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合集(二-最終章)

臭腳合集(二-最終章)

時處理,自己連呼吸都成問題。

「從昨天開始就沒上洗手間,憋死我了。」菊子的聲音傳入希呂君的耳中,有如天外之音。

希呂君振作精神把自己從半迷糊狀態中拉回來,緊緊握拳,手指甲嵌入手心,痛楚讓他逐漸清醒過來。

再一次,希呂君激發出無限的潛力,大口吞嚥文貢,此時他真的覺得自己之前留空肚子是明智的選擇,否則單單這麼兩下,他就會撐壞的。

嘴中壓力再度輕了。

正當希呂君鬆了口氣的時候,毫無徵兆地又一條粗大的文貢擠了進來。

由於正在拼命呼吸,希呂君一口氣沒換過來就被文貢堵住了氣門。

「扣扣、苦苦……」希呂君不由自主地劇烈咳嗽起來,由於嘴被封住,他的聲音極其沉悶。

希呂君渾身篩糠一般地顫抖,臉已經憋得通紅,真切地體會到窒息的感受。

「啊啊~ 不好意思啊,還有呢,咯咯!」菊子笑得十分開心,悠哉悠哉地看著U盤中的娛樂片。

絕境中,希呂君突然爆發出一陣氣力,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此刻都形成了高度統一,他用驚人的潛力迅速嚥下了嘴中大部分文貢,然後拼命地呼吸。

「咕……」悶響聲在希呂君嘴中響起,令他雙腮一鼓,菊子腹中的臭氣終於在三大股文貢後得到了釋放。

「嗯……真舒服……」菊子滿意地呻吟了一聲。

希呂君把這股子氣權當空氣呼吸掉了,經過幾次強力衝擊,他對菊子的文貢和其中參雜的惡臭氣體竟然有些麻木了,當他嚥下嘴中最後一點文貢後,感到渾身都不舒服,不過卻覺得活著是如此美好。

希呂君仔細用舌頭清理著自己的口腔,嘴唇、牙齒、牙床……每一處都仔細舔過,不斷分泌唾液沖刷殘留的文貢,清理完畢後,他又用舌頭把菊子的後門前後裡外舔了個乾淨,至少這樣他不會總是聞到那令人眩暈的惡臭味。

「舌頭伸進我裡面攪一攪。」排毒養顏,此時菊子心情非常好,她打開一袋薯片,放了一片到嘴中,邊吃邊說道。

希呂君遵從了,只覺得菊子的後門比自己的舌頭還要熱些,裡面依然殘留著些許文貢。

「嗯……」菊子發出膩人的聲音,後門在希呂君的刺激下一開一合。

忽然,希呂君感到菊子在發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菊子的後門緊緊收縮,裹住希呂君的舌頭,然後又擴大,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股文貢,頂著希呂君的舌頭噴湧而出。

希呂君快速收回自己的舌頭,正好一小坨細細的文貢落在上面。

菊子側了側身子,後門離開希呂君的嘴唇,又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然後喝了口果汁道:「抓緊機會,放鬆下你的嘴唇,順便請務必仔細咀嚼文貢的味道,一定要細嚼慢嚥哦,否則會消化不良的。」

希呂君嘴上的壓力終於減輕了。他閉上嘴唇,按菊子的命令細細品嚐著這坨文貢,就如同吃著一口被加熱的冰激凌,咬上去黏黏的,還有沙沙的感覺。

這坨文貢就像一個炸彈,被希呂君研磨開後,極致的惡臭味充斥在他腦袋裡每個角落,燻得希呂君不斷強打精神保持清醒。

混亂中的希呂君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浸潤在菊子尿中的小弟弟逐漸堅挺,帶動整個瓶子倒豎在自己的胯間。

菊子當然看到了,但她僅僅一笑,繼續把視線移到娛樂節目上。

希呂君麻木地向上仰望,

發現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電視中透出些許光線進入他的視線。

突然間他有種感覺,就彷彿自己被遺忘了一般,沉淪在這黑暗的天地中,做著所有人都唾棄的最為卑賤的事情。

「咕嘟」,已成稀糊的文貢最終被嚥下,希呂君抓緊時間清洗了一下口腔,而菊子的命令又再度傳來:「張開嘴,擁抱我的後門。」

菊子長出一口氣,嘆道:「還是坐在希呂君上面最舒服了。」接著她揉了揉肚子,神色一凜道:「來了!」

「嗯!嗯!嗯!嗯!」菊子連續用力發出幾個音,後門大開,然後又是一大坨文貢衝進希呂君的嘴中,瞬間,希呂君的腮幫子高高地鼓了起來。

希呂君的小弟弟膨大了,抖動了幾下後就在菊子的液體中噴射了,但由於不是直接的刺激,小弟弟只噴了二下就停了下來,倒是依舊挺拔著,保持瓶子倒豎的狀態。

昏暗中,菊子自然沒有注意到希呂君小弟弟的噴發,而希呂君則有些欲哭無淚,這麼沒來由的默默噴發,難道菊子的文貢真的對他有如此大的刺激嗎?

享受著渾身酥麻的感覺,忍受著嘴中那滿脹的惡臭的文貢,希呂君想要伸手撫摸已經脹起的肚子,順一順裡面積壓的東西,但絲毫不能動彈。

瞬息間,他重新振作了氣力,開始艱難地下嚥嘴中的這一大坨東西。

或許當菊子剛提出文貢遊戲時希呂君並未想到會是這樣要命的情況,他總以為經過琴音的那次,他已經能夠適應了,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菊子這個小胖妞沒有忌口,雞鴨魚肉樣樣都吃,份量還足,這直接讓他幾近崩潰了。

「或許,經歷這一夜,真的會什麼都不怕了吧!」希呂君自己都不屑於對自己的安慰,他想著,眼中噙著淚水。

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志終讓希呂君挺了過來,腹中有一陣沒一陣的反胃感時不時地折磨著他,不過他已經基本適應了。

菊子嘴中不停地吃喝著,眼睛盯著電視,時不時因為節目中的包袱放聲大笑,似乎完全忘記了希呂君的存在。

吃得肚子脹了,菊子就會用力排排文貢,毫無疑問地被希呂君全盤接受了。

由於在菊子體內停留的時間不長,希呂君甚至能從菊子中的文貢中品出一些零食的味道。

一會兒是番茄醬,一會兒是魷魚絲,還有一會兒是她沒嚼完的半顆納豆。

菊子的食量驚人,不過也多虧希呂君在下面默默承受著,這一夜,她把整整一大包零食全部吃掉了。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菊子的娛樂節目看完了,她站起身來,回頭笑著問希呂君:「怎麼樣,菊子請你吃的大餐好麼?」

希呂君知道快要結束了,打起最後的精神道:「謝謝菊子妹妹大人,我……

好吃!」猶豫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感慨生生嚥下,只是肯定地回答「好吃」,他覺得絕對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不客氣,不客氣。」菊子擺手道,「歡迎希呂哥哥下次繼續找我哦,可以預定哦,我會繼續好好招待你的哦。」

希呂君心中感慨不已,但嘴上只得客氣道:「那真是太謝謝菊子妹妹大人了!」

「嘻嘻……」菊子笑道:「不用客氣啦,希呂哥哥只要滿足菊子最後一個小小要求就可以了。」

「菊子妹妹大人請說,我一定滿足。」希呂君壓著內心的忐忑說道,再一次制止了反胃的衝動。

「那個

,很簡單啦,希呂哥哥只要當著我的面擼上一次就可以了,就用那個瓶子哦,不難吧。」說罷,菊子解開了希呂君雙手的固定。

「好的,聽菊子妹妹大人的。」希呂君雙手握住灌滿菊子尿液的瓶子上下移動起來,其實自最初噴射之後,一夜之間他的小弟弟豎起、癱軟,癱軟、豎起好幾次,但一直沒噴射過,此時又正好是清晨,希呂君覺得這對他來說並不算難事。

菊子笑了笑,道:「希呂哥哥真聽話,你完成後,菊子給你獎勵哦。

」說罷隨手拿起一個她喝空掉的大飲料瓶,用剪刀去掉底端,口對嘴插入希呂君嘴中,然後蹲在座椅上,下面正好對著瓶子,雙手托腮笑看希呂君的擼動。

希呂君牙上用力,確保瓶子豎直,瓶底缺口對準菊子下面,雙手迅速擼動起來。

沒有多久,尿意襲來,小弟弟瞬間變大,希呂君的呼吸隨之沉重起來。

「哇~ !要來啦!加油加油!」菊子興奮地叫道,同時下體一鬆,液體從天而降。

晶瑩的尿珠在呈現在希呂君眼前,透過透明的瓶身,他看到那液體從滴落到連成一線,再到噴流而下,希呂君此刻忘記了一切,他貪婪地暢飲著,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猛烈起來,那一刻,他忘記了自己全部的做人的尊嚴,一夜的折磨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此時他盡情地放縱了自己。

乳白色的液體盛開在滿是混黃泡沫的瓶子中,希呂君雙手不停,只為自己的快感進一步得到宣洩。

菊子放聲浪笑起來,傳入希呂君的耳際,更讓他賣力了。

良久,菊子的釋放停了下來,希呂君意猶未盡地舔著瓶口的內壁,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菊子抽出瓶子扔進垃圾桶,然後解開希呂君身上全部的束縛道:「都收拾好,動作輕點,我去睡了啊。」說完,打了個哈欠去了臥室。

希呂君緩緩地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禁錮了一夜讓他全身發麻,他感覺自己昏沉沉的,但他依舊強打起精神整理起來。

取下套在小弟弟上的瓶子,希呂君盯著萎縮著的溼漉漉的小弟弟,重重嘆了口氣,「哎……」

輕手輕腳地全部收拾好,希呂君看了看錶,時針指向早上七點,外面已經大亮了。

「趁著人少趕快去趟洗手間吧。」希呂君拎起一大袋垃圾,輕輕關上了門。

涼爽的晨風讓希呂君精神一振,他扔掉垃圾後,衝向自己常去的那間廁所,找了個卡間門一插,又吐又洩起來。

望著便池中一堆黑黃色的汙物,希呂君一陣反胃,再次沖掉後他重新坐了上去。

回想昨夜如夢,希呂君感慨不已。

良久,希呂君看了看時間,估計梅香差不多回家了,他在洗手池好好洗了把臉漱了個口後回到風俗店。

果然梅香已經離開,又或者她昨夜根本就不在這裡。

希呂君鋪好床,設了個12點的鬧鐘,選了一雙菊子穿的運動鞋抱在懷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十四章

