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戰爭(八)女神的高跟虐待(補發)

女神戰爭(八)女神的高跟虐待(補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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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妖姬一隻手撫摸在自己的下體,另一隻拍打著血影玉腿的手越來越無力,終於在一分鐘之後,摸在玉腿上的纖手垂落下來,她的腦袋一歪,再也沒有了意識。

“哼,越來越賤了!”血影一腳蹬開癱軟的妖姬,“好好睡一覺吧,小騷貨!”她慵懶的伸展了一下玉體,脫掉衣服走進洗手間洗澡,而妖姬則躺在地上,看上去毫無聲息。

但事實上,血影並沒有殺死妖姬,她只是將妖姬弄的昏迷了而已。其實將人虐待至昏迷卻不殺死,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事情,因為想把人弄到昏迷,所使用的力氣幾乎與殺死那個人相當,要求把握極為精確才可以做到。

血影還在刺血玫瑰的時候,因為自己的虐殺嗜好,不知有多少賤奴死在她的玉足高跟之下,而當她離開刺血玫瑰之後,也曾試著控制住自己嗜血的內心,但天生的殘忍性格讓她無法抑制,後來在靴奴天堂還踩殺了兩個人販子過了過癮,不過她也知道以虐死賤奴取樂的日子終歸是要結束的,就一直想著取個折中的辦法,將奴隸虐至昏迷卻不殺死,所能享受到的快感與虐殺幾乎是一樣的,最近與來自蛇影的沈書妍和周寧認識後,她天天纏著兩位美女討教這方面的技巧,終於學會了幾招,這不就拿著妖姬開始練手了。

沈書妍和周寧對於如何極致的虐待奴隸,可都是很內行的,在教會血影的這幾天,沈書妍在一邊指導,而被虐的就是周寧了,在血影的玉足之下,她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個生死來回了。血影一直很擔心自己不熟練,會害了周寧,不過沈書妍卻很大方的表示,萬一真的玩死了,就當周寧因公殉職了,還能追封個烈士什麼的,嚇的周寧那幾天見到血影就發抖。

不過血影終究還是沒敢對妖姬下重手,當妖姬剛剛出現昏迷的狀態,她就急忙收手了。心裡一邊想著以後時文在自己的腳下的悽慘遭遇,一邊洗乾淨玉體走出了洗手間,而當她看到妖姬仍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時,頓時發起怒來,她原以為妖姬只會躺在地上幾分鐘就能醒過來,卻沒想到現在都半個多小時了,妖姬卻仍舊像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只有輕微起伏的胸脯證明妖姬還在昏迷沉睡之中。

“噗!”血影一腳踩在妖姬的臉上,兩隻腳都站了上去,一隻腳踩住她的嘴巴,一隻腳踩住鼻子,逼著妖姬醒過來。

“嗚~!”呼吸不暢的妖姬發出了一聲哀鳴,頓時被憋醒過來,她條件反射的想要抬起頭,卻正好看到血影的視線,腦中還一片混沌的妖姬頓時被大

美女的美目所震懾住,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是被血影的玉足踩踏給憋醒的,但現在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女神。

“唉!真是有點後悔救活了你呢!我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如果我願意用給我舔靴底的機會來換你這條賤命的話,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對嗎?”血影挑逗的說著,從妖姬的臉上走下來,坐在床上翹著玉足,一下下的悠然晃動著,她向妖姬勾了勾腳趾,眼神中充滿了引誘。

妖姬急忙跪爬到血影的腳下,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只是昏迷了,而且看情形也並不嚴重,因為她看到血影應該是洗了個澡,她昏迷的時間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妖姬在為主人不能再隨意虐殺奴隸感到遺憾的同時,也無比慶幸自己撿回來一條賤命。

“小賤貨,現在說說吧,楚世恆怎麼著你了,讓你又哭又鬧的?”魅惑的玉足踩在妖姬的眼角,玩弄著她的眼睛,血影輕蔑的問道。

血影出面解決妖姬和楚世恆之間的破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妖姬這個人本來就很敏感,再加上她過於在意楚世恆的想法,以至於她總是臆想出各種各樣不好的念頭,讓血影不勝其煩。血影看著妖姬跪在腳下的委屈模樣,猜想著妖姬這一次又怎麼跟自己過不去了?

