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原味汗臭腳(二)
和趙蔚一起收拾“案發現場”，整個過程中趙蔚的兩雙襪子都套在我下面，非常難受卻又非常享受。整理完之後，我和趙蔚一起走回房間。一打開門，濃烈的腳味再次撲面而來。有了三個小時前的經歷，這次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趙蔚就不是了。
“哇！好臭啊！”開門的一瞬間趙蔚捏著鼻子喊道。陳穎和語萱一臉不解地看著趙蔚，“啊？哪裡有臭味啊，沒聞到啊……”陳穎一臉不解。
“你們兩個是誰腳這麼臭啊！汙染我房間的空氣！”趙蔚一臉不悅。
“別開玩笑了趙蔚，我們像是會有腳臭的人麼？”陳穎一臉無語地回擊到。
“對呀對呀，趙蔚你鼻子有問題吧。”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隨口符合道。
“行吧，隨你怎麼說，反正到了吃飯的點了，大家一起出去吧，別悶在這裡了，我是受不了。”趙蔚轉身就往房間外走，我緊跟上去。陳穎和語萱也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來，跟著走了出去。
“去哪吃？”語萱一邊穿鞋一邊問到。
“不知道，先出去再說吧”趙蔚提起鞋子回答道。語萱就在我面前，抬腳穿鞋時襪子的味道再度沁入心脾，令人蠢蠢欲動，我開始打起了球襪的主意。
“對了，陳穎，我明天還有一場跟三中的比賽，那天剛發的球襪找不到了，你這雙可以借我一下嗎？”我鼓起勇氣問到。
“啊？你穿會不會太小了？而且我這雙是不是該洗一下了……”陳穎一臉猶豫。
“沒事啦，不會太小啦，小一點也能穿的，你先借我我晚上洗完之後明天就能穿啦，比賽完我洗完再還給你不就得了。”我抱著期待的目光看向陳穎。
“真的嗎……那，那……那就借給你吧，記得洗完再還給我哦！”陳穎猶豫了半天終於同意了。
“那我穿什麼？”語萱尷尬地問道。
“給，這雙不知道什麼時候穿的還沒洗，你先將就著吧。”趙蔚從襪桶中隨手翻出一雙遞給語萱。
“哦，好，謝謝。”語萱接過趙蔚的襪子，並把陳穎的襪子遞給了我。
“謝啦陳穎，你是我的恩人！”我接過襪子笑著對陳穎說道，把手中這雙熱氣騰騰的熱球襪塞進書包，此時我已經收穫了五雙襪子了：在鞋店和趙蔚的襪桶裡分別拿了語萱和趙蔚各一雙，下面套著兩雙，以及最終的大王牌——陳穎的臭球襪！今天收穫頗豐！我懷著愉悅的心情與她們三人一起離開了趙蔚家。
離開之後，自然是要找個吃飯的地方了，我們再次回到了GL商場，找了家吃越南菜的店就坐下來了。
“吃完飯要去哪裡？”語萱拿起筷子夾著一塊咖喱牛肉問道。
“去KTV？”趙蔚提議道。
“好啊，反正明天不用上課，也沒啥作業，可以玩得晚一點再回家。”陳穎表示贊同。一番商討過後，幾個人決定晚上就去KTV。吃過飯以後，我們四個人打了量的士，直奔語萱家旁邊的大麥。
“我把我哥們兒叫來吧，多點男生比較有意思。”我提議道。
“好啊，趕緊的。”女孩們一致表示同意。我打了個電話給肖凱，不到半小時他就出現在我們的包廂門口了，只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嗨，魏帆，你叫我來的時候我正好在陪王瑩逛街，就一塊兒過來了。等等，這三個都是你女朋友？可以嗎帆哥！”肖凱一進來就樂呵呵地打起了
招呼，一手還牽著他女朋友。
“去去去，老子不早戀，早戀也不找三個！”我一臉鄙視地看向肖凱。
“王瑩！你竟然有男朋友！怎麼不早告訴我！”趙蔚見到他們二人之後一臉驚訝，似乎她跟肖凱的女朋友很熟。看著我們疑惑的眼神，王瑩開口解釋道：“你們好呀，我跟趙蔚是合唱隊的隊友，從小學到現在都是，老朋友啦！沒想到肖凱跟你也認識，幸會！”王瑩主動對我伸出手。
“幸會。”我與她握手，順便把她給打量了一番：與陳穎差不多的身高，身材纖瘦，皮膚白淨，長相清純，穿著一身水手服，非常符合她的氣質。腳上穿著一雙白襪搭配小白鞋，腳看起來沒有沒有她們三個大，但似乎也小不到那裡去，從鞋帶繫緊的程度來看可以判斷腳形也如身材般纖細，再往上一雙筆直的白淨修長細腿與陳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由於肖凱在一邊，我也不看盯著人家看太久，打過招呼便回到了位子上，內心早已心潮澎湃。不得不說，陳穎和語萱的歌聲實在是甜美，兩人的合唱更是天作之合，她們倆在全民k歌的粉絲可都是上百人的，尤其是陳穎，人美歌甜，收穫無數宅男的芳心，每次直播都能收到一堆禮物。而趙蔚和王瑩就更不用說了，兩人都是校合唱隊的主力隊員，唱歌功底自然來得更加深厚與專業。我和肖凱兩人一邊欣賞，一邊開黑打王者榮耀，也是忙得不亦樂乎。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估計是唱得過於賣力，幾個女生在空調房裡竟也都出了點汗，再加上坐久了難免腳有點麻，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王瑩早已偷偷脫下了鞋子，雙腳搭在沙發上，整個人呈側臥姿勢，休息時不時把玩著手機，姿勢嫵媚誘人。
