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女重口黃金虐待
。ps.以前的章節搜女女就找到了,這章比之前的多,所以會貴一點絕美的少女被扔進了籠子,尿孔上插著根比我粗的多的小棍。一種被玩壞的邪異之美震撼人心。我忍不住憐惜的把她抱到懷裡,一股誘人的體香傳進鼻子。
身子軟軟的,皮膚是那麼的嫩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乳房和下身那的累累傷痕。
光滑凸起的陰戶上,那幾個明顯的新鮮菸頭印告訴我。即便是在治療中,她也沒逃過私密處被當做菸灰缸的命運。少女在暈迷中也皺著眉頭,可憐惜惜的樣兒惹人憐愛。今天她身上沒有髒東西,總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想起曹植名篇洛神賦裡的一段。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真的出現在塵世間。足以讓世間的男兒為了她拋棄生死,莊園裡全是女性看來也是有道理的。
如此美麗的少女,在同性殘忍無情的玩弄中凋謝。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那累累傷痕是對美的褻瀆。她被鐵勾穿透的乳房,滿是菸頭燙傷的肉唇,略顯鬆弛的肉洞,插著棍子血淋紅腫的尿孔讓我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抱著懷裡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睡到天明。少女已經醒了,望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
早晨來使用廁所的人是最多的,少女醒來之前我已經伺候了兩個年輕女僕。
現在抽著香菸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一身性感的緊身紅色皮裙,高高挺起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光滑的雙腿。這是一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起床的女人。
想到女孩還有傷,我主動蹲到小洞那昂頭張開了嘴,等待性感女人排洩。女人沒有理我,對女孩說到「葉詩,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我很煩呢。」
「秦紫晶醫生實在麻煩您了,我的下賤又惹火了主人,被她懲罰了。」少女爬到籠子邊讓秦紫晶為她抹藥。
秦紫晶提了提葉詩乳房上的鐵勾說「你主人說這東西就不取了,你帶著吧。
別的狗鏈拴在脖子上,你拴在奶子上,也算蠻特別的。」說完揚了揚手裡的菸頭。
葉詩連忙張開腿挺起下身,讓秦紫晶把菸頭摁在了肉縫裡。這樣的疼痛她也忍住沒發出聲音。
褪下內褲,秦紫晶蹲到了籠子上。拍了拍自己肚子說「小母狗,該你伺候我了,姐姐我來餵飽你。」
我想到葉詩還有傷,忍不住對秦紫晶說「秦醫生,能不能讓我伺候您。我有點餓,您餵我吧。」
「你想吃?你一個賣屄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吃老孃的屎。」秦紫晶輕蔑的話語讓我羞愧難當。沒想到在她心中我連吃她大便的資格也沒有。
葉詩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告訴我她沒事,讓我別頂撞這些變態女人。她跪到小洞下,對著粉紅的褶皺張開小嘴。
「這次可是高檔海鮮哦,可別浪費了。」剛說完,一股黃黃綠綠的汙物落入了葉詩嘴裡。葉詩大口吞嚥著嘴裡越積越多的軟便,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噁心的表情。聞著空氣中的惡臭,看來這位秦大醫生拉的東西特別難吃啊,而且量還真多。
菊芯不停湧出軟便,在葉詩嘴上堆積起一小堆,鼻子差點都被埋了。
我看葉詩的反應越來越不正常,似乎要吐的樣子。這幾天的休
息估計讓她對糞便的習慣性減弱了。要是吐出來,她就慘了。
我顧不得太多,一把抱住她。舔食起她嘴上剩餘的大便。然後嘴對嘴的親吻起來。我並不是在和她親熱,而是她沒忍住嘔吐起來。為了不被秦紫晶發現,我只好封住她的嘴,把嘔吐物吞進自己胃裡。
秦紫晶吃驚的望著我,大怒道「你這個婊子,竟然搶屎吃?賤的真到底了,我讓你賤,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被秦紫晶命令半蹲著,張大雙腿。屁股前挺緊緊貼著籠邊。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鞋尖重重的踹在我陰戶上。只是這一擊,估計尿孔不是被塞住了的話,我一定會小便失禁。腿間的巨痛讓我跪到了地上,雙手捂住腫起的陰戶慘叫起來。給我蹲好,腿張開。這次再敢坐地上,非把你屄踢爛不可。」秦紫晶冷著臉看著我。下面好痛,但她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只好無奈的張開雙腿半蹲著。我雙手抓緊籠子頂部的鋼條,準備承受秦紫晶的踹擊。
