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繼母是女王(補)
安靜性感的美臀坐在了小強的臉上,小強的臉瞬間被一團豐滿而有彈性的肉包圍了,小強又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安靜的坐姿非常的撩人,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血脈膨脹,希望那被她坐在臀下的就是自己。
安靜嫵媚地笑著,“呵呵……我們把針頭抽出來吧,好不好,乖狗狗?”安靜輕聲地說。她屁股下面的小強只能“嗚嗚”地答應著。
小強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安靜用指頭捏著,然後感覺肉棒好像被針劃了一下似的,應該是有一根針被拔了出來。沒有被扎入時的痛苦,小強放心了不少。可是他的心情剛放鬆下來,一陣劇痛就從肉棒那邊傳來。“嗚嗚,嗚嗚……”小強在安靜的臀下拼命地掙扎,差點把安靜從自己的身上摔下來。
安靜生氣站了起來,抬腳對著他的臉就開始踹,“啊,啊……”小強被安靜踹的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掉了。安靜的高跟鞋無情地踹在他的臉上,“賤貨,想摔死主人啊!賤貨,賤貨……”安靜堅硬的鞋底、尖銳的鞋跟狂風暴雨般落在了他的臉上。他戴的眼鏡都被安靜踩爛了,鏡片幸虧不是玻璃的,不然估計他的眼睛都不保。
看著被自己踹成豬頭的小強,安靜才勉強平息了一點怒火。她走到了小強的兩腿之間,一腳踩在了他的JJ上。“啊——”小強的肉棒還插著許多針頭就被安靜踩在了自己的肚皮上,有許多針頭又重新紮進了他的肉裡,或者劃傷了他的皮膚。可是安靜才不管這些,她抬起腳跟,用鞋掌用力地碾著。
小強被安靜的暴怒真的嚇著了,他都不敢大聲的呻吟,生怕再讓安靜更加的生氣。“主人,賤狗錯了,主人饒命。”小強的嘴角好像被撕裂了一樣,一說話都感覺疼的要命。
“你錯了?錯了就能把主人摔著,主人的一根汗毛都比你的賤命高貴一萬倍!”安靜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滿足了不少。只有繼母知道,她狂暴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怪獸。
安靜蹲下了身子,看著小強的肉棒。有的針頭附近已經被她踩的開始滲血。而小強的肉棒卻已經堅挺著,“真是一個賤貨!”安靜笑罵著他。安靜拍了拍小強的屁股,讓他倚著沙發坐在地上看自己給他拔針頭。
小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沒有了眼鏡他看得有些模糊,不過還好能看著明白。安靜給他演示著,她的嘴裡還一邊說著:“剛開始第一針是不疼的,我是這樣拔的。”她說著飛快的把針拔了出來。安靜微笑著,“而每二針呢,我是這樣拔的……”
“啊……”小強嚇的微閉著眼睛,有點不敢看地叫了出來。可是安靜更壞,她依然像上次一樣快速把針頭拔了出來。小強期待的疼痛沒有來到,他的眉頭剛剛一舒。安靜的手卻捏住了另一根針頭,輕輕抽到一半,然後把小強的包皮用針尖一挑,給挑了起來,左右還移動了一下,“啊——”這次是真的疼痛。小強的心好像被揪住了一樣,額頭的汗水又一次流了出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痛苦卻是漫長而難熬的,安靜這樣隨心所欲的給小強抽著針頭,小強只要看到安靜的手伸過來一碰到針頭,他的心就打哆嗦。“啊,啊”地嚇得叫出聲來。安靜好像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樣,時常嚇唬嚇唬他。虐心比虐身更加的能夠獲得滿足感。小強肉棒上
的針頭都抽了下來,只剩下龜頭上的兩根。
安靜用指頭輕輕地彈了彈他的龜頭,嚇得小強“呃呃”地叫著。“很疼嗎?賤狗,你出了那麼的多的汗。是不是主人下手太重了。安靜撫摸著他的蛋蛋,還不時地在他的肉棒上套弄兩下。小強的的龜頭由於興奮充血,變得通紅。小強現在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總之他是怕了眼前這個美女了。
安靜的手指在他的龜頭上撫摸著,不時地撥弄一下針頭,遲遲不肯抽下來。她就是要小強痛苦、害怕,這樣不停地折磨他。小強微閉著眼睛,喘著粗氣,好像他好久以來喘氣都沒有均勻過,不停地被安靜折磨的喘不過氣來,他覺得氧氣總是不夠用的似的。
安靜突然“噌”地一聲,把那根橫穿馬眼的針頭抽了出來,針頭剛一出來,血紅的鮮血就流了出來。小強緊張地睜大了眼睛,他第一次見自己流這麼多的血,還是自己的命根子上。“啊,啊”他緊張的叫著,“血,血……”安靜媚笑著,用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柔聲說道:“血,血怎麼了?”她說著,開始套弄起他的雞巴來。他越是興奮,他的肉棒越是堅挺,血流的速度好像越快。
嗜血的安靜把自己性感的臉龐低下,湊到了小強的雞巴跟前,深深地聞了一下鮮血的味道。小強吃驚地看著安靜,安靜的美貌在鮮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妖豔和詭異。小強想逃跑,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四肢癱軟,一點兒力氣也用不出來。
“呵呵……”安靜的笑聲越來越大,套弄的力度也在增加,節奏也越來越快。安靜狂笑著,她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她慢慢地掌握著節奏,覺得差不多了。她猛地把最後從下向上插在龜頭的針抽了出來,鮮血如水柱般噴射出來,血水濺在了小強的肚子上,胸膛上,肚子上,一直射在了臉上,小強嚇的“啊——”的一聲大叫然後昏了過去。
安靜站了起來,踢了小強幾腳,“喂,喂,起來賤狗。賤狗,賤貨?”安靜臉上露出了壞壞的表情,“我正想著怎麼把你弄暈呢,沒想到你自己竟然就暈了!”
我家地下室裡,繼母坐在沙發上,安靜穿著一件性感鏤空的情趣內衣跪在繼母的腳下,一邊舔著繼母的玉足,一邊給繼母按摩著美腿。繼母笑著看著前面被倒著吊著那個已經像豬頭一樣的小強,她用腳趾點著安靜的額頭斥責道:“你這個浪逼,讓你把人帶來,你看看差點把人給玩死。虧得我說他還有用,不然你還能把他完整的帶回來嗎?”
“主人,賤婢錯了。是您說可以把他交給賤婢玩耍的,所以賤婢一時興起,玩得過了頭了點。嘿嘿……”安靜的眼神滿是恭敬,可是她又調皮的笑了,她看得出繼母沒有真正的生氣。“你啊,男人就不能落到你的手裡,你說你玩死了多少個了?”
安靜臉紅紅的,不敢再作聲了,只恭敬仔細地給繼母舔起了腳趾。安靜只有在繼母面前才露出了乖巧的一面,我真不知道繼母是用什麼樣的手段征服了安靜,讓安靜這麼的聽話。安靜是一匹寶馬,只是你要有馴服她的本事。不然只有被她征服,被她折磨。
小強的身子已經被清洗了一遍,傷口也做了簡單的處理。龜頭當時冒出的鮮血,現場雖然非常的嚇人,但是在小強昏死過去以後,雞巴一癱軟,JJ裡的海綿體
就把體內的血液吸住,鮮血也很快不淌了。李小強迷迷糊糊聽到了有兩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好像在說話。
小強的意識在慢慢的恢復,他記起了自己在西餐廳的一幕幕。好像自己的雞巴流了好多的血,然後自己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他剛想起身用手摸一下自己的下體怎麼樣了,可是他忽然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後,他猛的睜開了眼睛,他看到自己的腳被高高吊了起來,只有屁股往上的部分著地。小強的腦袋重重地嗑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小強就是一咧嘴,真疼啊。
小強一歪腦袋,他看到了旁邊沙發上坐著的繼母,“怎麼會是她?”
小強認得繼母,繼母的美貌在我的學校可是非常的出名。小強還曾經遠遠地偷偷地看過繼母,繼母一身得體的連衣裙,顯得簡單而大氣。而她腳下跪著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美女,正在為她舔腳。
李小強這邊一有動靜,安靜就回過了頭,看著小強。小強和安靜的眼神一相對,小強就是一哆嗦,他馬上清醒了起來,一切已經很明白了,自己已經落入了陷阱之中。安靜也是繼母的人,自己因為貪財好色,才落到了這樣的田地。
“主人,我的那條賤狗醒了!”安靜討好似的的對繼母說。
繼母“恩”了一聲,對安靜使了一個眼色。安靜恭敬地拿起了繼母的高跟鞋,仔細地為繼母把鞋子穿上。看了安靜為繼母穿鞋,小強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沒用。看著安靜為自己把高跟鞋提上,繼母才優雅地站了起來,繼母不愧是頂級的模特,坐、站、走都有著其獨特的魅力,每一次畫面的定格,都是繼母擺出的完美的pose。
繼母邁著性感而有節奏的模特步慢慢向著小強走來,安靜就像一隻真正的愛犬一樣,緊緊地跟在繼母的腳邊,保持著相同的距離,不敢快也不敢慢。她們主奴有著十分的默契。這麼美豔的畫面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見到的,現在李小強見到了,不知道是應該為他感到高興呢,還是感到傷心?安靜雖然美麗,她單獨站在那兒絕對可以達到百分之百的回頭率,但是她此刻像狗一樣跪爬在繼母旁邊,小強就感覺那就應該是她的位置,在繼母這樣的美女面前安靜就應該跪爬著,毫無違和感。
繼母的眼睛高傲地盯著前方,但是在小強看來她就是在看自己,小強已經忘記了對陌生環境的恐懼,他現在的眼裡只有繼母。好像繼母能夠看他一眼,他做什麼也值了。
繼母擺了一個優美的模特秀的丁字步,站在了小強的跟前。向著伸著的玉足踩著的高跟鞋就在小強的眼前,盡在咫尺,小強卻什麼也動不了,只能眼吧吧地看著。就像一個渴的要命的人,看見了甘泉卻一口也喝不到一樣。
繼母的腳上好像有什麼氣息吸引著小強,小強能感受到那裡的吸引力,讓他精神,叫他興奮。李小強雖然感覺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但是他還是寧願拼盡最後吃奶的一點力氣,再靠近繼母的腳邊一點,一點兒也好。繼母冷漠地看著小強,小強的心思他都明白,因為繼母的腳下不知道跪過多少的男人,他們無一不是這樣的眼神,痴迷地看著自己的美足,想要親吻、撫摸一下成了他們最大的夢想。
繼母看著小強的樣子,微微的一笑,她伸出美腿,裙襬慢慢地從繼母那雪白修長
的美腿上退了下來,露出了最誘人的那一段。繼母的高跟鞋輕輕地踩在了小強的臉頰上,儘管他的臉上非常的疼痛,但是小強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滿足感。“賤貨,被我的主人踩著是不是很舒服?”安靜趴在地上,把頭湊了過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小強。看著小強臉上那賤賤的表情,就是一個白眼。
繼母優雅地把鞋子踩在了小強的嘴上,輕啟朱唇說道:“你不是想舔嗎?我給你這個機會。”繼母的說話速度很慢,卻有一種不容違抗的力量。小強趕緊伸出了舌頭,恭敬而貪婪地在繼母的鞋底上舔舐著。
小強親吻著繼母的鞋底,那動作那表情就像在和自己最愛的人在接吻一樣。安靜把自己的臉慢慢地靠近小強,小強的臉上都感覺到了安靜鼻子裡呼出來的空氣。小強有點害怕,她生怕安靜再一個忍不住,再咬他一口。其實他不知道,安靜早就想咬他了,只是繼母不允許,而且在繼母面前她真的不敢放肆。“主人,您看他,真賤。他把您的鞋底當情人了!嘻嘻……”安靜卻敢嘲弄他。
繼母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算是笑了吧。小強專注於繼母的鞋底,似乎對安靜已經視而不見。繼母扭卻腳腕把腳挪了一下,鞋跟慢慢地滑入了小強的狗嘴裡。小強舒服地“嗯……”了一聲,像一個孩子吸牛一樣大口地吮吸著繼母的鞋跟。繼母抽動鞋跟,讓小強為自己的鞋跟做著口活。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繼母從始至終說的話都很少,小強也是憑著自己的感知做出的最本能的反應。繼母的手段已經爐火純青,小強這一個照面下來已經被繼母完全的引導。
李小強吮吸著繼母的鞋跟,就好像繼母的鞋跟裡也能流出甘甜的乳汁一樣。繼母終於對著他輕笑著,說道:“把我的鞋跟含住,知道怎麼含住嗎?”
“嗯,嗯!”小強的聲音有些顫抖,彷彿繼母和他說話都是對他莫大的恩賜。小強把自己的牙齒用嘴唇包住,然後用力地咬住了繼母的鞋跟,繼母的美腳慢慢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繼母的腳趾開始在小強的身上撫摸、遊蕩。每每的碰觸小強身體的一個地方,小強都會激動的“嗯,嗯……”地呻吟著。
旁邊的安靜也不甘寂寞,繼母的腳撫摸到哪兒,安靜就伸出舌頭舔到哪兒,好像生怕小強搶起了繼母腳上的美味。小強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被兩個美女這樣的玩著,這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啊!
小強的肉棒又慢慢昂首挺立了起來。繼母拉著吊著小強的繩子慢慢地站在了小強的肚子上,“啊——”尖利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小強的肚皮裡。“怎麼了?這就舒服的開始淫叫了?”繼母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小強的臉上既難受又興奮。繼母在小強的身上一高一低地踩踏著,而對小強來說,一下就痛苦,而另一下是更加的痛苦。
小強的眼睛始終在繼母的身上圍繞,他想好好的多看繼母一眼。他知道如果自己調查亮子的線索是對的,自己也會難逃這兩個美女的魔掌。如果安靜是個吃人的女妖,繼母就是讓人心甘情願拜倒在她的腳下的女神。
小強被繼母踩了這幾下之後,心裡舒服極了,好像一個垂死的人被打了一支特效的強心針。安靜幫繼母把腳上的高跟鞋也脫了下來,繼母用她那光滑細膩地腳趾玩
弄著小強的乳頭,還不時地在他的狗雞巴上揉搓幾下。“賤貨,還沒踩你你就硬成了這樣了?”繼母戲謔地用腳趾撥弄著他的肉棒。下面的快感不時地刺激著小強,小強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被安靜要死要活的折磨過後,他的體力已經嚴懲透支。要不是繼母這樣的超級美女的誘惑,估計小強早就已經沉沉地睡去了。
繼母彷彿得到了上天的眷顧,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完美。而小強這一次與繼母的“親密接觸”,心裡感覺輕飄飄的,有些忘乎所以了。繼母的美腿像踩芭蕾一樣在小強的身體上踩踏著。“嗯,嗯……”小強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大的聲響,嘴上穩穩地含著繼母那高貴的高跟鞋。
繼母慢慢地踩了一會兒,一伸腳從他的身上下來,“你說你是不是夠賤的?啊?竟然喜歡我這麼的踩你!”小強沒有說話,他只是覺得只要繼母還能繼母這麼對他,他所受的一切的痛苦都不算什麼。
繼母的腳又伸到了高跟鞋裡,把鞋子穿好。另一隻腳用力地踩在小強的臉上,把鞋子蹬上,李小強的眼神是那麼的享受。安靜都忍不住笑罵了一聲:“真雞巴賤,呵呵……”繼母拉著繩子又一次踩在了小強的身上,這次沒有上次的享受。小強全身的肌肉緊緊地繃了起來,來迎接繼母那高高的鞋跟。繼母在他的身上原地踏步地走著,右腳伸到了李小強的肉棒下面,每一次抬起腳,那鞋幫和腳背都會碰觸到肉棒和龜頭。
繼母還不時地玩個金雞獨立,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在那一隻腳上,讓小強更加的難以忍受。“啊,啊——,啊,啊——”小強就這樣像運氣一樣地叫個不停。身上也慢慢浸出了汗水。小強的雞巴翹立著,龜頭已經緊緊地靠在了他的肚皮上。繼母在小強的身上踩著,她用鞋跟挑著小強的肚臍眼,用溫柔而充滿誘惑的聲音問小強:“你這裡是不是很癢啊?癢嗎?”
“呃,呃……”本來小強沒覺得什麼,可是被繼母的鞋跟一撥弄,再一問,真覺得肚臍變得奇癢難耐。繼母把鞋跟慢慢地插進了他的肚臍裡,另一隻腳慢慢地抬了起來。繼母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小強肚臍裡的鞋跟上,繼母的身體還不停地晃動著,小強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大叫起來。
繼母才不管他的痛叫,腳下繼續用力。“讓我踩死你好不好,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被我踩在腳下,做我的腳墊!踩死你,踩死你……”繼母在他的身上慢慢轉著,小強感覺自己的肚臍眼都快被繼母的鞋跟踩穿了。
繼母面朝著小強的臉站住了,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男人在繼母的面前只能有這種痛苦哀求的表情。繼母的腳不停地向下顛著,繼續加力,而繼母后面高跟鞋的鞋幫正在摩擦著李小強的龜頭。鞋幫的摩擦給小強帶來了一陣一陣強烈的電流,不停地刺激著他。
“啊,啊,啊……不行了,我想射,想射了!”小強忘情地呻吟著,他已經等不到繼母的首肯,自己噴射了出來。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從繼母的高跟鞋旁邊射了出來,這次小強射得很多,一直從小強的肚皮上,流到了地上。
“嗯,嗯,嗯——”小強的聲音已經分辨不出是興奮還是痛苦。他就那麼的叫著,宣洩著自己的慾望。繼母從他的身上走了下來,輕蔑地說道:
“這麼淫蕩呢,還沒碰你你就射了,還射了這麼多。以後哪條母狗看的上你!”
安靜在旁邊淫笑著看著繼母,說道:“主人,我看得上。我看得上,我一口吞了他!”說著又做出了一個小強現在看著就害怕的姿勢,她把舌頭伸了出來,又性感地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小強覺得安靜真的能吃人。
繼母用高跟鞋又輕輕地踩了踩小強已經射出精華之後癱軟的肉棒,說道:“母狗配騷貨,難道也是絕配,呵呵……”繼母笑得非常的動人,她那美麗的胸部和翹臀都在跟前顫抖。小強有點看得痴了,到了這個時候,小強的色心還不死呢。
而安靜則反應更快,她說了一句:“謝謝主人賞賜。”就撲到了小強的身上,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用那靈活的舌頭舔舐起來。同時,她伸出玉手,把小強肚皮上的精華都抹了起來,伸到了小強的嘴裡。小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安靜的手指已經輕巧地把他的牙齒撬開,開始撥弄他的舌頭。“嗚嗚……”小強真的怕了安靜,沒想到自己又被安靜弄了起來。
李小強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繼母,繼母好像什麼也沒看到一樣,兩隻美麗地眼睛只是盯著安靜。“你個騷母狗,就喜歡吃雞巴。上次讓你把那小子弄射十次,結果才射了六次,你就把人給我弄死了!”繼母嘴裡說著弄死人的事情,就像說著家常裡短,那語氣直接把小強驚著了。本來被安靜舔得有了點反應的肉棒又嚇得軟縮了回去。
安靜撒嬌似的看著繼母,發嗲地說道:“主人,看你,把狗雞巴都嚇軟了!”安靜輕輕地撫摸著小強的蛋蛋,溫柔地說:“放心,心肝兒,這次我一定讓你射夠十次,再把你弄死好不好?”
小強都快哭了,這是安慰嗎?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啊!嗚嗚……
李小強在繼母的腳下,被安靜一邊威脅一邊玩弄著,竟然又興奮了起來。他的內心卻是非常的害怕,這兩個女人雖然美豔無比,卻也可以讓他隨時從這個世界合理合法的消失。就像自己的雞雞一樣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們想讓它硬它就能硬,想讓它軟就能軟。
繼母慢慢地把腳抬了起來,高跟鞋踩在他的腮上,把小強另一半的臉狠狠地踩貼在地板上。繼母的高高在上語氣說道:“你該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弄成這樣,有些人是你這樣階層的人永遠惹不起的。所以把我想要的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放了你!”
安靜卻爬到了他的耳邊說道:“千萬別交啊!這麼快交出來就不好玩了!嘻嘻……”
小強的心裡那個苦啊,這個安靜絕對是瘋了。自己其實就掌握了帖子上的那一點線索,本來想譁眾取寵地火一把,沒想到落到了這步田地。小強掙扎著,說道:“我真的沒有別的了,我所有的線索都在我的電腦裡。能用的都傳到帖子上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明知道是死,但是如果有一線生機,小強還是願意試一試。
可是小強的話繼母會信嗎?安靜首先興奮了起來,“寶貝兒,心肝兒,你真棒,那我們就可以繼續我們的遊戲嘍!”說著她吻了一個繼母的高跟鞋,然後伸長了舌頭,舔了一下被繼母踩在腳下的小強的鼻子。嚇的小強渾身一顫。
“啊~啊~求您相信我!”小強閉著眼睛,哆嗦著大叫,好像
安靜會一口咬掉他的鼻子一樣。“賤貨,人這麼賤,膽子這麼小。呵呵……”繼母也喜歡看男人在她的腳下痛苦害怕的樣子。在繼母的笑聲中,小強的身子被倒吊著慢慢升了起來,小強的身子雖然起來了,但是小強的腦袋還被繼母的高跟鞋牢牢地踩在地上。“呃,呃——”小強有一種要被撕裂的感覺,脖子、頸椎被拉扯地生疼,臉好像也要被繼母踩扁了一樣。
小強的汗水不停地流出來,他的心裡充滿了死亡的恐懼,他真得怕繼母就這樣把他的腦袋給揪下來了。就在小強堅持不住,就快暈過去的時候,繼母的腳放了下來,他的腦袋貼著地面被吊了起來。繼母抬腳對著他的胸口就是幾腳。“賤貨,你以為就這樣死了?可沒那麼便宜你!呵呵……”
安靜也非常的興奮,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用一個大的塑料盆盛滿了水,用個小車推了過來。繼母慢慢地把小強的身體吊高,安靜把水推到了小強的腦袋下面。小強好像知道她們要做什麼,電視劇裡用水刑審問犯人好像就是這樣的。
李小強拼命地掙扎,可是身子被吊了起來,繩子綁的非常的緊,掙扎和喊叫都沒有任何的作用。繼母蹲下了身子,用性感撩人的大眼睛看著小強,眼神裡滿是可憐。小強看得都有些感動,如果被折磨的不是自己,他看著繼母這樣的眼睛一定會覺得繼母一定是一個高貴純潔、悲天憫人的聖女。
繼母就用這樣的眼神,緩緩地把吊裝控制著慢慢地把小強的身子向水裡放了下來,小強的頭髮、額頭、眼睛、鼻子、嘴巴,一點一點地都浸到了水裡。剛開始小強還能喊叫,鼻子和嘴巴一到了水裡,只能發出“咕嘟咕嘟”地喝水聲了。小強的腰部像魚兒一樣不停地打著挺,他想盡量把自己的腦袋從水裡抬起來。
安靜好像發現了好玩的玩具,她一把摟住了小強的腰,一隻玉手抓住了他的雞巴揉搓了起來。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小強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來。小強的身子被控制住了,他就拼命地搖著腦袋,想找個角度把自己的口鼻伸出來,呼吸一下空氣。
小強已經被嗆得喝了好幾口水,他感覺自己就要暈過去了。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角度,把自己的腦袋翹了起來,整個臉部都伸出了水面。小強大口地呼吸著,能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但是沒有多久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發酸,好像要抽筋一樣。他剛一緊張,繼母的玉足就抬了起來,高跟鞋狠狠地踩下,把他的腦袋又很輕鬆地按在了水裡。
“咕嘟,咕嘟……”小強又喝了好幾口水。這次繼母沒有再給他任何呼吸的機會。他剛想抬頭,就被繼母踩了下去,或者被繼母用腳猛踢一下,疼得他一張嘴,水又灌到肚子裡不少。小強都感覺自己快喝得水飽了。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多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時間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概念。
李小強被繼母和安靜玩弄得除了肉棒哪兒都軟,渾身沒有力氣。小強已經到了憋氣的極限,他的雙臂已經青筋爆起,雙拳都攥出了鮮血。繼母是折磨人的行家,她俯下身子揪著小強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水裡提了出來。小強本能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呼哧呼哧……”小強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繼母的聲音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怎麼
樣?舒服嗎?賤貨,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不然這樣的痛苦只是一個開始,你會越來越後悔自己現在做出的選擇。”
李小強嘟囔著,含糊不清地重複著那句話:“真的,沒有別的了。真的,真的……咳咳……”小強的身體由於劇烈的咳嗽,而渾身發顫。繼母看著他的樣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腮,溫柔地笑了,笑容是那麼的美,繼母說道:“好,很好。那我們繼續玩吧!哈哈……”
繼母的手一鬆,小強的腦袋又掉進了水裡。“咕嘟咕嘟”地水盆裡不停地冒著氣泡,小強的身子搖晃地越來越厲害,安靜已經無法控制他的身體了。繼母才把小強整個身子又向上升了一段距離,小強好像暈死過去了一樣。安靜把臉湊到他的鼻子旁邊,感覺了一下他的呼吸,然後在他的胸口和其它部位按摩了幾下,強子“哇”的一聲,吐出了不少的水,人也醒了過來。
他的眼前是安靜那張美麗卻又讓人害怕的臉龐,旁邊繼母優雅地站著。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沒想到還沒有。自己的身子還被吊在半空之中,他的鼻子裡的鼻涕不停地流出,酸得難受。剛才的窒息讓他消耗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兒體力,他感覺現在眼皮都覺得沉重,暈暈欲睡。“嗯——”小強的鼻子哼哼著,輕輕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證明他還活著。活著,痛苦就沒有結束!
