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慾明星中九章
第10章
「你這個變態!不是人!」
難道菁菁真的會和他……
這時候菁菁走了進來,她看到我在窗外,非常吃驚。
「啊!」
我咬破舌頭吐出一口血,假裝暈倒在地上。
我張眼偷偷看去,果然菁菁還是擔心我的,馬上把我抱到床上,然後把張總趕走了。
「你別裝了,我早就看到你了。」
暈!
菁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瞭?
我沒辦法再裝了,於是「嘻嘻」一笑道:「老婆你原諒我了?」
「哼!要不是看你拒絕和他換妻,我才不會原諒你呢!」
菁菁說完,又開始打我:「你個死唐遷、臭唐遷,竟然偷看,我被別的男人幹你也不來救我啊!」
我汗!
「你自己願意的,我又沒辦法。」
心裡這麼想,但嘴上不會這麼說。
「我看你在別的男人懷裡,心痛得要命。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只要你還愛我我會支持你做所有事情。」
菁菁聽完我的話,感動地抱著我說:「我正因為愛你所以才這樣生氣的,我有些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我為我自己的行為而感到羞愧,你會怪我嗎?」
我把菁菁抱到腿上回答道:「如果你愛我,我不會怪你的,只怪那個張總,他趁你氣我,就把你……」
我的神啊!
想到當時的情景,我下面又硬了。
菁菁感覺到我下面硬起來了,「哧哧」笑道:「看你的小唐遷,看我被人幹就這樣硬了啊!你真變態。」
我藉機討好道:「誰說的!
是因為你太漂亮才這樣的。
老婆,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我們上床吧!」
嬌羞的「嗯」了一聲,但後面加了一句話差點真的氣死我。
菁菁說:「嘻嘻,老公你要記得戴套哦!」
這時我看著一臉嬌態、才被別的男人內射過的老婆,一種無名的衝動令我力量倍增,抱起菁菁到臥室,也不戴套強行地插入,這時,感覺自己不是在做愛,而是瘋狂地報復、無情地踐踏自己的菁菁,像是要把受到的損失奪回來……
當激情猛插中,一種要射精的感覺傳輸到龜頭,立即停下,讓堅硬的陰莖繼續保留在菁菁溫暖的陰道里,然後再繼續著。
身體下的菁菁,在我的再次衝擊下情不自禁地張開性感的唇發出刺激的呻吟,被我雙手控制著的兩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隨著我的雞巴在菁菁陰部不斷用力,菁菁雙腿忽高忽低地被搖動著……
最後我還是射在外面。
悲哀啊!
沒想到在床上溫柔的菁菁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我。
我們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當我清醒後,感到好疲憊,下床以後,直感到兩隻腳像是踏在棉花地上,菁菁仍然還在甜睡之中。
我看著老婆那美麗的秀臉,一陣刺心的疼痛油然而升。
過了會,菁菁在朦朧中醒來,一看到我在注視著她,不好意思的馬上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好一會兒,才露出漂亮的眼睛。
「起來吧!我做飯給你吃。」
在我的拉扯下,菁菁坐了起來,露出兩隻玲瓏可愛的乳房。
我依稀看見,它上面還留著張總昨晚的紫色痕跡。
在吃早飯時,我問菁菁:「你真要去張總的公司?」
菁菁抬起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已經答應他了,沒辦法,昨天還把他趕走了。我怕他不高興,不和我們公司合作,不過我做幾個月會回我爸的公司。」
難道公司就比我們的家庭重要?
我想了
一會兒又問菁菁:「那,如果張總下次要找你,你準備怎麼辦?」
菁菁迷惑著望著許久:「還有下一次?這次我只是氣氣你的,怎麼會這麼隨便?」
我為菁菁毫不猶豫地回答感到一陣的滿足,不由地,我伏下手去在撫摸菁菁雙乳的同時親吻著愛妻。
「我現在又想要了。」
我涎著臉對菁菁說道。
「嘻嘻,現在知道疼老婆了吧?
說實在的,我一直擔心你一時難以承受,誰知道昨天你還在手淫。
哈哈!」
菁菁對我調笑道。
「你再說,看我不幹死你!」
我大叫著要撲上去。
「啊!
強姦啊!
老公要強姦我了,誰來救救我?」
誰知菁菁竟然……
一場少兒不宜的強姦戲之後,我們就一起到婆家、孃家給長輩敬茶。
晚上,回到家裡菁菁親自做了一桌非常可口的飯菜。
說實話,菁菁的手藝不怎麼好,但菜做得還算標準,我望著美麗的老婆,胃口大開。
老婆知道我今天的需要,兩個人早早地就到了床上。
「老公,你好久沒這樣對我了,我彷佛找到了那次初夜後的感覺。」
我陰莖在菁菁的體裡抽動時,菁菁摟著我喃喃地說道。
其實我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儘管,心中的疼痛一直揮之不去。
我把全部的怨憤都集中在自己的龜頭上,狠狠地在菁菁身體上抽插著。
沒一會兒,兩個人同時達到了少有的高潮,大汗淋漓。
我和菁菁平躺著,撫摸著她那玲瓏的玉乳,一想到菁菁昨天同樣被別人也親過、愛撫過,陰莖又挺立起來。
菁菁知道我在想什麼,在愛撫著我胸脯的同時安慰著說道:「我又不是什麼處女了,第一次不都是給你了。這次也是他害的,況且我也沒有什麼損失。」
聽了菁菁喃喃的話後,我激動地邊對菁菁說:「不準有下一次了。」
同時又把陰莖插入到她的身體裡。
菁菁配合著儘量張開一雙玉腿,使我更容易地進入;同時,菁菁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攪動著。
趴在菁菁身體上的我,這時不知腦子怎麼想的,突然問了身下的菁菁:「那老頭子的陰莖好玩嗎?」
菁菁的反應頓時一下顯得有些發愣,然後,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嗯,好玩,龜頭好大,插入我下面時,漲漲的,和你的感覺不一樣。」
「還有呢?」
我一邊在菁菁身體裡動著,一邊問道。
心中產生了種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和興奮,彷佛傳送到陰莖上,感到無比的興奮。
菁菁也微微興奮地繼續說道:「他和你的不一樣,他的可以進入我很裡面,讓我所有癢的地方都能夠得到愛撫;而你的只是使我陰道口感到漲滿,在洞口周圍摩擦我,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老公的過癮喲……」
菁菁的聲音顯得有些放蕩和曖昧,我聽得很不滿,於是努力地挺起下身以便我可以更深地進入,臥室裡充滿了菁菁那因興奮激動而發出的呻吟聲。
當再次高潮來臨的時候,兩個人都伸直了身子,我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入菁菁的陰道最裡面。
菁菁這時一動不動地享受著我的陰莖在她陰道里面地跳動,床單上到處都是兩人留下的愛液和汗水。
當兩人迷迷糊糊清醒時,又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之後幾天我們去日本渡蜜月。
為什麼去日本?
因為那邊還比較涼快,所以沒選夏威夷或其它地方。
當然
我們玩得很開心,日本避孕套也用了很多,日本的避孕套種類很多,我們晚上每次都要用好幾個不同類型的……
蜜月回來後,菁菁也去了張總的公司上班,還好張總回美國了,我不擔心。
之後一段時間我過得也很快活,我基本上隔上兩三天就去陪許舒,有一次還忍不住被許舒引誘,結果被我妻子抓住,還和許舒吵了一架,唉!
真是沒辦法。
我送走許舒後,好一段時間妻子不讓我碰她,於是我又把精力投入到新品研究上,沒想到結婚給我帶來喜運,幾個月後又開發出了新產品。
範雲婷高興地說:「為了慶祝新產品研製成功,今晚吃飯加卡拉OK,我請全體公司員工,一起來狂歡吧!」
「萬歲,範總萬歲!葉尖香萬歲!」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成功地喜悅,今天晚上,又是一個不歸之夜了。
晚飯範雲婷在一家高檔的餐廳裡請了我們一頓海鮮,吃完後又殺向了一家量販KTV娛樂城,包了一個大包房讓我們縱情歌唱。
慶祝當然少不了酒,於是紅酒、啤酒的,大家又喝了不少。
除了範總,我就是被敬酒最多的人了。
喝到後來我自感天旋地轉,實在是支持不住了,便趕緊殺出重圍,跑到廁所裡全部嘔吐掉。
出來後,我在外面洗手池裡洗了一把臉,忽然看見範雲婷喘著粗氣,一張臉被酒灌得通紅過來,一下子趴在了洗手池邊,只會大口大口地吸氣。
我此刻已經清醒了不少了,遂關心地問道:「範總,你沒事吧?」
範雲婷抬起頭來,看我的眼神中,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做事一絲不苟的女強人原來也有這麼嬌媚的時候。
範雲婷撐著手,勉強站直了,她的雙眸迷離,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訴說,酡紅的臉頰此刻分外讓人覺得嬌豔欲滴。
不知是不是人借酒膽,她向我輕聲地說道:「唐遷……我想擁抱你!」
我想起了白天我激動地抱了下範雲婷,而她對我擁抱的邀請視而不見,現在卻主動來邀請我了。
我心裡笑了一下,大概當時人多,她又是公司老總,可能覺得拉不下臉來和我們一起瘋狂吧?
但她內心一定是快樂之極的,現在剛好沒人,她又喝了點酒,所以……
我當然不會像她這樣對人拒人千里,快樂,本來就是要與人分享的。
我微笑著再次伸出雙手,道:「範總,再次祝賀你!」
話剛說完,範雲婷便撲進了我的懷抱,她緊緊地摟著我的腰背,呢喃地道:「謝謝!
我好高興,這麼多日子來的忙碌、辛苦終於有了價值。
謝謝你!
唐遷,你是公司的驕傲,也是……
我的驕傲。」
我笑著輕拍她的後背,道:「範總,我知道你為了公司,付出了很多,我很敬佩你!
沒有你的辛苦和全力支持,產品是不可能研發成功的。
這次的頭功,應該屬於你。」
範雲婷沒有再說話,只是擁著我不放手,我耳朵裡聽到了她發出極輕的哭泣聲。
我瞭解她的感受,也無言地抱著。
隔壁包房內,隱隱約約聽傳來有人在唱:「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把握人生中每一次感動,和心愛的朋友熱情相擁……」
歌隨心境,剎那間我們兩個人都受感動了,我第一次心內毫無介意地緊抱著範雲婷,正在這時錢小蕾推開
了門,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然後又馬上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範雲婷當然聽到了錢小蕾的聲音,我看不到她的臉色,只感覺她全身一顫,然後用力地推開了我,低著頭就竄進了女廁所。
我苦笑地看著錢小蕾,心想:「你不會因此而誤會吧?
雖然……
這的確容易讓人誤解!」
果然,錢小蕾走到我身邊,上上下下玩味地打量我,眼神中透著說不出的嘲諷,「哼」一聲之後,也進入了女廁所。
我嘴裡小聲道:「哼什麼?你不是也和我擁抱過嘛?」
不管怎麼樣,這一晚上大夥都玩得開開心心的,一直到了午夜時分才盡興離去。
幾個同事喝醉了,我也醉到一塌糊塗。
當我醒來的時候還以為在範雲婷家裡,因為她正睡在我旁邊。
我的天啊!
她只穿著內衣啊!
我連忙看看自己,還好穿著褲子,於是穿上衣服就走出臥房。
我再仔細一看,是我家裡,什麼時候回家來的?
還好老婆今天晚上回去看她爸了,晚上不會回來,要是看到範雲婷,她還不知怎麼想呢?
此刻我頭痛欲裂、乾渴難當,太陽穴兀自還在勃勃跳動。
我正準備去倒杯水喝,忽聽身後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出來,我轉過身,看見範雲婷扶著牆壁,正驚訝地看著我。
我道:「範總,你醒啦?」
範雲婷道:「唐遷,這裡是你家?」
我點點頭道:「是呀!你好點了嗎?」
範雲婷「嗯」了一聲,然後著急地道:「你家衛生間在哪兒?」
我一指衛生間,道:「在這裡。」
範雲婷急急忙忙扶著牆,向我指的地方走去。
我看她只穿了件三點式內衣走得搖搖晃晃,好似隨時都會摔倒,便擔心道:「範總,你不要緊吧?」
範雲婷沒有作答,匆忙進入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我現在也感覺不太舒服,於是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休息。
一會兒範雲婷從衛生間裡出來,她仍是搖晃著走到了我的身邊,一下子沉重地坐在我右手的沙發上。
我睜開眼睛,看見她身上酡紅、醉態可掬,靠在扶手上正微喘著粗氣。
我道:「範總,你到我床上去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範雲婷「嗯」了一聲,拿眼睛瞟我,慵憨地道:「我睡你床上,那你呢?」
我道:「我在沙發上瞇一下算了。」
範雲婷側倒了身子,把頭枕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說:「還是我睡這裡吧,我佔了你的床,多不好意思啊!」
我道:「範總你跟我客氣什麼?我是男人,沒關係的。」
範雲婷閉了眼睛,鼻中哼哼有聲,不一會兒竟要又睡著了。
我無奈,叫了她兩聲她也沒反應,我怕她凍著了,便只好起身去臥室拿了一床被子過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範雲婷又睡得很死了,我也是哈欠連連,便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洗了臉和腳準備上床睡覺。
等我從衛生間裡出來後,忽然發現沙發上沒人了,忙走上兩步一看,哭笑不得地看到原來範雲婷從沙發上滾了下來也不自知,正裹緊了被子縮在地上睡得很香。
我嘆了口氣,走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扶她,道:「喂!範總,醒一下,你睡在地上會著涼的。」
可是搖了半天,範雲婷愣是不醒。
我沒了辦法,考慮了一下,只好做一次好人,伸手把她連被子一起橫抱起來,準備將她放到我的床上
去。
我艱難地走進臥室,正要彎腰把她放下,就在這時候,範雲婷忽然睜開了眼睛,「啊!
我的衣服呢?
你脫的?」
挺曖昧地看著我。
我哭笑不得,現在才發現啊?
忙解釋道:「範總,你本來就沒穿衣服,而我看到你滾到了地上,所以……」
範雲婷一雙醉眼水汪汪的,在酒精地麻醉下,她突然大了膽子,一隻手伸出勾住了我的脖子,輕聲道:「唐遷,就算是你脫的……
也沒關係。
睡床上吧!」
我愣了一下,俯身將她平放在床上,強笑道:「開玩笑,你我男女有別,怎麼可以睡在一起?」
我要直起身子,可範雲婷勾住了就是不肯放手。
她暱著很重的鼻音,撒嬌似地說道:「為什麼不可以?我相信你,人家吃了春藥求你你都不碰我一下,難道今天你還會把持不住?」
我見她提起了往事,想起那晚範總一個人在床上痛苦掙扎的香豔風光,禁不住臉紅耳赤,忙用手去解她的勾臂,道:「範總,你真是喝醉了,還是快睡吧!明天早上我會來叫醒你的。」
哪知這隻手還沒解開,範雲婷另一隻手卻又纏了上來。
她支起上身,盯著我道:「我不管!
你趁老婆沒在,把我帶到你家裡,還把我脫光了,難道還安好心了?
唐遷……」
我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被她用力一按,控制不住俯身撲了下去。
我忙用手在床上撐住身體,急道:「範總,不是我帶你來的,大概又是錢小蕾她們找不到你的房門鑰匙,沒辦法才把你送到我家裡。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範雲婷「嗯」了一聲,輕笑道:「是嗎?
她們可……
真會安排啊!
唐遷……
咱們可不能……
拂了她們的好意啊!
你……
明白嗎?」
說了這句話,範雲婷本來就酡紅的臉更是紅了,一雙明媚的眸子似羞還喜,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汗如雨下,口不擇言地道:「範雲婷……
範總,別這樣。
你是我的領導,我們不能……
而且我結婚了啊!
你也知道的,我們可不能……
這樣啊!」
範雲婷翹起了小嘴,嗔道:「少在我面前裝正經,我還不知道你?
一邊和華菁菁結婚,一邊又和她的大學同學許舒偷情。
我親眼看到的,你還能抵賴?」
頭痛,範雲婷是這世上知道我和許舒不清不楚關係的人之一,我還真的沒法抵賴。
範雲婷又道:「既然你都有情人,多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唐遷,我發現你有老婆之後更加吸引我了,我不要你給我什麼,我只是好寂寞,我也需要你的。
唐遷……
求你!」
我只有苦笑道:「範總,你喝醉了說胡話吧?我不會當真的,快把手放開,早點睡吧!」
範雲婷不但不放手,反而將身子倒貼了上來。
她目光迷離,呢喃地道:「唐遷,我沒辦法,自從那晚我在你面前……
丟了那麼大的人後,我就天天晚上在想你。
都怪你了啦,看到我那麼難受也狠得下心不來幫我,害我……
上了癮。
我每天晚上想你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做那……
丟人的事。
我不管,你要負責,你要幫我戒掉……
那個壞習慣。
我可……
全指望你了。」
我頓時傻了眼,範總今天又開始露骨地誘惑我。
範雲婷在我耳邊又輕輕地道:「上次你不碰我,我可以原諒你,這次我都
這麼說了,你再不動手,我可要生氣了!」
我艱難地直起了身子,連帶著範雲婷也拖了起來。
我不敢伸手去推她,只好認真嚴肅地道:「範總,工作上我們是夥伴,職務上你是我的上司。
我們可要公私分明啊!
如果我們私底下有了什麼關係,對工作上可不太有利哦!」
範雲婷乾脆就跪在了床上,摟著我的脖子道:「哼!那許大明星更是公司的董事長,是公司最大的投資人,你還不是照樣和她有私情?」
我苦笑著道:「範總,這根本不是一碼事,許舒她從來不干涉公司事務的!
而且菁菁也同意我和許舒的事。
我不能做出對不起華菁菁的事,所以……
請你原諒!」
範雲婷臉色一變,氣道:「不行!
我今天好不容易借酒壯膽把心裡話再一次跟你說了,你要是一句請原諒就把我打發了,哪有那麼容易?
我不管,今晚我就要做你的情人!」
我儘量用溫和的語氣道:「範總,如果你真的感到寂寞了,這個世上還有很多優秀的小夥子值得你託付終身。
做我的情人太委屈你了,而我已心有所屬了,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
範總,今晚你說的話我會很快忘得一乾二淨的,明天一上班,我們還是好夥伴,好嗎?」
範雲婷一臉的失望,她鬆開了摟住我脖子的手,一下子癱坐在床上,沮喪地看著我。
我吁了口氣,笑道:「這就好了,躺倒睡吧!
酒醒了,相信你也會清醒回來的。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說著我抱起一床被子,就要離開房間,忽聽背後範雲婷叫道:「唐遷!我恨你!」
我停下了腳步一秒鐘,決定不去理會她,繼續往外走。
剛出房門,背後又傳來範雲婷的哭聲:「唐遷……
你不能這樣!
你好狠心,人家……
嗚……」
我輕輕關上房門,嘆著氣,抱著被子坐在了沙發上。
房間內隱隱傳來了範雲婷的抽泣聲,我呆呆的在想,我這一年多來究竟怎麼了?
從一個沒有女人緣的愣小子,忽然就變得情債纏身、孽緣不斷。
邱解琴自不必說了,從相遇許舒之後,華菁菁、顧若言、小魔女無一不是和我糾纏不清,好不容易和華菁菁、許舒穩定了下來,與其它女子斷絕往來後,今天範雲婷又來搗亂,唉!
真是沒有一天消停的日子啊!