妖姬怯懦的低著頭,她的眼睛被血影踩的很疼,誘人的腳趾頭肆無忌憚的踩進她的眼窩裡,讓她感到自己的眼睛非常腫脹難受,但她又不敢躲開主人的踐踏,別看她平時對血影一副很倨傲的樣子,真到了被虐待時,她是很害怕血影,也很順從主人的意志的。

妖姬忍受著血影的踐踏,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向主人彙報,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吭哧吭哧的哭了起來,“你說,如果楚世恆那個色鬼見到了櫻雪舞,怎麼可能不被她的美貌所誘惑啊!她又美豔又性感,還知道怎麼勾引男人,哪個男人能逃過她的手掌心啊!就連女人都會忍不住被她魅惑了啊!楚世恆這一去,肯定是不會再回來了啊!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她不住的哭訴著說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血影伸出玉腿,將妖姬盤了起來拉進自己的胯下,撫弄著妖姬的俏臉,“首先呢,楚世恆是不會成為櫻雪舞的奴隸的,因為他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認識櫻雪舞了,而且他們兩人的關係還很熟呢,但楚世恆可從沒跪舔過櫻雪舞喲!其次呢……”她溫柔的說著,玉腿之間夾著的腦袋卻突然抬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楚世恆早就認識櫻雪舞了?他怎麼從沒對我說起過?”妖姬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怕你吃醋唄!他只是說要保護櫻雪舞,就把你氣成這樣,如果他說他跟櫻雪舞是老熟人了,你會怎麼想啊?”血影埋怨的敲打著妖姬的腦袋說道。

妖姬窘迫的低下頭去,她覺的自己如果知道了楚世恆跟櫻雪舞早就認識的話,一定會每天都生活在焦慮之中,然後總有一天會在重壓之下徹底瘋掉。妖姬可是個很護食的女王,自己的玩具決不允許別人觸碰。自從她得到楚世恆這個奴隸後,她時時刻刻監控著楚世恆的生活,一旦發現潛在威脅,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消滅在萌芽狀態。然而如果自己的競爭對手是櫻雪舞的話,這就會讓她感到無力對抗,敏感而脆弱的內心直接崩潰,徹底沉

淪下去。

妖姬平時看上去一副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樣子,但她其實就是個活在自己內心的浪漫世界中的小公主,多愁善感而又敏感猜忌。

“那他平時真的很色很賤啊!怎麼可能不受櫻雪舞的魅惑呢?”妖姬很是不解的問道,她回想了一下楚世恆那副猥瑣下賤的樣子,覺的他應該是拼命的跪在櫻雪舞的腳下討好哀求女神垂憐才對啊!

“楚世恆只在你面前表現的很色很賤好不好?他跟我在一起時,可是一副很正經的裝逼範兒,讓我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抽他!”血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咯咯咯,我的賤奴,主人可以隨便玩奧!”妖姬嬌笑著說道,她腦補了一下楚世恆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笑什麼笑!”血影氣的揪住妖姬的耳朵,用力的擰了起來。

“啊!啊!疼!疼!”妖姬捂著耳朵,梨花帶雨的哭求著主人放過她。

“滾吧你!剛才還一副要與楚世恆決裂的樣子,現在他又成了你的賤奴了啊!”血影一把推開妖姬,不屑的說道。

“嘻嘻,奴婢只是很在乎那個賤貨嘛!偶爾猜忌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喲!”妖姬嬉笑著辯解道。

“偶爾!你就差把對楚世恆的猜忌當飯吃了好嗎?以後這種破事別來找我!”血影惱怒的罵道,但她一邊罵著的時候,妖姬就已經貼在了她的身上,伸出舌頭在她的玉體上輕輕的舔舐親吻著,完全不在乎血影的憤怒。

