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琦琦
我今年24了吧,現在在上海某夜總會上班。4年前在上海某中專讀的旅遊日語。
還在讀書的時候,有時和朋友去逛街,走在路上時,或經過一些酒吧時,經常看見一些身材苗條,穿的花枝招展的或透透的,濃妝豔抹的女郎,朋友一直說:肯定是雞,真賤。我當時表面上點點頭,心裡卻覺得她們很大膽,很開放,而且那樣能夠展現自己的風采。我自己也長不賴,以後會不會也那么呢?畢業後好久還沒工作,我的鄰居蔣小姐一天對我說:"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夜總會來工作?替客人倒倒酒什么的,很容易,錢又多。就是穿著要大膽些,不過那裡的女孩都很開放的。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不要出臺。"我考慮沒多久,就答應了。反正跳舞時也穿的不多,也一直身體接觸嘛。至於她嗎?當然也是陪酒的辣。
第一天去夜總會,見到了x老闆,他看上去也挺瀟灑的,那裡的女孩也都漂亮高挑。只是化妝很濃。他問我客人也許會接觸我身體,問我能夠嗎?我回答可以的,只要不出臺就行了。於是第二天他帶我和另外一個女孩去迪美買衣服。我們進了一家全是黑衣服的店。老闆娘好象和他認識,他替我選了一件背後全露,只有二根帶子系起來的透明黑色緊身衣,連胸罩都不能帶。有點象肚兜吧,下面替我選了一條黑色超短裙,全身70% 都暴露了,我在試衣室穿好都不敢出來。
後來出來一照鏡子,才覺得雖然是蕩些,但這種衣服很配我,很適合我。我是註定穿這種衣服的。服裝店老闆娘也在一旁不斷的誇,說我性感迷人。老闆則直接說很夠味。那天我還挑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衣和一條緊身提臀的黑色長褲,一條熱皮褲,和一條中裙。這是我第一次穿和買那樣的衣服,至今都歷歷在目。當然不是我付錢。
從此我的夜總會生活就開始了,一開始我還努力不讓客人碰我,但沒過幾天就知道是不可能的。只有服侍他們開心,才會有小費。於是從摸我大腿,乳房,到後來的撫摸下陰,手指進入,到要我口交,添我後庭。我的穿著也越發騷起來,丁字內褲,吊襪帶,網眼襪,超高跟鞋,買的衣服也都是透明緊身的,能夠看到裡面的內衣,至於內衣褲顏色也漸漸買些黑色,紅色,或開檔內褲什么的,(客人方便嘛)化妝也濃起來,妖豔起來了。錢也多起來了。我在夜總會會里最喜歡穿薄薄的紗,裡面直接帶奶罩,下面穿超短迷你裙和過膝高跟長靴,我覺得那樣會沒什么壓力,也直接一些。客人挑選我的可能性也大些。當然,也經常有客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或視覺效果,陪我去情趣內衣店買些古里古怪的內衣褲和絲襪,器具(拉珠,假上古神器,震動棒)等,要我穿。害我衣服不斷增加。
當然無可避免的是,沒多久,我就出臺了,反正本來就不是處女身。到現在為止,大概和100個以上的男人有染吧,當然有學生,白領,軍人,老頭,還有女人。特點吧是叫床逼真,充滿誘惑力,口交厲害(讓很多人沒插就噴),肛交等。其中也有好幾次是輪交。最多一次我和四個學生一樣的男孩持續了4小時,他們一個接一個上,也同時二個洞一起來,最後神液噴的我頭髮,臉,乳房上全是。
我想也只
有妓女會有這樣的經歷吧。其實早在我進夜總會會時,我的內心就嚮往了作個小姐的醉生夢死的生活。別人都覺得下賤,但我卻覺得沒什么,別的小姐其實也大多和我一樣想法。
我曾和另一個小姐發生關係,我只是覺得好玩,她則是一個真正的LES,我和她一起逛街回來,她提出到她家,我就去了,到了她家後,她問我她美嗎?
說實話,她的確很不錯,人也比我高,作為女人我也覺得她是個小妖精。她告訴我,她做雞隻是為了錢,其實她不喜歡男人,卻喜歡妖媚的女人。問我想不想試試,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和我KISS,當時我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包裹著,竟然沒有抵抗,還伸手去摸她乳房,結果二個人就搞起來了,她品味我下面,吃我屁眼,最後還蜷起腿來,用陰部摩擦我的陰部(很興奮)直到她和我都流出白色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才滿足的放過我。
還有一次,我出臺到一箇中年男人的家,在正常性交後,他提出要玩點新鮮的。加我一倍錢。我答應了,他把我手腳捆在床柱上,全身再用繩子綁起來,讓我不能動彈。然後竟然對我的臉小起尿來,還把我嘴強行扳開,澆到我嘴巴里,然後他把後庭對著我的臉,啪的一聲,把他的大便拉在我的臉上,和身上,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直噁心,看了就覺得想吐。他拉的不成形,拉完後,他慢慢把大便在我身上塗開,把我身上每個地方都塗遍。還硬把一塊放在我嘴裡,再用玻璃膠封上,還一邊說,讓你做雞,讓你騷。這樣持續了1小時,他才讓我去洗。以前在VCD裡也經常看過SM,但就是這次,讓我從觀看者變到了被虐者,而且第一次SM就黃金聖水上身,也第一次看到了黃金從後庭出來的全過程。也在這時,雖然很髒,但卻讓我從羞恥感的流失和異樣的興奮中,真正喜歡上了SM吧。
這以後,雖然很想再次嘗試,但卻不太有機會。