我捧著腦袋,坐在了沙發上。
腦子裡亂亂的,也不知道亂想些什麼東西。
良久之後,我嘆了口氣,抖開被子準備縮在沙發上睡了。
我剛閉上眼,房間裡便傳來了範雲婷的叫聲:「唐遷!」
我沒好氣地睜開眼,應到:「什麼事?」
「快進來……幫幫我!」
我無奈地下了沙發走到房門口,對裡面的範雲婷道:「你又怎麼啦?」
然後我忽然聽到了裡面傳出一聲熟悉的、撩人心絃的呻吟聲,我不禁臉一熱,馬上明白範雲婷叫我進去幹什麼了。
裡面範雲婷又叫道:「唐遷……
快進來吧!
我……
求你了!」
我不敢應聲,這個範雲婷真是大膽妄為,竟然在我的臥室裡就……
我脹紅著臉返回沙發上,把被子矇頭蓋臉的罩在我身上。
眼不見為淨,耳不聽為清!
我躲在被子裡什麼也聽不見,並儘量不去想臥室裡面的情形。
心裡只想著:我要冷靜,我不能犯錯……
一小時後……
我舔著女人的臉
頰,右手爬上了她高挺的胸口,撫摸著一隻乳房,「云云,沒想到你的胸部還真大,是不是被別人摸過啊?」
「哼哼哼!」
我撇著嘴笑了笑,將雙手伸進女人的衣服裡,在她的腰身上搓動。
「什麼意思?
就因為我不是處女?
我不都說了嗎,以前不懂事,現在又來怪我。」
範雲婷一邊回答,一邊抓住了我的衣領兒,猛地向兩旁一分,把一排扣子都蹦飛了,她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我特意把身子繃緊了,露出兩塊小小的胸肌,想抖一抖,但沒一點效果。
「呵呵……」
範雲婷看得發笑,她的小嘴兒張開了,呼吸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又粗又重,在我的身上舔舐著,輕撫的雙手也跟著顫抖起來:「喜歡……
喜歡……
比我夢裡的還喜歡……」
「你什麼時候夢見我了?」
我預感到自己將會見到這個女人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自己也許是第一人呢!
「你的廢話太多了。」
範雲婷把臉埋進了我的頸項間,拚命地舔著、吻著,而且還在不斷地向下移動。
「哈哈哈……」
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我把頭仰了起來,真是事事難料,白天在員工面前保持女強人的形象,晚上卻像只小貓兒似的在自己身上舔來舔去。
範雲婷顧不得我在笑什麼,她拉住了我的褲腰,使勁地把它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啊!」
「呵呵呵呵!」
我聽見了範雲婷的驚叫,我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應該說點兒調情的話,可怎麼也忍不住笑。
好在範雲婷現在沒精力理會我的反應,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如同擎天一柱般的陰莖,又熱又硬,還會跳動。
真貨就是有血性,感覺就是不一樣。
範雲婷用力地在陰莖上擼了幾下,低下頭把舌頭伸出來,托住球形的睪丸,津津有味地舔舐、吸吮。
「嗯?」
我把頭低了下來,女人的技術很純熟,明顯是有經驗的,「哦……你以前經常口交?」
「別問了……我現在只愛你。」
範雲婷抬眼盯著我,舌尖兒頂在兩個睪丸的中間,順著陰莖慢慢地往上舔動,直到包皮繫帶,然後上唇向前一蓋,就把整個龜頭含進了口腔中。
第一次被人含,我感覺到馬上就要射了,於是拉起範雲婷,在她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的時候深深地插入她體內……
晚上,我們在床上瘋狂地做愛,我把所有在A片中學來的體位都用在了她身上,直接到筋疲力盡才結束。
第11章
家裡菁菁只是吃點小醋,怪我不守約定,我對於和許舒的事情當然不覺得怎麼樣,反而和範雲婷的事情,卻一直覺得對不起菁菁,所以我在家裡對她百依百順,而在公司裡卻有意地避免和範雲婷單獨在辦公室。
今天開會的時候輪到我報告新產品的進展時候,範雲婷熱火的眼神盯得我全身不自在,我就怕同事們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因為大家都知道我是個有婦之夫。
「關於開發華東地區茶飲料市場,我覺得我們的茶飲料應該生產符合當地人口味的為宜,大家看下手上的資料,這是我們市場調查組,在華東地區收集的資料,上面詳細的列舉了當地的口味。」
「範總?
範總?
請看手中的資料。」
看著範雲婷含情脈脈地看著我,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汗!
真沒想到美女也會流口水,讓我不得不小聲
提醒她。
「什麼?哦。」
範雲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頭翻閱起來。
還好大家都在看數據,沒見到範雲婷剛才的動作。
等大家看完抬起頭後,我又繼續說道:「除了有好的茶葉,還需要好的水源……」
「呃……」
突然一隻腳貼在我的小腿處輕輕地磨蹭,我抬頭看了下範雲婷,卻發現她戲謔地看著我,而下面的腳卻沿著我的腿一直往上伸,一直到我的大腿內側,腳背貼著我的陰囊不停地磨蹭,因為這些幾天,菁菁和我鬧脾氣,好幾天沒和我做愛了,所以在範雲婷的刺激下,使我一下就硬了起來。
「好了,我就說到這裡,接下來,程功你來安排一下具體人員。」
我放下文件,現在只要有人往桌下一看就能發現一隻穿著黑色薄絲而且完美的玉足,正在我胯間,摩擦,按踩。
範雲婷好像感覺到我的勃起,更加得意,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隔著褲子將我的陰莖夾住,來回地摩擦。
說實話,我從來也沒體驗過這麼刺激的另類愉悅。
「腳交」我只在A片和色情文章中看過,沒想到就在這裡讓我體驗到了。
我能感覺到範雲婷腳非常柔軟,我稍稍低下頭,一對肉乎乎的嬌嫩嫩的小腳包裹在極薄的肉色絲襪裡,腳趾都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還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寶貝……
寶貝……
我愛你……
哦……
彌陀佛保佑你……」
正當我快爆發的時候,我給菁菁設的鈴聲響了。
「對不起我去接個電話。」
我說完用活頁夾遮住挺起的胯部,逃也似的跑出會議室,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平靜下心情才接通電話:「喂?」
「老公怎麼這麼慢才接電話啊?是不是在幹什麼壞事啊?」
菁菁帶著不滿的聲音傳來。
啊,我嚇一跳,真被她說中了,我擦了把冷汗說道:「說什麼呢,剛才在開會,老婆什麼事啊?」
「嘻嘻……量你也不敢,老公,我要去趟上海,需要兩天的時間,和你說一聲。」
「啊這麼急啊,那我來送送你。」
菁菁急忙說:「不用,不用,你還要開會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聽語氣好像很怕我去送她。
「那好吧,你回來的時候,打個電話,我來接你。」
「好的,老公,我可是在你身邊留了眼線的,看你這些天在家的表現,如果表現好的話……就饒了你,好了不說了拜拜。」
聽到菁菁這樣說,我不覺的又想到了菁菁高潮時候不斷痙攣的美穴,那滋味真是美味無窮啊。
掛掉電話,我也就不想去會議室了,直接回到辦公室。
沒過多久,穿著黑色OL裝的範雲婷,推門進來。
「唐遷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連忙說道:「沒啊,我只是怕被人看見,在背後亂說。」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傳統的,不太習慣範雲婷那種方式,還有心裡總覺得對不起菁菁和許舒。
「怕什麼,你也太膽小了,隨時發現的偷情才刺激呢。」
範雲婷說著,直接坐在我的辦公桌上。
範雲婷身材高挑,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純春白色的長統絲襪,她知道她自己的優點,所以每次都穿上超薄絲襪。
「唐遷你說我美嗎?」
範雲婷身體後仰,雪白的胳臂支撐身體,紅著臉將豐腴的雙腿張開,穿著水晶涼鞋的小腳擱在我椅子的扶手上。
我的天啊,這範雲婷下面
竟然又是真空,透過張開的短裙能看見雙腿間只有一層薄薄的褲襪。
在我的注視下,那層絲襪慢慢地變溼潤了,聞著範雲婷身上飄來清幽的體香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嗓子眼也有點乾澀。
範雲婷見我衣服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抬起一直腳勾著我的頭,往她胯下貼。
「啊!她想讓我給她口交嗎?」
我心裡想到,雖然範雲婷溼潤的下體非常誘人,但在我大男人主義思想的作祟下,拒絕了她的動作,說:「範總,你別這樣小心被人看見。」
「你怕什麼,他們還在開會呢,沒人會來!」
範雲婷微咬著嘴唇瞪著我,微怒含羞的眼睛裡媚態橫流,「唐遷,你幫我舔舔吧,我一看見你就受不了了。」
說著坐直身子雙手來拉我。
我汗,沒想到範雲婷不僅膽子大,性慾也這麼強,我真有點怕了她了,連忙說了聲「我尿急」就匆匆跑了。
「唐遷,你給我回來!」
辦公室裡面傳來了範雲婷的哀怨的怒吼。
還好外面的人都在會議室,要是被人聽到還不知道會怎麼傳呢。
接下來兩天裡我到工廠去調查,看到範雲婷電話就掐了,一點也沒有和範雲婷有那種機會。
第三天,程功在工廠找到我說,範雲婷安排了會議,我只能硬著頭皮回去。
一回到辦公室裡,範雲婷就風風火火地進來,把門關住,就抱住我使勁地親我,接著就要解我褲腰帶。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下了一跳。
範雲婷見我嚇傻了,把手指摀住我的嘴,在我的耳朵上親吻,「噓……沒事兒的,不用理他。」
完全隔音的辦公室,只要屋裡的人不開門,從外面是絕對不會知道里面有人的。
可這個敲門的人好像很有耐心,足足持續了四、五分鐘。
我輕輕地拉下她的手,「範總,也許真的有要緊事兒呢?」
範雲婷扭頭吻了一下我,「嗯……真是不給面子,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就來破壞,看我不扣他工資。」
她極不情願地站起來,整理好套裝,兩人都已沒了做愛的情緒,硬是幹一場也沒什麼意思。
我過去把門打開,錢小蕾走了進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嗎?我是真的有事兒。」
我臉上一紅沒說話。
「錢姐,您可真夠執著的,非得把門敲開才罷休啊,就不能再等個半小時、一小時的,我和唐總有事情商量呢?」
範雲婷已坐回了桌前的轉椅上,撇著嘴,皺著鼻子,一臉的不滿。
「你們也真是的,大白天的,注意一下兒影響,一屋子的同事都看見你們進辦公室還關著門,我敲那麼半天你都不開,就不怕人說閒話?」
錢小蕾就像是我老婆似的最大的愛好就是要幫邱解琴打抱不平。
「我能和唐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好了,我先回辦公室了,你們慢慢商量。」
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錢小蕾來找我無非是讓我去看看解琴母子,我也覺得有愧,進一個月沒見她和來來了,於是我答應她有空就去看她倆。
接下來就是開會了,我原來還以為是範雲婷找我回來的藉口呢,沒想到還真是有事情。
中午的時候菁菁下午要我去接機,於是我撥她電話,沒想到被掐了,大概有事情吧。
下午上班前我又撥了幾個電話,發現一直關機,難道是沒電了?
沒想到下午
菁菁一直沒打電話來。
四點半鐘,我駕車來到了江濱幼兒園。
走進園內,看見許多可愛的孩子們正在遊樂設施處嬉笑玩鬧。
陸續有些家長,也已經來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我徑直走到小班的教室門口,探頭看進去,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我的來來正專心致志地伏在小桌上,認真地用水彩筆在一張白紙上畫畫。
看著來來認真而可愛的小臉,我忍不住微笑起來,只覺得心裡有說不出的歡喜和快樂。
我輕輕地呼喚他:「來來!」
來來抬起頭看到了我,小臉上立時綻開了開心興奮的笑容。
他丟掉水彩筆,張開雙手快樂地向我奔來,歡快地叫道:「爸爸!」
我蹲下身子,疼愛地將他摟進了懷裡,忍不住就在他的小臉上親了兩口。
來來格格地笑著,既而又不滿地道:「爸爸,你都有好長時間,沒來看來來了,來來好想你!」
我笑著舉起了他,將他小小的身軀放在手臂上,滿懷歉疚地道:「爸爸工作忙嘛!你看,今天爸爸不就來接你了嗎?」
「爸爸,媽媽呢?媽媽怎麼沒有來接我?」
「哦,媽媽說今天她下班有點遲,所以讓爸爸來接你。來來,一會兒吃飽了爸爸帶你去玩好不好?」
來來一聽開心地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那我要去大世界玩!」
我笑道:「大世界是吧?沒問題,那來來快點吃,吃飽了我們就去!」
「嗯!」
肯得基吃完後,我又帶著來來來到了大世界五樓的兒童樂園。
來來到底還是個孩子,一進去後便快樂地笑著跑著玩著,害得我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著,只好氣喘吁吁地緊跟著保護他。
沒多久,我忽然聽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驚喜地叫我:「唐遷?是你嗎?」
我回過頭來,只見塑料綵球的池子邊坐著一個少婦,正欣喜地看著我。
我一眼就認出了她來,也歡喜地笑道:「李小玲?你怎麼也在這裡?」
李小玲笑著指了指綵球池中的一個小女孩道:「我帶我女兒來玩,你呢?」
我一時也沒多想,指著正在騎木馬玩的來來笑道:「我也帶兒子來玩呢,呵呵!」
「你兒子?」
李小玲愣了一下,奇怪地走了過來,摸著來來的頭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忽然醒悟過來李小玲正是我妻子手下的員工,她應該對我妻子的情況很瞭解了。
我和我妻子結婚才半年多,忽然冒出個這麼大的兒子來,這怎麼解釋啊?
我汗了一個,只好對來來道:「來來,叫阿姨!」
來來很天真地看著李小玲,小聲地道:「阿姨,我叫唐來,今年四歲了!」
「是嗎?來來真乖,一會兒阿姨買糖給你吃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謝謝阿姨!」
李小玲直起身來看向我,眼神裡有一種琢磨不透的笑意。
她笑著道:「唐遷,哦,是唐總!
現在唐總可是發達了,已經把我們這些以前的老同事全都給忘了吧?
好幾年,都沒見著你了呢。」
我一陣汗顏,強笑道:「哪兒呀,我怎麼可能忘得了你們?
只不過最近……
我太忙了,而且綠夫人公司,我也不太好意思過來,所以……」
李小玲見我尷尬,便笑著道:「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釋,我瞭解!」
我擦了下額上冒出的汗,道:「說真的,小玲你現在過得好嗎?業務部裡的那幫同
事們也都還好吧?」
李小玲淡淡地一笑,道:「我嗎?
也就這樣了。
找了個男人嫁了,生了個女兒,平平常常,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唄!」
我低下頭來,心裡有些不安。
很早以前,我在綠夫人公司當業務員的時候,李小玲曾經對我很好,也曾有意無意地暗示過她喜歡著我。
只是那時候我根本沒有在意,現在隔了這麼多年,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只聽她又接著道:「業務部里老趙你很瞭解,就不用我多說了。
張世俊去年結了婚,老婆是個山東人。
老劉身體不太好,這兩年一直在家休養。
席妹子已經不在公司裡幹了,聽說和男朋友一起開了個飯館。
對了,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見母大蟲了,哦,她也辭了職,已經不在公司裡了。」
我的心中一動,道:「顧經理?她——不是嫁到南方去了嗎?」
「好像是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前兩天,確實在街上看到了她。」
我頓時想起顧若言這個可憐的女人起來,想起她曾經遭遇的不幸,想起她柔弱無助時,看著我的表情。
我嘆了口氣,心中一陣黯然,但願——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吧!
我正唏噓間,上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向李小玲說了句對不起後,掏出手機一看。
這個電話是菁菁打來的。
我按下通話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喂,老婆!你什麼時候到啊!」
「老公,我剛才電話沒電了,現在在機場呢,你也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啊!你已經到來啊!」
我看看來來,說:「那好吧,對了,晚上我還有點事情,大概要晚點回家。」
「好吧,工作別太累了,那晚上見吧。」
我放下手機,對李小玲道:「小玲,我得走了,有空我們再聯繫吧?」
李小玲回頭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點頭道:「好吧,你別把我們這些老同事忘了就行!」
我俯下身抱起兒子對他道:「來來,別玩了,我們一起去接媽媽好不好?」
來來很聽話地道:「好啊,我們去接媽媽嘍!」
「那跟阿姨說再見!」
「阿姨再見!我的糖呢?」
我和李小玲聽了都笑了起來,我對來來道:「來來乖,一會兒爸爸買給你好不好?」
「哦!」
李小玲喜愛地捏了捏來來的小手臂,笑著對我說:「唐遷,你的兒子好可愛呀!」
我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道:「小玲,有件事我得請你幫個忙。」
李小玲一聽,便明白了,她笑道:「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和華總亂說的!」
得到了李小玲的答允,我便不再解釋什麼。
和她告別後,我先帶來來去二樓超市買了兩盒糖果,然後駕著車來到了市體育館。
來來的媽媽邱解琴已經在體育館門口等我們了,我把車停在她身邊,打開車門,我旁邊坐著的來來伸出了雙手叫了起來:「媽媽,來來來接你下班了!」
邱解琴俯身一把將兒子摟在懷裡,一臉疼愛歡喜地道:「是嗎?來來真乖,快讓媽媽親一下!」
一番疼愛後,邱解琴上得車來,將來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來來舉起手中蜘蛛俠的玩具,獻寶似地說:「媽媽快看,這是爸爸買給來來的蜘蛛俠,還有黃金聖鬥士,還有好多好多糖糖呢,來來真高興!」
「是嗎?這麼多東西啊?」
邱解琴又親了一下兒子,然後白了
我一眼,嬌嗔道:「來來的玩具多得家裡都沒處放了,你還是老給他亂買。我說的話你一點都記不住了是吧?」
我看著這對母子,笑道:「來來他喜歡,我也沒有辦法!」
來來終於睡著了,我合上手中的兒童故事書,替他掩實了蓋著的被子,然後俯下身來在他的小臉上吻了一下。
心滿意足,戀戀不捨地站了起來。
我走到衛生間裡,對正在洗衣服的邱解琴輕聲道:「解琴,來來睡著了,我也該回去了。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邱解琴一聽,忙用圍裙擦乾了雙手,向我走來,說道:「這麼早你就要走了嗎?再多坐一會兒吧?」
我笑道:「還是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老婆就該懷疑了。」
邱解琴站在我面前,嘟著小嘴道:「以前看你還蠻大男子主義的,沒想到娶了老婆後,居然變成了個怕老婆的大元帥!
真是搞不懂,華菁菁有什麼好?
能讓你這麼緊張她?」
我苦笑了一聲,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道:「好了,沒事我真的走了。
有些事情我也沒法同你說,我和菁菁——唉,算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解琴,那我就走了。」
說著我轉身便欲離開。
「唐遷,等一下!」
我剛想開門,聞言停手回頭,看見邱解琴手裡拿著一件織了大半的毛衣,快步向我走來。
她道:「站好了,我再比一下,看看長短合不合適。」
我只好站住了不動,任她將毛衣在我身上比來比去。
邱解琴的神情很專注,一邊認真地比對,還一邊小聲地喃喃自語。
我忍不住道:「解琴,再過幾天天就熱了,似乎用不著了吧?
再說,我也不是很缺衣服穿,我家裡毛衣多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幾件。
你最近工作忙,又要帶孩子,我看你就別為我織了。」
邱解琴聞言白了我一眼道:「怎麼?
嫌我織得太慢了是吧?
現在不能穿,那到了今年冬天再穿也來得及呀!
我知道你有錢,家裡的衣服多得賽過時裝店。
可是你哪一件衣服是華菁菁為你做的?
她這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會為你織一件毛衣?」
我無言,菁菁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會織什麼毛衣啊?
