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鳳魅影(補發)
(這是我最新構思的一個故事!有人想看獨闖敵營,那就以獨闖敵營開頭吧!如果反響不錯的話我會優先更新!)
………………
“把青龍帶回來”,H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裡,一個女子站在那兒。女子傾城絕倫,身材窈窕,她留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穿著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一條緊緻的黑色短裙,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女子踩著一雙潔白的過膝高跟皮靴,靴筒如同她本人的美腿一般纖細修長,沒有一絲褶皺,12㎝的金屬靴跟銀光閃閃。女子一張俏臉白皙冷豔,加上這身氣質的裝扮,如同冰雪國度中的女王。
在她的面前,有一個女子背對她坐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女子的後背,女子那一頭秀麗的淺棕色長卷發,金光閃閃,分外迷人。剛才的那句話正是從這個女子口中說出來的:“對了,要活的”。她的聲音清冷,如平靜的湖水。“我知道了,雪”。在她身後,站在那兒的女子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冰,注意安全”。影舞雪坐在那兒,沒有轉身,聽著那清脆的靴跟聲遠去,她平靜的說了一句。當然,沈冰沒有回答……
在H市東南部的郊區,有一棟氣勢恢宏的別墅,這一所別墅建立在這裡,是格外的顯眼,那霸氣宏偉的外觀,就像一條龍一樣盤踞在那兒。青龍會,H市近幾年成立起來的一個黑道組織,對於他們的所在,社會上很多人都知道的。
“滴……”,如一道白光,悅耳的汽笛聲劃過,一輛雪白的豪華SUV停在別墅門口,這讓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衣青年怔了怔,他們以前可沒有見過這輛車。
車門打開了,一條纖細修長的銷魂美靴邁了出來,這立刻驚呆了兩個青年,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一生最美好的畫面。“噠,噠”,兩隻皮靴玉足踩在了地上,一個冰冷的女子出現在別墅門口。
美!好美!太美了……女子的外貌震撼了門口的兩個青年,這絕對是他們一生中見過最美的女人。突然,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兩個青年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女子冰冷的目光,如同一道寒芒刺入他們心裡。
看著他們貪婪的目光,沈冰鄙夷的瞪了他們一眼,她緩緩走到兩個青年面前,面無表情,“你們的老大青龍在嗎”?
沈冰的目光太可怕了,此刻,兩個青年已經無暇去欣賞她的美貌了。直覺告訴他們,眼前的女子不簡單。聽到沈冰的話,王傑震了一下,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人敢直呼老大的名諱!今天,眼前的女子直呼老大的名字,是那麼的隨意。
“大哥在裡面,您找我大哥有什麼事嗎?”李健,另一個青年開口了,他神態恭敬,用了一個您字,顯然,他比王傑還要機智。眼前的女人,不是他們這種小角色能夠惹得起的。
“讓他出來”,沈冰輕啟薄唇,聲音冰冷而簡潔利落,還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王傑和李健在心裡吸了一口冷氣,他們的表情凝固了,王傑不由看向身旁的李健,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請問您是?”李健擺出一副從容的樣子,不失尊敬的問道,他必須搞清楚對方的來歷。“你沒必要知道”,回答依舊很乾脆,沈冰冷冷的說著,“立刻叫青龍出來,我不想重複第三遍”。
“額”,李健一怔,是無比的尷尬,當然
,尷尬是遠不能表達他內心的不滿。至於王傑,他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作為青龍會的一員,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除了他們大哥,還沒有人能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何況是一個女子,她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你想找我大哥做什麼?”王傑揚起頭,擺出一副輕蔑的樣子,“我們大哥很忙,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王傑自認為他這樣的話已經是非常合理,非常客氣了。
“找死”!沈冰說過,她不想重複第三遍,那就絕不重複,她當即秀目一厲,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出去。修長的皮靴美腿如同一道白光,堅硬的靴底踏在王傑的身上,“嘭”,王傑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嘭”,緊接著一聲巨大的聲響,王傑撞在了身後緊閉的鋼鐵大門上,“撲通”,王傑摔落在地面。身體抽搐了幾下,沒有了聲息。
大門上,一攤血跡觸目驚心,那是王傑的身體撞上去的,王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死在了沈冰的腳下。一切不過三秒鐘而已,李健打了個冷顫,渾身抖如篩糠,不自覺後退,“你……你要幹什麼?”
“哼”,沈冰不屑的看了李健一眼,一步上前,“去死吧你”,說著,甩出一記高鞭腿,白色的靴尖優雅的從半空劃過,踢在李健的臉上,“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李健的腦袋脫離了脖子,飛了出去,一股血柱從脖頸斷裂口沖天而起,撲通,李健的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就這是爆發力,瞬間的爆發力!能踢出一樣一腳的,世界上不超過20個!淡淡的踏過兩個青年的屍體,沈冰站在鐵門前,她一腳踹了上去。
“咚……啪……”,鋼鐵大門兩扇是關著的,沈冰一腳踹上去,一扇大門直接倒在了地上,聲音如雷,席捲整個別墅。
“怎麼回事?”這一聲驚動了所有人,房間內的小弟瞬間衝到了院子裡。“噠,噠,……”,沈冰冷著臉,緩緩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一箇中年幾步走了上去,擋在了沈冰面前,沈冰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分明是來者不善。“滾”,沈冰冷冷的吐了一個字,她懶得理會這些社會敗類。
中年臉色一暗,惱羞成怒,他似乎忘記了,那個鋼鐵大門是被眼前的女子踹翻的。中年一個箭步邁出,一拳轟了出去,他要一拳把沈冰的俏臉砸成稀巴爛!
“死”,既然對方找死,就怪不得沈冰了,她抬起玉足,白色的長靴直踹而出,顯然,沈冰的美腿更長!“噗”,中年的身體驟然停止,沈冰玉足上的靴跟刺入了他的身體,鮮血濺射,“呃……”,中年的臉龐瞬間扭曲,這一腳,不僅是刺入他的肚子,更是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噗”,中年狂噴一口鮮血,腦袋耷拉了下去。由於中年的身體被沈冰的靴跟固定著,並沒有倒下去,鮮血灑在身前雪白的靴筒上,觸目驚心。“滾”,看著潔白的靴子被玷汙,沈冰勃然大怒,美腿一甩,中年整個人,不,是屍體飛了出去。
看到中年倒下,十幾個小弟急眼了,他們揮舞著拳腳,衝向了沈冰。“自取滅亡”,沈冰冷哼一聲,閃電般出腳,一腳將衝至身前的一個青年踹飛出去。“噗”,青年口吐鮮血,隨著身體在空中劃過,鮮血畫了一道拋物線。
沈冰揮舞著皮靴美腿,那纖瘦的長腿力道十足,每一腳
都可以踢斷樹幹。不僅是力量,她的速度更是無與倫比,潔白的過膝靴就像兩道白影,縱橫交錯讓人眼花繚亂。
她的腿法凌厲迅捷,根本不是十幾個小混混能招架住的,這種程度的小弟,沈冰能打1000個!當然,不止這麼多,畢竟雙方的層次差太多太多了。一時間,“嘭,嘭,嘭……”,皮靴踹在那些青年身上,鮮血濺射,青年一個個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又戛然而止!
