你棕色的肚皮上。
伴著長長的吁氣聲,你的陰莖深深地扎入我老婆的肛門,不再抽插。我老婆瘋狂地吮咂著我的陰莖,屁股劇烈地扭動著,陰戶裡的涓涓騷水不停地流入我大張的口裡。
你的陰莖漸漸軟了下來,滑出了我老婆的肛門。我老婆的肛門像個一張一翕的魚嘴,時斷時續地向外吐著白花花的精液。我看得心血沸騰,難以自持,禁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舐老婆紅白混雜、陰陽融合的肛門。就在這時,我也爆發了,股股濃精噴了老婆滿嘴滿臉……
……我老婆懶洋洋地躺在我們兩人中間,兩隻素手把玩著兩根毫無生氣、萎頓不堪的陰莖,低聲道:「沒想到肛交也這麼快活,操得人家要死要活的。」
你輕捻著我老婆的奶頭道:「一方面是沾了西藏神油的光,一方面也是王哥又舔又嘬的結果呀。」
「還有就是劉弟體貼呵護的作用嘍。」我抓撓著我老婆另一個奶頭說。
「那就沒我什麼事啦?」我老婆佯怒道。
「還有就是你夠騷啦!」你我
異口同聲。
我老婆雙手用力,狠狠地擰著你我的陰莖。你我齊聲呼痛,不約而同從兩邊分別含住了我老婆的兩個奶頭。我老婆渾身一軟,鬆開了兩手。太陽已完全跳出了地平線,房間裡一片明亮。我老婆掙脫你我,跳下床,邊往衛生間走邊道:「天都大亮了,你們兩隻饞貓也餵飽了,該陪我逛商店了。」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疲倦地翻了個身:「這一晚上太累了,我要睡一會,讓劉弟陪你去吧。」
你強撐著坐起來下了床道:「王哥太累了,讓他休息吧,我陪嫂子去逛街。
」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你對著衛生間道:「嫂子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也不知合不合身,嫂子穿上試試吧。」
嘩嘩的水聲停了下來,我老婆走出衛生間,驚喜道:「這幾件衣服好漂亮,我就穿它上街吧。」
我困得睜不開眼,模模糊糊地聽著你們說話。
「這個胸罩還可以吧,把乳房託得很高,好性感啊!」
「去你的!不過倒是蠻舒服的。」
「這個丁字內褲太暴露了,讓人看見羞死了。」
「除了王哥和我,誰能看到你的裙下風光呀!」
「呸!這個裙子倒是很貼身,想不到劉弟這麼會買東西。」
「嫂子開心是我的最大心願。」
「等我化好妝咱們就出發。」
好一陣響動之後,傳來你驚喜的聲音:「嫂子你好漂亮哦。」同時響起「啵」的一記親吻聲。
「討厭,別把人家妝弄壞了。」
「偕美人逛商場,真乃人生一大快事!咱們走吧。」
「老公,我們就這樣走嗎,要不要把你拾掇一下。」傳來我老婆遲疑的聲音。
我猛的驚醒,睜眼道:「對,還得把我拾掇一下。」
你如墜五里霧中:「拾掇……什麼?」
我老婆吃吃笑道:「忘了跟你說了,我老公有點受虐癖,喜歡被捆綁。往常我要去逛街,他如果不去,就讓我把他赤條條地綁在床上,等我回來再解開。嘻嘻,等我回來,他已經射了一床的精液。」
你恍然大悟:「哦是這樣,那就趕緊綁吧。可是到哪兒找繩子呢?」我老婆笑吟吟地從旅行袋裡拿出好幾根小指粗的綿繩:「都備著呢。還是你來綁吧,他總嫌我捆得不緊,不夠刺激。」你接過繩子,不知如何下手。我翻身俯臥在床,雙手攏到背後道:「綁法當然很多,我最喜歡四馬倒攢蹄的綁法,那樣我就動彈不了了。」在我的指導下,你將一截繩子綰個活套套在我脖子上,收緊後從背後把我的雙腕緊緊捆住。又用一截繩子將我雙腳綁住後,向上一拉,與雙腕系在一起。這樣我的腕、踝都被牢牢地捆在背後,與脖頸綁成一線,肚皮朝下,一動也不能動了。
你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這樣綁住就行了吧?」
我老婆笑道:「光這樣還不行,還得把他兩頭的眼都塞緊了,他才快活,才會射精。」
「兩頭的眼都塞緊了,什麼意思?」你不解地問。
「就是把他的嘴和屁眼都塞得嚴嚴實實,精氣無法外洩,只能從……從……
雞巴里射出來……」我老婆有些囁嚅。
你也興奮起來,道:「太刺激了!王哥可真會玩。那拿什麼塞呢?」
我老婆又從旅行袋裡拿出一支尺來長的人造塑料陰莖來:「用這個塞住他的屁眼。」說著把塑料陰莖在嘴裡含溼了,分開我的兩腿,插進我的肛門。
我的肛門又漲又熱,呻吟道:「插深一些,不然會滑出來。」在你驚奇的注視下,尺來長的假陰莖整根沒入了我的肛門。我老婆拍拍我的屁股道:「這回可滑不出來了。」
你的褲襠裡明顯突起了一塊,喘著氣問:「拿什麼塞嘴呢?」
「隨便找塊毛巾就行。」我老婆道。
你壞笑著盯著我老婆道:「我看用這個最好。」說著撩起我老婆的短裙,把她剛穿上的丁字內褲往下拉。
我老婆笑罵道:「你要死呀,脫我內褲幹什麼?」嘴裡這麼說著,卻抬起一條腿來配合你脫她的內褲。你把內褲團了團道:「王哥張嘴,我把你老婆的內褲塞進你嘴裡,夠刺激吧!」我興奮地全身顫抖,把帶有老婆體味和騷水的內褲吃進嘴裡。隨即我又吐出內褲,喘息道:「這樣不行,我會自己吐出來。你還得找根繩子給我勒住,像戴馬嚼子一樣。」
你眼珠一轉道:「不用繩子,就用嫂子的絲襪吧。」
「你把我下身都剝光了,叫我怎麼出門呀!」我老婆一邊嬌嗔,一邊自己把兩條絲襪都脫了下來,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
你又把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兩根絲襪擰成一股,勒住我嘴裡的內褲,在我腦後打了個好幾個結。這樣我就吐不出內褲,也說不出話了。
我老婆拍手笑著:「你看我老公,赤身裸體,四肢反綁,上下塞緊,挪不了窩,說不出話,只有頭能動,像不像一隻活王八。」
你趕緊糾正:「不要說得那麼難聽,王哥這是綠帽情結,其實大多數男人的心底深處都有的。」
「我就要說王八,就要說王八,他就是我親親的王八老公。」我老婆撒嬌道。
你看到我眼中流露出溫柔和讚許的目光,便道:「王八就王八吧,只要大家都開心就好。」
「就是嘛!我老公只有被綁成王八樣的時候才最開心,最快活。不信你摸摸他的雞巴,肯定跟鐵棍似的。」
你伸手到我腹下一探,笑道:「果然跟鐵棍一樣,王哥這回可享受了。」
「再給我找條內褲,咱們該走了。」我老婆道。
你壞笑著挽住我老婆的胳膊道:「快別那麼麻煩了,就這樣不穿內褲去逛街,多刺激呀!」我老婆紅了臉道:「那被人看見多不好呀!」「咱們有車,又有我在,怎會有人看見呢?快走吧!」你催促道。
我老婆拿眼光徵求我的意見。我只能以唔唔聲表示贊同。
「王哥也同意了,咱們快走吧。」你擁著我老婆拉開門,忽又回頭對我眨了眨眼道:「王哥,我要和你老婆風流快活去了,你乖乖待在床上做活王八吧。」
我老婆衝我打了個飛吻:「王八老公,待會見。」門鎖一響,我老婆咭咭嘎嘎的笑聲和高跟鞋敲擊臺階的聲音漸漸遠去。不一會,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四肢反綁趴在床上,肛門裡漲漲的,嘴裡都是老婆下體的味道。細細的綿繩緊緊勒住咽喉,在微微的窒息感中,陰莖更加堅硬在豎在肚皮下。在極度的興奮和刺激中,我的腦中閃現出一幅幅香豔無比的畫面……
……車子不疾不徐地開著,你和我老婆並排坐在小轎車的前座上。我老婆伸出左手,拉開你的褲門拉鍊,露出你勃起的陰莖,輕輕揉搓著。你呼吸急促,不能自抑。我老婆又彎下頭去,吮咂起你的龜頭來。你看著滿街的行人和車輛,雙手發抖,上氣不
接下氣地說:「嫂子,這樣不行,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又要射了……」我老婆加快了吮咂的速度……
……在琳琅滿目、人流如湧的商場裡,你為我老婆選了好幾件前衛性感的衣服。我老婆興高采烈地走進更衣間,未及插門,你已擠將進去,涎著臉道:「讓我看看你換衣服。」我老婆輕打了你一下,開始脫衣服。你迫不急待地抱住了她。在人聲鼎沸的商場中央,在四面是鏡子的狹小空間裡,你的兩片嘴唇含著我老婆的溼滑的香舌;我老婆的兩片陰唇夾著你堅硬的陰莖……
……在公園的花木深處,你和我老婆熱切地擁吻著。你撩起她的短裙,撫著她柔膩的屁股道:「把身轉過去,我要在這裡操你。」我老婆哼哼唧唧地轉過身,雙手抱住一棵桃樹的樹幹,把肥白的屁股向後撅了起來。你挺槍直入,猛力抽插。我老婆快活至極,雙手將桃樹推得搖來晃去,片片桃花落下,覆蓋了你們裸露的肉體,飄落在你們性器的結合處……
……這一幕幕風光旖旎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際清晰閃過,我的性慾也被激發到了頂點。我拚命扭動雙手雙腳,綁繩牽動脖頸的繩套,加重了我的窒息感。漸漸地,這種窒息感轉變成了射精前的快感。我又使勁扭動腹部,使陰莖在肚皮和床鋪之間的磨擦加劇。陣陣快感終於襲上腦頂,在唔唔的沉悶喊聲中,一股股的精液在我身下噴湧而出,在床單上濡溼了一大片。帶著快感和疲倦,我垂下頭,進入了夢鄉……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驚醒了我。我老婆偎在你身上大呼小叫地進了房間。「王八老公,我回來了。劉弟壞死了,在電影院和汽車上不停地弄人家,剛才又把精液射進人家屁眼了,你要不要看看?」說著話,我老婆背對著我撩起裙子,撅起了赤裸的屁股。你走過來解開勒在我嘴上的絲襪,掏出了內褲扔在一邊。我掙扎著抬眼望去,只見我老婆雪白肥膩的屁股中間,嫣紅小巧的肛門微微張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慢慢淌出來。我連忙伸脖探舌,仔細舔舐著老婆精液狼藉的肛門。當我舔淨老婆的下體,陰莖再度勃起時,回頭一望,你已倒在沙發上和衣睡去,英俊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二)
暮春之夜,整座城市黑漆漆、靜悄悄的。小巷深處的一幢樓房在夜幕中似乎也進入了夢鄉,只有一個窗戶向外射出昏黃的燈光。窗戶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書房。書房裡的陳設很簡單--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只有一張寬大的計算機桌,桌上擺著一臺最新式的奔4液晶顯示屏計算機。桌前是一把舒適的真皮轉椅。
此刻,一個白晰豐滿的少婦,穿著寬鬆的開襟式的睡袍,頭戴耳麥,慵懶地靠在椅中,正與遠方的網友在視頻聊天。
計算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年青而帥氣的男性面孔,雙唇時張時合,正向少婦傾吐著熱烈的詞句。少婦面似桃紅,眼波迷離,斜倚著身子,傾聽著來自遠方的款款情話。一會兒,屏幕上的面孔消失了,代之以網友的下半身。一隻手急促地解開皮帶,拉開褲鏈,一根勃起的陰莖出現在屏幕上。
少婦的臉騰地紅了,對著麥克嬌嗔道:「你壞死了,誰讓你把那東西亮出來了,不理你啦!」
耳機裡傳來輕微的聲音:「姐姐我想要
你,和我網交吧。」
少婦含羞帶嗔地說:「我不要啦!你這個壞弟弟!」嘴裡這麼說,眼睛卻緊盯著屏幕。
屏幕上一隻手伸下來,握住陰莖搓動起來,同時傳來耳語:「好姐姐,把睡袍敞開,讓我看看你的身子。」
少婦的呼吸急促起來,對著屏幕上的攝像頭輕輕解開了睡袍的帶子。少婦的睡袍裡什麼也沒穿,雪白的乳房、嫣紅的奶頭和毛茸茸的下體暴露在攝像頭前。
耳機裡傳來網友的驚呼:「哇,姐姐的身體好美哦!」屏幕上的手加快了對陰莖的揉搓。
少婦輕輕呻吟著,纖纖素手禁不住摸向自己硬硬的奶頭。
耳機裡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好……好姐姐,摸你的下身嘛……」
纖手顫抖著向下移去,放在了腹股溝處。
「把陰唇分開,讓弟弟看看。」網友央求著。
蔥根般的兩根白手指,把粉嫩的陰唇翻向兩邊,水汪汪的陰戶暴露在網友眼前。
「哇,姐姐的逼好美喲,把指頭插進去。」網友熱切地呼喚著。
纖細的中指插進了陰道。少婦的全身都癱在了椅子上。
屏幕上的陰莖在手的搓弄下極度膨脹。
纖嫩的手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一根,兩根,……少婦把三根手指全部插進了陰道。晶瑩透亮的液體不斷從陰道里滲出,滴滴答答地流到了真皮椅座上。少婦情不自禁地哼叫起來:「人家下面好溼……好癢……你這個壞弟弟……弄得姐姐難受死了……」
少婦的叫床聲驚醒了隔壁臥室裡已經入睡的丈夫--一箇中等身材,微微發胖的中年男人。男人從床上爬起來,嘟嘟囔囔地穿上睡衣睡褲,走向書房。他剛把書房的門推開一半,就看清了這一幕活色生香的視頻性愛。男人的陰莖頓時把睡褲頂起了帳篷。
少婦頭戴耳麥,根本沒有發現丈夫已站在了身後,兀自對著麥克呻吟著:「好弟弟……你快活嗎?姐姐好舒服……下面好溼喲……」說著話,將幾根溼淋淋的手指從下身抽出,放在兩片朱唇之間吮吸著,兩隻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攝像頭。
遠方的網友禁不住這種刺激,一邊手淫一邊呼喊著:「姐姐我要你我要你,我要插你的逼!」屏幕上的龜頭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站在門口的男人也興奮起來,一隻手拄著門框,一隻手伸進褲襠,握住了堅硬如鐵的陰莖,和屏幕上的男人同時手淫起來。
少婦再次把手指插進陰道,顫著聲道:「姐姐快活……快活死了……全身發癢……要高潮了……」
耳機裡的聲音越發急促起來:「好姐姐……我……我也要射了……要射了…
…」驀地,屏幕上的陰莖抖動了幾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
少婦全身顫抖,香汗淋漓,對著麥克嘶喊道:「我也到了……」三根手指深深地插進痙攣的陰道,再也不動了。
門口的男人禁受不住,一股股精液全部射在了睡褲裡。男人長吁了一口氣,脫下粘溼的睡褲,扔在浴缸裡,打個哈欠又上床睡覺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睡夢中的男人感到有人正在擺弄自己的下體。他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說:「別弄了……都這麼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一個柔軟滑膩的身子倏的鑽進了他的被窩,嬌滴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人家想要嘛……」
男人略微清醒了些,一把攬過少婦道:「又在網上看到什
麼了?這麼動情?
」
少婦把頭埋在男人胸前道:「人家……人家剛和人網交過……想來真的嘛…
…」
「那你動一動,看我行不行。」
少婦的小手在男人的下身摸弄了半天,男人的陰莖仍如死蛇一般,毫無動靜。少婦急道:「你今天怎麼了?是陽萎了?還是找別的女人了?」說著從被窩裡爬起身來,一副非要男人說清楚的架勢。
男人無奈,只得將剛才看少婦視頻做愛過於興奮,將精液射了一褲子的情形說了出來。
少婦釋然了,重新縮回男人的懷裡,用手點著男人的鼻子道:「你呀,真是不害臊!偷看人家網交也罷了,還自己射了一褲子,沒出息死了!」少婦把男人的手拉到自己粘乎乎、溼淋淋的陰部,嬌嗔道:「你看人家這麼溼,你又不中用,可怎麼辦呀?」
男人也被她挑逗起來:「還是用老辦法吧,我給你舔一舔吧。」
少婦噘著嘴爬起身來:「你呀,有雞巴不用,只會用舌頭,真是天生做王八的料。」說著話,已赤條條地蹲坐在男人臉上,兩片溼漉漉的陰唇對準了男人的嘴唇。男人極力伸長舌頭,探進少婦淌著粘液的陰戶,前後左右吸舐起來。少婦哼哼唧唧地扭動著屁股,雙手揉搓著自己的奶頭。男人越舔越起勁,舌頭深深地插進了少婦的陰道。伴著少婦一陣哀鳴般的呻吟,一股腥騷的淫水汩汩地流入男人的口中。
讀者肯定已猜出這兩個人是誰了:中年男人是我,白皙豐滿的少婦是我老婆。
半年前,受時尚的影響和小姐妹的慫恿,我老婆吵著鬧著讓我在家裡配備了最新式的臺式計算機,又上了網速2M的光纖寬帶,從此開始瞭如痴如醉的網蟲生活。她先是迷上了網絡遊戲,一個月後又瘋狂地迷上了網絡聊天。原先不會打字的她,不出一週時間,已在鍵盤上運指如飛,能同時和好幾個網友聊得不亦樂乎。
一天夜裡,也是我先睡了,半夜起來小便,發現書房裡仍然發出噼哩啪啦的敲擊鍵盤聲。我好奇地推門進去,發現老婆仍在網上聊天。她的注意力過於集中,絲毫沒發現我站在身後。我仔細一瞧,看見一個「居家少婦」(我老婆的網名)正與一個「無行浪子」聊得火熱,一串串情呀愛呀親呀吻的熱辣詞句在屏幕上不停地滾動著。我的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老婆突然看到了我,臉刷的通紅,不自然地站起身來,囁嚅道:「這是上海的一個網友,是個大學生,悶得很,非要和我在網上談戀愛。我想離這麼遠也不會有事,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幹,就和他談了……」
她見我半晌無語,臉色時紅時白,有些慌了,連忙下網關機,又飛快地脫光了衣服,擁著我上了床。她光溜溜地偎在我懷裡繼續絮叨著:「人家就是在家閒得慌,想在網上找找刺激嘛,又不是來真的……」說著把手伸到我胯下,突然驚叫起來:「呀,你的雞巴怎麼這麼硬?」
我早已忍耐不住,翻身份開她的腿,硬梆梆地就往裡戳,嘴裡亢奮地說:「我不要你和他談戀愛,我要你和他在網上性交,好刺激呀!」
老婆也被我挑逗起來,一邊聳動腰臀,一邊喘息道:「好的……我不和他談戀愛……我就讓他操我……像你一樣操我……嗷嗷嗷……好快活啊……」
不長時間,我們倆幾乎同
時從快感的顛峰跌落下來。老婆一反做愛後慵懶的常態,鑽入我的胯下,溫柔地用舌頭為我清理著粘滿騷水的陰莖。良久,老婆才把頭從被窩裡鑽出來,舔著自己的嘴唇,討好地說道:「好老公,你的雞巴好香……你不生氣了吧?」
我激動地把老婆緊摟在懷裡道:「傻老婆,我怎麼會生氣呢?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你,體貼你。你當然應該尋找自己的樂趣啦!」
老婆感激地用舌頭舔著我的臉和胸。
「不過,我不想要你和他動真感情,只想讓他做你的性玩物、性工具,在你寂寞的時候能給你快樂,使你興奮,讓你滿足。」
「傻老公,有你這麼出色的男人做老公,我怎麼會愛上別人呢?我就是想和他隨便玩玩,找點刺激嘛!要不生活太悶了!呀,你的雞巴怎麼又硬了?」
我興奮莫名,再次壓到她身上,幾乎吼著說道:「我就是想看別的男人操你,這樣才最刺激,最興奮!」
老婆連忙伸手把我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內,挺著屁股呻吟道:「那好啊……我就找好多網友在網上操我……讓你在旁邊看……」
我興奮得心臟欲裂,狠命抽插著:「你被別的男人操,我在旁邊手淫,真得好快活!」
老婆嗷嗷叫著到了高潮。
第二天,我便替老婆起了好幾個極具誘感力的網名,像寂寞少婦、深閨怨婦、飢渴少婦、裸體女人等等。晚上,老婆以幾個不同的名字分別進了好幾個聊天室。剛一進去,就有好幾十個男網友蜂湧而至,向我老婆大獻殷勤。我老婆仗著過人的打字能力,來者不拒,笑臉相迎,把這些個男人們玩得團團轉。不一會,男人們個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的要吻她的手,有的要吸她的乳,有的要親她的腳,更有人甘心舔她的屁眼……我老婆在計算機前格格嬌笑,如花枝亂顫一般,不時抬起頭向我拋一個感激的媚眼。
為了讓她安心聊天,我回到客廳看電視,想象著老婆在網上淫蕩無比的表現,陰莖一直仰天直立。直到時鐘敲了十二點,老婆才臉紅紅地從書房走出來。我伸手到她裙下一摸,發現她的內褲早已溼透,幾乎能擰出水來。老婆在我身邊一屁股坐下,撒嬌道:「都是你不好,讓人家被那麼多男人操,難受死了。」說著拉下我的褲子,把我硬硬的陰莖含進嘴裡。
我一面享受著老婆的口交,一面興奮地說:「這才是無拘無束、刺激香豔的性生活呢!你滿足,我也滿足;你快樂,我也快樂!」
老婆媚眼如絲地抬起頭道:「你好變態哦,就喜歡讓別的男人操我……」
我抓著她的頭向我陰莖摁去:「你懂什麼?就知道變態變態,一點不懂得情趣。這叫綠帽情結,看著自己雪白豐滿的老婆被別人操得嗷嗷叫,那才叫刺激,那才叫興奮呢!其實所有男人的心底深處都有這種想法,只是大多數男人不敢或不願表達出來而已。」
老婆的秀髮飛舞著,更加賣力地吮吸著我……
過了幾天,老婆興奮的面孔突然暗淡了,怨艾地跟我說:「那些網友真可惡,說既聽不到我的聲音,又看不到我的面孔,都懷疑我是男扮女裝。」
我笑道:「那好辦。下午我就給你安個耳麥,再裝個攝像頭,讓他們好好聽聽我老婆甜美的嗓音和姣好的容顏。」
老婆笑逐顏開,在我臉上「啵」的狠狠
親了一口,嗲聲道:「老公你太好了,我一定讓他們神魂顛倒,個個精盡人亡!」
我故意苦著臉道:「只怕我先精盡人亡了!」
「討厭你,不許你亂講話!我要你快快樂樂,陪我一輩子。」老婆的粉拳不斷捶在我身上。
當天晚上,我老婆就用雙工語音和一個網友來了一場語音做愛。在隔壁房間聽著老婆時斷時續、嗲聲嗲氣的說話聲,我的下體勃然而起,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老婆的聲音越來越膩,語調越來越粘,呼吸越來越重,不大工夫就語不成調,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叫春聲。我實在忍耐不住,褪下褲子走進書房,把硬硬的陰莖頂在老婆柔滑的臂膀上。
老婆的臉上驟然變色,連忙用手緊緊摀住麥克,壓低嗓音道:「你別搗亂!
把人家都嚇跑了,看你怎麼快活!」說著伸出尖尖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點了一點,嫵媚的一笑:「實在忍不住,就自己到衛生間手淫去吧!」
我戀戀不捨地關門出來,聽著老婆重新開始的呻吟聲,忍不住使勁擼弄自己的陰莖。不過三兩分鐘後,在老婆欲死欲仙的叫床聲和我壓抑的嚎叫聲中,一股又一股濁白的精液噴灑在衛生間的馬桶裡。
幾次語音做愛之後,老婆又和幾個比較親密的網友開始了視頻性交。老婆警告我,如果我再進入書房,會立刻出現在對方的視頻中,把網友嚇跑了,就沒樂子可尋了。為了我們的歡樂和刺激繼續進行下去,我只好忍住性慾的煎熬,只要老婆的視頻一開,我就絕不進入書房,僅在外面聽著老婆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互相挑逗、瘋狂性交。每每此時,我便按捺不住性慾的衝動,不停地手淫、射精。幾天下來,我真的快精盡人亡了。老婆看得心疼,便在上視頻前,連哄帶嚇地把我趕到客廳去看電視,或者乾脆把我趕出家門,到辦公室去看書。漸漸的,我也習慣了這種生活。
在我看到老婆與人視頻性交幾天之後的一個深夜,老婆香汗淋漓地從網上下來,鑽進我的被窩。一陣溫存之後,老婆把頭埋在我懷裡道:「上次和我網交的那個『無行浪子』你還記得嗎?」
我迅速在腦中搜尋一遍道:「哦,就是那個上海的大學生吧。」
老婆在我臉上「啵」地親了一下道:「老公,你記性真好,就是他。這些天我經常和他視頻做愛。他才十九歲,長得又帥,身體也特別健壯,每次都能射兩回精。我都快被他搞死了。」
「怎麼,你愛上他了?」我調侃道。
「去你的,我的年齡都快做他媽媽了,怎麼會呢?」老婆嬌嗔地擰我一下道:「他說特別想和我見面,我又不忍心拒絕他,你說怎麼辦哪?」
我一下興奮起來,呼吸急促地說:「那就見面吧,真槍實彈地幹一回,比總在網上做可刺激的多了!」
「看你著急的,哪有那麼容易啊!上海離咱們這裡幾百公里呢,哪能說見就見?而且是我去上海,還是他來這裡,這都得事先定好啊!」
「你連咱們住的這個城市都分不清東南西北,哪能去上海?還是讓他來吧。
」
「好吧,那就讓他來吧。不過,他是窮大學生,沒錢住賓館,只能住在咱家裡。其實也就一個晚上,他不能耽誤了學習。」
「一晚上就夠了啊,咱們三人大被同眠,多刺激啊!」我的下身又蠢蠢欲動。
「那可不行
,我還沒跟他說三人同床的事,怕他害羞,而且我也一下適應不了。」
彷佛被澆了一頭冷水,我的臉色陰沉下來。老婆察覺了我的不悅,趕忙柔聲道:「我是說,凡事都要有個過程,不能太急了。要是一開始就玩3P,一旦把他嚇跑了,或者嚇陽萎了,那咱們不是白忙了嗎?」我的臉色漸漸舒展了一些。老婆接著說:「他來了以後你先避出去,那個晚上不要回來住,讓他有種偷情的感覺,一定非常興奮,非常顛狂。等他第二天走了以後,我再把他搞我的細節原原本本告訴你,讓你一邊聽一邊操我,那該多刺激呀!」我喘著粗氣把老婆緊緊摟在懷裡。
老婆嬌笑著摸著我的下體道:「你瞧你,一說這些事下面就硬得跟鐵棍一樣,好沒羞!」
「那這次完事之後,你得給我一個玩3P的機會。」
「那當然啦!乖老公,我也想讓幾個男人一起伺候我啊,只是現在時機不是不成熟嘛。」老婆一邊撒著嬌,一邊叉開雙腿,向我敞開了溼漉漉的下身……
一個星期六的早晨,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我仍在沉沉大睡之中。耳邊傳來老婆嬌媚的聲音:「老公,該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翻了個身嘟囔道:「辛苦一個星期了,就讓我睡個懶覺吧。」
老婆的聲音大了起來:「快起床吧,你忘了今天浪子要來嗎?上午九點火車就到站了,現在都八點半了。」
我清醒過來,趕緊翻身起床找衣服穿,一瞥眼發現老婆早已收拾停當。老婆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一件紫色無袖無領衫緊繃繃地裹著豐滿的上身,一對乳房顯得高高聳立;一件雪白的網球短裙同樣緊繃繃地裹住又圓又翹的屁股,露出同樣雪白的大腿;腳下是一雙黑色細跟涼鞋,露出十根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渾身上下凹凸有致,曲線玲瓏,既清純靚麗,又性感襲人。我看得有些兩眼發直。
老婆笑吟吟地颳了一下我的鼻子:「怎麼啦,從沒發現老婆長這麼漂亮嗎?
