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紅骷
隱秘機動部隊,地下監獄。
一隻沾著血汙泥漬的布鞋隔著監獄的鐵欄伸到了紅骷的牢房內。
遍體鱗傷的紅骷,拖著一對異常巨大的乳房條件反射般的爬到了布鞋跟前,伸出舌頭就要舔舐上面的血漬。
“這麼急著犯賤嗎?巴溫特的首領紅骷女王!”碎蜂抽回腳,不等紅骷反應,就將她曾經高傲的頭顱踐踏在腳下。
“已經不會反抗了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被人踩在腳下的母狗!”碎蜂殘酷的冷笑著,在紅骷粉色的長髮上擦拭著鞋底上的血汙。
“求求您,讓我舔乾淨您的鞋子。我已經沒有反抗的勇氣了。”紅骷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下意識的撫過身上的傷痕,指尖碰觸到經過藥物改造後的胸部,一絲絲躁動的電流竄過她敏感的身體。
碎蜂扯過一旁的搖椅慵懶的半躺了上去,對著牢房裡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紅骷緊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屈辱的爬到了碎蜂面前,“已經承認自己是母狗了嗎?”碎蜂勾著腳尖挑起紅骷精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短短的幾秒鐘,紅骷卻如同過了幾個世紀般的漫長,血海深仇的死敵帶著輕蔑的目光玩弄著自己,而自己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的怒意,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來乞求面前這個惡魔的憐憫。
“主人。”面對著碎蜂咄咄逼人的目光,紅骷認命般的叫出了那個稱謂。“我。我是您的母狗。”
“哼!”碎蜂冷笑一聲“我還以為巴溫特的首領能有多了不起,沒想到才三個月就被馴服了。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腳尖頂在了紅骷的櫻唇上。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傳進了紅骷的口鼻。
紅骷早已熟悉了這個味道,每次碎蜂訓練完畢或是執行任務歸來,都要用這個味道來羞辱她。迫使自己屈辱的跪在她的腳下,用尊嚴清洗那雙充滿酸臭味的汗腳。
紅骷分開櫻唇,任由那潮乎乎的鞋尖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舌頭在動?”碎蜂不滿了勾了勾腳趾,紅骷立刻誠惶誠恐的捧起了碎蜂的臭腳丫,舌頭賣力的掃過鞋子上的汙物。同時隔著布鞋的鞋面舔舐著碎蜂酸酸的腳汗。
“你的胸看上去又大了不少。”
碎蜂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將另一隻腳踏在了她的那對大奶子上。
粗糙的鞋底磨蹭著敏感的巨乳,一團火熱從小腹竄上紅骷的大腦,經過三個月的藥物改造,她的乳房比原來大了三倍不止,敏感程度更是強烈了百倍。
紅骷有些燥熱的扭動著身體,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取悅面前的女人,以求換來肉體上的解放。
“脫鞋,好好的聞聞我這雙穿了三天的襪子。”
紅骷沒有絲毫猶豫,慾火撩撥得她理智全無,她淫賤的叼住碎蜂的鞋幫,輕輕的扯了下來,一股更為濃郁悶熱的酸臭味飄了出來,紅骷急忙把鼻子湊了上去,下賤的吸著那隻發黃棉襪上的臭味。
碎蜂眼中的輕蔑更盛,她把腳趾頭堵在紅骷的鼻子上,腳掌蓋住紅骷的櫻唇。看著紅骷漸漸漲紅的狗臉,恐懼的在她腳下苟延殘喘的扭動著身子,每一次呼吸都要透過她潮溼的棉襪和黏糊糊的腳趾縫,而自己只要輕輕的踩兩下那對淫蕩的奶子,就能夠讓腳下的紅骷徹底忘記尊嚴。
碎蜂殘忍的笑了,腳下加重力道,儘可能的踩嚴紅骷的口鼻。
紅骷幾乎喪失了呼吸的權利
,她可憐卑微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碎蜂,乞求她能夠透過那汙穢的腳趾,賞賜自己一些呼吸的空間。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碎蜂譏諷的翹起腳趾,紅骷感激的仰視著她,居然生出了頂禮膜拜的念頭,鼻子拼命的吸著這得來不易的空氣,儘管自己的鼻子離碎蜂的腳趾只有一寸,但她似乎並不再排斥這個味道了,甚至有了些許的依賴與喜歡,舌頭還不由自主的舔了幾下那發黃的襪底。
“賤貨!就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嗎?”碎蜂繃著腳尖,將小腳插進了紅骷的嘴裡。“既然那麼喜歡,就賞你舔我的襪子!”說著,碎蜂扭動了幾下腳趾,紅骷馴服的用舌頭取悅著口中的襪腳,卑微的任憑碎蜂輕賤。
好鹹!這雙腳一定出了很多汗!怎樣才能讓這雙腳更舒服些呢?
