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臀下虐待

美女臀下虐待

第一章玉臀絞殺崑崙掌門

江南水鄉。

湖面盪漾的漣漪,仿如一塊寶石明鏡,幽月投射而來,更是讓這水榭湖畔的客棧看起來如此靜謐淡雅。

往常時,這家客棧裡早已客滿熱火,可在今天,循著幽幽月色的照射,在偌大客棧之內,竟然只有...三個客人。

那三人圍成一桌,為首的是一位道簪打扮,正氣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俊朗中年人,而另外的兩個年輕公子似乎是他的徒弟一類。

在桌子上,只有菜品少許,米飯更是半筷未動,而那一瓶女兒紅的好酒,更是在傾倒滿的杯中輕輕的搖曳,反射月光,彰顯著幾人的內心,似乎並沒有如此平靜。

桌上放了兩把劍,在這兩把劍劍柄之上,分別繫著一抹綢帶金絲,臨近劍身處,上刻“崑崙”二字,原來這三個人,都是近來江湖上極富盛名的崑崙派的人!

“師傅,再過一時半刻,就要進入子時了。那妖女想來怯了您的威名,不敢來向您挑戰了。”其中一個年輕弟子朝著閉目養神中的中年男子低笑一上,拿出了他一向拍馬屁的功底,只是不知為何,往常裡專門扯開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的他,聲音竟也有細弱蚊蠅的時候,如果不是仗著中年男子內功高深,恐怕他這句話都沒人能聽得見的。

“也許....是那妖女見師傅以外還帶了旁人...這才來而復離...也不奇怪。”另外一人卻是皺了皺眉,頗似對他師兄這種拍馬屁胡扯的行為有些不屑,更似隱隱的對他們師傅的決定有些...不滿。

這第一個弟子聽到這話,還沒等中年男子睜開眼皺眉,便立即斥責道:“小師弟,你怎麼這麼食古不化,那妖女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還跟她講什麼江湖道義!我瞧你是在山上呆傻了吧。”

中年男子睜開眼來,向著他的大徒弟微微眯笑,似神色中頗有嘉獎。心中更是盤算道:這二徒弟要不是武功在眾弟子裡面算是數一數二的,鬼才會帶他出來,待今夜劫數一過,定然找個由頭把他革除門派,免得玷汙了崑崙派數百年的“威名”。

這頗似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名為何星棋,是如今的崑崙掌門,年少時便憑著高超劍術成名,只是那門派的森嚴門規,不免弄得他有些束手束腳,往常裡連半點見不得的事都不敢走漏風聲,也只好將一兩筆勾當,栽在那些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頭上。

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個妖女興起,起初聲勢並不算大,何星棋就索性做得大點兒,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添油加醋統統算在那妖女的身上,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就正好下手除掉這妖女,皆是自己名望和生活兩頭抓,這樣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如此一來而去,那些大手筆為這位傳聞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增添一層神秘面紗,這些傳言越傳越玄乎,至了後面,何星棋聽著竟也不免心下踹踹,雖然放出豪言要在今晚與那妖女決一死戰,可是到了臨頭,卻違背了諾言,私自帶領兩個武功最不錯的弟子來為他“助陣”。

而來到這裡以後,更是疑神疑鬼,害怕妖女提前在酒菜裡下毒,以至於時過半夜,師徒三人竟還是滴水未沾,依舊空著肚子。

再過片刻,便是子時,屆時兩人相約決戰的時刻...也便到了!

客棧裡除了他們三個,早已是空無一人,這同樣是何星棋慣

用的手段,他們師徒三人聯手都妖女,傳出在江湖上已是敗興,更何況那妖女聽說長得閉月羞花,誰人見了不歡,哪個瞧了不愛,若真如傳言中那麼美...何星棋倒覺得,不如“享用”完了,倒時再做決定,如果真的玉人多嬌,收她做第三十幾房小妾,金屋藏嬌,倒也不錯。

又等了片刻,終於子時到了。可是客棧裡動靜依舊半點沒有,似乎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他們師徒三人。

何星棋的大弟子等得不耐煩,更何況一晚上餓著肚子,自也難受,當下低聲道:“師傅,子時已過,看來那妖女,怕是不敢來了...”

何星棋心裡微有失落,這穩勝之局,他自然是不在乎對方能神勇的贏了他們三個,只不過連日裡期盼著那位清秀絕倫的身影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可能性沒有了,是男人的,總會失落。

他正猶豫要不要再等一會,免得與那妖女時間錯過了,自客棧外面,悠悠間,傳來了一個道女子柔糯嬌嗔的話語。

“公子說得在理~只是小女本就是弱女子,打扮穿衣,耽擱一會兒也屬正常吧~”

這聲音之柔媚,已是世所僅見,在何星棋感受來,當真像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溫婉女子,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喃暱,這攝魂之意簡直就要揪住他的心,讓他徹底的沉淪了一樣。

何星棋心裡一顫,已知這是妖女的勾魂妖術,忙暗運內力抵抗下來,醒轉以後方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眼神早已經迷離,他輕哼一聲,那聲音中含著無上內力,頓時將這柔媚聲音裡若有若無的勾魂之意給消除,而他的兩個徒弟同樣是醒轉過來。

兩人又是羞愧,又是心驚,沒想到未見其人,僅僅是聽到一個聲音,就差點中了妖女的詭計...何星棋向這兩位徒弟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先出去查看,大弟子猶豫不決,二弟子卻沒那麼多心眼,提劍大跨步走出,推開客棧的門,只見在水天相接的幽月湖中,那似乎是一道下凡仙女的倩影,在這暖風湖泊中洗滌著身子。

當她的三千秀髮在身後揚動時,玉手輕抬,如若凝脂的勝雪肌膚,更是數不盡的傳到了這二弟子的眼中。

何星棋還有他的大徒弟衝出,見到這一幕場景時,不由三個人同時眼睛似被定住,愣愣的望著水下的這天仙女子嘴角含著輕笑,宛如一朵盛蓮的身影,在湖水裡浸泡著。

她明明離得是那麼的遠,可在三人看來,卻幾乎如近在咫尺。玉人絕美容顏上含著的那抹輕笑,淺淺的浮現出來,吹彈可破的紅唇,捏一下都似乎會化了的水潤肌膚,舒長睫毛下,那微微顫動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月下嗔幽蓮。可笑的是,這人...竟是妖女!

何星棋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心知這妖女媚術無雙,卻依舊沒想到有如此厲害。不過這倒不是他中招了,在何星棋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如此的美人,應該被雪藏在他的家裡,如今這兩個礙事的弟子竟然和他同看,這算怎麼一回事。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誅殺妖女,還愣著幹什麼!”