天馬行空的一夢後,希呂君被鬧鐘吵醒,雖然菊子幫他請過假,但他覺得還是按時上班的好,至少能給尤莉和櫻子留個好印象。

又去外面洗手間解決了一下肚內的不適後,希呂君快速地把風俗店打掃完畢,待女王們上班來時,整個風俗店看上去十分的乾淨整潔。

希呂君跪在走廊迎接一位又一位女王相繼來臨,凌夕在經過他時

俯下身子道:「什麼時候才輪到姐姐來玩兒你呢?」說罷,硃紅色的嘴唇抿出一個小孔,在他耳旁輕吹一口氣,讓希呂君心跳不已。

尤莉見到希呂君來上班多少有些詫異,不過她還是笑了笑,道:「爬下!」

希呂君雙膝雙手著地,尤莉跨坐上去道,駝我去我房間。

「是!」希呂君爬向尤莉的專屬調教室,似乎在梅香的調教後,他的體力有所增加,此時馱著嬌笑的尤莉爬行起來又快又穩。

「不錯!」到了地方後,尤莉拍了拍希呂君的腦袋,然後站起身道:「不是說請假了嗎?」

「回尤莉大人,我覺得總請假不好……」希呂君恭敬地答道。

「嗯。」尤莉讚許地點了點頭道:「一個月已經過去大半了,在這裡待得怎樣呢?」

「非常好,感謝尤莉大人給我這個機會,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希呂君語氣中透著真誠。

「那有沒有想過以後如何呢?」尤莉問道。

「暫時還沒……」希呂君答道。

「你也知道,你來打工是因為我的照顧,不過你也確實沒讓我們失望,至少這裡的姐妹們都非常認可你的工作。」尤莉道。

「能夠得到眾位女王的認可是我的榮幸,我會繼續努力的。」

「不過風俗店實際上不需要你這樣一個崗位的,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你也想一想,一個月後打算怎麼辦。」

「是,我知道了。」

「好了,去忙吧。」

「是,尤莉大人。」

離開尤莉的房間,希呂君長舒一口氣,是啊,一個月後又該如何呢?

難道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嗎?但他又想到,自己不需要工作,又能夠拿到VIP會員卡,經常回到這裡,這本身就不存在什麼問題的。「只是,跟女王們的關係必然要疏遠了。」想到自己離開後再也不能進入休息室和女王們近距離交流了,希呂君心中多少湧起一些失落感。

整整一天,希呂君都沒有胃口吃下任何東西,並且又是連著拉了幾天肚子,不過雖然身體不舒服,他還是儘量在休息室多服侍那些休息中的女王們,似乎對她們無償的付出都成了希呂君心中小小的一點幸福,對此,女王們讚不絕口,直誇希呂君懂事。

幾天中,希呂君像是央求梅香女王一樣央求了凌夕女王給他再來一次活動,也算是應了凌夕女王那句吹在他耳邊的玩笑話,對於凌夕女王,希呂君總有著一分感激和崇敬的心情,畢竟她是他第一次接受實調的擔當女王。

從鞭笞到蠟燭,從口水到繩縛,凌夕幾乎給希呂君來了全套,但不同於梅香女王的時,她總是有意無意地照顧著希呂君,並不讓他承受太多的折磨和痛苦。

希呂君心中感動,當著凌夕的面前後噴發了三次,逗得她嬌笑不已,最後又在自己已經全身鬆軟地情況下奮不顧身地把臉深埋在她的胯間舌俸。盡全力讓凌夕舒爽了一回,並且吞嚥了她排出的各種液體。末了,凌夕潮紅著臉道:「希呂醬真是個好孩子。」

希呂君則仰望著凌夕道:「只要凌夕姐姐開心就好。」然後甚至不顧凌夕的反對,又給她的後門做了一次舌俸。

凌夕雖是拒絕,但希呂君舌頭的蠕動還是讓她舒爽不已,最後只得佯裝嗔怒道:「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希呂君則一臉真誠道:「我只是想,能給別人做的,都給凌夕姐姐做,但是給凌夕姐

姐做的,不一定給別人做,希呂是凌夕姐姐的!」

「是嗎?呵呵。」凌夕笑了,把希呂君擁在懷中,希呂君則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淚……

又是一個夜晚,早早收拾好風俗店後,希呂君決定到街上逛逛,吃個夜宵後回來睡覺。

立秋後的夜間涼風陣陣,希呂君縮了縮脖子,快步走向遠處那個關東煮的攤子,正在這時,一陣叫罵聲傳入耳中。

「嘿!你什麼意思?」一個聲音道。

「打扮不錯啊,陪哥兒幾個玩玩吧,保管讓你爽。」另一個聲音道。

「哎,就是人還太小,你們說能撐到第幾個呢?」再一個聲音道,引來其他人一陣鬨笑。

原來是小巷裡五六個流氓在鬧事,希呂君本想不管,但不經意的一瞥還是讓他看到人群中那身熟悉的女僕裝。

「是夜女王!」希呂君渾身一震。

「喂!你們在幹什麼!」當希呂君回覆冷靜時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這群人身旁了。

「關你什麼事?」一個流氓道。

「想死嗎?快滾!」另一個流氓道,虎視眈眈地盯著希呂君。

希呂君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再次朝身著女僕裝的少女望了望,確認是小林夜無疑!

毫無徵兆地,希呂君衝著那個盯著他的流氓一拳轟去,正中眉宇間,然後又是一拳打在他身旁另一個流氓臉上,同時他衝著小林夜大喊:「快走!」

流氓們先是一愣,然後怒氣衝衝地一擁而上,照著希呂君拳打腳踢起來。

「快走!快走!」希呂君全然不顧,只是衝著小林夜大喊,同時繼續揮動自己的拳頭。

小林夜愣了愣,但馬上回過神來,一句話不說小步跑開了。

望著小林夜的離去,希呂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整個人蜷縮下去,護著自己要害部位,任由流氓們踢打。

許久,流氓們打累了,嘴裡罵罵咧咧地相跟著離開,只留下渾身青腫的希呂君癱倒在地上,嘴角還淌著血絲。

第二十五章

凌晨一點左右,希呂君慢慢緩了過來,他艱難地站起身,捂著絞痛的腹部,貼著牆緩緩挪向稻香風俗店。

稻香風俗店那位名醫據說總會為了M們忙到後半夜。

「希望醫生還在。」希呂君帶著期盼,奮力地敲門,「咚咚」聲在夜間格外響亮,但他卻也支持不住了,渾身癱軟在風俗店的大門口。

希呂君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眼前一陣雪白。

「唔……」他呻吟著想要坐起,卻發現全身都在疼。

「你醒來啦。」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腦海,希呂君循聲望去,卻看到一個戴著眼鏡身著白褂的中年女人看著他。

「這是……在哪裡?」希呂君問了問。

「稻香店的醫務室。」女人說道,同時轉身走向一旁,繼續忙碌起來。

「您是……」

「華茜。」

「啊,那您就是她們說的……」

「沒錯,我就是這個醫務室的當值醫生。」華茜再次走到希呂君身旁,手裡拿著一支明晃晃的針,「翻過身去,我給你打一針抗生素。」她邊說邊彈了彈針管。

希呂君呲牙咧嘴地翻了個身,華茜掀開他身上的毯子,毫不顧忌地在希呂君屁股上一針下去,動作簡練乾脆。

「全身多處腫脹瘀血,並有皮外擦傷,左側肋骨挫傷3根,右側2根,未見內出血,你運氣不錯,休養一半天就能下地行走了。」華茜說道。

「謝謝……」希呂君忍痛道。

「不謝,總

費用大約5萬円,請在出院前結清即可。」華茜語氣十分平淡。

「知道了……」希呂暗自嘆了口氣道,他慢慢想起之前的經歷,「至少夜女王應該是平安的。」他安慰自己道。

「那個,華茜醫生,你能否幫我個忙?」他說道。

「什麼?」打完針後,華茜又繼續忙別的去了。

「我是對面櫻子店的,我叫希呂,能否明天跟我們店長說一聲,告訴她我在你這裡養傷?」希呂君道。

「傳話費1000円。」華茜道。

「啊……好,好的。」希呂君一愣,不過還是答應下來,他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很多送到醫務室的M都比他情況嚴重,比他還需要給別人傳話,於是這也成為醫務室的業務之一。

天亮後,待風俗店開門,華茜來回總共花了2分鐘告知了希呂君的情況,這讓希呂一陣感慨:2分鐘1000円,錢真好賺!

不久尤莉就來了,身後還跟著小林夜。

「昨夜去找死了?」尤莉雙手叉腰,怒氣衝衝道。

希呂君不敢答話,望向小林夜。

「哎……」小林夜重重嘆了口氣,一句沒說。

「是不是去找死了?」尤莉拽著希呂君的一隻耳朵用力提擰。

「哎呦!」希呂吃痛叫道,「我……我看到……夜女王……被……」

「你就是去找死了!」尤莉放開希呂君的耳朵,繼續罵道:「你不知道這附近都有我的人嗎?眼皮底下能有人敢動我的人嗎?」

「啊!」希呂君怔住了。

「好不容易來了幾個新混混,我和夜計劃好了訛一筆的,結果就被你這個找死的人全攪和了!」

「啊!」希呂君張大了嘴,不顧疼痛坐起身來。

「啊個屁!你說你,還不如被打死算了!」

希呂君徹底無語了,自己拼死拼活地破壞女王大人們設的局,想想就讓他無地自容。

「今天算曠工,明天滾回來上班,另外無償加罰你額外多上三天班,有問題嗎?」尤莉怒道。

「是……知道了,尤莉女王大人。」聽明白了,希呂君只顧得暗自懊悔了,嘴上只得唯唯諾諾。

「哼!」尤莉哼了一聲,帶著小林夜扭頭就走,「啪!」重重地關上了醫務室的門。

「唔,門上有個小裂紋,你賠,3000円,算在你醫藥費裡。」華茜盯著醫務室的門看了看。

「是,是的……」希呂君答道,渾身一軟癱倒下去。

翌日,交了51000多円後,希呂一瘸一拐地回到櫻子風俗店,忍著痛打掃起來,據說因為是合作風俗店,華茜給他打了個98折,否則他還得多交1000多円。

一日無話,尤莉依舊對他怒目相視,其她女王還好些,至少省了他的按摩功夫。

臨近下班時,小林夜走到他面前道:「恢復得如何?」

希呂君忍痛挺直了身板道:「謝謝夜女王關心,我還行!醫生說大多是皮外傷,自行休養二天就好了。」

小林夜點了點頭道:「那一會兒送我回家吧。」

「啊?」希呂君一愣。

「怎麼,不願意麼?」

「沒,沒問題!」希呂馬上答道。

下班後,希呂君跟在小林夜身後,慢慢地走在大街小巷間,一路無話,直到來到一棟別墅前。

「進來吧。」小林夜打開院門道:「什麼都別說,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

「小姐回來啦!」家門被一位面色慈祥的阿姨打開,「這位是?」

「我朋友,談些事情,他一會

兒就走,不過夜。」小林夜淡定地說道。

「哦,那我去準備茶水。」阿姨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沒別的事情了。」小林夜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能照顧好自己,要麼我去租房過夜了。」小林夜話中透著無可爭辯的口氣。