最後,沈冰飛起一腳,是那麼的流暢自然,看起來非常優雅。“噗”,這一腳直接是將青年揮來的手臂踢斷,“啊……”,青年痛叫一聲,於此同時,沈冰放下了剛才的玉足,另一隻腳飛起,身體旋轉,一個迴旋踢,“咔嚓”,一腳踹在青年的腦袋上,慘叫聲驟然停止,青年屍體拋了出去。
十幾個青年倒在沈冰腳下,也是短短十幾秒鐘而已。“喝”,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短袖的青年手握長刀,他暴喝一聲,衝向了沈冰。青年的步伐非常迅捷,毫無疑問,他是練過的,眨眼之間,青年已經來到沈冰身前,青年舉起手中的長刀,一斬而下,刀光閃閃,發出“嗡”的破空聲。
停住了!青年手中的大刀停住了,不,是被沈冰的手指夾住了,任憑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氣,手中的大刀都不能移動分毫,是想抽出來都不可能了。
沈冰那纖細的玉指夾著鋒利的砍刀,是那麼的從容,只見她手指一掰,“呯”,厚重的大刀應聲而斷,青年臉色大變,鬆開刀把,轉身就跑。沈冰的嘴角已經不自覺揚起,她輕輕踢出一腳,靴尖打在未落地的斷刀上,嗖,斷刀飛出,“噗”,斷刀貫穿青年的身體,青年趴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不許動”!幾十個小弟已經圍了過來,他們齊喝一聲,聲如驚雷,他們當中,有一多半帶著手槍,對手雖然強,但手無寸鐵,終於是要被他們制服了!
持槍的幾十個小弟都與沈冰保持著一段距離,如果近身,難免被沈冰一腳踢死,他們沒有一個人願意冒生命的危險,當然,此刻也沒必要冒這個風險了。面對幾十支槍口,任何人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就在這時,樓上的房間裡,五個人走了出來,他們站在走廊的欄杆旁邊,俯視著院子裡的一切。五個中年,他們面色紅潤,虎背熊腰,有一種大哥風範,特別是中間的那個人,一張臉龐稜角分明,目光如炬,有著說不出的威嚴和氣勢。
“你是誰?敢到我這兒撒野”,站在中間的中年開口了,聲音沉穩有力,對方一連殺了他十幾個小弟,顯然不是朋友。
“你就是青龍”?沈冰平靜的站在那兒,反問了一句。“居然連我都不知道,也敢私闖我青龍會,說,誰讓你來的”?對方居然不認識自己,青龍老臉一暗,聲音中帶著憤怒。
確定了目標,沈冰露出一抹冷笑,“東南分區公安局局長,讓我來抓你回去”。青龍一怔,聽說前段時間來了個新局長,還沒有打過交道,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
“去,把她綁起來”,青龍命令院子裡的小弟,因為是公安局的人,所以,他的命令只是綁起來,而不是就地擊斃。聽到大哥的命令,兩個膽子大一點的青年緩緩走向沈冰,要把她給綁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沒有反抗的餘地,萬事都不是絕對的,任何
人之外,總有幾個特殊的人,沈冰就是一個!這種情況下能安然離去,毫髮無損的,世界上起碼有20個!
沈冰動了,她一步踏出,身如鬼魅,兩個青年只感覺眼前一花,沈冰已經消失在眼前。如果要殺掉在場的所有人,可能多花一點兒時間,沈冰並不想浪費時間,她的目的就是一個:把青龍抓起來,帶回公安局。
所以,沈冰“走”向別墅,“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別墅,鮮血濺射,擋在她面前的幾個青年飛了出去,青年的身體還沒有落地,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沈冰已經踏入了走廊。終於,小弟們看到了沈冰的倩影,驚慌之下,他們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嘭嘭嘭……”,密密麻麻的的子彈射向了沈冰,沈冰行如疾風,身如鬼魅,已經隔了幾十米的距離,子彈也不能跟上她的速度。眨眼間,沈冰已經站在樓梯口,向上衝去。
“嘭嘭嘭嘭……”,既然瞄不準沈冰,他們索性對著樓梯,一通亂射,從樓梯經過,總會射中的,會中的……沈冰不見了,她已經來到樓梯轉角,奔向二樓。
即便是射中了沈冰,普通的手槍,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穿透沈冰的氣功防護!沈冰就要奔上二樓,突然,樓梯口,一箇中年擋在了上面,是剛才五個中的其中一個。青龍會四大護法之一!