鞋尖一次次踹向我腿間,私密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腫脹起來。有時候連續幾腳踹在同一個部位。痛的受不了,往後稍微一退,就會換來更重的一踢。我連躲避都不敢了,只是慘叫著求饒。
「主人啊,屎奴本來就喜歡吃屎。您太性感了,所以忍不住就去搶。饒了屎奴吧,好痛。」
葉詩看我痛的滿身都是汗水,為我求情道「秦姐姐,饒了她吧。再踢那地方就壞了。要不您來踢我吧,我比較能忍。」說完也張腿蹲起來,打算代替我。
「不用,我還受的了。主人您繼續踢我吧,葉詩妹妹那才受過傷。我下面是好的,您可以放心踢著玩。」
秦紫晶用鞋尖噌著我溼滑部位說「不愧是同類啊,這麼快就有感情了。兩隻天生的母狗。看看你這狗屄,多髒啊。踹你幾下我鞋子就弄的又是屎又是血。你真把女孩子那私密部位當成糞坑用了?」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裝的。每天被當成公共廁所使用,身上哪乾淨的了。別說洗澡了,水都碰不了。渴了也只能喝尿,滿身糞便我自己都嫌自己髒。而且有的女人大便的時候不用我的嘴,而是叫我躺下掰開陰唇,直接拉我陰道里。
秦紫晶走後,葉詩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痛嗎?」說完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溼滑。
「呀,妹妹別摸,好痛的。」我那腫的很厲害,一碰就鑽心的痛。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著公共廁所的生活。韓雪要是想到什麼,就會來找葉詩嘗試。我算好的,被折磨的不太多。而葉詩簡直就是活在地獄裡,基本每天都能聽到她的慘叫。真不知道韓雪的腦子裡哪來這麼多變態殘忍的想法。
天氣慢慢開始轉涼,地下室的溫度不再那麼難耐。熱的時候,滿身大便的感覺真的很難受。現在已經是午夜,除了拉肚子的不會再有人來了。
我把葉詩白皙柔滑的身子抱在懷裡。她就像個精美的洋娃娃,我很喜歡抱著她睡覺。半夜裡天涼的時候還能取取暖。葉詩軟軟的靠在我懷裡,經過一天的折磨,完全不想再動。沒辦法,今天韓雪放假休息。
我們貼的緊緊的,她的髮間不停傳來陣陣髮香?當然不可能……是陣陣屎臭。
我並不嫌棄,而且把糞便當食物的我也沒資格嫌棄。
我用雙手輕輕的為
她按摩青紫腫脹的乳房和肉縫。這樣會很痛,但必須這樣做,避免淤血聚集傷勢惡化。她這兩個部位就沒消腫的機會。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有女僕在每個部位抽打三十下。
這種懲罰是固定項目。
葉詩用半個屁股坐著,側躺在我懷中。她沒法正常坐著,肛門裡插著根粗長的木棒。木棒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粗。除了在體內的部份,外面也有一尺多長。在她平滑小腹上能明顯看出木棒的凸起。要是我的話,這樣的巨物別說是肛門,就算是陰戶估計都不能承受。而少女卻要用後面的排洩孔來接納。
這根木棒是下午韓雪用來幹葉詩用的。葉詩就跪趴在籠子外面,對著情敵翹著屁股。無奈的讓情敵摧殘自己的屁眼。
韓雪蹲在葉詩後面,雙手握著木棒不停擁進拔出。似乎手中木棒抽插的並不是女孩子的嬌嫩屁眼,而是在打端午節用的餈粑。木棒快速的在葉詩屁眼裡進出,帶出不少血絲和糞便。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女僕在木棒上倒些潤滑液,以保持木棒的順利進出。穿著警服的韓雪下身赤裸,腿間夾著女僕焉兒的腦袋。興奮不已的用手裡的粗木棒摧殘著情敵的屁眼。
與韓雪的快樂相反,葉詩只能趴在那哀嚎著向情敵求饒。絕美的臉上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神情扭曲滿臉醬紫。
葉詩的乞求讓韓雪極其舒爽。輕狂的嬌笑道「賤屄舒服不?你不是喜歡仗著自己漂亮搶我的人嗎。現在呢?還不是得主動撅著屁股,讓本小姐用木棒擁你的爛屁眼。呵呵,哈哈哈!」
柔弱的葉詩痛的哪還顧得什麼尊嚴,哭著叫道「主人呀,我那是鬼迷心竅了啊。所以現在才會被您擁屁眼,我罪有應得。但能不能先休息下啊,賤屄的屁眼真的快被您擁爛了。」
韓雪輕蔑的笑著說「比婊子還賤的爛貨,就算是妓女也不會被這麼粗的棒子插屁眼。你卻能享受到。還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蛋。我倒要試試,把你作為女人的玩意都玩爛。你還能不能傾國傾城。」說完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踹在木棒上。
