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重口味黃金聖水調教(一)
我穿好衣服正打算走出去,她又指了指馬桶說:「都不弄乾淨就走嗎?」我臉色一白,無奈的把頭伸向馬桶。「誰叫你吃了……你就這麼喜歡吃屎?」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她想我怎麼樣。她食指對著我腿間說:「髒東西當然放垃圾桶羅。」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擰起裙子叉腿坐到馬桶上,左手把內褲拉開,右手撿起馬桶裡的黃褐色條狀大便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去。她的量真的不少。
等大便全進了我下體,塞的我下面漲漲的蠻難受。最可怕的還是那種屈辱,把最骯髒的東西放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為了不漏出去,我把她們換下的衛生巾也塞進了體內,這下她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去後,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陰唇,對著我的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把屁股對著我。「肚子有點疼了,用嘴接好哦。」我趕緊用嘴吧她的屁眼包的緊緊的腥臭苦澀的粘稠物大量湧進嘴裡。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我為了不弄髒我自己,只好拼命吞嚥,哪還顧的上胃裡翻滾的噁心感。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女孩終於排洩結束轉過了身體:「真是不好意思啊,疼的忍不住。現在舒服多了。把你弄這麼髒,你怎麼回去呢?算了,這關我什麼事。
88了小馬桶,嘻嘻。」
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回家去了,我跪在地上,一片茫然。我的下巴,脖子還有前胸全是黑褐色的稀屎。沒辦法,雖然我拼命下嚥了,但吞嚥速度怎麼可能趕上排洩的速度。難免漏了很多出來。
拉肚子產物的味道真的很難聞,胃裡實在受不了,低頭嘔吐起來。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雖然做了妓女,但也是人啊。這些城市裡條件好的女孩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啊。竟然逼我像狗一樣的吃屎。
我決定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會再吃她們的排洩物。
脫掉滿是糞便的外套,用乾淨的部份擦了下臉。
下體裡的汙物讓人很難受,我分開雙腿伸手去掏。糞便已經被我的體液弄的有點稀,很難弄乾淨。我只好草草的擦擦,扔掉了骯髒的外套。
夜晚的風已經有點涼意,現在身上只剩黑色的貼身女式背心,我急衝衝的打算回家。
剛走出小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王依。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韓雪。
韓雪醉熏熏的下車對我說:「小賤奴,還不上車。」
我猶豫了下,鑽進了警車後坐。韓雪也和我坐到了後面。
車子發動後,韓雪問我到:「賤奴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我把她朋友對我做的事全告訴了她。
「她們都是我好姐妹
,想怎麼用你都可以。她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韓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為你們口交,舔腳,甚至喝尿我都願意。但請您別讓我吃屎了好不?」
韓雪醉眼朦朧的用釺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對我說「呵呵,賤奴兒你想為我口交,為我舔腳?」「是的,主人。我喜歡這樣伺候您。」我違心的說到。
韓雪忽然臉色一冷,一把扯住我長髮說:「但是我不想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這吃屎的嘴碰我的身子。你現在不用做賤奴了,我給你個新身份。屎奴怎麼樣?以後你就是我們姐妹的人形廁所了。呵呵……呵呵呵……廁奴,多麼美妙的主意!」