我是第一個發現的，也沒有告訴別人。趁著肖凱去上廁所，陳穎和語萱唱得正起勁時，我悄悄溜到了王瑩眼前的桌子底下。王瑩正在玩手機，並沒有看到我，我躲在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拎起了王瑩的一隻鞋子。我掀起鞋舌仔細一看，38碼，不大不小。偷偷瞄了眼王瑩，確定她毫無察覺後，我悄悄地把鼻子湊近鞋底嗅了嗅，只有一股淡淡的腳汗味，與在場另外三位女生都無法相提並論。我有些掃興，壯起膽子使勁舔了兩口，與早上在體育辦公室品嚐趙蔚送給陳穎的鞋子如出一轍，只有淡淡的海鹽味，完全談不上刺激。可以看出這雙鞋子也比較新，味道不算太臭也可以理解。我把目光移向王瑩的白襪腳，與我估計的一致，這雙38碼的小腳看起來得有41碼長，但卻細得不像話，簡直就是把陳穎的腳型演繹到了極致。襪尖有些微微泛黃，看來雖然鞋子是新的，但襪子應該穿得比較久了，我正看得如痴如醉，這時廁所的門突然打開，我趕緊裝成撿手機的樣子，意淫到一半被迫中斷…
…肖凱從衛生間走出來，我假裝彎腰撿手機，他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問題。我從桌子下面鑽出來後，肖凱一屁股坐到王瑩的旁邊，似乎沒打算繼續跟我打王者了。
“寶貝你怎麼脫鞋子啦？”肖凱一片關切地問道。
“熱，唱歌唱得滿頭大汗，鞋子不透氣腳捂著難受。”王瑩一臉委屈。
“難受？那我幫你捏捏吧。”肖凱說著直接把王瑩的一雙美腿架到自己腿上，開始幫王瑩捏腳踏。
“你真貼心
！
“王瑩看著肖凱溫暖的目光說到。一旁的陸語萱暗自翻了個白眼，沒說什麼繼續唱歌。
“哎你襪子怎麼這麼溼啊，多難受啊，脫掉吧。”沒等王瑩同意，肖凱一把扒掉了王瑩腳上的襪子扔到身後。正巧，我就坐在肖凱背後。襪子砸到我的手上，感覺確實是溼溼的。機會來了。我背過身背對著肖凱和王穎，語萱和陳穎正盯著顯示屏的歌詞字幕唱得正起勁兒無暇顧及我的舉動。我躡手躡腳地拎起王瑩的白襪，放到鼻孔前輕輕一嗅——輕微的酸臭味沁入心脾，與陳穎的強烈刺激性氣味大不相同，王瑩襪子上的臭味是要細細品味才能感受出來的，味道非常清新，令人感到舒適，神清氣爽，襪子上的腳汗散發著熱氣溫暖著鼻腔，實在是舒服極了。襪尖泛黃部位的味道則就與陳穎大同小異了，總體來說，王瑩的腳算不上臭，至少從襪子上來判斷是這樣的。王瑩的腳無論從尺寸還是味道都是在場女生當中最小的。而身高的話，剛才在交談中肖凱有提到說是164cm，也算是中規中矩。雖然不是我想要的類型，但美人的襪子總是對我充滿吸引力。
由於褲襠已經套不下了，書包也離我隔得比較遠，我只好先把襪子藏到坐墊下。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大夥兒也玩夠了，決定該回家了。這次輪到王瑩找不到襪子了，肖凱只記得他剛才隨手往後一扔，也不知道扔到哪了。由於天色已晚，不宜再找下去了，再加上這雙襪子也比較舊了，找了不到十分鐘王瑩就放棄了，直接光腳穿上小白鞋走出了房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一定給你買一雙新的。”肖凱一臉愧疚。
“沒事啦，那雙穿得都快爛了，早就想扔掉了！”王瑩回以安慰的笑容。我先跟著他們一起出了房間，半路突然說要回去上廁所，實則是回去取了藏在沙發墊下的襪子放進書包，帶著四位美女的6雙各具風騷的原味襪子滿載而歸。今晚有夠爽一大發了！回到家後，雖然老媽一直喊我去洗澡，但我根本沒聽，脫了鞋襪就揹著包直奔臥室。一進到房間裡，我來到書桌前，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期待之情，一把拉開了書包拉鍊。迎面而來的是平生所未曾經歷的惡臭，這令人窒息的味道只能使我更加興奮。我一雙一雙掏出在包裡沉澱了半天的襪子——首先是王瑩的純白色白襪，緊接著是陳穎的藍白相間足球襪，隨後是趙蔚的一雙與陳穎同款的粉色船襪，最後就是語萱的淡藍色短襪。拿出四雙襪子後，我驚訝的發現包內的底部竟已積了一層水，看來這幾雙襪子上的水分真的是十分充足。我沒有浪費這難得的一灘腳汗，我把包裡的水全部倒在我的杯子裡，杯子的三分之一被淡黃色的渾濁液體覆蓋。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口灌下了這一杯水，頓時我就後悔了。這喝到嘴裡的味道可不像聞起來，強烈的酸臭味簡直比喝鼻涕還難受，我原地乾嘔了十來分鐘才緩過神來。這算是做好了準備活動，馬上就要切入正題了。我確認房門鎖好以後，一把拉下褲子，露出了被四隻襪子包裹的物體，它們已經套在上面好幾個小時了，我感覺我的下面已經有一些腫痛了。可我並沒有打算把他們取下來。接著我走到課桌前，整齊地將剛從書包裡拿出來的四雙襪子按順序
鋪在桌面上。我盡力剋制住自己，強忍著衝動，把這一排襪子按順序仔細品味了一遍。這一遍下來大致可以把它們分出檔次：陳穎的球襪味道比另外三雙加起來都要來得重得多，由於種種原因，這也在意料之中；其次是趙蔚的粉紅船襪，這雙襪子估計已經在襪桶裡面沉澱了有半個月之久，是這所有襪子當中“修煉”時間最長的；陸語萱的淡藍色短襪就要來得稍次一些，但拿在手上也能聞到味道；王瑩的襪子最沒本事，靠近鼻子味道才足夠濃烈。