看到沈冰衝上來,中年抬腿,一腳踹了下去,這一腳快如閃電,夾雜著風聲。“啪”,這一腳被沈冰一把抓住,沈冰向後一甩,直接將中年扔向樓下。
沈冰一步躍上樓梯,下一秒,出現在走廊口,“嘭”,十幾米處,一顆子彈迎面而來,沈冰一個側身,躲了過去。看到沈冰躲過自己的一槍,中年臉色大變,驚慌中又是開出一槍,當然,沈冰不會給他機會。
“嘭”,沈冰如閃電般而來,一腳踢在槍管,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中年鬆開手中的槍,一拳揮出,拳如疾風,“嘭”,這一拳精準的打在沈冰的小腹上。
頓時,中年臉色鐵青,這一拳,好像打在了鋼板上,震得自己關節疼。“滾去死”,對方居然能打到自己,真是出乎意料,沈冰怒了,她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中年的肚子上,“噗”,鮮血噴射,中年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沈冰一閃,躲過了對方噴出來的鮮血。
沈冰閃到房間門口,貼著牆壁,一腳斜掃而上,“嘭”,門被她一腳踹開,沈冰謹慎的收回玉足。“鐺”,劍光如雪,沈冰收回玉足的剎那,長劍刺了出來。
沈冰秀目一凝,出手如電,手臂一探,精準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沈冰用力一甩,持劍的中年直接是被她甩了出來,隨著沈冰鬆開玉手,中年的身體飛向了樓下。
沈冰一步踏入房間,於此同時,她腳尖一轉,整個人閃進門內的一側,看到房間內的情形,她鬆了一口氣,她的擔心是多餘的。房間裡,一箇中年站在中央,擺出一個格鬥的架勢。沈冰抬起玉足,向身側橫掃,將房間的門關上。
“蟠龍,願意領教閣下的功夫”,中年站在那兒,雙手握拳,一攻一守,他整個人氣勢威武,有虎狼之勢。“蟠龍?沒聽過”,沈冰淡淡的搖了搖頭,對方這個樣子,她還是頗為尊敬的。
作為東南沿海地區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居然沒有聽過,這讓蟠龍心中一怒,虎
目圓瞪,露出可怕的寒光。“我放你走,我只要帶裡面的青龍回去”,沈冰淡淡的看了蟠龍一眼,說道。
“想帶走大哥,先過我這關”,蟠龍咬牙,沉聲說道。“算了吧,殺你,不過一兩腳而已”,沈冰漫不經心的說著,“你若再要浪費我時間,一腳踩死你便是”。
“閣下太過了”,蟠龍大喝一聲,一步踏出,沉穩而迅猛,他抬腿,橫掃而出,“呼”,這一腿掃來,帶著風聲,勢不可當!“過了嗎”?沈冰鄙夷的反問一聲,於此同時,她的玉手已經抓住蟠龍掃來的腳踝,沈冰向後一拉,撲通,蟠龍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
下一瞬間,沈冰抬起玉足,對著蟠龍的腦袋,一腳踏了上去。倒地瞬間,正要站起來,眼前出現了一隻靴底,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下面,“不……”,蟠龍尖叫。
“噗”,血肉橫飛,“噠”,靴底踏下,接觸到地板,聲音清脆,腳下,血流成河,觸目驚心。“哼”,一腳踩爆蟠龍的腦袋,沈冰鄙夷的輕哼一聲,一臉索然無味的樣子。她緩緩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此刻,沈冰腿上的皮靴已經被鮮血染紅,那雙雪白的靴子,變成了妖豔的血色,邪魅而攝人心魄,鮮血從靴筒上流淌而下,在沈冰的腳下匯聚成了一攤血水。
看著潔白的靴子變成這樣,沈冰蹙起黛眉,俏臉閃過一絲不悅,“你,像狗一樣給我爬出來,否則,死!”這句話是對裡面的青龍說的,在她進入房間的瞬間,已經察覺到了青龍的氣息。
沈冰並不喜歡虐待別人,她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玉足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要伴隨人頭落地。可是後來,她還是稍微受到了“某些人”的影響,例如公安局坐著的那位!
“吱……”臥室的門被打開,一箇中年顫抖著,緩緩爬了出來,劉建龍,外號青龍,青龍會的老大,此刻,他就是一條狗。沒辦法,在性命與尊嚴面前,劉建龍選擇了性命。
劉建龍怯懦的爬到沈冰腳下,“大……大大姐,請問您……您有何吩咐”?“大姐?”沈冰皺了皺眉,“我有那麼老嗎?你個死狗”,說著,“嘭”,她抬起玉足,踹在劉建龍的臉上。
“啊……”劉建龍慘叫一聲,沈冰那鋒利的靴跟紮在他的臉上,將他的半張臉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劉建龍渾身顫抖。
“老……老大,賤狗錯了”,劉建龍急忙換了個稱呼。“真賤,呸”,沈冰鄙夷的白了劉建龍一眼,將一口痰吐在他的臉上。
劉建龍渾身一顫,急忙伸長了舌頭,將滑落到嘴邊的香痰吃進肚子裡,他是萬萬不敢讓沈冰的香痰落在地上的。“真噁心,真是條賤狗”,沈冰一臉嫌棄的別過頭。
劉建龍渾身抖如篩糠,老臉一紅,低下了頭,不敢多言。“賤狗,把我的靴子舔乾淨”,沈冰冷冷的命令了一句。
“啊?”劉建龍一怔,露出一絲為難,他還從來沒有給人舔過靴子。“快點”,沈冰冷斥一聲,一腳將劉建龍踹翻在地上。劉建龍摔了個四腳朝天,他急忙爬起來,他知道,不管眼前的女人讓自己做什麼,自己都必須執行,否則,自己隨時都會被她碾死。
“先舔靴底,賤狗”,沈冰怒嗔一聲,嚇得劉建龍虎軀震顫,由於沈冰的玉足在地上踩著,他急忙伸出手,抱住沈冰纖細的靴筒,欲把對方的皮靴玉足抬
起來。
“賤狗”,沈冰怒喝,嚇得劉建龍打了個冷顫,癱倒在地上。“誰讓你碰我的皮靴了?”沈冰不滿的罵咧到,她本來就要抬腳了。自己喜歡穿的靴子,雖然不是最喜歡的那雙,但絕不是一般人可以輕易觸碰的,尤其是眼前這種下賤的老男人。
“把你的賤爪放在地上,讓我踩爛”,沈冰冷冷的命令一聲。劉建龍一陣顫抖,一臉的不情願,目光中充滿著恐懼。“腦袋和手掌,自己選一個吧”,沈冰冷哼一聲。
終於,劉建龍將雙手放在了沈冰腳前,沈冰抬起一隻玉足,堅硬的靴底踏在劉建龍的手背上,她用力一碾,“咔嚓”,骨碎聲響起,鮮血淋漓,她收回玉足,腳下的哪還有五指,分明就是一堆爛肉。
“啊……”,十指連心,劉建龍只感覺心臟都被碾碎了,疼得他嗷嗷直叫,眼淚決堤般落下。“另一隻”,沈冰對於劉建龍悽慘的樣子熟視無睹。
