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明星(前9章)
第01章
長假很快又過去了,公司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範總再也沒有提起過有關感情的事,我們之間,相處得十分愉快。
菁菁現在每天都打電話給我,相聚的時刻馬上就到了,她十分激動,恨不得立刻就飛回到我的身邊來。
我一邊心情矛盾,一邊不得不加緊辦理結婚前的準備工作。
房子本身就是裝修好的,我只是採辦購置必要的生活用品。
這幾天華老頭經常打電話來過問準備工作的進展,還經常提醒我這個,告誡我那個。
老丈人就是老丈人,怎麼也不肯委屈了他自己的寶貝女兒。
時間過得真快,許舒的演唱會馬上就要舉行了。
而菁菁不日,就要回來。
那天,我和菁菁的全家都去機場迎接她和外婆。
我手棒一大束鮮花,看見出口處菁菁推著行李車和外婆一起出來。
柳晴眼尖,老遠便招手大叫:「奶奶!
表姐!
我們在這裡!」
華菁菁聽到聲音,高聲笑著小跑過來,叫著:「晴晴!
爸!
媽!
哥!
真想死你們了!」
她們一家人快樂的擁抱了在一起。
外婆慢悠悠地也走了過來,我便先向她老人家問好。
老人家笑著點頭,然後對菁菁說:「傻丫頭,這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呢,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啊?」
華菁菁紅著臉從母親的懷抱裡出來,羞澀地猶豫了一下,白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叫道:「老公……」
「哈哈!」
菁菁全家人大笑!
我看到許久不見的未婚妻,不由得愛憐橫生,將手中的鮮花棒起對她說道:「菁菁,你終於回來了!」
華菁菁快樂地一下子撲在了我們的新床上,柔軟的床墊被她壓得上下起伏。
她滿足的擁著嶄新的枕頭,笑著對我道:「老公,這個家太舒服了,我好喜歡!」
我笑著靠在臥房門口,道:「這房子是你爸買的,可沒我的功勞!」
菁菁在床上儘量伸展她的身體,床很寬大,她橫躺豎躺都不能觸到四邊。
我看菁菁像個孩子似的快樂,禁不住也把我感染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馬上要成為我的妻子了呢!
分開了太長的時間,我的心一直被許舒佔據著。
可當菁菁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發現她還是在我心裡佔有重要位置的。
我不禁為自己的感情感到了慚愧,這兩個女人,誰我都捨不得放棄。
華菁菁在床上忽然側過了頭看我,道:「老公,我媽她們已經走了。」
我道:「是啊!」
「現在屋子裡就我們倆了呢!」
「是啊!」
「你!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啊?
分開了那麼久,難道你都一點也不想我嗎?」
菁菁臉上含羞帶嗔,可愛極了。
我心中一蕩,當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
我內心裡有愧疚感和犯罪感,我……
做不到全身心地與她親熱。
真是我過去,我會露馬腳的。
菁菁已經不滿地翹起小嘴了:「老公,我回來以後,你還沒有親過我呢!」
我知道我再不過去,反而會更讓菁菁懷疑。
只好心底內暗歎一聲,走到了床邊。
菁菁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就摟住了我的腰,道:「老公,這兩年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以後……
說什麼我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伸手撫著她的頭髮,輕嘆道:「我也想你啊!你不在我身邊,我……」
我想找個詞來表達我對她的思念,可想
了好幾個,竟是吐不出口。
菁菁仰起了小臉,深情地道:「老公,吻我!」
我勾住她的下巴。
略一猶豫,便對準她的小嘴,印了下去……
很久之後,菁菁才鬆開我。
她喘著氣,嬌羞著臉龐,小聲地道:「我愛你。老公!」
我仍舊撫著她的臉,心情湧動,道:「老婆,我也愛你!」
菁菁聽了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偎在了我的懷裡。
這一刻,我感到我真是對不起這個深愛我的女人。
現在我已經背叛她了。
我這一輩子都將在良心不安,內疚自責中度過。
如果我和她真的結婚了,我無法想象該怎樣過那種壓抑的生活。
要麼我立刻向華菁菁坦白,把話說清楚後與許舒在一起。
要麼我下決心與許舒徹底斷絕關係,好好地對待華菁菁。
可是……
上帝啊!
我真的無法抉擇,這是一道永無正解的選擇題!
不知什麼時候我睡著了,然後我是被鼻中奇癢給鬧醒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我發現身邊的美人,手裡捏著一縷她自己的頭髮,正捂著嘴偷笑著。
我發現由於我的坐起,不知什麼時候蓋在我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華菁菁只穿著內衣,玲瓏有致的嬌軀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忍不住熱血上湧,臉紅耳赤,忙把被子給她蓋好,叫道:「你睡覺幹嘛只穿那麼點啊?
這不是勾人犯罪嗎?
快去穿好了!」
華菁菁哼了一聲,反而把胸脯一挺,湊到了我面前,道:「犯罪?我倒是願意的,可是你敢嗎?」
我……
我真是吃不消她,眼珠根本不敢往她那挺起的部位瞧上一眼,轉身就狼狽地要滾下床來。
華菁菁一把拖住了我的手臂,怒到:「幹什麼?
我很恐怖嗎?
看一眼你會死啊?
不許走,轉過來,看著我!」
我的冷汗直冒,只好道:「姑奶奶!不是我不敢看你,而是你穿的衣服太少了,我又不是聖賢,怕會把持不住啊!」
華菁菁格地一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把持的住,我就不信我一個青春美女,還誘惑不了你?」
她說著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一下子從後面摟住了我。
我立刻感到她胸前兩團鼓鼓的乳房,死死地頂在我的背上。
我只覺頭腦一熱,禁不住全身發麻,腦筋也混亂了起來。
華菁菁扳過我的腦袋,目光迷離地,羞澀地笑了一下,膩聲道:「唐遷……把我吃了罷……」
說著她吻上了我的嘴唇,立刻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花妖精啊!
真是個花妖精啊!
我呼吸急促,全身熱血沸騰,不!
應該是獸血沸騰!
什麼約法三章!
什麼心有所屬,通通被我拋到一邊去了。
我的靈魂被她迷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哪還管得了這許多?
我脹紅著臉,一下子轉過身來就把華菁菁壓在身下,一邊用力地吻她,一邊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腰部,直插至胸前豐盈的所在。
華菁菁沒料到我這個聖人居然不聖了,一下子沒提防,胸前全部失守,一隻堅挺豐滿的乳房被我鑽進內衣裡的大手握了個結結實實。
她驚呼一聲,連忙掙扎著從我的身下逃出來,連滾帶爬地光著腳,跳下床去,奔到了浴室門口邊又停住了。
她的臉孔通紅,神情緊張,一邊整理著被我掀開的內衣,一邊轉過頭來使勁地白了我一眼,嗔道
:「哼!
還聖賢呢!
整個兒就是條狼!
色狼!」
說著推門進了浴室,「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我用頭使勁地撞著床上枕頭,悲呼一聲:「天啊!救救我罷!」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菁菁忙著選訂喜宴酒店,寫結婚喜帖,拍婚紗照等等等等,忙得不亦樂乎。
隨著婚期的臨近,我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了。
這一天正是許舒演唱會正式開始的日子,傍晚,我駕著車和華菁菁出發,準備去觀看她的演出。
還沒到點,體育館外便已是人山人海。
我不由得想起了幾年前的那個雪夜,體育館外,也一樣是人山人海……
我剛停下車來,華菁菁撥了個電話,一會兒施姐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帶我們從小門進入了體育館,本想給我們一個貴賓包廂,可華菁菁寧可擠到舞臺前,和廣大歌迷們一起瘋狂尖叫才高興。
我也沒辦法,只好跟著她一起擠。
晚上八點整,整個體育館燈光忽然熄了,只有海洋般一片的熒光棒在揮動。
倏地!
舞臺上燈光驟起,激烈的音樂聲震撼了每個人的耳朵。
歌迷們紛紛尖叫了起來,熒光棒海洋隨著音樂的節奏整齊劃一地擺動著。
隨著音樂,幾個身手矯健,陽剛健美的男伴舞從舞臺兩側飛舞而出,做著各種漂亮舒展的動作。
緊接著又有十幾個身形苗條的伴舞女郎魚貫而出,隨著節奏盡情地扭動姣好的身材。
不多時,舞臺正中有一白衣女子冉冉升起,她如天使一般純潔的臉,豔麗無匹,頓時氣蓋全場。
數萬歌迷瘋狂地尖叫了起來,掌聲如潮。
無數的人揮動著手中的熒光棒,嘶聲叫著:「許舒許舒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我身旁的華菁菁也像瘋狂的歌迷一樣,一邊揮動熒光棒一邊叫著:「小舒,我愛你!」
我摸著鼻子,只有苦笑。
舞臺上的許舒風化絕代,蓋世美貌,她興奮地揮著手,走出了升降臺。
音樂一變,一首勁歌的前奏曲忽然響起。
幾個伴舞聚到了許舒身後,隨著激烈的樂曲,與許舒一起華麗地扭動身軀。
前奏一完,許舒那高亢而充滿磁性地歌聲唱響,她扭動著比魔鬼還魔鬼的身材,隨著音樂盡情釋放。
全場數萬人頓時著魔了,熒光棒一前一後,如波浪般湧動,有的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有的人正尖聲大叫,有的人跟著許舒大聲唱著。
演唱會頓時進入了第一個高潮……
我此刻才深刻的體會到,作為一名歌星,許舒那無與倫比的魅力和實力。
以她現在的成就,二十年內,東方不可能有人超越她了。
在那一刻,我心中甚至有一點自豪,這麼一個萬眾矚目,絕世美麗的尤物。
她是屬於我的,她愛的我,是我!
演唱會在進行著,許舒已換了三套演出服,唱了十首歌,現場已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了。
就在這時,我感到袋中手機震動了起來。
我掏出一看,這個號碼是範雲婷打來的。
我按下通話鍵,大聲地道:「喂!」
可是現場實在是太吵了,我根本聽不清楚任何聲音。
幸好此刻許舒一曲唱罷,眾人一陣尖叫和掌聲後,許舒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正在說著:「張亞倫先生是我的良師和益友,我在歌壇成長的過程中,曾得到了他不少的幫助。
現在他仍然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我很難過,很悲傷。
下面這首歌
我將送給他,祝福他能夠早一天甦醒,回到我們的身邊來……」
全場一片唏噓,我也聽清了手機裡的聲音:「放開我!
放開我……
施懷忠你幹什麼?
你……
這是在犯罪!」
一個人的聲音:「操!
你他媽不就是個臭婊子嗎?
老子喜歡你是他媽看得起你……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裝什麼裝?
今天老子就是要上了你,讓你這婊子知道知道,我施某人比那姓唐的,強多了!」
「放開我!
你這醉鬼!
回去上你老媽罷!」
「哎喲!
你他媽的敢抓我的臉?
我……
我揍死你!
臭婊子!」
我大驚失色,忙喝道:「施懷忠!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但電話那頭無人響應,只有範雲婷的哭叫聲……
我隨即就明白了,一定是範雲婷見機不妙,將手機放在口袋裡用快捷鍵撥通了我的號碼通知我,好讓我趕緊去救她。
可是……
她現在在哪兒呀?
華菁菁回過頭來,奇怪地問我:「唐遷,怎麼啦?」
事情緊急,我當即立斷地道:「範總出事了,我得立刻去一下,你留在這裡好了。」
華菁菁道:「可是……什麼事啊?」
我撥開人群,道:「來不及解釋了!回頭再說!」
剛走出一步,我轉念一想,回身伸手道:「菁菁,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報警!」
華菁菁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急道:「我……我跟你去!」
我喝道:「胡鬧!在這兒待著!」
我一把搶過手機,轉身強行向體育館出口擠去。
耳邊的手機還不斷傳來了聲音:「施懷忠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帶你到我那溫暖的畫室去,讓我給你畫一幅全裸的人體寫真怎麼樣?哈哈哈……」
我擠著出了體育館,嘴裡叫著:「畫室,畫室,施懷忠的畫室在哪兒?」
我找到了自己的車子,飛快地打開車門進去。
我忽然想到華老頭不是認識姓施的嗎,他應該知道他的畫室在哪兒罷?
我急忙用華菁菁的手機撥通了老丈人的電話:「喂,老頭!那個施懷忠,你知不知道他的畫室在哪兒?」
「知道啊!你火急火燎的,出了什麼事了?」
「太好了,快告訴我,那個壞種綁架了我的一個同事,意圖強暴良家婦女,我得快去救她呢!」
「不會罷?小施平時挺乖的一個孩子,沒這麼大的膽罷?」
「啊呀!你就快把地址告訴我罷,晚了就來不及了!」
「哦,他在郊外三林鋪有一間平房,藍顏色的,房頂有一副西洋畫招牌,很好認的。
你一個人去嗎?
要不要我派人幫你?」
「那你幫忙報警罷,我得快點趕去了!」
我丟掉手機,發動了引擎,倒出車來後,全速向三林鋪馳去。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開過最快的一次車了,我的車已達至速度極限。
耳邊手機還不斷地傳來聲音,那是汽車開動聲和範雲婷被綁起來後的掙扎聲。
看來他們也正前往三林鋪的畫室中。
半個小時後,施懷忠他們已到了,聽聲音他正拖著範雲婷下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而我現在離三林鋪還有五、六分鐘的路程。
手機裡傳來關門聲和施懷忠的淫笑聲,接著他又大叫一聲,怒道:「臭婊子敢咬我?我他媽的抽死你!」
接著傳來範雲婷吃痛的叫聲,我心裡無內俱焚,恨不得立刻趕到殺了那個壞種!
三林鋪就在不遠了
,這是一個很小的鎮子,總共只有一條馬路。
也算天可憐見。
我剛一開進小鎮,第一眼便看到了那間屋頂有招牌的平房。
手機裡施懷忠已在撕範雲婷地衣服了,範雲婷不甘的哭著,掙扎著。
忽然聽施懷忠叫道:「這是什麼?
媽的臭婊子,你竟敢偷偷打電話出去?
我他媽宰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
我已經連人帶車,不管不顧地狠狠撞進了大門。
「砰」地一聲大響。
門窗連帶牆壁都給我撞穿了。
我顧不上全身的巨震,忍痛推門下來。
正看到施懷忠跪在一張小床上,驚駭莫名地看著我。
他的身下,範雲婷手腳被畫布綁著,衣服已經被脫光了。
我穿過破牆,咬牙切齒。
吼道:「你這個畜生!」
衝過去對準姓施的下巴就是狠狠一拳,施懷忠猝不及防,被我一拳從床上揍了下來。
床上範雲婷見我及時趕到,喜極而泣,叫道:「唐遷,快救我!」
我見她臉上手上青一塊紫一塊。
嘴角還有血絲,顯然是遭受了施懷忠的毒打。
我又驚又怒,忙過去解範雲婷手上的畫布。
床下施懷忠艱難地爬了起來,他張口吐出了一顆打裂的門牙,眼睛血紅。
他嘶聲叫道:「又是你姓唐的,今天我就跟你拼了!」
他嚎叫著,和身向我撲來。
我不得不先放開範雲婷,轉身和他扭在了一起。
這下我們可不是在打架,我們兩個互相都恨極了對方,恨不得殺死對方。
這一撲擊。
竟是以性命相搏。
我的腦門被施懷忠狠狠擊中。
我也在他的小腹死命地踹了一腳。
我們各自跌開,施懷忠順手抄起一張小凳子,又向我劈頭蓋臉地砸來。
我雖頭痛無比,但腦子卻十分清醒。
我看出施懷忠滿臉通紅,一定是喝足了酒。
雖然蠻橫有力,但敏捷度肯定下降。
我也不與他鬥力,只要纏鬥就可以了。
當下我側身閃在了一邊,果然施懷忠收勢不住,一下子撲倒在我剛才站立的地方。
我見此良機,哪肯放過。
飛起一腳,就狠狠踢在他的肛部。
施懷忠痛得尖聲叫了起來,滾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我見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倒也不想真的下手殺了他。
便迴轉身去繼續解範雲婷的捆綁。
範雲婷淚眼花花,哭著道:「唐遷,嚇死我了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救我的呢!」
我笑道:「怎麼會?不管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的。」
剛解開她的手,範雲婷不顧自己還裸著身子立刻就摟住了我的脖子,道:「唐遷……你要一輩子都保護我。」
我只好裝沒聽見,繼續去解她腳上的捆綁。
忽然範雲婷叫道:「施懷忠!你敢?」
我回過頭來,卻見施懷忠不知哪兒找出了一把匕首,正獰笑地向我們撲來。
我冷靜地抱起了範雲婷,一下子跳到一邊。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而且越來越近。
施懷忠臉上變色,他雖然瘋狂,卻並不傻。
知道只要一落入警察手中,絕沒他的好。
所以他赤著眼,惡狠狠地道:「姓唐的,今天算你走運!可總有一天,叫你死在我手裡,你等著!」
說著他跑去推開一窗戶,跳窗跑走。
我橫抱著範雲婷,已經沒辦法去追他了。
範雲婷披著我的外衣緊摟著我的脖子,我也放她不下來,只好道:「範總,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範
雲婷搖了搖頭,幸福地把臉埋進了我的頸彎。
不一會兒,110警車到了。
接下來的一切,無非是調查取證,和送受害人去醫院檢查傷勢。
第02章
我在警局錄口供待到快十二點,華菁菁才尋到我,她看到我焦急地道:「唐遷,到底出什麼事了?
打你的手機,為什麼不接?
我的手機呢?」
手機?
我苦笑了一聲,心想兩隻手機都還在我的車上,也許隨著我的車子一起報廢了罷?
我剛站起來,華菁菁便撲在了我的懷裡,哭道:「老公,我擔心死你了,下次,你不可以單獨丟下我一個人自己去犯險,我會怕死地!」
我擁著她,笑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嘛?
事出緊急,我也是沒辦法。
等我這兒忙完了,我告訴你出了啥事。」
錄完口供後,我與華菁菁一起去醫院看望範雲婷,一路上順便將事情的經過與華菁菁說了。
華菁菁氣憤地說:「這個施懷忠,上次告密的事,還沒和他算賬呢,這次居然又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我告訴我爸去,讓他派人好好收拾他一頓才好!」
我笑道:「還是交給警察處理罷,這次他觸犯了刑律,已經在劫難逃了。」
我們在醫院急症室裡看到了範雲婷,範雲婷本來見到我來,開心得不得了。
但一看見我身邊的華菁菁,立刻眼神暗淡了下去,顯得有些鬱鬱寡歡。
我安慰了一下範總,並和看護她的女警詢問了幾句。
瞭解到她們會保護範雲婷的,我才和華菁菁放心地離去。
走在路上,華菁菁忽然道:「你以前說你曾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女人,是不是?」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她忽然提起這件事來幹什麼?
難道……
華菁菁停下了腳步,盯著我的臉笑道:「這個女人,就是範雲婷罷?」
我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只好道:「菁菁,你瞎說什麼呀?」
華菁菁道:「哼!
你還不承認?
剛才看你一接到電話,立刻臉色大變,心急如焚的樣子,居然仍下自己的未婚妻不管,不顧一切地奔去救人了。
如果不是你心愛的女人,你會這麼著急?」
我好笑地道:「拜託!
人命攸關呢!
我不著急能行嗎?
範總好歹也是我的上司,我還要靠她吃飯的呢!」
「少來!
範雲婷遇到危險了,為什麼只打電話給你?
報警不是更好嗎?
剛才我還看見,她一見到你,馬上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恨不得立刻就撲進你的懷裡來。
但一看到我,立刻就變成了哭喪臉,一付哀怨無比的樣子。
唐遷你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我……
頭痛了,撫著腦袋,我苦笑道:「菁菁,那個女人真不是範總,你別瞎猜了好不好?我頭痛,你讓我安靜會兒罷!」
華菁菁知道我的頭部被施懷忠打了一下,聞言忙過來給我揉揉太陽穴。
一邊揉一邊翹著嘴道:「為了一個女人而拋下我,你還真做得出來。
你現在不招供也不要緊,回去以後,看我……
哼!」
我看著因為吃醋而小心眼的菁菁,心想只不過一個範雲婷她就已經要興師問罪了。
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和許舒的姦情,那還得了?
唉!
頭痛……
我攔了一輛的士,送華菁菁回到了家,見到老丈人後,先謝了他告知我施懷忠畫室地址之恩,然後把經過向他說明了。
老丈人不住扼腕嘆息,道:「沒想到沒想到,小施從小我看著長大的,沒想到是這麼一個人。
唉!
可惜!
可惜!」
等我告辭了回家後,已是快凌晨兩點了。
我打的回到了老房子,這個地方我住了好多年,再過不久,我就要搬走了。
打開房門,我走進衛生間隨隨便便洗漱了一陣。
打著哈欠,拖著拖鞋就走入臥室。
困極了的我甚至連燈都沒開,上床一撩被子就鑽了進去。
忽聽被窩裡有人吃地一笑,一雙滑嫩的手圍住了我,一個噴香的嬌軀貼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地道:「回來啦?唐遷哥哥!」
聽到這聲音,我看都不用看,便知道她是我的情人許舒。
那句「唐遷哥哥」,天下有誰會叫得如此纏綿悱惻,勾魂奪魄?
但就算這樣,我仍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有餘悸地道:「你怎麼直接就進來了?萬一菁菁也在我這兒怎麼辦?」
許舒格地一笑,伏在我身邊輕舔著我的耳垂,輕輕地道:「放心罷!
我才沒那麼笨呢!
我早就派人埋伏在菁菁家外面,看到你一個人回來我才敢進來啊!」
我汗!
我嘆了一口氣,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撫摸著她的長髮,道:「許舒,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呀!」
許舒「嗯」了一聲,轉身壓在了我的身上,捧著我的臉,深情地說道:「唐遷,再害怕,我也不捨得離開你的。從今往後,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派人盯著菁菁,她的行蹤往來我們會了如指掌,應該不會被她發現的,你就放心罷!」
說著,她低下頭,輕輕地吻著我的臉。
我黯然不語,一會兒又嘆道:「我倒不是怕被她發現,而是我心裡面那種愧疚和背叛的念頭,真的讓我吃不消。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支持不下去的!」
許舒停了一下,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把頭埋進了我的下巴,伸手摟緊了我。
一時間,沉悶的氣氛,籠罩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我們相擁著都不說話。
過了很長的時間,我想起了剛才範雲婷發生的事,便對許舒仔細說了。
許舒聽後道:「範雲婷……
也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唐遷,要不……
你就給她一分鐘罷!
讓她了這份心願,對她也算有個安慰!」
我笑道:「這個一分鐘……我已經給過了!」
許舒「啊」了一聲,抬起頭來嗔道:「什麼?
你……
給過了?
什麼時候?」
「不久前!」
「你……
怎麼給的?
不行!
你得老實說。
一個字都不許騙我!」
看到許舒醋意大發,我不禁有些好笑,她自己嘴巴里說得好大方,可一聽我真做了,還是把她的本意給露出來了。
我也不想瞞她,便將那天晚上我送範雲婷回去時發生的事說了個大概。
許舒聽了又怒又氣,扭著我地肚子氣道:「這麼說你……你和她接吻過了嘍?」
「是啊!」
「那……
有沒有用舌頭……
吻的?」
「是她……自己鑽進來的……」
許舒不依了。
在我身上扭動著魔鬼的身軀,不滿地叫道:「討厭!
死唐遷!
臭唐遷!
我……
我不幹了啦!」
我被她扭得有些受不了了,只好撫住她的水蛇腰,哭笑不得地道:「你自己不都說我應該給的嘛,怎麼我真給了你又生氣啊?」
「那不一樣,我讓你給你是奉命行事。
不算背叛!
可
你自己私底下偷偷給,那……
那是不行的,你這是偷腥,我……
我饒不了你!」
我愛憐地摟緊了她,笑道:「好好好!是我不對,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我……
現在就收拾你!
我讓你偷腥!
我讓你偷腥!」
「哎喲!
好痛地!
你是不是淑女啊?」
「淑女就不能發飆了?
我……
咬死你……」
「天哪……沒見過你這樣的淑女……」
終於……
許舒鬧夠了。
喘著粗氣軟倒在我身上,恨恨地道:「以後……
除了菁菁,你再碰其他女人,我就喀嚓……
剪了你!」
我苦著臉:「用不用那麼兇悍啊?舞臺上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許舒又抱住了我的脖子,膩聲道:「今天演唱會……你看了?」
「嗯,看了一半。」
「覺得怎麼樣?」
「呵呵!
尤物啊尤物!
看得我……
流口水……」
「討厭!
人家是問你唱得……
怎麼樣?」
「唱得……我也流口水……」
「你……正經一點,人家認真地問你呢!」
「你這麼扭來扭去,讓我……
怎麼……
正經得起來?」
「格格!
我看看……
你哪兒不正經了……」
「你……這個魔鬼……」
我抱住美女的纖腰,「許舒,咱們洗個鴛鴦浴。」
「壞樣。」
許舒在我腦門上輕敲一下,轉身進了浴室。
我舒服的躺在寬大的浴缸裡,只把肩膀和頭露在水外,腦後墊了一塊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邊上。
許舒趴在我身上,除了頭之外,兩瓣圓滾的屁股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島似的。
我們戀人間的深吻更是火熱。
「嗯……
唔……
唐遷哥哥……」
許舒一邊吮著我的唇舌,一邊伸手幫我套弄硬梆梆的陰莖,世界上只有我能享受到這種豔福。
我雙手插入許舒的腋下,稍稍將她向上提。
她會意的撐住浴缸邊緣,把白嫩圓潤的雙乳送到我的面前。
把兩個肉球向中間擠壓,在深深的乳溝裡舔了一下。
抬起頭,便看見一張美麗脫俗的臉龐上,兩隻明眸正深情的望著自己,「許舒,你的乳房是不是又長大了?」
許舒玉面一紅,「死唐遷,啊……還不是因為你老摸她們……」
「她們這麼美,我當然要好好的疼她們了。」
說著就含住一顆櫻桃般的乳頭吸吮起來,同時輕輕地揉動另一隻乳房。
「啊……
唐遷哥哥……
嗯……
嗯……」
許舒立刻抱著我,兩條藕臂輕抖著。
我托住許舒豐滿的屁股,讓她跨跪在我的胸口,一手撫摸著她臀腿間的柔肌嫩膚,一手輕輕插入她的陰道內,用舌頭撥開溼露露的陰毛,在突出的陰核上舔舐。
「啊……
嗯……
唐遷……
你哪學來的啊……」
許舒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屁股不斷的向我的臉上挺動,她的汁液非常香。
我抓住兩個臀瓣,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舌頭探入陰道,一陣猛舔,把大明星的陰精吸了出來。
許舒的腿一軟,身子滑了下來,又變成趴在我的身上。
「許舒,你的力量好大,打的我喉嚨直疼。」
許舒知道我說的是她的「噴潮」,本就潮紅的雙頰更加增暈色,「還不都是你……死唐遷、壞唐遷都是你害的。」
我哭笑不得,「有沒有搞錯啊?你自己身體這麼敏感,關我什麼事啊。」
我剛說完,許舒就羞得開
始扭打起來:「你還說?
還說?
看我不掐死你。」
我也不還手笑嘻嘻的看著她打我,其實她打得很輕,我也樂意。
好像受不了我調戲的眼神,她又開始轉移話題:「你說是不是又看色情雜誌了?哪學了這麼多花樣?」
我哈哈笑道:「你不是早知道了,男人都這樣,不過,我是從日本A片裡學的,怎麼樣你想要看看嗎?」
許舒脹紅了臉,羞道:「呸,誰要看了,好哇,你看了這些色東西都試驗在我身上了,哼,我不理你了,你自己去看A片打手槍!」
說完真的轉過身子自己洗起來。
我知道許舒只是在害羞,於是我戴上套子說:「許舒,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經穿好雨衣了。」
其實我非常不喜歡隔著一層,但許舒怕吃藥對身體不好,每次都要我用套子才能和她做愛。
許舒見我下面也漲得很硬了,已經準備好,於是假裝打了兩下把頭枕在我的胸口,身子稍稍向下挪了一點,微微抬起翹臀,用手一按陰莖,就把它納入了小穴中。
我剛想挺動屁股,卻被許舒制止了,「唐遷,別動,嗯……
就這樣……
待一會兒,我喜歡你佔據我身體的感覺。」
我聽話的放鬆身體,撫摸她的長髮。
抵不住麻癢的感覺,許舒開始自動抬落屁股。
「啊……
唐遷哥哥……
幫我……
嗯……
啊……」
壓住我的嘴巴,舌與舌的交戰一直持續到許舒再次丟精。
浴盆中的水不斷濺出,「許舒,我……我要射了……」
我上挺的速度加快。
「嗯……
我……
已經好爽了……
啊……
你射吧……
啊……」
她的圓臀猛地抬起重重壓下,我在她體內的龜頭開始發射……
浴室中吹風機的聲音停止了,許舒裸著身子走了出來。
我趕忙拉開被子,把她迎進來,搓著她發涼的肌膚,「怎麼連浴衣也不穿啊,著涼了怎麼辦?」
許舒抬起一條長腿,跨到我的腰上,身體緊緊的偎到我身前,「唐遷,你懷裡好溫暖……」
我撫摸著懷中美女的大腿,感著自己對她的迷戀……
天大亮了,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懷裡的許舒仍是如小貓般地睡得正甜。
我愛憐橫溢地吻了一下她。
然後抽出身來,下床去上廁所。
上完廁所,我一邊洗臉刷牙一邊想,今天該去看看我的車到底怎樣了?
還有我和菁菁的手機,也不知還能不能找到。
弄不好,都要換新的了罷?
洗漱完畢,我走回臥室,許舒仍沒有醒來。
我俯下身去準備把她吻醒。
忽然一個手機的聲音叫了起來。
許舒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骨碌從床上翻起,抓起了床頭櫃上她自己的手機,「喂……
是嗎?