最近又這樣……
唉,論起體貼來,她是遠遠不及許舒和邱解琴的。
我一時間心中柔情湧動,忍不住按老習慣想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龐。
可手伸了一半,覺得並不合適,便硬生生僵住了。
邱解琴放下了毛衣,低頭看了一眼我伸出一半的手,嘴裡輕輕地一嘆,幽幽地道:「我比好了,你走吧!」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來,邱解琴那幽怨的目光使我不忍再睹,只好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我站在樓梯口遲疑了一下,又回頭對邱解琴道:「解琴,明天如果你還要加班的話,那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來來好了。」
邱解琴「嗯」了一聲,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唐遷,你對我要是有對來來一半那麼好,我……
就會滿足了。
可是……」
我心中一顫,只好假裝沒聽見她說的話,對邱解琴搖了搖手,道:「那我走了,再見!」
說著我快步下樓,再也不敢去看邱解琴一眼。
上了車,我很快開出棲鳳小區。
我邊開邊想:邱解琴其實也真苦啊!
為了我直到今天也沒有嫁人,又帶著個孩子,實在不容易。
我本來是可以再對她好一
些的,可是……
唉!
想到我自己的處境,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自己這裡感情的事還纏夾不清的,哪有多餘的精力來考慮邱解琴啊?
我開著車到岔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位跛腳的老婆婆正走到中間,對面過來一輛黑牌豐田越野車,無視紅燈,拚命地按著喇叭,老婆婆想要後退到路邊上,腿腳不方便,又給急躁的喇叭聲與越開越近卻不減速的越野車嚇著,在越野車錯身而過的那瞬間,腳踩到路邊一塊碎磚上沒站穩,人就倒了下來,正好倒在我車前面。
我馬上下車,一邊將摔倒的老婆婆扶起,問她有沒有受傷,眼睛盯著往遠處逃逸的豐田越野車,手指那邊,大聲喝斥著讓開車的人將車停下來。
既然給人看見,豐田越野車在前方不遠處就倒了回來,老遠就能聽到車裡的震天的音響。
豐田越野車倒到老婆婆旁邊停下來,駕駛汽車的人沒下來而是從副座上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走過來看摔倒的人有沒有事。
老婆婆撐著站起來,伸了伸腿,說道:「沒有事,沒有事。」
路上的人還想過來圍觀,見沒什麼事。
走了半途就又回去了。
那青年人見沒有撞到人,放下一顆心,卻對老婆婆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太婆,你年紀這麼大了,還跛個腳就不要到馬路上來找死,馬路不是給你們這些殘廢走的……」
明明那人野蠻開車,卻將過失推到別人頭上,還拿這樣的言語羞辱老人家。
我看不下去了:「是你們開車差點撞上人家,你怎麼可以怪人家?」
「你誰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撞上她。
你沒看見到車牌是外賓!」
青年指著我的鼻子破口罵道。
我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我手指著他說道:「開著黑牌車就能亂闖紅燈了?這還是不是中國?」
這青年還想繼續罵我,正在這時,一個大約40來歲的交警騎著摩托過來:「怎麼回事?都圍在這裡妨礙交通。」
我見到交警馬上走過去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那個青年手插在褲腰袋裡,看著這邊有些不屑。
交警同志一邊聽我說,一邊看了看豐田車的牌照,再看看我的車牌,然後就打斷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這事跟你沒什麼事吧?
你可以走了!
把車停在這裡妨礙交通!」
說完走過去讓圍觀的人群別站在路中間。
我看了看我們兩輛車的確堵了半邊路,聽著有些道理,但是交通同志話聽著就是不舒服。
但還是回到自己車上,而這時候交警同志和青年說了幾句話,好像給他看了什麼護照之類的東西,然後又見豐田車駕駛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叫青年過去,和青年說了幾句話好像是韓語,沒想到還是個韓國人。
小青年「啪」地鞠躬,走到老婆婆面前,從皮夾裡拿來一迭鈔給了她,接著又對交警說了幾句話,一邊說還一邊對我指指點點,照理說應該看先看那個韓國人的駕駛證啊。
算了,我也不知道交警的程序,不管了,當我正要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交警同志確攔住了我,「對不起,你剛才肇事逃逸,請出示你的駕照!」。
我聽了非常驚訝,「什麼!
我肇事逃逸?
交警同志你有沒有搞錯?
是他們開車差點撞到人,我才下來幫忙的。
不信你可以問問那位老婆婆。
」。
這時候老婆婆卻坐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起來。
我感激下車走過去要扶她道:「老婆婆!
你怎麼了?
你能幫我作證嗎?」
而老婆婆卻只顧著在那裡叫著。
交警同志走過來問道到:「老婆婆你看一看,是這位同志撞了你嗎?」
只見老婆婆抬頭看了我一眼,就輕輕地點了點頭,「啊!」
我的心直涼到心底,還能這樣顛倒黑白?
我瞪著她咬著牙說到:「老婆婆做人可要講良心啊!」
老婆婆太頭看了我一眼,大概她已經看到我眼中的火焰,驚慌地說道:「交警同志,都是我自己摔倒的,不關任何人的事!」
然後轉身走到正在看戲的青年面前把口袋裡的錢拿還給他:「這錢我不要了。」
說著跛著腳走了。
交警同志非常尷尬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們,我理都沒理直接上車走人。
今天遇到的事情真是讓我覺得世態炎涼,還好最後老婆婆良心發現沒有陷害我。
正想著那位交警同志騎著車追上來,我讓我靠邊,我一個緊剎車,下來對著他說道:「事情都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你還想扣我駕照?」
「兄弟,你誤會了,我是向你道歉的,那個韓國人我不認識,但那個青年是副市長的兒子,我惹不起啊。」
交警同志一臉無奈地向我訴苦道。
看來還真是人家後臺大,「算了,算了,今天這事兒我也不怪你,我自認倒黴!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
即使見他道了歉我還是看不慣他剛才的那副嘴臉,要是在解放以前準是個叛徒漢奸。
「嘿嘿,老哥對不住了,我欠你個人情,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可以找我,我就不耽誤你了,改天請你出來吃頓飯!」
說完等我接過名片騎上車走了。
薛永華副隊長,名片質量不是很好,幾個字還特別大顯得非常俗氣,我隨手扔到儀表盤上開車回家了。
等我走進家裡時,看見我的妻子菁菁正在衛生間洗澡,看來今天老婆回來了我能好好發洩一下了,我忘掉剛才的不快換上睡衣,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走進臥室裡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無聊地看了起來。
不多久我眼皮子開始打架,不知不覺地便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被一個噴香的身體偎進我的懷裡給吵醒。
我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順手摟住了她,親了親她光滑的臉頰道:「洗好了?」
懷裡的妻子調整了下舒服的睡姿,打著哈欠道:「嗯,我累死了,睡吧!」
我皺著眉道:「用不用這麼辛苦工作呀?」
我還想好好發洩一下呢。
妻子將整個臉面埋進了我的脖子,一隻手插進我的睡衣內摟著我的腰,呢喃地道:「我困死了,你別吵我,我要睡覺。」
我愛憐痛惜地抱著她,眼看她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嘆了口氣,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擁著她的身體一起睡了。
清晨,我睜開眼睛,菁菁依然趴在我身上睡得很香。
我不忍心吵醒她,便很輕很慢地抽出了身體,去衛生間洗臉刷牙,開始到廚房動手做起早餐來。
我熱了一壺牛奶,煎了四個荷包蛋,切了兩片面包夾著火腿片。
準備完畢後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回到臥室裡俯身在妻子的耳邊輕聲道:「起床了懶蟲,太陽都照屁股了!」
菁菁睡夢中「嗯」了一聲,不爽地翻了個身,繼續做她的美夢。
我笑著
踢掉拖鞋也上了床,伸出手指去捏她的鼻子。
菁菁頓時呼吸不暢,只好睜開眼來氣惱地看著我。
我見她一臉的睡眼腥松,模樣嬌美可愛,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早餐準備好了,快點起來洗洗去吃吧!」
菁菁伸了個懶腰,居然又側身閉上了眼睛,口中含含糊糊地道:「哦,知道了,再,讓我睡五分鐘先。」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真是服了你,多睡五分鐘也是好的。我可告訴你,再不起來,你上班遲到我可不管了。」
果然菁菁一聽立刻清醒了回來,轉過身道:「老公,現在幾點?」
我故意嚇唬她:「現在八點半多了,你還來不來得及?」
「什麼?」
菁菁嚇了一大跳,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著急地叫著:「完了完了,今天九點公司要開會,這下來不及了!」
她顧不上洗臉刷牙,穿上拖鞋便要衝到三樓去換衣服。
我笑著看她衝出了臥室,只過了五秒鐘,她果然便咬牙切齒地衝了回來,氣憤之極地向我撲來,罵道:「死木頭!
臭木頭!
你竟敢騙我?
現在八點鐘還沒到呢!」
我大笑著一把摟住了她,卻被她的衝勢一下子連人帶身地撞倒在床上。
我仍是止不住笑道:「老婆,我不這麼說,你怎麼會捨得從床上爬起來?」
菁菁又是氣憤,又是懊惱。
被我吵醒了,又沒有法子睡回去,只好怒道:「騙子!
大騙子!
我,我咬死你!」
說著一張白牙,便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但是很快我們就從咬人變成了熱吻,菁菁的小舌頭鑽進了我的嘴內,不斷地撩撥,引誘著我。
我則熟門熟路地將手插進她的睡衣裡,愛撫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五分鐘後,菁菁從我身上抬起頭。
她雙目迷離,臉色潮紅,口中輕輕地道:「老公,別逗我,我會,忍不住的!」
我已經忍不住了,雙手將她的睡褲和內褲。
一齊扒了下來,動情地道:「老婆,我們抓緊時間,來一次吧?」
一邊說著手已經摸上去來。
當我摸著菁菁的私處時候,菁菁蹙起眉頭不依地扭著腰肢,道:「不行,我早上,還要開會的呢,你十分二十分鐘的又不會結束,肯定要來不及的。」
我一翻身將她壓在了我身上,一邊吻她一邊解著她睡衣釦子,同時道:「我會很快的,老婆,我想要你。」
她的上衣很輕易的被我解開,胸前兩隻白兔似的乳房頓時突了出來。
我一路從她的臉上直吻了下來,最後一張嘴,把她一粒小小的乳頭,含了進去。
菁菁立刻敗下陣來,她全身被刺激得微微發抖,閉著眼,將一根手指放在嘴裡咬著,完全已經是一付任憑我擺佈的樣子了。
我慾火高漲,情難自抑。
為了抓緊時間,我也不準備再搞什麼前戲了。
馬上撲到床頭拉開床頭櫃抽屜,抓起了那盒杜蕾絲。
然後,我沮喪地發現,這個盒子裡居然是空的!
對了,好像前幾天是用完了的。
本想有空就去買一盒,可是一忙,我又忘了。
我又急又氣又無奈,只好用力將那個空盒子甩在地上!
接著我便聽到身後菁菁傳來地格格嬌笑,我回過頭來,看到她正睜著一眼睛,捂著小嘴忍俊不禁地嘲笑我。
我悲憤地仰天長嘆,心裡鬱悶地想道:「天啊!
為什麼?
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
卻非得戴那玩意兒,這不是作孽嗎?」
第12章
這章大魔女出場。
還有謝謝「1cm」「edenboy」幫我捉蟲。
感謝「czking」提醒,這裡的確是個大BUG,現在已經修改。
第13章還沒好,激情戲實在是難寫……
早晨鬧了一會兒,雖然沒到8點,但菁菁已經洗漱打扮好先走了,看來她們公司的確很忙啊。
我洗漱完畢,時間還早。
想到菁菁出差回來早上又急忙去公司,肯定很有衣服沒洗,於是又回到大浴室間去找她的衣服,在浴室角落裡一隻小旅行箱還有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一雙絲襪,看著柔軟的布料,我忍不住放在鼻端輕聞。
「咦?」
當我翻到內褲襠部時,忽然感覺有一種滑溜溜的液體,我用手指捏了捏,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液體,看來她也是很想啊,別看她再現已為人妻,平時還是打扮得高雅時尚的樣子才出門,以前又一直是大小姐做派,所以即使結了婚也很少做飯洗衣服,一般都是定時讓菁菁家的傭人定時過來打掃清理,還好來的傭人都是一直照顧她的王媽,要是外面的鐘點工遇到這樣的內褲還不知道會怎麼傳呢。
我拿著潮溼的內褲,呆想了一會兒,又動手翻她的旅行箱,裡面是幾件新衣服,一條範思哲的牛仔短褲,一條漂亮的短裙。
還有幾條性感內衣,我都沒見過,估計是她這次在上海買的。
我把她穿過的衣服拿出來扔進洗衣機,其中有一套非常性感的內衣,黑色的,上面胸罩是一個圓,中間挖空,估計戴上整個乳房都能露出來,外面還有一層黑沙。
下面是條T字褲,開襠的。
還有一條網狀長黑色絲襪,網孔很大。
想象著她穿著的樣子,我下面馬上興奮了。
這套恐怕要好多錢。
我實在受不了了,找了一條上面滿是黃色印跡的內褲,在洗手間裡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次手槍,然後才把它扔進洗衣機。
白天在公司遇到了程佳,程佳以前對我有極大的恩惠,這麼多年了我從未敢忘記。
原來她馬上就要結婚了,今天是特意來給我送請帖的。
中午請程佳吃了頓飯,下午就進入工作,一直沒見範雲婷來騷擾我,問了秘書才知道今天她病了,作為公司副總,也應該關心一下老總的病情,所以我抓起電話,打通了範雲婷的手機。
「喂?」
電話裡傳來範雲婷虛弱的聲音。
我道:「範總,聽說你身體很不舒服,怎麼啦?是感冒了嗎?」
「嗯,好像有些發燒。」
「發燒?那已經很嚴重了,醫院去過沒有?」
「我沒力氣去,不過我吃過兩片退燒藥了,應該很快就好的。」
「那怎麼行呀,生病了不去醫院看,怎麼會好?你等一下,我馬上過來送你去。」
我立即放下電話,轉身出了公司,駕車直奔範雲婷家。
半個小時後我到了,伸手按著她家門口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我看見範雲婷身上披著厚厚的被子,臉色極差。
我走了進去,直接問她:「範總,現在你覺得怎麼樣?」
範雲婷昏昏沉沉地道:「我頭很暈,不舒服。」
我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發現很燙人,看來她燒得不輕。
我當即道:「別猶豫了,立刻跟我到醫院去!」
範雲婷道:「可是,我沒力氣換衣服。」
我看她身上還穿著睡衣,便道:
「不用換了,披上一件外衣就行。」
說著抓起一件她放在沙發上的外套,扶著她就往外走。
範雲婷有氣無力的,只好任由我擺佈。
我把她扶上我的車,迅速向就近的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掛號取藥,都由我一人包辦了。
範雲婷是受了風寒引發高燒,醫生讓她吊瓶。
插上吊針後,我又扶著她去輸液室。
範雲婷見我為她忙前忙後的,一直看著我不作聲。
這時坐下來後,她才道:「唐遷,我頭暈,借你的肩膀靠靠好嗎?」
我坐到了她身邊,道:「沒關係,你靠罷!
範總,你是公司的主心骨,公司沒了你可不行啊!
所以你快點好起來罷!」
範雲婷笑了一下,歪著頭靠在了我的身上。
液體慢慢地滴著,我又問她:「範總,你中飯沒吃罷?
你想吃點什麼?
我去買!」
範雲婷搖著頭,道:「我沒胃口,不想吃。」
我知道她確實吃不下東西,只好由她。
很快一瓶液體輸完了,護士過來又給她換了一瓶。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掏出手機給錢小蕾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和範總在醫院,公司裡讓她主持一下。
現在的錢小蕾已是公司的副總,仍兼任著財務總監一職,在公司的地位僅次與我。
我和範總不在的情況下,自然要由她來主持工作。
範雲婷的臉色經過輸液,逐漸好了起來。
她靠著我,忽然幽幽地道:「其實,我一點也不願意好起來,我這病一直生下去,那才好呢!」
我奇怪地道:「為什麼?你不會是燒胡塗了罷?」
說著我不放心地再次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她現在比剛來時好多了,觸手已經不那麼燙人了。
範雲婷的腦袋在我肩上,輕輕移動了一下,一雙大眼睛凝視著我,輕聲道:「我只有在生病的時候,你才能主動來見我,才能感受到你的溫暖。所以,我寧可一輩子都生病,永遠都不要好起來!」
我無言,只好嘆氣!
輸完液,已經是下午快三點了,把範雲婷送回家,驅車去幼兒園接了來來出來。
這次我不敢再帶他去吃肯得基了,就來到了五福園點了幾個來來最愛吃的小吃。
來來邊吃,邊咭咭呱呱地向我訴說著今天在幼兒園裡發生的有趣的事情。
我微笑著注視著兒子,很認真的聽著。
忽然,來來盯著我身後的大門,笑逐顏開地叫了起來:「小蕾阿姨!慧慧姐姐!」
我回過頭來,看見錢小蕾帶著女兒剛好走了進來。
錢小蕾一聽聲音便看到了我們,她笑著道:「來來,怎麼你爸爸今天帶你出來吃飯飯?」
我忙站了起來,道:「小蕾,過來一起坐!」
錢小蕾牽著女兒走了過來,兩個小朋友快快樂樂的坐在了一起,嘻嘻哈哈地笑鬧著。
錢小蕾說了女兒一句:「慧慧,也不叫一聲唐叔叔好?」
小女孩吐了吐舌頭,看著我怯怯地道:「唐叔叔好!」
我摸著她的頭笑道:「慧慧真乖!」
然後對錢小蕾道:「小蕾,你們吃什麼?今天我請客好了!」
由於我這半年來,和邱解琴母子走得近,錢小蕾對我的態度,也比以前好多了。
聞言她笑了笑,說道:「好啊,你是我的上司,掙的錢比我多,自然要由你請客!」
說著我和她一起點了幾樣小吃,我付了錢後幫她拿回到桌上。
錢小蕾在我對面坐下,問我:「對了唐總,範
總她怎樣了?身體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燒基本退了,不過身體還是很虛,要休息幾天。」
「哦,解琴今晚又加班嗎?她這段日子怎麼這麼忙啊?」
我笑道:「解琴單位里正在內部檢查,所以事情多了點,過幾天就會寬鬆下來的。」
錢小蕾又「哦」了一聲,她用筷子夾了一隻水晶蒸餃給了來來,笑道:「來來,阿姨夾一隻蒸餃給你吃。
你告訴阿姨,你媽媽對你好一點呢?
還是爸爸對你好一些?」
來來眨了眨天真地大眼睛,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才道:「嗯,爸爸媽媽對來來一樣好的!」
錢小蕾「撲嗤」一笑,將水晶蒸餃放在他的碟子裡,道:「你這個鬼靈精,夠聰明的呀!」
我也笑著看著兒子,自豪感不由得由然而生。
一頓飯不多時已吃得七七八八,錢小蕾對我道:「唐總,我家就在附近,吃完了你們父子倆不如去我家坐坐罷?慧慧和你的來來也好久沒在一起玩了,等解琴下了班,也可以過來聚一聚呢!」
不等我回答,我身邊的來來已經拍手歡呼道:「好耶好耶!我要和慧慧姐姐一起玩!」
我只好點頭笑道:「那好罷!」
出去時我打了個電話給邱解琴,告訴她我和來來去了錢小蕾家,讓她下了班就過來。
不多時我們來到了錢小蕾家裡,兩個小孩子馬上跑到裡屋去玩玩具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錢小蕾去端了一杯茶給我。
我打量著錢小蕾的新家,這還是我第一次來。
我知道錢小蕾離婚後,把老房子讓給了前夫,自己在這兒購置了一套單元。
以她現在的收入,買這種普通住宅那是綽綽有餘的。
進門後兩個小傢伙就跑到慧慧的房間去找玩具了,錢小蕾讓我到客廳去坐,自己到廚房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量著房間,收拾的很乾淨,佈局也井井有條。
我摸摸沙發,也是一塵不染,嗯,這是什麼?
