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私生活5(綠帽奴調教)

女白領的私生活5(綠帽奴調教)

大長篇明天繼續發布17、麗玲淪為陳倩的奴婢(上)

然而,我老婆麗玲和夏磊的關係也好景不長,夏磊的女朋友陳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關係後,先是大發雷霆,要斷絕與夏磊的關係,後來聽夏磊講,我老婆只是他的x奴,他們可以隨意把我老婆當女奴使喚,才好奇地跟夏磊來我家,要給我老婆一個下馬威。

在我家裡,陳倩正在親自調教麗玲,她威脅麗玲,如果不聽話,就不讓夏磊再跟她來往。

陳倩斜靠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麗玲。

只聽麗玲哀求說:「只要夏磊不要拋棄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做狗……

做丫頭伺候您……」

夏磊也低聲說:「是啊!你就當她是個保姆,讓她留下來吧!」

陳倩心想,真是賤骨頭!於是說:「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先讓她留下來。

但如果再不好好聽我們的話,我就非得讓夏磊跟你斷絕關係不可!」

夏磊對麗玲說:「還不快謝謝!」

陳倩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倒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

麗玲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

陳倩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麗玲的臉,拉著長聲:「嗯……?」

夏磊生怕陳倩變主意,忙對麗玲說:「快說願意。」

麗玲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

陳倩故意問:「願意什麼?」

「願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又說:「大聲點!」

麗玲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麗玲低聲叫著:「汪……」

陳倩笑著說:「再大聲點!」

麗玲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

陳倩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用腳尖逗弄著麗玲,叫道:「賤母狗,賤母狗,賤母狗……」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賤母狗,去,給老孃叼過來。」

麗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陳倩面前。

陳倩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賤母狗,聞聞看臭不臭呀?」

麗玲膽怯地看著陳倩,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

陳倩又說:「好不好聞呀?」

麗玲不知道陳倩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陳倩會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嗯,好聞……」

果然陳倩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

麗玲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陳倩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

陳倩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

麗玲小聲說:「愛聞您的腳。」

陳倩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

麗玲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很……很好聞。」

陳倩又笑著問:「香不香呀?」

麗玲小聲說:「香……香……」

陳倩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

事已至此,麗玲只得跪在陳倩面前聞著陳倩的腳。

陳倩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

麗玲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

陳倩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來,給我舔舔。」

麗玲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陳倩,

陳倩厲聲說:「把舌頭伸出來!」

麗玲機械地伸出舌頭,陳倩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麗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陳倩笑著問:「好不好吃呀?」

麗玲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陳倩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像狗一樣跪在情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

陳倩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情婦舔著自己女主人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陳倩親吻起來,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麗玲正舔著陳倩的腳,忽然聽到一陣「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擁抱接吻。她驚待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是那麼的熱烈激情,那麼的投入忘我,那麼的肆無忌憚,悲憤、無奈、無助籠罩著麗玲。

當著外人,陳倩與夏磊親吻已是少有,何況是當著夏磊的情婦,這使得陳倩感到更加興奮刺激。而夏磊的情婦此時卻跪在自己的腳下,更增添了陳倩的高貴與傲氣。麗玲舔著自己的腳,使得陳倩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與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的嘴才漸漸地分開,從親吻的快樂中走出來。陳倩發現麗玲在看著他們,使她感到一絲羞澀,她笑了笑,用腳掌輕輕拍打了一下麗玲的臉,嗔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嗎?快舔!」麗玲慌亂地又繼續舔起來。

陳倩依偎在夏磊的懷裡,夏磊親吻著她的臉龐輕聲說:「怎麼樣,有她在給你舔腳助興,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對了吧?」

陳倩笑著用腳心輕輕蹭著麗玲的舌頭,說:「你不也一樣舒服嗎!留下她還不知道你有什麼壞心眼呢!我可告訴你,可不許你有什麼想法。」

夏磊忙說:「我怎麼會呢?我現在只侍候你一個人。」

陳倩笑著說:「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可不饒你。」

夏磊忙說:「是,是,主人。」

陳倩笑著說:「不過呢,在有些時候嗎,我也會……」

夏磊忙問:「怎麼樣?」

陳倩笑著說:「……看你們二人的表現了,只要我高興。」

這讓夏磊和麗玲他們有些m不著頭腦。

這時,陳倩把另一隻腳也伸到麗玲面前,笑著說:「舔舔這隻。」

麗玲又舔起來,陳倩笑著問:「這隻怎麼樣?是不是更好吃?」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心,說:「是……是……」