朝哪個方向……
好的,我知道了!」
我見她全身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圓嘟嘟的屁股正好翹著在我眼前。
天……
我又要不正經了。
我喘著粗氣,一雙怪手毫不客氣地便抓了上去……
許舒「啊」地一聲轉回來臉,羞澀地道:「幹什麼?
別……
啊……
別鬧……
菁菁她……
來了呢!」
我吃了驚,忙收回手來,道:「什麼?」
許舒抓起床邊散亂的衣服,道:「我得快走了,你收拾一下,別叫菁菁看出什麼來!」
說著跳下床去。
手忙腳亂的穿起內褲,卻一個沒站穩,「啊呀」一聲,便絆倒在地。
我好笑地扶
起許舒,道:「看你,急什麼呀!」
許舒呲牙咧嘴地白了我一眼,氣道:「拜託。我們是偷情耶,能不急嗎?」
說著快速地穿回了衣服。
我也穿上衣褲,許舒來不及去洗漱了,她戴上墨鏡對我說:「唐遷,菁菁馬上到了,記住。儘量自然點,可別露馬腳,我先去了。」
說著她過來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狠狠一吻,道:「我愛你!」
我剛想說我也愛你,卻看見許舒已急急拉開了大門。
忽然只聽她「啊」地一聲尖叫。
顫抖著後退了一步。
我吃了一驚,忙過去一看,卻見門口站著舉起了右手,正想按門鈴的範雲婷。
我鬆了一口氣,道:「範總啊!」
許舒腿都軟了,轉過身扶著我的手臂,臉色蒼白,心有餘悸地發抖道:「範總,你……嚇死我了!」
範雲婷哼了一聲,閃身進來。
調侃地道:「以為我是華菁菁啊?
做賊心虛。
心裡有鬼的滋味不好愛罷?」
許舒本想反唇相譏,可實在是沒時間了,只好狠狠瞪了她一眼,急急與範雲婷擦身而過,下樓逃走。
我看著洋洋得意的範雲婷。
沒好氣地道:「範總,你不在家養傷,跑我家來幹什麼?來也請你事先打個電話罷,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地?」
範雲婷一臉的無辜,道:「我打過電話了,可是你的手機又沒人接。你救了我,難道我不應該登門表示感謝嗎?」
範雲婷走到了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
咬牙醋意十足地道:「看來昨晚戰況……
還挺激烈的嘛!
華菁菁都回來了,你們還敢在一起?」
我迭好了被子,回過身來,對她道:「範總,你還是快走罷!
昨晚你也受到了驚嚇,我看這兩天你還是不要去公司了,在家多休息。
而且施懷忠還沒有被抓到,你隨時都有危險的。
聽我一句話,近段時間,你應該少在外面露面!」
範雲婷委屈道:「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我才來找你。
我要你……
保護我!」
我哭笑不得地道:「那……
警察呢?
你不是有警察保護嗎?
我能護得了你一時,可不能護得了你一世啊!」
範雲婷忽然抽泣了起來,她不管不顧,張開雙手就撲進了我的懷裡,哭道:「唐遷我怕……我需要你保護我……」
我汗!
不過想起範雲婷昨晚的遭遇,我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我心裡真是非常地同情她,一個女人碰上了這種事情,任誰都不會安心的。
我拍著她地後背,安慰她道:「好了好了!
事情都過去了,應該慶幸你沒有被姓施的壞蛋玷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罷。
姓施的現在正被警方通緝,逃都來不及了,我想他沒那個膽子敢來找你的麻煩。
你要振作起來,相信過不了多久,警方一定會捉拿他歸案的!」
範雲婷把臉深埋在我懷裡,泣道:「可是……
昨晚上我做惡夢了,我一個人再不敢睡覺……
我需要有人……
陪著我!」
我嘆著氣,正想再安慰她幾句,卻猛然看見臥室門口倚著華菁菁,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
第03章
我只覺頭皮一陣發麻,渾身上下冷汗直冒,失聲驚叫:「菁菁!」
華菁菁雙手抱胸,寒著臉,一個字一個字地道:「繼續!
你們繼續罷!
當我不存在好了!」
我趕緊推開範雲婷,走到菁菁面前,滿頭大汗,張
口結舌地道:「這個……
菁菁……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你……
聽我解釋……」
華菁菁冷哼一聲打斷我道:「解釋?
不用了罷?
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我擦著汗,著急地道:「可是……
我和她……
真的沒什麼!」
華菁菁眼睛一瞪,怒道:「男人漢大丈夫,做了就要承認!現在人贓俱獲了你不用狡辯,唐遷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
我只有叫苦,如果被菁菁抓到我是和許舒在一起,那我也就認了。
可是我和範雲婷……
真的是清白的啊!
我有口難辯,氣血上湧,滿臉通紅。
一旁範雲婷擦了擦眼睛,走了過來,對華菁菁道:「華小姐,你真的冤枉唐遷了!
我和他……
真的沒什麼!」
華菁菁氣苦地道:「真的沒什麼?
你撲在他懷裡,叫著晚上需要他陪你,這個樣子……
還叫沒什麼?
你們倆個……
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啊!」
她說著,全身發抖地轉過身子,傷心欲絕地便要離開。
我痛苦地叫了一聲:「菁菁!」
華菁菁遲疑了一下,轉過頭來,臉上已是淚如雨下。
悲憤地道:「唐遷……
我為你吃了那麼多的苦,你也真算……
對得起我!」
說著忍不住捂著眼,快步奔出了房門。
我絕望地伸出了手,想去拉住她。
可是一想起事實上的確是背叛了她,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哪有資格說我是無辜的呀!
範雲婷追了出去,叫道:「華小姐!你聽我們解釋呀!」
可菁菁已經跑下樓了。
我的腿一軟,渾身無力地坐倒在地上。
只覺得羞愧欲死,痛苦至極。
範雲婷又跑了回來,對我大叫:「唐遷你傻啊?快去把華菁菁追回來啊!」
我茫然地看著她:「我的確背叛了她。
我是個負心薄倖的狗東西,我……
就是對不起她……」
範雲婷蹲下來搖著我叫:「你神經病!
華菁菁又沒有發現你和許舒的事,要你這麼自責幹什麼啊!
快去追她,我們的事。
很好解釋的啊!」
我搖著頭,喃喃道:「菁菁,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一時間,巨大的悲痛自責讓我陷入痴迷中,腦筋短路,再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範雲婷看我這個樣子。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跪著把我的頭抱入懷裡,哭道:「唐遷……
你不要這個樣子,是我不好……
都是我不好……」
我的眼淚終於也滾下來了。
我知道,不管是不是誤會。
這一天終究會來臨的。
我遲早……
會永遠失去菁菁的,我傷痛難忍,悲哀之極。
就在這一刻,我已經不想活了……
範雲婷忽道:「唐遷,你可不能犯傻啊!華菁菁那麼愛你,別受不了刺激,一時想不開……」
我渾身一個激凌,猛地站了起來,不小心把範雲婷給撞倒了。
我來不及扶她,瘋狂地衝下樓去,大叫:「菁菁!」
可樓下哪有華菁菁的身影!
範雲婷也衝下樓來,拋給我一把車鑰匙道:「開我的車,快去把華菁菁找回來!」
我不再猶豫,接過車匙便打開了範雲婷那輛寶馬,一個倒車,立刻全速向華家馳去。
「菁菁啊!縱然我一萬個對不起你,你也不能做傻事啊!」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立刻找到華菁菁,以後死也不承認自己對不起過她。
就算說謊,也不能傷害了
她。
我的腦子裡忽閃過一個念頭:以後……
再也不和許舒來往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遲早還是會傷害到菁菁的。
我風馳電掣地直接開到華家,急忙下車,連車門都來不及關便衝了進去,大叫道:「菁菁!你出來聽我解釋啊!」
一個女僕走了出來,道:「姑爺,小姐還沒有回來呢!」
「什麼?還沒有回來?」
我又驚又急。
這時樓上走下菁菁的母親,對我道:「小唐啊!大吼大叫地你幹嘛呢?」
我一想還是別讓菁菁的家人擔心得好,忙強笑了一下,摸著後腦勺道:「哈哈,那個……
剛才我和菁菁爭了兩句,菁菁她一賭氣就跑了。
我正找她想向她賠罪呢!」
華母走下樓來,責怪道:「瞧你們,都快結婚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能欺負我們家菁菁!」
我汗道:「媽,我哪兒敢呢,那個……
菁菁還沒回來,我……
我到外面去找找。」
「去吧!真是……」
我如蒙大赦,急忙奔出又上了寶馬。
「菁菁啊!你到底上哪兒去了,你要急死我啊!」
我駕著車在街上亂找,可到處不見菁菁的那輛紅色法拉利。
我和菁菁的手機又都不見了,沒法聯繫,真是急死我了。
找了半天,我忽然看見遠處街上,紅影一閃,一輛法拉利跑車開上了高速公路。
我大喜,急忙加快速度追了過去。
我心裡叫道:「菁菁你沒事太好了,等我一下,讓我解釋給你聽啊!」
我衝上高速,越開越快。
眼看就要追上好輛紅色法拉利。
誰知法拉利忽然加速了,到底是極品跑車啊!
一下子又跟我拉開了距離。
我以為菁菁發現了我,只好把寶馬跑車開到了極速,飛一樣地追去。
只見高速公路上一前一後,一紅一黃兩道車影,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追逐著。
不一會兒。
兩輛高速交警巡邏車發現了我們,鳴叫著也向我們追來。
這下刺激了。
搞得像警匪片一樣,不過……
我們可不是歹徒啊!
我咬著牙不管不顧,發誓一定要追到菁菁為止,就算永遠被吊銷駕照。
也無所謂了。
警車到底無法和跑車相比,不一會兒便被我們甩得無影無蹤。
法拉利雖快,可也始終無法把寶馬甩開。
一個多小時後,我見法拉利拐下了高速。
向一條小路開去。
我當然追了下去,法拉利開著開著,前面出現了一片樹林,小路變小徑了。
車子已無法通過,只好停了下來。
我大喜之下,急忙追上停在了法拉利車身邊。
我正要大叫菁菁。
卻見法拉利車窗降下。
一個美麗無疇的少婦喘著粗氣,含嗔帶喜的看著我,笑道:「嗨!
帥哥!
你追得我這麼緊,想幹嘛呢?」
我差點一頭從車子裡跌出去,媽的!
追了半天。
原來不是菁菁,搞錯人了!
我氣極之下,忍不住粗口脫出:「我操!你沒事開什麼法拉利啊?」
美麗少婦有意思的看著我,不解地道:「怎麼啦?
你是誰啊?
我開法拉利礙你什麼事啊?
你跟法拉利有仇?」
我翻著白眼,也懶得和她解釋,倒著車便要離開。
那個少婦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向我叫道:「喂!
你別走啊!
我們約個時間,再來比一次罷!」
我調轉車頭,正要不理她開走。
忽然心念兒一轉,又倒車回到少婦車邊,道
:「對不起!你地手機能不能借我打一下?」
少婦聞言一邊抓起身邊的提包,一邊含笑地看我,道:「你開著寶馬,怎麼沒手機啊?」
我也不回答,見她掏出一隻小巧精緻的手機遞給我,便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然後快速撥了菁菁家的電話:「喂!
我是唐遷,菁菁回來過沒有……
啊?
現在都沒回來啊……
算了算了,我再找找!」
我收起手機遞還給少婦,再次說了聲:「謝謝!」
那美貌少婦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接過手機笑道:「你叫唐遷是嗎?認識一下,我叫崔小瑩。」
我發動了車子,客套了一句:「幸會幸會!」
便開了出去。
聽到身後美麗少婦不滿的叫道:「喂!你不留個電話號碼給我嗎?」
我找了一天一夜,一直沒找到菁菁,但第二天晚上她自己出現在我面前。
我強笑了一下,道:「菁菁!」
華菁菁見我進來,「哼」地一聲也不理我走進家裡。
我賠笑著走到她身邊叫道:「老婆!」
「誰是你老婆,我現在已經和別人結婚,你自己看吧。」
說著把一迭照片扔給我。
「什麼,和別人結婚?」
的確是和人結婚了,照片上我美麗的未婚妻穿著雪白的婚紗卻和別的人親熱地依偎在一起,還有幾張我看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裂。
這時候菁菁將一張光盤放進播放器。
第04章
電視上的畫面是在大倉庫裡,畫面很抖,裡面出現了菁菁她穿著雪白的露肩洋裝,她水靈的眼瞳流露著幸福,兩條穿著白色網襪的修長玉腿緊緊並著,腳上穿著白色長皮靴,薄軟的衣料貼著苗條有致的胴體,柔亮的長髮垂瀉在雪白如玉的裸肩上,伴隨幾縷散亂的青絲飄在她粉頰邊,既美麗又時尚這樣的她無疑是我心目中仙子。
倉庫地面鋪了防水的塑料氣墊,氣墊四邊也有十幾公分的隔牆,在旁邊有肥皂乳、海綿、毛巾等沐浴用品,還有一個足以坐進五、六個大人的檜木桶,裡頭裝了九分滿的熱水,氤氳的霧氣不斷往上冒著。
這時候一個牧師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的臉被模糊處理了,看不出他是誰。
他舉起雙手拍了二下,四名衣衫汙爛、蓬頭垢面的流浪漢走進畫面,四名流浪漢雙手都被反縛身後,被一條繩子串成一隊,眼睛也被布蒙著,就像一群被盲目趕著走的牲畜。
「今天這位美麗如仙女般的少女,要在這四名街友中找一個如意郎君,首先要試試他們的性能力,但是他們現在太髒了,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了,新娘說她要為他們先洗個澡,再上。」
聽到牧師荒唐的解釋,難道菁菁真的要和這四個落魄的骯髒流浪漢淫亂。
「為什麼?」
我痛苦的看著菁菁說著,「你為什麼要這樣?」
華菁菁鐵著臉不帶一絲感情說:「你在我們婚前還和別的女人偷情,既然你這麼不珍惜我,那我就把自己送給流浪漢。」
我無話可說,那天我的確上床了,但那人不是範總而是許舒,我說不出口。
電視上菁菁的聲音傳來:「唐遷,我要服伺這四個渾身髒臭、皮膚上還有許多爛瘡的流浪漢,你開不開心?我雖然沒幫你洗過澡,但我會溫柔仔細,把他們都當成是我丈夫一樣好好服伺。」
說著菁菁咯咯一笑走到第一個流浪漢面前,先用手勾著他來了個溼吻,看著畫
面裡的未婚妻像和情郎一樣的瘋狂接吻,我真的快氣炸了。
華菁菁見我的樣子故意氣我說道:「唐遷,這個傢伙嘴很難聞哦,但他的接吻技巧很好,我覺得和他接吻要比和你接吻過癮。」
再看畫面,菁菁一邊熱吻,一邊用她白嫩的蔥指解那流浪漢上衣鈕釦,隨著釦子逐一解開,流浪漢赤裸的上身也慢慢展現出來,雖然他長相庸呆,但體格卻出乎意料的好,胸膛又厚又寬,鬆開所有鈕釦後,菁菁動作輕柔地將他衣服往後拉,由於流浪漢雙手被綁在身後,因此衣服不能完全脫掉,仍然纏在手腕上。
不知多久菁菁離開流浪漢的大嘴,慢慢蹲下去,低著臉羞怯地找到流浪漢褲頭的拉鍊,不敢正視前方,緊張的將拉鍊往下拉,隨著拉鍊的鬆脫,褲子自然滑落到腳邊,那流浪漢竟沒穿內褲,只見雜亂的毛叢中,一條粗黑的肉屌就垂在他兩腿間。
菁菁回過頭,明明害羞的不敢多看一眼,但是還是露出非常愉快的表情說:「嘻嘻,唐遷,我的第一個新郎下面很臭哦,讓怎麼髒的東西進入我體內你開心嗎,不過我會把它洗乾淨的。」
菁菁先將那名流浪漢與其它流浪漢間連繫的繩子解開,也把他矇眼的黑布拿下。
流浪漢恢復視力,看到竟是菁菁這麼時尚美麗的女人在他面前服侍他,生理立刻有了強烈的反應,那條原本還垂掛著的肉屌,馬上慢慢舉高,像灌氣一般伸長也變粗了。
「哇!
已經翹起來了啊!
很不錯喔!
我最喜歡這種強壯的哦了,我會好好幫新老公洗乾淨身體,讓他今晚有個難忘的洞房夜。」
菁菁恬不知恥地說著,她雙頰暈紅,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動了情慾。
只見她拉著流浪漢,一起走到裝熱水的大木桶旁,在鏡頭面前,菁菁輕咬著唇,紅著臉先用自己的手體貼地試了水溫,然後舀起一小勺,看著那流浪漢,溫柔地從他肩上緩緩淋下一點,然後像妻子對丈夫般的小聲地問:「水溫可以嗎?老公!」
流浪漢也緊張發抖地回答:「很……
很……
剛好……
謝謝!」
我的未婚妻這樣地服侍一名陌生人洗澡,讓我屈辱得不如死去,我想關掉電視,但被菁菁阻止了。
「下面很精彩的,你不想看看嗎?」
菁菁看著我的樣子很得意地說,彷佛裡面的女人不是她自己。
畫面中菁菁蹲下去將沐浴乳擠在手心上,白皙的玉手輕輕塗抹在流浪漢厚實的胸肌。
雪白美麗的手輕輕在古銅的肌肉上製造出泡沫,流浪漢呼吸的鼻息愈來愈濃濁。
在鏡頭面前,菁菁一點也不羞恥,她在的手指劃過流浪漢胸前兩點乳頭,那天殺的流浪鬼竟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吟。
這個聲音引起菁菁的興趣,指著流浪漢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嬌笑著地說:「嘻嘻,這個重點部位我要用舌頭徹底清潔才行哦!」
說著菁菁,像小鳥依人般把暈燙的臉蛋貼近流浪漢的胸膛,我的胸口像被灌滿氣般的難受,連流浪漢都能享受美麗的菁菁如此溫存。
菁菁粉紅軟嫩的香舌從誘人的雙唇中吐出來,舔在流浪漢黝黑乳頭上,流浪漢像被電流通過般劇顫了一下,口中發出更淫穢的呻吟聲,我看到他兩腿間強壯的肉屌也同時抖了兩下。
菁菁閉著眼睛,滿臉羞紅地濡舔敏感的胸點,流浪漢臉上盡是酥麻銷魂的表情,他
那雙光赤的大腳,都因身體承受快感襲擊而腳趾扭得緊緊的。
但菁菁舔歸舔,雙手和身體還是和流浪漢保持距離而沒貼觸在一起。
彷佛知道我的想法,只聽畫面裡的菁菁對著鏡頭說道:「唐遷不要以為我只是假裝的,我會和新老公抱在一起,抱著舔比較甜蜜。」
說完她玉臂環住流浪漢的腰,又閉上眼低首輕吻他的乳頭。
流浪漢可能從沒這種美女自動投懷送抱的經驗,我看他已經亢奮到脖子冒出青筋,咬著唇發出「哦……哦」
地呻吟,高舉的肉棒前端,馬眼還滲出透明的黏汁,變成一條水柱掛在龜頭下搖晃。
牧師為了幫菁菁和那流浪漢升溫助興,出其不意地舀了一瓢熱水,朝菁菁和那流浪漢潑去,菁菁激吟了一聲,竟將那流浪漢抱得更緊,溼透的衣衫緊貼著她火熱胴體,她和流浪漢赤裸精壯的身體緊緊擁在一起,溼裙下襬已縮到大腿的極限,健美勻細的雙腿足以讓所有我瘋狂,肩上的細帶也掉到藕臂上。
「新郎別害羞啊,也要主動一點抱著新娘吧!」
菁菁竟然主動的要流浪漢抱自己,還把自己和流浪漢配成一對。
流浪漢在菁菁的鼓勵下,雙手也繞到菁菁優雅的弧腰後,猛然的將她按緊在自己身上,他的動作很笨拙,力道又粗魯,菁菁被他強壯的粗臂壓得喘不過氣,又發出一聲呻喘,這種呻喘,又被那些禽獸解讀為她在興奮,一波波不堪入耳的嘲笑讓我恨不得此刻就鑽進電視把他殺死。
等我因屈憤而一片空白的大腦恢復思考,畫面裡菁菁在為那流浪漢清洗那條又粗又翹的大肉棍了,她用沐浴乳和雙手溫柔地套撫那條青筋暴凸、雄赳赳氣昂昂的陽物,流浪漢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我也發現菁菁的神情不對勁,秀麗的眉頭微蹙,水眸如絲,小嘴發出嗯嗯哼哼的呻吟,臉蛋紅得發燙,喘息也顯得紛亂,好似也正忍受著體內情慾。
她的腰身以下不安地扭動,我目光沿著她誘人的曲線往下看,竟發現跪在地上的性感雙腿分開,流浪漢的髒腳伸進她溼皺的裙底,正用腳趾在摳弄裡頭的肉花。
看到這幕情景,我憤怒的對著面前的菁菁說道:「你就這樣作踐自己,值得嗎?」
菁菁臉上不露一絲表情地說:「只要讓你後悔,我什麼都會做,下面還會更精彩呢。」
畫面裡的菁菁用水將流浪漢翹起來的大肉棒衝乾淨後,毫不知恥地吐出柔嫩的香舌,抓著烏黑的陰莖,為他剝開包皮,舔去馬眼裡不斷滲出來的黏液。
流浪漢也學得很快,在菁菁私處翻弄的腳趾完全控制了菁菁的肉慾,我看菁菁幾次都快跪不住,雪白的胳臂緊緊箍著流浪漢毛茸茸的大腿才能支撐身體。
接著菁菁又張開小嘴,含進脹硬發紫的大肉菇,慢慢往下吞入那根微彎上翹的怒棍,只是以她有限的口腔容量,最多也只吞到三分之一就是盡頭了,她抓著還露在唇外的男根,努力地吮吃起來。
這時畫面來了個特寫,只見一張鮮紅的小嘴瘋狂的舔吸著烏黑的大肉棒,時不時的把它吞入喉嚨,雖然菁菁有時會被嗆到,但還是努力的把大肉棒整根吞入口中,用自己的咽喉緊緊的包圍著龜頭。
我真不敢相信菁菁像個妓女一樣,為別的我做著高難度的深喉口交,我不知道純潔的她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菁菁看見我
不相信的樣子,於是說到:「你不用懷疑了,這是我從A片裡學的,本來我和你結婚後要讓你體驗一下,現在沒你的份了。」
菁菁嘴上這麼說,但臉上還是有點羞意,她還知道羞恥嗎?
想了一會兒,電視畫面上只見流浪漢正站在地上,菁菁已經站起來,流浪漢雙手綁到身後,把竟要主動和他結合,這對我而言簡直是極盡的屈辱!
鏡頭轉到菁菁臉上,只見她微咬著唇,羞低著臉。
接著鏡頭一轉,只見菁菁背對鏡頭,慢慢將衣服褪掉,洋裝落地,只穿著白色網襪和長皮靴的雪白胴體完全赤裸在流浪漢眼前的剎那,他眼都直了,結結巴巴地說:「小姐……
你……
真美……」
牧師突然罵道:「還叫什麼小姐!
她今晚是你的新娘,以後你就要叫她親老婆,知道嗎?
叫一次來聽聽!」
流浪漢漲紅了臉,他這輩子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新娘子,而且是菁菁這種如天上仙子般的美人,他呼吸濃濁、語氣雜亂地問:「我……
我可……
可以嗎……
這樣地稱呼……」
流浪漢本來是在問牧師,但牧師卻用藤條,抬高菁菁暈紅的鵝蛋臉,問她:「你親丈夫在問你呢!
他可以叫你親老婆嗎?
可以這樣叫的話,今晚才能讓你們洞房喔!」
菁菁背對著鏡頭,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見「嚶」地羞喘一聲,點點頭,流浪漢興奮得說話舌頭打結更厲害了:「親……
老婆……
你是……
我……
我的……
新娘……
快……
快……
洞房……
我要你……
你的人……」
接著菁菁說到:「唐遷,我的新郎都這樣叫我了,你說我要不要叫他一聲親老公來給你聽聽?」
「親……老公……」
菁菁又嬌又糯的喊了一聲,雙臂環緊流浪漢的脖子,將一條修長美麗的網襪美腿,抬高到流浪漢的腰際,墊高另一腳的鞋尖,努力想為溼漉漉的嫩穴找到填塞物,但流浪漢身高比她高許多,那條肉棍又往上翹,菁菁的私處根本無法套到肉棍的頂端,幾經努力,她已嬌喘不止,裸背上全是閃爍的水光。
菁菁見狀把他推到一隻貨箱旁邊,說:「這樣高度一定夠了,唐遷,我馬上要把我的初次獻給他了,你現在高興嗎?」
說著,菁菁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下面,重重地一蹲,「唧」地一聲伴隨著點點落紅飛出。
「啊,痛!」
她終於順利地和那流浪漢緊密交合了!
菁菁摟著流浪漢的脖子,兩條絲襪美腿不知恥地盤緊流浪漢的腰圍,在這種親密姿勢中,大肉棒完全進入她體內,菁菁滿足得全身顫抖,口中發出激動的呻吟。
「親……
老婆……
我……
好舒服……
我從沒……
這麼快樂過……
噢……」
流浪漢嘴裡不乾不淨的喊著,菁菁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兩人臉頰相觸,乳胸互擠,菁菁主動地抬動屁股,讓大肉棒在緊纏的嫩屄中滑動。
「噢……
你也……
舒服嗎……
親老婆……」
流浪漢半呻半喘地問。
菁菁把臉埋在他肩上,喘著氣羞顫地說:「你……你也要動……」
流浪漢這才覺醒,急忙開始挺動腰部,這下肉棒撞擊嫩穴的力道加大,菁菁的吟叫也更激烈暢快起來。
「親老婆……
我這樣……
可以嗎……」
「老公……
我好……
舒服……
你的……
好大……
嗚……
好大……」
菁菁和那一無是處的流浪漢竟真的以「老公」、「老婆」這種無恥的稱呼彼此喚叫。
我對著面前的菁菁憤怒地說到:「你就這樣恨我嗎?為了報復我,竟然和一個這麼下賤的人做這樣的事情?」
菁菁看著我的憤怒,她笑了:「哈哈哈,我就是要你後悔,繼續看吧!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電視畫面裡菁菁好像因為初次破身,幾度腿都從流浪漢的腰上滑下來,兩人的四片燙唇不知何時已緊緊黏在一起,香嫩的舌片和那流浪漢的臭舌貪婪地纏在一起。
接著,結合畫面一轉,只見倉庫中的檜木大浴桶,已上演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肉戲。
清純又性感的菁菁,兩根纖弱的胳膊和一雙美腿,撐跪在檜木浴桶兩側邊緣,盛滿熱水的浴桶不斷冒起蒸氣,她只著絲襪皮靴的誘人身子,閃耀的不知是汗汁還是熱水的光澤,一頭烏亮的長髮全溼了,黏在雪白的裸肩和香脊上,還有些是凌亂的垂落進浴桶,在熱水中浮散開來。
而這時三個流浪漢全都脫得精光,在浴桶中和我的未婚妻洗三對一的淫亂鴛鴦浴,那個菁菁叫喚他「老公」的流浪漢,站在浴池中,從後面和我的菁菁繼續交媾著。
這時候菁菁又開始氣我說到:「這個流浪漢的性能力十分驚人,從剛才到現在至少已經過了三十多分鐘的時間了,我被送上高潮也有三次以上,我想你也不會有像他一樣的能力。」
天吶,畫面裡的菁菁已經被幹得快趴下了,但流浪漢卻不見敗像,而且愈插愈勇,在牧師的指導下,他有如發現了新大陸般,採用過十幾種不堪的體位玩菁菁美麗的身體,她柔弱的身子,似乎帶給流浪漢百弄不厭的歡愉和源源不絕的體力。
而另外二名流浪漢也沒閒著,他們泡在浴桶中,其中一人口掌並用,玩弄吻舔著掛在菁菁胸下一雙溼軟滑膩的奶子,還有一個則趁她被幹得神智不清、意亂情迷之際,強佔她柔嫩的小嘴正和她激情溼吻。
被從前後和下方三面夾擊的菁菁,不知是興奮還是被熱氣蒸的,清純的臉蛋呈現害羞的粉紅色,象牙般的背脊弓了起來,不久,只見她全身微微抽搐,被封吻住的小嘴發出「唔……唔……」
地激喘,我悲哀的知道她又被送上高潮了。
而那流浪漢這時似乎也要射了,抽插的節奏又快又猛,他抓著菁菁兩團白嫩的屁肉,用力的程度讓精巧的菊肛都變形曲張,兩人交合的下體,發出「啪啪啪啪」的急促響聲。
看他全身肌肉線條都浮出來,汗流浹背、呲牙裂嘴、青筋暴漲幹我的菁菁的樣子,我不由得既憤怒又心痛,就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被搶走,搶走的人還在我眼前不愛惜粗暴地使用她一樣。
「老婆,我……
我好像要……
出……
出來了……」
果然那流浪漢斷斷續續,氣喘噓噓地說,他身上的汗水就像雨一樣,不斷濺灑在菁菁美麗的裸背上。
快虛脫的菁菁也沒虧待賣力幹她的流浪漢,雖然比流浪漢早達到高潮,仍體貼的用最後力氣迎合,想讓那流浪漢也得到最暢快的射精,這都是牧師調教的成果。
「老婆……
我……
要拔出來了……
不然會射……
進去……」
沒想到那流浪漢還有點良心,不敢直接射進我的菁菁的肚子裡,這一點至少和其它那些泯滅人性的禽
獸差多了!
沒想到我的菁菁,竟然搖著頭,哼哼續續地回答:「可以……
射在……
裡面的。」
「老婆。」
流浪漢感動地發出呻吟,但他還是有點顧忌,氣喘如牛地說道,「這樣……
你會懷孕……
而且……
而且……」
隨著活塞運動的衝刺到最後關頭,他喘得十分厲害,連說了兩個「而且」,目光瞟向我,才又說:「錄像要拍給你丈夫看……
真的可以……
這樣嗎……」
菁菁羞得不敢抬起臉:「沒關係……
你射……
射裡面吧……
你已經是我老公了……
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噢……菁菁……」
流浪漢肉體和心靈都得到最大的撫慰,不但發出舒服的嘆息,竟還叫喚著她單名!