直到和一個日本老頭接觸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了SM的精髓。從此我對SM的興趣大過了SEX。他是我的客人,第一次先包了我3天,他問我喜歡SM嗎/ 能玩嗎?我告訴他其實我很嚮往日本的SM,他調教了2天,這二天,讓我生不如死但又欲仙欲死。第二次他來提出他認識東京的SM風俗店的老闆,我會說日語,又貌美且能夠玩SM,他做擔保人,以進修日語去讀日本的自費短大的名義去日本當SM女,我當然答應了。在東京的SM俱樂部,那有很多職業的SM小姐。提供幾乎所有的SM項目服務。很多小姐還只有十八,九歲。很多熱門的小姐要提前十幾天預約。
我加入後先要籤一份合約,為期1年,平時不干預我的日常生活,但要保證` 1周出勤2天,每天35000日圓。能夠進行合約裡80% 的SM項目。然後是檢查你的SM真偽性,如果以前沒玩過,能夠初次嘗試。不適合者或不能忍受者能夠退出。合格者在屁股上刺了個很小很小的青,JT- SM(日本東京SM)說明我是那裡的職業M女。
測試包括幾乎所有的SM,因為我是中國人,工作人員都很興奮,他們強制在我後庭裡插進橡膠神器8小時並捆綁,把我後庭擴大。
到第二天開始,我的後庭已經非常大
了,然後開始各式M節目(日本營業性質的俱樂部沒什么傷害肉體或流下傷痕的節目),但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止,我好幾次都大叫停,但一點用也沒有。當然都是安全的。全身捆綁,龜縛,倒吊,騰空吊,牛奶灌腸,強迫自慰,被迫同性戀,口交,群交,吞食神液,窺陰器,倒尿,全身鎖鏈,關進牢籠,項圈,尿春光滿面,人扮小狗,封口,蠟燭,鐐銬,手銬,腳拷,金屬,皮革,貞操帶,完全矇頭,眼罩,剃毛,鼻鉤,肛栓,肛交,乳頭夾,拘束箱,野外露出,野外排洩這些都是輕的項目。
刺激的是要我當場黃金(自然便),然後強制被迫吞食,飲尿,黃金塗體,還有當男人的便器,被迫吞食,塗抹別人的黃金,聖水,窒息(把我頭套在塑料袋裡,在用封條把塑料袋的頭頸處封起來,恐怖)水虐,被迫獸交(和狗,我當時死也不肯,但沒用)電虐,木乃伊。終極囚禁。完全拘束,(全部被拍下來)
我哭了好幾次,求了好幾次。自己當時覺得已經不是女人了,只是一個女奴了。
一開始很羞恥,到後來已經麻木了,甚至人格崩潰了。但我還是挺過了,以後第二次玩同樣節目時,我覺得自己已經衝破禮教和人性的束縛,淪為一個玩弄的工具了。
至於S節目,其實比M要容易多了,他們要我換上露乳頭的黑色漆皮女王裝,黑色漆皮長手套,黑色漆皮過膝16釐米高跟靴,丁字貞操漆皮內褲,還有黑色絲襪,黑色吊襪帶,20釐米的黑色漆皮超短裙等,手拿鞭子拍板什么或擺幾個翹臀摸乳的動作,拍幾張照片即可。只要樣子擺的夠騷,就OK。
我在那裡做了二年,被調教過上述所有項目,也從勉強能夠接受到樂於接受,(包括吃黃金,不過要300000日圓一次)當過裝菜盛菜的餐具,更被變態的日本人強迫扮演過很多角色,從女王裝,妓女裝,護士裝,(最多就是要我扮演淫蕩的護士,再用一些醫療器具虐待我)教師裝,警察裝,空姐裝,秘書裝,車模裝到婚禮服,喪服(內外衣全黑),女僕服,四腳踏地的狗服。被關進過牢籠,地下室,玻璃箱,要我帶著貞操帶,肛栓,或捆綁著(衣服內)上街,被侮辱,凌辱,調教,還要被拍照,錄象。(也許大家看到過很多SM片子,說不定就有我的存在)不止和男人,包括和女人的SM和性交,這帶給了我巨大的快感。
其間,學會了跳脫衣豔舞,桌上舞,在沒活的日子,幹起了脫衣舞娘,(大約前後半年,濃妝豔抹,穿著淫蕩的服裝,扭動著翹臀和細腰,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無不充滿著勾引的氣息,我想對男人都刺激和吸引應該是巨大的吧,)也因此禁不起好奇心穿了乳環,畸環和陰唇環。因為我想那是SM的標誌吧。(日本SM女和舞娘很多都穿,我見的最多一個穿了12個)我在SM店的簡介被稱為“超淫蕩!下賤的中國性感美女!究極的人間便器!”我覺得這個稱號很適合我,我也確實是那么服務的。NG節目無的SM女也不是很多,沒有膽量和深愛SM的信念是不行的。曾經先後有二箇中國女子加入過,但沒多久就不幹了。
3個月前,我2年讀書期已到,只好回到上海,繼續從事小姐的生活,不過,即使是下
等職業,我也沒敢告訴別人我曾當過SM職業女郎。這樣大概連別的小姐們也會看不起我的。更何況SM在中國是違法的。我通過上網,得知中國性虐俱樂部,才寫下了自己的心裡話,讓大家瞭解我,接近我,熟悉我。能夠理解我,寬容我,喜歡我的人,覺得我能夠傾訴,請給我來信,我會給你我的QQ號碼甚至是照片。
我知道自己很騷,很蕩,無羞恥感。但我真的沒法子改,我想我現在已經是骨子都騷了吧。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我更騷呢?我也知道也許會有人看不起我這個職業,但我覺得對得起自己就能夠了。也許不遠將來,我會開一家服裝店,過正常人的生活,自己做個老闆吧。
請大家永遠記住我:白天的eve是個漂亮性感,愛睡懶覺的女人,夜晚的eve是個妖媚淫蕩,下賤的騷貨。
暱稱:eve性別:女傾向:submissive(奴隸、從屬或被動方)
生日:1979出生地:上海居住城市:上海職業:坐檯小姐血型:B身高:166CM體重;92斤三圍:85,58,92初嘗禁果:20歲興奮點:肛門特點:Ng無(見血,傷殘,巨痛除外)
他人評價:妖媚性感,穿著大膽,騷味十足。