」
我有些吃醋道:「去見小情人就打扮這麼漂亮,在我面前從不這樣。」
老婆的臉拉了下來:「這可不是我主動要去的,是你硬讓我去的。你現在後悔了還來得及,我不去就是了!」說著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連忙抱住老婆賠笑道:「你看你,開個玩笑就不幹了。我老婆長的漂亮,受男人待見,那是我的福份,我哪會後悔呢?來,親一下。」說著努嘴過去。
老婆趕緊躲開,嗔道:「你要死啊,別把人家的妝弄亂了。」
我仔細一瞧,才發現老婆今天精心化了個不濃不淡的妝:彎彎的柳葉眉,淺藍的眼影,雪白的兩腮,豔紅的雙唇。三十五歲的老婆在盛妝之下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我不由的讚道:「老婆你真會化妝,再濃一些就像雞了;再淡一些又不好看了。現在這樣正能體現出你的風韻來。」
老婆的眼睛幾乎汪出水來,嗲聲道:「今天委屈你了,得在大街上、辦公室裡呆到明天才能回來。不過這也是最刺激的了,你可以盡情想象你老婆怎麼被人玩得死去活來,然後自己打手槍,肯定會射好多好多的精液,你把精液都收集起來,明天我看你總共射了多少?」
我嘶啞著嗓子道:「你……你快走吧,要不我現在就想強姦你了!」
老婆撲哧一笑
道:「看你那傻樣,彆著急,明天晚上我把每個細節都告訴你,讓你快活死!」說罷調皮地在我鐵硬的陰莖上擰了一把,扭捏著屁股走了。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鎖好房門到了大街上,一時間竟不知去哪裡。唉,反正時間還長,也不能總想這事,還是到圖書館去看看正經書,壓壓慾火,待明晚好好和老婆肉搏。到了圖書館,我找了一本厚厚的二次大戰征戰史讀起來,很快便沉浸在炮火硝煙的戰爭情景中,一顆為性慾而狂跳不已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待我從書上抬起眼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我到街上小飯館草草吃了一口,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單位辦公樓,開了房門進去,也沒有開燈,便和衣躺在辦公室的長沙發上。一合上眼,一幕幕香豔的畫面便湧上腦際,怎麼揮也揮不去。……性感迷人的老婆亭亭玉立地站在火車站出站口,如潮的出站人群中,一個高大帥氣的小夥子衝出來,一把抱住我老婆,旁若無人的狂吻起來,我老婆也配合地把舌頭伸進小夥子嘴裡……
想到這裡,我的陰莖硬了起來。想起老婆說的把精液留好的囑咐,我給自己戴上了避孕套,慢慢摸索起來。
……小夥子和我老婆相互依偎著回到我家裡,一進門,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很快,兩個一絲不掛的肉體喘息著倒在床上。我老婆呻吟著,雙腿緊緊纏在小夥子的腰上……
一陣快感襲來,我哆嗦著射精了。我把避孕套收好,在沙發上睡去。天還沒亮的時候,我醒了過來,看看手錶,才凌晨四點多。他們在我家裡幹什麼呢?一個十九歲的小夥子,一個三十五歲的少婦。一個是精力無限,不知疲倦的少男;
一個是性慾旺盛、如飢似渴的熟婦;一個硬梆梆,一個溼淋淋;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性交伴侶!他們可能已經換了多種性交姿式了,小夥子射了幾次呢?我老婆到了幾次高潮呢?天快亮了,他們還在交媾嗎?我的下面又硬了,我趕緊又套上一個避孕套。
……這時候,我老婆可能正撅著屁股讓他從後面操呢。我老婆的屁股雪白粉嫩,最易引發男人的遐想。小夥子肯定忍俊不禁,一泡濃精很快就會射進老婆的體內……
我又射精了,收拾了一下,繼續睡去。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同辦公室的小王走進來,見我躺在辦公室沙發上,不禁打趣道:「怎麼了,被嫂子掃地出門了?」我趕緊爬起身來,不自然地解釋道:「你嫂子來了個女同學,家裡住不開,只好到這裡湊合一晚上。今天是週日,你來幹什麼?」
「我來趕個材料。」說著小王已在計算機前坐下。
我怕小王看出破綻,連忙找個藉口走了。走在陽光普照的大街上,我仍然是思緒紛亂。老婆說他是下午五點回去的火車,現在是上午十點半,他們應該還在我家裡。昨天干了一晚上,現在應該還在睡覺。我還不能回去。不過,他們狂歡之後應該很疲憊,現在肯定睡得很死,我回去看看也無妨。
一種想看看姦夫淫婦睡相的強烈念頭,驅使我快步向家裡走去。走到家門口,側耳聽聽裡面,寂靜無聲。我輕輕用鑰匙打開房門,客廳裡並無異樣。我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一看,心跳驟然加快了。
臥室裡一片狼藉,滿地
是衣裳和鞋。寬敞的大床上面躺著一個全身赤裸、身材修長、肌肉健美的小夥子,看面容不過十八九歲年齡。他仰天躺著,鼻中發出均勻的鼾聲。我老婆也是一絲不掛,面朝下趴在小夥子身上,長長的秀髮披散在他的胸膛,叉開的兩腿正對著房門,也是睡得正香。
我向下望去,看到睡夢中的老婆的一隻小手正握在小夥子的陰莖上。小夥子的陰莖已經疲軟,但仍有十來公分長,呈粉紅色,看來還是個童男。我又仔細看了看老婆叉開的雙腿中間,只見老婆的陰部又紅又腫,陰戶裡還在向外流淌著白花花的精液,把身下的床單洇溼了好大一塊。
我看得血脈賁張,不能自已,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探到老婆的陰部輕輕戳了一下。老婆雪白的屁股扭了一下,我連忙縮回手,只見指尖上已沾上了不少精液。我忘情地把食指含入口中,一股又腥又甜的滋味傳來,陰莖又堅硬如鐵了。
我輕輕掩好臥室的門,退到客廳,拉下褲子,套上避孕套,手淫起來。不大工夫,又一洩如注。我又回到圖書館,開始看二戰歷史,沒看幾分鐘,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一陣手機鈴聲把我驚醒,我剛掀開機蓋,便聽到老婆甜美興奮的聲音:「乖老公,他已經走了,你回來吧。」
我欣喜若狂,連忙還了書,三步並作兩步趕回家裡。家裡早已收拾得如過節一般乾淨整潔,我老婆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裙,坐在客廳沙發上呆呆地出神。
一見我回來,臉上掠過一陣紅暈,歡叫著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狂吻著我道:「乖老公,讓你受委屈了。」
擁著老婆柔軟的身子,想起兩天一夜辛苦而刺激的經歷,我的手不由得伸到老婆的裙子裡面。哇,老婆沒穿內褲,陰唇溼漉漉地向外翹著。我打趣道:「怎麼,剛把浪子的精液洗乾淨嗎?」
老婆的粉拳在我身上亂揮,嬌嗔道:「我就知道你要笑話人家,不理你了!
」
我連忙摟住老婆,從口袋裡掏出三隻盛有精液的避孕套在她眼前一晃,可憐巴巴地說:「你看,從昨天到今天,你和帥哥那麼放縱狂歡,老公我可是隻能自己打手槍,還射了三回精啊!」
老婆看著避孕套裡的精液,眼圈突然紅了,哽咽道:「老公,對不起你啊!
我以後再也不了……」
我趕緊抱緊老婆,舔著她鮮嫩的臉頰道:「看你說哪去了?這都是為了讓我更刺激啊!要不是你在咱們家裡挨操,我能射那麼多精嗎?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老婆破涕為笑,颳著我的臉皮道:「你呀,天生戴綠帽的料,老婆被人操得死去活來,你才興奮,才能射精!」
我涎著臉道:「是啊是啊,我就想當王八,這全靠老婆的魅力呀!你快說說從昨天早上到今天晚上的事,一點也不許隱瞞。否則,嘿嘿,看我怎麼收拾你!
」
老婆嫣然一笑道:「你不讓說我也會說的,咱們上床說吧。」
我們都脫光衣服上床躺下。老婆握住我的陰莖,一邊舔著我的胸膛,一邊將這難忘的經歷娓娓道來:「昨天早上我去了火車站,不一會從上海來的那趟車就到了。出站的人很多,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了。他長的高高大大,還一點也不粗魯,挺清秀的樣子。我忙向他揮手。他也發現了我,擠出人群走過來,握著我的手說:『姐姐,
你比視頻上還要年輕,還要漂亮!』我臉上一熱,說:『你瞎說什麼呀,都快成老太婆了。你能叫我姐姐不叫我姨姨,我就高興死了!』他聽了咧嘴一笑,只是盯著我看。我不好意思了,一拉他的手道:『先去吃飯吧。』
他說:『早晨吃過了,先去你家吧。』我擰了他一下說:『你這壞種,沒安好心!』便隨他上了出租車。」
「剛進家門,他就一把把我摟在懷裡沒命地親起來,下面那根硬硬的東西也頂在我的肚子上。我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身子像沒骨頭一樣癱在他懷裡。他先是用手在我乳房上亂摸,一會兒就伸到我的裙子下面,隔著三角褲揉我的陰部,還壞笑著:『哇,姐姐的下面都這麼溼了!為什麼呀?』我臉上一熱說:『你壞,不理你了!』說著我就在他懷裡使勁扭著身子。他迅速拉開褲鏈,掏出他的東西,哀求道:『好姐姐,你看我的雞巴都這麼硬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他的陰莖我在視頻上見過,又粗又長,粉紅粉紅的,真是愛死人!我心軟了:『先去洗洗吧,坐了一夜火車,都捂臭了!』他興高采烈的鬆開我,飛快地脫光衣服,赤條條地鑽進浴室去了。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我的心像小鹿一樣在胸口亂撞,臉上燙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麼好?」
我捏著老婆小巧的奶頭道:「還能怎麼樣,趕緊脫光衣服叉開腿等他操唄!
」
老婆不滿地掐了一下我道:「你們男人呀,就知道操呀操的,一點也不懂女人的心!我要是那樣,不跟妓女一樣了?多沒意思呀?他也不會滿意的。」
我忙問:「是啊,我們男人都是俗物,一點也不解風情。你是怎麼做的?」
老婆臉一紅,忸怩道:「我把內褲脫了,真空穿著超短裙坐在客廳沙發上,靜靜地等他出來。」
我激動地一拍大腿道:「老婆你真行,真懂得男人的心!等他出來看你赤著下身等著他,還不興奮地一下射出來呀!」
老婆把臉埋在我懷裡繼續道:「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他赤裸裸、水淋淋、硬撅撅地從浴室跑出來,一看我還是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上,有些驚訝:『姐姐,你不想和我……了嗎?』我羞羞地撲到他懷裡道:『你好壞!』同時抓住他的手伸到我的裙子裡面。他在我的胯下一摸,恍然大悟:『哇,姐姐,你把底褲脫了,好騷吔!』我盯著他秀氣的眼睛道:『姐姐這麼騷,你不喜歡嗎?』他連忙討好地說:『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就喜歡騷騷的姐姐!』說著他撲通跪在我腳前,把頭鑽進我的裙子,使勁舔起我的下身來。」
「舔得你舒服嗎?」我忍不住問。
「舒服死了!他的舌頭又硬又糙,好像一隻小耗子在我的陰部拱來拱去。我被他舔得又癢又麻,軟得都要站不住了。我喘著氣說:『快把姐姐抱上床,姐姐要你!』他霍地站起來,一把將我橫抱起來,用腳踢開臥室的門,把我扔在床上。他的力氣真大,我被他扔在席夢思上顛了好幾下,超短裙也被撩到腰上,整個陰部都露了出來。他赤紅著眼睛,猛地壓在我身上,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我連忙說:『別脫我的衣服,就這樣做好嗎?』他點點頭,握著鐵一樣硬的陰莖,一下就插進了我溼淋淋的陰戶。我嗷地叫了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肩背,使勁聳
著屁股。」
「他操得你舒服嗎?」我不無醋意地問。
「舒服什麼呀?剛抽了幾下他就憋不住了,扭曲著面孔,呀呀叫著射精了。
到底是童男子,精液真多,射得我陰部、大腿、肚皮上到處都是,陰毛也沾了白花花的一大灘。」
想象著一個英俊少年的精液在老婆身上到處噴濺,我的陰莖忍不住仰天怒放。
老婆嘻嘻笑道:「瞧你那傻樣!剛說別人在你老婆身上射精就硬成這樣了,別沒等我說完你自己就射了!」
我涎著臉道:「老婆你繼續說,說得越淫蕩越好,說得我自己能射出來才是最佳境界。」
老婆用玉筍一樣的手指戳著我的額頭,撒嬌道:「你這活王八,老婆越騷你才越高興!看我怎麼放騷,讓你自己射精!」
我興奮道:「你如果能說得我射精,我就把自己的精液喝下去。」
「真的!那太好了,我倒要看看我老公怎麼喝自己的精液!」老婆也興奮起來,陰部一片濡溼。
「看他那麼快就射精了,說實話我有些掃興。但轉念一想人家還是個黃花後生,哪能禁得住我這樣的成熟少婦的勾引?何況他射了那麼多,一看就是從來沒有性生活,也沒有手淫過,專為來和我做愛的。我心軟了,就沒說話,一邊拿面巾紙擦試身上的精液,一邊衝著他媚笑著:『你這傻小子,射了這麼多,要淹死姐姐呀!』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漲紅著臉道:『對不起姐姐,我太興奮了,這麼快就射了。』我甩了甩頭髮道:『沒事的,男人嘛,第一次總是很快的。第二次就好了。』他激動地一下摟緊我道:『姐姐你真好!』我舔著他汗津津的臉喃喃道:『你鬆鬆手,姐姐把衣服脫光,讓你好好玩玩我的肉體。』他忙鬆開手,乖乖地坐在床沿上,看著我把僅剩的汗衫、胸罩和超短裙脫下來,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原已疲軟的陰莖一下子又怒漲起來,一把將我撲倒在床上,嘴裡喊著:『姐姐,我要你我要你!』硬硬的陰莖再次插進我的陰戶裡。」
「我把兩腿盤在他的腰間,用力扭著屁股,發出銷魂的叫床聲。他也學會了掌握節奏,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他的雞巴真長,每一下都能頂到我的子宮頸,頂得我如痴如醉,欲死欲仙,嘴裡忍不住哭叫起來:『好弟弟,你真厲害,把姐姐操死了……』就在我連續達到三次高潮的時候,他第二次射了。精液還是那麼多,從我的陰戶裡直往外冒……」
「後來呢?他一共操了你幾回?」我抓住自己的陰莖揉搓起來。
老婆看著我手淫的樣子,似笑非笑地說:「唉,到底是小夥子,昨天一上午就在我身上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完他才剛想起來似的問:『姐姐,我也沒戴套,你會不會懷孕呀?』我告訴他:『我昨天月經才完,正是安全期,沒事的。我早就算好了時間,專門等著你來奸佔我的身子呀!』他激動極了,熱吻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臉上身上。」
「再後來呢?」我已經急不可待了。
「然後我們倆抱在一起睡了一下午。醒來時天已擦黑了。我們到街上去草草吃了一口,趕緊回到家裡。一進門他就抱住我求歡。我說咱們先洗個澡,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地做愛。洗完澡我又說,等姐姐化化妝,讓你好好地享受。說著我就光著屁股坐在梳妝檯前化妝,他坐
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我這個妝一化就是兩個小時。等我化好妝轉過臉來對著他時,他驚呆了,口吃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這是真的嗎?我真地擁有了你這樣的大美人?』我對他嫣然一笑道:『女人嘛,三分靠天生,七分靠妝扮。來,姐姐陪你好好玩玩!』說著我扭著屁股在他面前跪下,張開塗著鮮紅唇膏的雙唇含住他的陰莖,輕輕吮吸起來。一邊為他口交一邊還向他拋媚眼。」
想象著一絲不掛、濃妝豔抹的老婆跪在一個小夥子腳下為他口交,還不停用嫵媚的眼風掃著小夥子,我的呼吸不由地粗重起來,手淫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老婆接著說:「他也激動得全身發抖,不大工夫就射了,射了我滿滿一嘴。
我仰面張嘴,讓他看清我嘴裡面白花花的精液,然後咕嚕一聲,把他的精液一口嚥進肚裡。他興奮極了,一把抱起我扔在床上,分開我的雙腿,使勁舔起我的陰部來。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口中品味著他精液的餘味,享受著他的舌頭在我的陰戶、屁眼纏來繞去……」
我的手飛快地套弄著陰莖,喘著粗氣道:「後……後來呢?」
老婆的話語越發慵懶:「後來嘛,他又反覆操我,不停地把精液射進我的身子裡,整整操了我一晚上。我也不知道他操了我多少次,射了多少精,也不清楚我有過多少次高潮,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昇天了,在雲端輕輕地飄浮著,飄浮著…
…不過我依稀記得,今天上午你悄悄回了一趟家,看到我倆正抱在一起赤條條地睡在床上。你也沒言聲,用手指從我下身蘸了些他的精液,然後就出去了……」
回想起上午從老婆陰戶裡蘸了些他小情人的精液放進嘴裡嚐了嚐的情景,我再也忍不住了--陰莖陣陣抖動--我咿咿呀呀地叫著射精了。
老婆看著我肚皮上的點點精液,輕柔而嬌媚地說:「好老公,把自己的精液抹一抹喝了吧,很補身體的。」
我連忙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颳著肚皮上精液,又不停地抹進嘴裡,嚥進肚裡。老婆又拿過那三隻盛著我的精液的避孕套,嗲聲嗲氣地說:「這是那個小夥子操得我要死要活的時候,你自己射的精液,也一起喝了吧。」說著她依次把三隻避孕套口子朝下,對著我仰天大張的嘴巴。略帶一點乳膠味的精液緩緩地流進我的口腔,滑入我的食道……
接著,老婆又趴在我的身上,溼滑的小舌頭探入我的口腔,與我共同分享著粘稠的精液……
第二天早晨醒來,老婆像小貓一樣緊緊偎在我的懷裡,喃喃道:「我被別人姦汙了身子,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輕輕吻著她甜美而疲倦的面孔道:「我的好親親,是你帶給了我最大的快樂,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呢?現在倒是我怕你看上了年輕英俊的小夥子,反過來嫌棄我這半老頭子呢!」
老婆格格嬌笑著:「怎麼會呢?你永遠是最親我最疼我的好老公。那些小夥子嘛,不過是些性玩具罷了,怎麼能代替我的老公呢!」說她輕輕舔著我的乳頭道:「從前天到昨天,你真的快活嗎?」
我一下興奮起來:「別提有多刺激,多興奮了!我一想到我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自己家裡和別人偷情,被人家操得嗷嗷直叫,讓人家射了一臉一身的精液,我自己只能在外面手淫發
洩,就快活得不能自已。你瞧,說到這些事,我的雞巴又硬起來了。」
老婆輕輕揉搓著我的陰莖道:「我這身肉隨便給誰玩也無所謂,只要老公你能快活高興就行了。唉,我的命真好,嫁了你這麼一個甘當活王八的人。不但不吃醋,還鼓勵我和別的男人做愛。我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哪?」
我擁緊了老婆道:「這算什麼?下次我還要親眼看著別的男人操你呢。到時候他們把精液射進你的逼裡,我再把他們的精液從你逼裡舔出來吃了,你高興不高興?」
老婆把臉深深地埋進我的懷裡,喃喃道:「你壞死了!你也好死了!我一定讓好多好多男人來操我、輪姦我,等他們都射精了,就讓你來舔我的逼,吃我的情人的精液,好好補補你的身子。」
我嘻嘻笑著:「那我就不用喝水了,光喝你逼裡的精液就夠了。」
老婆也笑道:「也不用吃飯了。精液可比飯的營養高多了。」
(三)
子夜時分,一家名為「激情時刻」的迪廳裡。
這是個一眼看不出來有多大的地方,裡面人頭攢動,勁歌如雷,尖叫不斷,煙霧瀰漫,神秘的燈光猶如探照燈一閃一閃……
少女甩動著長髮,少男扭動著身體,陶醉在瘋狂的樂曲中。
瘋狂的尖叫,迷幻的燈光,震耳的音響……在領舞女郎不停地扭動、甩頭引導下,整個迪廳進入一個瘋狂時刻。
在這種只有少男少女才能經受得住的強烈震撼中,一對中年男女悄然落坐於迪廳一角,竊竊私語著。
男人大約四十來歲,頭頂微禿,腹部略腆,考究的休閒裝和名貴的腕錶顯示出白領一族的滄桑與渴盼。
女人三十多歲,是個典型的少婦:身材嬌小豐滿,臉上濃妝豔抹,黑衫黑裙配著黑色的細跟皮靴,一大塊柔嫩的胸脯袒露在外,幽深的乳溝清晰可見,雪白的大腿在黑裙和皮靴之間格外醒目。
兩人一邊耳語著,一邊瞟著相鄰不遠的一張桌旁的兩個男孩。
那兩個男孩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個是瘦高個,一個染著黃頭髮,都是眉清目秀,青春可人。他們大概是蹦迪蹦累了,坐在場子旁咕嘟咕嘟灌著汽水。
男人望著兩個男孩,對少婦咬了咬耳朵。
少婦臉上紅了紅,現出很忸怩的神態。
男人又說了幾句話,同時推了推少婦。少婦終於站起身來,扭著豐滿的臀部向兩個男孩走去。
少婦在兩個男孩的對面坐下,從手袋裡拎出一根香菸銜在鮮紅的雙唇間,勾魂的目光款款飄向男孩。
兩個未諳世事的男孩顯然被這個風情萬種、豐滿迷人的少婦吸引住了。瘦高個的汽水瓶僵在嘴邊,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少婦,半晌不見動彈。黃頭髮經過短暫的失措後,慌忙掏出一隻打火機,替少婦把煙點上。
少婦淡淡地吸了一口,紅唇微啟,一股曖昧的煙霧立時籠罩在兩個男孩頭上,久久不肯散去。
兩個男孩開始活躍起來,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扯著嗓子和少婦說起話來。
少婦時而嫣然一笑,時而微蹙秀眉,時而紅唇一撅,時而眼波一轉,直勾得兩個男孩神魂顛倒,如痴如醉,爭相表白心跡,大獻殷勤。
相距不遠處的桌旁,那個男人一邊靜靜地喝著啤酒,一邊通過兩隻塞在耳中的小巧的無線耳機在聽著什麼。
不到半個小時,少婦與兩個男孩已打得火熱。瘦高個便
邀請少婦下舞池蹦迪。
少婦抬了抬腳,示意穿著細高跟皮靴沒法子蹦迪。
黃頭髮眼珠一轉,附在少婦耳旁說了幾句什麼。
少婦面帶羞色,撒嬌地打了黃頭髮一拳。
黃頭髮趁勢伸出手臂,摟住了少婦的腰。
兩人又耳語幾句,少婦半推半就地站起身,偎著黃頭髮慢慢離席而去。
在瘦高個又是驚奇又是羨慕的目光中,兩個身影已消失在迪廳盡頭的洗手間裡。
那個男人更加凝神地聽著耳機裡的動靜,一會便臉色漲紅,呼吸急促,原本抓著酒瓶的手偷偷伸到桌下,解開自己的褲門,緩緩摸索起來……
讀過拙作《做王八的快樂》和《做王八的快樂續一》的人肯定已再次猜出,那個中年男人是我,豐滿少婦則是我的老婆。
自從那個網上浪子和我老婆歡度一宵之後,便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手機關機,網上也尋不見,害得我老婆肝腸寸斷,咬碎銀牙。後來我老婆終於死心了,一邊罵著「負心賊」「白眼狼」,一邊開始在網上尋找新的性友。
但不知是曾經滄海的緣故,還是其它什麼原因,兩個多月裡我老婆一直沒有找到可心的夥伴。
我們的夫妻性生活也因此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由於前幾次3P、偷情、幻想等強烈的性刺激,我們一旦歸於正常的夫妻生活,便頓感味同嚼蠟,不是我陽萎,便是她陰冷,兩個月來難以成功一次。
看著老婆悶悶不樂,一天天地憔悴下去,我不禁心如油潑,寢食難安。是啊,當初是我再三動員老婆,才把她拉進這種7中,如今她剛剛嚐到一點甜頭,正欲大展風騷,把我們的性歡樂推向極致的時候,卻出現了這種意想不到的挫折,豈能不讓我心急如焚!
靜靜地思考了幾天以後,我終於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便對老婆說:「要不,咱們就在本市找一個好不好?」
我老婆一下嚇得粉臉煞白,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麼小的城市,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被熟人知道了,我的臉往哪兒擱呀?」
我胸有成竹地說:「這個我也想過了,當然不能在熟人裡發展。咱們可以到離市中心稍遠的迪廳、酒吧這些娛樂場所裡去找幾個帥哥。那些地方人員流動大,又都是年青人聚集的地方,和咱們不在一個年齡段,不會讓熟人撞上的。」
我老婆聽我講的有道理,又歪著頭想了一會道:「酒吧裡和咱們差不多的人也不少,不能去。倒是迪廳裡都是二十來歲的大中學生,估計不會遇上熟人。」
我一拍大腿道:「老婆你說的太對了,迪廳裡淨是些十幾歲的小男生,正好讓你嘗幾個童子雞!」
老婆抿嘴一笑,伸指戳著我的額頭道:「你這個活王八,一聽說老婆和人搞就這麼興奮,真是賤骨頭!」
我高興地抱起老婆,在她臉上沒命地親道:「我就喜歡做王八,就喜歡看你、聽你、想你被人操,就想讓你逼裡灌滿別人的精液……」
「然後你再來舔我的逼,喝我情人的精液。」我老婆不等我說完便接道,「你這個可愛的王八老公,趕明我給你買頂真的綠帽子,讓你一天到晚戴上,省得你忘了自己是個王八……」
我興奮得無以遏制,當下剝光老婆的衣服,硬撅撅地捅了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便開始了詳盡的準備工作。
選定一家地處城郊結合部,一般只
有少男少女出沒的迪廳。
給老婆買了好幾套性感暴露的衣裙鞋子。考慮到老婆皮膚雪白,所買的衣物全是黑色的,想通過強烈的反差來襯托好怕風騷迷人。
託專業人士買了一套高清晰度的竅聽設備,以便我能身臨其境般地感受老婆做愛時顛狂。
在一個週末的深夜,我們開始行動了,於是出現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
我把老婆打發到那兩個小男生的桌上之後,便開始傾聽他們的動靜——小巧的竅聽器藏在老婆的胸罩裡。
無奈迪廳裡太過喧囂,傳進我耳鼓的是一片嘈雜之聲,只能偶爾聽到老婆吃吃的笑聲。
直到那個黃頭髮小帥哥哥攬著我老婆的腰走向洗手間時,耳機裡的聲音才漸漸清晰起來。
伴著細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老婆甜膩的聲音:「小帥哥,咱們這是到哪兒啊?」
「去男洗手間。」是黃頭髮的聲音。
「你壞死了!那地方又臭又髒,我才不要去呢!」我老婆開始撒嬌。
「啊喲我的好姐姐,一看你就沒怎麼來過這裡。這裡的洗手間可乾淨了,一個個廁間都是獨立封閉的。聽說好多人都在那裡做愛。」
「那怎麼不去女洗手間啊?」
「男人闖進女洗手間,還不怕給人當流氓抓起來啊!」
說罷一陣唇舌交互吮咂的聲音,肯定是兩人在親嘴,說不定我老婆的舌頭已經伸進了小男孩的嘴裡。
我的陰莖一下勃起了。
接著吱呀一聲,大概是兩人進了洗手間,親嘴的聲音一直沒有停。
緊跟著光噹一聲,應該是進了一個廁間裡,不知兩人把門反插上沒有。
耳機裡傳來老婆急促的喘息聲:「小帥哥,好弟弟,姐姐好喜歡你!你……
你快把褲子脫了……」
我慾火難耐,把手伸進褲襠裡,捏住了硬梆梆的陰莖。
一陣解褲帶的聲音,估計那根年青的陰莖已袒露在老婆的面前。
果然,老婆呻吟道:「哦……你的雞巴好硬啊……姐姐……給你舔……」
接下來是一陣類似舔食雪糕的聲音。
想象著老婆坐在馬桶上,正為面前的小男孩一下一下吮吸著陰莖,我的雙手也加快了手淫的動作。
耳機裡傳來黃頭髮近似夢囈的聲音:「哦……哦……好姐姐,騷姐姐……你的舌頭好軟……你的奶子……好大……」
我的龜頭開始流出粘液,濡溼了手掌。
不大工夫,黃頭髮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哦……騷姐姐……我受不了啦…
…要射了……」
耳機裡舔食雪糕的聲音越發響了,想必是老婆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啊……啊……我射了……嗚嗚嗚……」黃頭髮終於哭了出來一陣喉嚨吞嚥液體的聲音,老婆終於喝下了黃頭髮的童子精。
與此同時,我也噴發了。股股精液濺滿了內褲……
過了一會,黃頭髮的哭聲停止了:「……好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我快活死了……我要摸你的逼……哇……姐姐的逼好溼呀……」
「你壞死了,人家吃你的雞巴,下面能不溼嗎?人家現在癢死了……都怨你不好……那麼快就射了……」老婆嗲聲嗲氣地說,似乎還在扭著身體。
只聽黃頭髮結結巴巴地說:「那……那……我去把小強叫過來……讓你舒服……好嗎?」
「討厭!你們這是輪姦……壞死了……」老婆的話語分明是挑逗。
黃頭髮受到鼓勵,益發大膽了:「那你把
內褲脫下來給我,他一看保準像百米衝刺一樣跑過來。」
「不嘛,你壞……」我似乎能看到老婆一邊假意忸怩著,一邊欠起坐在馬桶上的屁股,讓黃頭髮把她的黑色丁字內褲順順當當脫下來。
「哇塞,姐姐的內褲好性感,好香哎!」黃頭髮的驚歎聲伴著光當的關門聲,顯然這個小男孩拿著我老婆的內褲出來尋他的同伴了。
耳機裡傳來老婆慵懶的聲音:「王八老公,我剛才給他口交了……還……還喝了他的精液……他去找那個瘦高個來操我了……現在洗手間沒人,你要不要來隔壁廁間偷聽啊?」
老婆的善解人意讓我興奮異常,連聲道:「馬上去,馬上去!」——其實老婆根本聽不到我的說話。
我剛站起身,卻看見那個黃頭髮男孩已經樂顛顛地衝到瘦高個男孩身邊,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
瘦高個一臉半信半疑的表情。
我真後悔沒有在他們的桌下也安上一個竊聽器,否則就可以聽到他們是怎樣描述我老婆的風騷了。不過,我當時就改變了主意,不去洗手間偷聽了,想仔細看看兩個男孩的反應。
只見黃頭髮從褲口袋裡掏出一堆布條——正是我老婆的黑色丁字內褲——在瘦高個面前半是證明半是炫耀地揮舞著,迷幻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他口中噴出的唾沫星子。
瘦高個眼都直了,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丁字褲,放到鼻子下面仔細的嗅著。
看著沾滿老婆騷水的內褲在兩個男孩手間傳遞,想著老婆正赤著下身坐在男廁所裡等著,我剛剛射過精的陰莖又蠢蠢欲動了。
瘦高個顯然相信了黃頭髮,只見他把我老婆的內褲一把塞進口袋,甩開兩條長腿向洗手間奔去。
我又重新坐下來,輕輕啜了口啤酒,準備細細聆聽老婆下一步的騷態。
不過半分鐘,耳機裡光噹一聲響——瘦高個已衝進了老婆所在的廁間。
「好姐姐,我想死你了!」瘦高個激動得變了音。
「帥弟弟,我也想你呀!」老婆的聲音充滿誘感。
一陣嘖嘖的親嘴聲——我老婆肯定已光著下身站起來,踮起腳尖把舌頭伸進瘦高個的嘴裡。
「好姐姐……騷姐姐……我要你,我要你!」瘦高個喘著粗氣。
「好的好的,姐姐轉個身,趴在馬桶上,你從後面插進來……好吧?」老婆也喘了起來。
一陣雜亂的聲響之後,隨著撲吃一聲響,老婆呻吟道:「哦……進來了……
你前後動動吧……」
我彷佛看到:狹小的廁間裡,老婆背對著男孩彎下腰,短裙已經撩到腰間,赤裸的屁股緊貼著男孩的下身。男孩手握陰莖,在老婆雪白豐滿的屁股上左衝右突,卻不得其門而入。老婆急了,粉嫩的小手從胯下伸出去,捏住男孩怒張的陰莖,緩緩塞進自己溼淋淋的陰戶。
我的陰莖再次勃起了。
生殖器撲吃撲吃的抽動聲,瘦高個吭哧吭哧的喘息聲,我老婆哎喲哎喲的呻吟聲,響徹我的耳機。
忽然間聲音停止了,傳來一陣陌生的腳步聲。
只聽到我老婆極細的聲音:「噓,小點聲,有人來上廁所了。」
解褲帶的聲音剛落,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嘩嘩的水聲。
我惱恨道:「中國人就是沒修養,撒尿也值得這樣大張其鼓,攪了我們的好事!」
尿聲漸小。終於,那人踢踢踏踏地出去了。
抽動聲、喘息聲、呻吟聲再次響起,間夾著
我老婆銷魂地呢喃聲:「……哦……帥弟弟,好弟弟……你的雞巴好硬,好長……使勁操啊……姐姐好快活……
美死了……」
「我……我……要尿了……」男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
看來這瘦高個才是真正的童男子,不僅性交,可能連手淫都沒有過,否則怎麼把射精能當作撒尿呢?
