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三有人買一二嗎為啥一個金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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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媽媽試圖讓我將養的願望並沒能實現,因為每當媽媽出去後,我就會溜進媽媽臥室的洗手間,用嘴搜尋媽媽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和氣味,實在找不到了,就乾脆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專用坐便器裡,結果連著被媽媽捉住了三次,於是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復了我的狗奴面目。

當媽媽給我重新戴上狗鏈子後,我一下子就恢復了勃勃生機,跪爬在媽媽的身後,如同成仙一般的快樂。

媽媽的月經早就過去了,所以當媽媽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職責就轉到了媽媽的菊花洞上了。

媽媽為了自己坐著工作時既自由又舒服,也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務時不影響我的呼吸,媽媽不得不通過一個很神秘的朋友為我專門做了一個廁奴椅,當我第一次躺進去的時候,激動地連聲學著狗叫向媽媽表達自己的特別感激之意。媽媽對我是絕對放心的,所以從來不固定我的手腳,並且允許我在需要方便時以手示意。

媽媽的痰液其實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憐。因此,這兩樣聖物就對我彌足珍貴了。媽媽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每當她需要咯痰時,總會先咳嗽幾聲,咳嗽的同時就會抬起屁股,我就會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臉張嘴等候媽媽聖物的賞賜,由於媽媽過分的疼愛我,所以每次都會額外的賞我幾口香唾。

媽媽只有在剛吃過飯,或者早晨剛睡醒時,才會有少量的鼻涕,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是我最歡快的時刻,感受著媽媽的鼻孔幾乎貼著我大張的嘴,特別是媽媽那甜美無比的鼻涕飛進我的嘴裡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靈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媽媽那十分珍貴的香痰和更為香甜的鼻涕後,我都會淚流滿面,向媽媽連著磕二十四個響頭,因為媽媽今年二十四歲,所以,我必須給媽媽不多不少磕二十四個響頭。

每當媽媽需要尿尿時,她只需要轉過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我的嘴裡就可以了。由於我喝尿的速度已經奇快了,所以,媽媽在往我的嘴裡尿尿時,是一點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時,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純粹的尿壺了,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沒有任何區別。當我把媽媽最後的一滴尿液都舔乾淨後,媽媽總會額外地賞我幾口香唾,然後才重新工作,我也同時重新開始在媽媽的菊花洞處細細地吮吸和舔舐。

媽媽平時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時間幾乎總是集中在早晨剛起床時,那時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時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東西都會集中在這一時期。當然,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媽媽的親密朋友和她喝酒後,媽媽就會在半醉的狀態下賞賜我多出來的美味黃金。只是媽媽在外出喝酒時是從來不帶我的,而且媽媽在喝酒時很能控制自己,從來沒有喝到嘔吐的地步,這就使我的最後一個夢想遲遲難以實現。

媽媽很清楚,純粹依靠她的黃金我是無法活命的,所以除早飯純粹是她的黃金外,午飯和晚飯總是媽媽把各種飯菜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地吐進我專用的狗盆子裡,再攪拌上媽媽的尿水和香唾。有時,媽媽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也會耐著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往我的嘴裡

吐,不時還會笑嘻嘻的賞我幾個不太重的耳光。

媽媽很少有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的時候,但媽媽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在三個月後,我就遇上了。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媽媽後來告訴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恥辱的日子,媽媽當時正值妙齡的十八歲,天真和浪漫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使媽媽輕易地相信了一個外表相當不錯的男同學的甜言蜜語,跌進了愛情的漩渦裡,並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拋棄,對方在名利和愛情之間,最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名利,媽媽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媽媽的自我調控能力是非常強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擺脫了這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然而,這件事畢竟是媽媽的一個傷疤,每當每年的這一天,媽媽的心情就會低落,所以這天早晨,媽媽就很自然的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幾個很重的耳光,並把世上所有的無情無意的臭男人臭罵了一會兒,然後令我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脫了褲子,蹲在我的臉上,往我的臉上澆了一泡尿後,媽媽說道:「賤貨,我警告你,不許張口吃,我要讓你的狗臉長時間的掩埋在我的屎裡面,細細地享受我屎的滋味。記住沒有。」

「記住了,媽媽。」

媽媽的屎金黃金黃的,不軟不硬,一條接著一條盤旋在了我的臉上,連同我的雙眼都被媽媽的屎蓋住了,幸好最後露出了一個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媽媽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穿好褲子,回頭看著我,非常快意的大聲笑著,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粗話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會兒,就閉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

我藉著媽媽對那個男人洩憤的機會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媽媽美味黃金的薰陶,真是喜不勝喜,整個靈魂都陶醉在裡面,真的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了。

我的臉在媽媽的屎的覆蓋下,度過了極為幸福的好幾個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媽媽回來了。

媽媽在我的襠部狠狠地踏了幾下,說道:「賤貨,快點把我賞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從媽媽的聲調裡聽出媽媽今天可能徹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臉上的屎,連地上也舔吃得乾乾淨淨。

媽媽今天心情看來確實糟糕透了,這會兒的確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卻因此魚翁得利,實現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夢想。

只見媽媽蹲在我的臉邊,剛罵了我幾句,就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嘔吐,媽媽大量的嘔吐物如同噴泉一樣噴到我的臉上,各種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很快就覆蓋了我的嘴臉,儘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畢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媽媽的嘔吐物啊,我此時在心理上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試圖吃上一口,卻被媽媽制止了,在幾大口粘稠的液體嘔吐進我的嘴裡後,媽媽又幹嘔了半天,這才把已經湧出來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媽媽站起身,指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你不是一直渴望著這一天嗎?你看媽媽多愛你呀,媽媽為何要吃那麼多的各種美食呢?我知道你這個蠢貨不會知道的,好吧,媽媽就告訴你吧,媽媽是純粹為了帶回來賞給你吃的呀,你這個冤家,為什麼要把媽媽看得比聖母還要尊貴呢?

你讓媽媽無論什麼時候,不論在

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媽媽實在是太可憐你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成了媽媽嫁人的最大障礙了。把你趕走吧,明知道你會因此而死掉,媽媽下不了這個狠心呀,不趕你走吧,媽媽這輩子難道就和你這麼過下去,真要這樣的話,那等媽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媽媽這一輩子的大好年華也就完全過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歲,媽媽活到七八十歲,咱兩一同死掉,那還差不多,可你會有那麼長的壽數嗎,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證,幾十年的事就更是變化莫測了。你這個孽障,你讓媽媽怎麼處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媽媽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債呢,讓你這輩子賴上了媽媽。有時媽媽真恨不得殺了你,然後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媽媽又下不了手,自己這輩子才走了這麼一點,怎麼會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沒有出路,你讓媽媽怎麼辦呢?孽障,這會兒就好好噙著媽媽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

媽媽說到這兒。就搖搖擺擺的往外走,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媽媽雙腿一軟,就依著門坐在了地上,很快就傳來了媽媽酣睡的聲音。

我雖然很想把媽媽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臉上覆蓋著媽媽的嘔吐物,沒有媽媽的允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的,於是只得一邊聽著媽媽的熟睡的聲音,一邊細細地咀嚼著品味著自己嘴裡的媽媽賞賜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

看來媽媽對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

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

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

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

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

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

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

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

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

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

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

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

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

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

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

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

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

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

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

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

象結婚。

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

(十)