最喜歡的SM項目:灌腸,黃金,聖水,全身束縛,完全拘束喜歡的外衣款式和顏色:前衛緊身型,黑色,玫瑰紅色,皮裝。
喜歡的內衣款式和顏色;情趣性感型,丁字內褲,黑色,紅色,發光類。
性格:主動,對什么都無所謂,喜歡標新立異,嘗試一些新鮮事物mail地址;eve2s_ shop@ hotmail。com——“NO”表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參與該項活動(硬界限);——“0”表示絕對不喜歡、不願意甚至討厭該項目,而且通常都會拒絕,但如果主人堅持也會為取悅主人而參與該項目(軟界限);——“1”表示不願意或不喜歡,但被要求時也不拒絕;——“2”表示願意,但該項目對你沒有特別的吸引力;——“3”表示通常都喜歡該項目,至少可不定期或偶爾參與;——“4”表示喜歡,並願意定期參與;——“5”表示該項目對你極度刺激,你願意儘可能多的參與;——對某項目如果只願與當前性伴侶進行、而不願與臨時玩伴做,則加一個星號“*”;——根據個人的愛好,能夠對其中任何一項另加註解或闡述自己的想法。
Wearingsymbolicjewelery(佩戴象徵性珠寶飾物):yes4週末又到了。我穿著一件淡紅色無袖旗袍出門(這是我新做的一件旗袍,我對自己的身材是非常驕傲和自豪的,37D的乳房加上一直開到髖部的開叉露出的修長大腿,我感保證絕對引人注目),出門向酒吧走去。我渴望能夠找到一個意中人帶我一起出遊,但是我總覺得今晚和以往有些不同。
到了酒吧,在我習慣的座位坐下,要了飲料。過了一段時間,有個傢伙進來,坐到吧檯前。他是一個漂亮傢伙,大約1米85左右的身高,肌肉結實,穿著筆挺的藏青色西服,雪白的襯衣外配著一條漂亮的領帶。不久他注意到了我。他買了杯啤酒,在我身邊坐下,並且開始向我問一些問題,大約是我為什么會一個人來酒吧
,有沒有男朋友之類。他沒太多的談他自己,只是邀我去他家玩,我同意了,我們駕車去了他的房子。
當我們到達他的房子之後,我被帶到了地下室。他上前一步,撕開我的旗袍,然後扒光我的衣服,抖開長長的麻繩,他先將繩索折成兩股,取中後從我的脖子後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個結,再緊緊兜住我的陰部和後庭,在屁股後分開,向前從最下面的兩個結中穿過,再緊緊拽了幾下,轉回身後,我因為陰蒂和繩索的摩擦而發出一聲輕輕的哼叫,可是繩索再次從腰部轉回肚子,在上面的兩個結中又一次穿過、拽緊,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繩結都被拉緊穿過又在身後將繩子系死之後,陰部和後庭被越來越緊的壓迫,我也因為疼得站不起身而癱倒在地上哀號!
可他對我施展的緊縛術並沒有結束,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纏繞著我的繩子,讓我無力的站著,又取過一條繩索再次對摺,用一手反折過我剛剛感覺不再麻木的雙臂,使雙臂平行靠在後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隻手將繩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覆纏繞了幾圈,而後再使繩子平行繞過先前捆縛手腕的繩子,口中“嘿”的一聲拉緊繫了死結,我被繩子勒得尖叫不止,強忍著將腳死命跺著地板。繩索再次從我的腰部繞了幾圈,在腰後與手腕再打了個結,使我的雙手與身體綁成一個整體,又向上穿過脖子拉了幾下,使我本來已經快高到極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幾公分,骨骼輕響聲中,我只得儘量將頭向後仰,那繩子瞬間向下繫住手腕穿過腰上勒住下陰的繩子又轉而向上饒回脖子,繫上死結。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傾不行,後仰無力,口中只能輕輕哼叫!我想嘗試著晃動一下手臂,想稍微將繩索晃動得鬆一些,但是除了高聳的乳房輕輕搖晃了幾下之外,就只帶給陰部一陣讓人難忍的痠痛。
做完這一切,他向渾身顫抖不止的我說:“這是女奴今後將接受的基本調教,但是為了加快進度,對你這條母狗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多加一些程序。”嘩啦一響,他拾起一直鎖在我腳腕上的鎖鏈,重新鎖在項圈上的合金環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粉紅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陰部的繩子,一個用食指深深頂進子宮,後庭一疼,另一個卻塞進了那裡!然後還仔細的將繩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舉著兩個跳蛋的控制器說:“看樣子,你這小賤貨已經有了些感覺,以後可能比較令沒有太多經歷的你來說比較困難,但是等過了這些以後,你就會找到做奴隸的感覺。只有那樣,才會得到我的好感。”
我痙攣地無力掙扎著說:“藤……藤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不等我說完,他微微一笑,兩個拇指一動,推上了控制器的開關,兩個就象有了生命一樣的小球發瘋一樣在我體內跳了起來!
