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二十八)
(不好意思啊各位,第二十八章與第二十九章的順序放反了,希望各位書友能夠見諒,謝謝!)
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再好好的享受一番校園裡的時光吧!
安瑾然美美的呼吸了一下校園裡的空氣,這裡的學生們總以為自己已經長大,明白一切道理,但當他們走上社會時,才會明白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幼稚,也會明白當初沒有珍惜校園時光是多麼可惜。
離開之前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吧……安瑾然望著前面奔跑的四個身影默默的想著。
如果殷夜來看到女神在後面注視著她,不知道該有多麼興奮,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都被夢藝馨成功套牢,在校園裡追逐打鬧。
一上午的無聊課程,老師在講著就業指導,夢藝馨趴在桌上打著瞌睡。對殷夜來而言,女神在哪裡,哪裡就是天堂,她整個上午的時間都在偷偷注視著安瑾然的背影,一直到放學後也還沒看夠。
“去逛街吧!”下課後夢藝馨向殷夜來打著招呼說道,她們下午沒有課,以後三天也不再有課,只有些師生聯誼之類的活動。
“無所謂,好吧!”在看不到女神的時光裡,殷夜來眼中的任何事物都是無所謂的。
四位美女就這樣離開學校去逛街了,至於悽慘的跪在宿舍裡等待她們檢驗斷了的手指和被折斷的肉棒的吳濤,誰在乎呢?
四人一直瘋玩到半夜才回到宿舍,舍管大媽也因為大四生畢業在即並沒有為難她們,甚至還難得的笑著跟四位美女打招呼祝她們今後的人生一路順風。
一切都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除了獨自在宿舍裡等待的吳濤。他跪在房間裡一直等待主人們的到來,卻不知道四位美女早已玩的把他忘記,而更令他惶恐不安的是,主人們還沒回來,他的手指和肉棒卻已經在開始恢復!
如果主人們回來看到他那完好無損的手指和肉棒,該會有多麼暴怒,自己將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吳濤連想都不敢想!
無可奈何之下,他不得不忍著劇痛,將自己的手指再次強行折斷一次,又用一根燒紅的鐵釺再次順著龜頭的道口插進了自己的肉棒通道里!
做完這些之後,吳濤還要將自己弄髒的地面和牆壁打掃乾淨,而在他剛剛打掃完畢之後,他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吳濤此時極為興奮,他急於向主人們展示自己的忠心,但他又不敢主動靠近四位美女,只敢畏縮的跪在牆角,等待夢藝馨她們的檢查。
然而美女們卻連看都沒看吳濤一眼,玩瘋了的她們此時早已精神疲乏,回到宿舍便忙著洗涮睡覺。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吳濤只看到一雙雙高貴的玉足從自己的面前經過,卻從沒有人在他那還在流血的雙手前停留,甚至連被踩一腳的機會都得不到!
嘈雜的洗涮聲音很快歸於沉寂,美女們各自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當伊紅顏關閉電源的那一刻,吳濤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嗚……”吳濤似乎聽到自己的心在哭,從主人們回來的這半個小時裡,他沒能得到一個眼神,沒能得到一次踩踏,更沒能得到一個命令,甚至連熄燈後用舌頭為主人們打掃衛生的命令也沒有得到。
但他仍然恭敬的爬到主人們的床下,用舌頭為四位美女舔舐著她們的鞋子,然後再去舔地面,就像殷夜來對安瑾然的心理一樣,即便是被主人無視,對吳濤而言何嘗不是一種
生活在痛苦中的幸福呢?
當天晚上,吳濤舔的十分賣力,將宿舍的地面、桌椅和洗手間都舔的乾乾淨淨,他期望得到主人們的稱讚,哪怕是嘴角微微翹起,也足以讓他興奮一整天!
然而他的舌頭仍舊沒有磨斷,吳濤不得不強忍著劇痛爬到隔壁房間裡將它剪斷!