至於我下面套著的那兩雙，估摸著應該排在趙蔚的船襪和語萱的短襪之間，至少當我脫下褲子時暴露在空氣中的味道還是相當強烈的。遊戲開始，我決定一次性解決戰鬥，我把陳穎的球襪摺疊起來塞進嘴裡，趙蔚和王瑩的襪子堵住鼻腔，一手套著語萱的一隻襪子，在幾乎失去呼吸和意識的狀態下握著下面的兩雙襪子搖擺起來，五秒鐘的功夫，下面的兩雙襪子都溼透了，恍惚之中，我敢保證，我這輩子還從沒這麼爽過。現在我全身上下散發著腳臭味，把襪子藏好之後，雖然極不情願，但我不得不去洗了個澡，回來之後，把語萱的襪子蓋在鼻孔上，把陳穎的球襪和趙蔚的船襪塞進嘴裡，剩下的襪子有的放在嘴邊不時舔一下，有的抱著，有的又套在了下面。雖然呼吸有點困難精神又十分興奮，但過了好久之後我終於還是在被腳臭味充斥著的房間中進入了夢鄉，這一覺不知道喝下了多少腳汗水，還做了個令人激動的夢，以至於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邊連被子都溼透了…
…轉眼又來到了星期一，這是開學後的第二週，同學們之間開始在慢慢建立起小群體，我、陸語萱和陳穎就算是。下課的時候我們三個經常聚在一起聊天，我也能借此機會好好欣賞二位美人的大美腳。今天語萱和陳穎都穿上了週末一起新買的運動鞋，班裡的同學也紛紛稱讚她們的鞋子好看。殊不知，鞋子裡面的大腳丫更好看。今天是合唱隊新老隊員第一次合練，大課間的時候，全校同學都被叫到操場上做早操，除了合唱隊員被叫到音樂教室排練。說實話我們學校還挺大的，由於剛來不久對這裡還不是特別熟悉，做完操回班級的時候我竟然走錯路了，我把實驗樓當成了教學樓。我迷茫地在實驗樓裡瞎轉悠，轉著轉著來到了四樓，忽然，我看到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口擺滿了五花八門的鞋子。我滿懷著好奇心走了過去，由於鞋子太多，一靠近就被一股熱氣和酸臭味籠罩住了。但至少走廊盡頭的窗戶還是打開的，空氣流通，味道不至於難以忍受，只是感覺站在一排鞋子面前實在是自下而上熱氣騰騰。
鞋子上方的牆上掛著一幅大合照，走近一看，看來是剛剛拍攝的女子合唱隊全家福，照片上的隊員們可以說沒有一個不是美人，尤其是趙蔚和王瑩，在百花當中綻放得尤其美麗。我第一個認出來的就是趙蔚，不只因為她顏值最高，更因為她157的身高是全隊最低海拔。看完照片之後，我低下頭看地上的鞋子，一想到這一整排鞋子的主人都是美女，我不由自主地就起了生理反應。看來她們是穿著合唱隊發的隊服和鞋子進去排練了，所以把自己的鞋子擺在外面。與照片相同，這一堆鞋子中能夠第一眼
認出來的也是趙蔚的，最大的那雙就是她的。我認得那雙鞋，我在趙蔚家的鞋櫃裡見過，我走過去拿起那雙鞋子，翻起鞋舌一看，果然是那雙40.5碼的阿迪白色貝殼鞋。再看看裡面的襪子，竟然和趙蔚週末穿的是同一雙。想想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以趙蔚襪桶中襪子的數量來看，趙蔚前天穿的那雙襪子很可能是她最後一雙襪子了，而昨天又下了大雨，襪桶中的襪子即時洗了幹不了也實屬正常，因此趙蔚一雙襪子連續穿三天也就不足為奇了。
想到這裡，我內心的飢渴感油然而生。趙蔚前天穿的是黑絲襪，不過回家之後晚上出來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就換成了一雙黃色的可愛小短襪。現在它正靜靜地餓蜷縮在趙蔚的大鞋子裡。我把鞋子放回原處，確認這裡是監控盲區之後，便開始大顯身手了。環顧四周空無一人，教室內傳來的優美歌聲還沒有斷絕的意思，我於是從左起第一雙鞋子開始，按順序把這22雙鞋子一雙一雙拿起來“檢查”鞋碼，並鑑定氣味，心中還暗自為它們的大小和氣味做出排名。不得不說，在經歷過陳穎的球襪“調教”之後，我對臭襪子的評判標準比以往高出不少。這些合唱隊的女孩子大多比較缺乏運動，流汗比較少，味道也不夠重，真正能令我滿意的其實真沒幾雙。大概理過一遍之後，整理結果得出這裡面味道最重的襪子是一雙38碼的匡威黑色布鞋中的綴有櫻桃圖案的白襪，襪子已經完全溼透，我記得三班的美女班長文婷就有這雙鞋，而看照片她確實也在合唱隊當中，看來這雙鞋襪確實是屬於她本人的。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白淨文雅的文婷居然也是臭腳。我記得肖凱說過文婷的身高是161，穿38碼的鞋略大但也在正常範圍內。排名第二到第三的是一雙38藍色安踏跑鞋內的純藍色短襪和一雙37碼耐克灰色跑鞋內的印著小狗圖案的襪子。趙蔚的在這裡只能排第四，王瑩則大概在11到12名左右。不得不承認，我的鼻子還真的是相當靈敏，要做到如此精確的排序並不容易，這也算一種才藝吧？而所有鞋子當中，最大的是趙蔚40.5碼的阿迪白色貝殼鞋，第二是一雙不知道是誰的女款空軍一號，只有39.5碼，其餘的還有三雙39，剩下的都在39以下。分析過後，是該到了有針對性的意淫甚至手淫的時刻了，然後就在我正準備大幹一番之際，上課鈴卻響了。這種近在眼前的誘惑卻無從下手的感受真是令人難受到爆炸！懷著鬱悶的心情回到班級，聽說這節課會根據開學第一週的情況給全班同學排一次座位，想到這我就更加心煩意亂了。
回到班級，我趴在桌子上，回想著剛才近在咫尺的“美味”，口中的食物就這樣逃走了，難免心不甘情不願。正納悶著，突然聽到老師喊我的名字：“魏帆，你坐第一組第四排，現在就把書包搬過去！”我心不在焉地抬起頭，看向我的新座位，那一瞬間，我立刻就精神了。我的新同桌就坐在那裡——陸語萱！頓時心中的陰霾煙消雲散，我趕緊收拾書包，幾個箭步飛奔到語萱旁邊的位置。
“呀，太好了，咱倆竟然同桌！”能跟班裡為數不多的熟人同桌，陸語萱也很開心。