「尿吧……尿吧……尿在姐姐逼裡……姐姐喜歡……」老婆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迫不急待地想用下面的嘴嚐嚐真正的童子精。
瘦高個哼哼呀呀地叫起來:「我尿了,尿了!」
我老婆也禁不住喊著:「尿吧,尿吧,多尿點,都尿到姐姐逼裡……」
耳機裡暫時安靜下來。良久,才聽到瘦高個驚訝的聲音:「你大腿上流的這些粘乎乎、白花花的東西都是我剛才尿出來的嗎?怎麼跟平時不一樣啊?」
我老婆格格嬌笑:「你這不曉人事的小男孩,這哪裡是尿啊,是你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啊!帥弟弟,乖弟弟,今天你在姐姐逼裡射了精,標誌著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恭喜你呀!」接著就是一陣響亮的親吻聲。估計是我老婆在小男孩臉上到處蓋口紅「圖章」呢。
親吻聲停下來,老婆又道:「快把內褲還給姐姐,咱們回去跳舞吧!」
瘦高個突然變得膽大起來:「騷姐姐,你的內褲好性感,好香,留給我做紀念吧!」
我老婆有些驚慌地說:「那怎麼行?我的裙子這麼短,不穿內褲不等於光著屁股嗎?出去讓人看見羞死了!」
瘦高個嘻笑道:「姐姐這條丁字褲,穿上也一樣露著屁股,還不如不穿,那才性感呢!」
在短裙裡穿著丁字褲,原本也只能起到心理上的遮羞作用,經過剛才狂放的性愛縱慾,又讓瘦高個這麼一說,我老婆也就自然默許了。
「乖弟弟,你先回去吧。我到女洗手間補補妝,然後回去陪你們跳舞。哼,那個黃頭髮帥哥剛才射了我一嘴精液,口紅全給弄掉了。」老婆撒著嬌,繼續挑逗著。
光噹一聲門響後,老婆輕聲對我道:「這個也射了。我去補補妝,然後陪他們跳舞。你就在原地看吧。」
剛才那個男孩和我老婆欲死欲仙之際,我的陰莖也被兩人的淫聲蕩語撩撥得硬梆梆的,但畢竟剛剛射過一回,這次雖然興奮卻沒有射精。但內褲裡方才的精液還在,腹股溝部又粘又溼,陰毛雜亂地沾在肉上,好不難受。
這時瘦高個已快步回到舞池旁的桌旁,開始對著黃頭髮連比劃帶噴唾沫星子,看情形是在像同伴描述他和我老婆的做愛過程。
這回輪到黃頭髮顯出一副豔羨不已的表情,尤其是看到瘦高個也從褲口袋裡掏出我老婆的丁字內褲時,他的神態更是震驚了。大概他在想,一個只穿短裙不穿內褲的女人無論如何不敢走出廁所吧!
然而他錯了。
半小時後,重新化了濃妝的我老婆,扭著豐腴的屁股款款從女洗手間裡出來,穿過擁擠喧器的舞池,向兩個男孩所在的桌子走來。
很多目光都被我老婆幽深的乳溝和雪白粉嫩的大腿吸引過去,不少露著肚臍但胸部扁平、膚色較暗的女孩露出嫉妒的神情。
整個迪廳只有我和那兩個男孩知道,我老婆只能勉強遮住屁股的短裙裡面什麼也沒穿!這時如果有一陣風吹來,她立時便會下身全裸,任人觀瞻;又或者人群中哪個壞小子想揩她的油,只
要把手往她裙下一摸,立時便會大飽手福,說不定會直接插進她的陰道,也說不定會摸上滿手的精液。
幸運的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我老婆略顯誇張地扭著屁股,順順當當地走回了桌旁。那些男舞客們只是貪婪地視奸了她裸露在外的胸脯和大腿。
不過,我從老婆從容而風騷的眼神中,還是讀出了些許的驚悸與擔心。
我老婆一落座,兩個嚐到了甜頭的男孩便一左一右圍上去,緊貼著我老婆的身體坐下,又開始大獻殷勤。
我老婆媚眼如絲,騷態可掬,滿臉陶醉的神情。
這時瘦高個又掏出我老婆的丁字褲來揚了一揚。我老婆臉一紅,忙伸手去搶。
瘦高個身高臂長,將內褲高舉在空中,我老婆哪裡夠得著?情急之下,我老婆站起身來,掂著腳尖伸臂去探,卻忘了自己短裙之內是全裸的!
隨著老婆身體的極度伸展,短裙下白生生的屁股也露出了一半,同樣幽深在股溝在時明時暗的燈光下異常醒目地暴露出來。
我剛剛疲軟的陰莖霎時又挺立起來。
黃頭髮不失時機地把手撫到我老婆赤裸的屁股上。
我老婆頓悟,連忙坐下,粉臉通紅,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瘦高個一看不妙,也趕緊坐下。為了贖過,他把我老婆的內褲一角塞進嘴裡,輕輕吮吸著。
我老婆的臉色立時緩和了,眼波流轉,深情而愛憐地望著瘦高個。
黃頭髮見狀,忙把臉湊到我老婆面前,舌頭顫巍巍地向她探去。
我老婆稍微掙扎了幾下,便張開櫻唇,含住了他的舌頭……
這時的迪廳,正到了深夜狂歡的時候。光怪陸離的燈光四處飛速的掃射,震撼耳鼓的音樂掩沒了一切聲音。被酒精和旋律陶醉了的人們,都在盡情地放縱自己的慾望,沒有人注意到一個不穿內褲的少婦坐在兩個青春少年中間,左右逢源,輪換不停地用自己的香舌吸吮著少年的唾液,同時付出自己的唾液——不,還有黃頭髮的精液。
更沒有人會注意到,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一箇中年男人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嫵媚的妻子與兩個男孩熱烈深吻,同時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不停蠕動著。
終於,熱吻停止了。兩個男孩一左一右挽起面色潮紅、春情洋溢的我老婆,緩步走下了舞池。
舞池裡人山人海,異常擁擠。人們都在放肆的扭動,盡情的發洩,全不顧別人的感受與想法。
兩個男孩一前一後緊貼著我老婆,也隨著燈光、樂曲與人海一起扭動起來。
舞池中格外嘈雜,我的耳機完全失去了作用。但幾乎所有的燈光都聚焦在那裡,因此我能非常清晰地看到我老婆與兩個少年的狂放舞姿。
我老婆本來很會跳迪斯科,她豐滿的臀部一旦隨著音樂扭動起來,往往會讓男人們嘴巴發乾、眼睛發直。但今天她穿了一雙後跟有十公分高的高腰皮靴,跳起舞難免足下不穩,在兩個男孩懷間跌來撞去。但老婆仍很投入,一邊扭著,一邊將自己的吊帶短衫下襬向上翻起,露出了雖然有些多肉但異常白嫩性感的腰部。
遙觀他們跳舞的我,不禁被老婆的嬌姿騷態所震撼:她雪白豐潤的胴體,此刻被黑衫、黑裙、黑靴分為三截,上面是滑膩的雪脯,中間是肉感的腰腹,下面是光潔的大腿——每一處肉體都散發出不可抗拒的魔力!黑色的衣物與白晰的肌膚交
相輝映,襯托出一個三十五歲少婦難以言表的成熟風韻!
兩個男孩顯然也被我老婆無比的騷態撩撥得不能自已。他們一邊扭動著年青的身軀,一邊上下其手,在我老婆的衫內裙下四處摸索著。
我老婆被摸得氣喘吁吁、滿臉緋紅,漸漸放慢了扭臀的動作,像沒了骨頭一樣依偎在兩人中間。
這時好像我老婆對著黃頭髮耳語了句什麼。接下來,兩個強健的男孩緊緊夾著半裸的我老婆,從人頭攢動的舞池中央,開始向邊緣挪動。
我的心頭突突地跳了起來,知道他們還要有進一步的親密動作。於是,我也離開桌子,遠遠地隨著他們從光亮處向陰暗處移動。
不大工夫,緊貼在一起的兩男一女從人海中擠出來,走進一條半明半暗的走廊裡。
我知道,這條走廊的盡頭是演員的更衣室。在演出高峰時間這裡淨是化妝的、卸妝的、換衣服的,人來人往,川流不息。而此時已過午夜,演員們早已掙足票子回家去了,這裡便絕少有人涉足。
真是一個鬧中取靜的極好的做愛場所。
兩個少年緊緊貼著我老婆肉感的身體,把她擁到了走廊深處。
舞池和大廳的旋轉燈光不時閃過這裡,把三張充滿慾望的臉照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我老婆三截雪白的肉體,在黑色衣物的反襯下更是清晰可辨。
我偷偷來到走廊外出口處,在距他們三人七八米處的燈光死角里停下。這裡是個絕佳的觀賞地點,不僅我老婆伸到男孩嘴裡的舌頭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遠離喧囂的舞池,藏在我老婆胸罩裡的竊聽器也能充分發揮作用。
耳機裡傳來瘦高個喘著粗氣的聲音:「好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呀……又軟又滑……」
「那你就吃我的奶吧!」是老婆充滿挑逗的聲音。
瘦高個果然彎下腰來,在我老婆的胸前拱來拱去。
「騷姐姐,你的逼好溼,連屁眼都溼了!」從黃頭髮的話語中聽出,他雖然年青,但絕不是生手。
我老婆急促地喘道:「哦……我的奶頭好癢……我的逼……好……好癢……
」說著話,她扭過臉去,和站在背後的黃頭髮親著嘴,纖細的小手反探出去,抓住了黃頭髮鼓鼓囊囊的褲襠。
黃頭髮吐出我我老婆的舌頭道:「騷姐姐,我們哥倆就站在這裡開夾著你性交好不好?小強操你的逼,我操你的屁眼,做一個人肉三明治,讓你爽死!好麼?」
一束強光閃過,照亮了我老婆凌亂的長髮和迷離的眼神。她嬌嗔地呻吟道:「才不幹呢!你們男人壞死了,就想進人家的屁眼,也不管人家爽不爽……」
這時黃頭髮已把我老婆的短裙撩到了腰間,雪白的豐臀和漆黑的陰毛暴露無遺。
黃頭髮又貼著我老婆的臉道:「你的屁眼都這麼溼了,插進去肯定不疼的,讓我們兩根雞巴同時伺候你,不好麼?」
我老婆此時已是慾火難耐,無力地喃喃道:「好吧……小強先進前面……然後你再進後面……」
瘦高個的小強看到老婆同意了,連忙從褲門裡掏出一根黑乎乎棒槌一樣的東西,緊緊地貼在我老婆的下腹部。
我老婆伸手擺弄了幾下,輕吁了一口氣:「天哪……這麼長……全插進去了……」
黃頭髮隨即行動,褪下半截褲子緊貼住我老婆微微後翹的豐臀。
我老婆的呻吟響了起來:「哦……輕點……輕點……哦……
你的雞巴好粗…
…把我的屁眼漲得好滿呀……」
當意識到老婆的肉體已讓這兩個少年同時插入時,我的陰莖已經硬得生疼了。我連忙把手伸進褲襠,不徐不疾地手淫起來。
忽然耳機裡傳來老婆急促而顫抖的聲音:「啊……你們不要一起往裡捅啊…
…我受不了……你們一個往裡捅……一個往外抽……這才舒服……」
立刻,兩個男孩心領神會,在我老婆的指導下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
幾米之外的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當瘦高個向前挺身時,黃頭髮便向後縮臀;當黃頭髮向前衝刺時,瘦高個也會相應地後退。同時,四隻年青的手掌在我老婆的胸、腰、腹、臀處無所不至地撫摸著、揉捏著。
想象著兩根硬挺的陰莖在我老婆胯下的兩個肉洞裡你來我往,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沖撞著,我不禁熱血奔湧、慾火中燒,手淫的幅度越來越大,快感也越來越強。
「姐姐的逼……好溼呀……」這是瘦高個的聲音。
「姐姐的屁眼……真……真緊哪……我快要射了」這是黃頭髮的呻吟。
「哦……你們兩個帥哥哥……兩個俊弟弟……一起操著我……我好快活……
舒服死了……噢噢噢……」這是扭動在兩個少年之間的我老婆的嗚咽。
驀地傳來黃頭髮長長的哀號:「……姐姐……我又射了……全射到你屁眼裡了……」
我老婆加快了身體的扭動,近似哭泣般地哀求:「小強……我的好弟弟……
乖弟弟……你也射吧……全射到我逼裡……」
隨著瘦高個全身的抽搐,我老婆又叫了起來:「啊……你好有勁呀……把精液全射到姐姐的……姐姐的子宮裡了……」
這個時候,我也忍不住這種強烈的變態刺激,一個小時之內第二次射精了。
內褲裡粘溼一片,彷佛沾滿了漿糊……
……兩個心滿意足、疲憊不堪的少年被我老婆打發走了。
在我老婆兩次與人做愛的廁間裡,我們深情的抱在一起。
我老婆調皮地說:「我的嘴裡都是那兩個男孩的唾液和精液,你要不要嚐嚐?」
我忙不迭地伸出舌頭,探進老婆柔滑的口腔——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有的只是老婆濃郁的唇膏味。
我老婆吐出我的舌頭,衝我眨眨眼道:「剛才你都看到了,也聽到了,這兩個男孩同時操了我。現在我的逼裡、屁眼裡都是他們的精液,我一直緊緊地夾著,你要不要也來嚐嚐?」
我立時心頭髮癢,嘴巴發乾,一連聲地道:「要嘗,要嘗!」
我老婆向我嫵媚的一笑,扭過身去,撩起裙子,向我撅起了雪白豐潤的臀部。
我撲通一聲在老婆身後跪下來,把臉貼在她的屁股上。
在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我老婆的白臀中間是一條淺褐色的股溝,股溝裡的肛門和陰戶微微張著,兩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從兩個肉孔裡緩緩地淌出來。陰戶裡流出的精液已浸溼了陰毛,流向了大腿。
我血脈賁張,頭暈目眩,只顧伸長了舌頭,在老婆的屁股溝子裡前後舔著,來回吸著,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少男的精液畢竟與我這中年男人的不同,更稠,更濃,也更白,腥騷的味道嗆得我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老婆才扭了扭屁股嗔道:「舔完了沒有?再舔就是我的尿了,你想喝嗎?」
我這才訕訕地收回舌頭,在
老婆身後慢慢站了起來。
我老婆放下裙子,格格笑道:「這兩個小鬼頭,把我的內褲也拿走了,說是要留個紀念!怎麼辦,我就這麼光著屁股回家嗎?」
我忙道:「你穿我的內褲吧。」說著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老婆接過我的內褲,笑得更響了:「哈哈哈,你這活王八,剛才偷聽我們做愛,手淫了幾次?射了幾回呀?怎麼這麼多精液?」
我有些羞慚地搔了搔頭道:「我實在忍不住,一共射了兩次精。」
「你的內褲又粘又溼,我怎麼穿呀!算了。我還是光著屁股回家吧,倒也涼爽。反正是自己開車,也不怕被人看到!」
看著老婆光著下身坐在方向盤前發動了汽車,我也拎著自己那條粘溼的內褲坐在副駕駛座上。
我老婆又是撲哧一樂:「你還捨不得扔掉那條內褲呀!好吧,今天就讓你過足當王八的癮!別在這裡坐著,到後排座位去,把衣服脫光!」
我明白她的意思。這是我們多年的性愛遊戲了,老婆已駕輕就熟。
我鑽到後排座上,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
我老婆把車開到一個隱秘處後停下,從汽車後備箱裡找出一捆尼龍繩和一隻塑料陰莖,也鑽到後排座裡來,命令道:「趴好,把手背到身後,我讓你好好過癮!」
我乖乖地趴在車座上,反剪雙手。
我老婆騎在我背上,剛剛修剪過的陰毛扎得我心頭直跳。
我老婆熟練地用繩子挽了個活套,套住我的脖子向後一勒,我哎喲叫了一聲。
「你忍忍吧!捆得緊點你才快活,你這犯賤的活王八!」我老婆微微喘著,把我的雙臂雙手緊緊捆在背後,向上一拉,我立刻有種窒息的快感。隨後,老婆又把我雙腳捆住,往我屁股上一拉,和雙手綁在一起,完成了「四馬倒攢蹄」的捆法。
老婆擦了擦額頭沁出的微汗,道:「你這活王八,現在捆成死王八了,想手淫也手淫不了,好好意淫吧!把嘴張開!」
我激動地張大嘴,老婆把我那條浸透了自己精液的內褲結結實實塞進我嘴裡,怕沒塞緊,又使勁往裡捅了捅。我感到內褲已深入我的咽喉了。
看著我服服帖帖趴在後車座上一動不能動,老婆才滿意地吁了口氣,爬回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不大工夫,汽車開進了我們家樓下的車庫。
老婆熄火下車,打開後車門,把手伸到我腹下一摸,笑道:「你這死王八,剛剛才手淫了兩回,現在又硬梆梆的了,真是想不通!好了,我要上樓睡覺了,你就在這兒好好趴著享受吧,明早我來給你解開繩子,看你還能不能自己射出來!」
說罷,老婆把車門一甩,又嘎吱吱地關上車庫門。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綁在屁股後面,脖頸上的繩子勒得我呼吸急促;嘴巴里滿滿地塞著自己的內褲,一陣陣濃郁的精液味道從舌根蔓延到腦際;肚皮和車座之間,陰莖早已勃起,硬硬地頂著自己的腹部。我像一隻王八一樣靜靜地趴在那裡。
我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手腕,牽動了綁在脖子上的繩索,頓時勒得我眼冒金星,上氣不接下氣,幾乎把內褲也嚥了下去。
我又扭了扭屁股,像鐵棍一樣的陰莖在肚皮和真皮車座間擦了幾下。畢竟剛剛射了兩回精,並沒有太多的性衝動。
我有些懊悔,已經被老婆像對付王八一樣綁起來扔在這裡,
自己又射不了精,這漫漫長夜可怎麼熬呀?
在我的體溫和唾液的作用下,內褲上乾涸的精液漸漸軟化、液化,直至充滿了我的口腔。
品嚐著這熟悉的腥騷味道,回想起剛才舔老婆的屁股溝子時,還吃進了那兩個男孩的精液,我不禁全身燥熱,血流加快,陰莖更硬了。
我緩緩地扭著屁股,讓陰莖不停受到刺激。
那兩個男孩享受了我老婆鮮美的肉體,現在肯定已經睡了,不知他們在夢中是否會見到我這副王八的模樣?
老婆被兩個少年奸弄了一晚上,現在肯定已進入夢鄉,不知她會夢見那兩個少年年青而健壯的陰莖呢?還是老公這副四肢反綁、慾火中燒的飢渴樣子呢?
我的眼前時而出現老婆被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同時抽插的景像,時而出現老婆在迪廳人群中間半裸扭動的畫面,時而又出現我跪在老婆身後,舔著別的男人留在她屁股溝子裡的精液……
嘴裡的精液味道越來越濃,脖子上的窒息感越來越強,肚皮下的陰莖越來越硬……
終於,在一陣無法出聲的嚎叫中,我又射精了,車座上一片溫軟濡(四)
這是一個初秋的週日上午,燦爛的陽光灑滿了這所住宅的每一個房間。
這是一套四居室的單元房。它的主人是一對年近四旬的中年夫妻。此刻,這對夫妻正在家裡各自享受著假日的休閒。
男主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影碟機里正放著一部緊張刺激的好萊塢大片,槍炮聲、爆炸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客廳隔壁的書房裡,女主人正在網上聊天,闢裡叭拉的鍵盤聲竟不輸於客廳裡的立體音響。
江南的初秋還很炎熱,女主人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豐滿的肩背、幽深的乳溝、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一陣手機鈴聲。
女主人款款起身拿過手機,嗲聲嗲氣地道:「喂,誰呀?」
剛聽了一句,女主人便俏臉變色,尖聲吒道:「呸!你這沒良心的,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呀!這兩個多月你死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手機裡傳來對方急切地說話聲。
聽了好一會兒,女主人才漸漸斂起怒容,悻悻道:「哼,說得跟真的似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別的女人了?」
手機裡一片賭咒發誓的聲音。
女主人臉上泛起一陣委屈:「你這遭天殺的,你知不知道人家這段時間多難熬?每天心裡沒著沒落的,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說到後來,竟有些哽咽。
男主人聽到隔壁的動靜,暫停了影碟機走進屋來。
女主人忽然來了火氣,對著手機厲聲道:「我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語呢!」說著掛了電話。
男主人關切地問道:「怎麼了親愛的,誰惹你發這麼大火?」
女主人無限委屈地投入男主人的懷抱:「還不是那個『無行浪子』,失蹤了兩個多月,現在又來找我了,還說什麼前段時間去農村搞社會調查,沒法和我聯繫。」
男主人的腦中迅速閃過一個高大帥氣的大學生的形象,便拍著妻子的肩膀撫慰道:「他說的也許是真的。現在有些農村還很落後,既不能上網,也不通無線電話。」
女主人睜大泛著淚光的雙眼道:「還有這樣的地方嗎?那也許他沒撒謊。」
男主人笑著拍了拍妻子豐腴的臀部道:「他肯定是沒辦法才這樣的。你想,他能捨得你這麼成
熟可愛的肉體嗎?」
女主人破涕為笑:「你這活王八,沒一句正經的!」
這時,手機又響了。
女主人剛打開電話,裡面便傳來誠惶誠恐的央求聲。
女主人噘起紅紅的嘴唇道:「好了好了,你這小鬼頭,要不是我老公替你說情,我絕對饒不過你!你呀,以後可以忘了我的好處,可不能忘了我老公的好處。你也不想想,上次你來我們家,整整操了我一天一夜,操得我逼都腫了。可我老公在大街上游蕩了一天一夜,只能自己手淫解決問題,射了好幾回精。他多可憐呀,現在還幫你說話,你這沒良心的可不能忘了他!」
手機裡傳來千恩萬謝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女主人突然紅了臉道:「呸,你這壞蛋,電話裡怎麼做呀?
」
手機裡又是一陣哀求聲。
女主人摀住手機道:「他要和我電話做愛,老公行嗎?」
男主人的臉上泛出興奮的神彩:「好呀好呀,我配合你們。」
女主人狠狠剜了他一眼道:「你這活王八,變態!」說著坐回椅子上,叉開兩腿,對著手機風情萬種地道:「你這小冤家,那就開始吧。」
手機裡傳來挑逗的情話。
男主人飛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勃起的陰莖,然後跪在妻子兩腿中間,把她的睡裙撩在腰際。
女主人沒穿內褲,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丈夫面前。
男主人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妻子的陰戶。
女主人癱坐在椅子裡,對著電話纏綿地說著:「好弟弟,你的雞巴好大呀,這兩個月我一直想著它呢?你想我了沒有?」
手機裡傳來陣陣喘息聲,隨著男主人舌頭的不斷深入,女主人的聲音越來越甜膩:「好弟弟,你在手淫嗎?快活不快活……討厭你,人家才沒有手淫呢……人家的老公正給人家舔逼呢……他的舌功好極了……舔得人家好舒服……嗷,老公,別舔人家屁眼……好癢啊……」
手機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響,終於變成一聲長長的吼叫。
女主人面色潮紅,雙眼緊閉,胸部劇烈起伏,用空著的一隻手使勁把丈夫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間,嘴裡大聲呻吟著:「嗷嗷嗷,老公使勁舔呀!使勁……好弟弟……你射了嗎?射得多嗎……我也到高潮了……騷水噴了我老公一臉……」
手機裡的綿綿情話仍在繼續。
女主人一手聽電話,一手把睡裙拉到頸部,示意丈夫吃她的奶。
男主人伏在妻子雪白的胸前,貪吃似得輪流吮吸著那兩顆勃起的乳頭。
又過了好長時間,女主人臉上的紅潮漸漸退去,對著手機膩聲道:「好吧,你剛射了精,也該休息一下了。你說的事我先和你姐夫商量一下再說。」說罷掛了電話。
女主人望著丈夫仍然硬梆梆、紫漲漲的陰莖,無限憐愛地道:「可憐的王八老公,我和情人都滿足了,只有你還硬著,這可怎麼好呢?」
男主人一邊捋著自己的陰莖,一邊喘著粗氣道:「親老婆,親親的老婆,你把你和小帥哥的下一步計劃說一說,我自己把精液放出來。」
女主人再次叉開兩腿,雙手分別摸著自己的陰蒂和乳頭,一邊輕吟著:「他說……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宿舍裡沒別人……想請我去上海玩幾天……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他的大雞巴……」
男主人站在手淫的妻子面前,使勁套弄著陰莖,氣喘如牛地說:「好啊……
太
好了……你去上海吧……反正那裡也沒有你認識的人……你放得開一些……讓他好好地操你……就在學生宿舍裡……你挨操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聽一聽你的騷聲……浪氣……」
夫妻倆一邊相對手淫,一邊說著淫詞蕩語。
很快,男主人就射精了,濃稠白濁的精液噴在妻子光潔如玉的腳面上。
女主人也來了第二次高潮,三根纖細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陰戶……
讀過拙作《做王八的快樂》、《做王八的快樂(續一)》、《做王八的快樂(續二)》的人肯定已經猜出,這對中年夫妻就是我和我的老婆。
翌日一整天,我都在為老婆的上海之行做準備。
一大早,我先託朋友買了一張當晚去上海的火車臥鋪票,接著又買了一張上海市區地圖,在上面仔細研究著由火車站去浪子所在大學的行車路線。
我老婆則翻箱倒櫃收拾著出行的衣服,一會拿起這件比比,一會拿起那件看看,時而坐到床上換衣換裙,時而站在鏡子前扭來扭去,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忽然老婆長嘆一聲道:「唉,平時看著衣服挺多,可到了出門的時候反而不知穿什麼好了!老公,你幫我參謀參謀。」
我從地圖上抬起頭笑道:「這還不容易?衣不在多,性感就行!」
「廢話!我還不知道性感就行!但是這麼多衣服到底選哪件,你倒是拿個主意啊!」老婆噘起了紅嘟嘟的嘴。
我走到衣裙堆積如山的床邊,邊拿衣服邊說:「這件吊帶衫,這件露臍衫,這兩件超短裙,還有這件連衫短裙,這件開衫短裙,還有這幾條丁字褲,不就夠了?」
「這麼暴露的衣服,在火車上不太好吧?」老婆有些顧慮地說。
「那有什麼?你這是第一次去上海,火車上也沒人認識你,有什麼可怕的?
讓他們想入非非流鼻血去吧!」
「你這死老公,不怕我在火車上被人輪姦啊?」老婆格格嬌笑著。
「能被人輪姦,說明我老婆有魅力啊!」我伸手把老婆攬入懷中溫柔地說。
老婆掙脫了我的懷抱道:「去去去,要死啊你!沒正經!」說著把我挑出的衣服迭好放入行李箱。
我又回到地圖前,只聽老婆嗔道:「你老是看那個破地圖幹什麼?反正浪子要到火車站接我,有沒有地圖都無所謂。何況我又看不懂那東西。」
我一想也是,便放下地圖,看看窗外日已西斜,便說:「時間不早了,你洗漱一下,咱們出去吃口飯,就該上火車了。」
老婆收拾停當後問我:「要不要化個濃妝?」
我搖頭道:「你還要在火車上睡一晚上,濃妝睡眠對皮膚不好。你還是明天早上下車前在火車上化妝吧!」
「老公你真好。」老婆有些感動地說,隨即又調皮地眨眨眼道:「要不咱們做一次愛我再走?」
我苦笑著拍拍自己疲軟的下身道:「我的情況你還不知道?除了看著、聽著、想著你和別人做愛,我哪能硬起來呀!只要你玩得開心,我手淫就能解決問題。」
老婆的眼圈紅了,哽咽著撲到我懷裡。
我說的確是實情。自從半年前我們和一個英俊的碩士在北京玩過3P,兩個月前浪子在我家裡和我老婆做了一天一夜的愛,一週前我老婆在迪廳被兩個小男生前後插花以來,我日漸對夫妻房事不感興趣。平時即使看著老婆的裸體也無絲毫
興奮,陰莖總是像鼻涕一樣軟不唧唧的。但一聽到老婆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或在網上、電話裡與別的男人相互挑逗、呻吟,我的陰莖就迅速勃起,用手搓弄幾下就射精了。我知道我已是重度綠帽情結患者,對自己的合法性愛毫無興趣,只對老婆與他人的偷情、做愛感到莫名的興奮,屬於特別的窺淫癖——只喜歡竊聽、窺視、幻想老婆的性愛!
有時老婆過意不去,也主動脫光衣服為我口交,以期喚醒我正常的性慾。無奈我總是不爭氣,下面貴賤硬不起來。後來我想了個辦法,讓老婆濃妝豔抹,再穿上性感內衣坐在我對面手淫,嘴裡說著她和別的男人的性愛感受。每當這時,我的陰莖便能緩緩勃起。我再抓緊時間套弄陰莖,不一會就幾乎能和老婆同時達到高潮,但我們的身體始終沒有接觸。半年多來,相對手淫是我們夫妻行房的唯一方式。
想到這裡,我伸手拍了拍老婆豐腴的肩膀道:「小傻瓜,別瞎想了。只有你和別人做愛,我才能得到快感;你越淫蕩風騷,我的快感就越強烈。做了這麼多年夫妻了,你還不明白嗎?快別哭了,等會到了火車站,眼睛那麼腫,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老婆撲吃一笑,在我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道:「老公,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老公!」
「快走吧,時間不早了。」我拎起行李箱出了門,老婆一扭一扭跟了出來。
當我們到達車站月臺時,離開車還有半個多小時。
我幫著老婆把行李箱搬上車,為她換上拖鞋,把洗漱用品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又囑咐相鄰鋪位的人請他們在路上多關照我老婆。
一個同行的中年婦女打趣道:「你這麼心疼你媳婦,怎麼不跟她一起走啊?
」
我老婆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連忙摟著她走下臥鋪車廂,走到一個僻靜處。
我老婆在我懷裡扭動著身體道:「老公,你對我這麼好,我還去還別的男人幽會……我……我不想去上海了,我想在家好好伺候你!」
我用舌尖舔著她臉上的淚珠,柔情地說:「好老婆,別傻了!怎麼是你去和別的男人幽會呢?明明是我心甘情願送你去和小夥子歡愛呀!別哭了小傻瓜,你在上海玩得越開心、越放浪,我在家裡也就越開心、越快活!快上車吧,不然來不及了。」
好說歹說才把老婆又勸上了車。老婆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淚水漣漣地望著我。
火車汽笛淒厲地響了起來。車輪開始緩緩地滾動。
老婆在車窗裡拚命向我招手,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而下。
我的心裡也有一些酸楚,但想到老婆到達上海後的風騷、放浪、淫蕩,我的心頭又湧上一陣陣興奮的熱流,下身禁不住仰天直立……
剛回到家,老婆的短信便隨之而來:「老公,我在車上挺好的。大家都很關心我,問我去上海乾什麼?我說去看我弟弟。老公你高興嗎?」
我馬上回了個短信:「高興啊!我更高興的是明天你弟弟會操得你死去活來、哭爹喊娘!」
老婆的短信很快回來:「王八老公,我一定不讓你失望,把弟弟的精液帶回家讓你喝!」
疲軟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我運指如飛,開始了對老婆的又一輪挑逗。
老婆的短信也源源回覆。
無形的電磁波里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終於,老
婆的短信停止了——大概是火車進入盲區了。
我揉著硬得生疼的陰莖,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一陣短信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拿起一看,是老婆來的:「老公,我已安抵上海。浪子在出站口接我上了出租車。他要我回宿舍和他做愛,我沒答應。我還是第一次來上海,要到處好好地玩一玩,讓他給我照好多好多相片,然後發到你的電子郵箱裡,讓你也分享我的快樂。」我馬上回信,囑咐她保重身體、注意安全。
這一天裡,老婆的短信不斷,一會是「我到了金茂大廈」,一會是「我登上了東方明珠」,一會是「我在南京路」,一會是「我在長風公園的遊船上」……
看來,第一次出遠門的老婆確實玩得很快活。
我也很高興,在辦公室裡一整天都笑咪咪的,不時還吹幾聲口哨。同事們都被我的情緒所感染,一個人還調侃道:「看來老婆不在家時,每個男人都很快樂。」我笑而不答。其實,我的快樂他們哪裡知道呢?