第二天早上美女們起床時,吳濤已經乖乖的跪在電爐旁等候了,他的手指和肉棒已經恢復正常,而再將它們折斷就是他以後的日常行為。
“今天不用折斷了!”夢藝馨鄙夷的看著跪侍在地的吳濤,“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主人們也會對你進行一次畢業調教!心蕊!”她向心蕊招呼道。
“是,聖女大人!”心蕊捧出四隻鞋盒,分給伊紅顏兩隻,兩人分別從鞋盒中取出一雙短靴為夢藝馨和殷夜來穿上,又將剩下的兩雙靴子分別穿在自己的腳上。
靴子的形制和顏色各有不同,不過四雙靴子最大的特點不在於此,而是在靴底的部位,都嵌有密密麻麻的人字形刀片,這些刀片的刀口就像手術刀一樣鋒利,閃耀著令吳濤內心不安的冷光!
“爬進去!自己把腳銬在十字形吊架上!”夢藝馨揚了揚下巴指著隔壁的調教室命令道。
“是,主人!”無論美女們打算怎麼玩弄吳濤,他都會懷著崇拜的內心承受下來,只是主人們靴底的刀片……吳濤在爬向隔壁的過程中,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成排的森冷刀片讓他感覺臉呼吸都變的十分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
“呼~!”爬進調教室的吳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內心的緊張情緒,將雙腳套進了十字形架的吊索上。
金蕊拉動吊索,讓吳濤的雙腳升起,離著地面大概有一米的距離,他的後背還有一部分貼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沒有讓他感到一絲涼爽,反而還不停的冒著汗,惶恐的等待著他的行刑時刻。
“主人的鞋底美嗎?”夢藝馨抬起腳用靴底對著吳濤的臉,森森冰冷的刀片讓吳濤看的不寒而慄!
“嗚……”舌頭還沒長出來的吳濤畏懼的使勁點頭,然後就看到夢藝馨的笑容慢慢被踩下來的靴底所遮蓋,直到靴底覆蓋的刀片緊緊的壓在他的臉上。
“哼!”夢藝馨精緻的鼻尖發出一聲冷哼,使勁踩在吳濤的臉上用力的向下一劃!
“嗷~!”吳濤慘厲的嚎叫起來,當夢藝馨的靴底劃過之後,他的整張臉都被貼在刀片上撕下來了!
“有點像把土豆刨成絲的那種刨子呢!”心蕊看著吳濤血肉模糊的臉,夢藝馨只是颳了一下,就把吳濤刮的面目全非,這讓她也很迫切的想要嘗試一下,於是便抬起玉足皮靴踩在吳濤的腳後跟上“哧”的向下用力的劃了下來!
“嗷嗷嗷嗷嗷~!”吳濤疼的雙腳亂晃,心蕊靴底的刀片經過層層切削,一腳就把他踩的顯露出腳後白森森的跟骨,鮮血在一瞬間將白骨覆蓋,向外狂噴而出!
“啊~!”心蕊驚慌失措的想要躲開,但她躲得哪裡比鮮血向外噴的快,頓時身上的白色紗裙被染成了一篇血紅!
“哈哈哈哈哈~!”夢藝馨看著心蕊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讓你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有點像刨子呢!”她低頭看著附在靴底的一張破碎的人臉,“那我們就一起把這個下賤的土豆給削成絲吧!”
“好呀~!”殷夜來立刻附
和著,一腳踩在吳濤的腳趾上,“哧”的一下把吳濤的五根腳趾撕扯的破碎不堪,鮮血瘋狂亂噴,將四位美女的身上噴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美女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開心的笑起來!
在鞋底附著刀片將吳濤切碎是殷夜來想出的主意,仿照“聖女祭”中的一種刑罰措施對吳濤實施千刀萬剮的凌遲處決,她們要享受沐浴在吳濤鮮血中的暢快感覺!
在四位美女的靴底輪番切削之下,吳濤的兩條腿很快被削的只剩累累白骨,連帶著沒有淌乾的鮮血在順著大腿向下淅淅瀝瀝的流淌!
“啊啊啊嗚嗚~!”吳濤的舌頭漸漸長出來,在美女們的腳下慘叫不停,夢藝馨嫌他叫的難聽,隨腳對著他的嘴巴一削,吳濤的半截舌頭立刻就被扯碎,方便極了!
而吳濤也再次只能發出嗚叫的聲音。
除了臉部在有意遮擋之下還沒有被鮮血噴濺到之外,四位美女的身上全部染成了一篇血紅之色,腳上的各色皮靴也都統一成了紅色,踩在一片血泊之中愜意無比!