看著情敵慘叫著撲倒在地,韓雪無情的說「不許拔出來,明天我們繼續玩遊戲!」
每次看到葉詩妹妹,這樣夢中才會出現的絕代佳人,被同性殘忍變態的虐玩。
我都會產生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正該被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嗎?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
想到這,我不由憐惜的抱緊了懷裡的人兒溫柔的說「妹妹,很痛吧?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不論身份還是容貌,面對葉詩的時候我都有點自卑。
葉詩無力的說「痛倒沒什麼,就是下面又痛又癢好難受。」
我知道葉詩妹妹的感受,因為我也一樣。女孩子的下面,一天不清洗也會不舒服。更別說我們這樣滿身汙穢,基本沒可能清洗下身。私密部位還經常被當成糞坑。就算是現在,我下面也夾著一坨眼鏡女僕拉進來的大便。
我和葉詩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患有輕微的婦科病。下面受了傷就會又癢又痛。
摟緊女孩身子,我輕輕吻著她的嘴唇。安慰道「妹妹別擔心,姐姐用嘴幫你舔舔下面。」
「可,可是我下面好髒啊。裡面被她們塞滿了屎。姐姐怎麼能用嘴舔啊。」
「妹妹
,我倆的情況都這樣了。大便基本成了我們的食物,還嫌髒有什麼意義啊。」說完,我和葉詩都黯然無語。
我和葉詩商量了下,決定互相用嘴為對方保持下體的清潔。葉詩躺到地上,m型的分開了雙腿。我跪到她頭部兩側,把頭埋向她胯間。
她那本該粉紅嬌嫩的部位,如今是怪異腫脹,各種稀奇古怪的傷痕佈滿上面。
鼻子剛湊進了點,一股刺鼻的惡臭就鑽了進來。因為長期沒清潔,大量陰道分泌物和糞便殘渣夾雜在縫隙間。女子下體特有的濃重腥騷混合著糞便產生的氣味,噁心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屎臭。即便是我也差點吐了。沒想到本以為簡單的口交也會出現考驗。
以葉詩的絕美容顏,可以想象當初這個部位該是多麼的誘人。別說臭,說不定還有少女的體香味。而現在呢,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屄。骯髒,惡臭,怪異,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美麗少女的性器官。
我的腿間一陣溫熱掃過,感覺十分舒服,葉詩已經為我口交起來。
我的那地方味道應該也和她差不多,她卻沒有什麼猶豫。我心裡感到有點羞愧,埋頭努力為她舔舐起來。忍著噁心感,她陰戶外的汙穢很快就被我舔進肚子。
看著她那少女的隱私部位,在我的努力下慢慢恢復光彩。我心裡十分欣慰,噁心的感覺也變輕了。
葉詩的舌頭讓我下面淫液橫流,穴內的大便也被她吸進嘴裡。我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掰開她的唇瓣,總算明白了她剛才說塞滿了屎是什麼意思。肉洞裡黃的綠的,稀的乾的把陰道塞得滿滿的。應該不是一個人拉進去的。因為我的口交,陰道本身分泌的淫液把糞便弄成了糊狀。
我張嘴包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大量糊狀物被吸進嘴裡。除了特別噁心,和吃芝麻糊沒什麼區別。把舌頭伸進肉洞舔舐著,裡面很快就乾淨了。
現在是我和她享受性的時光。太久的折磨而沒有發洩,今天我和她都很興奮。
以69的姿勢激烈的為對方口交著,直到雙方高潮。現在能舒服就行了,誰知道韓雪明天會怎麼折磨我們。
因為昨夜的激情,今天睡的很沉。竟然沒有人叫醒我如廁,葉詩本來被我舔淨的臉上,嘴唇周圍再次沾滿了大量屎漿。她昨天被折磨的這麼狠,還一個人完成廁所的工作。讓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安心睡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葉詩妹妹正趴在籠外接受每天9點的辰抽。雪白肉球上的青紫告訴我,那部位的抽打已經結束。撅著的屁股上一根木棒立著,就像是尾巴一樣。她眉頭緊皺,滿身大汗。正忍著下身的巨痛報著數。
啪,「十三,嗚」。啪,「十四,啊」。啪,「十五,呀」。
每次被抽屄她都得自己報數。如果因為疼痛沒跟上抽打的節奏,或者數錯了就得重新開始抽。
