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呼吸控制

臭味呼吸控制

我們的“吸血鬼公爵大人”放在禮服口袋中的左手靈巧的撥弄著遙控器的眾多調節杆,右手細細的感受著女子因為嚴密束縛被無限縮小了的微弱顫抖和行走時臀部的誇張扭動。

而此時的“女巫小姐”正徘徊在地獄與天堂的交匯而無法解脫更不能自拔。長及大腿根的芭蕾高跟靴使得腳面與小腿,大腿完全處於同一直線,無法有任何彎折,只能通過提臀使足尖和鞋跟離開地面。而束腰抽繩式綁緊又加了掛鉤式排扣和帶鎖拉鍊蓋布的及踝襯裙使得每一步只能邁出幾釐米的距離。鞋內的乳膠吊帶長襪和乳膠連身衣更是將兩腳緊束成非常完美的弧線,但也給本來就因為足尖支撐全部身體和裝備重量而產生的疼痛雪上加霜。雖然黑色乳膠襪的足尖泛著淫靡的光澤,完全無法看出腳趾的痕跡,但最內的導電五指膠襪還是忠實的給每個腳趾帶來這不差分毫的充分緊縛感,可就是因為這膠襪給足心的電擊,酥軟麻癢的感覺形成了有一層冰火地獄,使得本來早該因緊縛和疼痛而麻木,進而失去知覺的雙足無法解脫。而且因為內層乳膠緊身衣帶有遍佈全身微型鯨鬚形狀觸手跟特殊的多效潤滑粘液作用,產生了無處不在的被舔舐,輕撫之類的感覺。

精神無時不刻都處於亢奮緊繃的狀態無法放鬆。

穿在斗篷之下的緊身襯裙其實是連身的,上緣一直延伸到下顎,肩部沒有開口,也沒有袖子,一直向下延伸到腳踝,只有在胸部和臀部各有兩個圓形的大開口,在臀上一點有一個小開口,很多導線跟管路從中穿出。導線是給足部,腿部以及下腹部等的電擊,陰蒂的刺激裝置,尿道按摩器,電動陽具,子宮電擊器,電動多功能充氣灌腸肛栓等裝置供電的。而管路則分擔任著陰蒂吸取,充氣固定式導尿管定時灌注和放尿,子宮熱粘液沖洗,淫液回收,灌腸及吸糞等重要職能。隨著我們“吸血鬼公爵大人”的手指撥弄,連回背後的中央接收器會接通相應的電路或泵,將讓道具振動或者伸縮,扭擺,或者液體注入,抽出。讓我們的“女巫小姐”處於臨界的狀態而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就例如此時,因為剛剛的平靜而漸漸能夠適應的身體,就正在因為肛栓又被充氣進一步擴張到了直徑11CM和劇烈的振動而被充實的快感侵襲,加之電動陽具龜頭上的“珍珠”對子宮口的衝擊和摩擦而變得再次燥熱起來。

而由於這些到陰部的道具都被固定在一個橡膠和金屬複合製作成的貞操帶上,所以都嚴密緊固的固定在胯間,無論如何扭動都不會有半分鬆動的可能,而充氣固定式的肛栓和導尿管則忠實的堅守著排洩管制的職責,無論灌注多少甘油進入,都無法不經管道的排洩出半滴,即使因為束腰和束腹的嚴密禁錮,而進入小腸甚至胃部,也只能壓迫肺和其它器官,無法讓腹部向外隆起,更無法從嚴密封堵的嘴中吐出。束腰使得膀胱中的液體只能壓迫陰道,讓之與陽具更緊密的接觸,而束腰則更是無情的收束到了一尺四這樣一個在中世紀都是非常淑女的尺寸,與D杯的胸部跟三尺六的豐臀形成了極端的對比,產生了真實的蜂腰視覺效果。同時也幫助貞操帶更加牢固有效的固定在那裡。而且由於在肋部兩側和腹部等處的電擊裝置存

在,完全不用擔心負壓過大會造成窒息,因為當傳感器檢測到這些情況時,會主動電擊那些部位,強制肌肉收縮,進一步壓縮肺部,讓空氣流動。

並且會將鼻孔中的導氣管從連接到氣味瓶和儲糞瓶切換到直接連接外部,提供充分的氧氣。

而在中央接收器下,就是我們的“女巫小姐”的雙手了,可是她全完全無法用雙手對這近在咫尺的接收器做什麼。因為她的雙手經過近一年的調教訓練和開發,已經能夠在W型拘束套的限制下,雙肘在背後相碰,兩個小臂並緊,貼在背後,雙手手心向前託在耳後後腦的下部,被乳膠緊身衣和乳膠長手套等多層包裹後與脖子一起被無罩杯內衣,束腰,襯裙,束頸等多層裝備束縛在一起了。而這樣也使得被多功能豐胸器吸緊的乳房更加前挺凸出。而由於豐胸器的吸乳罐口部其實並不大,所以在無罩杯內衣等裝備的配合下,雖然只有D杯的乳房,卻在透明的吸乳罐內呈現出根小前大的完美球形,並且在與陰蒂環同款的乳環配合下,榨乳嘴牢牢的吸吮住兩個腫大豔紅而且挺立的乳頭,雖然不曾懷孕,但才在藥物以及調教和發情的狀態下,依舊有絲絲縷縷的乳汁被吸出,順著管道匯聚入背後的中央接收器內。而豐胸器內的按摩觸手和電擊貼片也在勤勤懇懇的工作著,隨著“觸手”的撫摸或抽打,“觸手”上安裝的細小尖刺也劃過或刺入乳球。

讓“女巫小姐”的乳房無規律的顫抖和變形,產生無盡的地獄快感和痛楚。其實與乳頭同樣承受著快感與痛苦的冰火地獄般折磨的自然還有“女巫小姐”的陰蒂,被割掉包皮的陰蒂因為刺激而紅腫脹大,根部的橡膠圈更是讓充入陰蒂的血液無法迴流,顯現出紅色誘人的光澤,然而吸取器似乎還想讓陰蒂更加腫大一般?拼命試圖吸走罩內最後一絲的空氣,而固定在陰蒂環上的軟毛跳蛋卻完全沒有受到這越來越接近真空環境的影響,不知疲倦的瘋狂抖動著,似乎想要將那軟軟的毛叢刺入陰蒂一般,做著不歇的努力。在忍受著來自體外的各種刺激同時,腸內充斥著的高濃度甘油灌腸液不僅僅在吸水使自己更加龐大,還在帶來瘋狂絞痛的同時使腸道不停的做出蠕動和排便的動作,但充氣後碩大的肛塞使得一次次波濤洶湧衝來的灌腸液又一次次無奈的回到被束腰束腹嚴厲收緊而本沒有什麼空間的腹內,與被“囚禁”的肺爭搶著寶貴的空間。