看著妖姬一副要耍賴的樣子,血影生氣的提起她的耳朵想要將她扔出去,卻又捨不得被妖姬的舌頭舔舐的愜意的感覺,玉手就這麼猶豫的停在了半空。

妖姬嬌軀一扭,掙脫了血影的玉手,抱住血影的身子親了親,然後站起身來,“你接著玩你的時文大帥哥吧,我先走了。”她收拾著來時的東西說道。

“去哪?回到楚世恆那裡?”血影坐在床上問道。

“對呀,我還能去哪?”妖姬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別回去了,楚世恆八成已經不在那邊了,我聽你說的樣子,水雲珊、水媚珊姐妹應該是就要對櫻雪舞動手了,楚世恆最近應該會忙的很,你就不要去添亂了,在這裡開個房間住下吧。”血影拍了拍床面說道。

“那我們……?”妖姬不確定的問道,她不知道血影會選擇站在哪一邊。在剛逃離刺血玫瑰的時候,妖姬以為血影時痛恨刺血玫瑰,痛恨櫻雪舞的,所以為了討好血影,她就罵櫻雪舞是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然後妖姬就得到了令自己一生銘記的一次調教。如果說“撕逼”是我們通常調侃吵架謾罵時的說法,那麼這個詞對於妖姬來說,還具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她真真正正的被血影撕爛了自己的逼!只因為妖姬罵了櫻雪舞的壞話。

任她哀嚎,任她哭求,任她聲嘶力竭,血影都毫不憐憫的撕扯、踐踏、抽打著她的下體,直到虐的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然後血影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她的下體,命令她夾著,吃飯睡覺都要夾著,整整夾了三天三夜,直到累的脫力昏厥才放過她。那次調教是妖姬一輩子的夢魘,每當想起來,她都禁不住渾身戰慄。

而血影對於櫻雪舞的態度如何,是愛是恨,妖姬再也不敢去猜測,哪怕是在心裡偷偷想一下都不敢,因為每當她想到這方面的事情,那次殘忍的

調教場景就會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讓她感到無盡的恐懼。

所以這一次,妖姬也完全不敢去猜血影的打算,只能戰戰兢兢的請示主人的命令,眼神中滿是惶恐不安。

血影戲虐的看了一眼妖姬,嚇的妖姬急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血影輕輕的踩住妖姬的腦袋,“行了,別磕了,留些力氣陪主人……看戲!”

妖姬緊張的點了點頭,怯生生的不敢說話,她現在完全不敢亂猜血影的心思,她在骨子裡其實是很懼怕血影的,她在血影面前逞強好勝只是作為奴隸喜歡得瑟的表現而已,一旦血影真的發起怒來,妖姬就會嚇的跟老鼠一樣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

“就知道耀武揚威的紙老虎,其實是一隻猥瑣下賤的小老鼠!”血影看著妖姬不屑的說道。

“我比老鼠可漂亮多了!”妖姬不滿的反駁道。

“好好好,你最美行了吧!”血影擺著手說道,然後伸出玉足向著妖姬勾了勾腳趾,“不知道妖姬大美女願不願意跪下來給小女子舔腳呢?”她勾引的說道。

血影的玉足是那麼的性感,妖姬又怎麼受得了血影的魅惑呢?她飛撲上去就要抱著血影的玉足去舔,卻被血影嬌笑著躲開了。

“咯咯咯,大美女這麼不顧面子啊?小女子的腳可是臭臭的奧!”血影玉足飛舞,躲閃著妖姬的追逐,嬉笑著說道。

“哼!”妖姬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再追主人的玉足了,而是乾脆撲在了血影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她的嬌軀,貪婪的親吻起來。

“姐姐慢點啊,好癢的啊!咯咯咯咯咯~!”撩媚的嬌笑聲隱隱約約的傳到房間外面,時文無奈的站在走廊裡腦補著房間裡兩位大美女扭在一起的淫靡畫面,下體禁不住的挺立起來。他急忙尷尬的弓起身子,用手揉了幾下,撫平了那根躁動的肉棒。

時文點燃一顆香菸,輕輕的吐出一口雲霧,無聊的等待著房間裡兩位美女的嬉戲,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頓時從裡面傳出美女們的嬌豔笑聲,時文疑惑的回頭望去,只見血影和妖姬都一副極為興奮迫切的樣子,尤其是血影,竟是隻披著一條浴巾就跑到走廊裡來,抓著時文就往房間裡拖去。