我的心開始震痛,菁菁竟然要給流浪漢生孩子。
「我可以……
叫你菁菁嗎……
老婆……」
菁菁羞吟了一聲,等於是默許了。
「菁菁……
你真美……
噢……
菁菁……」
流浪漢興奮得黑臉都漲紅起來,還要硬忍住,捨不得射精,賣力挺動豹腰幹活,好似要回報菁菁對他的體貼。
菁菁的臀肉被撞得波顫變形,胸下一對嫩房若非被另一個流浪漢抓著揉舔,恐怕也是甩得「啪啪」響。
在流浪漢最後一輪猛攻下,菁菁才剛高潮過的肉體似乎又被點起了火,哼叫的聲音也開始急促大聲起來。
「菁菁……
你縮得……
好快……
是不是……
又要來了……」
「是……嗚……」
「菁菁……
我愛你……
我要射滿……
你的肚子……」
「嗚……」
菁菁已經無法再說話,雖然已經高潮過幾次,但這次要來的高潮好像比前幾次都猛烈。
「叫我……
的名字……
大中……
我要射了……」
流浪漢插得猛烈,菁菁被他撞得只能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哼叫。
「老……
公……
老公……
呃……
大中……」
菁菁對那流浪漢,連喚了兩聲老公,揚起紅燙的俏臉發出蕩人的激吟,強烈的高潮使她的雪白的腳心都抽筋了。
這時已經要射的流浪漢粗魯地翻過她的身子抱起她,兩人赤裸的身體絲毫沒縫隙的貼在一起,四片幹燙的唇緊緊黏住,溼滑黏膩的舌片也飢渴纏索,鏡頭由下而上看到大中的卵袋一鼓一鼓的縮漲,大量濁燙的精漿正灌入我未婚妻的子宮內……
「噗……」
這時候我被氣得噴出一口鮮血,只覺得心快裂開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意識模糊,當我倒下的時候只見畫面裡四個流浪漢同時撲在菁菁身上幹著她。
同時我也聽到菁菁焦急的喊聲:「唐遷!
你怎麼了?
不要嚇我啊……」
第05章
我睜開眼睛,但面前的一切景象都很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緊接著,我又感覺到心臟疼痛萬分。
那種痛苦真不是人可以忍受的,我禁不住微微呻吟起來。
我這一出聲。
旁邊趴著的人立刻抬起頭來,關切的俯身問我:「唐遷……
你醒來了嗎?
真是……
太好了!」
我雖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但從她的聲音我知道是許舒。
有許舒在我就安心了。
我又呻吟了一聲,艱難地開口道:「許舒……我在哪兒?」
然後,就感覺到她輕輕的在抽泣著,她的一隻小手撫摸著我的臉龐,低聲哭道:「你……
在醫院,一天一夜了呀!
我差點就擔心死
了。
現在你總算是醒了,我……
真高興!」
她嘴裡說著高興,卻依然唔唔地哭個不停。
我很感動,不管怎麼說,許舒是不會離開我的。
我想笑一下給她個安慰,但全身的痛苦,讓我笑起來很難看。
我道:「我醒了就沒事了,你哭個什麼啊!」
許舒狠狠地道:「花妖精,真是太過分,竟然想出這麼個方法來報復你。」
想到那段錄像,我心裡又一陣針刺般痛,許舒見我痛苦的樣子,連忙對我說到:「那錄像都是騙人的,花妖精只是高價找了個妓女扮她和那些流浪漢做那事情,花妖精還是處女,我都看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清楚的看到電視上的女人就是菁菁,只是後面一直是背對著鏡頭,難道是真的?
「菁菁在哪?我要見她。」
我激動地馬上要下床找她。
許舒連忙按住我說:「別激動!她昨天在這裡哭了一天,也哭病了,現在正在其他病房掛點滴呢!」
我如釋重負,長出了一口氣,道:「那她原諒我了嗎?」
許舒笑道:「放心罷!我已經替你解釋清楚了,早讓她來找我,就不會這樣了,現在把你氣成這樣她後悔死了。」
我笑出聲來,道:「你太好了,沒你……我真不知該怎麼辦呢!」
許舒抓住了我的手,低聲道:「你怎麼回事?那天明知道她要來,你還和範雲婷抱在一起,你這不是找死嗎?」
我苦笑了一聲,也低聲道:「怪我!範雲婷一哭,我就心軟了!」
許舒白了我一眼,在我手心扭了一下,道:「我去叫她,現在你醒了,她應該好了,記住!
打死也不能承認錯誤!
你要裝得很無辜才行!」
我先點了下頭,又道:「可是……怎麼解釋我沒追出去攔她呀?」
許舒想了一下,道:「那就不用解釋了,她現在有愧於你,她要是再問,你就吻她,把她吻得個春情盪漾,就不會再去計較了,我去了!」
我苦笑一聲,道:「行不行啊?」
「行不行得看你地本事了,什麼事都要我來給你擦屁股,我又不是你媽!」
沒過多久,華菁菁就進來了,見我真醒了,就高興地抱著我說對不起。
在她們兩人的照顧下,三天後我就差不多好了,華菁菁見我好了又說起範總的事情。
華菁菁見我無言已對,「哼」地一聲轉過身去不理我。
我賠笑又叫道:「老婆!」
華菁菁給了我一個背脊,仍是不理我。
我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道:「老婆你別生氣了,當時的情況確實很讓人懷疑。你也知道我嘴笨,一著急,就解釋不清楚了。」
華菁菁忽然迴轉身來,盯著我道:「小舒為什麼對你的事知道的那麼清楚?
你和範雲婷那些恩恩怨怨,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這些年來,你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的?
你自己曾說過的那個心上人,她到底是誰?
唐遷!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了,休想讓我輕易原諒你!
只要有一字半句謊言,你就等著後悔罷!」
我……
我怎麼可能說得清楚啊!
我這一說明白,那不就是要了我的命嗎?
看到華菁菁生氣的俏臉,我又是愧疚又是惶恐,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才好,想起剛才許舒對我說實在沒法解釋,就去吻她。
雖然我覺得這場合和氣氛不太合適。
可是……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也只好試一試。
我
無奈之下,伸手摟過了菁菁,也不說話,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菁菁嚇了一跳,忙掙扎道:「唐遷你幹什麼?
這裡是醫院……
還在外面呢!」
我低聲道:「老婆,不管我以前做了什麼,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你的,不會再對不起你了。」
說著,我又吻住了她。
此刻我已經知道,我做的錯事會給菁菁帶來多大的傷害。
如果失去菁菁,我會多麼痛苦。
我雖然深愛著許舒,可是這種背德的愛,是沒有好結果的。
為了不害人害己,我和她……
還是結束罷!
菁菁很快被我吻得軟成了一團,她紅潮上臉,氣喘不寧,有氣無力地嗔道:「你……
你別以為挑逗我,就可以矇混過關了,我……
啊!
不行!
這裡不是咱們家……
別……
這樣……
老公……
求你了!」
正當菁菁被我逗得開始眼神變水,身軀發燙時。
忽然房門被推開了,許舒一臉壞笑地探進頭來,嘻嘻笑道:「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菁菁,有你的電話呢!」
華菁菁大羞,連忙使勁地推開了我,臉紅耳赤地爬下床。
她急急走到門口,不好意思地問許舒:「誰……誰打來的?」
許舒道:「你爸打來的,你的電話打不通!」
菁菁「哦」了一聲,她不敢再看許舒促狹的笑臉,低著頭接過手機趕忙出去了。
許舒看了她背影一眼,馬上閃進房來。
我也立刻下了床,低聲對她道:「許舒糟了,菁菁已經懷疑你了呢?」
許舒眨了一下眼睛,道:「她怎麼說?」
我急道:「菁菁說你為什麼對我的事瞭解的那麼多,還問我以前喜歡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這讓我怎麼回答啊?」
許舒呆了一下,道:「別急,讓我好好想一想。
嗯……
那你就告訴她,我實際上是葉尖香公司的最大股東。
我派有長駐代表在公司裡的。
範總和你的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所以我瞭解一點也不奇怪。
你說了後,我來給你證實。」
我想了一下,看來也只有這樣說了。
我再道:「那……她要是非得讓我說出我以前喜歡的是哪個女人,我怎麼辦啊?」
許舒翻著白眼,氣道:「我怎麼知道怎麼辦?要麼你死也不說,要麼你瞎編一個不就是了!」
我苦著臉道:「我……瞎編誰啊?」
許舒緊張地看著門外,道:「你自己看著辦罷,我……
我得過去了。
不然菁菁見了又要懷疑。」
她說著趕忙轉身,去書房找菁菁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痛苦思索,唉!
這種偷偷摸摸,靠謊言欺騙過關的日子,真……
不是人過的啊!
不多久,菁菁和許舒手牽著手回來了。
我迎了上去,叫了一聲:「菁菁!」
華菁菁看了我一眼。
嘆口氣道:「唐遷,剛才我爸打電話來問了,我已經幫你應付了過去。你要是真得在乎我,應該把事情告訴我。」
我道:「範總……
她的確喜歡我,這在我們公司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不過我從來也沒有對她動心過,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這時許舒插口了,道:「菁菁,唐遷應該沒有說謊。
其實我是葉尖香真正的老闆,公司裡的事情我多少也聽說過一點。
範雲婷多次向你老公示愛。
可你老公每次都拒絕了呢。
我看你不應該這樣猜疑他,畢竟你們倆的感情,是經過無數的磨
難考驗過地嘛!」
華菁菁轉頭奇道:「你不是葉尖香茶飲的代言人嗎?什麼時候成了他們幕後的老闆了?」
許舒笑道:「其實我這是乘人之危,你老公當時哪兒出得起我的代言費啊!我就逼他轉讓給我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實際上控制了整個葉尖香公司呢!」
華菁菁道:「是嗎?
你幹嘛要……
控制唐遷的公司啊?」
我解釋道:「菁菁,許舒其實是在幫助我們呢,她只是名義上的董事長,而且她還注入了一大筆資金讓我們動作。
葉尖香公司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她無私的支持才能獲得。
我們全公司上下,對她都是十分感激的。」
菁菁恍然大悟,又拉起了許舒地另一隻手,感激地道:「小舒。
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一定是為了我才幫唐遷的吧?
沒有你,我和唐遷這幾年肯定還會有很多挫折,真是……
多謝你了。」
許舒笑著搖頭,道:「我們是從小的好朋友,你這麼說不是見外了嗎?」
菁菁不好意思一笑。
一伸手擁抱住了許舒,輕輕地道:「我要是個男的,非得娶你做老婆不可,你真是……太好了!」
許舒一邊和她擁抱,一邊眼神朝我射來。
我立即看懂了她的意思:這件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接下來就要看你了!
一會兒華菁菁與她分開,又轉身對我道:「既然小舒這麼說了,我也就相信你和範雲婷是清白的。
可是,唐遷你能告訴我,你以前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嗎?
這些年來,這個問題一直在我心裡堵得慌,我不弄明白的話,會一輩子不舒服的。
唐遷,你能……
告訴我嗎?」
我遲疑地看著一臉期盼的菁菁,想了半天也沒法子編一個人出來,只好長嘆一聲,道:「菁菁,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那個人你根本不認識,說出來對你一點意義也沒有。況且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已經沒有她的音訊了,這個人現在對你一點威脅也沒有,何必要把她放在心上呢?」
華菁菁不以為然地正要說話,許舒又忍不住幫我了。
她接著菁菁道:「算了算了,菁菁,誰心裡沒點兒小秘密呀?
唐遷不想說就別逼他了,你只要明白他現在愛的人是你不就得了,管他以前喜歡誰!
走走走,我廚房裡有些好吃的東西,你一定餓了罷?
咱們一起去吃一點!」
菁菁還想說什麼,卻被許舒不由分說地拉走了。
我看著她們離開,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眼前的難關,總算暫時過了。
但是,這只是第一道難關而已。
我預感到,我今後地日子,將永遠不會安心平靜了。
我正慶幸著,忽然感覺我的肚子咕咕咕叫了起來。
我這才記起從早上起床到現在,我什麼東西都沒吃過呢。
現在都已經下午快四點了,難怪我現在飢餓難忍。
我嘆了口氣,也跟下去準備討點吃的東西墊墊肚子。
剛走到樓梯口,卻見華菁菁端了個盤子走上來,盤子上面放著幾塊鬆餅,她走到我面前,道:「我知道你找了我大半天,一定沒吃過東西罷?來,先吃點墊墊肚子罷!」
我感激愧疚地道:「菁菁,我……」
華菁菁笑著拿起一塊餅塞在我嘴裡,嗔道:「快吃罷你!別餓壞了新郎官,讓別人笑我虐待老公!」
我使勁的咬了一口,然後拉住了她的手,認真地道:「菁菁,
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菁菁點頭「嗯」了一聲,道:「你有這個心就好,吃完了我們就回去吧,新房那邊我還得佈置一下呢!」
一會兒後,我和菁菁告別了許舒離去。
我拜託許舒派人把寶馬給範雲婷送回去,我則開著法拉利和菁菁一起回到了新家。
第06章
劇情需要,這裡稍稍改動一下,讓華菁菁和唐遷的初夜倒退一下。
華菁菁放下東西就跑進了臥室,還說要給我驚喜,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好一會兒後她才讓我進去。
房門在我的身後自動關上了,窗簾兒是拉著的,也沒有開燈,從門邊到床邊的地上擺滿了兩片點燃的杯蠟,星星點點的,在中間形成一條小路,有很多的玫瑰花放在四周的傢俱上,整間屋子都充滿了花香。
但我對那一切都沒有知覺,因為對面鋪著綠底兒白花兒床單兒的雙人床床邊上坐著一個長髮披肩的美女。
女人穿著一雙經典的白色長皮靴,右腿優雅的架在左腿上,肉色的絲光長襪在點點的燭光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絲襪的寬花邊兒從白色短裙下露了出來,上身小圓領兒長袖兒襯衫,胸口的地方有明顯的突起。
我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面前女子的臉龐上,那張如同天使般的面龐,那張超凡脫俗的臉龐,那張在他夢境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絕美臉龐——菁菁的臉龐。
我想走過去,可腿腳卻不聽使喚;我想說話,可嘴巴卻張不開;我只能傻傻地站在門邊,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樁子。
突然美麗大小姐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了我身前,什麼也沒說,雙臂一伸就攬住了我的脖子,歪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菁菁本身就有一米六幾,再加上高跟鞋,而我又不高所以這個動作做得一點兒也不費力。
我耳中聽到了平和的呼吸聲,鼻子裡滿是香氣,也不知道是玫瑰發出的,還是她身上發出的,但我卻仍舊沒有任何行動,只是閉上了雙眼。
菁菁抱了我一會兒,臉上升起了兩朵紅雲,握住了我的一隻手,拉著我慢慢向床邊走去,我也就呆呆地跟著她。
兩個人肩並肩地坐到床邊,菁菁把自己的櫻口印在了我的臉頰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我的嘴唇兒移動,「老公,你說句話啊……」
「菁菁……」
我扭過身子,讓兩人的眼神相交,我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濃情,看到了無限的依戀。
四片微微顫抖的嘴唇越靠越近,最終合到了一起,我就像是在初吻的小男孩兒,雙手捧著美人的臉蛋兒,輕吮著柔唇,香香的、甜甜的,好似兩塊兒軟糖一樣,真怕它們會在自己的口中溶化,良久之後,他才想起要用舌頭。
菁菁微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著,我吸她的下唇,她就吮我的上唇,我吮她的上唇,她就吸我的下唇,忽然一條柔軟的東西,緩緩在自己的銀牙上滑動,她微微地分開了牙關,那個東西立刻鑽進了她的口腔中,四處仔細地舔舐,還慢慢繞著她的香舌打轉、挑動。
「嗯……嗯……」
菁菁的兩隻玉手緊緊地攥住了我的衣服,香津嫩舌都被吸了過去。
「呼呼……」
「呼呼……」
我們兩人都已經有些喘了,十分鐘不停的接吻,不光是令人窒息,還是極為消耗體能的。
菁菁的身體往前倒,靠住了我胸膛,在他懷中羞赧地嬌喘著
,「老公……老公……」
我右臂摟著美人的肩頭,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菁菁……」
又是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兒,今天不知是怎麼了,鼻子老是一陣兒一陣兒地發酸,眼睛也像是進了沙子,總有東西要往外流。
「老公……」
菁菁離開了我的身體,「不要再等了,咱們做愛吧。」
她低垂著頭,秀美的臉龐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卻沒有絲毫地顫抖。
菁菁的雙手互相握著,放在夾緊的雙腿上,她在等待著心愛的人將自己的身心佔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但什麼都沒有發生,她扭頭凝視著我溼潤的雙眼,「你還要等嗎?
求……
求你,讓我體會你的溫柔吧。」
我探頭吻住了菁菁的脖子,那香肌真是嬌嫩,滑不留口,我的右臂攬著她的纖腰,左手開始為她寬衣。
菁菁的身體稍稍向後倒,雙手撐住床面,任自己襯衫上的扣子被一一解開,她的螓首後仰,把雪白的喉嚨露了出來,供我舔舐。
我的手抖得厲害,費了老半天的勁兒才算是把那些釦子都解開,但這也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將女人的脖頸一寸不落地吻了個遍。
襯衫最終還是敞開了,露出了白色透明的蕾絲胸罩,兩團乳肉被向中間擠著,又被向上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白花花的一片,和質地光滑的乳罩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彩,真是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不知是幻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我覺得菁菁的胸脯比以前要漂亮很多,也許是因為那時我還沒有這樣動情,根本就沒用心去體會這個女人的美麗。
我望著那兩顆鼓脹的乳房,心中竟沒有一絲邪念,只知道它們的麗色就如同它們主人的容貌一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菁菁發覺我停止了親吻,看見他正痴痴地盯著自己的乳房,不禁大羞,但她拚命抵制住了去遮擋的想法,反而把胸膛更加向上挺起,「老公……
你……
你喜歡嗎?」
「嗯?
嗯,喜……
喜歡,好美,好性感……」
我說的是乳房本身,但聽在菁菁耳朵裡,她把胸罩也包括在內了,「這……這是許舒幫我選的。」
「什麼?」
「這內衣……」
「噢……」
我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也才想起以她的性格,估計是不會想到要穿這種性感內衣取悅我的,「菁菁,你……
你這是特意為了今天……
為我穿的嗎?」
「嗯,讓你也感受一下吧。」
菁菁拉起了我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又輕輕地壓住我的手背,使他的手指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
「啊……」
她的聲音立刻就變得發顫了,「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撫摸我乳房的男人,以後,你……
你仍舊是唯一一個……
我好高興,我的身子只被我真心愛戀的人碰……
你願意得到……
得到我的清白嗎?」
這時候我又想起了視頻上的女人,前面一段(口交前)的一定是菁菁,只是後面換了人,但現在當然不會去提那事情。
現在我除了滿足美女的心願外,其他的反應都是不明智的,我的另一隻手也自覺地抓住了菁菁的乳房,我的揉撫很輕,像是在擺弄倆件無價的藝術品,生怕稍稍用力就會把它們碰壞似的。
說是揉撫,其實更像是捧在手中,我的頭也探了過去,把臉壓在嫩白的雙乳上,口鼻全部鑽進
了那道深深的肉溝裡,被香軟的乳房夾在中間。
我伸出舌頭,在菁菁的雪肌上舔舐,由於儘量地伸長,少量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淌了出來,順著乳溝下流,被胸罩的中部攔截住,積攢了下來。
「嗯……
嗯……
嗯……」
菁菁秀目緊閉,齒咬下唇,再次仰起了頭。
我把雙手從肩膀處插入了菁菁的衣服裡,向兩邊一糊擼,它們就順著她撐著床面的藕臂滑了下去,我開始在她的香肩上舔吻,用嘴唇叼住她的琵琶骨,緩緩地磨擦。
「啊……」
菁菁身上一陣發冷,微微張開了小嘴兒,向外吐出香噴噴的熱氣,背後的胸罩扣被輕巧地打開了,罩杯也被推到了乳峰上。
面前的雙乳失去了支撐,稍稍地顫動了一陣,並沒有絲毫地下垂,還是驕傲地向上挺立著,只是向兩邊略微地分開了一點點,使乳溝的寬度有所增加。
「菁菁,可以嗎?」
我在真正的享受這對玉乳之前,沒忘了徵求主人的同意,我還是怕自己太積極了,會嚇壞這個剛對自己敞開心門的玉女仙姑。
「可……可以……」
大概菁菁根本就不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她也不在乎。
我的手掌從兩側握住了彈性十足的乳房,兩隻大拇指翹了起來,繞著菁菁嫩紅色的乳首緩緩地旋轉,指甲輕輕地剮著粉色的乳暈。
我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情,時刻準備著停止自己的「淫行」,好在那桃紅的面頰上沒有一絲的不悅。
菁菁「嗯呵呵……嗯呵呵」
支撐身體的胳膊不停地打著晃兒,不光是上身,原來腳下堅實的地面現在也變得軟綿綿的了,十根裹在絲襪中的腳趾在高跟鞋中拚命地蜷著,趾甲上傳來鑽心地瘙癢,如果夠長,真想就把它們在鞋子裡壓斷,好過這種心癢難撓的感覺。
我用舌頭代替了右手的拇指,舌尖兒挑動著早已翹立的乳頭,手指像擠奶一樣向中間收緊再放鬆再收緊,左手大幅的揉轉。
當我把她的乳尖加乳暈一起含進了口中時,菁菁再也支撐不住了,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我也被拉得壓在她身上,但含著乳首的嘴巴可沒有一刻的放鬆,還是「啾啾」有聲地吸吮著。
菁菁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愛人細緻地把玩兒酥胸,她是真的好舒服,難耐卻舒服。
女人兩個圓滾的乳房都被吻得溼溼的,我的舌頭已經在乳房的下緣上親舐了,我還在繼續地向下,美人的肌膚就如同嬰兒般的滑嫩,舔一下兒就會滿口留香。
我的雙手撫摸過了她無毛的腋下、滑溜溜的臂膀,至今為止,還是完全停留在她的上半身。
我估計菁菁是太害羞了,乾脆就抱住她的身體,一直和她親吻,左手輕撫她的腰側,慢慢的摸到了短裙上,在大腿上半部的外側摩挲,短裙漸漸的撩起,我的手掌也就觸到了絲襪寬花邊兒上面溫熱的嬌膚嫩肉,再向下就是光滑的絲襪美腿了。
我只撫摸女人的大腿外側,因為內側是比較敏感的,我暫時還不想過度地刺激她。
由於姿勢的關係,我最多能夠到女人右腿圓潤的膝頭,可既然不讓用嘴,我起碼要用手將摯愛的身體摸遍。
我把手插進了菁菁的大腿下面,因為美人的配合,沒怎麼用力就把它抬了起來,使她套在高跟鞋中的美腳蹬在了床上,這一來,她整條修長的玉腿就盡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筆直的迎面骨
、彈性和柔軟具備的小腿肚兒、圓圓的腳踝、光滑的腳面,我一處也沒落下,我甚至連漆皮高跟鞋上的每個角落都摸遍了,早已看出這雙鞋是嶄新的,大概以前連穿都沒穿過,好似一塵不染,一點兒也不髒。
我們兩個人的嘴唇從來也沒分開過,不是互相磨擦就是互相吸吮,我把她右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我捏住了她的小腳,溫柔地捏弄著,還一根一根地捋著她的腳趾,菁菁更確信我的話了,也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感受著美人拚命蜷起的腳趾夾住自己指頭的力量,用手掌緊緊的貼住她的小腿後側,順著柔和的曲線向上滑動,經過腿彎、大腿,停留在渾圓的臀峰上。
我的五指用力地縮緊,攥住了柔軟中帶著韌勁兒的屁股,我揉捏的面積很大,所以雖然用上了力氣,卻不會把嬌滴滴的美人兒弄疼。
菁菁穿的是一條低腰比基尼式的白色小內褲,我玩弄臀部的手指已經從下插進了它的邊緣中,向中間一推,就把內褲的右半部別進了股溝中,另她的右臀瓣完全暴露。
菁菁的屁股被我細緻的搓揉,使她的呼吸更加急促,香氣不斷的噴在我的口鼻中,比任何的春藥都更能催人情慾。
我的手離開了菁菁軟如綿絮的嫩肉,把放在一邊兒的那隻皮靴,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嗯」深深地一嗅,濃香撲鼻,我伸出舌頭,在鞋裡子上慢慢地舔了一下兒,讓美人能看清自己的動作,「菁菁,你的小腳丫兒也是這樣的香甜吧?」
菁菁的心裡一熱,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於一切和自己身體有關的東西在愛人眼中都是無比純淨、無比美麗的。
她排除了一切顧慮,用手背猛的把我手中的長皮靴打掉了,一條胳膊死死的勒住我的脖子,像瘋了一樣的和我接吻,吞嚥我的口水,另一隻手狂亂的向上扽著我的衣服,「老公……老公……」
女人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我略微吃了一驚,但我還是採取了配合的態度,在上衣退出了雙臂後,我立刻又被抱住了,接吻、接吻、再接吻。
菁菁柔軟的乳房被我堅實的胸肌死死的壓住,硬挺的乳頭兒上傳來被磨蹭的快感,她迷亂的抬起雙腿,箍住愛人的腰身,那隻沒穿鞋的腳向下蹬著我的已經解開了的褲子。
當我的褲子被踢掉了之後,菁菁又用腳在我的屁股上磨擦。
那種被絲襪搓蹭的感覺是異常的舒適、撩人,但我卻越發覺得不對勁兒了,在我心裡,菁菁是清純無比的,可現在她的表現卻太主動了。
我強迫自己離開了女人甜美的香唇嫩舌,「菁菁,你……你怎麼了?」
菁菁的雙頰潮紅,顫動的長睫毛上,掛著點點「露珠」,雙眸就如同兩潭秋水一般,充滿了情意,她伸出兩根修長的玉指,壓在我那雙帶給自己無限愛意的嘴唇,輕輕的撫摸,「老公,我不要再……
再等了,老公,快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我要做你的妻子,我……
我等不了了……」
在她心裡,一旦自己把身子交給了愛人,那自己也就成為了我的妻子。
心中聖潔的女神說出了軟綿綿的「獻身宣言」,我只覺得血往上撞,一口將美人的手指納入口中,狠狠地吸吮、舔舐,左掌隔著光滑的內褲,按住了她的陰戶,大拇指正好壓在勃起的陰蒂上,另外四指全擠入了她的雙臀之間,
從陰唇開始,經過會陰,搓到後庭,再從後庭開始,拉回到陰唇,拇指也不忘力量適中的揉動,小內褲的襠部上很快就出現了淡淡的溼跡。
我撥開了內褲,中指的大半個指節小心地插進了火熱的小穴,輕輕旋轉,以求能稍稍擴大緊窄的肉腔,大拇指仍舊壓在硬硬的陰蒂上,不斷地振動、揉搓。
我已經不光是吸吮白玉雕成的手指,而是伸著舌頭在美女的手心、手背、手腕上舔得津津有味。
菁菁光著的腳蹬在床沿兒上,另一條腿鉤住了我的大腿,腦袋和肩膀撐住床面,背臀全都懸了空兒,臀肉繃緊,原本渾圓的屁股蛋兒兩側出現了兩個凹陷,她自己知道,就連肛門都在拚命地縮緊,「遷……
老公……
啊……
不好……
不好了……
呀……
要……
要尿出來了……
啊……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菁菁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的僵硬,幾秒鐘後又重重地落回了床上,菁菁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到來了,她的手臂無力的鬆開了我的脖子。
我一恢復自由,立刻一出溜,跪在了地上,腦袋進入了仙子的雙腿間,內褲下有一部分整齊烏黑的恥毛露出,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兒,一下兒合起,一下兒又微微的張開,每次「吐氣」時還會帶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美……」
我暗讚一聲,馬上就想去把那瓊漿玉液,引入口中,卻發現女人的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雙腿上的嫩肉仍在痙攣。
我抬起頭,只見菁菁緊閉著雙眼,清澈的津液順著嘴角兒緩緩地流出,身體像是在打擺子一樣地抽搐。
這下兒我可有點兒擔心了,她不會是本身有什麼疾病,一受刺激就發作了吧?