劉建龍絕望的伸出另一隻手,伴隨著鮮血濺射和骨碎聲,劉建龍的手背同樣是被沈冰殘忍的一腳踩爛。“嗚……”,劉建龍收回手臂,疼得在地上翻滾。
“過來舔靴,賤狗!”沈冰怒喝,劉建龍哭嚎著停止了滾動,爬回沈冰腳下。“閉上你的狗嘴,你是想讓我把你的狗嘴也踩爛嗎”?劉建龍的叫聲讓沈冰非常不滿。
劉建龍艱難的合上嘴巴,齜牙咧嘴,一個勁的搖頭。“舔”,沈冰抬起玉足,一腳踏在劉建龍的嘴上。劉建龍不敢躲閃,急忙伸出舌頭,賣力的舔了起來,發出“嗦嗦,嗦嗦”的聲音,好像狗在喝水一樣,事實上也差不多,只是劉建龍是在喝血。
“把舌頭伸長,像抹布一樣給我擦靴底,死狗”,沈冰不滿的冷斥一聲。“是,是……”,劉建龍顫抖著,努力的伸長舌頭,一下一下的舔了起來。
“賤狗,我幫你伸長一點”,沈冰把腳放在了地上,她翹起靴尖,在地面上輕點,“舌頭放下面,賤狗”。劉建龍心頭一顫,無奈的低下了頭,將舌頭探入了沈冰的靴底。
沈冰放下了靴尖,踩住了劉建龍的舌頭,為了防止他的舌頭從靴底抽出來,沈冰踮起腳尖,用靴尖狠狠的碾住了劉建龍的舌頭,“賤狗,現在開始,腦袋用力往後拉”,沈冰冷冷的說著,“這樣,你的舌頭就會變長”。
劉建龍無言以對,淚水錶達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只能向後移動腦袋,隨著腦袋移動,舌頭被撕扯,疼得他全身發顫,他只感覺,舌頭就要被沈冰給扯斷了……
H市,東南分區公安局。幽深陰暗的監獄裡,一箇中年男子孤零零的坐在角落,男子精神萎靡,目光呆滯,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誰能想到,前幾日還威風八面的青龍會首領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劉建龍靠坐在牆上,他的衣服血跡斑斑,臉上和胳膊上有明顯的血痕,這都是沈冰的靴跟留下的,他那失去手指的光禿禿的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看起來非常悽慘。
“噠,噠……”,清脆美妙的聲音由遠而至,劉建龍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心裡默默祈禱: 來的人千萬別是她!清脆的開鎖聲響起,緊接著,監獄的門被推開。劉建龍注意到了開門的那隻手,那是一隻白皙粉嫩的玉手。
一個女子緩緩走進了監獄,女子穿著一件軍綠色的長袖襯衣,一條墨綠色的修身長褲,纖細的小腿上裹著
黑亮的高跟皮靴。她的打扮,就像一個軍人一般。女子披著一頭秀麗的淺棕色捲髮,她的一張臉白皙俏麗,精緻絕倫,彷彿仙子般美麗。她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像一個溫柔的天使,給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看著走進來的女子,劉建龍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的震驚,他還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當然,他見過,那就是沈冰,但是沈冰的那副冰冷的面孔,帶給他的只有恐懼,也眼前的女子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你還好吧”?女子翹起嘴角,微微一笑。她緩緩走到劉建龍身前,步伐從容優雅。劉建龍顫了一下,用手託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你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影舞雪的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公安局局長,影舞雪”!“你……你就是新來的局長?”劉建龍一臉驚訝,沒想到新來的局長會是一個天仙般的美女。
“青龍,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影舞雪微笑著問道。“局長大人,我是個好人啊”,劉建龍搖了搖頭,聲音顫抖著。
影舞雪微微一笑,抬起玉足,“嘭”,一腳將劉建龍踹倒在地上。“嗚……”,劉建龍痛叫一聲,緩緩爬了起來。“跪下”,淡淡的聲音飄落,如聖旨一般至高無上。
劉建龍痛苦的皺起眉頭,內心打了個冷顫,眼前的女子遠不是看起來那麼溫柔,劉建龍只好跪在了地上。影舞雪抬起玉足,修長的美腿直接踏在了劉建龍的肩頭,她伸出玉手,一把抓住劉建龍的頭髮,向後一扯,讓對方只能仰視著自己。
劉建龍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我就開門見山吧,青龍”,影舞雪收斂了笑容,“你的那批貨,是誰給你的?”劉建龍內心一震,臉色大變,肩上的那隻美麗性感的皮靴給他一種濃濃的壓迫感,讓他恐懼不已!
但是……那批貨?他是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局長大人,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劉建龍顫聲說著,牙齒不自覺打顫碰撞,磕磕作響。
“哼,你會明白的”,影舞雪冷哼一聲,收回踏在劉建龍肩頭的玉足,緊接著抬起,一腳射了出去,邪魅的靴尖狠狠的紮在劉建龍的肚子上。
“嗷……”,劉建龍痛叫一聲,身體不自覺前傾,但是頭髮被影舞雪扯著,根本動不了。“很疼嗎?這才剛剛開始,賤貨”,影舞雪冷笑一聲,抬起玉足,一腳踹了上去,一時間,“嘭,嘭,嘭……”,俏魅的靴尖如同雨點般落在劉建龍的肚子上,他的身軀就像暴風雨中飄零的樹葉,不住的搖擺。
“噗……”,劉建龍被踹得鮮血狂噴,他的肚子已經被踹得血肉模糊,鮮血浸透了衣衫,身前血紅一片。一連踹了幾十腳,影舞雪隨手一甩,將劉建龍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劉建龍捂著肚子,痛苦的趴在地上,口中不時咳出鮮血,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踢爛了。“想明白了嗎?咯咯”,影舞雪微微一笑。
