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小姐(22)榨精虐蛋腿絞殺冒牌殺手(補發)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補發,本篇其實是在21之前,希望大家喜歡!)
“傾城,你怎麼回來了?咳咳……”看到一身休閒裝扮的女兒舞傾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舞傾城的爸爸掙扎著想坐起來。
“爸,你別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看著爸爸頭上佈滿的白髮,還有那憔悴的樣子,舞傾城心如刀絞。一向自信、果敢,活力滿滿的爸爸怎麼一下子就好像老了二十歲?
“沒,沒什麼……”舞傾城的爸爸欲言又止,剛才因為興奮而支撐著的精神頭一下子消失不見。
“傾城!還不是因為你爸公司的事……”舞傾城的媽媽坐在床頭看著老公和女兒,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自己的丈夫阻止了:“哎!你跟傾城說這些做什麼?”
“女兒又不是外人,我說說還不行了,你想讓我憋死啊?”說著舞傾城的媽媽又默默的抽泣了起來。舞傾城的爸爸看著天花板,男人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就是,媽,你說我聽聽。”舞傾城抓著爸媽的手,安慰著他們。曾幾何時這兩個給自己庇護的人,已經開始衰老,開始向自己尋求支持。
原來舞傾城爸爸的公司經營業績一向很好,就在他們出巨資研製的新品準備上市的前一天,他們的對手搶先進行了新品發佈,而且和他們的設計如出一轍。很明顯的公司的商業機密被人竊取,但是他們卻有苦難言,公司投入的獎金全打了水漂,股票應聲下跌,公司損失慘重,舞傾城的父親深受打擊,引發了身體的舊疾,只能臥病在床。
“我,我們不能去告他們嗎?”舞傾城聽了非常的生氣,爸爸的公司就像是自己的一個孩子,他為公司嘔心瀝血,沒想到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告?怎麼告?我們本來就是競爭對手,產品的同質性很強,而且我們即使有確鑿的證據,走上私法程序,那個過程也非常的漫長,我們的公司還是會被拖垮的!”舞傾城的爸爸經營管理經驗豐富,馬上就打消了舞傾城的念頭。
“這些的公司的機密肯定就是您的幾個親信接觸的到,您就沒想過究竟是誰嗎?”舞傾城看著爸爸,她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學生妹,許多事情看得都很透徹。
“這個你爸爸也想過,可是他現在病成了這樣,沒法親自去查,找人去查,又怕弄得人心慌慌的也不好!”舞傾城的媽媽解釋著,這個問題他們兩口子也不知道商量過多少次了。
舞傾城點了點頭,自己已經長大,為爸媽做點事情也是應該,於是她看著爸爸鄭重的說道:“爸,那你不用操心了,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不行!傾城啊,你現在就是好好的讀書,即使爸爸的公司倒閉了,也不會餓著你的!爸媽的事還用不著你操心!”這裡的水有多深,舞傾城的爸爸當然有數,他可不想舞傾城捲進來。他寧可公司不要,也不想女兒出什麼意外。
“你,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舞傾城知道爸爸關心自己,拍了拍他的手安慰著。
“傾城,你一定答應我!千萬別插手這件事!咳咳……”舞傾城的爸爸因為著急又咳嗽了鹽業。
“嗯!我知道了,爸爸。您彆著急上火的!”舞傾城微笑著答應了他,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為爸爸出了這
口惡氣。
郊外的一所別墅外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襯衣、藍色牛仔褲的美女,她長長的披肩發高高的束起一個馬尾,看上去既清純秀麗,又有幾分嫵媚性感。腳上踩著的金屬的高跟皮鞋,在柏油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形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美女來到別墅的門口按下了門鈴,本來看不到人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魁梧的男人。只見他走了過來,把門開了一個不大的縫,對她說道:“找誰啊?”
“我找徐天,我是他們家親戚!”美女帶著微笑,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好聽。
“這兒沒這個人!”男人說著就要關門。
“等等,沒這個人,我找你也行啊?”美女湊了上去,她的襯衣領口開得很低,被性感的胸罩束縛著的兩個豐滿的乳房之間誘人的乳溝深不見底,好像能把一整個人都給吞下去。
男人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目光被美女胸前迷人的風景吸引了過去。“美女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男人的臉上掛著色迷迷的笑容,沒想到在這偏遠的地方,自己還能遇到這樣的桃花運。
“當然是找你……”美女說著把一條長腿伸了過來,貼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繼續說道:“找你打聽一下徐天在哪兒?”美女說著一隻手剛勾住他的脖子,那條美腿就猛得抬起向著他的兩腿之間用膝蓋猛得頂了上去。
“砰!”