我的媽媽這天晚上向我透露了自己一個巨大的秘密,我當時聽了,首先是無比的震驚,接著就是一陣陣巨大恐懼襲上心頭。

原來媽媽在本質上和我是同一類人,早在三年前,媽媽在雲南實習時,就結識了一個叫藍玉的女人,媽媽天生柔弱的一面便在這一瞬間不可遏止,經過其間的反反覆覆最終成了藍玉的奴婢。

看到我害怕成這種樣子,媽媽連忙安慰我說:「兒子,你不用害怕,媽媽的主人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她其實早就知道我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最初,還是主人覺得你實在可憐,建議我給你治療的,當然,主人也沒有料到你會執迷不悟到這種地步,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的建議了,覺得有些對不住她的奴婢。不過,我對主人早就說明了,即便主人當初沒有那麼建議,我恐怕也不可能把你趕出去的。等你見了媽媽的主人,就會知道她的確任何地方都要比媽媽優秀的多,她天生就是主人的命,媽媽是被你硬逼上去的,所以老是不像個主人的樣子。」

見我依然是十分恐懼的神情,媽媽不得不耐著性子接著說道:「兒子呀,你那裡會想到媽媽的苦衷。最近,媽媽一直被這件事折磨得睡不好覺,在沒有把你安置妥當之前,媽媽怎麼能安心地嫁人呢?為此,媽媽一直在苦苦思索這件事。

今天,父母又給媽媽施加了強大的壓力,媽媽意識到,找對象嫁人的問題是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不當回事了,媽媽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做一個不孝女的,這樣一來,你和媽媽嫁人的問題就愈發衝突加劇了。下午的時候,媽媽的主子突然給媽媽發了一個短信,雖說還是像平常一樣的關懷和詢問,但媽媽眼前一亮,一個新的主意就產生了。媽媽已決定後天就和你動身去雲南大理找主人,她的經濟情況要比媽媽好許多,也有很大的自由空間,媽媽如果能把你託付給她,媽媽就可以安心的考慮嫁人的問題了,媽媽回來前,主人已經回覆我,讓我把你帶過去。」

我聽到這兒,已經顧不得自己的狗奴身份了,大聲嚷道:「媽媽,兒子死也不會同意的。兒子早就說過,這一輩子是絕對不可能再去給別的女人當奴的,兒子心裡只容得下媽媽一個人。」

媽媽氣得順手就給了我幾個耳光,「混賬東西,你在朝誰叫嚷?什麼別的女人,那是媽媽的主子,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是不是逼著我立馬把你趕出去呀。

呸,你這個蠢豬,一張嘴就胡說八道,我有時真狠不得殺了你,跪在那兒別動,不許哭。」

媽媽一口唾沫啐到我的鼻樑上,她忍著一肚子的氣接著說:「媽媽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是一種權宜之計,你以為媽媽樂意這麼做嗎?再說了,媽媽只是臨時把你託付給主子,並不是說從此就不要你了。等媽媽一切安置妥當了,條件允許了,媽媽自然會前去接你回來的。」

「媽媽,那要讓兒子等多長時間呀?」

「照目前的情形,媽媽的對象還八字沒有一撇,所以,恐怕最快也得等上兩年。哭什麼,哭。你個孽障真是讓我煩死了,兩年都忍不下去嗎?這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得多,不然,你說怎麼辦,你能有更好的主意嗎?」

「主意兒子倒是有,就怕媽

媽您不聽。」

「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媽媽如果覺得不錯,怎麼會不聽呢?」

「媽媽,兒子的主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媽媽不妨和自己的主人過一輩子算了。」

「呸,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媽媽,兒子不是胡說八道,媽媽您不是很崇拜您的主人嗎?那為何就不能和她過一輩子呢?」

「唉,你這個蠢兒子,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懂事呢?媽媽就算和自己的主人都有這個心思,可這是在中國,不是荷蘭,中國現今的社會能容許嗎?」

「這是媽媽自己的人生,有必要那麼在乎別人,那麼在乎社會嗎?」

「說你蠢,你的確太蠢了。媽媽難道是活在世外桃源嗎?媽媽畢竟是活在現實中的人哪,平時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媽媽如果按你說的去做,那還不讓世人的唾沫給淹死,更重要的是,這麼做的後果會殃及到我的家人啊。你這個榆木疙瘩腦子。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呢?」

「那媽媽為什麼非要結婚不可呢?現在獨身的女人不是越來越多了嗎?」

「我真想抽死你,怎麼能由心胡說呢?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獨身,而要結婚呢,你不要說你現在後悔了。告訴你,即便婚姻對媽媽可能是火坑,媽媽也要跳下去試一試。媽媽根本就不是一個獨身主義者,媽媽想擁有自己的子女,媽媽首先是個女人,那個女人願意在晚年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呢?別再胡說了,你這個主意是根本行不通的,那樣的話,還不如我和你湊活著過呢。」

「是啊,媽媽這個想法的確是值得認真考慮的。想想看,外人以為咱們是夫妻,而實際上,我卻是您的兒子,而且是絕對聽您的話,這樣的兒子兼丈夫上哪兒找啊。」

媽媽一是被我的話氣樂了,「你呀,還真有這個賊膽,這正應了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媽媽也是這麼一說,你就賊膽包天,企圖藉著這個梯子上天,你都不想想,你都快奔五十了,我一個黃花閨女怎麼可能嫁給你這種有妻女的糟老頭子,簡直讓人笑破大牙了,就算你有家財萬貫,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何況你還是個窮光蛋呢,媽媽難道是個沒人要的女人嗎?再著說了,我和你結婚,你有能力給我性生活的快樂嗎?以後有了子女,又怎麼稱呼你呢?這不是亂了倫理了嘛。以後不許再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了,這次媽媽就饒了你。」

我頓時啞語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媽媽至少分離兩年時間,我還是忍不住一個勁的掉眼淚。

媽媽這天晚上為了讓我心情好起來,很破例地允許我把自己的頭放進她的兩腿間睡覺,但我為了時刻不離開媽媽的褲襠,一整個晚上也沒敢閉眼。

第二天,媽媽要做出門前的準備工作,多半時間就顧不上理我了,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在媽媽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三天下午,媽媽提前把我送到了火車站,叮囑我自行進站上火車,她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由於媽媽的父母必須要送女兒,所以媽媽不得不這麼做。

去雲南昆明那個方向的火車最高檔次的也就是軟臥了。媽媽一定是通過什麼關係弄到了兩張緊挨著的一層的鋪位,由於二層還有兩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我不得不忍耐著和媽媽正兒八經的面對面坐著,像一對父女一樣,媽媽倒很是無所謂,對我有說有笑

,當她發現我想要胡來時,就會趁上面那兩個人不注意,迅速地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吐沫,然後向我陰沉著臉無聲地做出警告。

當火車到達鄭州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車廂裡的燈在已經關閉了,只有兩節車廂的連接處透出微弱的光線。

我打著膽子跪在了媽媽的床邊。媽媽這時也已經有些憋不住了,她迅速地脫下褲子,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褲襠裡,等到感覺到我已經緊緊抱住了她的尿道口,媽媽那甜甜的暖暖的尿水就流進了我的嘴裡。媽媽這泡尿真是豐盛啊。我如同瘦狗見了稀屎,樂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媽媽尿完了,十分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又享受了一會兒我唇舌地吮吸,這才把我的頭拉出來,連著往我的嘴裡吐了十多口唾沫後說道:「可以了,乖兒子,不要老是不知足呀,聽話,快過去,不然媽媽要生氣了。」

我只得垂著眼淚,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媽媽的床邊,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當我確認車廂裡所有的人都已經入睡後,就偷偷溜下自己的床,跪在媽媽的床邊,把自己的嘴臉緊緊貼在了媽媽的玉足上。