劉建龍顫抖著,他知道自己面對的絕不是天使,而是魔鬼。他艱難的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堅毅,“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知道,但他絕對不會說出去。
“骨頭比你硬的人我見多了”,影舞雪淡淡的說著,“你會說出來的”,既然對方落到她的手裡,她就有
一百種方法讓其開口。
影舞雪走到劉建龍身前,用腳將他踢翻過來,她抬起玉足,一腳踩在劉建龍的胸口,“準備好被我蹂躪了嗎?賤貨,”影舞雪俯視著劉建龍,露出陰邪的笑容。
劉建龍抖如篩糠,通體發寒,汗毛倒豎,眼中充滿了恐懼,“你快踩死我吧”。“咯咯”,影舞雪微微一笑,“踩死你?那多沒意思,我要用腳慢慢的,把你折磨至死,咯咯”,那銀鈴般的笑聲如地域的鬼魅。
“我是絕對不會……啊!”還沒有說完,劉建龍尖叫一聲,因為他的視線上方出現了一隻細長的靴跟,眨眼間,他的視野被不到一平方釐米的黑影籠罩。
影舞雪把靴跟踩在了劉建龍的眼球上,她露出濃濃的笑容,“你的眼睛馬上就要被我踩瞎了,咯咯,害怕嗎?”“不……不要”,劉建龍顫抖著,他不敢動一下,他生怕自己稍微一動,那隻邪魅的靴跟會落到眼睛裡。
“那你就說出來,說出來就不怕了”,影舞雪微笑著,靴跟輕輕壓了下去。劉建龍齜牙咧嘴,臉龐因疼痛而扭曲,他的眼球正在塌陷,可能下一秒,就要被擠爆了,那種疼痛的感覺無法言表。
“我可沒有耐心等你哦”,說著,影舞雪用力一踩,“噗”,鮮血濺射,12㎝的靴跟沒入劉建龍的眼眶。“啊……”,劉建龍發出淒厲的慘叫,身子劇烈的扭動起來。
“咯咯,這都是你自找的”,一邊微笑著,那隻陷入眼眶中的靴跟輕輕抽插起來,“想好了嗎?要不要我攪動你的腦漿呢?咯咯”。“嗷……不要”,劉建龍痛叫,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而裂縫的源頭就在自己的眼睛。那隻踩瞎自己的罪魁禍首,居然還在不安分的抽插著,那種痛苦足以把整個人撕碎。
“啊……我是不會說的……”,慘叫聲響徹公安局,聞言,影舞雪臉色一暗,抽出了踩在對方眼眶中的靴跟,她還真怕一不小心把劉建龍給弄死了。細長的黑魅靴跟被鮮血染紅,妖豔性感,具有凌駕一切之上的威懾力,彷彿只有影舞雪願意,世界都會被她踩在腳下。
鮮血從血洞中汩汩流出,劉建龍在影舞雪腳下痛苦的翻滾。影舞雪一步上前,一腳跺在劉建龍身上,止住了他身體的滾動,“再給我亂動,一腳踩死你”。影舞雪臉色一暗,惡狠狠的怒斥道。
“你快點踩死我吧”!劉建龍哭嚎著。“好啊,踩死你之前,先把你的另一隻眼睛也給踩瞎,咯咯”,說著,俏臉露出一抹冷笑。“不……不要”,劉建龍顫抖著,努力的止住了肢體的動作。那樣的痛苦,他這輩子再也不想體驗一次。
“把褲子脫下來,賤貨”,影舞雪冷冷的命令道,看了看劉建龍顫抖的雙手,或許那已經不能稱之為雙手了,影舞雪蹙起黛眉,“哦,那對於你開說一定很困難,我來幫幫你”,說著,影舞雪一腳跺在劉建龍的下體,靴跟一劃,將劉建龍的褲子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嗷……”,劉建龍痛叫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影舞雪的靴跟刺穿衣服的同時,更是踩在了他的蛋蛋上面,幾乎要把他的蛋蛋踩爆。“嘭”,影舞雪抬起玉腿,粗暴的將劉建龍踹回到地面。
“你……你要幹什麼”?意識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暴露在影舞雪的眼下,劉建龍尖叫一聲,急忙用手捂在了褲襠。“別怕,我想在你
臨死前,幫你爽一次,哼”,影舞雪冷笑著,那笑容讓劉建龍毛骨悚然。
影舞雪抬起玉足,用靴跟挑開了劉建龍的雙手,“把手放在地上,賤貨,不然我現在就踢爆你的蛋蛋”,她怒喝一聲,嚇得劉建龍急忙把手放在地上。
劉建龍渾身顫抖,小弟弟也隨之顫抖著,表達著對邪魅高跟靴的恐懼。影舞雪微笑著,用靴尖挑起劉建龍弱小的弟弟,輕輕往前一踩,將他的小弟弟踩在了腹部。
“不……不要”,劉建龍顫抖著。“別怕,讓我用靴子給你按摩按摩”,影舞雪微笑著,臉色也溫和起來,她用靴底輕柔的揉搓著劉建龍的小弟弟,“快硬起來,賤貨,咯咯”。
靴底非常清涼,影舞雪的力道非常溫柔,讓劉建龍感覺下體一陣瘙癢,不一會兒,他的下體不自覺硬了起來,在影舞雪皮靴的揉搓下,越來越粗大。
影舞雪收回玉足,這時,劉建龍的小弟弟已經高高的挺立起來,碩大的陰莖足有20㎝長。“你到底想幹什麼”?劉建龍顫聲問道,抖如篩糠。
“你馬上就知道了呢”,影舞雪俏皮一笑,非常溫柔,如陽光般溫暖著劉建龍的心靈,讓他一時間忘掉了恐懼。她抬起玉足,用靴跟對準劉建龍的馬眼,輕輕的踩了下去。
“啊……”,感覺到下體一陣冰涼,看到對方的靴跟居然進入自己的馬眼,劉建龍尖叫一聲。“叫什麼叫啊,又不疼”,影舞雪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更像在撒嬌一樣。
劉建龍閉上了嘴巴,眼神中依舊透露著恐懼,不過確實如影舞雪所說,靴跟插進馬眼裡,居然不疼,而且冰涼絲滑,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他感覺自己要射出來了。
影舞雪將靴跟緩緩踩了下去,12㎝的邪魅靴跟全部沒入劉建龍的下體,“你可真賤啊,居然強姦我的靴跟,哼”,影舞雪嬌嗔一聲,風情萬種,說不出的迷人,一時間,居然把劉建龍迷住了,那恐懼的眼神變得痴迷渙散。
就在這時,影舞雪嘴角翹起,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向前猛的一踩,足尖翹起,“噗”,鮮血濺射,劉建龍的小弟弟隨著靴跟向後彎曲,靴跟的尖端從小弟弟彎曲的地方刺了出來,然而,12㎝的靴跟依舊停留在劉建龍的小弟弟裡面。
“啊……”,慘叫聲比鬼哭狼嚎更加淒厲,小弟弟被刺穿,鮮血汩汩流淌。“咯咯咯硌,”影舞雪露出得意的笑容,“快說,誰給你的毒品,否則,我就撕爛你的小弟弟”,她媚笑著威脅。
“啊……,我說,我說”,劉建龍的身軀痛苦的搖擺,他再也忍不住了,“李劍鋒,是李劍鋒,文新會的李劍鋒……嗷!”,伴隨著這一聲淒厲的慘叫,影舞雪玉足向上一挑,靴跟硬生生撕開了劉建龍的小弟弟。
“嗚嗚……”,劉建龍再一次因劇痛而翻滾不止,“你這個大騙子”,他的嘴裡還在惡狠狠的埋怨著。“咯咯咯”,影舞雪發出如銀鈴般的嬌笑,“還有嗎?你還知道什麼?李劍鋒的貨是誰提供給他的”?
