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全文

奶茶店全文

之前發的不知道為什麼沒了,賺的金幣也沒了。

張婷沒想到曉清為了取悅自己,居然連外用的腳氣藥膏也吃下去了,心裡的得意讓她開心的哼起了歌。契約規定的時間還剩下一半,該怎麼把這個女生徹底玩壞掉呢?

" 再堅持一下哦,我還沒刷完牙呢。" 少女的聲線有些模糊。張婷挪了挪穿著卡通睡衣的身體,調整好坐姿,繼續用牙刷清理著口腔。在她身下充當座椅的,則是赤裸著上身的曉清。她光溜溜的背脊被小幅度地壓彎了,下方一對美乳沒有內衣的束縛,自然地垂在胸前,隨著背上少女輕微的起伏怪異地搖擺著。

張婷住進宿舍後沒多久,當寢室只有兩人時,這幕場景基本每天都在上演。

" 咕嚕嚕……" 張婷仰起俏麗的臉蛋,兩側的臉頰來回鼓動著,清水帶走餘下的牙膏。至於那些帶有泡沫的刷牙水,全都盡數吐在了面前的塑料盆裡。這個盆子有著雙重" 身份" ,表面上是張婷的腳盆。在大多數時間裡,則是作為曉清日常飲用水的來源地。這些所謂的水源都是經過張婷每週開始前所計劃好的。諸如沉澱著死皮和雜質的洗腳水啦;浸泡過襪子或內褲的渾濁的汙水;還有像現在這樣漂浮著牙膏泡沫的漱口水。當然,為了飲用者的最最基本的衛生考慮,類似於牙膏這樣的" 化學添加劑" 還是不常見的。總之,這些失去利用價值的生活汙水,近乎構成了曉清所有的飲水。這使得曉清的面色日漸變得黯淡無光。和張婷日益紅潤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現在耐力越來越好了嘛,很不錯哦。馬上可以帶出去用了。" 張婷伸手摸了摸身下垂散著頭髮的腦袋以示鼓勵。

" 回婷婷主人,小母豬很高興為您服務。" 曉清虛弱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自豪,即使現在她的膝蓋和背脊痠痛無比。

" 要把身體練的更耐用一點。再過幾天就帶你去奶茶店,給我當人肉……哦,不,是豬肉地毯,嘻嘻。" 張婷調笑著在身下微微發顫的曉清,不急不慢地拿起放在腳邊的一個彩色的陶瓷杯,把盆裡渾濁的漱口水一滴不剩地倒進去後,才慢悠悠地起身。而身下的曉清立刻癱軟在地上,正當她艱難地喘息之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糟糕,這個點來寢室的只有嵐嵐了,要是被她發現自己的現在的模樣,不知道她會產生什麼樣的聯想。L 大的校園面積十分廣闊,像一個城鎮一般,除了學習的需求外,對生活所需的各類設施、場所隨著校園建設發展變得一應俱全。

其中與飲食相關的大小餐館無疑是最受青睞的,既可以滿足學生對食物的慾望,又可以提供聚會和約會的場所。而以快消品為消費點的飲品店更以其低成本高收入的緣故,在偌大的校園中竟然有十多家,有連鎖的、自營的、有以新鮮榨汁為賣點的果汁店、也有經過良好設計的精品奶茶鋪。在這些飲品店中,有一家名為原の味的奶茶店生意最為跑火,除了其味道和選址考究之外,其營銷策略成功的訣竅在於員工的選擇。店主不惜高價,聘請了幾個二十多歲,長相清純可愛的女生作為店員,再經過服飾和妝容上的統一包裝,使這些女孩看起來就像一些少女偶像團體那樣散發著青春的熱度和強大的吸引力。雖然店

面本身只有一個吧檯和工作區,顧客只能在外面站著等候飲品的製作。但在每天的高峰期時期,門口的顧客都會排起長隊。畢竟食色性也,顧客看著那些在吧檯後方忙著給自己準備奶茶的亮麗的身影,視覺也同味覺一起得到了滿足。

張婷家在L 大附近的小縣城,因為家境問題讀完高中就只能輟學在家。通過朋友介紹和天生俏皮機靈的蘿莉臉,也成為了其中一員。而且張婷漸漸喜歡上了在這種氛圍下工作的感覺。大學的校園環境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而且在這工作也能改變了自己外在的形象和氣質,特別當自己穿著那些日風校服、水手服、打歌服等制服的時候,她能從不少男性的顧客眼中看出含蓄的、傾慕的神色,即使他們周圍可能還帶著自己的女友。這讓她變得更加自信起來。

暑假不期而至,平日喧囂的校園漸漸安靜了下來。但奶茶店還在營業,因為校園內包括一個規模不小的家屬區和一些留校學習或兼職的學生,再加上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會不時來此鍛鍊身體或閒暇漫步。生意雖然不算太好,但是還是有一筆很可觀的收入。所以店主決定讓店面繼續運轉,只不過從原來的每天三個店員改成每天一人,實行輪流值班來降低成本。張婷倒是樂見於此,與平時相比負擔減輕了很多,有時間的時候可以看看書玩玩手機,一個人倒也完全應付得過來。而且,當自己一個人工作時,能感受到更多的關注。

學校的暑假有一棟專供留校學生的宿舍,一分為二,五層以上是男生的宿舍,而女生則住在比較方便的低樓層。在三樓盡頭的302 室,是曉清和她閨蜜的寢室,她們暑期在老師的工作室裡實習。曉清長相中上,學習也不是很拔尖,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因為父母強勢的關係,從小性格就比較內向,甚至顯得有些自卑。但是為了保護自己,又不願意表現得過於弱勢,在受到外界質疑和傷害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無理蠻橫的一面,可就是這種性格,在一個知了鳴叫的夏夜,改變了曉清的今後大學的或者是後半生的生活。

那天晚上,柏油鋪成的地面上還散發著白天裡的吸收的餘熱,曉清在工作室一天的學習和工作總算結束了,一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勞累的身體需要一點醒腦的東西,正好走到了一家奶茶鋪門口,看了看燈箱上的介紹,點了一杯招牌奶茶。

" 您好,12元整哦。" 曉清隨手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的放在吧檯上。

當天輪班的正是張婷,她立即發覺這是一張假幣,便謹慎的選擇措辭說道:" 您好,方便換一張錢嗎?這張似乎有點問題哦。" 曉清感到附近的行人彷彿都用質疑眼光看著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經又被觸發了,憤怒的自衛情緒油然而生,氣勢洶洶的對吧檯後的女孩說:"你憑什麼說我給的是假錢,我看你是沒錢了,所以換了張假的在這訛我吧。你有監控能夠證明麼。" 大聲的辯駁使旁邊三兩個路人真的被曉清吸引過來了,紛紛駐足好奇地看向這兩個對峙中的女生。

因為店裡明確的規定,由於本店形象的特殊性,除了刻意的尋釁滋事,一概不能與顧客發生激烈的爭執,否則會有損奶茶店塑造出的清純形象。為了避免糾紛店主囑咐

,即便有少量金錢的損失,也不要過分計較,每個人每月有一次可以向店主申請免責的機會。看著人群愈聚愈多,而且對方看上去是個老實的女生,人們似乎更願意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張婷也只好強忍住心裡的委屈,咬牙低著頭道歉:" 非常抱歉,剛才是我看錯了,請您耐心等待飲品的製作。" 隨之含著淚開始製作奶茶。而憤恨之情幾乎就要溢於言表。張婷心中一個邪惡的小點子開始萌發。趁著背過身的機會,輕微的低著頭,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即將封口的奶茶中吐了一小口唾液。是啊,確實沒有監控,那你就嚐嚐我的口水吧。