第二天天還沒亮,媽媽就醒來了。當她發現我的臉貼著她的腳睡的正香,淚水忍不住就掉下來了。

媽媽不得不把我從夢中搖醒,她已經對自己這個兒子的心性十分了解了,為了我不餓肚子,媽媽必須趕在車廂裡的人醒來之前讓我吃飽。

我和媽媽進了車廂的廁所後,媽媽今天也不能有太多的程序了,當我跪下用嘴包住媽媽的屁眼後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一條接著一條進入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媽媽用早就準備好的杯子接了自己的尿水,等我一頓每餐結束後,媽媽這次直接自己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屁眼,看著我把她擦完屁眼的衛生紙一點一點嚼爛吃完後,媽媽趕緊讓我用她的尿漱口。我用媽媽的聖水一邊漱口一邊下嚥,媽媽的一大杯聖水進了我的肚子,媽媽然後湊近我的嘴,清理完一夜滋生的粘稠的鼻涕和痰液,然後,媽媽等我解完了大小便,就把我快速拉出了廁所。

由於我的嘴裡噙著媽媽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嚥下去,媽媽無奈,只好親自給我洗淨了臉,又親自用毛巾擦了又擦,這才開始自己刷牙梳洗,媽媽的刷牙水自然是全部吐進了那個杯子,這樣,等我什麼時候口渴了就有飲用水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依然在細細品味著媽媽清晨賞給我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吃一口飯。

媽媽吃過午飯,自然要漱口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媽媽不得不緊貼著我的嘴,我這時候才不得不嚥下了媽媽的鼻涕和痰液,大口喝著媽媽賞給我的漱口水。

媽媽漱完口,又特意忘我的嘴裡吐了兩口不多的香痰,好在此時上面的那兩個男的去餐廳吃飯去了,媽媽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飯後滋生的不多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

一天兩夜的行程裡,我的飯食就是媽媽的兩泡屎,飲料自然是媽媽的尿液和漱口水了,期間還不時的有媽媽的香唾香痰和更加香甜的鼻涕的滋養。我猶如活在天堂一樣,充分享受著著彌足珍貴的幸福時刻,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兩年後的事,我真的不敢去想,因為我一旦細想的話,

一天都可能撐不下去。我不能惹媽媽生氣,更不能惹媽媽傷心,我應該讓媽媽為自己有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所以,我即便心裡十分的難受,也必須儘可能地掩飾自己,我在對自己說,不能再讓媽媽為自己擔心了。然而,實際做起來真的是比上刀山下火海還要艱難得多。

(十一)

早晨七點一刻,火車終於抵達昆明車站。這兒雖然是氣候宜人,風景如畫,而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然而媽媽和我的心思就就然相反,按說,媽媽對昆明還是比較熟悉的,不應該有多大興趣的,但不知為什麼,媽媽竟然花了一天的時間,領著我走馬燈似地遊覽了昆明主要的大街小巷,包括很有名氣的昆明湖和滇池。和媽媽平等旅行並不是我所追求的,但我不敢違拗媽媽的意思,只好裝出笑臉,為的是能夠更多地看到媽媽那燦爛的笑臉,媽媽的道德觀念其實是一個矛盾體。咋看上去,媽媽是一個十分守舊的中國傳統型女性,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十分推崇,但如果進一步瞭解媽媽,就會發現媽媽的身上同時存在著十分開放的西方道德觀念。媽媽一直在努力的在這二者之間尋找著一種平衡,這儘管做起來非常艱難,但媽媽一直沒有放棄這種努力。正因為如此,媽媽在性方面是十分嚴肅的、十分守舊的,也正因為如此,媽媽才可能接納我,使我的夢想得以實現,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在幸福和痛苦之間來回的轉化,不斷的掙扎。換句話說,如果媽媽一味的保守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割的,反過來,如果媽媽一味開放的話,那我早就成為媽媽的純粹玩物,並且很可能早就被玩膩,一腳踢開了。所以,我應該虔誠地感謝上蒼讓我遇上了這樣一個交織著矛盾的特殊的媽媽。

我的媽媽才華橫溢,用知識淵博來描述一點也不過分。每走一個地方,媽媽就會引經據典給我詳細講述這個地方的過去和現在,她的聲音是那麼的甜美圓潤,猶若天籟之音在滋潤著我的魂靈,她的娓娓道來,猶若聖母在向自己的兒子宣講著神的博大胸懷。時不時的,媽媽還會吟出幾句詩詞歌賦,有不少的妙文異曲我根本就如同在聽天書,有些碑石上的字對我更像是狗看星星一燦明,即便媽媽給我講的很細緻,我依然是如墜十里迷霧,聽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加上我的心思根本就在媽媽的身上,所以看似聚精會神地聽著,實際上卻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媽媽的櫻唇皓齒上了,時不時就會痴呆,甚至雙腿發軟,引來媽媽一而再再而三的厲聲訓斥。當然在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媽媽也會滿足我一下,賞我幾口香唾,當我要下跪拜謝時,就會被媽媽擰住耳朵很嚴厲地責罵幾句。我和媽媽之間互相拍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特別是我抓拍媽媽的鏡頭就更多了,在這種時候,媽媽的天真和爛漫、媽媽的樸實無華就會暴露無遺了。偶爾,媽媽也會很大方的請求路過的人為我們兩人合影,只是我不能像狗一樣跪著,實在覺得很不開心,臉上就很難弄出開心地笑來,媽媽雖然很生氣,但一時也無可奈何。

媽媽當天的小解是在滇池一側的一片密林裡直接在我的嘴裡解決的。遊覽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多,媽媽總算領著我向市區方向走去。

然而,媽媽並沒

有回賓館的打算,她興致勃勃地把我引到一家很有名氣的苗族小吃店,媽媽沒有料到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不管媽媽如何小聲嚇唬我,我就是死活也不肯吃一口,由於小吃店的人很多,媽媽當然不可能用嘴餵我,也不能立馬就懲罰我,只能悶悶不樂地一個人自吃自飲,不時還小聲罵我幾句。

我此時只盼著快點離開這裡,回到我和媽媽的天地。

媽媽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前後不到一個小時,沉悶的晚餐就草草收場了。

可媽媽仍然不想回賓館,她硬是強迫著我和她逛了兩個多小時的昆明夜市,直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我們才回到了賓館。

媽媽對我今天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任憑我跪在她的身邊如何磕頭求饒,媽媽就是不理我。媽媽一聲不吭的做著自己的事,最後沖洗完身子,媽媽拽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甩進了洗手間。

等我裹著浴巾出來時,媽媽已經自行睡著了,我看見桌子上有一張字條,忙走過去一看,見上面寫著:「吃完晚飯,跪在我床下,反省到天亮。」

晚飯,哪裡來的晚飯?我迷惑的尋找著,很快就在媽媽那雙白色的旅遊鞋旁一個紅色的小塑料盆子裡發現了我的晚飯。天哪,這竟然是渴望了好幾個月的媽媽的嘔吐物,我為吃上她,不知祈求過媽媽多少次,每次都被媽媽痛罵一頓,想不到,媽媽今天終於開恩了。儘管之前吃過一次,但那畢竟是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而且又混雜了太濃的酒味。

我激動萬分,跪在了塑料盆子旁,對著媽媽的嘔吐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自己的臉埋進裡面細細的聞著包含著媽媽味道的絕妙氣味,這是媽媽剛剛吃進肚子不久的各種苗族美食啊,這會兒更是香味撲鼻。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只想著咀嚼品味的時間越長就越能體會出媽媽對我的無限憐愛。