我沒想到軟弱的哀求反而換來更變態的決定。
「韓雪姐姐,請別這樣好嗎?你弄疼我了。如果要再讓我做那噁心事,我寧可去坐牢。」
「坐牢?你現在連坐牢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骯髒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叫我姐姐,主人都忘了叫?」
韓雪越說越生氣,狠狠給了我幾耳光,打的我頭暈耳鳴。然後我被她用手銬把雙手銬在了背後。
這時車子正好開到了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地段。韓雪叫王依停下車,然後一隻手伸到我內衣裡一把楸住我豐盈的左乳乳尖,把我向爛尾樓拉去。胸部的巨疼迫使我只好跟著她快速走去。
「主人,饒了我吧,賤奴的奶子好痛。」「賤奴!我說了你現在是屎奴了,看來不狠狠教訓你真不行。」韓雪脫下自己內褲,連著我的內衣一起塞進我嘴裡,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蹲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兩個冷笑的女孩。「最後問你下,願意接受你的新身份嗎?願意就點點頭。」看我沒動靜,韓雪被氣的不輕。走到外面一會,手裡就拿著跟堅韌的枝條回到我面前。
韓雪一腳把我揣倒,讓王依把我雙腳分開扳到我胸前兩邊,緊緊的按住,這樣我根本沒法掙扎了。
看著韓雪手裡的枝條,我知道屁股要受罪了。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但我遠遠小看了韓雪的冷酷,屁股的疼痛沒有等來。屬於女孩子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非人的巨痛,彷彿一把巨斧劈在了我兩腿之間。
我嘴裡的慘叫被內褲堵住了,雙腿拼命想合攏,但哪裡可能呢。我掙大雙眼望著自己的下體唇瓣在韓雪的枝條下變形。每一次抽打都會讓那位置迅速腫起。
不一會我粉紅嬌嫩的部位就變成了一團腫脹不堪的肉饅頭。即便這樣,韓雪也沒停止,枝條不停落在我唇瓣上。劇烈的疼痛毀滅了我的自尊。如果不是嘴被堵著,我早已對主人承認了自己屎奴的身份。
「雪姐姐,再打這賤貨的B就真成」爛B「了。」
韓雪終於停了下來,把我嘴裡的東西拿掉說到「。」說,你是什麼?「我哪還敢嘴硬,哭的眼淚鼻涕的呻泣到:「主人,我是屎奴。是主人們大便的廁所。以後我一定聽主人的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配吃屎,連給主人做賤奴都沒資格。」
韓雪聽了滿意的對王依說:「妹妹,廁所已經修好了,還不試試。」
王依高興的站起來開始脫褲子。我雙腿被解放了,但根本不敢合攏。動一下都痛的受不了。腿間的縫隙已經被腫脹完全掩蓋,粉紅也變成了紫紅。裡面的體液帶著紫色套裙女孩留下的糞便摻
了出來弄的我私處骯髒不堪。
我大張雙腿躺在地上,王依已經脫掉褲子把肛門對準了我張開的嘴唇。屁眼慢慢鼓起,草綠色的軟便掉進了我嘴裡,刺鼻的惡臭傳進我鼻子。胃裡又開始了翻滾。
我現在哪裡還敢嘔吐,只好打算強行把糞便吞下去。韓雪看出了我的企圖說到:「吃主人大便的時候可得認真點,仔細體會味道,不許強吞。你吃飯是怎麼吃的?得像吃飯一樣吃哦。」我只好細細嚼咬起嘴裡的汙穢,苦澀,腥臭帶著顆粒的感覺讓人的本能發出巨大的抗議,讓我忍的臉通紅。王依的量也不少,好一會才排洩完。糞便把我的嘴撐的鼓鼓的,外面也堆了一小堆。鼻子離大便如此的接近,惡臭不停挑戰我的胃。
韓雪看著我痛苦的吞食糞便,開心的笑到:「快點吃吧,主人這還有呢。」
好不容易吃完,韓雪急急的跨到我身前蹲下。但不是用肛門,而是用嘴對著我滿嘴࣪便的嘴唇開始稀里嘩啦嘔吐起來。估計她早就醉的想吐了。只不過為了侮辱我才忍到現在。說實話,醉酒的嘔吐物甚至給我的感覺比大便還噁心。
胃液和酒精的味道帶著酸臭的嘔吐物湧進我嘴裡。我雙手抓著地面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等韓雪停止嘔吐的時候,我的胃基本已經被填滿,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小狗狗吃飽了嗎?可主人這還有好東西哦,可不能浪費食物。」說完韓雪提起裙子,脫掉內褲,黑絲包裹的性感雙腿站在了我頭部兩邊蹲了下來。
看著那粉紅的菊芯,估計它足以讓男人們心甘情願的張開嘴吧。為什麼偏偏找上同性的我?我順從的張嘴,準備迎接汙穢的洗禮。