“是呀是呀，老師太好了！”我
連忙附和道。在陸語萱身邊坐了下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她的腳丫。
39.5碼的淡藍色斯凱奇跑鞋，裡面是一雙白色粉邊的襪子，鞋面微微隆起。趁著語萱不注意，我悄悄地把自己的左腳挪到她的右腳旁邊。乍一看我可真倒吸了一口涼氣，或許是鞋型的原因，陸語萱不到40碼的鞋子一比之下竟然不見得比我43碼的小到哪裡去！就這樣，一節課過去了，我一直埋著頭欣賞，語萱話不多，一節課就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這雙靜靜的大腳一動不動，我的內心卻波濤洶湧，雖然這雙腳別說被我看了個一覽無遺，甚至被我狠狠地聞了好一會兒，但如今面對它，我依然內心無比飢渴。一節課後，我想出了再次近距離欣賞一遍美腳的方法，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行動起來了。一下課大家就都離開了班級，因為第三節是體育課，所以全班都下到了操場。正式上課後，體育課男女分開上，兩個班的男生一起，兩個班的女生一起，我們正好是和趙蔚他們班。這節課沒什麼訓練內容，基本都是自由活動，打打球踢踢球很快就過去了（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陳穎的球襪我還沒還她）。
可能是因為剛開學不久，女生那邊好像也沒什麼項目，看著陳穎趙蔚等人自己去體育器材室借了幾個羽毛球拍就打了一節課。此時正是酷暑，即使在操場上站一節課都有中暑的可能，更別說劇烈運動了。下課鈴響了之後，離開操場前我偷偷跑到了跑道邊的榕樹下撿了幾粒小石塊，體積極小但稜角分明，揣進兜裡之後便懷著期待的心情上樓回到了班級。座位上陸語萱和我一樣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剛坐下來的我們也沒力氣多說什麼，各自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是現在，我找準時機，悄悄地把自己桌上的橡皮碰到了地上。同時我悄悄從兜裡摸出幾粒小石塊，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彎下腰假裝找橡皮。語萱估計是累得夠嗆，看都沒看我一眼。把身子彎到桌子底下，在狹小的空間內語萱的雙腳冒著熱氣，低下頭就能感到臉頰發燙。雖然桌下熱氣騰騰令我十分難受，但我還是開始忍不住欣賞起語萱的腳丫來，她的雙腿並得很緊，兩隻鞋子緊緊地夾在一起靜靜的一動不動。
腿上的汗水如河流般直往鞋子裡面湧，露出的一節粉色襪邊早已變成深紅色。輕輕觸碰一下，能感受到她的鞋面發燙，她的整雙小腿和雙腳都在噴湧著熱氣，桌子底下的我像在烤爐中般燜到難以呼吸。我抬頭看了一眼語萱，發現她還是沒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這我就放心了。我悄悄地攤開手掌，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小石子一粒一粒輕輕塞進語萱的鞋子裡，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我只是把石子放在襪子與鞋子接觸的邊緣，不敢往裡面塞。大功告成之後，也不顧橡皮了，我立刻直起了身子回到座位上。看著邊上安靜的有些走神的語萱，我的內心已經開始洶湧澎湃——現在就等她起來走動的時候自己把石塊抖進鞋子裡，好戲就將上演了。只可惜可能語萱實在是沒力氣，整節下課癱坐在位子上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看來只能等到放學了。從上課鈴響起的那一瞬間開始，我的內心就開始煎熬著等待著下課了。這節課似乎格外難熬，要命的是，語萱貌似今天
心情不咋滴，整節課一句話都沒說，低著頭看著抽屜看了一節課，雙腳也沒怎麼活動過，安安靜靜的在桌子底下放了一整節課。
因此，那幾粒小石子也一直卡在鞋子邊緣沒有滑落進去。終於，在快要下課的時候，陸語萱為她發呆一節課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第一組第四排那個女同學，你起來回答這個問題。”語文老師指著語萱說道。
“叫你呢。”我輕輕戳了戳神遊中的陸語萱。
“啊？哦哦。”陸語萱一時沒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站起身子，連課本都沒翻開。就是這個動作，讓語萱吃盡了苦頭，在她起身的一瞬間，由於腳踝的扭動，幾粒石子順著溼漉漉的襪子滑進鞋子裡。剛開始語萱並沒有什麼感覺，“哪一頁哪一頁！”語萱一臉焦急地看向我。
“48頁。”我回答道。語萱翻開課本，但由於根本沒聽課，壓根什麼也答不上來。語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我觀察到她緊張地握緊小拳頭，蜷縮著腳趾，卻始終沒能開口。