陳倩又笑著故意問:「是什麼?」

麗玲只得說:「這隻……這隻腳更好吃。」

陳倩笑著說:「那就叫兩聲。」麗玲又學著狗的樣子叫起來。

陳倩又興奮起來,笑著說:「對,不要停,接著舔,邊叫邊舔……對,就這樣,這才舒服呢!賤母狗,使勁舔。」

麗玲邊「汪汪」地叫著邊舔著陳倩的腳心,陳倩開心地嬌聲笑著說:「賤母狗,大口點,使勁舔。」

陳倩邊說邊用腳心在麗玲的舌頭上蹭著,那舌頭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軟軟的刺激著腳掌,癢癢的渾身舒暢,真是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只有這時,麗玲才感到大勢已去,舔舐著陳倩腳上的汙垢,也吃下了自己

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這時,麗玲竟發現陳倩的腳是那麼漂亮,那麼好看:勻稱、端正,腳趾長長的,腳心紅紅的,潤潤的、細細的、嫩嫩的、溫溫的、軟軟的、滑滑的,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鹹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陳倩開心的嬌笑聲也時高時低,麗玲似乎忘卻了此時的處境,陶醉在bei+nüè的快樂中……

不知過了多久,夏磊在陳倩的耳邊說:「我們睡吧!」

陳倩收回腳,對麗玲懶懶地說:「行了,去給我們準備洗澡水吧!」

麗玲聽到吩咐,慢慢地爬起來,忍著膝蓋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後又回到陳倩面前,小聲說:「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說:「好吧。以後和我說話要跪著,知道嗎?」

麗玲又跪下說:「水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笑了:「這就對了。不過我懶得動。」

夏磊說:「我扶你去。」

陳倩笑著說:「不。」

夏磊說:「我抱你去。」

陳倩又笑著說:「不。」

夏磊說:「那怎麼辦?」

陳倩笑著說:「剛才那母狗不是說給我當牛作馬都願意嗎?那就叫她馱著我去吧!」

麗玲竟呆呆地說不出話來:「這……這……」

陳倩笑著說:「這什麼,剛說的就忘了?」

麗玲忙說:「不……不……不是,我是說我剛才跪了那麼長時間了,膝蓋痛得沒有勁了,馱不動呀!」

陳倩笑著說:「沒關係,試試吧!」說完站起身,笑著跨坐在麗玲的背上,對夏磊嬌聲說:「快扶著我呀!」

(下)

夏磊從驚愕中醒過來,起身扶著陳倩,陳倩又興奮起來,騎在麗玲的背上笑著說:「駕!」

麗玲馱著陳倩向浴室爬去。陳倩雖說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來也很費勁,怕爬不動引起陳倩的不滿,又怕摔著陳倩,所以爬得很慢,陳倩卻興奮地笑著說:「駕……駕……快爬!快爬!駕……」

終於到了浴室,陳倩下了「馬」,拍著麗玲的頭笑著說:「還不錯,以後要好好練習才行。別跪著了,伺候我們洗澡吧!」說完,和夏磊一起進到浴室裡。

陳倩褪去衣物,chiluo著,似乎有些羞色,但還是優雅地站在噴頭下。

浴室雖大,但同時有三個人就顯得小了些。三個人只有麗玲穿著neiku,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都多少有些不適。

夏磊沒有像往常那樣讓麗玲給洗,而自己快速地洗著,麗玲則跪在旁邊不知所措。陳倩笑著對麗玲說:「還楞著幹什麼,不知道怎麼洗嗎?」她知道平常麗玲都是伺侯夏磊洗澡的。麗玲回過神來,用香皂往陳倩的身搓著。

平常伺侯情夫是天經地義,現在伺侯他的情婦女主人實在不情願,可又沒辦法。麗玲的手臂顯得那麼沉重,她努力使自己像往常給夏磊洗那樣給陳倩洗著,但又無論如何無法迴避這一現實:這明明是個女x,更是自己的情敵。

麗玲的手臂有些顫抖,以至於香皂幾次掉在地上,她怕引起陳倩的不滿,內心又充滿著恐懼。但陳倩並沒有責怪她,反而很配合地左右扭動著身體,這使得麗玲對她不免產生一絲感激,她的手又顫抖起來,這是因感激而產生的顫抖。她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情,動作漸漸地流暢起來……

麗玲忽然發現陳倩的身材那麼好看:豐滿高挺的x、細細的

腰、渾圓的臀、修長的腿,肌r豐滿而有彈x,肌膚光滑細膩,潔白如玉,猶如出水芙蓉,卓然而立,散發著朝氣,充滿著活力,難怪情夫對她這麼痴迷,就是女人對她也會動心的。她像是在擦洗一件昂貴的玉器,生怕碰壞似的,她的手又顫抖起來……