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下傳來,快感夾雜著渾身酥麻,括約肌不住收放,不知哪裡的巨痛卻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腦“嗡”的一聲,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腳一崴,身體支撐不住倒了下去,無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可我並沒有感覺到衝撞的疼痛,下體不受控的瘋狂收縮,眼淚又流了下來,尖叫也變
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間一涼,蜜液又不爭氣的洶湧而出,兩條腿抽搐著伸得挺直,帶的鐵球在地上滾了起來,鎖鏈被繃得嘩啦嘩啦亂響,因為鎖鏈不長,又牽制了項圈,一陣窒息讓我頭腦發昏,浪叫聲也停止了。朦朧的淚眼睜的大大的,大張著嘴拼命呼吸。
“我將從現在控制你的任何行為,我的奴隸!”他說道。
“今後你是我下賤的女奴,一條母狗!”“我是你的主人,現在,你將向我宣誓!”“是,主人!我是您忠實的女奴,聽話的母狗。”我說。
“你將被訓練成一個奴隸,做我渴望你做的任何事,我的訓練從今晚開始!”
他把我從天花板放下來,帶我到他的地下室。我有些猶豫,我擔心自己的處境!
我成了一個男人的私人財產!和一個我幾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一起來他的家,然後他告訴我現在是他的財產。不過已經太遲了,以至於現在無法反悔。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但是,我能看見裡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束縛裝備。我站在房間的中心,並且,我被再一次吊了起來,他用力的朝上扯起繩子,直到我只能足尖點地。然後我的腿被分開了,綁在地上的鐵鉤上。他在我的頭上面戴上了一個皮面具。面具只在我的鼻子和嘴部有洞。然後他把一個連著假上古神器的口塞塞進了我的嘴裡,在我的頭後邊鎖住。把一條束縛帶綁了到我身上,拉緊後連到地板上的鐵鉤上,這樣,任何方向的移動都被限制了。就這樣,我被掛在那裡大約一個小時。
我的下一個感覺我的臀部上傳來鞭擊的疼痛。我從口塞裡喊了出來,跳了一下,導致我的下身傳來一陣向被撕裂的痛苦。我的臀部,背和腿上被打了一百鞭。
打完之後,我被折磨的很虛弱了。我完全憑繩子的力量掛在那裡,直到我開始慢慢的恢復了過來。從我們進房間直到現在,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不停的折磨我。
當我恢復了以後,他將一個電動上古神器插進了我的陰道。然後他開始了再一次鞭打我,直到我因痛苦而再一次全身癱軟。然後我被放了下來,我的手又被銬在了背後,乳頭夾也最終被除掉了,我被塞進在房間遠角的小籠子裡,他離開了,剩下我獨自一人度過了整個晚上。從頭到腳都是劇痛,而且心裡有點驚慌,但是,我還是很興奮,這使我能夠堅持下去。大約一小時之後我睡著了。
主人打開籠子,把我拉了出來,我突然的驚醒了!我還帶著皮面具,手銬,陰道里插著電動上古神器,所以,我不知道是否是白天或是晚上。我的手仍然被銬在背後,電動上古神器還在我的陰道里震動。他讓我跪下,然後,口塞被拔了出去,而替換上了他的神兵!他吩咐了我吸它,並且我最好做得好一點!主人把他的神兵塞進了我的嘴裡,我開始吸吮,感到它在我的嘴中膨脹。然後主人抓住我的頭,強行進入的更深,我的嘴被堵住了,但是我的咽喉慢慢鬆弛了,我很高興的接受了他的神兵!我在他的神兵上吮吸著,他不停的動著直到他將神液深深的射入我的咽喉。我被吩咐吞下它們,並且,不準有絲毫的浪費!我照辦了,吞下了全部!
接著,主人吩咐了我站起來,然後把我的項圈和天花板垂下的鐵鏈鎖在一起。
他告訴了我做的還
不錯,但是,我必須學會更好的技術。“我將有足夠的時間調教你,你那兒都去不了!”他說道。
“你是我的奴隸,我將教會你如何伺候我!”“你生命的唯一的目的從現在起就是給我快樂!”“你的快樂和需要不再被考慮!”“你明白嗎,我的奴隸?”
“是,主人!我是您下賤的女奴”我回答道。
“你一文不值,將得到你應有的待遇!你明白嗎,我的奴隸?”“是,主人!”
我大聲的回答。
我開始問他為什么會這么做,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屁股上傳來的劇痛。我不停的叫喊著,直到二十鞭打完!
“你沒有資格說話,除非我要你開口,而且只能是,”是,主人“或者”不,主人。我將給你特殊的時間讓你自由的說話,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你明白嗎,奴隸?“”是,主人!我只是一個下賤的女奴,一條母狗。“我回答了。
穿過房間,我被帶到浴室裡,電動上古神器被拔了出來,他給我灌了腸。最後一次,他不准我立刻排洩,並保持了很長時間。然後我被帶了回去,並且,皮帶在我的乳房和手臂上被綁緊,然後,我被吊了起來,直到雙腳離地。我的腳被分開,栓到地板上的鉤上。然後主人把鱷魚夾夾在我的乳頭上,並加上了重物。
主人說“我出去一會,奴隸!我要作點事情!”我被吊在那裡相當長的時間。
當主人最終回來的時候,他除掉了乳頭夾和貞操帶,放下我。沒有說話,主人帶我去了樓上的浴室。他打開了手銬,將我放進裝滿了冷水的浴缸,讓我洗了個澡。然後,我又被帶到起居室,我的手被栓到了天花上的鉤上,被吊在那兒,晾乾。主人告訴了我他將舉行一次聚會,而我是聚會的焦點!我將被每一個想要做的人使用,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情。那使專門為他保留的。
我被吊起來,客人們陸續來了。我還帶著面具,所以,我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么人。他們的每個都在我周圍打量著,在我的身上摸著,或者拍打我的屁股揉捏我的乳房,並且向主人介紹他們的專長。如果是一人一次的話,那么有十五個傢伙。主人告訴他們每人最多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介紹了規則:任何人都不能除掉我的面具。而其它的任何事都是被允許的,這使我失望到了極點。
最後一次放鬆是上個星期了,我渴望著放縱一下,我的乳房漲的發痛。不久他們之中的一個首先過來了,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擠壓我的奶頭,疼的我大叫。
“好了,孩子,現在你是我的!”他放下了我,帶我到了樓下。
我的手這次被分開的綁到天花板上,我的腳也被分開,栓到鉤子上。他在我的嘴中放了的口塞。然後他用堅硬的皮槳,用盡全力打我的屁股,腿,乳房和下身。他打了一百多下。我快要暈過去了,但是,他輕拍我的臉使我甦醒過來。
“我不渴望你錯過,好傢伙!我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呢!”“是,先生。”
我喃喃的說。
然後他把我放下,把我帶到桌子旁,讓我彎腰俯臥在桌子上,把我的手綁到了桌子的另一邊。下一個感覺是一條橡皮管被進入我的後庭,注入了溫水。我被填滿了,直到我的肚子快被漲破為止。然後他拿開橡皮管,用一個後庭塞塞緊。
我再次被吊了起來。“你得一
直憋住,直到我允許為止!”“是,先生!”