媽媽半盆子的嘔吐物我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舔吃乾淨了,我意猶未盡的依然在盆子裡面舔舐著。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媽媽的抽泣聲,我嚇了一大跳,整個身子立即呆愣在地上。

媽媽這時坐到床邊,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兩個眼皮明顯有些紅腫,看來媽媽昨晚也是整夜未眠啊。我嚇得只顧一個勁的磕著響頭。

媽媽冷冷的問:「你一個晚上反省的怎麼樣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我整個晚上都沉浸在媽媽的嘔吐物裡面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想,把媽媽要求我好好反省那句話竟然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看樣子你一點都沒有反省啊。」媽媽的一隻腳放在我的頭上說道。

「兒子竟然忘記了,求媽媽懲罰。」

媽媽伸手抓住我的頭髮,照著我的臉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什麼,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媽媽說著又是連續十多個耳光,最後,媽媽突然就哭出了聲,「你為什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費了一整天的功夫領著你到處的轉,難道是為了讓你觀光嗎?媽媽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讓你快一點適應沒有媽媽時的環境啊,你老是這麼不爭氣,讓媽媽怎麼有臉去見自己的主人啊。」

我此時才完全明白了媽媽傷心的緣由,我哭著說道:「媽媽,你放心,兒子絕對不會讓您再傷心的,媽媽能崇拜的人,一定會和媽媽一樣的天下少

有,就憑著兒子對媽媽的赤子之心,兒子也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媽媽,兒子一定會竭盡全力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為媽媽您爭光。」

聽了我的這番表態,媽媽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兒子,你早這麼說,就不會挨媽媽這頓打了。」

「媽媽,你打自己的兒子,是因為兒子太不懂事了,太不給您爭氣了。以後的兩年,誰還會管教兒子呀。」

「傻兒子,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媽媽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你一定要記牢了,對媽媽怎麼表現,對主人也要同樣的表現,甚至應該表現得更好,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主人高興了,媽媽才可能高興,你就是再蠢,也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媽媽,您的教誨,兒子會刻骨銘心。」

「你呀,天天發誓,天天氣我。我的主人管教你會比媽媽嚴厲得多,你如果胡來,惹主人生氣,就不會有好果子吃。好了,到你吃早飯的時候了,趕緊吃飽,和媽媽上路吧。」

媽媽梳洗完畢後,只簡單的吃了一點早餐,八點半的時候媽媽和我就坐上了去大理的長途車,媽媽的心可能早就飛到她的主人身邊了。

(十二)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和我的媽媽抵達大理,半個小時後,媽媽的主人藍玉已經站在我們面前了。

主人藍玉的年齡看上去比我的媽媽稍大兩三歲,身高也比我的媽媽高出一點,身材十分苗條,整個人看上去和我的媽媽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美,另一種氣質,另一種韻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一個個性十分鮮明的女人。

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雖然有兩年多未見面了,但她見到我的媽媽的那一瞬間,也只是給了媽媽一個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那笑意裡面確實包含了無限的深情。

媽媽第一個反應自然是跪下向她問好請安,我也只能隨著我的媽媽下,按照媽媽叮囑的,我以孫子輩的身份向她問好請安。

藍玉主人沒有理睬我,她只是扶起了我的媽媽,也就是她的奴婢,仔細地打量著笑道:「雪兒,你看你都瘦得跟猴一樣了,平時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我至此知道了媽媽還有這麼一個名字,對於媽媽從來沒有對我提及自己的這個名字,我並沒有感到一絲不快,只是覺得媽媽的這個名字並不怎麼好聽,但也只是覺得,心想,也許是自己第一次聽到,所以覺得不順耳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願意看見媽媽對任何人低頭,因為媽媽對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母啊,所以,我緊埋著頭,不願意去看眼前的這個情景。

只聽我的媽媽謙卑地回答道:「奴瘦點不要緊,只要主人您貴體安康就是奴的最大心願了。」

「你不要整天胡思亂想,我這年齡,身體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倒是你,平日要比我辛苦得多,更應該時時注意多休息,時時調控好自己的心理,想一件事不要老愛鑽牛角尖,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了,不妨擱一擱,也是無大礙的。」

「多謝主人您牽掛著奴,多謝主人您的教誨,奴當銘記在心。只是奴思念主人您的時候常常很是難受,就如同在地獄受煎熬一樣。」

「唉,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啊。雪兒,聽我的話,要學會忍耐,古人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這樣的互相牽掛,互相思念,雖說難免有些

苦澀,但如果能從這種苦澀中品味到絲絲的甜意,已算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啊。

」

看來,藍玉主人和我媽媽之間已經到了心心相印、肝膽相照的地步,這的確太令我羨慕了。

這時,藍雨主人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說道:「我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你這個賤貨了,是我當時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以為你大不了只是在嘴上說說,實際上不會和別的下賤男人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認為只要你的願望滿足了,目的達到了,就會重新過你正常的生活,於是便要求我的雪兒暫時收留了你,不料,你這個賤貨還真是另類中的另類,我之前只是在小說中看到過這樣的情形,不成想讓我的雪兒在現實中給遇上了,這也算是她的孽緣吧。我的雪兒目前處境很困難,我這個主人自然要一幫到底的。」

藍玉主人說完就擁著我的媽媽自行進去了,我連忙跪爬著跟在我的媽媽身後。

媽媽一進到她的主人的大客廳,就要盡她奴婢的職責,卻被藍玉主人阻止了,「雪兒,你現在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要在你的兒子面前顧及自己的臉面,雖說你不在意,但我是在意的,所以,你不要為我做任何事情,一切都由你的兒子代勞吧。」

「奴婢在主人面前永遠是奴婢,主人這樣,奴婢心裡會很難受的。」

「雪兒,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我們主奴之間是不需要那些虛招的。」

「是,奴婢知道了。」

於是我的媽媽便依偎在她的主人的腳邊,頭依伏在她的主人的懷裡,同時給我一個勁的使眼色,我卻看不出媽媽的意思,呆愣愣地跪在那兒。

藍玉主人伸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賤貨,伺候主人還需要我教你嗎?」

媽媽連忙說:「主人,您息怒,他除了會吃屎,什麼都不會。」

藍玉主人吃了一驚,「你說什麼?雪兒,這麼說來,平時都是你一個人在辛苦,他反倒成了你的主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主人,他那裡敢做我的主人,整日活在我的褲襠裡,沒有我的允許,他連一句話也不敢說的。」

「雪兒,這你就不懂了,你這麼做正中了他的下懷,他已經和一個皇帝一樣悠哉遊哉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是個吃屎的皇帝。」

這句話一說出口,藍玉主人和我的媽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忍住笑說:「主人,您說的也不錯,不過,奴婢也從中享受到了快樂,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再者說,他滿身奴婢的屎尿味道,奴婢怕影響到您的心情。」

藍玉主人明顯不高興了,「雪兒,主人什麼時候噁心過你的屎尿了,你這分明是在竭力袒護他,你再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主人,奴婢不敢再亂說了,這個狗奴以後就交給主人您了,您就細細地調教他吧。」

藍玉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雪兒,我為了你,也只有打破戒規了。」

我知道,藍玉主人所說的戒規就是絕對不收男狗奴。想到媽媽對我的一再叮囑,想到這是媽媽的主人,想到媽媽的主人高興了,媽媽一定也會非常高興,我趕緊把自己的臉貼在藍玉主人黑色的皮鞋上,藍玉主人笑著把鞋尖忘我的嘴裡塞了幾下說:「這狗奴除了不會伺候主人,看起來還不錯。過來,讓祖奶奶給你一點見面禮。」