其實曉清根本不確定那張五十是真是假,而且一時的衝動讓她頭腦發熱,根本沒有任何依據的一通狡辯,等冷靜下來發現被呵斥的少女身穿白色丸襟式的日式襯衫,領口繫著暗紅色的領繩,齊肩短髮蓬蓬軟軟的模樣甚是可愛,而且看上去應該還沒有成年,臉上的皮膚簡直可以捏出水來。曉清的心瞬間就軟了,覺得剛才的自己簡直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但是礙於面子,又沒法對她道歉。此時女孩正揹著身子準備給奶茶封蓋,而在她的側前方有一條裝飾用的金屬鏡面,在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鏡中的女孩在低頭封口時,面頰一鼓,一團白色的液體就從她的口中墜進了杯裡。

" 要打開嗎?" 女孩轉過身,直直的看著自己。曉清看見女孩水潤的眼睛還殘存著淡淡的憤怒,濃密的睫毛上蒙著一層水霧,像極了剛採下的葡萄,向兩邊微微翹起的眼角帶著狐媚的誘惑。一瞬間彷彿所有的光都被那雙眼睛吸引,曉清竟然看懵了,呆呆的點了點頭。張婷也毫不客氣,拿起一根吸管就插進了杯子的開口,還特意搖晃了一下杯子,做了一個請用的手勢。

內心的愧疚和一種說不清的情緒竟讓曉清拿起奶茶,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當著女孩的面喝了一口。眼前穿著日式校服的少女立馬流露出一種報復成功後的壞笑。

曉清臉一紅,落荒而逃。

看見突然離去的身影,張婷好像明白了什麼,原本清新可愛的面孔變得有些許邪氣。

曉清小跑著回到宿舍整個人都開始糾結了。自己居然會喝下別人吐過口水的飲料,想起最後那個少女得逞後壞壞的微笑,居然沒有一絲噁心和後悔。怎麼會這樣……曉清想起小時候因為忘了帶作業,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班長拿著教鞭抽打手心的感覺,雖然手掌又痛又麻,但是心裡也是和現在一樣,癢癢的。

又是一個晚霞漫天的傍晚,當曉清再次匆匆路過原の味奶茶鋪時一個清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 美女學姐,今天買一送一哦。" 曉清猛地回頭,正好撞到一束熟悉而又感到畏懼的目光。這幾天曉清一直想要避免和這個女孩相遇,往往都是匆匆而過,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叫住了自己。

" 嘻嘻,上次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尷尬了,今天店裡搞活動,買一送一,很划算的。"張婷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甜膩親人,因為她要證實一個猜想。

吧檯後的女生穿著一件類似於少女天團的打歌服,在奶茶店明亮的燈光下,宛如一名貨真價實的少女偶像。張婷微微探出頭,眼裡則帶著挑釁的目光。曉清心裡一亂,難道她知道了什麼?自己可不能

表現的很心虛啊。

" 那……來杯抹茶味的奶茶吧。" 曉清表現出落落大方的樣子點了一杯飲料。

" 好嘞,收您十元。請稍等,飲品馬上就好。" 少女靈巧的揮舞著雙臂,從店鋪裡各個架子上取出奶茶的原料,倒入攪拌機,簡直就像一場舞蹈表演。但是在最後給奶茶封口時,女孩和上次一樣背過身去,而且還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曉清又看到一團濃稠雪白的痰液在半虛半掩中落入了杯裡,而這次,曉清依舊沒有揭穿少女的陰謀。

" 吶,學姐,你的飲料好了哦。" 張婷很自然地把飲品放在吧檯,並自顧自地將吸管插進了開口。隨後就坐在吧檯後的椅子上,滿臉笑容的看著她。

曉清不敢直視女孩的眼睛,但仍然故作鎮定的拿起杯子。剛喝一口,就感覺那團滑膩的半流質順著吸管和奶茶一起湧進了口腔,不禁眉頭一皺。而坐在吧檯後的張婷捕捉到了這一系列微妙的反應,裝出很關心的樣子問道:" 怎麼了,奶茶有問題嗎?" 曉清慌亂的搖了搖頭,嚥下了口中的混雜著濃痰的奶茶,問道:" 不是說買一送一嗎?" " 恩,沒錯啊。不是和上次一樣加在奶茶裡了嗎?是不是比上次的要濃很多。" 女孩用很隨意正常的語氣說道,就像是一個被掩蓋的很好的陷阱,等待獵物的落網。

曉清果然沒反應過來。腦子一短路,竟然肯定似的嗯了一聲。

" 哈哈哈,原來學姐你好這口啊。有點變態哦。" 張婷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她的猜想是對的。面前這個看似十分強勢的女生實際上只是一個外強中乾的架子,而且骨子裡還有受虐的傾向,好好開發一下說不定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曉清則是滿臉通紅,連轉身逃走的力氣都沒了,感覺徹底被擊潰了,第一個產生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名譽問題,這女孩如果把事情透露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到時也沒人會關心事情的真假,畢竟無風不起浪,恐怕自己百口莫辯了。不過還好現在沒人關注她們。

曉清看了看周圍,低下頭軟著聲音說道。" 你能不能別和其他人說。" " 嗯,沒問題啊,我不會亂說的,店長要是知道我往顧客飲料裡吐痰還不把我殺了。不過你上次那樣兇我,是不是要接受點小小的懲罰呢?" 曉清聽後總算鬆了口氣,而少女嘴唇上閃耀著光澤的唇膏,又想起自己剛剛嚥下了從這樣一張誘人的嘴裡吐出的口水,那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上心頭。

" 好……好吧,但是不能太過分了。" " 當然了,那以後多多指教咯,先在我這辦張會員卡吧,把這些資料填一下。以後我在這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幫我提升一點業績。" 曉清欣然答應,認真地填寫自己的會員信息。而張婷在一旁,看著伏頭填寫資料的女生,很確定的知道這個暑假一定會過得豐富多彩。

兩天後,曉清正在工作室忙碌,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則信息。

" 學姐,晚上老時間我在奶茶店等你,一定要來哦。因為我給你準備了一杯清涼解暑的秘製奶茶。到時你當著我的面把它喝光,我就原諒你。" 曉清渾身一顫,是那個女孩。秘製奶茶是什麼啊,好像招牌上沒有這個飲品。曉清內心的期待讓她巴不得能把時鐘的指針直接撥到夜晚。正當自己心猿

意馬時,突然自己的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的同寢室的好友嵐嵐。

" 怎麼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想男人啊。" 嵐嵐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隨後又一起考取了L 大,五六年的感情讓她們親如姐妹,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被嵐嵐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那恐怕自己再也抬不起頭了。