何星棋假作惱怒,他的二弟子頓時醒轉,暗自責怪自己不爭氣之餘,也終於是拔出長劍,打算施展輕功去誅殺這害人的妖女。

而就在這時,水面之上,女子似笑非笑的淡淡聲音,再度的響了起來。

“不用了~何掌

門既然有請,小女當然該到你面前來才是~”

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原來那遠處沐浴中的女子已然鑽入水裡,何星棋緊緊望著那湖面,期盼能再見到這誘人勾魂的小妖精身影,過了一陣,那幽幽糯糯的女子話音,竟然是從他們背後傳遞了過來。

“何掌門,你盯著那湖面看,可是在賞....水中月嗎~”

何星棋急忙抽劍轉身,只見在房門大開的客棧裡面,那墨髮沾溼的玲瓏身影,竟是好端端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一襲朦朧輕薄的紫紗覆蓋在她身上,遮掩了女子凝脂如玉的肌膚,那唇角似笑非笑,望著師徒三人眨了眨眼,從桌上拿起一個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敢碰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微風吹拂,燭火輕顫,只見在杯口上,留下了一個女子淡淡的唇印,何星棋心裡慾火更是躥騰,竟然從心底下生出想要跪在她腳下,哀聲求肯著去喝下那半杯殘酒的心思。

這種想法剛一出現便被他遏制下去,只不過何星棋內功高深是沒錯,他的兩個弟子,卻畢竟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二弟子平素正直還好說,而那大弟子,卻早已是眼睛發直,腦海裡的心思,全然是這紫衣女子的一顰一笑,以及這誘惑撩人的一切。

在桌腳下,女子掩藏在紫衣之下的玉腿悄然伸出來一些,她的那修長玲瓏的一雙玉腿上,寸寸卷裹在充滿情菲的紫色絲襪裡面,最要命的是這絲襪半遮半掩,明明薄得那雪白肌膚都能看得到,可就是因為這一層薄襪,卻又沒辦法看清楚女子玉腿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她的那隻絲襪纖足平平的踩在地上,卻沒有穿鞋。想來絲襪的腳底已是沾染了不少卑微塵灰。那極品絕美的纖足,真是誘人垂涎,而又引人愛戀。

在她的不遠處,就放著一雙纖巧的繡鞋,但女子要穿上,卻必須要站起來,然後走過去才行。

就在這眾人靜寂的時刻,何星棋的大弟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愣愣的來到那雙纖美繡鞋的旁邊,蹲下來去抱住這雙繡鞋,隨即痴痴的向著那紫衣絕美女子走過去。

來到她的面前後,澀聲的道:“姑娘,你的鞋子...”

紫衣女子面上忽透露出一抹紅暈,她抬起玉腿,將那雙絲襪小腳伸遞到男子身下,一雙瑩潤粉嫩的纖足微微的蜷曲,柔聲道:“公子,要不然~你幫我穿上吧...”

男子終於按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將面龐湊到這修美纖足之下。

他發顫中,抬手去握住女子那柔弱無骨的腳踝,然後拿起一隻繡鞋,慢慢的...去將繡鞋湊近到散發著幽香的小腳上。

“舞傾城,在我面前羞得猖狂!”

何星棋只氣得渾身發顫,一方面是出於自己顏面都丟盡了,另一方面卻更惱這個大弟子敢碰他都沒有碰過的女子小腳,心裡改算盤念道:看來這大弟子終究不成氣候,關鍵時刻完全不如二弟子好使。

劍身嗡顫,他這一劍來得好快!

何星棋雖然平素行為不檢,但身為崑崙掌門,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宿老,又豈能是泛泛之輩,別說阮星竹只穿了一件輕薄紫衣,手中無劍,縱然她嚴加防範,手中有劍,也未必就能抵擋下來。

他滿擬先將舞傾城雙手筋脈挑斷,屆時她就只能任憑自己發落,不料那長劍在即將刺中女子勝雪玉手之時,卻鐺的一聲,被另外一把長劍給隔了

開來!

而擋下他這一劍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徒弟——那痴迷在妖女絲襪腳下的無用之人!

“師傅... 舞姑娘他手裡沒劍,您...您可要小心著些...”

“讓開!”何星棋面色勃然陰沉,冷冷的喊聲,哪裡似對自己親愛的大徒弟。

他見自己這大徒弟猶豫之間,卻依舊是擋在舞傾城前面,不讓自己出手,心裡面暗哼。以他何星棋的聲望,如何能缺了一個徒弟,當下不再猶豫,一劍嗡鳴,竟然朝著舞傾城前面擋著的弟子直接出手!

舞傾城見對方已直接出手,當下更不耽擱,玉足一勾,將前面的這男子踢倒,讓他能恰到好處的過多這致命一劍,自己則是芳影一閃,芊芊玉足點在椅子上,飄然遠退開來。

她的笑容裡似更加的不屑,幽幽的道:“三打一就罷了,為了自己的名望,竟連徒弟都能殺。”

何星棋也不答話,提劍又刺,只是自己這大徒弟已然失心瘋一般,竟又是擋在了紫衣女子身前,用熟悉的劍術隔開他手中長劍。

何星棋面色更是難看,冷冷道:“老大,你當真不讓開?”

“師傅...我....”

眼見自己徒弟陷入強烈的掙扎中,何星棋更不答話,提劍飛快朝著他刺過去。

他這一手已與偷襲無異,要知道既然能當上他的大徒弟,劍術必定是他手把手教授,一旦這個大徒弟反水,屆時只有無窮的禍患,何星棋就是要直接殺了他,將這個隱患和不利因素徹底給清除了!

只是就在這時候,旁邊另一把長劍竟又是鐺過來。與他殊途同門的劍法,不消說,自然便是自己的二徒弟了!

“師傅...他好歹是大師兄,就算被妖女所惑,也不能...也不能...”

“荒唐!”何星棋心裡何止惱怒,除了兩個弟子突然反水的憤怒以外,更是有著害怕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若是自己兩個徒弟與妖女聯手,自己恐怕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兩位公子,還未看出你們師傅是什麼人來嗎?”舞傾城那雙美眸冷冷的投望過來,舉手投足間,都似帶著對於他這個崑崙掌門的輕蔑。

“好...好!妖女,今天是你更勝一籌,老夫便在這兩個不肖徒弟面前自刎罷了!”

何星棋悲從中來,拿出手中的長劍便是橫刎在前,他兩個徒弟心裡一驚,正自沒辦法間,驀然那劍光循著幽月橫貫,何星棋竟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饒過自己脖子將長劍飛快向兩個徒弟刺過去。

劍花點點,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他已在這二人身上連刺七八個窟窿,舞傾城雖冷眼相關,可她真實武學畢竟不如對方,待想要救這兩人,卻不料被何星棋抓住破綻,長劍一劃,咻的一聲,她肩上便及被劃出一道血口。

待想要退時,卻不慎被什麼東西給絆倒,這柔弱嬌嗔的身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一雙眸子含著驚疑,忙向軟軟倒地的二人嬌喊道:“兩位公子...你們...你們怎麼樣了?”