我趕忙湊近藍玉主人,只見主人掄起右手,照著我的臉頰左右

開弓,就是十多個響亮的耳光。

藍玉主人笑著問道:「孫子,感覺舒服嗎?」

「太舒服了,祖奶奶。」

藍玉主人笑道:「只要我的孫子感覺舒服,我以後會讓我的孫子多舒服幾次的。張開嘴,祖奶奶再賞你一點珍品吧,你問你媽媽,她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賞給她一次,我聽你媽媽說了,你這狗奴特別愛吃這個,是不是呀。」

「是的,乞求祖奶奶賞賜。」

媽媽這時也跪在我一旁哀求道:「主子,求您也賞奴婢一點吧。」

藍玉主人說:「雪兒,坐在我身邊,你和這種下賤的貨色是不一樣的,你除了是我的奴婢,還是我的情人啊,所以,你快點起來,你就是想吃,也不能和你的兒子跪在一起吃啊,以後我會單獨滿足你的。」

媽媽只得又做到她的主人的身邊。

沒有想到,藍玉主人直接就忘我的嘴裡擤鼻涕,媽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會出現之前的那種反應。

我出於愛屋及烏的心理也會迷戀上藍玉主人的,何況藍玉主人本來就是一位人品氣質絕對上乘的尊貴女人,又是媽媽的主子,我的感覺就像在吃媽媽的珍品,心裡美滋滋的。

媽媽見我品咋的津津有味,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了。

藍玉主人的玉指在我的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拔出來,笑嘻嘻的問道。「祖奶奶的鼻涕香不香呀?」

「香,太香了,求祖奶奶以後天天賞賜。」

「看你這麼可憐吧唧的樣子,祖奶奶的鼻涕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來,嘴張大,趁祖奶奶這會兒心情很好,就多賞你點別的珍品吧。」

藍玉主人咳嗽了幾聲,潔白晶瑩的痰液就緩緩地落進了我的嘴裡,就這樣一連吐了好幾口,藍玉主人最後又賞了我幾口香甜的唾液,便起身走進洗手間,很快就見藍玉主人手裡拿著一條金黃色的狗鏈子出來了。

藍玉主人抬起一隻叫,在我的頭上踏著說:「給祖奶奶叫喚一會兒吧,什麼時候讓祖奶奶高興了,你才會成為祖奶奶的狗孫子。」

我學狗叫本來就很拿手的,所以不到一分鐘,藍玉主人和媽媽都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媽媽笑道:「主人,你真會玩,奴婢怎麼就想不到這麼玩呢。」

藍玉主人一邊給我套著狗鏈子一邊笑道:「雪兒,我的好花樣還在後面呢,等到了晚上,主子讓你大開一下眼界。」

給我套上狗鏈子後,藍玉主人說道:「你以後就是我的狗孫子了,高興嗎?

「高興,祖奶奶,這是狗孫子最大的福氣了。」

「哈哈,這賤貨真會說話,怪不得我的雪兒離不開他了,雪兒,你的兒子嘴這麼甜,兩年後,萬一我捨不得給你了,你怎麼辦?」

媽媽說道「主人,連奴整個身子都是您的,我這個兒子就更不用說了,主人只要喜歡,奴婢隨時都會送給您的。」

「雪兒,你這話怕是心口不一吧,看,臉都紅了,我不怪你,放心吧,即便我喜歡,也不會一個人獨自享用的,到時候,你和我就一人一年輪換著享用。」

「奴婢一切都聽主子您的。」

「說真話,我自從你走後,還沒有過今天這麼好的心情,現在天也快黑了,我今晚要好好請你吃一頓,你的這個兒子也帶上吧,不用擔心,那地方的雅座是很安全的。」

媽媽說道:「奴婢一切全憑主子安排。」

(十三)

藍玉主人有一輛銀白色的別克轎車。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媽媽原來也會開車。媽媽一個人在前面駕駛著轎車,藍玉主人則坐在後面,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充分享受著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這會兒純粹是為了打著我玩所以用得勁並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對我嘻嘻地笑著,不時還有幾口香唾啐到我的臉上,我此時的感覺已經和被媽媽調教時的感覺沒有質的區別了。我一方面為自己這麼快就迷戀上主人感到驚異,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悅,因為我只有完全的從心裡臣服於主人的腳下,我的媽媽才可以放心的離去,大理實際上是一個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設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這些年有較大的增幅,也過不了二十萬。街道的名稱和全國其他城市沒有什麼區別,南北的主幹道叫人民路,東西的兩條主幹道相鄰很近,一條叫東方紅大街,另一條叫建設路,毫無感情色彩,給人一種非常彆扭的感覺藍玉主人居住在市區的南面,我們一直沿著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邊又沿岸邊道路往東北方向行駛,接著又往南拐,最後車子停在了蒼山飯店,這個飯店看起來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較高檔次的飯店了。

藍玉主人在這兒是有朋友的,但從那個女服務生的態度上看,明顯是藍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為我們安排好了雅間,雅間是在三樓的拐角處,裡面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媽媽和主人相挨著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邊說笑著一邊點菜,由於我基本確定了一旁站立的那個女服務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猶豫的鑽進桌子底下,仰面橫著躺在主人和媽媽腳底下,主人和媽媽似乎對我的舉動很滿意,兩人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和胸上。

時間不大,我就聽到了主人和媽媽酒杯相碰的聲音,看來,主人的酒量並不比媽媽差,兩個人有說有笑,非常親暱。

酒過三巡之後,藍玉主人就把我牽進雅間的洗手間,令我的頭仰面放在便器上後,主人便脫了褲子對著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見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滿意,特意獎勵了我兩口香痰,這才出去了。

時間不大,媽媽就進來了,媽媽還是用以前的方式,讓我跪直身子,用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於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媽媽往我嘴裡尿的時候十分自然,猶若我就是一個尿壺一般。媽媽的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媽媽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數一定不會少。

果不其然,在隨後的四個多小時裡,主人和媽媽交錯著來回往我的嘴裡撒尿。

媽媽的酒量看來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幾乎是跑著進來,我也反應極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媽媽的嘔吐物瞬間就像噴泉似地噴進了我的嘴裡,剛吃進去的各種美味就這樣賞賜給了我。媽媽嘔吐完了,接著又能喝了,這樣,藍玉主人終於也不勝酒力,跑進來在我的臉上嘔吐不止。

媽媽和主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點多,才互相攙扶著出去了,她們兩人一時忘記了廁所裡的我。我確認媽媽和主人已經走遠了,便急忙把自己臉上的嘔吐物快速往嘴裡撥,之後又快速地舔吃乾淨地板上的所有嘔吐物,草草洗了兩把臉,就朝外跑去。

主人的車還在,但車裡面並沒有媽媽和主人,我不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擔心她們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東張西望的時候,媽媽和主人在兩個女服務生的攙扶下出來了,其中那個對主人仰慕至極的女奴攙扶著主人,我的媽媽則由另一個不認識的女服務生攙扶著。

媽媽老遠就發現了我,她大笑著喊道:「哈哈,我還以為把我的兒子給弄丟了呢,快過來,媽媽在這兒。」

媽媽說著就甩開了女服務生,踉蹌著向我走過來,我慌忙緊跑幾步,扶住了媽媽,隨手把媽媽抱了起來。

到了車子跟前,媽媽卻找不到車鈅匙,藍玉主人也已經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孫子啊,咋還不給祖奶奶開門,你不想活了。」