我回答道。
“如果有水漏出來,我會打你三十下作為懲罰,你明白了嗎,孩子?”“是,先生!”我說道。我用盡全力忍受著。但是,我知道除了聽話外,我沒有別的選擇。在他讓我釋放之前,我覺得被吊了一輩子。然後我被帶回了桌子旁,再一次趴在上面。接著是屁股捱了十次鞭打。做了潤滑以後,他把他的神兵插進了我的陰道里,瘋狂的操我,直到他的高潮來臨。他退了出去,在我的背上噴射了他的所有。
然後他注意到了我的陰蒂也硬了,白色的分泌物一點一點的滴了出來。於是他將我翻轉過來,讓我向後躺在桌子上捆住了我。然後他抓起了竹竿,打我的陰蒂直到它再一次變得柔軟。
這時主人告訴他,他的時間到了。我被帶回到樓上,然後扔在地板上。不久,另外一個抓住我,將我帶了下去。終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的人都輪遍了。
我已經精疲力竭了。
我在這時明白了主人說過的話,我一文不值。我現在真正屬於他了,他徹底的擁有了我。我全身癱軟得被吊在起居室裡,主人的朋友們離開了。他們輪流經過我,並且在我的乳房上又拍了無數次。
當他們全部都離開後,主人放下了我,將我帶到地窖後又吊了起來。現在我是真正意義的被吊著,我由於精疲力竭而無法站立了。“你做的很好,我的奴隸”
“謝謝你,主人!”我虛弱地說。
“現在你將獲得獎賞!”他在我的陰道里進入一個電動上古神器,打開了開關。
然後他抓住我的乳房,開始把玩著它。很快我的高潮就來了。我熱烈的爆發,以至於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停下來。一切結束後,我徹底崩潰了。
主人把我的束縛解開,拿走了假上古神器,緊緊的擁抱我和吻我,然後把我放入籠子裡讓我休息。我被放下之後馬上就睡著了。
他征服了我,從現在起我完全是他的了,並且,我很清楚這一切。
牛二的飯未做好,我已沉沉的睡去。醒來時,已是臨近黃昏。第一個感覺就是很餓,忠誠的牛二正坐在寫字桌邊。看到我醒來,他說:哥,餓了吧。沒等我回話,就一溜煙地去準備飯。洗瀨後,我點支菸靜靜地坐在窗前。暮色下,茂密的樹林依山勢起起伏伏地鋪開,隱隱地散發著潮溼泥土的氣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身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放鬆和平靜。這次到這裡,僅僅一天多,但我心理上感覺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牛二侍候著我吃了兩碗米飯、一瓶啤酒、一盆豬肉燉粉條。吃罷飯,我脫光了衣服,拎著皮帶下樓,牛二習慣性地跟著我。我告訴他:從今以後,我去找王慧,或者與王慧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要再跟隨。推開儲藏室的門,混濁的令人窒息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我的神兵直直的挺著,血液開始沸騰。王慧驚恐地看著我,把原先伸出被單外的一隻腳下意識地縮了進去。我抓住她的頭髮拖著,讓她跪爬到屋中間的大石旁邊。她沒有發出聲音,房間裡只有鐵鏈與水泥地面的磨擦聲。我赤裸著坐在石頭上,拽著頭髮使她昂起臉。她的身上包括臉上很髒,令人作嘔。
“把眼睜開!”我喝令著,皮帶響亮地落在她佈滿皮帶抽痕的屁股上。王慧的眼晴黑白分明
,泛著淚光,眼睫毛因為害怕而眨動著,確實很漂亮。她眼神裡已經沒有怨恨,而多了幾分的屈辱,而這正是我要的。她的嘴輪廓很好,只是很乾燥,隨著她的喘息和偶而的咳嗽,噴出一股股的酸臭。她的目光與我只接觸了半秒鐘,就移到了青石上。“髒貨,髒貨,你不如一頭豬。”說完,我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
我蹲上青石,脹紫的神兵對著她的面部。香腸粗的大便從我的後庭裡緩緩的滑下,王慧不由地往後退,被我狠狠地一皮帶又給抽了回來。幾分鐘後,青石上足有一斤重金黃色的大便。我起了身,跨到王慧的頭上,王慧已經放棄了躲避,任由我用她的頭髮擦試著後庭,檔下傳出嚶嚶的哭聲。我按住她的頭,喝令她品味食大便。她的哭聲更大,身體使勁往後縮。我用手狠狠地拽她的乳頭,用皮帶抽打她的陰部,抓住她的頭往地面撞。然後再逼她吃大便。
王慧閉著眼,伸出舌頭,哭泣著品味了一下。“吃,吃,聽見沒有,你只配吃屎!”在強迫下,她含住一塊,回頭看了我一眼,艱難地嚥了下去。我口氣緩和了一些:這就對了,接著吃,今晚不要吃飯了。在她吃下第三口後,她開始是乾嘔,後來頭拱在地上,痛苦的嘔吐著,很快地面上一攤稀稀的胃液,裡面加雜著剛吃的大便。她大概實在吃不下去了。我邊用皮帶抽她,邊說:母狗,給你做的飯都被你浪費了。我猛地把她的臉按在剩下的大便上,當我拉起她的時候,那一張臉讓任何人都會感到噁心。我就是想這樣,通過完全的汙辱,徹底地崩潰她的神經。