“哼”,劉建龍跪爬起來,“我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他一臉猙獰,恨不得吃了影舞雪。“是嗎?”影舞雪微微一笑,“看來,我得去問你K市的小兒子了呢?咯咯”。她頓了頓,“還有你的妻子,咯咯,我會殘忍的踩死他們哦”。
劉建龍一驚,神色一黯,面
如死灰,他的兒子在K市這件事,幾乎沒人知道。他急忙伏在了地上,“嘭,嘭”磕了兩個響頭,“局長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求求你不要殺我的妻兒”。
“真的?沒騙我?”影舞雪露出一絲疑惑,“真沒有”!劉建龍抬起頭,那滄桑的臉龐老淚縱橫。“哦”,影舞雪點點頭,“那你就去死吧”,說著,一腳射了出去。
“噗”,鮮血濺射,邪魅的靴尖刺入劉建龍的喉嚨,“呃……”,這是劉建龍最後的聲音,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緩緩倒在了地上…………
“冰,我需要再教給你一個任務了”,辦公室裡,影舞雪和沈冰並肩坐在黑皮沙發上,影舞雪將沈冰的玉手輕柔的握在手中。她不像是在命令對方,更多的是拜託。
“雪,你說”。沈冰面無表情,即便面對影舞雪也是如此。“文新會,李劍鋒……我讓全體公安人員配合你”,影舞雪平靜的說道。
“你知道,我一個人就夠了”,沈冰淡淡的看著影舞雪。“雖然他們很沒用,但多少能節約一點時間,讓他們跟你去吧”。影舞雪露出一絲笑容。
“好吧”,沈冰點了點頭,只要是影舞雪的讓自己做的,自己都會義無反顧去做,因為,影舞雪一定是對的!
“李劍鋒,於海兩大頭目被抓,文新會在H市的勢力被一網打盡……”,這個消息如同核彈一樣在東南沿海地區炸開了,如風暴一般席捲整個東南地區,讓東南一帶所有的的黑道勢力人心惶惶。
一直以來,東南沿海地區維持著三足鼎立的局面。紫玉閣,東海城,文新會這三大實力相當的黑道巨頭左右著東南地區的局勢。而公安幹警的力量是最薄弱的,公安局只能勉強維護著社會的穩定,不敢得罪三大巨無霸,對很多事情都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是代表著國家的權力,沒有一方黑道勢力會去和警方發生衝突,而且長期以來,這些黑道勢力都與公安局保持著不錯的關係,雙方是禮尚往來。只要東南地區翻不了天,那任由它“風吹雨打”,社會實則已是動盪不堪。
近些年,文新會的勢力隱隱壯大,有超越紫玉閣和東海城的趨勢。文新會勢力遍佈東南幾個城市,手下的小門小派數不勝數,然而,一夜之間,頭目被抓,H市的勢力被警方剿滅,文新會可以說是元氣大傷,只怕再也不能回到從前的鼎盛。
這一天,東南分區公安局局長影舞雪召開會議,兩位黑幫大佬赫然出現在會議上,東海城的老大楊霸天,以及紫玉閣的核心成員蕭正宇,他們算是被影舞雪邀請而來的。
在以前,公安局哪能召來這些黑道巨無霸?不說公安局不會去找這幾位老大,即便局長請他們來,只怕他們也會置之不理。然而今天,局長換人了,公安局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對於文新會的主動出擊,著實給了他們一定的震懾力。
影舞雪穿著往日的軍綠色襯衫,她那豐腴翹挺的酥胸高高凸起,就要把最上面的扣子擠破。她站在那兒,英氣逼人,不怒而威。整個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安分的坐在座位上,他們認真的傾聽著影舞雪的指令……
會議結束後,一個人被單獨留下了,紫玉閣核心成員,蕭正宇!作為一方巨擘的大佬,蕭正宇30出頭,長的清秀俊逸,看起來文雅帥氣,就像學校的老
師。與老師不同的是,他整個人看起來血氣方剛,更像一名軍人。
“影局長,您讓我留下,有什麼事嗎”?蕭正宇說話溫文爾雅,謙和有禮。影舞雪翹起迷人的嘴角,露出恬淡的笑容,“蕭先生,這次會議,我邀請的是你們的首領紫影,怎麼來的人是你呢?”
蕭正宇怔了一下,對方明顯在質問自己,在他看來,大姐紫影讓他來出席會議,已經足夠給公安局面子了,現在看來,自己的出席,並沒有讓眼前美如天仙的局長滿意。
“最近紫玉閣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大姐去解決,大姐抽不開身,便派我過來了”。蕭正宇不失恭敬的說道,他的確是機智過人,這個理由合理得體。“是嗎”?影舞雪微微一笑,“這只是你臨時找的藉口吧”?說著,影舞雪秀目一厲,盯住了蕭正宇的眼睛。
影舞雪的一雙眼睛明亮而深邃,散發著淡淡的寒意。蕭正宇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影舞雪的目光,他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沒有,我怎麼敢欺騙影局長”。平靜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怯懦。直覺告訴他,影舞雪比大姐紫影還要可怕,如果直覺是對的,那就太可怕了!