“啊——”男人彎腰大叫,整個的身子都被頂進了院子。他感覺自己的蛋蛋被這一下頂得都快炸裂了。
“哎哎……,你做什麼?這是私人的地方,豈容你在這裡撒野?”這時門口旁邊的小屋裡鑽出一個混混一樣的小子。他手裡還拿著酒瓶子,滿身醉醺醺的散著酒氣,看起來像是醉的厲害。
“讓開!我只找徐天,別人都給我讓開!”美女沒有理他們,衝直向裡走去。
美女就是舞傾城,她經過多方的調查,終於發現了爸爸身邊的副總徐天的問題。他的帳戶裡不僅多了一大筆錢,而且最近更是好像失蹤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他。終於,一個偶然的機會,舞傾城追查到了這裡。這裡的守衛就只有這兩個,舞傾城決定深入虎穴,找到徐天仔細的試探一下。
舞傾城也懶得理睬他們兩個男人,繼續加快腳步往前走。但其中那個喝醉了的醉漢,卻忽的一下子,竄到了舞傾城跟前。
“喲,小妞兒,別走嘛,陪哥哥我喝兩杯酒!”說著,便伸手去摟舞傾城的腰。舞傾城現在實戰經驗已經非常的豐富,一個轉身就閃過了。但是醉漢卻不依不饒,繼續伸手去摸,舞傾城連閃三四回,發覺這醉漢似乎也有一些功夫,不是三下兩下可以躲過的。
“嘿嘿,美女武功不錯嘛,居然能從我小丁手裡躲開這麼多回,這次,我看你怎麼逃開!”說罷,醉漢擺出了一個醉拳的架勢,便攻向舞傾城。
“小丁,你小心點!這小娘們可陰著呢!”開門的男人揉著自己的下體站了起來,兩個人對舞傾城形成包圍之勢,防止她跑掉。
“哎呀,我操,老孫,你以為我像你啊?就喜歡被美女虐!哈哈……”小丁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取笑著他。
老孫有些生氣,餓虎撲食一樣的向著舞傾城撲了上去,拳腳都帶著風聲。
“好!”舞傾城大喝一聲,小心的招架著。因為她現在並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躲
過老孫的攻擊,一腳踹向小丁。那尖利的金屬鞋跟直接插向他的要害。
小丁沒想到舞傾城這樣的美女,手底下的功夫居然這麼的厲害,腰上被舞傾城猛的一腳,只聽砰的一聲,小丁倒在牆角,嘴裡不斷的吐著血沫。
“老,老孫……我,我的腰……斷了……”他坐在地上,竟然一時提不上氣來。
“你!”老孫頓時雙眼通紅,揮著拳頭就砸向舞傾城。舞傾城後撤一步,伸手扣住了小丁的手腕,把他掉了起來,擋在了老孫的拳頭上。
小丁伸出雙手擋在了舞傾城面前想要掙扎,卻用自己的胸膛頂住了老孫的一拳,當下,胸骨傳來咔嚓咔嚓的斷裂聲,小丁一口鮮血噴到了老孫的臉上。
“你!”老孫聽了一驚,正要一把抓住他把他救下的時候,只見舞傾城從小丁的身後飛起,當頭一腳便踢向老孫的腦袋。
堅硬的高跟鞋鞋底結實的踹在他的面門上,“啊——”老孫慘叫一聲,只見老孫的臉上被舞傾城踩出一個深深的鞋印,滿臉的鮮血跟小丁的鮮血混在一起,一頭的血水已經分不出是誰的鮮血了。
“混蛋!”舞傾城嬌斥一聲,凌空踢出一腳,只見高跟鞋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從舞傾城的腳上踢出,直擊老孫。老孫一見這道寒光銳利非常,他不敢大意,匆忙一個轉身閃過。只是就在這一個轉身之時,感覺自己的下巴受到了重重一擊。原來是舞傾城的絲足足尖直接踢到了他的下巴上。
“噗——”老孫又是噴出一口鮮血,只是在片刻之間,老孫突然覺得胯下一陣冰涼,隨後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原來是舞傾城的高跟鞋被老孫閃過後,在空中轉了個彎兒,從老孫的背後瞄著老孫的下體而去。好像一塊板磚一樣敲在了他的蛋蛋上,被兩次暴擊蛋蛋的老孫鬱悶至極,他感覺自己都要被廢了。
“哼,現在可以告訴我徐天在哪兒了吧?”舞傾城抬腳就對著老孫的雞雞踩了上去。
老孫掙扎著想把舞傾城的腳拿開,可是自己試了好幾次,卻什麼力氣也用不出來。他緊緊的皺著眉頭,額頭的冷汗如雨點一樣滴落在地上。
“怎麼?還不知道?是想被我把你的雞巴踩爛嗎?”居高臨下的舞傾城撩人般的扭動著腳踝,性感的高跟鞋就懸在他那卑賤的肉棒上方,長達十釐米的鞋跟看得老孫只想死在舞傾城的高跟鞋下!
“美女!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他真的沒在這裡啊!”老孫情不自禁的,雙手撐地將身體朝上抬起,挺立著身體用那兩腿之間那撐起的巨大帳篷去摩擦舞傾城那誘人的光滑的腳背!
“真是賤啊……!其實你要告訴我,說不定我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你說好不好?”舞傾城的聲音溫柔,腳下卻不斷的加力,小腿也因為用力而看上去更加的筆直。
舞傾城放肆殘忍的笑著,“呵呵……”美女玉足輕點直接跳到了老孫的身上!腳踩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他那柔軟的腹部,看都沒看被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老孫,就像是他只是舞傾城腳下的一塊腳墊而已。腳踩高跟鞋的美女翹起玉足,用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踩在老孫的身上,一腳一腳交替著朝前走著,冰冷尖利的鞋跟陷進他的身體的肌肉裡,然後又抽出來!她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在了老孫的身上。
舞傾城的高跟美腳順著老孫的腹部走向他的胸口,尖利
的鞋跟踩到了他的喉結處!強烈的窒息感下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可舞傾城怎麼會輕易的就這麼把他給踩死,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他的臉上,老孫那乾裂的嘴唇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到她腳下那雙高跟鞋鞋底的花紋!