“哼,不用喊了。他們這兩個叛徒已被我震斷心脈,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星棋難掩心裡的激盪,“嘿嘿”冷笑了幾聲。

望著那無力倒在地上,一雙玉腿橫陳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他心裡雖然充滿火熱,但畢竟警惕還在,心中思沉要不要再將她手筋腳筋挑斷,免得到時麻煩。

餘光之中,何星棋忽然望見在桌子下那

雙彷彿有魔力般的纖巧繡鞋,心裡面一熱,走將過去,握住這雙誘人的女子繡鞋。

如今兩個弟子已死,而妖女舞傾城更是淪為他掌中之物,何星棋自然不需要再掩飾什麼,當下淫笑一聲,將這繡鞋湊到鼻口深深一嗅,聞到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幽香,更是體內慾火大動,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娘子,你露著一雙腳在人前晃來晃去可不好,讓我來替你把它穿上。”

他雖然面上嬉皮笑臉,實際上暗自警惕,蹲下來握住對方那隻紫色絲襪的纖足後,假作沒有防範,果然,在鼻息中隨即傳過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兒。

而這花香味兒,正是從舞傾城輕輕吹出的小嘴裡吐露出來的。

他心中思沉,這恐怕就是魔教所用的奇淫合歡散了,當下潛運內力,將口鼻暫時堵住,舞傾城果然上當,她一改那楚楚憐人的害怕神色,帶著一抹輕笑站起,似乎要向自己走過來。

在接近過來後,何星棋更是暗運全力,將這面門上的花香氣味呼一聲全盤吹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擋下來了...”舞傾城嬌聲含顫,這花香的淫藥一經作用,立即在她身體內散發開來,女子吹彈可破的面容之上,也隨即顯露出情色的紅暈,在這合歡散下,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難以抵擋得了。

何星棋心裡一喜,他自然是知道這奇淫合歡散的藥性的,只要對方中招,就不怕她不肯就範。

他這回是真正的一笑,充滿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在對方那雙美豔玉足上,他一手握住一隻絲襪小腳,嘿笑道:“舞姑娘何必如此,就讓老夫來幫幫你吧。”

他對這對玉足早已是垂涎若渴,如今無人打擾,哪裡還會耽擱,將面頰貼在對方那輕薄絲襪卷裹的纖足下,伸出滿含著津液的舌便是含舔上去。

那纖足上幽香芬芳的氣息,很快的讓這位崑崙掌門呼吸急促起來,他將面頰牢牢的貼在對方足下,那心裡面越來越渴望之時,這雙纖足竟然主動勾撩起來。

一隻絲襪小腳穿過他的嘴巴,輕輕撥開他上下牙齒後,竟然直接的將纖足灌塞進他嘴裡,何星棋心裡一愣,向紫衣女子俏臉看過去,卻見她滿臉情意,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心想她身上的藥性斷然不可能除下,看來她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反而開始主動了。

他暗自竊喜,卻一點也不阻止這種行為,任由這美麗撩人的絲足在自己嘴裡插來插去,反而享受起這樣美妙的快感來。

那另外的一隻勾魂小腳循著他的面頰,一路的輕輕撫弄,來到何星棋兩腿間的部位處,卻是隔著褲子對他兩腿間的地方踩了踩。

何星棋此刻心裡充滿慾火,感覺到衣服太過礙事,忙褪下身上這些衣服,頓時赤條條的跪在她的纖足下,帶著歡愉被那絲襪纖足給灌插著。

而他胯下那早已炙熱不堪的陽物,更是被另一隻絲襪小腳輕輕的踢了踢,敏感玉袋已經這樣的刺激,他意識更是被強烈的慾望給佔據著。

被這雙纖足搓弄了一陣,不知在何時,他竟已平躺在木板上,微閉著雙目盡情享受著絲襪玉足的玩弄,而舞傾城已跪壓在他肚子上,盈盈含笑,很快的將絲足搓弄改為用玉腿夾住他炙熱的陽物。

那裹貼著絲襪的玉腿是如此的絲滑舒爽,隨著她身體在何星棋肚皮上移搓開來,小弟弟更是在玉腿下被

一吞一吐,極致的體驗著這被揉搓的快感!

玉腿絞動得他的陽物是如此的緊,可這種緊緻的感覺,只有讓何星棋爽到呼吸都似在加深著。馬眼裡漸漸的分泌出一些體液,將他的陽物浸溼一些後,隨著絲襪的絞動搓弄,更是傳來陣陣“滋滋”的美妙聲響。

何星棋縱然多年來縱色犬馬,可哪裡享受過這麼奇妙的待遇,這一代崑崙掌門,竟然在絲襪玉腿的搓弄下爽得發出陣陣的歡愉和呻吟。

其實何星棋哪裡知道,他縱然千算萬算,可百密一疏,那撲面而來的花香根本就不是什麼奇淫合歡散,而舞傾城那雙繡鞋裡的幽香,才是真正的媚藥,他縱然內功深厚,可如今全然未曾防範,這奇淫合歡散的毒性,也只有更加的深入他五臟六腑,持續不斷的給他帶來陣陣的刺激了。

“何掌門~您覺得...小女服侍得可還舒服嗎~”從耳畔中傳來舞傾城那幽幽糯糯的嬌美聲音,何星棋茫然間,“嗯”了一聲。

忽然那玉手揚起,結結實實在他面頰上扇了一耳光,頓時間他的臉上就紅腫起來。

舞傾城停止下玉腿的絞動,冷笑道:“何掌門,這一巴掌爽不爽?”

何星棋驟然被打,內心裡的種種卑賤慾望,竟全部被激發了出來,他顫聲的道:“爽...求求你再扇我幾巴掌吧...”

舞傾城的美眸中只有更加的不屑,一想到這個偽君子剛才竟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都給算計到了,她更是覺得這人噁心異常,握住一隻繡鞋,啪啪在他臉上狠狠抽了十幾耳光,把何星棋抽得嘴角都溢出血來,可對方眼神中,竟還是充滿著渴求。

舞傾城那清涼的一雙玉手,分別握住對方兩顆卵蛋,用力一捏,何星棋便痛得呻吟起來,只是這呻吟聲裡面,隱隱摻雜著幾分極致的快感!

“哼,何掌門還真是好雅緻,被我捏著卵蛋都能爽得叫出來。”

舞傾城冷冷一笑,玉手更是狠狠捏著這兩顆卵蛋,如同是擠牛奶那樣的動作對著兩顆敏感薄弱的蛋蛋揉碾一會,何星棋又是感覺劇痛,又是感覺爽快。很快的,他便感受到紫色朦朧的玉襪纏裹過來,玉腿將他脖子給勒住,玲瓏絲襪的無情勒鎖下,他更是連氣都透不上來。

那雙清涼的玉手開始握住他漲紅中的陽物快速的搓弄,只是有一隻玉手始終是抓在他玉袋上面,狠狠的捏動著他那兩顆薄弱的蛋蛋,這種又是暢快又是痛苦的感受,不斷的衝擊著何星棋的腦海,他眼前似乎完全被那紫色衣衫的身影給佔據了,不過多時,一股濃濃灼燙的精液便是噴射出來,一顫一顫的滾到在他肚皮上。

這次的射精是如此的舒暢,何星棋整個毛孔都似乎被張開了!在精關失守的一瞬間,他彷彿升入雲端一般,呼吸被玉腿勒動到窒息以後,精液才似乎更有動力,那濃濃射出來的濁液,幾乎是平時的三倍有餘。

而在射完以後,他的陽物終於出現短暫的疲軟,宛如是一隻肉蟲一般趴在肚皮上面,舞傾城卻並沒有結束她玉手的榨精,在這根陽物變到癱軟以後,她的玉手就緊緊捏著這噁心的肉蟲繼續的上下搓碾,在龜頭與包皮上下分開不斷被吞吐之餘,何星棋很快又感受到新一輪的快感,從他的下體傳了過來。

“你的這根陽物不會這麼不中用,只射了一會就不成了吧。”絕美臉蛋上含著似輕蔑的

笑意,她的另一隻手啪啪扇在那敏感玉袋上,抽打著何星棋的兩顆卵蛋,在這種被揉虐蛋蛋的極度痛苦下,何星棋竟心裡充滿了一種刺激感,他的陽物,也因此在重新的膨脹加劇著!