讓牛二打來水,我仔細地洗了澡,然後驅車去了自貢。順便給各位同仁推薦一下,雖然自貢城市不大,但色情業算得上發達。如果各位有機會去的話,價錢公道,貨色不錯。在自貢我摟著一個十七歲的女孩過了一夜。早上接到妻子清的電話(一般情況下我不允許她主動打電話給我),我在成都的工程有一場官司,做為業主和法人,我必須到。
開車去成都的路上,我在手機裡交待牛二:記住我對講的三條,另外在我沒回去前,把屋中的青石扔掉,給王慧放進鐵籠裡,鎖起來,按時送飯送藥,但不要給她洗澡,好好地等我回來。
見到我,清歡天喜地,告訴我她的生意怎么樣的好,女兒在北京的學校怎樣的好,等等。官司不大,加上我現在真的對掙更多的錢失去了興趣,所以很快就結束了。在我臨走的那天夜裡,我起床小解,睜開眼猛然看見妻子清淚流滿面的坐在我旁邊。她說:總感覺你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你一定哪個地方變了。我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裡,勸她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睡覺。下半夜,我們兩人都沒有睡熟。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期間從牛二的電話裡瞭解到王慧的情況:已經不咳嗽了,安靜了許多,飯量正常,只是更髒。牛二有兩條信息我很高興,一是王慧乞求牛二讓她曬一會太陽,二是想洗澡。這說明對王慧的調教已經收到效果:她在逐步地適應新的環境,而且神智健全。我能夠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到了念念不忘、日思夜想的林揚後,我交給了牛二一張早就擬好的購物清單:一隻哈巴狗、一個輪椅、鋪儲
藏室用的地毯、浴缸、各式假髮、剃刀、櫃式空調、綜合健身器、電視機、攝像機、錄像機、大號針頭,定製幾條十幾米長的細鐵鏈、加工幾個金銀細條等等。
天氣已經寒冷,外套裡穿著羊毛衫。打開儲藏室沉重的鐵鎖,王慧在鐵籠中看到我先是一驚,而後迅速低下了頭。鐵籠的底下厚重的木板上墊著一床錦被,裹在她身上的被單已經換成了毛毯。室內的空氣渾濁刺鼻,鐵籠四周的地面上髒亂不堪。我扶住鐵籠,如同打量一隻野獸一樣觀察著王慧。她不再咳嗽了,雖然臉上、頭髮十分髒,但能看得出來,比起幾十天前,她身體恢復的很快。當我讓她拿掉身上的毯子時,她十分順從。皮膚上的傷痕已經痊癒,只是個別地方還結著疤。讓奇怪的是,她居然好象有些胖了。我蹲下來讓她看我時,她的面部表情中雖然有恐懼,但已沒有了怨恨。我能讀出其中有懇求、有無助。她應該知道,在這裡決定她的命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要擺脫這無邊的寂莫也只能靠一個人,那還是我。經過幾個月的強姦、暴力、關押和侮辱,籠中的女人已經成為漸漸失去逃走的渴望,漸漸地開始屈從和適應環境,漸漸地失去她做為人的尊嚴,漸漸地淪落成一隻被關押的動物。
“你可真髒啊。”“我們現在離開這個髒地方”。我說完,打開了鐵籠的鎖,用粗重的鐵鏈圍著她的脖子一圈,鎖上。她跟著我往門外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腿和腰都有些疆直。在樓下的院中,我坐在一把竹椅上,讓戴著鐵鏈的王慧跪趴在我的面前。陽光下,我們兩個人形成了十分有趣而鮮明的對比:一個西裝革履、整潔乾淨、高大健壯;另一個赤身裸體、骯髒不堪、瘦小軟弱。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像一塊用了很久的抹皮。放在鼻子邊聞出濃濃地臭味和酸酸的餿味。
我托起她的下巴,附下身子,眼晴緊緊地盯著她:“髒貨,知道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嗎?”“不……知道。”幾個月的單獨關押,已經使她的語言功能開始退化,講起話來有些結巴,而且聲音因為寒冷顯得顫抖。使我有些奇怪的是,她的牙齒依然很白。一陣風吹過,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皮膚上布上一層密密地雞皮疙瘩。
我把穿著皮鞋的腳搭在她的肩上,玩弄著手中粗重的鐵鏈,望著四周的青山:“看,這裡的風景多好,山青水秀,你埋在這裡也應該知足了。”她聽我講完後,從眼晴中流露出來自骨髓的恐懼。我的腳能感覺到一陣陣的抖動,這次不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徹骨的害怕。人啊,對生命太留戀了。
“不……不……要……”她不由地手肘著地,把頭伏在我的另一支腳面上。
“別碰我,髒貨!”我一腳把她蹬開。“我不會殺你的,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扔在地上“好好看看,看看你是什么東西,看看你該幹些什么,要大聲地念出來。”紙張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三條:第一,眼前的男人,他的名字叫“主人”,是我今生今世必須無條件服從的主人。