我這時注意到媽媽來的時候帶的粉紅色的小皮包這會兒並不在媽媽身上,於是對一旁的女服務生說:「我媽媽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間裡了,麻煩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務生「嗤嗤」笑著進了飯店。

媽媽這時已經在我的懷裡睡著了,而藍玉主人還很興奮,繼續在我的臉上扇著耳光,攙扶著她的那個細高個的女服務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麼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錯,這個女服務生的的確確是藍玉主人的女奴。

那個女服務生終於拿著媽媽的小包包跑了出來,車鈅匙果然就在小包包裡,那個女服務生打開車門,我非常小心地將媽媽放在車後排座位上,我回過身正要扶主人進去,媽媽的上半截身子卻整個倒在了後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媽媽扶好了,那個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進了車裡,然後問我,「狗奴,是您來開,還是我來開。」

我真有點好笑,自己本身就是個女奴,卻一個勁地叫我狗奴,但轉念想到了媽媽,就一點不敢輕視她了,「很抱歉,我不會開車。」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說:「你連車都不會開,就會吃屎呀。」

我一個勁地對她點頭哈腰:「我確實是一個狗奴,我確實只會吃屎,一切都拜託您了。」

看到我奴顏婢膝的樣子,女奴有了笑臉,「雖說我也是個奴,但咱兩可是不一樣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後對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幹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會聽您話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兒,你告訴一下領班,就說我明天有事,不能來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這個叫翠兒的女服務生也是藍玉主人的女奴,我還真沒看出來。

車子開動了,藍玉主人繼續在我的臉上打著玩,但幾分鐘後,主人突然又感到了噁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張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這會兒已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只是嘔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這樣嘔吐著一直到家門口也沒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過臉羨慕地說:「你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麼都得到了,想起來也真叫人惱火,如果你會開車,那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著主人的嘔吐物了嗎?」

我此時哪裡顧得上和她說話,一門心思只盯著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灑在了外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主人才停止了嘔吐,主人隨後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往我的嘴裡擤鼻涕,看來

主人還沒有全醉。女奴遞過來餐巾紙,我趕緊給主人擦乾淨嘴巴和鼻子,將餐巾紙順手塞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我抱著媽媽,那個女奴攙扶著主人,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大門。我首先將媽媽放在主人的雙人床上,用溼毛巾細細擦乾淨了媽媽的臉,然後給媽媽蓋上被子,就來到客廳。

那個女奴已經給主人衝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主任喝著,她看了我一眼說:「狗奴,這兒用不著你,你進去伺候你的媽媽去吧。」

我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咋不行呢?你這個狗奴,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

我正準備進去時,藍玉主人喊住了我,「孫兒,你想往哪兒溜呀?還不快點跪在祖奶奶的身邊來。」

那女奴忙說:「主人,他的媽媽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擰住女奴的耳朵說道:「你個小賤貨,竟敢騙我,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嗎?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兒已經被我給灌醉了,這會兒正昏睡呢,還需要什麼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孫兒才來了這半天時間,你就開始吃醋了,這以後還了得。」

「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騙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進我的鞋裡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了主人剛剛脫下來的一隻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

我這時早已經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著我的臉笑道:「孫兒,祖奶奶還真有些喜歡你了,你願意一輩子伺候祖奶奶嗎?」

「願意,孫兒做夢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這個狗孫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著主人心情很好這一會兒,趕緊又說:「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媽媽收留在您的身邊,那不是更好嗎?我們祖孫三代不就可以團圓了嗎?」

「你這狗孫子,看來還是離你媽媽近呀,不過,祖奶奶不會生氣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兒,我這個主子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更應該感到驕傲。再著說了,那個兒子不離他的母親最近呢。等祖奶奶過上幾年條件成熟了,會搬遷到我的雪兒那邊去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失去你的媽媽,祖奶奶給你擔保,你呀就算是將來死了,也會是雪兒的兒子,我的孫子的。」

我聽到這兒,激動地連著給主人磕著響頭:「祖奶奶,孫兒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孫兒呀,你不用說那麼好聽的話,祖奶奶就看你這兩年的表現如何了,你如果能讓祖奶奶對你滿意,就說明我的雪兒沒有看錯人,我到時自然會想法設法滿足你的意願的。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你快點揹著祖奶奶進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媽媽身邊。」

我扶著主人進了臥室,又十分小心地扶著主人在媽媽身邊躺好,給主人脫下襪子,打了一盆溫水,給主人小心的洗完腳,又另打了一盆溫水,給我的媽媽開始洗腳,為了不驚醒媽媽,我儘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用嘴巴給媽媽洗腳的念頭。

祖奶奶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誰說我的孫兒不會伺候人,只能說我的雪兒平日沒有挖掘出你的潛力罷了。過來,給祖奶奶脫掉外衣,褲子也脫掉吧,對,手輕點,秋褲也脫了吧,好,過去給你媽媽也脫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摟著你媽媽好好睡上一覺。」

藍玉

主人把我的媽媽摟進她的懷裡後,對我說:「孫兒,你可以去休息了。

」

「孫兒不累,孫兒就守在您和媽媽身邊吧。」

「聽話,讓你休息,就必須休息,明天還有許多事呢?」

「是,孫兒遵命。」

我剛轉身爬了兩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著,祖奶奶差點都忘了。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兒一大早起來費了半天的勁,給你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間祖奶奶的屎盆子裡。你今晚一口飯也沒吃,這會兒一定也餓了,快進去吃去吧。」

「是,孫兒這就去,孫兒感謝祖奶奶的賞賜。」

「不用感謝,只要你以後能討得祖奶奶的歡心,祖奶奶天天都會賞賜給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進來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孫兒知道了。」

其實我已經吃了主人和媽媽不少的嘔吐物,這會兒並不餓,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間,看見便器一旁果然有一個銀白色的小盆子,直徑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裡面盛滿了主人的屎尿和嘔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氣,上面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深色的硬蓋,我毫不猶豫的給主人的聖物磕了三個響頭,就埋下頭,開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鐘時間,主任一盆子的聖物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胃裡,我又仔細地將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確認已經十分乾淨了,這才漱了口,洗了臉,重新爬回到主人的臥室。

主人這時已經摟著我的媽媽睡著了,我怕主人會生氣,所以沒敢把自己的頭放進媽媽的褲襠裡,只是跪在媽媽那一側,把自己的嘴塞進了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時間不大,我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十四)

早晨不到六點,媽媽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雙眼,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邊踢醒了我,「兒子,你老是這麼睡怎麼行呢,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身體會吃不消的,快起來。媽媽過兩天走後,你千萬不可以再這個樣子,記下了嗎?」

「記下了,媽媽。」

「如果覺得不習慣,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睡呀。」

「兒子記住了,媽媽。」

「起來吧,給媽媽倒點水,媽媽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是,兒子這就去。」我剛爬了一步,雙膝就一陣劇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媽顧不上穿鞋,連忙下床蹲在我的身邊,扶我在地上坐下,一邊慢慢給我搓揉著膝蓋一邊生氣地說:「誰叫你老是不聽話,媽媽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的,你趁機就又胡來了。」

媽媽隨後攙扶著我在臥室主人的休閒椅上坐下,隨手脫下我的褲子,見我的雙膝已經紅腫紅腫的,媽媽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都怪媽媽一時疏忽,我的兒,媽媽讓你受罪了。」