本來已經非常淺而急的呼吸更加短促,但無論怎樣努力,吸入的都是經過氣味瓶中骯髒絲襪和內褲“過濾”後又從儲糞罐裡的水煙結構氣嘴吹入糞便內部,變成小氣泡緩緩冒出的濃郁氣味。但因之前近一年的調教,這樣的氣味卻更加激發了她的情慾。使得被與充氣式鼻塞一體的鼻鉤勾起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由此可見之前多次進行的巴西式永久絕毛雖然基本破壞了皮膚的毛囊,但依舊無法破壞掉大多數的汗腺。又加上因為被特殊美瞳完全封鎖的視線和被充氣隔音耳塞基本封閉的聽覺,失去了五感中的兩感,更加的放大了觸感和嗅覺以及體內的各種感受。

某直轄市新市中心的大型公園內,一條燈光雖不幽暗但也絕算不上明亮的小徑上,一位高大的男子穿著中世紀長袍禮服,寬大的外套

並沒有系合,馬夾內的襯衣上也沒打領結,敞開的衣釦下堅實的胸膛前,慘灰色項鍊上掛著一枚歐洲棺材樣式的項鍊墜,慘白的皮膚使得暗棕色的薄唇更加醒目,從唇中隱約可見的鋒銳獠牙微微伸出。這位吸血鬼公爵的右手挽著一位高挑而豐滿女性的腰肢。之所以說是女性只因為一般人都會這樣推斷,雖然無法看到面部,但那樣沙漏形的身材和不盈一握的蜂腰即使是那件牢牢繫緊嚴密包裹了全身的女巫斗篷也是無法有效遮蓋的。雖然大而且高到誇張的尖錐型女巫帽,長長濃密的齊劉海,連鼻子都遮蓋了的眼罩式面具和高高立起的斗篷領子嚴密的掩藏了女子的容貌及無神而空洞的雙眸,長几及地的斗篷包裹了全身。但只要觀察的足夠仔細還是可以看出女孩走路的扭動似乎有些過於誇張而且不太正常,步子細碎到幾乎是在高速的挪動,而且那雙高跟鞋只有足尖和纖細的鞋跟著地。

不過大家不要忽略,今天是10月的最後一天,在這萬聖節的晚上,這樣一座現代化的大城市的新市中心公園內,怎會少得了各種萬聖節奇異裝扮的人呢?人造人,綠巨人,胖胖的綠龍,精靈,仙子,南瓜人,稻草人,殭屍,吸血鬼,幽靈,女巫,魔法師,甚至還有獨眼女等各種各樣和萬聖節有關的,無關的奇異存在。所以也很難有人會額外注意到這對人兒的不尋常,更不會有人想到,在那頂巨大的女巫帽內其實掩藏著儲存高濃度甘油灌腸液的容器,也萬難猜到在那女巫斗篷下又是一副如何被印刷著導電線路的乳膠,彈力繩,金屬刑拘,樹脂道具和皮革等嚴密束縛包裹下的淫亂身體。

我們的“吸血鬼公爵大人”放在禮服口袋中的左手靈巧的撥弄著遙控器的眾多調節杆,右手細細的感受著女子因為嚴密束縛被無限縮小了的微弱顫抖和行走時臀部的誇張扭動。

而此時的“女巫小姐”正徘徊在地獄與天堂的交匯而無法解脫更不能自拔。長及大腿根的芭蕾高跟靴使得腳面與小腿,大腿完全處於同一直線,無法有任何彎折,只能通過提臀使足尖和鞋跟離開地面。而束腰抽繩式綁緊又加了掛鉤式排扣和帶鎖拉鍊蓋布的及踝襯裙使得每一步只能邁出幾釐米的距離。鞋內的乳膠吊帶長襪和乳膠連身衣更是將兩腳緊束成非常完美的弧線,但也給本來就因為足尖支撐全部身體和裝備重量而產生的疼痛雪上加霜。雖然黑色乳膠襪的足尖泛著淫靡的光澤,完全無法看出腳趾的痕跡,但最內的導電五指膠襪還是忠實的給每個腳趾帶來這不差分毫的充分緊縛感,可就是因為這膠襪給足心的電擊,酥軟麻癢的感覺形成了有一層冰火地獄,使得本來早該因緊縛和疼痛而麻木,進而失去知覺的雙足無法解脫。而且因為內層乳膠緊身衣帶有遍佈全身微型鯨鬚形狀觸手跟特殊的多效潤滑粘液作用,產生了無處不在的被舔舐,輕撫之類的感覺。

精神無時不刻都處於亢奮緊繃的狀態無法放鬆。穿在斗篷之下的緊身襯裙其實是連身的,上緣一直延伸到下顎,肩部沒有開口,也沒有袖子,一直向下延伸到腳踝,只有在胸部和臀部各有兩個圓形的大開口,在臀上一點有一個小開口,很多導線跟管路從中穿出。導線是給足部,腿部以及下腹部等的電擊

,陰蒂的刺激裝置,尿道按摩器,電動陽具,子宮電擊器,電動多功能充氣灌腸肛栓等裝置供電的。而管路則分擔任著陰蒂吸取,充氣固定式導尿管定時灌注和放尿,子宮熱粘液沖洗,淫液回收,灌腸及吸糞等重要職能。隨著我們“吸血鬼公爵大人”的手指撥弄,連回背後的中央接收器會接通相應的電路或泵,將讓道具振動或者伸縮,扭擺,或者液體注入,抽出。讓我們的“女巫小姐”處於臨界的狀態而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就例如此時,因為剛剛的平靜而漸漸能夠適應的身體,就正在因為肛栓又被充氣進一步擴張到了直徑11CM和劇烈的振動而被充實的快感侵襲,加之電動陽具龜頭上的“珍珠”對子宮口的衝擊和摩擦而變得再次燥熱起來。