第二,我不是人,是一隻名叫“琦琦”的、對主人無限忠誠的母狗,我從今天開始如果沒有主人的允許將不能說話,不能直立行走,我的一切行為和感情表達
必須用狗的形式。第三,任何輕微的反抗,將立即帶來嚴厲的懲罰。任何逃走的企圖,將立即帶給我死亡。
我讓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哆哆嗦嗦的聲音在空曠的大院迴響,我心中無比的愉快,我的目標已經快要實現了:擁有一隻真正意義的、獨一無二的人形犬。
“你同意嗎,告訴我。”她低著頭答應著:“同……意。”“從現在開始,你真正的生活開始了,你會適應的。只要做到了這些,我會讓你永遠地、好好地活著。來,先叫兩聲給主人聽聽。”琦琦看著我,又低下頭,從喉嚨的深處發出幾聲乾澀的聲音:“汪汪,汪汪。”她大滴的眼淚灑落在地面上。“嗯,不錯,看來你家原來養過狗的,只是還很不夠,下午你的老師就要來了。”聽說“老師”,她露出不解的疑惑表情。
“走吧,跟著我,琦琦。”她答應了一聲:“噢”。隨後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腳:“母狗,母狗,你的記性呢?狗會講”噢“嗎?”她的反應很快,從地上還沒翻過身來,就開始汪汪地叫了。
琦琦四腳著地,跟著我爬回黑暗的儲藏室。我打開鐵籠的門時,她自己乖乘地拱了進去,把毛毯裹在了身上。我上樓後換了一身運動衣和膠鞋,搬來電扇對著門口開足檔抽換室內的氣味。興致勃勃地拖著水龍頭沖洗室內的地面,室內實在太髒了。大概因為我這次在儲藏室的時間比較長,當我打掃完畢,噴過空氣清新劑,點了一盤香後,鼻孔裡好象還有那種腐臭味。頭上滲出了一層的汗珠,我站在鐵籠邊問琦琦:“母狗,你看你把這個地方作踐成什么樣了?主人辛苦不辛苦?”她躲在毛毯裡,“汪汪”叫著不住地點頭。
我把琦琦脖子的鐵鏈解開,讓她赤身裸體地跟著我爬行,我十分自信,她不會在我面前有任何逃跑的想法和反抗的意志。她爬行的姿勢十分有趣:四腳著地,屁股撅得很高,兩條腿彎著,女人最不該露出的地方一覽無餘。到了我樓上的臥室門前,她停住了,兩手撐地直直地跪在那裡。見我回頭,她看了看乾淨而舒適的室內佈置,又怯怯地看著自己髒的已看不出顏色的身體。
“怎么了,琦琦?”她“汪汪”地叫了兩聲,又搖了搖頭。一瞬間,我感覺她確實是我餵了很久的小母狗,她很聰明,領悟力很強。我走到她跟前,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記著,你是主人的狗兒,主人不會嫌你髒的,跟我來吧。”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柔和的聲音跟她講話。聽了我的話,琦琦才爬進了鋪著木地板的房間裡。這一次,她是雙手雙膝並用。進來後,她不知停在哪兒,看著我來回走動著脫換衣服。待我坐在寫字桌前後,她試探著,慢慢地跪伏在我的腳旁。
“乖,真乖,琦琦。”聽到主人第一次的誇獎,她好象鬆了一口氣似的,往我的腳旁又挪近了一些,蜷在那裡。如果乍一看,像一團經過長途販運後的豬肉。
屋裡比外面暖和了許多,隔著窗我看著遠處黛色的山林。“冷嗎,琦琦?”
她連忙汪汪地叫著,搖著頭。她的聲音已並再像剛才那樣乾澀,甚至有些悅耳。
她現在還沒從今天迅速的變化中完全清醒過來,看得出來,她在全心全意地適應著變化。她的聰慧和靈性,超出我的想象,這一點我非常滿意。
我休息
了片刻,即開始在屋裡屋外地忙碌:燒洗澡水。琦琦無所適從、茫茫然地左一頭右一頭地跟著我。待我赤身泡在滿滿一浴池溫水裡,閉目養神時,琦琦就老老實實地跪在浴缸邊堅硬的地板磚上。此刻我的神兵最能透露出我的心情:直挺挺地豎在我的跨間。
“琦琦,想不想主人給你洗個澡?”她似乎沒有聽懂一般,顯得意外地、愣愣地看著我。當我問第二遍時,她使勁地點著頭,嘴裡沒有忘記“汪汪”地叫。
我從外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當第一瓢水從她頭上澆下時,我看到她的眼眶中已經充滿了淚水。她可真是太髒了,光頭髮我就仔仔細細地洗了四五遍。
洗髮的中間她下意識地想用雙手洗頭,被我歷聲喝止住了。我把臉伏在她的髮間,嗅到濃濃的香波味道。我慢慢地洗著她的額頭、臉龐、脖子,包括她的嘴角,包括她的耳眼。她偶而地睜開黑白分明,稍微有些細長的眼晴,目光中的恐懼正在慚慚的散去。我讓她臥在地板磚上,清洗她每一寸肌膚。這樣給女人洗澡,過去只有妻子清。這樣深入、慢條斯理、專心致志地體會少女結實彈性的肌膚,對我來講,是第一次。琦琦綿羊般地任由我搓洗著,在我面前,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徹底放棄了做為女人的自尊。當她翻過身來迎面躺著的時候,淚水再次湧出,眼圈通紅。我過去給清這樣洗澡時,清的陰道總會非常柔軟而潤滑。可我的手指進入琦琦的體內時,是緊縮乾澀的,長時間的恐懼、緊張,麻木了一個少女的性慾。