“行了，你不用回答了，一上課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看你是女孩子不想說你什麼，給你臉不要臉，一整節課低著頭看什麼呢？抽屜有什麼好看的？有手機嗎？”語文老師合上教材厲聲呵斥道。段花被老師當眾教訓，全班人都看傻了眼，沒人敢吱一聲。萬萬沒想到，雖然老師的語氣不算太兇，但身邊竟然傳來眼淚拍打桌面的啪嗒聲。語萱哭了。開學以來一直在全班面前呈現高冷女神姿態的陸語萱竟然一言不合就哭了。之前語萱跟我說過，陳穎是個愛哭鬼，我也確實見過她哭過。不過後來趙蔚又告訴我，其實平日裡語萱才是最愛哭的，起初看她一副御姐形象我還不太相信，這下我是信了。
“喲你還有臉哭？女孩子這麼不要臉的嗎？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語文老師明顯氣不打一處來。語萱只是流眼淚，沒有哭出聲音，她坐下之後我也沒敢說什麼，但不知為什麼似乎哭得更厲害了，這下我才想起來原來她的鞋子裡還有小石塊，頓時心裡有些對不住。語萱眼淚越流越厲害，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表情開始有些痛苦，桌子底下的腳也開始不安分地亂踢起來，看來是想把石子甩出去。不過我知道，這樣亂動只會讓石塊越滑越深。終於語萱忍不住了，開始小小聲地哭出來，這時的疼痛加上被訓斥完低落的心情使她淚如雨下。語萱彎下腰，開始嘗試著把修長的手指伸進鞋子裡面掏石子，可由於已經陷得太深，手指上已經沾上了一層襪子上的汗，幾次嘗試卻都沒有成功。語萱抬起她微微泛紅的臉蛋，一雙美麗的淚目偷偷瞟了眼四周，確定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之後，終於忍無可忍決定把鞋子脫掉了。
眼看著計劃即將實現，我平靜外表下的內心開始躁動起來。為了不發出太大動靜，語萱稍稍彎下腰趴在桌子上，伸長左手去抓住自己的腳後跟，然後慢慢地把自己雙腳的鞋子輕輕扒下。全程我都假裝沒看見，坐在位子上偷偷地瞄。與陳穎不同的是，語萱並不是汗腳，但即便如此，大熱天上完一整節體育課，難免還是會汗溼了襪子，也正因如此，在語萱脫下鞋子的那一刻，前排的同學立刻就轉過頭來：“什麼味道？”見他眉頭緊鎖，語萱尷尬極了，趕緊把雙腳縮了回來
。不過畢竟語萱還在哭，那位同學也不敢一直轉過來看，於是便一臉不解地把頭轉了回去。我也裝傻地自言自語道：“對啊，怎麼有股腳臭味呢，真是奇怪。”語萱聽到了，她哭紅的臉蛋又紅了一圈。語萱輕輕地把雙腳放回地上，撿起地上的鞋子，開始抖出裡面的石子。千鈞一髮之際，我故技重施，再次把橡皮掃到地上，這次剛好落在了語萱的腳邊。
腳被橡皮打到的一瞬間，語萱被嚇到頓了一下，也就趁著這時候，我又一次鑽到桌子下面“撿橡皮”。語萱倒石子的動作停止了，鑽到桌子下後，我看她一隻手拿著鞋子懸在半空中，一隻腳踩在地上，橡皮就在腳邊，還有一隻鞋子似乎脫到一半，懸掛在腳尖上搖搖晃晃，而語萱就像是石化了一般，靜止地一動也不敢動，啜泣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屏住呼吸睜大了雙眼。語萱被我毫無防備的舉動嚇傻了，這時她早已來不及把鞋穿回去，只能不知所措愣在原地。語萱呆住了，我可不能停。藉著桌子擋住了語萱的視線，我把上半身探到語萱的桌下，這裡的空氣明顯比我的位置要熱得多，味道也重得多。我把手伸向語萱腳邊的橡皮，頭也往前伸，有意地靠近語萱鞋子脫一半的那隻腳。隨著我靠得越來越近，味道也越來越濃，難怪剛才前面的那位同學會詫異地回過頭來。我不禁開始想象，假如把語萱換成陳穎，那估計是整組同學都要投來異樣的眼光了。
語萱跟我說過她的腳幾乎不怎麼流汗，所以從不擔心有味道，不過在這麼高強度的運動以及炎熱的天氣催化下，離我不到五公分的這雙腳牙還是浸泡在了汗溼的襪子中。長、寬、厚，這是對語萱的腳型最恰當的形容。而現在這個42碼的碩大物體就擺在我面前。使勁嗅了一鼻腔濃濃的“香氣”，我終於按耐不住，控制不住自己在語萱雪白的襪子上輕輕舔了一下，語萱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我又得寸進尺，輕輕用嘴含了一下她的足弓。語萱像觸電般猛地縮回右腳，掛在腳尖上的鞋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前面的同學再次用困惑的眼神看向語萱。還好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語萱也並不清楚剛在是什麼碰到了自己的腳，她只能乖乖坐著擦眼淚，腳不敢亂動，生怕踢到撿橡皮的我。但她肯定知道自己雙腳的味道被人一覽無餘了，這令她十分崩潰。一隻鞋子掉落在地上，我順勢把鼻子往裡一湊，由於這雙鞋剛買來沒幾天，裡面的味道只是語萱的腳剛剛留下來還沒消散的汗臭味，而不是那種常年腳流汗融合在鞋子裡的惡臭味，那種味道在兩節課之前的大課間時我曾在合唱隊排練室前文婷的鞋子裡品嚐過，可以說是完爆眼前的這雙鞋子。
聞過之後，我把手伸進鞋子裡，感受著語萱腳留下的滾燙的餘溫，過了一會兒把手從鞋子裡拔出來，手上早已被悶出了一層薄汗，把手放到鼻子前，一股淡淡的腳味再次溫暖我的鼻腔。由於橡皮的位置就貼著語萱的左腳，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我便有了正大光明地觸碰這隻尤物的理由了。我把手伸向橡皮，實則伸向語萱的腳，在經歷一番心理鬥爭之後，我終於下定決心，一把抓住語萱的左腳。語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好在聲音不大，只是再次令前排的同學稍感