“嗷~~嗷~~”老孫的身子痛苦的起伏著,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了。舞傾城雙腳踩在他的臉上,而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則是順勢撬開了他的嘴!一腳踩下,強烈的異物感中那兩隻鞋跟都踩進了他的嘴裡,抵在了他的喉結上!
“說,不然我現在就用鞋跟把你的喉嚨刺穿,那樣你勁動脈裡的血液就會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那場景一樣非常的美豔!呵呵……”舞傾城大笑著,好像一個索命的魔鬼。
老孫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的人,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舞傾城眼神裡傳來的殺氣,她不是開玩笑,這個女人外表雖然美麗,但是她真的會殺人。
“裡,裡面!地下一層,他就在那裡!”老孫只是出來賺些錢,沒想到要為了保護一個人而無端的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好!謝謝!”舞傾城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腳卻向下一用力,鞋跟輕而易舉的刺穿了他的咽喉,鮮血在舞傾城的鞋跟拔出的瞬間噴了出來,別墅的大門上濺出一片血跡。
舞傾城很快的就來到了地下一層,這裡非常的安靜,清脆的高跟鞋聲迴響著,舞傾城沒打算掩飾,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現在就是想來打個痛快,出一口爸爸胸中的惡氣。
舞傾城剛走到門口,門就打開了,一個30來歲的男人出現在門口。男人的身影讓舞傾城有些似曾相識,他應該就是跟隨她爸爸多年,爸爸嘴裡的“小徐”吧?
“美女,你是找我嗎?”小徐看著舞傾城慢慢靠近,雖然臉上的表情也色迷迷的,但是沒有外面的那個貨那麼明顯。
“徐天?”舞傾城看著他的眼睛,想再確認一下。
“喲,看來真是來找我的,連我的名字都知道!呵呵……”小徐笑著,把舞傾城讓進了屋子。
“你不認識我了?”舞傾城看著他,雖然他們見面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她畢竟是公司老闆的女兒,像善於鑽營的小徐不可能不多加留意。
小徐仔細的看著面前這個美女,尷尬的一笑:“我這人啊,看到美女就覺得眼熟!這是病啊!嘿嘿……”
“為什麼要出賣我的爸爸和他的公司?他對不起你嗎?給你的不夠多嗎?”舞傾城懶得和他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質問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就把他給殺了!
“原來是舞傾城啊?竟然長這麼大了!你是來給你爸爸報仇的嗎?”小徐展開了雙臂,好像是無意,卻把她的退路給封死了。
“吃裡扒外的賤人!你就沒有一點後悔嗎?公司那麼多人,辛辛苦苦的,就這樣讓你給毀了?”舞傾城真想直接上去掐死他。
小徐大笑著:“我像狗一樣的跟著你爸爸,我得到什麼了?公司負總,千年老二!公司做大做強了,多少年後,你繼承了你爸的所有,我繼續給你當狗?這樣我多好,要什麼有什麼!他們給我的,能讓我少奮鬥十年!”
“你就不怕報應嗎?”舞傾城知道談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一切都是為了利益,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誘惑不夠大!
“報應?你嗎?就憑你,是能給我按摩呢?還是能讓我玩個痛快呢?要
不都來一遍,我不介意的!呵呵……”小徐大笑著。
“啊?”舞傾城臉上還是那種笑容,“你可真貪啊!小心撐破你的肚子!”
“你給我過來吧!”徐天伸手把一條浴巾抓在右手,突然當作軟鞭擊打過去。舞傾城反應也快,閃開自己的臉,但是還是被掃了一下左邊臉頰火辣辣的。
徐天步伐非常的矯健,他熟練的站好,右手拿著浴巾擺好姿勢:“反應不錯啊!早就聽說你從小練跆拳道,果然沒有白花你老爸的錢啊!”
舞傾城冷冰冰地看著他,把腳從高跟鞋裡慢慢的抽出來,擺出一個跆拳道迎敵的姿勢。
“還有點子功底。”徐天不屑地笑著,看那表情就明顯的不是讚美。
舞傾城盯著他的眼睛,他們四目相對,尋找著攻擊的方向和機會。
徐天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怎麼是不是怕了?不用緊張,我會很溫柔的,而且我還可以讓你一隻右手。”他的臉上滿是輕蔑。
、“不需要!”舞傾城高喊著,她還真不知道這個看上去十分單薄的男人哪裡來的這樣的自信!