夏磊早已洗完了,欣賞著妻子給女主人洗澡,竟是那麼有趣:一個是冰冷女王,一個是千嬌百媚。夏磊有些沉不住氣了,躍躍欲試,有些衝動,他壓抑著自己的躁動,焦急地等著……

終於洗完了,陳倩更顯得妖冶動人,她嬌笑著對夏磊說:「看什麼?還不扶我上馬。」

夏磊竟跪下說:「騎我吧!」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不嘛,我要騎她嘛!」

夏磊忙說:「那好,那好,我扶你。」又對他情婦麗玲說:「快過來呀!跪下。」

麗玲忙跪在陳倩面前,陳倩微微叉開雙腿,讓麗玲從後面鑽到自己的胯下,騎坐在她的背上,夏磊小心地扶著陳倩,說:「走。」

陳倩邊左右扭動著身體,邊撒嬌說:「不嘛,要說「駕」才行。」

夏磊忙說:「好,駕!駕!駕!」

陳倩開心地笑著,輕輕地拍打著麗玲,說:「駕!駕!……」麗玲馱著陳倩爬出浴室。

陳倩高傲的騎在麗玲背上,畢竟是和同x這樣的肌膚接觸,她感到又刺激又興奮,她要永遠把她騎在自己的胯下,供自己驅使,供自己享樂。

到了床邊,夏磊抱著陳倩上了床,二人迫不急待地擁抱起來,全然不顧麗玲的存在。陳倩美麗而潔白的dòngti散發著芬芳,夏磊撫m著,又是吻又是舔,吻遍了陳倩的每一寸肌膚,舔遍了陳倩的每一個角落,吻得她嬌聲不斷,舔得她笑聲一片。

當夏磊從陳倩的腳往上再吻回到她的sichu時,他把嘴停留在這裡,這是他最喜愛的地方。陳倩叉開雙腿,把sichu暴露在他面前,夏磊的嘴緊緊地貼在那裡,貪婪地舔起來。快感、興奮一浪高過一浪,yy汨汨地流著,這又刺激著夏磊更加用力地舔食著,陳倩興奮地用腿夾著夏磊的頭,腰一挺一挺地在夏磊的嘴上拱著……

夏磊翻身躺在床上,陳倩跨坐在他的臉上,把sichu壓在他嘴上,伏下身去,將他的yangju含在嘴裡,她感到他的yangju熱熱的,硬硬的,脹脹的……

麗玲跪在床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這是愛情還是情愛?這是本x還是本能?她腦子一片茫然。當看到陳倩的tunbu在夏磊的臉上蠕動,夏磊的yangju在陳倩的嘴裡抽動時,她覺得渾身一陣陣的躁動,下身竟不知不覺地溼潤起來,她下意識地嚥著口水……

床上,陳倩和夏磊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當陳倩跨坐在夏磊的身上,將夏磊的yangjuc入自己的下身時,麗玲的眼都看直了,彷彿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陳倩看到麗玲直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夏磊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

夏磊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她給我撓撓吧!」

夏磊早已被陳倩弄得神魂顛倒了,答道:「那好啊!」又對麗玲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麗玲遲疑了一下,夏磊又說:「沒聽見嗎?上來給主人撓撓屁股。」

麗玲不得不爬shangchuang,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陳倩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

陳倩笑著說:「快點呀!我好癢呀!」

麗玲把手試探著伸到陳倩的屁股上,剛要撓,陳倩竟說:「不許用手。」

麗玲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

陳倩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

麗玲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陳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抵在陳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陳倩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

麗玲閉上雙眼,在陳倩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陳倩感到麗玲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這種感覺又與夏磊的舔動大不一樣,夏磊的舔動是異x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x為贏得女x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麗玲的舔動是同x,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x更有刺激。

正在與夏磊koujiao的yangju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麗玲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

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

麗玲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陳倩的菊花邊上了,隨著陳倩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口上。陳倩感覺到麗玲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裡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

陳倩伏在夏磊的身上,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快感。

麗玲則機械地舔著陳倩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

麗玲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情夫的yangju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

麗玲的順從使得陳倩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挺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麗玲的舌頭,向下以使夏磊的yangjuc得更深。

夏磊笑著問陳倩:「怎麼樣,舒服嗎?」

陳倩說:「當然。」

夏磊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

陳倩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麗玲說:「賤貨,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

麗玲加快了速度……

陳倩笑著問:「賤貨,我的屁股好吃嗎?」

麗玲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

陳倩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

麗玲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陳倩又問:「愛不愛舔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

陳倩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

陳倩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

麗玲輕聲叫了起來:「汪……汪……」

陳倩笑著嬌聲說:「邊舔邊叫,不要停。」

麗玲只

得邊舔邊叫著,這給陳倩和夏磊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麗玲,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麗玲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18、轉機和新的危機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終於發現他最近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的劉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一千美元的支架,賣給我們公司是四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二十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十八萬七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七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二十一萬三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帳號,其中差額部份匯入夏的一個私人帳戶。這次我拿到了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了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夏開始態度傲慢而蠻橫,而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

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何麗玲嗎?真的會娶她嗎?