紅骷愣了片刻,她驚疑著自己何時變的如此輕賤,居然會考慮如此伺候仇敵的一雙臭腳,這個念頭另她恐懼的睜大了眼睛,正對上碎蜂玩味譏諷的笑臉。
談笑之間,自己的生命、慾望、自由都被碎蜂踐踏在腳下。繼續反抗只會另自己的意志得到近一步的摧殘,與其如此,倒不如服從自己的身體,忘記自己女王的身份,臣服在碎蜂的腳下,或許如母狗般的討好她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宿吧。
想到這裡,紅骷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她緊緊的含住碎蜂的襪腳,用力的嘬吮著被棉襪吸收的腳汗汁,舌尖感受著那種酸澀的苦味,喉嚨拼命的抵抗著口中的液體。
“嚥下去!”紅骷的淚水奪眶而出,迎著碎蜂鄙視的冷笑,咕嚕一口吞下了那鹹澀酸臭的汗汁。
“哼!賤貨!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碎蜂抽出乾爽了許多的襪腳,挑釁般的抬起了紅骷的下巴。
“汪汪。”紅骷嬌羞的叫了兩聲,引得碎蜂一陣得意的大笑。
“真是下賤的種族,公的吃屎喝尿,母的聞襪舔腳。”
碎蜂不屑的說著,眉飛色舞的用腳扇了紅骷一個耳光“給我重複一遍,我就讓你舔我的腳。”
羞辱再次升級,曾經高傲的巴溫特首領紅骷女王,此時心頭一顫,委屈的哀求著碎蜂。
“主人,求求您,母狗已經服了,別再折磨母狗了。母狗願意將一切都奉獻給您,只求您能保留母狗的最後一絲尊嚴。”說著,紅骷重重的在地上不停的叩頭,口中還不斷的汪汪的叫喚著。試圖用自己的卑賤換來碎蜂的憐憫。
不知過了多久,紅骷的腦袋昏沉沉的,一絲鮮血從額間流下,但她毫不在意的繼續叩著頭。耳畔只有咚咚咚咚的悶響,眼前只是不斷重複出現那隻威嚴高貴的棉襪腳。
終於,那隻棉襪腳消失了,紅骷感受到頭頂上的重量,不敢動彈分毫。她的心裡期盼著自己的虔誠能夠打動碎蜂。然而頭頂上的棉襪腳碾了幾下,一聲冷笑從襪腳的主人口中傳出。
“賤貨!沒有聽清嗎!”
紅骷無力的癱軟在地,沒有抵抗,沒有人權,沒有尊嚴,她顫抖的張開雙唇重複著碎蜂的話,淚水灑滿了臉頰。
“巴溫特是下賤的種族,男的吃屎喝尿,女的聞襪舔腳。”
“大點聲,我聽不見!”碎蜂輕蔑的碾踩著紅骷的頭頂,進一步瓦解她的羞恥心。
“巴溫特是。”紅骷忍不住抽泣起來。她銀牙緊咬,屈辱的顫抖著身體無法說出後面的話。
“是什麼?”碎蜂腳下加重力道,另一隻
腳挑逗著紅骷的乳頭,粗糙的棉襪摩挲在紅骷漲大的乳頭上,快感與恥辱心做著最後的激烈對抗。
一絲絲靈力如螺旋般捆縛住紅骷的巨乳,碎蜂殘忍的一笑,猛的收緊靈力,紅骷猝不及防,極為淫蕩的呻吟了一聲,一股奶汁從乳房中濺射出來。
“還想再噴嗎?”碎蜂的大腳趾點在紅骷堅挺的乳頭上,堵住了唯一的發洩口。繞著比大拇指還要粗長的乳頭摩挲玩弄著。
“想。主人,給我吧。”紅骷迫不及待的回應著,焦急的神情正中碎蜂下懷。
“那就繼續說出來,巴溫特是什麼?”