" 沒啊,只是天氣太熱了而已。你自己這一個多星期都和男友出去瘋了吧。留我一個人在寢室。" 曉清藉著說話的空當,悄悄地關上了手機屏幕。

" 呃,好啦好啦。今晚我請吃飯,總行了吧……瞧你那臉委屈的樣。" 嵐嵐說完後被老師叫去做表格,而自己隨即又陷入了神遊的狀態。就連和閨蜜吃飯時也沒緩過神來,嵐嵐和自己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心裡只想著待會要趕緊到奶茶鋪去。

飯後,兩個女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即將路過原の味奶茶鋪時,曉清一把拉住了嵐嵐。

" 唉,好渴啊。不要嵐嵐你先回宿舍吧,前面有家不錯的奶茶店,我去弄點飯後甜品打包帶回去。" 曉清不想讓嵐嵐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 不就在前面麼,一起去吧,我很久沒喝奶茶了,去看看有什麼新品。" 曉清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和嵐嵐一起站在了奶茶鋪門口。

" 清清學姐,這位美女是誰啊,之前都沒看過呢。" 張婷今天穿著一身水手服,藍領白衣的搭配使得她看起來年紀更小了,就像一個在讀的初中生一樣。嵐嵐看見這個一個嘴甜的小女孩自然心生好感,好奇的問道:" 咦?你和曉清認識麼?看上去關係不錯啊,我叫王嵐,是曉清的小夥伴。" " 哦,原來又是一個可愛的學姐,歡迎多來光顧哦。您叫我婷婷就行,曉清姐可是特別喜歡喝我調配的奶茶呢。是不是啊,曉清姐姐?" 少女說完露出天真的笑容。

" 是……是的,嵐嵐你想好喝什麼了麼?" 曉清被問得渾身不自在,有些緊張地催促著嵐嵐。

" 今天星期二鮮榨香蕉奶茶特價哦,兩位學姐可以嘗試一下。" " 那就來兩杯吧,你說呢嵐嵐。" " 可以啊。就拿香蕉奶茶吧。我很久沒喝了。" " 好的,請稍等片刻,你們的飲品馬上就好。" 女孩轉身從櫃檯後拿出一根香蕉,放入了攪拌機,把香蕉打成糊狀後,加入牛奶再次攪拌,最後放入冰塊一杯香蕉牛奶就做好了。

" 哎呀,只剩最後一根香蕉了,清清學姐,我冰箱裡還有一杯早上顧客點錯的,要不你那拿杯吧,怎麼樣?" 那個名叫婷婷的女孩用暗示的神色提醒自己,曉清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點頭示意沒有問題。張婷將兩杯奶茶打開,放在吧檯上,那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則放在靠近曉清的一側。

" 兩位學姐快點喝吧,香蕉奶茶放久了就沉澱了,到時候不好喝了。" 張婷笑眯眯地說道。

兩名女生拿起自己的奶茶,分別喝了一口。

" 恩,味道真不錯啊,香蕉的清香味真好聞。" 嵐嵐由衷地讚歎道。

而曉清一拿過杯子就感覺不對,嵐嵐手裡的那杯是很淡的奶黃色,而自己的這杯則更黃一些,而且沒有任何的沉澱物。剛飲一口,一股鹹腥的味道就和牛奶的香味一起侵佔著她的味蕾,等奶茶在口腔裡升溫後

,又散發出尿液的騷味。而眼前穿著水手服的短髮女孩正捂著嘴巴偷笑,兩隻眼睛彎成很好看的弧形。這更讓她堅定了手中這杯飲料的成分。

" 怎麼了,曉清學姐,這是今天早上9 點做的,應該不會壞了吧。" 張婷忍住笑意問道。

曉清原本可以在此時藉著她的問話把奶茶換了,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在自己的閨蜜身邊,在人來人往的校園內喝著同性早上排出的尿液,這種屈辱的快感像電流般襲遍全身。

曉清硬著頭皮笑了笑" 味道很好,沒什麼問題。" " 那你快點喝啊,很解渴的,你看嵐學姐都快喝完了。" 女孩有些不滿地盯著自己。曉清只好大口地喝了起來,總算把一杯鮮尿牛奶喝進了肚子裡,和剛吃完的晚飯一起,在胃裡進行消化。也許是喝的太快的緣故,曉清打了一個飽嗝,尿液的味道瞬間充斥的整個口腔。曉清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以防異味飄散出來。

嵐嵐看見曉清的糗樣大笑了起來。

而張婷更是早已笑趴在吧檯上,居然有人喝下了自己一整泡尿,看樣子接下來的遊戲可以順利展開了。

夜深人靜的凌晨,曉清躺在宿舍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那個女孩原來叫婷婷,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已經喝過了人家的口水和小便,自己這是怎麼了。而且越是回想傍晚時的情節,內心的騷動的越是難以平靜。未經人事的私處暗潮洶湧,溢出的水花竟將內褲都染溼了。

突然想起晚上張婷偷偷遞給自己的紙條還壓在枕頭下面,在確認好友已經睡著後,就著手機的光線開始閱讀起來。

曉清學姐,在你看到這張紙時,說明你已經喝下了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獨家飲品。味道怎麼樣呢?奶粉和尿液的結合應該很特別吧,嘻嘻。

現在我們已經兩清了。不過你想更好的補償我,我也不會介意哦。如果你能認同下面的條款,簡單的說,你將在接下來的暑期內成為我的一名傭人或是一件物品。如果否定的話也沒關係,我還是會作為一個服務員盡職盡責地為你服務哦,而且保證不會再往你的奶茶裡"加料" 了呢。

契約條款:為了更好的彌補甲方(張婷)在此之前所受的物質和精神的雙重損失,甲方有權利要求乙方(曉清)做到如下三點:1.甲方在暑假期間內,應為乙方提供無償的體力勞動。

2.為了補償甲方損失的五十元現金,乙方需以每次一元的償還額度,作為小便回收裝置供甲方使用,共計50次。(每次以450ml 的奶茶杯作為計量標準,約合23斤的總尿量)

3.甲方有權在徵得乙方同意的情況下,使用和開發乙方的身體。(不限身體部位,我玩起來比較瘋,所以不保證絕對沒有損害哦)

此條款所有內容都將在甲乙雙方間保密進行。

如果乙方同意該契約,請在大後天將契約署名,並返還給甲方保管。

曉清還沒看完所有不平等的條款,就已經在手指的安撫下達到了愉悅的高潮……

曉清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站在奶茶店裡。現在時間尚早,吧檯上方拉著深色的捲簾。店裡的光線有些微弱,但簡單結構和裝潢倒也一目瞭然。一米多高的吧檯作為劃分室內外的主要隔斷,吧檯的一側有扇供員工出入的小門。除此之外,就是製作奶茶的工具

、桌椅、一些置物架和其他雜物組成的工作區。

當張婷看見比自己年長的女生十分別扭地遞過契約時,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訝。" 學姐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善解人意呢,你能答應繼續補償我真是太好了。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冒昧地問一句哦。學姐你體重多少啊?曉清被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有些困惑,但還是迷茫地報出了自己的體重。眼前的少女聽到後唸唸有詞地計算著什麼。

" 沒什麼啊,我只是算算。契約上不是寫了麼,你總共要喝下我23斤的尿,那豈不佔了你身體的5 分之一嗎?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是你馬上就要變成尿做的咯。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喝,入職體檢可以證明,我的身體是絕對健康的呢……" 張婷上翹的眼角帶著幾份譏諷的神色,纖細的手指在一行所謂的協議下來回滑動,彷彿自己所說的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上次那杯經過特殊加工的奶茶中怪異刺激的味道至今依舊記憶猶新。而今後的一段時間內自己將一點點接納那種東西,並轉化為身體的一部分永久保存,曉清臉上兩朵紅雲不動聲色地浮了上來。