正在抽打葉詩的是那位成熟的御姐管家。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很有女人味。她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牛皮皮帶。每次重擊在粉嫩的肉唇上都會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這樣大力的抽打。如果是普通的女孩,估計一下就足已讓她小便失禁。而葉詩只是皺下眉頭,勉強還能正常的報數。她看起來也是極其難受的,不過長期的虐打已經讓她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御姐管家雙腳站在葉詩腰部兩邊,面對著她撅的高高的
屁股。手中的牛皮皮帶不停落在,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女孩私密處。這樣的姿勢把女孩的陰戶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這個莊園的女人都是變態嗎?御姐管家明顯十分享受比自己美的多的,絕美少女的陰戶,在自己的抽打中變形。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估計可以給每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帶來額外的快感。
這時,地下室大廳響起了高跟鞋跑動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年輕漂亮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進來後顧不得打招呼,直接站到了籠子上。
看女人這麼急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拉肚子了。趕緊跪坐到籠頂的小洞下,張嘴等待著。
漂亮女人剛站上籠子,就急不可待的撩起套裙,一把褪下黑絲褲襪和鏤空的性感t字褲蹲了下來。褶皺微微一張,劈啪聲中,一股帶有刺鼻酸腐惡臭的泥黃色稀屎射進了我的嘴裡。嘴裡的東西十分噁心,我只好大口大口的嚥進肚子。
「哎,這下舒服多了,差點就拉身上了。廁所在這下面真不方便啊。紫瑩姐姐再用點力啊,這爛貨不打就發騷。」
「筱冉妹妹放心吧。小姐說了不能動這勾人的臉,但這賤貨的屄隨便我們怎麼玩。你姐姐筱宥呢?」
「馬上下來了,我是憋不住了才跑這麼快。」
稀屎連綿不斷的落進我嘴裡。而我只能一邊跪著吞食同性的糞便,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殘忍的抽打性器官。這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啪,「二十九」。啪,「三十,媽呀」。最後一下抽打的尤其大力。葉詩剛堅持到三十就軟倒在地,手捂住自己饅頭般的陰戶痛哼著。
「張腿,掰開你那爛屄。老孃我給你上點藥。」
雖然不信御姐管家有這麼好心,葉詩還是順從的張開雙腿,忍痛用手指把自己腫成一團的陰戶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的粉紅肉穴。
御姐管家身上只穿著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她直接蹲到了少女裸露的肉穴上,扯開股溝裡的內褲。淡黃色的膏狀物從菊芯不停掉進少女粉紅的肉洞。
葉詩不僅要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納汙穢物,嘴裡也在咀嚼著雙胞胎姐姐筱宥正在排洩的黃綠色大便。筱宥和筱冉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衣服都相同。不說話根本分不出來。身上最講究的兩個孔洞都在被骯髒的糞便填充,葉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為了不浪費紫瑩的「高級藥」,葉詩還被迫把堆到肉穴外的大便均勻的塗抹在陰戶上。
等這幾個瘋女人走後,我主動埋到了葉詩腿間。溫柔的為她清潔起來。紫瑩管家這次拉的東西總算不是太難吃。
想到韓雪一會還要來,我心裡也一陣陣發冷。這幾個女人的折騰和韓雪一比真的算是「善良」了。以前沒愛上葉詩的時候還能當看戲,現在看到她受苦,我心裡寧可讓自己代替她。
被這些女人當馬桶用的時候,我和葉詩一般是一人伺候一次,以分擔胃裡的壓力。不過我們經常要連續伺候幾個人如廁,因為她們指定想用誰,我們也沒法反對。這就使得葉詩的使用率大大超過了我。沒辦法,誰叫她長的太漂亮。只有遇到對「馬桶」不講究的,我才能補回去。
韓雪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和葉詩已經吃的大飽,滿身都是糞汁。她不得不打開了排氣扇。今天韓雪帶著警帽,披散著長髮,冷豔的臉蛋配合著身上的警服看
起來英姿颯爽。當然,你的忽略她只穿了淫具皮褲的下半身。
淫具的大小和正常男性的差多,高昂的聳立在她胯下。看到這正常的尺寸,我卻有不妙的感覺。她應該不會只用這麼小的傢伙來肏我們吧。
「葉妹妹,你很聽話嘛。那根棍子現在都沒拔出來。作為獎勵,姐姐又來給你的尿孔兒止癢了,還不出來趴好。」