這種女人,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作戲,喜歡玩她罷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的事也就此為止。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早點離開你老婆吧,這種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別c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

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知道夏說得沒錯,麗玲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離不開麗玲,即使她這樣對我,我也說不清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麗玲並沒向我發脾氣,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麗玲,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麗玲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麗玲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這些天我做得是有點過份。」麗玲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你好嗎?」我卻生生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

「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麗玲恢復了往日對我的霸氣:「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我沒忘。」我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麗玲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慵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

「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著,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bainen肌膚的彈x,我的下體逐漸充血隆起,我心底裡又湧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yuwang。

我討厭夏磊,但迷戀麗玲,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麗玲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麗玲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麗玲說:「今天我親自下廚,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麗玲的聲音很好聽。

「麗玲,我有話跟你說。」

麗玲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比較好。我們分手吧!陳倩還是不肯讓我和你在一起。」

麗玲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還忍辱給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馬做奴隸。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兩週,麗

玲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楣的是我。她把相當的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一方面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漸好轉起來。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仍然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受這個女人的虐待。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x欲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地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顫抖:「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費話,給我洗澡吧!」

我仔細地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tunbu,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y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絲不掛,扭動x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麗玲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bainen的肌膚、勻稱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贅r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n子、腿間整齊的y毛。

面對這個x感妖豔的女人,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巴急匆匆地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tunbu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x。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地動著。麗玲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感覺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地rounie著我的**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

我在拼命。

大約c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漸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x的衝動。我不甘心,拼命c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麗玲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g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楣?」麗玲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對不住麗玲。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麗玲的關係又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貼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裡真的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x上滿足她。因為我真的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無法滿足她。

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zuoai,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的。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麗玲在小房間裡偷偷ziwei,現在ziwei的內容多是麗玲同別的男人x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個學生家做完了家訪回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順,吃完夜宵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道:「過來,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地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neiku,拿起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tunbu。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

「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x地保證著。

19、麗玲做家訪被學生qiangjian(上)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一個學生家做家訪時被那個學生qiangjian了,而且在後來的幾個月裡,保持和那個學生的x關係,直到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為了表示對夏磊的忠心,才讓朱校長把那個學生給開除了。這是後話。

「你上午去了哪裡?」

這天上午,石飛一進教室就看見了麗玲冷若冰霜的臉。

「這下慘了!」石飛不由暗暗叫苦。麗玲是石飛的班主任老師,教英語,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雖然很漂亮,但卻是出了名的「惡毒」,石飛上午翹了半天的課,這下肯定是東窗事發了。

石飛懷著強烈的懼意低著頭,不吭聲。

「怎麼,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不要上課了,到我辦公室來。」麗玲冷冷地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石飛心裡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著,一路上只聽見麗玲的高跟鞋撞擊著地板的聲音。

到了辦公室裡,麗玲看都不看石飛一眼就坐下自顧自地改起了作業,石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想問又怕惹惱了她,只得在站在一旁。

麗玲好像已經忘記了石飛,很懶散地

靠著椅背,搭著腿,一隻手熟練地在作業本上勾畫;微微彎曲的長髮沒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樣披散在她纖瘦的肩膀上,前額亂的髮絲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朦朧;鼻子不是很高,但很小巧,上面有細微的雀斑;紅潤的雙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化妝,微黑皮膚散發出健康的光澤。

石飛以前從沒有注意班主任老師的臉,她平時不是高高地站在講臺前,就是在自己面前嚴厲地訓話。老師對於學生,特別是表現不良的學生而言,是絕對危險的動物,平日對老師的感覺除了敵對的情緒,也只剩下那種與生俱來恐懼,所以也不曾關心老師的長相。

如此近地觀察,石飛還是第一次。老實說,拋開心裡的厭惡感,麗玲長得也並不算難看,雖然也不是那種惹人注目的美女,但至少也算是中等的姿色,因為平日裡被她辱罵太多,所以才總覺得她很醜惡。

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麗玲也許覺得已經讓石飛站的時間足夠長了,終於停下了筆。

「你退學算了!」麗玲淡淡地說,聲音冷得像冰,她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聲音訓話。「像你這樣的學生還上什麼學?趁早滾回家吧,學下去也只會讓你父母丟臉。」她輕蔑地看著石飛,彷彿在看一條狗。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羞辱,但是石飛卻還是感覺到了x膛裡的怒火,麗玲總能找到最能刺痛他的話,石飛彷彿聽見了血管裡沸騰的聲音。