這一天過得很快。當我伴著夕陽回到家裡時,老婆的短信來了:「快上網查看郵箱。」
我沒顧上脫外衣就奔進書房,飛速地開機、聯網、進入郵箱、打開郵件……
我從沒覺得家裡的計算機竟這麼慢!
一幀幀色彩鮮豔的相片呈現在眼前:金茂大廈,東方明珠,南京東路,長風公園……一個個熟悉的背景前面,我老婆身著緊身吊帶背心和緊身超短裙,豐滿的胸脯、幽深的肚臍、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眼波流轉,笑靨如花,開心極了。
相片越往後看越香豔。
一張是我老婆緊緊偎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浪子——懷裡,浪子摟在她肩頭的手伸下來,探進了她的吊帶背心裡。我老婆的乳房被他捏在手裡。
一張是我老婆站在金茂大廈前的廣場上,背對著遊人撩起了超短裙,小得幾乎遮不住陰部的三角褲暴露無遺,幾縷漆黑的陰毛在雪白的小腹上格外醒目。
一張是在長風公園的遊船上,我老婆打著陽傘坐在船尾對著鏡頭媚笑著,吊帶背心和超短裙都撩了起來,胸罩和內褲已不知何時褪去,露出了高聳的乳房和毛茸茸的陰部。
緊接著這一張的,是我老婆身體後仰,屁股前移,叉開兩腿,把張開的陰唇對準了鏡頭。通過相片,似乎能感受到她陰戶的溼潤和渴求。
另一張大概是把相機固定在船頭自動拍攝的:我老婆依然露著乳房和陰部,緊緊靠在浪子身上,一隻手伸進浪子的褲襠裡摸索著。
下一張兩人的位置沒有變化,僅有的變化是兩處:一是我老婆的舌頭伸進了浪子的嘴裡,閉著眼睛地任由其吮吸;二是她的小手已將浪子的陰莖拉出褲門,正在套弄著,浪子的龜頭上已滲出點點晶瑩的粘液……
看到這裡,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
我喘著粗氣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邊手淫一邊繼續瀏覽著圖片。
正在這時,臥室裡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挺著硬梆梆的陰莖來到床邊拿起電話。
「老公,看到我和浪子的照片了吧!你喜不喜歡啊?」電話裡傳來老婆嬌滴滴的聲音。
「喜歡,太喜歡了!尤其是你抓著浪子雞巴的那張照片。」我向著話筒直噴粗氣。
「你好討厭噢!哎呀,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在手淫啊?」
「是啊,看到你這麼風騷、
淫蕩,我忍不住啊!」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你這沒出息的!浪子還沒射你倒要先射了!」老婆嬌嗔著,「你先停下來。現在我在浪子宿舍裡,剛下了網,準備和浪子出去吃口飯,一小時後回宿舍做愛。到時候給你打電話,讓你邊聽我們性交邊手淫,那多刺激呀!老公你說好不好?」
「那……好吧……我等你們……可要快些啊!」我強嚥了幾口唾沫,停止了手淫。
接下來的一小時異常難熬。
我全身赤裸,陰莖堅硬地豎在小腹上,像困獸一樣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我不敢再看那些相片,怕受不了刺激射出來。我想象著老婆和浪子依偎在一起吃飯時濃情蜜意的情景,下面更加漲得難受。
難受之餘我也想:要不先射出來,等會兒再弄硬吧!但一想到剛才老婆的殷殷叮嚀,又強行壓下了這個念頭。唉,老婆也是為我好,想讓我過一會兒能享受更大更強的快感。當個快樂的王八也不容易啊!
當我挺著堅逾鐵棍的陰莖苦熬了52分鐘的時候,令人期盼的電話終於響了。
沒等第一聲振鈴結束,我已迫不急待地抄起了聽筒。
「可憐的老公,等急了吧!我正在用浪子宿舍裡的電話和你通話。」老婆的聲音總是那麼嫵媚動人,「還沒開學,他的宿舍沒有別人。我和浪子都脫光了…
…就躺在他的床上……」
聽筒裡傳來老婆低低的呻吟和一個男人粗粗的喘息聲。
我忙抓住自己的陰莖,上下撫弄起來。
聽筒裡傳來吧嗒吧嗒類似舔食雪糕的聲音,夾雜著我老婆含混不清的說話聲:「老公……我在給浪子……口交……他的雞巴……好大……好硬……好好吃…
…」
我心跳加快,手腳發軟,全身倒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嗷」的一聲,隨即是老婆顫抖的聲音:「老公…
…浪子把雞巴……插進我的逼了……好漲……啊……浪子使勁呀……啊啊……使勁操姐姐啊……」
在我老婆勾魂攝魄的叫床聲中,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姐夫……我是浪子……姐姐……哦不……你老婆……皮膚好白呀……奶子大……屁股圓……好性感啊……我操得好爽……」
我死死捏住自己快要爆發的陰莖,顫聲道:「我……我也好爽……你使勁操我老婆……讓她高潮……讓她昇天……」
隨著聽筒裡浪子的喘息聲越來越粗,我老婆的叫床聲也越來越響:「啊……
好弟弟……使勁操我……操我……把精液射到我嘴裡……我想喝精液……」
忽聽浪子發出類似哭泣的呻吟:「我……我……射了……」
同時老婆的叫床聲也停了,代之以一陣舔食聲和吞嚥聲。
血脈賁張的我更是忍耐不住,伴著我的嚎叫聲,股股濃精噴灑在雪白的床單上。
聽筒裡又傳來老婆甜膩膩的聲音:「王八老公,剛才浪子高潮了。我讓他射進我嘴裡,我全給喝下去了。你興奮嗎?」
我用枕巾擦著滿頭的大汗,微喘著道:「興奮呀!你在千里之外品嚐了少男的精液,還讓我聽到了你們做愛的聲音,真是太刺激了,太過癮了,快活死了!
」
老婆在電話裡吃吃地笑:「你也射了嗎?」
「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床單上全是我的精液。」
「那你把自己的精液都舔著吃了吧,浪費了多可惜呀!」
我把電
話機貼在臉上,伸長舌頭把自己射在床單上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又巴咂著嘴嚥了下去。
聽筒裡傳來老婆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聲音:「你這小冤家,真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我在這頭舔你的雞巴,喝你的精液;我老公那頭聽著你操我,只能手淫,還得喝掉自己的精液。唉,以後有機會你一定得報答我老公啊!」
「那還用說,你和姐夫讓我嚐到了人間極樂的性愛,等於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輩子報答不完呀!」
我對著話筒道:「浪子,你報答我的最好方式就是好好地操我老婆,把她操舒服了我也就開心了。」
「呸,你這個活王八,就喜歡讓別人操你老婆!」老婆笑罵著,「你射了那麼多,一定累了。早點睡吧!啵!」老婆在話機裡很響地吻了我一下,掛了電話。
經過緊張刺激的電話性愛,我也確實累了,一歪頭便進入夢鄉。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三人按照我預定的計劃繼續演繹著我們的性愛遊戲。
白天,浪子帶著我老婆繼續遊歷上海的名勝——淮海路,城隍廟,朱家角,磁懸浮列車……同時他為我老婆拍攝了大量照片。照片上的我老婆,越來越暴露,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淫蕩。
一張是在上海第一百貨商店門前拍的。我老婆真空穿著那件我為她選的開衫連衣裙,兩手敞開衣襟,露出乳房和陰部,眼睛嫵媚地盯著前方。她的背後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另一張是在城隍廟裡拍的。我老婆蹲在地上拾自己的手袋,假裝不經意地撩起短裙,露出了赤裸裸的下身,兩片陰唇清晰可見。她的背後仍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還有一張是在朱家角古鎮拍的。浪子和我老婆坐在一家茶館的角落裡,藉著桌椅的掩護,我老婆伏在浪子懷裡,掏出了浪子堅挺的陰莖用力吮吸著。緊接著一張就是我老婆含了滿嘴白花花的精液,對著鏡頭妖嬈地笑著。
後來,這幾張照片經過技術處理——主要是隱去了我老婆和浪子的面孔——都發到貼圖網站去了(如月宮貼圖、歡歡貼圖等)。據不少網友反映,至今這些照片還是他們打手槍的必備用品。我老婆居然還有如此功用,真是始料未及啊!
晚上,我們便通過電話繼續我們的三人性愛。
電話聽筒裡,我老婆銷魂的叫床聲、浪子粗重的喘息聲、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咕唧咕唧的體液交融聲,還有「心肝兒」、「親肉兒」、「大雞巴」、「騷逼」的煽情話語聲,不時衝擊著我的耳鼓,激盪著我的心房。
在如此強烈的性刺激下,我熱血沸騰、滿頭大汗,陰莖硬了軟,軟了硬,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
終於,到了第四天晚上,我陽萎了。
無論那邊發出多麼淫蕩的聲響,我的小弟弟都無法抬起頭來。
我老婆慌了,帶著哭聲道:「老公,我的親老公,你別嚇我啊!你聽,浪子把雞巴插到我屁眼裡了,正在抽動呢,我好快活呀……嗷嗷嗷……我的屁眼好癢啊……老公,你聽到了嗎?雞巴硬了嗎?」
這時我反倒冷靜了,安撫道:「老婆,你別慌,我沒事的。我想可能是刺激不夠吧!你知道,我很變態的。明天你和浪子去買上攝像頭和麥克風回來安在計算機上,讓我能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你們做愛,我肯定就能勃起了。」
「好的好的,明天一
早我們就去買,一定讓你看到我們做愛的場面。今晚你早些休息啊。」老婆哽咽著掛了電話。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坐在計算機桌前,把燈光和攝像頭角度調好,和浪子宿舍的計算機開通了視頻聊天。
宿舍看起來很簡陋,只有三張上下鋪鐵床,共有六個床位;此外只有兩張書桌,幾把椅子,以及一些皮箱、檯燈、書架、錄音機等學生必備物品。
因為光線角度的緣故,我只能看見裡面下鋪上有兩個人影在晃動,那一定是浪子和我老婆為我的勃起在做準備。
一會兒,一個白花花的肉體出現在屏幕上。無疑,是精心準備後的老婆登場了。
她的臉上化了濃妝:彎彎的眉毛,厚厚的眼影,紅紅的嘴唇,擦了粉的肩膀和胸脯,無一不讓我心動。
更讓人驚喜的是她的裝束:只穿了一雙黑色網格絲襪,被同樣黑色的吊襪帶系在腰間,足蹬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足有半尺高的鞋後跟像錐子一樣釘在地板上。除此之外身上一絲不掛,跳躍的乳房和溼漉漉的陰唇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之下。
這套裝束不是從家裡帶去的,肯定是今天早上老婆特意在上海買的!
可愛的老婆,我又勃起了!
老婆對著我風情萬種地打了個飛吻道:「王八老公,我性感嗎?你硬了嗎?
快別假正經了,脫光衣服讓我看看!」
我飛快地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了仰天長嘯的陰莖。
老婆妖媚地笑了,雙手捧起兩隻大奶,擠壓玩弄著,時而用舌頭舔著自己嫩紅的奶頭。
我頓時嘴巴發乾,身子發直,顫抖的手捏住了堅挺的陰莖。
這時,一個健美的男人身體來到我老婆身邊。無疑,是全身赤裸的浪子。
浪子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古銅色,胸肌和腹肌都很發達,雙腿雙臂都是鼓著的腱子肉,黑黝黝的陰莖向上翹立,足有一尺來長。真是女人心中完美的男人身體。
浪子從背後輕輕攬住我老婆的小腹。我老婆格格笑著回過頭去吻他的嘴。浪子的舌頭伸進了我老婆櫻紅的雙唇間。
兩人咂了會舌頭。我老婆在他面前慢慢跪下來,把他又長又硬的陰莖含進嘴裡,一邊輕吮著,一邊扭臉向我拋著水汪汪的媚眼。
我忍不住在鏡頭前站了起來,叉開雙腿,搓弄著自己的陰莖。
我老婆一邊舔著浪子的陰莖,一邊揉搓著他的陰囊,嘴裡還不時挑逗著兩個男人:「噢,好弟弟,你的雞巴真長,真粗,還這麼硬,真是愛死人啦!老公,你的雞巴硬起來才那麼一點點,像個大拇指,天生當王八的命,你就邊手淫邊看浪子怎麼操你老婆吧!」
我連氣也喘不勻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老婆又向我送來了秋波,嬌嗔道:「你這活王八,那麼用力幹嘛?別搞得我們還沒到高潮你倒先射了!先停下來,好好看著我們做愛,有你手淫的時間。」
我連忙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癱坐在轉椅上。
我老婆扭著豐臀款款站了起來,雙手勾著浪子的脖子道:「咱們把攝像頭和燈光調好,對準我的屁股,讓我老公看清楚你是怎麼操我屁眼的,你說好不好,嗯?」
浪子興奮地連聲道:「好的,好的,一切聽姐姐的。我一定賣力,讓姐夫親眼目睹姐姐被我雞姦!」
我老婆揮拳輕輕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討厭!什麼雞姦?這麼難聽!」
一陣擺佈之後
,我老婆手扶書桌沉下腰,雪白豐盈的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起,淺褐色的肛門的紫紅色的陰唇正對著我的雙眼。
浪子在龜頭上抹了不少潤滑劑,走到我老婆身後,對著屏幕上的我嘻嘻笑道:「你看仔細嘍,我要操你老婆的屁眼了!」
說著他把龜頭對準我老婆的肛門緩緩插了進去。
我老婆的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哦……進來了……全進來了……好漲……
你動動啊……」
浪子開始前後抽動,臀大肌繃得緊緊的。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兩枚大如雞蛋的睪丸不斷撞擊在我老婆的會陰部。
我老婆哼哼著,把右手從胯間伸出來,細長的中指插進自己的陰戶,來回抽插著。不大工夫,她的手指便油汪汪、亮晶晶的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繼續手淫起來。
老婆的叫床聲不斷從麥克風裡傳來:「……浪子的雞巴好大……操死我了…
…我的屁眼好癢……好漲……好酸……好弟弟……親弟弟……你使勁操啊……」
我老婆溼漉漉的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繼續後伸,捏住浪子兩枚碩大的睪丸,使勁揉搓著。
十九歲的大學生經受不住這種騷浪的刺激,狂吼起來:「啊……騷姐姐……
別抓我的卵子……我受不了……啊……要射了……要射了……」
「射進來啊……射到我屁股裡啊……」我老婆的滿頭秀髮飛舞起來。
浪子的陰莖盡根插進我老婆的肛門,不動了。
我彷佛能感覺到一股股青春的精液盡情地噴射進我老婆的直腸深處。
與此同時,我也噴發了。點點濃精灑落在我略顯臃腫的小腹上。
計算機屏幕上,浪子尚自堅挺的陰莖從我老婆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我老婆原本緊湊密閉的肛門此時變成一個圓圓的黑洞,縷縷濃白的精液從黑洞裡緩緩流出,流過會陰,流過陰唇,流到陰毛上,變成一滴一滴不規則形狀的液珠。
我老婆撅著淌精的屁股,扭過臉來衝我媚笑著:「王八老公,要是你在這裡該多好呀!你可以趴在我屁股上舔浪子的精液了!」
聽著老婆淫蕩的挑逗,我剛剛射過精的陰莖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時我老婆已轉過身面對著鏡頭,像大便似的叉腿蹲下,一邊用浪子遞給她的手紙仔細揩著屁股,一邊對我蹙著秀眉道:「好啦老公,你又能勃起射精了,說明你沒問題。昨天的事,可能是因為你這幾天手淫太多了,損害了性功能。今天就玩到這裡,大家都睡覺吧。警告你不許再手淫了,否則我就不回家了,也不要你了。」
我趕緊對著屏幕賭咒發誓,表示一定等她回來才射下一次精。
老婆赤著下身蹲在地上衝我嫣然一笑,又打了個飛吻,關閉了視頻。
因為卸去了精神負擔,這一晚我睡得很沉。
翌日一早,我接到老婆的短信:「我今晚登上回家的火車,明早七點即到。
乖乖等著吧,我會把我的小情人的唾液和精液帶回去讓你嘗的。」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我又是在興奮和期待中度過的。
第七天清晨,太陽剛剛爬出地平線,我就駕車來到了火車站。
隨著車站鐘樓的廣播聲,黑壓壓的人群從狹小的出站口湧了出來。
我伸長脖子向人群張望。哦,那個穿著緊身短裙、前挺後撅的少婦,不就是我老婆嗎?
我老婆也看到我了,扭著屁股向我奔來。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肆無忌憚地親著嘴。惹來很多人的注目。他們也許在想:已經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親熱如初戀!他們哪裡知道,我們剛經歷了七天刺激無比的性愛遊戲!
我老婆附在我耳邊低低的說:「我嘴巴里還有小情人的唾液,你嚐到了嗎?
」
我激動地說:「嚐到了嚐到了,還有點精液的味道!」
我老婆打了我一下:「小聲點,沒看旁邊那麼多人嗎?」
我們倆摟抱著上了車,一溜煙出了站前廣場。
老婆靠在我的肩頭上,無比陶醉地喃喃道:「浪子的身體真好,簡直比運動員都棒!昨天傍晚上車前,在火車站旁邊的鐘點房裡,他一個小時就操了我三回,射了三次精,分別射在我嘴裡、逼裡和屁眼裡。我被他操得腿都軟了,被他扶著才上了車。嘴裡的精液你都嚐到了,逼裡的精液昨晚上都流到內褲上了,只有屁眼裡的精液我一直緊緊地夾著呢!你要不要舔?」
我聽得慾火中燒,連忙把車停在路旁僻靜處。
老婆跪在車座上對著我撅起屁股。
我一撩她的裙子。哇,我的騷老婆沒穿內褲——也不知是下火車前脫的,還是上車時就沒穿——紅潤的肛門緊緊地閉合著。
我把舌頭伸過去,抵住她的肛門。
一縷濁白的精液從我老婆放鬆的肛門裡慢慢淌了出來。
我極力伸長舌頭,忘情地舔著那騷腥的液體……
(五)
這是一座中型城市。在它的東南一隅,有一個新建成的住宅小區。在小區的一幢住宅樓的六層,是一套四居室的單元房。
秋日的陽光穿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暖融融地灑在裝飾考究的客廳裡,也灑在坐在梳妝檯忙碌的女主人身上。
女主人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不高但很豐滿,高聳的雙乳在連衫裙裡顫巍巍地似乎要破裙而出。
此刻,她正在精心修飾著自己姣好的面容。描眉毛,刷眼影,塗口紅,打粉底,上胭脂,一絲不苟,忙而不亂。
待臉部修飾完畢,女人對著鏡中那張妖嬈的臉龐滿意地左顧右盼了半晌,又拿起粉撲,往裸露在外的脖頸、胸脯、肩膀上又搽了一層粉,一個雪白粉嫩的成熟婦人出現在鏡中。
女人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沓著拖鞋走到落地窗前向樓下張望。
望了一會,女人又回到梳妝檯前,繼續對著鏡中的自己顧盼生飛。
良久,女人又看看牆上的鐘,再次來到窗前張望。
如此幾個反覆,女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照鏡子了,只是急躁地在窗前來回走動,高聳的雙乳隨著呼吸在胸前如波濤般起伏著。
「這兩個小鬼頭,說好兩點半準時到,怎麼還不來?莫非走錯路了?」女人對著自己嘀咕著,不甘心地向樓下看著。
忽然,女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豔紅的雙唇也微微開啟了——樓下的小路上,出現了兩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正快步向這座樓走來。
女人連忙又回到鏡子前面,最後一次審視自己精心妝扮過的形象。
門鈴響了,女人扭著屁股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的,正是剛才那兩個小男生,一樣的眉清目秀,一樣的身材頎長。
所不同的是一個染著黃頭髮,一個則略高略瘦一些。
女人歡喜地打開房門,把兩個小帥哥讓進客廳,邊端茶倒水邊嬌嗔道:「你們這兩個沒
良心的,怎麼現在才來?把姐姐都等急了!」說著話,還伸出粉拳在高個男孩肩上捶了一下。
兩個男孩站在暖融融的客廳裡,看著濃妝豔抹、風情萬種的女人,不禁有些發痴。
高個男孩直勾勾地盯著女人道:「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黃髮男孩嚥了口唾沫道:「不僅漂亮,還風騷呢!」
女人飛紅了臉,又輕輕捶了黃髮男孩一拳道:「討厭!不許笑話姐姐。」
黃髮男孩早被女人撩撥得心癢難耐,趁勢一拉女人的胳膊,女人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
兩人的嘴唇迅速貼在一起,互相吮吸著,黃髮男孩的手在女人飽滿的胸脯上使勁揉捏著。
高個男孩也不甘落後,走到女人背後,雙手順著女人光滑細膩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
「哇,姐姐沒穿內褲,真的好騷啊!」高個男孩的手停在女人的裙下驚歎。
「姐姐也沒戴乳罩,這兩個奶,又大又軟!」黃髮男孩一邊和女人親嘴,一邊含混地說著。
女人把舌頭從黃髮男孩口中抽回來,喘著氣說道:「你們兩個小鬼頭……姐姐想你們了……只穿了一條裙子……好方便你們幹事呀……」
兩個男孩早已慾火焚身,一起動手,把女人身上僅有一條連衫短裙扒了下來。
頓時,一個雪白豐滿、凹凸有致的女人身體活色生香地暴露在陽光之下,顫巍巍的雙乳和濃密的陰毛一覽無餘。
女人格格格地笑著:「你們兩個小壞蛋,連臥室也不去,在客廳裡就幹呀!
?」
黃髮男孩喘著粗氣道:「上次在迪廳,咱們不就是站著操逼嗎?今天也一樣,就在客廳裡幹,這樣才刺激!」
女人伸出雙手,隔著褲子分別抓住兩個男孩早已鐵硬的陰莖道:「快把褲子脫了,姐姐給你們倆吮一吮。」
兩個男孩連忙脫掉褲子,連上衣也沒來得及脫,就一左一右站在女人身旁,兩根陰莖像兩支槍一樣頂在女人柔軟的身體上。
女人嫵媚地一笑,跪在兩個男孩中間,她的嘴正好與兩個男孩怒張的陰莖在一條水平線上。
女人伸出雙手抓住兩根陰莖,舔舔這一根,又吮吮那一根,交替為兩個男孩口交。
兩個男孩舒服地呻吟著,身體也不停地抽搐扭動著。
這時,黃髮男孩的視線落在客廳牆上的大幅結婚照上。
「姐姐,你早就結婚了吧?姐夫呢?」
女人親了親兩根陰莖,款款站起身來道:「他呀,心理變態,就喜歡我和別的男人胡搞,他才興奮!來,我領你們去看看這隻活王八。」說罷扭著屁股向臥室走去。
兩個男孩將信將疑地跟在女人身後。
推開臥室的門,一張大床赫然在目。
一個赤條條的中年男人趴在大床的中央,雙手雙腳被麻繩緊緊綁在背後,一動也不能動;嘴裡還塞著一團布,說不出話來,只有兩隻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一絲不掛的女人和兩個光著下身的男孩。
女人指著男人道:「這就是我的老公。你們看他這副樣子,像不像個王八?
你們猜我的內褲在哪裡,就塞在他的嘴裡!」
兩個男孩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半晌,黃髮男孩才走上前去,掏出塞在男人嘴裡的內褲問道:「你真的是姐夫嗎?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
由於咽喉處被麻繩緊緊勒著,男人只能嘶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說:「我們倆結婚都十幾年了……是
真正的合法夫妻……我心理變態……不喜歡和老婆做愛…
…只喜歡看她和別人性交……還喜歡被她綁成這副王八樣子……」
兩個男孩這才恍然大悟,饒有興趣地圍著大床仔細觀察著被捆成一團的男人……
看過拙著《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一定已經猜出,被四腳朝天捆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人是我,一絲不掛的豐滿少婦是我老婆,那兩個英俊少年則是曾和我老婆在迪廳裡瘋狂性交的兩個高中生——參見《做王八的快樂(續二)》
。
我老婆自從赴上海與那個叫浪子的大學生度過了淫靡放縱的七天後——參見《做王八的快樂(續三)》——儘管兩人也能通過視頻或電話相互挑逗、調情、手淫,但畢竟不能像真實性交一樣暢快地發洩性慾。結果我老婆越是手淫越是覺得慾火難熄,經常被煎熬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弄得花容憔悴,黯然失神。我則徹底陽萎了,面對老婆雪白豐腴的肉體怎麼也無法勃起,只能用舌頭為老婆舔陰。但舌頭的長度和硬度哪能跟陰莖相比?結果每每挑逗起老婆的性慾,卻無法讓她達到快樂的顛峰,惹得老婆更是痛苦難耐,哀聲連連。
我不忍心看著可愛的老婆受到這樣的折磨,便建議她再找找曾在迪廳裡給她前後插花的兩個男孩。幸運的是,老婆的手機裡還存著其中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很快,老婆又和這兩個男孩聯繫上了。
兩個男孩對我老婆風騷的肉體一直念念不忘,現在一聽到老婆嬌滴滴的聲音,早已興奮得魂飛天外,恨不得當時就將我老婆摟在懷裡。
我和老婆經過仔細商議,決定找個週六下午把兩個男孩約到我家裡來,讓他們接著和我老婆玩前後插花的三明治遊戲。
我老婆高興極了,早早地將家裡收拾得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又將自己的身體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包括用灌腸器把肛門裡面也清洗了好幾遍,以備男孩們和她肛交。
週六中午我們草草吃了一口之後,我便脫光衣服爬到大床上,肚皮朝下,雙手反剪在背後,我老婆騎在我身上,用一根小指粗細的麻繩繞過我的脖子將我五花大綁起來,又將我的雙腳交叉捆綁後,與雙手緊縛在一起,成了個四馬倒躦蹄的姿式,我便四腳朝天一動也不能動了。
老婆抹著香汗、嬌喘微微地跳下床問我:「要不要把嘴堵上?」
我連連點頭:「要,要,就用你的內褲吧!」
老婆格格一笑,彎腰脫下內褲,深深地塞進了我的口腔。
老婆伸手到我腹下一摸,有些失望道:「都綁成這樣了,你的雞巴還沒硬,這可怎麼辦哪?」
我的嘴裡塞滿了她的內褲,只能唔唔作聲,無法回答。
老婆調皮地一笑:「等會兩個帥哥來操我,你肯定就硬了,是不是?」
我拚命點頭,好像雞啄米一樣。
我老婆摸摸我的腦袋道:「好了,老公,你就像王八一樣在這裡好好趴著吧!我要去化妝了,以最美的形象迎接兩個小情人,讓你做真正的王八!」說罷,老婆款擺柳腰出了臥室,門又被關上了。
當我聽到兩個男孩進了我家的客廳,和我老婆擁抱親嘴的時候,我的下體開始蠢蠢欲動。當他們和我一絲不掛的老婆走進臥室時,我的陰莖完全勃起了像根鐵棍一樣豎在我的肚皮與床之間。
看著兩個男孩對我的綁
姿很感興趣,我老婆便道:「這是五花大綁加四馬倒躦蹄的綁法,簡稱五花四馬。我老公就喜歡這樣被綁著,一動也不能動,像王八一樣!你們給他翻個身,看他的雞巴硬了沒有。」
兩個男孩一齊用力,我被翻到側臥狀態,堅挺的陰莖暴露在眾人眼前。
我老婆拍手笑道:「太好了,太好了!老公你終於勃起了!」
接著我老婆便繪聲繪色地向兩個男孩講述了我平時陽萎,看到她和別人性交就會勃起的往事。
兩個男孩聽得十分專注,對我的變態反應非常驚異。
黃髮男孩道:「姐夫,你真是天生的活王八呀,就喜歡看自己的老婆和別人操逼,太奇怪了!」
我老婆吃吃笑道:「要不是我老公有這個毛病,你們兩個小鬼頭能佔有我這香噴噴的肉體嗎?還不快謝謝姐夫!」
兩個男孩馬上立正鞠躬,齊聲道:「謝謝王八姐夫把可愛的騷姐姐讓給我們操!」
我老婆笑得如花枝亂顫,兩枚乳房下上抖動著,活像兩隻跳躍的白兔。
調笑完,我老婆問兩個男孩:「咱們是在這裡做還是回客廳去做?」
黃髮男孩搶著說:「到客廳沙發去做吧!我看那些A片裡的老外都是那樣的!