“何掌門~你果然老當益壯,威風不減啊~”舞傾城幽幽的瞟過去一個嗔笑目光,玉手繼續的對著他這根陽物進行快速搓弄,剛剛射過精的陽物,還殘留著少許潤滑的精液,隨著玉手對他陽物的搓動,傳出來滋滋啪啪的聲響,令得這水榭湖畔的客棧,淫菲的溫度都似乎在高升著。

她將玉腿絞住對方脖子後,那紫色衣裙的玉臀,更是毫不吝嗇坐在崑崙掌門臉上,先前她沐浴在水中,身子都未曾擦拭乾了,那玉臀上更是殘留著大量的水液,輕薄的一層紫色朦紗,充滿著玉人身上的汗水味兒,衣裙勾勒下的玉臀股溝,直接的悶在何星棋的面龐上。

大量美人的汗液味兒隨著衣裙透露進來,何星棋只感覺異常的甘美,他大口嗅著這樣的美味,身下那根炙熱如鐵的陽物更是徐徐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很快的,在卵蛋被揉碾,以及玉臀的坐臉下,他便是再度感受到快感湧來,那堅硬的陽物噴射出大量濁液,隨即又是在玉手的搓弄下癱軟下來。

連續的在這雙玉手的搓弄之下,何星棋又連射三次,到後面射出來的液體甚至摻雜著殷紅的血跡!

被玉手再一次的搓弄出來以後,他的這根陽物經過這許多次的壓榨,哪裡還能夠硬得起來,任那玉手對著他的陽物搓弄,可依舊是如死狗肉蟲,龜頭癱軟在玉手上,是如此的卑微而沒用。

舞傾城美眸中閃爍出一抹不屑,曾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何星棋的算盤,她本就是妖女,又何必去在乎什麼名聲,只是這道貌岸然的崑崙掌門,平素裡面那些可恥齷齪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甚至都令人髮指,就在前些日子,他竟然為了一己淫慾,將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強行收為洗腳丫鬟,每日裡壓迫作賤完她,便棄之如履。

舞傾城正是要讓這個充滿淫慾骯髒的崑崙掌門,最終死在他所渴望的情慾之下。

感覺到正常的榨精已經沒辦法在何星棋胯下榨出來什麼,舞傾城玉腿忽然鬆開對方的脖子,那捲裹在紫色絲襪之內的修美玉腿再一次的勒住對方的陽物,只不過這一次,何星棋的陽物連“腦袋”都沒辦法露出來。

柔軟如爬蟲的小弟弟再一次被揉碾住以後,她纏繞著玉腿開始夾弄,這溫暖的絲襪美腿那種美妙觸感下,很快的,何星棋便帶著舒爽,陽物似逐漸的復甦堅挺起來。

在慢慢將對方的陽物弄硬以後,舞傾城勾撩著她的玉腿,膝蓋定在何星棋肚皮上,在享受的同時那膝蓋每每撞擊進肚皮裡面,更是帶給何星棋一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處境之下,等到他的陽物徹底的硬了起來,紫衣女子忽泛著一抹淡淡慵懶站起,抬翹起她的絲襪纖足,啪一聲踩在對方玉袋和陽物的連接部位,無情狠辣的用這瑩潤足趾碾旋起來!

她潛運內力,一股又暖又爽的體驗,徐徐的從下體滲入何星棋腦海裡,在這柔軟小腳的踩踏和碾旋之下,他的卵蛋都似乎被踩陷進兩腿裡面了!而那根陽物卻在死死的膨脹著!

隨著輕薄絲襪下的玉足再度用力,他的玉袋裡面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被

踩到扁平,不斷的擠壓著空間。

在沒有空間以後,那殘存的精液更是因無處釋放,開始從馬眼裡大量的滲出來。

以往的精液是射出去,但在這時,他的精液卻像是米漿一樣,隨著嬌貴玉足的碾踩,一點一點的壓榨出來,這泛著斑斑殷紅的精液,是如此的刺眼而灼灼,帶著大量淫菲的畫面,在客棧裡面陣陣上演著。

何星棋的臉上苦腮都似乎陷落了不少,隨著這些血精被榨離身體,他愈發的虛弱難受,可是那纖足依舊在給他的身體帶來這另一種痛苦和刺激,他的兩顆睪丸早已被高高在上的纖足擠到無處可逃,卑微的被碾到扁平以後,那兩顆睪丸即便一直收縮著空間,在這絲襪玉足下渴求生存,可到了最後一分力加下來,那兩顆睪丸再也承受不住,率先有一顆如同爆裂的葡萄!混著血泥徹底的被擠壓碎裂,在玉袋一角徹底淪為了塌陷!

一顆睪丸破碎以後,它裡面殘碎僅剩的一些血精更是從癱軟下來的馬眼裡流淌分泌,如同是一條血精的河流,從何星棋馬眼裡源源不斷滲透了出來。

直到第一顆睪丸裡所有的血精也徹底的被壓榨乾淨,他的第二顆卵蛋亦承受不住那高貴玉足的繼續碾踏,啪一聲輕響,從玉袋裡面同樣塌陷下來。

這種極端快樂而又痛苦的感覺,猶如是在煉獄和天堂裡面不斷的迴盪,何星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以後,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下,竟徹底的翻過白眼,而且他馬眼裡流淌出來太多的血精,他的身體早已吃不消,在兩顆睪丸全都被踩爆以後,一代崑崙掌門何星棋,竟然就在這位“妖女”的紫襪玉足下,被徹底的榨乾精血,當場氣絕。

“哼。”舞傾城對這道貌岸然之人只是投過去一個淡淡輕蔑的目光,旋即收回美眸視線,一襲紫衣,盈盈的走出客棧,事成後,飄然身去...羊腸山間,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駐足停留在此,隨著天空投射下來的炙熱光線,女子絕美白皙的容顏之上,溢出點點的香汗。

舞傾城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日頭,略作沉思,那雙眸子卻泛著少許冰冷,回望向遠遠跟隨在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殺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後,舞傾城便決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整日在江湖上勾心鬥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獨自在這山川景緻中散散心,只是沒想到從昨夜開始,就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傾城自恃身份不應該暴露,而對方更不應該知道自己身份才對,可那追逐之人卻明顯是一把好手...若不是發現了她...眸子內的光芒閃了閃,舞傾城暫時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探查清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再做行動不遲。

她不再施展輕功趕路,身後那人也終於是遠遠的追了上來,走到近處,舞傾城方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從這人雄渾的腰間還有那手掌上的老繭來看,應該是在拳腳上頗有造詣的人,但那年輕男子的眼神深處,卻分明透露著一股淫邪笑意。