我看沙發靠墊下有一團東西,我拿在手裡,是一雙連褲襪,肉色的。
這肯定是錢小蕾的,咦!
連褲襪襠部是硬硬的,就是粘液幹掉的東西,她和他老公早就離婚了,如果不是男人的精液那就是她自己手淫的時候弄的,能想象她在這個虎狼之年的少婦一個人過也很難捱啊。
「唐總,家裡沒有茶葉,你喝咖啡吧?」
錢小蕾在廚房的聲音打斷了我的YY,我被嚇了一跳,連忙把絲襪塞到墊子下面。
「我無所謂。」
錢小蕾端來咖啡,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拉了拉裙襬,兩條腿交迭問我:「唐總,婚後你的生活還好罷?看你經常照顧解琴母子倆,你妻子沒意見嗎?」
我摸著鼻子苦笑道:「這件事,我妻子還不知道的呢。」
錢小蕾顯然早就知道,聽了一點也不意外。
她嘆了一口氣,又道:「唉!
其實你能和解琴生活在一起該多好,哪用得著現在這樣兩頭忙?
你明明心裡放不下解琴,卻仍要娶華菁菁為妻,都不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麼,要這樣為難自己?」
我無言,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和她說清楚的。
我想到她的褲襪襠部的粘液,於是道:「小蕾你呢?
現在你又要工作,又要一個人帶孩子。
肯定忙不過來罷?
你還很年輕,有沒有考慮過再找一個?」
「再找一個?」
錢小蕾臉上浮起厭惡的表情,道:「還是算了罷,你們男人我算
看透了,全部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何苦給自己找罪受?」
我苦笑著輕聲辯解道:「你也不能一竿子,全部打死啊!世上總有好男人的罷?」
錢小蕾道:「有嗎?
我父親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了我和母親,我前夫就那麼點工資,卻還要花錢在外面玩女人。
你呢?
解琴對你那麼痴心,你還不是要拋棄她和別人結婚?
男人,哪個不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哪有一個是好東西?」
我無話可說,心想錢小蕾那憤恨花心男人的毛病又來了,真是受不了她!
我不想聽她發牢騷,便站起來走到裡屋去看孩子們的嘻鬧。
來來正在和慧慧玩官兵捉賊的遊戲,見我進來馬上叫道:「爸爸,快過來和我們一起玩。」
我忽然童心大起,笑道:「好啊!那爸爸扮什麼好?」
一旁慧慧拍手笑道:「那唐叔叔扮賊好了,我們來捉你!」
來來也叫道:「爸爸是賊,來來是兵,官兵來捉賊嘍!」
說著他張開雙手向我撲來,我哈哈一笑,轉身避了開去,叫道:「沒捉著!」
這時錢小蕾來到了門口,看到我和孩子們玩得那麼開心,忍不住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慧慧看到了自己的媽媽,也跑了過去牽住她的手,道:「媽媽,你也來和我們一起玩罷!」
錢小蕾板著臉道:「不行,媽媽是大人了,怎麼可以,和你們小孩子一起胡鬧?」
慧慧不服氣地道:「那你上次還和祁叔叔做遊戲呢!」
錢小蕾突然大喝道:「慧慧!小孩子別亂說話。」
沒想到慧慧被錢小蕾嚇哭了:「唔……
那天……
晚上大肚子叔叔騎在媽媽身上做騎馬遊戲,還不讓慧慧玩……」
我暈,這是什麼跟什麼呀,一定是錢小蕾被那個男人騎在下面辦事的時候讓慧慧撞到見了。
「你再說。」
錢小蕾聽了要上來要打孩子被我攔下了。
「小孩子懂什麼?有話好好和她說嘛!」
來來在旁邊也被嚇哭了,我把他們帶到客廳,「慧慧來來,別哭了,大人做遊戲是很丟臉的,所以不能和別人說,知道了嗎?」
好不容才把他們安撫下來,抱住慧慧和來來讓他們自己去看電視,走到房間狐疑地看著臉色通紅錢小蕾,我覺得奇怪,疑惑這個姓祁的是誰。
錢小蕾在我狐疑的目光下臉上,脹得通紅,瞪了我一眼,怒道:「你看什麼呀?不許亂想!」
說著經過我身邊,氣憤憤地離開。
我聳了下肩,正要轉身出去,忽聽大門處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錢小蕾忙跑過去開門,叫道:「來啦!」
我走到客廳,見大門開處,邱解琴一臉笑容的站在外邊。
兩個好朋友見面,一個叫:「解琴!」
一個叫:「小蕾!」
開心地拉著手一起走了進來。
來來轉頭看到了媽媽,跑了過來叫:「媽媽!」
邱解琴一把抱起了他,疼愛地道:「哎!好兒子,來媽媽親一個!」
錢小蕾招呼著邱解琴坐下,邱解琴放下兒子,任他又去看動畫片了。
她走過我的身邊,笑著問我:「幹嘛呀,你杵在這兒不聲不響的?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忙道:「沒有啊,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十幾年前,我們讀書時的一些事情而已。」
臉上掛著淚痕的慧慧也乖巧地過來叫著:「解琴阿姨好!」
「呵呵,慧慧真乖!咦,來來欺負你了,怎麼哭了?」
慧慧聽了小心地
看了看錢小蕾,被她一瞪,淚水又在眼裡打轉。
我連忙過去幫錢小蕾解圍道:「沒什麼孩子淘氣了點,我們回去吧,來來該回家睡覺了。」
我抱起來來,與邱解琴一起向錢小蕾和慧慧告別。
送她們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樣哄來來睡著。
想起錢小蕾的新男人大概邱解琴知道些情況,於是等來來睡著了問她道:「錢小蕾有男朋友嗎?」
「沒有啊,幹什麼,你想給她介紹啊?」
邱解琴不解的看看我。
「是啊,我看她一個也不容易的。」
看來她也不知道,我也沒把剛才的事情和她說,只是問道:「對了,你知道錢小蕾認識一個姓祁的男人嗎,大概是個中年人。」
「姓祁的,我不清楚,不過上次我在見到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開車和她一起去接慧慧,我問了,她說是她的一個親戚。你打聽這幹什麼?」
「沒什麼,剛才我也在幼兒園見到了,這才問下,好了不早了,我走了。」
出門駕車往家裡趕經過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猶豫了一下便停了下來。
下車進去買了一點吃的東西,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盒杜蕾絲,想到菁菁穿著那套性感內衣在家等我的情景……
我正亂想間,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連忙擦乾口水,按下通話鍵,把手機放在嘴邊,溫柔地道:「嗨!
大魔女!
倫敦還好玩嗎?」
大家可以猜到吧?
電話裡的女人就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情人許舒。
說起她來那可真是大名鼎鼎,在全中國,甚至全亞洲、全世界也都幾乎算得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超級國際巨星。
法國《名人》雜誌去年底評選出當今全世界最美麗的十個女性,我的情人許舒高居第二位。
我之所以稱呼她為大魔女,是因為今年春節時我的妻子和我的情人又為了我大吵了一架。
別看許舒平時穩重端莊,可吵起架來絲毫不弱於我的妻子。
我妻子後來氣不過,便給她起了個外號「大魔女」,乾脆連名字都不叫她了。
當然,這個外號源自於許舒的妹妹,她的妹妹人稱小魔女,是個無法無天,古靈精怪的調皮鬼。
許舒是小魔女的姐姐,自然就就成為了大魔女!
但別看我妻子和我情人之間互為情敵,經常吵架。
其實她們倆人感情很好。
她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如果沒有我,她們會比親姐妹還要親的。
只是現在,唉!
這時電話那頭許舒「哼」了一聲,道:「花妖精是不是在你身邊?」
「沒有,現在我一個人在外面呢!」
「真的?那你幹嘛叫我大魔女?」
我笑道:「叫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嘛!」
「哼!
唐遷!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聽花妖精的話了。
她讓你叫我大魔女你就乖乖地叫啊?
不行!
從今天開始,你也得叫她花妖精,不然我心裡不平衡!」
「好,好!我也聽你的!」
我笑著安撫她,又說:「許舒,你都出國三個月了,我好想你!對了,英國人喜不喜歡聽你的演唱會?」
「還好啦!不過大部分都是華僑,畢竟老外又聽不懂我在唱什麼?」
「嗯,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罷,最遲下個星期一。」
「是嗎?
太好了!
快點回來罷,半年的期限過去了,我們倆得趕快準備製造小寶寶了呢!」
「呵呵,討厭!
誰來跟你沒正經?
對了,我可告訴你,我剛剛和貝克漢姆約會回來呢!
人家可比你帥得太多了,又有名氣又有風度,一雙眼睛迷死人。
我要是愛上他了怎麼辦?」
我笑道:「少來啦啦!
人家貝帥哥現在還在皇馬踢球呢,你在英國哪裡見得到他?
吹牛也拜託先打打草稿嘛!」
「嘻嘻,我就要刺激你一下,誰讓你不在乎我的?」
「誰說我不在乎你?你不在我身邊,我都好像少了主心骨,特空虛!」
「切!
誰信?
這半年來你只和花妖精親熱,把我這個可憐的女人拋到一邊不管不顧,還空虛?
我看你滿足得很嘛!」
「誰說的?那大年初二的那個晚上,我不是。」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來那晚我和許舒偷情,被我妻子抓了個正著。
然後便是驚天動地地一陣吵鬧。
許舒一聽也羞惱了起來,道:「你還說?
明明正大光明的事,偏要搞得做賊似的。
這種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我心中充滿歉疚,柔聲道:「許舒,我保證再也不會了。我們被懲罰的期限已到,等你回來後,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我要把這半年裡欠你的,全都為你補回來!」
「嗯,這還差不多!
唐遷哥哥,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就想回去。
唐遷哥哥,我,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等你回來!」
我一邊開車,一邊和我的情人說著綿綿的情話。
不多時,車子已開進別墅區,我的家到了。
九點鐘整,我回到了家裡。
一進門,菁菁正在看電影,見我回來開心的叫道:「老公,快來看,是大魔女的新電影呢,馬上就要出場了。」
「哦!
真的?
她的新電影已經出來了?」
我記許舒和我說過客串了一部好萊塢大片,名字沒記住,說實話雖然許舒是我的情人還是個大明星,但我不太注意看她的電影,最多平時聽聽她的歌,正好今天菁菁在放於是也興致勃勃做下來看著銀幕。
電影好像是一部動作片,主角是個高大的黑人,正和壞人大戰,而衣服凌亂的許舒卻被壞人的頭領挾持住,一隻大手把許舒攬在懷裡,用槍頂著她的頭,正在威脅著主角,好像是說僵了,頭領一把抓住許舒挺翹的胸部盯著主角用舌頭舔了舔她光滑的臉頰,然後用槍去撩許舒的裙子……
說實話,我看到自己的愛人在戲裡這樣被人非禮心裡很不舒。
「算了不看了,不晚了我去睡了。」
我對菁菁說了一句就去浴室洗漱。
等我出來的時候電影還在放,我好奇心起來想看看結果。
菁菁見到我也不說話,用翹著嘴角撇了我一眼,好像在說:「大醋罈子!」
我躲過她的眼神繼續看屏幕,原來壞人已經被幹掉,但主角好像也死了,許舒正趴在他的身上大哭,當許舒正要拿槍自殺殉情的時候,那個黑人主角醒了過來,大手把爬在他身上的許舒抱在懷裡,摸出一個變了形的打火機,原來射向主角的子彈被許舒送給他的打火機擋住了,許舒爬在他懷裡又哭又笑的,小拳頭拍打著他雄偉的胸膛。
最後一家直升機飛來,放下繩梯,兩個人抱著登上繩梯也不爬上去,直升機慢慢起飛,兩人就在空中上兩目相望,許舒閉上美麗的眼睛,黑人主角張開大嘴不客氣地吻住了她嬌豔的紅唇,許舒竟然伸手勾著黑人主角的粗脖
子,十分主動地響應著,兩人的舌頭在空中相交。
然後鏡頭下移,一隻大手緊緊的抱著許舒腰肢,一隻大手伸進許舒破碎的裙子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揉捏著。
鏡頭都是一直在下移的,最後就是拍在空中,主角的衣服和許舒的衣服一件件地飄下來,兩隻高跟鞋,還有絲襪,文胸,最後是一條性感的丁字褲。
我看著銀幕有些天旋地轉,頭腦混亂,坦白地講,我當時真的以為許舒和那個高大的黑人在空中忘情地交合了,我很想打電話去質問許舒為什麼拍激情戲,但是,很快,我又冷靜下來,畢竟這只是電影,但許舒和那個黑人口舌交纏的樣子還有那條在空中飄落的絲襪和丁字褲不停地在我腦海中迴盪,我只是機械地回到床上。
「老公,你要娶大魔女,這些就是你要承受的。」
菁菁在門外說道。
我沒說什麼,翻了個身不想聽菁菁所說的話。
「唐遷,你要接受現實。」
大概菁菁見我不理她所以提高音量還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為什麼平時都不看許舒的電影,你就是在逃避,如果你不能克服這些,即使和許舒結婚以後你看了心裡肯定不會舒服的。」
「不要說了!你讓我靜一會兒。」
我突然坐起來衝她大吼道。
菁菁被我吼得不知所措:「唐遷你不要認為我是破壞你許舒的感情,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我聽了菁菁的話靜下來仔細想想也對,只有兩條路要麼我能接受許舒在拍戲的時候隨便和男人親熱,不管是黑人還是白人,要麼許舒退出演藝界。
但許舒非常熱愛她的職業,我不能自私地讓她犧牲,因為愛是付出……
就在這種腦子混沌交織的狀態下昏沉地睡去。
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第十三章寫了一半,保證許舒會華麗地出場請大家多提供寶貴意見,還有我的文筆其實非常差,如果有文筆好的能夠寫我不會說啥,其實看別人寫的更有意思。
自己寫的在腦子裡想了很多遍再看也沒多大意思了呵呵。
其實我想把後面強姦的內容寫得多一點,但是在描寫電影,所以不能直接描寫性器,所以是籠統地寫了一下。
在下一章,我會讓黑人在唐遷面前直接幹許舒,而且還要讓唐遷參與進來,就像了了大大的作品中的男主角那樣。
還有很多人建議再寫點菁菁的,我在想可以先讓菁菁先勾引墨鏡男,菁菁應該早就被英雄般的墨鏡男吸引了,所以勾引他應該不會唐突吧。
此片文章是以第一人稱寫的,所以主角女人出牆的事情都是要被主角發現才能告訴大家,因此很多出牆內容都會在後面出現。
還有我想問下大家對於「圖文並茂」版本的《大明星》有什麼意見,如果需要,我可以找些日本AV的截圖插進去,這樣大家會更直觀吧。
感謝「wangcjoo」和「badboy7123」抓蟲,也感謝大家提供的寶貴意見。
第13章
不知過了多久,我恍惚中被尿憋醒。
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這時人有些清醒,摸摸腦袋,發現書房有光亮著,走進去便看見菁菁伏在計算機桌前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計算機上正放著我們結婚時拍的錄像。
看著她嬌弱的身體,想到再過半年就要和這個愛我的小女人離婚,心中忽然有無限的歉意。
我心中愛
憐橫溢,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秀麗的臉龐。
菁菁睡夢中感受到了我的愛撫,「嗯」了一聲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
看到是我,她微笑了起來,道:「老公,我把你吵醒了嗎?」
我俯身過去,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小嘴說:「怎麼在這裡睡啊,走去床上吧,剛才是我不好,我已經想通了。」
菁菁格格笑著,道:「我就知道,我老公是明白道理的人,對了,這裡有張光盤有剪輯好的影片都是大魔女拍的激情戲,你要不要看?」
我狐疑地看著她,菁菁見我又要懷疑她的動機,馬上說道:「其實這些都是大魔女寄來的,是她讓我這麼做的,她說如果你不能容忍這些,她就永遠不會嫁給你。」
雖然之前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這些我還是有些猶豫。
但一想到自己一個普通的平凡人,能得到許舒的垂青還能再奢求什麼呢?
最後我深吸了口氣堅定地道:「菁菁你告訴許舒,我一定會娶到她的。」
菁菁慘然笑道:「我早知道你最愛的人是她,而我只是一廂情願……」
說完走出書房,留下苦著臉的我。
我嘆了一口氣,把桌上的光盤放進光驅,打開播放軟件按下播放鍵。
「唐遷,你好嗎?」
首先出現的是笑語嫣然的許舒,她穿著素色羊絨長裙,襯出纖細的腰肢,胸部看上去愈發高聳。
看著她嬌美面容,我不由自主地答道:「我很好。」
「你騙我,你現在肯定非常痛苦。」
好像在錄製的時候許舒就已經知道我現在的心理。
看來我的心已經被許舒摸透了,不愧為魔女。
「當你打開這段視頻,那就說明你尊重我的選擇。」
視頻中的許舒側頭看著鏡頭,一頭秀髮傾到一側,「在演繹圈我很少接那些有激情戲的劇本,一直以來都是以玉女的形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就是這樣不知道為難了多少導演,在我的戲中修改劇本,換演員那就是家常便飯,所以很多人都認為我只是靠一張臉蛋的花瓶。」
我到現在才知道許舒這麼難,而她一直都沒有在我面前流露過,原本我一直以為許舒的演繹事業是一路平坦。
想到這些使我心中莫名得酸楚和心痛。
許舒把柔順的頭髮撩到耳後繼續說道:「唐遷,你結婚那天晚我想了許多,我覺得不能再壓抑自己了。
這段日子裡,當我想起你和菁菁每天都快樂地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你知道我有多麼痛苦!
痛苦得讓我快瘋掉……」
說完許舒捏緊雙拳。
看著許舒蹙起的黛眉,我心中感到了她心裡面的痛苦。
「唐遷,我需要找一個發洩的途徑,所以這段時間我接了以前不敢接的劇本,因為我能把角色演得更好,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是個花瓶,所以每一段戲我都全部投入,為了使感情演繹得更加真實,我把故事裡的『他』都想象成你的模樣,釋放我所有的激情。」
許舒撩了撩頭髮,抿著嘴,恬靜的媚態讓我神迷魄散。
「唐遷,謝謝你!