葉詩昨天才被殘虐過,我真怕她受不了。鼓起勇氣對韓雪說「主人,您來給屎奴止癢好嗎?屎奴兒撒尿的這個洞已經訓練很久了,就等您來開苞了。」請求別人來肏自己的尿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韓雪很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想被肏尿道?那可不是一般難受。除了這賤貨,你沒犯錯的話,我還不打算這麼玩你。」
我故作淫賤的說「屎奴想被主人肏啊,屎奴已經完全屬於主人,被主人怎麼玩也是應該的。主人的憐惜屎奴很感激,但屎奴更該全身心的奉獻給主人。」
「賤婊子,別賣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屄的事。這是有監控的。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和賤屄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知道你們被我玩的錄像賣的有多火嗎?特別是賤屄生孩子那段,現在網上好多求續集呢。」
韓雪滿意的看著,我和葉詩變慘白的臉說道「先別急,臉都打了馬賽克的哦。
警方現在已經開始調查錄像的事,我還不至於這麼囂張。再說這賤屄的臉也是個大麻煩,要是露了出去,那些賤男人還不發瘋。」
聽到臉沒曝光,我和葉詩總算鬆了口氣。這種公共廁所的生活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哪還有臉活著。
「你想代替賤屄挨肏,我給你個機會。爬出來張開腿,我先試試你能不能用。」
我爬到籠子外,坐在地上張開雙腿,把插在尿道的棍子拔了出去。棍子剛一離開,尿液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因為過度的擴張,我和葉詩的尿孔已經無法憋尿如果沒東西塞著就會一直的流。
韓雪讓我自己掰開陰唇,用紙在我下面擦了擦。然後抬起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跟對準我尿孔踩了下去。巨痛讓我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鞋子,阻止鞋跟的進入。
「屎奴,你要是敢用你那滿是大便的手碰我,我就砍掉它。」
我不敢再動,只能雙手撐在身後。咬牙忍受她的鞋跟在我尿道里的進出攪動。
「擴張的不錯,換根小點的雞巴應該可以用了。」說完她把胯間的淫具車掉,換上了一根略小比較光滑的。
我轉身撅起了屁股。為了不讓韓雪肏我尿道的時候弄髒自己。旁邊的女僕在我身後鋪上層塑料薄膜。只在陰戶位置有條縫隙。沒想到她們寧可用這玩意,也捨不得讓我洗個澡。
韓雪抓住我屁股,下身一頂。對於尿道來說過於粗大的淫具,慢慢插入了我體內。疼痛,酸脹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瘋。現在我才知道尿道被肏是多麼的難受。
不光是痛,酸脹,麻癢,疼痛還帶著隨時會裂開的恐怖感覺。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抽插就讓我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我愛葉詩,但尿道里的痛苦讓我不由自主的後悔。我的哭叫和求饒根本不能打動韓雪。要是她現在說讓葉詩和我換,我估計自己也會無恥的同意。真的太難受了。
「姓名?」看到我光顧著哭,韓雪用力頂了頂我尿孔。
「啊,主人請輕點呀。」
「姓名?」韓
雪滿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韓雪那副正義警察審犯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答道「許琳琳。」
「年齡」
「18」
「職業?」
猶豫了下,我回答道「妓女」。
韓雪好像不滿意,又狠狠頂了我一下,痛的我眼發黑。
「職業?」
這次我學聰明瞭,說道「屎奴」。
「屎奴是什麼職業?」
「吃主人大便的」
「那就是從事sm的賣淫活動羅?」
「……是的」
「鑑於你認罪態度比較好,本警官宣佈對你的懲罰。把自己的尿道讓主人肏半個小時。現在過去了十分鐘,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任務、」
我咬牙忍受著尿道的抽插說道「謝謝警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後來聽葉詩說,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被肏暈過去。後面的十分鐘還是她代替我被肏的。