」
我老婆橫了他一眼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看黃色電影。」
「黃色電影也沒有騷姐姐好看呀!」黃髮男孩涎著臉道。
「咱們就去客廳裡做吧!把你姐夫也抬過去,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麼被人操的死去活來的。」老婆開始下命令了。
兩個男孩一人抬肩,一人抬腿,四隻年青有力地臂膀毫不費力地把我抬到客廳,肚皮朝下放在沙發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胸腹間一陣冰涼,我的陰莖也漸漸疲軟,被緊緊綁在背後的雙手無力地扭動著。
我老婆在我面前跪下,屁股坐在腳踵上,她的臉和我的臉幾乎在同一水平線上,相距不過一尺。
老婆嫵媚地凝視著我:「老公,我就在你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給這兩個男孩舔雞巴,你高興嗎?」
我的心怦怦地跳著,顫聲道:「高興……高興……我就喜歡看你給別人……
舔雞巴……」
兩個男孩從左右兩個方向貼近我老婆,兩根紫漲的年輕陰莖伸到我老婆濃妝豔抹的臉頰兩側。
我老婆伸出粉嫩的舌頭,先舔了舔左邊的龜頭,又轉過臉去,把右邊的陰莖含進嘴裡,由緩到快地吞吐起來。
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我老婆輪番交替地舔、吸、吮、咂著兩根陰莖,不時用風騷的眼神向我傳遞著她的感受,似乎在說:「老公,這兩根雞巴好好吃呀!」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肚皮下的陰莖早已硬梆梆了,嘴裡嘶啞地呻吟著:「老婆……我的老婆……你快活嗎……我好興奮呀……」
在我的鼓勵下,老婆口交的動作越來越狂放,時而把整根陰莖含入口中,時而把兩個龜頭同時輕咬在嘴裡,龜頭裡分泌的粘液濡溼了她粉妝玉琢的紅唇和俏臉。
兩個未諳人事的小男生哪裡能禁得住我老婆如此強烈的挑逗?不大工夫,兩人便哼哼唧唧地叫喚起來。
我老婆趕緊停止口交,加快了兩隻玉手的套弄動作,同時張嘴吐舌,做好了承接精液的準備。
先是高個男孩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濁粘稠的精液不斷射在我老婆張開的嘴裡、吐出的舌上、粉嫩的臉上、漆黑的發上。
接著
黃髮男孩也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同樣射了我老婆滿嘴滿臉,有的流到了她的下巴上,又一滴一滴地落在高聳的乳房上。
看著老婆濃妝豔抹的臉孔上粘滿了兩個男孩的精液,我的心激動到了極點,喘著粗氣道:「好老婆……他們都射在你臉上了……我好快活……我也想射了…
…」我的雙手雙腳不停地在背後的繩索中扭動著,堅硬的陰莖在光滑的大理石几面上蹭來蹭去。
我老婆先把射在她口中的精液嚥了下去,又伸出舌頭在嘴唇附近搜尋著精液,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然後用銷魂的眼光盯著我道:「老公,我臉上還有好多精液,我舔不到,你幫我舔乾淨吧!」說著把粘滿精液的面孔湊到我眼前幾公分的地方。
一陣濃烈的騷腥味道傳入我的鼻孔——到底是小男生的精液,味道就是重。
我伸出舌頭,從老婆的下巴開始舔起,一直舔到她的額頭,把她滿臉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由於舔得非常用力,連她臉上厚厚的脂粉也舔去了大半。
我剛要下嚥,我老婆的紅唇已湊到我的嘴邊,柔滑的舌頭探進了我的口腔。
兩條舌頭攪動糾纏在一起,共同品嚐吸食著男孩們年輕的精液。
暫時滿足了性慾的兩個男孩坐在沙發上,被我們夫妻倆的淫靡表現所震驚。
「姐姐和姐夫在搶咱倆的精液吃呢!」
「姐姐臉上的粉都讓姐夫吃完了!」
「別看姐夫被綁著,頭動起來還挺靈活,真像個烏龜!」
「姐夫的雙手雙腳在屁股後面一動一動的,好像很興奮,不知雞巴硬了沒有?」
黃髮男孩把手插到我腹下一摸,哈哈大笑:「哎呀,姐夫的雞巴像鐵棍一樣,看來咱倆的精液還有壯陽作用呢!」
這時我老婆已嚥下最後一滴精液,撅嘴道:「你們這兩個小壞蛋,人家跪在這裡給你們舔雞巴,人家的老公像烏龜一樣趴在這裡吃你們的精液,你們還說風涼話。我再也不理你們了!」說罷俏臉一沉,不說話了。
兩個男孩被我老婆撒嬌撒痴的神態弄得不知所措,楞了半天才一起走過來把我老婆扶到沙發上,口中不迭聲地陪著好話。
「好姐姐別生氣了,我們都好愛好愛你,也好喜歡好喜歡姐夫。」
「別光跟我說,你不問問你姐夫舒服不舒服?」我老婆仍舊板著臉。
高個男孩忙道:「姐夫你一直這麼四腳朝天趴在那兒,很不舒服吧?我來給你解開繩子吧。」
我連忙搖頭:「不要,不要,我只有這樣才舒服,而且我也能稍微動一下啊!」說著我使勁動了動被緊緊綁在背後的手和腳,又艱難地扭了扭屁股,牽動了勒在我脖子上繩索,帶來了陣陣窒息的快感,我不由得呻吟了幾聲。
兩個男孩和我老婆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我老婆抿嘴笑道:「你這個活王八,不僅心理像烏龜,現在這副形象也跟烏龜一模一樣,腦袋就像烏龜頭,伸來伸去的。」
「姐夫肚皮下面還有個烏龜頭呢,跟上面的不一樣,硬梆梆的不會動。」黃髮男孩跟著調侃道。
我老婆道:「我老公已經很硬了,咱們再玩得瘋狂一些,好好刺激刺激他,讓活王八自己射出來。」
兩個男孩齊聲拍手叫好。
於是,我老婆又指揮兩個男孩把我在茶几上的方位挪了挪,直到我的臉正對著那隻巨大的三人沙發。
「咱們玩個兩男夾一女的
三明治遊戲,讓我老公仔細看一看你們倆人的雞巴是怎樣同時操我的。」我老婆向我拋著媚眼道。
在我老婆的導演下,高個男孩面對著我仰坐在沙發上,重新勃起的陰莖向上直立著。
我老婆叉開雙腿,背對著我騎在高個男孩身上,雪白的臀部、褐色的股溝、洞開的陰戶、緊閉的肛門正對著我充滿慾望的雙眼。
我老婆反手抓住高個男孩的陰莖,慢慢送進自己的陰戶,直到外面只能看到男孩的兩枚睪丸。
我老婆哼哼著沉下腰,把一瓶人體潤滑劑遞給黃髮男孩道:「我的屁眼……
已經洗乾淨了……你把這個抹到雞巴上……插進來吧……」
黃髮男孩急忙在陰莖上抹滿了潤滑劑,叉腿站在我老婆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把龜頭頂進了我老婆的肛門。
耳中充滿了老婆夢囈般的呻吟,眼睜睜看著那根筆直堅挺的陰莖整根插入我老婆原本緊閉的肛門,我的心再次咚咚咚地狂跳起來,陰莖也硬硬地杵在小腹上。
這時又傳來我老婆的聲音:「哦……你們都插進來了……我的屁股好漲……
你們一起動動吧……」
兩個男孩得到命令,在我老婆的身下和身後同時抽插開了。
我老婆嗷的尖叫起來:「啊……不行不行……你們不能一起進……我受不了……要交替進行……一個進……一個出……一個抽……一個插……」
兩個男孩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
在我眼前不到兩尺的地方,兩根堅硬的陰莖一上一下分別插在我老婆的肛門和陰戶裡,此進彼退,彼抽此插,弄得我老婆肥白的屁股像篩糠一樣抖動著。
片刻,我老婆便發出了哭泣一樣的呼喊:「我的下面……好漲……好癢……
好酸哪……你們使勁操啊……」說話間,老婆的屁股大幅度地向後拱動著。
高個男孩哆嗦著說:「小虎……我能感覺到你的雞巴在動……」
黃髮男孩也呻吟著:「我……我也能感覺到你的……」
我老婆哭喊著:「你們……兩根雞巴……就隔著我的一層肉皮……當然能感覺到……你們用力啊……別讓我的肉閒著……」
親眼看著老婆屁股溝子裡的兩個肉孔被兩個男孩同時操弄著,我的陰莖膨漲到了極點,心臟也像要炸開一樣,忍不住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老婆你好騷啊……我好快活呀……我要射了……啊啊啊……」
隨著我屁股的扭動,我的陰莖在柔軟的肚皮和堅硬的大理石間來回滑動,雖然興奮到極點,但卻無法射精,急得我兩眼通紅,五內俱焚,也哭喊起來:「快給我解開繩子,我要手淫,我要射精!嗚嗚嗚……」
可是那三人這時已達肉體高潮的臨界點,哪裡能顧得上給我鬆綁!在我老婆放蕩淫浪的叫床聲中,兩個男孩在不到半分鐘的間隔裡,先後在我老婆的肉裡射精了!
兩根疲軟的陰莖離開我老婆高高撅起的屁股,我老婆的下體一片狼藉:陰戶裡的精液象噴泉一樣源源湧出,而肛門裡的精液則像山間小溪般汩汩淌出,緩緩向下彙集到陰戶。
我老婆高聳著屁股直向我的臉部貼來,口中急促地:「王八老公,快點舔,快點舔,不然就流光了!」
這時的我,已被熊熊慾火燒得要死要活,眼中腦中只剩下老婆的屁股和男孩的精液。我像烏龜一樣拚命抻長了脖子,伸出舌頭來回舔吸著老婆發洪水一樣
的屁股溝子,一股股腥腥的精液和酸酸的騷水不斷流進我的口腔、食道……
三具一絲不掛的肉體緊緊摟抱著蜷縮在沙發裡,擠坐在兩個男孩中間的我老婆媚眼如絲,有氣無力:「王八老公,我剛才被他們倆操得都快升天了,沒顧上照料你,不知你射了沒有?」
我啞著嗓子道:「……大理石几面太硬……我射不了哇……快給我解開繩子……我要手淫……」
高個男孩懶懶地走下沙發,費了不少力氣才解開我的綁繩。
我從茶几上爬到沙發上,剛要手淫,才發現方才被綁的太緊,時間又很長,手臂已經麻木了,抖得很厲害,居然無法握緊自己的依舊堅挺的陰莖!
老婆像小貓一樣爬到我懷裡,輕撫著我脖頸和手臂上被繩子勒出的深深綁痕,心疼地說:「都是我不好,把你綁得那麼緊!你看把胳膊都勒壞了,連手淫都做不成。」
我撫著她烏亮的長髮安慰道:「不是你綁得緊,是我剛才拚命掙扎扭動,才讓繩子勒進肉裡的。」
「誰讓你那麼掙扎了?又沒人打你,掙扎什麼?」老婆埋怨道。
「掙扎起來才更像個烏龜啊!那才快活呀!」我呵呵笑道。
「死王八!變態佬!」老婆使勁戳我的腦門子。
看著我的陰莖漸漸軟下來,老婆有些著急地說:「你還沒射哪!這可怎麼辦?要不我給你吸出來。」
我拍拍她光滑豐腴的後背道:「那可不行!你的嘴、逼、屁眼,是留給情人用的。我要是用了,就不是純粹的王八了!等會還是讓我自己手淫射出來吧。」
老婆感動地把臉埋在我懷裡道:「你壞死了,放著老婆鮮美的肉體不知道用,只知道用自己的手,真不是個男人!」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是個王八!」我涎著臉道。
眾人都開心地大笑起來。
這時天已擦黑,大家的肚子也餓了,我讓老婆和兩個男孩坐在沙發上邊看A片邊調情,我則下廚準備晚餐。
我廚藝不錯,加之各種原料早已備好,因而不到半個小時,葷素涼熱搭配有致的十幾盤菜便上了桌,熱騰騰、香噴噴的甚是勾人胃口。
兩個男孩眼巴巴看著一桌美味卻不敢起身,原來他們的陰莖還在我老婆手裡緊緊抓著。
我呵呵一笑,打開一瓶珍存多年的茅臺酒招呼道:「老婆,咱們先吃飯吧!
」
於是老婆放了手,我們四個人赤條條地圍坐在餐桌旁,老婆的豪乳正好暴露在桌面以上,白生生、滑膩膩,彷佛又是一道佳餚。
我給每人都斟了一杯酒,然後舉杯道:「今天下午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各自都滿足了慾望。咱們共同乾一杯,晚上還有更精彩的節目。」
大家一飲而盡。我老婆不勝酒力,兩頰迅速升起兩朵紅雲,臉色白裡透紅,更加豔麗不可方物。
幾巡酒下來,兩個男孩也明顯有了醉意。
黃髮男孩道:「姐姐又漂亮又風騷,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高個男孩道:「姐夫這麼大方,甘願把姐姐讓給我們玩,更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兩個男孩你一言我一語,又和我喝了好幾杯。
我老婆一看他都有些喝多了,埋怨我道:「你少讓他們喝點酒,還是中學生,哪能跟你這酒桶比!」
「我是想讓你多喝幾杯,更放得開一點,否則我的精液怎麼射出來呀?」我笑道。
我老婆伸手到我胯下摸了一下,啐道:「呸,
這麼軟還能射出來?」
「那就要看你怎麼來刺激我啦!」我開始撫摸自己的陰莖。
老婆衝我扮了個鬼臉,扭捏著屁股站起來道:「你們兩個小鬼頭坐著別動,繼續喝酒吃菜,我來給你們服務。」說罷跪下身來,鑽到餐桌下面,抓住黃髮男孩的陰莖吮吸起來。
黃髮男孩受此刺激,端起酒來對著我淫笑道:「姐姐給我吃雞巴,我來敬姐夫一杯酒。」我連忙一飲而盡。
老婆的舌頭又移到了高個男孩的陰莖上。高個男孩更是禁受不住,哆哆嗦嗦道:「姐姐的舌頭真滑,真軟!我,我也敬姐夫一杯。」我又幹了一杯。
看著老婆的唇舌讓兩個男孩如此神魂顛倒,我的陰莖也迅速勃起。
我趕緊回到臥室找到那條原來塞在我嘴裡的內褲。那條內褲是中午剛剛從我老婆身上脫下來的,上面有老婆留下的白帶,後來又沾滿了我的唾液,所以顯得皺巴巴的。我把內褲套在陰莖上,一邊手淫一邊走回餐廳。
這時兩個男孩已經並排坐好,我老婆跪趴在兩人膝前,手握兩根陰莖,輪番狂吸猛吮。兩個男孩四仰八叉躺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很是受用的樣子。
看著眼前香豔刺激的一幕,我加快了手淫的動作。
似乎在眨眼間,被強行壓制了整整一下午的慾望驟然間釋放了出來:陣陣快感直襲腦頂,我的陰莖在強烈的抖動中,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老婆的內褲幾乎浸泡在我的精液裡!
我有力的射精和忘情的呻吟也感染了兩個接受口交的男孩,很快,他們也在我老婆口中爆發了。
我老婆吸淨兩人的龜頭後,抿著嘴站起身,投入我的懷抱。兩人的嘴緊緊地膠在一起。
在老婆火熱的舌頭上,我嚐到了兩個男孩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
我們不停地交換著唾液和精液,足足熱吻了三分鐘,直到把兩個男孩的精液全部吸食下去,才鬆開了嘴唇。
兩個本已有些疲憊的男孩看到我們吻得如此投入,非常詫異地相互看了一眼。
我得意地對他們說:「你們肯定很奇怪吧?我們兩口子幾乎已經沒有性生活了,吻起來怎麼還是這麼熱烈和動情?告訴你們吧,這就是愛情!你們現在還小,只知道性交,長大以後就知道什麼是愛情了!」
我老婆紅著臉打了我一拳,嬌嗔道:「你這老不正經,當著小孩子的面瞎說什麼呢?」
我呵呵一笑道:「咱們都已經酒足飯飽了,天色也很晚了,進行下一步計劃吧!」
我們四人又赤條條地坐回沙發上。
我老婆娓娓談起晚上的活動:「在城市東郊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小湖,叫凝翠湖。那裡湖水清澈見底,岸邊綠草如茵,風景非常優美,但遊人卻很少,到了現在這個時間,更是連鬼影也不見一個。咱們總在屋裡做愛,實在乏味了些,所以咱們現在就出發,到凝翠湖邊,在美麗的月色下,天當被,地當床,開一個天體運動大會,你們說好不好?」
兩個男孩被我老婆的講述迷住了,一齊鼓掌叫好。
「不過咱們可不能就這樣光著身子出門。你們兩個小鬼頭趕緊穿衣服,我也去換件衣服。」老婆吩咐著。
兩個小男生三下五除二便穿好了來時的衣服。
過了一會,我老婆也從更衣間出來了。她重施了粉黛,化了個淡妝,渾不似下午時的豔妝。身上穿了件紫色基調的緊身旗袍,恰
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成熟豐滿的少婦體態。旗袍開叉很高,幾乎露出了雪白的腰胯,裡面顯然沒有穿內褲。
高個少年急道:「咱們都穿好衣服了,姐夫怎麼辦?」
我老婆笑吟吟地說:「他呀,不用穿衣服了。你們兩個有力氣,先把他緊緊地綁起來,等會塞到汽車後備廂裡跟咱們一起走。」
兩個男孩興奮起來,趕緊抄起扔在地上的麻繩,把跪在地上的我抹肩頭、攏二臂,五花大綁起來。
兩人年輕力壯,綁得很緊,麻繩深深地勒進我的臂膀和脖頸。
看到老婆有些擔心的神色,我笑道:「老婆別擔心,綁得越緊我越快活。」
老婆釋然了,又吩咐道:「這樣綁還不夠啊!還得把他的雙腳也扳到屁股後頭捆上,綁成剛才那樣四腳朝天的樣子,否則汽車後備廂裡放不下。」
等兩個男孩又找來一根繩子時,我已肚皮貼地趴下,雙腳用力折向臀部。
兩個男孩把我的雙腳交叉綁緊,向上一拉,與雙手死死綁在一起,我又成了一動不能動的王八模樣。
這時老婆用一隻手指勾起剛才我手淫用過的那條內褲,伸到我面前道:「這條內褲上有我的白帶,還有你的唾液和精液,就拿它來堵住你的嘴吧!」
我呼吸急促,興奮地張大了嘴。
老婆把那條濡溼的內褲結結實實塞滿了我的嘴。
黃髮男孩有些疑惑地說:「姐夫這個樣子也不能出門呀!萬一在樓梯上,或是去車庫的路上被人看見怎麼辦?」
這時老婆像變戲法一樣拎出一個碩大無朋的尼龍編織袋:「把他裝在這裡面,你們抬出去,誰能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兩個男孩喜出望外,一齊動手把我塞進編織袋,拉上了拉鎖。我的眼前變得昏暗了許多。
隨著開門的聲音和老婆的高跟鞋敲擊樓梯的聲音,裝著我的編織袋被凌空提起,開始了晃晃悠悠的前行。
感覺到已經下了樓,正行進在去車庫的小路上。
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公鴨嗓子:「哎喲,這不是劉姐嗎,這麼晚了幹嘛去呀?」
老婆的聲音坦然響起:「哦,我們單位分了半扇子豬肉,我們倆也吃不了。
我讓我的表弟來幫我送回我媽媽家裡。」
耳邊傳來兩個男孩吃吃的暗笑聲。我知道他們在笑我老婆把我說成半扇子豬肉。但仔細想想,不這麼說還真混不過去。
那個公鴨嗓子我也認識,是我們小區的保安,一直對我老婆豐滿的體態垂涎欲滴,明明比我老婆大好幾歲,見了我老婆還肉麻的叫劉姐。我老婆雖然在性方面比較隨便,和很多男人上過床了,但一直很厭惡這個人,說他不僅醜,而且很萎瑣,寧可當尼姑也不會和這樣的男人上床。所以,公鴨嗓子也就只有望著我老婆的嬌姿騷態流口水的份了。此刻,我彷佛能看到:面對我老婆開叉到腰部的旗袍裝束,公鴨嗓子的口水已經亮晶晶在垂在嘴邊。
不一會,只聽光噹一聲,車庫門打開了,一直凌空的我被放入一個堅硬狹小的空間裡。
「王八老公,你先在後備廂裡委屈一會吧,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到湖邊了。
」老婆輕輕地囑咐我,隨後眼前一黑,後備廂蓋上了。
隨著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我開始搖晃震動起來。過了一會,震動小了,估計已經上了大路。
四肢反綁的我,被狹小的後備廂擠成一團,嘴裡塞滿了浸透自己
精液的女式內褲,濃郁的腥騷味道一陣陣地衝擊著我的神經。看來剛才太興奮了,射得太多了,滿嘴都是精液,口腔裡滑膩膩的,因內褲的阻隔又無法下嚥,只能在舌頭四周流動,讓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精液也這麼嗆人。
車體又開始猛烈地震動起來,估計是汽車下了大路,正在通往凝翠湖的土路上行駛。
汽車終於慢慢停了下來。一股新鮮空氣湧進來,後備廂蓋被打開了。
編織袋被拎下汽車,拉鎖開處,我看到了湛藍的天空、皎潔的明月和漫天的星斗,鼻子裡充滿了湖水和青草交織在一起的清香。
「這裡離湖邊還有一截路,你們把我老公腳上的綁繩解開,讓他跟咱們一起走吧。」這是老婆清脆的聲音。
腳踝的繩索鬆開了,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四面環顧,果然是一個風景絕佳的好地方:天上,明月高掛,繁星點點;地上,遠處是一汪明鏡一樣的湖水,近處是樹木掩映,芳草悽悽,腳下好像踩著地毯一般;四周,蛙聲陣陣,秋蟲唧唧,闃無人聲。既有朱自清筆下荷塘月色的景緻,又有辛棄疾筆下田園風光的境界。
我老婆早已被這迷人的夜色所陶醉,發出一陣又一陣格格格的嬌笑:「啊,多美的湖水,多美的月色,我都要融化了!這件旗袍真是多餘,我要一絲不掛地融入大自然的美景。」說話間旗袍已離身而去,一個皎潔豐滿的少婦胴體在湖光月色中歡快地跳躍著。
兩個男孩也受了感染,飛快地脫去了所有的衣服,露出青春健美的少年軀體,爭先恐後向湖邊奔去。
我身上本來也無一件衣物,有的只是綁在手臂上的麻繩和塞在口中的內褲,但我也不甘落後,赤腳踩著鬆軟如毯的青草,口中唔唔作聲地也向湖邊急速跑去。因為雙手反綁,跑的姿勢自然不如兩個少年那麼矯健。
待我跑到湖邊,我老婆雪白豐腴的胴體已有一小半浸在湖水裡,兩具青春健美的少男軀體依偎在她的左右。我老婆一手抓著一根年青勃起的陰莖,衝著我高聲喊著:「我多幸福啊!一個三十五歲的少婦,泡在這純潔無暇的碧水裡,享受著兩個十八歲少年的雞巴,在皎潔的月光下看著我老公五花大綁站在面前,嘴裡塞著我的內褲。啊,多美的景色啊,多美的男人啊,多美的生活啊!」說罷扳過兩個男孩的頭,熱情的擁吻起來。
看著三人的嘴漸漸形成一個品字形,我的陰莖也在月光下慢慢仰天翹起。
老婆倏地甩脫兩根舌頭和兩支陰莖,向湖的深處走了幾步,向兩個男孩揚手撩起無數亮晶晶的水珠,口中興奮地喊著:「咱們打水仗啊!」
兩個男孩也不甘落後,兩片白亮的水光同時向我老婆蓋去。
霎時間,水聲、笑聲、呼喊聲、嬌叱聲響成一片,打破了靜謐的湖光月色,驚得宿鳥飛散、蛙鳴更歡。
看著眼前鮮活動人的一幕,我也忍不住挺著翹起的陰莖向水中走去。
冷不防一片水珠灑在我的身上,伴著老婆的嬌喘:「你這王八,也下來和我們打水仗吧!手反綁著,還可以用腳踢水呀!」緊接著,兩個男孩掀起的水簾也劈頭蓋臉澆在我身上。
我抬腳踢水,不防腳下一滑,四仰八叉跌進水裡,激起了驚天動地的水花。
兩男一女發出開心的大笑。我老婆更是笑得彎下了腰。
我趕緊從齊膝的水中坐
起,露出了緊塞嘴巴的腦袋,向著他們唔唔作聲。
老婆衝我媚然一笑,把兩個男孩拉至身邊道:「咱們三個就在水裡做愛吧。
就像那晚在迪廳一樣,咱們站在這裡,你們一個插前頭,一個插後頭……」
在皎潔的月光下,在粼粼的水波里,三具水淋淋的人體緊緊貼在一起。
兩根水淋淋的陰莖同時插進了同樣水淋淋的兩個肉孔……
我老婆像快樂的人魚公主一樣,在兩具赤條條的男性軀體中間扭曲、滑動、嬌喘、呻吟、浪叫……
我從水中跪起身來,只有勃起的龜頭露出水面。
綁在身上的麻繩浸了水,開始收緊,勒得我不僅雙臂反吊、動彈不得,而且脖子上的麻繩嵌進咽喉,勒得我眼冒金星、呼吸困難,窒息的快感陣陣襲上腦際,龜頭也在水面上不安分地抖動起來。
兩個男孩很快又在我老婆體內射精了。
我老婆夾緊雙腿,扭捏著屁股走到我面前,一把扯出我口中的內褲,叉開兩腿把下體貼著我的臉道:「舔!」
我伸出舌頭,一股又一股精液流進我的飢渴的口腔……
隨即,一個被麻繩勒成粽子般的男人像死魚一樣又被塞進汽車後備廂。
兩男一女三個赤裸的人兒鑽進汽車,在歡快的笑聲中離開了月光下的凝翠湖做王八的快樂(續五)
一個陽光和煦的下午。
江南小城中心的一個噴泉廣場上,在嬉戲的孩子和慢行的老人中間,一對中年夫妻親密地依偎在一起喁喁細語。
這是一對典型的白領夫妻:男人西裝革履,中年發福;女人衣著性感,豐滿妖嬈。
女人裸露的香肩緊緊靠在男人的臂膀上,嗲嗲地輕聲道:“老公,我這個月沒來……”
男人先是漫不經心,繼而眉頭一蹙:“哦,是不是有了……”
女人嬌羞地把頭埋在男人懷裡。
男人疑惑道:“咦,不對呀!這一年來,我一直沒有和你……”
女人的小拳頭不斷捶在男人胸上:“你壞死了!你壞死了!當然不是你的…
…”
男人似恍然大悟地問道:“那……是小虎的,小強的,還是浪子的?”
女人的臉倏地通紅,雙手緊緊箍著男人的腰,兩腳亂蹬著:“你壞你壞,人家自己也不知道嘛……”
半晌,男人的臉上呈現出又驚又喜的表情:“咱們的性遊戲,終於有了刺激的結果了!”
女人羞不可抑,咬著男人的耳朵道:“你這活王八,終於讓老婆懷上別人的孩子啦!”
男人緊緊摟著女人道:“這一年來,你快活,我更快活!現在,你懷上了不知是誰的孩子,我這個王八當得更徹底了,我能不興奮嗎?”
女人一陣激動,抱著男人一陣狂吻,引得周邊一片側目。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拉著男人的手走到廣場角落裡坐下,幽幽地說道:“我知道你很受刺激,我也很興奮。可是,這個孩子咱們不能要!”
望著男人不解的目光,女人緩緩道:“這孩子是咱們性遊戲的產物,對吧?
”
男人使勁點點頭。
“咱們的性遊戲剛剛開始,還不能就此結束吧?”
男人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我懷著孩子,咱們還怎麼去尋找快樂呀?誰會喜歡一個大肚子婆娘呢?”
男人望著小巧豐滿的妻子,不知所措。
“所以呀!”女人用手指點著男人的鼻尖道,“在你獲得最終滿足之前,我必須保持一個豐滿的
身材,性感的體態,讓更多的男人來加入到咱們的性遊戲裡,讓你戴更多的綠帽,讓你得到更多的快感!對不對老公?”
男人感激地望著妻子,輕輕在把她攬在懷裡。
“因為有你,這一年來我享盡了性愛的歡樂,嚐盡了肉體的愉悅。現在又懷上了別人孩子,給你從頭到腳戴了一頂大綠帽。我知道你也很快活。可是,你也知道,那幾個小夥子畢竟太年青,他們只是咱們性遊戲中的匆匆過客,咱們哪能為他們來撫養孩子呢?”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所以呢,我必須把這個孩子做掉,然後再給你尋找更新更強的刺激,讓你快活死!”
男人忘情地把妻子摟在懷裡,送上一陣雨點般的熱吻。
讀過拙著《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一定已經猜出,這一對中年夫妻就是我和我老婆。
我陪著老婆在小城最好的一家婦科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看著老婆白得像紙一樣的面孔,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我的喉頭一陣哽咽:“老婆,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
老婆原本悽然的臉上掠過一絲笑意,附在我耳邊道:“你這傻老公、死老公、王八老公,我打掉的是別人的孩子啊!”
我死死摟住老婆道:“可是,你是我的老婆啊!”
老婆先是一怔,繼而抱著我放聲大哭。
醫院走廊裡的人都向我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一個小護士眼睛溼溼地說:“他們也不小了,有個孩子多不容易呀,可惜還給打掉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調養,老婆的臉色紅潤了,眼波里也流露出無盡的春色。
一天深夜,我關掉電視,走進書房,來到正在一絲不掛地上網的妻子身後,撫摩著她柔滑的身子道:“老婆,你的身體也好了,想不想再玩一玩呢?”
老婆把玉一樣的身體靠在我身上道:“你這呆老公,以為我這些天都在閒著嗎?告訴你吧,我已經和一個叫白領鬥士的網友勾搭上了,只要你同意,我就到上海去見他,再給你戴一頂綠帽。”
我的心裡一陣狂喜,撲通跪在老婆身邊:“好老婆,乖老婆,你太瞭解我了。快給我講講,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這麼芳心大動!”
老婆撲吃一笑,分開雙腿道:“舔我的逼,舔得我高興了才給你講!”
我忙把頭埋在老婆溼漉漉的胯間,伸長舌頭舔了起來。
老婆呻吟著,斷斷續續道:“這個白領鬥士,比我小五歲,是上海一家跨國公司的老總……他很帥氣,也很有錢,但一直獨身……開始我以為他有毛病,不想搭理他,可他總是纏著我和我聊……後來我才知道,他和你一樣心理變態,只不過他的病和你剛好相反……你是最喜歡老婆被別人搞,他呢,最喜歡搞別人的老婆……他也談過戀愛,也有過短暫的婚史,可一旦面對女朋友或者合法的妻子,他就毫無興趣,沒法勃起,……當他面對別人的老婆時,卻總是興趣盎然,有一股子不把人家搞到手決不罷休的勁頭……這些年來,他搞了好多有夫之婦,每次他都性慾高漲,樂此不疲……我是看他可憐,才和他聊的……”
我的陰莖不知不覺間已經勃起,舌頭也深入老婆的陰道里。
“哎呀好癢,你輕點舔……我把你的情況跟他一說,他高興得什麼似的,說咱們三人就是前世的一家人,在今生一定要
快快樂樂地玩上一回……”
我舔著老婆的陰戶含含糊糊地道:“好啊……太好了……他說想怎麼玩……
”
老婆把兩條大腿架在椅子的左右扶手上,敞開陰部對著我的嘴:“……他說為了讓你更興奮、更刺激,暫時先不告訴你,等他的郵包從上海寄過來……讓咱們按他說的辦就行了……”
我吸吮著老婆陰戶裡源源湧出的粘液,憧憬著更加刺激的明天……
兩天後,一件從上海寄來的豪華特快郵包擺在我們夫妻面前。
我用顫抖的雙手打開郵包的第一層,一張字條映入我的眼簾:“喜歡戴綠帽的男人:我是喜歡搞別人老婆的男人。也許是上帝可憐我們,所以讓我們結識和相知。這個社會容不得我們,我們也不屑於和這個社會解釋。現在,就讓我們兩個展開赤裸裸的對話吧。
你老婆是你的最愛,也是我的最愛。為了她的幸福(或是性福),你應該做一個最徹底的王八:從今天起,你應該徹底禁慾,不僅不能碰別的女人,也不能碰她,甚至不能手淫;而她,則應該成為一個性愛尤物,讓別的男人的精液去澆灌她,哺育她——這一點,我會盡全力做到的。這才是你心靈深處想要的結果,我猜得不錯吧!
假如你和你老婆同意這一點,就請打開第二層包裝。”
我掩飾著怦怦狂跳的心:“老婆,我同意,你呢?”
老婆抿著嘴笑道:“夫唱婦隨啦,快拆第二層吧!”
第二層打開,又是一張字條:“王八男人:既然你同意,咱們就更敞開來說話吧!
郵包裡的東西很簡單,只有兩件:一件是來上海的飛機票。你老婆到上海後,我會讓她受到女王般的接待,享受其他女人想都想不到的待遇;另一件是一個男用貞操帶,請你即刻戴上,為她守一輩子貞操,這才是一個王八男人的真正享受。
假如你和你老婆同意,就打開最後一層包裝吧!”
這時,我的陰莖已在褲襠裡支起了帳篷。
老婆憐愛地捏了捏我的陰部,輕聲道:“我去和別的男人做愛,你卻要戴貞操帶,連手淫也不能做了!你可要想好了?”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腔子裡跳出來,嚥了好幾口唾沫才啞著嗓子道:“這才是真正的王八老公啊,我想做!”
我老婆嘟著紅唇在我腮上印了一記香吻,雙手撕開了最後一層包裝紙。
一張淡粉色的機票飄然落地,此外還一個裝璜精美、印滿英文的紙盒。
老婆又撕開紙盒,拿出幾個透明的機械器件來。
“這就是男用貞操帶,可怎麼用啊?”我有些疑惑。
老婆吃吃笑道:“你這老土,這都不會用,也太跟不上時代了吧!網上那麼多介紹,你也不看看!快去把雞巴弄軟了,我幫你戴上。”
我涎著臉道:“我就當著你的面把它弄軟吧。”
老婆一把拉開我的褲門拉鍊道:“快抓緊時間手淫吧,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以後手淫也得我同意喲!”
我一邊氣喘吁吁地手淫,一邊呻吟著:“老婆,我要戴貞操帶,一輩子為你守節!”