我知道你為我選擇了承受那些痛苦。
接下來你所看到的可能會讓你受到傷害,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如果能讓我早點遇見你,早點相愛,那樣可能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為你洗衣做飯生兒育女你理想中好妻子,但現在喜歡我的Fans都在注視著我,我不能讓
他們失望,所以,我只能在以後用一生的愛來補償你……」
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我能看見許舒眸中無限的深情。
「唐遷,最後我希望你能看完整張光盤,還能堅定地說要娶我。」
在我出神之際許舒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畫面變暗了。
我知道接下來的內容就是許舒和別的男人表演的激情戲,可能會是擁抱、接吻甚至是更讓我難以忍受的床戲……
變暗的畫面,慢慢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我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有一些緊張和惶恐,但還有一絲期待……
碧藍的海水中,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在清澈的海水中游著,烏黑的青絲在水中盪漾。
少女光滑的皮膚,完美的曲線,讓我知道她就是許舒,一個我最愛的女人。
她美得像一條美人魚一樣,歡快地在珊瑚林中穿梭,鮮豔的熱帶魚成群結隊在伴在她身旁。
畫面一直跟隨著許舒,修長的雙腿就在眼前擺動,偶爾能見到露出的烏黑柔毛……
我沒想到第一段影片就能見到全裸出場的許舒,我沒有覺得難過,因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韻律,完柔順的背部曲線,挺翹的圓臀,健美的雙腿,平坦的小腹,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連小腹下隨著水流飄蕩的絨毛都讓人覺得像是一件藝術品,即使那一直往許舒雙腿間鑽的鏡頭,都讓我生不出一絲淫褻的味道。
水中的許舒輕纖細紐腰肢,穿過一個珊瑚洞,然後好像在海底發現了什麼,慢慢地向下潛去,兩隻豐滿的小白兔隨著許舒的轉身歡快得在水中跳動。
很快她游到海底一會兒後纖纖玉手中對多了一隻巴掌大的珠貝。
藍色的大海上,陽光明媚,一條孤單的漁船在隨著海浪搖擺,船頭站著一個非常英俊的青年男人,他只穿了一條沙灘褲,上身古銅色的肌膚被太陽曬得油光發亮,靈巧的雙手正在收拾著面前的漁網。
突然竄起一陣水花,男人腳下多了一個珠貝,他撿起珠貝,像身後看了看,叫了幾聲,好像是越南話,屏幕裡的字幕顯示是一個女孩的名字「芳草」,當男人站到船沿的時候。
「嘻嘻……」
伴隨著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少女完美無瑕的身體出現在畫面裡。
我已經知道這個赤裸少女就是許舒,她在電影中的名字叫「芳草」,而這個男的一定是許舒電影中的「他」,這就是我又恐懼又期盼的激情部分……
果然,許舒在男人轉身之前,從男人的後面抱住了他,兩隻玉手蒙上他的眼睛飽滿而雪白的乳房貼在男人堅實的後背……
我能想象出那種柔軟的觸感,因為許舒以前也會赤裸著從後面抱住我,而現在許舒竟然會用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直接貼著別的男人,這不是真的,我想許舒一定是穿著特殊地道具衣服,哈哈,還好我以前看過一本好萊塢雜誌,上面就展示過這種衣服。
這讓我心裡舒服多了,起碼那個男人不會接觸到許舒真正的裸體。
男人嘴角一翹,轉過身來一把抱住赤裸的許舒,低下頭親吻著許舒完美無瑕的容顏,雙唇在她光潔的額頭輕印,劃過挺直的鼻樑,最後吻上嬌豔的紅唇。
許舒沒有絲毫地掙扎,閉上眼睛,手環著男人的頭,主動響應著他的吻,舌尖靈活地舔弄著,暴露著她內心的躁動。
這是真真正正的舌吻,不能作假,我能感覺出來
許舒完全投入進去了,她的響應充滿愛意,因為許舒說過,只有她愛的人,才會在接吻的時候吞下對方的口水,而現在她修長白膩的脖頸不時的做著吞嚥地動作,我的心好痛……
她是會把愛分給那個英俊的青年男人嗎?
男人的手摟著許舒纖盈堪把的細腰,結實的胸膛把許舒柔軟滑膩的酥乳壓得扁扁的,看那樣子,我真擔心豐滿的乳肉會漲裂道具衣服。
在熱吻中偶爾不自覺地吐出輕微的呻吟,身體輕顫著,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男人背後古銅色的肌肉。
他們的愛撫是那樣的自然。
許舒一定是把面前的男人當成了我的替身在愛撫的,不然不會那麼自然……
當男人的手摸著許舒渾圓的肉臀時,我把自己想象成那個男人,多少次我也這樣抱著撫摸著許舒的肉臀,然後用自己的堅硬緊貼許舒光滑平坦的小腹,而現在男人也一定是這個目的,看著男人的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臀肉裡,就能想象出他那種用力的程度,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臀部上開始多出一條條手指紅印。
咦,我突然覺得有點對,我馬上把這段到回去緩慢播放,最後停留在那條條紅印上,許舒穿著道具衣服,那臀肉上怎麼會顯示被捏的紅印呢?
難道是許舒沒穿……
那男人使勁捏著的就是許舒真實的臀部,既然下身都沒穿道具衣服,那上半身還有穿的必要嗎?
我的天啊,許舒是真正地裸著身體在演出,許舒那滑膩的肌膚真真切切地被那個男人摸過了……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那件道具衣服一定是特殊的材料做的,嗯,肯定就是這樣!
我找到理由,放心地繼續看著影片,只見畫面一轉男人的嘴唇慢慢地往許舒修長的脖子移動,讓原來扁扁的兩隻乳房得以稍稍得到解放,但沒過多久男人的嘴唇滑過許舒性感的瑣骨,直接親吻許舒豐滿的乳房……
該死的,畫面的角度讓我看不到一點乳頭的樣子,現在連乳暈也被男人吃在嘴裡,而且換到另一個乳房的時候又開始轉換畫面,而原來那個乳頭被包在男人的手心裡,如果我能看到許舒的乳頭,那我肯定能夠的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穿著道具衣服。
男人的親吻繼續慢慢下移,舌尖抵著許舒光滑的腹部留下一條口水痕跡,隨著許舒一聲驚叫,他很快就到達了他的目的地。
而許舒一下就軟了下,男人託著她躺倒甲板上,接著他趴下來腦袋拚命地往許舒下體鑽。
不行,即使有道具衣服許舒也會被他舔到高潮的……
果然,沒多久許舒那動人呻吟聲也開始慢慢地大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如夢如幻,白玉似的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中,雙腿也開始夾緊男人的頭部,難道許舒你真的快要被他舔到高潮了嗎?
「果然是你高潮的前奏,你的雙腳已經交迭在他的腦後,而且晶瑩剔透腳趾頭都鉤在一起,臀部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難道是想他更加深入地舔你嗎?」
「許舒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只有我有全力讓你得到高潮!」
我忍不住站起來對著許舒喊叫!
這明顯是徒勞的,因為她是在影片裡,而我卻不知道這點,這時候畫面剛好給許舒來了個特寫,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微張著小口,強烈等待著高潮快點來臨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抬起了頭,我鬆了一口氣,許舒還沒到高
潮,接下來男人撐起身體,許舒卻在這一刻纏住男人的身體,兩手退下男人身體上唯一條沙灘褲,動作迷亂而狂熱。
男人手扶著許舒臀部兩側的髖骨,凝視著她的眼睛,腰部向前一挺,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男人一抽動,許舒就迷亂而沉醉地迎合著,雙腿屈起,圈住他的腰,臉頰染上令人沉醉的豔紅。
我知道他們是在拍電影,不可能會真的插入,但許舒微睜的明眸流洩出的迷離眼神和隨著男人抽動而時蹙時松的娥眉時高時低的呻吟是在是太真實了,不得不讓我懷疑……
突然畫面一轉,另一艘輪船在快速地移動,船頭坐滿了彪悍大漢,有亞洲人有白人,還有黑人,看他們的裝束能猜到他們是海盜,而且目標就是漁船。
「哈哈!
海盜!
終於有人來幫我阻止他們了,謝天謝地!」
而此時漁船上的許舒和男人正在忘情地動著,許舒雙腿張到了極致,讓男人可以更深入大力地攻擊她的恥部,每插抽一下,許舒修長的雙腿就會向兩邊抖一抖,嘴裡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臀部還一邊向上挺動著,有節奏地迎接著他的進攻。
海盜船離得越來越近,顯然正在瘋狂交合的兩人都沒有聽見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
只見男人兩腿後蹬,雙手微微撐,古銅色的身體壓在雪白的肉體上像洶湧的海浪一樣上下起伏,而每一次都讓許舒插在秀髮間不知如何放置的雙手時松時握,最後然後情不自抑地環住男人的脖子用越南語說道:「嗯……
嗯……
阮海!
我要丟了,快!
快給我。」
見到許舒好像真的被這個叫阮海的越南人插到快要高潮了,我不禁開始大罵那些海盜,比龜孫子還慢!
很快男人抽送變得快而有力,每挺進一下,便打一個哆嗦,相信每一下的抽搐,便代表他在陰道里面,射出一股精液,連續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盡地停下,喘著粗氣,但恥骨依然用勁抵著許舒的陰戶,而許舒全身痙攣,同時雙腿也屈起,圈住他的腰,讓仍未軟化的陰莖像個塞子一樣堵著自己陰道,不捨得讓它掉出來,同時臉頰染上高潮的豔紅讓她忍不住挺起豐臀痙攣似的聳動著。
海盜還是慢了,唯一的希望破滅了,他們兩人已經同時達到了愛的高潮,而現在正互相抱在一起瘋狂地親吻撫摸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我閉上眼鏡不想再看他們的表演……
不過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我知道是海盜來了,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幫我殺了那個壓在許舒身上的姦夫。
我抬起頭,隨著許舒的一聲驚恐地尖叫,鮮血染紅了畫面,哈哈,那個姦夫已經身手異處,謝謝海盜們,幫我報了仇。
但是沒多久我的臉色再次變了,一群海盜全都盯著全身赤裸的許舒,他們的眼神裡全是慾望的光芒……
許舒在男人的目光下只能害怕地縮著身體,而海盜們看著美麗的少女一個個都把自己剝得精光,身上有不少刺青。
一個強壯的黑人最先忍不住衝上去要強姦許舒,但被許舒亂踢亂踹搞得無法得逞,這時後兩個亞洲人和兩個白人一起走上去壓住許舒亂動的手腳,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那個強壯的黑人已經趴在許舒的身體上了,雙手殘暴地蹂躪著許舒的乳房,同時粗暴地在雪白的肉體身上起伏著,臀部的兩塊發達的
臀肌糾結起來,顯示他姦淫得很出力……
許舒已經無力反抗了,只剩頭部發狂似地擺動,一聲聲悲慘的呻吟顯示出她所受到的痛苦。
而我則完全地傻掉了,完全沒有考慮到這是一部電影,我現在就好像站在船上眼睜睜得到一個又一個男人爬上許舒美麗的身體,卻用最醜惡的方式姦淫她。
雖然沒有見到海盜們的陽具,但從許舒痛苦的表情和慘絕人寰的尖叫聲中可以想象得出他們一定是非常的巨大,我不忍再看。
突然,許舒的尖叫變成了嗚嗚的低鳴,原來一個醜陋的黑人海盜正坐在許舒充滿彈性的酥軟上,同時巨大的雙手握著許舒的頭把她的臉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啊,他在強迫許舒口交。
我快要瘋掉了,開始我期待著海盜的到來,沒想到給許舒帶來巨大的痛苦,我覺得是我出賣了許舒,我瘋狂地抓著著計算機大喊:「不!
你們這些海盜!
不得好死!」
「老公!
你怎麼了?
你不要嚇我啊!」
這時被我喊叫聲吵醒的菁菁抱著我焦急地問到。
而我完全沒有聽到,只覺得有人強行地抱著我要阻止我救許舒,我一把推開菁菁,抱著計算機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那些海盜,現在畫面上許舒已經被越來越多的醜陋海盜所淹沒,唯一能辨認的是在各種膚色的裸體中,偶而伸露出來特別白皙的一條腿或一隻手,那是許舒的肉體。
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些海盜都是我召來的啊,許舒對不起!
「啪!啪!」
兩聲,菁菁看到我這樣,走過來給了我兩巴掌,「老公!
你醒醒!
這是電影!」
「電影?
啊!
是啊!
我在看電影,但這太真實!」
我看看菁菁,又看看屏幕說道。
在海盜的淫笑和噁心的呻吟聲中,許舒發出著被陽具插進喉嚨的嗚嗚聲,一會兒後又是幾聲慘叫,但剛喊了兩聲,馬上又被另一個海盜壓倒他骯髒的胯下做著噁心的口交。
「老公,你太投入了。」
菁菁雙手撫摸著我的臉說道,「你放心,馬上會有人來救她的。」
「真的會被得救嗎?」
「是啊,喏,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菁菁修長的手指著屏幕說到。
畫面中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男人,從一家直升機上滑下,雙手中握著兩把忍者刀,像割菜切瓜似的殺死一大片海盜,剩下的海盜,一窩蜂地跳進海里,只剩下一個不只死活的小個子日本人,趴在許舒身上一邊喊著日語一邊抽插,只見日本海盜拚命地蹬著兩條羅圈腿,俯下的上身將許舒的兩條大腿壓低得幾乎貼到乳房,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速度也越抽得越快,突然他雙腿蹬得直直地,還伴隨著輕微地顫抖看起來像是要發射了。
「可惡的日本人,墨鏡你還等什麼,快殺了他啊!」
好像聽到了我的話,墨鏡男抓起日本男的頭髮攔腰一刀,這時畫面來了個慢鏡頭,日本男被一刀兩斷,上半身掉進海里,而下半身還在許舒身上抽搐,在許舒的屁股下面流出一灘黃色的液體,原來他死的時候的下半身插在許舒身體裡面尿失禁了,而許舒應為沒有日本海盜上身的壓制,張開疲倦地雙腿。
墨鏡男一腳踢開日本男人的下半身,這時才看到許舒她腹部全是日本男的內臟,鮮血和大便濺了許舒一身,而許舒嬌媚的臉上、頭髮上和口中
都噁心是糊狀物。
許舒到現在還是迷迷糊糊地僵直著嬌軀,保持著性交時那樣的姿勢,只不過每隔十多秒,便抖顫幾下,雪白的身軀因為高潮的餘韻而泛著淫靡的桃紅色,好像在消化著還沒完全退卻的無數高潮。
「啊,真的被救了。」
如果墨鏡能出屏幕,我真想好好感激他。
「那當然了,那個戴墨鏡的人,是男主角啊,他開場出現還不是手到擒來,哼。」
菁菁瞪了我一眼說道。
看來菁菁都看過全部的影片,我剛想問她電影裡面許舒是不是穿了道具衣服的時候,菁菁的電話響了。
「喂!」
菁菁接起電話,「啊,什麼……
你在外面……
真的嗎……
好我馬上來。」
說完奔下樓去。
看著菁菁高興的樣子,我不知道誰還會在半夜十二點過來。
不過馬上我就知道了,我從書房的窗外看到一輛加長賓利開到我家門外,車上下來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咦,就是那個墨鏡,啊,許舒也在車裡,她終於回來了……
只見我心愛的許舒正從上下來,墨鏡馬上紳士地伸出烏黑的大手,扶著許舒潔白的玉手……
偷偷地告訴大家,許舒不會很快地墮落,後面有轉折。
大明星是第一人稱的作品,所以寫女主角的心裡過程很難,基本都是靠「我」猜測到的,和聽到的,還有是有看到日記看到,不第像三人稱作品那樣可以直接寫她在想什麼。
我在想是不是要寫幾章外篇,把主角不知道的事情寫完整,讓人物性格更加豐滿,同時再加入幾個反角,直接描寫他們的心裡,能讓讀者覺得他們非常卑鄙無恥。
還有一點,我說了會有轉折,許舒不會很快墮落。
第14章
確認從賓利車上下來真的是許舒,我也高興地衝下樓去,剛到門口就見到穿著睡裙的菁菁與許舒擁抱在一起。
菁菁嬌聲道:「大魔女!你好無情啊,一走就是半年,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許舒瞪了她一眼說道:「誰無情啊,你還不是一個電話也沒給我打嗎?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呢?」
「啊,什麼呀,我是氣唐遷,都是他害的。」
說罷又親熱地抱在一起。
看著這對小女人真情流露,心中也是感慨萬分,誰能想到兩個半年前還吵得天翻地覆人一見面就親熱地不得了。
正想著,許舒轉頭看到了我,離開了菁菁的懷抱,不顧菁菁和墨鏡男看著,張臂向我走來,小嘴一扁道:「唐遷!」
一頭撞進我的懷裡。
我輕輕抱住她:「許舒,你終於回來了。」
「……」
許舒輕輕地捧起我的臉,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許舒精緻秀美容顏就在我眼前,眼眸中是無盡的愛,長而挑翹的睫毛透出無比的靈秀。
看著懷裡美麗的仙子,我忍不住一把抱著她狂吻起來……
「老公!你在幹什麼?」
嚇了我一跳,抬起頭一看,菁菁很生氣地看著我說道:「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還有客人呢。」
我汗,剛才眼裡只剩下許舒了,我放開許舒不好意地對一臉吃驚的墨鏡笑笑。
許舒看我吃癟,替我轉移話題:「菁菁,唐遷,送我來的這位是勞爾斯!」
又轉過身用英語介紹:「勞爾斯,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華菁菁。」
勞爾斯用蹩腳的普通話對菁菁說:「美麗的女士,很高興見到你。」
說著就把我妻子抱在懷裡來了個貼
面禮。
菁菁和他擁抱後紅著臉說道:「勞爾斯,你是我的偶像,我非常喜歡看你演的電影,《鋒刃戰士》還有現在這部《人間戰神》……」
一邊說還一邊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像個小女孩似的。
勞爾斯聽了菁菁話,愣愣的,顯然不是懂中文,剛才那兩句也可能是零時學的。
看著他的樣子,菁菁馬上明白了,於是把剛才的話用英語重複了一遍。
勞爾斯聽了高興地用英語說道:「哦,真的嗎?看來,我又多了一位忠實的FANS,而且還是位美麗的東方女士。」
菁菁聽得更加高興,把他滿是肌肉的手臂抱在懷裡說:「是啊,是啊……」
一邊用穿著睡衣的胸部摩擦他的手臂,一邊說要和他合影,要簽名,沒完沒了……
我到,剛才還說我,現在她見到猛男就把我當空氣了。
還好這時候許舒看不下去了,「好了花妖精,你還有完沒,你老公還沒介紹呢。」
菁菁這才不好意思地放開勞爾斯的手,「對不起啊,老公,我太興奮了。」
接著把我拉到他面前用英語介紹道:「他是唐遷,我和他都是許舒最好的朋友。」
我暈,什麼他啊我的,見到偶像就老公也不說了……
勞爾斯用蹩腳的普通話說:「唐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同時熱情也想和我來個擁抱。
我可不想和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所以拒絕了他,只是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敷衍道:「我也很高興。」
其實,在看到他牽著許舒下車之前我對他還是非常有好感的,畢竟他的電影《鋒刃戰士》我也非常喜歡,在新片中他還救了許舒,而現在看到妻子對他迷得這樣子,就好感全無了。
等介紹完畢,許舒對我說道:「今天剛回來就參加了一個新片發佈會,因為太晚了他才送我,他還要回酒店呢。」
什麼呀,許舒出門都有保鏢隨行,何況還是到我這個情人家裡,肯定是他喜歡許舒才獻殷勤要送許舒,人都送到了現在還賴著不走,難道還想進屋不成?
看我怎麼把他趕走。
我正想上去說幾句客套話趕走他的時候,菁菁就急急說道:「啊,這麼快就要回去啊,應該進屋子喝杯咖啡才對呀。」
說完也不問我願不願意就把勞爾斯請進家裡。
我和許舒無奈地笑笑這才一起進屋。
客廳裡,我百無聊賴地坐著陪勞爾斯看電視,菁菁在廚房煮咖啡,許舒上樓去換衣服了。
這個黑鬼不時地往樓上看果然心思在許舒身上,哼,也不看看自己黑不溜秋的也想喜歡許舒,沒門兒!
我馬上找了個空調開了有點涼要上樓穿衣服的藉口,我才不想陪你個難看的黑鬼呢。
我來到專門樓給許舒的房間卻沒見到她,我想許舒換衣服都要洗澡,於是我跑到我的臥室,果然在這裡。
浴室與臥室之間隔著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許舒盈盈動人的嬌軀淡淡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上,好像正在脫內褲,想著許舒美麗的胴體,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一拉浴室的門,汗,竟然鎖住了。
「唐遷哥哥,是你嗎?」
「是我,許舒,開開門,讓我進去。」
「我要洗澡呢,光著身子呢,你進來想幹什麼?」
我汗,你在洗澡進去當然是想一起洗咯,不過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
我找了個很爛的藉口:「許舒,我尿急,你讓我進去方便一下。
」
「樓下不是有洗手間?尿急還特意跑上來,我才不信呢,嘻嘻,大色狼。」
果然是大魔女,最瞭解我。
雖然被拆穿,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說:「樓下的被勞爾斯佔了,他便秘呢,所以才上來,我是真的尿急啦。」
「切!