繼母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下巴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戲謔地問道:“怎麼了賤貨?腦子是不是不夠用了?看來是要我親自動手給你清醒清醒啊?”繼母抬腳對著他的下巴、胸口、後背、臉上就是一通猛踢,狠踹。“啊,啊,啊……”小強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嘴角不停地吐著水。李小強的身上被繼母的鞋跟踩出了一道一道地血痕,嘴角、鼻孔都開始流血。
繼母也好像有些累了,安靜給她搬過來了一把椅子,她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看著小強,“怎麼樣,是不是清醒了不少?”安靜在旁邊給繼母清理著鞋子上的灰塵和血痕。繼母的腳撥弄著小強那已經不成樣子的臉上,小強的腮腫得好像被塞了雞蛋一樣。“嗚嗚”小強哭喪著臉,想乞求繼母,繼母哪裡信他的話。
繼母點著了一根香菸,繼母吸菸的樣子非常的迷人,任何的男人見了,都會嫉妒被她夾在玉指上的那根菸。得有多大的福氣,才能被繼母用玉蔥般的手指夾著,被那性感的雙唇親吻?小強好像也被繼母吸菸的樣子迷住了,他那眼皮已經腫了,眼睛從腫脹的眼縫裡痴迷地看著繼母,那裡面的眼睛彷彿也有了光彩,閃閃發亮。
繼母吸菸的過程是休息也是在思考,她在思考小強的話的可信度。分析事情發生的可能性,繼母能有今天的成就,絕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她還有過人的智慧和膽識,異於常人的分析判斷能力。繼母休息了一會兒,看著安靜給她舔鞋子的那幅賤樣子,然後她又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煙一下子下去了一大截。
繼母用腳把安靜踢開,然後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小強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屁股。繼母慢慢地用菸頭燒烤著小強的屁股,每當最接近他的皮膚的時候,小強都嚇得叫了起來。“叫,叫什麼叫?賤貨!這就叫春了?”繼母輕輕地玩弄著他的肉棒,撫摸著他的屁股。小強雖然害怕,
還非常的緊張,但是此刻繼母把他弄得非常的興奮。他小心、警惕地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時光。
“啊——”隨著小強的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幸福時光結束了。繼母手裡的煙還有不多了,她用力地吸了一口之後,她把那帶著火紅火星的菸頭用力地按在了小強的屁眼上。嬌嫩的屁眼怎麼能夠承受這麼熱的溫度,安靜跪在繼母的腳下,都聞到了一股皮肉被煙火燒燙的焦香味。
繼母踢了踢腳下的安靜,給她使了個眼色,安靜會意,她爬到了旁邊,給繼母用嘴叼過來一根藤條。繼母接過了藤條,在空中甩了幾下,“呼呼”生風,嚇得小強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地緊張。
“這次我用藤條給你好好地清醒清醒。希望你能覺得乖一點,不要讓我白費了一番心意。呵呵……”繼母妖媚地笑著,“啪啪啪……”繼母揮動著藤條無情地抽在了小強的身子。繼母的藤條都是用水浸泡過,契性非常的好,抽在身上非常的疼痛。
繼母揮動藤條的樣子也非常的優美,藤條每落在小強赤裸的身體上一下都會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繼母就像用藤條在小強的身上勾勒一幅完美的畫作一樣,不停地抽打著他。
繼母手中的藤條無情的抽打在李小強的身上,讓李小強從被窒息的暈厥中徹底地清醒了過來。繼母圍著小強的身子優雅在踱著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小強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他想用搖動來減輕身體的疼痛,可是繼母總是在他最靠近自己的時候狠狠地落下藤條,藤條在他的身上留下的血痕越來越深,有的甚至直接帶出了血跡。
“別打了,我,我全說,全說……嗚嗚……”小強再也忍受不住。繼母的折磨徹底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讓他完全地崩潰了。繼母的臉上露出了冷酷而豔麗的微笑,看著小強渾身被自己抽打的鞭痕,繼母好像非常的滿足。繼母的額頭微微浸出了一絲香汗,安靜適時地為她獻上一塊高級的毛巾,繼母接了過來,輕輕擦拭了一下,她做什麼動作都是那麼的美,一頻一笑都有著萬種的風情。
繼母坐回到椅子上,交疊起誘人的美腿。繼母的鞋子在小強的面前輕晃著,鞋尖不時地踢在他的臉頰上。經過了藤條的抽打,繼母鞋尖的碰觸讓他非常的受用。小強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跟繼母坦白著,安靜早就安排好了人在小強的家裡,隨時待命。小強沒想到自己的一時好奇讓自己墜入了萬劫的深淵。
李小強坦白的很徹底,安排在他家裡的人也一一進行了核實。“不錯,真乖。要不是早就把你送給了安靜這個賤婢,我還真想親自處治了你呢!呵呵……”繼母用鞋尖撥弄著他的嘴巴,戲謔地說道。
小強一聽,害怕了起來。如果小強對繼母還有慾望的話,他對安靜卻沒有了一點幻想,對她只有恐懼。安靜安排完了搜查小強家裡的事情,乖巧地爬到了繼母的身邊,為繼母按摩著那修長的美腿,討好似的笑著問繼母:“主人,您的意思是現在這條賤狗就是賤婢的了嗎?”
繼母撫摸著安靜的長髮,用手指撥弄著她臉頰,笑罵道:“看你這母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你想怎麼處治他啊?”安靜的舌頭舔著繼母的手指,好像一隻小狗一樣看著繼母,“嘿嘿,主人,母狗
想吃肉肉……”
“哈哈……”繼母大笑了起來,“我真為這條賤狗感到可憐啊!怎麼就被你相中了呢!”旁邊吊著的小強並不知道這主奴是什麼意思,他只看到繼母笑的花枝亂顫,嫵媚極了。而安靜看著自己,貪婪的眼神裡好像看到了什麼好吃的一樣。
繼母起身接過了安靜拖過來的一條長管子,把一個連接著這根管子的口塞固定在了小強的嘴裡,管子的一頭深深地插到了小強的咽喉,小強難受地“嗚嗚”地叫喚。繼母抬腿踢了他幾腳,“別動,賤貨!我們好好地給你清理一下腸胃!”
安靜又推過一個小的餐車,上面有一瓶白色的顆粒狀的東西。小強見了掙扎地更加的厲害了。因為小強認得出那是一瓶鹽,他馬上想像的到安靜要做什麼。安靜拈起了一些鹽,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地聞了一下,好像那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香料。繼母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噠噠噠”的好聽的聲音。小強卻緊張的起來,繼母的鞋子發出的每一個腳步聲,就意味著他離痛苦又近了一步。
小強當然知道他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他害怕極了。繼母的動作非常的緩慢而優美,她輕輕地用玉指沾上一點鹽,然後撫摸在小強那被抽打出的傷口上,繼母的動作雖然輕柔,卻給小強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嗚嗚……”小強的身子劇烈的搖晃著,他的嘴裡被塞著管子,一點兒也叫不出來。
被繼母抹在身上的鹽,沙得傷口生疼生疼的。繼母輕輕地給他塗抹著傷口,安靜卻早已按耐不住,抓起了一把鹽,按在了小強被抽打的最嚴重的傷口上。小強渾身像抽筋一樣顫抖著,渾身流滿了汗水,而汗水更加增加了他的痛苦。“嗚嗚,嗚嗚……”小強想說什麼,可是一句清晰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他的身體猛烈的掙扎著,可是一點兒作用也沒有,永遠逃不出繼母的控制範圍。
“乖乖的,受了傷不消毒,傷口會感染的。”繼母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溫柔,好像在哄小孩子似的。可是繼母的聲音越是這樣的溫柔,她正在做的事情卻越是殘忍。
“嘻嘻……,對哦。一會兒姐姐好好的疼疼你!”安靜臉上更是興奮,她的臉上現出了紅紅的紅暈,非常的迷人。小強就像是一塊案板上的肉一樣,只能任由繼母和安靜宰割。時間不長,她們兩個已經把小強的身上塗滿了鹽。小強的痛苦一直持續著,他的鼻子上已經流得滿是鼻涕,眼淚也止不住。
李小強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四條美腿在自己的身邊走來走去,給自己身上的傷口“消毒”。安靜興奮地看著自己的玩具,對繼母說道:“主人,我們給他清理腸胃吧?”
“好,看你的猴急樣子,像一頭餓急了的母狼!”繼母嬌嗔道。安靜對著繼母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似乎在繼母面前安靜才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安靜蹦跳著踩著高跟鞋到了水門旁邊,輕輕地打開了水門。一股強勁的水流立刻衝進了小強的咽喉,直接進了他的腸胃。
“嗚嗚……”小強的身子像條美人魚一樣劇烈地擺動著,好在時間短暫,水門很快關閉。小強的肚子裡滿滿地全是水。剛才自己已經喝飽過一次了,被繼母一頓藤條抽了出來。現在又被灌滿了水,這次是被動的灌水,水流又大,好像要把他的腸胃撐破一樣。
安靜上前
,把他的口塞取了出來,小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求饒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嗚嗚……”繼母沒有管他的哀嚎,上去一腳對著他的肚子就踹了過來。安靜立刻站在了另一邊,繼母和安靜兩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對著小強的肚子把小強的身子踹過來踢過去的。
小強本來就是被倒吊著,現在被踢的再一搖晃,頓時天旋地轉,肚子裡的水也開始翻騰起來。最後小強實在忍受不住,“哇”地一口,肚子裡的水又開始往外吐出。第一口吐出,肚子裡的水好像開了闡一樣,“嘩嘩”地開始往外噴。
兩位美女的鞋跟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小強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散了架一樣,腸胃好像也要被自己吐出來了。安靜又一次把口塞塞了進去,重新給他灌水。
李小強想搖頭躲避,被繼母幾個耳光之後,立刻老實了。小強只能任由她們擺佈,這樣還能少受些苦。水流又一次把他的肚子衝了起來。她們又開始踢踹,好像繼母她們的目的不是為了給了清理腸胃,只是為了對他進行踢打,小強現在就是一個人肉的沙包。
小強感覺自己就快暈過去了,被這兩個美女不停的折騰,沒死也被扒了好幾層皮了。忽然一陣強勁的冰冷的水流射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立馬清醒了過來。原來繼母她們玩的差不多了,安靜拿起了高壓水槍,開始給小強沖洗外面。
李小強終於明白為什麼制止騷亂的時候,警察為什麼喜歡用高壓水槍了。水槍射在身子有著巨大的壓力,優其是射在胸口的時候,根本喘不上氣來,人立馬沒了反抗的力氣,思維和意識也會混亂,腦一片空白。
安靜拿著水槍圍著他的身體仔細地清理著,特別對他身上的孔洞,如屁眼、嘴巴、鼻孔、耳孔照顧著。李小強已經被折磨地像一條死魚一樣,掙扎和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小。
但是繼母她們總是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繼母又抓起了一把灑在了他的身上。這次不是抹了,而是大量地灑著。傷口又增添了許多,這次的疼痛更加的厲害。但是小強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安靜看著繼母,有些著急地問:“主人,這下子並不多了吧?嘿嘿……”
繼母點了點頭,說道:“再衝洗一遍就好了!”安靜聽了繼母的話,高興地拿起水槍對著小強又是一頓亂射,小強好想這水槍變成一把真槍,直接一下子把自己射死。
很快的,小強就被安靜掃射完畢。小強現在是冰火兩重天啊,剛被鹽沙的出汗,現在又被冷水一激,渾身哆嗦。安靜扔下水槍,快步走了過來,一手握住了他的雞巴,一手撫摸著他的屁股。
小強的雞巴已經軟的不行,耷拉著腦袋像他的主人一樣無精打采的。安靜套弄了幾下都毫無反應,“呵呵……,心肝兒寶貝兒,這就不行了啊?我們玩點更加刺激的,嘿嘿……”安靜壞笑著,張開了自己性感的嘴巴,雪白的牙齒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
安靜的臉上興奮地笑著,她像野獸一樣不顧小強那殺豬般的慘叫,用牙齒咬著他的皮肉用力地撕扯著。鮮血慢慢從安靜的嘴角滲了出來,非常的可怖。安靜的臉上現出了詭異的笑容,好像一個嗜血的豔鬼一樣。
小強的臉上已經痛得變了型,這樣的劇痛掩蓋了先前所
受的痛苦。他的精神一下子也清醒了起來,“呵呵……”安靜興奮地笑著,她好像獲得了巨大的快感,安靜咬著那塊皮肉用力地向上揚著下巴,硬生生地把肉咬了下來。然後“呸”地吐在了地上,用高跟鞋用力地碾著。同時她的嘴巴對著剛才的傷口吸了上去,溫熱的鮮血流進了她的口腔、身體裡。安靜像吸血鬼一樣大口大口地舔吸著李小強流出的鮮血,她急促地喘吸著,發出了比做愛還要銷魂的嬌喘聲。小強咬著牙,憋著氣,他生怕一呼吸,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就會被安靜一下子吸走似的。
“呃,呃……”小強呻吟著,而安靜卻“呵呵……”地笑著,伴隨著“嗯,嗯,嗯”的淫叫聲。現場的場面既血腥恐怖,又有些香豔唯美。
小強的雞巴在安靜那充滿誘惑力的玉手裡,又慢慢興奮了起來。小強的內心倍受煎熬,身體非常的痛苦,體力已經嚴重透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肉棒竟然還能興奮的硬起來。安靜伸在帶血的舌頭在小強的肉棒和蛋蛋上舔舐了兩下,嚇的小強“啊!啊!”地大叫,他生怕安靜一口把他的肉棒給咬下來。
安靜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對著他的胸口就是幾腳。同時“呵呵……”壞笑著,用牙齒咬住了他的陰囊上的一塊皮,揪了進來。“啊,啊。不要,不要,嗚嗚……”小強下體傳出的疼痛加上自己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了,眼淚再也止不住流了出來。
繼母操作著遙控器,把小強放在了地面上。安靜的身子像蛇一樣纏了上來,被捆綁著像粽子似的的小強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安靜在他的身子舔舐著,每碰觸他的一個地方他都會慘叫一聲。
繼母挪動椅子來到了他的腦袋旁邊,把伸腳把高跟鞋的鞋尖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叫,叫,叫的真能聽!不許咬我的鞋子,不然我把你的狗牙都敲下來!”繼母的腳用力地插進了他的嘴裡,小強感覺自己的腮幫子都快被撕裂了。繼母還不停地晃動著自己的玉足,儘量向他的嘴裡塞著。
“呵呵……”看著小強難受的樣子,安靜更加的興奮地笑了起來。她選中了小強胸部一塊被繩子勒起而突出的皮肉,張開嘴咬了下去。“嗚嗚……”小強的身子渾身抽搐著,他本能地想閉上嘴巴,咬緊牙關來減小疼痛感。但是他忘記了繼母的腳還在他的嘴裡塞著,繼母感覺到了自己的鞋子被咬,腳部被擠壓。她抬起了另一隻腳,用鞋跟對著小強的下巴和脖子就是一頓亂踹。
“嗚嗚……”小強也反應了過來,他趕緊鬆開了嘴,繼母把腳抽了出來。繼母那隻亮皮的精製高跟鞋上明顯的有兩個牙齒的咬痕。“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強看著繼母那好像要殺人一般的爆怒眼神,他徹底嚇壞了,甚至暫時忘卻了被安靜啃咬帶來的疼痛。
“啊——”小強正乞求地看著繼母,安靜卻也沒放過他,安靜的貝齒一用力,上下的牙齒狠狠地閉合在了一起,然後盡力地甩動腦袋一撕扯,又一塊肉被她咬了下來。
安靜壞笑著,慢慢地叼著那一塊肉,趴在了小強的面前。安靜那豐滿的乳房,雪白雪白的在小強的眼前晃動,小強此時卻沒有了任何的性愛方面的慾望。他害怕極了,剛才惹怒了繼母,現在安靜又叼著自己的肉來到了眼前,她們究竟要怎麼
樣?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安靜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小強的鮮血,嘴唇更加的腥紅。她嘴裡的那塊肉還慢慢地向下滴著血水,血水還有些溫熱。小強害怕的眼神在繼母和安靜的臉上徘徊,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次的痛苦會是誰給他帶來。
繼母的臉色冰冷,安靜卻笑臉如花,但是在小強看來都讓他發自內心的恐懼,痛徹骨髓的恐懼。安靜叼著小強的那塊肉一下子強吻到了小強的嘴上,她的舌頭非常的靈活,三兩下就把小強的嘴巴撬開,把肉吐在了他的嘴裡。
“不,不!嗚嗚……”小強剛要反抗,安靜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嘴巴前對小強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噓……,吃了它。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用牙齒吃東西了!呵呵……”
“嗚嗚……”小強吃驚地看了一眼繼母,繼母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安靜捂著他的嘴巴,似乎他不把自己的肉吃下去,她就不會放手。安靜把臉貼近小強,用力的嗅著小強身上的味道,好像在找小強哪兒更好吃,好下嘴再咬下一塊肉來。繼母的腳在小強的耳邊,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鞋掌一抬一落,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在小強的耳朵裡聽來,這就像死神的腳步,在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安靜伸長了舌頭,舌尖在小強的耳廓上快速的舔著,嘴裡還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豬耳朵挺好吃的,不知道你的耳朵的味道怎麼樣!”安靜慢慢地把鼻子靠近了小強的耳朵,在上面嗅著。小強的眼角不停地流著淚水。安靜是人嗎?她簡直就是一隻人型的母狼!
繼母看著眼前這一出好戲,她慢慢點燃了一支菸。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魔鬼,而安靜心裡這隻魔鬼還是自己親自幫她釋放出來的。安靜也是繼母的一個工具,一個活的征服和折磨人的工具!而這個工具是越來越好用了。
安靜的鼻子尖在小強的耳朵上蹭著,舌頭在旁邊遊走。小強現在哪兒也動不了,嘴裡還含著自己的那塊肉,他的瞳孔瞪得老大,看著繼母好像無視眼前這一切的冷漠眼神,他絕望了。
“嗚嗚……”安靜壞壞的用牙齒咬住了他的耳垂,嚇得小強叫了起來。小強開始試著吞嚥嘴裡的那塊肉。安靜卻用力捏住了他的臉頰,命令他道:“好東西還是要慢慢地品嚐的,否則就是暴殄天物了!給我慢慢嚼,好好的品嚐你的肉的味道……”她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像是對情人說著情話,但是話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李小強強忍著要吐的衝動,慢慢地用牙齒嚼著自己的肉,非常的血腥。小強的嘴角的淚水越流越多,傷口的疼痛,內心的崩潰,讓時間過的無比的漫長。他的眼裡繼母和安靜再也沒有了迷人的天使的一面,只剩下魔鬼的面孔。
安靜看著他慢慢地把自己的肉嚼碎,慢慢地嚥了下去。“好吃吧?狗肉可香了,呵呵……”安靜開始親吻小強,舔著他眼角的淚水,吃著他臉上的血跡。“看你,這麼大的人了,吃個肉還激動的哭成了這樣。我再給你咬一塊吧?”
“不,不,求您了。我不,不要了!嗚嗚……”小強嚇得連連推辭,生怕安靜從他的身上再咬一塊肉下來。“呵呵……豬頭腮可好吃了!來一塊。”安靜說著一張嘴,咬住了他的臉頰,“啊,啊!”嚇得
小強殺豬般的慘叫著。他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而安靜只是嚇唬嚇唬他,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心裡更加的舒暢。
繼母站了起來,看著安靜折磨著小強差不多了,到了自己爽爽的時候了。安靜馬上明白了繼母的意圖,她用自己的身子牢牢控制住了李小強。李小強的注意力還在安靜的身上,還擔心自己的肉被她咬下來。而繼母卻猛地抬起了高跟鞋,高跟鞋無情地踩踏下來。
堅硬的鞋底、如錐的鞋跟雨點一樣地落在了小強的嘴上,嘴唇幾下子就被踩的變了形,鮮血止不住的流出來。繼母腳上的準頭很足,每一下都準確地落在他的嘴上,對著他的牙齒狠跺猛踩。
李小強終於明白安靜說的最後一次用牙齒吃東西的意思了,因為從他的牙齒第一次咬了繼母的高跟鞋的時候,他的牙齒已經被判了死刑。小強感覺自己的牙齒開始鬆動,嘴裡的血水也越來越多,嘴角不停地冒著血沫子。
繩子的捆綁,加上安靜身體的固定,小強根本沒法躲閃,也無法劇烈地掙扎。只能任由繼母的腳結實地落在自己的嘴上。門牙已經開始向下掉著,後面的幾顆牙齒也開始往下掉。
李小強在籠子裡,含糊地向我講述著自己的經歷。他被繼母和安靜折磨夠了之後,就被關進了籠子裡。用安靜的話說:“他就是我的肉畜,我想什麼時候吃肉喝血了,就把他牽出來。”
我聽了後背都有些發涼,李小強現在不但忍受著肉體的痛苦,還要擔心安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享用他。小強現在聽到高跟鞋的走路的聲音,都渾身哆嗦。而我也多了一項任務,定時地來給小強送飯。小強已經基本沒有了牙齒,只能吃一些流食,勉強度日。
小強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只能敢絕食反抗,安靜立馬會想出無數殘酷的遊戲,讓他更加的痛苦。而我更是要小心地照顧好他,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繼母也不會讓我好過。小強只有在我來的時候,才稍微放鬆一些,給我斷斷續續講了他的故事。
一個網絡的帖子,本來他就想賺點外塊,沒想到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看著自己身上的咬痕開始結疤,數著日子,估計安靜又快來享用他了。安靜就是在他舊傷快好的時候,再來咬他幾口,折磨他一番,高興了還會挑逗他幾下。
小強也曾經想過,自己故意把安靜激怒,讓她乾脆把自己弄死就好了。可是時間一長,他那樣的勇氣越來越小,現在那種想法都很少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了。他從內心和身體都開始承認自己是安靜的肉畜,新鮮的血庫。
聽著外面高跟鞋的脆響,小強聽得出是安靜的腳步聲,他鼓起了勇氣,開始享受安靜這樣的折磨,小強心裡默默地對安靜說:“來吧,主人。我是你的,我的肉和血液都是最新鮮的!”
燈光昏暗的監獄裡,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半蹲著,被手銬銬在了監獄角落的鐵欄杆上。他經過用這種姿勢銬犯人的,這姿勢非常的難受,蹲蹲不下,站又站不起來。時間不長,就覺得渾身哪兒都有舒服。
監獄的門開了,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一個身穿性感警服的豔麗女郎走了進來。她身上的服裝不像是正規的警服,到像是情趣制服。完美的把女郎那魔鬼的身材顯現了出來,高聳的胸部,一
對雪白的乳房呼之欲出,那下身的短裙根本遮擋不住她那翹立而富有彈性的臀部,修長的美腿被一雙黑色漁網絲襪包裹,玉足上踩著一又尖頭細跟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赤裸的男人看著那性感的女郎驚呆了,他問道:“你是誰?你敢扣留警務人員,這是罪上加罪你知道嗎?”那女郎輕蔑地一笑,扭動腰肢走到了他的跟前,甩手給了他一耳光,“在這兒只有我能發問,你沒有任何發問的權利,知道嗎?賤貨!”