麗玲並沒有覺察出,她已經對這樣的訓斥習以為常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其實,就算她覺察出也不會怎樣,在學生面前,老師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這足以震懾學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憤怒。所以,她繼續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石飛。

「怎麼罵你都不會有用,你這種人更本就沒有自尊,你也算是男人?」

辦公室的其他老師都去上課了,石飛知道麗玲下午沒課,時間還很漫長,石飛忍著。牆壁上的掛鐘時針終於挪過了一格。

麗玲也許是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也許是罵累了,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石飛惡狠狠地盯著她,她所說過的每一個字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石飛的自尊,可她是老師,石飛只有默默忍受。

也許是面對在自己眼裡仍是孩子的學生,麗玲很愜意地半躺著,絲毫沒有顧忌,她把頭枕在椅背上,波浪的長髮順著椅背垂落下披散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著;嘴唇微張,露出小半截牙齒。

「y蕩像!」石飛心底咒罵著,但目光卻不由在她身上停下來。

麗玲今天穿著一套nhuangse的旗袍式連衣裙,是裙子兩側的開叉的那種,開叉口很高,她不經意地把右腿翹在了左腿上,裙襬便完全敞開了,裹著r色絲襪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石飛的目光下,石飛一下屏住了呼吸,目光再也捨不得離開。

麗玲坐在椅子上顯得腿很秀美,大腿渾圓飽滿,長筒絲襪襪口捲起,露出了大腿g部白皙的皮膚;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發出誘人的光澤,小巧的腳向上勾著;r白色的高跟涼鞋,腳跟上沒有搭上釦子,半邊懸掛在腳尖上,露出纖美圓潤的腳踝;鞋跟很高,大約有20釐米。

石飛的下體一下頂在了牛仔褲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她。

麗玲仍熟睡著,緊身的連衣裙

包裹著嬌小卻凹凸有緻的身體,高聳的shuangfeng頂著衣服隨著呼吸輕微地起伏著,石飛似乎可以看見r頭的形狀在輕微顫動。她的連衣裙領口和x脯有一點空隙,使石飛隱約可以看見裡面,豐滿的r房被裹在式樣傳統的x罩裡,只能看見雪白的r溝,x罩是白色的。

石飛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野獸般的衝動,下體似乎有y體流了出來。麗玲卻在這時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顯然沒有發現石飛已經靠近了她。

「滾到牆邊站著去,看見你就生氣!」她仍然帶著盛怒咒罵著。

石飛惡狠狠地答應。

夕陽西下,晚霞帶著淒慘的豔紅映上了天空。

石飛揉了揉站得有些痠痛的腿,透過辦公室裡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校園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麗玲也已經開始收拾包,準備回家。她冷漠地望了石飛一眼:「明天把你家人喊來,要不然不要來上課!」

「啊……」石飛不禁哀呼,雖然已經過了打罵的年齡,但從小父母就極為嚴厲,即使整日忙於生計也從不放鬆對石飛的管教,對於他們,石飛還是有說不出的恐懼。

「他們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石飛低著頭。

「哦?出去了,這麼巧!好,既然你不願意讓他們來,那我今晚還是直接去你們家拜訪一下吧,省得他們沒事到處跑。」麗玲這方面的經驗看來一點不少,一下就揭穿了石飛。

石飛只有呆立著,想不到她一定要趕盡殺絕,家訪只有使事情變得更糟。

麗玲看都不看石飛,徑自向外走,在門口突然停了下來:「你的事我已經上報政教處了,看來你得在畢業前留下點回憶了,你父親也許比你更想知道這個消息。」麗玲微笑著。也許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微笑。

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也在微笑著,偌大的校園彷彿只剩下一個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從未有過的漫長,打開房門,客廳裡空蕩蕩的漆黑一片,石飛不禁坐著發呆,思緒一片茫然。

都是那個女人!石飛不由又想起麗玲惡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g本沒自尊……」

「……上什麼學?……滾回家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怒火在x膛被點燃,「biaozi!賤貨!」石飛在心底裡咒罵著:「她以為她是誰?中學老師而已,仗著暫時是我們的老師,就無所顧忌嗎?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似乎我們全是給她展現權威的工具。雖然總是說老師是多麼神聖的職業,實際上既然只能去做中學教師那就也只是成績很一般的人,那副神聖的面具全是吹捧出來的而已,總認為自己說的話好像是真理一樣,從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自己又是什麼東西?」

想著想著,石飛不由又想起了下午辦公室裡那敞開的裙襬、雪白的r溝,不知那連衣裙裡的身體會是怎樣的?想著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師,下午竟然在石飛面前「走光」,石飛的yj又硬了起來。