" 哎呀,都快8 點了,學姐把地拖一遍,還有其他的落了灰塵的地方也要擦乾淨,這可是你的義務哦。我去上個廁所,你要好好幹活。" 張婷說完,滿臉得意地當著曉清的面從一摞奶茶杯裡抽出一隻,一蹦一跳地走進了後方的員工衛生間。

聽見廁所裡傳來隱隱約約的水流聲,曉清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拿起拖把和抹布打掃起來。

沒過一會兒,張婷就從廁所裡出來了。安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休息,不忘繼續奚落還在忙碌的女生。" 就是要這麼認真。雖然你沒有一分錢的報酬,但誰讓你犯錯了呢。" 明知道那是一張毫無法律效應的契約,但是平日在家都不怎麼做家務的曉清此時卻顯得格外的賣力。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凌亂的貼在額前,顯得有些忙亂和狼狽。而坐在椅子上的張婷則悠閒地拿著手機在瀏覽著有趣的信息,不時地對曉清指揮兩句。

打掃了快二十分鐘曉清才把店鋪弄乾淨。" 婷婷,弄好了。" 曉清拘束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名女傭。雙手疊放在身前,安靜等待著僱主驗收成果。

" 嗯,還算乾淨,以後繼續保持,嘻嘻……學姐你出了好多汗哦,是不是口渴了呢?"張婷不懷好意地往吧檯上的塑料杯瞟了一眼。那個透明的塑料杯裡盛滿了她澄黃色的尿液。曉清雙腿發軟,身體深處傳來的騷動幾乎讓她無法站立。屈辱和快感衝破了矜持的防線。曉清默默地點了點頭。

" 那我先說明一下' 小便回收裝置' 的具體涵義吧。我想出這個點子是因為水資源現在這麼緊張,我每天WC還要花費那麼多水來衝尿尿,多浪費啊。所以考慮到你可以自動飲用,而且每天也要補充水份,這一進一出可以節省不少水資源呢,正好一舉兩得。為了更好的達到這個目的,培養你的身體能高效地從噓噓裡攝取水分的能力,以後你來奶茶店時候,除了我給你的' 飲料' 外,全天不準喝別的東西哦。曉清學姐,我說的你都明白了麼?" 張婷每次說到與" 尿" 相關的字眼時都會刻意用重音強調,而曉清則隨之渾身一顫。聽

著這令人匪夷所思的說明,早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下意識地相互輕微的摩擦著,以減輕身體的熱度。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離自己頂多就兩公分,手裡拿著那杯邪惡的液體,甜甜地說道:" 今天早上尿的有點急。學姐先把那層泡泡喝了吧,然後我幫你加幾個冰塊,別人肯定看不出來是你喝的是什麼了呢。" 少女屈辱性的命令在神志不清的曉清聽來竟變成了對她的關心。她毫無怨言地從女孩手裡接過殘存著體溫的尿液,微微傾斜著杯口,上次那種熟悉的味道再次撲面而來,只不過這次是毫無掩蓋的最原始的氣味。曉清沒有理會感官本能的抗議,按照女孩的指令,慢慢啜飲著漂浮在黃色液體表面的那層泡沫。

這怪誕的一幕讓張婷心裡癢癢的。從小到大她都一直辛苦的生活著,窘迫的家境讓她被迫放棄了學業出來打工,失去了太多同齡人該有的快樂和權利。而眼前這個一直過著優越生活的女生,卻在品嚐著由自己身體捨棄的毒素構成的尿液。這種截然的反差讓她確信,如果說自己的以前的生活都是命運決定的,那這個機緣巧合下遇見自己的女生,她的命運也是天生註定的。

原本還有些自責和不忍的張婷徹底想開了,銳利的目光在曉清的臉上肆意打量著。這個女生雖然十分卑微,甚至用下賤來形容都不過分,但是長相併不難看呢。五官的比例也稱得上文靜端正,黑亮柔順的長髮搭在筆挺飽滿的胸部上,足以讓人浮想翩翩。對於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擁有這麼一個完美的玩具,張婷得意地笑了起來,刁蠻地命令道:" 學姐,以後你在執行小便回收器的任務時,每一口尿尿最少要含一分鐘才能嚥下去哦。讓裡面的鹽分好好地醃一下你的舌頭,長長記性,省得以後再說錯話惹我不高興。" 看見少女開心的樣子,曉清眨了眨眼表示接受這個任性的要求。

" 嗯,真乖。我一定會把你澆灌得白白胖胖的,像一隻小母豬一樣。你的舌頭就是我用尿醃過的滷口條。哈哈哈哈。" 張婷在曉清微鼓的兩頰上用手指戳了戳,開心地調侃道。而曉清的舌尖還在貪婪地搜索著每一種細節的味道。

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沿著L 大景觀湖旁的小道慢悠悠的走著。在她身後還緊緊地跟隨著一個看上去年齡略大的女生。這個身材略高,穿著白色襯衫的女生,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始終低垂著頭。

" 學姐,怎麼了,走快點啊。不是說要帶我逛校園麼?" 張婷的眼睛在路燈下忽明忽暗的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曉清無奈的嘆了口氣,稍稍加快了步子。飽滿的胸脯在步伐的帶動下一顫一顫的跳動著。如果這時周圍的路燈再亮一些的話,就可以看見曉清輕薄的白襯衣根本無法遮擋兩顆櫻紅色的突起。而這時恰巧前方迎面走來一對有說有笑的情侶,在這種狹窄的小路上曉清無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們並肩走過。而那個年輕的女人顯然察覺到了什麼,用餘光狠狠地白了一眼曉清,拉著男友從旁邊迅速走過,低聲的罵了句賤貨。

曉清的眼中立刻噙滿了委屈的淚水。被人當成不知廉恥的女生了,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穿成這樣的。

" 沒事哦,反正他們

又不認識你。而且人家也說的很對嘛,你確實賤賤的。" 張婷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

" 你……" 曉清一時語塞,眼淚幾乎快流了出來。

" 哈哈,學姐不哭哦,說好的今天是我喬遷之喜,怎麼能哭呢。跟我來,有好東西給你。" 張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邁著輕鬆的步伐走進了湖邊的小樹林。曉清心裡的不甘和委屈頓時演變成了隱隱的期待,再次緊隨張婷的步調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樹林裡的月光被分割成各種形狀的亮影,在風的作用下,像湖面的波瀾一般層層疊疊的盪漾著。在這樣一個月明星疏的夏夜,曉清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包括自己的記憶……。

暑期已經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半。在這一個月裡自己居然做出了那麼多有悖常理的事情。每隔幾天都要早早的起床,去一個不屬於自己工作的地方打掃衛生;在一個任性的要求下,要頂著炎炎酷日走上很遠的路為別人買一份零嘴或點心;甚至還淪為了收集另一個同性身體代謝物的容器,那些液體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味道、顏色和溫度進入了身體和記憶的深處,永遠無法抹去。而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心甘情願沒有半句怨言,也許是因為這些要求都沒有突破她的底線吧,也許是有一張所謂的契約作為遮羞布。但曉清十分明白,是一種原始的慾望讓她不斷地淪陷下去。