「別,別,難得回來一趟,進來吧,我去休息,不打擾你們就是了。

」阿姨忙道。

「嗯,去吧。」

說完,小林夜領著希呂君進了門,在玄關換了拖鞋,直奔二樓她的臥室。

「啪嗒!」小林夜反鎖了門,淡淡地說:「脫掉衣服,哦,對了,內褲不用脫,我不習慣看那個。」

「是,是的。」希呂君照做了,動作有些拘謹,不過還是很快地把衣服脫掉疊好放在一旁。

小林夜讚許地看了一眼希呂君疊好的衣服,在寫字檯前坐定,命令道:「過來吧,跪在我面前。」

第二十六章

「是,夜女王。」希呂君邊說邊跪在夜面前,忍著痛挺直身子,正好比坐在那裡的夜矮了半頭。

「別叫女王,聽著彆扭,就叫,嗯,叫小夜吧。」

「是,小夜。」

小林夜轉身從寫字檯上拿出一版水彩筆,取了根黑色的,拔下筆帽,在希呂君右鎖骨上寫畫起來。

「希呂君是個大M……」小夜邊說邊寫道,4毫米直徑的水筆在希呂君皮膚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響聲。

希呂君感覺有些癢,不過他可不敢動,雖然小林夜讓他叫她「小夜」

,但眼前的少女氣場滿滿,少了些許高高在上的感覺,可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貴族氣。

「我是個大小姐。」小夜似是自言自語道,手上動作不停,又在希呂君左鎖骨寫上了「希呂君是個大傻瓜」。

「父母離異後,我和父親住在這裡,不過……」小夜頓了頓,在希呂君胸前正中自上而下寫道:「希呂君是個馬桶。」

「一年365天,我見到他的時間加在一起可能也就幾小時。」說完,小夜換了只紅色的筆,在希呂君的黑豆上做起了文章。

「我和尤莉是同學,不過因為太無聊了,才去她店裡打工客串的。」

小夜手上不停,細心地圖畫在希呂君黑豆上和四周,不一會兒就畫出了兩朵美麗的小花。

希呂君感覺很癢,但是也有種特別溫馨的感覺,一位美女以自己為畫布在盡情發揮,那是非常有感覺的,就像一位美女理髮師細心給自己剪頭髮一般,她的一顰一笑都會為整個過程平添溫色。希呂君靜靜地享受著,想要閉上眼睛,又不忍錯過眼前美女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多看一眼又會覺得自己冒犯,所以他只得低下頭,把目光集中在那握著筆的細膩的小手上。

「但是我本身不是女王,又沒有尤莉那麼開放和大膽,所以幾乎不會去接客。」

小夜換了只藍色的筆,繼續在希呂君胸前描繪,又勾勒出兩隻靈動的小鳥來。

「怪不得她總是坐在休息室裡,也不像其她女王一樣調戲我,」希呂君想道,一臉恍然,「原來如此啊。」

「不過呢,我倒是挺喜歡風俗店的。」小夜停下手中的筆衝著希呂君笑了笑,美麗的臉龐讓希呂君為之一呆。

「特別是能夠看到狗一樣的希呂君,每次見你被調戲得無所適從的時候,我都覺得特別好玩。」

「啊……謝,謝謝小夜您的讚賞。」

「所以,我也忍不住想要欺負你,不過因

為不會那些高難度的東西,就想在你身上寫畫,你,不會介意吧?」小夜問道。

「這是我的榮幸。」希呂君認真地答道,說實話,他還從未被這樣調教過,但直到現在為止感覺都很不錯,甚至那肋骨上的疼痛都在小夜的筆下被治癒了,至於久跪的膝蓋,則更不是問題,堂堂大小姐的閨房,地上佈置的是鬆軟的毯子。

小夜換了只棕色的筆,畫了幾棵樹幹,又換上綠色的筆,畫了樹葉,和草地,一幅栩栩如生的畫面呈現在希呂君的整個前胸腹上。

享受著小夜的「筆按摩」,希呂君甚至有種感動得想哭的衝動,心中滿是溫暖。

「其實……也算是給你個安慰獎吧,雖然昨晚你破壞了我和尤莉的大計,但看在你奮不顧身挺身而出的份兒上,我勉強原諒你了。」小夜笑道,重新換上黑色的筆,繼續在希呂君的前胸寫畫了一些侮辱他的話語,不過這些侮辱話在希呂君眼中看來有如讚賞一般,心中暗歎道:「有地位的人就是不一樣,罵人不帶髒字,還字字誅心,太厲害了。」

「轉過去!」小林夜命令道,同時推了希呂君一把。

希呂君迅速照做了,把整個後背暴露在小夜的面前,小夜索性雙腳踩在希呂君的小腿肚子上,繼續自由地發揮起來。

「對了,我聽尤莉說,再過幾天你就要走了,是嗎?」小夜問道。

「是,是的,我們約定的打工期是一個月,到期就沒有一直留在風俗店的理由了。」

「那,會懷念嗎?」

「是,非常不捨。」

「那為什麼不央求尤莉讓你留下呢?」

「沒有必要,」希呂君深吸一口氣,真誠地說道:「長久呆在一個地方總會膩的,FD遊戲也一樣,說到底這仍是男女尋求刺激的一種渠道,脫不開異性之間的關係,與其一直堅持著直到興趣腐爛掉,不如留個念想,讓這裡一直成為我的嚮往,更何況我又不會去哪裡,將來總會經常來這裡的。」

「呵呵,你倒是看得透徹。」小夜說罷,又在希呂君後背上加了句:「希呂君是悶騷的偽哲。」

「而且,我總感覺,太熟了玩起來就會缺少感覺的,所以還是要和女王們保持距離為好。」

「嗯……不過我倒是覺得熟悉才會有信任,信任才能把自己放心地交給女王,不是嗎?」小夜笑道,側著身子在希呂君兩側腰間寫畫著,前胸後背那些依舊殘留的淤青傷痕都被她重點照顧了,當畫上去的時候,希呂君有些疼得呲牙咧嘴,不過他默默地全忍了下來。

「小夜您說的沒錯,所以這也正是我糾結的地方。」

「所以我倒是有個建議呢,一個月結束後你不如選定一個女王做段時間家奴,或許這比你盲目體驗要好得多。而且也儘可能地保留了你對其她女王們的嚮往。」

「這是個好辦法呢!」希呂君欣喜道,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把握不定:「不過她們會接受嗎?」

「應該會的,又會料理家務,又會按摩,又會討人喜歡,希呂君,看得出,你和別的M不一樣,很多時候你不是來放縱自己的,而更多地是去迎合女王,事實上,又有多少女王會是完全自信的呢?她們總會需要你這樣的人去肯定她們的。

另外,或許你不知道,其實大家經常會在你不在休息室的時候討論起你來,總會感慨要是有你一直能伺候著該多好。」

「

是,是嗎?」聽到這句話,希呂君可謂幸福滿滿。「那您呢?」

「我?我當然不會啦,我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王,最多隻會友情客串一下。」

「哦……」

「好啦~ 上身完工啦,躺下吧!說起來,你身上的毛髮真少。」小夜繼續道。

希呂君:「……」

「也罷!本小姐就盡情發揮一把,讓你渾身充滿印記!」小夜捋了捋袖子。

「那真是感激不盡,這是我最大的榮幸!」希呂君道。

「呵呵,可是我耐心不夠,會亂花的哦!」小林夜道。

「沒關係,只要是小夜你畫就好了,我覺得都好看!」

「嗯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希呂君覺得沒有一次調教像這次一樣時間過得飛快——或許這本身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FD遊戲。

一小時一晃而過,希呂君的身上和四肢上滿是小夜的塗鴉。

「那個,小夜……能不能……」希呂君指了指小弟弟,「這是我唯一的請求了,還請您……」

「呵呵,好吧,就當我研究一下男人的小弟弟。說實話,我還真沒有機會仔細端詳過呢。」小夜想了想,同意了。

「太好啦!」希呂君興奮不已,恭敬地脫下內褲。

小夜先是在希呂的臀部寫畫了一番,又在玉子上寫了玉子,並畫了幾個愛心,然後在希呂已然高聳的小弟弟上寫了「小弟弟」幾個字,也畫了幾個愛心,想了想,她又在所有空白的區域寫上大大小小的「賤」字,甚至包括皮裡側和小弟弟頂端,「這套水彩筆的水彩是特製的,不容易洗掉,你可別後悔哦。」

「不會的,我會小心保留住的,這是小夜對我滿滿的心意,我會珍惜的。」

希呂君毫不猶豫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附贈你個禮物吧!」小夜道。

「謝謝小夜!」

小夜脫下一隻雪白的襪子,套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腳跟處則正好包裹住了玉子,其實希呂君小弟弟要比小夜的玉足長一些,不過襪子總有鬆緊性,希呂君感覺小弟弟被束縛住了,可同樣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小夜的襪子開口端是收口的,正好緊緊箍在希呂君小弟弟根部,無需多加固定就可以牢牢地包裹住希呂君的整個小弟弟了。

「真合適呢!」小夜笑道。

「是啊,而且特別舒服,謝謝小夜!」希呂一臉享受。

小夜想了想,在白襪上寫下「小夜的襪子套在希呂君的小弟弟上」幾個字,然後說道:「穿上內褲吧。」

希呂照做了,然後滿足地隔著內褲摸了摸小弟弟,臉上洋溢著幸福。

「既然到這一步了,我再多做一些吧,躺好了哦。」小夜道。

希呂君躺好,仰望著小夜用裸露的小腳趾夾住水彩筆在他臉上胡亂畫起來。

圈圈和線條,還有一些勉強可以辨認的字,不一會兒,希呂君的臉上全是塗鴉,但他絲毫不以為意,眼中全是那移來移去的小腳,還有空氣中那參雜著些許味道的淡淡的香水味。

「這樣,你的每一處都被我畫完了呢,你的每一處也都被我看完了呢。」完成後,小夜笑道:「你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秘密了。」