地獄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我和葉詩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型。長期以排洩物為食讓我們體重減少,身體瘦弱。大量的虐玩使下身的私密部位變的比老牌妓女的還要齷齪,粉紅的肉唇泛黑,幾乎成了黑木耳。
我們心中現在想的只剩服從,主人們的任何變態命令我們都會完全執行。葉詩妹妹連韓雪養的種馬也能滿足。看起來嬌小絕美的身子竟然能容納種馬的巨物。
韓雪經常把她綁在馬腹下,騎馬溜達。
葉詩伺候過的動物已經很多。狗,羊,馬,驢,豬都做過她老公。我要好點,只是和她一起在種豬場呆過。本來我是不用去的,誰叫我為葉詩求饒呢。韓雪主人一氣之下把我也扔了過去。被注射春藥後,我和葉詩在豬圈裡撅著屁股瘋狂迎合著壓在我們身上的無數肥大種豬。我不知道被豬乾的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我和葉詩妹妹都被公豬活活操暈過去。這樣被獸姦的經歷簡直讓人發瘋。而據韓雪主人說,我們被豬乾的片子賣的比上次葉詩生孩子還要好。
最近一段時間韓雪出現的時間變的很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了新玩具。當然對我和葉詩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今天一早,來晨抽的是筱宥筱冉姐妹。抽打結束後她們也沒放過葉詩。一個在前,把腳丫伸進了葉詩腫脹的陰戶攪弄著。一個在後,除了腳後跟的大半個腳丫也進入了葉詩的肛門。雖然也經過殘酷的訓練,但肛門始終不可能容納腳後跟。
葉詩蹲跨著忍受兩姐妹的折磨。手裡還得拿著鋼針往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裡插。雙乳從根部被細繩綁成兩個突出的肉球。上面已經有不少的針頭,但她的任務是一邊十根。
筱宥動了動被陰道包裹住的腳丫說「賤貨,最後那兩針從乳頭上插進去。」
葉詩順從的擰起自己的乳頭,把手裡的鋼針往乳房裡插去。女孩子那部位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葉詩痛的身子都在發抖。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敢停止。鋼針慢慢從乳頭沒入肉球裡直到乳核。任務完成後葉詩已經像用汗水洗了個澡。
筱宥伸出雙手,抓住葉詩兩個肉球用力揉搓起來。這下葉詩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伸手想把乳房上施虐的雙手扯下來。
「竟然敢反抗?」筱冉生氣的把葉詩的雙手扳到身後,肛門裡的腳用力的一頂。
「媽呀,痛死我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母狗的奶子快爛了啊。」葉詩雙手被制,只好拼命擺動上身躲避筱宥那恐怖的揉搓
。肉球上勾著的鐵勾帶動著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著葉詩的慘狀,籠子裡的我心裡在不停滴血。但我不能求情,求情只能讓更多的折磨降臨到我們頭上。
在葉詩的慘叫聲中,女僕焉兒走了進來。她興奮的看了看哭叫的女孩,和兩姐妹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籠子上往我嘴裡拉了泡屎。
焉兒拿旁邊的水管把我大概沖洗了一下,然後把我帶到樓上的浴室讓我把自己洗乾淨。我很擔心葉詩現在的情況,但也沒好的辦法。
幾個月沒正經洗過澡了,才發現洗澡也是種幸福。特別是陰道里夾雜的糞便被我沖洗乾淨,噁心的異物感消失了。
看著鏡子裡依然美麗的少女,我舒心的笑了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和陰戶上的傷痕。
我被焉兒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迷迷糊糊中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赤裸著被焉兒拉出車箱,幸好這是個私人停車場沒有別人。
我跟著焉兒爬行在樓道里,守衛的保鏢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應該是韓雪在城裡的產業。守衛真的很嚴,這些保鏢也給人一種見過血的感覺。應該是僱傭兵之類的。
穿過一道堅固的鐵門,看房間的樣式有點像是醫院,各種器械和藥品。空間不小,在裡面還有道木門。裡面傳出了韓雪那讓我顫抖的聲音。
進去一看,韓雪果然在。連那個御姐秦醫生也在裡面。韓雪今天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乳房和陰戶的位置有著拉鍊。手裡拿著皮鞭,看起來真有女王的範兒。
房間中央似乎是個手術檯,韓雪手裡的皮鞭正不停落在臺上女人的陰戶上。
如果那還算是個「人」的話!