幾天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提出想要住進臨時宿舍裡,可以更好的體驗大學生活,另一方面,用她的話說,就是可以很開心地和學姐一起生活……

曉清的思緒漸漸回到了現實當中。前方的少女修剪整齊的短髮在夜風中飄動,像一個在樹林裡優雅的穿梭的精靈。" 唔……累死了,學姐,宿舍的事情全都辦好了麼?" 張婷在一個水泥砌成的樹池上坐了下來,慵懶地舒展著四肢。

" 嗯。床鋪已經整理好了。" " 是麼,那以後多多關照咯。上次你幫我交的三百塊錢床位費,等回寢室再給你好了。" " 婷婷,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 嗯……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喏,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張婷從肩包裡拿出一瓶漱口水遞給了曉清。" 嘻嘻,這一個月下來,我發現你的牙齒好像有點變黃了。不知道這個有沒有清潔尿垢的功能哦。你現在就試試吧。" 曉清站在張婷面前不由的感到自慚形穢。只有馬桶裡才存在的殘留物已經緊緊地附著在自己的牙齒上了。曉清沒有猶豫擰開那個少女給自己準備的" 禮物" ,立刻試用了起來。

" 哎呀,好像沒什麼效果。這可怎麼辦呢,以後會不會越積越厚啊。" 張婷用手機的電筒照著張婷的口腔,仔細地對比著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看來只能去洗牙了,不過人家牙醫也是可憐,這不就等於在給我洗尿壺嗎。" 張婷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顧及眼前女生的感受。

曉清弱弱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 好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學姐,你說過今天要給我接風洗塵的哦。" 純潔無暇的精靈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惡魔,張婷帶著捉弄的表情坐在樹池的邊緣,故意晃動著雙腳,以示曉清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而後者的目光則被那雙的藍色的

帆布鞋牢牢吸引住了。鞋口隱約露出的一小截白色船襪,似乎在引誘著她儘快除去鞋子的束縛。曉清緩緩地蹲在張婷面前,一手托住鞋幫,另一隻手迅速解開了鞋帶,足部那種特有的汗味頓時在曉清面前瀰漫開來。而且運動帶來的熱量使這味道更加濃郁。

" 別害羞,學姐,有我幫你望風呢。" 張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曉清。半私密的環境下也許能使這個腳下的女生更能忍受對羞辱的承受力。之前讓曉清穿著暴露的著裝真空上陣也是為了能更快的侵蝕她最後的一點自尊。

曉清看了看周圍的樹林,遲疑了片刻,終於下地決心似的低下了頭,用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抽出一點空隙,再接著用嘴唇包裹住鬆動的襪尖一氣呵成地把整隻襪子都脫了下來。曉清叼著襪子的模樣讓張婷莞爾一笑,抬起那隻尚未脫去鞋子的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柔柔地說道: "今天走了好多路,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哦。" 曉清凝望著白皙的玉足,月光灑在足背上,勾勒出具有美感的線條。俏皮圓潤的足趾微微張開,同時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曉清把襪子收進口袋中,迫不及待地伸出粉色的丁香之舌,在腳底上劃出一道溼潤的軌跡。

" 哈哈哈,學姐,用力點舔啊,癢死了。" 張婷感受到腳丫傳來細膩的觸感,心裡不由得一陣滿足,幾天沒洗的腳被人當寶一樣用心地舔舐著,散發出難聞氣味的汗膩正在慢慢地消融在另一個女生粉嫩的舌頭上,夜風吹過只剩下涼爽舒適的感覺。張婷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服務。

終於,兩隻腳都被清理乾淨了。張婷繼續把腳架在曉清的肩上,晾乾剩餘的口水。淺笑盈盈地說道:" 唔,真是舒服的不行呢。嘻嘻,用你的舌頭給我的腳接風洗塵真是一個明智之舉。哦,不對不對,是豬口條,哈哈哈。" 曉清蹲在地上早已雙腿發麻,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像一個塊被用了許久的擦腳布一般,在口腔裡不斷的散發著足部的汗臭味。聽到女孩羞辱的言語,曉清反而下賤地說道:" 是的,小母豬的舌頭可以義務地給婷婷清理足部的衛生。" " 哼,看在你給我交床位費的份上,這份光榮的工作以後就交給你了。花三百塊錢就為了給我當擦腳布,真是一頭變態的小母豬呢。那以後我就正式成為你的飼主了,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婷婷主人吧,知道麼?" 張婷用蠻橫的語氣重新定義了她和曉清兩者之間的稱謂和關係。

曉清在人前裝作堅不可摧的外表慢慢開始瓦解,反正自己連她的尿都喝了,叫個主人也不算過分啊。" 是的,婷婷主人。" 曉清低聲卻又真摯地說道。

" 恩,小母豬真乖。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發現呢?" 張婷略帶神秘地問道,同時在肩包裡翻找著什麼。曉清仔細回味著每個趾縫中的味道和觸感,好像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弱弱地回道:" 小母……母豬沒有什麼新的感覺。" " 哦?是嗎,我還以為我的腳氣你能舔的出來呢。" 張婷弓著腳背將腳尖懸在曉清眼前,緩緩地分開拇趾。這時曉清才發現,趾縫白嫩的皮膚上有一些點狀的小包。

" 人的口水是好像是可以消

毒的,不過豬的估計效果不太行,還需要一點輔助藥品哦。小母豬,把舌頭伸出來。" 張婷手裡拿著一支印著腳丫圖案的藥膏,在曉清的舌尖上點了一小團粘稠的物體。

" 快點給我上藥啊,要塗的均勻點哦。" 張婷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

曉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單膝跪在了地上,再次把舌頭送進了張婷的趾縫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響,這次曉清可以感覺到舌尖上傳來的不光滑的觸感。可就是這種卑微的工作,讓曉清更加投入,一次又一次地把粉舌毫無保留的貢獻出來,認真的塗抹著腳丫上的患處,多餘的藥膏也混合著口水嚥進了胃裡。

張婷沒想到曉清為了取悅自己,居然連外用的腳氣藥膏也吃下去了,心裡的得意讓她開心的哼起了歌。契約規定的時間還剩下一半,該怎麼把這個女生徹底玩壞掉呢?