韓雪低頭看著我說:「說起來作為你的主人,我卻不是第一個使用你的。讓何妹妹那死妮子佔了先。我可有點後悔哦。接好本主人的賞賜吧,可不許漏一點到地上。不然你會發現抽B真的算很輕的懲罰」
金黃的條狀大便落入了我嘴裡,相對來說這是我吃的大便裡味道最好的。除了顆粒的感覺和屎的味道沒什麼變化,至少沒別的怪味。嘴裡的糞便越來越多,我只好加快咀嚼的速度。
我必須快點,雖然這次不是最噁心的考驗。但嘴裡的東西始終是屎啊。再加上胃裡早已不少的汙穢,想嘔吐的感覺比先前反而更加強烈。
糞便的排出慢慢開始停止,這下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了。
我躺在地上,忍著胃裡的翻滾休息著。韓雪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我,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那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像在看真正的馬桶,只不過這馬桶會說話,會求饒!
忽然,韓雪臉色一冷。指著我邊地上說到「這是什麼?我剛剛對你說過什麼?你膽子就這麼大,一次次挑戰我的權威?」
我疑惑的轉頭一看。原來地上竟然有一小堆汙穢。估計是剛剛吞食糞便中一次強烈反嘔弄出來的,我以為是壓回去了,沒想到還是有一部份脫離了我嘴唇。
想到韓雪說過的話,我不由嚇的臉色發白。趕緊主動舔乾淨地上的汙穢乞求到:「主人,饒了屎奴這次吧。屎奴真不是故意的。」
韓雪讓我站了起來,扯掉我的背心,這下身上除了短裙就沒別的衣物了。兩個女孩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怎麼折磨我才好。恐懼和屈辱佔據了我的心靈。
我不能這樣等死。看了看外面,韓雪她
們並不是很警覺。未知的恐懼讓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向外面衝去,只要能逃掉,我哪怕不在這個城市也比做別人馬桶好啊。這可是比妓女還下賤得多的職業。
韓雪她倆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敢跑。趕緊向我追來。「婊子,你竟然敢跑,快停下。不然被我抓住讓你後悔做女人。」韓雪狂怒的對我吼到。
看到跑的最快的韓雪都還差我一段距離,我哪會停下等待她們的折磨。想加快速度逃跑,但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的下身才剛被韓雪折磨過。下面腫的厲害。稍微動下也痛的難受,還別說這樣的劇烈跑動。我張著腿,以可笑的姿勢左右擺動雙腿。這樣的跑動哪還有速度。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韓雪,我急的再也不顧下身的疼痛全力跑起來。被拷著的雙手,腿間的巨痛讓韓雪終於追到了我身後。她一加力,右腳對著我兩腿之間飛來,狠狠的踹在我下體上。
我只感到私密部位一陣巨痛,然後整個人撲倒在地面。腿間沒有了知覺,只有什麼液體在流出,我被韓雪踢的小便失禁了!
韓雪扯住我頭髮把我往回拖。「賤B,叫你跑。我叫你跑。」她邊罵邊用腳踹我下身。「媽呀,好痛。主人別踢了。我以後不敢了。啊,痛死我了。」我雖然拼命躲閃,陰戶還是不時被命中。等û被拖回樓裡的時候,下面基本已經看不出來是女人的私處。就是一團紫脹的腫起物而已。
這時王依也走進了樓裡,手裡拿著一根粗大而凹凸不平的木棒。看樣子是什麼樹枝。王依晃了晃手裡的木棒對我冷笑到:「賤B~這是韓姐姐讓我找來伺候你的刑具,一會一定讓你爽個夠。」
我恐懼的發抖,不知道她們想怎麼折磨我。
韓雪這時從包裡拿出個小瓶扔給我說道:「賤B,主人對你算是仁慈的了。
看你的爛逼腫成這樣,這瓶是潤滑油,給你用。你把那根木棒插進自己臭逼裡今天就算完了。」說完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手裡拿著這根最細的一端,也明顯比成年男子手腕粗的東西發苦。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但因為入行不久,下面其實和良家婦女也一樣緊實。就算是下面沒受傷,把這麼粗的東西放進去估計也很難。更別說我現在那部位腫的放根手指進去也困難。
「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和你王阿姨可以幫你。」
「不,不,我自己來。」我哪敢讓她們「幫」我!