男子被女郎一哭賤貨,自己的肉棒竟然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女郎冷笑一聲,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尖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蛋蛋上,“啊——”男人疼的大叫了一聲。“叫什麼啊,賤貨?是不是很爽啊?嗯?”女郎順勢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鞋跟深深地踩著他的陰囊。
“舒服嗎?看你騷的。在人前鐵面無私,在我這兒你就是一個賤貨,廢物。只能被我用高跟鞋任意的蹂躪!呵呵……”女郎興奮地笑了起來,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動聽,富有磁性。男人沒有因為下體的疼痛而軟下來,相反在女郎的高跟鞋下肉棒好像又變硬變大了幾分。
女郎用堅硬的鞋底摩擦著他的肉棒,鞋尖撥弄著他的龜頭,他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快感,爽極了。“嗯,嗯……”他叫了起來,女郎“呵呵”地笑著,腳下更加的用力,“賤貨,是不是就是喜歡我用鞋跟踩進你的蛋蛋裡,用鞋底這樣蹂躪你的狗雞巴?”女郎用動聽的聲音羞辱著他。他只顧得舒服,沒有回答。女郎舉起了手裡的教鞭,對著他的腮幫子就是幾下。“啊,啊,別打我的臉!”他害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上面已經能夠摸出幾條傷痕。
“賤貨,都被我踩在了腳下了,還要什麼臉?在我這兒你沒有任何的尊嚴,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個被我任意玩弄、取樂的工具!”女郎訓斥著他,繼續問道:“回答我,你喜歡我這樣虐待你嗎?是不是平時審訊別人習慣了,也想嚐嚐被審訊的滋味?”接著又是幾教鞭重重地抽在他那赤裸的身體上。
他那結實的肌肉上,已經出現了幾條清晰的紅色的鞭痕。此刻他內心的興奮遠遠大過了肉體的疼痛!他真的喜歡被虐待、被拷問。“賤貨,看你臉上那享受的表情,還有下面興奮的狗雞巴,早已把你的內心出賣了!快點,表現的再下賤一點,越下賤在我這兒你才能獲得更大的快樂!”女郎不停地用語言引導著他,男人也非常的奇怪,他的內心好像女郎都知道,女郎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他的心坎上,拷問著他的靈魂深處。
“是,是。我喜歡你這麼折磨我,拷問我!我是一隻賤狗,沒用的廢物。”他終於大喊了出來,一切在他喊出來之後,他感覺好多了。自己的感情不用再壓抑,他好像找回了自己。他不再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刑警隊長,而只是面前這個美女的寵物、玩具。他的內心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包袱,在這裡他只要聽話就好。
女郎似乎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女郎慢慢抬腿抬了起來,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腦袋旁邊的鐵欄杆上,命令男人道:“來,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賤狗,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不許再你,你,你的對我說話。你要稱呼自己為賤狗,尊稱我為主人!知道了嗎?賤狗
?”女郎訓導著他,教鞭無情地落在他的身上,打得他生疼,但是下面卻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沒有了女郎那性感高跟的踩踏,自己的肉棒向上昂著頭,緊緊地貼靠在自己的肚皮上。
“舔,用你最下賤的舌頭為主人清理最高貴的鞋底!給主人舔鞋幫你都還不配,知道嗎?賤貨!”女郎不停地羞辱著他,讓他在潛意識裡臣服。那男人伸出了舌頭,輕輕在在女郎的鞋底上舔了一下。嗯,除了有些沙塵的澀澀感以外,女郎的高跟鞋底竟然非常的好吃。上面有高跟鞋特有的皮革的香味,還能聞到女郎身上高檔香水和身體的香味。鞋底有一絲甜甜的感覺。
“嘶啦斯啦……”他不停地這樣地舔著,女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吃嗎?賤狗,看你賤的,吃主人鞋底的灰塵都吃的這麼的香甜!”男人也投入了起來,努力地為女郎清理著高跟鞋,嘴裡呢喃著說:“好吃,主人。賤狗想為主人清理鞋底清理一輩子,兩輩子,三輩子……”
“去你的,賤狗!野心不小,這輩子能為主人舔鞋底已經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還想下輩子,下下輩子?滾一邊去。”女郎戲謔地用鞋尖把他的腦袋踢到了一邊,男人又討好的把自己的頭伸了過來,繼續含住了女郎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呵呵……沒想到刑警隊長竟然像狗一樣給我舔起了鞋底,像婊子一樣為我的鞋跟做著口活!要是讓被你保護的市民看了,還不得被雷死啊?”女郎滿臉的不屑和厭惡。
“賤狗寧願在這兒為主人清理一輩子的鞋底,也不願意當一天的狗屁刑警隊長!”男人討好似的一邊吮吸著鞋跟,一邊虔誠地回答道。
“出息!賤德性,你要不是刑警隊長,給我舔鞋底都不配,呵呵……”女郎笑的非常的迷人,男人用眼睛的餘光看得都有些痴了。“看你那色咪咪的眼神,哪裡像是讓罪犯膽寒的眼睛,簡直就是一對色狼和強姦犯才有的狗眼!”女郎用鞋底踩著男人的臉,揉搓著他的鼻子和腮幫子,鞋跟在他的狗嘴裡抽插著,幹著他的嘴巴。
男人一隻手輕輕地撫著她高跟美腳,另一手忍不住放在了自己的JJ上,剛擼了兩下,就被女郎用教鞭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抽了幾下。“啪啪……”幾條深深的鞭痕出現在他那佈滿腱子肉的手臂上。“啊!主人?”他疑惑地看著女郎那美麗而冷豔的眼睛,女郎眼睛一瞪,生氣地道:“你的狗雞巴是我的玩具,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碰它!”
男子縮回了手,他的腰卻不自覺地向著女郎的方向挺了挺,粗大的雞巴好像在像女郎示威一樣。“賤貨!”女郎笑罵一聲。女郎把被男人捧著的腳抽了回來,男人的嘴巴還想跟著她的腳繼續在舔舐,可是冰冷的手銬把他拖了回去。
女郎看著他的賤樣子,笑著,讓他把自己的雙腳分開,然後站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慢慢地轉過身去。女郎扭動自己的美臀,貼著他的臉誘惑著他。女郎的短裙本來就非常的短,很難全部遮住她的屁股,現在對著他的臉翹了起來,屁股都半露了出來。裡面的黑色性感的三角褲清晰可見,他剛把女郎的內褲看清,女郎就把自己豐滿而有彈性的屁股緊緊地壓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腦袋死死地坐在了監獄的鐵欄杆上。
“嗚嗚……”女郎下體淡淡的體香夾
雜著一絲絲騷騷的味道撲面而來,女郎那臀部的肌肉把他的口鼻包裹地非常的嚴實,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男人的肉棒更加的堅挺。女郎雙手扶著鐵欄杆乾脆坐在了他的臉上,她抬起了一隻腿,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肉棒上。男人一隻手扶著女郎豐腴的大腿,另一隻摸著女郎踩在自己雞巴上的高跟鞋,他的體格健壯,體力非常的好。女郎雖然身材高挑,但是坐在他的身上不費很多力氣。
女郎的臀部在他的臉上扭動著,高跟鞋也重重地蹂躪著他的雞巴。他已經興奮到了極點,肉棒和蛋蛋都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把你的狗雞巴放進主人的鞋子裡。”女郎把腳後跟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然後命令男人道。
那男人“嗚嗚”地呻吟著,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摸索著女郎的高跟鞋和美腳,慢慢把肉棒放在了女郎的腳和鞋子之間。女郎剛把腳跟向鞋子裡壓下去,男人的龜頭一接觸女郎的玉足,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一刺激,男人渾身一顫竟然一下子射了出來。
刑警隊長張浩從睡夢中驚醒,他竟然在自己的書桌旁邊睡著了。他的面前放著一隻性感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在前一次的綁架案中,他們意外的抓獲了一對正在玩SM的男女,他第一次被震撼到了,那男人竟然喜歡被女人用鞭子抽打自己,用高跟鞋踩踏自己的身體,喜歡像狗一樣的被女人玩弄,被折磨。
張浩也從網上查了許多相關的資料,那種鞭打、捆綁、拷問的場面深深地吸引了他。作為一名優秀的刑警,經過他審訊的人不計其數,他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被審訊的渴望。當然這種想法他沒有對任何人說,他只是私下扣下了扮演SM女王的那個美女的高跟鞋。
張浩的書桌上還放著繼母、安靜、爸爸和我的檔案和材料,繼母和安靜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了他。而網上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高中生車禍事件也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優其是發佈質疑帖子的人竟然在這幾天失蹤了,憑藉他多年的辦案經驗,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的簡單。張浩開始調查相關人員的資料,在非常疲倦的時候想拿出那雙高跟鞋放鬆一下,沒想到睡著了,還做了一個這樣特別的春夢。
這天是週末,終於有兩個警察來到了我的家裡,帶頭的是一個叫做張浩的刑警隊長。爸爸不在,繼母召待了他們。他們是為了亮子“車禍”的事情和網絡帖子的事情來的。繼母沉穩地應對他們的問訊,和他們談笑自若,我在旁邊看著都被繼母的風采傾倒。
繼母看著我傻瓜一樣的站在一邊,訓斥道:“沒規矩的東西,客人來了,也不知道為客人倒茶?”我嚇的一哆嗦,趕緊為他們倒水。
我為兩位客人倒了兩杯茶,為繼母倒了一杯咖啡。繼母接過了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只見她的雙眼一瞪,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你這是什麼?嗯?”我一看繼母的眼神知道她非常的不滿意,我害怕地輕聲地說道:“媽媽,這,這是您愛喝的咖啡啊!”
“咖啡?這也叫咖啡的話,那陰溝的水都可以叫甘泉了!”繼母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我在繼母這麼長的時間,知道她的脾氣。我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繼母面前,“媽媽,我錯了。兒子以後一定努力,煮出讓您滿意的咖啡
!求您原諒兒子這一次吧?”我給繼母磕著頭。
“咳咳,您看我們是不是先把公事說完。”張浩在旁邊看著有些尷尬,想借公事把我解圍。繼母對他微微一笑,說道:“張隊長,您稍等。這小東西不教訓一下不長記性。我這做後媽的也是為了他好。有你們二位警官在,他的印象會更加的深刻!”
既然繼母都這麼說了,張浩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媽媽教育兒子,天經地義。
繼母伸手用食指勾住了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的眼睛。我的心突突的跳的厲害,繼母抬手就給了我四個耳光。“啪啪,啪啪”的耳光聲在客廳裡迴響,旁邊的兩個警察看得一咧嘴,這當媽的也太嚴厲了。而我卻嚇的不敢作聲,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繼母的訓斥。
“你不是說這是咖啡嗎?你自己嚐嚐,這是給你喝的嗎?”繼母優雅地交疊地雙腿,慢慢拿起了咖啡杯,把裡面的咖啡緩緩從杯子裡倒在了她腳下的地上。我立刻知道了繼母要我做什麼,我趴在了地上,把屁股翹了起來,頭貼在地上,伸長舌頭開始舔舐地板上的咖啡。
“啊!”兩個警察吃驚地看著我,我此刻像一條狗一樣爬在地上,舔著繼母腳下的咖啡,他們兩個人驚呆了,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張浩看著我,內心莫名的興奮了起來,他隱隱的覺得我太幸福了,開始羨慕我,如果他也能這樣跪在繼母的腳下,像我一樣就好了。而我在地上,“嘶拉嘶拉”地舔著咖啡,好像這就是世界上的美味,瓊汁玉液。
繼母看著我舔著地上的咖啡那個享受的樣子,嬌嗔了一聲:“賤貨!”這一聲賤貨一出口,張浩的身子猛的就是一哆嗦,好像在說他一樣。繼母好像什麼也沒看見,繼母教訓著我:“連杯咖啡都煮不好的廢物,就只配用舌頭清理地板!”
“是,是。媽媽,兒子知道了!”我趕緊答應著。繼母抬起了腳,性感的高跟拖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地把我的臉踩貼在地板上,我的臉都被擠壓的有些變形了。“呃,呃……”我輕聲地呻吟著,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張浩旁邊的年輕警員急了,看了看他叫了一聲:“這隊,這,這……”張浩對著他搖了搖頭,他強忍著要衝上來的衝動又氣鼓鼓地坐在了沙發上。繼母用腳驅起著我,讓我用臉和舌頭清理著地板,把上面的咖啡舔了個乾淨。
“好喝嗎?乖兒子!”繼母那表情真得像關心我這個兒子似的,我有些感動,隨口說道:“好喝,媽媽!”繼母剛才還微笑著,一下子美麗的臉上就罩了一層寒霜,“好喝,好喝?啊?我讓你好喝,讓你好喝……”繼母抬腳就踹在了我的胸口上,我斜著歪倒在地,繼母的腳用力地踩在了我的兩腳之間。尖利的鞋跟深深地插進了我的大腿裡,另一隻腳的高跟拖鞋正好踩在了我已經開始興奮的下體上。
“整天就想著這些骯髒的事情,怎麼能把咖啡煮好,怎麼能學好習!”繼母像訓斥兒子一樣斥責著我。我真的害怕了,沒想到繼母會這麼的生氣,同時被繼母踩著的雞巴也越來越興奮。繼母的玉足深深地刺激著我,我不自覺地開始呻吟起來。
“夠了,請您回去跟我們協助調查!”那個年輕的警察再也按耐不住,站起來,對我繼母說道。繼母冷笑了
一聲,她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放在了張浩的臉上。張浩頓時覺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自己內心的秘密好像被這個美麗的女人一眼看穿。“咳咳”張浩到底辦案經驗豐富,他輕咳了一聲,把公文包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掩蓋著自己已經支起的帳篷,微笑說道:“對,對。呵呵,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教育您的兒子隨時都可以,您說是吧?”
“哼”,繼母輕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張浩。然後她抬起了腳,放開了我,重新翹起二郎腿。張浩眼睛的餘光一直落在繼母的玉足上,白皙的腳趾,紅色的趾甲妖豔欲滴,性感的高跟拖鞋勾勒出繼母那雙美腳的誘人曲線。優其是踩在我的身上時,那繃起的結實而富有彈性的美腿更加的迷人。
繼母指了指門口那邊,命令我道:“去,去把我那雙高跟鞋給叼過來!”繼母用了叼字,我知道她現在是要我做他的狗狗,我在他們兩個人驚異的目光裡,爬到了門口的鞋櫃旁邊,打開櫃門,把繼母要穿的那雙裸色的高跟鞋叼在了嘴裡。輕輕地關上櫃門,又爬回到繼母腳下。我恭敬地把高跟鞋放在地上,熟練地用嘴把繼母的拖鞋的鞋尖含住,把拖鞋為繼母退了下來,然後用嘴含著高跟鞋的鞋尖,用手小心地扶著為繼母把高跟鞋套在腳上,然後把自己的腦袋低下,把繼母的腳放在自己的後腦殼上,繼母用力地一踩,把鞋子穿好。繼母交換了一下雙腿,我又為繼母把另一隻高跟鞋穿好。
繼母根本無視旁邊呆若木雞的兩個警察,對我說道:“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好好去做作業。回來再收拾你,知道了嗎?”我恭敬地給繼母磕了一個響頭,說道:“知道了,媽媽。您放心!”
繼母站了起來,扭動腰肢,走在了兩個警察的前面,去了警局。
警局的審訊室,張浩帶著那個年輕的警員坐在了繼母的對面。繼母在哪兒都是那麼的優雅,高貴,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例行的問訊進行的非常的順利,繼母是有問必答。過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繼母換了一個坐姿,交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然後她把左手的五指併攏,然後伸出中指和食指按在了自己性感的紅唇上,給了他們兩個人一個飛吻,眼睛媚眼如絲,妖媚地問道:“警官,可以嗎?”
那個年輕的警察畢竟年輕,搶著道:“你要做什麼?請你放尊重一點兒!”
繼母“呵呵”地嬌笑道:“警官,我只是想要支菸抽,哪兒不尊重了?我調戲你了,還是親你了?”
那個警察臉色“騰”的紅了,“你,你……”
“好了,小李。我們也問的差不多了,你去給我們倒杯水來吧!”張浩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和氣地說道,然後對繼母說道:“我們這兒可沒有您要喝的那種咖啡,您湊合著喝點吧!”
繼母微微一笑,“謝謝!”
年輕的警官小李走了出去,張浩站了起來,走到了繼母身邊,拿出了自己的香菸,抽出一根遞給了繼母。繼母緩緩在伸出玉手去接,“哎呦”一不小心香菸從她的玉指間滑落。“不好意思,張隊。”
“呵呵,沒關係。”張浩說著,蹲在了繼母的跟前準備去撿那去香菸,手指剛一碰到煙身,繼母的玉足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你!”張浩吃驚地一叫。
“我?我怎麼了?張隊,你不
喜歡嗎?”繼母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高大的男人。繼母穿上高跟鞋足足有一米八幾,而這個男人也足有一米八五,繼母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極品的男人了。她把鞋跟輕輕地在張浩的手背上碾著,眼睛風情萬種地看著張浩。這是一個試探,這個男人沒有發火,就說明自己的推測都是對的。
“張隊,你是不是也想坐在我這兒,嘗一嘗被我審訊是什麼滋味?”繼母的聲音充滿著磁性,極具誘惑力。張浩一時楞住了,“你,你……”他此時非常的緊張,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的厲害,自己極力地掩飾著,好像也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想要,就告訴我。說不定,我真的能夠滿足你,還可能給你的更多!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哦!呵呵……”繼母笑著,俯著身子,自己豐滿的乳房之間的那誘人的深深的乳溝就展現在張浩的面前。“我的兒子被我調教的怎麼樣?你是不是很羨慕他?嗯?”繼母的玉腿也劃出了一個撩人的弧度,張浩的腦子有些缺氧,這種窒息的緊張感讓他非常的興奮。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以往都是他給別人這種感覺。
“我,我……”張浩竟然第一次在自己的審訊室,自己的地盤,自己的戰場上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普隆普隆”的打開門聲響起,化解了張浩的尷尬,他們兩個人的反應都非常的快。繼母把腳抽了回來,張浩也順勢撿起了煙,遞給了繼母,然後為繼母點燃。繼母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把菸圈身張浩吐了過去,“呵呵……”繼母輕蔑地笑著。
年輕的警員小李從審訊室外走了進來,把一水遞給張浩一杯,一杯放在了繼母的面前。繼母戲謔地看著張浩,就像一個獵人盯住了自己的獵物。繼母輕笑著,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噘起了性感的嘴唇,當面他們的面把一口口水吐在了紙杯裡。
“你!”小李氣的臉色都有些白了。繼母輕笑著,說道:“怎麼?我不吐在這裡面,吐在地上嗎?還是吐在……”繼母壞笑著看著張浩,張浩把臉挪開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張浩好像明白了繼母的意思,她是要吐在自己的嘴裡。而繼母面前的那個紙杯好像對他有了莫大的吸引力,他真想嚐嚐繼母的口水的味道。
“好了,小李。筆錄做的也差不多了,我看今天就這樣吧。”張浩對小李說。
“是,張隊。”說著他整理好筆錄,然後出去了。張浩對著繼母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繼母沒有動,做出了一個更加撩人的姿勢,她把雙腿對著張浩分開,露出了裡面的性感的三角內褲,“想不想聞一下這裡的味道?呵呵……”繼母的聲音誘惑已極。
張浩努力地剋制著自己,自己的所有的想法好像都逃不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他打開了審訊室的門,讓自己清醒一些。繼母看著他眼裡那渴望又猶豫的眼神,心裡滿意極了,這個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只是時間問題。
繼母一笑,說道:“這樣的機會不多哦,許多男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不一定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繼母站了起來,猛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扔進了面前的紙杯中。張浩的眼神明顯有些失望,繼母款款地走到了門口,對著張浩輕啟朱唇,輕聲命令道:“對,喝了它。”
繼母的聲音像在張
浩耳邊輕輕的呢喃,但是在張浩聽來更像是催眠。繼母剛踱出審訊室的門,張浩就猛地把門關上了。張浩大力地呼吸著,剛才繼母慢慢走向自己,靠近他的時候,他竟然好像忘記了呼吸一樣,強烈的威壓竟然讓他喘不過氣來。他衝到了繼母的座位跟前,拿起了那杯有著繼母的口水和菸頭的水,一口喝了下去。雖然水非常的苦澀,但是張浩卻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張浩跪在了繼母的座位跟前,把臉貼在了座位上,那裡彷彿還有繼母身上的味道。他想象著繼母坐著的樣子,興奮極了,下體忍不住硬了起來。
“咚咚”敲門聲響起,張浩連忙站了起來。小李推門進來,“張隊,那個女人還沒走呢,非要我們送她回去。”
“哦,好。我還要去那邊辦點事情,那我送她回去吧!”張浩一直沒有轉身,自己的下面還支著帳篷。“哦。”小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總覺得張隊今天有點兒反常。
張浩和繼母來到了警車前,張浩為繼母打開了後面的車門,繼母卻私自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張浩搖了搖頭,輕笑一下,自己從另一邊也上了車。車平穩的開出了警局的大門,繼母看著他,忽然問道:“張隊,我的口水好喝嗎?”
“吱——”張浩一個急剎車,這個問題問的是那麼的突然而直白。繼母伸出了玉手,用手背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張浩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別那麼緊張嗎?我其實想對你說,我直接吐到你嘴裡的會更好喝!呵呵……”繼母非常的喜歡調戲這樣有潛在奴性的人,享受著征服他們的過程。
張浩躲開了繼母的玉手,平靜了一下心靜繼續開車。“其實你想要什麼,你可以親口和我說,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同意呢!”繼母慵懶地躺在了座椅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了那雙修長性感的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咳咳,你要做什麼?我提醒你啊,我現在在開車,遇到了意外情況我會本能地把你那一邊撞出去!”張浩保持著鎮定,但是繼母身上的香味、動從的聲音,還有那撩人的身姿,讓張浩的心忍不住向她那邊飛去。
“是嗎?”繼母說著,猛地一伸手,抓到了張浩那已經雙重新支起的帳篷。
“啊!你……”張浩被繼母這麼一抓,車子的方向打向了一邊,差點和後面的車碰在一起。到底是張浩作為警察車技不差,意外情況處理的很好。繼母用手指點著他褲子上的一點印跡,“張隊,你看你,下面這麼的誠實,上面就知道裝。呵呵……”繼母調戲著他。
“這印跡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在審訊室對著我坐過的椅子犯賤了?”繼母繼續羞辱著他。“你?”張浩吃驚地看著繼母,好像一切都逃不過繼母的眼睛。
其實這一切不過是繼母的猜測,但是繼母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呵呵……,賤貨!”繼母放開了他的雞巴,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張浩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車輛繼續行駛,繼母斜靠在車門上,把雙腿搭在了車前面離方向盤不遠的地方,繼母輕輕哼著不知道什麼曲子,她放鬆地把搭在上面的腳上的高跟鞋的後跟退了出來,用腳趾挑著高跟鞋有節奏的晃動著。
張浩感覺有些呼吸困難,眼睛不自覺地都會在繼母的美腿上瞟一眼,沒想到自己從警二
十幾年,和各種各樣的人打過交道,現在卻被繼母玩弄在股掌之間,自己的喜與怒完全不受自己掌控,這樣的感覺讓他害怕又叫他莫名的興奮。
繼母的腳仍然在挑動著高跟鞋與自己的腳跟一開一合的,張浩除了聞到了繼母身上的香味以外,好像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皮革的味道,這應該就是繼母的高跟鞋上的氣味吧?比自己收藏的那雙的味道好聞的多了,這應該是高級的皮革。
“我的高跟鞋可是國際頂級的設計師專門設計的,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的到的。是不是特別的性感,還特別的好聞?”繼母忽然又冒出了這麼一句。“呃?”張浩非常的鬱悶,自己好像有一絲的想法都逃不出這個女人的眼睛,她忽然的冒出一句話,都直擊自己的心靈深處,讓他無法招架。
“快到了吧,你坐好!”張浩只好轉移話題。“呵呵,張隊,你是想快點到呢,還是永遠都不要到好呢?”繼母當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張浩現在在繼母的眼裡就是一隻落入貓兒手中的小老鼠,隨她玩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浩順著繼母的話問道,繼母伸手把腳上挑著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一下子把鞋窩扣在了張浩的鼻子上。“你,你!……”張浩想反抗,可是前面的路彎彎曲曲,雖然車少,但是他也怕從哪兒會忽然冒出來一輛。
繼母把那隻絲襪腳同時踩在了張浩的下體上,剛落下的帳篷又支了起來。張浩終於聞到了繼母高跟鞋裡的味道,裡面的味道新鮮、濃郁,而且還有繼母腳上的溫度,比張浩自己聞那沒有生命的高跟鞋刺激多了。
繼母把高跟鞋用力地扣著,絲襪腳揉搓著他的雞巴,調笑道:“好聞嗎?是不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好聞,還要刺激?我的那個賤貨兒子,一星期在學校裡聞不到,回到家都恨不得把腦袋全部鑽進我的鞋子裡。呵呵……”繼母笑的花枝亂顫,在車裡這樣狹小的空間裡,更加的蝕骨銷魂。
繼母把腳向前伸了伸,把另一隻手伸到了張浩的褲襠,“你,你想做什麼?”張浩伸手握住了繼母的手,入手光滑細膩,柔若無骨。他呼吸的更加急促了,高跟鞋的味道充滿了他的鼻腔。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繼母面色一冷,嚴厲地說,就像平時訓斥我一樣。同時用高跟鞋使勁地拍了拍張浩的臉。張浩“啊,啊”的輕聲呻吟了幾聲,他竟然真的把手鬆開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繼母的手長驅直入,伸到了張浩的內褲下面,握住了他的肉棒。
“啊,啊……”張浩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感,這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地握住了他的肉棒。這個讓窮兇極惡的罪犯都聞風喪膽的刑警隊長,竟然被繼母這樣一個女人性騷擾了!“呦……我們的張大隊長這麼敏感呢,這就開始叫床了!呵呵……”繼母不失時機地羞辱著他。“嗯,對,這才乖嗎!不過叫的不夠好聽,也不夠大聲!”繼母的手不停地刺激著他的肉棒,把他的肉棒從褲襠裡掏了出來,用力的擼著。
張浩的肉棒真的非常的粗大,“呵呵,你的寶貝還不小呢!要不要我好好的對待他啊?嗯?”繼母的聲音變得溫柔妖媚,好像電視劇裡的妓女。張浩感覺自己已經落入了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手裡,他本能地感覺到危險,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強烈的渴
望。正是這種渴望充滿了想要的慾望,而慾望是殘忍的,卻充滿著誘惑。
張浩真的有些堅持不住了,面對繼母這樣的攻勢,他毫無抵抗之力。繼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正中他的興奮點上,讓他的內心瘙癢難耐。“吱!”一聲緊急地剎車聲,警車停在了我們家的門口。繼母沒有下車的意思,她命令張浩道:“自己拿著高跟鞋繼續聞!”