「本來就不應該有秘密的,謝謝小夜女王。」希呂君雙膝併攏,衝著小夜深深地一跪。

「去吧!不留你過夜了。」小夜用穿著襪子的腳踩了踩希呂君的後腦道。

「是!」希呂又一叩首,穿起衣服,小夜把他送到門外後

,希呂君再次鞠躬感謝,大步走進夜色中。

後半夜的街道靜悄悄,希呂君感受著涼涼的夜風,滿身都是溫暖的感覺,特別是小弟弟外的那層「禮物」,更讓他難以言表,就如同入口一顆香飄四溢的水果糖,想要咬碎追求一剎那的滿嘴香,又想依依不捨地小口品味。

自從來到櫻子風俗店以來他經歷了刺激,飽受了摧殘,而小夜則最終治癒了他,使他本來對於FD遊戲有些厭倦的心再度燃燒起來。不過希呂君深知還不到時候,他決定從當夜起暫停自己玩任何FD遊戲,一方面,他要靜一靜,思考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他也要對小林夜有所回應,帶著她滿滿的塗鴉安心待幾天——也算是對她表達自己最大的心意。

希呂君說到做到,直到打工結束的那天,都非常本分地呆在店裡做好自己的工作,櫥櫃下的鞋子早就被他睡了一遍,現在看來也並沒有讓他有多少成就感。

希呂君每天都會因為滿臉的塗鴉受到大家的調笑,但對此希呂君只是恭敬地全部接受。也有女王說想要給他再多添幾筆,但希呂都沒有回應,他知道,自己已經有了答案,為了心中的「她」,他必須禁慾,然後把自己徹底地獻給「她」。

希呂君如期從尤莉那裡拿到了VIP卡,他也知道,關鍵的一刻來臨了——結局-月荷尤莉「那個,尤莉大人,我想了想,這張VIP卡我並不需要。」希呂君猶豫了一下說道,順手把VIP卡遞迴給尤莉。

「哦?為什麼啊?」尤莉微笑著問道。

「其實這段時間承蒙了您很多照顧,我感激不盡,現在再拿這卡的話,實在不好意思。」希呂君見尤莉不說話,咬了咬嘴唇繼續道:「雖然您很嚴厲,會打我罵我,但是我知道那是您看重我才會這樣,當我接受別的女王調教時,心中總會有愧疚感,總會想到您的樣子,所以……我不想再讓別的女王調教我了。」希呂君下定決心說道。

「暈……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罪人似的,硬生生把別人的權利剝奪了。」尤莉搖搖頭道。

「不會的,這完全是發自我內心的想法,尤莉大人千萬別介意,那個……其實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可能有些過分,不知道您是否可以接受。」希呂君道。

「你說。」

「那個,我不要VIP卡了,但是我打心眼裡想成為尤莉大人的玩具,成為您的專屬玩具,只供您開心。」希呂君略微停頓了一下,堅定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尤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開懷笑了起來,「哈哈,沒想到我魅力會這麼大。」

「不知道請求是否過分,即便您不答應也可以,那我就告辭了,您的襪子和鞋子我都會好好保存,這些是我今後唯一的愛所在了。」希呂君有些口不擇言,他覺得自己挺煽情的,竟然有點自己掌嘴的衝動,好在尤莉給他答話了。

「不會啦~ 不會來~ 」尤莉擺手道,「我當然喜歡你成為我的玩具啦~!也不枉我用心做了這麼多事情,不過,你要成為我的玩具的話就要聽話哦,好好聽話哦,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去做的哦!」

「沒問題!只要您答應便好,我會努力的!」希呂君得到了尤莉肯定的回答後一臉喜色,深深一頭磕在尤莉面前。

尤莉抬起左腳踩在希呂君的後腦處道:「既然成為我的玩具了,

以後就叫我主人吧,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向我請示,今後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不過呢,沒有任何報酬的哦。」

「是的,主人。」希呂君答道。

「嗯……正好今天到了兩個新貨,既然你是我的玩具,那就讓我試試性能吧。」

尤莉雙手合十笑道。「你跟我過來吧,啊,對了,要像一條乖狗狗一樣爬過來哦。」

「汪!主人。」

「嘻嘻……」

希呂君跟隨尤莉到了她專屬房間後,尤莉說道:「老規矩,脫光光~」

希呂君照做了,然後恭敬地跪在尤莉身旁。

尤莉拿來一根約一米二長的空心鋼管在希呂君面前晃了晃,道:「一根鋼管有妙用哦~ 」說罷,又拿出人造革制的套圈分別套在希呂君手腕、腳腕、脖子和腰部。這些套圈上都固定著金屬鋼圈,尤莉轉動固定在希呂君脖子和腰部的套圈,讓兩者上面固定的鋼圈正好在希呂君的正後方,然後把套圈收緊,命令道:「把這根鋼管橫到你兩個膝關節後側窩部,用你兩條大小腿夾緊,然後把雙手從兩腿間鋼管的下側穿過後彎回來,肘關節也要夾緊鋼管哦。」

希呂君照做了,整個人就如同蜷縮的蛤蟆般趴在地上,鋼管從他身下左側穿到右側,把他的四肢全限制住了。

尤莉取來鐵鏈和鎖子,將希呂君雙腳腕上的鋼圈與他後腰上的鋼圈緊緊鎖住,又把他雙手腕上的鋼圈與脖子後的鋼圈緊緊鎖住,最後又在脖子和腰部的兩個鋼圈之間加了條鐵鏈,也緊緊鎖住。

做完這些後,希呂君也基本沒了自由,尤莉找了根繩子從鋼管中穿過,分別掛在天花板上兩個電動葫蘆的掛鉤上,然後又把連接希呂君脖子和腰部鋼圈上的鐵鏈也用繩索拉住掛在第三個電動葫蘆上。

尤莉操作前兩個電動葫蘆把希呂君升到半空中,同時操作第三個電動葫蘆拉緊繩索,確保希呂君臉朝下,接著,趁著希呂君在半空中晃盪時,她找了四面落地鏡擺在四周,道:「小玩具,你知道嗎,這個姿勢下你的菊花是完全沒有保留的哦,我要隨意地幹你哦,你也可以隨意地從鏡子裡看我幹你,非常有趣的哦。」

說罷,尤莉拍了拍他的臉頰道:「你可是玩具呢,我的專屬玩具哦。」

尤莉又拍了拍希呂君的頭,回身把道具桌上二十來根棒子一股腦全都抱過來,整齊地碼在希呂君身下的地面上,笑著說:「嘻嘻,我要用每一根棒子幹你一遍!」

說完,她把自己房間的門反鎖了,笑道:「距離下班還有三個小時,我們慢慢來哦~ !

希呂君並沒有出聲,他已經有了充分的覺悟,只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畢竟三個小時太久,他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堅持得住。

「開始了哦~ !你可以隨意呻吟,沒關係的,只要嘴裡的棒子別掉下來就行。」

尤莉邊說邊把一根較細的棒子固定在腰間,然後插入希呂君的後門。

「啊!」生澀的感覺讓希呂君一陣吃痛,不由自主地叫起來,但尤莉根本不理會他的感受,就那麼抽插起來。

一時間,尤莉用力的「嗯,嗯」聲和希呂君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希呂君的姿勢正好讓他撅著屁股,而空心鋼管的兩端則正好成為了尤莉的抓手,半空中沒有著力點,此時的希呂君任由尤莉擺佈,所以自己的後門只得飽受尤莉的每

一次摧殘。

一根完畢,尤莉把它丟在一旁,然後換上另一根棒子,尤莉基本上是按照從細到粗,從短到長的順序來的,每根大約5分鐘時間,期間,如果她累了,就坐下來休息,喝杯茶水,而希呂君則始終吊在半空中,並且每每這個時候,尤莉都會把剛才正在使用的棒子深深插入希呂君的後門後才解開自己腰間的固定,對此,尤莉說:「你是玩具,不需要休息,你的後門必須一直被我幹著才行,即便是我休息也一樣。」

所以當兩個小時下來時,希呂君已經麻木了,他的後門只在尤莉換棒子的短短几秒鐘時間是空閒的,而他的喉嚨已經喊啞了,此時正喃喃道:「主人最高!

主人最棒!我是主人的玩具!我被主人幹得好爽……」

尤莉看了看錶,操作第三個電動葫蘆放鬆了繩索,然後她把繩子從希呂君背上的鐵鏈上解了下來,缺少了向上的拉力,希呂君在半空中一下子轉了一百八十度,臉從向下變成了向上。

尤莉拿起那根熟悉的黑棒子在希呂君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的專屬棒棒哦~ 」說完把棒子固定在腰間,拔出卡在希呂君後門的那根最粗的棒子,然後用力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即便是以前體驗過,但飽受摧殘的希呂君依然感覺到這根棒子的威力。

尤莉毫不介意地耕耘著,順便握住希呂君胯間的小弟弟擼動起來。

沒有多久,小弟弟就噴射了,乳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滴落在希呂君的肚皮上,但尤莉並不停止,她一手緊握希呂君的小弟弟,另一隻手解下自己的圓頭小皮鞋,然後用鞋底在希呂君小弟弟的頭上來回摩擦。

「哇哇哇哇!」希呂君慘叫著,疼痛加上刺激讓他無所適從,他想用閉攏雙腿夾住小弟弟,但是雙腿間隔著自己兩個肘子、腳腕又被向後固定了,根本閉不回來,他又想拿雙肘去護住小弟弟,但又夠不到,原來這樣一種固定方式,不僅讓他的後門暴露,同樣也讓他的小弟弟任人宰割。不過神奇地,幾秒鐘後,小弟弟決定自救了,它拼了命地萎縮回去。