而由於這些到陰部的道具都被固定在一個橡膠和金屬複合製作成的貞操帶上,所以都嚴密緊固的固定在胯間,無論如何扭動都不會有半分鬆動的可能,而充氣固定式的肛栓和導尿管則忠實的堅守著排洩管制的職責,無論灌注多少甘油進入,都無法不經管道的排洩出半滴,即使因為束腰和束腹的嚴密禁錮,而進入小腸甚至胃部,也只能壓迫肺和其它器官,無法讓腹部向外隆起,更無法從嚴密封堵的嘴中吐出。束腰使得膀胱中的液體只能壓迫陰道,讓之與陽具更緊密的接觸,而束腰則更是無情的收束到了一尺四這樣一個在中世紀都是非常淑女的尺寸,與D杯的胸部跟三尺六的豐臀形成了極端的對比,產生了真實的蜂腰視覺效果。同時也幫助貞操帶更加牢固有效的固定在那裡。而且由於在肋部兩側和腹部等處的電擊裝置存在,完全不用擔心負壓過大會造成窒息,因為當傳感器檢測到這些情況時,會主動電擊那些部位,強制肌肉收縮,進一步壓縮肺部,讓空氣流動。

並且會將鼻孔中的導氣管從連接到氣味瓶和儲糞瓶切換到直接連接外部,提供充分的氧氣。而在中央接收器下,就是我們的“女巫小姐”的雙手了,可是她全完全無法用雙手對這近在咫尺的接收器做什麼。因為她的雙手經過近一年的調教訓練和開發,已經能夠在W型拘束套的限制下,雙肘在背後相碰,兩個小臂並緊,貼在背後,雙手手心向前託在耳後後腦的下部,被乳膠緊身衣和乳膠長手套等多層包裹後與脖子一起被無罩杯內衣,束腰,襯裙,束頸等多層裝備束縛在一起了。而這樣也使得被多功能豐胸器吸緊的乳房更加前挺凸出。而由於豐胸器的吸乳罐口部其實並不大,所以在無罩杯內衣等裝備的配合下,雖然只有D杯的乳房,卻在透明的吸乳罐內呈現出根小前大的完美球形,並且在與陰蒂環同款的乳環配合下,榨乳嘴牢牢的吸吮住兩個腫大豔紅而且挺立的乳頭,雖然不曾懷孕,但才在藥物以及調教和發情的狀態下,依舊有絲絲縷縷的乳汁被吸出,順著管道匯聚入背後的中央接收器內。

而豐胸器內的按摩觸手和電擊貼片也在勤勤懇懇的工作著,隨著“觸手”的撫摸或抽打,“觸手”上安裝的細小尖刺也劃過或刺入乳球。讓“女巫小姐”的乳房無規律的顫抖和變形,產生無盡的地獄快感和痛楚。

其實與乳頭同樣承受著快感與痛苦的冰火地獄般折磨的自然還有“女巫小姐”的陰蒂

,被割掉包皮的陰蒂因為刺激而紅腫脹大,根部的橡膠圈更是讓充入陰蒂的血液無法迴流,顯現出紅色誘人的光澤,然而吸取器似乎還想讓陰蒂更加腫大一般?拼命試圖吸走罩內最後一絲的空氣,而固定在陰蒂環上的軟毛跳蛋卻完全沒有受到這越來越接近真空環境的影響,不知疲倦的瘋狂抖動著,似乎想要將那軟軟的毛叢刺入陰蒂一般,做著不歇的努力。在忍受著來自體外的各種刺激同時,腸內充斥著的高濃度甘油灌腸液不僅僅在吸水使自己更加龐大,還在帶來瘋狂絞痛的同時使腸道不停的做出蠕動和排便的動作,但充氣後碩大的肛塞使得一次次波濤洶湧衝來的灌腸液又一次次無奈的回到被束腰束腹嚴厲收緊而本沒有什麼空間的腹內,與被“囚禁”的肺爭搶著寶貴的空間。本來已經非常淺而急的呼吸更加短促,但無論怎樣努力,吸入的都是經過氣味瓶中骯髒絲襪和內褲“過濾”後又從儲糞罐裡的水煙結構氣嘴吹入糞便內部,變成小氣泡緩緩冒出的濃郁氣味。

但因之前近一年的調教,這樣的氣味卻更加激發了她的情慾。使得被與充氣式鼻塞一體的鼻鉤勾起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由此可見之前多次進行的巴西式永久絕毛雖然基本破壞了皮膚的毛囊,但依舊無法破壞掉大多數的汗腺。又加上因為被特殊美瞳完全封鎖的視線和被充氣隔音耳塞基本封閉的聽覺,失去了五感中的兩感,更加的放大了觸感和嗅覺以及體內的各種感受在“女巫小姐”盡情“沉醉”在各種感覺交織成的大網中時,我們的“吸血鬼公爵大人”看著城市的燈光,眼前各種古怪打扮的人流,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一年之前……

故事的展開非常的無趣,我們的男主人公“吸血鬼公爵大人”其實真名叫做王達,因為迫於權勢娶了一位軍方大佬的女兒石壘,沒錯,雖然名字非常男性化,但確實是女的,但也只有下面是而已。無論是專橫的性格,粗魯的舉止還是幾近平板的乳量,都和名字很相配。

王達家中條件雖在近二十年沒落很多,但畢竟曾經積澱深厚,也算還有些家底,而且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修養非常好。對石壘各種忍讓規勸。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麼好的修養。王達和石壘婚後住在王達家買的一套市中心的高層小偏單中(畢竟王達家這些年經濟條件大不如前),樓上樓下和左鄰右舍對於石壘半夜腳步聲重,咳嗽聲音大,各種大呼小叫等,也是積怨已久,但礙於王達每次都很誠懇的替石壘道歉,也沒有辦法發作。

可王達也是獨生子女,天天伺候著這樣一個粗魯的女人,而且不僅僅是鄰里,幾乎每次外出,石壘都會隨地吐痰,在餐桌上朝著對面咳嗽,挖鼻屎,當街提褲子等各種無禮行為也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王達的涵養和忍耐的底線。

最終在某年的10月末,王達決定採取行動了,我們的故事也隨著一系列的導火索正式展開:石壘是天秤座,而王達是“腹黑”的蠍。九月末王達為石壘準備了盛大的生日派對,手工製作了蛋糕,買了香奈兒的珠寶,王達的父母也特意從歐洲買回來帶了禮物為石壘慶生。可兩天前王達生日時,石壘一家竟然無人記得,而且這已經是第二年了,石壘和石壘家人的生日王達一家都是