徐天丟掉浴巾,把右手真的背在後面。
“啊——”受到侮辱的舞傾城怒吼一聲撲了上去,但是她仍然非常的冷靜,自己也經歷了無數的撕殺,這麼託大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徐天左手擋開舞傾城的對著自己關節擊來的左手,腿下走著特殊的步法。舞傾城左右出拳起腿,卻沾不到徐天的邊。
“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徐天跟教學一樣高喊,讓舞傾城好像更加的受到了羞辱。
“啪!”舞傾城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中了一巴掌,眼前一片金星。
“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出來顯擺,小心像今天這樣,丟了清白是小,連自己的小命都給搭進去了!哼哼……”徐天更加的得意起來,開始教訓著舞傾城,舞傾城沒想到徐天的功夫這麼厲害,“啪啪……”
徐天一個衝拳打在舞傾城胸前,著力後立即化為掌調戲式的再推一把。舞傾城後退幾步,居然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徐天右手還是背在後面,左手起勢,那作派好像一個武學的大家。
風呼呼從他身上吹過。舞傾城起身,高叫一聲又撲了上去。舞傾城可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每一次的戰鬥不是由弱勝強,只要能找到對手的弱點,擊倒他、虐殺他都只是時間的問題。
“還不服嗎?我要來真的了!”徐天高喊著出腿,腿一出舞傾城的眼前更是絕對的眼花繚亂。“嘖嘖嘖嘖!可惜這漂亮的小臉蛋,真不忍心把它打成一個豬頭啊!”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卻直接跟了一個彈踢。
舞傾城立即橫著飛出去了,徐天長出一口氣,收手。舞傾城倒在地上,堅持想站起來,卻在起到一半的時候又倒下了。舞傾城咬著牙,擦去鼻子上的血,眼神在冒火。她胸前的襯衣領口拉得更低,只有乳房下的一個紐扣勉強扣在一起,在地上掙扎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再來!”舞傾城高喊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往他衝去。
徐天頭站在原地,右手還背在後面,戲謔的看著舞傾城,欣賞著她曼妙的身姿。
舞傾城向前走了幾步又倒下了。
“看在都是女人,還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的面子上,你沒有受內傷!”徐天冷冷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舞傾城倔強
的跪起來,扶著地面想起來:“啊——”
“咣!”的一聲她又倒下了。
“呵呵……怎麼樣?服了嗎?”徐天向著舞傾城走了過來,現在殺死他輕而易舉。可是看著舞傾城的臉蛋,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著。徐天蹲到了舞傾城跟前,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滑過,舞傾城的臉上因為憤恨和羞辱而變得一片潮紅,渾身跟著微微哆嗦著。
徐天的手開始不正經起來,那隻魔爪伸入舞傾城襯衫裡,發現她身上除了那白色襯衫之外就只有一件性感的胸罩。他把手放在舞傾城胸脯上,透過薄薄的蕾絲胸罩,隱隱約約感到舞傾城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於是,徐天毫不客氣地雙手握住了舞傾城雙峰,開始用力的揉捏了起來,把她本已發硬的兩點弄得更加呼之欲出了。
舞傾城知道單憑功夫自己不是對手,而且想差很遠,由於她決定改變攻擊的方式。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了,也主動地撫摸著徐天年輕的身軀。徐天雖然不是個魁梧大漢,但身材也算是壯實,在舞傾城撫摸下,他下身褲子逐漸升起了個帳篷。
這方面的功夫舞傾城絲毫不差,很快的,徐天已經被撩撥得忍耐不住了,他快速地把舞傾城那襯衫脫了,再把她那胸罩一把撕下也扔到一邊,於是舞傾城身上除了一條牛仔褲之外就沒有別的衣物了。徐天貪婪地盯著舞傾城赤裸的上身,她那豐滿但堅挺的雙峰,苗條的纖腰和一身均勻的雪白肌膚,使得徐天雙腿間的肉棒不可自控地勃得更加堅硬了。
徐天迫不及待地把上身衣服都撕扯了下來,在這同時,舞傾城卻在地上那厚厚的毛毯子上躺下來。她一手愛撫著自己乳頭,另一手就把自己牛仔褲的鈕釦解開。她的動作無時無刻的不散發著女性的魅力。她在毯子上把修長雙腿舉起,徐天馬上會意地伸手抓住牛仔褲褲管,用力一拉。
舞傾城牛仔褲裡面居然還穿著光滑的絲襪,兩腿之間的內褲更加的性感,一塊黑色的三角布料僅僅的遮住了黑色叢林裡陰唇的位置,舞傾城有些害羞的夾緊雙腿,那可憐害怕的樣子更加激起了他的獸慾和佔有慾。
徐天的眼睛好像掃描儀在舞傾城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掃描著,他發現舞傾城的身體堪稱完美,這簡直就是一個尤物!她那神秘的門戶居然是誘人的粉色,周圍的陰毛非常的茂密,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屏障。徐天困難地吞了一口口水,“你可真浪!”