「老婆,你怎麼了?」
我慌忙坐上床,把性感的女體抱進懷裡。
「老公……」
菁菁微微張開了杏眼,裡面罩了一層水霧,顯得迷迷茫茫的,身子也恢復了平靜,兩條長腿蜷了起來,扭過腰,側身靠到我的胸膛上,把螓首向後稍仰,枕在我的肩頭,聲音嬌軟無力,「好……好舒服,像飛起來了一樣……」
「呼……」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想來菁菁是那種高潮餘韻維持得既長又強的女人,加上許舒的「一碰就噴」,這姐妹倆真是我理想的床伴。
「老公,它好硬……好燙……」
菁菁邊用舌頭在愛人的臉頰上舔著,邊媚媚地輕語著。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直挺的老二,正好被女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壓住了,只要她稍稍一動,雪白柔軟的嫩肉就會在陰莖上搓蹭,雖然不可能有抽插緊湊的小穴那麼爽快,但也舒服得很。
一切都是這麼自然,我接下來想到的就是要插入了。
女人寬寬的骨盆被我的兩手扶住了,身子輕輕鬆鬆地就被擺正了,變成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緊接著兩個腿彎也被捏住了,向兩邊抬起分開,白色的短裙擋住了菁菁的視線,但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跨間的巨物,鑲入了自己的屁股溝中,頂端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鵝卵石」在自己的陰唇上磨擦。
「哈……
哈……
哈……」
菁菁的喘息又急促了起來,兩條玉臂伸起,摽住了我的脖子,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盼望了二十多年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她緊張的心情可想而知。
「菁菁,把你的處女交給我
吧……」
我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把一條溼膩的舌頭鑽進了她的耳朵裡,「菁菁,別怕,放鬆一點兒……」
「別!你還沒戴套。」
我汗,沒想到和許舒一樣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知道要我戴套,我迫不及待地找出床頭櫃的套子戴上。
然後抱著菁菁的屁股「啪」地一聲撞上了我的小腹,我的陰莖像是杵進的一杆鐵槍,將緊合的蓬門叩開,將狹窄的肉腔極度擴撐,將細嫩無比的轎肌撕裂開來,菁菁長長的指甲幾乎都要刺進我的脖子裡了。
我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知道處女膜是有彈性的,要是緩慢地插入,無異於生生地將一層皮膚剝下來,只能加大女方的痛苦。
剛才我用龜頭找準了美人陰道口兒的所在,試探性地向裡頂了幾下,雖然已經很溼潤了,但不用力,就一點兒也進不去,只能一狠心、一咬牙,放開了她的腿,掐住她的小蠻腰,拚命地向後一拉,同時自己的屁股向著斜上方猛挺,「噗哧」一聲,就把她的小嫩穴撐開了,薄薄的處女膜應聲而破,根本沒有阻擋的作用。
一旦陽具沒入了大半根,我的左臂立刻抱住了菁菁的身子,左手攥住碗狀的右乳,捏揪俏麗的乳頭,右手探入了她顫動的雙腿間,拇指按著頂出包皮外的陰蒂,食、中二指壓住陰唇,把它們盡力向外翻,然後就不動了,只是用臉將美人烏黑的長髮撥開,不斷在白淨的後脖梗上舔吻。
儘管我在用一切方法為心中的女神減輕痛苦,可破瓜的痛楚還是讓嬌弱的菁菁流出了眼淚,硬梆梆的身子靠在愛人的胸口,一手插入了我的頭髮裡,扭過螓首,「嗚嗚……
老公……
疼……
你幹嘛弄得我這麼疼,我不幹了。」
我汗!
現在不干我怎麼忍得了啊。
眼見她掛著淚珠的臉頰由於疼痛都已變得蒼白了,卻還帶著一絲笑容,顯然是沒有絲毫的後悔,我簡直是心如刀絞,趕忙吻住了她微微抽搐的雙唇,右手也離開她的下陰,雙臂緊緊的抱住她,「不哭,好菁菁,我……
我……
對不起,菁菁,放鬆一點兒,求求你,把身體放鬆一點兒,我會心疼死的……」
不知是我語無倫次的情話起了作用,還是女人的陰道漸漸適應了一直在自然勃動的大肉棒,菁菁的身體竟然在慢慢地軟化,出現了輕微地扭動,臉色也恢復成了嬌豔的淡紅色,嬌柔的舌頭開始回應著我的親吻,「老公……
老公……
愛,愛我……」
撕裂般的刺痛已經減輕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美人是真的很嚮往妹妹所說的那種被我疼愛時「想都想不到的舒服」。
我雖然也感到了美女身體上的變化,但卻不敢冒進,怕再「傷」到她,所以並沒有啟動下身的「活塞」,只是用雙手在她兩個高聳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撫揉。
雖然菁菁動作的幅度很小,我又是在專心揉搓她那對兒嬌好的乳房、吸吮她甜美的舌頭,但她的行為還是無異於掩耳盜鈴。
我已經從最初的「受寵若驚」中恢復了過來,我現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心只想使這個自己苦戀了多年的姑娘飽嘗肉體歡愉,美人任何一個微小的轉變都瞞不過我。
剛才一直在擔心菁菁,現在好了,她的痛感過去了,我也就放心了,這下兒輪到我覺得疼了。
菁菁的小穴是驚人的有彈性,陰道壁
以超出想象的力量向中間擠壓、收縮,將侵入的肉棒死命地箍緊,夾得我直咧嘴,就算她在小幅地套動,但卻不足以緩解那種幾近能夠榨汁兒的壓力所造成的痛楚。
「菁……
菁菁,再……
激烈點兒,好嗎?
你的美穴太……
實在是太緊了,夾得我好疼……」
我吐出了美人的舌頭,咬著她的柔軟的耳垂兒小聲央求著。
「啊!」
菁菁知道我發覺了她的「淫行蕩為」,想逃開,可乳房被我攥在手中,根本無法掙脫,哪怕是沒被抓著,她酥軟的身體也難以聚集足夠的力量,更何況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好菁菁,真的很疼,只有你才能救我啊……」
我的聲音中充滿了鼓勵的意味,菁菁開始照著我的話做了,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頻率也在不知不覺中了起來,雖說還不是很強烈,卻已使我從疼痛轉為了舒爽,讓我有了踢掉一直纏在自己小腿上的褲子和腳上的鞋子的機會。
菁菁的小穴雖然緊湊,但陰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軟、細膩,還會像波浪一樣不規則的起伏,一旦動起來,被這種嬌嫩的體腔磨擦的快感足以使任何床上老手兒失魂落魄。
我就是立刻就產生了射精的衝動,但還是咬牙忍住了,我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出精,也會馬上恢復,可忍耐時的感覺可比瀉出的一刻要美妙的多。
菁菁放開了我的頭頸,雙手撐在我特意盤起的雙腿的膝蓋上,自己的兩條秀腿向前伸得筆直,美麗的腳面也繃了起來,身體微微地前傾,這一切無意識的行為只有一個目的,讓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巨物進出得更加容易,讓自己得到更強的性享受。
我擺好了姿勢,剩下的就由女人的本能支配了,就像陳曦說的,事到臨頭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啊……
啊……
老公……
嗯……」
菁菁毫不吝惜用嬌喘表達著自己從我這裡所獲得的喜悅,但是現在的體位是很消耗體力的,菁菁剛剛套動了二十來下,雪白的背肌上已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兒,「老公……
我不幹了……
沒力氣了……
要幹你自己來……」
我當然不會讓心愛的老婆著急了,我也把腿伸直了,鑽入菁菁的雙腿間,小腿鉤住她的迎面骨,向後帶到能夠著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蓋一拉,胸口一撞她的後背,女人的長髮一陣飛舞,當青絲落定時,她已然變成了趴跪的姿勢,雖然現在的大部分主動權還是在菁菁的手中,但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費力了。
「啊……
啊……
啊……
好舒服……
舒服……
老公……」
菁菁以不算快的速度向後拱著香臀,她要清晰地體會我的大肉棒是如何蹭她腔壁的每一寸。
「菁菁……好老婆……」
我也不著急,三年的苦等才換來今天,自然是要慢慢地品味,我要細細地感受美人那嬌柔的膣肉對自己陰莖的磨擦。
我撩起了蓋住女人臀部的短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小內褲勒在兩瓣如同灌了水的氣球般的屁股間,嬌豔的陰唇隨著粘有淡紅色體液的大陰莖的移動而翻進翻出。
我捏住了那對兒圓滾的屁股,向兩邊一拉,女人俏麗屁眼兒的邊緣就映入了眼簾,我忍不住劈開一根手指,在整齊緊密的皺褶兒上摸了一下。
「啊……
不可以……
啊……
老公……
不許摸……
摸那裡……」
菁菁只用一條胳膊支撐身體,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想把愛人的手打開。
我趕忙將手移到了女人的纖纖細腰上,飽滿的臀瓣上馬上泛起兩片可愛的嫩紅色,我不想讓女人有任何的不快。
我開始主動的將女人的下體拉向自己,次次都要在小腹上撞出聲音。
剛才菁菁是量力而為,有一段陰莖一直沒有進入過她的身體,現在卻是直至睪丸,將她的陰道插得亂抖亂顫,快感更加強烈,幾分鐘後,她本能地加快了屁股收拱的速度,還加上了左右地搖擺。
「老公……
不行……
啊……
不行了……
老公……
啊……」
陰道的收縮不論是力量還是頻率都有明顯的加強,我是不可能無感的,「噗哧、噗哧」地淫聲越來越急,這是我努力討好兒的最好證明。
菁菁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在一點兒一點兒的彎曲,她忘情的大叫了一聲,「老公!」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小穴中的體液猛的急劇增多。
菁菁的身子有向前癱軟的跡象,以現在的姿勢肉棒是一定會脫出陰道的,我決不准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秒鐘也不想離開愛妻的仙人洞。
我抱住了菁菁的柳腰,向後一倒,兩個迭在一起的人就躺在了床上,我的雙手捏住了高聳的乳峰,兩腿架了起來,開始向上聳動臀部,「寶貝兒……我會讓你更美的……」
菁菁根本就還在剛剛高潮的餘韻中呢,身體一直在不斷地抽搐,可我已經開始再次肏幹她了,那份兒舒爽就別提了,「啊……
啊……
啊……」
她的哼聲悠揚動聽,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兒溢出,順著臉頰向下流著,一直流進了我等在她下頜骨邊的嘴裡。
我將菁菁的身子稍稍地歪過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在了自己的頭邊,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著她的香舌,同時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陰蒂,臀部狂聳狠頂,速度快得驚人,「菁菁……
菁菁,要……
要射了?」
我不願意再忍了,三次高潮對於一個花蕾初開的小仙子應該說是很合適的了。
「嗯嗯……嗯嗯……」
菁菁苦悶地皺著眉頭,搖晃著螓首,小手攥緊了床單兒,蹬著床面的玉腳又繃直了。
突然,我抬起的屁股沒有再落下,而是懸在了空中,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亂顫,我像靜止的拱橋一般停住不動了,連聲音都沒有了,良久,兩人才又雙雙重重地跌回床上……
第07章
婚期越來越近了,結婚的準備工作已基本就緒,喜帖也全發給親朋好友,只等那一天的來到。
我和菁菁抽空登了記,在法律上,我們已是合法的夫妻了,連著幾天晚上我們不斷做愛,我覺得現在是最幸福的男人,我把A片裡學來的體位又用在菁菁身上,害得她問我以前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經常做愛,我當時真怕她懷疑到我和許舒的事情,所以只能告訴她是從A片裡學的,沒想到反映和許舒一樣,我真哭笑不得,怪不得她們能成姐妹。
這段日子我總是想找個時間和許舒單獨談一談,就跟她為我們這段偷偷摸摸的關係好好理一理觀念,統一一下思想。
我的本意不是要放棄她,而是不想再做傷害我老婆的事了。
至於談後的結果會怎樣,那只有天知道了。
我其實心裡明白,我這輩子不可能離得開許舒了,只有許舒在,
才會無時不刻的幫助我渡過許多難關。
我這一生,辜負最深的,也算是她了。
只是這段時間,菁菁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我粘在一起,我根本抽不出身來。
有一天,我藉口去公司看看,這才脫出身來。
為了佈置婚禮,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上班了。
忙到快中午時,手頭的工作終於忙完了。
我站起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不遠處的廠房。
我再次掏出了手機拔起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通了,裡面傳來許舒壓低喉嚨,明顯緊張卻又略帶撒嬌的聲音:「幹嘛?」
我道:「許舒,我想見你一次,你今天有空嗎?」
「你老婆大人現在就在我這兒呢!
你說我有沒有空?
真是!
馬上就要當新郎官的人了,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我可告訴你,這段時間可是非常時期,你還是一心一意地陪你老婆罷!
別一個弄不好被她發現了,到時候我們大家都沒法做人。」
我汗!
許舒還以為我這麼大膽,結婚前還想找她偷情呢!
我哭笑不得地道:「許舒你誤會了,我不是……
唉!
我只是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得了罷!
饞嘴的貓!
這兩天你就安份一點罷。
蜜月的時候,你老婆可會纏著你的呢!
嘻嘻!
我不跟你說了,菁菁還等著我呢。
哦對了,我已經答應做你老婆的伴娘了,你那邊伴郎找好了沒有啊?
不是帥哥我可不答應哦!」
我氣極地道:「許舒!我真的是有話想跟你說!」
「不行不行!
前兩天的教訓你還沒記住啊?
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犯錯誤!
唐遷,你放心罷,我永遠都是你的人,以後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別急這麼一時。
聽話!
啊!」
我絕倒!
無言!
許舒大概生怕菁菁發現了。
說了句「再說罷」就匆匆收了線。
我只好嘆著氣放下電話,仔細想想,我要和許舒商量的事,遲說早說都是一樣的。
既然現在不方便,那就……
以後再說罷!
這時雲婷進來高興地說道:「剛才我一個檢察院的朋友告訴我地,說是中央直接下的命令,要對那人進行調查。這下他惡貫滿盈,在劫難逃了,呵呵!」
我也笑道:「那麼施懷忠沒有了這個靠山,這下也是惡貫滿盈了,在劫難逃了!」
範雲婷開心極了,道:「我想一定是許舒幫的忙罷?
有這麼大能力的人,除了她還有誰?
她電話號碼多少?
我要親口向她表示感謝!」
我一想也是,前一段時候許舒曾親口許諾此事交給她來解決,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我告訴了範雲婷許舒的號碼,她立刻撥打了過去:「喂?
許小姐,我……
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好了,說實話我以前還是挺嫉恨你的。
可是……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嗯……
是地……
哦,明白了,謝謝你!
你的恩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了的……
好……
再見!」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許舒她明白要將施懷忠繩之以法,必須得首先搬倒他的靠山才行。
於是她立刻派出大量的人手,蒐集了許多他姐夫貪汙受賄,作風腐敗地證據,通過父親一系的關係,直接向中央政法委告發。
由於證據確鑿,最後由中央政法委書記親自下令組成調查組,責令施懷忠
的姐夫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把問題交待清楚。
可以說,施懷忠的姐夫,這次真的難逃法律的制裁了。
而施懷忠本人,因為失去了姐夫這個靠山,那麼面臨他的,只會是牢獄之災了。
我和範雲婷都很高興,再一次去了有關部門要求重新調查施懷忠綁架婦女一案,提請緝拿犯罪嫌疑人。
這次有關部門立刻同意了,但去傳喚施懷忠時,發現他已不知所蹤,畏罪潛逃了。
得到消息,我和範雲婷都很失望,不過我人堅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施懷忠縱然逃到天涯海角,也總有捉拿他歸案的一天!
第08章
晚上,我回到新家,剛進門口便聽到樓上菁菁「啊」地一聲尖叫,我嚇了一跳,連忙幾步竄上了樓,卻在臥室裡看見她被許舒壓著,正縮著身子在床上「格格」直笑。
許舒正在搔菁菁的癢癢,突然見我闖了進來,忙臉紅耳赤地從床上下來,一時都不知道手腳該擺在哪兒了。
我吁了一口氣,笑道:「你們……
在幹什麼呀?
嚇了我一跳呢!」
菁菁在床上喘了幾口才回過氣來,憤憤地告狀道:「老公!
小舒她欺負我!
剛才……」
許舒馬上叫道:「你敢說?」
然後不顧我的存在,又再撲在了菁菁身上,雙手直插她的兩腋。
菁菁又是一陣哈哈狂笑,翻著白眼道:「老公……救我……」
我又是氣惱,又是好笑,搖著頭退出了臥室。
女孩子之間的打鬧,似乎犯不著我來不識趣了。
我下樓到廚房裡找了些吃的,就著一瓶葉尖香茶飲充飢起來。
沒一會兒,菁菁尋到我了,進來摟住了我的脖子,道:「老公,今天我和小舒瘋狂大購物,買了好多東西呢!還有幾件很特別的內衣,一會兒我穿給你看?」
我「咕」一聲,艱難地吞下了食物,道:「什麼……特別的內衣?」
菁菁吃地一笑,輕輕在我耳邊道:「就是很……
暴露,很性感的那種嘛!
本來我還不敢買的,可小舒說,男人都喜歡那種調調兒,慫恿著我一口氣買了十幾件。
老公……
你喜不喜歡看我穿?」
我又「咕」一聲,艱難地吞下了一口口水,道:「當然……喜歡了!」
菁菁湊上來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又笑著道:「晚上……
再說吧!
對了,我剛叫了外賣,這些東西不要吃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吃吧!
我去陪小舒了,你在正面休息一下!」
我點了一下頭,菁菁又吻了我一下,笑著又跑回了樓上。
我走出廚房,又聽到了許舒一聲驚叫聲,然後便是一陣格格的笑,夾雜著菁菁放肆的笑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起了她們學生時代曾玩過的那個遊戲,一時間我口乾舌燥,渾身發熱,就想不顧一切的衝上樓去……
當然,我腦子裡此刻的想法是不現實的。
我雖然衝動,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為了不去聽樓上兩個女人的嬉鬧聲,我故意打開了電視,調高了音量,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正看了一半,門鈴響了,我過去開門一看,原來送外賣的已到。
我付了錢,把外賣擺到餐桌上。
然後走到樓上,準備叫兩個女人下來吃。
剛走到門邊,我舉手正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面傳來菁菁的聲音:「小舒,你不是處女了吧?」
我猛地停住了手,下意識地豎起耳朵聽著。
「誰說
的?我又沒有男人,怎麼可能不是處女?」
「嘿!
還騙我?
我可是過來人了,處女不處女的,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懶得理你!我肚子餓了,你叫的外賣來了沒有啊?」
「嘻嘻!
小舒,我們這麼好的姐妹,你還瞞我啊?
告訴我吧,是誰啊?
看這樣子,不應該是張亞倫吧?」
「花妖精!你再說,我可要生氣啦!」
「呵呵!
惱羞成怒了哦!
好久沒聽到你叫我花妖精了,真的好懷念啊!
那時候你一叫我妖精,我就知道,你什麼地方又癢癢了!
呵呵!」
「真是……
受不了你!
那麼久的事了,你還提它幹什麼?
你不怕丟人啊?」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你還怕什麼?
以前我不肯的時候,你還不答應呢!」
「你!你再說!」
「啊哈哈!
不要……
搔了……
我……
哈哈……
投降!」
一陣嬉鬧後。
「小舒,真的,我很好奇耶。
能有幸得到你這個尤物的男人到底是誰啊?
你就告訴我吧,告訴我吧!」
「都說了……
我沒男人的。
讓我告訴你什麼啊?」
「切!
還不承認?
那好吧!
我就來看看——你的處女膜還在不在,看你怎麼解釋!」
「啊呀!
你這個妖精!
你老公……
還在樓下呢!
他要是闖進來那怎麼辦?」
「那你就趕緊告訴我啊!
要不然你春光外洩。
我可不管!」
「啊!
沒……
見過你這種女人……
哪有這樣……
強迫人的!」
我在外面聽得心臟狂跳、面紅耳赤。
眼見許舒秘密不保,我只好跑到樓梯口叫道:「菁菁!
許舒!
吃飯了!」
說著趕緊下樓。
幾分鐘後,一臉嬉笑的菁菁和羞澀不堪的許舒一起下來。
我故作什麼不知地道:「肚子餓了吧?來一起吃點吧!」
菁菁笑著跑到餐桌邊,聞著一桌的外賣道:「好香啊!那我們開動了!」
許舒裝著淑女坐著,眼神有意無意地瞄著我。
我道:「許舒,你幫範總的事,真的多謝你了!」
許舒正要客氣,忽聽菁菁哼了一聲,道:「小舒幫那個姓範的,要你謝什麼啊?姓範的是你什麼人啊?」
我只好低頭不語,許舒笑了一下道:「範總怎麼說都是我們公司的創始人,我幫她也是應該的。菁菁,唐遷和範總也算是朋友,你就不要搶白他了!」
華菁菁又哼了一聲,道:「這個朋友,關係可不一般呢!」
我有些忍不住了,道:「我和範總雖沒什麼,但在一起共事這麼久了,總得有些同事之誼吧?
上次我不是解釋得很清楚了嗎?
你怎麼還懷疑啊?」
菁菁翹起了小嘴,正要發作。
許舒忙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快要結婚了,還為一個沒什麼威脅的女人爭什麼爭啊?快吃飯吧,都快涼了!」
菁菁瞪了我一眼,忽然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哼!晚上穿內衣的事,取消了!」
我摸著鼻子,只好苦笑。
吃完外賣後,許舒用紙巾擦著嘴,道:「天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生活,呵呵!」
菁菁忙道:「小舒別!
今晚你就睡這兒吧?
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呢!」
許舒看了我一眼,笑道:「我留在這兒,你老公會有意見的,我才不會那麼不識趣呢!」
菁菁道:「別理他,今晚讓他睡客廳好了。
小舒,剛才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不行!
今晚你不坦白,我可不讓你走!」
許舒俏臉微紅,道:「懶得理你!我還有事,真的非走不可了!」
菁菁嘻嘻笑著,過去摟住她,在她耳朵輕輕說了些什麼。
許舒的臉更紅了,嗔道:「我敢?」
菁菁放開了她,笑道:「不信?那你走試試看?」
許舒眼珠急轉,然後馬上冷靜下來,道:「好!
我還真就不信了!
有本事你就說好了!」
說著掏出手機來,按了個號碼道:「是我,現在來接我好了!」
菁菁一臉沮喪,道:「啊?你還真的要走啊?」
許舒站了起來,一臉得意道:「我就是不告訴你,看你有什麼辦法知道!」
菁菁翻著白眼,氣道:「我算服了你了,這麼多年的朋友,算是白交了!」
我在一邊聽著,她們以為我聽不懂,其實我心裡全都明白。
暗歎一聲,我心想:菁菁呀!
許舒的那個男人就是我,不管你們交情有多深厚,她哪兒敢告訴你啊?
唉!
菁菁見留不住許舒,也就算了,對我說道:「唐遷,你來幫忙替小舒拿東西吧,今天我們倆可買了不少呢!」
我「哦」了一聲,站起來,眼著她們上樓。
菁菁牽著許舒的手走在前面。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我道:「老公,小舒已經答應做我的伴娘了呢!
你的伴郎找好了沒有啊?
小舒這麼出色。
你可別找個不起眼的人來,到時候別人一看伴郎伴娘差那麼多,可要笑話你的!」
我搔著頭皮說道:「許舒是個大明星,你叫我到哪兒找一個能相配的伴郎來啊?
我本來……
是想找程功當伴郎的,到現在……
也沒和他說呢!」
菁菁道:「程功?
他是誰啊?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
我道:「哦,程功是我們公司研發部的副經理。
和我關係還蠻好的。
對了,他就是程佳的弟弟呢!」
「程佳?」
菁菁忽然站住了。
對許舒道:「小舒,你等一下!」
然後轉身向我怒道:「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和程佳有來往?
我……
我明白了,你喜歡過的那個女人,一定就是程佳對不對?」
我倒!
程佳在我心目中。
就是一極普通的朋友,所以我毫無芥蒂地順口就提起來了。
沒想到過去那麼多年了,菁菁還是牢牢記住以前的事,並且還認為程佳就是我喜歡過的女人。
我……
真的沒話說了,女人心眼一小起來,真是沒有道理好講的!
我苦笑道:「菁菁!
拜託你理智點好不好?
不要隨便提起個什麼女人,你就以為她和我有關係,你到底還要不要我活了?」
菁菁氣苦地道:「你還不承認?
當年你為了她,甘願受我的要挾,你敢說你從來沒喜歡過她?
唐遷!
我現在……
什麼都明白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真的沒話好說了,娶了一個天下第一大醋罈子做老婆,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我下意識地看向許舒,卻見她雙手抱胸,笑嘻嘻的靠在臥室門口看熱鬧,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只有嘆氣,看來她也是指望不上了。
菁菁見我沒話說,氣得發抖地道:「今天晚上你不把問題交待了,別指望我會放過你!我決定了,你不把老實話出來,我就不嫁了!」
她說著轉身走到許舒身邊道:「小舒,我
先送你下去吧,讓你看笑話了!」
許舒嘆了一口氣,道:「菁菁,你這是又何必呢?好好的,幹嘛又和自己過不去?」
菁菁道:「你不知道,唐遷越是死都不說那個女人是誰,我就越覺得裡面有鬼!
他一天不說,我一天心裡就堵得慌。
這樣下去,我怎麼可能嫁得踏實?
今天我非得要弄清楚不可了,免得以後我會後悔!」
她說著推門進去,幫許舒拿東西去了。
我頭痛無比地走到許舒面前,看著她,眼神裡盡是無奈。
許舒也是無奈地看著我,低聲道:「程佳……是誰啊?」
我曾向許舒坦白過和所有女人有過的曖昧關係,但程佳,我從來沒把她當過一回事,所以我沒有提起過。
許舒也不知道她是誰,可這關頭,你叫我怎麼解釋呢?
但在程佳地問題上我是問心無愧的,我並不怕解釋不清楚。
我頭痛的是,菁菁她已經鐵了心要把事情問清楚了,似乎今晚,我已經很難再過這一關了。
許舒轉頭看了一眼房間裡面正氣呼呼在收拾東西的菁菁,然後又用極輕的聲音道:「沒辦法了,隨便編一人吧!
等她消了氣自然會好的,你晚上……
多哄哄她!」
她說完,立刻走進房間,道:「菁菁,我來吧!」
我和菁菁一起送許舒出了門,一輛奔馳剛好緩緩停在了門口。
我一手拎著大包小包,一手禮貌地過去為許舒打開了車子的後門。
菁菁拉著許舒的手,依依不捨地道:「小舒,以後,可要常來看我啊!」
許舒一笑,道:「知道啦!傻丫頭!」
說著轉身便要上車。
忽然,她面容驚駭地看向我身後,同時我聽到菁菁「啊」地一聲尖叫:「唐遷!小心!」
我莫名其妙地轉過身來,立刻看到一個人影正氣勢洶洶地向我撲來,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一剎那間,我看清了那個人影的面容。
咬牙切齒,一臉猙獰,他……
不就是已畏罪潛逃的通緝犯施懷忠嗎?
就在一眨眼間,施懷忠已經衝到了我的身前。
滿臉殘忍地獰笑下,手中匕首朝我的小腹狠狠地刺來。
當時我已完全來不及反應了!
耳中只聽得菁菁發出一聲悲慘之極地呼叫:「不要!」
我的腦中電光火石的一閃,一個念頭由然而生:我要死了嗎?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結局吧?
匕首已至,我甚至已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立判的時刻。
忽然一個人橫身撲在了我的懷裡,緊接著我聽她悶哼一聲,在這懷裡的身軀猛然一僵。
我驚駭地睜開眼,那是許舒!
她那美麗無匹的臉上正在迅速地失去血色!
渾身突然無力,就軟倒了下來。
我的心臟頓時停止了跳動,全身的血脈似要爆炸開來了!
許舒她……
替我擋了一刀?
噢!
不!
天哪!
不要!
我下意識地撫住即將倒地的她,我的眼睛裡,其它什麼也看不到了。
我的耳朵,其它也聽不到了。
我的所有感覺,現在只剩下我懷裡,這個我所深愛的女人!
就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竟也是那麼的美麗!
我的心,痛到了極點!
「為什麼?你傻啊?」
我的心痛至極,悲哀至極,難過至極地輕輕摟緊了心愛的女人,將她的臉貼在我的臉上。
許舒在巨大的刺痛中,仍是笑了一下:「我也……
不知道,沒有想……
那麼多!」
剛說完,她便緊皺眉頭一陣,然後沒了知覺!
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我想哭!
我想叫!
我想吼!
我想嘯!
可是……
我的喉嚨裡,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老天!
你不可以那麼殘忍!
死的人應該是我!
不是她!
你搞錯了!
換回來!
快換回來啊!
我的五臟六腑難過到全部抽緊,只覺得心一陣絞痛。
一口血,忍不住從體內噴湧上來,全部吐在了我和許舒的身上。
就在這時,聽到有人對我叫:「唐遷你愣著幹什麼?快送小舒去醫院啊?」
我一個激凌,猛然清醒回來。
是!
許舒不能死!
我一定要救活她!
我轉頭看見菁菁淚流滿面,也跪在我的身邊,拉著許舒的手在哭。
還看到那個保鏢兼司機追著逃逸的施懷忠已在五六十米之外。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撗抱起許舒,輕輕道:「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
菁菁也忙起來小心地攙扶著我,我一貓腰進入了車內。
那個保鏢已快速的奔回,大聲地問:「小姐怎麼樣了?」
菁菁轉頭叫道:「快開車,送醫院要緊!」
「哦,是!」
保鏢顯然也很驚慌,急忙上車點火。
我抱著許舒,不敢去看她的後背。
耳聽得那個保鏢叫道:「別動那把匕首,小心一點!」
車開動了,一搖之下,本來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許舒又醒了過來,她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我。
她慢慢地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嘴唇,道:「你怎麼……流血了?」
我難過得說不出話來,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輕輕貼在臉上。
菁菁伸手把許舒的手從我的掌裡拿下,握在了她自己的手心。
她哭著對許舒道:「小舒!
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醫院馬上就到了。」
許舒蒼白的小臉抽動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她,輕輕地說道:「菁菁……對不起!」
菁菁流著淚搖著頭,叫道:「我不要聽!我要你好起來!」
許舒又把目光看向了我,那眼神,痴痴的。
透露著無限的深情。
她微笑著,道:「唐遷哥哥。
終於……
還是瞞不住了呢!」
我的心又是一陣絞痛,我強忍著一口血不讓它吐了出來,我的雙目盡赤,我很想流淚,但我就是哭不出來。
我的心裡有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生怕就此失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失去她,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活得下去。
我低下頭來,輕輕吻著許舒的額頭,喃喃地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許舒……
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我要你活著,好好活著!」
一旁的菁菁終於忍不住「哇」大聲大哭起來,她轉身撲在我的肩膀上,渾身發顫地道:「你們兩個……
不要這樣子……
好不好?」
我已經感到懷裡的女人身體越來越冷了,她的生命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她的眼神逐漸暗淡了下來,神智也有點迷糊了。
只聽得她在輕輕地自語著:「菁菁……
你不要恨我……
唐遷哥哥……
我好冷……」
我「噗」一聲,終於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來,濺得許舒頭髮上一片鮮紅。
我慘笑一聲,輕輕道:「許舒……
你要敢死,那我也不活了,我們一起……
去天國吧!」
菁菁手忙腳亂地為我擦去滿嘴的鮮血,她既心痛又恐慌,還有一絲無助,一絲哀傷。
心情複雜下,她轉頭對保鏢司機吼道:「你就不可以開得快一點嗎?