很重視的,而剛好相反,這天石壘的母親對王達說“我和你爸(岳父)明天去廣州,這幾天你好好照顧石壘,平時多給她削幾個蘋果,她愛吃。”也就是在次日中午,“噩耗”傳來,石壘父母乘坐的專機(石壘的父親是軍方大佬,前文有提及)因發動機吸入鳥類損毀了,飛機迫降失敗,僅有兩名空乘倖存,其餘機組人員和搭乘的軍方官員以及隨行人員全部遇難。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下一刻,王達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反正明天是萬聖節,你不是昨天又沒有送我生日禮物嗎,那好吧,明天開始,我就把你作為我的萬聖節糖果,收下了。”

葬禮,撫卹之類的事情這裡就不再詳細講述了,王達在忙於各種應酬和打點的同時真的可以說是心分三用,一邊想各種辦法儘可能多的整合當年岳父岳母留下的各種人脈和資源;一邊在暗中切斷石壘與其他親友的聯繫(好在石壘性格極差,專橫跋扈,所以大多數親友都只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對她阿諛逢迎,現在樹倒猢猻散,甚至很多都不用王達費什麼力氣,人家對石壘現在都避之唯恐不及);最後就是這個猶如深淵一般的大計劃了。王達找有資質的醫療機構為石壘做了精神狀況的堅定,結果大致是因為突喪雙親,遭受精神打擊過大,導致精神分裂、抑鬱、狂躁之類云云,總之就是很嚴重的精神病。至於怎麼做到的,我覺得在這裡沒有必要浪費字數詳細講吧^_^同時將在岳母名下的某省X市遠郊的別墅過戶後私建了地下室,重新裝修改造,加裝了雙層真空玻璃,蜂窩結構護牆板等隔音結構,在院牆兩側種植了大量蕁麻等植物。

從某寶和國外一些網站訂購了很多道具……

總之各種準備工作前前後後用了半個多月時間,之後接口要將二老送回原籍,同時帶石壘散散心,改善一下情緒為由,離家出行,到了王達事先已經安排停當的郊外別墅,因X市並不是某省較發達的城市,規模有小,所以這樣一個以獨棟別墅為主的別墅區,其實銷售業績並不好,而且即便是賣出去的也大多是省會等幾個大城市的有錢人買來夏季度假用的,所以在這樣一個深秋,別墅區裡也和秋風一樣的蕭瑟,路上佈滿了落葉,因為入住率低,所以物業收入不足,也沒有什麼人手來清掃。

在兩次險些開進被落葉填的跟路面一樣的溝裡之後,王達學乖了,不再靠右而是在估計的路中央的位置開了,反正這麼冷清,對面也不會有車出來。真沒辦法,大官僚,配的車是奧迪也就算了,連私家車也買奧迪,完全無力吐槽了。

車子最終還是安全的抵達了一座院牆被爬山虎,蕁麻等植物完全覆蓋的庭院外,雖然庭院寬度不大,但從明顯最近重新修繕過的三層小樓的位置來看,顯然內部的院子很深。王達下車走到門口在一個像是樓宇對講機的設備上刷過指紋後,不動聲色的注視著那個“樓宇對講機”的攝像頭,大約兩秒後,遠門打開,建築門口的“迎賓燈”自動點亮了起來。

“之前的那十幾天真不白折騰,雖然每天幾乎都是在高鐵上睡覺,但這些東西果然還是要自己安裝調試出來的才可靠啊,日本的活體虹膜識別技術真的是隱形效果和防竊取效果最好的鎖了”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回到

車上,將車開進了院中,車輛剛一進入,大門就迅速自動閉合,在兩門僅剩幾釐米距離時才開始減速,相互接觸後自動鎖死了。王達並沒有將車開進車庫,而是直接停在了別墅門口,拍了兩邊都沒有將鼾聲震天的石壘拍醒,心中腹誹到“睡得跟只死豬一樣,還流口水,我恐怕都真多餘準備強效安眠藥,我就這樣把她捆上她都未必醒的了!”無奈只能解開副駕安全帶,打開屋子的大門,然後回來把石壘抱到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把大門關好後也不管在沙發上依舊睡的昏天黑地的石壘,王達徑自走向廚房去準備晚餐了,這一餐恐怕也將是石壘“最後的晚餐”了。其實也不能怪石壘睡得太死,石壘平時是睡得比較死但也不至於到拍不醒,被搬動也不醒的程度。

因為家中都是王達做飯,所以在近一個月中,隨著王達的準備越來越充分,石壘的飯菜中加的料也就越來越多了,超量的雌性荷爾蒙本身就容易讓人變得慵懶不好動,加上褪黑素有非常明顯的安眠效果,高濃度的豐胸藥物和肌肉、韌帶軟化藥劑等等似乎也都多少帶有一些嗜睡或抑制興奮等等的副作用。不過也因為這些藥物的作用,石壘無論是從容貌,皮膚還是體型以及性格上都發生了比較明顯的改善,五官更加柔和,皮膚白了很多,毛孔也開始縮小了,體毛更是在王達偷偷加入沐浴液中巴西式永久絕毛成分的作用下開始變得稀少起來。胸部也從A杯增大到了接近於B的程度,大吼大叫,亂髮脾氣之類的情況也多少有些改善。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各個方面依舊跟王達指定的目標有著天壤的差距。

王達做好第二個菜時石壘已經醒來,吵嚷道“我的小勺勺吶?小達,趕緊給我把勺拿過來!”不等王達把勺遞給她,直接下手在盤子中抓了菜就送進嘴裡。王達無奈的搖搖頭,把餐盤羹匙和餐巾放在座位前,拉開椅子,就轉身回廚房了。石壘抓起餐巾就開始擤鼻涕,然後挖出鼻屎抹在餐巾上,之後又開始咳嗽,王達就是因為她這些惡習所以才不願意在餐桌旁多看她一眼。反正這些有藥的菜,王達也是不會吃的,對著飯菜咳你就盡情的咳吧,恐怕以後再想咳你也沒機會了!石壘菜足飯飽後也不洗漱,讓王達為她鋪好被褥後直接就睡了,但這也不能全怪她,雖然每天不洗漱是早已有之的惡習,但是想這樣沒有鬧騰就早早的去睡了卻絕對是鎮靜劑和強效安眠藥的絕對功勞。沒有幾分鐘,便發出瞭如雷般鼾聲的石壘恐怕萬萬也沒想到,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這樣無拘無束的睡在床上了。