舞傾城竟然笑了,她害羞的點點頭,伸出舌尖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輕舔著說道:“小徐哥不主是喜歡我的浪嗎?嗯?”她說著伸出腿,在徐天雙腿間輕輕地挑逗著。
徐天急急忙忙地把褲子往下一拉,那朝天而立的內褲終於亮相了。他那肉棒雖然不是十分粗壯,但勝在夠長,而且那龜頭猶如鴨蛋那樣鼓起,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好像在向她示威一樣。
“小混蛋!”徐天伸出手握著舞傾城的絲襪腳,舉到了自己的嘴邊親吻了一下,笑著說:“唔!真香……”然後有些不捨的放下那隻腳,引導著舞傾城的雙腳把自己肉棒夾了起來。
舞傾城雙腿一併,把徐天的肉棒緊緊夾在了兩個腳心之間,然後不用徐天示意已開始上下套弄著。
“啊……啊……”徐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聲呻吟,“啊……你腳上擼管的功夫比打架的功夫強了
不止百倍!對,用力……快,快……”他的龜頭此刻已經微微發紅,看來徐天已是極度興奮了起來。
徐天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會射出來,於是雙手一張,把舞傾城雙腿從中間掰開,讓那緊閉的縫隙在他眼前暴露無遺。徐天在舞傾城雙腿間趴下,先用肉棒隔著絲襪和內褲摩擦舞傾城那縫隙。
“嗯……嗯……小徐哥,我要……我要你插我……”舞傾城也有些受不了了,她開始用聲音誘惑著他。這個男人看上去經驗非常的豐富,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擊敗的男人。
徐天等到舞傾城的嬌軀難耐地扭動著,內褲和絲襪已經被蜜穴分泌出的水溼透之後,他才手指用力一把撕開了他的內褲和絲襪。
“啊——”聽到那撕裂的聲音,舞傾城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一聲,那聲音銷魂至極。徐天的龜頭對準舞傾城要害,同時把舞傾城緊緊抱著,頭也低下來用自己的嘴巴把舞傾城嘴唇死死封住。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徐天的肉棒嘗試了幾次,但卻不得其門而入,只是一直在舞傾城門外徘徊。舞傾城被他亂撞了幾次,弄得她有些飢渴,她白了徐天一眼後動直接伸手握著他的肉棒,首先報復式的狠狠地套弄了幾下,把徐天刺激得都顧不得和她親吻了,只是在那連聲呻吟“呃~~呃~~”
她套弄了好一會才引領著肉棒,讓龜頭慢慢地插入自己蜜穴。
“啊……啊……啊……”
“啊啊……啊……”龜頭一插入,兩人都異口同聲地發出了叫聲。徐天感到舞傾城的蜜穴猶如處女般緊湊,而舞傾城卻被龜頭塞得滿滿地,也十分受用。
舞傾城呈M型對著徐天分開雙腿,那誘人的樣子任何男人也把持不住,徐天后腰一挺,繼續插入,而舞傾城也配地儘量把雙腿掰得最開,讓他的肉棒好好的滿足自己。徐天發現舞傾城裡面已經氾濫,給了自己的插入不少幫助,同時也為自己能讓這麼一個女人動情而暗暗得意。
徐天用力一插,肉棒插入了一大截,也頂到了舞傾城蜜穴的深處。徐天大屌被舞傾城的蜜穴內壁夾得死緊,他不由閉上眼睛低吟一聲,然後把後腰抽起,再猛然一插,把舞傾城插得嬌呼連連。
“啊……小徐哥,你好棒……插死我了……啊……啊……”
徐天不停的進攻著,他乾脆把舞傾城右腿舉起放在自己肩膀上,狠狠地使勁吊著她,同時一斜頭,張嘴含住了她的絲襪腳尖,那纖細的玉足散發著誘人的足香,好像是最好的催情藥。
舞傾城為了麻痺他,毫無保留地大喊大叫。“啊……啊……小徐哥……啊……要死了……”
當被插到興頭時,舞傾城雙手的紅色指甲在徐天背上抓來抓去,在他背上留下來了一道道的血痕。徐天背後吃痛,插得卻更加賣力了。
“嗷~~乾死你,乾死你……”
“啊……啊……”
兩人的叫聲此起彼落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蕩人心魂的樂章。
“滋滋……”徐天的肉棒又一次插入了舞傾城的身體,舞傾城的美腿不動生色的纏上了他的腰肢,環繞起來緊緊把他摟住,柔軟的雙手撫摸著他的大腿。
舞傾城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的眼神,既然你是一個出賣主子的叛徒,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不用客氣了。舞傾城的蜜穴裡開始發起狂風驟雨般劇烈的蠕動,比以前任何一次的
強度還要高,這對普通男人來說,這個強度的蠕動,已經不是撐多久的問題,而是射精以後能不能停得下來的問題了,要說程度,簡直可以用殘忍來形容。
“嗯……嗯……”舞傾城剛一開始,徐天就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的臉上掛著嘲諷的微笑,嘴唇在舞傾城好看的側臉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哼哼!我就知道你有保留。你是想用功夫打不過我,然後用床技征服我嗎?”