說慌也不打草稿,其他房間不是有洗手間嗎……
好了,別打擾我了,讓我好好泡個澡。」
說完一邊洗還一邊哼起歌來。
我看實在是進不去了,沒有辦法,想到菁菁發現我和許舒都在樓上時間一長肯定要吃醋的,於是就下樓去了……
剛走到樓梯轉口,就聽見菁菁被黑鬼逗得哈哈大笑,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帶著疑惑我走到樓下,我妻子菁菁正趴在黑鬼上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睡裙縮到豐滿的小屁屁上面,露出白色的全棉內褲,兩條雪白的大腿肆無忌憚地伸在外面。
因為是夏天,所以菁菁晚上洗完澡都是穿這種比較透氣的全棉內褲,而其還是很薄的那種。
現在從我的位置看過去,還能看到性感的股溝,雖然內褲底部是雙層的看不到毛毛,但小鮑魚的形狀都顯露出來了,不行了,我快要噴鼻血了。
啊,當我抬頭想防止流鼻血的時候,看到黑鬼的手想伸過去摸菁菁的細腰。
我連忙走過去,裝作喉嚨不好咳嗽兩聲。
他嚇得一下縮了回去。
還好我下來得早,要不然我妻子的便宜都被他佔去了,黑鬼就是色,見到美女就想佔。
之前討好許舒,現在見到我妻子美麗可愛也想要佔便宜,真不是東西。
菁菁發現我走過去這才坐起身,但還是沒回過氣來,「老公,剛才勞爾斯說了個特別幽默的笑話,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哈……」
可能有想到剛才的笑話又要笑趴下去了,我連忙過去貼著菁菁坐下,然後把她拉過來。
「遷,你不是說去穿衣服,怎麼沒穿啊!」
(英語)「哦,我又覺得熱了。」
(英語)「那你上去怎麼這麼久啊?」
(英語)「¥&*#@!」
我頭上開始冒青筋了,「我上了個廁所。」
(英語)「上廁所也太久了,難道遷你便秘……」
(英語)日,這死黑鬼,真想上去抽他,但看看他的體型和發達的肌肉,我想想還是算了。
我咬牙切齒地說:「是啊,我便秘。」
(英語)我知道,剛才拒絕他擁抱禮他很沒面子,再加上我把菁菁拉離他,顯然讓他更加不滿,所以才沒事找茬。
菁菁扶著我的肩膀疑惑著問道:「真的便秘了?」
「嗯。」
我還能說是想去看許舒洗澡嗎……
「平時讓你多吃水果嗎,你就是不聽。」
「好了知道了,對了剛才什麼笑話這麼好笑啊?」
我轉移話題問道。
「哈哈,韋爾斯剛才說,哈哈說……」
菁菁笑著把那個笑話說給我聽,但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因為菁菁靠著我,現在她的屁屁翹在黑鬼那邊,剛才黑鬼色眼就瞟過來好幾次,所以我要監視他。
「哈哈,老公,好笑吧?」
「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汗,一直在監視黑鬼,什麼都沒聽到。
嘟起嘴菁菁道:「你根本沒在聽嘛!哼你在想大魔女吧。」
我一聽連忙否認:「誰說的啊!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笑,我怎麼聽得清。」
「勞爾斯,你說是不是?」
為了證明我的觀點我不得不拉上黑鬼,可是我抬頭一看,黑鬼正
彎腰低頭眼鏡瞟著我妻子屁屁,這樣的角度全都被他看光了了,比我這個老公看得還要多,連口水都流下來了,他一定看到了我妻子的整個突起的鮑魚了,虧大了。
我馬上用英語問道:「勞爾斯你在幹什麼?」
同時把手掌蓋住菁菁的小鮑魚和股溝。
「哦沒什麼,你的沙發不錯。」
一邊說還一邊摸著沙發。
這黑鬼真會裝,不過妻子的小鮑魚入手一陣軟綿,好舒服啊。
菁菁馬上拉開我的手說道:「哎呀,亂摸什麼呀。」
說完還偷偷地看了黑鬼一眼,黑鬼朝她笑了笑。
「我自己老婆摸摸怎麼了啊?」
我是在防止你被黑鬼視奸吔,竟然不領情,想自願給他看就說一聲嘛,我可以上樓去找許舒親熱……
「還有客人呢。」
菁菁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好了,我再說一遍那個笑話,你要是還亂來我就不理你了。」
「這個笑話說的是一個美國人,一個德國人和一個意大利人來到了一個古老部落。
部落有個規定,凡是闖入這個部落的人都要挨一頓鞭子,不過允許他們在背上放點東西。
那個意大利人在背上抹了點油,一頓鞭子抽得他齜牙咧嘴;那個德國人什麼也沒放,捱了一頓鞭子後什麼事也沒有。
輪到那個美國人了,酋長問他背上放什麼,他說:我要放上那個德國人!」
我聽完對菁菁說到:「有這麼好笑嗎?一點也不好笑啊。」
「什麼呀!明明是你沒幽默感。」
菁菁白了我一眼就不理我了,轉過頭去繼續用英語和黑鬼聊天。
算了你還是和他聊天吧,我還能看你屁屁和小鮑魚。
其實他們說的東西都很無聊,但就是無聊的東西菁菁卻覺得很有意思,沒一會兒又貼著黑鬼坐了,雪白的大腿和黑鬼的腿都貼在一起。
黑鬼雖然不懂中文,但白痴都看得出菁菁對我不高興了,於是他一邊說著他拍電影時遇到的趣事,兩人越說越親密,菁菁乾脆半個身子都靠著他,黑鬼到後來乾脆直接和菁菁咬起耳朵拉,菁菁被他逗得不時地哧哧大笑著,看他們越來越親密的樣子,我在懷疑要是我走掉,他們等下會不會在這裡做愛……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眼不見為靜,不去看他們自顧自地看起電視,菁菁銀鈴般的笑聲時不時的地傳到我耳朵裡,連電視也看不進去,要不是怕黑鬼和菁菁兩人單獨在這裡給我戴綠帽,我早就上去陪許舒洗澡順便親熱一下。
「哈哈哈。」
菁菁笑聲又傳來,我要受不了,正想起身上樓的時候菁菁的笑聲突然停止,我回頭一看,原來剛才菁菁笑得坐不住,手一撐正好撐在黑鬼隆起的褲襠上,大概是覺得手裡的東西尺寸驚人,現在正驚訝地張大了嘴。
好一會兒後,菁菁才反映過來,紅著臉把手縮回來,黑鬼這時還在菁菁耳朵裡說了什麼,可能是問她大不大,因為菁菁聽了掄起小拳頭錘了他兩下,嬌羞得把頭埋到他肩頭上。
黑鬼見機伸手摟住菁菁的柔軟的細腰,而菁菁這時候一點都沒有反對,任他抱著自己。
黑鬼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裝看電視)又轉回頭去,然後他手慢慢地滑下去,竟然摸著我妻子的屁股,菁菁顫了一下,但黑鬼還在繼續說著。
大概菁菁以為他是無意的,又看看我,(我馬上轉頭去看電視了)見我沒有看到,於是就沒去阻
止。
黑鬼見菁菁竟然默許了他的動作,更加得意忘形,中指順著股溝往下伸去,烏黑的手指在雪白的內褲上滑動顯得特別刺眼。
你就摸吧,馬上就會吃到菁菁的耳刮子。
當烏黑的手指頭摸到菁菁柔軟的鮑魚縫的時候,菁菁輕輕地呻吟一聲,屁屁往下一坐,把黑鬼的手壓在豐滿的小屁屁上。
快呀!
給他個耳刮子!
這樣他就沒臉留下了。
我心裡想著的事情沒有發現,菁菁又呻吟了一下,我用餘光往下一瞟只見黑鬼小臂肌肉一下下收縮著,原來黑鬼正在摳我妻子的小穴。
菁菁轉頭看看我,她知道這聲呻吟瞞不過我,於是,我就假裝問道:「怎麼了?」
菁菁見我沒看到,於是說道:「嗯,沒什麼。」
同時手往後把裙襬,向下拉了拉,然後靠在沙發上。
這樣黑鬼的手我就發現不了了,但只要看菁菁兩條雪白的腿不停地攪動,同時咬著嘴唇忍住不發出聲音的樣子,就知道黑鬼現在一定是在摳個不停。
我偷偷觀察了下黑鬼,他正襟危坐地看著電視,但黑鬼的褲襠處一條大蛇歪在一邊,只見他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我琢磨他肯定是在摸自己的大蛇。
而菁菁秀眉微微蹙起著。
可能已經撥開內褲直接用手指在摳妻子滑膩的陰道了,只是不知道伸了幾根手指進去。
就這樣看著妻子就在我身邊被黑鬼猥瑣著,下面的小兄弟竟然慢慢地硬了起來。
我奇怪自己為什麼看著妻子被他這樣玩,心裡除了氣憤還有別樣的興奮,這感覺和上次看菁菁和張總交歡時候感覺差不多,看來我的確是有點綠帽情節,我想要是換成許舒也這樣被他弄我一定會受不了吧?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不經出現了許舒就坐在我身邊被這個黑鬼又粗又長的黑手指摳道高潮的畫面……
「嗯!恩!」
菁菁忍不住發出鼻音把我從幻象中拉回到現實,偷用餘光觀察他們,只見菁菁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跳顫,呼吸急促而頻快,而雪白的雙腿從原來並放的姿勢變成了迭並在一起的姿勢,不時地從膝蓋到大腿那裡互相對夾一下,同時一直手按在腿間按摩小豆豆。
看著菁菁在我面前被黑鬼摳得滿臉潮紅,隨時可能會高潮,不行了我要打斷他們,於是我坐過去拉著她的手問到:「老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嗯!
沒……
沒什麼啊。」
菁菁紅著臉忍著快感答道。
「你看,你臉這麼紅,還說沒什麼,一定是發燒了。」
「沒啊,我只是覺得有點熱了,啊!」
「怎麼了,你叫什麼呀?」
白痴都知道菁菁又被摳了,只是沒想到黑鬼膽子這麼大,竟然在我注意他們的時候還敢摳。
「沒!沒什麼,老公你把空調開大點。」
菁菁轉移話題道。
因為遙控器前幾天剛壞掉還沒修,所以我只能起身走過去按著空調,當我正背對他們按空調的時候,從空調反光的面板上看到驚人的一幕。
只見而黑鬼的手臂在菁菁抬起小屁股上狠狠地抽動,而菁菁雙手撐著玻璃茶几,貝齒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同時注視著我,整個身子隨著黑鬼手臂的動作而前後抖動著。
就幾秒鐘的時間菁菁忍不住「啊」地呻吟一聲,我知道她高潮了,我連忙轉過頭,看著她。
菁菁見我轉頭一下又坐了回去,全身癱軟在沙發上,說道
:「剛才我想喝咖啡,一不小心差點摔倒,還好勞爾斯扶了我一下。」
還真會裝。
我走過去坐在菁菁身邊關切地說:「小心點嘛!」
看到勞爾斯的手還壓在菁菁屁股下面於是接著說道:「你看看你,勞爾斯扶了你,你還把人家手坐在下面多不禮貌啊。」
菁菁「啊」地一聲站起來,一瞬間我見到她的內褲內褲底部被捅到菁菁的肉洞裡去了,而不是我原來想的剝在一邊。
只見菁菁對勞爾斯和說了聲,「我去看下大魔女洗好了沒有。」
然後小燕子似的跑上樓去。
我看看黑鬼說道:「謝謝你,勞爾斯,今晚讓我太太過得很愉快,您看時間這麼晚了,您也很累了,是不是該回酒店了。」
「親愛的遷,謝謝您的招待,是該回去了,但我想和許舒說聲晚安。」
汗!
已經玩了我妻子了,還想要見我情人,真不是個東西,看他樣子恨不得晚上睡在這裡的樣子,我無奈道:「那好,我去叫下許舒。」
這整個過程雖然很長,其實一個小時還不到,我想快一個小時許舒差不多應該泡好了。
我來到臥室,許舒還沒洗好,而菁菁卻不知道去哪了,我也沒在意。
看著磨砂玻璃上動人的胴體,我下意識地伸手拉了一下,沒鎖,我大喜,拉開一小半鑽了進去。
「咦,怎麼是你啊老婆。」
一進浴室就見到菁菁正叉開腿用毛巾擦洗下身,我又要噴鼻血了,下面也開始充血了。
菁菁沒好氣地說:「當然是我,你還以為是大魔女啊?」
白了我一眼接著擦洗。
「……」
我無語,你剛和別的男人鬼混,我還沒說你呢。
不過想到等下如果和許舒親熱,我還需要到菁菁同意呢,所以現在還要哄著她。
「老婆,你別生氣,我幫你。」
我嬉皮笑臉地抱著她,一隻手去摸菁菁溼漉漉小妹妹,中指摸到滑膩的洞口剛要要伸進去。
菁菁「啪」地一聲把我的手打開了,不高興地說:「髒死了,別摳。」
啊,我頓時大怒,「你剛才還給那個黑鬼摳到高潮,還不讓老公摳。」
菁菁知道剛才事被我發現,臉一下漲紅了,期期艾艾地說到:「老公,你都知道了啊?」
為了讓她瞭解狀況,我非常生氣地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和她說了,我可沒有耐心和她繞彎子。
「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他一摸我就沒力氣的,想阻止我又怕他用強。」
「那你不是自願了咯?」
我還是板著臉問道。
菁菁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
「什麼意思?」
我扳著她的雙肩問道。
但她始終不說,「你不說我就摳你,把你摳壞掉。」
「哎呀,就是開始是不想的,後來有了感覺就自願了。」
菁菁不耐煩地說。
我非常憤怒,先是錄像報復,接著是把張總帶到家裡,現在又和黑鬼在我面前做那樣的事,要是我和菁菁沒有那段刻骨難忘的經歷,我真懷疑到底菁菁愛不愛我,「離婚」一個詞突然出現在腦海。
雖然我們還有幾個月,就要到離婚的時間了,但那是為了和許舒菁菁一起生活,現在這個想的離婚是完全的和菁菁分手,我不知道如果我離開了菁菁,菁菁會怎麼樣,如果她還是那樣愛我,看她衝動的個性多半會變得非常極端,可能會自殺,自暴自棄,或者和我同歸於盡,我想了好幾種可怕的情景,這
些都是我不想看到的,雖然我最愛的是許舒但畢竟我對菁菁的感情是真實的,而且也非常愛她。
想到這裡我稍稍平靜了,沒有說出那兩個字。
菁菁見我一聲不響,而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也知道要遭了:「這還不都怪你,誰讓你一見大魔女就被她迷昏了頭,好不容易等你下來,想和你說個笑話,又不理我,你的心思全在大魔女那兒,所以我就想氣你一下,誰知道那個勞爾斯這麼色,你就做在身邊他還敢來佔我便宜,我想阻止,但我又怕等下被你知道,你會和他翻臉,而你肯定打不過他的,所以就忍住了,你知道的,我那裡最敏感了,後來生理起了反應我就不想讓他停下來了,老公對不起,我非常愛你的,以後不會了,嗚嗚……你不會不要我吧,嗚嗚……」
說來說去還是嫉妒心作祟,看來還真是我的錯了,看著妻子委屈地哭起來,我的心都碎了。
「老婆,不會的,都是我的錯,別哭了。」
我輕輕把她抱在懷裡哄道,在洗手檯上隨手拿過一快毛巾去給她擦眼淚。
誰知道菁菁卻躲著我,我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你,你拿錯了。」
菁菁喏喏地說道。
拿錯了?
我汗,拿到面前才發現,原來是菁菁剛才脫下來的內褲,溼淋淋的內褲底部還有一個大洞,顯然是剛才那個勞爾斯用手指戳破的,我拿了手指去比劃比劃,剛好可以升進三個手指……
菁菁看我的動作,臉又紅了,伸手把內褲拿過去扔到洗衣簍裡。
我馬上從新拿了塊毛巾幫菁菁擦了眼淚。
然後扶她到床上,輕輕的摟著她,蓋好薄被,菁菁轉過身來伸手抱著我同時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就這樣我們變成的面對面地抱著,我知道她可能是怕我晚上跑到許舒那裡去。
「老婆,我答應你,沒經過你同意我不會和許舒偷偷做愛,你放心吧。」
其實我是很想去找許舒的,我心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問她呢。
菁菁亮晶晶的眼睛感動地看著我,同時伸出一隻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幽幽地說:「不用管我,你去陪許舒吧,你們都快半年沒見了。」
沒想到我可愛的小妻子,這麼通情達理,但我還是要裝裝樣子,我輕輕地抓著她的手在她手心裡吻了一下,剛要說些感動的話,菁菁確觸電似的把手縮了回去。
我皺起眉頭,什麼意思不讓我親?
菁菁看見我的樣子又要不高興了,於是說道:「老公,我的手髒,別親。」
「我小妻子的手怎麼會髒呢。」
我釋然原來是這個啊,說完我又去捉她的小手拿了親。
菁菁急嗎拿回去,同時說到:「髒,上面有他的東西。」
「什麼?誰的東西。」
當時我真的不明白。
「沒什麼,你去陪許舒吧,我先睡了。」
然後她偏過身就睡了。
什麼東西呢,我帶著疑問離開臥室,後來我才想到,菁菁幫黑鬼打飛機了,而且還把精液射在她的手心,不過是什麼時候我就猜不到了……
來到了許舒的房間,發現許舒並沒有在裡面,黑鬼還在樓下,那許舒不會和他……
一種非常不願意出現的畫面出現在我腦海裡,黑鬼可能正騎在許舒身上,把他烏黑而巨大的大雞巴整根插在許舒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如果真是這樣,許舒的小穴可能就被他插壞了。
我回頭衝下樓去,到樓梯口拐角的時候我
的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我怕我一邁出就見到那種不堪入目的情景,最好黑鬼還沒有把雞巴全都插進去,只插進去一半就行了,老天爺保佑,上帝保佑,觀音菩薩保佑……
我把我想到的神靈都求了一邊才猛然跨出去。
「啊!」
一男一女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完全想象不到現在的情景……
第15章
「wow!It『s huge~~!」
那是一條罕見的巨大陰莖!
我完全理解箐箐驚呼裡的震憾。
勞爾斯裂著大嘴,一雙眼瞪得溜圓,這種誇張的美國式幽默似乎可以給自己加分,起碼在我看來箐箐就像玩鬧般的捶打著勞爾斯,佯怒地喊著『quiet!』,而對黑鬼袒露出來的巨大陰莖表示出刻意的不在乎。
不過先靜下來的倒是她,因為勞爾斯突然一個熊抱將不安分的小女人摟進了懷裡,用他厚實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嬌弱的軀體不停扭動著,卻漸漸的小了幅度,最後兩手無力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是的,出現在樓下大廳裡的是我剛剛睡下的妻子——華箐箐!
轉眼之間箐箐美好的形象在我面前坍塌,原本刁蠻任性的靚麗身影變得模糊,往日甜美的一顰一笑仿若紙裁的碎片在腦海裡飛舞,我呆呆的看著她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黑鬼粘在一起,耳邊是他們粗重的呼吸聲,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凝固,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連憤怒都提不起精神。
當發現身體某個部位很疼的時候,我下意識弓了弓身子,原來是陰莖頭被褲子蹭疼了。
「寶貝,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我回過神來,在黑鬼的牽引下兩人滾倒在了沙發上,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黑鬼雄壯的身體正半壓在箐箐的身上,他的上半身支在手肘上,黑色的頭顱離嬌豔的臉蛋不過幾公分的距離,而仰躺著的箐箐正好也能看到樓梯這邊,我往後縮了一點,讓牆壁的陰影籠罩住自己。
我很鄙夷自己,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躲,該他們躲著我才對啊!