鬱悶而已。
“不好意思挪開一下。”我一邊握緊語萱的左腳一邊對視線外的她說到。襪子的質量十分柔順，就像語萱腳上的皮膚一樣，抓住的一瞬間我感到手裡一陣絲滑，語萱厚實的大腳富有彈性，握緊之後只能說是質地柔軟，還有點發燙。我抓住語萱的腳稍稍挪動了一下，隨後極不情願地將它放回地上。我最後一次貪婪地吸入語萱桌下的空氣，終於戀戀不捨地撿起橡皮回到座位上，下課鈴也終於想了。語萱一邊輕聲啜泣，一邊用一種似尷尬又似不好意思的眼神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半晌，她終於哽咽著開口了：“剛才體育課留了點汗，所以可能……”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便趕緊打斷：“你真厲害，留了滿頭大汗竟然腳都完全不流汗的，一點味道都沒有誒！”語萱聽後半信半疑，稍微放心了些：“是……嗎？嗯嗯確實，我腳很少流汗。”說著便擦擦眼淚，調整心情，起身前往年段辦公室接受教育了……意猶未盡，意猶未盡！
語萱走後，我便來到了正在收拾書包的陳穎身邊，“語萱今天是怎麼了？心情不太好？”我問陳穎。
“她呀，喜歡的男生跟別人在一起啦，當然不開心啦。”陳穎笑著回答道。
“哦？語萱這麼好看的女生竟然有人不要？誰這麼有本事？”我開始好奇起來了。
“我給你看照片吧。”說著陳穎拿出手機，從相冊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中一個黑衣服的女孩依偎在一個比她高一個頭的男孩的肩膀上，女孩穿著藍色安踏跑鞋的腳翹到男孩的大腿上，兩人雙目緊閉一臉甜蜜。看到這裡我開始陷入了沉思——這雙鞋子怎麼這麼眼熟呢？半晌，我突然打了個激靈！這雙鞋！不就是合唱隊門口那雙味道排在第二位的38碼藍色安踏跑鞋嗎！我還聞過她的鞋子呢！陳穎見我突然睜大了雙眼，趕忙問：“怎麼了，你認識？”“沒有沒有，只是覺得這女的挺好看而已。”我趕忙打圓場。
“那肯定啊，不然怎麼會跟大帥哥談戀愛？”陳穎一臉鄙視地看著我。我沒說什麼，回到位置上收拾書包，就往實驗樓走去。來到四樓，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口還整齊地擺著一排鞋子，我正打算飛奔過去，突然教室的門打開了，我趕緊躲到拐角處。聽到門口傳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我把頭稍稍探出偷偷看：兩個窈窕的背影光著腳走出教室，隨後轉身把教室的門關上。兩雙極品美腿在我眼前揮舞著，猶如兩雙玉質的筷子在盤子裡翻找著食物。
“褚惠，你的小鞋子在這裡。”說著，一名女生從地上拿起了一雙藍色的鞋子，順便拿到鼻子前聞了聞，“哇！褚惠你腳臭啊！”她捂著鼻子做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去你的，聽你瞎扯蛋，我一滴汗都沒流哪來的味道？我男朋友幫我穿鞋的時候還說我的襪子有一點牛奶的香味呢，我看你自己才腳臭吧！”那個叫褚惠的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拎起一雙紅色的空軍一號，放到鼻子前聞一聞，然後做出嘔吐狀，一把將鞋子甩給對方。我暗中樂呵，心想到：別爭了，你們的鞋子我可都聞過，褚惠的襪子雖然確實乾乾的沒有一點汗漬，可還是在這裡面數一數二的臭，還牛奶的香味，哈哈哈……褚惠接過鞋子，從裡面掏出純藍色的襪子套在腳上，一雙38碼
的小腳顯得更加妖豔美麗，妖嬈誘人。而另外一名背對著我的女生則從鞋子裡拎出一雙溼漉漉的灰色長襪，套在腳上，襪子包裹住整個腳踝，一直拉到小腿的三分之一，顯得整雙腿更加細得不可理喻。兩人一邊聊著天，褚惠穿好襪子後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雙腳塞進藍色鞋子裡，而另一名女生則把鞋帶拆開，每隻鞋各花了一分多鐘用手把鞋帶拓到最松，然後使勁把鞋面撐到最寬，最後雙手拉著鞋跟使勁把腳往鞋子裡蹬，累得滿頭大汗終於把兩隻腳擠進了鞋子裡，鬆鬆垮垮地繫上鞋帶，兩人終於站起了身轉過頭來。
我不禁納悶，現在的女生都喜歡穿擠腳的鞋？剛開始語萱告訴我她穿小鞋的時候我還覺得她是個奇葩，現在看來這似乎是普遍現象了。兩人起身後往樓梯口這邊的方向走來，為了防止被發現偷看，我趕緊也起身向她們走去，假裝是剛上了樓梯正要往樓道里面走。就這樣，我面向她們走了過去，她們也並沒有注意到我，只當作是路人看都沒看一眼。但我卻把眼睛死死盯著面對我走來的兩人，不到五秒鐘，我就明白為什麼語萱這樣的極品美女都有搶不到男朋友的時候了。那個叫褚惠的女孩面容清純，笑容甜美，笑起來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皮膚白淨得像一塊沒有瑕疵的璧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自然地散落在肩上，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俏皮地一眨一眨，長長的睫毛翩翩起舞，精緻的五官點綴著小臉，纖瘦嬌小的魔鬼身材配上兩條極品美腿，搭配著與氣質完美相符的校服，整個人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