「這可不行呢!」尤莉望著發紅的小弟弟不斷萎靡下去,扔掉了鞋子,繼續用力擼動起來,同時腰間發力繼續耕耘。

小弟弟再度硬起來了,不過這回尤莉沒再玩什麼花樣,就那麼一心一意地用力擼著。

希呂君顫抖了,觸電般的感覺流向全身,他想張口吶喊,但什麼都喊不出,最後嘴一張一合地,表情完全扭曲了。

沒有多久,希呂君再度噴泉了,不過這次出來的不是乳白色的液體,而是完全透明的,一股一股衝向半空,最後落在自己身上和周圍的地板上。

尤莉終於玩夠了,幾次用力之後,她解下棒子在自己腰部的固定,彎下腰撿起一根同樣粗細、表面同樣粗糙的白色棒子,在希呂君面前晃盪了幾下,然後拔出黑棒子,同時把這根深深地插入。

「這根是新貨哦,遙控電動的。」尤莉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順便按下了開始按鈕。

震動聲在希呂君後門響起,希呂君渾身發麻,他發現這根棒子的破壞力不亞於尤莉的運動。

尤莉很滿意希呂君的表情,她又拿起一根粉色的棒子,道:「這根棒子也是新貨,我們來看看它的神奇功效吧。」

希呂君盯著這根造型有些奇特的棒子,他發現棒子

形狀有點像啤酒瓶,前面細後面粗,而且前面要比啤酒瓶上端再長再粗一些,端部似乎還有個小孔。

尤莉把棒子後面的塞子打開,插入一個漏斗,然後小心翼翼地對準漏斗尿了進去。尤莉的液體充滿了棒子內部的空間,希呂君看著自己的主人把棒子固定在腰間,然後指著棒子根部一側的如同溫度計的指示條對自己說道:「這個也是電動的,而且是感應的哦,據說隨著我的運動,旁邊的進度指示條會有小紅燈不斷亮起,而小紅燈亮滿後,它就會自動噴射了哦。來~ 我的玩具,張開你的嘴。」

希呂君盯著那暗淡無光的進度條,張開了自己的嘴,而尤莉毫不客氣地握住他的頭部,然後在他的嘴裡抽插起來。

「嘔嘔……」棒子不斷觸動希呂君的喉頭,令他不自覺地乾嘔起來,但尤莉絲毫不為所動,盡情地抽插著,時不時還左右扭動,捅得希呂君腮幫子四下鼓起。

慢慢地,進度條上的小紅燈一個個亮起來了,明明已經習慣於女性的液體,此刻的希呂君還是一陣莫名的恐懼,似乎是由於尤莉的動作令他太過於反胃了,此時他頭昏腦漲,只想讓自己的嘴巴消停下來。

「嘀……」微不可查的電子聲音在小紅燈全部亮滿後響起,希呂君感覺到棒子前端突然整體變粗,粗到幾乎和後面一樣,瞬間脹滿了他整張嘴。

「嗚嗚……」希呂君此刻只感覺自己的上下顎就要被撐爆了,而棒子端部的小孔也在此時打開,細細的尿流在強勁的壓力下直衝自己的喉嚨。

一股一股,就如同希呂君自己在噴射一般,不過力度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庫庫……」希呂君悶咳起來,棒子膨脹的40秒對他來說就如同地獄,當它軟下來的那一剎那,希呂君再也忍受不住狂咳起來,久久不能平復,尤莉的液體在希呂君的咳嗽中充斥在他的頭部的每一處,令他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尤莉的液體洗禮了一般。

「啊~ 啊~ 」尤莉結束了呻吟,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隨著這根粉色棒子在希呂君嘴中使用完畢,尤莉的遊戲也暫時告一段落,她把希呂君放了下來,然後命令道:「今天你就跟我回家吧,不過現在你先去洗個澡,一定要洗乾淨哦,另外,菊花裡的棒子不允許動哦。」

希呂君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幾個趔趄後才掙扎著站起來。

尤莉檢查了一下塞在他菊花中的棒子,又往裡頂了頂,然後遙控停止了震動。

半個小時後,希呂君洗完澡回到了尤莉的調教室,本來只要幾分鐘就夠了,但他實在是渾身無力,就連拿肥皂時手都在顫抖。

尤莉已經穿好了日常的衣服,此時她手中拿著一捆繩子,見希呂君進來,命令道:「過來,雙腿叉開站好。」

希呂君照做了,尤莉拿起繩子熟練地一圈圈綁在希呂君肩膀與胯間,幾股繩子分攤在希呂君雙肩上,下面則繞過他的小弟弟後匯合,深深地勒在他菊花的出口處。

「這樣棒棒就掉不出來了,」尤莉拍拍雙手道:「穿好衣服就走吧,你的東西就放在這裡不用拿。」

「是,主人。」希呂君勉強答應了一聲,穿好衣服隨著尤莉離開了風俗店。

接近午夜的街上人很少,似乎是剛下過雨,地上還積攢了不少小水窪,尤莉與希呂君一前一後漫步在人行道,時而有車從旁邊飛

馳而過,紅黃色的燈光掃在水窪上,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突然,尤莉轉過身來,衝著希呂君一笑,同時手中暗自按了下遙控器。

「唔唔……」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希呂君一個趔趄,他趕忙扶牆站穩,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啦啦~ 」尤莉不斷調高功率,然後顛著小步,如同一隻可愛的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前進。

希呂君雙腿發軟,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他看到對側正好有幾個行人過來,只得強忍著下面的衝擊,咬牙站直,艱難地挪動。

好在,那幾個人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不過經歷了一晚上的折騰後,希呂君已經渾身疲軟了,此時他幾乎完全是靠意志在前進。

「跟上來哦,跟不上就把你丟下了。」尤莉笑道。

希呂君皺著眉頭,喘著粗氣,拼著命抑制自己的反應,向前走去。

「我命令你跑,要跑起來,我的玩具。」尤莉繼續說道。

「嗚嗚……」希呂君感覺自己快要飆淚了,他咬牙抬起發軟的雙腿,跟在尤莉身後小跑起來。

眼看快要追上了,可尤莉竟然回眸一笑,把功率調到最大後繼續輕快地向前奔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希呂君苦著臉在她身後死命跟著,他覺得自己快靈魂出竅了,可就在此時,耳際迴盪起尤莉甜美的歌聲:「我是你的方向,我在你的心上,我可愛的玩具呀,你也曾有過迷茫?

我會慢慢成長,把你丟進櫥窗,可你是否知道,我對你始終難忘。

啊——玩具呀,我的玩具君,你可知道,我也會帶你去看海浪,帶你去追逐夢想,即便滿身積塵,你要永不彷徨…………「——FIN結局-水澤琴音希呂君謝過尤莉之後就打算離開風俗店了,走之前,他小聲地告訴尤莉,VIP卡他不會使用,但這會是他最為珍貴的記憶,感謝櫻子風俗店、感謝尤莉大人帶給他難忘的經歷,讓他得以最終認清了自己,明白了自己真正所需要的。

尤莉笑著送別希呂君,眼中不無失落,但是她馬上調整了心情,準備物色下一位初心小處男,希呂君的初次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她的一件收藏品而已——事實上,那些丟入垃圾桶的鞋襪已被她封存了,她邁向宏偉目標的步伐不會在希呂君這裡繼續停留。

「我們結婚吧!」當琴音打開房門時,希呂君正雙手捧著又一個信封跪在門前。

「你說什麼?」琴音愣了愣問道。

「我說,還請琴音大人嫁給我,啊不,還請琴音大人收了我吧。」

「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我想了許多,我能感覺到,雖然琴音大人在努力工作,不過境況似乎並沒有好轉,在我心目中,您是高貴在上的女王,我不希望您因為生活窘迫而放棄這個身份,所以我帶著自己的全部來了。信封裡是我全部的資產,這會給您帶來穩定,讓您不再為生活奔波,而我也會成為您最聽話的奴隸,讓您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開心地玩弄我。可是,這樣的決定也給我帶來了問題,我不想在付出自己的全部之後一無所有,所以我誠懇地提出婚約,如果這給您帶來了困擾,我不會強求的。」

「可是……噢……希呂君,進來說吧。」

希呂君進了門,習慣性地在玄關脫光了衣服跪在一旁。

琴音盯著他看了很久,微微嘆氣道:「其實我何曾不想呢,只是會委屈了你。」

「可是,對於我來說,琴音大人就是我的幸福所在。」希呂君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結婚吧!」琴音露出了一抹笑意。

「真的嗎?太好啦!」希呂君歡呼起來。

希呂君與琴音的婚姻是非常簡單的,他們在登記之後,便開始了新的生活,琴音辭去了風俗店的工作,轉而從事寫作,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而希呂君則應聘了一家企業的文案職員,兩個人的工作非常輕鬆,自然也給他們留下了大把的自由時間。

按照琴音的要求,希呂君搬到了她的公寓居住,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家事奴隸。

每日各種家務自不用說,除此之外,希呂君還會滿足琴音的各種要求,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來描述——非常忙碌,但是樂在其中。

清晨,希呂君會一早起來,面接喝下琴音積存一夜的液體,讓她得以繼續睡懶覺,然後洗曬昨夜換下來的衣物,待洗漱完畢後,留下琴音的早餐自己去上班。

下班歸來後,希呂君會買菜燒飯,伺候琴音用餐。

飯後,琴音會寫作或者看電視,而希呂君則是她的椅子或者坐墊,當然也有時候會給她舌俸,讓她舒爽不已。

有時琴音會洗澡,而希呂君則會幫她搓背洗腳,順便吃下那些泥卷。

希呂君發現,其實琴音並不算一個愛乾淨的人,所以身上的一些地方總會散發出這樣或者那樣的味道,對於這一點,琴音倒是不以為意,她的說法是,有了希呂君就等於有了消臭器,她也自然不用費心打理了。

所以這些又成為希呂君的一大「福利」,而他自然也會欣然接受。

FD成為了希呂君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非常滿意現在的狀況,不用費心保守秘密,還可以按自己喜歡的來品味FD,得妻如此,希呂君滿足了,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幸福。

耳邊不斷傳來女性班主任講課的聲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聲中,還夾雜著夏日的蟬鳴聲,這個悶熱的午後,讓人感受不到一絲風的氣息。年紀和麗姨差不多,不過氣質卻差遠了。這是下午的第一節課,由於天氣太熱,大家的勁頭明顯不高。

趙松把玩著手中的中性筆,腦子又轉到了繼母的身上。他現在完全沒辦法集中精力去上課,月考就要到了,這種狀態自己恐怕會死得很慘。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下課鈴聲幾乎同時響起,班主任收拾好備課資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麼呢?」陳晉來到趙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趙松看著班主任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我觀察過她很久了,她從沒有看過手錶,她最近怎麼每次都能掐著點下課?」