小舒她……
快不行了!」
其實這時候的汽車已開到了極限,只差沒有飛起來了。
萬幸的是,醫院離我們家並不是很遠,沒多久,就到了。
我不等車子完全停穩就抱著許舒下了車,朝醫院門口狂奔起來。
衝進院內,我嘶聲大喊:「醫生!
醫生!
救人哪!
快來救人哪!」
此刻的許舒,已完全沒了生命力,軟綿綿地掛著一隻手臂搖晃著。
我的恐懼使我全身發抖,幾乎沒有力氣再抱得住她了。
終於有醫生聞言出來,緊接著救護架,抬入,氧氣罩……
一個大夫只看了一眼,便立即道:「情況危急,傷者生命垂危,立刻準備手術!」
我已經渾渾噩噩了,追著前面的手術車幾步。
叫了聲:「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活她……」
話說了一半,我忽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發現我正躺在輸液室裡輸著液,菁菁正坐在我的身邊低頭垂淚。
我猛地坐了起來,對她道:「菁菁!
許舒她……
怎麼樣?」
菁菁抬起頭來,哀怨地看著我道:「她……還在搶救中,沒出來!」
我一下子跳下床來,不管不顧地就向外衝去。
剛走一步,只覺得右手背一陣刺痛。
輸液針被我掙出來了。
我也沒有去理會,只想著立刻到手術室外面等著。
後面菁菁只叫了一聲:「唐遷!」
便氣急敗壞地跟著我出來。
然後我便在手術室的外面走廊裡,看到了無數的記者和關心的人群,七、八個許舒的保鏢正在阻擋他們的前進。
施姐正在手術室門口來回焦急地走動。
王炳章手握手機,正一臉嚴肅說著什麼。
我吃力地擠了進去,保鏢們認識我,便放了我進去。
我幾步走到施姐面前,問道:「施姐,情況怎麼樣了?」
施姐看到是我,嘆了口氣,道:「快三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
我走到手術室門口。
怔怔傻站著。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許舒啊!
你千萬要挺住啊!
如果你死了,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我會恨死我自己。
我會殺了自己的!
所以!
你一定要挺住啊!」
我長時間的站立,不聞不動,不知不覺。
我的心,全系在了手術室裡面!
一雙手輕輕從我身後摟住了我,菁菁沙啞的哭聲從後面傳來:「唐遷,你哭吧!哭出來會好一點的!」
我木然地迴轉身來,看著形容憔悴,臉現哀傷的菁菁。
忽然之間,巨大無比的悲痛終於讓我淚水奪眶而出,我控制不住,蹲下身來抱頭失聲痛哭。
菁菁也蹲了下來,她溫柔地將我的頭臉擁入懷中,輕輕地道:「哭吧!
哭總比吐血好!
小舒……
一定不捨得……
離開你的!」
過了一會兒,人群又是一陣閃動,我看見許劍和幾個人一起擠過來了。
看到許劍,我頓時悲痛交加,立刻站起迎了上去,哽咽著道:「許大哥!」
許劍看到是我,嘆了口氣,伸手拍了一下我肩膀,低聲道:「我知道了,一切事情,等小舒醒了後再說吧!」
許劍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身軀筆挺老人。
雖然穿著便裝,但一眼見到,便可以肯定他是一們軍人!
而且看他好沉穩威嚴的氣勢,彷佛是一位手握百萬雄兵的大將軍。
我剎那間便知道,他
一定就是許舒的父親,T軍區的司令員許大海將軍!
許司令員身邊的,正是許舒的母親。
雖然她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不太好,可一看到她那酷似許舒的外貌,仍是讓我鼻子一酸,忍不住又要落下淚來。
許舒的母親走到了施姐面前,只問了一句:「怎麼會這樣的?」
便控制不住哭起來。
施姐扶著她也哭道:「對不起阿姨,是我沒有照顧好小舒!」
許司令員皺著眉頭看著擠滿了一走廊的記者和人群,轉頭對一個警衛員道:「把這些吵吵的閒人,全部趕到醫院外面去!」
話音剛落,手術中燈滅了,一會兒手術室門打了開來。
當先出來的便是許舒趴著的手術車。
我心頭一緊,幾乎不敢去看她的臉上是否蓋著白布。
只聽到施姐在問醫生:「大夫,傷者怎麼樣了?」
一個人道:「沒什麼大問題,傷者的傷口雖然很深,但萬幸沒有刺破肝臟。
經過救治她現在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等她醒來後只需要安心調養,相信很快就可以康復的!」
於是眾人都是吁了口氣,我的心情一鬆,頓時渾身無力,兩腿發軟,一下子就坐倒在地上。
許舒安祥的趴在病床上沉沉睡著,腰背處受傷的她也只能這樣臥著。
由於她需要絕對的安靜,所以除了她的親人,其它不相干的人一律被護士請出了病房。
我也是不相干的人,所以我沒資格留在病房內。
但我知道她沒有危險了,所以很欣慰,很開心。
我轉身離開醫院,此刻我所想的,便是去抓住兇手,親手把他殺了。
施懷忠恨我殺我,我可以理解,甚至我都不會去記恨他。
但他傷害了我至愛的女人,這我絕無法容忍。
我要殺了他!
為許舒報仇!
剛出了院門,就聽到後面菁菁急匆匆地追來,著急地叫道:「唐遷!你去哪兒?」
我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
看見她一臉的惶恐無助,幾步過來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
在許舒生命垂危的時候,我心裡面只有許舒,完全沒有考慮到菁菁的感受。
現在我心情放鬆了,才想起來,菁菁……
也是個受害者。
她的傷害,完全是我造成的!
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難過的對她道:「菁菁,對不起,我……
騙了你那麼久。
你恨我吧!
但許舒她……
是無辜的!」
菁菁一傷心,眼淚水又流了下來,悽慘地道:「到現在……
你還要騙我?
一個巴掌拍不響,小舒她哪裡無辜了?」
我低下頭來,嘆了一口氣,道:「菁菁,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了,以後我會盡我一切來向你陪罪的。現在我有點事,要離開一會兒,你先留在這兒吧!」
「不行!」
菁菁死抓著我的手就是不放:「我知道你是要找施懷忠是不是?
那個人渣讓警察來抓就行了?
現在他已經喪心病狂,你去了有危險的知道嗎?
小舒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難道你還嫌不夠嗎?」
我咬著牙道:「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不要!」
菁菁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腰,哭道:「唐遷,我怕!
我求你了,別像剛才小舒一樣,讓人擔心好嗎?
你擔心小舒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一樣會擔心你的?」
菁菁的哭聲令人心碎,我揉著她的頭髮,長嘆了一聲,道:「菁菁……」
菁菁又道:「況且施懷忠刺了人後,一定
是心慌意亂。
意圖逃跑,你現在到哪兒去找他啊?
還不如馬上報警,讓警察去抓他吧!」
剛才衝動之下,我也沒想這麼多。
菁菁一說,我才意識到:「是啊!我到哪兒去找施懷忠呢?」
我苦笑了一聲,道:「那……報警吧!」
打過報警電話後,菁菁仍是緊緊抓著我的手,生怕我會離去的樣子。
我道:「我不會去了,你把手放開吧!」
「我不!」
菁菁反而緊貼了上來,她的身體在發抖。
哭喪著臉道:「唐遷,老公……
你不能離開我的!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小舒,反正……
你不能離開我!」
我痛心地道:「菁菁……」
「我不要聽!
你以前……
答應過永遠不離開我的。
而且,我們登記過了,我們是夫妻,你不能……
拋棄我的!」
我的心頭一沉。
是啊!
從法律上來講,菁菁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以拋棄了她?
可是……
許舒該怎麼辦呢?
她為了我都可以不顧生死。
我唐遷再狼心狗肺,也做不出辜負她的事來,我這一輩子。
絕不願再去傷害她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我該怎麼辦?
我頭痛至極!
菁菁見我一臉痛苦之色。
知道我心裡很難抉擇。
她緊抱著我的手臂,忽然說道:「要不,現在我們什麼都不要想,只等小舒醒了,我們三個人好好坐下商量商量好不好?」
我心想:商量?
商量什麼?
這種事。
哪有商量的?
但考慮到現在的確不宜再傷害任何女人了,所以我一點頭,道:「也好!這些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許舒快好起來!」
菁菁歡喜的一點頭,開心得笑了起來。
我很奇怪,依照華菁菁那出奇的小心眼,知道了我和許舒的姦情後,就算不大發雷霆,也必然會傷心欲絕。
為什麼她反而會意外的緊張,意外的對我好呢?
也許,她是太愛我了,等她真正明白許舒是她最大的威脅後,深知許舒魅力的她真的害怕了,她怕會失去我,所以她才會這樣。
我的心裡不忍,菁菁她……
真的很無辜,很可憐!
我伸手輕擁她入懷,嘆道:「菁菁,其實最壞的人是我,我真的不應該對不起你。
你該恨我才對,我欺騙了你、背叛了你,你罵我吧!
那樣我會好受些的。
你現在這樣,我反而更難過,我……
會內疚死的!」
菁菁把頭靠在我肩上,輕輕地道:「想得美!
我就是要讓你內疚!
我就是要讓你難過!
我為你吃了那麼多的苦,我苦苦熬了三年,你倒和小舒雙宿雙飛,快活自在!
哪……
有那麼容易就讓你們得逞?
我……
死都不會放棄你的!」
我無言!
菁菁又輕嘆了一聲,繼續道:「老公,你……愛過我嗎?」
我怔了一下,道:「當然!」
菁菁又笑了,道:「那就行了,其實……
我很早就猜到了能讓你魂牽夢縈的女人,八成就是小舒那個害人精!
我只是沒想到,那麼高傲,那麼自命不凡的小舒也會壞在你的手裡,老公啊!
你到底有什麼魔法,能讓這麼多的女人,死心踏地地愛上你?」
我苦笑著:「你猜到了嗎?那你還老是不停地追問我?」
菁菁也苦笑道:「沒有你親口證實,我總是不願去相信!
小舒她是我那麼好的朋友,我無法相信,她會……
搶我的老公!
」
我長嘆一聲,黯然道:「別怪許舒,都是我不好,是我去招惹她的。小舒為了你,躲了我很長時間,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才……」
菁菁一笑,道:「記得很久以前,你跟我說愛上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是不是那時候小舒正在躲你啊?
她可真傻啊!
那時候,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她躲你幹什麼啊?
現在結果變成了這個樣子,老公你一定很難處理了吧?」
我默然不語,耳聽得菁菁再說道:「現在兩個女人都離不開你了,小舒為了你,居然敢去擋刀,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看來她愛你……不比我少啊!」
我想起剛才許舒義無反顧地擋在我向前,替我捱了這一刀。
這是多麼偉大,多麼無私,多麼深厚的愛啊?
她為了不讓我受到傷害,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我。
我卻還在這裡猶豫不決、三心二意。
相比之下,我比許舒要自私多了。
其實我這個人,不值得她們這麼愛我。
幸運的是許舒第二天如願的醒來,之後菁菁和我輪流照顧下慢慢康復,菁菁還提出了一個讓我享有齊人之福的方法。
許舒一隻手,握住了菁菁的手臂,輕輕地道:「菁菁……
不要恨我,我……
已經知道錯了。」
菁菁反過手來與她相握,道:「嗯,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都是被這個臭男人騙的,等你傷養好了,我們聯合起來報復他,要讓他知道知道,腳踏兩隻船的後果是什麼!」
許舒有些喜出望外,顫聲道:「菁菁……
你真的……
不記恨我嗎?
你……
還當我是好朋友嗎?」
菁菁又過去抱住了她低聲笑道:「那當然,我們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唐遷,我記恨你幹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對我怎樣,難道我還不瞭解嗎?」
許舒一下子激動得熱淚盈眶,哽咽著道:「菁菁,你……
真好!
我真的……
愧對你啊!」
菁菁忙將臉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聲地安慰道:「瞧你,哭什麼呀?
千錯萬都是唐遷錯!
你喜歡他,我也喜歡他,都是他害的!
我們兩個啊,都是苦命的女人呢!」
我摸著鼻子,看著相依在一起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心中有無盡的感傷。
我知道菁菁這麼大度是為了什麼,也真的感激她對我這麼深情和寬容。
菁菁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小心眼的女人,沒想到她為了不失去我,雖然心中有這麼大的痛苦和委屈,但居然肯容忍了我的背叛和朋友的奪愛。
這是多麼偉大的愛和寬厚的心啊?
我一直都看錯了她。
現在她這種表現,教我怎能狠得下心來放棄她?
這樣做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甚至會悔恨至死的!
我再無恥,也絕不能拋下她不要啊!
這時候,我才認真地考慮起菁菁曾提起過的那個異想天開、可笑的想法,難道……
我真的可以……
同時擁有兩個女人嗎?
我光一想,便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太困難了!
在中國現在的法律下,怎麼可能同時娶兩個老婆?
要是一個當老婆一個當情人,那更是無法可想。
誰當老婆?
誰當情人?
誰會甘心一輩子不見天日?
就算她們願意,我也做不到。
我無法讓任何一個女人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我曾親身體驗過這種日子,以後再也不願讓任何一個女人委屈了!
還有
,就算兩個女人自己願意,可她們的親人呢?
她們的親人們怎麼可能會同意?
到時候不把我撕了才怪!
唉!
頭痛!
兩個女人我誰也不捨得放棄,可真要一起擁有,我……
哪有什麼臉面做得出來啊!
我胡思亂想了一陣,低頭看見菁菁在許舒耳邊一陣耳語,許舒剎那間紅暈上臉,扭捏不堪,忙伸手抓起了枕頭,遮在了自己的頭上。
菁菁笑著坐會到椅子上,對我道:「好!
現在你開始坦白吧!
可不許漏了一個情節,包括你們倆是怎麼親熱的,也得仔仔細細地給我描述出來!」
我擦去額上冒出的冷汗,心想:「不至於吧?
連親熱的情節也要描述出來?
這……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俯下身來,輕輕地對許舒道:「許舒,你精神怎麼樣?
支持得住嗎?
要不你休息一下好了。」
許舒在枕頭底下「嗯」了一聲,輕聲道:「沒關係,我現在已經不太痛了,菁菁想知道,那你就說吧!」
然後她又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囑咐我:「那些丟人的事……可不能說啊!」
我點了下頭,直起了上身,看著一臉醋意的菁菁先嘆了口氣,然後道:「其實,我認識許舒比認識你還要早呢菁菁。在你帶我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之前,我們兩個就已經認識了。」
「什……麼?」
華菁菁顯然大吃一驚,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我預料到她會有此表情,只好苦笑著把那個雪夜邂逅,背許舒上醫院的經過述說了一遍。
許舒聽著聽著,從枕頭下露出臉來痴痴地看著我,她的心情,彷佛已回到了那個浪漫了晚上……
華菁菁聽完,奇怪的插口道:「既然你們本來認識,那為什麼在生日宴會那晚裝著沒見過面啊?」
我看了一眼許舒,見她面露微笑,好像那天宴會的晚上發生的事就在眼前。
我伸出一隻手,替她拂開了擋住視線的一縷頭髮,繼續道:「許舒見我本來是一個窮小子,忽然穿戴光鮮的出現在她的生日宴會中,你又介紹我是你的未婚夫。
所以……
她誤會了,以為我是個騙女人吃軟飯的壞蛋。
為了不讓你受騙,她隱瞞住你偷偷把我找去,威脅利誘我離開你……」
我一口氣又說到這我怎樣與許舒誤會冰釋,又怎樣跟許舒去了一趟她的父母家裡。
菁菁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沒想到中間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們倆……可真是會演戲啊!」
許舒只好委屈地道:「菁菁,對不起,那時候我真不是故意的。」
菁菁一下子探過身去盯著許舒促狹地道:「小舒,其實……
你是吃醋,生氣了吧?
按你的性格,你不是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別人的人啊?」
許舒一陣害羞,忙別過臉去不作回答。
菁菁糗了一下許舒,樂得呵呵直笑,拚命地去看許舒的臉,惹得許舒又鑽入了枕頭底下,不敢見人了。
我忙拉過菁菁,急道:「菁菁!你知道許舒臉皮薄,就別逗她了,還是聽我說吧!」
華菁菁哼了一聲,板著臉道:「心痛了?我這麼多年都被你們倆矇在鼓裡,上當受騙,怎麼沒人心痛我啊?」
我一見華菁菁大小姐脾氣發作了起來,頓時冷汗直冒、頭痛無比,只好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菁菁板了一會兒臉,突然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道:「你這麼一說,後面很多事我都明白了。
我說你為什麼忽然無緣無故的要辭職,原來……
還是因為小舒的緣故。
哼!
當時你說得多好聽啊?
什麼自己要出去闖闖,什麼為了邱解琴而不想見我,都是……
騙人的藉口!」
我慚愧無地,臉孔發燒,低了頭不敢吱聲。
菁菁惱恨了一陣,忽然俯臉過來在我脖子上狠咬了一口,道:「大騙子!咬死你才好呢!」
我不敢躲避,只好任她咬了下去。
我忽然想起就在那天晚上,菁菁也狠狠咬了我手背一口,看來惹惱了一塌,這一口牙齒,算是逃不掉了。
許舒又忙從枕頭裡探出來,急道:「菁菁你別咬他啊!都是我的錯,唐遷是冤枉的!」
華菁菁咬了我一口發了洩,心情好多了。
她笑咪咪地回身又抱住了許舒,輕聲耳語道:「老實承認,那時候是不是已經愛上你的唐遷哥哥了?」
一聽「唐遷哥哥」四字從華菁菁口裡吐出來,我和許舒同時臉紅耳赤,羞愧難當。
她可不知道,「唐遷哥哥」四個字,在我們之間,可是有特別含義的呢!
許舒終於擋不住菁菁的逼問,只好求饒道:「好啦好啦,我那個時候有點一點點喜歡了唐遷,你滿意了吧?
非得……
要人家羞死你才高興是吧?」
菁菁鬧了一陣,整得我和許舒兩個狼狽不堪才算滿意了。
她又坐回到床上,故作正經地道:「好了,繼續實說話吧,你們兩個,是怎麼好起來的?」
我見這樣便已經讓菁菁生氣了,看來還真正不能細說,有些不重要的東西,還是不提起來為妙。
於是我把和許舒一起掉下山谷、九死一生的事說了,嚇得菁菁面如土色,直拍胸脯。
接著我又說到因為許舒拒絕聽我的表白,讓我以為她根本不愛我,所以那段日子我一狠心,自暴自棄地斷絕了和所有女人的來往,也就是那時候,菁菁才終於走入了我的生活。
菁菁中間插言道:「哦,看來多虧了那時候小舒不理你呢,要不然我哪有機會插得進來啊?看來這個第三者不是別人,而是我呢,哼!」
我不敢發表意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
從我華被父毆打住進醫院說起,我怎樣趕走了許舒,又怎樣為了代言人一事遠赴美國去找她。
那天晚上,比佛利山頂,我和許舒終於我打破了曖昧,吐露了心曲。
我著重述說了我和許舒矛盾的心理,怎樣明明相愛,又怎樣剋制自己的感情,就為了不想傷害到菁菁……
菁菁在聽的過程中一直表情嚴肅,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說著說著,說到了我倆因為非典而被隔離在一間屋裡時,我忽然住口不說了。
我不知道那十幾天所發生的事情,該怎樣向菁菁去說。
菁菁見我忽然沉默了,奇怪地道:「說下去啊?怎麼沒了嗎?」
只見許舒伸出了一隻手,可憐兮兮地扯住了菁菁的衣袖,輕輕地說道:「菁菁,別問了,反正……我們對不起你!」
華菁菁突然一縮手掙掉了許舒的拉扯,寒聲道:「你們兩個在隔離期間……
發生關係了是嗎?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
還能發生什麼好事?」
她說著,兩行清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掩飾不及下,忙把頭轉了開去。
許舒也「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她叫著想從床上爬起來:「菁菁,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我見許舒重傷之下居然要起來,忙過去扶住她的肩,道:「你幹什麼?別亂動,趴下!」
許舒不聽,掙扎著還要起身,忽然使力下馬上牽動了傷口,她痛得「啊」叫,立刻軟倒了下來。
我扶著她臥下,看到她痛得額上直冒汗,我心痛無比。
忽然菁菁過來猛地把我撞開,伸手抱住了許舒,也是大哭起來。
這兩個女人一哭不要緊,外面許劍忽然推開進來,疑惑地看著我們。
我忙過去道:「沒事沒事,別緊張!」
許劍皺著眉頭道:「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不能讓小舒太激動的嗎?
牽動了傷口怎麼辦?」
我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會注意的,我馬上去勸她們。」
這時華菁菁也意識到這樣激動對許舒的傷口不利,們放開了她坐在床邊。
我走了過去,正要安撫兩人,卻聽菁菁道:「唐遷,你們都出去吧,讓我和小舒單獨待一會兒。」
我遲疑了一下,道:「小舒身受重傷,你可千萬不要……讓她太激動啊!」
「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嗎?
你快出去吧,現在我不想……
看到你!」
我沒有辦法只能開門出去,關門時轉頭看了許舒一眼,許舒淚眼模糊的,卻點了下頭。
第二天我也病倒了,醒來見我媽媽和菁菁在旁邊照顧了我一夜,我動情地喚道:「菁菁,你不生我的氣了麼?」
菁菁轉頭看了我媽一眼,嗔道:「生氣?我生你什麼氣啊?」
我媽倒是很識趣,忙道:「那……你們聊,我出去了!」
我媽一走,菁菁立刻將手從我掌中抽出來,氣憤憤地扭著我的胳膊,怒道:「死沒良心的,你和小舒暗地裡眉來眼去的也還罷了,可你們竟敢揹著我通姦,真是太豈有此理!
我華菁菁也算失敗。
居然找了個這種丈夫,交了個這種朋友。
你們兩個……
真是對得起我啊!」
我不敢反抗,只能沉痛地道:「對不起!
菁菁,我真的對不起你!
你就算打死我,也是我活該,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菁菁翻著白眼氣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天你和小舒都和我說了多少個對不起了?可不可以換個新鮮點的?」
我無言,只好低頭嘆氣。
菁菁打開保溫瓶,道:「來,坐起來吃點東西吧!」
我支撐著在床上坐起,菁菁替我墊好枕頭,然後拿勺子餵我吃稀飯。
吃了兩口,我想起當年我被菁菁父親打成重傷後,許舒也曾這樣餵過我。
這兩個女子都是那麼愛我,好教我難以割捨得下啊!
我忍不住問她:「菁菁,許舒現在怎麼樣了?」
菁菁白了我一眼,道:「就知道記掛小舒,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醫生說你氣血失衡,經脈紊亂,不調養會有性命之憂呢!」
我苦笑道:「哪有這麼嚴重?不就是發燒嘛!」
菁菁哼了一聲,繼續餵我喝粥。
嘴裡酸酸地道:「你就放心吧,小舒她死不了的。
我看你倒是快死了,看到小舒受傷,居然擔心得吐血!
你……
你什麼時候為我這樣擔心過啊?」
我嘆著氣,道:「菁菁,如果換成你,我一樣會吐血的!」
菁菁停住了手,怒道:「什麼?你咒我會受傷嗎?」
我急道:「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菁菁生氣了,放下手中的保溫瓶,賭氣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
死活,小舒才是你心裡唯一的愛,別人你都無所謂的。哼!」
我忙抓住了菁菁的手,道:「菁菁,你和許舒都是我最愛的人。真的,不管你們哪一個受到了傷害,我都會痛苦的!」
菁菁道:「可是我已經被你和小舒傷害了,現在怎麼辦?」
我低下頭來想了一下,說道:「菁菁,我和許舒的確對不起你,你要是氣不過,那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而絕不會有一點怨言!」
菁菁眼珠子一轉,道:「真的?」
我誠心地道:「真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菁菁一下子從床邊站起,俯身盯著我道:「那我要你在一年之內,不許碰小舒一根頭髮,你做不做得到?」
我呆了一下,不解地道:「為什麼一年啊?」
菁菁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湊到我耳邊道:「其實,我和小舒已經商量好啦!
既然我們兩個都不能沒有你,那就只好便宜你了,都嫁給你算了。
但是法律上又不允許你一個人同時娶兩個老婆,怎麼辦呢?
我和小舒合計了一下,反正我和你已經登記了,那這一年裡我們就是合法夫妻,小舒只能給你當情人。
一年後我要跟你離婚,然後你再娶小舒為妻。
我就只能委屈退居二線做你的情人了。
以後每年依此類推,搞一次離婚結婚,一直到老死為止,是不是很有趣?」
我汗!
心裡又是歡喜,又是好笑,道:「是嗎?
也……
沒必要這麼……
麻煩吧?」
菁菁笑道:「還怕麻煩?
現在你心裡一定樂開了花吧?
可以一下擁有兩個美人耶!
左擁右報的,豈不快哉?」
說心裡話,聽到這些我心裡不美那是不可能的,我很想嚴肅下來,可臉上的笑意卻怎麼止也止不住。
我道:「許舒她……真的也願意?」
菁菁笑著扯住我的耳朵,沒好氣地道:「男人!
哼!
就知道會那麼貪心的!
你要不相信,自己去問小舒去!
美死你吧!
臭男人!」
我被她扯得直喊痛,只好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道:「菁菁,你太好了!」
菁菁哼道:「好什麼?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懲罰,我要你一年裡只能夠和我親熱,就是不能碰小舒一下。
我要讓小舒乾瞪眼白著急守活寡,難過死她!
哼!
讓她搶我老公!
我整死她!」
我再汗!
這個華菁菁,還真是惹不得!
不過菁菁這樣已是最大的寬容了,她能讓別的女人也擁有我,實在是有了不起的心胸。
我除了感激,還能表達什麼?
我和許舒有愧於她,接受一年的懲罰,也是應該的。
我摟緊了她,輕輕地道:「菁菁,老婆,我愛你……」
「啊!
你幹什麼?
你媽媽……
還在外邊呢!」
「怕什麼?我好幾天沒和你那個了……」
我涎著臉說道。
「你病還沒好呢,太傷體力了。」
我想到了錄像上菁菁也那樣幫流浪漢口交過,於是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實在是想,那你用……用口幫我。」
「什麼你個死唐遷,這麼髒的東西也要我含啊?我才不幹呢!」
菁菁大聲反對。
我聽菁菁這麼強力反對,心裡有氣,脫口而出道:「髒什麼,你上次拍錄像的時候還像個妓女那樣玩深喉呢!怎麼就不能含含我的?」
菁菁氣的臉色發青:「呸!
你才妓女呢!
那人又不是我,你個死沒良心的,我還幫你
想出同時擁有兩個老婆的方法,現在就開始翻帳了?」
我也覺得我說得過份了,於是說道:「菁菁,對不起,你也知道我沒那個意思的……」
菁菁也知道我只是無意的,就原諒了我。
最後看在我可憐的份上,她把門鎖上,用手幫我擠弄陰莖,當精液射出時候,有一點飛濺到她臉上,使她噁心了半天:「你幹嘛射這麼多啊?早知道不給你弄了。」
我鬱悶,難道我的精液就這樣噁心嗎?
菁菁這樣,許舒也這樣。
記得前以前我的陰莖在許舒體內被擠出來,套子裡的精液開始流到屁股上時,許舒連忙去洗手間洗了好長時間,看來我的兩個老婆都有潔癖啊!
中午我不顧醫生和家人的阻止就出院了,傍晚,我和菁菁買了一大束鮮花,再去看望許舒。
經保鏢同意後,我和菁菁走入病房,卻猛然看見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少女,正坐在病床邊和許舒說著話。
我的眼睛一花,這少女我是如此眼熟,卻和我記憶當中的她,大不一樣了。
當年的許欣雖然清純可愛,在我眼裡卻只是個孩子。
可是現在的她卻長身玉立,成熟端莊,而且容貌氣質已不在乃姐之下。
她聽到推門聲音,便回過頭來看到了我們。
我剛還擔心她會衝過來叫我唐遷哥哥,沒想到她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禮貌的點頭道:「菁菁姐,唐先生,你們來啦?」
菁菁看到許欣,高興地道:「呀!
是小欣啊!
幾年沒見都成大姑娘了!
嘿,我說小舒,這下你可算不上東方第一美女了,你妹妹比你還要漂亮呢!」
坐在病床上的許舒也笑道:「是呀!我都老了,哪裡比得過她們年輕人青春美麗?」
我看著昔日的小魔女,半晌回不過神來,心想:當年許欣說過她長大後會比她姐姐更迷人,我當時聽了還不以為然。
可幾年一過,這女孩和女人的風韻,就是不一樣啊!
現在的許欣,毫無疑問的是一個魅惑眾生的超級大美女了。
她的美麗卻和許舒不同,許舒是高傲的,性感的維納斯,許欣卻是冷漠的,矜持的阿西娜。
我感到許欣見到我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熾熱,她看我的眼神淡淡的,絲毫沒有任何波動。
我又是奇怪,又是欣慰。
難道小魔女真的如我所說,長大懂事後,已經明白了她以前對我的感情是幼稚可笑的?
她現在,已經不再喜歡我了吧?