“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樣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輕男子離近了以後,舞傾城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語氣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哼,這山間羊腸,你竟敢一個女子孤身行走?而且從你的輕功來看,怕

也是個練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為什麼又要躲著我,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這年輕男子哼了一聲,頗似有些大義凌然的話語中,他的那目光,卻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傾城身上。

那窈窕玲瓏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著衣服的遮掩,可在他這般淫穢注視下,真似直接跳過舞傾城的衣服,將她看光了一樣。

在盯望向舞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雙潔淨繡鞋時,這年輕男子笑意更是濃了不少,他冷笑一聲道:“我蕭笙身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你這雙小腳一路搜上去,只要沒發現什麼魔教妖人的證據,便立即放你離開。”

蕭笙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可他的名頭畢竟也算不小,只是蕭笙卻是有一個極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歡獨自在野外走動,對外蕭笙一向是稱自己喜好遊山玩水,可實際上他卻最喜歡這種在荒郊野外對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樂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斷喝,說是為了查清底細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後將年輕女子們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個夠,著實的欣賞一番,方才對其先奸後殺。

而若是尋常女子碰見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擺佈了。

這個隱私之所以長期沒有被人發現,就是蕭笙在完事以後,都會果斷殺了那些女人,然後將其嫁禍給魔教妖人,自己則是搖身一變,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復發,又向對舞傾城行不軌之事了。

聽到對方這近乎是無恥的話語,舞傾城不禁輕笑一聲,她的那眸中,瞬間閃過一道殺意,玉指纏糅著一縷秀髮,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蕭大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聲,好讓小女明白...就算脫,也該是怎麼個順序才是啊~”

她容貌氣質,本就出落無雙,如此柔糯話音下,那薄唇輕抿,一雙眸子更泛著濛濛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蕭笙心裡慾火不斷。

他嘿嘿的笑了聲,沉吟道:“這好說。魔教妖人最擅將毒藥令牌藏在身體隱蔽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鞋子裡。我得先脫了你的鞋子,仔細看看你那雙繡鞋裡有沒有藏什麼妖物,然後便是襪子,等到鞋襪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脫了衣衫,讓我看看衣服裡有沒有藏,如果再沒有...就可能是更隱私的地方,倒是說不得,得讓你將較為隱私的衣物,也除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到最後嘛...”

舞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乾淨了...可也不能證明小女沒將妖物藏在身體裡,比如說...嘴裡...又或者說...”嫵媚連波的一雙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溫柔的笑意,那般動情懂事,實在讓蕭笙心癢難耐。

他連連喊道:“對,對...妖人行事縱是匪夷所思,我們可半點馬虎不得。”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輕笑道:“那公子還在等什麼~總不能讓小女,自己脫下臭鞋來讓您聞吧~”

蕭笙只感覺體內慾火難耐,一張嘴裡都乾澀無比,他邁步走到舞傾城身邊,捎頭笑了笑,蹲在她那雙白淨繡鞋之下,心裡情動,忍不住伸過手去,便要摸在舞傾城那繡鞋上面。

正自這時,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舞傾城眸中殺意一盛,玉手一揚,以一記手刀迅速向著蕭笙脖頸後砍過去,這一

下若是砍實了,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時命隕。

不過蕭笙自也不弱,他一聽到頸後陰風襲來,立刻用一雙肉掌擋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蓮花盛綻,原來是舞傾城抬起纖足,啪一聲踩在他頭上,將蕭笙面頰都踩到泥土裡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膽敢傷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嗎!”蕭笙又氣又怒,向來極要面子的他,哪裡能受得了被女人繡鞋踩在腳下,只是左右掙扎,竟然沒辦法掙脫。

舞傾城心裡對這位所謂的名門正派愈加不屑,向來這個蕭笙也不過是與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過這小淫賊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遠了。

她輕輕一笑,略含幾分打趣道:“蕭大俠~我看您還真適合在我腳下當條狗的,要不然這樣...只要你跪地求饒,自動套上狗鏈,我便不殺了你,而且作為獎勵,還可以親自踩碎你的兩枚睪丸,免得你以後...再做錯事哦~”

蕭笙怒從心起,大喝一聲,施展全身修為將一雙肉掌拍向舞傾城的纖足,只是沒想到這肉掌拍了個空,舞傾城卻是早已施展輕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著。

等到蕭笙滿臉怒意爬起來,她望著對方滿是泥土的面頰,吟吟笑道:“蕭大俠,小女腳下的泥土,可還香甜嗎~”

蕭笙更是大怒,運起師門絕學,一雙肉掌尤若是一對鐵掌般凌厲揮來,他雖然為人好色殘忍,但能夠成為崆峒派首徒,卻不得不說武功極強。

舞傾城也不急躁,在對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勢下,自管閃躲輕躍,身影更是宛如白蓮一般,煞是顯得好看。

她再看幾招,已徹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從昨晚蕭笙跟蹤上她,舞傾城就能感覺到,對方的輕功似乎並不怎麼好,如今一交手,他下盤不穩的缺點就更是明顯異常,只要躲開對方的一雙肉掌,要取勝卻也不算太難。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

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

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

“這位道長,請問,此去青城山還有多遠?”

悠悠日下,在山丘的一處涼亭之外。

一位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抬袖擦拭著額頭上的點點喜汗,旋即向著那涼亭中道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那道人回頭眯眼向她瞧望過來,指著一處較為狹隘的山口道:“那是一條近路,從這裡穿過去,半個時辰內你便可以進入青城山了。”

“謝謝了。”那女子帶著一抹喜意,向中年道人道謝之後,並未曾多想,裙下那雙纖巧繡鞋邁開蓮步,旋即向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身段玲瓏綽約的女子,自然是舞傾城無疑,她此來青城山,也是為了看看這名山道館是怎生模樣,一路的遊山玩水過來,遠離江湖,這種生活對她來說,倒也自在。

舞傾城自然沒有那麼單純,對隨便一個道人的話就深信不疑,但她能感覺到,那道人似乎沒修煉過武功,也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內力,既然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尋常人,而尋常人,就算有假她自然也不怕。

就沿著這條路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那山間的小路越來越窄,但最後兩邊石壁只剩下丈寬,在這萬丈懸崖之下,連陽光都透射不進來。

舞傾城心聲疑惑,一直走到盡頭,卻發現前面被堵得嚴嚴實實,原來這裡是一處死路!

那個道人果然有問題…

舞傾城心下明瞭,正想著先退回去,看看對方要搞什麼陰謀,驀然間,在這空蕩山谷中,竟迴盪起那道人熟悉的笑聲。

“怎麼了,魔教妖女舞傾城,原來也有一籌莫展的時候?”

舞傾城心裡一寒,聽對方這聲音平平淡淡,卻能將內力傳蕩進整個山谷,看來他的內力不光遠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起曾經的勁敵何星棋都要遠超許多。

她輸人不輸陣,柳眉微凌,嬌喝道:“既然知道姑奶奶名號,還不現身磕頭求饒!”