最費勁的莫過於她的手指和腳趾,我不得拿來毛刷,除去她每一條縐紋、第一個指甲縫裡的黑灰。沖洗了幾遍後,我很輕鬆地把她抱進浴缸。我讓她把頭伸出欲缸外,用牙刷逐個牙齒的清潔她的口腔。又提來一桶熱水,倒入欲缸內,浸泡了琦琦的全身。我也進入浴缸,無語地看著她,自己又洗了一遍。她用小廘一樣的目光看著我,特別當我的腿碰到並貼在她的身體上時,她顯得手足無措,不知自己該幹些什么。
我穿上睡衣,端著一杯清茶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浴室裡琦琦還泡在溫水裡,沒有一點動靜。從捕獲到琦琦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一切都在按照預先設計在進行,甚至比我原先想象的還要好。在清茶的滋潤中,在縷縷的香菸中,此刻的心情十分適意而放鬆。現在,我將有很多的事要做,要充分地享受期盼已久的生活。
“出來吧,琦琦。”隨著我的喊聲,琦琦渾身溼淋淋地從浴室中爬了出來。
她的面部紅潤,比較平靜,已經沒有了淚痕,抬頭看到我時,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絲的感激。“到主人這兒來,琦琦。”我用大浴巾,細細地擦乾了跪伏在我腳下的琦琦。
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欣賞我的小母狗。短短的半天時間,她前後的變化實在是驚人的,儘管身上還有一些隱約的傷痕。她的美麗和柔弱,她白亮的皮膚和烏黑的長髮,她黑白分明的眼晴,猛烈地衝擊著我的視覺。她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脖子,將一側的長髮試圖甩向後腦。琦琦把臉仰起一些,目光與我的目光相對了大約五、六秒鐘。這么長時間的對視,還是第一次。她的嘴角動了動,努力地露出了稍許的笑意。接著低下頭來,試探著
往我跟前爬近了一些,討好般地“汪汪”的叫。在她不得不接愛的主人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女人的羞恥。
她的形象,她的舉動,帶來一陣陣無法抵擋的、柔柔的感覺,撞擊著我,扇動著我心中那團黑色的火焰。她,一個原本自由的人,正在一點點的墮落,忘卻了尊嚴和自我,慢慢地、甚至是主動地開始進入動物的角色。她,已經蒙朧地、不自覺的,向她的主人——我,學會邀寵。
“乖,琦琦真乖。”我蹲下來,輕輕捋撫著她和長髮。對她每一個進步,我從心底裡感到高興和成就感。我的神兵又熱又硬,當站起身來,睡衣的下方被頂起一個小丘。我從衣櫃裡取出在成都時就買好的女式運動衣,是藍色的。琦琦躺在地上很費勁地穿好,我把的頭髮也紮了起來,只是簡單地扎個馬尾巴。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多,我要給自己和琦琦做飯了。做飯的時候,我把琦琦又鎖回了樓下的鐵籠子,我不能有一丁點的疏忽。儲藏室已經十分乾淨,除了潮溼氣以外,很難再聞到其它的異味。飯菜做好後,我把琦琦帶到樓上的客廳。
茶几上擺著剛做好的一盆米飯,還有炒雞蛋,燉牛肉。我打開電視,倒了一杯茅臺酒,我的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了。琦琦跪在沙發角上,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香甜地吃喝。我注意到她的脖子因為洇口水,微微動了一下。
“餓了沒有?琦琦。”她盯著茶几上的飯菜,點了一下頭。“我的琦琦餓嘍。”
說完,我拿起一個空盆,米飯、牛肉、雞蛋在一起,盛了大半盆,放在我腳旁邊的木地板上。“吃吧,琦琦,記住你該怎樣吃啊,別浪費了。”我的語氣很溫和。
為了能夠著地面上的盆,琦琦手肘著地,屁股高高地撅起,運動褲被撐得圓鼓鼓的。她不斷調整著姿勢,一會用嘴直接去吃,兩手扶著盆沿。一會把盆掀起一點,嘴從盆沿去夠食物。吃到最後她開始用手抓著往嘴裡送。從吃飯能看得出來,她本來是十分講究的人。在吃飯的過程中,她不停地擦拭著沾在嘴周圍的飯粒,又用嘴清潔雙手,掉在地板上的飯粒也撿的乾乾淨淨。吃完後,抬起頭對我“汪汪”地叫,然後用手指著空空的盆。她的適應性實在太強,才幾個小時,她的狗叫已經比較自然了。
“吃完了?乖乖,我的琦琦真能幹。”在我誇獎的時候,從她油光光的嘴裡又發出幾聲柔柔地叫聲。我收拾起碗筷,又帶著琦琦到浴室給洗乾淨臉和手。這樣的忙碌,對我來講真是其樂無窮。
回到客廳後,我躺在沙發裡,把雙腿平放在茶几上,示意琦琦給我脫去襪子。
琦琦真是太瞭解人意,太令我滿意了:她用的牙齒為我脫去了襪子,露出骨節粗大的雙腳。然後用那雙好看的、黑白分明的眼晴看著我。我能感覺出來,我的意志正在逐漸地主宰著她的靈魂。
“乖琦琦,給主人洗洗腳趾頭,要一個一個的洗,懂嗎?”她連忙地點著頭,兩手趴在茶几上,先捧住左腳,一口含住了大腳趾。“要慢慢地,慢慢地吮。”
她含著腳趾點著頭。她的口腔和舌頭很軟,很滑。逐個腳趾小心翼翼地吮吸著,像孩子吮奶一般。
耳旁是電視中播放的音樂,我享受著琦琦給我帶來的巨大快樂,進入一種飄遊的狀態,我想,神仙也不過
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