" 再堅持一下哦,我還沒刷完牙呢。" 少女的聲線有些模糊。張婷挪了挪穿著卡通睡衣的身體,調整好坐姿,繼續用牙刷清理著口腔。在她身下充當座椅的,則是赤裸著上身的曉清。她光溜溜的背脊被小幅度地壓彎了,下方一對美乳沒有內衣的束縛,自然地垂在胸前,隨著背上少女輕微的起伏怪異地搖擺著。

張婷住進宿舍後沒多久,當寢室只有兩人時,這幕場景基本每天都在上演。

" 咕嚕嚕……" 張婷仰起俏麗的臉蛋,兩側的臉頰來回鼓動著,清水帶走餘下的牙膏。至於那些帶有泡沫的刷牙水,全都盡數吐在了面前的塑料盆裡。這個盆子有著雙重" 身份" ,表面上是張婷的腳盆。在大多數時間裡,則是作為曉清日常飲用水的來源地。這些所謂的水源都是經過張婷每週開始前所計劃好的。諸如沉澱著死皮和雜質的洗腳水啦;浸泡過襪子或內褲的渾濁的汙水;還有像現在這樣漂浮著牙膏泡沫的漱口水。當然,為了飲用者的最最基本的衛生考慮,類似於牙膏這樣的" 化學添加劑" 還是不常見的。總之,這些失去利用價值的生活汙水,近乎構成了曉清所有的飲水。這使得曉清的面色日漸變得黯淡無光。和張婷日益紅潤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現在耐力越來越好了嘛,很不錯哦。馬上可以帶出去用了。" 張婷伸手摸了摸身下垂散著頭髮的腦袋以示鼓勵。

" 回婷婷主人,小母豬很高興為您服務。" 曉清虛弱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自豪,即使現在她的膝蓋和背脊痠痛無比。

" 要把身體練的更耐用一點。再過幾天就帶你去奶茶店,給我當人肉……哦,不,是豬肉地毯,嘻嘻。" 張婷調笑著在身下微微發顫的曉清,不急不慢地拿起放在腳邊的一個彩色的陶瓷杯,把盆裡渾濁的漱口水一滴不剩地倒進去後,才慢悠悠地起身。而身下的曉清立刻癱軟在地上,正當她艱難地喘息之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糟糕,這個點來寢室的只有嵐嵐了,要是被她發現自己的現在的模樣,不知道她會產生什麼樣的聯想。

幸好門是反鎖的。曉清飛快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雜亂的頭髮,穿上一件連體睡衣遮擋住發紅的膝蓋,打開了寢室的房門。

" 哎呀,昨天忘帶換洗衣服了,那個誰還在樓下等我呢,我先走了啊。" 嵐嵐從衣櫃了拿出打包好的

衣服,正好看見了曉清的那個剛剛被裝滿的陶瓷杯,也許因為和曉清親密的關係,嵐嵐想也沒想,直接拿起來喝了一大口。

" 咦?好奇怪的味道啊……" 嵐嵐砸著嘴,反覆端察著手裡的杯子。

張婷早已恢復平日裡萌態可人的模樣。見狀後接過話頭解釋道:" 這是昨天在超市買的進口飲料,我也覺得味道怪怪的,可是曉清學姐卻很喜歡喝呢。是不是啊,學姐。" 曉清臉紅的點了點頭。

嵐嵐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搖著頭說道:" 你的曉清學姐腦袋可能壞掉了,婷婷你應該帶她去醫院看看。哎呀,我要走了。" 隨即就從寢室的門口消失了,迫不及待地飛奔回樓下的男友身邊。

而當曉清緩過神時,發現張婷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 哼,身為一隻被我飼養的母豬還真是要臉啊。連請示都沒有就私自起身,剛剛還說很高興為我服務,看來也只是隨意奉承我的吧。" 張婷裝出一副氣嘟嘟的樣子,叉著腰訓斥曉清。實際上張婷並沒有多麼生氣,只是每當她想讓目前地位的差距變得更加懸殊亦或只是單純的無聊時,總是借題發揮來刁難曉清。" 換好衣服滾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沒接到我的信息不準回來。" 說完一腳踢在了曉清的小腿上,把她推出了寢室。

夜色已深,曉清皺著眉頭在工作室發呆。心裡沒有半點沒有憎恨和埋怨,而是滿滿的懊悔。自從那名少女成為自己的主人之後,還沒有對自己使用過暴力。今早的舉動一定是讓主人感到特別失望吧,曉清摸了摸依然紅腫小腿。

" 回來睡覺吧。" 接近寢室封門的時間,一條簡潔明瞭的信息傳來。

主人還在關心著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表現。曉清感動地想到。等她跑回寢室時,房間早已熄燈。一開門就傳來嵐嵐熟悉的鼾聲,沒想到她今天居然難得在寢室裡睡覺啊。張婷見到曉清回來,只是繼續一聲未發地躺在床上,靈活的手指操控著在手機的屏幕上劃弄著。曉清不敢打擾她的興致,藉著微弱的光線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剛剛上床,手機就收到一條新的信息。" 臭母豬。我還是很生氣,我要懲罰你。" 看見張婷餘氣未消,曉清迅速地回覆道" 母豬知錯,請主人責罰。" " 我晚上便便的時候好像沒拉乾淨,如果你現在願意把嘴巴借我一用,我就既往不咎。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如果你出爾反爾的話,我明天就搬走,哼。" 張婷按下發送鍵後把手機屏幕關了,躲在被子裡偷笑著。她早已計劃好了這一切,為了自己的安全,在嵐嵐的睡前牛奶中放了兩片強效的安眠藥。但是這對於那隻母豬來說絕對是墮落的一大步。

曉清看到這條信息,原本平靜的心咯噔一跳。那些被身體遺棄的東西和之前每日所喝的" 特質飲品" 也相差太大了吧。平日上廁所,就算在鞋底上沾到一點,都要洗上半天,更何況那個任性的主人讓自己用吃飯的器官接住,太過分了吧。自己的閨蜜還睡在斜對面的床位上,要是被察覺了可就慘了。雖然有種種疑慮,但是曉清的大腦裡還是不由地浮現出一個場景。張婷分開纖細的雙腿站在床鋪上,撩起印著可愛圖案的睡裙,順手把內褲褪在膝蓋彎兒

,圓潤的臀部緩緩地朝自己壓了下來……曉清居然不自覺地憧憬起來了。

話說之前每次做" 小便回收器" 都是間接的形式。在曉清眼裡,張婷高貴神秘的胴體只是一個令她心馳神往的迷而已。這是不是一次機會呢,即使代價是淪為人肉便池……但是回絕的話,估計主人說不定從此就形同陌路了。之前的努力是不是都白費了,曉清思想掙扎了好一番,仔細的看了看嵐嵐的床位。她還是那個睡姿,均勻發出微弱的鼾聲。曉清狠下心,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多麼有悖常理,一張小臉變得滾燙滾燙的。發出一條自己都覺得可笑的信息。" 主人,可以不吞下去嗎?" 張婷忍住笑意回道" 當然可以啦,不過要在小母豬的嘴裡過夜,明天早上我要檢查。再給你兩分鐘準備。" 木已成舟。張婷滿意地放下手機,躺在床上醞釀著出恭的感覺,一隻小手在腹部暗暗地揉動著。感覺差不多已經到位了,攥著幾張紙巾,掀開蚊帳,小心翼翼的爬到了曉清的床上。因為曉清的床鋪是在同一側,所以並沒有發出多餘的動靜。很順利地在床上匍匐前進,直到和曉清四目相對。張婷在黑暗中邪惡地上翹著嘴角,俯下身子,對著曉清輕聲耳語道:" 只有一點點,要全部給我接好哦,咯咯。" 說完,轉身蹲在曉清頭部上方,低低地瞟了一眼,在確認身下的那張嘴巴準備就緒後,褪去內褲。腸道運動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腹部一直傳到了菊門……