我張腿坐在地上,裙子擰到腰間。輕輕的在自己腫脹的肉穴塗上潤滑油。再把粗糙凹凸的猙獰巨棒上也塗上大量潤滑油。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木棒細的那頭對著自己的陰戶往裡擁去。雖然作好了準備,但疼痛超乎預料,痛的我夾緊雙腿,眼睛一陣發黑。
看了看腿間的木棒,如此的巨痛也只是進去了一小截。但我哪還有勇氣往裡面插啊,實在太痛了。
韓雪不停的催促我行動,我不敢聽。只好張腿半跨著,把木棒一頭抵在地上,打算靠體重把木棒坐進去。「滋」的一聲,這次木棒終於進去不少。腫脹的部位中間也被撐開一個大洞緊緊包裹住粗木棒。冷汗已經快把我裙子打溼,這不是女人能忍受的折磨啊。我知道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韓雪的要求。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地上,不在動彈。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看來還是需要我們的幫助才行
啊。」韓雪說完把我的右腳綁到了門拄裸露的鋼筋上,左腳也被王依緊緊按住。雙腿幾乎成了180度的直線。陰戶突出的更加明顯,插在上面的巨物晃動著向我示威。
韓雪抓住木棒毫不憐惜的用力向我腿間擁來。「噗滋」一聲,陰戶彷彿鑽入的是電鑽,身體也變成了兩半。我的雙手抓向跨間阻止木棒的繼續侵入。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慘叫。可這周圍根本沒人,自然不可能有人來救我。
木棒並不平滑,長度也不短。我的身體最多能容納一半的長度。而現在已經快到極限。韓雪並不打算停止,木棒上做了個記號,那是女性陰道的極限長度,也是我的任務目標。
木棒在韓雪手裡繼續向我體內深入。被打腫的陰戶在這種折磨下痛苦倍增。
「主人啊~求求你饒了我吧。請拔出去啊,痛死屎奴了。屎奴是您的廁所啊,弄壞了,您多不方便啊。媽媽救救我啊,下面好痛。主人,求求你可憐屎奴吧,讓我吃您的屎,我喜歡吃。絕對不會吐了。」我邊哭叫,邊掙扎。但腿間的巨物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我感到腿間的木棒正在拔出去,難道韓雪真的良心發現了?拔出去的過程好痛啊,好不容易出去了三分之二,韓雪忽然用力又擁了進來。原來她是打算把這巨棒當假陽具來插我。我哪能承受這樣的抽插,只被擁了3下就痛的眼前發黑,慘叫聲都沙啞了。終於在木棒第4次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我暈了過去!