“呵呵~”道人那平靜而帶著輕蔑的笑聲,驀然間在她耳畔邊上響起,而對方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更是徐徐傳了出來,“內功沒練到家,一張小嘴倒是伶牙俐齒,也不知道若是做老夫的吹簫玉女,這上面的功夫好不好。”

舞傾城心裡

一驚,忙縱身躍開,卻見原處並沒有那道人的身影。只是他的話音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耳畔邊上,卻又怎麼可能有假。

她驚疑未定之時,只聽身後又傳來道人的笑聲,“你若要見我,轉過身來就好,何必這麼麻煩呢。”

到了這時,舞傾城已明白,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甚遠,她已不抱著什麼饒幸心理,索性就聽從他的,直接轉過頭來,目光所及,只見中年道人那張微笑的臉就好端端在她身後,看來他的輕功造詣也是極好,不然絕不可能如鬼魅般纏在她的身後。

若是真的打鬥,舞傾城必然不可能贏,看來除了想一些計謀,自己真的難以脫身了。

她心念一轉,已不準備再去想強攻的法子,而是輕咬著唇,那雙美眸望過來時,似含著無盡的幽怨和嗔意,玉人多嬌,那粉嫩的容顏作出如此表情時,端的是嬌美無限,真是哪個不歡,誰人不愛…

道人看得心下大動,更是臉上笑意連連。

只聽舞傾城輕聲嗔道:“這位道長前輩,小女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又何必…來欺辱於我呢~”

道人嘆息道:“可你是魔教妖女,總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吧。”

他餘光無意掃到白衣裙下那雙嬌美繡鞋,一雙眼睛裡霎時間透露出一絲隱晦的淫邪,原本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已然看淡許多,近些年來更是洗手不幹許久,可舞傾城無意間的走近,卻讓這位玄真道人那顆久違的春心熱絡起來,他這才決定再做這一回勾當,不然碰到如此人間絕豔而放棄,那才是蠢蛋一枚!

舞傾城那繡鞋本就誘人,加上她修煉的內功一直都是以足上筋脈為主,當她內力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時,那踩著繡鞋的纖足誘惑力也由此達到最大化。更何況玄真道人年輕時本就是登徒子弟,更何況如此地方絕對沒有人煙,他又怎會去在乎形象問題。

“道長…您若是喜歡我這雙鞋,只管脫下來,好好欣賞便是…只求道長能饒過小女一名,以此作為交換可以嗎…”

柔柔糯糯的求懇,徐徐從女子嬌嫩輕薄的唇瓣裡傳來,貝音啟齒,舞傾城的這低聲的哀求,更是顯得媚力無邊。

這玄真道人眼睛一亮,卻是故作為難道:“這個…這個…”他眼望向舞傾城那悽婉哀怨的小臉,咬了咬牙,嘆道:“好吧,不過說好了,我脫掉你的鞋子,是為了讓你不好施展輕功,可絕不是貪戀你容貌。”

這正義凜然的大話舞傾城也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她表面裝作柔弱應了一聲,心裡卻愈發對其淫浪本性看得清楚。

這玄真道人蹲下來,一把摸在舞傾城潔淨繡鞋上,用手撫摸著這美妙的觸感,旋即才握著那盈盈的腳踝將她玉足抬起,將一隻白色美鞋從這嬌美小腳上脫下來。

繡鞋剛一經脫下,那淡淡幽香的氣味,瞬間便是傳進玄真道人鼻子裡,他似頗為享受的多聞了幾口,甚至又握著繡鞋將鞋口放在自己鼻息前,堂而皇之的深深聞嗅著那甘醇與芬芳,淫徒的本性,一時間彰顯無疑。

望著這個道人說一套做一套的噁心模樣,舞傾城心裡愈加冰冷,她心裡只盼對方多聞一會,只有這樣,那繡鞋裡的奇淫合歡散才能發揮作用,到時就算這道人再強,也只有任由她來擺佈了。

可是這玄真道人聞了半天,卻只見其自然流露出的陶醉與享受,卻絲毫不見有淪陷

的徵兆,正自舞傾城心驚時,對方那雙色眯眯的手又向著她另一隻繡鞋摸過來,嬉笑道:“要脫就脫一雙,這隻美鞋我也替你脫下來好了。”

舞傾城受制於人,只好泯著薄唇,似帶無限乖巧點了點頭。

玄真道人又將另一隻繡鞋脫下來,將那新鮮幽香的汗液味聞了半天,還順帶著摸了摸舞傾城這勾魂修美的玉足,眼望著這雙天工雕琢的完美纖足,似連目光都不想再移開了。

舞傾城心裡暗暗有些著急,這個奇淫合歡散藥性驚人,就連昔日的崑崙掌門也能在不知不覺裡中招,可這個道人卻毫無反應,難道對方早已識破自己的計謀,趁機防範了嗎?

就在她心裡沉吟之時,玄真道人卻抬頭望著她嘿嘿一笑,道:“你這女娃娃就別想著一個淫毒能傷到我了,老朽在玄門修煉半百之年,內力早已通天人,只要不是徹底沒有防範,斷然沒可能被你這小小計謀傷到。”

舞傾城暗歎了一口氣,得知連奇淫合歡散都沒辦法治得了這淫道,心下更是明白他的內力深不可測。自己在他面前,恐怕連半成勝算都不到。

她小臉上不再掩飾那抹失落之意,幽幽的望著道人,這回悽婉而無計可施的神色,卻明顯更真摯許多。

“你…你露出這表情是幹什麼,雖然放你出去害人絕對不行,可老夫絕不會真的害你這個女娃娃啊。”玄真道人一見到美人憂心,竟不知不覺起了憐香惜玉之意,不過他畢竟是個淫道,下一句話裡,本性便暴露無疑。

“只要你這幾年跟隨在我身邊,隨我修行道術,必要時…幫我用這誘人的小嘴吹一吹,哼…有老道在,就不信旁人敢為難於你。”

“道長,您說的是真的嗎。”令人憐惜的小臉上霎時間流露出一抹喜意,舞傾城本就嬌美的容顏上,含笑帶嗔,似生怕玄真道人說的是假話,騙她一般。

玄真道人笑道:“這個你放心,老道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現在總得犧牲一下才行吧。我也不虧待你,你給我吹的同時,我也會幫你舔,就是69式,這個你試過沒。”

一說到這事,舞傾城霎時間面頰都紅潤了,她失神的後退兩步,輕輕咬著薄唇,卻呆立在原地,似還在掙扎猶豫著。

玄真道人又哪裡會等她慢慢考慮,冷哼一聲,那雄渾內力瞬間澎湃而出,強行壓在舞傾城嬌弱的身子上,在女子略帶驚慌而嬌羞的一聲呼喊後,他人已將舞傾城壓在地上,將面頰貼在那雙修美宛如凝脂白玉的玉足旁,火急火燎的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帶。

而正自這時,那雙清涼修長的玉手,卻盈盈制止了他粗笨的行為,反而貼心的為他解開褲腰帶,將這礙事的褲子脫下,露出了對方那根堅硬炙熱的陽物。

“啊~”

那火熱膨脹的陽物一經露出來,便及響起舞傾城含著驚訝的一聲嬌羞呼喊。

“道長,你的這個…怎麼…如此宏偉啊~”

女子羞意連連的詢問中,她那張吹彈可破的絕美小臉上,更是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嬌羞和讚歎。