碎蜂面帶嘲弄的俯視著被絕望與慾望吞噬的紅骷。腳趾死死的堵住紅骷的乳頭,同時將靈力網收縮得更緊。
“是最下賤的種族!男性只配吃您的屎喝您的尿,女性只配跪在您的腳下,給您聞襪舔腳!”紅骷幾乎是喊了出來,剛一喊完,碎蜂便鬆開了那粒堅挺的櫻桃。奶水一小簇一小簇的噴射到空中。紅骷暢快的淫叫著,長達三個月的束縛,今日終於能夠微微的解放一下。
“真應該讓你的同族親耳聽到你說的這些話!”碎蜂收回靈力,將髒汙的腳底對著紅骷道“對著我的腳底再說一次,就可以賞你舔我的腳。”
紅骷這才發現,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尊嚴,居然只是為了低賤的伺候頭頂上的臭腳。這樣下賤的人哪裡配談尊嚴。以往的人生簡直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現在才是自己人生,或者說是作為母狗重生的起點。
“高貴的主人”紅骷抹乾了眼角的淚水,無比恭敬與順服的匍匐在碎蜂的腳下“我們巴溫特是最低賤的種族,我們存在於世,只為了有一天能夠被您踐踏在腳下,男性將成為您的馬桶,以食您高貴的屎尿為榮。女性將成為您的母狗,以能夠舔到您的鞋襪為傲。低賤的母狗紅骷,乞求您,賞賜我舔您高貴的腳。賜予我作為一個巴溫特女性的最高驕傲。”
“抬頭。”紅骷卑微的仰起頭來,碎蜂一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另一隻手勾著一隻棉襪,一隻赤裸的汗腳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伸到了她的面前。
紅骷虔誠的捧起面前的臭腳謙卑道“謝謝您,賞賜低賤的巴溫特母狗親吻您高貴的腳。”說完,不顧滿腳的汗漬,泥垢,舔吸著腳底板鹹澀酸臭的腳汗汁。牙齒輕輕的刮下一層層黏糊糊的腳汗泥垢。在碎蜂輕蔑的注視下,屈辱得瑟瑟發抖,和著口水,嚥下了口中的泥汙。
碎蜂得意的扭了扭腳趾,紅骷立刻自覺的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分開碎蜂的腳趾,舌尖插入髒汙酸楚的趾縫間,悉心的舔食著一團團灰黑黏膩的腳丫泥。
“舔的挺舒服,現在給我吸腳趾。”
聽了碎蜂的表揚,紅骷的心裡竟也升起了一絲另類的滿足。她急忙伏低身子,叼住碎蜂的腳趾頭,雙手託著碎蜂的腳底,俏臉一前一後的運動著,像是給愛人口交一般,賣力的逐一吸允著碎蜂的腳趾。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像條狗了。”碎蜂嫌棄的說著,抽出被紅骷舔得都是口水的腳趾,在那頭粉色的秀髮上擦乾淨。
“賤貨!看著我!”
碎蜂一聲喝令,紅骷立刻恭順的抬起頭,就看到碎蜂站起身來,壞笑著將脫下內褲扔到她的頭上。
“這是母狗最後的洗禮。接好了,流出來一滴,我就讓你的族人看到你今日的慘
狀!”碎蜂興奮的說著,抬起右腳踏在了紅骷的肩上,毫不介意的展露出自己光潔無毛的下體。
一泡騷熱的尿水自頭頂澆下,什麼巴溫特的女王,什麼種族的榮譽。此時都化作了口中的無數泡沫,紅骷興奮的嚥下口中苦澀騷臭的尿液,身心真的如同得到洗禮一般,沒有了首領的負擔,沒有了族人的需要,做一隻聽話的母狗,竟會是如此的愜意。
“汪汪!”紅骷大聲的學著狗叫。她把頭緊貼著牢房的柵欄,期待的看著碎蜂掛著些許殘尿的下體。
碎蜂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拿下紅骷頭頂的內褲,揩了揩下體的殘尿,丟在了紅骷無法觸及的地方,而後殘忍的轉身離去,只留下趴在原地的紅骷,對著近在咫尺缺又遠在天邊的內褲可憐又無助的汪汪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