面前所看到的場景和曉清幻想的並不一樣,在黑暗的房間裡,看不見太多的細節,張婷神聖的私處只是以毛茸茸的剪影呈現在她的眼前。安靜的寢室傳來少女用力的輕哼聲。過了不到一分鐘,一股氣體攜帶著邪惡的味道撲面而來,隨之,一條細軟的長條形的物體慢慢地出現在曉清眼前,像活物一般準確無誤地鑽進了自己張開的口腔內,正好填了個半滿。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擦拭工作完成後,在枕頭邊扔下幾個紙團,悄悄回到了她的床上。

曉清的感官一時間因為極度的興奮變成了麻木的狀態。只能感受到嘴裡那東西粘黏溫暖的質感。

" 把被子蓋住你的頭,我都聞到臭味兒了。記住要含好哦,要是你敢吐掉的話,別想讓我再原諒你。" 張婷發完消息後身心放鬆地進入了夢鄉。

濃厚的夜幕裡萬籟俱寂。而蒙在被窩裡的曉清就沒那麼好受了。剛才那些暫時隱藏起來的味道逐漸開始在嘴巴里擴散開來。先是那富有顆粒的,粘稠的質感,已經和口腔內壁難解難分了。苦澀而又夾雜著腐爛的惡臭味在舌頭上肆虐著,隨著呼吸的節奏侵入了肺裡。如果沒有拿被子把頭牢牢矇住,估計那氣味早就在寢室裡飄散開來了。真的是太下賤了,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女在半夜裡蹲在臉上排洩,還得用嘴在下面給人家裝著,和真正的馬桶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幾團遺留下的廁紙也可以證明這一點。少女隱密和羞於見人的味道,已隨著呼吸吐納慢慢地和自己融為一體。本能的嘔吐感和身體深處的快意激盪在一起,像一陣陣暗潮般侵蝕著曉清殘存的理智,甚至令她無法自拔地輕咬貝齒,在口中咀嚼起那些粘稠的軟便,手指還貼在內褲的中縫上反覆地摩挲著

。整個夜晚,曉清都在迷失在沉淪的快感中……

" 罩得蠻嚴實嘛,快點起床!我要檢查咯。" 張婷很早就醒了,在嵐嵐出門後就催促著曉清起床,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她的" 傑作".曉清疲倦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張婷不禁皺起眉頭,小手在口鼻處不停地扇著風。" 朝著光口跪好,張開馬桶蓋給我看看。" 曉清乖順地面朝窗戶跪坐著,嘴裡的穢物已經和口腔融為一體了,只能勉強的打開一半。年輕的女孩捏著鼻子站在她旁邊,帶著厭惡和驚訝的表情高聲叫道:" 哇,好惡心,你嘴巴里外都沾滿了……咦,還有一些辣椒片呢,該不會是昨天中午的青椒炒蛋吧。" 聽著主人的描述,曉清潮溼的內褲上又新添了一道水痕。那些被消化系統遺棄的食物殘渣可是被在嘴裡品嚐了一整晚呢,現在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宿便。

張婷看著那乾涸著糞便的口腔,烏黑的大眼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走到腳邊的女生身後,輕聲耳語了幾句。把曉清的長髮胡亂地擰成一束握在手裡,笑嘻嘻地牽引著她走到寢室的衛生間。

" 頭低一點,再低一點,要對準洞口拉哦。" 張婷一臉壞笑的蹲在曉清的旁邊,手裡的手機已經調成了錄像模式。

鏡頭裡的曉清的臉蛋憋得通紅,長髮挽在腦後,整個面部幾乎貼在了便池的邊緣,以至於下水道返上來的氣味都能聞見。因為,主人要自己的嘴巴模仿肛門排便的方式,將嘴裡的隔夜便排出。

曉清憋紅了臉,努力用舌頭把嘴裡的汙物儘量集中一起,撅起嘴巴形成一個小小的開口,在舌頭和兩頰的協調合作把那些人體的排洩物緩緩地從嘴裡擠了出去。原本充滿誘惑的、年輕女生的嘴唇,呈現出極不和諧的一幕,整個嘴巴都向外怪異地突出,粗細不均的褐色物體連續不斷地從唇部中央一截截落進了下方便池的入口,發出清脆的聲響。女生嫩的嘴唇可比菊門那兒敏感多了,曉清嘴裡那些新陳代謝的產物,在排出過程中富有顆粒的摩擦感都準確無誤的被口腔黏膜記錄了下來。經過幾分鐘的努力,汙物總算排出的差不多了,也許是因為口水的作用,最後的一點便便變得更加稀釋,以更順暢的速度從口中滑落出來。

" 哈哈哈哈。笑死我啦。學姐的嘴巴真的可以變成肛門唉……" 張婷笑得前仰後合,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還不忘捂著鼻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好了好了。待會兒把廁所和你自己都清理一下,你還要繼續贖罪呢。" 張婷躺回床上,伸展著柔軟的肢體。從枕頭下拿出一張表格,那上面記錄著從1 到50的數字。直到43為止,每個數字上都畫上了一條刪除線。這些數字和剛才廁所裡上演的好戲,使張婷心裡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因為那個還在廁所裡不斷乾嘔的女生,在短短的一個半月的時間裡,已經喝下了自己四十三泡尿液。一絲不安也開始湧上心頭,現在的生活對於她來說太舒適了,那個的女生幾乎包辦了所有的日常勞作,不管在生活和還是在工作上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而且看見身為一個相貌中上的同性,毫無尊嚴地滿足自己的種種過分的要求,這凌駕他人之上的感覺也十分受用。暑期已經接近尾聲,很快那張契約上

的時間就要到期了,恐怕自己會相當不適應沒有人服侍的生活吧。一定要讓她更加依賴自己,最好把她變成一個只知道服從命令的皮囊。

張婷想到那塊一直沒有觸碰的禁地,看樣子時機已經成熟了。趁著曉清還在廁所裡,張婷飛快的從另一張床鋪旁的櫃子裡,取出一雙黑色的尖頭皮鞋,翻轉著觀察了一會兒,滿意的笑了。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充滿了自信。

而曉清還一無所知的繼續在廁所裡清理口腔,排洩物特有的臭味即使清理了十多遍回也無法徹底的消除,沒辦法,只能待會兒含片口香糖試試了。不知怎麼的,曉清聯想到那些漂浮在馬桶裡的除味球,無奈地笑了笑,擦乾淨身體,又恢復到爬行的姿勢,一扭一扭的爬到張婷的桌前,磕了三個響頭。" 主人,母豬清理完畢了。" 張婷沒有搭理曉清,一邊上網,一邊吃著香甜的蛋糕。時不時捏下一小塊扔在地上,投食跪在腳邊的曉清。" 昨天嵐嵐被你害得可夠慘的,你說是不是應該向她道歉呢?" 曉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嵐嵐突然跑回寢室,結果誤打誤撞地喝了一口刷牙水。

" 小母豬知錯了,求主人不要告訴嵐嵐,她……" 曉清止不停地用臉蛋輕輕地蹭著張婷的腳踝討好她的主人。

" 我是不會說什麼的啦,但是嵐嵐好可憐啊,我要為她討回公道。你去把那雙放在櫃子上的鞋拿來。" 曉清緊張地拿起那雙被事先做過手腳的鞋子,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懲罰等著自己。

眼前的女孩不懷好意地說道:" 知道這是誰的鞋嗎?" 曉清點了點頭。這雙鞋還是和嵐嵐以前在學校附近散步時看到的。路邊小店的質量和款式都有點不如人意,可是嵐嵐看著它便宜還是買了下來。自己不止一次拿這雙鞋打笑過嵐嵐的審美品味。