但凡是男人,都絕對會因為女子誇耀自己的陽物器大而自豪高興,玄真道人當然一點也不例外,他聽著舞傾城這含嗔帶羞的嬌媚話語,心裡升起一抹驕傲,嘿嘿一笑,還未等自己先為她服務,那清涼柔軟的玉手便及握住了他炙熱的陽物,溫柔的上下搓弄幾次。

包皮搓翻著

小弟弟的美妙聲音下,舞傾城更是為玄真道人吃著定心丸,輕嗔道:“道長…你這個大傢伙可真是厲害~我的手摸著,感覺好溫暖,又好堅挺…”

玄真道人自豪笑道:“這是自然,老道我自幼修行,體內純陽之氣凝聚,又哪裡是別人能比得了的。”

舞傾城輕聲笑道:“不會是…銀槍蠟相頭,中看不中用吧~”

玄真道人哼道:“這怎麼可能,只要看到我不想射,就算你弄上一天,我也絕對不會射出來。”

“這麼強!道長…你不會是騙我吧~”一聲驚疑過後,舞傾城的聲音愈發悠悠柔糯,她見這個玄真道人已然開始上當,不由加了一把火,輕聲道:“那我就試試看~只要你能堅持半個時辰,小女願意永遠做道長的吹簫玉女,有您這麼強的陽物~小女當真是心甘情願了~”

聽著如此一個絕豔女子發自真心讚歎,玄真道人也不由有些飄飄然,他立刻答應下來,心中卻沉思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駁了面子,適才說自己堅持一天也不過是吹個牛皮,但只要恪守精關,保持一個半時辰不射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剛剛沉思著,握在炙熱陽物上的那隻玉手便開始了搓弄。

舞傾城那雙小手是如此的靈巧而柔軟,她盈盈將這陽物一下搓翻到根部,隨即方才翻上,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僅僅只是簡單用小手搓動,玄真道人竟不免身體一顫,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衝擊過來!

他暗暗尋思若真的被這麼勾魂的小手搓弄半個時辰,不射出來才怪,哪裡還敢去埋頭含舔對方美裙之內的春光增強快感,忙暗斂心神,將體內的慾火用內力強行壓下了大半。

只是還沒等他運功一周天,被他壓在身下的玲瓏玉體便似情動一般,將他的身體盈盈壓在了下面,舞傾城更是滿臉嬌羞將美裙掀起,帶著輕笑坐在了玄真道人臉上。

這樣極樂的待遇,任憑哪個男人都要羨慕嫉妒恨,而玄真道人驟一被這緊緻溫軟的玉臀坐住,那窒息感傳來,卻瞬間打斷了他的運功,舞傾城似為了他著想一樣,反而主動的搖晃玉臀,將僅僅裹貼著一層雪白色內褲的誘人地帶輕輕在玄真道人臉上蹭弄起來。

那溼潤內褲上大量幽香的汗水味,很快的從四面八方灌進玄真道人鼻腔裡,在這種新鮮濃郁的濃濃美味下,玄真道人自己卻是有苦說不出。

一方面他的確很享受這樣主動的待遇,可另一方面,因為那誘人玉臀的氣味灌進來,他的身體卻持續不斷的傳來新的刺激,而且舞傾城除了用一隻小手在搓弄著他粗壯的陽物,另外那隻玉手,卻為了增加他的敏感點,在用著指甲刮蹭著他的兩枚玉袋。

如此溫柔鄉里,可限於賭約,玄真道人哪裡敢多加享受,他只感覺那指甲的蹭弄實在太過的刺激!除了玉袋,甚至連龜頭,馬眼,都一一的被蹭弄過來,在這連續的刺激下,玄真道人越來越感覺不妙,就算他想要運功,可那帶著大量美味汗液的玉臀摩擦過來時,會瞬間讓他窒息一會,根本沒辦法讓他潛心將內力運轉一周天。

“道長~你是覺得我屁股上味道太重太騷了嗎~怎麼…你似乎不太喜歡啊…”

強行被悶置在美裙下,玄真道人驀然聽到舞傾城那似帶幽怨的嬌聲,他哪裡敢實話實說,只能含糊的笑道:“沒有…你的味道簡直棒極了,我一時沉迷進

去,都忘記伸舌頭舔了。”

舞傾城又輕聲笑道:“道長喜歡就好~這幾天山高路抖,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裙子裡的汗水味兒,可能有些重哦~”

玄真道人一聽這話,那根被玉手握著的陽物更是興奮得一顫,他生平最喜歡女子有味道的股間,一聽這話身體就不自覺進入興奮狀態,他暗暗惱恨自己多什麼嘴,到了如今這場面,萬一真的提前射精,那該多折自己面子啊!

不得不說,強姦成他這副樣子也數悲哀,雖然內力高強,可已然被舞傾城牽著鼻子走都沒有想到。

這具嬌美的身體,本來就是天底下絕妙的尤物,玄真道人光是享受兩手擼動已然夠刺激的了,可如今偏偏還享受著玉臀坐臉的美妙待遇,他又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感,雖然緊緊守著精關,想要在那雙小手的擼動下堅持下去,可沒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實在是忍不住,心念一聲完了!那濃濃濁白的體液,便及從馬眼裡面強烈的噴射出來!

那猶如水柱的白色體液是如此的濃郁,玄真道人在這種射精的快感下持續了很久,簡直比平時尿尿的量還要多,等到徹底的射完了,他整個毛孔都似舒張開來,而那根陽物也在玉手上緩緩癱軟下來。

他心想這回的射精可真是極度的刺激,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體會過如此爽的待遇,只是緊接著,女子那含著惱意冰冷的輕哼,卻同時的傳來。

說好的半個時辰,事到如今,他卻連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沒堅持到。

“道長,這就是你說的能堅持一天嗎?”

舞傾城就毫不客氣的將玉臀坐在對方臉上,冷笑中捏起對方尚自癱軟狀態的陽物,玄真道人支支吾吾,自己都覺得極度的沒面子,又哪裡敢從她的玉臀下起身。

冷笑了一陣,舞傾城似也消下氣了,她幽幽的嘆息了聲,又重新用玉手握住癱軟在肚皮上的那粉紅色小弟弟,微加搓弄,給玄真道人帶來快樂的同時,又輕嘆著道:“是我太過莽撞了,而且剛才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對,要想讓你這個大傢伙堅持的時間長些…可得用別的一些手段才行~”

玄真道人被悶在她的美裙下,耳朵可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問道:“那你說…該用什麼方法才是?”