張浩好像想都沒想就接過了高跟鞋,絲毫不願意讓自己的鼻子離開繼母的高跟鞋。繼母的身體慢慢靠近了他,性感的嘴唇就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真乖,我應該給你一點獎勵!”繼母說著,重新把身子倚在車門上,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用鞋跟開始撥弄他的肉棒。他的肉棒本來就不小,這下子更加的粗大。
“呼哧呼哧……”張浩喘起了粗氣,好像他以前追逃犯幾條街也沒這樣喘過。繼母的絲襪腳把張浩的雞巴按在自己的高跟鞋上,用力地揉搓著,刺激著他。張浩第一次被這樣的玩弄,而且是面對繼母這樣美麗高貴的女人。他用力地嗅著高跟鞋上的味道,並且開始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
高檔的高跟鞋就是不一樣,皮質柔軟細膩,味道更是美妙。繼母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他已經開始放下自己的戒心,完全投入到自己的折磨之中了。繼母笑著,溫柔而魅惑地說道:“真是一個乖寶寶,媽媽會好好疼你的,呵呵……”
“嗯,嗯……”繼母開始銷魂地淫叫起來,車內狹小的空間,張浩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感都被繼母刺激著。張浩的下體已經變到了最大,繼母對他的尺寸非常的滿意,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服侍她。
張浩含著繼母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忘情地吮吸著,抽插的節奏跟著繼母套弄他的肉棒的頻率,他已經完全被繼母引導。
繼母的絲襪腳性感而有彈性,高跟鞋魅惑而堅實,張浩的肉棒同時體會著兩種不同的刺激。繼母玩弄雞巴的手法已經登峰造極,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禦得了這樣的誘惑和折磨。張浩算是比較強壯的男人,在繼母面前能夠多控制一會兒,但是現在他也被玩弄的非常的難受,想發洩又極力控制,想盡情地享受又不甘心這樣被繼母控制。
“乖乖的,到媽媽這兒來。媽媽要你,要看你興奮、高潮的下賤的樣子!”繼母呢喃著,引誘著張浩向自己想的那個方向發展,不停地攻擊著他的心理防線。繼母加快了兩隻腳的節奏,就像擠奶一樣。
張浩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舔舐高跟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啊,啊,啊……”張浩輕聲地叫著,他感覺口乾舌燥,下面有一種被堵塞的感覺。“呵呵……”繼母笑了,她把伸到了自己的裙下,開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那神秘的地方在張浩面前若隱若現。張浩真想把這個尤物壓在身下,盡情地蹂躪一番,可是他有這種想法卻沒有這樣的勇氣。
像他這樣的男人感覺能和繼母的美腳有這樣的親密接觸,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他不敢再有別的非分之想。他的腰部不停地向繼母的雙腳挺刺著,回應著繼母的玉足。他這樣做非常的爽,自己好像真的和眼前的美人做愛一般,但是世界上再沒有別的女人能夠給予他這樣的快感。
終於在繼母的搓揉之下,張浩那粗大的肉棒
噴出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他的全身像癱軟了一樣。比自己熬了幾個通宵追蹤殺人犯還要緊張,還要疲憊。繼母的高跟鞋上、絲襪上噴的到處都是。繼母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呃,真噁心。來,幫媽媽舔乾淨!”繼母說著把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張浩的面前。
張浩伸手捧住了繼母的足踝,先輕輕地聞了一下。自己的精液散發著騷腥的味道,他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地挖角繼母的腳,一時有些失神。“快舔啊?媽媽還要回家呢!乖,你不會捨不得媽媽走吧?呵呵……”繼母戲謔地說道。
繼母把腳硬貼在了張浩的臉上,張浩張嘴把自己的精液吃進了嘴裡,有一點腥還有一點鹹,涼涼的。張浩趁著自己還有一絲興奮把繼母腳上的精液清理了乾淨。繼母慢慢地把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然後踩著張浩的臉龐和肩膀把高跟鞋穿上。“賞給你了,乖寶寶,想媽媽的時候,我允許你和她做……,啊哈哈……”繼母把絲襪扔在了張浩的臉上,然後“硼”地一關車門下了車。只留下還在猶豫和茫然的張浩!
和繼母下面接觸過之後的張浩,更加覺得繼母非常的有問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真的有繼母這樣的女人,美若天仙,心似魔鬼!而且繼母的心理素質比自己好了不知有多少倍,自己處處受置於人,這種感覺讓他心裡非常的沒底,毫無安全感。更讓張浩鬱悶的是,自己派出了小李去跟蹤追查繼母,已經三天的時間和他失去了聯繫。從小李那次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不會被繼母的美貌和氣場所影響,而且小李進刑警隊以來表現都非常的出色,所以張浩才決定讓他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利的證據。
張浩的直覺,覺得小李一定出事了,而且一定和繼母有關。他思考著,剛把車停在了自己的小區樓下,打開車門,就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口鼻,瞬間暈了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大”字形綁在了鐵欄杆上,身上沒有衣服也沒有,赤身裸體的。他查看了一下四周,房間被裝修得像一個地牢一樣,牆上的壁燈發出幽幽的亮光。自己身後的欄杆像一個監獄的鐵門,這是哪兒,他努力回想著發生的一切。開始他以為這又是自己的一個夢境,但是他想到自己暈倒的一幕,頓時覺得這兒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有人嗎?這是哪兒?放開我!”張浩知道自己的身手,能這樣把自己綁架到這裡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不會是自己得罪的什麼黑道大哥吧?沒有殺自己,肯定就有迴旋的餘地。“放開我,膽小鬼!媽的!”張浩大叫著,忍不住暴起了粗口。
他的喊叫聲終於有了回應,隨著一聲沉重的鐵門開啟的聲音,進來兩個身材高挑性感的美女,走在前面的美女標準的模特身材,穿著火辣的警官情趣制服,黑色的絲襪,腳上一雙性感的過膝高跟長靴。她的身後跟著同樣是一個美女,穿著普通的警察制服,下身黑色一步裙,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的高跟鞋皮鞋。後面的美女手裡捧著一了痰盂,隨著高跟鞋的脆響,兩個美女走到了房間的中央。
“是你?”張浩終於認清了眼前的美女,走在前面的正是繼母。而繼母的身後,張浩也通過資料知道是爸爸的秘書——安靜。“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張浩看著她們,有些憤怒。繼母輕輕的一笑,優雅的轉了一個圈,說道:“怎麼樣?乖兒子,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你,你瘋了?”張浩吃驚地看著繼母,繼母一點兒也不生氣,笑著說道:“你不喜歡嗎?嗯?你不是做夢也想有這樣的場景嗎?媽媽可以告訴你,除了媽媽,誰也給不了你想要的快感,在媽媽這裡你只會得到的更多!”
繼母的話每一個字都在敲打著張浩的內心,這兒真的和他的夢境差不多,可是自己是刑警隊長,她們可是疑犯啊!繼母沒有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開始我們的遊戲之前,我先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這個人你一定不會陌生,但是現在他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就是我的狗奴!”
繼母說著,安靜走了了牆邊,輕輕地碰觸了一個什麼按鈕,房間角落的一個大燈亮起。張浩這才發現在角落有一個不大的狗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明亮的燈光照在狗籠子裡,裡面的男人身上已經佈滿了鞭痕,還有許多圓圓的印跡。燈光照在他的身子,他渾身發抖,臉朝著牆,背對著張浩。安靜向狗籠子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安靜每走出一步,籠子裡的人就不自覺地哆嗦一下,顯得害怕極了。
安靜走到了籠子跟前,打開了籠門,旁邊拴著一根狗鏈子,鏈子的一端應該鎖在那人的脖子上。“出來!賤狗!”安靜嚴厲地說道,同時用力地向外拉著狗鏈子。那人沒有動,安靜憤怒地用高跟鞋踹在了籠子上,“出來,沒聽到嗎?賤貨,是不是皮還癢癢啊!”
“啊,啊!”那人嚇的連連哆嗦,慢慢地從籠子裡爬了出來。張浩一直盯著那人,感覺他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終於那人在安靜的牽引之下來到了大燈下面,“小李?”張浩吃驚地看著那個人,他竟然是張浩手下的年輕警官小李!
繼母走到了張浩的跟前,伸出玉手撫摸著張浩,“張隊,怎麼樣?我的新狗奴,你覺得怎麼樣?”張浩吃驚地看著繼母,眼裡像噴了火似的。繼母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甩手對著他就是兩個耳光!“敢用這種眼神看著媽媽,你是不是嫉妒他了?媽媽收了他當狗奴,沒有收你啊?哈哈……”
“呵呵……”那邊的安靜也笑了起來,小李覺得非常的尷尬,沒想到在自己的偶像張隊面前自己是這個賤樣。安靜當然知道他的想法,她用力地拽著狗鏈,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腳下,然後用腳把痰盂撥到了他的面前。“來,乖狗狗,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聖水!快喝了它!”
繼母握住了張浩的雞巴,用力揉搓了幾下,把性感的嘴唇貼在了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知道什麼是聖水嗎?對賤狗來說,聖水就是主人的尿,這可是我今晚專門為他準備的呢!呵呵……”張浩一回頭,臉頰正好碰在繼母的嘴唇,他的下面一下子硬了起來,他驚訝地盯著繼母那雙美麗迷人的眼睛,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憤怒。
那邊的小李當然也知道了什麼是聖水,他當著張浩的面真不願意再喝下繼母的尿液,但是他的身子一動,被這兩個女人折磨出的,隱隱作痛的傷痕告訴他,他不能也早已放棄了反抗。他慢慢地把腦袋貼進了痰盂,嘴巴伸到裡喝了一口。裡面的騷臭味非常的濃郁,
以前幾次喝聖水都是直接聖水,尿液沒怎麼氧化,還能勉強喝下,這次只喝了一口,他就有一種要吐的衝動。
小李剛要把頭抬起來,安靜哪能讓他如願,她抬起腳,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後腦勺上,命令道:“喝,給我喝。主人專門為你準備的聖水,你怎麼敢浪費!”
安靜的玉足把小李的腦袋踩進了痰盂裡,“啊,啊!呼嚕呼嚕……”小李的剛叫了幾聲,嘴裡又被踩進了尿液裡,被灌了好幾口。“呃,呃……”小李想吐,惡了好幾下。
安靜高高在上,踩著他的頭,惡狠狠地說道:“吐,你吐。就吐在裡面,吐多少給我喝多少!”小李嚇的心裡就是一顫,第一次喝聖水,自己就是吐了,繼母硬逼著他把自己的嘔吐物吃乾淨了,才算結束了對他的折磨。嘔吐物比聖水的味道可是又難吃了許多。
小李“嗚嗚”地哭著,慢慢地開始主動地喝裡面的聖水。繼母看著那邊小李變得聽話了,她繼續玩弄著張浩。繼母的身子貼在張浩的身上,用絲襪美腳摩擦著張浩的肉棒。張浩看著小李的樣子心疼極了,他不知道一個人要經過什麼樣的折磨,才會變成現在一隻狗的樣子。
安靜把玉足抬了起來,看著小李一口一口艱難地喝著聖水。她在旁邊問道:“怎麼樣,主人的聖水香不香?”
小李哆嗦著,回答:“香,香!咕嘟咕嘟……”
安靜笑著,說道:“香就全喝了,主人的聖水一點都不許浪費,知道嗎?賤貨!”說著用鞋尖點了點他的腦袋。小李嘴裡充滿了聖水的味道,越喝聖水越難以下嚥。
安靜生氣地罵道:“怎麼了?才喝了這麼一點兒就喝不下去了。你說要你有什麼用?你就是一個廢物!馬桶都做不好,你說你還能做什麼?”安靜蹲下身子,看著小李,“喝不下去,我再給你加點料啊!”說著,一口香痰又吐在了痰盂裡。“快給我喝!”安靜伸手把痰盂的底托住,猛灌小李。
“咳咳……”小李被嗆了幾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有許多尿液都灑在了地上。“媽的,賤貨!敢把主人的聖水灑在地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安靜又用力把痰盂裡剩餘的聖水灌進了他的嘴裡。
安靜奪過痰盂,用力地摔在他的身上。“啊!”嚇小李渾身一顫。她用鞋底踩著小李的臉,命令道:“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賤狗!讓你的隊長看看你是怎麼做狗的,看看你是怎麼樣的下賤的!”小李沒有動,他真的不想在張浩面前這個樣子。安靜的臉色一冷,她用腳使勁地把小李的臉踩貼在地板上,狗鏈子拉的緊緊的,同時拿起旁邊的馬鞭狠狠地對著他的屁股和後背抽了起來。
“啪啪……”安靜的鞭子無情地抽在他的身上,本來身子就佈滿了傷痕,現在又出現了幾條更紅更深的血痕。“啊,啊!我舔,舔,汪汪……”
“賤貨,一天不打皮就癢癢了,是嗎?你就是一個隨意讓我們隨意踐踏的玩物!知道嗎?還想在自己的上司保留一點做人的尊嚴?”安靜停止了鞭打,用腳踢了踢小李,“給我舔,你知道多少人對主人的聖水求之不得?嗯?快給我舔!”
小李眼睛含著淚花趴在了地上,伸長舌頭舔著地板上的尿液。安靜的高跟鞋在小李的身旁用力地跺著地面,一有不滿意尖利的鞋跟就跺在他的身上,把他踹倒在地
。
“你放了他!”張浩看著繼母,大聲叫道。繼母捏著張浩的臉頰微笑著,“放了他,你沒問問他願意離開我嗎?嗯?”繼母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電警棍,繼母的笑著在他的身上比劃著。張浩當然知道這種警棍的滋味,他不知道有多少次用在了犯人的身上。而這一次輪到了別人就警棍來對付他了。
“喜歡嗎?張隊!我們的審訊可要開始了!我的原則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度日如年!哈哈……”繼母按著電門的開關,警棍上的電火花“嘶嘶拉拉”的響著。張浩真的有些緊張,繼母看著他的樣子,非常的享受。繼母在他的身邊遊走,尋找著要電的部位,卻遲遲不電在他的身上。
“張隊,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放鬆,放鬆……我會很溫柔地!呵呵。”繼母說著,把警棍用力地從他的身後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啊!”出其不意的疼痛,要不是腳被束縛著,他早已跳了起來!“舒服吧?看你爽的!”繼母撫摸了一下他的屁股,同時按下了電門,“啊——”繼母手裡的警棍沒有落下,卻嚇得張浩本能的叫了出來。
“又沒有電,你叫什麼啊?叫床啊!呵呵……”繼母說著,警棍又一下子電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啊,啊……”這次是真的疼。才被玩了這幾下,張浩的額頭就開始冒汗了。渴望被折磨和真的被折磨真的是不一樣的感覺。
繼母用腳踩了幾下他那已經被電軟的雞巴,“沒用的廢物,這怎麼不耷拉頭了呢?”繼母對著他的襠部又是幾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張浩痛的盡力地彎著身子,難受極了。
繼母看準時機,對著他的乳頭又電了下去。“啊——”張浩大叫了起來。“痛嗎?我不覺得啊?”繼母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張浩,伸出玉手用力地擼了幾下他的肉棒,她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龜頭。“媽媽今天爽死你,好不好?賤兒子!”繼母把自己美麗的臉貼近他,看著他的眼神,溫柔地說道。
繼母的聲音溫柔,手上卻沒有絲毫的留情。她按住電力,死死地按在了張浩的乳頭上。強烈的電流好像讓警棍吸在了張浩的乳頭上,張浩“啊,啊,啊……”的大叫著,渾身開始抽搐、痙攣!
繼母和安靜“呵呵”的大笑著,好久沒遇到像張浩這麼經得起折騰的玩物了。繼母玩的非常的開心,“好玩吧?乖兒子,媽媽是不是很疼你啊?”
張浩雖然渾身難受,但是他的意志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嘴角流著口水,低著頭,“呵呵,呵呵”他雖然也笑了,但是笑的有氣無力,“爽,來,來啊!”張浩一股子勉強的勁兒上來,大叫著讓自己清醒和精神一些。
繼母把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腳踩在了張浩的腳背上,慢慢地靠近他,對著他吐了一口香氣,耳語道:“你這樣,媽媽喜歡!嗯,嗯,嗯……”繼母好像在床上一樣淫叫著,刺激著張浩的肉棒一下子翹了起來,張浩也非常的吃驚,沒想到自己真得喜歡上了受虐。
安靜牽著小李帶到了繼母跟前,安靜在小李的屁股上用力地踹了一腳,命令道:“趴好!”小李不敢看張浩的眼睛,而張浩同樣也沒有面對小李的勇氣。小李之所以到了這番田地,與自己也不是毫無關係。
小李趴在了繼母的跟前,繼母一欠身坐在了小李的身上,正好在張浩的
一側。繼母不時地在張浩的身上用警棍招呼著他,他的腰部、腹部、大腿、小腿甚至蛋蛋都被繼母電了一個遍。到了最後繼母把警棍伸到哪兒,張浩哪兒的肌肉就不自覺的突突的跳動。張浩的額頭上汗水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安靜也沒有閒著,她開始揮動手裡的馬鞭,在張浩的身上抽打起來。“啊,啊……”張浩慘叫著,身上又增添了一道一道的傷痕。繼母和安靜一邊折磨著張浩,一邊盡情地笑著,好像獲得了一個特別好玩的玩具。
“爽不爽啊,張隊。人家好崇拜你呢!越崇拜越想抽你!嘻嘻……”安靜壞笑著,發嗲地說著,讓人聽了酥酥的。張浩被抽的開始喘起粗氣,“呼哧呼哧”。同時,“啊啊……”的叫著。
“舒不舒服啊!”繼母問道,繼母站了起來,繞到了張浩的身後,“來,媽媽和你說句悄悄話!”繼母把自己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張浩的耳邊,張浩屏住了呼吸,不知道繼母要做什麼。繼母微笑著,手裡卻把警棍猛地抬起用力地按在了張浩的耳朵後邊。
強烈的電流,讓張浩在有被束縛的情況下,都跳了起來。“呵呵,你跳,你跳啊!你就是孫悟空,也逃不出我們主人的手心。”安靜下手很重,皮鞭抽得“啪啪”作響。
繼母也拿過了一根皮鞭開始抽打他,繼母和安靜的皮鞭交替地落在了張浩的身上。“媽媽對你好不好?媽媽要讓你渾身都佈滿虐的印跡,讓你知道什麼叫作刻骨銘心的疼痛!知道嗎?賤貨!”繼母越說,手上的皮鞭抽的越重。
張浩只是忍著,“啊,啊……”地叫著,他沒有著急也沒有絲毫要求饒的意思。“疼不疼,告訴我,你疼不疼?”安靜在旁邊也插話道。
張浩嘴角已經開始吐著血沫,他瀟灑地笑著,對安靜說:“你想知道疼不疼啊?不如我們換換,我拿著鞭子抽抽你試試。呵呵……”
繼母抬起了腳,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繼母用鞋尖順勢踩在了他的雞巴上。“你說你的雞巴今天會不會被踩廢啊?如果讓全市的市民都知道,他們愛戴的堂堂的刑警隊長竟然是一種沒用的廢物,你說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啊!呵呵……”
張浩真的有些猶豫了,他真怕這兩個女人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畢竟懷疑她們犯的罪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喲,這就小了呢!主人,你看這麼沒用的廢物,踢死他,扔到山坡喂野狗吧!”安靜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們究竟想得到什麼?你們這麼對我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想要什麼直接問我就好了,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張浩大聲地說道。
繼母伸出玉手拍了拍張浩的腮,笑道:“我虐哪個男人,他不是求之不得的跑到我的腳下,任我踐踏!虐你還需要理由嗎?想虐你就是最好的理由,賤貨!你就要感覺榮幸,打你就是我在寵幸你!知道嗎?”
“哈哈……”繼母和安靜大笑著。
張浩雖然被繼母折磨的非常的痛苦,但是內心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落入犯罪份子的手中,被拷打、被審訊。而繼母現在好像知道他想要的一切,完美再現了他夢想的情境。
繼母拿起狗鏈,把小李牽到了張浩的跟前。“把你的狗頭抬起來!”繼母命令道。小李不敢違抗繼母的命令,其實
他的內心也被繼母征服,安靜對他的施虐他還有牴觸的心理,但是在繼母的面前,他毫無抵抗力。小李的眼睛溼潤,慢慢抬起了腦袋,張浩那已經興奮的雞巴又在他的面前。
繼母俯下身對著小李說道:“看到了,這樣的雞巴才配讓我玩弄,而你……”繼母說著用長靴挑弄著小李的已經興奮的貼在肚皮上的肉棒繼續說道,“你這樣的小火柴,被我踩在腳下已經是你的榮幸了知道嗎?賤貨!”
“是,是。主人!賤狗知道了,被主人踩著是賤狗的榮幸,賤狗的祖墳都會冒清煙的!”小李有些激動。繼母身上的任何地方對他的碰觸他都會激動的要死。繼母把腳踩在小李的下體上,然後握住了張浩的大雞巴,對小李說:“來,張隊長不是你的偶像嗎?在主人面前為你的偶像做口活!”
“這……”小李吃驚地看著繼母,繼母的鞋跟無情地踩了下去,“賤貨,是不是對你太仁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嗯?主人的話你只有服從,不能有絲毫的質疑,知道嗎?賤貨!”繼母的腳用力地碾壓著他的雞巴,那裡在繼母眼裡根本就沒有生命,就是一塊任她踐踏的爛泥!
小李慢慢地張開嘴,“快點!”繼母揪著他的頭髮,猛地把張浩的大雞巴塞進了他的嘴裡。“啊……咳咳……”張浩的肉棒一下子插到了小李的嗓子眼。“對,你就把他的肉棒想像成主人的鞋跟,好好的服侍,知道嗎?賤狗!”繼母又給小李做了幾個深喉,才鬆開了他,讓他給張浩賣力的口交。
繼母這樣同時羞辱著張浩和小李兩個人。張浩本來心裡就覺得有些虧欠小李,而小李現在又跪在了自己跟前做這個。而小李面前自己領導和偶像做這樣羞恥的事情,內心也覺得快要崩潰了,誰都想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好好表現,沒想到自己現在成了這個模樣。
繼母站起了身子,撫摸著張浩那健美的胸肌。“張隊的身材真的不錯,我是越看越喜歡。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呵呵……”
“你,你……啊……”他剛要說話,下面的快感不停地衝擊著他,讓他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怎麼樣,你的得力手下的口活不錯吧?我第一次調教他的時候也有些驚訝呢!”繼母在他的耳邊淫語,就像情人在床上說的情話非常的誘人。“你一定覺得他總是頂撞我,一定不會被我的美色所傾倒。其實你一點兒也不瞭解男人,他那樣做是因為我的眼光都落在你的身上,根本都沒拿正眼瞧過他,他想引起我的注意。是不是啊,賤狗?”
繼母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腳下的小李,“嗯,嗯……”小李的嘴被張浩的肉棒填的滿滿的,含糊不清地答應著。繼母用指甲慢慢地掐起了張浩已經變硬的乳頭,“啊,啊……”疼痛和興奮都傳到了張浩的身上,讓他不能自已。
“哈哈,你知道嗎?當安靜把他抓來,扔在我的腳下的時候,我輕輕地用腳一勾,他就撲了過來,像條餓狗似的的撲在我的腳上,拼命地舔著我的高跟鞋。我玩過那麼多的賤狗,都沒遇到過這麼浪的賤貨!呵呵……”繼母繼續羞辱著小李,其實也是在諷刺張浩的專業水準,沒有一點洞察力!
安靜走到了小李的身後,分開雙腿,用自已的陰部抵在他的後腦勺上,開始控制小李吞吐的節奏,同時說道:“主
人,可不是嗎?當時可把賤婢嚇壞了,還以為他在用狗嘴咬您呢!我不停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被踹他,他都不肯放開您的玉足。真是一個天生的下賤胚子!嘻嘻……”
小李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興奮,白淨的臉色已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繼母拿起了兩個金屬的乳夾夾在了張浩的兩個乳頭上,繼母伸出玉指輕輕一彈夾子上掛著的兩鈴鐺,說道“媽媽送你個禮物,喜歡嗎?以後你就帶著他,你一動這兩個鈴鐺一響,我就知道你這個賤貨兒子來了!”
安靜控制著小李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張浩乳頭上的鈴鐺“叮噹叮噹”想個不停。張浩感覺更加的羞辱了,這下子真成了繼母的寵物。
“爽嗎?要不要讓媽媽的騷母狗也來侍候侍候你?嗯?”繼母戲謔地說著。
“真的嗎?主人!”安靜在旁邊倒是興奮了起來,她又習慣性的伸出了自已長長的舌頭,舔了舔性感的紅唇。
“你想的美,騷貨。見了公狗就發情!這條賤狗配你合適!”繼母的眼睛看著跪在自已腳下被自已踩著的小李說道。小李嚇的渾身就是一顫,“你哆嗦什麼?我很可怕嗎?”安靜緊貼著他的身子,從後面給了他幾腳。
“不,嗯,不,……”小李嚇的含糊不清地回答,也聽不出是“不”,還是說的“嗯”。安靜聽了更加的氣惱,臉色都有些鐵青,繼母看著安靜吃癟的樣子嬌笑了起來。
安靜也氣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用高跟鞋踩在他的屁股上,鞋跟在他的屁眼附近調戲著。弄得小李緊張的要命,生怕安靜的鞋跟在他不經意間插了進去,自已一口再把張浩的雞巴咬了!繼母看著這三人玩的挺嗨,悄悄地把電警棍拿了起來,動作很輕緩緩在放在了小李的兩腿之間,安靜看了也屏住了呼吸,不發出一點兒特別的聲音,期待著開心的事情發生。
繼母在警棍快挨著小李的皮膚的時候,一下子按下了電門,“嘶嘶”的電火花在小李的兩腿之間一下子閃動了起來,繼母同時把警棍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出乎意料的驚嚇,加上電流的刺激,小李一咬牙,一下子咬在了張浩的肉棒上。
“啊!”先是張浩大叫了起來,然後小李也“嗯,嗯!啊!”的嚇得他叫著,馬上把嘴張開了。“哈哈!”