“哼,還敢騙我”。影舞雪俏臉一凝,抬起了穿著黑色皮靴的玉足,狠狠的踹在了蕭正宇的大腿。蕭正宇是否欺騙自己,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須教訓一下蕭正宇,讓紫影知道自己的厲害!蕭正宇已經是下意識去躲避了,然而,那隻邪魅的皮靴如黑影般瞬間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根本就躲閃不及。
影舞雪是用靴跟跺在蕭正宇的大腿,蕭正宇吸了口冷氣,大腿吃痛,失去重心,撲通一聲跪趴在地上。“影局長,你這是幹什麼?”蕭正宇神態一凝,冷冷的問道,目光中卻閃過一絲驚慌。
“幹什麼?哼,就這是欺騙我的下場”,影舞雪俯視著腳下正欲站起來的男人,一臉的高傲,“給我跪好了”,說著,又是“嘭”的一腳將蕭正宇踹翻在地上。
撲通,蕭正宇摔了個四腳朝天,痛得他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憤怒,“影局長,不要太過……嗚”,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堅硬的靴底堵住了。
“不要怎麼樣?你說啊,咯咯”,影舞雪鄙夷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讓本局長幫你治治你的狗嘴”,說完,影舞雪扭動性感圓潤的腳踝,俏魅撩人的靴尖在蕭正宇的嘴上碾了起來。
“嗚……”,蕭正宇痛苦的叫著,聲音從靴底與嘴唇的縫隙擠了出來,他一把抓住踩在嘴巴上的黑魅靴筒,用力一扯,將影舞雪的皮靴玉足從嘴上拉了下來。
影舞雪猝不及防,打了一個踉蹌,等到她站穩身子,蕭正宇已經爬了起來,快步衝向了會議室門口。“有點兒本事”,看著蕭正宇倉皇的背影,影舞雪那絕美的俏臉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有幾分欣賞。
蕭正宇急忙拉開會議室的門,“呼……”,眼前,一股寒風襲來,蕭正宇不自覺後退,他定睛一看,一個冰冷美豔的仙子出現在門口,“嘭”,沈冰抬起過膝高跟白靴,一腳踹在蕭正宇的肚子上,“啊……”蕭正宇痛叫一聲,向後飛了出去,“撲通”摔在了地上,落在影舞雪的腳下。
“雪,要不要踩死他”,冰冷的聲音響起,沈冰緩緩走了過來。“咯咯,冰,你可別把他嚇壞
了”,影舞雪俏皮一笑,“他可是我的客人呢”。
蕭正宇躺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他不敢站起來,剛才的女人,冷若冰霜的仙女,沈冰,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的武功,絕對在大姐紫影之上。
“哦”,沈冰點了點頭,緩緩站到了影舞雪身後。“竟敢用手碰我的皮靴,該當何罪?”影舞雪俏臉一暗,冷聲問道。
“對不起,影局長,我不是故意的”,蕭正宇顫聲說著,他知道,自己要想離開這個會議室,那需要看兩位美如仙子一般的女人的心情了。“還敢狡辯”,影舞雪抬起玉足,對著蕭正宇的膝蓋,一腳跺了下去。
“咔嚓”,鋒利的靴跟刺穿了蕭正宇的骨頭,紮在了他的膝蓋中。“啊……”,蕭正宇慘叫一聲,身體因疼痛弓了起來。“哼”,影舞雪不屑的冷哼一聲,抽出了靴跟,蕭正宇的一條腿已經是被她踩斷了。
“你……好狠!”蕭正宇疼的咬牙切齒。“咯咯,還有更狠的呢,你想試試嗎?”影舞雪翹起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蕭正宇急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一句。“對了,我聽說,你們的首領紫影被稱之為東南第一美女”,突然,影舞雪話鋒一轉,態度也隨之緩和,“那你覺得,你們老大紫影,與我相比如何”?影舞雪溫柔一笑,俏皮迷人,美得讓人驚歎。
“哼”,蕭正宇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論美貌,我大姐不在你之下”。“那是,畢竟是東南第一美女嘛”,影舞雪微笑著說著。蕭正宇也不明白,影舞雪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溫柔。
影舞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就是想見一見傳說中的東南第一美女,不給蕭正宇一點兒教訓,對方是不會出來的。
“回去告訴紫影,我想會會她,讓她三天之內來找我吧”,影舞雪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隨即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你走吧”。“哼,我會告訴我大姐的”,蕭正宇冷哼一聲,心裡憋著一口惡氣,他掙扎著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會議室。
“雪,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沈冰看著影舞雪,面無表情。“沈冰姐,你以後能不能別再一本正經的稱呼我‘雪’,搞得每天有特別行動似的”,影舞雪噘起俏皮粉嫩的嘴唇,嬌嗔一聲,“以後叫我妹妹,好嗎”?
“好的,妹妹”,沈冰一本正經的點頭,這也是影舞雪給自己的指示!“呃……”,影舞雪無奈的白了沈冰一眼,內心嘆息一聲 : 或許“冰雪二人組”,也該被遺忘了……
J市,夜晚,汽笛喧囂,霓虹璀璨,燈紅酒綠。紫羅蘭夜總會,東南地區最聞名的夜總會,勁爆的音樂響徹整個大廳,舞臺上,一個女子扭動著性感火辣的身姿,舞動風騷,引得場下尖叫不斷!
林媚兒,紫羅蘭夜總會的頭牌小姐,她的舞姿,銷魂性感,撩人嫵媚,讓J市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舞裙之下。此刻舞臺上賣弄風騷的美麗女子,正是林媚兒,這個萬眾矚目的小仙女。
林媚兒的舞跳的的確很棒,絕對是世界級的,她本人長得更是傾國傾城,美豔絕倫,此刻的她,穿著一件紫色的低胸露臍雪紡紗,一條黑色蕾絲短裙,腿上裹著一雙酒紅色過膝長靴,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面,妖嬈性感,嫵媚入骨,看的人血脈噴張。
一箇中年男子喝醉了,端著酒杯,晃晃蕩蕩
的穿過人群,走到了舞臺邊,他一隻手扒著舞臺,一隻手高舉酒杯,大聲吶喊,“林…林小姐,李……李某敬你一杯”。
林媚兒停下了舞姿,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她踏著貓步,扭著性感的翹臀,妖嬈的走到了舞臺邊,她抬起玉足,將邪魅勾人的靴尖放在了男子嘴邊,“來,獎勵你親一下”,聲音柔媚酥麻,撩人魅惑。
在眾目睽睽之下,男子放下酒杯,深情的吻住了林媚兒的靴尖,頓時惹得臺下一陣尖叫。“我也要……我也要……”,一時間,人聲鼎沸,聲音中充滿了渴望,羨慕……