我的心裡頓時人呼呼的,淚水也忍不住噴湧而出,「媽媽,這是兒子心甘情願的,媽媽千萬不要自責,兒子一點事也沒有,過兩天就會好的。」

媽媽在主人的臥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來了一個小吃碟,往裡面倒了一點,便點著了白酒,她忍著火燒的疼痛,不斷地把燃燒的白酒抹在我的兩隻膝蓋上,並不停地用勁搓揉著,「兒子呀,忍著點,不這樣使勁搓揉,你的膝蓋會出問題的。」

我此時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

著媽媽在非常認真給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變成神仙,擁有魔法,一心一意為媽媽一生的幸福和快樂保駕護航,使媽媽從此沒有任何的煩惱和憂傷。

「是人就會有煩惱,有憂愁。」想起媽媽時常對我說的這句話,我的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珠子掉落個不停。望著媽媽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絞,恨自己不能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幾個月來,我不知給媽媽帶來了多少的煩惱和憂愁,我感到自己這輩子罪孽深重,下輩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是死有餘辜啊。

正當媽媽準備給我穿褲子時,藍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紅腫的膝蓋,十分心疼地說道:「孫兒呀,你這種痴勁,祖奶奶還真是沒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囑你好好休息嗎?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話不當一回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看著你媽媽傷心,你心裡舒服了。」

「祖奶奶,孫兒知錯了,孫兒乞求祖奶奶懲罰。」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等你膝蓋好些了,我要好好給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則,你會上天的。這幾天不許再跪了,你如果不習慣,那就坐在我和你媽媽腳邊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孫兒不爭氣,勞累您和媽媽。」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你雖說是我們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孫子,更是你媽媽的兒子,所以,體貼你,疼愛你,也是我們的義務呀。雪兒,扶你的兒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願意,但看見媽媽的淚眼,我不敢再吱聲了,於是便在媽媽的攙扶下,來到隔壁媽媽的房子。

媽媽安頓我躺下,給我蓋好被子,就出去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又坐在了我的身邊,由於有那個女奴在伺候主人,媽媽也難得這一會兒的清閒。

媽媽本想等我睡著後再去梳洗,可我一點瞌睡也沒有,只是痴痴地望著媽媽流著眼淚,媽媽給我擦著淚水說道:「別哭了,媽媽知道你捨不得我走,媽媽其實也不想離開你,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呀,兒子,你就和媽媽共同忍耐兩年吧,媽媽會天天打電話,讓你聽到媽媽的聲音。」

「媽媽,您在這兩年裡,能不能抽時間看上兒子幾回呢?」

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兒子,你以為這是在家門口呀,想來就能來呀。

幾回是不可能的,不過媽媽答應你,至少過來一次,別撅嘴了,媽媽也要工作呀,沒有錢,咱孃兒兩怎麼活呀?」

媽媽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張卡。一直以來知道媽媽決不會用我的一分錢的,也就沒有敢對媽媽說過那兩張卡的密碼,現在,我覺得是告訴媽媽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我對媽媽說道:「媽媽,求你給兒子找一支筆和一張紙吧。」

媽媽笑著問:「怎麼,我的兒,平時的痴話還沒說夠,又想在紙上寫些夢話嗎?」

「不,媽媽,兒子要寫痴話,也會在您走後,兒子是要把那兩張卡的密碼寫給媽媽。」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了,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的錢媽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媽媽,您之前所說的理由叫兒子看來純粹是藉口,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兒子。」

媽媽的笑臉一下子就沒了,「兒子,你怎麼又胡說八道了,你再胡說的話,媽媽就生氣了。」

我卻繼續說道:「媽媽,你是怕用了兒子的錢,心裡就好像覺得欠了兒子什麼,以後就不好趕走兒子了。」

這句話一下子刺疼了媽媽,她氣得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提,照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好幾個耳光,「你個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氣死我,你聽著,媽媽如果想趕你走的話,早就趕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領到這兒託付給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媽媽為什麼就不能用兒子的錢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兒子身上花了多少錢啊,即便是養條狗,一個月也得好幾百塊,何況兒子要比狗難養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費媽媽多少心神啊。」

媽媽被我的話氣樂了,「我的兒,你除了不太聽話,媽媽並沒有為你花幾個錢的,你整天一口飯也不吃,幾乎是吃著媽媽的屎活到現在,你一直為媽媽身上的垃圾而癲狂,一直在一絲不苟的清理著媽媽的垃圾,按理說,媽媽應該付給你服務費才行。」

「媽媽。你在轉移話題,給兒子設陷阱。」

媽媽又笑了,「好了,那媽媽就不給你設陷阱,但你一定要聽媽媽話,等以後咱們的日子穩定了,媽媽如果需要的話,會自己直接問你要的。」

「媽媽,兒子的錢應該就是您的錢,所以就應該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媽媽日子穩定的時候,兒子希望這些錢能夠在媽媽最需要的關鍵時候幫助媽媽,兒子不要錦上添花。」

媽媽摸著我的臉笑道:「呵呵,我的兒,你到底有幾個錢呀,說得這麼神乎其神的。」

「媽媽,錢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會有意義,而且這也是兒子對媽媽的一片孝心啊。再說了,祖奶奶昨晚已經向我擔保了,說她保證,就算我死了,也會是您的兒子,所以媽媽之前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後,那時媽媽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後,那是你祖奶奶酒後亂說的,她這會兒一定不記得了。所以不能當真。」

「媽媽,這麼說,您最終還是會趕走兒子的?」

媽媽忍不住又給了幾個耳光,「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非要媽媽一句一句給你細講嗎?媽媽的真正意思是,這種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測風雲,將來的事媽媽怎麼可以把話說死呢?萬一到時候你對媽媽膩煩了,那媽媽的臉往哪裡擱呀,這個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媽媽原來還是信不過兒子呀。」

「哎呀,不許哭,這怎麼能扯上信不信的問題呢?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媽媽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心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想想你自己過去的感情風雨,難道還不能理解媽媽的良苦用心嗎?當然,媽媽也從心裡希望你對媽媽的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點的改變,但這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要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一點一點地去體現的。」

「媽媽,兒子終於明白了。兒子也不多說了,兒子一定會用行動來說話的」

媽媽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兒,你如果到死都對媽媽如此崇拜的話,媽媽一定會祈求神靈,讓你下輩子給我做親兒子。那時候,可不敢忘了這輩子對媽媽的痴情,變成媽媽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蓋都腫成那樣子了,媽媽明白你的心。」

「媽媽,您既然對兒子抱著這麼大的期望,那兒子就求您在這件事上退讓一步吧,不然,兒子在這兒一天也不得安寧的。」

媽媽見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終於向我做出了讓步,「那好吧,媽媽就體諒你一次吧。」

寫好密碼,媽媽想出去梳洗,便問我:「兒子,你這會兒肚子餓不餓呀?」

我其實一點都不餓,但我是絕對不能錯過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時刻,更何況,這樣幸福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十五)

媽媽見我雙眼又發出了亮光,笑著過去關上了門。

為了不弄髒主人的被褥和床單,媽媽攙扶著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開始一件一件脫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後媽媽在床頭櫃裡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的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媽媽在我的臉邊蹲下,手裡拿著的假陽具在我的臉上敲打著笑著說:「我的兒,今天媽媽想讓你看看媽媽作為女人的一面,你樂意配合媽媽嗎?」

我當然明白媽媽的意思,於是如實說道:「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所以不願意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媽媽如果命令兒子的話,兒子就只有遵命了。」