舞傾城聽了他的話後,微微的一笑,回應道:“剛才是你在享受!而下面將是我的享受時間!小徐哥你準備好了嗎?你覺得我的床技可以戰勝你嗎?嘻嘻……”舞傾城兩條絲襪美腳開始夾著他的後背,在上面摩擦了起來。順滑的絲襪腳尖挑逗著他後背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徐天並沒有慌亂,也沒有像她以前遇到過的男人一樣大呼小叫的。他的定力驚人,關鍵時刻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徐天其實也大出所料,眼前的女人要論腿腳上的功夫,徐天一個人就可以輕鬆解決她這麼兩個,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色起,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只能憑藉自己超強的忍耐力控制著自己射精的節奏,可是時間一長,勝負真的很難分出來。
舞傾城扭動腰肢毫不放鬆30秒鐘就這樣過去了,蜜穴裡的內壁像無數的小觸手一樣,在他的棒身周圍伺候著,好像無數的螞蟻在同時協調的工作著,無時無刻不在給予他最強烈的刺激。
“用意念強行切斷控制自己快感的神經,來達到抑制射精的目的嗎?你究竟是誰,一個普通的公司中層管理不可能有這樣的本領!”舞傾城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懷裡的男人。
“啊?”舞傾城的話讓他有些吃驚,可是徐天有著絕對的信心殺了她,所以也不會介意她究竟知道了些什麼:“都說漂亮的女人胸大無腦,沒想到你還不算笨……”
“呵呵……你的意思是誇我的胸大嘍?”舞傾城嫵媚的說著,把自己的酥胸直接壓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兩團柔軟的肉也成了舞傾城攻擊男人絕佳的武器。
“你,你……”徐天發現自己體內的慾火正在不斷的燃燒,他雖然阻隔了自己的神經,暫時控制住不射精,但是這就好像關上閘門暫時控制住洪水險情一樣,一旦水位繼續上升,那洪水氾濫的勢頭將更加的猛烈。
徐天全身青筋暴起,肌肉死死繃緊,試圖抵擋舞傾城給他帶來的層層快感。
40秒鐘過去了,舞傾城不斷加快蠕動的頻率,徐天身體開始往後仰,下意識想要逃離舞傾城的蜜穴和身體。
“啊,啊……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發出聲音了,聲音裡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
50秒過去了,徐天的拳頭都快捏碎了,他雙眼緊閉,上半身不住地發抖,臉上已經出現咬牙切齒猙獰的表情。他能不去看舞傾城的美色,但是卻聞到她身上誘人的味道,他能不去嗅那味道,但是卻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和彈性,真切的接收到舞傾城身上傳遞過來的如絲絲電流般的快感。
“還在忍著呢?何必呢?為了幾個破錢,忍得那麼的辛苦,為什麼不及時行樂,和我在一起做對快活的男女?”舞傾城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他的耳朵周圍的空氣他感覺到都是熱的。
“來啊!我怕你,一會兒你就
知道我的厲害了!”徐天咬著牙,是憤恨也是在努力堅持。
舞傾城有些意外,沒想到徐天的抑制力這麼的強悍,這是一場意念和自己的蜜穴耐力的較量!“那好吧……我也繼續了?”舞傾城一點兒也沒客氣,他們兩個人都騎虎難下,誰堅持到最後,誰就贏了。
舞傾城開始用美腿撕磨著徐天的後背,一下下把這個男人拉向自己,以至於男子雖然自己不想動,可被迫開始以舞傾城地頻率在蜜穴裡“抽動”起來。
“呃,啊……”徐天面對著突如其來強加的快感,牙都要咬碎了,臉上的血管都要爆了似的的鼓了起來。
又過了半分鐘。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分鐘了,舞傾城開始對他有點害怕,要知道別的男人早就開始射精了,甚至不知道射過多少次了,而徐天卻可以屹立不倒,他的肉棒硬著,蜜穴裡的內壁不停的給他做著另類的按摩。
徐天除了享受性愛之外,沒有別的變化。舞傾城突然開始在下面扭動起腰部來,有一次她輕輕扭了幾下,那個男人就繳械投降,射得一塌糊塗。現在,她要讓這個男人見識更可怕的腰技!
她從下面挺起胯部,纖細的腰肢半懸在空中,一陣接一陣完美的波浪,飛速地在她身體上扭現出來,舞蹈一般優美的曲線,雪白纖細的腰臀,配上一雙又細又長的絲襪美腿,扭起來就如同最美的舞者,即無比柔美又極其致命!
更強的快感排山倒海地湧向徐天,他的內心非常的震撼,這個看似柔軟的女人,竟然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天賦異稟!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舞傾城這樣的攻擊,徐天也不行,他堅持的越來越勉強,越來越沒有底氣,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一旦噴射起來會像開了閘門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度過,徐天身上的汗水越積越多,“呃!啊……”他一聲大吼,再也無法招架舞傾城腰技、穴技和腿技的三重進攻,繃緊的全身一下子撲倒了下來,緊緊抱住舞傾城還在扭擺的腰肢,下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起來。
舞傾城的雙腿和雙手卻如同藤蔓一樣緊緊的纏住了他,不讓他的肉棒有機會離開自己的蜜穴。
他射精了,精液在蜜穴裡決堤一樣地被舞傾城給逼出來了。這個男子已經盡全力了,他沒能撐過五分鐘,射精的整個過程持續了20幾秒,大量的精液漏到了床上,舞傾城這次激烈的刺激幾乎讓這個男人清空了庫存。
舞傾城感受到體內的噴射,她把性感的紅唇重新貼到了他的耳邊,吮吸著他的耳垂,挑釁的說道:“小徐哥,你是不是累了,要我在上面?”