“咯咯”,看到男子忘情的親吻自己的靴尖,林媚兒掩嘴嬌笑,她翹起玉足,緩緩踩在男子的臉上,輕輕一蹬,“撲通”,男子倒在了地上,“李先生,你喝醉了,早點回家吧,咯咯咯硌”,又是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女神,女神……”,男子倒在地上,喃喃自語,一副如痴如醉的樣子,他閉上眼睛,昏睡過去。就在這時,一個舞女邁著輕盈的步伐,匆忙跑到林媚兒人邊,在她耳邊低聲言語。聞言,林媚兒俏臉一驚,“媚兒祝大家玩的盡興,媚兒有事,先失陪了”,匆忙說完,林媚兒迅速離開了舞臺。
夜總會的一間豪華包廂裡,一個女子慵懶的坐在漆皮沙發上,女子容貌傾城,高貴冷豔,就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皇。女子留著一頭齊肩的焦糖色捲髮,讓她多了一分成熟幹練,她穿著一襲紫色的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妖豔惹眼,好像是鮮血染紅一般,撩人邪魅。
在她的腳下,跪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奴,她們各捧著一隻高跟玉足,拼命的舔舐著女子的鞋底。女子駕臨她們紫羅蘭夜總會,一路勞累,鞋底更是沾滿了灰塵,必須由她們親自舔乾淨不可。
突然,門被推開,林媚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女人,她立刻跪在地上,“媚兒拜見女皇”,說完,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女子的腳下。
“舔乾淨了嗎”?女子沒有理會媚兒,她輕啟薄唇,聲音冷淡,充滿了威嚴。“女皇,舔乾淨了”,其中一個女奴怯懦的說道。
“把臉抬起來,讓我檢查檢查”,女子淡淡的說著,翹起玉腿,一腳踏在女奴白淨的臉上,用鞋底抹了一下,鞋底滑過女奴的俏臉,留下淡淡的水漬。
“不錯”女子滿意的點頭,“你們兩個,滾出去吧”。“賤婢遵命”,兩個女奴不約而同說著,急忙爬出了房間。
女子的目光落在腳下的媚兒身上,她翹起邪魅的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林大小姐等來了呢”。
“女皇”,林媚兒渾身一顫,“媚兒來遲,罪該萬死”,說著,林媚兒揚起玉手,“啪,啪,啪……”左右開弓,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停”,女子輕喝一聲,抬起玉足,將鞋底放在林媚兒眼前,“用這個抽”!“是,女皇”,媚兒心頭一顫,張開嘴,含住紅光閃閃的妖魅鞋跟,腦袋向後一拉,用同樣的方法,脫下了女人的兩隻高跟鞋。
媚兒把兩隻高跟鞋握在手中,用鞋底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的聲音,鞋底堅硬冰冷,用它抽耳光,遠遠比手更加痛苦。
“1000下”,女子冷冷的看了林媚兒一眼,側身依靠在沙發上,冷豔
高貴。媚兒渾身一顫,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用鞋底狠狠的抽著自己耳光。她那讓人驚歎的絕美俏臉,此刻只能被自己用鞋底狠抽,讓人唏噓。
媚兒疼的咬牙,出了一身冷汗,嘴角溢出了鮮血,但沒有女皇的命令,她是絕對不敢停下來的,現在剛抽了200下,遠遠不到1000下。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撲通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戛然而止,媚兒的嬌軀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嗯?”女人皺了皺眉,秀目一凝,伸出玉足,對著媚兒翹挺的酥胸,一腳跺了下去,“嘭”,白皙的腳底落在媚兒的酥胸,幾乎要把她飽滿的乳房壓扁。
“啊……”,媚兒痛叫一聲,被疼痛刺激而醒,她的嬌軀向上弓了起來,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哼,居然抽了幾下就受不了了,跺死你個賤貨”,說著,女子又是抬起玉足,狠狠踏了下來。
“不要”,媚兒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這一腳,沒有落在媚兒身上,女子白了媚兒一眼,收回了玉足,“起來吧,賤貨”。
“嗚嗚,謝謝女皇”,媚兒感激的爬了起來。她急忙將女子的高跟鞋拿在手中,準備繼續執行女皇的命令,突然,她嚇了一跳,女皇的高跟鞋底,居然粘上了自己的鮮血。
“賤婢該死”,媚兒驚叫一聲,跪伏在地上,抖如篩糠。“你死了,誰侍候我啊”?女子嬌嗔一聲,鄙夷的白了媚兒一眼。
“女皇……嗚嗚”,林媚兒抬起頭,一臉的感激,喜極而泣。“最近過得怎麼樣?”女子伸出玉足,用腳輕撫媚兒的秀髮,柔聲問道,充滿了關懷。
“女皇,媚兒很好,多謝女皇掛念”,林媚兒怯聲說著,感受著女皇玉足愛的撫摸,媚兒的下體不禁溼潤了。她非常的崇拜眼前的女子,因為對方無比的高貴美麗。
“東南的這些小母狗,就你最乖巧”,女子溫柔的讚了一句。媚兒受寵若驚,俏臉閃過一絲嬌羞,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謝謝女皇誇獎”。女皇那麼多奴隸,還能抽時間來看望自己,真的讓林媚兒感動萬分。
“媚兒,我今天心情不錯,你想要什麼賞賜啊?”紫影溫柔一笑,問道。“啊?”媚兒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皇今天居然會賞賜自己,這太……太驚喜了。
“啊什麼啊?踹死你”,紫影嬌嗔一聲,一腳踹在媚兒的臉上。媚兒痛苦的蹙眉,感覺自己的臉被踹得火辣辣的。但一想到女皇居然用高貴的玉足懲罰自己,心裡無比的快樂。
媚兒不由看著紫影高貴的玉足,並不是因為說,紫影高貴而她的腳就高貴,是紫影的腳本就高貴美麗。腳型纖長,玲瓏嬌小,溫潤如玉,柔若無骨,腳背粉嫩如凝脂一般,隱隱可見上面紅色的血管。
紫影的腳趾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飽滿圓潤,如熟透的葡萄一般光滑粉嫩,甜美誘人。蔥白如玉的腳趾上,一個個趾甲如丹寇般鑲嵌在上面,更像寶石般晶瑩。她的兩個腳趾來回跳動,如同小白兔一般,迷人俏皮。
林媚兒都看痴了,一臉的渴望,“女皇,媚兒想舔您的玉足”!“好吧,就賞賜你舔腳吧”,紫影柔媚一笑,“本女皇一路走來,腳也累了,用你的狗舌頭,好好給我按摩按摩”。說著,將白皙的玉足放在媚兒嘴邊。
“女皇,你真好”,媚兒一臉的感激,急忙伸手捧起紫影的玉足,
她張大嘴巴,貪婪的將紫影的整個腳尖吞入了口中。
紫影媚笑著,繃直了腳尖,用力的插了下去,將小半個腳掌插入了媚兒的口中,“捅死你個小饞貓,咯咯”。“嗚嗚”,媚兒的俏臉被撐得鼓鼓的,不由輕輕搖頭。
“不許給我掙扎,把嘴巴張大,努力的往進吃”,紫影嬌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