「就為這事?」陳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松。「你知道原因?」趙松不相信的看著好友。「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後面那個鍾買回來快兩個月了,你居然不知道?」陳晉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教室後面。

「啊?」趙松將頭轉向身後,一個大大的時鐘出現在他眼前。「看來你父親續絃對你小子的影響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沒關係,只是天氣開始熱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學後趙松一刻也沒有停留,飛一般的回到了家。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

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他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他沒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曾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愉快啊!」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謝謝!」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趙松撇了撇嘴。「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我知道了!晚安!」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卻怎麼也睡不著。

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大

的小弟弟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小弟弟,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小弟弟,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好吃嗎?和昨晚喝的尿液相比,哪個的味道比較好呢?」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手伸進褲襠……

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小弟弟。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你在做什麼?還沒開始看書

嗎?」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陳麗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很少一起進浴室。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可是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

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

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雖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學習上,可是以前這麼多時間堆積的苦功在這時顯現出來了效果。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雖然沒有進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總的來說是值得驕傲的排名,畢竟趙松所在的學校是全國知名的名校,裡面高手雲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會被外面譽為一流好手。趙松很高興,卻又有些笑不出來,原因就在於自己那張英語成績單。

「哥們,你可真牛啊,英語不及格還能爬到這麼高的名次。」成績出來之後,陳晉第一時間趕到好友的身邊,分享考試的心得,他這次排名全校第十,與趙松相差無幾,不過他各科均衡,不想趙松這樣缺胳膊少腿的。

「你還說,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學的,怎麼還是這樣?」趙松一臉不滿的看著湊過來的好友。「哪兒有這麼快見效的,再說了,你一向看不慣教咱們英語的那位,學起來肯定事倍功半,不過這次你這夠厲害的,數學和物理兩門考了全校第一不說,語文更是創紀錄的考了一百四,讓人懷疑你到底是文科生還是理科生啊!」陳晉拍了拍趙松的肩膀,一臉驚訝。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語補上去,高考肯定完蛋。」由於其他幾科的超常發揮,趙松的心情還不算太壞。「放心吧,咱們的春天就要來了,據可靠消息,咱們班英語從下節課開始換老師了,新老師剛從國外回來,聽說英語水平很高,是學校重金聘來的,就是為了咱們特尖班的高考衝刺。」

「希望他或她能夠帶來好運。」趙松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月考成績下來之後是例行的家長會,學生們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很重視孩子學習的趙威特地退了所有的應酬,趕到學校參加了這次會議,可是當他回到家裡時,趙松卻赫然發現父親身邊多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著一個小皮包,身上是淺綠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雖然穿的是運動鞋,但一雙長腿曲線依舊錶露無遺。

「呵呵,你來了。」就在趙松疑惑的時候,陳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女子給趙松介紹道:「這是我表妹王娜,才從國外回來,是你們新任的英語老師哦。」

「什麼?」趙松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明天就會正式公佈了,今天先跟家長見了面。」王娜微笑著拉著陳麗的手,跟著表姐進了屋。「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到小娜那兒,讓她好好給你補補功課。」飯桌上,陳麗拋出了這個炸彈。「啊?」趙松一臉愕然,將目光轉向趙威。

趙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一切就這樣說定了,吃完晚飯,趙威和陳麗便送趙松上了王娜開來的轎車。王娜開車的速度很快,兩人沒多久便到了學校給王娜安排的套房。進屋之後,王娜首先看了看錶,首先給了趙松一張紙。「現在八點,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篇短文背熟,我現在去備課,如果我檢查的時候你沒有完成要求,你就把這篇文章抄二十遍。」

趙松拿過一看,頓時一陣頭暈,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單詞都不認識,根本沒法背啊。「沒有理由,不準討價還價。」還沒等他開口,王娜已經

站起身,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

送完趙松和趙威之後,陳麗和趙威的家裡。脫下高跟鞋之後,陳麗將穿著絲襪的腳塞進高跟涼拖裡,走到沙發前坐下。「好了,現在沒有什麼顧忌了,到我面前跪下。」趙威沒有說話,只是來到翹著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視著陳麗的絲襪腳。陳麗的手猛地揮了起來,重重的一個耳光打在趙威的臉上。

「還要我說嗎,你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難道你還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嚴?」趙威忍受著陳麗語言上的侮辱,用顫抖的雙手脫下自己渾身的衣褲。「哼,真是醜陋的賤根啊!」陳麗將絲襪腳從高跟涼拖裡褪出來,踩到趙威高挺的陰莖上,同時用力的扭動腳尖,同時用手拿起高跟涼拖打在趙威的臉上。

「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打我的臉,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讓你玩我的屁股。」一直沉默的趙威這時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抱住陳麗一條修長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兒子看見傷痕嗎?好吧,不過作為代替,你要一邊吮吸我的鞋跟一邊玩你的賤根給我看。」陳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將手上的涼拖送到趙威的嘴邊。「是,我會好好做的。」為了不傷害兒子年輕的心,趙威咬了咬牙,抬起頭將鞋跟吃進嘴裡,開始玩弄自己已經堅挺的肉棒。

「好了!這個已經玩夠了,你現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賤的公狗一樣。」聽到這個命令,趙威立刻採取一個狗爬式的姿勢伏在地上。「嗯,做得很不錯,果然像條狗,現在把兩腿閉攏。」接著陳麗站起身來,脫下一隻長筒襪將趙威的雙腳綁在一起,脫下另一條腿上的絲襪系在趙威的脖子上。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麗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將性感苗條的裸體騎在公狗結實的後背上。

「賤狗,就這樣在屋裡爬一圈!」陳麗手裡抓住趙威脖子上的絲襪當韁繩,命令道。

趙威奮力的在地板上爬著,眼角滑下痛苦的淚水。原來早在三年前,趙威的公司就發生了財政危機,為了渡過難關,他四處求人,卻無人願意相助,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趙松的生母也在此時患了重病,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卻不能不救,而就在這時,陳麗出現在了他面前,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麗的來歷,只知道她很有錢,陳麗出錢給他妻子治病,幫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讓他做她腳下的一條狗。

他不知道陳麗看上了自己什麼地方,但為了妻子,他忍辱答應了,本來在妻子死後,他就想脫離這個邪惡的女人,可是陳麗卻以將那些調教照片交給自己兒子做要挾,迫使趙威繼續當性奴,還成了婚……

當趙松唸完最後一個單詞,王娜點了點頭。「還不錯,雖然有些錯誤,但大致意思都對,看來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聽了她的話,趙松望著桌上的英語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由於篤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課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抄那二十遍了,誰知抄完之後趙松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差不多記下來了,果然是勤能補拙啊。

「呵呵,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王娜放下白紙,抬頭望著趙松,眼裡充滿了慾望。「正題?」趙松還沒有將疑問問出來,臉

上卻已經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跪下!」王娜站起身來,此時她的眼裡充滿了淫邪的情慾。

雖然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記耳光卻使他的的雙腿下意識的跪在了地板上。「看看你的傑作吧!」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遙控板將電視機打開。電視裡放的都是他在浴室裡對繼母的內褲和絲襪膜拜的情景,看到這一切,趙松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似的,緊張得難以呼吸。

「爬著跟我來。」王娜關掉電視,鬆開踩著趙松的腿,像廁所走去。

趙松此時的思想已經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著跟在王娜的後面。王娜打開廁所門,趙松的眼神立刻被裡面的一雙高跟鞋和鞋裡的絲襪吸引住了。

「那雙絲襪和高跟鞋是我今天來了之後才換下的,算上在飛機上的時間,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濃了,本來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來,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的趙松。

「我……」趙松渴望的看著王娜,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王娜背靠著廁所門的一邊,有腿踩在門的另一邊,輕蔑的看著趙松。「如果你從我的胯下鑽進去,我就允許你聞一下上面的味道。」聽了王娜的話,趙松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王娜抬起的長腿下鑽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聞著絲襪上的氣味。

「行了,我說過只許聞一下的。」王娜抓起趙松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拉著他來到自己的臥室。看著臥室裡的一切,趙鬆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緻的項圈,地上擺著高筒的皮靴,還有手銬、鐵鏈……

第二天,趙松坐著王娜的轎車來到學校。上午第一節課前,班主任便給大家介紹了新任的英語老師,看到新的老師如此年輕貌美,全班一片譁然,「老天也還真是待我們不薄啊。你說呢?」下課後,陳晉如往常一樣來到好友的座位。「嗯,你說的沒錯。」

王娜的絲襪此時正綁在他的小弟弟上,趙松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好友的問題,只好隨便敷衍。「我去廁所,一起去嗎?」陳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你自己去吧,我暫時還不想去。」其實趙松早就想去廁所了,今天早上王娜逼他喝下了不少牛奶,可是王娜的絲襪正緊緊地系在他的生殖器上,沒有她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解開。

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英文課,新老師第一次上課,大家都很興奮,只有趙松有些神不守舍,好幾次王娜走過他的身邊,用她的長腿不經意的摩擦他的腿,都使得他感到無比難受。當王娜宣佈下課後,全班一片歡騰,大家飛一般的衝向了食堂,只有趙松沒有動,當人都走得差不多時,他才慢慢的走到王娜的身邊。

「我們走吧!」王娜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間,在大陸的高中裡,這並不多見。「這是你的午飯。」王娜拿起桌上的一個飯盒放在地上。看著飯盒裡的菜,趙松頗感意外:白米飯、回鍋肉,小青菜,還有一個雞腿。

「還不趴下吃,看什麼?」趙松爬在地上,像狗一樣雙手撐地,只是用嘴吃著飯盒裡面的東西,就在他吃到一半時,敲門聲突然響起。趙松嚇了一跳,求助的望向王娜。「還看什麼,快起來啊。」王娜將一雙筷子塞到他手裡,低聲喝

道,趙松趕忙端著飯盒站起身來,胡亂的將嘴上沾的飯粒擦掉。

王娜打開門,趙松往外一瞧,門外的人竟然是陳晉。陳晉手裡提著一個飯盒,對著王娜笑道:「王老師,對不起啊,聽說趙松被你叫到辦公室了,我怕他等會沒飯吃,所以……」

「你真是好心呢,不過你放心吧,他正在吃呢!」王娜讓陳晉進到辦公室來,看見趙鬆手裡的飯菜,陳晉的嘴立刻變成了「o」字形。「這個朋友真是沒白交。」趙松感動的看著陳晉,時間這麼短,恐怕陳晉自己都沒有吃飯便想到了自己。