“呵呵……”
繼母和安靜兩個美人歡快地笑著,兩個男人尷尬地看了看對方,心裡五味雜陳。繼母揪過了小李的耳朵,讓他看著自已,笑著問道:“賤狗,你是餓瘋了嗎?連你的領導的肉棒都想咬下來吃了嗎?它雖然特別像火腿腸,可是也沒能真吃啊?”說道繼母的手腕一扭,小李的耳朵被轉了一個360度。
“啊,啊,沒,沒有。主人,是,是我被電的沒控制住,才咬的!”小李緊張地看著繼母的眼睛,繼母的眼神怕的嚇人,好像要殺了他一樣。
吃完小李的解釋,繼母笑了,笑得非常的迷人。“哦?你的意思是怨我嘍?我不該電你,是吧?”繼母俯下了身子,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屁股本來就翹,現在在張浩的跟前翹立得更加的性感了。繼母那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慢慢地靠近小李的腦袋,笑著。
“不,不。是賤狗錯了,賤狗沒忍住。不敢怨主人!”小李嚇的,他知道繼母笑得越迷人,可怕的事情越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果然
,他的話剛說完,繼母又揮起了警棍砸在他的身上。“賤貨!長本事了,知道頂嘴了,啊?”繼母邊說邊打。小李被打得實在跪不住了,就倒在了地上。這三天多的折磨,他的食物不是剩飯就是繼母的黃金和聖水,體力透支的太厲害了。小李倒下之後,繼母抬起了皮靴,在他的身上踢踹了起來。
“看我不弄死你這賤狗,沒用的廢物。敢頂嘴!”繼母腳上的皮靴靴底非常的堅硬,靴跟是金屬的,如錐一樣。在小李的身上踩出了不少的坑洞,有的地方的鮮血直接流了出來。
“賤狗錯了,主人。主人饒命……”小李在地上翻滾著,哀求著。安靜走到了他的跟前,把他的腦袋用兩隻玉腳固定了起來。“主人踩你,是對你的賞賜。你還敢躲!”說著,用美臀一下子把他的腦袋坐在了屁股下面。
“嗚嗚”小李的臉突然被一團柔柔的肉團包裹,他呼吸一下子跟不上了。繼母的靴子更加結實地招呼在了他的身體上。“賤貨,你躲啊!這下躲不了了吧?”繼母用靴子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雞巴上,他的雞巴本來就硬著。被繼母這一踩一下子硬到了極限。繼母這次沒有碾壓,而是抬腳不停地跺了下來。
小李疼得渾身都好像要跳起來一樣,雙腿一下子夾住了繼母的小腿。繼母更加的生氣了,“好啊?你個賤貨,還敢反抗?嗯?賤貨,賤貨……”繼母對著他的大腿根用鞋跟又是幾下。他的大腿瞬間變紫了,好像有血要滲出來一樣。
“嗚嗚……”小李慘叫著。他雙手握緊了拳頭,全身的肌肉繃緊,非常的痛苦。繼母抓著他的腳腕,把他的雙腿抬了起來,讓安靜抓著。這一下小李的腦袋被安靜的臀部和雙腿夾著,自已的雙腿雙腳也被安靜束縛住了。他對著繼母分開了雙腿,雞巴和屁眼都完全展現在了繼母面前。
繼母的腳用力地踢在他的屁股和蛋蛋上,疼得小李差點兒把安靜從身上掀下來。安靜把他夾得更緊了,讓他呼吸的空氣也越來越少。“今天看我玩廢你!”
繼母的靴尖踩在了他的蛋蛋上,鞋跟猛地插進了他的菊花裡。“啊——”小李在安靜的屁股下面發出了一聲慘叫。繼母抬起的鞋跟上都有了不少血痕,清晰可見。
“你們放開他,放開他!”張浩也沉不住氣,他扮演案情的一幕一幕好像真的要發生了!
繼母的鞋跟無情地插進了年輕警員小李的菊花,小李痛苦的只能“嗚嗚”地呻吟。一種無力感充滿了他的腦海,感覺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了,這讓他非常的恐懼。“就要這樣被虐死了嗎?”他這樣想著。安靜扭動著性感的臀部,控制著他的身體和呼吸。
繼母的鞋跟帶著血絲繼續爆著他的菊花,張浩也有些心驚,他沒想到繼母和安靜玩的這麼的狠,難道自已之前的猜想都是真的?那個高中生亮子真的是被她們玩死的?一切的疑問在張浩的腦袋裡迅速的旋轉著。
而小李也開始劇烈的掙扎著,他的兩種胳膊緊緊抱住了安靜的大腿,想要爭取一點呼吸的空氣。可是他每次一用力的時候,繼母都會把鞋跟插出來,一腳跺在他的雞巴上,讓他能使出的勁都很少。“嗚嗚……”小李呻吟著,聲音也越來越急促。
“你們放開他,這樣會把他弄死的?”繼母狂虐著他的雞巴和菊花,小李在這樣的刺激下
竟然射了出來,馬眼裡噴出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液。安靜也慢慢離開了他的身子,小李大口地呼吸著,能自由的呼吸竟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喜歡嗎?賤貨!是不是要爽死了。”安靜用腳上的高跟鞋踢了踢他的臉,他的臉被憋得有些必緊,“呼哧呼哧”他都快喘不上氣來了,但是他卻不敢不回答安靜的問題。“哼,哼……喜歡,賤狗要死了,要被主人玩死了!”小李用盡最大的力氣回答。
“呵呵,看你的賤樣子。”說著安靜把高跟鞋伸到了他的嘴邊,小李本能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安靜高跟鞋底的灰塵。“對,就這樣把舌頭伸長,讓我看到你的賤舌頭。你不是想給主人當擦鞋布嗎?先拿我的高跟鞋練練口活的技術。”安靜戲謔著他。
小李伸長舌頭舔著安靜的鞋底,現在舔鞋子成了最好的享受。安靜把鞋尖慢慢伸進了他的狗嘴裡,用力地把他的嘴巴撐大,給他做個深喉。小李小心地控制著自已的牙齒,省得把安靜的高跟鞋劃傷了,招來最加殘酷的懲罰。
繼母拿出了幾根麻繩來到了張浩的身邊,“我們玩玩更加刺激的遊戲好不好?我的好兒子!”張浩看著媚笑著的繼母,冷哼一聲,道:“哼,我說不好有用嗎?”繼母笑得更加的惹火,說道:“有用!我們可以玩一點更加更加刺激的遊戲!哈哈……”
繼母首先用一根麻繩把張浩的雙腳的腳踝和小腿固定在欄杆上,然後把兩腿之間的繩子拉直。然後又取出一根繩子,走到了張浩跟前。輕輕地彈了彈夾在他的乳頭上的兩個夾子,兩個鈴鐺“鐺鐺”作響。繼母壞笑著,慢慢地在他的身體上撫摸,誘惑著他。他的肉棒越來越大,繼母撫摸著他的蛋蛋,蛋蛋也已經膨脹了起來。
繼母用繩子把他的兩個蛋蛋用繩子的一頭牢牢地拴緊,然後向下勒在了他的下面兩個足踝之間的繩子中。“啊,啊,啊……”繩子被繼母勒得非常的叫,張浩痛苦地叫著。綁好後,繼母回身拿起了一根教鞭,一幅手銬和一根繩子。
繼母對著張浩嗔怪道:“你叫的可真難聽!”說著她把教鞭橫著塞進了他的嘴裡,“咬緊了,要是你敢掉了,我主把你的狗雞巴擰下來!”繼母拍了拍他的腮幫子。然後又把手銬掛在了教鞭上,讓他仰起頭,不讓手銬掉下來。
繼母拿起了繩子,開始在他已經堅挺的肉棒上緊緊地一圈一圈地纏繞著。“嗯,嗯……”繼母的繩子勒得很緊,痛得張浩直嗯嗯。繼母壞笑著,把雞雞用繩子纏滿滿的,然後在他的腰上繫緊。這樣張浩的肉棒就被緊緊地綁在了他的肚皮上,繼母把手銬拿了下來,打開銬在了他的肉棒上。沉甸甸的手銬墜著他的雞巴生疼。
“哈哈……媽媽的手藝不錯吧?”繼母欣賞著自已的作品。繩子勒得張浩血液循環開始不暢,時間不長腳上就開始麻木。繼母拿起了他嘴裡叼著他的教鞭,用鞭梢開始抽打他的肉棒和蛋蛋。“啊,啊……”張浩嘴裡沒了東西終於大聲得叫了出來。
繼母抬起腳,用長靴踩在了他的雞巴上。“叫什麼叫?是不是看到媽媽把你打扮得這麼漂亮,高興得不要不要的了?嗯?”繼母慢慢地靠近他,甩手對著他的臉就是幾個耳光。耳光“啪啪”的非常的響亮,嚇得在給安靜舔鞋的小
李都是渾身一哆嗦。
“爽嗎?”繼母用手指撥弄著他乳頭上的鈴鐺,夾子夾得時間也非常的長了,他感覺自已的乳頭都沒有了知覺。“呵呵……”繼母笑著,把腳踩在了綁在他雙腿之間的繩子上。“啊,啊。不,不,不要!……”繩子牽動綁在他的蛋蛋上的繩子,拉扯著他的蛋蛋好像要把他的蛋蛋揪下來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張浩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汗水。“啊,啊……”繼母還輕輕地跳起,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繩子上。張浩疼得大腿上的肌肉都開始顫抖,腳上要不是有繩子的束縛,他早就跳了起來。他大聲的叫著,他叫得越大聲,繼母越是喜歡越是興奮。
繼母踩了一會兒,又開始用教鞭在他的身上招呼著,雖然沒有用力地抽打,但是羞辱感非常的強烈。“主人,這個賤貨看到自已的上司被您虐待,竟然又興奮了起來。”安靜在旁邊看著小李的JJ竟然又有了動靜,不失時機得羞辱著他。小李在躺在地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繼母對張浩施虐的誘人身影,真的有了反應。被虐和看別人被虐看到的風景是不一樣的,感覺也是大不相同。
繼母那完美的身材加上那優雅高貴的舉止,施虐的每一個動作都具有豐富的美感。這在被繼母虐待的時候不能欣賞到全部的風采,而現在小李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當然興奮了起來。繼母媚笑著又開始在他的大腿上踩著,撥弄著他那被完全一束縛的狗雞巴。“啊,啊,啊……”張浩覺得自已越來越難受,繼母的長靴的鞋跟每踩自已一下,那痛苦都被成倍的增加。張浩的胳膊和雙腿都開始發抖,結實的肌肉不自覺得彈跳著。
“啊,啊……”張浩緊閉著雙眼堅持著,他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你到底想怎麼樣?給我來個痛快吧!”他大聲叫著。
繼母看著他著急,她卻一點兒也不著急。“怎麼了乖兒子,是不是太刺激了?你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了?”繼母的聲音充滿著關懷。張浩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他感覺自已已經全身麻木,如果沒有了繩子的束縛,自已早就癱軟在地了。繼母終於開始給他解繩子,最後只剩下綁在蛋蛋上的那一根。
“賤婢,讓那條賤狗起來,別在那兒裝死!”繼母對著安靜說道。同時拽著繩子向自已的懷裡拉,張浩被拉得痛的要命,只能盡力向前挺著JJ以減少距離,減小疼痛。安靜對著腳下的小李就是幾腳,“聽到沒有,賤貨。主人讓你過去!別在這兒裝死!”小李趕緊從地上跪起了身子,在安靜的牽引之下向繼母爬了過去。
“汪汪”小李張開被玩了放下了所有的包袱,開始進入狀態。他學著狗的樣子,學著狗叫,討著繼母的歡心。繼母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算是獎勵,激動的小李渾身哆嗦。繼母的手是那麼的細膩溫柔,被她摸一下,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站起來,賤狗!”繼母摸了摸他的頭。小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什麼?站起來?”他吃驚地瞪著大眼睛看著繼母。繼母撲哧一下笑了,抬腳在他的屁股上踹了兩下,怒道:“賤貨,狗當的時間長了,站都不會了?”
“沒,沒有。是,是,主人!”小李連忙站了起來。還真有些不適應,這是這幾天了他第一次站起來。腿有些僵硬,腳上好像沒根了一樣,
保持不了平衡。
“真賤,還真的不會站了呢!呵呵……”安靜走到了小李的跟前,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腳面上,“啊!疼——”小李一下子站穩當了。“呵呵……賤貨。還得我幫你!”
繼母把他拽了過去,把綁著張浩蛋蛋的繩子的另一頭,又系在了小李的蛋蛋上。
“後退,後退!賤貨。”繼母綁好之後,讓小李不停地後退,繩子越拉越緊。繼母的教鞭不停地抽打著小李,讓他儘量地靠後,把繩子繃緊。“賤婢,把鞋櫃裡的高跟鞋拿來,看看這個人體鞋架好用不?”
“是,主人。嘻嘻……”安靜也興奮了起來,主人真是太有創意了。
時間不長安靜就推來一個箱子,裡面琳琅滿目地放著各種各樣的漂亮的高跟鞋。“把鞋子掛上!”繼母命令安靜。
“哈哈,是,主人!”安靜笑著,好像又找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樣。安靜慢慢地一雙一雙地把高跟鞋的鞋跟掛在繩子上。小李緊張極了,他不敢亂動,生怕高跟鞋再掉下來,繼母肯定饒不了他。
高跟鞋越掛越多,繩子也開始向下耷拉。繼母又開始抽打著小李讓他向後退,把繩子拉緊。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小李不動,他和張浩的JJ都被拉得非常的疼痛。小李這一靠後拉,更是無力的痛苦。小李也開始站立不穩,七、八雙高跟鞋在繩子上晃動,好看極了。可是小李和張浩卻沒有一點兒心情欣賞。
“靠後,靠後。賤貨,廢物!”高跟鞋的數量還在增加,可是小李他們已經到了極限,蛋蛋好像要被揪下來似的,鑽心的疼。小李咬牙堅持著,張浩也咬緊牙關,不敢出聲,生怕有一點聲音,給小李招來更加嚴厲的懲罰。繼母的突發奇想把張浩和小李的JJ用一根繩子連了起來,做成了一個人體鞋架。安靜在繩子上掛的高跟鞋也越來越多,小李越來越堅持不住了,繼母的教鞭不停地抽打著他,讓他後退,他的雙腿開始顫抖得厲害,每後退一點兩個人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小李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左腿抽筋身子一歪,高跟鞋“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地上。“嗯?賤貨,你找死啊?敢把主人的高跟鞋掉到地上。”繼母走到了小李跟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高跟長靴用力地碾壓著他的臉,他的臉好像都被繼母踩的變形了。
安靜也走到了過來,把手裡的高跟鞋用力地扔在了他的雞巴上。“啊,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狗錯了,賤狗錯了!”小李大聲哀求。
“知不知道,主人的高跟鞋比你的賤命值錢一萬倍,主人想弄死你是分分鐘鐘的事情。你的狗命在主人這裡渺小的就像螻蟻一般!”繼母惡狠狠的說道。
張浩在旁邊看著繼母的眼神都覺得後背真發涼,繼母此時的殺氣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殺人如麻的惡徒都要強大。繼母高跟長靴的金屬鞋跟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此時在張浩的眼裡那就是一把利刃。繼母的鞋跟抵在了小李的脖子上,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裡,只要再往下一用力,鞋跟隨時都可能刺穿他的咽喉。他忽然想到他調查亮子的案子的時候,雖然沒有屍檢報告,但是他聽火化工人說亮子的脖子上就有一個被刺穿的可怕的血洞。
不管是不是真的,繼母現在真的有可能把小李一腳踩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
著這樣的事情在自已面前發生。“住手,你放開他。剛才不光是小李的錯,我也沒做好!”
繼母踩著小李的腦袋,回過身子,動作優雅極了,就像一個模特在T臺上的轉身。“張隊,你這是在求我嗎?求我懲罰你嗎?呵呵……”繼母笑著,風情萬種。
“是,是。我求你,我求你懲罰我!懲罰我!……”張浩也急了,生怕小李再受到傷害。反正這也是他內心的想法,看著小李被繼母和安靜這樣虐待,其實他也想像小李一樣。他這樣總被晾在一邊,感受非常的失落。
繼母終於抬腳放開了小李,邁著性感的模特步向著張浩走去。張浩的肉棒此時竟然慢慢地翹立了起來。雖然蛋蛋被繩子勒的非常的難受,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興奮了起來。“你怎麼這麼下賤了?竟然求我懲罰你!這還是我們敬愛的張大隊長嗎?嗯?呵呵……”繼母輕蔑地笑著。
張浩看著繼母那種輕蔑的眼神,內心卻更加的激動,他喜歡繼母這樣的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俯視別人習慣了,他也想被別人這樣不屑地俯視著。繼母踩著高高的高跟長靴還比185身高的張浩稍微高出一點兒,繼母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他的奴性就要完全被她激發出來了。
繼母走近他,用手捏住了他的臉頰,用力地吻了上去。“嗚嗚……”張浩以為繼母會抽他耳光,沒想到繼母竟然要強吻他。他本能地反抗著,就是不讓繼母的舌頭進去。他的反抗讓繼母更加的興奮,馴服烈馬才更有成就感。繼母的一隻玉手抱著張浩的脖子,繼續吻著。另一隻手向下撫摸著他的人魚線,繼母看他還是不讓自己舌頭進去,心想給他點教訓,手慢慢向上劃去,又撫摸了張浩的八塊腹肌。感覺到張浩的身子僵了一下,知道張浩已經變得很敏感。
張浩發現繼母越來越往上了,摸到了他的乳頭,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已經變硬。看著張浩不張口,繼母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乳頭。“啊!”張浩沒反應過來,本能的叫了出來,繼母在張浩張開嘴的一瞬舌頭直接伸了進去。細細品嚐,這是男人特有的味道,很讓繼母興奮。繼母的舌頭先舔了一下唇齒,又品嚐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一直追逐張浩的舌頭。張浩感覺自已被繼母吻的身體越來越軟,完全沉浸在繼母的香吻裡。
“啊——”隨著一聲慘叫,張浩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水。就在張浩沉醉,慢慢把舌頭伸進繼母口中的時候,繼母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舌頭,舌尖一下子被繼母咬破,流出了鮮血。繼母繼續吮吸著張浩那帶血的舌頭,此時的味道更加的刺激。
“哈哈……”繼母笑著,放開了張浩的嘴巴。張浩感覺非常的失望,好像還沒有儘性。就像被繼母引到了慾望的巔峰,又一下子被失落到了谷底。繼母抓著他的頭髮,讓他仰臉對著自已。繼母的聲音就像在對情人說著調情的話:“我喜歡男人被動,不喜歡主動的男人!我要佔有你,佔有你的肉體,你的靈魂,你的全部!”
“好,好,佔有我,佔有我!”張浩好像也興奮到了極點,慾望不知道讓他失去了自我,還是找回了自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要,想要繼母繼續。
“真賤!不過,我喜歡。”繼母撫摸著他的臉頰,對他輕輕地說道,“張開你的狗嘴
!”張浩有些激動,他的嘴巴大張著,繼母從性感的嘴唇之間,吐出了一口香唾,慢慢地落進了張浩的嘴裡。張浩慢慢地品嚐著,這是繼母身體裡的東西,是那麼的高貴。
那邊的安靜看著主人興奮的樣子,不敢去打擾,她一下子分開雙腿坐在了小李的臉上,讓小李的舌頭開始為她口舌,同時她也開始玩弄他的JJ。安靜和小李都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這更加刺激著張浩,面對繼母如此的誘惑,他已經徹底繳械。繼母解開了他的左手和雙腿的鐐銬,把他的身子翻了過來,又把他的右手銬在了鐵欄杆上。這樣他的屁股向外,趴在欄杆上被銬了起來。
繼母走到了張浩的身後,拍了拍張浩那結實翹立的屁股。然後把玉手伸到了他的前面,握住了他的肉棒用力地擼了幾下。“啊,啊……”張浩舒服地叫著,繼母趴到他的耳邊,妖媚地笑著說道:“呵呵……讓媽媽把你上了吧,你讓媽媽上過就是媽媽的了!好不好?”
張浩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無論回答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好,好,來,來啊!”張浩回答著。繼母從前面把綁在他的蛋蛋上的繩子從他的兩腿之間遞了過來,繼母把繩子用力地拉緊,他的蛋蛋被繩子勒著到了他的屁股下側,堅挺的肉棒直指地面。
繼母把繩子套在屋頂的一個電葫蘆上,開動葫蘆把繩子吊了起來。張浩的蛋蛋被勒著,直到他的腳尖踮起剛剛著地,以減少痛苦,繼母才停了下來。張浩的身子開始微微搖晃,一搖晃就會扯著蛋蛋生疼。張浩現在的動作非常的難受,他全靠著兩隻大拇腳趾來支撐身子,非常難以保持平衡,一有晃動,就會扯到蛋蛋,這真是最難受的扯蛋啊!
而繼母拿過了一個穿戴式的假陽穿在了自已的身上。性感的身體,前面挺立著一個黑色的粗大的人造陽具,顯現異常的詭異而魅惑。當然這一切張浩已經沒有多餘的精神去欣賞,他還在努力地保持著平衡。
繼母穿好之後,拿起一瓶潤滑液,走到了張浩的屁股後面。張浩大腿的肌肉已經開始累得發顫,繼母拍了拍他的屁股,讓他放鬆。“啊,啊……”外力更加的讓他難以平衡,扯著蛋蛋生疼讓他不自覺地大叫了出來。
“放鬆,放鬆……乖兒子,媽媽馬上就會進去了!呵呵……”繼母用手在自已的假陽上摸了一些潤滑液,又輕輕地在張浩的屁眼塗抹。劇烈的騷癢讓張浩又淫叫了起來,“乖兒子,你這次叫的比上次好聽多了。”繼母笑著羞辱著他。
張浩感覺自已的臉上直髮燙,一定變得通紅了。繼母手指還在他的屁眼附近遊走,劇烈地快感刺激著他叫個不停。繼母壞壞得又向上扯了扯他的蛋蛋,痛得張浩差點跳起來。由於繩子就勒在屁眼旁邊,阻擋著陽具的深入,繼母把繩子從電葫蘆上解了下來。這也結束了張浩那“扯蛋”的痛苦。
繼母把繩子在他的腰間繞了幾圈,緊緊地綁了起來,然後從後面用手又擼了幾下他的肉棒,讓他更加的興奮。然後用腳踢了踢他的雙腿,讓他把腿分開。又一隻手扶著他那前面的大胯,另一隻手扶著粗大的陽具,對著他的屁眼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張浩的屁眼沒有被開發過,繼母一下子就用了這麼粗大的一個陽具,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從張浩的屁眼傳來。巨大的痛苦和恐懼讓張浩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繼母沒有給他任何的緩衝的機會,就開始在他的身上馳騁起來。
繼母的動作幅度很大,痛得張浩彎著腰,腿哆嗦著,腦袋不停地碰撞在鐵欄杆上。“啊,啊,啊……”張浩痛叫著,沒有絲毫的快感,只能痛苦和強烈的羞辱感。自已的“小雛菊”就這麼被這個女人強行佔有了。
繼母非常的興奮,難得有張浩這麼強壯、帥氣的男人讓他玩弄。繼母的美腿繃得直直得,腳上踩著高跟長靴不停地蹬著地面,衝刺著。
“呵呵,媽媽厲害吧?幹得乖兒子你爽不爽?”繼母的臉上現出了興奮的細暈,非常的嫵媚動人。張浩張大著嘴巴,忍受著繼母對他的屁眼的蹂躪。繼母對著他的屁眼的抽插的幅度非常的,每次都是從頂端一直插到末端,強烈地撞擊著張浩的身體。張浩感覺自已的身體都要被繼母刺穿了。繼母越玩越是興奮,她伸手把張浩的手銬解開,張浩一下子要癱軟一樣。繼母雙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後從後面向前攬住了他的腰,命令道:“給媽媽把屁股撅起來,快!”繼母還沒玩夠怎麼會讓他癱倒。
張浩沒有辦法,只能把屁股向上翹著,雙手儘量向下抓住了欄杆,防止自已摔倒,腦袋伸到了雙手之間。他的臉上已經滿是口水和鼻涕,難受極了。
繼母看著張浩痛苦的樣子知道這是他第一次被爆菊,但是繼母並沒有因為這個就所有憐惜,她瘋狂地插著他的屁眼,無情地摧殘著他。張浩感覺自已就快被玩廢了,屁眼處越來越感覺火辣辣的疼。
“怎麼樣啊,乖兒子,把自已的第一次獻給媽媽是不是很開心?媽媽給你破了處,以後你就是媽媽的了,媽媽什麼時候想玩你就什麼時候玩你!你可要好好地孝順媽媽嘍?不然媽媽就幹殘你的小菊花!哈哈……”繼母越來越興奮,根本無視張浩被虐得已經變了形的臉部表情。
“啊,啊,啊……”剛開始張浩也有些放不開,畢竟小李還在跟前,自已雖然渴望被繼母虐待,但是自已一直壓抑著,不敢表現出任何享受的樣子。在被繼母這樣強勢的佔有之後,他終於忘記了矜持,衝破了理智,開始享受起繼母帶給他的巨大的快感。
安靜起身把小李拖了起來,牽著他的狗鏈子來到張浩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大聲道:“看看你的隊長,你的偶像,現在像個女人一樣被主人幹著,是不是像個婊子一樣,非常的享受啊?”安靜的話同時刺激了張浩和小李兩個人,張浩現在已經無暇去顧忌小李的想法,他怕自已一分神就會癱軟在地。
小李吃驚地看著張浩那個痛苦的表情,聽著他的呻吟聲。知道他此時雖然痛苦,但是也非常的快樂。他那被綁在腹部的肉棒一直堅挺著,現在由於被繩子勒著,蛋蛋已經開始由紅變得微微發紫,龜頭不時地有透明的液體流出。
“呵呵……現在有觀眾了,讓他們看看你下賤的樣子!對,叫得再大聲一點,再淫蕩一點!就像你抓過的那些妓女一樣,放浪地叫!”繼母一邊羞辱著他,一邊調整了一下角度,霸氣地抬起了一條腿,把長靴踩在了張浩的腦袋上。
張浩一下子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由於腦袋被繼母狠狠地踩在了地上,臉貼著地板,他的屁股翹
得更高了。繼母伸直了踩在他的腦袋上的左腿,微微彎曲著右腿支撐著地面。右腿一伸一彎,控制著插入的深度和節奏。繼母不停地抽插著,同時還不時地晃動著自已的腰肢,讓那粗大的肉棒在張浩的屁眼裡攪動著。
“嗚嗚,嗯,嗯……”張浩由於口鼻都緊緊地貼在地板上,只能含糊地叫著,呻吟著。他感覺自已的屁眼都要被撕裂了。他那強健的身體現在在繼母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甚至說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正是因為他的強健,所以才能被繼母玩的儘性。
安靜牽著小李,他的雞巴也因為看著繼母虐張浩的風姿而興奮了起來。安靜從他的身後,猛的抬腿踢在了他的襠部,安靜腳上那高跟鞋的堅硬的鞋尖正好踢在他的蛋蛋上。“啊——”劇烈的痛苦讓他回到了現實,安靜被沒有馬上把腳拿開,而是勾走腳尖,用鞋尖撥弄著他的蛋蛋,用光滑的腳背摩擦著他兩個臀瓣之間的敏感部位。
“真賤啊!看到自已的隊長被虐成這樣,自已竟然興奮了起來?是不是你也希望被這樣玩弄,喜歡被強姦啊?嗯?呵呵……”安靜一邊撩撥著他,一邊羞辱著他。
“啊,啊……”他的兩腿這間非常的敏感,被安靜光滑的腳背一碰,那快感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的全身顫抖。
“啪!”安靜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這一腳踢的很重,也出乎小李的意料,正是在他享受安靜腳背愛撫的時候。“啊……”小李整個的身子都跳了起來,腦袋重重地磕在了鐵欄杆上。
“回答我,是不是喜歡被幹屁眼?說!賤貨!”安靜大聲地命令小李。
小李大聲地回答:“是,賤狗喜歡被幹屁眼!喜歡被主人像乾女人一樣幹我!”