要不是親自鑑定，打死我也不會相信這樣的清純美少女有著一雙大臭腳，即便如此，在男友眼裡，那也一定是一對散發著奶香的尤物。褚惠的身高看起來大概在160左右，考慮到她把腳塞進38碼的鞋都十分費勁，腳算是略微稍稍偏大一點點，雖然腳不算太大，但味道夠足，這點便足夠吸引我。把目光轉向褚惠的身邊，一眼望去，那個女孩明顯比褚惠要矮個一兩公分，目測在158—159左右，腳上穿著一雙本身版型就巨大而鞋碼又達到39.5碼的籃球鞋，與纖細的一雙雪白美腿格格不入，搭配著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極不協調。她的身高與趙蔚相當，而回想起她把雙腳硬擠進鞋子的過程比褚惠還要艱難得多，這雙腳的大小相比趙蔚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排練室門口趙蔚那雙40.5碼的鞋子更適合她。跟趙蔚差不多的身高跟趙蔚差不多大的腳，身高有168的語萱如果認識她或許就不再為自己42碼的大腳感到自卑了。
腳大是一回事，我記得這雙鞋子中的臭襪子雖說味道還是要稍稍遜色於褚惠和陳穎，但至少在合唱隊當中還是排名前十的。想到這，看著迎面而來的纖細美腿和妖嬈身姿，我不由得對她的面孔更加報以期待。終於，我走到她們面前的時候，她抬起了頭。那一瞬間，我幾乎驚呼出她的名字——王羽凝！傳說中的初二段花王羽凝！我記得前幾天在學校的貼吧論壇中，看到一個初二學長髮的帖子，帖子中列出了初二年段的十大美女和她們的照片，併發起投票評選出最終的段花。在這份榜單中，褚惠的名字赫然在列，而
最終奪魁的，是一個名叫王羽凝的女孩，就是現在站在我眼前的這位！我仔細端詳起王羽凝，只能說，她本人的容貌實則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也難怪最終連褚惠都敗下陣來。不過，照片中的王羽凝只截取到腳踝部分，全身上下唯獨雙腳沒有被截取到照片中，畢竟如果雙腳也被照進去的話會顯得身材比例失調。
當時看照片的時候，我只覺得這個仙女姐姐簡直美翻了，完全想象不到她會有一雙大腳。不知道以49.7%的得票率高票當選段花的王羽凝，如果被投票者看到她的全身照後，得票率是否會因為一雙大腳而大打折扣。一邊盯著迎面而來的兩人思索著，轉眼間她們已經走到我身後一段距離了，我卻還愣在原地呆呆地意淫著，帳篷早已搭得十分堅固。我跑來合唱室門口本來是想再仔細看看照片中的褚惠長什麼樣，順便把剛才沒品嚐完的鞋襪再重溫一遍，不過既然都見到褚惠本人了，甚至還見到了傳說中的初二段花王羽凝，也算是滿載而歸了。為了防止被發現，我沒有再走到排練室門口，就直接調頭回教室了。這時教室早已空無一人，我來到陳穎的座位上，意外地發現裝球鞋的袋子就掛在她的桌子邊上。沒什麼好猶豫的，監控雖然開著，但老師平時沒事也不會去調監控，反正現在班級裡又沒人，我正大光明地把陳穎的鞋袋拎到桌子上。
拉鍊是拉上的，上週末陳穎踢完球之後就把球鞋塞進鞋袋放到班級裡，看來直到現在都沒有被打開過。還好沒人好奇把它打開，不然半班男生的女神形象恐怕是要大打折扣。要是知道自己夢中情人的鞋子是這個味道，不知道多少男生要崩潰流淚。一邊想著，我緩緩拉開了拉鍊，一頭埋進了鞋袋。簡直令人窒息！一把頭埋進去我的臉就溼了，由於上週末陳穎踢完球就把鞋子封在這裡面，那時腳上流的汗絲毫沒有蒸發，而是全部滲透在鞋墊中，而我一頭紮上去，所有的水分頓時被擠壓出來浸溼了我的臉。汗液溼潤了鼻腔和嘴唇，強烈的酸味刺激著我的味蕾和神經，我瞬間就直了。猛吸一口氣，這時我終於還是感受到，合唱室門口的那些鞋子真的只是小兒科罷了。鞋不在多，在精，即使陳穎的襪子不在鞋子裡面，單單鞋子的味道就比合唱室門口任何一雙不知道強上幾倍。我翻起鞋舌看了一眼鞋碼，這雙鞋子只有39碼，難怪陳穎穿著這雙鞋踢球會如此痛苦。
不過想想也不是沒有道理，陳穎的腳形太過細長，男款足球鞋即使是隻有40碼，對於陳穎而言肯定太寬，而女款足球鞋最大隻有39碼，所以陳穎也只能忍痛認命了。一邊看著，我把另一隻鞋子套在下面，感受著潮溼的空間。不一會兒，我忍耐到了極限，拔出鞋子對著地上打了一發，擦乾淨後，我把陳穎的球鞋放回了鞋袋並拉上拉鍊。我終究還是太過粗心，把陳穎的球鞋放回去後，我竟然沒把拉鍊完全拉上，留了個小洞，可我卻全然無知。一箇中午過後，直到下午來到學校全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我才意識到我犯了錯。好在味道已經溢滿整個教室，所以暫時沒人找出它的根源在哪，趁著陳穎還沒到校，我趕緊把拉鍊拉好以防露出破綻。不過也正因為我的粗心，即使開了七臺風扇，開窗通風，
一整個下午全班人還是在腳臭味中度過的，大部分人因難以忍受沒心思上課，每個任課老師進到班級也都眉頭緊鎖，唯獨我一整個下午格外精神。
下午放學後，我來到操場鍛鍊，剛到操場就被一個從體育組出來的女老師叫住了：“那個，同學，你是魏帆嗎？”“嗯，怎麼了？”我有點懵逼。