王達根本就沒離開房間,因為完全不用等很久,他有著十足的把握,就這幾分鐘,石壘就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推來早已準備好的特製輪椅,把石壘放到上面,然後緩緩走向了二樓的儲藏室,進入儲藏室後,把一個徽章吸在櫃門上後扭動門把打開了裡面弱電井,然後輕輕地掌握輪椅跨過了櫃門的下沿,在把輪椅推進弱電井后王達也鑽入其中,從裡面關好了鐵門,然後從身後的箱壁上摘下一個很大的控制盒,把一個旋鈕從“自動”撥轉到了“手動”檔位後同時按下了“運行”和“向下”兩個按鈕,地面竟然開始緩緩下沉,原來這竟然是一部有部分結構像是捲揚機一樣

的很特殊的無機房電梯,曳引機安放在閣樓的井道中,共有閣樓,二層,一層,負一和負二這五層五站。順時針扭動弱電井櫃門的扳手,轎廂則會停留在閣樓不動,擋住上面的曳引機和閣樓部分的井道,緩衝器和偽裝板則會保持在接近一樓的位置擋住地下的部分,所以幾乎是看不出任何破綻的。

而如果在櫃門內藏的感應位置吸附特殊的磁扣鑰匙後逆時針扭動把手,則能夠把轎廂呼叫到對應的樓層,緩衝器也會因為電梯啟動,向下縮回到負二層站以下的工作位置上。相信大多數人一般都會把暗室藏在書櫃後,衣櫃後或者地板下,但慣用左手的王達思路卻非常奇異,在這弱電井當中,又有誰會想到還藏有這樣的玄機呢?但也因為這樣的佈置使得轎廂少了一面,所以為了安全考慮,在轎廂內部操作時依舊採用了檢修用的控制盒形式。很快電梯下降到了負二層,按下蘑菇型急停開關後,王達注視電子門鎖的傳感器兩秒,隨著解鎖指示燈的亮起,虹膜識別完成解鎖,第一道鐵門緩緩打開,王達把輪椅推出,走進了狹小的隔間內,按下關閉鍵後第一道鐵門自動閉合,再次活體虹膜識別解鎖了第二道門後,把石壘推入了調教室內,隨著鐵門的閉合聲響起,也宣告了石壘命運的正式轉折。

把石壘從輪椅拖起,扒掉衣服後放到了一張特製的婦科檢查臺上,將固定用的皮帶一根根這繫緊扎牢。其實到了這裡就完全不怕石壘能夠逃脫了,雙重的門禁,沒有王達的活體虹膜是隻能輸入16位密碼才能打開的,而就連換氣系統都加了隔音裝置的私建地下室負二層,就算是在這裡運行噴氣式發動機,外面也是基本聽不到的,真正的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就你的節奏呀。但除了囚禁室是有全部軟包結構之外,其它的地方依舊是普通牆面,就算不怕石壘弄壞道具,也要提放她自殘。所以王達今天要做的頭幾件事就算對石壘身體的一些處理。

換好無菌手術服,帶好醫用橡膠手套後再次給石壘全身塗抹了一遍巴西式永久絕毛的藥膏,然後一部分一部分的鬆開皮帶,給石壘帶上了到達腋下的乳膠長手套,將絆扣在手腕和臂根處繫緊後因為略胖,泛著誘人光澤的乳膠長手套因為彈性和肉體的填充呈現出可愛的藕節形狀。然後又迅速的把皮帶一一系緊。把兩條乳膠五指長襪同樣穿好後,也繫好大腿根部的絆扣和檢查臺的皮帶。將石壘的頭部固定再次確認後,取來不鏽鋼的開口鉗和一系列的牙醫用具以及一些生理監測設備後,將傳感器貼片粘在心臟等位置,打開儀器。並沒有打麻醉針,直接開始了拔牙和止血的操作,被劇痛驚醒的石壘不明情況的拼命掙扎,但被粗大螺栓牢牢固定在混凝土地面上的檢查臺紋絲不動,隨著第一顆牙被丟在不鏽鋼盤中,憤怒的狂吼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記住今天,從此刻開始你不再是石壘,而僅僅是一條牝犬!一個肉奴隸!”緩慢但不可置疑的聲音慢慢的響起,但石壘,不此時應該開始改叫母,她狗依舊習慣性的把王達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瘋狂的嚎叫著,王達繼續著手中的操作,直到拔掉第七顆牙時,母狗的叫聲收歇了,昏迷癱軟在了檢查臺上。王達看了一下旁

邊設備上顯示的數據,安心的開始再次止血和清理創口的工作,之後拿出三瓶點滴,用碘酒在母狗的皮膚上消毒,用一個電子控制器連好三個吊瓶後,啟動了電子控制的三路智能流量器,第一瓶藥液開始緩緩滴入,待液體從針頭噴出後夾住輸液軟管,將針頭準確的刺入了皮下靜脈當中,用膠布固定牢固後鬆開了止液夾,看了一眼分別裝著消炎止痛藥雌激素,催淫藥,豐胸藥和軟化韌帶,肌肉藥物及營養液的三個瓶子,緩緩滴落的液珠跟電子控制器上顯示的各種數值後關閉了大部分照明和無影燈,脫下手術服掛入消毒櫃中,緩步離開了作為調教室的負二層,回主臥室休息去了。

次日的清晨,一個放在床頭的平板電腦發出了清脆悅耳的提示音。王達醒來後看了看上面顯示的各種曲線和數值,說了一句“醒的夠早的”後就整理了床褥,去洗漱吃早飯了。大約20分鐘後,一身白色手術服的王達再次出現在了母狗的面前,看到這個“惡魔”的母狗再次開始了瘋狂的喊叫,王達將左手中的九尾鞭在空中猛烈的抽打出一聲爆鳴,然後喝道“收聲!”母狗依舊充耳不聞繼續大叫,王達將九尾鞭抽下,但因為有乳膠長襪和檢測臺擋住了大部分的屁股,而且王達並沒非常用力,所以這樣的疼痛並沒能打斷母狗的狂吠。又試了兩次依舊無果後,無奈的王達把本來準備好的麻醉針放回了冰箱內,再次帶好醫用橡膠手套,打開無影燈,開始一顆一顆的拔下母狗的牙齒,此時此刻母狗才好像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哀嚎中似乎開始夾雜著一絲乞求和不甘。今天拔掉了九顆,母狗雖然沒有再次昏迷,但是也痛的幾近虛脫。