“什麼?你要在上面?”徐天還沒有從剛才射精的餘韻和驚恐中走出來,而舞傾城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徐天有氣無力地問道。
“呵呵……你怕了,還是要求饒啊?要不你告訴我真正的徐天在哪兒?”舞傾城微笑著忽然冒出了這句讓眼前的男人更加震驚的話。
“什麼?你什麼意思?”徐天臉色茫然的看著她。
“真是一個好演員啊!看你還能演多久!”舞傾城冷冷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攻入陷阱的獵物。
徐天被舞傾城推倒在身下,他有點恐懼地盯著坐在自己腰上的這個美女,她看上去就是美麗又柔弱,完美的胸部,全身沒有一絲贅肉,雪白如雪的肌膚,誘人的腰
線,這樣柔美纖細的身體,看上去如此嬌弱,雖然手腳上的功夫在女人堆裡算是出色的,但是在他的面前還真拿到不檯面。然後在床上這個戰場,這幅美麗的身體就如同一個能吸走一切的黑洞,他感覺自己早晚被她榨乾。
“我們開始吧?”舞傾城說完,腰肢往下一沉,將徐天的肉棒深深坐進自己的蜜穴。
“不……”徐天被這一坐刺激得發出一聲叫喊,僅僅這一坐,徐天就感覺自己要不行了。差點立刻射給舞傾城。他急忙重新集中精神用意念開始控制著自己的神經,把自己射精的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我累我就不信你不會累?”徐天只能這麼給自己打氣,他暗暗試了幾次,自己的力量還是不能把他們的身體分開,他知道舞傾城一定是用了某種鎖技,或者是麻醉藥。
“別緊張,我都還沒開始呢!”舞傾城閃過輕蔑地一笑,纖纖手指撩了一下他的臉頰,腰肢開始像石磨一樣在徐天的腰上扭動了起來。
“啊,啊!”徐天終於知道被女人騎在身上是什麼感覺了。舞傾城的腰柔軟的就像是一條蛇,但是腰部扭動產生的這種撕磨的快感讓他根本無法承受,舞傾城的每一次扭動摩擦帶來的快感都從自己的下體鑽入他的大腦,好像要敲碎一扇大門,把他的大腦取出來一樣。
徐天就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侵蝕他的意志,把自己的精液從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向肉棒聚攏,他全身繃緊,在床上挺住身子,不敢亂動,只是為了能夠多堅持一會兒。
“啊,你,你他媽的……該死……”徐天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罵人能有用的話,他一定要把舞傾城直接罵死。
舞傾城媚笑著,一句話也不說,徐天感覺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笑話。她凝視著徐天的臉,好像是在欣賞他的無奈和痛苦。就像自己的爸爸遭遇的一切一樣。
想起病床上的老爸,她的腰肢一圈接一圈地扭動得更加快速,輕柔流暢得如舞蹈一樣扭動僅僅過了一分多鐘,徐天再次被舞傾城擊潰了……
“不……嗷~~嗷……”徐天大叫一聲,那驚恐的樣子,好像他的肉棒噴射的不是精液而是他的鮮血。他無可奈何地在舞傾城蜜穴裡噴射自己控制不住地精液。
“對,就是這表情!我喜歡……你什麼時候可以說呢?”舞傾城嘲笑著徐天,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讓他坦白一切只是時間總是。
“啊……啊……呼哧呼哧……”徐天早已沒有了開始的淡定,自己的意志力在不斷的下降,而舞傾城卻好像一個女妖,在吸收了自己的精華之後更加的恐怖和強悍了。
“嘻嘻,你射得越來越快了,真不知道你還能撐幾下呢?你的意志力真的崩潰的時候,你會不會瘋掉啊?”舞傾城輕笑著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說著,像情人的情話,但是每一個字都無情的打擊著他。
舞傾城突然加快了扭動的頻率,“啊啊!你……別……啊……”徐天下體剛剛射完上一輪,馬上又被舞傾城絲滑的肉壁搓揉起來,措手不及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就感覺好像有人直接把他勃起的肉棒按在了電門上,那電流快速不斷衝擊著他的身體,他的心都跟著顫抖。
“1,2,3……”舞傾城微笑著數著,那聲音好像是他生命的喪鐘。
“別……別動了!我……不行了!”意
志力出眾的徐天的精神被擊垮之後,他和普通的男人沒什麼區別,強烈的射精讓他幾乎沒有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聲音帶著口腔和顫抖。
“別動?你捨得嗎?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呢?你殺了我的話能賺多少錢呢?”舞傾城似乎很享受看到徐天在自己身下掙扎的醜態,她不僅沒有停下來,還在繼續加快腰肢扭擺的節奏,舞傾城的體力好像沒有下限。
“啊!舞傾城小姐……求你……別再扭了!我告訴你小徐的下落!求你,求你停下……”徐天的肉棒,十分無助地隨著舞傾城的扭動,僅僅在上次高潮幾十秒以後,再次達到絕頂。他感覺自己已經幾乎射無可射了,只有肉棒還在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地試圖噴一點什麼出來。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到……”舞傾城戲謔的看著他,報仇的快感讓無比的滿足。
“啊!我,我知道小徐在哪兒?我……啊……啊……求你……停下來!”徐天開始放下尊嚴,求饒起來。他的肉棒,開始在舞傾城的蜜穴裡一抖一抖地噴著,只是不知道噴得是什麼?
“小徐嗎?你不就是?呵呵……”舞傾城明知故問,她的腰肢還在殘忍地高速旋轉著,變換著方向、節奏,讓他更加的防不勝防。
“我,我真的知道啊!啊,啊……不行了啊……求你……舞傾城小姐……別再扭了!我願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不,不……”徐天叫得口乾舌燥,身子都開始隨著舞傾城的動作無力的搖擺起來。
“是嗎?那得要看你知道些什麼了?”舞傾城帶著一絲蔑視地微笑著看著他,下體還在扭擺磨動,纖美雪白的腰肢,無情收割著下面這個男人的精華,摧毀著他的精神世界。
“我,我都告訴你……我,啊……啊……怎麼還在動……”徐天仰頭癱躺在床上,全身肌肉已經鬆弛,他已經沒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射得脫力,只有下體還在不斷地顫抖,表示著洩精仍然持續著……
只要舞傾城願意,徐天的射精就沒有辦法停下來。徐天的嘴巴開合著,向舞傾城說著他知道的一切。
“你想讓我停下來嗎?”舞傾城輕蔑地笑著。
“是,是……求你……放過我吧?”徐天就像即將獲得赦免一樣,她俯下身去,抱緊了他的身體,上身貼在和徐天的胸口上,如絲的長髮灑了下來,纏繞在徐天的脖頸上,她把嘴巴貼在徐天耳邊,輕輕說道:“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如果你贏了,我就停下來,但如果你輸了,恐怕今天你就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什,什麼……你什麼意思?”徐天看著舞傾城的臉,這個表面清純的美女,在他的眼裡就像一個小惡魔一樣。
舞傾城仍然溫柔地在徐天耳邊輕輕耳語:“你猜我第幾次會把你的兩個蛋蛋捏爆呢?”