「no~」箐箐唸的單詞令我莫名其妙地放鬆了些,雖然很小聲,但我肯定我聽到的是『no』,甚至我還聯想出她嘴角微翹的模樣。
「為什麼不呢?你難道不是想著我的大雞巴才下來赴約的嗎?」
勞爾斯你這個混蛋!
當著我的面玩弄我老婆還不夠,居然還偷偷的約她做愛?
我攥緊了拳頭,很想不顧一切地砸在他臉上!
「嘿,怎麼了寶貝?」
「嘿!嘿!」
嗯?
勞爾斯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不再是情人間的曖昧語調,我咬咬牙,小心地探頭看去:箐箐已經站起身來,兩手環抱在胸前,高挽的青絲此刻鬆散的披在肩背上,斜側向我的俏臉微有紅潤的色澤,只聽她道:「別自作多情了勞爾斯先生,我只是下來看看你這個無賴鎖好門了沒有,要知道最近的治安狀況並不是太好呢。」
漠然的口吻讓黑鬼怔了下,我的心口一揪,嘴裡頭忽然苦澀不堪,我的好老婆正用她獨特的方式對著別的男人調情,曾經的柔情繾綣都成了最嘲諷的笑話,像根針一樣的刺在胸膛裡。
勞爾斯並不蠢,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眼間是按奈不住的興奮,箐箐沒有避讓,在黑鬼高大的身軀前她依然驕傲地仰起漂亮的臉龐。
「治安不好有什麼關係,我不是正在這裡嗎?」
勞爾斯抬起
手臂展露出小山般壯碩的肱二頭肌。
「有你在才危險呢!」
箐箐輕哼出聲,用好看的下巴指著黑鬼說:「你,asshole!」
「不不,我是好人,相信正義與我同在。」
勞爾斯說得很認真,就像他拍的電影一樣,只是光屁股的黝黑下身和絆在腳踝上的休閒牛仔褲讓我覺得很滑稽。
「是嗎?」
箐箐的嘴角揚起,眼神向下眄著挺立在她身前的黑色巨蟒,「那請你把雞巴收起來,別說它是你捍衛正義的武器。」
勞爾斯尷尬地笑了幾聲,有點無措的迷惑,是啊,箐箐的伶牙俐齒最是讓我苦惱,感嘆之餘,勞爾斯忽然利索地脫掉套頭T恤。
「嘿,你這樣的行為對女士很不禮貌。」
箐箐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和黑鬼保持著一米以上的距離。
勞爾斯一甩腿蹬掉鞋子,腳上踩著雙黑色的襪子朝箐箐走去,含糊說:「是嗎,你真這樣認為嗎?」
伸手去摟箐箐的小蠻腰,箐箐翩然一扭,整個人旋出一步,粉色的吊帶睡裙挽起層層漣漪,一雙修長的玉腿在裙裾下晃出晶瑩的白。
「壞蛋,你想怎樣?」
箐箐挺起胸膛,飽滿的雙峰顫巍巍的顛著,黑鬼顯然也發現了,色迷迷地發出一聲驚歎:「wow,太漂亮了!」
「什麼漂亮呢?」
箐箐不解的模樣兒像是懵懂的學生。
「你的乳房,天,我敢打賭你沒穿胸罩!」
勞爾斯開心地笑出聲來:「哈哈,你一定是專為了我準備的!來吧寶貝!」
黑鬼猥瑣地搖晃起屁股,斜翹的壯碩陰莖左右晃動著,他似乎把自己當成了開屏的孔雀鳥。
「當然不是!」
箐箐笑吟吟地揹負起雙手,小步地往後退著,可她的身後是單坐沙發,意外的磕絆讓她失去了平衡,一下跌坐在了沙發裡頭。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幾乎來不及躲閃就觸碰到箐箐遊移的目光,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的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不止,整個頭皮都漲了起來,剛好這時候勞爾斯堵了上去,黑色的屁股遮擋住了箐箐的視線。
汗!
我這樣不就成了一個偷窺狂嗎?
心底流洩出的酸澀中有著些許魔鬼的竊喜,我想起了箐箐和張總的那一夜,當時我竟然無恥地躲在窗臺下手淫……
「Suck it!」
黑鬼垂著頭,雙手撐在沙發兩邊的扶手上,下半身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從箐箐的坐姿判斷,她的嘴邊一定是那條恐怖的陰莖。
「不,你的雞巴太大了,我可不敢惹它。」
「別怕,亞洲女人一樣喜歡它,我保證。」
「你說謊,我才不相信呢!」
箐箐躺靠到了椅背上,怯生生的嘟起了小嘴。
「嘿,我試過不同的女人,有美國的辣妹,歐洲的,中東的,日本的,韓國的,太多了,當然,也有中國美人。」
「包括許舒嗎?」
許舒?
呼吸一窒,彷佛有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我的咽喉,我痛苦地閉上眼,不敢相信許舒會和箐箐一樣放浪形骸。
黑鬼發出幾聲淫褻露骨的嘿笑,說道:「你想知道?嘿嘿,這可是個珍貴的秘密呢,我想要個條件。」
這次他似乎學乖了,但對我來說這個關子太致命了,腦子裡像播放電影一樣的浮現出一幕幕許舒拍攝激情戲的片段。
箐箐嗔怪地白了黑鬼一眼,道:「還說你不是壞蛋。」
「來吧,只要你含住我的雞巴我就告
訴你。」
黑鬼就站在箐箐面前擼起了陰莖。
箐箐歪著腦袋凝了一會,輕笑道:「它會傷害我的。」
彎彎的食指虛點向猙獰的龜頭。
「hollyshit!」
勞爾斯發出無奈的感嘆,焦急道:「寶貝,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想!」
箐箐期盼地點頭。
「那你是在懷疑我的技術?」
勞爾斯的右手豎起了三根手指頭在空氣中做著摳挖。
可惡!
這個不言而喻的動作像一口重錘砸在胸腔上,就在剛才,他當著我的面用三根手指頭讓箐箐欲罷不能的高潮了。
箐箐羞澀地抿起了唇,猶豫道:「也許,我應該相信你一次?」
「你早該相信我了!」
黑鬼挺著陰莖向前送,我以為一場香豔的鏡頭即將播放的時候,箐箐卻躲了開去,「等等!」
「唐夫人,你認為你有足夠的時間和我玩遊戲嗎?你的老公隨時都會下來,不是嗎?」
「你在擔心?」
不知是否錯覺,箐箐玩味的眼神特意往樓梯轉角的地方掃了一下,我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光速,雖然已經有了被發現的覺悟,但我還是心虛得冒出一身冷汗。
「fuck!
我快急瘋了!
難道你想讓我當著你老公的面強姦你?」
勞爾斯像是崩潰了,神經質地揮舞雙手。
「男人充滿獸慾的目光會讓我溼潤。」
箐箐瞇起了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黑鬼。
「什麼?」
勞爾斯顯然並不適應箐箐的刁蠻脾性。
箐箐的轉變是陌生的,比起第一次她和張總做愛時的青澀,現在的她已經蛻變成了妖媚的尤物,她懂得如何去掌控節奏,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令我怦然心動。
「我說,這裡有好玩的~」箐箐咬著唇,放下了一邊睡裙的吊帶,一團雲堆似的白嫩乳房顫巍巍地被剝了出來,粉色的淡淡乳暈中間是一粒幼挺的嫣紅乳頭,接著是另一個同樣漂亮的乳房曝露在空氣中,雖然我看不見另外一個的景象,但是我感覺得到。
黑鬼呆滯住,好一陣才驚呼道:「我的天,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wow~!
這絕對是上帝的傑作!」
說著他跪到了沙發腳邊,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房,粗黑的右手兜住了箐箐左邊的乳房,變著手法玩弄起頂端的蓓蕾。
看著熟悉的嬌靨在黑鬼的挑逗下籠起一層春情搖曳的緋色,我心痛莫名,而從她小嘴裡輕哼出的呻吟則像是慾望的號角,牽引著內褲裡的陰莖去衝鋒陷陣,我忍不住拉開了褲鏈,翻出堅硬的陰莖套動起來。
我知道,我的確是患上了這該死的淫妻癖!
第16章
一樓客廳裡的燈火通明,男人的衣物胡亂棄在地上,我的老婆正被一個黑鬼肆意地玩弄著原本只屬於我的領地,而自甘墮落的丈夫卻躲在暗處自瀆,這一幕是何曾的相似啊!
誰能救救我?
自從菁菁在新婚之夜公然和張總做愛後,我就時常想起她被那個老男人姦淫的場景,甚至在和箐箐做愛的時候我都把自己幻想成張總,雖然每次大腦會主動的去排斥那些不堪入目的臆想,但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最後迷失在放縱的慾念裡……
「呀!」
一聲露骨的嬌吟將我從懊惱中拉了回來,我定神看去,箐箐微蹙著眉頭,紅撲撲的臉蛋像是醉酒了一般,小嘴微張著吐氣,雙手撫摸著胸前的乳房,靈巧的手指不時在幼
挺的乳頭上撥弄,粉色的吊帶睡裙褪到了腰間,兩腿分擱在沙發的扶手上彎成『M』字型。
一顆黑色的腦袋埋在她的腿心,同樣黑的一雙手插進了白嫩的屁股下邊託著,從那裡不斷的傳出吸啜的聲音。
異樣的刺激矇蔽了雙眼,我只感覺到喉嚨乾渴的厲害,搓著陰莖的手心反而冒出了不少汗水。
「看,你的陰道已經迫不及待了。」
勞爾斯抬起頭,把手指放進嘴巴里吮吸,從他讓開來的空隙我發現了被撥拉開的紫色小丁字褲和瀲灩溼潤的穴眼,腰間忽地一暖,我差點擼出精來。
「嗯?」
箐箐舔著唇,小巧的舌尖勾勾地捲了下,道:「你是不是打算強姦我了?」
「強姦?嘿嘿,我看不用吧!」
勞爾斯淫笑了幾聲,兩手卡在箐箐的腰間猛一拉,順勢捧住了她飽滿的後臀,「我們這可是通姦。」
箐箐挑眉輕叱道:「野蠻的黑鬼,你弄痛我了!」
似乎勞爾斯的粗魯讓箐箐相當的不滿,緊跟著又瞪眼道:「誰願意和你這醜八怪通姦,我可不願意!」
敏感的字眼像是刺激到了勞爾斯,他停了下來:「你侮辱我?」
「當然!」
箐箐仰起小臉蔑視著他,道:「我說——黑——鬼!
醜陋骯髒的非洲難民!
你只配和那些下水道里的母老鼠做愛!」
「尊貴的唐夫人,您是在說我嗎?」
勞爾斯忽然變得文雅,還用上了外交辭令。
我倒!
這是什麼情況?
箐箐微瞇起眸子,伸出一根纖細蔥白的手指抬起了黑鬼的下巴,「你這個該死的黑奴,不明白主人的意志嗎?」
「Shit~!
無論你是否是真心的,你成功的讓我憤怒了!
我現在只想狠狠地操翻你!
你這個淫蕩的亞洲婊子!」
勞爾斯惡狠狠地唾罵,曲起身子半蹲,一手托住箐箐的臀部,一手扶著黑色的巨蟒,「我會把你的尿都幹出來,相信我!」
上吧!
乾死這個背叛丈夫的賤貨!
我握緊了陰莖,發瘋地在心裡邊吶喊著,恨不得跑到兩人的中間親眼目睹即將發生的一切。
「噗。」
一口香唾砸在了勞爾斯的臉上。
始料不及的我愣住了,只見箐箐挑釁地望著勞爾斯冷笑,「非洲雜種,請讓我知道你是一個男人。」
在黑鬼還沒有反應之前,箐箐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狂野的動作顯示了這個吻的激烈。
我忽然明白過來,箐箐是在玩角色扮演!
這個病態的淫婦,居然誘惑黑鬼強姦她!
突然,激吻中的箐箐用力推開了勞爾斯,後者一個踉蹌仰摔在地,肥碩的大陰莖滑出半個圓弧『彭』的一聲擊打在肚皮上。
看著地板上一臉錯愕的勞爾斯,箐箐好整以暇的把揩拭嘴角的手指放到了恥部,曲起中指輕輕的揉著露出包皮的陰蒂。
太清晰了!
雖然箐箐並不是正對著我,但是敞開的雙腿方便了我的窺視,剛被舔弄過的陰唇透著瑩潤的色澤微微向兩邊翻出,一小口晶亮透明的淫水懸在密合的穴眼處欲滴未滴,隨著指腹在陰蒂上的牽扯,那灘淫水被漸漸拖長,匯成一點圓珠,最後越變越大的圓珠拉斷了絲線,垂落到了沙發上。
勞爾斯有沒有瘋我不清楚,但我快瘋了,要不是不停的強迫自己冷靜,我想我一定會撲上去把箐箐給幹了!
「嘶!小母狗,你總是給我驚喜!」
勞爾斯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
了箐箐身邊,動作迅猛的就像是脫困而出的黑豹,眨眼間就將箐箐的雙手固定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寶貝,我會讓你如願的!」
「嗤!」
箐箐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像是在嘲笑黑鬼言語中流露出的殘忍氣息。
勞爾斯不再作聲,高大的身軀斜壓了上去,兩腿長腿越叉越開,直至他的兩粒大睪丸觸碰到箐箐的陰皋部位才開始調整姿勢,我的一顆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由得摒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一個黑色皮膚的男人扭動著粗腰將他肥碩的龜頭一下下地戳在妻子粉嫩的小穴上,也許是比例相差太多了,有幾次我都感覺對準了而偏偏沒有成功插入。
「孬貨,你要我教你插穴嗎?」
箐箐嬌媚的聲音從男人的身下傳出,我真正體驗到了心急如焚。
「閉嘴!
亞洲婊子你等著,我一定操翻你!
哦~!
!」
隨著一聲拉長的怪異音節,我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在兩人下體的連接處被兩粒大睪丸擋住了一半多的視線,但在最下邊的地方一根黑色的粗大管子杵著不動。
就……
進去了?
黑白相嵌的肌膚是如此的刺眼。
「我的天!真他媽的過癮!」
黑鬼仰頭髮出一聲愉悅的歡呼,「現在,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了,小母狗,如果你道歉還來得及!」
充滿力量線條的兩片臀大肌倏然繃緊,緩緩的,堅定的往下沉。
「是嗎?
那我……
道歉好了……」
「對不起……雜種先生!」
箐箐驕傲的選擇了不屈服。
勞爾斯顯然已有準備,只是聳聳肩膀,道:「好吧,我不接受!」
猛然一挺腰,隔著五六米的間距我依然分辨出一聲貼著溼肉磨擦出的悶響,彷佛就在耳邊轟鳴迴盪著『滋!』的聲音……
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再次被另一個男人佔有了,我沒敢擼動陰莖,我擔心會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但是龜頭下緣的快感依舊強烈到可怕。
「感覺怎麼樣?」
勞爾斯小幅度的抽送著,那動作跟俯臥撐差不多。
「嗯嗯……力量還不錯……」
箐箐的呻吟裡混雜著鼻音:「不過……
我還是失望了……
曖~……」
話還未說完,勞爾斯就是一記猛沉,兩粒睪丸有力的甩打在了箐箐的腿根上。
「這個怎麼樣?滿足嗎?」
勞爾斯撐住身子,俯視著箐箐。
「才……不呢……」
依舊是柔媚騷骨的喘息,可聽在耳朵裡卻比平時更加的誘惑,腦海裡不禁浮出箐箐往日發情時的美態,我重新套動起了硬到發疼的陰莖,安撫著悸動不已的心靈。
「那就……接著來……」
勞爾斯長吐口氣,似乎也有點抵受不住下半身的快感。
「噌!噌!」
那是沙發磨擦地面發出的聲響,連著幾次用力過度的深插後,勞爾斯找到了技巧,能夠在保證力量的同時,不被平衡的問題所困擾。
「啊啊……
好深……
好……
大……」
「該死的……
奴隸……
你是天生……
下賤的奴隸……
啊啊……」
「你強姦……
你的主人……
啊啊……
你敢……
再用力嗎……」
「婊子……
我操翻你……
哦……
shi……
t……
好緊……
他媽的太緊了……」
一記又一記的深插變的頻繁,黑鬼的背影像是一尊雄偉的黑塔遮擋住了箐箐,高挑白皙的嬌軀跟勞爾
斯一比就和幼小的女孩子一樣柔弱,看不到箐箐的表情,我只能從凌亂而放肆的呻吟中去閱讀這場近乎暴力的性愛。
看著越來越流暢的抽插動作,我悲哀的想起了鞋子,一雙小尺碼的鞋子剛開始穿的時候總是咯痛腳指頭,甚至還可能塞不進去,但是多穿幾次後就會越來越相襯,只是,我的鞋子被別人穿大之後我還能穿嗎?
我痛苦地搖搖頭,手中的陰莖卻腫得更大了,這時,我赫然發現勞爾斯那條黝黑髮亮的粗大陰莖在變白……
汗,這個淫婦果真很享受呢!
『囁!』『囁!』『囁!』一聲聲黏糊的肉響猶如雨天在泥地裡走路的聲音,黑色的肉棒染上的白色淫汁在逐漸變厚,由半透明的淡白變成濃乳的白漿,不斷進出的陰莖和餘下的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效果,只是沒想到那麼長的陰莖箐箐嬌嫩的小穴居然能吞下一半。
「婊子……我操得你爽嗎……」
勞爾斯停下來喘氣,超負荷的運動讓他的背部泛起一片汗漬的反光。
「賤奴……
雜種……
再快些……
人家……
還沒玩夠呢……」
「嘿嘿……
我就是喜歡像你這種……
耐操的……
亞洲小母狗……」
黑鬼一邊淫笑一邊抱著箐箐平放到了木地板上,然後分開了她的雙腿,扶著陰莖挺了進去,新的體位正好側對著我。
我終於看到了她的臉,被進入的那一刻,那雙半闔的眸子驚訝的睜開來,裡邊的迷離是騙不了我的。
我心痛酸澀的同時駭然發現箐箐也在看著我,而且接下來的一幕印證了事實——她居然頑皮地眨了幾下眼睛!
「啊……好深……」
我暈,她是在跟我說話嗎?
她還笑?
陰囊忽然毫無徵兆地一陣痙攣,酥麻的快感由脊柱向上爬升,然後像電流一樣過遍全身,最後集中到了馬眼處,我悶哼一聲,就在箐箐的注視下瘋狂的擼動陰莖,將滿腔的慾望噴薄射出,一道接著一道的白色精液在空中沿著拋物線的軌跡飆飛,砸落在對面的牆壁上……
第17章
痛快的抽搐止住了,魔鬼的慾念彷佛也從身體裡射了出去,我清醒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箐箐可恥的背叛是真實在發生的,而她也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齷齪下流!
今後我該怎麼辦?
我還能容忍和這樣的女人生活一輩子嗎?
無法面對的事實擊潰了我,大腦一片空白,面前交媾的男女變得虛幻起來,恍若夢中,依稀只感覺到一黑一白的兩個人影再次瘋狂的纏頸交吻……
我害怕的躲進樓梯的轉角,一屁股軟倒在階梯上,腦海裡亂糟糟的,一直逃避的男人尊嚴像毒蛇一樣的將我拖進羞愧、自責的深淵。
老婆出軌了……
就在我的面前……
我還是原來的唐遷嗎?
不!
我搖著頭,一遍遍不甘地審問著自己,又一遍遍無奈地否認,像是解著枯燥繁瑣的數學方程式,我努力的苦思,卻毫無頭緒。
「fuck……Ivy……」
Ivy?
「不……」
無意識地低語著,我一下回過神來,刻意的屏蔽視聽後,樓下大廳裡的淫聲浪語變得隱約,剛才粗鄙的男聲是勞爾斯那個混蛋!
他口中的Ivy是許舒!