“我要和數不清的男人做愛,讓你做世界上最大的王八!”老婆也撫胸摸臀地配合我。
頃刻間,我精液噴發,陰莖很快軟了下來。
老婆跪在我跨間一陣忙乎:先是把一個好像是玻璃鋼做的透明彎管套在我萎縮的陰莖上,使我的陰莖像個水龍頭一樣向下低
垂著,只有龜頭露在彎管之外;又在我的生殖器根部套上一個透明的玻璃鋼卡環;再將彎管和卡環上的鎖孔對準,咔巴一聲,用一把小鎖將三者鎖在一起。
老婆笑吟吟地看著我被緊縛在一起的生殖器道:“你別說,這美國貨還真是不錯,既能讓你無法勃起,又不影響你撒尿,真是高明啊!”說著,調皮地伸出舌頭,在我暴露的龜頭上輕舔了一口。
在老婆的香舌挑逗下,我的性慾再次勃發,陰莖又脹了起來,但那堅固的玻璃鋼彎管緊緊地束縛著它,硌得生疼也無法向上翹起。
我喘著粗氣道:“老婆,我憋得難受……給我打開,再讓我手淫一回吧……
”
老婆無奈道:“白領鬥士跟我說,鑰匙只能到上海去拿,現在打不開呀!”
我慾火焚身,陰莖更加腫脹,卻根本無法勃起。
我紅著眼睛道:“老婆,我好難受,雞巴要硌斷了!”
老婆也慌了,帶著哭音道:“那怎麼辦呀?那怎麼辦呀?我也沒辦法!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我忽然冷靜下來:要做徹頭徹尾的王八,不吃點苦怎麼能行呢?我趕緊安慰老婆道:“不要不要,我沒事的,只要不想那事就行了!”
聰明的老婆頓時領悟,立刻把凌亂的衣衫整理好,一臉嚴肅地對我說:“從現在起你不能碰我,也不能對我想入非非,快去衛生間用涼水洗洗你那東西,好好做一個陽萎男人吧!”
經過一番涼水沖洗,我腫脹的陰莖終於萎縮了下來。
整個晚上,我老婆都讓我在客廳裡看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怪電影。而她,則在臥室裡做著明天飛往上海的準備。
這一晚,我的陰莖都老老實實地龜縮在玻璃鋼彎管裡,再沒有一絲的蠢動。
第二天一早,我把老婆的旅行箱拎到樓下,放進汽車後備廂,坐在駕駛座上等著即將出行的老婆。
不大工夫,我老婆一扭一扭地從樓裡走出來。
她的臉上濃妝豔抹,鮮紅的嘴唇露出火辣辣的慾望;身上穿一件銀灰色的無袖緊身連衣裙,畢露的曲線下面,是一對沒穿襪子的雪白大腿,和一雙露出腳趾的細跟涼鞋。
那個惹人討厭的公鴨嗓子又出現了:“哎呀,劉姐,這麼早就出門啦!你打扮得好漂亮啊!”
我老婆一改往日的厭惡之色,居然有些媚態地笑道:“是啊,我要出趟差,我家裡有事還得請你多幫忙呢!”
公鴨嗓子顯然受寵若驚,急跑幾步上前拉開車門,等我老婆在副駕駛座上坐定,又點頭哈腰地說:“劉姐放心吧!您家裡有什麼事,讓王哥跟我招呼一聲就行了。”
我強壓住心中的厭煩,勉強對他做了個笑臉,一踩油門,車子呼嘯著駛出住宅小區。
我老婆伸手在我襠下捏了一把,故做驚訝地說:“好硬啊!可惜是向下的!
”
見我不說話,老婆繼續挑逗我:“看著這麼漂亮性感的老婆就要飛到上海去,和另一個男人同床共枕,老公你不興奮嗎?”
我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連聲道:“老婆,撩起你的裙子,讓我看看你穿哪條內褲?”
老婆膩聲道:“我沒有穿內褲呀!這樣才方便他操我嘛!”
我實在忍不住,伸出右手掀起了老婆的裙子。
只見她濃密的陰毛中間,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從胯間穿過——原來穿了一條丁字褲!
老婆格格笑著。我的陰莖又脹了起來,卻
被玻璃鋼管緊緊地向下壓制著。
看著我的臉色不對,老婆有些擔心地道:“是不是憋得難受?那就不開玩笑了!”
我趕忙展顏笑道:“哪裡憋呀!這樣才快活嘛!戴著貞操帶送老婆和別人約會,多刺激呀!”
老婆努起紅唇在我臉上響亮的一吻:“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裡,你要好好發揮想象力和創造性,看怎樣才能讓自己快活,我回來後及時向我彙報喲!”
在我有放聲大笑中,汽車駛近了機場候機樓。
望著老婆豐滿的身子消失在安檢入口,我的陰莖也脹大到極點,卻被鋼管死死地向下壓著,直弄得我嘴巴發乾、粗氣直喘,彎著腰身、叉著雙腿才艱難地走回車裡。
我驅車急駛回家,脫掉褲子仔細看了看這個令我難受至極的男用貞操帶。
這個東西造型很簡單,零部件也很少,只有一環一管一鎖,但卻使我的陰莖只能老老實實地向下低垂著,絕無向上翹起的可能。
細細揣摩之後,我終於發現,那個箍在生殖器(包括陰莖和陰囊)根部的玻璃鋼卡環才是這套裝置的關鍵所在。這個卡環與玻璃鋼管鎖在一起,保證了鋼管不致從陰莖上滑脫。同時,卡環的鎖孔在正上方,而彎管的鎖孔也在正上方,兩者用一把精巧的小鎖鎖在一起,準確地保證了彎曲的鋼管只能衝著下方。
我試著旋轉鋼管,看它能不能將彎頭向上。環和管上的兩個鎖孔同時向一側旋轉,但只能將鋼管彎頭轉到九十度,便受到陰囊的阻擋,無法再向上轉;稍一用力,就扯得陰囊生疼。
我放棄了努力,長嘆一口氣:他媽的,這美國人就是會琢磨,這麼簡單的一個裝置,就把男人這東西管得服服帖帖的。真是不服不行啊!
我到衛生間裡撒了泡尿。看著尿水從彎管下方直射而出,還真有些水龍頭的意思。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水龍頭裡還有男人的一根肉!
為了不使自己的小弟弟受罪,我只能壓制性欲,再不敢看那些色情網頁,只好在體育、軍事類的網站來回遊弋。
中午時分,老婆的短信到了:“我已安全降落。白領鬥士抱著一大捧鮮花來接我。”
幾分鐘後又是一條:“我坐上了他的奔馳汽車。我從沒坐過這麼豪華的汽車,好幸福哦!”
接下來的短信讓我心頭怦怦直跳。
“我和他並肩坐著。他壞死了,把手伸到我的裙下,拉開我的丁字褲,把指頭伸進我的陰道了……”
鋼管裡的陰莖膨脹起來,憋得我火燒火燎的,不禁彎下了身子。
我趕緊回了一個短信:“好老婆,我的雞巴被箍在鋼管裡,難受死了!別再刺激我了!”
老婆的短信飛速而至:“可憐的老公,不刺激你了。你也別老想這事了。過幾天我就回去,到時候讓你的小弟弟好好解放一下。”
熬過了一個漫長的白天,又看過了幾部非常乏味的電視劇後,我脫光衣服,戴著貞操帶正準備睡覺,家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我拿起聽筒,電話裡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王八男人,我是白領鬥士。你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連連點頭。
“那好,感謝你的配合。我正在上海錦江飯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你老婆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我身邊。你覺得刺激嗎?”男中音不緊不慢地說著。
“刺激,太刺激
了!”我口乾舌燥,把電話聽筒緊緊貼在耳朵上。
“自己戴著貞操帶在家裡苦熬,卻讓老婆在千里之外陪別的男人睡覺。哈哈哈,你真是王八到家了!不過,只有這樣你才快活,是嗎?”
“是的,是的,我就喜歡老婆和別人亂搞,而我要為她守著貞操!”我不迭聲道。
“哈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歡上別人的老婆,咱們真是前世的緣分哪!怎麼樣,那個貞操帶的滋味如何?你還能硬起來嗎?”
“那個東西很厲害,我根本硬不起來,現在漲得很難受啊!”我苦著臉道。
“哈哈哈哈,那是我在美國花了280美元買的最新產品,既精緻小巧,又堅固實用,正適合你這種為老婆守貞的綠帽男人呀!”男中音顯得很得意。
這時聽筒裡傳來老婆甜膩膩的聲音:“小鬥,別再刺激我老公了。他戴著那個玩藝,想硬也硬不起來,想手淫都不行,憋得好難受,好可憐的。你發發善心,快別說了!”
“你老婆可真是疼你啊!好了我不說了。今晚我要在你老婆的肉體上盡情享受。你在家裡熬著吧!不過沒關係,熬過最初幾天,以後就習慣了。”男中音有些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我的陰莖已膨脹到極點,為了減輕痛苦,我彎著腰蹭到衛生間,打開涼水龍頭拚命沖洗著下身。
第二天我去單位上班前,再三提醒自己必須到單獨隔開的大便間裡方便,切不可再到小便池撒尿,否則被人看到陰莖上的透明鋼管可就不妙了。
好在那個東西小巧精緻,穿上褲子一點也看不出異樣,只是上廁所時稍微注意一下即可,並不影響我的日常工作。
下午下班時,同辦公室的小陳跟我說:“王哥,小弟請你出去喝酒,肯賞光嗎?”
反正老婆也不在家,何樂而不為呢?我開車帶上小陳出了辦公樓。
晚上我倆都有些喝多了,小陳大著舌頭跟我咬著耳朵:“王……王哥,咱們是……同病相憐,老婆都不在家……怎麼樣,想不想找個妞去快活快活?小弟請客,一定讓老哥玩得盡興……我知道一個地方,那……那裡的小姐又豐滿,又風騷,肯定爽死你……”
我心裡一動,有些浮想聯翩。
說實話,我活了快四十歲,除了自己的老婆,還從沒碰過別的女人。雖然有時也會有些想法,但一想到和老婆玩的性愛遊戲,那些什麼風騷美色,便統統拋到九宵雲外去了。搞什麼女人能比我看著老婆被人搞更開心更愉悅呢?
不過,現在老婆正在別的男人懷裡撒歡,而卻無緣去看、去聽、甚至去想,這難免讓我有些鬱悶。
但一想想套在自己陰莖上的那個東西,我怎能去玩小姐呢?玩不成沒關係,被小姐看見可就壞了。
於是我正色道:“小陳,咱們都是有家口的人了,一定要忠於老婆,不能在外面瞎搞呀!”
小陳滿臉的不屑:“你少給我上政治課,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不是有毛病吧?”說著,他藉著幾兩酒勁,居然要伸手來摸我的下身。
我大吃一驚,急忙閃開,嘴裡連連道:“好啦好啦,別鬧了別鬧了。我得回家趕一份材料,你想去就自己去吧!錢不夠我這裡有。”
小陳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推我一把道:“王哥,我是……把你當朋友才請你……去玩,誰知你這麼不實……在。也好,你不去就回家給老婆守著……
貞操吧,我可要去……快活了!”說罷踉踉蹌蹌地走了。
望著小陳遠去的背影,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是啊,小陳說的不錯,我是在為老婆守貞。但守貞的原因並不是我有多麼高尚,而是老婆給我戴了貞操帶,我想不守也不行!
回到家裡,我衣服也沒脫就一頭栽在床上,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這個白領鬥士可真會玩,他摟著我老婆在豪華賓館風流快活,卻讓我在家裡苦守!我想著他們做愛的情景手淫還不行嗎?”
我把手插進褲襠,觸到了硬梆梆、冷冰冰的玻璃鋼彎管,不禁長嘆一聲:“唉,老婆的逼隨便被人操,自己的雞巴想摸一下都不能!我可真是天字第一號大王八了!”
在超量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手插在褲襠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想想昨天的事,不禁為白領鬥士的奇妙設計所折服。是啊,我夢寐以求的事不就是多戴綠帽嗎?如果老婆在外面搞男人,我也在外面玩女人,那叫什麼戴綠帽呢?鬥士真是看到我這種男人的骨子裡了,便給我戴上這麼個東西,讓我有想法也無法實施,只能做王八,真是個中高手呀!只是,連手淫也不能,我滿腔的慾火該怎麼發洩呢?
接下來的幾天,老婆都沒有和我聯繫,大概是怕我激起的性慾,遭受痛苦。
我在寬慰之餘,也難免有些酸溜溜:“這個騷老婆,勾搭上有錢人就忘了糟糠之夫了,太不仗義了吧!”轉念一想,“老婆不是那種人,她是不想讓我更遭罪。
她還是愛我的。不久前我想讓她生下別人的孩子,做個真正的烏龜王八,她不是也沒答應嗎?還忍痛做了流產,這不就是愛的表示嗎?”
這麼一想,我也就釋然了。既然不想那事,陰莖自然就不會勃起,那個貞操帶也就不再讓我痛苦了。
老婆離開我的第五天晚上,她給我打來了電話。
還是那嗲嗲柔柔的聲音:“王八老公,這幾天貞操帶戴習慣了嗎?還難受嗎?我好掛念你呀!”
“習慣了,只要不想那事就不難受。你這幾天玩得開心嗎?是不是逼都被他操鬆了?”我呵呵笑著。
“去你的,討厭!又想找不自在了!雞巴不夠疼是吧?”老婆嬌嗔著,“對了,和你說件事。原本想今天就回去,可小鬥說要帶我到韓國去玩幾天,機票都買好了。你也知道我從來沒出過國,想去開開眼,最多七天,你看行嗎?”
“老公在家戴著貞操帶為你苦守,你還要到國外去風流快活!唉,你好狠心啊!”我的酸意泛上來。
“唉,你要是不高興,那我就不去了,今天就飛回去好嗎?”老婆趕緊說道。
其實我要的就是老婆這句話。我連忙道:“別瞎說,我跟你開玩笑呢!老婆能到國外免費旅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能不讓你去!”
“太好了老公!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老公!啵啵啵,親死你!”我彷彿看到老婆在電話那頭歡喜地跳了起來。
“老公,我這次去也不光是觀光購物,還想去做一下整容整形。你也知道,韓國的整容整形技術天下第一,我要把自己做得更年輕、更漂亮、更豐滿,讓你看得把眼珠子都掉出來!”
“那可太棒了!你越漂亮越豐滿,就會有更多的男人來愛你,來操你,那我就更快活更幸福了!”我也興奮起來。
“是啊,你這老公就越來越王八了!”老婆
呵呵笑著。
這時聽筒裡又傳來白領鬥士的男中音:“王八男人,你老婆既風騷又可愛,唯一的缺憾就是身材還不是特別的凹凸豐滿。這次我帶她到韓國去,不管花多大價錢,也要把她的身材整得比夢露和葉子楣還要性感,還要惹火,還要勾人。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享用這個絕頂美妙的尤物了。”
“到時候也是你和其他男人享用啊,我看著我老婆被你們享用就行了!”我的陰莖又在蠢動了“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坦誠的大王八呀!太感謝你了,我一定會把你老婆照顧好的,你放一百個心吧。”
掛了電話,我趕緊跑到衛生間,用涼水壓制那個硬要翹首的小弟弟。
話說起來很容易,但接下來的日子卻依然難熬。
由於貞操帶的限制,我不能再到我喜愛的色情網站去瀏覽下載,否則小弟弟就有苦頭吃了。
每天靠酒精來麻痺自己也不是長久之計,自己畢竟不是酒鬼。
百無聊賴之際,我起了個“居家男人”的網名,進了一個人氣頗旺的聊天室。
一個叫“居家女人”的網友引起了我的注意,幾乎在我向她發話的同時,她的問候卻先到了。
也許是名字的驚人相似,也許是我們的談吐都很風雅,我們很快就熟悉了。
我坦誠地告訴她我老婆出國了,我閒得無聊才上網來聊天。
她也很直率地告訴我她離婚了,又不願到外面去閒逛才上網來的。
在好幾個小時的聊天中,我漸漸地知道了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已經離過兩次婚了,每次都是她無法容忍丈夫對自己的猜疑主動提出的。
她有些傷感地問我,是不是妻子太漂亮了丈夫都會起疑心。
我便告訴她,不都是這樣。比如我,老婆很漂亮,但我從來都很信任她。
她先是說我老婆真有福氣,然後又調皮地問我,你知道了我很漂亮,又是獨身,難道不動心嗎?
我心一橫,告訴她我為了表示對老婆的忠心,在老婆外出期間,自願戴了男用貞操帶——當然隱去了讓老婆出去找情人一節。
她顯然吃了一驚,結結巴巴地說,我只聽說過女人才有貞操帶,男人怎麼會有貞操帶呢?
我不禁哈哈大笑,嘲諷她什麼都不懂,連男用貞操帶都不知道。
她有些不服氣地說,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我打趣她道,你想在視頻裡看我戴著貞操帶的樣子嗎,那可類似色情表演啊!
畢竟是女人,又是第一次聊天,她立刻岔開話題,聊起了別的。
之後的幾天裡,我們天天晚上都要聊上好幾個小時,兩人話語越來越投機,感情也越來越融洽,我似乎找到了初戀的感覺。只是得不時到衛生間裡用涼水沖沖下身,省得吃貞操帶的苦頭。
終於,在第四天的晚上,她有些羞答答地告訴我,她和我在同一個城市,想和我見一面。同時她又為自己找臺階下,反正你戴了男用貞操帶,想對我幹壞事也幹不成。
我調侃她,如果我說的是假話,你不就壞事了嗎?
她撒起嬌來,你壞,我不要見你了!
我趕緊討饒,求她接見我一次。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和我約好了明晚見面時間地點的聯繫方式。
在一家西餐廳的門口,第一眼見到她,我就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和我嬌小豐滿的老婆正好相反,她修長苗條,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以上,足登一
雙高跟皮鞋,看起來似乎比我還要高。她穿著一件勾勒出纖細腰身的黑色天鵝絨長裙,襯得面孔更加白晰清秀,極似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尼娜。
看我一副痴痴的樣子,她大方地走過來握了握我的手道:“網上的大才子怎麼這麼失態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緊把她讓進西餐廳裡坐下。點好酒水以後,我點上一支菸,緩緩說道:“你說我剛才有些失態,確實不假。同時,這也證明你在網上說的一點不假,你確實太美了,難怪婚姻上有那麼多坎坷。”
她先是高興地一笑,繼而又蹙起彎彎的雙眉道:“唉,自古紅顏多薄命。我的命也是這麼苦。”
我連忙寬慰她:“別這麼多愁善感了,好歹你還是一個美麗而自由的女人。
而我,卻是一個其貌不揚又失去自由的中年男人。”
她撲哧笑了,笑得非常燦爛,一點也不像一個離過兩次婚的三十歲出頭的女人。
“高興了吧!高興了就喝杯酒。”我端起酒杯。
她把酒杯端到嘴邊抿了抿,一雙秀麗的大眼睛直視著我:“你在網上說的,什麼……什麼男用貞操帶的事,不是真的吧?”
我放聲大笑:“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她悻悻地瞪了我一眼:“不想說就別說,裝什麼深沉!”
我笑得更歡了。
西餐廳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舞池,吧檯上的一臺老式留聲機裡放著舊上海的靡靡之音。
我做了個請她跳舞的姿式,她曳著長裙款款隨我走下舞池。
這時已是夜半時分,餐廳裡燈暗人稀。她有意無意地將身體向我靠了一下,又倏地分開,幽幽地嘆口氣道:“你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只有生理衝動。”
我輕輕地搖頭道:“你說錯了。我碰到的那個硬硬的東西,是我的貞操帶。
”
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要不要用手摸一下,試試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緊追不捨。
她的臉上掠過一片紅雲,輕輕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後背。
這一晚,我們談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她有些醉了,眼波迷離地對我說:“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沒有對我色迷迷的男人。”
“因為我帶了貞操帶,所以沒法對你色迷迷呀。”我順勢說道。
藉著幾兩酒勁,她怯生生地伸出纖手,摸向我的胯下,瞬間又像燙著一樣縮回手,低聲驚叫:“好像是衝下的……”
“貞操帶當然是衝下的,向上那是勃起。你這傻妹子,這點事還不懂嗎?”
我無限愛憐地看著她道。
此後她好像放鬆了許多,綿軟的身體漸漸靠在我身上。望著那張清秀絕俗的面孔,我的嘴唇忍不住探了上去……
下身一陣脹痛,我連忙收回了嘴唇:“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依偎在我身上鑽進了汽車。
我把車開到她家樓下,剛要下車。她猛地撲過來抱住我,喃喃道:“跟我上樓去吧,我想要你……”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下部,輕聲道:“仔細摸一摸,我確實帶著貞操帶呢,沒法要你……”
她的手在我胯下摸弄了半晌,仰頭道:“不管你行不行,我都喜歡你,我都要你到我家過夜,好嗎?”
我默然良久,隨她上了樓。
她的住家佈置得非常小資:書櫃上是十九世紀歐洲古典文學名著,四處擺放的大都是可愛的毛絨玩具,牆上掛著不少她的藝術照片,一副很
溫馨的樣子。
她給我衝了一杯速溶咖啡,又丟給我一本時尚雜誌:“我先去洗個澡。”說罷,苗條的身影消失的浴室裡。
我心神不寧的喝著咖啡,雜誌上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此時的我,與其說是與內心的慾望鬥爭,不如說是與緊箍在陰莖上的貞操帶鬥爭。耳聽著浴室裡美人沐浴的嘩嘩水聲,又要抑制著不讓陰莖勃起,真不容易啊!
不大工夫,浴室門開了。她裹著一條大浴巾款款走出來,裸露在外的雙臂和雙腿白得晃眼,烏黑的髮梢還滴著水珠。
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撲哧一笑:“看你那傻樣,快洗澡去吧。出來別穿衣服了,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貞操帶。”
我連忙衝進浴室,飛快地脫光衣服,急速打開冷水龍頭,使勁沖洗著已然腫脹難忍的下身。
經過在浴室裡的長時間思考,我咬咬牙,決定還是坦誠面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出去。
當我略微忸怩地裸體走進客廳時,她的視線立刻就被我胯下那個亮晶晶的像個透明水龍頭似的東西吸引住了。
她從茶几後飄轉過來,輕盈地跪在我身前,目不轉睛地審視著我胯下那個她從所未見,甚至從未想過的東西。
過了好久,她才抬起美麗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上閃著淚光:“可憐的寶貝,我以為你在開玩笑……原來,你真的戴著這個東西……”
我憐惜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一起坐回沙發。
她擺弄著我陰莖上冰涼的小鎖,嘆息道:“唉,我怎麼就遇不上你這樣的男人呢?”
“你長得這麼美,我哪能追的上啊!”我安慰著她。
眼淚順著她粉嫩的面孔淌下來:“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有的人把自己的老婆當賊一樣的防著,有的人又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只是為了忠於自己的老婆。人與人的差別,為什麼這麼大呢?”
忽然她展顏一笑:“你不想看看我的身體嗎?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對我的身體垂涎欲滴啊!”
“我當然知道有很多人想得到你,可惜只有我不能得到你。”我苦笑道。
她沒有吱聲,默默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一把扯掉裹在身上的大浴巾。
一具不亞於維納斯的女人胴體,美侖美奐地展現在我眼前:每一寸肌膚都晶瑩玉潤,每一處比例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細節都和諧柔美;胸前的兩點嫣紅,腹下的一叢油黑,玉一般的兩條長腿,無不展示出一個美麗女人絕世的風韻。說實話,我在網上看了那麼多美麗的裸女,都無法與眼前這個女人相比。
下身一陣脹痛,我連忙彎下腰身道:“唉呀寶貝,別再刺激我了,我的小弟弟在貞操帶裡憋得好難受。”
她也是一驚,連忙又裹好浴巾,跪到我膝前,仔細觀察著我那個被緊箍在鋼製彎管裡的陰莖。
她悽然道:“可憐的男人,不但不能得到我,甚至連想想都不行。你老婆對你也太狠心了吧!”
“不怨她,是我自願戴上的。”我為老婆辯解著。
沉吟良久,她羞澀地低聲道:“你這個樣子,也沒法和我那個……要不,你用舌頭給我舔舔下面,也可以滿足一下嘛……”
我慌得連連擺手:“不成不成,我舔你下面,陰莖肯定要勃起,還不怕讓貞操帶壓斷啊!”
她失望地垂下眼簾,繼而又猛撲到我懷裡,大哭著捶打著我:“你壞你
壞!
你為什麼要戴這個東西?為什麼不讓自己放縱?為什麼讓我失望?為什麼為什麼?”
我緊緊摟著這個絕世的美人,心中也是一陣酸楚,但此時也毫無辦法可想——我和她都沒有能力將那個產自美國的高新產品弄開。
在我的勸慰下,我們都穿好了衣服,依偎在一起說著話。
面對這個屢經愛情磨難又對我一往情深的美麗女人,我覺得不應該再隱瞞自己內心深處的隱秘。於是,我便將自己不僅有著深切的綠帽情結和受虐慾望,而且已經和老婆共同玩了一年多性遊戲的經歷,原原本本向她述說了一遍。
最後,我懷著極大的內疚和自卑,忐忑不安地低聲問道:“我全都向你坦白了,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她把頭更深地埋在我懷裡道:“你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呢!坦誠,真實,為他人著想,我愛死你了,怎麼會瞧不起你呢?”
我激動萬分,抱著她熱吻起來。
因怕下身的不適,我吻了一會就停了下來。
她攏了攏頭髮,柔聲道:“你對我這麼好,我也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也經常看一些情色網站,對那方面的事也知道不少。我這個人可能是太驕傲了,還有一點施虐癖。那兩次離婚,一方面是因為他們老是懷疑我不忠,讓我不能忍受;另一方面,我想在做愛的時候對他們用點虐待,可他們都不同意,說是有損他們男子漢的尊嚴,什麼狗屁男人!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你這麼坦白、寬厚,又有這方面的愛好,肯定會讓我虐待的。是不是,狗狗?”
我的心臟怦怦怦地劇跳起來,撫著她秀髮道:“我當然沒問題。可是,我戴著貞操帶,硬起來好難受的。”
她嫣然一笑道:“這個問題很好解決。我能讓你既不需要勃起,又能享受到性的快樂。”
看我又驚又喜的樣子,她起身領我走到臥室,打開一個十分隱秘的壁櫥,露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SM用品,對我笑道:“今晚我要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深切感受一下陽萎男人的性快感。”說著拿起一套灌腸用具遞給我,“到浴室把你的腸子好好洗乾淨,然後看本女王怎麼讓你欲死欲仙!”
我喜出望外地脫光衣服,拎著灌腸的東西走到浴室裡。
我對灌腸並不陌生。在一年來的性遊戲裡,為了讓妻子接受肛交又保持清潔,每次她和別人做愛前我都會先給她灌腸,好讓男人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就能直接插進她的嘴裡,也方便我舔食她肛門裡流出的精液時沒有異味。
不過她的這套灌腸設備顯然比我用的要高檔的多,一看就是日本貨——日本的灌腸技術堪稱世界第一。
我熟練地蹲在地上,把膠管的一端放在水盆裡,把帶有光滑插頭的另一端捅進自己的肛門,一捏氣囊,股股清水流進我的直腸。
等我的肚子圓圓地鼓起來,便意也無法抑制的時候,我趕緊抽掉插頭,坐在馬桶上,稀屎噴湧而出。
如此反覆幾次,直到我的肛門裡噴出的都是清潔如初的自來水的時候,我才長吁一口氣,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浴室。
客廳裡的她,這時卻換了一套令我瞠目結舌又血脈賁張的性感裝束: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背心,背心前襟有兩個碗口大小的洞,一對豐滿潔白的乳房俏生生地挺在洞外。腰間束一條寬寬的黑皮帶,兩條修長粉嫩
的腿上緊繃著一雙黑網格絲襪,足下蹬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靴,足有半尺高的鞋跟像錐子一樣釘在地毯上。雪白的臂膀、乳房、小腹、大腿和臀部袒露在外,配以一身全黑的服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反差強烈,性感的“三點”被無比誇張地烘托出來。她手裡把玩著一根的非常逼真的塑膠陰莖,欲眠似醉的雙眼挑逗地乜斜著我。
鋼管裡的陰莖迅速脹大,我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結巴道:“女……女王…
…你太性感了……我的下面……受不了……”
她嫵媚地一笑:“把屁股撅起來,我讓你立刻軟下來。“我雙手拄地,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著。突然肛門一陣脹痛,原來她正把塑膠陰莖使勁向我直腸裡插。
我哀求道:“給我抹點潤滑劑吧,這樣好痛!”
“不行,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的雞巴軟下來。”她一邊說一邊用力,雞蛋粗細、一尺來長的塑膠陰莖全部捅進了我剛剛清洗過的直腸。
肛門裡又疼又脹,陰莖卻迅速癱軟下來,乖乖地龜縮在透明鋼管裡。
她拍手笑道:“怎麼樣?這是我多年來總結出的經驗,男人的屁眼裡一插進東西,雞巴就立刻疲軟,真是屢試不爽啊!”
她又拿過一個繫著細長鐵鏈的皮製項圈來鎖在我的脖子上,拍拍我的屁股道:“你現在是我養的一條小公狗,快在地上爬幾圈給我看。”
我興奮地在地上爬了好一會,爬到她腳下,忘情地舔舐著她鋥亮的細高跟皮靴。
“這才像我的小公狗呀,快躺下,主人餵你尿喝。”她嬌叱著。
我趕忙仰天躺倒,她在我頭部兩側分開雙腿,蹲了下來,珠圓玉潤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
我張開嘴,緊緊含住她溼漉漉的陰唇,一股股又鹹又臊的尿水嘩啦嘩啦地射進我的嘴裡。
喝完尿,她拉著拴在我脖子上的細鐵鏈,命令我像狗一樣地爬行。在她的牽引下,我手膝著地,隨她爬進了臥室。
她坐在床頭,架起二郎腿,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好幾個男人共同操一個女人呀?”
我使勁點著頭。
“是不是特別喜歡把三根雞巴同時插進女人的嘴、屁眼的逼?”
我再次連連點頭。
“你們是不是覺得只有那樣,女人才最充實、最滿足、最快活?”
我真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女人了,她對男人的偏好太瞭解了。
“那好吧,我今天就讓你這個臭男人也嚐嚐被幾根雞巴同時插入的充實感覺。”說著她站起身,從壁櫥裡拿出一條皮製丁字褲來,丁字褲的襠部有一根向前挺立的塑膠陰莖。她把丁字褲穿上,胯下彷彿長出一條陰莖一樣。那條陰莖比插在我肛門裡的還要粗,還要長。
她衝我笑嘻嘻地說:“你們男人不長逼,但還有嘴和屁眼呀,今天就讓你的消化道的兩頭都嚐嚐挨操的滋味!”
說著,她把插在我肛門裡的塑膠陰莖抽出來,遞到我唇邊:“含在嘴裡,好好舔,就像你老婆給別的男人吃雞巴一樣。”
我把剛從自己肛門裡拔出來的假陰莖含在嘴裡吮吸著。因為灌腸很徹底,假陰莖上沒有絲毫異味,只有不少直腸裡的粘液沾在上面,被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含著假陰莖,像狗一樣趴伏在床上。她跪到我屁股後面,胯下的假陰莖捅進我的肛門。
我感到肛門處一陣刺痛,又不敢言聲,只得
拚命吮著嘴裡的陰莖。
她在我身後徐徐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我的屁股:“你這臭男人,今天嚐到挨操的滋味了吧!怎麼樣,女人操男人,刺激吧?”