" 嵐嵐姐平時很忙的,都沒時間打理它們,你今天就來代勞一下吧。先把衣服都脫了。" 張婷一邊說著,一邊套上了這雙尖頭皮鞋。將暗淡的鞋面貼在曉清的腹部上滑動。

" 給自己的閨蜜做擦鞋布是什麼感覺呢?" 張婷譏諷地說道。

看見自己的肚子被抹上一道道幹灰,曉清羞得抬不起頭來。剛才的沐浴彷彿就是準備成為一塊乾淨可用的擦鞋布似的。張婷仍在不依不饒地繼續擦拭著,連鞋底也時不時地在女生白皙的身體上掃過。粗糙的鞋邊在刮擦後留下細微的紅痕,一想到身上的這些痕跡是自己閨中好友的鞋子留下的,曉清心跳變得紊亂起來。

" 小母豬,你下面是不是又溼了呢?" 張婷趁著曉清情迷意亂的時候,換上了右腳的那支鞋子,在不經意間將鞋面貼在了曉清的下陰處,開始輕輕地揉搓。

" 啊,主人,說過……那裡不行的……" 曉清抱著張婷的小腿半推半就地乞求著。

" 哈哈,母豬,先看看你的下面變成什麼樣了。" 曉清低頭一看,差點被嚇哭了,從小腹開始就印染著濃濃的黑色,私密的部位更加成為了重災區,毛髮和嬌嫩的陰部完全被黑色覆蓋,而且胡亂的貼在了一起。原來張婷在右邊的鞋尖上塗了一層厚厚的黑鞋油,怪不得先前拿過來時聞到了一絲難聞的皮革味。

" 哎呀,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木耳吧。" 張婷彎下腰故作驚訝地說道。

" 主人,你怎麼…

…" 曉清急忙用手擦拭,可是越抹越黑,讓下體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 哈哈,為了給嵐嵐姐擦鞋也是不容易啊。母豬學姐,你下面都黑成這樣了,留著那層膜不太好吧,把它送給主人玩,好不好?" " 不行,主人,那是要留到……" 曉清話說到一半,嘴巴就被鞋底死死的封住了。

" 嘻嘻,我知道啦,是要留給以後的公豬享用的。只要你能堅持五分鐘,不被嵐嵐姐姐的鞋子弄出水,這次就算了。如果正好相反的話,那你的那層膜就要變成我一次性的玩具咯。" 張婷不顧腳下女生的阻攔,繼續抬起右腳用鞋尖抵著在那個隱私的區域開始有規律的摩挲著。

比椅子上肆意玩樂的張婷,雙腿分開坐在地上光著身子的曉清顯得十分辛苦。漲得通紅的小臉扭到一邊,用力地閉著眼睛,痛苦地忍受著。想到這是被嵐嵐天天穿在腳上的鞋子,心裡湧上一種複雜的情緒,怎麼可以對這種東西產生快感啊。

張婷看見曉清煎熬的表情,不屑的笑了笑,翹起腳尖,把鞋子圓潤的頭部對著那顆敏感的肉豆發起了集火進攻。" 哼,看你能忍多久,你就是為一支舊鞋失身的命。" 殘酷的遊戲持續了不到三分鐘,曉清反手撐在地上的身體突然向上一弓,啊的一聲,在少女的羞辱和鞋尖靈活的撥弄下,一股熱潮從身體深處噴湧出來。

" 真是沒用唉,母豬學姐。貞操不保了哦。" 張婷笑著把沾滿水漬的鞋尖翹在曉清眼前。

" 主人,我……" 曉清企圖最後挽救一下自己的貞潔,可是立刻被打斷了。

" 說什麼也沒用了,除非解除我們的關係,你自己看著辦咯。" 張婷高高在上的壓迫和下體外陰高潮後腟道里強烈的空虛感,讓曉清認命地點了點頭。

" 這才對嘛。我想想拿什麼東西來給你破處哈。" 張婷直言不諱地說道。興奮地在寢室裡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物體上。

" 就用這個吧,和你的身份很吻合哦。你看看……" 曉清抬眼一看,竟然是張婷偶爾用來去除腳上死皮的修腳器。它的前端嵌著扁平的磨砂小石板,深綠色的把手是塑料制的圓頭的錐體。

" 知道為什麼要拿這個嗎?你看啊,因為它的功能就是去死皮的,你的那層膜正好和我腳上的死皮價值差不多,所以這個東西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哦。" 張婷的手指在修腳器把手的頂端摸了摸,似乎在確認是否能夠成功攻破曉清那層脆弱的薄膜。

曉清聽見主人把腳上的死皮和自己呵護保存至今的處女膜相提並論,臉被臊得通紅。在張婷的命令下,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分的更開了。

" 好好記住今天的日子哦。母豬學姐。" 說完,張婷蹲在地上。握著搓腳板在曉清的外陰上玩弄著兩瓣被鞋油染黑的陰唇,把粘稠的蜜汁從裡面壓榨出來。曉清發出隱忍的呻吟聲。

" 哎呀,小母豬又發情了呢。" 張婷藉著愛液的潤滑,十分順利將圓頭的把手沒入了那條幽深的處女地裡。剛進去一點,明顯感到有一層小小的阻力擋住了它的去路。" 嘻嘻,頂到那個了哦,我數到三就給你開苞。張婷好看的眉毛向上一挑,故意在數到二的時候,手上用力一推,將把手近三分之二插進了曉清下體內。

"

啊……痛痛……" 曉清頓時條件反射地抬起了上身。看見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綠色的柄手緩緩滴落在白色的瓷板上。張婷還在緩緩的抽動著手裡的修腳器,仔細感受著傳來的觸感,雖然十分緊緻,但是,那層阻擋已不復存在了。

" 哇!恭喜學姐,你的處女沒了哦。" 最後張婷握住把手又在曉清下體內雪上加霜般地轉了幾圈,這才滿意地站了起來。不顧躺在地上抽泣的曉清,拿來幾張紙巾,擦去了地上和把手上的血跡,並將沾有落紅部分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撕成了四等分。

" 這些東西本來我打算扔到下水道里的,現在主人大發慈悲,幫你好好保管起來。" 張婷邪惡的一笑。取出她在奶茶店上班時穿的平底鞋,抽出鞋墊,捏起其中兩張紙巾折平後放在了鞋子裡,再把鞋墊壓在上面。曉清雖然下體依然痛的像要裂開一樣,但是看著張婷把她寶貴的落紅封在鞋內,疼痛彷彿減輕了許多。

" 別在那傻看了,過來幫我啊。" 張婷脫下嵐嵐的鞋子,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紙巾。

曉清當然知道張婷要自己做什麼,低著頭,也如法炮製在嵐嵐的那雙鞋子裡放入了兩張" 喜紙".在張婷的指揮下,還在鞋墊下方塗上了520 膠水,粘得嚴嚴實實的。

" 母豬學姐。以後嵐嵐每次穿著它上課、逛街、上廁所,甚至和男友親密的時候都是踩在你的貞操上。這次你可是連本帶利地向嵐嵐姐贖罪了。" 張婷調侃著,若無其事回到位置上繼續上網,彷彿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