「對,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女人。別看在學校裡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晚上到家裡還不是要一樣脫光了被男人幹!有什麼不同?」

石飛閉上了眼睛,回想著班主任老師的身體,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幻想起褻瀆在石飛面前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

石飛開始搓揉著……

「

啊……哦……啊……啊……**死你……」石飛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sj的感覺讓石飛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肌r。

這是石飛第一次幻想著老師手y,也是石飛進入中學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師只看成是一個女人。彷彿是帶著報仇的感覺進入gaochao一般,有說不出的爽快。

石飛躺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麗玲,我一定會報復你!」

晚上七點。

「叮……」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麗玲已站在門口。

「這個臭biaozi,真的不想放過我。」

石飛打開了門,依舊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連看都沒看石飛,很不客氣地跨進屋來,石飛輕輕關上門,轉過身,麗玲正背對著石飛。

麗玲已換過了衣服,一身黑色。無袖的黑色薄紗襯衫緊緊貼住突出的x脯,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肩部的黑色薄紗可以隱約看到裡面x罩細細的帶子,是黑色的。絲織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份大腿,沒有穿絲襪,光著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涼鞋,很新潮的款式,後跟沒有鞋帶,只能像拖鞋一樣搭在腳上。也許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的,只用一條黑色的絲巾亂地繫著,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這臭女人還真會打扮。」

麗玲打量著屋子。

「你坐吧!」

麗玲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豐滿的大腿讓石飛血脈膨脹。

「你家人呢?」麗玲冷冰冰地問。

「下去有些事,馬上就回來。」石飛有些緊張,但麗玲並沒發覺。

「哦,我還以為他們真的去外地了。」麗玲冷笑著。

石飛含糊地答應著,到廚房倒了一杯可樂。

「何老師,喝水吧!」

「哼,現在討好我也沒用,到時候該怎麼說我還是會怎麼說。到了今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悔改!」麗玲用厭惡的表情盯著石飛。

石飛冷冷地回應著。

麗玲厭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渾圓的屁股扯動了短裙的裙角,隱隱看見了黑色的neiku,石飛又是一陣衝動,她已走進了石飛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

「嗯。」石飛沒好氣的答應,眼睛卻還盯著她短裙下豐滿的大腿。她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石飛的臥房,這種眼神激起了石飛下午的仇恨,石飛一下無法抑制心中野x的yuwang:「我要乾了這個身為自己班主任老師的女人!」石飛關上了臥室的門。

「幹什麼?」麗玲驚愕地轉過身。

「c你!」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麗玲站在石飛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可能她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學生敢對自己說出這樣骯髒的字眼,也有可能是被石飛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壞,她向後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後的牆保持平衡。

石飛低下頭,望著這個平日威嚴的女人,她平日威嚴的表情已經被恐懼所取代,這樣的表情更讓石飛有一種獸x的衝動。她驚恐地仰望著石飛,小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x前,凸起的shuangfeng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石飛的眼前劇烈起伏著,彷彿要把那緊身的襯衫撐破。

石飛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狂野的烈火,chu暴地一把從衣服上抓住了她的r房,柔軟的感覺傳遍了手掌。平日裡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卻被石飛觸m她作為女人

最隱秘的身體,而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強烈的犯罪感也伴隨著很大的刺激使石飛非常興奮,石飛用力地搓揉。

(下)

「啊……」麗玲對石飛突然的舉動絲毫沒有防備,尖叫著掙扎,可她的力氣是那樣微弱,石飛一下就把她擠在了牆上,一手擠壓著她豐滿的r房,一手伸進了她的短裙裡。

麗玲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lingru,慘叫著呼救,掙扎中,她細長的鞋跟一下踩中了石飛的腳面,石飛痛得急忙撒手,她一下打開臥室門,向外跑去。

石飛的心臟立即收縮起來:「讓她出去可就糟了!」石飛不顧一切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她剛想叫,膝蓋便重重撞上了她的小腹,麗玲痛得彎下了腰,連慘叫都嚥了回去。石飛一記手刀,重重切在了她的頸動脈上,麗玲便暈了過去。

石飛總算緩過一口氣,但緊張的心還在撲通通的跳,石飛貼著房門聽了好一會兒,確定屋外沒人這才放下了心。既然做了,就只好硬著頭皮做到底了。今天就是復仇的日子。

石飛把麗玲從地上抱起,緊緊觸m一向只在自己面起板著臉的女老師香軟的身體,使石飛費了好大的勁剋制住體內的衝動。

石飛從浴室裡拿出兩條浴巾把她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頭的兩側,再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忙了好半天終於忙完。