我嘴裡吃著陰莖,用力向後聳著臀部,迎合著她的抽插。
她高聲辱罵著:“你這賤男人,讓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被無數男人操逼、操嘴、操屁眼,你自己又像狗一樣趴在這裡,讓女人操你的嘴,操你的屁眼,真是個下賤的大王八、活王八,我操死你!”
我興奮得大汗淋漓、渾身發抖,抽出嘴裡的陰莖嘶喊著:“我是王八,我是大王八!我喜歡老婆被人操,也喜歡自己被人操!我的屁眼好癢,使勁操我!
Fuck me!”
她在我肛門裡的抽插越來越快,我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越來越潤滑,滴滴粘液隨著假陰莖源源不斷地流出肛門。
直腸裡的灼熱感、脹滿感越來越強烈,我的叫床聲也帶上了哭音:“啊……
操得我好快活……嗷嗷嗷……使勁操我……”
處在顛狂中的我,驚奇地發現自己箍在鋼管裡的陰莖雖然還萎縮著,但龜頭正在滲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一如往常射精前的徵兆。
我拚命向後扭動著屁股,龜頭上的粘液不停地甩滴到床上。終於,陣陣快感從下腹向全身輻射,我在抽搐中達到了高潮。我射精了——準確地說是流精了——濁白的精液從疲軟的陰莖裡一股又一股地流出,在床上溼了一大塊。
她從我肛門裡抽出陰莖,站了起來,讓我跪在她面前,吮吸那根沾滿了我的直腸粘液的溼漉漉的陰莖。
看著塑膠陰莖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她得意道:“怎麼樣?本女王很有辦法吧!讓你戴著貞操帶,在疲軟狀態下還能射精!這算不算一個奇蹟呢?”
極度興奮的我,俯下頭去,把自己流了一床的精液,一點一滴地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經過徹夜狂歡,天亮時分,當我擁吻著她告別時,她又恢復了剛與我見面時的溫柔和哀怨。
“以後別忘了我。別忘了一個不幸的女人讓你戴著貞操帶射了精。”
“我永遠都忘不了你這個美麗又聰明的女人,永遠都記得你給我的快樂。”
我傷感地說道。
臨出門時,她把那套灌腸器和假陰莖遞給我:“拿回家去吧!以後要是熬不住,就像昨晚一樣給自己肛交,讓自己也能快樂,千萬不要憋壞了!”
望著這個風情萬種,又帶給我無盡快樂的女人,我深深地凝視了她好久好久,默默地離開了。
回到家裡,我收到了她的手機短信:“你是個天生戴綠帽的男人,而我又是個需要男人愛撫的女人。老天無眼,讓咱們有緣無分。祝你在做王八的時候得到最大的快樂,可惜我幫不上太多的忙。”
我回了一條短信:“你是天下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我一定好好做王八,來回報你對我的厚愛。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娶你,好好為你做個終生的王八老公。”
這次,她回了一張笑臉短信。
此後的幾天裡,我都為自己灌腸,為自己肛交,讓自己高潮,讓自己射精——不,是流精。壓抑我多時的性慾問題,居然通過一次網上豔遇,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看了看日曆,老婆從國外回來的日子也快到了。我可愛的老婆,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呢?她會以什麼面貌出現在我面前呢?
我焦急地
等待著。
(六)
暮秋的江南。
煙雨濛濛中的機場候機室。
一趟航班剛剛抵達,下飛機的人們像潮水一樣從出口湧出來。出口外等著很多接飛機的人,有高舉紙牌的,有大聲吆喝的,有熱情握手的,有相互擁抱的,一派人氣很旺的景像。
人們三五成群地走出候機廳,消失在茫茫雨霧之中。不大工夫,嘈雜聲漸漸小下來,候機廳裡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只有幾個機場工作人員無精打采地站在那裡發愣。
一位四十上下、衣著考究的男人仍站在出口處向裡張望,臉上露出十分焦灼的神情。
一個身材不高,但高胸豐臀、極度性感的少婦,走到這個男人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轉過身來,先是一愣,又揉了揉眼睛,才又驚又喜道:「老婆,真的是你啊?我都不敢認了!」
性感少婦噘起了紅唇道:「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虧你做了我十幾年的老公!」
男人連忙賠上笑臉:「不是不是……主要是你的變化太大了……這韓國的整形術真是厲害!」
少婦頗為自得地問道:「是嗎?哪兒有變化呀?」
男人一邊拎過少婦手裡的行李箱,一邊壓低聲音道:「乳房比以前高多了,屁股也比原來大多了,簡直是讓人噴鼻血的魔鬼身材吶!」少婦親暱地打了他一下,幸福地偎在男人身邊出了候機廳。
兩人穿過細密的雨絲,鑽入一輛被雨水沖刷得異常清亮的小轎車內。
少婦抬臂攏了攏被雨水打溼的頭髮,露出了光潔粉嫩的腋窩。
男人邊發動汽車邊詫異道:「你的腋毛怎麼沒了?剃得真乾淨啊!」
少婦「咯咯咯」地嬌笑起來:「你這老土,剃哪能剃得這麼乾淨?這是韓國最新的脫毛整形術,一次脫毛,永不再生,就像從來沒長過一樣。」說著臉上一紅,低聲道:「我下面的毛也脫掉了,光禿禿的,跟天生的白虎一樣。」
男人一陣激動,伸手向少婦裙下摸去,少婦急忙併攏雙腿,嬌嗔道:「別亂動!你不怕貞操帶拗斷你的雞巴?」
男人得意地笑道:「老婆,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學會了不用勃起就能射精的好辦法了。」
少婦將信將疑:「真的嗎?那怎麼可能!軟雞巴怎麼射精啊?」
「準確地說,是流精,精液從尿道里流出來,但和射精時的快感一樣。」男人解釋道。
「哦,是這樣,那可太希奇了!回家後給我表演表演。現在你給我好好地開車!」少婦命令道。
「得令。」男人一踩油門,汽車像箭一樣穿梭在濛濛雨霧中,濺起一片片渾濁的水花。
讀過拙著《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一定已經猜出,這一對在汽車裡卿卿我我的夫妻就是我和我老婆。
回到家裡,老婆推開我的擁抱,一頭扎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隨即響起。我脫得一絲不掛,百無聊賴地在客廳來回踱步,緊箍著陰莖的透明玻璃鋼管在胯間沉甸甸地擺來擺去,好像一個壞掉的自來水龍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老婆才洗完了身子,裹著一條大浴巾走了出來。浴巾雖大,卻依然掩不住她異常高聳的乳房和格外渾圓的臀部。
我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捂這麼嚴,快讓老公看看你整形以後的性感肉體吧!」
「那可不行,我怕你看了雞巴受不了,要是拗斷了我就守活寡了。」老婆嘻笑道
。
「瞎說,這一年來我幾乎沒碰過你,你也沒守活寡呀!不僅沒守,還享用了不少青春少年呢!」我說著話便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她靈巧地閃過,一屁股坐進沙發道:「別鬧別鬧!你先給我說說你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然後我再給你說說我的經歷,讓你看我的身子。」
面對著老婆的好奇心和小性子,我無奈地談起了這半個月來戴著貞操帶的日子。當我說到面對美女的裸體無法勃起,更無法性交的時候,我老婆笑得連眼淚都飆出來了,好久才止住笑道:「唉喲,唉喲,笑死我了!多虧這個貞操帶,讓你沒法揹著我亂搞女人!小斗的主意真是太棒了!」
當我說起女網友繫著假陰莖雞姦我,弄得我大汗淋漓、爽聲不斷,陰莖在疲軟狀態下還流出了精液,達到了高潮時,她兩腮潮紅、媚眼如絲,顯然已沉浸在顛狂的幻想中。
等我講完了,她才柔聲道:「我原以為你戴著這個貞操帶,不僅不能和別的女人亂搞,甚至連手淫也不能,肯定難受得要死。沒想到你還想了個好法子讓自己快樂,看來這個貞操帶也不用取下來了,你就終生為我戴著吧!」
「那可不行,我還想硬起來享受你的肉體呢!」我大聲抗議道。
她「噗哧」樂了:「看你急的,開個玩笑嘛!不過我先不給你取下來,我得看著你戴著貞操帶流出精液,才相信你的話。」
說著她找出那根塑膠陰莖,用嘴含了含,命令道:「像女人一樣把腿分開,我也來操操你。」
我仰躺在沙發上,兩手分開雙膝抬到胸前,露出了下身。下面一陣脹痛,假陰莖深深地插進我的直腸。
老婆握著假陰莖在我肛門裡抽了幾下,道:「這樣才好,省得我說話時你硬起來憋得難受。」
「好吧,我講講這半個月來在上海和韓國的風流經歷,保證讓你這活王八爽死!」她開始了繪聲繪聲的講述。
「我坐的飛機剛剛在上海浦東機場降落,從舷窗裡我就看到停機坪上停著一輛豪華的賓士汽車,白領鬥士正抱著一大捧鮮花站在車旁。也不曉得這傢伙哪來這麼大能量,居然能把私家車開到停機坪上,真是不得了!
我當時特別激動,小跑著就衝下了飛機。他也認出了我,張開懷抱,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擁吻在一起,就像一對久別的夫妻。怎麼樣,雞巴想硬了吧?我給你捅捅。
我們親了半天嘴後,他把我讓進汽車的副駕駛座,他也鑽進汽車,開出了機場。剛駛上高速公路,他的右手就不老實起來,撩起我的裙子摸我下身。我嚇壞了,趕緊警告他好好開車,當時的時速可是一百四十公里呀!
他很聽話,只把一根指頭伸進我的陰道里就不動了。我的下面像開了泉眼一樣,不停地往外流水。他不時歪頭看我一眼,壞笑一下,羞死我了!
車開到市中心的錦江飯店,泊好車,他就摟著我直奔總統套房。那個套房可真豪華,房間多得我都數不清,到處是金燦燦、明晃晃的傢俱飾物,地毯有半尺厚,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正在發懵,他已經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推倒在那張能睡下五個人的大床上,硬梆梆的陰莖一下子就插了進來。我求他輕點,慢慢來,他也不聽,「吭哧吭哧」一陣猛抽,一會就射在我身體裡了。
我當時心裡挺失望的,覺得他挺粗
魯,只知道性交,一點情趣也沒有,以後的遊戲還怎麼玩呀?
他抽出了疲軟的陰莖,喘著粗氣說:『唉,真是對不起,我看到你太過激動了!你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少婦,實在忍不住就先做了。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我就是個沒有品味、不懂浪漫的男人啊!我的花樣多著呢!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接下來會讓你好好享受做女人的幸福。』
然後我們到那間足足有三十平米的大浴室裡一起洗了個鴛鴦浴。他很體貼,給我打浴液,還給我洗肛門,弄得我全身麻酥酥的。我跟他撒嬌說:『我還餓著肚子呢!』他說:『不用急,等咱們洗完澡,西式大餐就會擺在床頭。』
我半信半疑地隨他走出浴室,果然發現那張大床邊上停著一輛餐車桌,各式西菜一應俱全,銀製餐具閃閃發光。飯後,我們又開始了瘋狂的做愛。這次他很溫柔,用舌頭舔遍了我的全身,硬硬的陰莖插遍了我身上所有的肉洞。
因為剛剛射完,所以這次他持續了很長時間,大概有一個小時吧!弄得我渾身發軟,欲死欲仙,汗水把頭髮都貼在了臉上,真是舒服死了!雞巴又想硬?你這活王八,一聽到老婆被人操就起性,小心我捅爛你的屁眼!
傍晚我們一起到淮海中路的高檔服裝店,他給我買了好多好貴的新衣服,不過大都是內衣,不能在外面穿,挺可惜的。
夜裡回到飯店房間,他讓我穿上新買的性感內衣,也就是一個露出乳頭的胸罩和一條開襠內褲,跪在他腳前為他口交。他一邊享受我的口交,一邊給你打了個電話。
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怕你雞巴遭罪,就沒讓他多說。當時你肯定硬了吧?很難受吧?」
我誇張地苦著臉道:「當時甭提多難受了,用涼水洗了半天才軟下來。」
「可憐的王八老公!」老婆輕嘆了一口氣,用假陰莖在我的肛門裡使勁抽了幾下。
「他掛了電話,把我抱上大床去,不知在哪個地方按了一下,令人驚奇的景像出現了:天花板從中間向兩旁徐徐分開,露出了湛藍的夜空和滿天星斗——原來臥房的天花板是用一整塊大玻璃做成的,躺在床上就能夠清晰地看到美麗的夜景。我激動極了,爬起身來,吻著他全身每一寸肌膚。
他信口吟了句歪詩:『天當被,地當床,做一對快活的野鴛鴦!』這一晚,我們在滿天星斗的注視下,變換了無數姿勢和招式,一次又一次地做愛,直到天光發亮才摟在一起沉沉睡去。
隨後的日子裡,我們白天購物觀光,晚上瘋狂做愛,渡過了神仙般的五天時光。怎麼了?嫉妒了?這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沒有沒有,我是聽得入神了。」我連忙解釋。
「諒你也不敢!你要是不樂意,我就回到家裡做家庭婦女,變成個黃臉婆,整天纏著你要,看你開心不開心?」老婆板起面孔。
「不要!千萬不要!親愛的老婆,你在外面越風流、越快活,我在家裡才越高興啊!」我趕緊賠上笑臉。
「哼,這還差不多!」老婆臉上多雲轉晴。
「按照咱們的約定,到第六天我就該回家了,可是我發現他忽然變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起來。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便直接對他說:『我千里迢迢跑到上海來陪你睡覺,我老公在家裡戴著貞操帶為我守節,咱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好說
的?快說吧!』
他終於告訴我,說我雖然嬌小豐滿,但乳房還是不夠大不夠挺,屁股也不夠圓,同時腋毛和陰毛太重,影響我的整體美感和性感,他想帶我到韓國去整形,把我整得更加惹火迷人。
我一聽,這不是好事嗎?幹嘛還這麼吞吞吐吐,真是的!然後我就給你打了個電話。你表現真好,當時就同意了。來,親一下,表示感謝!啵~~看來他是預謀已久——難怪那麼猶豫。第二天我們就登上去韓國的飛機,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首爾。首爾的城市建設還不如上海好呢,但是比上海乾淨。
那裡的美容整形業真是發達,首爾到處都是整容一條街,走上幾步就是一家整形店。難怪韓國美女那麼多,原來都是從整容店裡出來的呀!
他給我找了一家規模特別大的整形店,完全和醫院一樣的排場,有醫生有護士,全部是白衣白帽、文質彬彬,非常正規。給我做的整形手術非常成功,不僅沒有痛苦,而且一個星期就恢復正常了。你看,給我隆胸時在腋下開了一個小刀口,現在幾乎看不出來了。」
老婆抬起胳臂,露出一毛不長的腋窩。我定睛一瞧,果然只有一條細細的不到一公分長的粉紅色疤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隆胸豐臀的同時,醫生還給我的腋下和陰部做了永久性脫毛,嘻嘻!我現在成了白虎了,你怕不怕我剋夫呀?」
我舔著老婆粉嫩無毛的腋窩道:「我就喜歡你全身光禿禿的樣子,這樣才性感呀!」
「這還不算啥呢!醫生又給我做了乳頭和陰唇漂紅。現在呀,我的乳頭和陰唇才不像那些已婚婦女一樣又紫又黑呢,而是粉紅粉紅的,就像少女一樣,可愛極了!」
我急切想去扯掉老婆身上的浴巾。老婆緊緊地捂著浴巾道:「先別急,還有一件事沒說呢!」
我喘著粗氣道:「快說快說,我熬不住了!」
老婆低聲道:「小鬥說,為了讓你做最徹底的王八,得到最大的快感,還得把我的陰唇打上孔,鎖起來,讓你永遠得不到我,我只能和別的男人性交。」
我心跳如鼓、氣喘如牛:「好的好的,把你的屄鎖起來,只能讓別的男人享用,我樂意,我高興,我是大王八!你快讓我看看你的身子好嗎?」
老婆緩緩站起身,扯掉了裹在身上的浴巾,一個前挺後撅的S型女性胴體袒露無遺:兩枚碩大的乳房像兩隻木瓜一樣垂在胸前,粉嫩的乳頭挺立在正中;渾圓的屁股像皮球一樣掛在腰下;雪白無毛的下腹部是兩片同樣粉嫩的陰唇,隱約可見閃閃發亮的金屬光澤。好一個讓人噴鼻血的魔鬼身材!
我跪在老婆膝前,仔細端詳著她的陰部,老婆也配合地叉開了雙腿。她的兩片粉紅光嫩的小陰唇上分別打了一個小孔,每個小孔穿了一個直徑不到一公分的金屬環,一把指甲蓋大小的精緻小鎖把兩個金屬環鎖在一起。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忘情地舔著老婆被鎖住的陰唇,一絲黏液從緊緊閉合的陰唇裡流淌出來。
老婆呻吟道:「聽說這兩個小環和那把鎖頭,都是用製造太空梭的材料鎢鈦合金做的,既輕巧又牢固,除非有鑰匙,誰也打不開。王八老公,沒有小斗的同意,你就再也不能操我的屄了。」
我舔著陰唇環和鎖頭道:「太好了,老婆的屄被她的情人鎖起來了,以後只
有他能用,我只能做王八,只能看著老婆被別人操。太刺激了!太興奮了!我好快活喔!」
這時我感到下身一陣憋脹,陰莖又不爭氣地硬起來。我連忙彎下腰痛苦地哼著:「我的雞巴又要硬了,好難受!你快來雞姦我吧!」
「你這沒出息的王八,一聽到老婆的屄被人鎖起來就興奮!」說歸說,老婆還是找來了那根帶有假陰莖的丁字褲穿上,拔掉我肛門裡原有的那根,喝斥道:「跪到沙發上,把屁股撅起來,看我操不死你!」
我剛在沙發上跪趴下,一根更粗更長的塑膠陰莖就頂進了我的肛門。
直腸裡又脹又熱,麻癢難當,我拚命向後挺著屁股道:「老婆……我操了你十多年……今天,你也狠狠地操操我吧!」
老婆也嬌喘吁吁:「你這死王八、賤烏龜,好好的雞巴不願意用,偏想讓人操屁眼,那我就讓你好好挨一次操!」
老婆的抽插越來越快,我龜頭裡的黏液也越滴越多。終於,股股精液噴湧而出,我嚎叫著:「老婆……我被你操得……流精了……」
老婆看著淌得到處都是的精液,又摸摸我依舊疲軟的陰莖,好奇道:「真是奇怪,雞巴不硬也能流出精液!老公,你真偉大呀!」
我喘息道:「這才像個正宗的王八呀!以後,你也不用擔心我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老婆默默地從行李箱裡找來鑰匙,給我打開鎖了二十來天的貞操帶,我的陰莖終於重見天日了。
老婆又溫柔地趴在我雙腿間,用唇舌為我清理著沾滿精液的下身。我的下身一直沒有反應,像死蛇一樣龜縮在下腹。
老婆禁不住哭了:「老公……都是我不好……嗚嗚嗚……把你弄陽痿了……
嗚嗚嗚……」
我撫著她的俏臉安慰道:「你這傻老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呀!這一年來我不想和你做愛,以後也不想,這個東西有沒有還不是一樣嗎?現在它軟著也能讓我高潮,這不是蠻好的嗎?」
看著老婆仍在抽泣,我繼續道:「其實,自從我把你送到別的男人懷裡那天起,我就想變成陽痿,不能和任何女人做愛,永遠為你守節!看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放縱呻吟,我就會感到莫大的快感!」
老婆抬起婆娑的淚眼:「你這樣做,不會後悔嗎?」
我搖搖頭:「看著你被別人操得死去活來,我卻無能為力,這是我最大的快樂,又怎麼會後悔呢?」
老婆嘆口氣道:「可惜我的陰唇也被小鬥鎖起來了,沒法讓別人操,也沒法讓你快樂了。」
我緊緊摟住老婆道:「傻老婆,你的屄是被情人鎖住的呀,一想到這個我就興奮得很,快樂得很!」
老婆破涕為笑,手指戳著我的額頭道:「你這死王八,變態佬!」
我涎著臉道:「我是變態,卻是個活王八。」
當晚,我們甜甜蜜蜜地摟在一起,說了很多很多的話。
從此,我成了陽痿,但仍能通過對肛門的刺激流出精液,體驗快感。但老婆的情況就有些不妙了。她本來就是個性慾頗強的女人,這一年來又跟很多不同的男人上過床,正是慾火噴發、不能自拔的時候,現在卻被鎖住了陰唇,無法享受男人的陰莖,豈不難過?
第三天頭上,她實在忍不住性慾的煎熬,試著要把假陰莖插進陰道洩洩火,卻被那兩個位於陰唇正中的陰環阻隔,弄得下身生痛也插不進去,急得她又哭
了起來:「老公,這個可惡的小鬥,他給我上了這個陰唇鎖,害得人家連手淫也不行,這可怎麼辦呀?」
我暗笑她自作自受,卻又裝作很同情的樣子道:「那你趕快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飛過來給你開鎖,然後再好好喂喂你下邊這張嘴呀!」
老婆白了我一眼,拿起電話:「喂,小鬥,我是你姐姐!你想沒想我呀?」
我不失時機地按下了電話免提鍵。
電話裡傳來白領鬥士那渾厚的男中音:「哦,是騷姐姐呀!那個陰唇鎖怎麼樣?你沒法和別的男人風流了吧?哈哈哈……」
「小鬥你壞死了,用那個東西把人家的下面鎖起來,什麼也幹不了,連自慰一下也不行,人家好難受啊!」老婆嗲嗲地說道。
「那你就說兩句我愛聽的,我就飛過去給你開鎖。」
「你壞,人家不說嘛!」老婆撒著嬌。
「那我就不過去,讓你像你老公一樣硬熬著。」
「你好壞,人家不會說嘛!」老婆的身子扭成了一團。
「那我也沒辦法,這兩天有事過不去呀!」
「你壞!你壞!你壞……人家屄癢癢嘛!想讓你給解解癢。」老婆看了我一眼,紅著臉道。
「讓我怎麼解癢呀?」男中音緊逼不捨。
「嗯,討厭!人家想讓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屄屄,為我解癢嘛!」老婆的臉成了一塊紅布。
「那好呀,你哼哼兩聲,看我能不能硬起來。」男中音繼續挑逗著。
老婆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叫床聲,對方估計也興奮了,連忙道:「好吧!騷姐姐,看你確實是發騷了,我明晚就飛過去見你。不過……」
「不過什麼?快說呀!」老婆有些急了。
「不過我要在你家的床上操你,還要讓你老公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地在一旁看著。」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疲軟的陰莖又滴出絲絲黏液。
老婆見狀,忙媚笑道:「好呀,那樣我老公才刺激呢!說不定他自己就射精了。」
在一陣謔笑聲中,兩人結束了對話。
第二天下午,我和老婆都跟單位請了假,在家裡準備迎接小斗的事宜。打掃乾淨房間,準備了一桌美味的晚餐,最重要的是把床舖整理得既美觀又舒適。
傍晚時分,我先吃了飯,灌了腸,然後脫得一絲不掛,趴在床上反背雙手。
老婆騎在我身上,用細細的麻繩把我結結實實地捆了個五花四馬式——即五花大綁加「四馬倒攢蹄」,我只有四肢朝天,一動不動趴著的份了。
老婆把那根假陰莖深深插入我的肛門,又用她昨天換下來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摸摸我的頭道:「王八老公,一會他就來了,我們一定讓你享受做王八的快樂!」說罷,她又當著我的面描眉畫眼、濃妝豔抹之後,脫光身上的所有衣物,真空穿了件吊帶短裙,出了臥室,把門輕輕地掩上了。
不久,門鈴響處,那個熟悉的男中音又出現了:「哇!騷姐姐,你打扮得真漂亮,我都認不出來了。」
「討厭!」隨著老婆一聲嬌嗔,傳來一陣吮咂之聲,估計是老婆把舌頭伸進了情人的嘴裡。
「咦,你老公呢?」男中音問道。
「他呀,早就綁好了,像個王八一樣在臥室床上趴著呢!」
「哦,我看看。」說話間,一箇中等身材、相貌俊朗的青年男人挽著我老婆走進了臥室。
看到我被捆得像粽子一動不動的樣子,男人哈哈大笑:「想不到騷姐姐的捆
綁術還真不錯,把老公捆得四腳朝天,真跟王八一樣!」
我老婆抿嘴一笑道:「還不是想討你的好,讓我老公受委屈了。」
男人皺眉道:「怎麼是討我的好?你老公也快活呀!是不是?大王八。」
我嘴裡塞著老婆的內褲,發不出聲來,只能拚命點點頭。
「快去吃飯吧,少貧嘴啦!」老婆挽著男人離開了臥室。
接著從餐廳傳來杯盤碗筷的聲音,夾雜著兩人不時的調笑聲。然後是鑰匙開鎖的聲音,和男人略帶誇張的聲音:「哇,你的屄好溼!是不是想我的雞巴想瘋了?」
「你壞嘛!不理你了!」又是一陣親嘴聲。
片刻,全身赤裸的男人橫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我老婆走進了臥室裡。男人笑道:「你家的床足夠大,我就在你老公身邊和你做愛,讓你老公乾瞪眼吧!」
說罷,他把我老婆放躺在我身旁,分開我老婆的雙腿,扶著硬梆梆的陰莖就捅了進去。我老婆「噢」地低叫一聲:「你好硬,快動動吧!」
在離我的臉孔不到一尺處,遠道而來的男人那根大雞巴在我老婆的陰道里猛力抽插著。我老婆浪叫起來,雙腿緊緊盤在男人的腰間,屁股不停地聳動著。
男人也邊抽插邊呻吟著:「好爽啊,在別人的床上操別人的老婆,真是天下第一快事啊!」
我老婆邊扭屁股邊嬌喘連連:「你好壞呀!操了人家,還把人家老公綁起來趴在一邊看,你真是壞透了!哦……好舒服,使勁操我呀!」
男人一邊操著我老婆,一邊伸手把我嘴裡的內褲掏了出來,喘著粗氣問道:「你這活王八,看著我操你老婆,你快活不快活?」
麻繩緊緊勒在我的脖子上,我只能嘶啞著嗓子道:「我也……好快活……謝謝你……操我老婆……我好興奮……」我清晰地感覺到,疲軟的陰莖裡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了黏液。
男人更興奮了,加速在老婆體內抽動:「騷姐姐,你老公喜歡讓我操你,我好開心呀!」
我老婆秀髮散亂、眼波迷離,顫著聲道:「嗯……我老公……是王八……喜歡好多好多的男人……操我……我也喜歡挨操……」
男人在我老婆身上猛抽了十幾分鍾,忽然叫道:「我要射了,射在哪呀?」
我老婆緊緊摟住男人道:「射進屄裡,我要你的精液!」
「你懷孕了怎麼辦?」
「沒關係,我就是要懷上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讓我老公養,讓他做個徹頭徹尾的大王八!」我老婆嘶喊著。
「好吧,讓你老公養我的孩子!」
男人突然哼哼著趴在我老婆身上不動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露在我老婆陰戶外面的陰莖根部,尿管肌肉正在不停地收縮膨脹。很顯然,他的精液正順著堅硬的陰莖一股又一股地射進我老婆的子宮。
我老婆也發瘋似的叫起來:「啊……好多精液……好燙……都射進來吧……
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嘴裡嚎叫著:「操我老婆……讓她懷上你的孩子……我來給你們養……」我疲軟的陰莖也是一陣抖動,一大灘精液流了出來,濡溼了我的腹股溝。
男人的射精剛剛停止,我老婆便迅速爬起來,俯身叼住男人的陰莖,使勁舔著、吮著、吸著,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從她兩腿中間滴滴答答流在床上。我掙扎著伸過頭去,舔食著從她陰道里流淌在床上的精液。
待我老
婆把男人的陰莖舔乾淨後,男人伸手給我解開了綁住雙腳的繩索。我的雙腿平伸了下去,上身仍被五花大綁趴在床上。
「不用讓你老公四腳朝天了,這樣綁著就行了,一會還要拿他當褥子呢!」
男人不知又在想著什麼新花樣。
我老婆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把小手伸到我腹下一摸,咯咯笑道:「你這王八老公,雞巴這麼軟還能射精,真是不簡單吶!」
「那有什麼?凡是戴過那種男用貞操帶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會陽痿,但陽痿之後還能流精,達到高潮,真是王八男人的福音哪!」男人振振有詞地說:「關鍵是咱們倆給他的刺激太強烈了!你說是不是?大王八。」
我啞著嗓子道:「是……我太興奮了,太刺激了……自己就流出來了……」
男人和我老婆又調笑了一會,眼見著男人的陰莖又慢慢抬起頭來,我老婆調皮地用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龜頭道:「你這玩藝這麼快就又起來了,還能用嗎?」
男人笑道:「當然能用。不過,為了保證你受孕,這次要在你屁股底下墊個東西,讓你的陰道向下傾斜,才能讓我的精液一點不漏地流到你的子宮裡呀!」
「那……墊個枕頭吧!」說著我老婆就要去拿枕頭。
男人指著反綁雙手俯臥在床上的我,壞笑道:「不用拿,這不是有個現成的肉枕頭嗎?」
我老婆會意,臉上一紅道:「呸,就你壞心眼多!」說著坐在我的後背上慢慢躺下來叉開雙腿,無毛的陰戶高高地向上挺著。
男人拍手笑道:「這就對了,讓你老公的身體做肉墊子,把你的屄抬高,方便我插入。多麼動人的一幕呀!」說著他在我老婆兩腿間跪下,把陰莖緩緩刺進她的陰道。
此時的大床上呈現出十分淫靡的景像:五花大綁的我臉朝下貼在床上,我老婆一絲不掛地橫躺在我身上,和我呈十字交叉,另一個男人用他的陰莖在我老婆兩腿間做著活塞運動。
我的後背感受到老婆柔軟的身體,和男人操她時或疾或徐的衝擊。我感到嗓子發乾,全身發癢,血液沸騰,不由得喊出了聲:「我……是王八……我馱著老婆讓人操……好快活……」
男人得意洋洋地邊操著我老婆,邊說:「你這王八說得不錯,這叫王八馱妻讓人操,實在是世界上最讓人興奮、最讓人刺激的事了!」
我老婆把身體伸展成大字形,兩腿張得開開的浪叫著:「墊著老公挨操好舒服呀!兩個男人把我夾在中間,好像一個三明治,人家快活死了!」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我老婆的身體被幹得在我的脊背上晃來晃去,蹭得我皮發癢、心發慌,緊緊綁在背後的雙手痙攣似地扭曲著,想抓到什麼東西,卻只能觸摸到老婆光滑細膩的皮膚,我忍不住哭喊起來:「啊……老婆……我是陽痿……只能馱著你讓人操……你舒服嗎……」
我老婆在我背上扭得像蛇一樣:「王八老公……我躺在你身上挨操……好刺激……好爽……我要昇天了……」
男人也牛吼道:「我操過那麼多的少婦人妻,今天是最痛快的一次!一個陽痿,一個騷妻,天生下來就是讓我操的。我操!我操!我操死你……」
在我的哀嚎、老婆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聲中,白領鬥士把他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我老婆的陰道里。
男人下床去抽菸,我老婆仍一動不動
地橫躺在我身上,陰戶仰天高聳。我知道她怕精液倒流出來,在等著那些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子宮內。
過了好久,我老婆才從我身上爬起來下床,只有幾滴精液滴在我後背上。我老婆趴在男人懷裡懶洋洋地說:「你把人家操得都快散架了,累也累死了,咱們睡覺吧!」
「可是你老公趴在床上,咱們睡不下呀!」
「那……讓他睡客廳沙發吧!」我老婆猶豫道。
「這樣不好,不夠刺激。」男人的目光在臥室裡四下掃視:「床下面好像有一尺多高,把他塞到床底下,讓他給咱們聽床,你說好不好?」
我老婆啐道:「呸,就你鬼主意多!」
說著,兩人把我抬下床。因為床底的高度有限,不能再把我綁成「四馬倒攢蹄」,只是把我的雙腳緊緊捆在一起,又把我老婆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再把塑膠陰莖捅入我的肛門,然後用力把我塞到床底下。
床下的空間果然狹小,我的肚皮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頭部稍微一動就碰到了堅硬的床板。
老婆「啪」關了燈,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一陣「吱吱呀呀」的床板聲響,兩人摟抱著上了床。又是一陣「嘖嘖」的親嘴聲,傳來我老婆低聲的呢喃:「你真是壞死了!摟著人家在床上睡,還把人家老公五花大綁地塞在床底下,虧你想得出來!」
男人笑道:「這是我的愛好。我搞過好多有夫之婦,每次我和她們打炮時,都喜歡把她們的老公脫光了綁起來塞到床底下。不過那些人大都不太情願,像你老公這麼甘願當王八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俯趴在低矮的床下,聽著他們打情罵俏的聲音,只覺得一股慾火在體內竄來竄去,卻不得其門而出。我試著動了動綁在背後的雙手,扯動了捆在脖頸的繩索,立時勒得我眼冒金星,喘不上氣來。我不敢再動,只能靜靜地趴著,不久便昏昏睡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被「吱呀吱呀」的床板響聲驚醒,耳邊傳來老婆銷魂的叫床聲:「嗯……好舒服……你使勁操嘛……人家的屄癢癢……」
「怎麼樣,在你老公的頭上做愛爽吧?這次我要把你的尿操出來!讓你老公聽聽什麼是真正的做愛!」這是那個熟悉的男中音。
床上的男女乾柴烈火,床下的我慾火中燒。不同的是,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換姿勢尋歡作樂,而我卻手腳緊縛,無法動彈。
我的口腔和肛門都被緊緊地塞著,發不出一點聲音,滿腔的慾火都集中在那根再也硬不起來的陰莖上。我老婆和她的情人卻在我的頭頂上酣暢淋漓地性交,發出各種淫聲浪語,刺激得我血脈賁張、全身痙攣。終於,從我疲軟的陰莖裡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液體,也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
第二天一早,男人就起床匆匆離去。臨走前,用那把小鎖再次把我老婆的陰唇鎖住。我老婆本來不樂意,但經不住他苦勸,說是等她確認了懷孕以後肯定給她打開。
我也幫腔說:「這樣子才能保證你懷的是他的孩子呀,你只給我戴綠帽就行了,不能再給情人戴綠帽了呀!」其實我是想看看老婆被鎖住以後備受慾火煎熬的樣子。
我老婆白了我一眼,總算答應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我老婆的日子便有些不好過了。她幾次約那個白領鬥士來為他開鎖,但無論她是浪叫還是哭求,總
是被對方以種種藉口搪塞過去。後來她便自己想辦法,粗大的陰莖插不進去,她便用纖細的手指插進去聊以解渴,實在不過癮,便讓我戴上假陰莖為她肛交,直插得她肛門裡黏液噴濺、騷水橫流才肯甘休。
每次洩慾之後,她便捏著我軟耷耷的陰莖哀嘆道:「都是你不好,弄得咱倆都幹不成。你是長了個雞巴硬不起來,我是長了個屄還被鎖起來。咱們長這兩樣東西幹嘛呀?還不如割了乾淨。」
我笑道:「你那東西可割不掉,我這個玩藝倒是能割了。要不我去做個閹割手術,索性連陰莖帶睪丸一起切了,專心做個太監,一生做你的龜奴。」我老婆被我氣笑了,對我一陣粉拳伺候。
好在這種難熬的時間不是很長,一個月後,我老婆月經沒來,經檢查,是懷孕了。
她把這個消息在第一時間通知了白領鬥士,鬥士倒是很講信用,當晚就飛過來給她開了鎖。兩人當然免不了要翻雲覆雨一番,我當然也免不了要被五花大綁塞在床下聽他們做愛。
我老婆憋了一個多月的性慾終於得到釋放,當然會如狼似虎。那一晚他們的動靜很大,床板「吱吱呀呀」響了一夜,我老婆的嗓子都叫啞了,似乎要把她一個多月來的慾望通過喊聲宣洩出來。
白領鬥士也很能幹,一晚上射了三次精,讓我老婆得到了無數次高潮。反綁在床下的我也興奮異常,龜頭裡不停有液體流出,搞不清到底流了多少精。
鬥士第二天一早又匆匆而去,走之前沒有再鎖住我老婆的陰唇,可能是因為他已確信我老婆肚子裡懷的就是他的孩子吧!