“我是田徑隊的教練，聽說你以前是君逸二小田徑隊的，有沒有興趣加入初中田徑隊呢？”那美女教練笑著問道。這個女教練看起來十分年輕，應該就二十歲出頭，明顯是大學剛畢業。
“好啊，什麼時候開始訓練？”我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今天，來吧！”女教練說著轉身往體育室走，我趕忙跟了上去。
“嘿，你們幾個，咱們又多了位新成員，他小學的戰績可是相當搶眼的，打個招呼吧！”一進到體育室，女教練就對站在裡面聊天的幾個學長學姐說到。他們紛紛把好奇的目光投向我，打量著新來的隊友。
“你好啊，歡迎加入！”一個女生的聲音在人堆裡傳了出來。
“哇，隊花親自迎接，這孩子有故事！”一個戴著眼鏡穿著黑色背心的肌肉男調侃道。不一會兒，一個女生從人縫中鑽出來走到我面前，剛才就是她主動跟我打招呼的。她一走到我面前，我眼睛都看直了——太美了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孩的身材能好到這種程度！這樣的身材我只在電視中的維密走秀上見過！身材修長肌肉線條勻稱，馬甲線搭上大長腿，身體各部位比例完全協調，極品！主要是，這位學姐估計是初三的，身高竟然比我還高出不少，可能達到了172cm！看來她初一的時候身高跟語萱應該是一個水平的！再端詳一下她的面龐，算不上十分精緻，但稜角分明，讓人看著十分舒服，古銅色的膚色與自然舒朗的笑容，整個給人一種陽光向上的積極感，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最後，最重要的當然就是腳了。我把目光往下瞟了一眼，頓時就震驚了。與她前所未見的完美身材相同的是，我也從來沒見過一個女生能有如此巨大的雙腳！
即使她真有著一米七二的身高，也無法掩飾這雙大腳的突兀！這或許是她全身上下黃金比例身材中唯一的例外！我終於知道陸語萱為什麼不想再長高了，可能是怕腳也長得像她一樣大吧！沒時間給我仔細琢磨，瞥了一眼之後我就趕緊對上她元氣滿滿的目光，“你們好！”我也主動打起了招呼。
“好了，大家趕緊換上釘鞋參加訓練吧，魏帆你今天第一天來沒帶鞋就不用換了，記得明天開始一定每天都要帶。”美女教練說著走出了體育室。
“你叫魏帆啊？我叫戴薈，從今起我們就是隊友了。”隊花一邊脫鞋一邊對我說道。她脫下耐克中性跑鞋，從辦公桌下拿出一雙釘鞋，灰色的襪子包裹住碩大的雙腳，這雙腳看起來一點也不比語萱小到哪裡去。她穿上釘鞋，和其他隊員一起走到體育室外，我留下來關門。臨走前，我把戴薈脫下的跑鞋拿起來，翻起鞋舌一看，差點暈過去碼！我的天！比我還大半碼！雖然她比我高，但腳比我大的女生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甚至從來沒有想象過有女生的腳能比我還要大的！太不可思議了！重點是，練體育的汗流的多，這雙鞋子的味道也不太好聞，這令我
更加激動！我強忍著誘惑把鞋子放回去，挺著棍子硬著臉皮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跑道上，但願無人察覺！其實剛才我看了她的鞋子一眼，即使沒擼我已經溼了，這女的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完美女神形象，甚至比那來得更強。我亢奮得不得了，以至於整個已經在班級裡屹立了一個下午的棍子直到訓練結束都還硬著，從陳穎的腳味到戴薈的大腳，一整個下午就沒有軟下來過。
這時候再想想，我來到初中後認識的女孩當中，按身高比例來算除了王瑩和褚惠，陳穎的腳竟已經算是最小的了。美人多大腳！我喜歡這個學校！懷著亢奮的狀態完成了所有訓練，因為精神格外亢奮導致訓練結束後身體格外的疲勞。每當訓練結束後，所有隊員就會互相給對方踩踏放鬆肌肉，這從小學開始我就已經非常習慣了，但小學田徑隊的女生雖然跑完步腳都很臭，但畢竟還是小學，腳最大的也才39碼，跟戴薈還是沒有可比性的。等待著老隊員從器材室中拖出放鬆用的墊子，心中一邊期待著等下幫我放鬆的會是誰。整個訓練過程中跟我主動說過話的也就只有戴薈，很有可能她會主動來找我互相放鬆。果然，我已找到墊子坐下來，戴薈就跑過來了：“現在我是這裡你唯一一個知道名字的人吧，嘻嘻，那你就跟我吧。”說著沒等我同意就一把趴在了墊子上。面對戴薈的熱情我早已飢渴難耐，自然也就答應了。
由於沒穿釘鞋，我沒脫鞋子就直接幫戴薈踩踏放鬆了，反正訓練結束後本來全身衣服褲子都髒兮兮的，直接踩也無傷大雅，戴薈也沒說什麼，一臉享受的表情。過了十來分鐘，戴薈主動站起來提出交換，該輪到她來幫我放鬆了。我趴在墊子上，早已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感覺墊子都快被我戳出一個洞了。我趴下去後戴薈把屁股挪開，坐在地板上開始脫鞋，脫下的釘鞋隨手擺在墊子前面，真好挨著我的臉。戴瑋把鞋子隨意一放卻正好擺在了我鼻子底下，這簡直是對我莫大的誘惑和勾引！標在鞋子內側的鞋碼錶正好能夠被我看到，45碼，由於熱脹冷縮，到了後程腳會稍微變大，長跑運動員大都喜歡買偏大一碼的鞋子。脫下鞋的那隻腳放在墊子上，正好碰到我的腰，熱呼呼的。戴薈開始脫另一隻鞋。一邊聞著面前鞋子的味道，一邊看著戴薈脫鞋的優雅動作，此時的我每一秒都是在煎熬，半分鐘過去彷彿過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