走出電梯,趙威默默地點燃一根菸,無聲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後,才像往常一樣打開了自家的防盜門。「你今天比往常回來得晚了兩個小時呢。」客廳的沙發上,陳麗依舊穿著逛街的衣飾,連高跟鞋都沒有換,就這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放在自己裙裡搗弄著,臉上帶著冷笑看著剛剛進屋的丈夫,嚴厲的目光閃亮如刀。

「對不起,今天的客戶很難伺候。」趙威心裡頗為不安,陳麗是不准他這麼晚回家的。「那真是辛苦你了,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這麼晚。」

陳麗臉上的冷笑加重了,她抽出胯間的手指,燈光下,蔥玉的手指泛著冷光,散發出淫穢的味道。

「怎麼辦呢?因為你回來晚了的緣故,我已經把手指弄髒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慾望很盛的的女人,沒有你的舌頭,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陳麗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氣中粘滿體液的手指。

「對……對不起,我馬上為你清潔。」趙威趕忙放下公文包,匍匐著向陳麗所坐的沙發爬去。「狗一樣的男人!」陳麗冷漠的將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邊,看著他襠部不知不覺間支起的帳篷,心裡不屑的想到。

可是這個男人卻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這兒,陳麗就感到無名火起。「你下面是怎麼回事?」看著趙威將自己纖長的中指含進嘴裡,陳麗抬起一條腿將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處。

「我……唔……」趙威吮吸著陳麗細長的手指,臉色漲得通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開始對這種羞辱有了積極的反應,一直以來他都努力遮掩,今天還是被發現了。「你不是很有男子漢尊嚴,很抗拒被我虐待嗎?」陳麗抽出趙威嘴裡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著西褲使勁地磨擦著趙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夾雜著陣陣快感從下面襲來,趙威習慣性的叫了出來。「不要?哼哼,看來我以前真是對你太好了。」陳麗移開高跟鞋,站直身體。「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這兒吧,我回臥室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說完這句話,陳麗作勢欲走,她現在已經篤定趙威離不開她的腳了,這麼多次在她腳上得到快感,趙威不可能頂得住慾望的衝擊,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偽裝。

「可是我……」趙威此時已經是性慾高漲,哪兒能就這樣罷休。「怎麼,你還有事,那就快說,我今天路走得多,腳有點癢了。」陳麗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然後將絲襪腳在沙發的邊上磨擦著,故意刺激著趙威的視覺神經。

「我想求你繼續踐踏我。」看著在眼前不斷晃動著的肉色

絲襪腳,趙威只感覺慾火中燒,不知不覺的脫口而出,男子漢的尊嚴瞬時被拋出腦後。陳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停止腳底的磨擦,轉而用腳尖勾起趙威的下顎。「繼續踐踏?用這個?」

「求求你……我實在受不了了。」趙威感受著絲襪腳的餘熱,已經能聞到陳麗腳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為何,這種本來讓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卻像催情劑一樣,將他本來高漲的性慾猛地推向另一個高度,促使他再次說出摧毀自己人格的話。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陳麗鬆開勾著趙威的絲襪腳,踩在沙發上。「是,求求你……」一面說著,趙松一面跪在地上磕著頭,這是陳麗以往很喜歡看見他做的動作。「原來以前你說的都是假話,什麼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陳麗抬起絲襪腳踏住趙威的後腦勺,身體緩緩下沉,將全身的力量壓到那隻腳上。

「是,是的,我是一個賤貨。」承受著腳底的壓力,趙威附和著陳麗的侮辱。「那麼,你說說,你是我的什麼?」陳麗減輕了一些腳上的力道,用魅惑的的聲音問道。「我,我是你的性奴。」趙威此時已經完全屈服在陳麗的淫威下。

「錯,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隻永遠被我踩在腳下的狗。」陳麗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將趙威的臉踩得緊緊貼住地板。「是,我是你腳下的狗。」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趙威依舊艱難的進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條狗了,那你的兒子呢?」陳麗又一次放鬆腳上的力量,進行最後一次誘導。「趙松?」想到聰明好學的兒子,趙威不禁有些猶豫?「怎麼呢,說話啊!」陳麗提高聲調,用腳掌拍了拍趙威的臉頰。「他自然也是您的狗?」趙威咬了咬牙,放棄了最後的底線。「這就對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陳麗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將絲襪腳塞回高跟鞋裡,自顧自的向臥室走去。

「不要,不要……」趙威沒想到最後陳麗竟然就這樣走了,迅速的爬到陳麗的腳邊,用雙手抱住陳麗的小腿。「滾開!」陳麗惱怒的一腳踹在趙威的臉上,趙威立刻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縮到一邊,面頰上浮現出一道殷紅的鞋印。

「我再說一遍,今天到此為止,收拾好一切之後,進屋把腳給我舔乾淨,沒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腳了麼?至於你的慾望,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自然會為你解決,現在,你就忍著吧!」說完之後,陳麗再也不理趙威,徑直走進了臥室,只留下趙威一個人趴在客廳的地板上……

一週很快的結束了,週六下午最後一節課後,趙松回到了自己家裡。

打開客廳的門,趙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裡有錄像,那說明陳麗一定知道自己偷聞她鞋襪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麗。吃飯的時候氣氛始終怪怪的,父親破天荒的沒有過問這一週的學習情況,早早的吃完飯出了門。吃完飯之後,陳麗像往常一樣將碗筷收進了廚房,而此時的趙松卻忍不住跑到了玄關。

雖然這一週在王娜那裡飽受虐待,可不知為何,趙松依舊迷戀陳麗的鞋襪,此時他完全忘記了王娜的交待:從今往後,趙松只准舔她的鞋,聞她的襪子。還是那雙尖頭高跟鞋,趙松記得很清楚,度蜜月回來陳麗穿

的就是這雙鞋:難道她這雙鞋穿了這麼久?想到這兒,趙松心裡一陣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將口鼻埋進鞋口裡,舌頭同時也伸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樣?」

趙松心裡一哆嗦,回頭一看,陳麗正環抱著雙手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怎麼?沒讓你吃飽飯嗎?你餓得要吃我鞋裡的汙垢。

」陳麗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對不起,雖然知道你早就發現了,但我還是忍不住……」趙松心裡現在只有興奮,恐懼早就已經在王娜家裡經歷過了。

「你知道……」陳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麼似的問道:「你手上怎麼回事?」

「王老師弄得。」趙松不好明說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辭。陳麗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今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既然回來了,就用你的手給我洗絲襪吧,怎麼樣?」見趙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陳麗立刻脫下腳上的肉色長筒襪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廁所裡去洗吧!」

病床上的趙威面色蒼白,從上面找不出一絲活人應有的血色,潔白的床單上還沾有不少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來自信而充滿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神的毫無意識的雙眼…

…

「病人的情況很少見,一時之間我們也找不出這是什麼病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說話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精神科醫生,此時的他滿臉疲憊,看得出剛才的診斷耗費了了他不少的心力。「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陳麗坐在醫生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道。「對不起……」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現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我爸……」趙鬆緊張的站直身體,昨晚的他剛剛滿足了自己變態的被虐狂性慾,卻沒想到一早醒來就是兜頭的一盆涼水。「我們會盡力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大的可能是一直這樣痴呆下去。」

醫生遺憾的說道。「那就麻煩您了。」陳麗站起身,拉著失魂落魄的趙松走出門外。

醫院的樓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為週末的緣故,所以大多數的醫生和護士都沒有上班,只有幾個人在背向著他們的方向,很快的走向電梯口。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看著就行,不管怎樣,家裡都必須有個人在才好,在我不能回家的期間,你就不要到王娜那兒去了。」

陳麗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圓領長袖襯衫,一件緊身的黑色長褲遮住了她那雙潔白的長腿,但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卻比穿裙子時襯托得更為突出。只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陳麗的腳上卻依舊穿著那雙沒洗的黑色高跟鞋,使得雖然明白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的趙松,卻依舊對鞋裡的玉足產生了一絲遐想。

「是。」聽完陳麗的話,趙松趕緊直了直身體,保持了自己下位者說話的語氣,撇開兩人現在奇怪的關係不論,即使在正常的家庭裡,遭遇這種變故,也不是他這樣一個剛滿十八的高中生能夠應付的。

「還愣在這兒幹嘛?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察覺到趙松向下的視線,陳麗皺了皺眉。「啊,好的。」趙松趕忙將眼光從繼母的腳上收回,匆匆忙忙

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等到趙松走進電梯之後,陳麗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鎖好房門之後,陳麗走到床邊,姿勢優雅地脫下了高跟鞋,接著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病床上的趙威嘴裡,嘴角還泛著一絲陰寒的冷笑……

「哥們,看看這道題怎麼做?」陳晉將一本打開的的參考書放在了趙松的面前。

不平靜的週末終於過去了,雖然家裡發生了很多事,趙松依舊沒敢請假,還有幾個月就是高考了,這時候一堂課都不能耽誤。而且陳麗說的也沒錯,即使他呆在醫院也幫不上什麼忙,對自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只要自己能夠考上好大學,便是對家裡最大的幫助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陳麗調教他的事情便只有擱下了來,而王娜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再折磨他,將他們的關係拉回到正常的師生,想到這兒,趙松搖了搖頭,開始認真的看陳晉指著的題目。

看著全神貫注的趙松,陳晉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性的問道:「趙松,你……和新來的老師之間沒什麼事吧?」趙松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緩緩轉過了頭,看見好友一臉擔憂的樣子:「沒什麼啊,怎麼了?」雖然不知為什麼,但陳麗囑咐過,不能透露和王娜的關係。

「也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最好別和她走得太近。」陳晉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怎麼呢!你覺得她教得不好嗎?」趙松頗為意外,雖說只來了一週,但王娜在班上的人氣卻呈幾何係數增長,沒想到這個好友卻是例外。

「不是那樣,我週五的晚上有東西忘了拿,只好重新折回教室,就在我上樓的時候,卻看見她的單人教師辦公室燈還亮著,裡面還傳來奇怪的聲音,我偷偷走過去打開門縫一看,她竟然正拿著一根黑色的人造陽具自慰!」