此後的日子裡我老婆很是放縱快活了一陣——反正懷著身孕,也不用再避孕了。她不停地約一些帥哥俊男到我們家和她做愛,最多的一次,她同時叫來了五個大學生和她上床。
那是我們最快活、最刺激,也是最危險的一個晚上。那天晚飯後,我老婆換上一套白領鬥士給她買的高檔情趣內衣——一副露出乳頭的黑色胸罩,一雙黑色網格絲襪,一對黑色的細高跟皮鞋,黑色的衣物反襯出雪白的肌膚,真是性感極了!
五個大學生依約而來,他們都在二十歲上下,個個青春健美;修長挺拔,令我不能不歎服老婆的眼光。當他們魚貫進入我家的時候,一看到豐滿妖嬈、三點盡露、性感無比的我老婆,登時眼都直了,個個如泥塑般呆在當地,不知所措。
我老婆笑吟吟地說:「沒見過女人嗎?看你們那傻樣,快去洗澡吧!」
在五個大學生輪流去浴室洗澡的當兒,我脫光衣服,反剪雙手趴在沙發上,老婆拿出一根細麻繩,繞過我的脖子,左三道右三道,把我結結實實反綁起來。
面對大學生們驚愕的目光,我老婆解釋道:「這沒什麼可奇怪的,我老公就喜歡被捆綁著看我和你們做愛。」
這時,五個大學生都洗過了澡,露出年青的身體,挺著堅硬的陰莖站在客廳裡。我老婆扭著豐臀來到人叢中,款款跪下身來,雙手輕輕拈住兩根陰莖,紅唇含住一根吮吸起來,陰莖尚無著落的另外兩名大學生伸出手來撫摸著我老婆異常豐滿的乳房。
瘋狂的群交開始了!五個赤裸的小夥子圍住我性感的老婆,或同時,或輪流把年青的陰莖插入她身上所有的肉洞;我老婆豐滿雪白的肉體在五根陰莖中間輾轉扭動
,呻吟嘶喊著。
兩個大學生先後在我老婆的陰道和肛門裡射精了,我老婆吐出口中的陰莖,扭頭衝我嬌滴滴地浪叫著:「老公,他們射了,你快來舔我的屁眼呀!」
我連忙走到老婆身後跪下,把臉埋在她屁股溝子裡面,伸長舌頭舔食著兩個肉孔裡噴湧而出的乳白色精液。
大學生們被我們夫妻的瘋狂舉動深深刺激了,各自抖擻精神再次圍住了我老婆,一根根堅逾精鐵的陰莖從不同方位刺進我老婆的肉體……濁白的精液一次次噴射進我老婆的肉體,又經過我的舌頭一次次流入我的食道。
在令人心跳的呻吟聲和喘息聲中,我老婆的肉體成了一個盛裝精液的容器,我的舌頭則成了清理容器的肉刷子。
五男對一女的群交持續了兩個多鐘頭,五名精力旺盛、青春洋溢的大學生也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陸續癱倒在客廳裡。
我老婆濃妝豔抹的臉上沾滿了精液,仍然媚笑道:「帥哥們,累壞了吧?如果你們不想玩了,咱們就此打住;如果你們還有力氣來操我,咱們就出去吃點宵夜,回來接著再幹!」
看似東倒西歪、精疲力竭的大學生們陡然又來了精神,異口同聲地表示樂意出去吃點東西,養足精神回來再戰。
『到底是不知疲倦的青春少年,都射了好幾回精了,還這麼富於激情!』我望著自己軟如爛泥的陰莖,有些悲哀地想道。
眾人紛紛穿好衣服,我老婆也擦乾淨臉上的精液,在性感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連衣裙。
臨出門前,一人忽然問道:「你老公要不要也去吃點東西?」
我老婆嗲嗲地說道:「他呀,吃了你們那麼多的精液,早就飽了,不用管他了。」
「那要不要給他解開繩子?」
「他呀,還是綁著舒服!」
在鬨笑聲中,眾人簇擁著我老婆出了家門。
騷腥苦澀的精液味道瀰漫了我的口腔,幻想著老婆在多名小夥子中間顧盼生輝、搖曳生姿的騷態,我的神經再也支持不住,一頭栽倒在沙發裡呼呼睡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調笑聲驚醒了我。
一個大學生望著我淫笑道:「我們要到臥室去操你老婆,你不想看看嗎?」
經過前半夜的激戰和一頓宵夜,這些大學生們顯然放肆了許多,一進門就開始撕扯我老婆的衣服。我老婆連連驚叫:「輕點輕點,別把衣服撕壞了,我自己脫!」
「別再穿那些鳥內衣了,脫得一絲不掛!像剝光豬一樣!」有人兇狠的命令道。
我老婆剛剛脫淨衣服,幾個赤條條的小夥子就把她推進臥室。我也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跟隨著走進臥室。
一絲不掛的老婆像狗一樣趴在大床中央,她的下面仰躺一人,陰莖插在她陰道里;身後一人把陰莖捅進她的肛門;她面前的兩人同時把兩根陰莖塞進她的嘴裡。老婆在四根陰莖的操弄下艱難地扭動著身子,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
我心裡一痛,連忙道:「小兄弟們,你們溫柔一點,我老婆懷著孕呢!經不起折騰。」
沒想到眾人都是哈哈大笑。
「你當我們不知道?你老婆懷著別人的孩子,你當了王八還挺體貼!」
「什麼經不起折騰?你老婆就是一騷貨,就喜歡被男人折騰,越折騰她越開心!」
「她懷著孕還這麼騷,不懷孕還不得出去賣屄呀!」
在眾人的汙言穢語中,我看見老
婆的眼中流下兩行清淚,只是由於口中塞著兩根陰莖,無法發出哭聲。
眾人群奸了我老婆一陣,有人提議:「這個騷貨屄太大,一點感覺也沒有。
要不咱們兩根雞巴一起操她的屄吧!」
我老婆花容失色,顫聲哀求道:「別別別,操我屁眼吧!我還懷著孩子呢!
千萬別……」
但她的哀求只能激起這些人更大的獸性,他們不由分說,幾隻健壯的臂膀將我老婆牢牢按住,兩根最為粗長的陰莖硬生生地同時擠進了她狹小的陰道。我老婆慘叫起來,剛叫了半聲,就有人把一條枕巾塞進她的嘴裡,慘叫變成了嗚咽。
我一看形勢危急,「撲通」跪了下來:「各位兄弟,你們都是大學生,都是明事理的人,咱們只是玩玩性遊戲,千萬別出格了。你們這樣做,是強姦,是犯法的呀!」
一人獰笑道:「什麼性遊戲?我們就是要強姦你老婆。你老婆這麼騷,不給男人強姦,豈不是浪費資源嗎?」
我還要哀求,他們不耐煩了,立時過來兩個人用枕巾塞住我的嘴,又把我按倒在地,找出一根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向上一扳,和反綁的雙手緊緊繫在一起,我又成了「四馬倒攢蹄」,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一聲不能言。
雖然都是四肢反綁看著老婆挨操,但這次的境況和前幾次卻截然不同,我的心一下涼透了。懊惱、悔恨、憤怒、鬱悶……各種情緒一齊湧向心頭,但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看著五個小夥子淫笑著撲向我那可憐的抖成一團的老婆。
他們用睡衣帶子把我老婆的雙手反綁起來,強迫她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豐臀高高撅起,一個戴眼鏡的傢伙居然把手硬塞進了她的陰道。我老婆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塞著毛巾的嘴裡發出悽慘的嗚咽。
我心疼地閉上了眼睛。
等我再睜開眼睛,發現兩個大學生一上一下夾著我老婆,正把兩根陰莖同時向我老婆的肛門裡插入。我老婆全身冒汗,涕淚橫流,頭髮甩來甩去,口中「唔唔」作響,顯是痛到了極處。我心疼極了,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誰也聽不見的抗議。
這夥流氓把我老婆整整蹂躪了一晚上,窗戶發白的時候才停下手來。
有人道:「天快亮了,咱們也過足癮了,該走了。」
另一人道:「這個騷貨兩片陰唇上穿了兩個金屬環,我看咱們找個鎖頭把兩個環鎖一起,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發騷!」其餘人齊聲叫好。
不一會,就有人找來一把小鎖頭,把我老婆的兩片陰唇鎖在一起。我老婆已被輪姦得昏迷過去,只能叉開兩腿任人擺佈。
一人拿著手裡的鑰匙衝我一晃道:「你這死王八,你老婆的屄已經被我們鎖住了,以後你想操她,得先請我們給她開鎖。哈……」
另一人道:「他早就陽痿了,怎麼操他老婆?還是等著別的男人來操吧!」
幾個人侮辱咒罵著,穿上衣服走了。
門「匡當」一聲鎖住了,家裡陷入一片死靜,只有我們夫妻倆被塞著嘴反綁著,一個趴在床上,一個趴在地上。我想叫醒昏迷的老婆,可是他們綁得太緊,塞得太牢,我拚命掙扎也無濟於事,只好趴在地上等著老婆自己醒來。
家裡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不知是誰打來的電話,我自己沒法接,但希望它能喚醒我老婆。可惜,老婆沒有醒來,電話鈴聲一會也就斷了。
我幾乎陷入了絕望。
日上三竿的時候,臥室裡灑滿了陽光,我老婆才悠悠醒轉,使勁扭動著反綁的雙手。幸虧那幫傢伙是用睡衣帶子綁我老婆的手,綁得又不甚緊,我老婆掙了幾下就掙開了。她掏出塞在嘴裡的枕巾,「哇」的大哭起來。
我心裡急得要死:「老婆,先別顧著哭,先給老公鬆綁是正事呀!」但嘴裡卻只能發出低微的「唔唔」聲。
老婆哭了一陣,才發現被綁成一捆趴在地上、正用眼神向她求救的我,便走下床來,抽泣著給我解開綁繩。
甫一脫綁,我們就抱頭痛哭起來。
自從那次被五人輪姦以後,我老婆的下身腫得像麵包,好長時間只能叉著雙腿走路。更要命的是精神上受了驚嚇,連續幾晚做噩夢,必須趴在我懷裡才敢入睡。即使如此,還常常是哭著醒來,呆望著夜空。
我想盡一切辦法開解她、寬慰她,把我們的電話全部換掉,省得那幫流氓再來騷擾;又帶她到新馬泰去走了一圈。一個多月以後,她才漸漸恢復了正常。
鎖在她陰唇上的那把鎖頭也讓我們傷透了腦筋,我找遍了所有的鑰匙都無法打開。想找個鎖匠給她打開吧,可她怎敢再把自己的私處暴露給陌生人呢?
實在沒辦法,我只好找了把鋼鋸來鋸那把鐵鎖——好在不是鎢鈦合金的,鋼鋸足以鋸開。可是那把鎖頭緊貼著她的陰唇,一不小心就會割到肉。在她的幾次慘叫和鮮血迸流之後,我放棄了這一做法。
畢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到泰國旅遊時,我厚起臉皮在曼谷街頭找了一位華人鎖匠。身處異國他鄉的老婆也放開了許多,紅著臉把赤裸的下身袒露在那個老實巴交的鎖匠眼前。
鎖匠同樣紅著臉,用一根鐵絲在鎖眼裡輕巧地一捅,鎖頭「叭」地打開了。
我老婆激動極了,抱著鎖匠狠狠親了一口,鎖匠一下連脖子也紅了。
我們對鎖匠千恩萬謝,又給了一筆豐厚的酬金,才滿身輕鬆地離開了泰國。
此後的幾個月裡,我們再也不提性遊戲的事,但老婆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
時光進入了冬季,我們的生活也好像進入了冬季。
先是她所在的單位減員增效,她被無情地裁下來了,只能每月拿幾百塊錢待在家裡。然後是我們單位中層領導競爭上崗,我因為得罪了主要領導,被由實轉虛,擱置起來,工資也降了一大塊。
我們倆的收入幾周內減少了三分之二,生活陷入困頓自然是難免的。汽車肯定是養不起了,只好低價賣給別人。我們又回到了下層群眾的行列裡。
一天夜裡,老婆撫著自己日益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語道:「這是小斗的孩子,咱們生活這麼困難,他總不能不管吧!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我未及攔阻,她已撥通了電話。
先是一陣撒嬌撒痴,然後轉入正題:「小鬥,你的孩子在我肚子裡都有五個月了,你也不想著給他買點營養品嗎?」
電話裡傳來那個熟悉的男中音:「我可不敢確定你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老婆的臉頓時白得像紙一樣,手也抖了起來。
我趕緊對著電話喊道:「怎麼能不是你的呢?我老婆離開上海的時候,你就把她的陰部鎖住。後來你來我們家和她做了一晚上愛,第二天臨走前又把她的陰部鎖住,直到一個月後她懷了孕,你才過來給她打開鎖
。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誰的?你這麼說話太沒有良心了!」
對方一陣靜默。
我老婆突然像瘋了一樣衝著電話破口大罵:「你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電話裡傳來陰惻惻的聲音:「你罵錯人了吧?你老公才是王八蛋!」
我老婆的眼裡流出了淚水:「不錯,我老公是個王八,但他只是肉體上的王八。而你,是個道德上的王八蛋!也不知你媽怎麼生出你這種畜牲……」
對方趕緊掛了電話。
老婆撲在我懷裡放聲大哭。哭過之後,老婆非要明天一早到醫院打掉肚子裡的孩子。我連忙勸阻,說一是她都三十七歲了,是高齡孕婦,而且胎兒都五個月了,做引產有危險;二是孩子是無辜的,不應剝奪他生存的權利;三是我已經陽痿了,不能再生育。
聽到我說的第三條理由,老婆又撲在我懷裡痛哭起來,不停地向我懺悔,說是她的情慾害了我。
我撫著她的秀髮,緩緩說道:「這怎麼能怨你呢?這都是我一手導演的性遊戲,我也從中獲得了最大的滿足和快感。這種滿足和快感比你要強得多,我感謝你都來不及,怎麼能說是害我呢?至於那個白領鬥士,他也為你做了不少,光是到韓國為你整形,只怕就沒少花錢。我們不要過多地苛求他,我們自己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你就不要再懊惱了!」
老婆含著熱淚,親吻著我的臉龐。
在這寒冷的冬夜,摟著哭泣的老婆和她肚子裡別人的孩子,我的思緒不知飛向了哪裡。
(七)
一個春盡夏臨的季節,一個細雨霏霏的上午,一所普普通通的民居。
客廳裡除了沙發、茶几、電視機、影碟機等家庭日常之物外,還豎起了幾個燈光架子和反光板,一個清臒俊朗的男人手持一部頗為高檔的專業攝像機,正在全神貫注地拍攝著客廳裡的景像: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赤身裸體、五花大綁跪在客廳的地上,頭上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尖頂紙帽——帽子上用黃顏色畫著一個活靈活現的烏龜。一個帶著無數小洞的圓球塞在他的嘴裡,兩邊用皮帶勒在腦後,中年男人的涎水不停地從圓球的小洞裡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淌在地板上。
一個三十多歲、濃妝豔抹、雪白豐滿的孕婦赤條條地叉腿坐在沙發正中,高高隆起的肚皮下面,兩片穿著金屬環的陰唇紫黑油亮,像嘴一樣大張著。兩個同樣一絲不掛的青春少男分別擠坐在孕婦的兩側,孕婦的兩隻白手分別抓著兩根亢奮的陰莖。
左側的黃髮少年撫弄著孕婦堅硬的乳房道:「姐姐的奶子為什麼這麼硬,裡面都是奶嗎?」
「是呀!不信你吸一吸,看有沒有奶?」說著,孕婦把他的頭按向自己黑硬黑硬的乳頭。
右側的高個少年也好奇地吮著孕婦的另一隻乳頭,兩人賣力地吮了半天,一無所獲,只聽見孕婦「咯咯咯」地笑起來:「傻瓜,孩子生下來才有奶呢!」
黃髮少年把手伸向孕婦的胯下,探進了她的陰道:「哇!姐姐的屄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孕婦呻吟起來:「嗯……人家都懷孕八個月了……屄不大一點……孩子怎麼生下來呀?」
高個少年也摸索著把手伸了進去:「你肚子裡的娃娃將來是要從這裡生出來嗎?」
「是呀……我要生一個女孩……將來長大了……也和我一樣騷……也讓你們一起操……」孕
婦紅唇微啟,眼波迷離。
兩個少年被孕婦的淫詞浪語挑逗得慾火升騰,四隻手在孕婦光溜溜的身上到處亂摸,弄得孕婦的浪叫一聲高似一聲:「兩個帥哥……姐姐好想你們……你們也像綁我老公那樣把我綁起來……然後我就是一堆肉……隨便你們操……」說著在沙發上跪起身子,雙手攏在背後。
兩個少年越發性起,趕緊找來一根細麻繩繞過孕婦雪白的脖子,從背後將她的兩隻粉臂交叉捆綁起來。孕婦的肢體極其柔軟,兩隻玉手被吊綁得很高,幾乎能觸到她的後頸。
孕婦挺著大肚子跪在沙發上,星眼朦朧,嬌喘微微:「原來……被綁起來這麼快活呀……你們操我這個懷孕的騷貨吧……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說著彎下腰,把下巴支在沙發靠背上,肥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起,大肚子在身下沉甸甸地懸空垂著。
兩個少年興奮地互擊了一下掌,異口同聲道:「我們要把你消化道的兩頭都堵上、塞滿。」
孕婦呻吟著問:「什麼消化道的兩頭呀?」
高個少年嘻嘻笑道:「消化道的入口是你的嘴,出口是你的屁眼,我們就要把這兩頭塞滿呀!」說著話,頎長的陰莖已緩緩頂進了孕婦的肛門。
黃髮少年繞到沙發背後,把龜頭塞進孕婦的嘴裡,兩人同時抽動起來,「咕唧咕唧」的體液交換聲越來越響。
黃髮少年使壞,故意把身體往後挪,害得孕婦極力伸長脖子,才能勉強用舌頭舔到他的龜頭。他又往後挪,孕婦的身體被沙發靠背擋住,雙手又反綁,無法抓著他的陰莖,眼看著舌頭怎麼使勁也舔不上龜頭,急得直叫:「親弟弟……親達達……往前一些……讓我吃你的雞巴……」
眼瞅著孕婦滿面潮紅、頭髮散亂,脖子已伸到極限,粉嫩嫩、紅豔豔的舌頭也探出老長,但仍舔不到黃髮少年的龜頭。被綁手塞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禁替她著急,塞著圓球的嘴裡「唔唔唔」地叫起來,口水也「滴答滴答」流得更快了。
黃髮少年嘻皮笑臉道:「你老婆吃不到我的雞巴,你這活王八急什麼?」
孕婦被緊緊綁在背後的兩隻手無力地痙攣著,喘著氣哀求道:「親達達,親爹爹……求求你……靠前點……讓我吃你的雞巴……讓我老公給你舔卵子……」
黃髮少年這才滿意了,過來給她丈夫解開勒在嘴裡的球型口塞。丈夫身前的地上流了一灘涎水,好半天也合不攏嘴巴。
黃髮少年重新把龜頭塞進孕婦的嘴裡,丈夫則跪爬到少年胯下,舔著他的兩顆睪丸。夫妻倆的舌頭在少年青春勃發的生殖器上卷裹吮咂、上下游走,偶爾碰到一起,便貪婪地交換著唾液。
這時,滿頭大汗的高個少年從孕婦肛門裡抽出陰莖,繞到沙發後道:「咱倆該換換了,你去操她的出口,我來插她的入口。」兩人換了位置,重新塞緊了孕婦消化道的兩頭。
俄頃,高個少年射精了,孕婦趕緊伸長舌頭,顫巍巍、粉嫩嫩的舌面上頓時噴滿了白糊糊的精液。丈夫也湊過舌去,和老婆熱吻在一起,少年的精液在兩人的口中來回傳遞著。
黃髮少年也把精液射在孕婦潔白豐腴的後背上,丈夫跪爬過去,把精液舔進嘴裡;又跪爬回沙發後面,把滿嘴的精液送進孕婦飢渴的雙唇。
高個少年癱坐在沙發上,「啪啪啪」拍著孕婦肥
白的屁股道:「你老公可真是個活王八,戴著綠帽子幫老婆勾引漢子。」
孕婦扭著屁股媚笑著:「是啊!你們看他綠帽子上面的那隻烏龜,畫得像不像啊?」
兩個少年哈哈大笑:「像,像極了!跟他本人一模一樣。」
黃髮少年道:「你老公是烏龜,你不就是破鞋嗎?來,我摸摸你這破鞋的屄到底有多大?」
孕婦嘴裡不滿地哼哼著,身體卻做出了配合的姿勢:她把下巴支在沙發靠背上,腰部極力下沉,隆起的肚皮幾乎貼在了沙發坐墊上,屁股高聳,露出了兩腿間黑洞洞的陰道口。
黃髮少年的整隻右手掌毫不費力地探進了孕婦的陰道,只有手腕露在外面:「哇,你的屄好寬呀!我的中指碰到什麼了?像個小嘴一樣還一張一合呢!」
孕婦扭著屁股浪叫起來:「我肚子裡懷著你的小妹妹,那是小妹妹的嘴在吸你的手呢!」
高個少年的陰莖一下又翹起來了:「哇,太好了!騷姐姐的肚子裡還懷著個小騷貨呢!小強,咱們倆一起插進去,一邊操姐姐的屄,一邊讓她女兒給咱們口交。」
黃髮少年也興奮到了不得,兩人一拍即合,一上一下把跪伏著的孕婦夾在中間。孕婦的下巴仍墊在沙發靠背上,圓滾滾的肚皮貼在身下的黃髮少年的腹部,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半球體。高個少年站在她高聳的屁股後面,兩根年青而堅挺的陰莖同時刺進了她鬆弛的陰道。
兩個少年比賽似的拼命向她體內挺進,口中狂呼亂喊:「我插得比你深!我插進妹妹的嘴裡了!我插進妹妹的嘴裡了!」
孕婦紅唇開啟,臉孔抽搐,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十指一會攥緊,一會張開,似乎要抓住什麼——其實她什麼也抓不住,她的兩隻手臂被緊緊捆在腦後,除了伸縮手指外,一動也不能動。
兩個高度亢奮的少年在孕婦體內同進同出、瘋狂抽插,孕婦發出只有母獸才有的動物般的嚎叫,那叫聲充滿著原始的慾望、本能的淫慾、野性的放縱,是對世俗性愛的挑戰,是對道德人倫的嘲諷,是女人心底慾火的噴發,也是對丈夫感官和精神的極度刺激。
彷佛有繩子牽著,丈夫不由自主地跪爬到沙發前,極力伸長舌頭,舔著三人性器黏合的地方。顯然是事先約好了,兩個少年在射精前一刻同時拔出了陰莖,哼哼著射在了地板上。
孕婦眼神散亂、渾身抽搐、屁股亂顫,口中「嗷嗷」直叫,任憑兩個少年揪著頭髮從沙發上拉到地下。孕婦反綁雙手跪在地板上,艱難地俯下沉重的身子,像條懷孕的母狗一樣,伸長舌頭把少年們噴射在地上的精液一點一滴地舔進嘴裡面,似乎只有精液才能澆滅她熾烈的慾火,平息她持久的高潮。
孕婦在嘴裡巴咂了許久才把精液嚥下肚去,微啟星眸發出銷魂的呻吟:「親爹呀……舒服死了……從來沒這麼快活過……」
丈夫的精液像尿水一樣從耷拉在胯間的小陰莖裡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忍不住也哼哼起來。
兩個少年哈哈大笑:「你的烏龜老公也遺精了,你快幫他舔掉。」
走出高潮的孕婦挺著兩顆黑黑的乳頭髮嗲:「破鞋只給野男人舔,不給老公舔;只給硬雞巴舔,不給軟雞巴舔;只給公狗舔,不給王八舔!」
幾句話刺激了兩個少年,他們上前扳住丈夫的雙肩,按著他嘴貼地面舔淨了自己的精
液……
看過拙著《做王八的快樂》系列作品的讀者一定已經猜出,這個風騷入骨的孕婦就是我老婆,這個頭戴綠帽、舔食精液的丈夫就是我。
前不久我老婆結識了一個在香港某電視公司供職的俊男人,在他的介紹下,香港總公司專門派了一個攝製組來到我們這座小城,在我家裡拍了一部成人專題片。
我們夫妻第一次在專業攝像機鏡頭前,本色十足地扮演了一回綠帽丈夫和淫蕩妻子。這不僅使埋藏在我們心底多年的夙願得以實現,還為我們贏得了一筆可觀的酬金。對生活日漸拮据的我們來說,二萬元的現金收入著實不是一個小數,就像半年前禍不單行一樣,這段時間我們居然時來運轉,喜事連連。
就在我陪老婆做完全面孕檢,喜氣洋洋、依偎調笑著回到家時,電話鈴像喜鵲一樣叫起來。
我們摁下免提,電話機喇叭裡傳來俊男人興奮異常的聲音:「特大喜訊!特大喜訊!你們兩口子的電視專題片在香港播出後引起極大轟動,特別受人歡迎。
公司決定跟你們續簽合同,同時派我來接你們到香港定居拍攝。現在我在機場,半小時後就到你家了。」
也許是好事來得太突然、太容易、太意想不到了,我和老婆怔了半晌才歡呼一聲,緊緊擁抱在一起,喜悅的淚水撲簌簌流在對方的臉上。
是啊,這幾年來我們真是不容易呀!原本我們是一對富裕的中產階級,有房有車,衣食無憂。三年前我們開始迷上這種多人性遊戲,頭兩年我們也確實享盡了遊戲帶來的刺激和興奮,豐滿俏麗的老婆享受了無數帥哥靚仔的青春身體,我也在戴綠帽和受虐待中滿足了自己心底深處的慾望,那真是狂亂、放縱和極樂的兩年。
但從去年秋天我老婆和那個上海大款勾搭上起,噩運就接連不斷地侵擾著我們:先是我戴了半個月的男用貞操帶後就陽痿了,再也不能享用老婆和任何女人的身體;隨後老婆又被強制懷上他的孩子;緊接著她又被五個大學生輪流強姦了一夜,精神險些崩潰;最後我們向那個大款尋求幫助,居然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麻繩偏從細處斷,正當我們的性遊戲遇到挫折的時候,老婆又下崗了,我也被單位免職了。精神和現實的打擊接踵而至,我們被生活逼到了絕境。
好在上天並沒有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