“呵呵……”
“哈哈……”
繼母和安靜都大聲得笑了起來。繼母用手拍了拍張浩的屁股,說道:“聽到了,你的手下都說你像女人一樣在被我操著呢!”繼母用直白的話羞辱著張浩。張浩已經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他只想這一切能儘快的結束。
安靜笑著,把腳慢慢撫著小李的兩腿之間,高跟鞋移動到了他的屁股上方。“賤狗,你的屁眼只配被我的高跟鞋的鞋跟操知道嗎?”安靜輕輕地用鞋跟撥弄了一下他那肛門旁邊的肌肉,一下子把鞋跟插了進去。
鞋跟雖然細,但是頭部非常的尖銳,而且堅硬、冰冷。剛剛才被繼母用鞋跟插出血的菊花,又被安靜的鞋跟插了進去。“啊,啊——”裡面的傷口被拉扯著,摩擦著,痛苦極了。小李一下子冒出了許多的汗水。
“啊!啊!”安靜壞笑著,雖然節奏非常的慢,但是每一下插入都是實實在在的、猛烈的。小李把胳膊彎曲在地上,頭部枕在胳膊上,屁股向著安靜翹高,忍受著安靜的虐待。
繼母的扶著張浩的雙手一鬆,張浩的身子一軟,菊花終於把繼母那粗大的假陽吐了出來。張浩感覺自已的肛門難受極了,彷彿輕輕地呼吸都會勾起後庭無盡的痛苦。
“呼哧呼哧……”張浩蜷曲在地上,喘著粗氣。一切都結束了嗎?他忽然感覺內心湧出無限的空虛。繼母的站直了身子,看著腳下癱軟如一灘爛泥的張浩,輕蔑地一笑。繼母的長靴對著他的身子踢踩了起來,“廢物,這就不行了?媽媽沒有儘性呢!廢物,小心媽媽不要你了,媽媽對廢物可沒性趣!
起來,賤貨……”
繼母用長靴的靴底用力地揉踩著他的屁股,“啊,啊……”繼母的動作更加牽動了他的屁眼,讓張浩有氣無力地叫了起來。“呵呵……”繼母笑著,她給張浩的痛苦無時無處不在。繼母伸手拿出一個帶著項圈的狗鏈子,走到了張浩的跟前,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然後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溜了起來。然後用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子,“賤狗,把脖子給媽媽伸長。媽媽送你個禮物,戴上它,以後你就是媽媽腳下的賤狗兒子了!喜歡不喜歡?嗯?呵呵……”
“啊,啊……”張浩的表情已經看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他被繼母用力地揪著頭髮,脖子只能努力地向後伸著。而繼母踩在他的後背上的長靴又讓他把胸部牢牢地貼在地板上,他痛苦得喉節一上一下地頻繁地蠕動著。繼母熟練地把項圈給他戴好,釦子緊緊地扣了上去。張浩的脖子被勒得很緊,剛剛能夠呼吸。
繼母拿著狗鏈子的另外一端,慢慢地走到了沙發跟前坐了下去。她右手牽著狗鏈子,左手拿起教鞭,在張浩的屁股猛抽了幾下。命令道:“賤狗,爬到媽媽這兒來!”繼母的教鞭好像讓張浩清醒了不少,但是渾身的疲勞感更加的強烈,他動一動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感覺是莫大的痛苦。
繼母用力地拉扯著狗鏈子,本來項圈就扣得非常的緊,被繼母這一拉,張浩有些呼吸困難。他沒有辦法,只好努力支撐著自已向繼母爬去。張浩現在不是在狗爬,而是緊貼著地面像一個軟體動物一樣在蠕動。張浩的眼前就是繼母那雙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腳,他慢慢地向著那裡靠近,那兒就彷彿是他的人生目標。
“呼哧呼哧……”張浩喘著粗氣,終於到了繼母的美腳跟前,腦袋已經伸到了繼母的雙腳之間。繼母用鞋尖點了點他的腦袋,“給我跪好了!你不是這麼的廢物吧,兒子?太讓媽媽失望了。”
張浩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用手支撐著地面,身子剛剛跪好,支撐著地面的雙手還沒有抬起,繼母的長靴就踩在了他的兩隻手的手背上。“呃,呃……”張浩呻吟了幾聲。
繼母用教鞭抬起了他的下巴,繼母雙腿之間那粗大的陽具正好怒視著他。張浩看著那假陽現在還有些屁眼發緊,他不敢相信剛才繼母就是用這個插到了自已的肛門裡?
繼母好像知道他的想法,她用另一隻手撫摸了一下那個粗大的棒棒,“喜歡嗎?乖兒子,剛才媽媽就是用它把你上了,操了你之後,你就是媽媽的了,知道嗎?”
張浩沒有作聲,只是看著繼母的兩腿之間。“回答我,賤狗!”繼母甩手變是幾個耳光,抽在他的腮幫子上。由於雙手被繼母踩在腳下,這耳光是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臉一下子被抽紅了,火辣辣的。
“是,是,賤狗知道了。賤狗是您的,以後都是您的!”張浩大聲得說道。
“乖,叫媽媽!”繼母嫵媚地笑著,用玉手溫柔地撫摸著剛才被自已抽耳光的部位。
“媽,媽媽!”張浩真有些張不開口,要叫這個明顯比自已小很多的女人媽媽。
“乖,還害羞呢!你知道嗎,有多少男人跪著求讓我收他當兒子,我連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你以後就會知道給我當兒子是多麼的榮幸了!哈哈……”繼母像媽媽一樣摸了摸他
的頭髮。
張浩內心竟然有了一絲的溫暖,他的父母去世多年,自已好久沒有體會到這樣被關懷,被疼愛的感覺了。繼母的魅力就在於此,讓人不自覺地為她著迷,她總能觸動征服對象的痛點,同時也能觸動征服對象的淚點。張浩此時的內心就沉浸在繼母那媽媽一樣的關懷裡。
“過來,乖兒子。”繼母扭著他的耳朵把他的腦袋拉到了自已的兩腿之間,粗大的假陽具摩擦著張浩的臉頰,一種巨大的羞恥感湧了上來。而此時這種感覺卻讓張浩開始興奮,“含住媽媽的大雞巴,媽媽要爆你的狗嘴!”
繼母那銷魂的聲音傳來,張浩剛想張嘴,可是他猛然想到這是剛剛從他的肛門裡抽出來的啊!就遲疑了一下,繼母哪能讓他得逞。她的一隻手扭著他的耳朵,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腮幫子,同時腳下的長靴用力地碾壓著他的手背,張浩一吃痛,嘴巴剛剛微微張開,繼母就把粗大的活兒塞了進去!
“嗚嗚……”張浩沒想到繼母的動作如此的麻利,自已一下子就就犯了。繼母挺動腰肢給了張浩兩個深喉,弄得張浩差點嘔了。繼母抬腳對著那被綁著的雞巴就是兩腳,他嚇得連忙控制著自已,臉憋的通紅,肚子裡不停的翻湧。
初秋的深夜,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天氣漸涼,路上人煙稀少。這時,一輛黑色的吉普車飛馳了過來,在一個路口的拐角處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這裡正好是路燈照耀的死角非常的黑暗,只見前後的車門打開,隨著車內兩聲嬌嗔:“下去吧!”車裡同時兩個雪白的身影被掀了下來,車裡迅速得收回兩條美腿,車子奔馳而去。
兩個雪白身影滾到了馬路邊上,慢慢互相支撐著站起,躲進了路邊的花池裡。這兩個人正是刑警隊長張浩和他的手下年輕警官小李,他們被繼母和安靜折磨了一天兩夜,然後被她們捆住了雙手,嘴裡塞滿了內褲和絲襪,到了張浩家小區附近把他們丟了出去。兩個人已經被折騰的身心疲憊,躲進樹叢之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雖然細雨和微風讓他們有些顫抖,但是獲得自由的感覺真好啊!
這個城市每天都有案件發生,亮子和小強的案子就這樣被無限期的擱置了。
在一個私人的會所裡的房間裡,正上演著人類最原始的好戲。黑暗的房間裡發出男人猥瑣的笑聲,和女人勾人的嬌喘和淫叫聲。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本想縱橫馳騁一翻,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那肥碩的屁股剛剛挺刺了幾下,就感覺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的噴湧了出來。
男人臉上一片尷尬,幸虧關著燈,如果開燈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身下這女人那又迷人的媚眼。這是一個他垂涎已久的女人,今天終於把他騎在了身下,沒想到自已太興奮,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戰鬥。身下的女人卻沒有生氣,她在下面扭動腰肢,慢慢把男人掀倒上床上,把那誘人的玉腿一伸,騎坐在男人的腰上。女人媚笑著,聲音銷魂已極,弄得男人渾身酥酥的。
男人也激動了起來,他雙手不停地在女人那豐腴的大腿上撫摸、揉捏著。女人卻伸出了手,把他的一隻手抓住按在了床頭,然後用一條絲滑的東西把他的手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他想這應該是絲襪吧?果然是不一樣的女人,不僅長得傾國傾城,而且還這麼
有情趣。他非常的滿意,並且順從著女人,看看到底她玩的什麼花樣。女人用絲襪把他的雙手綁在了床頭,開始用紅唇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著,弄得他身上的敏感部位癢癢的,他那剛射過已經癱軟的肉棒又有了些反應。
“呵呵……”女人誘人地笑著,她在剛親吻過的男人的部位,用細長的指甲用力地撓了一下。“啊!你做什麼!”男人被撓得生疼,大叫了起來。女人壞笑著,繼續親吻著。男人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女人把自已性感的身體都貼在了男人的身上。用豐滿的乳房輕揉著他那肥大的臉頰,女人的體香和富有彈性的奶子讓他有些窒息。
男人被女人弄得徹底興奮了起來,他開始親吻女人的身體。女人卻總是在逗弄他。剛讓他親了一下,就用玉手把他的腦袋按回到床上。“呵呵,小壞蛋,看我怎麼懲罰你!”男人氣急而笑,對女人說道。
女人卻把玉手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裡,開始讓他舔自已的指頭,同時攪動著他的舌頭。“滋滋”他品嚐女人的手指,津津有味。女人“呵呵”地笑著,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胸膛把自已的身子支撐了起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玉手在他的兩腿之間遊走,他的肉棒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好癢……”男人笑著說道。“呵呵……”女人笑著沒有說話,她伸手把他的肉棒握在了手裡,用力擼了幾下。“啊,啊……”女人用力很猛,男人感覺自已又差點射出來。
肉棒上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龜頭,她的指甲在冠狀溝上輕輕地划著。一陣陣的快感從下面向男人的全身傳遞開來,男人閱女無數,這次終於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刺激。
女人調整了一下角度,對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
“嗯……”
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出了呻吟地聲音,男人的肉棒被女人的蜜穴吞了下去。女人控制著節奏和插入的深度,慢慢讓男人享受著。女人的性愛技巧無與倫比,慢慢地刺激著男人的性慾,讓他充分地享受著一個做男人的樂趣。女人動情地嬌喘著,讓男人覺得自已究竟有多麼的神武!
男人的嘴裡還有女人的手指,他的手腕被綁著,由於興奮已經被絲襪勒得發紅。十幾分鍾之後,男人終於又忍不住射了出來。這次比上一次的射精舒服得多了。男人想著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尤物啊,人前高貴優雅,床上卻是如此的風情萬種,他都開始嫉妒女人的老公了。
男人射了出來之後,女人的上半身一下子壓在了他那肥厚的胸膛上,性感的嘴唇慢慢地從他的胸膛吻到了他的脖子,他的耳垂、下巴、臉頰、額頭、鼻子,最後吻在了他的嘴巴上。女人的香舌輕輕地一撬就把他的牙關撬開,舌頭肆意地在他的嘴裡掃蕩。男人也開始品嚐她的舌頭,女人的舌頭非常的靈巧,總是讓他的舌頭追逐著自已,女人的雙腿像蛇一樣纏在了男人的身上。
女人在男人的耳邊耳語:“舒服,許市長!”男人正是本市的政府一把手許市長。許市長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大吃一驚,叫道:“你,你是誰?”
女人呵呵大笑了起來,低頭用手撫摸著許市長的臉頰說道:“我,我是你的女人啊?許市長!”
這時,房間的燈忽然亮了,女人仍然赤裸著身子騎坐在許市長的身上,而
房間門口卻站著一個美麗高貴的女人。她一身優雅的晚禮服,修長的美腿被絲襪包裹著在禮服的裙襬之間若隱若現,腳上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繼母。
“你,你耍我!”許市長怒視著繼母。繼母優雅地一笑:“許市長息怒。我只是想給您一個驚喜罷了。怎麼樣,我的女奴服侍地您還滿意吧?”
“女奴?”許市長看著自已身上坐著這個同樣漂亮的女人,雖然與繼母相比稍微差點,但是也絕對是一個美人。
坐在市長身上的當然是安靜,安靜對著許市長妖媚地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腮,從床上爬了下去。她跪爬著一直到了繼母的跟前才停下來,輕輕地吻著繼母的高跟鞋。繼母抬腳踩在了安靜的腦袋上,安靜竟然享受一般“嬰寧”一聲。
床上的許市長看得痴了,他徹底被雷到了,沒想到現實中還有這樣的事情。“你,你們……”他想斥責她們幾句,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一時語塞。“怎麼了,市長大人。我的母狗是不是非常的風騷和下賤,竟然當著您的面兒就開始討好我,給我舔鞋了!”繼母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的反應。
許市長感覺一切都已經失控了,自已赤裸著身子完全展現在了這兩個女人面前。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們肯定也已經錄好了視頻,準備對他漫天要價了吧?繼母輕蔑地笑著床上的男人,許市長要不是雙手被絲襪捆綁住了,不然早就跳了起來。
許市長感覺到了極大的羞恥感,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奇妙,好像羞恥也能讓他興奮。“看來許市長還不習慣和我這樣的交流,那我在客廳等您!”繼母說著轉身離開。安靜爬回到床邊把捆綁用的絲襪解開,放開了許市長。
許市長穿上一件睡衣來到了客廳,繼母優雅地坐在了客廳吧檯的高腳凳上,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從裙襬裡垂了下來。許市長嚥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坐在了繼母的旁邊。他垂涎的女人當然是繼母,沒想到繼母給他來了一個金蟬脫殼,抓住了他的把柄。
“說吧,你想怎麼樣?”許市長單刀直入。
繼母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晃動著手裡的紅酒,繼母輕輕地聞著杯中紅酒特有的香氣,笑著說:“我不想怎麼樣?只是想和市長大人相處地更坦誠一些。”
“哦?是嗎?不知道你想怎麼坦誠呢?”市長不相信地看著繼母。
繼母淡然地說道:“市長不會以為我會拿剛才的事情來要挾您,然後開出一些條件做為交換吧?”
“難道不是嗎?”市長看著繼母那又美麗的大眼睛。
“呵呵……”繼母大笑了起來,“大多數人都會這麼做的,難怪市長大人有這樣的想法。而我只是想讓市長體會不一樣的快樂!”
“不一樣的快樂?什麼不一們的快樂?”市長重複著繼母的話。
“市長您高高在上,所有的人見到您都會畏懼您手裡的權勢,對您恭恭敬敬,時間一長您是不是覺得自已成了孤家寡人?”繼母不急不燥地說道。
“這……”市長思考著,確實他現在能交心的人一個都沒有了,每天過著如履薄冰的日子,真的很累。
繼母看著許市長遲疑的樣子,她抬起了搭在上面的那條美腿,一下子踩在了市長的兩腿之間。“你,你做什麼?”市長嚇了一跳。
繼母媚
笑著,沒有要把腳拿開的意思,她用高跟鞋的鞋底輕輕地碾壓了一下市長的下體,今天那裡已經射過了兩次。而現在它竟然又奇蹟一般地有了反應,慢慢地變粗變大。
繼母輕輕地用高跟鞋把他的睡衣一撥弄,裡面的肉棒自已冒了出來。繼母用光滑的腳背輕輕地摩擦著他的蛋蛋,繼母那輕描淡寫的幾下,卻讓許市長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繼母的足踝,繼母嬌笑著問道:“喜歡嗎?是不是很興奮?”
繼母腳下繼續地用力,把他的肉棒踩在了他坐著的高腳凳上,輕輕地揉搓著。許市長感覺到了自已的肉棒在“生長”,沒想到自已的小弟弟碰觸到硬梆梆的鞋底時也會這麼得興奮。市長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沉重起來……閱女無數的許市長沒想到在繼母面前緊張了起來,多年的官場生涯讓他的內心已經變得非常的強大,養成了處變不驚的習慣。而現在如此和繼母面對面,心裡卻湧出了這樣的緊張感,這是在見中央領導時才有的感覺啊!
繼母看著許市長的樣子,從容地笑著。既然他沒有把自已踩在他身上的腳拿開,就走出了可喜的第一步。繼母嫵媚地笑著,優雅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許市長也有些不自然,習慣掌控一切的他對於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適應。他拿起吧檯上的酒瓶想給自已倒一杯酒。繼母笑著開口:“來,許市長如果不嫌棄請喝了我這一杯!”
許市長抬眼看著繼母,繼母的樣子嫵媚已極,讓人不能拒絕。他剛伸出手去,繼母卻撤了回來,只見繼母當著許市長的面把左手的手指伸了進去,用玉指輕輕地攪動著紅酒,看著他的眼神高貴而冷豔,又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你……”許市長已經不知道自已今天是多少次對著繼母詞窮了。“紅酒這麼喝索然無味,我給市長您加點料。”繼母笑著,輕啟朱唇一口香唾吐進了酒杯之中。
“啊!”許市長感覺自已要失語了,繼母沒給他反應的機會,踩在他的下體的美腿一彎,便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慢慢地向著自已靠近。許市長感覺繼母的美貌撲面而來,比遠觀時更加的迷人,繼母的身上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和味道!
繼母本身身材高挑,這樣的靠近,許市長只能仰視她,或者與繼母呼之欲出的酥胸面對面。他開始呼吸急促,喉節上下迅速地移動。繼母輕笑著:“哈哈……”把酒杯送到了市長的唇邊,市長剛張開嘴,繼母又撤回了一點。
“嗯?”繼母妖媚地嬌嗔一聲,把沾有自已口紅的那邊送到了市長的嘴邊。市長心裡暗罵一聲:“妖精!”任由繼母把杯中的紅酒倒入了自已的口中。可能是由於心理的作用,他覺得這杯酒異常的特別。
繼母放開了勾著他的脖子的手,然後用腳輕輕地踩了踩市長的JJ,問道:“市長大人,您說這酒香不香啊?”
許市長看著繼母撒嬌的樣子,魂感覺都被勾走了,“香,香,香!哈哈……”大聲連說了三個香字之後,他感覺自已才找回了一絲市長的氣勢。
安靜這時從衛生間爬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性感的情趣內衣,乳頭和下面的黑色森林若隱若現,特別引起許市長注意的是,她的屁股後面竟然多了一條長長的毛絨絨的尾巴。只見安靜的臉上畫著性感的濃妝,眼睛忽閃忽閃
地,流露出無限的風騷。
安靜爬了繼母的腳下,“汪汪”叫了兩聲。“這……”許市長今晚好像只會說這個字了。只見安靜伸長了舌頭,親吻著繼母腳上的高跟鞋,還不時用自已的臉頰去蹭繼母的小腿和腳背,真的像狗在主人面前撒嬌討寵一般。
繼母抬起了腳,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踩進了安靜後背那白皙的肌膚上面。“啊~”安靜輕聲呻吟了一聲,不是痛苦,好像是在享受。“賤婢,讓你好好服侍許市長,差點把市長大人給驚著,如果把他嚇的陽痿了,你吃罪的起嗎?”
“啊!咳咳……”繼母直白的話語讓許市長的老臉一紅,趕緊乾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已的尷尬。
“是,是。賤狗錯了,求主人懲罰!”安靜的眼神誠惶誠恐,給繼母磕著頭,乞求繼母的原諒。
“一天不收拾你,你的皮就癢了是吧?嗯?”繼母說著,把腳尖抬了起來,只用鞋跟用力地踩著安靜的後背。繼母的腿本來就修長筆直,這一用力是更加的性感。許市長看得都有些痴了,這是一幅即詭異又魅惑的畫面。
安靜由於疼痛,扭動著自已的身子,她那翹臀上的尾巴來回地晃動著。許市長仔細一看,原來這尾巴插在了安靜的屁眼裡。“啊,啊……”安靜呻吟著,在市長聽來好像比在床上的時候叫的還要銷魂和享受。難道被折磨比與自已做愛還讓她興奮?
繼母的腳不停地在安靜的後背上踩著,安靜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許多鞋跟的印跡,圓圓的、紅紅的,像是白雪皚皚的冬天裡的點點紅梅。繼母踩了一會兒,對著安靜的乳房踢了一腳,說道:“賤婢。越踩你越騷,真是下賤!”“是,賤母狗謝謝主人的誇獎。”安靜給繼母磕了一個頭回答道。“嗯!咳!”這一句回答差點沒讓許市長把嘴裡的紅酒噴出來,他見過不少趨炎附勢的人,這樣下賤的回答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今天真是讓他大長見識,又大跌眼鏡啊!
“還不過去服侍許市長,再讓許市長有什麼不滿意,我不踩死你個賤婢!”繼母又踢了安靜一腳。安靜答應一聲,給繼母磕了一個頭以後,像許市長爬了過去。安靜在繼母面前的眼神是順從和恭敬的,而一看向市長,眼神變得火辣充滿著慾望,好像要把他一口吃掉一樣。
而繼母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倚在高腳凳的後背上,抬起了另一隻腳也放在了許市長的兩腿之間。而安靜已經像一條水蛇一樣從市長的後面環抱著他。慢慢地把他身上的睡衣退了下來,這樣市長又赤身裸體地面對這兩個美麗的女人了。市長此時已經消除了不滿和戒備,準備看看她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繼母輕笑著,用腳開始撥弄市長的肉棒,美麗的玉足和高跟鞋的襯托之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人神往。而繼母用腳玩弄雞巴的功夫更是妙不可言,另類的刺激和快感從他的下體傳遍了全身。
而安靜也從後面開始撫摸他的乳頭,用舌頭舔舐他的後背、脖子和耳後的敏感部位。“啊,啊,啊……”市長開始輕輕地發生享受的呻吟聲,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齊人之福吧?他默默地相著。
“啊!”繼母看著他享受的時候,壞壞的用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大腿內側。意外的劇痛刺激著他更加的興奮起來,他自已都沒有想到。“呵呵……”繼母
和安靜同時笑了起來。安靜把頭伸到了前面,對著他的龜頭吐了一口唾液,然後用手揉搓了一下,給他做了個潤滑,重新放回到繼母兩腳之間。
“賤母狗,又想吃肉棒了?”繼母笑罵道。
“主人,您看您!”安靜撒嬌著回應著,繼母和安靜給許市長製造的香豔場面讓他新奇而興奮,他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他拿起了酒杯把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他還是覺得不夠,剛想再倒一杯。繼母卻搶先一步把酒瓶奪了過去,“你?”市長疑惑地看著繼母。
繼母莞爾一笑,伸出一隻手退了了自已的一隻高跟鞋放在了吧檯上,在市長驚訝的目光裡把紅酒倒入了高跟鞋中。然後把高跟鞋遞到了市長的面前,溫柔的說:“市長大人,請滿飲此杯!”