「你沒看錯吧,這種事可不要亂說,關係著老師的聲譽。」趙松慌忙放下鋼筆,雙手緊緊的捏住好友的肩膀。

「啊,痛呀!你輕點!」慘叫了一聲,陳晉使勁的掙脫了趙松的雙掌,抱怨道:「這種事我能亂說嗎,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趙鬆鬆了一口氣,他明白陳晉說的不是假話,王娜性慾旺盛,在他呆在套房的日子裡,每晚口交喝尿都是必修課,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不在的時間,王娜竟然是這樣解決問題的,而且還是在不算私人的場所。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人家國外回來的或許就這樣,只是我心裡總覺得彆扭,想找個人說說而已。」看見趙松不說話了,以為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陳晉趕忙幫忙解釋。

「那道題解出來沒有啊,你還有時間在這兒閒聊?」就在兩人心神不寧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出現在兩人面前。

「啊,還沒……」兩人同時嚇了一跳。「那你還不快去做。」女孩曲起食指敲了陳晉的額頭一下。「我這不是搬救兵來了嗎?」陳晉苦笑著解釋。「這道題是……」趙松愕然的看著陳晉,心下了然,雖然自己在數理方面要勝過陳晉一籌,不過陳晉卻很少向自己求教,一般都是自己探索,雖然花的時間會長一些,不過的得到卻更多,這次一反常態,看來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女孩名叫舒靜冰,是本校建校以來少有的尖子班中誕生的美女,才貌不可兼得的鐵律在她那兒

沒有了效力,同時也是陳晉的心上人。花了點時間解決陳晉的難題之後,趙松振作了一下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裡。

一個月之後,趙威的病依舊沒有好轉,在陳麗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國外一家診所,這樣一來,偌大的家裡,便只剩下了趙松和陳麗兩人。上完晚自習的趙松,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裡,這時陳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回來了?」看見趙鬆開門進來,陳麗自然的打著招呼。

「是的,我聽說你要跟過去看看,所以就沒去王老師家。」趙松閃爍著眼神,其實他也不知道知道陳麗會不會跟去。「沒關係,你以後也不用去了。」陳麗美豔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若無其事的說道:「反正現在也沒必要了。」說著話的同時,陳麗已經站起身來,雙手鬆開腰帶,讓西褲是腰間自然滑落在地,陳麗從褲子裡跨出來,隨手脫下上衣,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著趙松走去。

趙松正背對著門彎腰換著鞋,當他抬頭時,陳麗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現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學習了一天,想吃點什麼嗎?」注意到趙松小弟弟的狀況,陳麗笑了笑,把手放趙松的肩上,一條修長的腿跨進趙松的兩腿之間。

「麗姨……」不敢看陳麗幾乎赤裸的身體,趙松轉過臉,試圖移轉視線。「我在問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點什麼?譬如……我的腳趾頭。」陳麗掂起腳尖,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擦著趙松的股間。

「不……不能這樣,爸爸剛生了病……」趙松顫抖著回答道。陳麗臉色一寒,猛然捉住趙松的頭髮,連續的打了他兩個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趙松張開嘴,卻不知說什麼。「你是狗,只需要服從就行。」陳麗接著又是一記耳光,「知道了麼?」

「知道了。」很久沒有被打耳光了,趙松疼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呢。」陳麗雙手按著他的頭,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內褲幾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說你想舔我的腳。」

聞著內褲上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趙松的臉已經紅透了:「我想舔你的腳。」

「呵呵!」陳麗坐回沙發,將拖鞋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趙松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由於天氣太熱,陳麗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趙松的臉剛一貼上肉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去,陳麗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他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胯間的分身下意識的高聳起來。

「好聞嗎?」陳麗伸了伸腰,腳掌蹬在趙松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他的額頭。「好聞。」趙鬆開始喘起了粗氣。「我一直在樓下散步,直到看見你回來才上的樓,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的聞腳的繼子,陳麗內心暢快不已。「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繼子聞得差不多了,陳麗接著命令。

由於陳麗穿的是長褲,所以配的是肉色短絲襪,趙松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陳麗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

起來不只是在樓下散了散步而已,雖然趙松有戀足癖,但是面對陳麗的外形秀美的腳,卻還是感到一陣噁心。

「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一週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兒子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陳麗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趙松的嘴唇上。

趙松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他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他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趙松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發上的陳麗明顯很滿意繼子的表現,當趙松舔完雙腳之後,她拽著趙松的頭到自己胯下,用手將他的的臉部按在自己的襠部,命令趙松繼續舔。在這種被強迫的氣氛下,趙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樣子,屈辱地閉著眼睛,只是伸出舌頭為自己的女王服務。

對陳麗而言,趙松的舌頭是生疏的,他只是隔著底褲接觸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嚐嚐裡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謂的情場高手,青澀的少年這種略帶恐懼動作,卻帶給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趙松表示服從就行了,陳麗鬆開放在他頭上的手,「現在站起來吧!」趙松站起身,低著頭。「把褲子脫掉,我想看看你的那個東西成什麼樣了。」

「不……」趙松話還沒有說完,陳麗的高跟拖鞋已經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間,毫不留情的一腳,趙松立刻彎下了身體。

「不許說不!」陳麗再次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又是一記耳光,「還需要我幫你長記性嗎?」

「對不起。」趙松已經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麼,你現在脫光衣服求我,讓我寬恕你。」陳麗揚著頭。趙松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額頭觸在陳麗腳前的地板上:「請原諒我吧!」

「很好,相信這次你會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陳麗用腳尖踢了踢趙松的頭,「看來你爸爸的生病對你產生了很壞的影響呢,以前你可是絲毫不敢違抗我的腳的。」

「我……」

看著只穿著內衣繼母,趙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牴觸情緒從何而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學會服從的。」陳麗的拿出有鏈條的狗環和馬鞭。

「不要動。」陳麗很快的把狗環套在趙松的脖子上,「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什麼?」趙松內心狂震,露出吃驚的眼神看著陳麗。「這是為了懲罰你不聽命令。」陳麗用力的一拉鐵煉,馬鞭同時打在趙松赤裸的屁股上。這種疼痛是以前完全沒有經受過的,趙松忍不住發出叫聲。「不準叫。

」陳麗打開房門,換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趙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著跟在她的後面。

由於有電梯的緣故,樓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但是趙松依舊感到恐懼,如果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他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樣。「賤狗,快點爬。」陳麗晃動著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趙松暴露出來的屁股上,大聲的喝道。「會被人聽見的。」趙松被陳麗的叫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那你就爬快點。」陳麗無動於衷。「是……」

五個月後,全國

聞名的A島上,正處夏秋交際的時節,路邊的樹枝葉茂密,樹上的枝葉隨風飄動,沙沙的聲音迎合著海水的翻騰聲,離海不遠的公園裡,燈光遙遙映照著海岸,九月的第一個週末,顯得別樣的寧靜。

這片地域屬於私人住宅區,位於這個島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賓館,一共二十三層,地下還有一層的停車場,大門和停車場入口都是自動門鎖的。每天的租費上萬,絕對算得上最貴的住處之一。但是由於此地本來是旅遊勝地,又擁有世界知名的大學,所以營業額也相當不錯。二十層的一間套房,住戶一個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沒有人想得到,在這所房間裡,正上演著一幕瘋狂的性戲……

「真是個壞孩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客廳的中央,淺綠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長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執著一條黑色的馬鞭,不遠的沙發邊上,一個同樣全裸,四肢跪著的男子,正學著狗一樣吼吠,身前的報紙上的東西正散發著熱氣。

女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兩鞭,長髮立刻散得亂了,兩肩到胸口的兩個隆起物,一點都沒有下垂的現象,白玉般光潔的大腿,顯得結實有力。「抬起頭來看著我,你這條公狗!」女的翹起她右腳的大腳趾,尖尖的趾甲抵著男子的下顎,把男子的頭抬起,黑色的短髮下,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

「求求你,麗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天實在吃不下去了,換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男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腳前,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隸呀,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夜宵,來,吃了它!」女子用腳尖將地上的報紙向前推了推,將發著熱氣的物體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強烈的臭氣,使得房間的空氣也變得混濁起來。

「可是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啊,實在太讓人受不來了,求求你了…

…」男子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你說什麼?我的聖物很難吃嗎?讓你感到難受了嗎?你這條公狗!」女子右手一揮,猶如高傲的女騎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時在背部帶起一條紅紅的鞭印。

「啊……」這一鞭明顯重了許多,男子慘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長圓潤的大腿,卻依舊不聽的哀求:「求求你,麗姨,放過我吧……」

女子惱怒的將他踢了開去,甩了甩頭,將散亂的長髮往邊上順了順,露出了披肩的黑髮下,那一張美豔的面孔。「沒用,算了,既然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飲尿吧?當作替代!」

「好的,謝謝麗姨。」男子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那你現在就懇切的來求我吧,求我讓你喝我高貴的聖水。」女子叉開雙腿站在地板上。

「是。」男子將身體伏的低低的,額頭貼在女子雙腳之間的地板上:「女王,請讓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說一遍。」女子抬起右腳踏在男子的後腦上,提高了聲調。

「請女王賜給賤奴聖水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懇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願了。」女子故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鬆開男子頭上的赤足。

「謝謝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頭部剛好與女子的腹部齊平。

「先嚐嘗我的味道

,把舌頭伸進去。」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從股間森林的那條肉縫,壓在男子的面頰上。

男子跪在地板上,兩手分別抱住女子的兩條腿,舌頭伸了進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熱流順著舌頭流進他的嘴裡,而且液體的份量也逐漸的增加。「咕嚕,咕嚕……」男子的咽喉發出響聲,將液體飲下肚去。

「好喝嗎?要努力喝哦!」女子雙手按著男子的腦袋,手指粗暴的抓著他的頭髮。

男子努力的吞嚥著,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聲,但是黃色的液體還是有不少順著他的雙唇往外溢著,從下顎沿沿滑到他伸長的頸項,再流到他的胸膛,「好了,給我清理乾淨,覺得美味嗎?」一系列的「咕嚕」聲之後,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邊清潔著女子小弟弟的尿漬,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兒子呢,真可愛……」女子坐在沙發上,像撫摸寵物一樣摸著男子的頭。

他們就是陳麗和趙松,趙松在高考中發揮出色,和陳晉一起考上了島上這所全國第一的大學,他來報名之後,陳麗也搬到了這座島城,租了這件套房,天天折磨著趙松……

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赤裸著身體爬了進來,正是趙松的好友陳晉和陳晉的女友舒靜冰,兩人分別爬到陳麗的一條腿前,一人舔起一隻腳來。陳麗滿意的注視著自己的一雙腳,呵呵一笑:「你們來得正好,我準備宵夜了,你們一人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