「她才是……
天生的婊子……
咯咯……
你更興奮了……
啊……
不許你想她……
「「婊子……
你們兩個都是……
欠操的婊子……
」
去你媽的!
你們才是天生的狗男女!
我聽清了,他們果然是在說許舒!
我扶著牆壁重新站了起來,眼前的烏矇混沌豁然開朗,那一場風雪夜裡的邂逅是上天送給我最珍貴的禮物,即使是面對死亡,我也割捨不下。
和許舒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匯聚成了一股暖流,在萎靡骯髒的身體裡奔騰翻湧,滌盪著汙穢的心靈。
許舒……
心語著她的名字,我感動莫名。
「不行了嗎……她可比你耐操多了……」
男人愉悅的呻吟像是一顆投進腦子裡的炸彈。
『轟!』——我瞠目欲裂,絕對,絕對不容許你們玷汙她!
我的心裡有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生怕就此失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失去她,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活得下去。
一個惡毒的念頭佔據了我的靈魂——我要報復!
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
我要把你們的罪行公佈給世人知道!
雖然有著一絲不忍和猶豫,但是我控制不住身體,我看著自己從西褲裡顫抖地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調出視頻模式,然後像竊賊一樣小心地俯低身體,從最下邊的臺階伸了出去。
「這是你們逼我的……」
我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高配置的像素髮揮了作用,客廳地板上一對縱情歡愛的男女清晰地出現在屏幕裡,這會兒箐箐的兩條長腿被勞爾斯併攏著扛在了肩膀上,她的小嘴大張著,發出一聲聲近似痛苦的壓抑哀鳴,雙手緊緊地扣住木地板,拖著劃出一條條雜亂的指痕。
黑鬼坐在她的腿根處,結實的臀部勻速有力的向前頂,他的動作顯得遊刃有餘,一邊欣賞著箐箐胸前不斷晃動的乳房,一邊捧著箐箐的腳丫子,將塗滿蔻丹的嫩白指頭逐個含進嘴裡吮吸舔弄。
「嗚……
快一點……
我要來了……」
鏡頭裡的箐箐突然仰抬起了上半身,臉部的表情僵硬而怪異,兩手在空中渲洩般揮舞著。
你要高潮了嗎?
我冷笑著將特寫留給了她,然而黑鬼卻停了下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託著箐箐的臀部站立起身:「我會讓你記住我的,亞洲婊子!」
箐箐自然的摟緊了勞爾斯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玉腿圈在男人粗壯的腰間扣實,性感的紅唇輕吐:「當然!
因為你是個下賤的黑奴!
噁心的強姦犯!
野蠻的……
啊……
非洲……
難民!
「黑鬼猛然地提臀切割了優雅的語速,箐箐咬牙切齒地說出個『混蛋!』的單詞後,隨即被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抽送幹出一長串毫無意義地音節。
「啊啊啊……
強……
啊啊……
好強……
啊啊……」
滿月似的兩瓣白臀上是兩隻黑色的大手,在桃裂開的臀部中間有一條肥碩的大陰莖快速的貫出貫入,儘管外邊還有一大截無法插進陰道里頭,但是那磅礡的力量卻試圖往更深處開拓,一次次兇狠地撞飛,再一次次地按下,箐箐嬌嫩的身體就像被颶風肆虐的柳條,隨處飄蕩……
「啊……
啊……
啊……
好痛……
啊……
嗯嗯……
該死的雜種……」
箐箐忘情的甩頭,烏亮的青絲在空中亂舞,悶頭狠幹的勞爾斯顯現了殘忍的一面,依舊大力的擺動腰臀,只把眼睛盯著箐箐,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我的猜測沒有錯,不出一分鐘的間隔,持續的抽送就把箐箐幹出了快感,女人的陰道是敏感脆弱的,大部分
的女人並不喜歡暴力性交,當我看見箐箐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時,我真不敢相信她就是我所熟悉的妻子。
「來了……
啊……
我來了……」
箐箐翻著眼白,指尖掐進了黑鬼背部的肌肉裡。
「嘿……」
勞爾斯咧嘴笑了,兩手猛一收,抱著箐箐的兩瓣臀肉狠狠地引向怒頂的陰莖,『噗』的一聲肉響,兩人的下體嵌合在了一處。
「嗚~」箐箐嗚咽著一口咬上了黑鬼的肩膀,緊扣在黑鬼腰間的腳丫子陡然伸直,十顆光潔如玉的腳趾頭並排著繃起。
她,高潮了……
方才疲軟下去的陰莖再次蠢蠢欲動,我把手機收回來,狠狠地一拳砸在牆壁上,疼痛湮滅了邪念,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因為腦子裡滿是箐箐高潮時性感無比的痙攣媚態和黑鬼超乎尋常人的強悍爆炸力。
痛苦得閉上眼睛,心力交瘁的疲累感漸漸襲來,我將身體的力量倚在背部,有了牆壁的支撐我還不至於狼狽地跌倒,周圍忽然就安靜下來,興許是砸牆的聲音驚動了箐箐他們,也可能是高潮後的纏綿吧?
呵,管他呢!
「唐遷……」
我睜開眼來,魂牽夢縈的身影就站在面前,擔憂而熱切的眼眸深情地望著我,胸口一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消弭無痕,張嘴想說點什麼,發現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呆呆地凝望著那張美麗出塵的面容,任憑她拾起我受傷的右手摩挲,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甚至都讓我覺得有點癢。
「痛嗎?」
我搖頭,滿足的笑了。
許舒強忍著在眼底打轉的淚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牽起我的手,她的眼神制止了我想擁她入懷的衝動,帶著我往樓上走。
我默默地隨著她的步伐,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一輩子這樣走下去,我情願付出所有。
「以後不許你傷害自己了……知道嗎?」
許舒掩上了房門,回頭緊緊地摟住了我。
我輕撫著她的髮絲,鼻端瀰漫著沁人心脾的幽香,一時無言,黑寂的夜裡只餘下彼此的心跳。
「你很辛苦……這裡很痛,是嗎?」
許舒的手溫柔的按在我的心口上,低語道:「……對不起!」
「呵呵,都過去了。」
我捧起許舒垂下的螓首,輕輕的吻將上去,溼潤的觸覺引導我去吸啜她無聲淌下的淚珠,呢喃著:「如果剛才我找到你就發現不了他們的秘密了……
不關你的事……
是他們不好……」
「……不是的」
許舒凝住,黑暗中我感覺到她正在看著我,「是勞爾斯那個混蛋!他一直緋聞不斷,我早該告訴箐箐的……」
「不用說了,箐箐根本就是個淫婦!」
我忍不住激動的心情,幾乎是脫口而出地打斷了許舒為箐箐尋找理由,她根本就不瞭解箐箐是如何的樂在其中。
「對了,你剛才去了哪裡?」
我不想讓憤怒的情緒影響到許舒。
「我在三樓的瑜伽室。」
我恍然,難怪之前不見人影,結婚那會特意裝修了一個瑜伽練功房給箐箐使用,不知道許舒什麼時候也喜歡上了瑜伽。
「唐遷哥哥……」
「嗯?」
「我求你一件事好嗎?」
「可以,只要是小舒想要我做的事情別說一件,就是一千件,一萬件,我唐遷一樣做到!不過,不許說我不愛聽的!」
故作輕鬆的語調並沒有讓許舒釋懷,懷裡的嬌軀明顯顫了下……
唉,難道你不明白你
的摯友已經變心了嗎?
「三天,三天之後你再下決定好嗎?」
「到時候……無論你決定如何,我都會支持你。」
三天的時間又能改變多少呢?
許舒是擔心我一時衝動毀掉來之不易的婚姻,但是,背叛的愛情是我無法容忍的,也許我能堅持一個月,或者更久,但絕對不是永遠。
「你說的哦,到時候我要立刻娶你你也答應?」
「……嗯!」
黑暗中,一聲幾不可聞的羞吟仿若天籟。
我的慾念頓漲,捧起許舒的臉蛋吻了下去,如蘭的香甜氣息充塞口鼻,小腹騰地湧起一股暖流,就在我欲罷不能的大逞口舌之慾的時候,一隻柔荑推拒著,不讓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
許舒微喘著說:「先等等。」
轉身離開,接著聽到『啪』地聲響,壁燈被打亮了,橘黃色的柔和光芒下,許舒窈窕的身軀動人無比,紫色的睡裙裡會是怎樣的誘惑呢?
「你想幹嘛?」
我壞壞地笑著,期盼眼前的精靈會秀上一段火辣的舞蹈。
「你們家裡有碘酒和酒精嗎?」
呼吸一窒,我垂下眼簾,不敢觸碰到許舒探尋的目光,澀聲道:「不用了,小傷口不礙事。」
許舒拍拍我的頭,道:「外傷不及時處理會有感染的危險,聽話。」
我再也控制不住氾濫的情緒,一把橫抱起心愛的可人兒,大步往床邊走去。
第18章
「臭唐遷,死唐遷你放我下來!」
懷裡的許舒不安分地扭拒著,委屈地撅起了小嘴,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我看:「你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
我笑說:「馬上就放你下來。」
三兩步走到床邊,小心地把許舒放落到床上。
屁股一粘到被褥,許舒就往裡打了個滾,翻身跪蹲著道:「無賴!」
看著她一副不甘心的模樣兒,我也坐到了床上,動情道:「小舒,我……好想你。」
「可以等會再想啊,手上的傷口必須及時處理!」
許舒撇著臉不看我。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我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對飽滿的胸脯上。
一陣風自窗口吹來,清爽的涼意透體而過,我垂下解著襯衣紐扣的雙手,忽然覺得自己好無恥,竟然想在心愛的女人身上療傷。
「……唐遷。」
我抬頭,許舒欲言又止的猶豫盡在眼底,心臟狠狠抽了下,勉強笑道:「你等等,我去拿碘酒。」
還未站起,許舒柔軟的胴體就從身後緊緊地貼住了我。
「不準!我要抱抱!」
世間沒有一個女子發嗲的聲音會比許舒更撩人,我緩緩轉過身,許舒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著我。
夜風吹起了她的秀髮,飛舞在美麗無匹的臉際。
我將那些頑皮的青絲撥開,毫無慾念地吻上她的唇,就在我退卻的時候,纏在脖頸上的雙手引導著我低下頭,輕啟的唇瓣重又印上我的嘴唇,我能感覺到她熱切的索求,我回應著,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翻攪,用力吮吸著她的芬芳津液。
許舒就像一隻嚐到甜頭的貪嘴小貓,陶醉而愜意地閉上了眸子,任憑我攻陷她的小嘴,只顧著發出哼哼唧唧的鼻息。
醇美的擁吻彷佛經歷了漫長的世紀,直到快要無法呼吸了我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唐遷哥哥……我愛你!」
許舒伏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柔柔的,帶著些微的喘:「……好愛好愛……」
我也愛你!
我想說的,可是突然哽塞的喉嚨卻阻止了我,當初
,箐箐也是這樣對我說過,可現在呢?
「你愛我嗎?」
我用力地點頭,許舒伸出手,溫柔地揩抹掉我奪眶而出的淚水,止不住的心酸在此刻盡情地潰洩,我不願再去想箐箐,可是刻骨銘心的愛戀卻無法釋懷,也只有在許舒面前我才可以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
「……對不起……」
許舒抱住我的頭,讓我枕靠著她的胸脯,不斷地喃喃自責。
我無聲地抽噎,即使沒有這個勞爾斯的出現,也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箐箐早已經變了,從上海帶回來的那些性感內衣分明就是出軌的左證,沒有人去開個會就帶回來一堆內衣,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陪著那個張總玩了兩天兩夜。
我很痛苦,不明白命運為何如此的折磨人,偏偏要讓我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許舒……你會離開我嗎?」
我輕輕地問。
「永遠都不會,除非……」
許舒澹然微笑,絕美的臉龐如夢似幻:「你不要我了。」
「呵呵,我唐遷何德何能敢不要天下人愛慕的大明星呢!」
我貧嘴,異樣的心暖。
「切!
別人不敢你還不敢嗎?
大德大能的唐遷!」
許舒也學我的花腔,一隻小手悄然襲上我的下體,隔著西褲撈住了陰莖,溫柔的搓揉著。
「小色女想使壞嗎?」
我強打起精神調侃,即使知道許舒是想打破沉悶的氣氛,然而違心的做一件事情真的好難,沒有任何的衝動,心碎的我第一次在許舒的挑逗下失去了勃起的功能。
「嘻嘻!這是你惹哭我的下場。」
許舒抿唇淺笑,白淨的臉蛋上猶掛著未乾的淚痕,而她卻帶著我的手放到了飽滿的胸脯上,「懲罰你!」
「汗,世間哪來這麼好的事情,該不是什麼陰謀吧?」
我試著抓抓,下流的動作羞紅了許舒的雙頰,她嗔道:「壞樣!」
說著將我拉倒,兩腿一分就騎到我肚皮上來。
「咳咳……果然是陷阱呢!」
我一拍額頭,無奈長嘆。
「是美人計!」
許舒得意洋洋,圓滾滾的臀部稍抬,探手拉開我的褲鏈,掏出軟趴趴的陰莖,然後正正坐了上去,色色地笑道:「嘿嘿,掉進陷阱的滋味如何?」
「陷阱是一條溝……
很軟……
又很燙……」
我舒服地輕哼出聲,隔著一小塊可以忽略不計的布片,腴嫩的肉感正讓我的陰莖一點一點地變大變長。
「難受死你!」
許舒惡狠狠地說。
「好難受!
啊……
我快死了!」
我配合著齜牙咧嘴,相對於身體上的刺激,許舒輕擺柳腰,含羞咬唇的姿態更令我目眩神迷。
「還有更難受的呢。」
許舒低吟著,褪下左邊的睡裙肩帶,內裡白色的文胸露了出來,兜著一個鼓盈盈的乳房,我瞪圓了眼珠子,強忍著伸手去抓握的衝動。
許舒接下來的表演幾乎讓時間停滯,款款優雅地褪下了另一邊的肩帶,睡裙滑落的那一刻,心臟明顯是漏跳了一拍,身上的血液全集中到了小腹下緣。
接著是文胸的剝離,兩個有著完美弧型的乳房躍入眼簾,我愣愣地看著它們湊到了嘴邊。
「罰你……舔她們!」
我的神識中了咒語,張嘴含進了一顆嫣紅幼嫩的乳頭,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小肉蒂。
「嗯……」
許舒顫抖的鼻音不啻於天籟,我更興奮了,用舌頭,用嘴唇,用雙手,瘋狂褻玩著兩個迷人的大雪團。
「啊啊
……
唐遷哥哥……
好癢……
別吸那麼大力……」
「嗯嗯……
我會……
受不了……
的……
呀呀……」
「好癢……
求你了……
別……
啊啊……」
許舒後悔了,敏感至極的乳頭是她身上最大的弱點,每次她總是又貪戀又擔驚受怕,如今既然敢送到我嘴邊正求之不得呢,一通酣暢淋漓的舔弄下來直搞得她眼餳耳熱,軟軟地倒在我身上喘個不停。
「乖乖老婆……以後你可要天天這樣罰我。」
我壞壞地貼著她的耳朵說,愛不釋手地握著兩個綿軟而又彈性十足的乳房。
「去!」
許舒拍掉我的雙手,氣呼呼道:「沒空理你!」
悻悻地挖了我一眼,站起身來,紫色的睡裙順勢溜了下去。
原來許舒為我準備的是一條白色蕾絲的小內褲,像是在腰胯間圍了一圈一指寬的白色帶子,只見她翩然一轉,後臀竟有一大半的股肉都露在外邊,腿根處一團飽飽的隆起像是夾了顆熟透了的白桃子。
「怎麼樣?」
汗,我要噴血了!
「一般般。」
雙手枕在腦後,我讓自己看得更舒服一些,許舒不服的輕『哼』一聲,嫋嫋娉婷地扭起了小蠻腰,一雙修長矯健的玉腿踢踏有致,也許是常年鍛鍊的關係,一曲一伸間肌肉的線條充滿了韻律的美感。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咬掉舌頭,許舒竟然跳起了豔舞……
沒有節拍,但我看出那熟悉的動作正是紅極一時的《熱浪》我的天,高潮的時候可有好長一段勁爆的電臀舞呢!
平時她偶爾也會秀一段舞步給我看,但沒穿衣服可還是第一次,如果不是箐箐的出軌我還沒有這個福分吧?
詭異的念頭嚇了我一跳,定定神,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許舒奔放而狂野的舞蹈中,不得不承認我很快就散失了信念,因為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欣賞那些個性十足的肢體語言,在MV裡頭她的眼睛可是對著鏡頭猛放電的,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被她注視的感覺,只要一觸及她的目光我都會快速的撤離,我怕我會忍不住一口將她吞進肚子裡,單單兩個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就差點將我晃暈,更別提那些原本就設計得十分誘人的劈腿、擺臀了。
我再也躺不住,一骨碌坐了起來,近距離地端詳起許舒魔鬼般的妖嬈肉體。
「唐遷……」
許舒嚶嚀一聲,一絲不苟的舞步放緩了下來,像是切入了慢鏡頭,火辣的動作變得曼妙,註釋出另一種不同的撩人韻味。
突然,我感覺到眼球要從眼眶裡蹦跳而出,神啊,許舒竟然溼了!
就在面前十幾公分處的白色內褲的底部有一道淺淺的水印,是之前就有了嗎?
還是現在?
為了看得更透徹些,我撲到床頭的臺櫃上,擰著了檯燈,白色的光芒被我調到了最大,然後再閃電般撲回到許舒的兩腿間,果然更清晰了,恥丘上的烏黑絨毛都透印了出來,而在她的腿心赫然是一小灘溼痕。
「你……不許看!」
許舒的雙手遮擋住了我的視線,但是擋不住女體散發出的誘人氣息。
我艱難地呼吸著,臉皮熱得發燙,一邊幻想著許舒水嫩飽滿的小穴一邊情不自禁地擼動起陰莖,空出的左手去掰她的手腕,也許是太激動了,居然拉得許舒晃了個趔趄。
「死唐遷!呀!」
許舒驚呼著歪跌下來,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摔在了被褥上。
「給
我看看……」
我涎著口水爬過去,許舒報仇似的一把推開我,羞憤欲絕地說:「不給!」
佯怒的神態惹煞我,沒有多餘的想法,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乾淨,朝她撲了過去,許舒像受驚的小鹿般『啊』地一聲往後躲,我再撲,她這次沒躲掉,被我壓到了身下。
「不許欺負我!」
許舒緊緊護住胸前的乳房,水汪汪的眼眸流露出楚楚動人的神采。
想著即將發生的美事,心頭一蕩,淫笑道:「呵呵,我唐遷什麼時候欺負過許舒呢?」
身下的美人兒一顫,她當然知道我在調戲她,小嘴撇了下,幽幽地望著我說:「你若給我欺負回來我就跳舞給你看……
在你身上……
嗯……」
才一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哼了一聲,雖然很細很輕,但是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暈!
許舒這個大魔女是怎麼想到的,居然要在我身上跳舞?
記憶中只有色情片裡的歐美豪放女才抖著肥臀在男人的身上猛搖吧,難道她指的是這個?
我著魔般的傻愣逼急了許舒,當我明白過來時已經被她掀翻。
「你,你什麼表情嘛!」
許舒重新跨坐到了我身上,小手不停地捶打著我。
「自然反應……啊!」
我哭笑不得,由著她一口一口地咬在身上,忽然覺得怪異,汗,她怎麼越來越往下了,難道是?
陰莖倏忽一緊,接著被一個溫熱溼潤的腔道包容進去,我脖子一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太舒服了!
這就是許舒小嘴裡的滋味嗎?
我抬眼看去,心愛的女人正埋首吞吐,仿若心有靈犀,許舒仰起腦袋,一雙秋水明眸深情地回望過來,好一會她才忸怩道:「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