許市長何曾見過這麼特殊的酒杯?自已的鼻子隱約聞到了裡面繼母腳上的體香,紅酒的香氣,還有高跟鞋本身那高檔皮革的味道。這種充滿誘惑的特殊氣息,讓市長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同時又讓他非常的興奮。他內心升出了一種要親口一試的衝動。
他接過了繼母手裡裝著紅酒的高跟鞋,雙手竟然有些顫抖。許市長放在自已的鼻子前,又深深地聞了一下這個味道,他的呼吸好像順暢了一點。他感覺自已的嘴巴更幹了,他小心地把紅酒移動到了高跟鞋鞋後跟的位置,張嘴含住了高跟鞋上用來提鞋的那一小片皮革,慢慢地把紅酒送到口中,生怕浪費一滴。
繼母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輕笑著,這個男人又即將跪倒在她的腳下。看著市長的喉節的蠕動,他已經把這紅酒喝進了肚子裡。“滋滋”市長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吮吸著那一小片皮革,好像那上面還有酒一樣。
就在市長剛在把高跟鞋從自已的面前拿開的時候,繼母的玉足抵在了鞋底上,把高跟鞋按扣在了他的臉上,嬌嗔道:“市長大人,高跟鞋裡滿是紅酒,您不幫我舔乾淨,我可怎麼穿啊?”繼母的聲音銷魂已極,只要是個男人就無法拒絕。而市長是一個男人,他又重新扶住了鞋子,伸長舌頭舔舐高跟鞋上紅酒的印跡。
高跟鞋裡紅酒的味道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繼母腳上的香氣和皮革的味道。繼母的絲襪腳就搭在市長的肩頭,看著他給自已舔著高跟鞋。
“好吃嗎?”繼母用腳背撫摸著他的臉頰問道。
“好,好酒!”市長把高跟鞋拿開看著繼母,繼母此時在他的眼裡已經美豔得不可方物。
繼母“撲哧”一聲笑了,她用腳尖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笑道:“我問的是我的高跟鞋好吃嗎?”許市長的老臉又是一紅,沒想到被這個美麗的女人又一次戲謔了,不過這感覺真是不錯呢!
許市長一把抓住了繼母的美腳,“看你往哪兒跑!”繼母撒嬌地大叫:“市長耍流氓了!呵呵……”市長也玩興大起,用手在繼母的腳心輕撓了幾次,繼母“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怎麼耍流氓了,我流氓你的腳嗎?”市長終於恢復了語言功能。然後他一口含住了繼母的足尖,開始猛烈地親吻著。繼母幫故作掙扎狀,大聲叫道:“大家快來看啊!市長流氓我的腳了!呵呵……”
市長聽到繼母的大叫,更加的用力抓住了繼母的玉足,生怕她跑了一樣。繼母和安靜看著市長那如飢似渴地親吻腳丫子的樣子都大笑著…
…
又一隻賤狗!
許市長已經不知不覺地迷戀上了繼母的美腳,他手捧著繼母的玉足盡力地往嘴裡塞著,好像這樣自已能夠得到最大的滿足。安靜壞壞的從後面用乳房頂住了他的腦袋,而繼母也藉著他的力量把腳用力插進他的嘴裡。
“嗚嗚……”許市長被繼母的深喉插得直乾嘔。繼母輕蔑地笑著,把另外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了他的乳頭上,“啊,啊……”疼痛給他帶來的不一樣的快感讓他有了一種另類的感覺。繼母慢慢地把腳抽出了他的嘴巴,用高跟鞋踩虐著市長的腮。
“呵呵……舒服嗎?市長大人!”繼母用鞋尖撥弄著他的下巴,市長看著高貴性感的繼母也有些痴了,原來從這個角度看美人也有一種不一樣的情趣啊!
“舒服,舒服!”市長撫摸著繼母的美腿,柔滑的絲襪手感出奇的好,繼母那性感的內褲隱約可見。“想不想更爽更舒服一點呢?”繼母溫柔地問道,那美麗的腳尖在他的臉上游走、撩撥。
“好,好啊!”市長有些迫不急待,他閒著眼睛用臉在繼母的腳上輕輕地蹭著。這讓他想起了剛才安靜在繼母腳上撒嬌的樣子。“那你也和我的那隻母狗一樣,做我腳下的一條公狗好不好?”繼母的聲音柔媚已極。“好,好。”市長用手撫摸著繼母的美腿,一刻也不想放開。
好字剛說口,安靜就一把把市長從高腳凳上掀了下去。“狗就不用坐凳子了!哈哈……”安靜呵呵地笑著。
“啊!”許市長那肥胖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眼前頓時天旋地轉。兩個美女的臉在自已上面嬌笑著,那雪白的美腿更顯得修長。繼母順勢從高腳凳上滑了下來,那隻絲襪腳一腳踩在了他的雞巴上。
“做我的狗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願意嗎?”繼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表情就像看一隻寵物討不討自已喜歡。
安靜爬到了他的面前,說道:“來,給我學。汪汪,汪汪……”安靜衝著他學著狗叫,胸前兩個豐滿的乳房在他的面前不停地晃動著,讓他有些眼花繚亂。
“叫兩聲,主人聽聽。來,叫,叫啊!”繼母用力揉搓著他的雞巴,命令道。許市長早已被兩個女人弄得精蟲上腦,“汪,汪汪”,他猶豫著叫了兩聲。
“真乖。”繼母用腳趾夾住了他的肉棒,不停地擼著。許市長被繼母弄得有些神魂顫倒,原來足交會這麼刺激。
“叫啊,繼續給主人叫,主人就喜歡聽你賤賤的狗叫聲。”繼母繼續引導著他。第一聲狗叫之後,許市長已經放下了心裡的包袱,一聲也是叫,十聲也是叫。他已經陶醉在這種另類的快感之中。
“汪汪,汪汪。”許市長又叫了兩聲。繼母用大拇腳趾踩住了他的蛋蛋,用力揉搓著,生氣地說道:“不對。想一下公狗發情時是怎麼叫的?來,再給主人叫一個,要浪一點。”
安靜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對,就對著我發情時那樣叫。呵呵……”安靜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著他的臉頰,與他開始舌吻。
“騷貨!”繼母笑罵了一聲。而在與安靜舌吻的過程中,市長開始學起了狗叫,“嗚——汪!嗚嗚——汪汪……”聲音有些顫抖,也有些痴迷。
讓許市長享受了一會兒,繼母抬腳踢了踢市長的襠部,“賤狗,跪好了,給主人用最下賤的姿勢跪好了!”
安
靜放開了他,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他開始有些不太情願,畢竟做為一市之長要給一個女人下跪,總有些抹不開面子。“喲?怎麼啊,都學狗叫了,還放不下市長的臭架子啊?嗯?”繼母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輕輕點著他的鼻子尖,羞辱著他。
市長的老臉又是一紅,今天的臉不知道紅過多少次了。安靜在旁邊“嘻嘻”地笑著,“市長的臉皮真薄,主人,您看這麼大的人了還害臊呢!”
“是嗎?給主人看看你這老狗害臊的樣子!”繼母用鞋尖慢慢地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跪在地上仰視著自已。繼母滿臉地戲謔,讓市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不願意,你可以滾啊!我又沒有逼你學狗叫,還叫得這麼的浪!”
“不,不。我只是有些不習慣!”市長連忙解釋。
看著市長沒有做出什麼反抗的動作,繼母加大了調教的力度。“不習慣是嗎?我讓你習慣習慣……”繼母說著,抬起那隻絲襪腳,對著他的腮就扇起了腳耳光。腳耳光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腳上的力量比手可大得多了,而且力度不好掌握,給被打的人的羞辱感也越發強烈。
市長長這麼大,還沒怎麼被人打過,而且是被人用腳打臉。他有些氣憤,但是看著繼母在自己跟前揮動玉足那嫵媚的樣子,內心有了一種微微的快感。“嗯,嗯……”他被繼母抽得只哼哼。
繼母看著初步的調教已經差不多了,也應該給他一點甜頭了,畢竟人家可是一市之長,還要慢慢地來。繼母想到這裡,停止了抽打,用腳把他的肚子勾住,一下子勾到了自己的跟前。繼母嫵媚地笑著,兩條玉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隻玉手揪著他的耳朵,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褲是裡面,撫摸著自己的蜜穴。“嗯,嗯,嗯……”繼母發出了銷魂的淫叫聲。
市長睜大了眼睛看著,繼母的內褲已經有點溼了。她的玉手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陰戶,市長有一種想要把他撲倒的衝動。繼母看著市長的眼睛好像惡狗一樣,冒出了藍光。她輕笑著,“這不快過來!”嬌嗔一聲,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
一股高檔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隨後是繼母的體香,夾雜著一種淡淡的騷臭的氣息。正是這一種騷騷的味道,讓人神往,想入非非。許市長大口地嗅著上面的味道,不停地用自己的口鼻蹭著繼母的內褲。繼母的內褲非常的柔軟,手感極好,蕾絲的設計讓那神秘的地方隱約可見,卻又可望而不可及。
許市長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誘惑,沒想到這種最直接卻又不可得的誘惑最讓人心癢難耐。“啊,啊……”安靜在市長的身後,把手從市長的兩腿之間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雞巴,用力地擼著肉棒,撫摸著他的蛋蛋。市長渾身一顫,感覺自己差點射出來。幸虧安靜時機把握的很好,及時停了下來。
安靜壞笑著,把臉貼在了市長那肥大的屁股上,用手把他的臀瓣撥開,紅色的手指甲輕輕地划著他那屁眼附近的褶皺。這個地方非常的敏感,如同一股電流一樣傳遍了市長的全身。上下的刺激讓市長欲罷不能,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繼母的內褲和大腿內側。
“嗯?你做什麼?賤狗?”繼母扶著他的額頭,把他的腦袋扳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由於離得繼母非常的近,就
在她的胯下。市長順著繼母平坦的小腹看到了豐滿了乳房,而繼母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就在兩個乳房之間。果然是不同的角度能發現不一樣的美啊,市長竊竊的想。
就在市長看著繼母心猿意馬的時候,繼母託著他的下巴,甩手就是一巴掌。“啪——”這次的聲音非常的響亮。嚇得市長有些蒙,“我,我……”繼母看著他,眼神冷冰冰的,“舔,誰讓你舔了?嗯?你覺得你這張賤嘴配舔主人的身子嗎?”繼母越說越氣,接連又是幾個耳光。安靜在旁邊“教”他,說道:“快點,快求主人原諒你這賤狗,快啊!”
“哦,求您原諒我!”市長機械式的回答。
“我是誰啊?”繼母生氣地問道。
“您是,您是主人。”市長快被繼母的耳光打蒙圈了。
“那你呢?”繼母的聲音仍然冰冷。
“我,我是主人的賤狗。”市長這次沒怎麼猶豫。
“重新再求主人一遍!”繼母又抽了他一個耳光,撫摸著他的臉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
“是,賤狗求主人原諒。”市長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對嘍,以後在主人面前不能我,我啊的,要自稱賤狗。叫了我要叫主人,知道了嗎?”繼母微笑著對他說道。
“是,主人。賤狗知道了。”市長對於上面的意思總是領會的非常的快,他馬上就知道了自己該說什麼樣的話了。
“呵呵……賤狗學得挺快。”繼母說道,“那主人給你一點獎勵。把你的狗嘴張開!”繼母看著他,市長慢慢的把嘴張開,繼母用手把長長的秀髮摟到了自己的耳朵後面,俯身對著市長噘起了性感的紅唇,一口唾液從繼母的嘴裡慢慢地垂了下來,落到了市長的舌頭上。
許市長覺得嘴裡的香唾涼涼的,但是卻是從沒有過的甘甜。他吧嗒了一下嘴,品嚐了一下,然後嚥了下去。“好吃嗎?”繼母用玉手把他的嘴合上,柔若無骨的手指撫摸著他的面頰。“好吃,謝謝主人。”這次他反應的很快,老狗終於上道了。
“呵呵……乖。”繼母笑著,用指尖在他的臉上畫著圈圈,說道,“以後呢,在主人這裡犯了錯就會受到懲罰,而做得好讓主人開心了呢,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獎勵。知道了嗎?”
“是,主人。賤狗知道了。”市長眯著眼睛看著繼母,繼母的樣子風情萬種。
“好了,把主人的高跟鞋叼過來!”繼母給了安靜一個眼色,安靜立即爬到了吧檯旁邊,叼起了那隻特殊的酒杯,爬到了繼母的腳下,給繼母把鞋穿在他鞋尖上,剛要為繼母把鞋子穿好,繼母扭動腳趾說道:“把公狗的狗雞巴放進來。”
“是,主人。”安靜答應一聲,伸出了一隻手握住了市長的JJ,把肉棒放進了高跟鞋上。繼母用力一踩,高跟鞋穿了進去。“呃——”本來就興奮的不行的市長,在龜頭接觸到繼母的玉足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噴射了出來。繼母覺得腳下一股暖流,知道他射了,故意怒道:“怎麼了,你這老賤狗?”
“主,主人。我,不,不是,是賤狗射了!”市長不敢看繼母的眼睛,久違的緊張感讓他非常的興奮。
“真是廢物!你說你射得這麼快,還怎麼去操母狗?賤貨!”繼母辱罵著他,然後慢慢把腳從鞋子裡又退了出來,繼母的腳底滿是乳白色的精液。“給主人清理乾淨!”繼母把腳掌
伸到了市長的面前命令道。
市長的嘴角抽抽了幾下,要吃自己射的東西,他有點下不去嘴,“嗯,主人的話都不聽了?”繼母威嚴地說道。“不,不。賤狗聽話!”市長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喜歡上了被這樣的羞辱,他伸長了舌頭舔著自己的精液,艱難下嚥。
“呵呵,賤貨!清理完主人的腳,再把主人的高跟鞋清理乾淨!這麼下賤的東西髒了主人的腳了,真噁心。”繼母用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踩著他的雞巴說道。
市長的工作可是日理萬機,許市長自從被繼母調教過之後,似乎嚐到了虐戀的甜頭,一有閒暇的功夫,只要想起繼母的高跟美腿,還有那居高臨下輕蔑的眼神下體就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他一直想給繼母打電話,卻又覺得不妥,畢竟自己是一市之長,沒見到繼母的時候他的理智總是佔著上風。可是他的內心又非常想打那個電話,就是被繼母恥笑兩句,甚至責罵一聲也好。
這天下午,許市長坐在辦公室裡,剛忙完一部分工作,想要起身活動活動,手機聲響起。他一看是我的爸爸的號碼,他就隨手接了起來。“喂,你好。哪位?”許市長用平常打電話的口吻說道。
“是許市長嗎?”一個女人充滿磁性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你,你是……”許市長一聽這個聲音非常的激動,雖然這是第一次通過電話聽到這個聲音,但是這個口氣,這個腔調,他判斷八成是繼母的聲音。
“呵呵……,賤狗是你的話就給主人叫兩聲。”那邊正是繼母打的電話。她此時正坐在爸爸的辦公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享受著爸爸的服侍。爸爸正用嘴含著繼母的玉足,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為繼母按摩,清理著死皮。
“嗯……,汪汪。”市長對著手機輕輕地叫了兩聲。
“你嗯什麼嗯?狗見了主人不叫兩聲,算是一條好狗嗎?”繼母在那邊嗔怪道。
“是,是。賤狗錯了,只是沒想到是主人,有點激動?”市長的臉一熱,趕緊解釋道。
繼母在手機的那邊大笑了起來,“激動?是雞雞動了吧?硬了嗎?大不大?呵呵……”繼母調笑著他。
“是,賤狗的賤德行主人都知道。不敢騙主人,真的狗雞雞硬了!”市長憋了這許多日子,好像也放得開了,他打算好好地享受繼母給他帶來的一切。
“賤貨,沒想到都當了市長了,還這麼騷、浪、賤,你這樣你的市民們知道嗎?嘻嘻……”繼母越來越喜歡逗弄他,她要把這個市長的人皮都剝下來,讓他徹底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
“賤狗在主人面前不是什麼狗屁市長,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一條賤狗!”市長討好地話。
“真乖,賤狗今天晚上有空嗎?主人想請你吃個飯!”繼母溫柔地說道。
“有空,有空。主人召見怎麼會沒有空呢!汪汪!”市長竟然又學了幾聲狗叫。
逗得繼母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好,看見了面主人怎麼收拾你這條老賤狗!”說著掛斷了電話。許市長聽著繼母把電話掛了,自己卻看著手機楞了半天。他的雞巴脹的厲害,沒想到自己五十多歲了,這幾天性慾竟然這麼的強,一天硬好幾次。這一次真的聽到了繼母的聲音,自己的內褲都溼了一小片。
許市長再也無心工作,眼睛直直地盯著窗外夜幕慢慢降臨,他收拾了一下,起身
出了辦公樓,自己開著車出了市政府,來到了繼母給他的那個地址。車慢慢駛進了一間別墅的大門,車一停下,一個身著職業套裝的性感女郎就為市長打開了車門。女郎禮節性的微笑著,說道:“歡迎您的大駕光臨。”許市長一抬頭,竟然是安靜,那天那隻母狗。他就是一楞,沒想到安靜這一打扮,乾淨利落,典型的一個白領麗人。
“哦?是你啊!”許市長笑道。他以為那天就是繼母找的一個高級妓女來應付他呢,安靜伸出玉手道:“我是夫人公司的董事長秘書安靜,許市長,您好!”安靜這一自我介紹,許市長才明白。
許市長也伸出手握住了安靜的玉手,安靜的手很美,握在手裡非常的舒服。安靜臉上微笑著,手指卻用指甲在市長的手心裡輕輕地撓著。“哈哈……”市長笑了,“請安靜小姐帶我進去吧!”
許市長跟著安靜來到了別墅的宴會廳,繼母一身性感的晚禮服坐在桌子的主陪位置,上面主賓的位置顯然是為他留的。
而爸爸坐在市長的另一邊,起身迎接市長落坐,安靜則負責倒茶斟酒。許市長看了繼母一眼,問道:“就我們這些人嗎?”
“是啊!都是我們自己人吃個便飯,也隨意一些,你說是吧?許市長!”繼母適應著,桌子下的玉足早已伸了過來,踩在了許市長的腳背上。
“啊!對,對。”許市長的冷汗差點出來,當著父親的面,他還有些抱緊。爸爸則在一旁為市長夾菜、倒酒,陪著他。市長和爸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市長的心思全在繼母這兒,繼母總是市長長,市長短的招呼著他。他也只好像平常一樣吃吃喝喝,只是好酒、好菜都索然無味。
過了一會兒,繼母起身去了宴會廳自帶的衛生間。許市長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繼母的背影,兩條雪白的美腿在裙襬之間若隱若現,性感的高跟涼鞋讓繼母的腳完美地呈現了出來。市長的心理忽然開始嫉妒爸爸,能娶到繼母這樣美麗而又美妙的女人。市長拍了拍肩膀,說道:“兄弟,你好福氣啊!能娶到這麼一位賢內柱!”爸爸也點頭稱是。
衛生間門一開,繼母腳上的高跟鞋的脆響又把兩個男人吸引了過去。這次繼母的手裡多了一個玻璃杯,裡面盛滿了淺黃色的液體。繼母扭動腰肢,在眾人的注視之中從容坐下,舉起手裡的玻璃杯,笑著對許市長說道:“我精心為許市長配製了一杯美酒,請您品嚐。”
“哦?那我可得好好地品嚐一個夫人的手藝。”說著他把杯子接了過來。杯子入手,竟然還溫溫的,他慢慢地把杯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邊,一股淡淡的騷臭氣鑽進了鼻子。許市長聯想繼母剛去了衛生間,他立刻猜出了這是什麼。
看著許市長楞在了一邊,繼母淡淡的說道:“怎麼,這酒還入不了市長的法眼嗎?”繼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房間的溫度都好像低了好幾度。“不,不。只是這酒太過珍貴,我有些不捨得!”
安靜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市長大人,這可是夫人的聖水哦,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也求不到呢!嘻嘻……”
爸爸在旁邊急忙起身,笑道:“許市長,我去方便一下。”爸爸快步躲進了洗手間。爸爸一走,繼母的臉色更加的冰冷,說道:“賤貨,給你臉了是吧?主人賞賜你的你敢不
喝?別說是主人的尿,就是賞賜你毒藥,你也得給主人喝了!”
“這?我。不,賤狗,賤狗錯了,賤狗這就喝!”許市長竟然內心就是一顫,繼母的話讓他心裡一寒。他連忙端起了那杯聖水,剛喝了一口。
“等等!”繼母開口道。市長驚訝地看著繼母,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吩咐。“主人再教你一條規矩,以後享用主人賞賜的東西,一定在跪在地上享用,享用完之後,要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不在,也要面對主人所在的方向磕頭。知道了嗎?賤狗!”
“是,是!”幸好爸爸此時去了衛生間,市長心裡想著。他一推椅子,跪在了繼母跟前,雙手恭敬地舉起了杯子,“咕嘟咕嘟”地把繼母的聖水給喝了下去。然後跪直身子,看著繼母的眼睛,說道:“謝謝主人賞賜賤狗聖水!”說著給繼母磕了一個響頭。
許市長剛想把頭抬起來坐好,繼母抬腳用高跟涼鞋踩住了他的腦袋。“賤狗,一會兒如果我老公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你現在這個賤樣子,你說他會怎麼想?你這市長的臉往哪兒放!嗯?”繼母用腳碾壓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臉壓在地板上。市長的臉好像要變形了一樣。
“求,求主人,饒命!”
正說著,衛生間的門開了,爸爸從裡面走了出來。“咦,許市長呢?”許市長在桌子底下,大氣都不敢喘了。生疼被爸爸看到他被繼母踩在腳下的樣子。而繼母的腳還沒有要抬起來的意思,市長又不敢掙扎反抗。
安靜在旁邊壞笑著,看著這場好戲。爸爸終於走了過來,看到了市長翹著屁股,被繼母踩著脫衣服的羞恥樣子。“市長,你,你這是……?”爸爸故作驚訝地問道。
“呃,呃……我,我……”市長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要是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別讓當市長,就是做人都沒臉活在世上了。
繼母和安靜都再也忍不住了,先是繼母哈哈大笑了起來,安靜看著繼母看了,也呵呵笑著跪爬到了繼母腳下。“賤貨,演得還挺像,看把市長大人嚇得。還不快把你的狗皮扒了,讓市長大人看看!”
“是,是,主人!”爸爸趕緊跪在了地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繼母這時才把踩著市長的腳抬了起來,讓他跪好。市長看著爸爸的身體就是一驚,上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有新傷有舊傷。有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的地方,也有被鞋跟踩的一個一個的坑洞的痕跡。
“你,這……”市長好像也明白了什麼。
繼母踢了他一腳,說道:“他表現上是我的丈夫,其實只不過是我腳下眾多賤狗中的一隻。白天為我努力賺錢,晚上供我虐待取樂。你說是嗎?”
“汪汪,是。能給主人當牛作馬,日夜服侍主人是賤狗的榮幸!”爸爸給繼母磕頭道。
繼母用腳勾住了市長的下巴,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犯錯的後果,你可要乖乖的哦,你要知道有些懲罰是可以避免的,就看賤狗你怎麼做了。”
“是,是,賤狗知道。”市長答應著,他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落入了繼母的掌握,越來越難以掙脫。繼母看著許市長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輕蔑地笑著。她把高跟美腳伸到了他的兩腳之間,踩在了他的JJ上,“啊……”這就是市長自己幻想了許多次的場景,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激動的有些顫抖,好像被繼母
按動電門,電了他一下。
繼母用高跟涼鞋用力地把他的腿分開,踩在他的下體上,碾壓著。他的下體慢慢地變大了,“賤貨!”繼母笑罵一聲,竟然俯下了身子,伸出玉手,一把把他的JJ握在了手裡。繼母美麗的臉龐近在咫尺,讓市長也有一種窒息感,太美了!
“喜歡嗎?這麼多天有沒有想像主人會怎麼玩弄你啊?賤狗!”繼母如蘭的氣息吐在市長的臉上,有些讓他沉醉。而繼母被緊身禮服包裹出的深深的事業線也像黑洞一樣,好像要把他吸進去。
“主人,主人怎麼玩弄賤狗都好。賤狗就想把自己獻給主人!”一向指揮別人習慣了的市長大人,現在也渴望被別人指揮,被別人擺佈一下,說不定能緩解壓力呢。繼母用另一支手捏著他的下巴,像哄孩子似的說道:“賤狗幾天不見,變得這麼賤了?主人的手段你可不知道,敢讓主人隨便玩的,沒有幾個哦!呵呵……”繼母笑得花枝亂顫,市長渾身一哆嗦,下面忍不住就射了出來。
繼母發覺了異樣,“怎麼了?賤狗。”市長的臉上通紅,這麼近的面對繼母,沒想到自己竟然秒射。
“主,主人。賤狗這些天來一直想主人,沒想到今天能見到主人。所以太興奮了,被主人一碰,竟然不長出息的射了!”說著許市長低下了頭,不敢再看繼母的眼睛。“嗯?你竟然射了?你還是市長呢?就這點本事嗎?是不是靠給領導舔皮鞋當的市長啊?”