許欣向我走了過來,伸出手道:「唐先生還那麼客氣,把花給我吧,我拿去插起來。」
欣把花接過之後,我和菁菁一起來到了許舒的床邊。
我關心地道:「許舒,現在你覺得怎麼樣?傷口還痛嗎?」
許舒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她道:「聽說你病倒了?幹嘛不躺在醫院裡,跑過來幹什麼啊?」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道:「我沒事的,就是發點燒而已,現在早退了。你這裡我才不放心,你背上受的傷,這樣坐著要不要緊?」
許舒見我這樣緊張她,忍不住有點得意,她瞄了菁菁一眼,道:「醫生說我也不能老趴著,偶爾也需要直起身子活動活動呢!」
我「哦」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聽見菁菁突然乾咳一聲,低聲道:「拜託你們兩個不要這麼情意綿綿好不好?小欣還在病房裡呢!」
一旁正在插花的許欣顯然也聽到了,她回頭道:「姐,沒
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許舒「嗯」了一聲,道:「也好,你一下飛機還沒有休息呢,先回去吧!」
許欣又擺弄了一下鮮花,然後對華菁菁道:「菁菁,姐,什麼時候吃你和唐先生的喜酒啊?到時可別忘了請我哦!」
華菁菁一笑,說道:「好啊!
不過我的伴娘還在治療中呢!
看來婚期要延遲了,還是等你姐傷全好了再說吧!」
許欣淡淡一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瞧過我一眼,她這種冷淡的態度讓我很不習慣,我不禁心頭有些悵然若失。
許舒是最瞭解內情的,她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我現在心裡的滋味,她的手偷偷捏了我掌心一下,臉上浮起促狹的笑容。
我回過神來,對許舒自嘲的一笑,然後道:「許舒,菁菁剛才對我說了。
你真的願意……
和菁菁一起……
我們三個人……」
許舒頓時羞紅了臉,但她並沒有回腔,輕聲道:「我本來就沒想過……
要離開你,菁菁要是不知道。
我就一輩子給你當情人。
現在菁菁知道了,她又……
那麼好,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我心中愛憐湧動,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深情地道:「許舒,你和菁菁……都是那麼好,我真的很慚愧,這樣真是太委屈你們了。」
菁菁忽然伸手「啪」一下打掉了我撫摸許舒的手,嗔道:「少噁心!
剛才你不是還美得冒泡嗎?
現在又來假心假意了,我警告你唐遷,別忘了你答應過接受我的懲罰,不然我馬上返回,約定取消!」
許舒睜著一雙美麗的眼睛,不解地道:「什麼……懲罰啊?」
我摸著被打的手腕,苦笑道:「菁菁說一年之內,我……不能碰你,算是我們倆對不起她的懲罰。」
許舒「啊」了一聲,輕叫道:「一年?不是吧?」
菁菁洋洋得意地湊到了許舒身邊笑道:「你不會有意見吧?我這小小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點?」
許舒不滿地道:「昨天我們不是都講好了嗎?
怎麼又多了個懲罰啊?
菁菁你耍我?」
菁菁笑道:「我們是講好的啊!
不過這個懲罰是給唐遷的,我只是要求他不碰你而已。
這可跟我們說好的事沒關係哦!」
許舒又氣又急,顧不上矜持地道:「你這懲罰可不就連帶到我了?
我不幹。
菁菁你耍賴!」
菁菁開心得「格格」直笑,道:「受不了了?
誰叫你勾引我老公?
不付出點代價,哪有這麼容易讓你們在一起?」
許舒本來滿心歡喜,以為菁菁真的就輕易的原諒了她,現在聽到忽然多了個這麼苛刻的懲罰,頓時委委屈屈地向我叫道:「唐遷!
你看菁菁,昨天說得多好聽啊,什麼情若姐妹、什麼願意和我一起對你好,而且還讓我先……
哪知只一轉眼,哼!
真面目就出來了!」
我嘆著氣,道:「許舒,是我們兩個對不起菁菁先,她能原諒我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們接受她的懲罰也是應該的,況且一年時間也不是很長,這一年裡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啊!
我保證,我會比以前更好十倍的來愛你的。」
「可是……」
許舒欲言又止,眼睛裡全是不甘心。
我當然明白許舒不滿的是什麼,可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答應了菁菁。
華菁菁一把勾住許舒的脖子,低聲笑道:「小舒,我最瞭解你了,其實你
內心深處就是個小淫娃,讓你的唐遷哥哥一年不碰你,那還不把你給憋死?我這一招,夠損的吧?」
許舒被華菁菁一言道破心思,臉一下子就脹得通紅。
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花妖精,說話不算話,信不信我真把你老公給搶過來,我一個獨佔他?」
菁菁笑道:「不可能,唐遷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你要是敢的話,信不信我把你以前的糗事說給你唐遷哥哥知道?」
許舒一聽反而氣壯了,道:「說啊!有本事你就說啊!」
我見兩個好朋友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說了半天,有件事怎麼解決,你們想過了沒有?」
我認真地說道:「許舒,菁菁,不管怎樣,我這輩子都想和你們兩個人在一起。
不過現實當中,這其實很難,你們說每年來一次結婚、離婚,先不論有多麻煩和兒戲,光是你們的家人,他們會同意嗎?
他們怎麼可能情願自己的女兒受委屈,一下結婚又一下離婚,而且是和別的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這太無法讓他們接受了,到時候肯定是兩家人都反對,那……
我們三個人,豈不是都痛苦?」
許舒愣了一下,奇怪地道:「什麼每年來一次結婚離婚?不是每個人只跟你結一次婚嗎?」
她說完,不解的看向了菁菁。
華菁菁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小舒,我正想跟你商量呢!
我後來想了想,覺得我太虧了。
我先和唐遷結婚,然後他再娶你的話,那天下人都會知道我是唐遷的前妻,就算以後你也和他離了,但在別人的眼裡你還是他的妻子,我可就隔得遠了。
算起來真是不划算,所以……
我想還是每年換一個人和唐遷結婚的好,這樣,老婆輪流做,誰也不吃虧,多好!」
許舒聽了「嗤」地一笑,道:「你有毛病?
哪有人每年結婚離婚的?
虧你想得出來,不怕登記處的人懷疑我們啊?」
我不懂地道:「許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舒看向我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和菁菁也想到了我們家裡人一定會反對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所以我們合計了一下。
你和菁菁結婚一年後,菁菁讓我先懷……
懷上你的孩子,然後借這個由頭和你離婚。
我懷了孕,那時候我家裡人也沒辦法不同意嫁給你了。
等孩子一出世,你再讓菁菁也懷孕了,我一氣之下,也和你離婚。
但是因為有了孩子的原因,我們三個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別人也沒法說什麼閒話,畢竟,孩子總是需要父親的嘛!」
一旁的菁菁不滿地道:「就這樣我還是虧了呢,離過婚後才懷孕,那算什麼啊?」
許舒氣道:「昨天你幹嘛同意啊?
說得好好的又來反悔,還一年不讓唐遷碰我,這樣我怎麼可能懷的了孕?
花妖精,我看你是存心報復我的,一開始你就沒安好心!」
看著她們的吵嘴,我頭痛了,滿以為一人擁有二美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可是……
現在看來,這也許是場災難呢!
我只好苦笑地插嘴用玩笑的語氣道:「喂!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啊?
你們讓我扮演一個喜新厭舊,花心出軌的丈夫。
想沒想過我有可能被你們二位權高勢大的父親大人大卸八塊,斬成肉泥啊?
到時候你們成了寡婦,還談什麼三個人在一起啊?」
不料許
舒和菁菁同時對我「去」了一聲,齊道:「讓你一個人娶倆老婆都已經美死你了,還敢嫌這嫌那?信不信我們都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
我只好閉嘴,但我心裡卻是柔情湧動,忍不住張開雙手一下子擁住了兩個美人,感動地道:「許舒,菁菁,你們為了我,真是算受盡了委屈。
不管我會受多大的苦,我發誓!
我要一輩子好好地愛你們,再也不會讓你們受一丁點委屈。」
兩個女人我一抱,都有些不自然。
菁菁把頭枕在了我的左肩,卻白了許舒一眼。
許舒立刻佯作委屈狀,向我可憐巴巴地翹起了可愛的小嘴……
唉!
我這兩個又可愛又可氣的女人啊!
這天晚上,我們最終達成了協議,還是採用菁菁和許舒最初商量好的方案進行,等許舒傷好了,我先和菁菁舉行婚禮,然後一步一步地完成我們三人最終在一起的計劃。
最多,我會被暴跳如雷的華父和許父聯手痛打幾頓而已。
但為了她們,我受那點苦算什麼?
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會含笑而去的。
當然,菁菁覺得她吃了虧,這個懲罰一定非得讓我接受不可。
許舒和她又吵了一次,吵完後兩人忽然很親密的咬了半天耳朵,不知說了些什麼。
最終菁菁讓步,改一年為半年,半年之內,我不能和許舒有任何親熱的舉動!
幾天以後,許舒的傷勢大為好轉。
為了更好的調養和休息,許家乾脆把她接會了家中照料。
我則和菁菁聯繫了眾位親友,通知他們婚禮將延期一個月。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菁菁去了許家幾次,回來告訴我許舒現在已能下地自由走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康復了。
我聽了後又是欣慰又是開心,現在我唯一剩下的心事,便是如何向許劍大哥說明我的選擇,但是其中真實的想法我又不能說出來,想想真是為難啊!
唉!
還是不說了吧!
其實有的時候,行動就是最好地說明。
這一天菁菁忽然覺得我們新家書房裡的書架上藏書還不夠多,顯不出書房的氣派來,便給我開了長長的一張購書單,讓我去購書中心買回來。
我粗粗的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式各樣有名字或沒名字只有類型的書籍,數量大概不下二、三百本。
我只有搖頭苦笑,想起很久以前也曾按著單子為她買過一次東西,那次差點還把自己累死,結果買來的東西她基本沒用。
現在她又要買那麼多書,說實話其中絕大部份她永遠也不會去翻上一頁,可她就有這個富家千金的脾氣,好擺氣派、充門面,我也沒有辦法。
下午時,我開著暫借公司的車,來到了購書中心。
我當然不會那麼傻自己一本一本地去找,便伸手招來了服務經理,把單子交給他,讓他去把我要的書全部找出來打包。
那經理見我是大客戶,忙殷勤地招呼我,接過單子便叫人一起去張羅了。
我看他那樣子時間得好久,便一個人踱到書架群中,慢慢地想找幾本我自己愛看的書。
我走過幾個書架,在一個有關於科學技術論著書集專架面前停了下來,看一看有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忽然我看到隔壁書架前,有一個少女正吃力地伸直了雙手,想從書架最高一擋處抽取一本書下來。
看到她,我吃了一驚。
這不是許欣嗎?
那次在
醫院見了個面後便再也沒見過她了。
大家現在同處一個城市,卻再也不像以前一樣經常聯繫了,以前的那種親密,似乎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流失了。
那一聲甜甜的,卻深情之至的「唐遷哥哥」,還會從她口中叫出來嗎?
當年的小女孩,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啊!
這些念頭只在我心中一轉,眼見她墊起了腳尖仍是隻夠著一點點,我忙走過去伸手將她所需要的書給抽了出來。
許欣疑惑地一回頭,我笑著把書遞給了她,道:「你找的是這一本嗎?」
許欣看到是我,先是詫異地張開了小嘴,然後臉上忍不住浮起了微笑,她迅速地鎮定了下來,接過書笑道:「是你呀?這麼巧!」
我也笑道:「是很巧。你來這兒是買什麼書嗎?」
許欣揚了揚手中的書,道:「是呀!
我特意過來找幾本有關攝影技術方面的書,這是我們大學老師佈置的暑假作業,每個人都要學會捕捉瞬間,好深奧的。
你是不是覺得挺好笑?」
我道:「攝影我不懂,但瞬間是稍縱即逝的,要及時敏銳地捕捉到,我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你們的老師是在鍛鍊你們觀察事物、判斷事情的能力,是讓瞬間變成永恆的能力,這應該是你們這些未來新聞工作者所必備的素質之一吧?」
許欣微微有些吃驚,她歪著個腦袋稀奇的看著我,笑道:「和我們的大學老師說的一樣哎!
乾脆!
我叫你唐老師得了。」
我心內莫名地一酸,小魔女果然是長大了,那一聲「唐遷哥哥」是再也叫不出口了。
當年那些深情的呼喚,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彷佛還響在耳邊,許欣卻早已不是當年的小魔女了。
我看著亭亭玉立的許欣,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我知道她為了我,真的改變了許多,從一個野性難馴的小魔女,變成了一個文靜含蓄的少女。
從一個頑皮不懂事的女孩,變成了自律矜持的女人。
這期間,她一定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吃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
她本來學習不是很好的,可最終考進了Z大這所全國知名的重點學府,可見她的毅力和刻苦,是多麼的不容易。
我又非常欣慰,我雖然有負於她。
但能間接的讓她成長起來,總算沒白費了我當年的苦心。
現在我看到了與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小魔女,雖然心裡難免失落,可是我還是很高興,為許欣的長大而感到高興。
所以我忍不住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
一轉眼,你都二十一歲了吧?
當年的頑皮小孩,現在都已是大人了,看到你我才知道,我真的老了!」
許欣眨了下眼睛,微笑道:「還好啊!
你和以前也沒多大變化嘛!
對了,唐老師,你到這裡來是買什麼書啊?」
聽到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我摸著鼻子苦笑道:「你菁菁姐嫌新書房的書架上藏書太少,讓我來購一大批書充充門面。
唉!
富貴人家出身的小姐就是這樣的啦,有錢也不知道節約,就要亂花錢。
買了那麼多書又不會真的去看。
純粹是為了顯吧!」
許欣聽了,淡淡地「哦」一聲,轉頭又在書架前仔細地找起書來。
我見她反應冷淡,一時倒不知該怎樣辦才好了,只好訕笑道:「那……
你忙吧!
我去看看他們幫我的書找齊了沒有。」
我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忽聽許欣道:「我姐姐那麼愛
你,你就真的……準備放棄她了嗎?」
我回過身來,看到盯著我一臉不滿的許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許欣又說道:「聽我媽說我姐的受傷,是因為奮不顧身地擋在你面前,為了保護你才被別人刺的。
你就真的那麼絕情。
那麼狠心,放棄一個愛你勝過一切的女人嗎?
你這樣做,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
我當然不會放棄許舒!
可是……
我要怎樣向她解釋呢?
這其中的原由,我哪裡說得出口啊!
我張口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現在我總算知道,許欣為什麼對我如此冷淡了,光看表面現象,我的確是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
許舒為了保護我都差點獻出了生命,我不但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反而執意還是要和菁菁結婚。
我在許家人的心目中,一定是個毫無感情的無賴吧?
難怪就連許欣見到了我,也是一臉的冷漠!
我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只好長嘆一聲,再次轉身欲走。
才剛走了兩步,驀地背後傳來了那聲熟悉的稱呼:「唐遷哥哥!」
我心中一顫,頓時站住的腳步。
許欣的聲音中充滿的悲哀,她道:「唐遷哥哥,我很失望,你知道嗎?你本來不是這樣的人,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再次迴轉身來,看著許欣難受的強笑道:「生活,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有些事情,我們都別無選擇。
不要問我為什麼了,有時,連我……
也答不出來。」
我沉痛地搖了搖頭,這次再也沒有停步,轉身離開書架群。
我在收銀處等了一會兒,我的書還是沒有送來。
不多時,許欣捧著幾本書過來算賬了,她的面容悲切,清麗的眉目中深含了難以名狀的失落。
付過現金後,她向我淡然一笑,伸出一隻手道:「唐先生,那就……祝你幸福了,婚禮上再見!」
我無奈地與她握了握下手,苦笑道:「再見!」
許欣很快抽回手去,從收銀處接過書,孤單地走向扶手電梯,一會兒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三天後,傳來了好消息,刺傷許舒的兇手施懷忠在陝西一個小縣城被公安機關捉住逮捕了,這次,他已經難逃法律的制裁!
又過了一個星期,許舒的傷已完全好了。
這次的受傷風波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無數的歌迷自發地開展了祈福許舒健康的各種活動。
媒體在一個月之中,每天都用大量的篇幅報導大明星許舒受傷被刺的真相調查和跟蹤報導,對她每天的回來情況也是連續刊登說明。
我也算出名了,因為大明星要參加我的婚禮已是路人皆知。
而且她還是我妻子的伴娘,所以有好事的記者更是把我和華菁菁的羅曼史以及和許舒的關係給挖掘報導了出來。
雖說離真相很遠,但人們已對唐遷這個名字不再陌生了!
至於許舒為什麼受傷,人們所知的是,那個兇手本來是要殺我的,但因為天黑心慌而誤刺了許舒,所幸那晚菁菁也在場,不然謠言就要四起了。
但誰會相信大名鼎鼎的國際巨星,風華絕代的當世東方第一美女,竟是為了保護我這個小人物而受的傷呢?
眨眼間,婚期已近,明天我就要去接新娘舉行盛大的婚禮了。
晚上趙延金、程功等男性朋友同事把我拖出去喝酒,說是要慶祝我單身漢的最後一晚。
那天晚上我被灌得爛醉
,被人抬回了家中。
他們又鬧了一會兒後,才陸續離開。
夜深了,偌大的新房只剩我一個人,菁菁已回孃家了。
只等明天一早我去接她。
我在衛生間裡第三次狂吐過後,才覺得清醒了點,洗了個澡後,我一邊罵那群灌我喝酒的人渣,一邊倒了一杯涼水準備喝下。
這時,我放在桌上的新手機響了起來,我過去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我看了下時間,已快深夜十二點了,誰會這麼晚還給我打來電話?
我打開翻蓋放在耳邊道:「喂!哪位?」
手機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恭喜你馬上就成為新郎了。唐遷!」
我的手一顫,驚訝地道:「解琴?
你……
知道了?」
手機裡的邱解琴「嗯」了一聲,答道:「是啊!你的婚禮,全世界都知道了呢!」
我苦笑了一聲,道:「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我就是想……
打個電話祝福你一聲。
本來我不想給你添麻煩的,可是我……
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
我嘆道:「解琴,謝謝你!
現在生活得好嗎?
孩子……
該上幼兒園了吧?」
「啊?
你……
怎麼知道的?
我沒讓小蕾告訴你啊!」
「哦,有一天我在公園裡看到了你們,你的孩子很可愛。」
「哦……
這樣的啊?
那……
既然你看到了,我就和你說一聲吧,我讓孩子跟你姓了,你……
不會有意見吧?」
我奇道:「跟我姓?
為什麼?
孩子的父親沒意見嗎?」
「孩子叫唐來,他是個棄子,我收養的,來來的親生父母我不知道是誰。」
「是嗎?」
我詫異極了,道:「那你……自己為什麼不生一個?」
「我也想啊!
可是……
你又不肯和我……
算了,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說這些的。
唐遷,我們也算是老同學了,我祝你結婚後幸福美滿、兒孫滿堂。
嘻嘻!
就這樣,那我掛了。」
「等一下!」
我忙叫道:「解琴,難道……你沒結婚嗎?」
「嗯……
本來是要結的,可是我男朋友嫌我忘不了你,氣憤得撕毀了婚約。
也好,現在我和來來在一氣很快樂,我把他,當作是我和你的孩子。」
我聽了心都要碎了,原來,解琴她一直沒忘了我。
那個小孩叫唐來,分明就還盼著我會回到她身邊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解琴,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不……
用了吧?
來來早睡了,而且天已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
我打斷了她的話,道:「不用多說。你只要告訴我,你住哪兒?」
「我……還住那兒,沒搬過。」
我立刻放下手機,轉身出去。
一個多小時候,我來到了邱解琴的家裡。
解琴一打開門,立刻歡喜地輕叫了一聲:「唐遷!」
她張開了雙手便撲向了我。
我毫不猶豫地將她擁入懷中,感傷地道:「解琴,這麼多年了,你的事我都不知道,我從來都沒關心過你,對不起!」
解琴搖了下頭,雙眸中含著淚水。
強笑道:「不怪你的,是我自己不爭氣,沒辦法忘記你!」
我嘆著氣,撫摸著她的捲髮道:「你呀!就是太痴,我這輩子對你的良心債算是沒法還得清了。」
解琴擦著眼角的淚笑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也不能讓你忘
了我!」
我無言以對,只好道:「孩子呢?」
解琴指了指床上,道:「睡著呢!」
我放開了她走到床邊,看著睡得正香的漂亮小孩,心中一陣感慨,伸出手輕撫著他細嫩的臉頰,喚道:「來來!」
邱解琴忙阻止了我,把我拉了起來,笑道:「怎麼樣?來來很漂亮吧?」
我點了下頭,真誠地道:「解琴,今後我們一起來撫養來來吧!
我來當他的義父。
不,你就告訴他,我就是他的親生爸爸!」
邱解琴意外歡喜地道:「那太好了!
可是……
你妻子她……
會同意嗎?」
我道:「菁菁是個善良的女人,她一定會同意的,你放心吧!」
邱解琴一下子又開心地落下了淚水,她張開雙臂又一次抱住了我,顫聲道:「唐遷,我愛你!
給我們母子倆……
幸福吧!」
我擁著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我知道我這輩子恐怕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但我從此以後不會不管她了,我要盡我所能,照顧這個女人和這個孩子,我永遠都不會丟下她們了!
那天晚上我很遲才回去,我打算著等婚後再找個合適的時間,把我要撫養這個孩子的事和許舒與菁菁說說。
我相信她們一定會同意的,也一定會喜歡上來來這個孩子的。
婚禮終於舉行了,大清早我駕著剛買的奔馳車,後面跟著一排車隊,浩浩蕩蕩地前往華家接我的新娘子。
可是許舒帶著一幫女人擋在門口,非要討紅包才讓我進去見老婆。
幸好我們早有準備,伴娘程功拿出一個袋子,裡面全是準備好的紅包。
這群女人還真是貪得無厭,一直把那個袋子搜刮殆盡,才放我們進去。
我看到了身穿白色婚紗,美麗得令人心跳的新娘。
她文靜地坐在了床上,含羞帶喜地看著我。
之後我和菁菁一起向她父母敬了茶,接受他們的祝福。
我攔腰橫抱起了新娘子,便把她接出了華家。
眾人歡呼著、笑鬧著,在歡樂中我們又回到了新房中,向我的父母敬茶,接受他們的祝福。
我的父親和母親非常開心和滿足,他們的兒子,終於要成家了。
下午我們又去了公園玩耍和拍照片,還有一個攝影師全程將我們的活動用攝像機拍了下來。
由於有大明星許舒的參加,當然驚動了不少媒體趕來現場報導。
許舒雖然不是新娘子,可她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人們矚目的焦點。
中午,我們在王子飯店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儀式。
那天我居然酒門開了,連喝了幾十大杯啤酒還渾若無事。
最慘的就是下午回家後那幫兔崽子們鬧的洞房,出的那幾個節目差點沒把和菁菁給折騰死!
最後我大汗淋漓,襯衫都溼誘了他們才放過我,我趕緊藉口換衣服,匆匆跑到三樓換衣才能吐出了一口長氣。
我略為平息了一下喘氣。
打開櫃子,準備找一件新的襯衫來換上。
剛解了兩個釦子,忽然身後的門被推開了。
我回頭一看,卻見喝得臉頰通紅的範雲婷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她反手關上了門,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我記得剛才鬧洞房時,她是鬧得最兇的一個,現在上來難道還有節目?
我笑道:「範總,我在換衣服呢,你們也鬧夠了,就饒了我吧!」
範雲婷喘著粗氣,輕聲道:「饒了你?
哪有這麼容易?
你馬上就要和華菁菁洞房了,我心裡難受
,貓抓似的,不讓你難過一下,我們平衡!」
我苦臉道:「範總,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想怎麼樣啊?剛才我都差點被你們整死了呢!」
範雲婷咬著嘴唇道:「還有最後一個節目,完了我才能放過你!」
我頭都大了,叫道:「不是吧?
還有?
那……
總得等我換件衣服吧?」
「不行!就現在!」
範雲婷儀鼓足了勇氣,一下子撲過來抱緊了我,一手勾著我的脖子,一手直插進我的襯衣裡面……
我大驚失色,剛叫了半句:「喂!你幹……」
她又一張嘴,把我的嘴唇全給咬住了。
我頓時又嚇出了身冷汗,忙推著她道:「範總,你別……」
可是我心慌意亂下,兩隻手都無意識地推在了她高聳的胸前。
由於是夏天,她衣服又穿得特別少,我這一按,幾乎就等於抓住了她的兩隻乳房。
我大駭,忙又縮了回了手來,不料範雲婷「吃」地一笑。
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鼻尖頂著我的鼻尖,膩膩地道:「唐遷,要摸你就摸吧,過了這個村,可再也沒這個店了。」
她說著舌頭一伸,便鑽入了我的口中。
我……
我的腳一軟,一下子被她撲倒了在地上。
範雲婷可沒管,她一邊瘋狂地吻我,一邊居然扯著我的襯衫,想把它給脫下來。
老天!
這範雲婷想幹什麼?
這下我再也不敢所受了,一隻手抵在她飽滿的胸部,用力地撐開了她,我急道:「範總!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不要胡鬧了好不好?」
範雲婷反而一挺胸脯,向我的手更用力地壓來,氣息混亂地道:「我就要胡鬧!
你的手……
伸進來摸吧!」
兩下一使力,範雲婷身上不知道穿的是什麼牌子的衣服,竟然「啪啪」兩聲輕響,胸前的兩個釦子立刻繃斷了。
上衣攤了開來,我看到了她裡面,裡面沒穿胸罩,兩個圓鼓鼓的肉球在眼前跳動著。
我一下子傻了眼,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放了。
就這最尷尬的時刻,換衣室門被人輕輕敲響了,同時傳來了許舒的聲音:「唐遷,開一下門讓我進來。」
我和範雲婷同時僵住了,糟糕!
我們現在這個曖昧的樣子,可不能讓許舒看到,不然還不死啊!
範雲婷迅速地清醒了回來,她馬上從身上爬了起來,急切地向我搖了搖手,示意我不可聲張。
我也站了起來,對外面道:「你等一下,我在換衣服呢!」
門外許舒「格」地一笑,道:「你還怕我看?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
快開門,不然我推進來了。」
由於是自家的換衣室,這道門是不上鎖的,許舒也知道。
我頓時又嚇出了一身冷汗,只好道:「哦,來了!」
範雲婷著急地四周一看,換衣室裡兩邊都是掛衣服的櫃子,地方狹窄,根本無處可藏。
她只好打開了其中一格,見是個落地長櫃,裡面掛的都是冬季的長大衣。
她再顧不了那麼多,只好朝我做了個手勢,一貓腰躲了進去。
我趕緊關好櫃門才長吁一氣,許舒在外面已經不耐煩了,道:「唐遷,你在幹嘛呀?」
我叫著:「來了來了!」
忙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性感美麗得令人流口水的許舒正叉著腰不爽地看著我,見我衣衫仍是凌亂不堪的,氣道:「你換了半天。
怎麼還是這樣子啊?
你躲在這裡幹什麼了?」
我只好苦笑道:「我這不
是沒辦法嘛!
那幫野人,鬧洞房哪有那樣的,簡直是折騰人嘛!
我惹不起,躲得起吧?」
許舒「嗤」地一笑,伸手推了我一下,把我推開後走了進來。
這裡她算是熟門熟路,她關上門後,從門背架上取下一塊毛巾,向我笑道:「誰讓你是新郎官呢!
新郎官捱整是沒辦法的事。
瞧你這一身汗,把襯衫脫了我給你擦一擦!」
我沒辦法,只好脫去了襯衫,讓她給我擦身。
許舒一邊抹著一邊道:「今天很累了吧?
你又喝了那麼多的酒,晚上洞房……
你行不行啊?」
我汗!
只好苦笑道:「我現在……哪兒知道啊?」
許舒道:「不行就別勉強,酒後是不適合縱慾的,你又勞累了一天,我可不想明天你腰痠背痛腹抽筋,爬不起來讓別人笑話你!」
我笑了一下,伸手愛撫著她的臉,深情地道:「許舒,只有你最疼我了!」
許舒伸手「啪」一下打掉我摸她臉的手,白了我一眼道:「你忘了答應花妖精不能碰我的嗎?信不信我去打小報告?」
我只好苦笑道:「碰一下臉也不行?不用這麼認真吧?」
許舒不理,替我擦完汗後掛回毛巾,又打開了一個櫃子,從裡面找出一包全新的藍襯衫來,拆開了包裝對我笑道:「唐少爺請伸手,讓奴裨服侍您更衣。」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張開了手道:「許舒,我要是有你這麼個丫鬟。那我就一天到晚地換衣服,讓你時時刻刻地服侍我,多美啊!」
許舒「吃吃」地一笑,伸手在我屁股上扭了一把,道:「美吧你。
我當你丫鬟?
那還不被你折騰死?
你這個色狼幸好不是舊社會的闊少爺,不然會有多少可憐的小丫頭慘遭你的摧殘!」
我一邊伸手穿進了她張好的襯衫,一邊誇張地笑道:「我是色狼嗎?這方面我哪兒比得過你?」
話剛出口,我立刻想起旁邊櫃子裡還藏著一個人呢!
我這種調笑的話若是和許舒說說那是無傷大雅的,可有人聽著就不好了。
我不禁懊悔了起來,忙閉口不說了。
許舒是不知道的,她一邊給我整理襯衫,扣上釦子,一邊羞道:「討厭呀!你,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笑了笑,忙換了個話題,輕輕地愛撫著她的後背道:「許舒,你背上的傷真的已經完全好了嗎?」
許舒笑道:「是呀,就剩下一個疤了。
醫生說了,這種疤以後只要做一次小手術,就可以完全看不出來的。
你想看看嗎?」
我想到房間裡還有外人,忙搖頭道:「算了,還是讓我記住你完美時的樣子吧,我怕我看了後,會受不了的!」
許舒也不在意,伸手解開了我的皮帶,準備鬆開我的褲子,將襯衫下襬塞到褲子裡去。
塞了一半,忽然她停住了手,將腦袋抵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道:「唐遷,你……
真的半年也不碰了嗎?
我……
會很難過的!」
我愛憐地伸手抱住了她的頭,撫摸著她如雲的長髮,道:「彆著急,菁菁也是一時氣憤,才這樣懲罰我們的。等過了幾天我再和她說說,你們這麼要好,相信她不會這麼殘忍,會見死不救吧?」
許舒又「吃」地一笑,罵道:「死唐遷,你才要死了呢!」
我笑著摟緊了她,心內只感歡喜快樂。
我能擁有許舒這種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極品女人,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會比
這更快樂、更滿意的事呢?