「雪姐姐,這樣玩會不會把人玩死了?她都痛暈了。」
韓雪看著屎奴慘不忍睹的下體,似乎真到了極限。她把手裡的粗棒往裡再了插,直到一點都進不去為止。過程中甚至能看到暈迷的女體也痛的顫動。
我慢慢醒來,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個噩夢。下身一陣陣巨痛傳來,提醒我不是夢,而是事實。
韓雪媚笑著說:「小馬桶今天就到這,如果再敢反抗,你下面絕對會比今天更痛哦。」
我哭著回答道:「主人我不敢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哭了,跟我走吧。下面那玩意不許弄出來,明早才準拔掉。」
我勉強站起來跟著兩個女孩向警車走去,下面塞著的巨物讓我每走一步都會冒出冷汗。
車子終於被王依發動,我和韓雪坐在後面。
我赤裸著上身,雙腿大張著在那喘息,完全沒了精神。韓雪無聊的開始玩弄起我的胸部。把我的粉紅突起扯來扯去,拉的很長後再轉動360度。然後雙手抓住我2個肉球死命揉捏扯拉。胸部很痛,但和下面比根本不算什麼。我毫無反應的任她玩弄。
「才18歲奶子就有e罩杯了吧?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過你現在連婊子都做不成了,以後只能做廁所,哈哈。」
車停在了王依的家前。韓雪她們看我實在走不快,怕我的樣子被路人發現。
只好拖著上樓。開門後,我被直接丟到了衛生間。實在太累,下面雖然很難受,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韓雪踹醒。她並沒說話,站到我面前,提起套裙叉腿站著。
我知道該做什麼,跪著拉開她黑色的鏤空內褲,大張著嘴對著她的肉唇。黃色的晨射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是腥鹹。她尿的很快,我必須快速吞嚥,生怕漏出來被打。現在我對韓雪只剩恐懼,看
到她就發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屎奴,你下面那玩意可以取出來了,讓主人幫你。」說完她抓住外面的木棒用力一拔。
「啊,痛死我了,主人別拔,好痛。」我感覺陰戶都差點被扯掉。那木棒本來就很粗,把我下面卡的緊緊的。加上過了一晚,潤滑油早已經幹了,這樣哪拔的出去。
「好吧,你自己來。我去上班了,要聽你王依主人的話哦。」
我慢慢撫摩自己胸部,幻想性刺激的事。如果下面不出淫水,木棒別想拔出去。
我正在自慰中,忽然聽到幽幽的女聲說:「真不愧是婊子啊,下面都這樣了還能發騷。」我知道王依誤會我了。但作為屎奴的我哪能跟主人辨駁啊。她身上只穿著件女式襯衣,襯衣的下襬勉強遮住了挺翹的屁股。白皙光滑的雙腿讓人沉迷,很漂亮的都市麗人啊。
我順從的躺在地上,讓她蹲到了我頭上。她沒有穿內褲,芳草萋萋中粉紅的肉貝微張著。有股淡淡的騷味傳進我鼻中,但並不太噁心。
尿液很難喝,看來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差不多。尿完後她並沒起身,肛門對準了我。我估計她是鬧肚子了,不然不會這麼頻繁的大便。果然,一股黃綠相間的濃漿射進了我嘴裡。鼻子和臉上也弄了很多,刺鼻的惡臭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噁心的衝擊竟然也沒嘔吐。每當我忍不住想嘔吐時,韓雪的臉孔和下身的巨痛總會幫我把那感覺壓下。
王依也出門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腿間的粗棒拔了出去。腫脹不堪的肉縫中一個大洞敞開,在裡面呆了一晚的糞便變成液體流了出來,這下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逼了。
我脫掉裙子洗了個澡,特別是下身被我反覆洗了好幾遍。
我赤裸的躺在浴缸裡發呆,不敢去外面,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腦子裡迷茫不已,難道我以後真的要把自己的嘴當成別人排洩的器具,私處當成骯髒的垃圾桶嗎?我想反抗,但一看到地上那猙獰的粗木棒就不禁開始發抖,什麼勇氣也消失不見!