其實王達也並沒有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拔掉母狗這麼多的牙齒,畢竟他也不是專業學醫出身,這樣的操作恐怕就連專業的醫生也不敢做,真的是很容易要了母狗的性命。但不給它一個充分的教訓,日後的調教將會進行的無比困難,所以從來不賭的王達,在今天早晨也不得不鋌而走險。沒敢在用其它藥物,只輸了鎮痛消炎的藥液和回覆體力的營養液,王達今天既沒有跑步游泳,也沒有讀書,甚至沒有澆花餵魚,把所有的事物都丟到了一邊,盯了傳感器的數據一整天,直到傍晚時分所有數據依舊十分正常,王達才把提示音開到最大後,吃了不知該算是午飯還是晚飯的一餐,洗漱後躺在功能沙發裡聽了一會音樂凝神休息,準備入睡。第三天晨,王達醒來後立刻坐起,拿起床頭的平板電腦檢視上面的各種數據,然後才放鬆的躺回去,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起身,喝了一杯溫水後休息一會,起床洗漱吃早飯,澆花餵魚,看新聞…

…慢跑回來時已是上午8點了,悠哉的洗完澡,來到負二層。聽到鐵門的響動,這次母狗學乖了很多,沒有有亂吠,發出了嗚嗚呃呃之類不止是討好還是乞憐的聲音,但因為連續兩天被開口鉗強行撐開,口腔無法閉合,乾澀的喉嚨使發出的聲音並不好聽。“シズネ!”王達命令道,但不懂日文的母狗依舊嗚嗚呃呃的哼叫著,“收聲”意識到自己錯誤的王達改用中文命令。母狗立刻不再出聲了,王達很滿意,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調教的萬里長征終於成功的邁出了第一步。

今天王達並不打算再連續的拔除其餘的牙齒,雖然因為母狗曾經生活習慣很差,很多顆牙齒因為齲齒被拔掉了,加上之前拔掉的,現在僅剩4顆牙齒了,但王達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今天開始對母狗的其它部位進行開發調教。

先是更換了即將見底的點滴,清理了邊緣已經有些乾涸的滿地汙物,然後撤去了檢查臺周圍的透明薄膜簾幕,兩天多來因為疼痛失禁的排洩物惡臭快速隨著換氣系統吹出的微風消散而去,又清洗了牝犬的身體,用暖風烘乾後才去準備今天的調教。王達從剛剛重新推過來的器械車上拿出了一根很細而且並不長的按摩棒,塗抹了催淫藥物後開始在牝犬的下體慢慢的摩擦逗弄,直到愛液流出,才緩緩將按摩棒插入蜜穴之類,慢慢的抽查起來,母狗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似乎有好像想到了什麼,想要剋制。王達察覺後冷冷的說道“叫吧,但不準太放肆”得到允許後母狗舒暢的呻吟起來。王達將按摩棒換至右手,左手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低溫蠟燭,然後取過蠟燭開始在母狗的乳房,小腹等敏感部位滴下燭淚,在巧妙的控制和準確的手法下,母狗迅速在灼熱,刺痛,酥麻等多種感官的交錯刺激下攀上了快感的巔峰,在即將高潮的前一刻,王達迅速取出潤滑液浸泡中一直震動著的肛栓,插入了母狗的菊門,瞬間的刺激,肛栓的特殊結構透過直腸壓迫到陰道的關鍵位置,使得G點與按摩棒更加劇烈的摩擦,與肛門傳來的疼痛交匯在一起的劇烈高潮如王達所願在母狗的腦中刻下了條件反射相連的一刀,伴隨著潮吹,母狗發出快美的呻吟,按摩棒的繼續抽查,因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的母狗淫賤軀體在固定皮帶的限制下,做出了高頻率的顫抖。

直到兩次高潮之後,王達為母狗安裝了氣囊固定式導尿管,並用貞操帶把按摩棒,振動肛栓一併固定在了母狗的下體之內,將導尿管末端的出水口連接在了肛栓的向內單向閥上。當母狗再次排尿時就會給自己灌腸了,這樣就不會再次弄髒地面了,王達清理完周圍後依舊整理好一切,離開了地下二層。直到轉天中午,王達來到地下室,看到順著貞操帶邊緣不斷被擠出的半透明粘液緩緩延長,然後滴落到地面上,又再緩緩延長,無限重複著這一循環時才發現他還是忽略了這樣一個問題。今天王達即沒有像前幾天一樣換好手術服也沒有照例換上三瓶滿滿的藥液,而是穿上了一套好像隔離服一樣連頭部也封閉在內的衣服,然後拔出了輸液的針頭,用膠管紮了一小塊藥棉在針孔上面,然後拆下了整套輸液的裝置“幸好有這智能控流器,即便藥液流空了也不會冒出半輸液管血來”一邊想著一邊開始清理地上已經開始乾涸的愛液。

今天已經是輸液的第四天了,也是這條賤母狗被固定在檢查臺上的第四天了,是該讓它活動一下的時候了,順便看看它有沒有學乖。王達在整理好周圍後開始解開母狗腿上的皮帶,見它沒有掙扎後又解開了頭部和身體上的皮帶,最後解開了膠管,從已經止血了的針孔上取下藥棉丟進垃圾桶裡。可就當王達解開母狗手臂上的最後一根皮帶時,這條瘋母狗先是猛地開始拉拽自己嘴裡緊緊卡在僅剩的四顆犬齒之上的開扣鉗。

但特殊的開扣鉗,四個凹陷深深的套在牙齒之上將嘴部大大的撐開,不得要領的母狗無論怎樣瘋狂的拉拽,因為韌帶和肌肉軟化藥物的副作用,無力的雙手都無法將開扣鉗取出。在嘗試無果後,母狗有更加瘋狂的從檢查臺上掙扎起來,並沒注意到自己全身無力,雙腿連支撐自己體重都變得很勉強的瘋母狗不知死活的襲向了王達。滿臉戲謔的看著它用雙手掐在了自己脖頸之上,王達飛起一腳,踢在了母狗的小腹之上。