我們相擁了一會兒,忽聽許舒鼻息粗了起來,她輕叫道:「唐遷哥哥……」
我汗道:「怎麼啦?」
許舒抬起頭來,兩隻眼睛裡全是春情在盪漾,她呢喃地道:「唐遷哥哥,其實花妖精只讓你不能碰我,可沒不讓我碰你啊!
我們……
還是有空子鑽的,現在她還在樓下唱卡拉OK,我們還有點時間。
不如……」
她的一隻小手,突然插進我的褲子裡,就……
我……
我的神呀!
櫃子裡還有人的呀!
我又好笑又著急,忙捉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道:「你瘋啦?樓下可還有一大群客人呢!」
許舒已是情難自抑,臉色潮紅,目光迷離地道:「唐遷哥哥,你都好久沒有愛過我了。
今晚過後花妖精一定會天天晚上纏著你,我受不了……
唐遷哥哥……
趁現在……
抓緊時間,愛我一次吧!」
我……
我也想啊!
可是……
我心慌意亂地看了一眼那藏著人的櫃門,頭上又冒出了冷汗。
看著許舒已完全動情了,我趕忙道:「許舒,許舒,你冷靜點!」
可哪兒有用,許舒手一勾。
便摟這了我的脖子,小臉一湊,溼溼地就吻了上來。
而且她鑽進我褲子裡的手,還在活動個不停,我……
我的天啊!
饒怨我吧!
天下任何女人勾引我我都可以坐懷不亂,唯獨許舒不能,我立刻全身熱血沸騰,慾火高漲。
我再也顧不得許多。
一邊狂吻著她,一邊掀起她的裙子,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亂摸著。
同時,嘶啞著喉嚨道:「許舒……
這裡不行,我們……
到閣樓的儲藏室去吧!」
許舒喘著氣,迷離地道:「不用了,這裡也……一樣!」
這裡當然不一樣,有人在偷聽呢!
我強壓著慾火放開了她,抽出她的手,扣上皮帶道:「跟我來!」
我反身拉開了門,正要拉著許舒的手出去,忽然我看到下面樓梯上,小魔女許欣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向三樓上來。
我大吃一驚,急忙立刻又掩上了門,回頭對許舒壓低喉嚨道:「你妹妹上來了。」
許舒也是大吃一驚,現在的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面也緋紅,任誰看了都會明白她和我正在幹什麼好事。
這種樣子,怎麼可以被她妹妹看到?
許舒到底是許舒,臨危不亂,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
馬上輕聲道:「來不及了,我躲一下,你快打發她走!」
她對這間換衣室很熟悉,想也沒想便立刻拉開了掛大衣的櫃門。
我大駭之下想要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
許舒抬腳正要進去,猛然間看見櫃子一角正縮著一個人,正衝著她苦笑。
許舒嚇了一大跳,手撫著胸口,張嘴便要尖叫出來,我忙伸手摀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邊道:「別怕,是範總!」
許舒終於看清裡面的人,這才驚魂稍定,但疑問的目光立刻向我射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魔女弱弱的聲音:「唐遷哥哥你在裡面嗎?我進來了哦!」
無奈之下,許舒只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忙跨進了櫃子裡。
同時,換衣室的門被推開了,許舒的一顆小腦袋先探了進來。
我忙關上櫃門,對許欣道:「小欣啊,我在換衣服,你找我有事嗎?」
許欣立刻燦爛地笑了,她閃身進來,一下子跳起勾住了我的脖子,「格格」笑道:「唐遷哥哥,終於找
著你了!」
我汗!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道:「小欣……你這是幹什麼啊?」
許欣笑盈盈地道:「唐遷哥哥你好壞,小欣差點就給你騙過去了呢!」
我……
我怎麼啦?
我頭上冒著汗,簡直要瘋了。
前幾天這小魔女還對我冷冷淡淡,一副成熟女人的樣子,今天……
怎麼突然變回原形了?
而且最頭痛的是,就在這間屋裡,還藏著別人呢!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天!
今天這是怎麼啦?
難道我換衣服換錯了?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
我手撫著額頭,低聲呻吟了一下,無奈地道:「小姑奶奶。
我又怎麼啦?
先麻煩你下來好不好?
讓別人看見可了不得!」
許欣吊著我的脖子笑道:「我不!
就不!
唐遷哥哥是個大壞蛋!
唐遷哥哥想一個人娶兩個老婆,還瞞著不告訴我!
哼!
信不信我去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老爸去?
讓你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我嚇了一大跳,驚道:「你聽誰說的?
沒憑沒據的,可……
不能亂說啊!」
小欣得意極了,她抽回一隻手捏著我的鼻子道:「哼!
還想騙我?
今天早上我姐給菁菁姐化妝的時候,我躲在床底下可全聽到啦!
什麼先懷孕啦,然後離了婚娶我姐啦,什麼三個人永遠在一起啦!
哼!
哼!
想得倒挺美!」
我頓時一個頭有兩個大,呻吟著道:「你這個小魔女,沒事躲在人家床底下幹什麼啊?」
許欣笑道:「捕捉瞬間呀!
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鬼!
我姐那麼喜歡你,你馬上就要和別人結婚了,她連一絲難過的表情都沒有,這不是太奇怪,太不可思議了嗎?
所以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來。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姐要給新娘子化妝,兩個情敵在一起肯定有許多不為外人知道的話要講!
於是我搶先一步去埋伏了起來,果然!
讓我知道了你們三個無恥的計劃,哼!
真是老天有眼啊!」
我……
我真的被她打敗了。
只好苦笑著拉下她捏我鼻子的手道:「小欣,我現在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記者了。只是你知道就知道好了,事關你姐的終生幸福,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哼!」
許欣高昂起頭道:「憑什麼呀?不告訴別人,我有什麼好處呀?」
我訕笑道:「我知道小欣最好了,你和你姐的感情這麼深,我想總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你姐痛苦一輩子吧?」
許欣歪了個頭,臉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美麗無匹的容貌直是難描難畫。
她輕輕地道:「我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姐痛苦一輩子,可是唐遷哥哥,你難道會眼睜睜地看著小欣痛苦一輩子嗎?」
我答不出話來,從她深情的眼眸中我全明白了,前些日子她對我的冷漠全是故意裝的。
這個小妮子,從來沒有忘記過我。
她……
那一聲「唐遷哥哥」,天下有誰會叫得這次蕩氣迴腸、情意綿綿?
我嘆了一口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許欣小臉慢慢湊了過來,深情無限地道:「唐遷哥哥!
小欣沒了你也是活不了去了,小欣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
唐遷哥哥,還有不到兩年,我們之間的約定就要到期了呢,讓我也加入你們的計劃好不好?
我們四個人,也可以快快樂樂地永遠在一起的呀?」
我的心臟莫名地狂跳
了兩下,眼前這個美麗不亞於乃姐的少女居然要和我們一起生活,想一想,那……
也不錯啊!
不行不行!
我趕忙搖頭甩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光一個許舒就已經讓菁菁氣翻天了,現在再加上一個許欣,我的神呀!
我簡直不敢想象我的悲慘下場。
我道:「小欣,我不是不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不能害了你呀!
我和你姐的事就已經讓你爸氣得差點犯了心臟病,如果你爸又知道了你也……
唉!
你明白嗎?」
許欣沉思了一下,道:「我明白了,你就是不要我嘍?」
我道:「唐遷哥哥也沒辦法,小欣你是大人了,能體諒我的難處嗎?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你會找到一個比唐遷哥哥好一萬倍的男孩的。」
小魔女一下子放開了勾住我脖子的手,冷笑道:「好!
既然唐遷哥哥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想撇開我過你們的三人世界?
美去吧!
我現在就去告訴我老爸,讓你們的陰謀立即破產!」
說著,她氣鼓鼓地轉身欲走,我大驚之下,只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叫道:「小欣別……有事好商量嘛!」
許欣回過來。
那表情是一臉的得意。
她算是抓住了我的弱點,這告狀一事,我還真的就怕死了。
許欣得意地笑道:「德性!
不見棺材不掉眼淚是吧?
現在怕了?
那還要不要我?」
我……
我頭痛!
撫著腦袋我道:「小欣,先不要那麼衝動,有些事,我們再商量嘛!」
「還商量什麼啊?」
許欣這個小魔女似已在宣告勝利。
她一下子又摟住了我的脖子,關嘻嘻地道:「唐遷哥哥,早在兩年前我姐就和我商量好了,我們姐妹倆一定要共事一夫。
我姐姐一年後要嫁給你,兩年後當然是小欣要嫁給你我們。
只要做通菁菁的工作就了可以了嘛!
要是再不行,你們不是還有一招懷孕嗎?
小欣……
也可以的啊!」
我汗了一下。
想起非典期間許舒和她最後那番神秘的電話。
後來許欣就再也不鬧了,我一直不知道許舒和她說了什麼,原來姐妹倆說好了要共事一夫的啊!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許欣的藏身之地,心想:「許舒啊!
你可真會替我惹麻煩啊!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小欣我們是要,還是不要啊?」
正當我苦惱之際,許欣見我發愣,便湊了過來,道:「不相信?
以後你可以去問我姐的嘛!
唐遷哥哥……
我在大學裡偷偷看過三級片了,知道應該怎樣接吻了……
唐遷哥哥,我留著初吻,就是要給你的呀!」
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魔女噴香的小嘴已經吻住了我,一條滑嫩的小舌頭略顯青澀地鑽進了我的口中。
我嚇了一大跳,忙要把她推開,哪知她抱得我死死地,一推之下,竟沒有動分毫。
這下我真急了,天哪!
你姐可就埋伏在櫃子裡啊!
完了,這下完了!
我一定會被你姐整死的啊!
我汗流浹背,驚慌失措。
可是……
小魔女的舌頭,味道好像蠻香甜的嘛!
我這麼想著,忍不住舔了她那蠕動著的香舌一下。
這下子小魔女可不放過我了,立刻狠狠地舔回來報復我,而且連續不斷地報復……
忽然小魔女「哎呀」一聲,齜牙咧嘴地離開了我。
我仔細一看,原來許舒不知什麼時候從櫃子裡出來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
扭著妹妹的耳朵,恨恨地道:「你們兩個,可不可以收斂一點啊?當我不存在了是吧?」
許欣痛得直吸冷氣,叫道:「姐!
你打哪兒冒出來的?
哎喲!
幹嘛只扭我不扭唐遷哥哥啊?
你不公平!」
許舒放開了妹妹,寒著臉看著我,咬牙道:「我正要找你唐遷哥哥算賬呢!唐少爺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範雲婷是怎麼一回事啊?」
範雲婷忙笑道:「誤會誤會,你們聽我解釋。」
許欣目光落在了她敞開的胸口,突然明白了什麼,向我怒視道:「唐遷!你不要告訴我最後是五個人在一起哦!」
我……
冤枉的啊!
抓耳撓腮,有口難辯,急得又是一身大汗。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最最令人恐怖的聲音:「老公,怎麼你換衣服換了那麼久啊?不會是醉倒了吧?」
菁菁的聲音一出現,屋裡所有人的臉色齊齊大變。
還是許舒鎮定,她當機立斷,馬上打開陽臺窗戶,做了個手勢,讓女人們全部出去,因為剛好可以通到客廳。
範雲婷還沒出去的時候,屋門被推開了,我只能掩護著她躲到櫃子裡。
菁菁擦著汗走了進來,她奇怪地道:「你還在換衣服嗎?我還以為你喝醉了起不來了呢!」
我強笑道:「我……剛換好,我們下去吧!」
我走到她身邊,正想拖她下樓,哪知菁菁說道:「等一下,我也要換一件衣服。」
我著急地道:「不用了吧?你身上這件挺好啊!」
菁菁道:「哪兒啊,剛才了一下舞,都出了一身大汗呢!
對了,你有沒有見到小舒?
我找她都半天了呢!」
我只好搖頭道:「沒……沒見著!」
菁菁打開櫃子,找出一件新裙子來,口中道:「奇怪,這小舒,死到哪兒去了?」
我心中直盼著她趕緊換完裙子我們好離開,這櫃子裡還躲著有範雲婷。
若是讓菁菁發現……
我想啊,怎麼死都有可能的吧?
哪知菁菁忽然回頭,對我羞澀地道:「老公!」
我「嗯?」
了一聲,不解的看著她。
菁菁以為這裡沒人,竟然側倚在櫃子邊,將背部留給我,一隻手一點一點地撩起了裙襬,微紅著臉,眼含挑逗地看著我道:「老公,想知道你老婆現在裙子裡面……穿的是什麼內褲嗎?」
我聽了差點仰天一跤摔倒。
天啊!
您饒了我吧!
開玩笑也請您有個有度啊!
現在一個小小的換衣室擠滿了女人,個個要施展她們的勾魂本領,可我有幾個魂可以讓她們勾啊?
菁菁終於提起了全部裙子,我看到她下來居然……
穿著純透明的黑紗內褲。
我的神呀!
夠刺激的!
我怕她繼續下去會更出醜,忙過去放下她的裙子道:「好了,快換了衣服我們下去吧!客人們該等急了。」
菁菁不滿地翹起了小嘴道:「我穿的可是情趣內衣耶,我可是特別為你而穿的,怎麼你看了一點沒反應啊?」
我苦笑道:「樓下都是人,我哪敢有反應啊?還是等我們洞房的時候,我再好好欣賞吧!」
菁菁笑一下,也不以為意,湊過小臉來道:「那先親我一下,不然我不下去了!」
我沒法子拒絕她,只好應付地吻了她一下,菁菁滿足的一笑,迅速脫去了衣裙。
她的身材美妙,尤其是那全透明的……
穿了就和沒穿一樣,我忍不住鼻孔一熱,差點噴出登血來!
只好們轉頭不
看,口裡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菁菁很快換好的衣裙,忽然她低頭「咦」了一聲,俯身撿起一個釦子來,拿在手裡端詳了半天,道:「我……不記得我哪件衣服上有這樣的扣子啊?」
我大駭!
這不是範雲婷衣服上繃下來的扣子嗎?
完了!
這下糟了!
我急得大汗淋漓,忙過去撫著她道:「管它是誰的扣子,我們快下去吧,客人們真的已經等急了!」
「等一下!」
菁菁伸手攔住了我,她臉上全是懷疑的神色。
她上下地打量著我,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的額上不住地冒汗,強笑道:「緊張?
我緊張嗎?
哈哈哈!
我幹嘛要緊張啊?」
華菁菁見我滿頭大汗,更是懷疑了,她道:「你不緊張,那幹嘛出那麼多汗啊?」
我忙伸手擦臉,笑道:「熱!
這裡真熱!
你沒覺得嗎?」
菁菁道:「沒覺得呀!唐遷,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沒……
沒呢!
我哪兒還有什麼事敢瞞著你呀?」
話音剛落,藏人的櫃子裡忽然發出了一聲衣架移動的輕響。
我立刻嚇得面如土色,手足無措!
菁菁也聽了了聲音,她看了衣櫃一眼,立刻什麼都明白了,笑道:「小舒,出來吧!
躲什麼躲啊?
真是服了你,還半年呢!
我看你連一天都熬不住呢!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
她好笑地打開了櫃門,我立刻閉上了雙眼,心中顫道:「完了!世界末日終於到了!」
只聽到菁菁「咦」了一聲,叫道:「範雲婷……
怎麼你在這兒啊?
唐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我睜開眼來,看見柳眉倒豎的菁菁正衝我發火!
櫃子裡範雲婷抓著衣領,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好死不死豐盈的胸脯兒鼓囊囊的,勃起的乳頭在衣服上頂出兩個點。
哎呀!
我的範總呀,你怎麼就這麼敏感呢?
現在許舒她們也出來,沒人可以幫我了。
菁菁看眼裡,什麼也不說,這說明她對我已經完全失望了。
第09章
當晚客人都走後菁菁就出去了,我打菁菁的手機,卻老是關機,我在外面找了幾個小時卻找不到她,連許舒也不知道她在哪裡,難道她這會又要報復我?
半夜我回家後,發現菁菁已經回到家裡,並且帶回了一個男人。
只見菁菁正和那個男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原來我認識那個男人,他就是張亞倫的叔叔張子豪張總,原來在美國時候很照顧菁菁的,今天還特意來慶祝菁菁結婚。
張總一看見我,馬上跟我打招呼:「小唐,真是謝謝你啊!你真大方!」
我莫名其妙,什麼謝謝我啊?
這時候華菁菁站了起來,向我使了個眼色,於是我跟著她來到廚房。
來到廚房菁菁纏著雙手,眼睛也沒有看我,冷冷地說道:「你今天就去睡書房,張叔叔要在這裡過夜!」
什麼?
我一時間響應不過來:「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我說今天張叔叔要在我們家的主人房過夜,你得去睡書房。」
菁菁冷冷地說道。
「開玩笑,那可是我們的房間,而且還是新婚之夜,怎可以讓別人睡呢?」
我儘量壓低聲音說道。
「呵!」
菁菁冷笑一聲:「新婚之夜?
你怎麼會這麼健忘啊!
剛才你還在樓上偷偷找人胡搞,這麼快就忘記了?」
哦,我知道,菁菁
可能和上次一樣刺激我,她的氣還沒有消。
「那讓他睡睡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只是……」
我還沒有說完。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菁菁才看著我打斷我的話說:「今天不但新房是他的,應該說今天他是這間屋的主人,一切使用權都是他的,包括你的新娘!你明白嗎?」
「你……
你說什麼?
你……」
我目瞪口呆。
「你可以找其它女人,我當然也可以找其它男人,這是公平的,不是嗎?」
菁菁說道。
「你瘋啦,你根本是在鬥氣!
我的確不對,但是都過去了!
你何必把它放在心上呢?」
我說。
「哈……
過去?
我不認為已經過去,我還深深的記得你是怎樣三番五次和狐狸精偷情,我上次就不能相信你,這是過去嗎?」
菁菁切牙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小氣?範總只不過是見我結婚了,看不開,我也是安慰她一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說。
「對,你說得對,我結婚了,張叔叔也看不開,我也只是安慰他一下而已。
你是男人,你就更應該大量一點,對吧?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菁菁說完就想轉身走。
我一下拉著她,這時候我已經被她激怒了,我舉起了手掌想狠恨地搧下去,但是我停住了,菁菁輕盈的淚水滴在我的手上。
「你打啊!
你不是男人,我跟你說,今天無論你看不看得下去,我都已經決定了。
你現下也可以離開這裡,也可以留下來,隨你的便,但是請你不要妨礙到我們。」
菁菁說完便掙開我的手離開了廚房。
我舉起的手無奈地呆在那裡。
究竟我做錯了什麼?
但看菁菁的態度,似乎是無比地認真,難道她真的打算跟張總那個嗎?
張總可是他爸爸的朋友啊!
我真不敢想象。
我急忙回到大廳,這時候菁菁已經坐回張總身邊。
「啊,小唐,你找飯吃了沒有?我和菁菁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張總說道。
「哦,是嗎?我也吃過了!」
我也坐下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
我一直在找菁菁,哪有空吃?
「我想不到小唐你原來是這麼大方的,早知道我就直接跟你說好了,其實我從小看著菁菁長大,一直當親女兒一樣。
自從三年前她到美國後,我就開始喜歡她,我也表白她好多次,她就是一直不願意,說什麼也比不上你。
你知道嗎?
我現在還在中國開了分公司,一心想叫菁菁任總經理,他爸爸都同意了,但她卻不願意,直到今天她才答應,說是小唐你同意了。
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你們公司的海外業務我也會幫你聯繫的。
哈哈哈!」
張總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不必客氣,當自己的家就行。」
我賭氣說道。
我是故意說給菁菁聽的,看她奈我如何?
想找個人來氣我,我是不會再次中你的計的。
菁菁見我這麼說,便摟著張總的手說道:「張叔叔,你也聽到了,我老公是很大方的,你也不必客氣,這裡就是你的家。」
「哦,果然大方,那恭敬不如從命啦!」
張總笑著說,說完就當著我面把手搭在菁菁的香肩上。
菁菁被他一抱,也順勢靠在他的懷裡,裝出一副甜蜜狀,如若無人。
電視播放著無聊的節目,他們看了一會,菁菁好像想到了什麼,在張總耳邊耳語了一陣,張總笑著點了點頭,然
後他們便一起站起身走向書房。
「老公你自便啦!」
菁菁笑著摟著張總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說道,張總也向我笑了一笑。
不知道他們搞什麼名堂。
我假裝在看電視,但實際上卻留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因為書房的大門是正對著大廳的,我很容易就能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只見他們一進到書房,菁菁就打開計算器。
哦,我想起來了,計算器裡還拷貝著上次的錄像,還有一些我下載的A片,有時菁菁不在,我就偷偷地看著裡面妓女想象成她手淫,難道菁菁是想帶張總看A片嗎?
在我思考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好了,張總坐在我平時坐的大班椅上,而菁菁則乖巧地坐在他張開的兩腿之間的空位上,形成張總環抱我老婆的姿勢共坐在一起。
為了看到計算器的畫面,我調整了位置,但是他們的身體還是擋住了畫面,無奈我只好靜觀其變。
張總經常在菁菁耳邊說些什麼,引得菁菁哈哈大笑,他的鹹豬手乘機在菁菁身上上下其手,菁菁也沒有反抗,反而笑得更大聲。
就這樣,我看著他們不時地低聲說大聲笑,幾乎都把我氣暈了。
他們嬉戲了一陣,菁菁站了起來,她走到書房門前大聲地說:「讓我先把門關上,以免給別人偷看。」
說完對我一笑便關上了書房的門。
可惡!
誰偷看了?
這可是我的家!
她分明還是在氣我。
他們關上了門,我也不能再觀察他們了,反正這樣,我一不做二不休,來到書房的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清楚裡面的聲音。
可惜他們說話的聲音太低了,我根本聽不見,只好回到大廳,繼續看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看著鍾,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該不會是真的幹上了吧?
我想打電話給許舒,讓她勸勸。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打開了,菁菁走了出來,我看她先是看了我一眼,我也同時看著她,她的衣服有點亂。
我連忙走過去想問她,她似乎也知道我要問什麼,又再把門關上,然後對我說:「你放心,我還沒有被他上。」
「難道你這次真的要這樣做嗎?」
菁菁堅定地看著我說:「你還以為我和上次一樣是開玩笑的嗎?」
「你未免太任性了!就算是報復我,你也不必這樣做啊!」
「你錯了,我可是想了足足一個下午才決定的。我想通了,有時候我也要為自己作打算,過往的我太天真了,過於相信愛情,但是我看見你和那個女人搞在一起,還一次次地騙我,我才知道現實就是現實,現實中是難以找到愛情的。」
菁菁神情嚴肅地說道。
「但是……」
我想說些什麼,嘴巴卻吐不出更多的字。
「況且,你不知道,張叔叔在美國的時候就想引誘我上床,甚至開出了非常不錯的條件願意和我爸爸合作,只是當時我心裡只有你,而堅決地拒絕他。
如果他對我們家族日後的發展帶來好處,我的身體算什麼!
你也認同吧?
至少不像你那樣只是為了性慾就隨便跟別的女人上床,而我為的比你來得高尚。
而且,事情發展到了現下這個地步,事實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
菁菁說道。
我無言以對。
「你想知道我們在裡面趕什麼對吧?
我告訴你,剛才我和張總在裡面看你下載的電影,我們已經醞
釀好足夠的情緒,雖然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做愛,但是我的身體也已經讓他摸遍了。
至於下一步,我們會先去洗個鴛鴦浴,我勸你還是先離開這裡避開一下比較好,不然,你自己難受!」
菁菁說。
菁菁說完她那些話便回到書房,接著不一會,她和張總相擁著走了出來。
「啊,小唐,你下的電影真是好看,看得我陰莖硬硬的。」
張總看見我站在門口,便對我說道。
我那裡哪有心思回答他,我只是木木地站在哪兒。
他們倆也沒有多理會我,只見他們一起走進了浴室,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關門。
「張叔叔,關門吧!」
說話的是嬌羞的菁菁。
「怎麼了,老是關門開門的,一點都不方便,我在家裡的時候連拉屎都是開著門的,自己的家裡還害羞啊?不關了。」
張總說道。
菁菁默默看了看我,張總則三兩下便脫光了自己。
我看到他那半硬的陰莖,近五十歲了還,有18公分長、4公分粗,我感到驚歎,即使大家都是男人,怎麼就是如此多的不同呢!
菁菁準備面對的將會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菁菁,你也快脫吧!」
張總說道。
菁菁還穿著我們結婚時的衣服,她似乎也接觸到張總的那個怪物,那是除了他老公我以外第二個將要進入的男人,她臉紅了,我可以看得出來,她的猶豫、緊張、慌亂,我全都感受到。
雖然是知道將會跟眼前的男人發生關係,但是到了真正想對這個人展開自己、釋放自己時卻又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自己的老公正在目睹著這一幕。
菁菁猶豫著,但是張總已經開始幫她脫著上衣。
菁菁看向了我,眼睛哀求著我「你快點離開。」
我眼看著自己的菁菁正被另外的男人一件一件地脫去身上的衣服,不一會,菁菁只剩下晚上特意給我穿的情趣內褲跟胸罩。
我終於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跑進書房,並且把門關上。
隔壁的浴室傳來水聲,他們已經在洗了,上次我也想讓菁菁像許舒一樣一起洗,她還不願意,今天竟然和其它男人洗。
我無奈地坐在大班椅上,發現計算器還沒有關,於是我打開文檔,看看他們究竟看了些什麼電影?
文文件的歷史記錄裡,記錄的基本都是外國A片,而且都是講述一女多男的多P電影。
我在納悶,張總為什麼要菁菁看這些多P電影呢?
因為我的計算器裡絕大多數都是以美少女為主的日本少女A片,那些外國多P只是少部份,而他選擇這些電影又是為了什麼呢?
張總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想不明白。
我再細心觀察了一下,還發現了唯一一部日本片,名字叫《天生淫蕩妻》我記得這不A片的內容,它是講述一個人妻在老公上班後勾引房東、大學生、兒子上床,後來還當著老公面進行多P,最後那老公也一起進行妻子主導的亂交派對。
難道菁菁今天的想法都是來源於這裡嗎?
想不到我原本要來打飛機的電影現下竟然成了菁菁讓別人乾的啟動劑。
不會的,一定不是這樣的,她的行為應該和上次一樣只是要假裝和別人做愛報復我,只是這樣,她應該不會那麼淫蕩的。
我滿腦子的疑問。
既然菁菁想要以這樣的模式來報復我,我是沒有怨言可講,誰叫我錯在先?
或許菁菁之後便會氣消,那麼我
也只能尊重事實,交給菁菁做主。
與其亂猜,我還是希望知道真相,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開始想知道他們的行動。
我靜悄悄地打開書房的門,浴室的水聲更大了,我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脫光了在洗,於是我故意地站在浴室前。
哇!
浴室裡的畫面叫人噴血,因為菁菁正一絲不掛地蹲在地上,用手認真地洗著張總的陰莖,雖然很多肥皂泡,但是還不難看出張總的陰莖已經完全傲立了起來。
菁菁看見我,明顯是嚇了一跳:「你……」
我先是一呆,然後馬上說道:「菁菁,剛才我發現家裡還少點東西,我要出去了。」
「哦,對了,你去幫張叔叔買幾個避孕套,要最大號的。你那些太小了,用不上。」
菁菁冷冷答道,原本在洗張總陰莖的手似乎忘記動了。
「嗯,不用了,我從來不用這個的。
再說菁菁今天還是新娘,就放心交給我吧!
我不會讓她失望的,你放心去吧!
菁菁,繼續洗。」
張總說。
其實我本來是想趁他們沒有注意到我,開門再故意用力地把它關上,要是讓他們聽到,以為我已經離開,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
現在我不得不去買避孕套,萬一他們真的要幹,可以有保障。
我靠!
鬱悶死了,新婚之夜要幫別的男人買套子,讓他幹我妻子,這叫什麼事啊?
我飛快地跑到樓下買了一盒避孕套,那個店主還奇怪呢,昨天我還買了幾盒中號,現在又買特大號的。
要是被人知道了,真是一種恥辱。
回到家裡,我看到兩人正抱在一起親吻,於是把避孕套放在門口,然後大聲說了句:「老婆,我買來了,記得要用啊!我還要去買其它東西。」
他們被我嚇了一跳,我也不管他們,重重關門後,無聲無息來到雜物房的書櫃裡藏好。
我默默地告訴自己,無論一會兒看到什麼場面,都得冷靜、忍耐,不然會引發非常尷尬的局面。
還不知道,他們知道我走了以後,會不會玩得更放呢?
會不會提及我呢?
我忽然有種偷窺般的快感,不,應該是真正偷窺的快感。
漆黑的書櫃散發著刺鼻的油漆味,空氣不是很新鮮。
這裡看不到浴室,只能聽到:「張叔叔……你討厭啦!」
「我怎麼啦?我在幫你洗屁股股溝,等下我還要吃呢!」
張總笑道。
菁菁顫抖著道:「那個地方我自己會洗的啦!
嗯……
好癢,又……
又被你騙了呢!
早知道……
就不讓你幫我洗了。」
張總說:「腳抬起來,我給你洗腳丫子。」
菁菁叫道:「癢死了,別抓那兒!」
張總笑道:「你身上還有哪兒怕癢的?」
「都怕的!你別亂來!」
張總嘆道:「菁菁,你真是美到了沒話說,你看,就連一根腳趾頭都美到了極點。
老天爺為什麼把你創造出來?
他這不是害人嘛?」
菁菁開心地「格格」笑著說道:「我就要害你!
我就喜歡害你!