晚上我被王依叫出了衛生間,我爬著走了出去。韓雪也在,她正張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腿間一個少女的腦袋正在那辛勤舔動著。那女孩正是我同行,想不到她也被弄來了。
我惡意的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樣能幫我分擔一部份「工作」也好啊。
韓雪輕輕呻吟著對我說:「屎奴,你來為這賤奴口交吧。你嘴太髒,想舔屄的話也只能舔賤屄了。」
我順從的從後面把頭埋進了女孩的腿間吸允起來。女孩的屄騷臭味有點重,我不得不承認,良家婦女的屄就是比小姐的乾淨。韓雪她們的下面就基本沒什麼異味。
我的舌頭在粉嫩突起的肉縫間不停攪動,大量陰液被我嚥進肚子,只用了10多分鐘女孩就被我舔出了高潮。
「小賤貨,你舒服了也別忘了伺候主人啊。」韓雪笑著對胯間的女孩說。
女孩弱弱的對韓雪說「主人,讓我先去下廁所再伺候你好嗎?」
「去吧,把馬桶帶上。」韓雪說完指了指我。
我無奈的跟著女孩爬進衛生間,主動躺到地上張開了嘴。淡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我嘴裡。女孩尿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在同性裡尿有什麼是不對的。
「姐姐,不好意思哦。主人的吩咐我也不敢違背啦。」
她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但我看到她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尿液結束了,女孩又把菊芯向我挪了挪。想不到她還想這樣用我,「妹妹請別在我嘴裡大便好嗎,出去再拉行不?反正主人不知道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姐姐不行啊,我肚子很疼,實在憋不住了。」
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臉,我知道乞求是無用的。不再多話,默默的張開嘴,黑綠相間的屎漿在噼啪聲中,快速填滿我的嘴腔。刺鼻的惡臭讓我差點就吐了。
我強行忍住,把嘴裡的屎漿往胃裡吞。稀便不停落下,生理本能的排斥把我臉憋的通紅。
大家都是「小姐」。為什麼就我要受這樣的屈辱?我不甘的想到。可能是我心中也認為「小姐」比較髒吧?女孩的排洩物感覺上比韓雪的噁心多了。這樣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承受力,我堅定了逃出這城市的決心。
到了晚上11點,我終於被韓雪她們放了出來。我被命令隨時打開手機,等待被「使用」。
我連租屋都沒回,連夜就坐上了回老家的汽車。
我這兩天基本除了糞便什麼都沒吃,剛上汽車就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7點的時候,汽車在國道701線停了下來。聽乘客們說是有公安哨卡在查逃犯。
我下車買了點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等了大概20分鐘終於到我們這輛車。幾個警察走上車來開始檢查。
查到我的時候,我被叫下了車。我很疑惑,應該沒我什麼事吧。韓雪並沒把我的案子立案啊。再說賣淫也不值得這麼抓捕吧?如果是私人原因,一個小小的警察似乎沒這麼大的權勢。
來到一輛警車旁,車門打開我就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對我笑著。不是別人,正是韓雪。我有了種見鬼的感覺,腳都開始發軟。
我被身後的警察推到了韓雪身邊。
「韓警官是她嗎?」
「是的,謝謝大家了。收隊吧,改天請你們吃飯。」
「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警察討好的樣子讓我吃驚韓雪的身份。
韓雪發動了警車,我反拷著坐那發呆。心裡對韓雪的身份十分好奇。
韓雪輕柔的對我說「屎奴兒,怎麼樣?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可不是個小小的警察那麼簡單。別說你只是個雞,就算是良家婦女我要把你玩死了也只是個小事情哦。我家裡的權勢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我。」
「上次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你又跑。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我只知道你會生不如死。如果你再反抗,你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會出意外哦」
我知道以韓雪表現的權勢,想讓普通人出意外是很簡單的,她沒說謊。
「你……請別針對我家人。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為什麼就針對我啊。我又沒什麼值得你花精力的」
「有啊,你是我的東西哦。玩具,或者說是用具。你只可以等我失去興趣,但沒資格自己退出,知道嗎?」