時文的心裡“咯噔”一下,情知自己這一次要被兩位美女一起玩弄了,他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一個血影就足以折磨的他死去活來,現在又加上個剛剛與老公吵過架的飢渴少婦,他覺的自己恐怕要凶多吉少。時文緊張的想要拔腿就跑,但血影那興奮中透著陰毒的眼神卻震懾的他兩腿發軟,不敢有半分反抗。

“主,主人……煙,煙還沒抽完呢!”時文現在就像個臨刑的死囚犯,想盡一切辦法要多活一會兒,哪怕是一分一秒也不想放棄,“主人請在房間裡稍等,賤奴把煙掐了就去跪見主人啊!”他緊張的說道,想要給自己多多續命幾分鐘。

“沒事沒事,把菸頭拿進來,主人在你身上掐滅就行了!”血影無所謂的說道,卻已經把時文嚇的面如土色,她看著時文手裡的菸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姐姐給服務檯打電話讓她們送過來兩盒煙吧,我們用菸頭燙死狗玩好不好?”血影興奮的說道。

“好呀!”妖姬立刻贊成了血影的提議,拿起床頭的電話打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服務員就把兩盒煙送了過來。

血影一

邊拆著煙盒包裝一邊看著時文,眼中滿是對即將到來的殘虐的期待。妖姬以前是刺血玫瑰下屬的風月場的當紅豔后,對吃喝嫖賭這些不良嗜好,那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熟悉,而血影雖然比不上妖姬那樣放蕩,但也絕不是什麼良家婦女。

血影拿過時文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上面,高跟鞋的鞋底“滋滋”的碾動著菸頭,來回幾腳之後就將菸頭碾成了碎片,看著主人如此優雅的踩碎一隻菸頭,時文突然感覺這就是自己最終的下場,想到血影的虐殺傾向,他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和膜拜,“噗通”一聲跪在了主人的腳下,下體因為感受到被高壓控制的快感而興奮的挺立起來。

“切!賤貨!”血影輕蔑的啐了時文一口,她翹著玉足,將鞋底衝向時文的臉。鞋底上粘著一些菸灰,隨著玉足的晃動而輕輕抖落。時文急忙伸出舌頭,舔乾淨主人鞋底的菸灰。

“哼~”血影輕哼一聲,鞋底在時文的嘴上緩緩的揉壓著,慢慢的向上划動,鞋尖踩在他的眉心,鞋跟抵在了時文的舌頭上,她看著時文陶醉的舔著高跟鞋的鞋跟,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嗤!”血影用力的踩下玉足,細長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進了時文的喉嚨!

“嗷~!”時文頓時感覺眼前一花,喉嚨中一股腥甜的熱流湧了上來,他現在對這個感覺太熟悉了,因為主人每次虐待他時,必須是要虐到吐血的,他流的血越多,血影就會越興奮。

在血影的高跟玉足之下,時文早已不知道在鬼門關前走過多少個來回了。

“嘭!”妖姬跟上一腳踢在時文的下體,踢的他難受的弓起了身子,腦袋慣性的向前一探,而時文的嘴裡卻還插著血影的鞋跟。血影本來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將15釐米高的鞋跟全部插進時文的喉嚨裡呢,現在時文自己向前伸腦袋,只聽“哧”的一聲,原本還露在時文的嘴巴外面幾釐米的鞋跟,立刻插進了他的嘴裡,鞋跟的底部劃破了喉嚨,一股鮮血激射而出,噴濺在高跟鞋的鞋底,逗的血影不住的咯咯直笑。