心蕊將鎖鏈繼續拉拽,把吳濤的整個身體都懸空起來,腦袋離著地面十幾釐米,最高的胯部大概一米左右,非常適合從胯部到臉部一腳劃下來!
“哼!”夢藝馨一腳踩在吳濤的兩腿之間,感受著那根正在慢慢恢復生長的肉棒在她的腳下一鼓一鼓的,靴底踩實之後向下“哧”的一劃!
“嗷嗷嗷嗷嗷~!”吳濤在這一腳之下瘋狂的慘叫,他的肉棒瞬間不翼而飛,肚子被豁開一道巨大的血口,從胸腔到臉部顯露出一片白骨,鮮血如同井噴般勃然而出,將夢藝馨全身上下噴成了一個血人!
“呸!”夢藝馨吐出一口濺在嘴角的血滴,腳下“啪嘰”一聲將從吳濤眼窩中拖出來的一隻眼球踩碎,“繼續!把他的骨頭也削成渣!”
另外三位美女一擁而上,對著吳濤抬起腳“嗤嗤”的切削不停,鮮血在她們的腳下爆出一片片淒厲的花朵,吳濤的嘶嚎聲伴隨著美女們的歡笑聲陣陣不斷,他真的很想死,但被經過身體改造之後,吳濤發現自己變的更難以死掉了,哪怕此時被虐待的只剩一身白骨,卻仍舊保持著清醒的意識感受著主人們賞賜的殘忍痛苦!
“啪啦!”吳濤的頭骨掉在地上,“嘭!”殷夜來跟著便一腳踩爆!
滿地的血汙承載著美女們的興奮宣洩,她們愜意的感受著吳濤的痛苦,踩著鮮血離開了這間調教室……
如果可以的對話,吳濤希望自己能夠稍慢一點復活,但他沒有任何選擇,生與死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此時的吳濤坐在一片乾涸的汙血之中,其間夾雜著各種碎裂的骨茬,這些都是屬於他的,之前的殘虐還歷歷在目,主人們的房間就在隔壁,吳濤望著兩個房間之間的門口,感覺就像是在望著一扇陰森詭異的地獄之門!
但無論那扇門令他有多麼恐懼,他都必須儘快爬過去,因為現在正是夜間,主人們也已經休息了,他要趕快去打掃衛生。
無論遭受什麼樣的殘忍虐待,他都無限崇拜著四位主人,在她們的腳下被虐殺的次數越多,吳濤對主人們的崇拜就越發深刻!
先將調教室打掃一番之後,吳濤又爬向隔壁的女王宿舍,恭恭敬敬的為主人們舔鞋,四雙將他挫骨揚灰的皮靴被主人們隨意的扔在一邊,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
味,吳濤緊張的繞道而行,不敢對四雙皮靴有絲毫不滿。
但吳濤早晚都要去觸碰這四雙皮靴,因為他晚上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舔乾淨主人們白天時所穿過的鞋子靴子。
在彷徨了許久之後,吳濤終於還是鼓足勇氣爬到靴子面前,卑敬的向著每一隻靴子磕了三個頭,然後怯懦的將皮靴捧起來,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
舔靴面並不困難,而且吳濤在舔靴面時還會有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但他不敢高潮,因為主人對他的高潮行為明令禁止!
在舔過靴面之後,就是令吳濤恐懼的靴底了,他緊張的呼吸著,用舌頭小心翼翼的在一片片刀刃上行走,費了幾十分鐘的時間才將一隻靴底舔完,然後他又捧起第二隻,然而就在他舔第二隻皮靴的靴底時,舌頭不小心被一片刀刃刮傷,鹹腥的鮮血立刻勾起了吳濤的恐懼回憶,身體頓時僵直,手裡的皮靴“嘭”的掉落在地!
空氣瞬間冰冷,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吳濤屏氣凝神的聽著主人們的聲音,在心驚膽戰的等待了幾十秒之後,他看到主人們並沒有被驚醒,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他的全身都透著絲絲涼意,這是他剛才過於緊張而身體大量出汗的後果。
在吳濤將四雙皮靴都舔舐一遍之後,天色也已經亮了起來,沒過多久,美女們便陸陸續續起床。
“還有兩天就要畢業了,你猜今天你會受到什麼樣的虐待呢?”夢藝馨甜甜的笑著,看著腳下抖成一團的吳濤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