麗玲這時也醒了,努力想掙脫手臂上的束縛,可無濟於事,分開了的雙肩使她的x脯更顯高聳。她拚盡了所有的力氣叫著,但卻傳不出任何聲音,她略顯嫵媚的眼睛裡立即泛起絕望的淚水。

「怎麼樣?何老師——」石飛故意把「老師」兩個字拖得很長。

「唔……」麗玲只能發出哀鳴,眼神裡又像是恐懼又像是哀求。

這樣的神情只會讓石飛更加興奮,石飛拿出剃鬚刀片,放在她的臉邊:「還記得你在學校裡是怎樣對我的嗎?現在我要你雙倍奉還!」

「唔……」麗玲恐懼地擺動著頭,波浪的長髮搖晃著。石飛一把扯住她的頭髮,一聲清脆的響聲,麗玲光滑的臉頰上多出五道指印。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你不是一直很厲害嗎?」

麗玲痛苦地搖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從臉頰上淌下。

「你不是總愛裝成冷冰冰的樣子嗎?再兇給我看,賤貨!」

「我讓你說話,你不許叫!你要敢叫,我就讓你變得誰也認不出!」石飛在麗玲眼前揚了揚手中的刀片,拉開了她嘴裡的毛巾。

「放開我!你想幹什麼?」麗玲大聲地哭叫著。

「啪!」又是一記耳光。

「你以為還是學校,還在耍威風嗎?」石飛一把勒住她雪白細長的喉嚨。

「求求你,放過我吧!」麗玲眼睛裡全是恐懼,淚汪汪地哀求著,此時的她不再是在學生面前至高至上的老師了,完全是一個無助的女人。

石飛揚起了手:「放過你?你以前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不……不要再打了……」麗玲哭著說。

「啪!」

「啊……不要……別打了……我求你……」

「放過你,你要聽話才行啊!」石飛說著,撫m起麗玲露在裙外的大腿。

「不,這不可以,我是你老師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報警。」

石飛不理她,手慢慢地向上移走,麗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襯衫的衣釦被一個個解開。皮膚細膩的小腹上沒有什麼贅r,雪白豐

滿的r房被緊緊包裹在黑色的三角形x罩裡,露出了深深的r溝,在暗紅色的檯燈下發出誘人的光澤。

石飛把她還不至膝蓋的黑色紗制短裙拉至腰間,麗玲只能扭動著身體表示反抗,薄薄的黑色蕾絲花邊neiku緊緊貼在雪白的大腿內側,女人最隱秘的sichu顯得非常飽滿,略窄的三角褲的兩側露出了捲曲的y毛。

「黑色的,真x感!老師穿成這樣是想給誰看啊?」

「不,不要看!」麗玲小聲地哭泣著,她怎麼也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在學生面前暴露自己平日只有丈夫和她的主人夏磊才可以看見的地方。

石飛一直m到她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小腳上,光滑的腳踝潔白無瑕。石飛取下了她的鞋子,玩弄起她秀氣的腳,腳趾很勻稱,像j緻的雕刻。

麗玲還在啜泣著,石飛把她的短裙從腳上扯下,麗玲的下身就只剩下黑色的neiku了。

「別碰我,求你了,我已經有丈夫了。不要,求你!」

這種話只會加重石飛的慾火而已。石飛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充血的yj如黑色的長槍,驕傲地豎起著。

「啊……」想到將會發生的事情,麗玲不由慘叫著。

石飛下流地用手搓揉著,麗玲的臉被羞得通紅。石飛趴在了她的身體上,把她緊緊壓在床上,g頭頂在了她的彈x的小腹上。

「不!你不可以……」麗玲慘叫著又開始掙扎。

「找揍嗎?」石飛兇狠地威脅。

「唔……不要……」

石飛把麗玲的x罩推到了她的腋下,巨大豐滿的r房像得到了釋放一樣一下蹦出來。r頭是深紅色的,在石飛的臉前像瑪瑙一樣閃著光,石飛迫不及待地緊握住這對雪白的山峰。很柔軟的感覺。

「好大的r房,老師的丈夫真是幸福啊!」

「不!不可以!」

石飛已hangzhu了麗玲的r頭,用舌尖小心地撥弄著深紅的r暈,體內的衝動讓石飛不顧一切地吮吸。

這可是一向威嚴的女老師的x脯,石飛興奮不已。

「呃!」班主任的喉嚨裡不知發出的是shenyin還是慘叫。

「真美!」石飛低沉地吼叫。

「放手!」

石飛跪坐在床上,順勢扯下了她下體的三角neiku,把它拉到了膝蓋上,麗玲的y戶完全暴露在石飛面前。石飛的手一下c入了「黑色的草叢」中,捲曲的y毛糾纏著石飛的手指。