和變態的人沒法說理,我不再說話。她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車子開到個人少的路段,我被韓雪拉進了樹林。
我挺胸跪在草叢上,胸前的衣物被拔開。豐滿的肉球驕傲的挺立著,韓雪手裡拿著柳條枝,正用力抽打著我的雙乳。肉球被打的不停湧動,腫起慢慢爬滿了雙球。我嘴裡塞著韓雪的內褲,慘叫聲很壓抑。
自己的驕傲部位在
抽打中不停變形。我還不敢躲避,並主動挺著胸乳,方便韓雪抽打。記不請抽打了多少下,反正我的雙乳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2個肉球,連罩杯都大了一圈。
「張腿趴下,把屄露出來。我得教訓教訓你那髒玩意。不許躲,也不許夾腿」
我下面的腫脹還沒消呢,沒想到又要受罪。我趴到韓雪腿間,張腿厥起屁股,把自己的紅腫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
柳條重重的抽在肉縫上,痛的我差點就趴倒在地。抽打一下接著一下,我把上身抵在地上忍受著胯間非人的折磨。這個姿勢我看不到自己的私處,但我想那一定腫的不像樣子。
「主人請別打了,我快趴不住了。打爛了啊,痛啊!」
「還沒爛呢,我有分寸。」說完又重重的抽向我腿間。「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是瘋了才會逃啊,主人求求你再饒了我這次吧。
抽屄太痛了啊!」
「你難受我才能消氣嘛,這隻能算開胃小菜。一會回去,你幾位主人都等著請你吃」大餐「呢。呵呵。」
手銬在背後撅著屁股的姿勢本來就難受,下身還不停遭到重擊。我實在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抽的正興起韓雪不由大怒。
「不想被抽屄嗎?本來我打算再抽10下就結束的,現在嘛。我們換個方法玩玩。」
我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樹木上,屁股下塞著不少雜物,把本就腫脹的下身墊的高高隆起。這個時候,我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韓雪竟然打算用自己的拳頭給我拳交。
紅腫的屄穴沒有任何潤滑哪能容納如此巨物,她的拳頭部分比上次插我的木棒還要粗啊。韓雪的手指已經大部分進入了我的小穴,她的手掌已經進去一半,只是手掌最寬的地方仍然卡在我小穴的外面,而不能深入。
「很難進去啊,水少了點,乾的厲害。屎奴兒,你再不出水我可強行擁進去了哦」
「別……別,等我試試,應該能溼。」可是我下身被摧殘的厲害,只剩疼痛,哪還能有性慾啊。手也被銬在背後,無法自慰,幻想了半天,下面還是乾的。
「真麻煩,你忍忍吧,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出水吧?」韓雪打算強行把拳頭插進我體內。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咬緊牙關等待即將來臨的衝擊。韓雪調整了下位置,右手突然用力,整個手掌一下子就突破進入了我身體內部。
巨痛讓我痛苦的慘叫起來。感覺到韓雪的手在我小穴裡握成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擊著我陰道的最深處。韓雪似乎是在打沙包一般,每一次出拳都用盡全力。整隻拳頭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撞城錘一般撞擊著我的屄穴。
我被綁的緊緊的,連躲避下都不可能。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腹處一個高高的隆起,時而向外,時而向內,不斷的擁動。現在我那腫脹的私處就算一根正常的陰莖也能讓我慘叫,更別說是人的拳頭了。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溼,悽慘的叫著,乞求著。
我的痛苦已經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叫的越來越淒厲,越來越無力。韓雪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動的越來越快。整個前臂在我粉紅肉唇的包攬中進進出出,帶出不少的血絲。近乎乾澀的陰道想擁動的這麼快,可想帶給了我怎樣的痛苦。
「怎麼樣,小婊子,主人的拳頭比男人那傢伙舒服多了吧。這可不是那些小蚯蚓能比的,很充實吧?哈
哈……」
我哪還能回答,頭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我慘叫聲的刺激,韓雪興趣大減,把手抽出了我身體。可憐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暫時無法合攏。
等我從暈迷中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我衣服現在是整齊的,但下身傷的太重,已經無法走動。別墅裡走出2個年輕女僕一左一右的把我提著跟上韓雪。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