媽媽對我的話顯然有些意外,於是收了笑臉說:「媽媽還以為你一直渴望這個,所以想在臨走時給你一個驚喜,看來媽媽小看你了,這些日子來,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了,媽媽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對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嚴的,今天全是為你著想,你不會因此覺得媽媽輕浮吧?」

「媽媽。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兒子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媽媽在兒子心目中永遠是最純潔最高貴最善良的母親,這一點絕不會因為媽媽的幾句言語而有任何的損傷,使媽媽誤解兒子,責任全在兒子身上,是兒子沒有及時溝通,是兒子有罪,這會兒不但使媽媽難堪,更傷了媽媽的心。」

我說著就想起來給媽媽叩頭認罪。

媽媽按住我說道:「別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缺心眼,明知道媽媽會心裡不舒服,卻還是要說出來,你現在弄得媽媽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這麼說來,你當初所說的既想做媽媽的兒子又想做媽媽的丈夫的話全是假話了。」

媽媽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我的確始料不及,一時反應不過來。

媽媽見我這種神情,很不悅地說:「想不到你也有欺騙媽媽的時候。」媽媽說完就要起身。

我趕緊抱住媽媽的雙腿哀求道:「媽媽,兒子從來沒有騙過您呀,是媽媽說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所以兒子早就不敢去想這件事了,只想著如何做媽媽一個聽話孝順的好兒子,時間一長,媽媽在兒子的心裡就不知不覺間只有母親這個形象了,所以媽媽突然問這樣的話,兒子就反應不過來了,求媽媽別生您兒子的氣呀。」

媽媽的氣色好了許多,她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呀,真是個蠢貨,原來對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瞭解,女人在許多時候都愛說反話,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

我呆愣愣地看著媽媽,「那媽媽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兒子組成家庭了?」

「你覺得呢?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敢保證,這句話媽媽可沒少教誨過你,媽媽如果一帆風順的話,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兒子吧,不好的方面媽媽儘管不希望發生,但未來的事

不是以媽媽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媽媽必須提前有這種心理準備,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媽媽這種心性,能夠容忍的男人不會多的,因為媽媽的自尊心太強了,獨立的意識也太強了。即便媽媽結了婚,也不敢保證婚後生活一定會一直幸福,再多餘的話還需要媽媽說下去嗎?」

我又一次對媽媽有了更深的認識,媽媽的心思的確太細膩了,感情又這麼的豐富,時不時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顧膝蓋的疼痛,硬是給媽媽跪下說道:「媽媽,兒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寬心吧,任何時候,只要媽媽需要兒子,不論做什麼事,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絕對服從的。只是媽媽不要這麼悲觀,能得到媽媽這樣十分優秀的母親,男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的兒,你就別撿好聽的安慰媽媽了,媽媽對男人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像你這種男人,世上還真是不多見,不過,你以前一定是個好色之徒,一定迷戀過不少的女人,媽媽沒有說錯吧?」

「媽媽,兒子以前確實迷戀過幾個女人,但那種感覺和對媽媽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我對媽媽除了迷戀,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媽媽的無限崇拜啊,這之前,兒子可從來就沒有崇拜過任何一個女人的,這一點,媽媽一定要相信兒子呀。」

「傻兒子,媽媽不相信你,能讓你長期呆在媽媽身邊嗎,好了,不多說了,快點躺下,媽媽快憋不住了。」

我趕緊在地上躺好,仰望著媽媽在一件一件脫下藍色的牛仔褲、粉紅色的秋褲,粉紅色的褲衩。媽媽隨後雙腿橫跨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兒子,媽媽今天給你進行一次媽媽尿水的洗禮,從此後,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媽媽的誇下了。」

「兒子謝謝媽媽,兒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媽媽的笑臉這時有些調皮,「兒子,媽媽的聖水來了,快準備沐浴吧。」媽媽說著,潔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嘩嘩地琳在我的臉上,我張著嘴,儘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媽媽卻有意讓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臉鼻子額頭頭髮,最後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媽媽,兒子一直夢想著能夠日夜的沐浴在您的聖水裡。」

「別說傻話了,我的兒,那樣的話,誰來伺候媽媽呀,再說,媽媽哪來那麼多的聖水呀。快點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吧。」

我舔乾淨地上的尿水後,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去我臉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好壓著我的嘴,媽媽故意讓我窒息了幾次,就開始在我的臉上來回搓揉,這是媽媽幾個月來第一次的完全放開,我想起媽媽剛剛說的話,就大著膽子一口貼緊媽媽的陰部輕柔的舔舐起來,見媽媽並沒有阻止,膽子更大了,舌頭一個勁的往媽媽的敏感部位突進,並不停地吮吸著,媽媽的呻吟聲由小變大,甜甜的蜜水也開始湧入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喝著拼命地吮吸著舔舐著,媽媽這時突然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拉到床邊,把那個假陽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後把我的整個頭塞進她的胯下,雙手扶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往裡插,等假陽具插進去了,媽媽就雙手夾住我的頭,由慢到快搖動著,直至媽媽發出了大聲的尖叫,我這會兒只想著如何使媽媽達到高潮,拼著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陽具快

速地抽插著,終於媽媽整個身子一鬆,陰部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臉上,她一邊喘息,一邊用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幾分鐘後,我舔舐乾淨了媽媽的陰部,媽媽將我的臉拉出來,伸手摸著我的臉頰笑道:「我的兒,這回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了吧。」說完話,媽媽使勁往我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便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我的臉,我趕緊嚥下媽媽的香痰,緊緊包住媽媽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我最後舔乾淨媽媽的屁眼後,媽媽就攙扶著我來到了洗手間。

這時,藍玉主人正在洗手間裡往哪個女奴嘴裡拉屎,見我進來了,便笑道:「孫兒,你昨晚吃得真乾淨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顧一下我這個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媽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迷惑地望著主人,主人解釋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給我的孫兒準備好了美食,見了你後,竟然忘記了個一乾二淨,直到昨晚臨睡前才突然想起來,本來以為放的時間太長了,我的孫兒會咽不下去,沒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乾淨,看來,你的兒子也已經迷上我了。」

媽媽一聽也笑了,「主子,向您這麼尊貴的主子,誰見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親,早就迷上您了,對您崇拜得五體投地,他是我的兒子,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主人換了個話題道:「雪兒,你昨晚睡得那麼死,害得我白摟著你睡了一宿。」

媽媽笑道:「主子,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給灌醉了,這會兒奴婢還難受著呢,感覺肚子也空蕩蕩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兒,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咱兩昨晚吃得美味佳餚,在自己的胃裡沒停留多久,就全部賞給了你的兒子,這會兒肚子咋能不空蕩蕩的呢。」

媽媽擰住我的耳朵問道:「兒子,你祖奶奶說的可是實情?」

主人不等我說話又笑道:「雪兒,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飯店門口大喊大叫著『我的兒,媽媽還以為把你弄丟了。』『我的兒。快過來抱住媽媽。

』你的兒子把你抱起來,你沒一分鐘,就在他的懷裡呼呼地睡著了。」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還真有這等事,主子,您再說下去,奴婢就要鑽進老鼠洞裡去了。幸虧奴婢一點都記不起來了,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在我的兒子面前擺威風。」

我的心裡覺得好笑,主人只記得我媽媽的失態,卻全然不記得自己的失態了。但我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說錯一個字,損了主人和媽媽的尊嚴和形象。畢竟是酒後失態,也是人之常情。我這時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來也有她十分親切十分天真十分熱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