本來就因為好吃懶做而如同中年婦女一樣向外突出的肚子又因為之前一晝夜自己尿液的灌腸變得好像十月懷胎般圓鼓鼓的向外突出,雖然沒有直接喝水,但是三大瓶藥液中所含的水分和直腸中吸收回的水分還是產生了源源不絕的大量尿液,直到直腸中的汙水壓力大到了開始能夠壓死單向閥後,膀胱中的尿液也開始越來越多的積存,使得兩端都更加的鼓脹起來。剛剛這一腳準確的踢在母狗的小腹之上,首先受到擠壓的膀胱傳來憋尿到好像要爆炸一樣的感覺,並且隨著膀胱的擠壓,積存的尿液再次衝開單向閥,湍急的灌入肛門之中。母狗雖然皮膚在雌激素等藥物的作用下時間並不長,但還是比以前白嫩了很多。因為灌腸而更加向外突出鼓脹的肚皮也被抻拉的顯出了些許的白皙透明,被剛才這一踢,似乎又更加鼓脹了一下,因為腸內汙水在外力的作用下劇烈的湧動,母狗圓滾的肚子來回的波動著,被撐的更薄的皮膚之下似乎還現出了蜿蜒的血管。

激烈流動的汙水在腸道蠕動的推波助瀾之下一次又一次隨著肚子的波動湧向肛門,但也一次又一次的被肛栓無情的阻擋,只有少量能從菊花與肛塞的縫隙中擠出,形成纖細的水流濺射出來。種種劇痛交織在一起,讓這隻瘋狂的賤母狗瞬間蜷縮在地,雙手抱著自己像水球一樣圓滾的肚子發出殺豬一般的尖利慘嚎。因為乾渴而沙啞的喉嚨讓這慘嚎聲變得更加難聽,王達皺了皺眉頭,一把抓住母狗的頭髮,用力提起,但母狗因為劇痛和無力只能不停的扭動掙扎卻無法自己站起。無奈王達只好像拖死豬一樣在毫不停歇的慘嚎聲中把母狗拖進了洗消間,關閉了槅門後解開絆扣,脫下了母狗身上的超長乳膠長手套和超長乳膠五指襪,打開了花灑。如雨般滴落的冷水並沒能讓母狗安靜下來,王達看了看手上正在隨著水流滑落的大量長髮搖了搖頭,雖然最近因為藥物和睡眠的作用,母狗脫髮的情況有了明顯的改善,頭髮也濃密了一些,但被這麼一拖,還是掉了許多,遠不像正常女性的秀髮強韌健康。

拔下了連在單向閥上的軟管,瞬間黃色的尿液形成了一條水柱,在軟管落在地上後又變成了一條蜿蜒的黃色小河。打開了貞操帶的襠部,肛栓緊隨著“bong”的一聲如炮彈一般被噴射而出,在混合著棕色糞便的褐色汙水助推之下打在洗消室的牆壁之上,又旋轉著彈回。一瞬間洗消室內分外狼藉,汙水緊隨肛塞劃出一道弧線後打在牆壁上四處飛濺。母狗也沐浴在自己糞尿形成的黃金聖水暴雨之中,一邊呻吟一邊無力的蠕動。取下一個調壓噴頭,將水流調到了比較有力的檔位,開始避開母狗的臉部,沖洗它的身體,但因為水流衝擊產生的疼痛,母狗

在地上翻轉扭動並不配合,王達滿臉陰沉的關了噴頭掛好,取來一副襯有橡膠護墊的不鏽鋼腕銬給母狗帶上,將鋼絲繩末端的掛扣固定在腕銬上,探手把牆壁上的吊架拉過來,又把鋼絲繩穿過吊架上的滑輪後連接在了牆壁上的絞盤中。搖動絞盤,母狗迅速被收緊的鋼絲繩拖起,直到腕銬碰到滑輪時王達才鬆開了帶有自鎖功能的絞盤曲柄。

母狗的雙腳早已離開地面約有三十多公分,在空中無力的扭動踢騰。這時被順著臉頰流入口中的冷水提醒的母狗才想起要喝水,努力的仰起頭,希望能有更多的水滴流入口中滋潤乾渴的口腔和喉嚨,但因為呼吸,瞬間又被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王達再次拿過噴頭還是仔細的沖洗母狗肥碩走形的身體,再把母狗,洗消間和自己的特殊服裝都清理乾淨後關閉噴頭和淋浴,打開了熱風吹乾母狗的身體,但才剛剛開始就被母狗滴落的口涎,鼻涕和淚水打斷了。憤怒的呼氣,取過一條大毛巾嚴實的包裹住了母狗的頭髮和腦袋後才在不斷變換的叫聲中開始把母狗的身體吹乾。但吹到一半又不得不再次停了下來,出去找來了一條帶有特殊充氣肛栓,細小陽具和很多接口,內部還佈滿像肉芽一樣乳膠顆粒的怪異高腰緊口乳膠內褲,給老實了一點的母狗穿上,給肛栓充氣後再將穿出的導尿管又接回可乳膠褲股間肛栓位置的一個接口上,這才再次沖洗母狗的下體後又吹乾。

把自己也弄乾後並沒有急於解開母狗,擦乾了洗消間地面的王達只是將絞盤松了一圈半,讓母狗的前腳掌剛剛接觸到地面就出了洗消間開始清理外面自己溼漉漉的腳印和已經開始乾涸的水痕,對就是母狗留下的各種骯髒體液混雜而成的水痕。

回來時的王達已經脫下了套服,換上了手術的白服,因為換氣系統早已用新鮮清潔的空氣吹散了母狗留下的腥臊惡臭。

解下母狗後把它扛到了一個奇怪的櫃子裡,解開了一側的腕銬,輕鬆的將母狗因為藥物變得無力的雙臂扭到身後再次鎖在一起。拿過櫃變準備好的怪異護頸鎖在了母狗的脖子上,然後又把兩塊好像木枷一樣的板子插在了護頸外,固定在櫃壁的卡扣中。調整卡扣的高度讓母狗只能用腳尖支撐身體站立,拿出了四個內部滿是和內褲中很像的乳膠顆粒塑料部件,兩兩的扣在了母狗為了讓自己脖子輕鬆一點而努力繃直的小腿和腳上,上口處環繞膝蓋下方的橡膠沿跟接合面的密封膠條緊緊的封閉了塑料殼內部的空間。把粗大注射器嘴部的軟管接在標記著向內箭頭的注入口上,緩緩推動活塞,滿滿的黏滑藥液就進入到了殼體內部潤滑了撫摸肌膚騷動腳心的乳膠顆粒,直到放氣閥咔嗒一聲向外突起,剛好用掉了接近一半的藥液。在另一半同樣操作後又取來一隻雖然還是粗大但比之前那個小了很多的針筒,把嘴部軟管連接在了高腰乳膠褲兩個臀瓣之間靠上位置的接嘴上。