石飛低下頭:「英語老師的y唇竟然還是鮮豔的粉紅色。」麗玲又是一聲悲鳴,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石飛再也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這樣一個少婦在自己的面前暴露著身體,而且是自己仇恨的老師,她是一個大石飛一倍年齡的女人,這樣只會使石飛更有徵服的yuwang。

帶著憤恨,石飛猛地把早已經受不了的chu大rbc入了班主任何老師的y道里,柔軟的r壁一下包圍了上來,石飛情不自禁地抽動著,雙手緊捏著麗玲柔軟的r房。

「不……」麗玲拚盡全力般嘶叫,淚水從微腫的雙眼中湧出,把臉全都打溼了。她拼命掙扎,但仍然無法動彈。

石飛用力地擺動著身體:「啊,結過婚的女人還這麼緊……」

「啊……不能……這樣……」麗玲只是痛苦地扭曲著身體,小聲地哭泣。

「爽極了!c死你!c死你!c死你……」石飛chu暴地喊著。石飛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身

體,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師。

麗玲咬著牙不發出shenyin,承受著石飛每一下撞擊,極不配合地扭動著。

「嗯……嗯……啊……」強烈的身體快感已不容許石飛停下,石飛瘋狂地將yj頂進麗玲的y道最末端。

「怎麼樣?被自己最討厭的學生幹了感覺怎樣?」

「畜生!」麗玲沒有看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還這樣不知悔改!」石飛的憤怒本和jy一起s出,但現在又被燃起。

石飛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下了床,「啊!」麗玲一下趴在了石飛的腳下。

「還耍威風?我告訴你,這裡的聲音g本傳不到外面,你叫也沒用!信不信我讓你殘廢了?」

「唔……」麗玲低著頭啜泣,像做錯了事捱了打的孩子,她盤曲著腿脫力般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沾著jy的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和雪白的大腿極為耀眼,x罩也還沒來得及穿好,被拉在r房的上面,半圓的r房在x前隆起很高的形狀,鮮紅的r頭尖尖的。這個白天還擺出一副師道威嚴的老師,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剛被奸y過的少婦。

「老師,叫啊!我喜歡聽見你的shenyin。」石飛忘乎所以地說。

「哦……哦……啊……」麗玲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意識,只是拼命忍住不發出叫聲,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潔白的光背上,極為妖豔。她跟隨著石飛的節奏沉重地呼吸,偶爾還是無法剋制地發出甜美的聲音。石飛無法停止,shenyin著扭動著屁股。

「啊……」麗玲gaochao地尖叫,向後反弓起了腰,長髮向後甩去。石飛狂吻著她挺起的x膛,g頭一陣顫動。

石飛把麗玲翻過身,擺成了狗的姿勢爬在床上,yj從後面c入還流著y體的y道口,麗玲情不自禁地shenyin起來。

「啊……這樣快……就可以……好極了!老師,你的shenyin真甜美。啊……」

石飛的yj深深c入麗玲的身體,女人gaochao時的顫抖抽搐由y道四周傳送到石飛不斷脈動的yj上。

gaochao後的麗玲吁吁jiaochuan著,兇猛的年輕rb仍在身體裡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

「說!你喜歡被我幹!」

「不要……」

「說!」石飛大力一挺,用g頭狠狠地撞擊著麗玲的子g。

「我……喜歡……被……你幹……」麗玲羞恥地說道。石飛想,這些話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說過。

「是嗎?你求我吧!求我ganni呀!」

「求你……幹我……」

「用什麼ganni?」石飛趴在她的身上,還不滿足。

「用你巨大的……」麗玲說不下去。

「什麼?」

「yj。」麗玲不顧一切地說。

「好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石飛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麗玲彷彿從浪尖上跌落,脫口問道。

「想要就自己來啊!」石飛不再抽c,只是在y道里輕微地抖動。

「啊……」麗玲不能自持,「別這樣折磨我了……」她輕聲地哀求。

「自己來,你要讓我滿意!」

麗玲終於閉上眼扭動起了身體,「啊!就是這樣……」石飛舒服地大叫。

美麗的女老師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搖擺著屁股,雪白身體顯露出極y蕩的姿勢,「啊……」麗玲尖叫著,

長髮揚起,豐滿的r房在x前跳躍,她又一次達到了gaochao。石飛的yj也在劇烈的摩擦中s出了jy,噴灑在老師成熟的身體裡。

從此,失去了夏磊的麗玲就喜歡上了被其他男人奸y。雖然石飛不時地在沒人時mm她的n、玩弄玩弄她的x感光腳丫,偶爾也幹ganta,但她仍然覺得不過癮,暗地裡卻迷戀上了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他們學校的小帥哥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