“主人的鞋底美嗎?”血影妖柔的問道,高跟鞋的鞋跟在時文的嘴裡不停的踐踏著,被鮮血染紅的鞋底在他的眼前來回晃動。

“啊~!啊~!”時文被插的慘叫不已,他早已被血影的陰狠毒辣所徹底征服,時文望著主人的鞋底,表情既痛苦又膜拜。

“哼!賤貨!”血影不屑的說道,她回過身去看著妖姬,“我們把這個賤貨綁起來,然後隨便虐打虐踩,玩的他渾身是血好不好?”血影興奮的問道。

“咯咯咯,妹妹可真會玩呀!”妖姬嬌笑著說道,她隨手拿起放在身邊的一條蛇鞭,舉到鼻尖下嗅了嗅,那上面殘留的血腥氣讓她感到莫名的興奮,眼中閃動著殘忍的慾望。

“小賤奴,主人這次可要把你玩死了喲?開不開心?”血影將鞋跟從時文的嘴裡緩緩的抽出來,然後踩在他的頭頂,將他的腦袋踩到地上,誘惑的問道。

“賤奴……賤奴……”時文的回答很猶豫,血影的每一次虐待都會讓他生不如死,而現在又加上一個妖姬,時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眼前的這兩位大美女滿意。

“怎麼,不願意?”血影扭動著玉胯,性感的香臀蹭在時文的臉上,蹭的時文瞬間全身酥軟,“可不可以讓我

玩死你啊,帥哥?”她撩媚的笑著說道。

“主人……”時文喃喃的說著,眼神迷離,血影的媚笑足以將他的靈魂徹底殺死。

血影輕揉的摸著時文的腦袋,媚笑的眼神忽然變的冰冷,嚇的時文一陣顫抖,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那是血影的鞋底跺在了他的臉上!

“啊!”時文慘叫出聲,他被血影一腳踹在了地上,他想要爬起來,但剛爬到一半時,背上再次遭受重踩,“咚”的一聲,時文又被踩回地面。

剛才這一腳是妖姬跺上去的,她之前被楚世恆氣著了,正無處發洩呢,現在時文自己撞上門來,可就怨不著她了。妖姬一腳腳的跺在時文的身上,血影也跟上來,性感的高跟鞋踩跺在時文的頭上,尖利的鞋跟一次次的劃破時文的臉,帶起片片血花,有幾次甚至插進時文的眼窩,差一點就踩穿他的眼睛,非常危險,看的妖姬都有寫膽顫心驚,但血影才不管這些,當她虐待奴隸時,血影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玩的開心,而奴隸越痛苦,她就玩的越開心。

“嗚~!嗷~!”時文不停的慘叫著,在兩位美女的玉足之下扭曲翻滾著身體,但他的慘叫所換來的卻只能是美女們更加殘忍的踐踏!終於,時文被血影和妖姬踩的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任由兩位女王隨意踐踏。

“這就投降啦?還遠遠不夠喲~!”血影蹲在時文的面前,紅色高跟鞋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魅惑光彩,她拽起時文的腦袋,向妖姬點了點頭,“綁起來接著虐!”

時文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但他即便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卻又只能乖乖的接受,他在心中悲哀的嘆了一口氣,既然選擇在血影女神腳下做狗,那就一定要用盡自己的全力來哄的主人開心才好。

妖姬先用鐐銬將時文的手腳銬住,然後又用一個頭套套在時文的腦袋上,這個頭套只有兩個孔,卻不是眼睛,而是嘴巴和鼻子,當時文的腦袋被套住之後,他的眼睛就看不見東西了。不過他還可以呼吸,也可以慘叫,因為血影和妖姬都非常喜歡將賤奴虐待的哀嚎不止的感覺。

妖姬又用繩子將時文的手腳捆在一起,然後用繩子饒過他的脖子,也勒了下來,將他的腦袋埋進雙膝之間,綁成了一個球形,然後又多繞了幾圈,最後用膠帶徹底的固定住。完成這些工作後,妖姬一腳將已經被捆成“人球”的時文踹開,時文在地上滾了一圈,“嘭”的一聲撞在牆上,斜斜的倚著,也不落在地上,時文感覺自己斜靠在牆上非常彆扭,他想要扭動一下身子讓自己落地,但他嘗試過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綁的死死的,幾乎做不出任何動作了。

“哈哈哈哈哈!”血影和妖姬看著時文著急而又笨拙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起來。

“來,讓主人幫幫你呀!”血影興奮的走過來,對著時文的臉,狠狠的一腳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