“不,不,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不是答應我……”徐天還要說什麼,舞傾城卻無情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我答應你停下來!我停下來了啊!我現在是要捏你的蛋蛋!”
對用卑鄙手段陷害自己爸爸的人,舞傾城怎麼會講什麼信用?她就是要他們嚐嚐被出賣、被戲弄的痛苦。舞傾城慢慢的抬起了性感的翹臀,那癱軟的肉棒好像一條蚯蚓一樣的滑了出來。徐天擔心的仰起脖子,看到那從魔窟裡暫時解脫出來的命根子,尺寸
都好像小了不少。
“看你擔心的樣子,放心了,我一定會捏爆它們的,只是用的次數多少的問題!嘿嘿……這個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哦!”舞傾城有意逗弄他,手指不停的彈在陰囊上,另一隻手還在他的會陰處輕輕的撫摸著,似乎還想讓他重新興奮起來。
“不,不……饒命啊……”徐天有些後悔自己小看了這個女人,本來到手的玩物,現在被戲謔、被玩弄的卻成了自己。
“你說我先捏左邊的還是右邊的?”舞傾城故意增加緊張的氣氛,在左邊摸摸然後又在右邊的蛋蛋上摸摸,最後卻根本不給徐天選擇的機會,突然把雙腿收緊了,雙腿好像繩子一樣固定住他,雪白苗條的身體,像蛛一樣纏在了徐天身上,玉雪般的肌膚,貼在徐天每一寸肌膚,這個平常所有男人都意淫的極品美體,現在就緊緊貼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舞傾城肌膚帶來的完美觸感,是每個男人都渴望的。然而現在,他被這個可怕魔女抱住,包圍著這個男人卻是被捏爆蛋蛋的恐懼。
徐天的雙手緊緊的抓在床上,就好像一個怕打針的孩子,眼看著針就在眼前,卻遲遲不落下。“啊,啊……”舞傾城又在他的蛋蛋上彈了兩下,他額頭的汗珠如豆粒般滴落下來。別說彈兩下,就是撫摸上一把,都會把他嚇得大叫。
“你捏是不捏啊?”徐天再也忍不住了,他緊張的要死,是死是活只要給自己來個痛快。
“捏啊?難道你想我不捏嗎?還是已經等不急,想催促我捏爆它們了?嗯?”舞傾城說著,忽然把兩個蛋蛋握在了手心,用力的攥緊。
“呃……呃……”徐天被這種緊張感所吞噬,雖然害怕,但是卻有了一種要解脫的放鬆。
忽然蛋蛋被鬆開了,舞傾城又在他那癱軟的肉棒抽打了起來。“啊,啊……你究竟要怎麼樣?”徐天有些崩潰了。
“怎麼樣?我就是要玩你啊!怎麼不高興啊?你要咬啊?”舞傾城真希望眼前的就是那個害爸爸的罪魁禍首,她現在一定會用更加殘忍的手段虐死他!
“你,你……”徐天氣得說不出話,肚子劇烈的起伏著。他是殺手,殺手不眨眼,他也曾經享受過把別人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樂趣,這可能就是因果循環吧?他不相信有報應這回事,但是現在又不得不信。
“呃……”他正想著,下體又傳來劇痛,自己的蛋蛋被死死的攥住,慢慢的被壓迫。“快了,快了,就要結束這一切了嗎?”他開始為自己默默的祈禱。
“啪!”舞傾城又忽然鬆開了他,然後用力的在他的雞雞上抽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喂!你還沒有猜我會第幾次捏爆你的蛋蛋呢!呵呵……”
“你去死吧!臭婊子!”徐天大吼著,他真後悔自己沒有一見到她就痛下殺手,如果那樣的話,他現在應該在某個舒服的地方愜意的享受呢!
“呵呵……一點兒也不好玩!”舞傾城好像對他的表現有些失望,她終於眼露兇光,對著徐天的蛋蛋抓了上去,然後快速的發力。
“咔!”徐天都感受到了自己的睪丸被捏碎的瞬間,它們脆弱的和雞蛋殼沒什麼區別。“爽嗎?哈哈……”看著徐天那有些解脫的臉上,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水。
“裝死是嗎?”舞傾城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把抓著他的肉棒把他的身子向上提了起來
。
“唔……唔……”徐天有氣無力的呻吟著,目光開始呆滯,眼看著那雞雞與身體連接的部分開始慢慢滲出血,撕裂的傷口越拉越大。
他的身子一下子掉回到床上。
“砰!”他的腦袋也突然往後一仰,重重砸在床上。他的眼睛無神地睜著,但已經失焦,嘴角到脖子掛著兩條長長的血痕。
很快的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除了隔幾秒還能無規律地抖一下,已經和一個死人沒啥別了!
舞傾城慢慢停下了動作,鬆開了徐天,舞傾城站了起來,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廢物,廢物……”沒有回應,“賤貨!起來啊?”還是沒有回應,身體只是隨著舞傾城的美腳的踢打被動的搖晃著。
舞傾城試著摸了摸他的脈搏,終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