我要把你害得神魂顛倒才好呢!」
張總說道:「害人精!我已經神魂顛倒了呢!」
菁菁「啊」了一聲,忙伸一根手指咬在嘴裡,道:「又……又來了,這裡不是洗過了嗎?」
張總笑道:「我怕沒洗乾淨,多洗幾遍又不會錯!」
「討厭……」
我看著漆黑,彷佛漆黑中總是出現菁菁為張總洗陰莖的一幕。
那個畫面的確是我活
到現下最為震驚的,沒有想到愛到我死去活來的菁菁竟然一絲不掛地裸露在別人面前,而且更甚至為一個老公以外的男人洗陰莖,那是多麼地叫人震驚!
菁菁雖然比不上許舒姐妹,但也相差無幾,跟她一起逛街總是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昨天我的同事都說我娶了個明星般漂亮的老婆,更有人問她是不是許舒的親姐妹?
我靜靜地等著,終於我等到他們從浴室裡走出來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他們已經洗完澡,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準備被幹什麼呢?
我輕輕地打開書櫃門,然後離開書櫃躲到門後,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門房剛好斜線可以看到主人房的位置,但是我發現他們不在主人房,這時候大廳傳來張總的聲音。
「菁菁,不用拉上窗簾吧?」
張總說道。
「別人會看到的。」
菁菁紅著臉答他。
「難道你沒有試過脫光衣服在家裡嗎?」
張總奇怪地問。
「當然沒試過,我平時最暴露都穿著睡衣的。」
菁菁說。
「你真是完全沒有情調,難怪你小唐要到外面找女人。」
張總說。
什麼,張總怎麼會知道我們家裡的事情?
怎麼知道我到外面找女人?
一定是菁菁告訴他的。
原來他一開始就知道菁菁的報復行動。
菁菁沒有出聲,接著就沒有了聲音。
我大著膽探頭出門,只能看到大廳的一角,只看到張總一絲不掛的坐在我先前坐過的那張沙發上,而菁菁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幹什麼。
「菁菁,先前小唐在的時候那麼合作,但是小唐走了反倒在這個時候做起家務來了?我們還是進洞房吧!」
張總說。
「我剛剛結婚,家務總是要做的吧,你自己先進房吧,我做完便進來。」
菁菁說道。
「菁菁,你不用逃避了,我知道,你答應跟我發生關係是因為你老公在外面搞女人,但是,現下小唐也因為內疚而默默地接受了你報復的行動。看,他都離開了,好讓你玩得盡興,你就放開一點,反正是他負你,不是你負她,你沒有對不起他。」
張總說道。
張總好狡猾,也確實很會說話,竟然在企圖解開菁菁的心理屏障,菁菁你千萬不要上當!
「好,我也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喜歡別人的老婆,而對於自己的愛人總是置之不理,我老公的確不該為他可憐。」
菁菁說道。
看來菁菁對我的事還是耿耿於懷,不然平時的她是不會這麼容易被騙的。
「這就對了,他怎麼對你,你就十倍還給他。」
張總說道。
這時候菁菁也出現下我的視線裡,只見菁菁她只穿著那套小得可憐的情趣內衣,張總示意菁菁坐在他的懷裡,菁菁乖乖的坐下。
張總抱著菁菁說道:「菁菁,我想問你,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
「沒有!」
菁菁說道。
「哪,你要說真話,你真的連一點幻想都沒有?」
張總說。
「哦,我……」
菁菁猶豫了。
「說吧!反正都到這個份上了。」
張總說。
「其實,回國前段日子被你逼得緊的時候。」
菁菁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多,我……
有想過要不要……
把處女給你……」
「哦,那就是說你早就想被我幹了吧?」
張總得意地說道。
「才不是!只是,我也害怕你不和我爸爸合作。」
菁菁說道。
「哦,那
你是什麼時候才有這樣的想法的呢?」
張總說道。
「是那天見到林先生夫婦進入你辦公室,然後我看到……」
菁菁又說不下去了。
「啊,那天我和林先生夫婦玩3P的過程你都看見了?」
張總說道。
「簡直是荒唐的行為,我只看了一會。」
菁菁說道。
「那你知道為什麼林先生要我幹他的老婆嗎?」
張總問道。
菁菁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他要我給他投資,他的生意遇到了困難,就這麼簡單。」
張總說道。
「看來我沒有猜錯。」
菁菁說道。
「我還得告訴你,在我喜歡的女人裡,唯一沒有被我乾的女人,現下只剩下你一個了,而你也是素質最好的一個。」
張總說道。
「什麼?我不相信!」
菁菁說道。
「你不相信也有道理,但是這是事實。」
張總說道。
「那許舒、許欣,還有你們公司的幾個美女呢?」
菁菁問道。
「我公司更不用說啦,她們還主動找我幹呢!許舒、許欣地位不同,還是我侄子亞倫喜歡的人,不過現在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要是有可能的話,我還是要慢慢追的。」
張總得意地說道。
「現下的社會真是的!太亂了!」
菁菁嘆氣說道。
「但是菁菁,我答應你,現下起,我只幹你一個,那些女人連我老婆,我也不幹。」
張總說道。
「真的?」
菁菁說道:「但是我想它可不會答應哦!」
「哦,痛!」
張總輕叫了一聲,看來菁菁是捉住了張總的命根子。
「嘻嘻!」
菁菁笑著離開張總的身體,輕快地飛進了主人房間,還學別人電影裡的女人伸出一條長腿在門外踢向空中。
「你還不來嗎?」
菁菁造作地說道。
「你好調皮!看我怎麼對付你!」
張總笑著也跟了進去。
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整個主人房間的情況,張總進入房間的時候,菁菁已經躺在床上用被單蓋著自己。
張總也爬到床上,一手扦起被單,菁菁連忙用雙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果然害羞,菁菁,我該你不會是你的第二個男人吧?」
張總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問人家呢?我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而且我本來以為一生都只會跟一個男人,誰知道會遇到你這樣難纏的魔鬼。」
菁菁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要慢慢來,等下你一定會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性愛。」
張總說道。
「來,首先要放鬆一點,張開手!」
張總慢慢地拉著菁菁的手說。
菁菁紅著臉,慢慢隨張總張開小手,她雪白似玉的酥胸和兩條堅挺光滑的大腿慢慢地展露出來,她深情而害羞得像跟我的初夜,胸前兩粒尖尖的小乳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誘人地挺立著。
我看著自己千嬌百媚的菁菁,和她臉上那半是挑逗半是羞澀的表情,我的心忽悠地一下狂跳起來,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從前,以前清純的少女,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這麼誘人的美女人妻了。
張總看著菁菁誘人的身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伸出手摸著菁菁迷人的山峰,然後就彎下腰埋頭在菁菁的胸前,隔著透明乳罩分別含著兩顆嬌嫩的乳頭親了起來。
「等等。」
菁菁羞澀地說:「乳罩上有兩個洞的,可以直接舔。」
「設計得不錯,你本來是戴給你老公看的吧?你還真會選。」
張總說
著剝出乳頭含入嘴裡。
「哦……」
菁菁輕呼了一聲。
「反應不錯,你最好是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身體的觸覺,這樣會更好。」
張總耐心地教導,菁菁依張總的話閉上了眼睛,張總見菁菁如此合作,便開始他真正的挑逗。
他開始用他那雙手慢慢地摸著菁菁的全身。
平心而論,他手的技巧應該說非常的到家,雖然是第一次跟菁菁做,但是不一會便找到了菁菁身上的多處敏感部位,有一些部位竟然連我這當老公的都還沒有發現到。
張總的嘴巴和雙手開始集中照顧菁菁身上的敏感部位,不一會,菁菁的豐胸開始不規則地起伏起來,身子也有些不安地扭動著,而且原來的呼吸聲變成了嬌喘聲。
再過了一會兒,張總的手開始向下前進,菁菁的一雙玉腿知趣地自動伸平,而菁菁的呼吸更亂了。
張總是側躺服侍著菁菁的,他的嘴巴也緊隨著手而下滑,吻到小腹,菁菁張開迷離的雙眼看著,並一邊嬌喘,一邊把她的大腿微微的張開,神秘的地帶為張總打開了。
張總的手在菁菁的大腿根部徘徊,然後嘴巴離開小腹,改為伸出舌頭舔向菁菁的神秘地帶。
「哦……」
菁菁忽然全身抖個不停,眼睛再次閉上,抬起下巴、弓起腰,長長地呼氣。
「到了?」
張總愕然地說道。
「嗯!」
菁菁點了點頭。
「不會吧?好敏感的身體。」
張總說道。
不是吧?
就算是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讓菁菁高潮,但是張總就這麼兩三下就把菁菁搞到高潮了。
「抱我!」
菁菁說道。
張總也躺下,菁菁主動地偎依在他的懷裡,輕抬起頭,微張著溼潤的嬌唇,閉著眼睛等待著張總的吻。
這是菁菁高潮後的習慣。
張總輕輕地抱住菁菁,吻了下去。
我知道我的菁菁這個時候一定會像往常一樣主動地吐出香舌,而此刻張總一定是已經毫不客氣地美美品嚐了起來。
他們親了一會,張總說道:「菁菁怎麼這麼快的?」
「是你厲害,還問我!」
菁菁說道。
張總起身說道:「既然你已經高潮了,那你先歇一會,我們出去看電視,好嗎?」
「你不出東西嗎?」
菁菁說道。
「時間還多著呢!先讓你歇夠了才好玩。」
張總說道。
「看來你是個好男人。」
菁菁說道。
於是他們又一起回到大廳。
可惡!
我又看不到他們的舉動了。
「張總,不如我們看A片吧!」
說話的是菁菁。
「A片,又看計算器啊?」
張總說道。
「不是,我藏有一些A片,連我老公都不知道的,就藏在雜物房。」
菁菁說道。
「好啊!那你拿來看看。」
張總說道。
於是看見菁菁自己走了過來。
什麼?
菁菁竟然藏了一些A片在雜物房,我真不知道。
我連忙再次藏到書櫃裡。
忽然一想,糟糕,要是她的東西也是藏在書櫃裡,我可不是要曝光了?
求神拜佛,千萬不要。
聽到菁菁進來的聲音,我的心幾乎跳了出來,幸好她只是翻了一會便又出去了。
我聽到她出了去,便離開了書櫃,我發現原來放大米的袋子被移動過,看來是放在這裡。
不知道都放了些什麼類型的A片?
原來我們之間還是存在著秘密。
「都下些什麼的片子啊?」
張總問。
「你看了就知道嘛!」
菁菁答他道。
「沒想到你也會藏著A片,真是奇怪!」
張總說。
「有什麼奇怪的,這也很正常吧?其實以前我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難免會寂寞,唐遷又不在,就只能看這些來撫慰自己啦!」
菁菁說。
不用說得這麼可憐吧,我這幾天不是常常陪你的啊?
菁菁!
「哦,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你就是看這些A片來手淫解決性需要的?」
張總說道。
菁菁沒有答他,可能是已經看了起來。
我究竟如何才能夠看到大廳裡的情景呢?
只是聽也聽不出什麼來的。
我忽然想起主人房間的浴室的窗戶是可以通到大廳外的陽臺,在那裡或許可以看到大廳的情景。
於是我想也沒有多想,立刻悄悄地摸到主人房,看見浴室的窗戶剛好開著,我便爬出窗子。
我認為自己有當間諜的潛質,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便來到了陽臺。
但我到了陽臺才發現這裡的窗簾都被菁菁拉上了,幸運的是她沒有關窗,我可以掀開窗簾。
好不容易我把窗簾打開了一點,不過已經足夠,因為我已經可以完全看到大廳裡的情況。
原來菁菁跟張總正一前一後的抱著看電視,而電視里正在播放著菁菁收藏的A片,我一看就知道是強姦類的A片,怎麼原來菁菁喜歡的類型竟然是強姦類?
我真的到現下才知道。
菁菁被張總環抱著,張總說:「菁菁,你說平時就是看這些電影手淫的,怎麼今天不手淫一番呢?」
「你都已經在摸我了,還用我手淫嗎?」
菁菁說道。
「那好,你自己來,我先不玩你。」
張總說。
太過份了!
竟然要菁菁手淫,這可是最羞恥的事情啊!
菁菁想了一會,說道:「好吧,但是你不許偷看我。」
「那當然。」
張總說道。
菁菁見張總答應了,便慢慢地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體,角度的關係,我看不到菁菁自摸的情況,但是看來她已經開始挑逗起自己來。
他媽的!
連我都沒有看過菁菁手淫的美景。
電視的畫面出現了一個女警被三個歹徒捉住強姦的情景,女警原本奮力地抵抗,但是到後來被挑逗得連連呻吟。
這個情節似乎對菁菁特別的有效,連菁菁的呻吟聲也響了起來,特別是當一個歹徒把陰莖強行插入女警早已潮溼氾濫的陰道時,菁菁竟然輕輕的「哦」地嬌嘆了一聲。
張總知道菁菁已經全清投入到電影的情節當中,他的手及時地伸到菁菁胸前捉住菁菁的雙乳,菁菁也任由他隨意地揉弄。
張總趁機偷偷地看想菁菁那正在手淫的下體。
媽的,好狡猾,不是說好不許偷看的嗎?
菁菁快停止啊,不然都被他看到了!
菁菁似乎聽到我的心聲,她發現了張總的行動,馬上夾緊雙腿,說道:「你耍賴,你壞,你偷看,我不要了!」
「哦?」
張總忽然抱菁菁站了起來,然後又把她丟在沙發上,同時自己卻坐在菁菁的對面,強行用手分開菁菁修長的大腿。
「你幹什麼啊?」
菁菁反抗說道。
「嘻嘻……」
張總尖笑兩聲說道:「現下我命令你手淫給我看。」
「什麼?」
菁菁說。
「快手淫給我看,不然有你好看的!」
張總怒起沖天的命令對菁菁說道。
「哦,不,我不要!」
菁菁好像開始有點想哭的樣子,但是她的手還是探到了下體,開始手淫起來。
「對啦!腿
再抬高一點。」
張總說道。
「是!」
菁菁聽話地依張總的話做。
「哦,好美,好漂亮的陰毛!」
張總彎下腰,認真的看著說道。
「哦……不要看我……」
菁菁說道,但是她的腿反而分得更開。
「不愧是新娘,這麼快就溼透了,想要了吧?」
張總說道。
「不……人家不是……」
菁菁呻吟著說道。
「來。」
張總站上了沙發上,把陰莖移到菁菁的面前,說道:「來,一邊手淫,一邊舔我的陰莖。」
「哈!笨蛋,菁菁是從來都不同意口交的,你白費心機了!」
我想:「菁菁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他。」
果然……
菁菁撇過臉說道:「不,我不要。」
跟我叫她口交時的對白一模一樣。
她的手卻依然在手淫。
誰知道張總一下抓住菁菁的秀髮,說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聽話的。」
說完正要舉起巴掌搧下去。
菁菁急忙說道:「好,我舔。」
「舔什麼?」
張總說。
「舔……
舔陰莖。
你壞死!」
菁菁說道。
「乖,來吧!」
張總說道。
菁菁聽話的張開嘴巴,我的天啊!
她真的……
真的把張總的陰莖完全含到嘴巴里。
我幾乎暈倒,「菁菁是被逼的!」
我這樣想。
菁菁開始一前一後地吞吐起張總的陰莖來,我從來不認為菁菁懂得口交,這是因為菁菁從來沒有為我口交過,一次也沒有。
但是我錯了,原來菁菁是會的。
「好,吸得不錯,給你老公舔過嗎?」
張總問道。
「唔……」
菁菁搖搖頭。
張總聽到我老婆的話,一邊更加興奮地抽插肉棒,一邊問道:「哦……
好舒服……
那這……
是第一次嗎?
難道……
你是從電影裡學回來的嗎?」
菁菁一邊忍著嘔吐,一邊點了點頭。
我的神啊,救救我吧!
自從看了那篇菁菁報復我的錄像後,我就感覺到我有點喜歡看老婆被別的男人幹,因為我每次看都把那個妓女當成菁菁。
天吶!
我現在已經墮落了,現在又氣憤又興奮,幾乎窒息,我感覺有點耳鳴,有點緊張,我的背心在出汗,我的陰莖自不用說已經硬得想找女人來幹了。
菁菁用嘴巴服務著張總,而且聽話地響應他每一個命令和要求,菁菁就這樣熱烈地進行著她的第一次與第二個男人的交歡。
「你可以停止了,到我舔你了。」
張總說道。
菁菁她果然聽話地停止了,自己張開大腿撐在沙發上。
張總隨便拿起一條毛巾把菁菁的雙手綁了起來,菁菁合作地任他綁著,然後張總蹲在菁菁的胯間,開始了另外一番凌辱。
我看不到張總是如何舔的,但是我透過菁菁的表情可以知道,他舔得菁菁非常舒服,菁菁的呻吟聲也沒有斷過。
「哦……
不要吃……
哦……
不能動那裡……」
菁菁呻吟道。
她眼中在冒著慾火,可能是張總在舔她性感的股溝,因為我也很喜歡那裡,但每次她都不肯。
可是為什麼菁菁在張總的面前是如此的風情萬種?
但是對我卻那麼地不耐煩,有時候我還以為菁菁是性冷感,但是現下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好,嗯,你去把今天的婚紗穿上,等下我要強姦你了!」
張總竟然要我的新婚妻子穿上婚紗給他「強姦」。
只見菁菁渾身開始打冷
戰,說道:「不,求求你,不要強姦我,我剛剛結婚啊!」
「哼!
哼!
我就是喜歡強姦有夫之婦,更喜歡強姦新娘,你認命吧!」
張總奸笑著,挺起陰莖在菁菁面前說道。
「如果,你真的要強姦我,那……」
菁菁說道。
「那什麼?快說!」
張總說。
「那麻煩你,先……先戴上安全套,好嗎?」
菁菁竟然要求張總戴安全套,那不是已經默認並接受了要被強姦的事實了嗎?
我的天!
如果這樣,還算是強姦嗎?
你都願意了!
「我乾女人從來都不戴套,除非那個女人有病,像你這種只和老公做愛的女人就更放心。你先去穿婚紗吧!」
張總說道。
沒想到菁菁真的去把婚紗穿了起來,張總也戴上安全套。
張總看見菁菁已經穿好,讓她走過來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以背對著自己,要她綁著的手按在沙發上,雙腳站立的羞恥姿勢。
菁菁合作地照做了,嘴巴還一直叫著:「不要……
不要……
強姦我,我是新娘子!」
但是雙腿明顯是在分開,而且屁股還高高地向張總翹起來。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菁菁跟張總是在模仿電影裡的情節,玩著強姦遊戲,這樣似乎對菁菁產生了極大的渴求。
以我看A片的經驗,到今天我終於知道了菁菁其實是幻想癖好的類型,同時我也很佩服張總,這麼快的時間便摸透了菁菁的特性。
張總把婚紗裙子翻上去,陰莖對準菁菁的淫穴便挺進去,菁菁先是一顫,然後深呼吸起來。
我想她也應該知道了張總的尺寸,她是在企圖用呼吸來減輕下體所帶來的膨脹感。
這個瞬間所帶給我的同樣是充滿的感官的刺激,我腦海充血、混身發熱,好難受也好享受,我的呼吸幾乎停止,我心裡面,除了無法形容的傷痛,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感覺。
我罔顧一切地脫去褲子,掏出漲大的陰莖套弄起來。
我真是變態,菁菁被別人幹,自己竟然覺得如此興奮。
我知道是不對的,但是我妥協給了自己的慾念。
我好想看他們幹下去,但是我還真的害怕繼續看下去後我會爆血管,於是我轉過頭,坐下來自己打手槍。
但是他們交歡的聲音似乎是擋不住的,菁菁的叫床聲透過單薄的牆壁飛進我的耳朵,她肆無忌憚地盡情宣洩著女性的性慾之聲,似乎到現下才是她最滿足的時刻。
「你的陰莖怎麼會這麼硬?
這麼粗?
這麼燙?
這麼長?
哦……
不能再進啦!
哦……
不能……
哦……
真的不能啦……
哦……」
菁菁連綿不斷地叫道。
「只是進了一半,你不想的話,我就不進了!」
張總說道。
「我……我怕……」
菁菁說。
「怕什麼?你說怕,就是想要嘛!」
張總說道。
「啊……
好深……
頂死人了……
哦……」
菁菁皺著眉說道,似乎張總又再插進去了一些。
我一邊聽著,一邊打著手槍。
幻想著老婆是如何地被幹,但是我還是不敢再看他們一眼。
「你都進來吧,我想我可以受得了的!」
菁菁說道,她竟然還要張總完全插進去。
「你不說我也會的。死吧!」
張總大叫一聲。
接著是菁菁的一聲大叫:「啊!」
我知道她的神秘地帶終於完全被佔領了。
我終於忍不住再次挑起窗簾看他們的情況。
只
見菁菁手按著沙發,像條母狗一樣站著,張總抱著她的腰,兩人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菁菁剛才的叫聲漸漸的變成嘶啞,到最後完全發不出聲音,頭無力地垂了下來,異常的散亂的頭髮把她的臉遮著,身體隨著急速的呼吸劇烈地抖動著。
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張總則開始慢慢地扭動腰抽插起來,菁菁的呻吟聲也再次響起。
「你知道什麼叫真男人了吧?」
張總說道。
「嗯……」
菁菁點了點頭。
「我插得比你老公深,是不是?」
張總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嗯……」
菁菁又點了點頭。
好侮辱,實在是好侮辱!
竟然點頭,菁菁,你是不是瘋了?
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公,你怎麼能如此地不給我面子呢?
「你以後還要你老公幹你嗎?」
張總說。
菁菁想了一會,又點了點頭。
「什麼?
可惡!
那我不干你了,找你老公那專門幹別人女人的陰莖去吧!」
張總說完,憤然拔出陰莖自己坐在沙發上。
「哦……不……」
菁菁失聲一陣失落地尖叫。
也許是被情慾之火燒得難以自制了,菁菁竟然主動地爬上張總的身體上。
菁菁說道:「不,我不要我老公的爛陰莖了。」
她自己把屁股貼到張總的陰莖上磨擦。
「把套子拿掉吧,我喜歡肉貼肉的感覺。」
張總又說。
「嗯……」
菁菁輕輕地點點頭。
我靠!
竟然不戴套子就讓他插進去!
張總得意地笑著,脫下套子,挺著他的大陰莖,然後捉住菁菁的雙腿,向著她溼得已經可以滴出淫水的洞口,「噗」地向上一挺,齊根而沒,一直頂到最深處。
菁菁舒服得嬌弱叫了一聲:「哦……頂到子宮了!」
我怎麼也不能說服菁菁玩女上位的姿勢,但是今天菁菁實現了她太多的不可能,我也沒有因此而感到意外,現下在我眼睛裡的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菁菁了,而是懂得任何性技巧的淫蕩人妻。
「你老公厲害還是我厲害?」
張總問。
我知道他一再在菁菁面前提及我,並且要菁菁作出比較,是想讓我在菁菁心裡奪走我的男性尊嚴,並讓菁菁的靈魂淪入墮落絕地。
他還一直提到我搞別的女人,是想從這麼直接地問題上侮辱我的形象,使菁菁更容易受他語言的控制,他實在是太高了。
「跟我老公差不多。」
菁菁說道。
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還是愛我的。
「哦,原來你老公也這麼厲害,難怪有那麼多女人願意給他幹啦!」
張總說道。
菁菁一聽到他這句話,神情明顯改變,她說道:「不,我是說……
你們男人都是一樣有條爛陰莖!
但是你這條比他的大……
哦……」
「還有呢?」
張總用力往上頂。
「哦……
比他粗……
哦……」
菁菁說。
「還有呢?」
張總又是一頂說道。
「哦……
比他長……
比他硬……
總之比他厲害一千倍……
一萬倍……
哦……
哦……」
菁菁叫得更大聲了,她自己不斷地扭動著腰部去套弄張總的陰莖。
我徹底地失望了,菁菁她竟然真的中了張總的詭計,那以後我想再在菁菁面前補救就變得非常困難,他已經完全把菁菁控制住了。
張總一下子又把位置換了過來,把菁菁壓在沙發上,開始了瘋狂地插插,可不要真的把我新婚老婆的嫩穴給插
裂了!
張總還伏下身去吮吸著菁菁的乳頭,看來還咬她呢!
把她的乳頭咬得紅通通的,屁股狠命地一沉一沉抽插著,他那根陰莖實在是又長又大,這樣一捅到底的幹法,一定每下都會插到我從沒到達過的花心上。
真可惡!
張總還把菁菁的兩個嫩白屁股捧起來,搖著粗腰,把陰莖在她的肉洞裡塞得滿滿,他那根陰莖實在太大了,我看得有些心疼,新婚的老婆的小穴會不會被他撐破呢?
看來張總也忍受不了我老婆的媚態,想要發射了。
只見菁菁本能地摟著他的脖子,嘴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聲,或高或低,「嗯……
啊……
啊……
啊……
啊……」
菁菁呻吟著。
「我要射了……」
張總說道。
「啊……」
菁菁輕輕地應了一聲。
「射到裡面好嗎?」
張總說道。
「啊……」
菁菁可能嘴巴只能說出「啊」字似的,不知道她是答應,還是尖叫,但並沒有明顯地拒絕,所以她是答應了張總射到她身體裡了。
張總拼了命地狂插起來,「啊……
啊啊……
啊……
啊……」
張總和菁菁同時發瘋似地一起大叫著。
張總最後又奮力地插了好幾下,他屁股的肌肉緊緊繃住,看著我老婆在他粗壯的身體底下扭著屁股,看來她是被張總的濃精灌滿了小穴!
菁菁的兩條玉腿還勾在那傢伙屁股上抖著,她是被濃精灌進去時也高潮了吧?
那真不得了,我知道菁菁高潮時候,陰道會一縮一縮的,子宮口也會一張一合的,這樣不就把張總的精液全都吸進子宮裡嗎?
如果老婆被其它男人的精液灌進子宮就很危險了,那很容易懷孕的啊!
張總趴在菁菁的身上不斷地射精,而菁菁則緊緊地把他給抱緊,拚命地打著冷顫。
菁菁她主動地抬起頭吻向張總的嘴巴,還主動地伸出舌頭讓張總吮吸,張總當然來者不拒,貪婪地含著菁菁的香舌吻了起來。
他們吻了好一會,菁菁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覆過來,她撫摩著張總的背肌說道:「你好狠心,真的都射進去了,我今天是排卵期啊!」
「是你答應的。」
張總說道。
「我……」
菁菁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要爽就好啦,管它是不是射進去呢!你難道不爽嗎?」
張總說道。
「我不理你,我洗澡去!」
菁菁紅著臉走向浴室。
我以為他們這樣告一段落,於是偷偷開門出去了,然後下樓隨便買了些東西又回到家,發現房門被關上了。
我聽見他倆在房間裡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
他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我繞到陽臺,窗簾被拉上了,只能聽到他們交媾的聲音,很快,我聽到菁菁一聲呻吟,知道張總又再進入了她的身體。
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
接著,我聽得見菁菁在臥室裡被張總姦淫時地呻吟……
同時由菁菁下身傳出的「噗嗤、噗嗤」地水聲和她越來越重地喘息。
「菁菁,你的肉洞真緊,剛剛結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像處女一樣。」
張總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興奮地在那聽著他倆做愛,但又感到很羞辱。
一會,我聽到菁菁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
他媽的!
她難道喜歡那個畜生嗎?
她不能這樣對我!
她怎麼能!
我不會讓姓張的這樣奪走我的女人!
但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陰莖在勃起,而且越來越大,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隻十分複雜的快感……
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他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疾促地床板響動,我聽到他和菁菁高潮前地叫喊,接著是張總射精的低喉喊聲和菁菁達到高潮的叫聲。
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陰莖還昂首挺立,馬上到客廳去拿手紙。
當我正要射的時候,菁菁光著身子出來,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精液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耀著淫靡的光芒,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慵懶和嬌媚。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問道,努力鎮靜自己,不想讓菁菁看到我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我那像帳篷一樣支起的短內褲。
她沒有回答我的發問,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眼我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誰能救救我?
菁菁沒有理我,扭動著她苗條的身體,徑直去洗手間,然後又到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二十分鐘後,臥室裡又響起他倆性交的聲音……
我忍不住跑到陽臺去偷聽,這次我明顯感到菁菁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
那是斷續的、重複的、用力的、發音含混的、來自嗓子眼兒的,但是是激情的,嬌媚的、忘我的、放縱的、享受的聲音,間或還伴隨著張總沉重地喘息。
「啊……
你的……
好大呀……
真舒服……」
我聽到菁菁在喘息地叫著。
他們連續性交到早上4點多,張總至少射了三次精。
嫉妒的痛苦和刺激的快感令我震顫,讓我暈眩。
我發現自己的下面瘋狂雄起、射精,我無法控制自己由於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生理衝動。
我想不到的是,這時候張總趁菁菁去洗手間的時候竟然走向我所在的陽臺位置,我連忙縮下體子。
「小唐!」
張總隔著窗簾喚我的名字。
難道他已經發現我了?
「我一早就知道你在這裡了,不,應該說是從雜物房來到這裡了。」
張總說道。
什麼,原來他一直知道我還在屋子裡?
怎麼辦?
為什麼他不揭穿我呢?
「剛才聽得過癮吧?」
張總繼續他說話。
他究竟想怎麼樣?
「你的菁菁已經不可能離開我了,我是指肉體上的,這個你應該明白。」
張總說道。
「你想說什麼?」
我終於發聲。
「你還想看你老婆以後會跟著我做什麼嗎?」
張總忽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可能讓你把我的菁菁交給你為所欲為吧?」
我說。
「你剛才沒有出現阻止,我已經可以證明你樂在其中,這樣的刺激不是普通的性交能帶給你的,你應該知道。況且你已經滿足不了你的菁菁,不如就交給我好了。」
張總說道。
「哼,你想得美!
把我的菁菁交給你玩,那我呢?
你做夢去吧!」
我說。
張總說道:「我把我老婆和你換。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以我的手段,菁菁也飛不出我的掌心,以後每天我都要在你家裡幹她。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