臺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掉了,成了一個肉枕頭。眼睛也被縫合在一起,裹著的紗布上還有血跡。f罩杯的碩大乳房也只剩右乳,左乳上一個縫合的傷口告訴我應該是被割掉的。陰戶的劇痛讓女人發出陣陣慘叫,失去四肢的她連躲避的權力都沒有了。從奇怪的慘叫聲看來,應該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陣陣嘶吼。我才發現那竟然用鐵鏈拴著一個性感的巨乳少女。不對,不能說是少女。女體的下面不是陰戶,而是一根讓非洲黑人也羞愧的巨物。正猙獰的挺立著。女體似乎被注射了春藥,拼命的想往臺子上的女人撲去。性感迷人的臉蛋漲的通紅,口水沿著嘴角直流。一看就是處於極度的性亢奮中。如果不是把她雙手約束在背後的連體皮套。上面栓著鐵鏈,估計她早撲上去聳動起來。
韓雪扔掉皮鞭,撫摸著女人那紅腫不堪的肉縫。對角落的女體說道「辰南警官,我的好弟弟,想不想插進這個洞裡呢?姐姐怕它太鬆,可特意給你弄緊了哦」
角落裡掙扎的女體聽了這話,拼命點起頭來,嘴裡如野獸般的嗯哼著。
「想插進去嗎?呵呵。這可是你雙胞胎姐姐的屄哦。你真的寧可亂倫也要發洩嗎?你可是維護正義的警察哦。」韓雪邪惡的調笑著。
我才發現臺子上的女人和女體果然是長的一模一樣。
女體般的辰南已經被慾火折磨的瘋狂,只是微微猶豫了下又點起頭來。
韓雪走到辰南旁邊,食指在那腫脹的龜頭上用力一彈,小指順著龜頭中的小洞插了進去。「我的好弟弟,你可真色啊。自己的孿生姐姐也不放過。」
龜頭上的動作不但
沒讓辰南叫痛,反而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韓雪的手指逗弄著巨物,輕笑道「這麼大的傢伙,如果弟弟你不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話,我也真想試試它的味道。人家可是乖女孩哦,亂倫什麼的才不會呢。
不過嘛,好弟弟你要是想和我可愛的妹妹,你的孿生姐姐發生點什麼的話,我也不能阻止哦。雖然我們有同一個父親,但你們那卑賤的母親也只能生出你們這對即將亂倫的賤種。」
聽到韓雪的述說,我才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還是不夠。她竟然能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做出如此殘忍的事。簡直就是人渣,是魔鬼。
剛開始我還以為臺子上那不成人樣女人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想到卻是她血親的妹妹。而且還把自己的弟弟用手術和淫藥弄成了充滿獸慾的人妖。
韓雪拔出手指,解開了拴著辰南的鐵鏈。
辰南剛獲自由,就飛快的撲向了臺子上的孿生姐姐。
「晨月妹妹小心哦,我們可愛的弟弟來了。弟弟的下面現在可是變的很厲害了哦。」韓雪無情的嘲笑著。
辰南雙手被約束在身後,只能挺著巨物向自己姐姐的陰戶發出一次次衝撞。
被抽打過的腫脹女陰縫隙變的很小,龜頭好幾次頂在縫隙間也沒能插進去。急的辰南發出陣陣咆哮。
臺子上的晨月感覺到弟弟陽物對自己下體一次次的撞擊。知道弟弟已經被慾望折磨的失去思維。亂倫的恐懼讓她拼命躲閃著弟弟的插入。可惜的是失去四肢的她躲閃幅度是那麼的無力。
「撲哧」經過辰南不懈的努力,巨槍終於命中了靶心。強力的撞擊讓巨槍有三分之一陷入了肉縫中。下身巨大火熱的慾望之源,終於找到了一處溼滑柔軟的歸宿。強烈的舒爽讓辰南興奮的哼叫,用力把自己的慾望往溼滑深處擁入。
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親弟弟強行插入的屈辱讓晨月絕望的哭叫起來。擺動著身體想把體內的巨物弄出體外。但被慾望控制的弟弟反而讓巨物往自己的腔道深處頂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