隨著藥液的注入,本來被兩腿和雙腳上萬蟻噬咬一般麻癢鑽心的感覺和小腿、跟腱一直到足弓、腳趾的抽筋痠痛折磨到快要瘋掉的母狗,再次又被兩個臀瓣處和股溝間、陰唇上舔舐、吮吸、揉捏、輕撫……等混雜在一起難以言喻的感覺給送上了高潮。本來被足套延長了兩釐米而能夠夠穩

穩到櫃底的雙足因為高潮帶來的抽搐不停的顫抖挪動,在櫃底上敲擊出連續密集的聲響。注滿了膠褲后王達把櫃子頂沿上搭著的電線和管路穿過卡在母狗脖子上的“枷”預留的孔,一根一根確認了防水膠圈後仔細的接在了乳膠褲和足套上。又把幾根線路和軟管接上了一對兒特製的豐胸器,吸在了因為這幾天直接輸液而在藥物作用下進一步脹大了一圈的雙乳上。雖然因為還沒有穿乳環,所以無法卡死固定,但在打開閥門後巨大的吸力作用下,拔奶器的喇叭形嘴口還是將因為高潮而興奮勃起堅硬挺立的乳頭緊緊的吸在了導電震蛋之上。

乳肉也在外層罐罩的負壓下被吸入,之所以說是“罐”罩,是因為這個豐胸器的外層罩杯真的是如罐子一般肚大口小。雖然遠遠無法填滿罐罩,但還是有大量的乳肉與罐罩壁上的電極緊密接觸在了一起。隨著另一個閥門被打開,一些豔麗的粉紅色藥液迅速被負壓吸入了罐罩之內,填充了罐罩空餘的大半空間,直到液麵上升到罐罩最上面的抽氣管口處才停止。被藥液浸泡的乳房本來就因為雙重的吸取而十分強烈的膨脹感再次加劇,而小了兩圈的罩口卻給了母狗好像要把乳房擰下來一樣的錯覺。不顧母狗因為高潮和各種強烈觸感而抽搐一般的扭動,王達將其餘的線路接好貼片固定在母狗剩下的敏感部位上。然後離開了櫃子,在線路和管子匯聚的“控制櫃”前站定。一個一個的推上撥杆,觀察母狗的反應後再撥回,認真測試著裝備是否都能夠正常的工作。而母狗此時正在高潮的餘韻中被先後來自陰蒂、乳頭、乳房、腋下、兩肋、小腹、陰道、子宮口、肛門、大腿內側、腳心…

…等敏感部位的電擊、振動、吸吮等強烈觸感襲擊,無助的痙攣、扭動,隔著毛巾發出粗重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呻吟。見裝備似乎都能夠正常工作,王達就關閉了櫃門上鎖,然後打開截門,把櫃後連接的巨大容器中濃稠的白液注入櫃中。然後回到控制櫃前,啟動了早就編寫好的自動程序。賤母狗在各種道具和裝備的輪番襲擊中迅速的開始連續的高潮,王達解開母狗頭上的毛巾,把一個內部帶有餵食用的陽具口塞的密封口罩緊緊的系在母狗臉上,口罩嚴密的封閉了被強制撐開的狗嘴,陽具口塞直插母狗喉頭,引起母狗一陣咳嗽。之後又取來了一組“空氣過濾器”,拿下了各個接口上的膠帽,把管子連接好,然後將特製的呼吸閉塞插入母狗的鼻孔,把連接鼻塞的固定繩像提鼻鉤一樣提起,繞過母狗頭頂,固定在口罩的繫帶上,這樣母狗的鼻子就被勾起好像豬一樣,給鼻塞充氣後就嚴密的封堵了母狗的鼻孔。隨著母狗的呼吸,第一個“濾氣瓶”中好像水煙壺一樣的結構,由進氣口引入瓶底部的細管吹出細小連續的氣泡,氣泡在王達屎尿混合成的“泥沼”中受到便塊的阻擋,沿著不規則的路線緩緩上升,充分的吸收著其中的惡臭。

氣泡升出液麵後陸續破裂,臭氣從瓶頂的出氣單向閥進入第二隻“濾氣瓶”,在這隻瓶中是王達運動時墊在內褲、襪子裡和腋下的吸汗紗布,濃郁的汗臭因為長時間被密封保存而充分“發酵”。空氣經過兩次“過濾”後經過鼻塞外的進氣單向閥進入到母狗的鼻腔,

濃烈的腥臊惡臭嗆得母狗流出眼淚,而母狗呼出的氣息並沒有浪費掉,通過鼻塞外的出氣單向閥進入到第三個濾氣瓶中,一部分二氧化碳被苛性鈉吸收掉後,由氧氣袋中的氧氣填補,然後新的混合氣再次進入到第一隻略氣瓶中。這樣的循環使得母狗吸入的氧氣濃度雖然很正常,但二氧化碳濃度卻明顯高於正常空氣。二氧化碳是促進人呼吸的激素,所以母狗就會被迫更努力的去呼吸臭氣。看“呼吸系統”能夠正常運作後,王達把一個遮光眼罩套在母狗頭上,然後拿出一副入耳式耳機,把像松樹一樣的降噪聽筒插入母狗的耳朵,又拿來一副隔音耳罩像帶耳麥一樣罩在外面。

轉身離開了地下室。被燻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母狗依舊在瘋狂連續的高潮著,身體不住地顫抖,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檢測設備根據採集回的數據判斷出這一變化後開始在入耳式耳機中播放催眠式心理干預音頻文件,糾正母狗的行為、舉止、習慣和性格。而口中的陽具也在適當的時候為母狗餵食流質營養液跟各種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