只聽舞傾城輕輕笑道:“這個倒是簡單,只是可能委屈了道長,得讓你感受會兒窒息的待遇~”

玄真道人對舞傾城心裡有愧,又哪裡敢出言頂嘴,他忙道:“什麼方法你說就好,我只管照辦就是了。”

“呵呵~”女子莫名的一笑,這次卻不再解釋,而是那玉臀緩緩的從玄真道人面頰上挪開,那雙修長誘人的玉腿,卻是盈盈夾在玄真道人脖子上,將玉腿內側那芬芳濃郁的玉臀貼在他下巴前,而那雙玉腿則是開始勒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便是讓玄真道人感受到呼吸有些不暢。

“這可是一個好辦法~道長你呼吸沒有那麼順暢以後,射精的慾望也會大大減弱,這樣一來,說不定真的能夠堅持半個時辰哦~”

舞傾城解釋完,那玉手握著他的陽物開始了新一輪的搓動。

那癱軟狀態的小弟弟隨著玉手的不斷擼動,龜頭吞吐,因為先前殘留的少許精液,甚至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響聲,不過多時,玄真道人的陽物就在這雙玉手下重新恢復了堅挺,這次他感受來,因為那玉腿緩緩收縮,將他的脖子給勒

住,那射精的慾望竟真的大大減弱,不由心想,這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他潛心感受著這玉手擼動的美妙處,鼻息內依舊有大量的甘甜汗液味兒傳來,舞傾城的這驚恐身子真的像是蛇一樣,那玉腿纏繞住他的脖子以後,竟然再度將玉臀坐在他的臉上,這樣一來,既讓玄真道人享受著玉腿纏繞的窒息,又用這香甜的股溝直接悶住他呼吸,更是給他帶來一定興奮感的同時,將他的射精欲減弱著。

舞傾城的玉手給他陽物擼動了片刻,當那股射精慾望再一次興起時,玄真道人正暗想不妙!沒想到另一隻清涼玉手忽然握住他的一枚卵蛋狠狠地一捏!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強烈的擠壓,玄真道人立時痛苦的哀嚎一聲,但這個辦法不得不說絕妙,只這一小會的痛楚,那射精慾望竟然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舞傾城那隻小手開始玩捏著他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那清涼玉手撫摸時感覺是如此的奇妙,玄真道人竟然升起一種要不就讓她幫我一直揉蛋蛋,別再幫我搓陽物的心思,只是這心思他沉吟好久,也不好意思說出去,也就罷休,繼續的享受著她那小手對於玉袋還有陽物的持續攻勢。

這次在玉腿還有捏睪丸雙重的壓制下,玄真道人果然堅持了整整半個時辰,方才射出那股濃濃的精液,舞傾城輕嗔含笑,似笑聲裡也帶著無限的歡喜。

“道長,剛才果然還是方法沒弄對~你這根陽物可真是厲害~”

玄真道人笑道:“那是自然。”

他在那一雙玉腿的攪動下,慢慢能投出來的氣越來越少,可他卻心裡興奮,對此毫不在乎,反而牽掛著被舞傾城揉蛋的滋味,正尋思著要怎麼和對方說,才能再次體會到被玉手揉碾睪丸的快樂,在他面頰上騎坐的女子,便似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那一雙玉手,竟同時的握在了他兩顆殷實飽滿的睪丸上。

“道長~你射精的時候,量可真是又濃又多,能不能…再為了我射一次啊~”

這柔糯甜甜的聲音,暗中隱藏著催命符,可玄真道人卻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在舞傾城清甜讚歎的嬌音下,他好像重新找到了當年的雄風,豪氣頓生,道:“當然可以!”

舞傾城盈盈一笑,繼續的用玉手對他的陽物搓弄起來。

玄真道人卻沒有注意,他這兩次射出來的精華,比之以前十次都要多,如今又哪裡捨得出來東西,在舞傾城小手揉搓下,那根陽物卻遲遲的硬不起來,他心裡害怕這絕美的玉人嫌他沒用,更是暗暗著急。

正自這時,舞傾城略帶狡黠的話,卻剛好傳來。

“道長,看來我揉您的陽物怕是搓不出來了,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射得比兩次加起來還要多哦~”

玄真道人忙道:“什麼辦法?”

“嗯…我只需要揉著您的兩顆睪丸,就可以讓您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只不過這個過程有些痛苦,我這樣說,您還敢嘗試嗎?”

玄真道人已體會過她的玉腿攪動,對舞傾城的辦法有了一定的信心,更何況許久硬不起來,他也覺得丟臉,自然道:“沒問題,你只管動手就是了。”

舞傾城嫣然一笑,用兩隻小手分別握住他那殷實的睪丸,逐漸開始用力,這脆弱的睪丸哪裡能受得了如此痛苦,瞬間玄真道人便痛得身體發顫,若非強撐著,早就叫出聲來了。

“道長,您

還能撐得住嗎?”

“沒問題!”他緊緊咬著牙,拼命忍耐道。

舞傾城於是繼續加大力度,那兩顆睪丸在她手上幾乎都被揉得縮小一倍,緊緊的蜷縮,撐爆在她的手上!

“這種力度呢…我是怕您堅持不下去,那樣可就害了您了~”

她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不得不說極為高明,玄真道人害怕折面子,只能強行咬著牙,道:“你儘管用力就是,我還等著前所未有的享受呢。”

舞傾城盈盈一笑,那美眸中卻逐漸顯露出一抹冰冷,她聽到玄真道人這麼說,情知對方已不會再退縮,當下運用內力,將手裡的兩顆睪丸越捏越緊,在下一霎時迅速用出全力,砰那一聲悶響,一枚睪丸到了承受的極點,瞬間在玉袋裡面碎裂了!

在這睪丸碎裂的一瞬間,那卵蛋裡面珍藏的精液全都湧向小弟弟裡,噗嗤噗嗤的射出極為濃郁的精液,這白色濁液就像是白漿一樣流淌出來,那射精的強烈快感,同樣如同柳暗花明,讓玄真道人真的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緊接著他另外一枚睪丸在玉手擠壓下,同樣的破碎,緊接著上一顆睪丸破碎時的快感,濁液傾巢而出,如同是河流一樣,那小小的馬眼甚至擠不下一般,連續流淌了那麼久,白色的濁液竟還是沒有停下的趨勢。

“道長,我再給您加一些快感,好讓您更加的享受哦~”

舞傾城笑吟吟說著的同時,她那玉腿不斷的收縮歸攏,將玄真道人那脖子勒得越來越緊,雖然這種窒息感極為的痛苦,但被玉腿纏繞擠壓,卻另有一種奇妙快樂,玄真道人心裡只喃喃著:好舒服…好暢快…

他就在這樣的心理下,絲毫沒感覺玉腿將他最後的一點呼吸給堵住,在玄真道人內力徹底無法流通後,那玉腿終於化作是絞殺人的利器,瞬間用力,咔嚓一聲脆響,玄真道人的脖子都被徹底的扭斷,眼珠翻白,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纏繞著他脖子的玉腿緩緩鬆開,舞傾城就愛戀一般用玉手搓翻著那根尚自溫熱的陽物,將馬眼內的血精流淌得更開一些,微微的笑意中,她的那雙美眸卻漸漸閃爍出冷漠。

對於這個玄真道人,她是半點好感也沒有,雖然憑藉著才智將對方玉腿絞殺,可不得不說,這老淫道死得還是太便宜他了。

她的眸中閃爍出一抹殘忍,玉手抓住那根陽物的底部狠狠一拉,這根炙紅的陽物,瞬間似拔蘿蔔一般被分離下來,宛如肉蟲一樣被捏在她的手上。

那馬眼裡兀自滴滴答答著血色的精液,在美人玉手上,這一幕帶著殘忍和妖豔,而卻看起來如此讓人心跳加速。

她輕哼一聲,將這骯髒的陽物隨手丟擲,白衫裙動,對著屍體懶得再去多看一眼,施展輕功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