繼母訓斥市長的聲音非常的大,市長覺得非常的羞恥,尤其是還有個同性別的爸爸在旁邊。他現在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繼母就是要增加他的奴性,讓他在任何的場合都覺得自己在她的面前都是一條賤狗。繼母伸出玉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他仍然不敢看繼母的臉龐,只是看著繼母的乳房還有那雪白豐腴的大腿。“你的狗眼往哪兒看啊?嗯,老賤骨頭!”繼母說著揚手對著他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耳光。
繼母暴怒的耳光,嚇得旁邊的安靜和爸爸跪在那兒一動沒敢動,大氣也不敢喘,生疼繼母牽怒於他們,惹來更加嚴厲的懲罰。許市長的臉上已經泛紅,要不是看到他是市長,平常還要在公眾出現,繼母估計早把他的臉給抽腫了。
耳光的羞辱性在於把人最在意的臉面進行抽打,因為打耳光的時候奴是與主人對視或者直觀的感受到主人的目光和情緒,在這種前提下主人對奴會產生強大的壓迫感,而人本身就是一種矛盾的動物在極度的壓迫下絕對會想要反抗,而反抗前也會因為彼此的關係而不能夠這樣做,所以羞辱感就出現了。
做為一慣高高在上的一市之長的他來說,這種羞辱性更大。所以繼母停了下來,把託著他的下巴的手放開的時候,許市長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渾身好像被抽空了一樣。繼母譏諷地笑道:“這就不行了?還口口聲聲地說把自己獻給主人?就會動嘴的賤貨!”繼母的腳用力地踩在他的雞巴上,他的汗一下子都出來了。
“啊,啊……”繼母的涼鞋的鞋跟非常的尖利,她的怒火好像還沒有因為耳光而消減。如錐的鞋跟雨點般落在他的大腿根部和JJ上,一點也沒留情。“賤婢,帶著這隻賤狗去把自己清理乾淨,然後讓他滾到主人的調教室裡跪候著主人的懲罰!”繼母起身對跪
在一旁的安靜吩咐道,說完扭動腰肢離開了。
調教室裡,許市長赤裸著身子已經在地上跪了有大半個小時了,仍然沒有等到繼母的到來。他不知道時間,只知道自己跪了很久,而且膝蓋已經跪得生疼,雙腿也有些發麻。他不敢起身,只能小幅度地活動一下來緩解痛苦。等待也是一種折磨,尤其是在洗澡的時候,又被安靜這個女妖精撩撥了幾下,自己的肉棒不安分地又立了起來。
洗完澡之後,安靜給他帶上了一幅帶項圈的狗鏈子,把他牽到了調教室。安靜臨走壞壞的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腿又踢了踢他的肉棒,然後款款的離開了。本來許市長已經興奮了起來,他以為安靜走後,彙報給繼母,繼母馬上就會到來,沒想到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繼母還沒有一點兒動靜。繼母正在爸爸和安靜的服侍之下,經心做著打扮,她準備通過今晚,把這個市長徹底收服到自己的腳下。繼母通過監控的屏幕看著市長跪在那裡痛苦而又不敢亂動的樣子非常的滿意,在人前高高在上的一市之長,現在竟然就跪在那裡等候著自己,而且是等候著自己去折磨他,這種征服的快感是普通人沒法帶給繼母的。
“賤婢,把調教室的溫度再調低一點,別讓這條老狗太享受了!”繼母對安靜說道。安靜壞笑著,回答道:“是,主人。可是的市長大賤狗,要受罪了!呵呵……”繼母用腳點了點安靜那豐滿的乳房,“你心疼了啊?要不讓你去給他暖一暖?”
安靜對著繼母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敢再亂說話,低頭仔細地服侍著繼母,為繼母修理著指甲,做美甲。而爸爸正在清理繼母穿過的鞋子,為她們清潔灰塵,擦油保養。繼母看著屏幕裡的市長冷的抱起了胳膊,輕聲地說道:“賤狗,一會兒主人給你暖暖身子!”繼母輕輕的一句話,嚇得爸爸把手裡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繼母笑罵道:“沒有用的廢物,你也想暖暖嗎?”爸爸嚇得直磕頭,求繼母原諒。
調教室的門終於開了,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繼母款款得走了進來。許市長覺得調教室都好像因為繼母的到來,而亮堂了不少。他用自以為最虔誠的姿勢對著繼母走路的聲音跪好,繼母坐在了調教室裡唯一的一個沙發上,沙發非常的寬大,可坐可臥。繼母隨意地靠在沙發的後背上,交疊起那又誘人的美腿,命令道:“賤狗等急了吧?還不給主人爬過來!”
聽到繼母的召喚,許市長精神一振,“汪汪”叫了兩聲,趕緊向繼母爬去。許市長一直沒敢抬頭看繼母,生怕再受懲罰,這調教室活像一個邢房,什麼樣的工具都有,市長看了也是心裡非常的震驚,只能覺得乖一點。
許市長爬到了繼母的近前,剛看到繼母那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的美腳,就被繼母用腳踩在了他的頭頂上。“爬得這麼快啊?是不是等著主人的懲罰等不急了?”繼母戲謔地說。市長老實地說:“賤狗不敢。等主人是賤狗應該的本份!”
“呵呵……,真乖。”繼母嬌笑著,好像讓整個調教室裡都變得春意盎然了。繼母用腳背慢慢撫摸著市長的臉頰,慢慢伸到了他的脖子旁邊,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來,賤狗這麼乖,主人賞賜你看看主人今天漂亮嗎?”
許市長隨著繼母的腳
,慢慢地把頭抬了起來,他看到繼母的第一眼,就覺得剛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繼母如果剛才在宴會廳裡是優雅高貴的話,現在的繼母就是性感而神秘。繼母精心畫了一個濃妝,如瀑一樣的秀髮披散在繼母那渾圓雪白的雙肩上,一身緊身的女王皮裝把繼母的魔鬼身材完美地呈現了出來。而且繼母那誘人的大腿、豐滿的乳房、渾圓的肩頭、動人的鎖骨都一一表現的非常的完美。許市長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就是被這樣的女人玩死也是值得的!
“怎麼樣,主人今天特意為賤狗準備的,賤狗覺得主人漂亮嗎?”繼母的聲音非常的柔媚,更要命的是還對著許市長拋了一個撩人的媚眼。“漂亮,漂亮!主人不光今天漂亮,每天都很漂亮,今天最漂亮!”許市長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總之滿嘴都是說的漂亮!
“賤貨,狗嘴到是很甜!”繼母說著把玉足慢慢伸到了下面,繼母的腿很長,從他的胸膛一直到了腹部,又到了兩腿之間。繼母用腳勾住了他的屁股,把他勾到了自己的跟前。繼母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地挑了挑他的肉棒,說道:“來,讓主人看看你這賤狗的狗雞巴又犯賤了嗎?”被繼母這一說,市長的肉棒竟然像忽然有了生命一樣,迎著繼母的高跟鞋就長了起來。
“呵呵……,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呢!剛剛被主人一碰就射了,現在竟然被主人問硬了!”繼母用力在他的JJ上碾壓著。“告訴主人,還犯不犯賤了?”繼母生氣地問道。許市長老實地回答:“犯,犯賤。主人這麼美麗高貴,賤狗見到主人就忍不住地想犯賤。”
“賤貨!國家培養你容易嗎?竟然把你培養成了一隻賤狗!”繼母羞辱著他,繼母說著把兩隻腳放在了地上,兩腿放平,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賤狗,趴到主人的腿上來!”許市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主人?您要賤狗趴到您的腿上?”他睜大眼睛看著繼母。繼母怒道:“怎麼?你還不願意嗎?”
“不,不。是賤狗不敢相信幸福來的這麼的突然!謝謝主人的賞賜!”許市長給繼母磕了個響頭。慢慢地趴到了繼母的腿上。繼母的腿在絲襪的包裹之下光滑而有彈性,許市長已經堅挺的肉棒正好壓在她的大腿上,他覺得又變大了不少。
繼母用手撫摸了一個市長那有些翹的屁股,說道:“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這本市的第一虎的屁股主人能不能摸啊?”市長興奮的說:“賤狗哪是虎,在主人這裡做一隻賤狗就很幸福了!”
“哈哈……,出息。主人要像小時候的媽媽一樣打你的屁股了,喜歡嗎?”繼母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畫著圈,市長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被繼母抓撓著一樣,激動地說道:“謝謝主人。請主人像媽媽一樣疼愛我吧!”
“好!乖寶寶。”繼母開始啪啪地打起了市長的屁股。開始用手掌,然後又拿起了旁邊的戒尺用力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啊,……”許市長開始在繼母用手掌打的時候還很興奮,等繼母換了戒尺,就像殺豬般叫了起來。
許市長趴在繼母的大腿上,被繼母用戒尺打著屁股,他殺豬般的叫著,此刻他忘記了自己市長的身份,他只是一個人一個需要被關懷的孩子。在肉體的痛苦之外,他感覺到了繼母
那母親對兒子般的疼愛和關懷,許市長雙手掙扎著,偶爾一次竟然摸到了繼母那豐滿翹立的臀部,他藉著掙扎的機會,不停在繼母那富有彈性的臀部蹭著,自己屁股上的疼痛好像減輕了一些。
繼母忽的一用力把許市長赤裸的身子掀了下去,“啊!”許市長驚得大叫一聲,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連忙又跪回到繼母的面前。“主人,我,我……”他害怕得看著繼母,他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繼母抬手用戒尺在他的後背上狠抽了兩下,“你,你……”
“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許市長趕緊磕頭求饒。繼母伸手握住了他的下巴,繼母看著他的眼裡竟然噙著眼淚。“主人打疼你了嗎?”繼母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讓許市長感動得眼淚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他看著繼母的眼睛,從那裡感覺到了母親的關愛。
“不疼,不疼。主人,賤狗就喜歡被主人打!”市長像孩子一樣抽泣著說道。
“真賤。你看,這是什麼!”繼母指著自己的大腿上一團溼溼的痕跡問道。許市長吃驚地看著那裡,應該是自己的JJ留下的前列腺液吧?他害怕地說:“對不起,主人。賤狗趴在主人的大腿上,太興奮,犯賤留下的證據。”他不敢抬頭看繼母,只是盯著繼母的高跟美腿。
“是嗎?賤狗,在主人的大腿上犯賤是不是很舒服?”繼母笑得很美,聲音很媚地說道。許市長竟然又詞窮了,他不知道應該說是,還是說不是。他像孩子一樣生怕說錯了話,緊縮著眉頭,嘴巴張了張終於還是沒有吭聲。繼母的手揚了起來,嚇得他閉上了眼睛,但是手卻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他。“賤狗竟然這麼可愛。主人賞賜用舌頭給我清理乾淨!”繼母指了指自己那性感大腿上許市長犯賤的痕跡。
市長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他的老淚差點激動得又流出來。“還楞著做什麼,還不過來?”繼母的聲音柔媚已極,叫是讓一個男人去死,那個男人也會去做的。市長向前又跪爬了一小步,他是第一次這麼主動得接近繼母的大腿,繼母的腿和她的人一樣美的讓人窒息。好像把許市長所有的精力都吸引住了,他越靠近越覺得呼吸困難。
他慢慢地把頭低下,伸出了舌頭,還沒舔到繼母的大腿,就已經喘起了粗氣。好像這麼近的距離卻不知道耗費了他多少的力氣一樣。繼母一直沒有動,就這麼低頭看著他,大概一個母親看自己的孩子慢慢學走路也是這麼一個表情吧?
終於舌尖碰到了繼母的大腿,許市長渾身一顫,好像觸電了一樣,一種另類的快感從舌尖傳遍了他的全身。他猛地撲在了繼母的大腿上,用嘴吮吸著那溼溼的印跡。有點鹹鹹的,再也沒有了舔舐自己排洩物的那種強烈的噁心感,取而代之的是興奮,這種興奮讓他激動,更讓他感到舒服和迷戀。
繼母大腿上的痕跡怎麼能舔的乾淨?只會越舔越溼,範圍越大。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繼母把腳伸到了市長的肚子下面,踩住了他的JJ,問道:“賤狗,怎麼樣了?舔乾淨了嗎?”
“啊!啊……”繼母的腳把許市長從痴迷的幻境中帶了出來,他看著被自己越舔越溼的絲襪,自己緊張了起來,剛才光顧著興奮,卻忘記了主人的命令是把她的大腿上的痕跡清理乾淨。“主人
,賤狗,賤狗無用!還,還沒有……”
繼母一把把他的腦袋託了起來,兩隻腳用力地踩在他那跪著的大腿上。鞋跟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裡,許市長嚇的大氣也不敢喘,他好像感覺到了繼母心中的怒火。繼母把手伸到了他的胸口,輕輕撫摸著他的乳頭,他的乳頭不怎麼敏感。繼母看著他沒什麼反應,生氣地用兩根手指的指甲對著狠狠地掐著他的乳頭。
“啊——”一聲慘叫,許市長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快要被繼母掐了下來一樣。
“疼嗎?嗯?”繼母又掐了一下。“啊——”又是一聲叫。
“我怎麼感覺不到疼呢?”繼母咬著牙繼續地掐著,那眼神好像要把許市長活活玩死一樣。市長都要哭了,你掐的我,你怎麼會感覺到疼呢?他只是心裡想想,嘴裡只能不停地乞求繼母的原諒。
“賤貨!”繼母狠狠地對著他猛蹬了一腳,差點把他踹倒,他急忙跪直身子不敢亂動。繼母微微抬了抬屁股把自己的連褲襪從屁股上退到了大腿上,對著許市長嬌媚地說道:“來,幫主人把襪子脫下來,上面有你的賤東西噁心死了!”
市長剛要伸手,繼母玉足上的高跟鞋就落在他的臉頰上,“你的狗爪子也配碰主人的絲襪嗎?用你的狗嘴脫!”市長聽了,心裡說:這女人可真會玩啊!他想著,連忙把腦袋伸了過去,用嘴巴含住了絲襪的頭上,慢慢向下扯。繼母指揮著他:“對,不能用你的狗牙哦,咬壞了主人的絲襪,主人就弄死你!”
笨拙的許市長像狗一樣慢慢的,一點一點地把繼母的絲襪從腿上退了下來。原來這樣脫絲襪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他不止一次地碰觸到了繼母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繼母的體香盈繞在自己的身體久久不散。
繼母把腳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沒有讓他脫鞋,而是讓他含著自己的襪尖,像狗一樣把襪子用嘴拉扯了下來。繼母把玉足伸進高跟鞋裡,接過了許市長狗嘴裡的絲襪,在他的臉上擦拭著,“主人的絲襪香嗎?賤狗。”
“香,主人。主人身上的東西都香,香死賤狗了!”市長用力的嗅著,絲襪的味道雖然不是那種純正的香氣,但是卻更加的好聞,讓人愉悅。看著許市長那痴迷的眼神,繼母笑罵了一聲:“出息!賤狗樣子。”
繼母俯身握住了他的JJ,肉棒早已被繼母刺激的堅挺無比。繼母壞壞的用手指彈了幾下,疼得市長只呲牙。“主人給你把狗雞巴打扮一下好不好。主人的東西怎麼可以這麼的醜呢?”繼母說著,把褲襪伸了過來,把他的蛋蛋緊緊地勒了起來,然後用力一拉,“嘶嘶”疼得許市長直吸涼氣。
繼母看著他的樣子,又輕輕地給了他兩耳光,“叫什麼叫!叫床啊?”繼母站了起來,拉著絲襪的一端,對他說道:“以後,主人就這麼遛你這條賤狗了,好不好!”說著,拉著絲襪就向前走,疼的市長趕緊跪爬著跟了上去。剛繞了一小圈,市長就喘起了粗氣,絲襪太短,繼母走得又快,市長連跪走帶爬的才勉強跟上。蛋蛋被絲襪勒得生疼,肉棒卻翹得更厲害了。
繼母回身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抬腳踩了踩他的肉棒,“賤東西,賤東西……”
許市長看著繼母終於又坐回到了沙發上,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這一小圈,把他折騰得渾身是汗。“熱嗎?狗狗熱了什
麼怎麼樣呢?”繼母的戲謔地看著他。許市長的眼睛眨了眨,他馬上明白了繼母的意思,他抬起了雙手,與肩膀持平,手掌自然地垂下,然後瞪大了眼睛,把舌頭伸了出來,“哈,哈,哈……”發出了下賤的聲音。
“呵呵……”繼母看著他的樣子,開心極了。一個市長,竟然在自己面前學著狗的樣子討好自己,還生怕自己不滿意,這種征服的快感讓繼母渾身愉悅。繼母抬起了右腳,把高跟鞋的鞋尖塞進了他的狗嘴裡。腳繃直,用力地向他的嘴裡插著,同時手裡抓著絲襪的另一端把他的下體向自己這邊拽著。
“嗚嗚……”寵寵然的高跟鞋塞滿了市長的嘴巴,而他的蛋蛋被繼母用力地向里拉著,雙重的痛苦好像要把許市長撕裂了一般。他的雙手抬起,用力地握著拳頭,但是他不敢去碰繼母的美腿,也不敢去拉繼母的絲襪。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會招致繼母什麼樣的不可思議的懲罰。他真的有些怕了這個女人,自己的痛苦和歡樂在這個女人面前他都做不了主,他感覺真的成了這個女人手裡的玩物。
繼母的腿一曲一伸地不停地向著他的狗嘴進攻,手裡的絲襪也越拉越細。市長的臉由於被憋的加上下體的痛苦,已經開始由紅變得發紫。“呵呵……”繼母卻越來越興奮,她笑了起來,是那種充滿快感的興奮的笑,笑聲極為銷魂。
折磨終於結束了,當繼母把腳抽回來,放鬆了絲襪的時候,市長身子一軟,竟然癱在了地板上。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的雙腿都有些顫抖。繼母看著他的樣子,輕蔑地笑了笑,用腳踢了踢他的JJ,說道:“廢物,這就不行了?主人還沒玩痛快呢!”
“主,主人。您太會玩了,賤狗,賤狗要被爽死了!”市長大口地呼吸著,一邊說道。繼母笑著,問道:“做主人的賤狗比當市長好吧?要不你別去當狗屁市長了,天天在主人腳下被玩好不好?”
“好,好!謝謝主人賞賜!”許市長滿臉都是獻媚。繼母用腳踩著他的肉棒揉搓著,佯怒道:“你想的美,要是你不是市長啊,給我當狗都不配!呵呵……”繼母的另一隻腳又放在他的臉上,鞋跟抵著他的脖子踩了下去。
繼母把許市長踩在了腳下,市長也被繼母引導著迷上了這種另類的遊戲。繼母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是那麼的痴迷,就好像是被愛撫一樣。
繼母把他拉了起來,眼睛看著他的樣子笑道:“真是太賤了。不過,主人喜歡。賤狗越下賤主人就越喜歡。”繼母直了直身子,挺了挺胸前呼之欲出的巨乳,市長的眼睛都感覺不夠用了,如此近距離地盯著這兩個豐滿的乳房,還是每一次,差點亮瞎了他的狗眼。
繼母看著他的臉上露出的那種色色的表情,就是一陣冷笑。繼母伸出兩隻手臂,張開了自己的懷抱,兩隻玉手扶著他的後腦按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搓著。由於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上的肉一下子他的口鼻封堵了個嚴嚴實實,再加上他自己的興奮和激動,頓時呼吸不暢,空氣不夠用的了。
“嗚嗚……”他呻吟著,想掙扎著,可是又不忍心離開這誘人的地方,也不想輕易地結束了此番的享受。“哈哈……”繼母輕笑著,看著他想掙扎又不敢的樣子興奮極了
。繼母在他就要忍耐不住的時候鬆開了他,他剛大口呼吸了兩下,繼母那雪白的巨物一下子在他的面前變大,又蓋在了他的臉上。
怪不得有人會被美女用屁股和乳房憋死的,市長想道:如果讓自己選擇一種死法,他也願意這樣被弄死。本來就被折磨的體力有些透支的許市長,加上這次的窒息,更加覺得軟弱無力。可是自己的肉棒卻一直堅挺著,全身除了這裡哪兒都發軟。
繼母拿過一根麻繩,讓許市長把胳膊放在背後,繼母把他反綁了起來。繼母用力地把他拖了起來,一把把他推到了牆角。繼母笑著給他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眼罩是一個神奇的工具,由於它剝奪了受虐者的視覺,他只能憑藉其它四感來感受虐待帶來的快感,他會恐懼,會特別的敏感,心理緊張,從來帶來特別的體驗。
帶著眼罩的市長,頓時覺得一切好像都失去了他的掌控,這讓他非常的不安。繼母從他的身後用膝蓋對著他的屁股使勁一頂,同時把手按住他的腦袋,讓他全身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啊——”身體撞擊在牆壁上生疼,讓他不由地大叫了一聲。
繼母壞笑著,開始在他的屁股和胸部撫摸。失去了視覺,他不知道繼母接下來會怎麼對他,痛苦和快樂本來就不由得他作主,現在連最根本的心理準備也被繼母剝奪了。繼母的玉手在他的身子上游走,溫柔的愛撫讓他慢慢放鬆了下來。
“啊!”繼母用長長的指甲一下子掐住了他的乳頭,用力地向前一扯,疼得市長差點哭出來。他的身子騰得跳了起來,“賤貨,身子這麼靈活呢,像只猴子似的跳得那麼的高。”繼母嘲笑著他。有了這次的教訓,繼母無論摸他的哪兒,他的肌肉都繃得很緊,“賤貨,這麼緊張做什麼,放鬆,放鬆才好玩啊?”
繼母離開了他的身子,他只聽著繼母的高跟鞋的聲音。他知道繼母不知道又要拿什麼工具用在他的身上,他正緊張著,繼母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乖,把手臂抬高一點,主人有好東西賞賜給你!”
“啊,啊。主人饒命啊!”許市長深深地知道無知的恐懼,越不知道是什麼自己越是害怕。
“你怎麼怕成這樣呢?主人這麼可怕嗎?”繼母用無辜的語氣問道。
“不,不是主人可怕,是賤狗沒出息,自己害怕!”市長趕緊解釋,生怕得罪了繼母,又招了什麼可怕的懲罰。
他正想著,只聽一陣“呼”的風聲,繼母手裡的蛇鞭“啪”地抽在了他的身上。“啊!”第一次受到鞭打,沒想到鞭打會如此疼痛。許市長又聯想到爸爸身上那慘不忍睹的鞭痕,更是嚇得渾身哆嗦!
繼母一隻手提著鞭子,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屁股,溫柔地說:“你哆嗦什麼?時間長了你就會喜歡上主人的鞭子了,就是我的賤老公,每天晚上不讓我抽幾下,他都睡不著覺。呵呵……”
市長心裡暗暗叫苦,人和人不能比啊,我這老胳膊老腿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他只能繼續求饒。“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官當得越大卻是越沒有出息了。好了,主人賞賜你20鞭,自己數清楚哦!”
繼母不容分說,“啪啪”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兩鞭子,“啊,啊!”市長叫著,繼母卻嬌笑了起來,問道:“啊,啊是幾啊?自己沒數這可不算數!”
“1,
2……兩鞭子了,主人。”市長都要哭了,趕緊解釋。
“主人說了不算數,重新來!”繼母面色一寒,冷冷地說道。
市長沒有辦法,只有只繼母的重新來,他大聲地數著,“1,2,3,4,……”
繼母停下了鞭子,用高跟鞋踩著他的屁股,“賤狗,多少鞭了?”市長回答道:“主人,17了,17鞭了,還有3鞭!”市長的臉上滿是討好的表情。繼母卻低著頭,說道:“不對啊,我怎麼覺得才15鞭子呢,還有7鞭子?”
許市長都要哭了,這是什麼算數啊,“主人,真的還有3鞭子。求主人饒命!”繼母疑惑地說道:“哦?是嗎?我說7鞭子你不同意,非要說3鞭子,要不我們取箇中間數,再抽10鞭子吧!”
“啊?”許市長剛要說什麼,不過他一轉念,趕緊把話嚥了回去。“是,是,主人說的是!”繼母用腳蹬了他的大腿一下,笑罵道:“賤貨,真乖!”
能不乖嗎?幸虧你用的是加法,要是用乘法,還得再挨20多鞭子。繼母對著他大聲說道:“賤狗,這次你可數好了啊?”繼母說著,皮鞭又抽了過來。
當市長數到7的時候,繼母的鞭子明顯抽得更重了,市長咬著牙大聲地數著:“8,9,10!”十字數完,許市長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才皮鞭抽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一般。
“舒服嗎?賤貨!”繼母用腳把他的身子踢翻過來,讓他仰面躺在地板上。繼母站在他的兩腿之間,拉起了綁在他的JJ上的絲襪,“啊,啊!”疼痛讓市長本能要把自己的腰挺起,來縮短絲襪拉扯的距離,減少痛苦。繼母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笑了。繼母的笑容是那麼的風情萬種,根本不像是在折磨一個人,而是在逗弄一隻寵物狗。
繼母的鞋尖輕輕地挑逗著他的蛋蛋,和蛋蛋周圍。許市長的這幾個地方極為敏感,弄得他“嗯,嗯……”地淫叫起來。“爽了,賤貨。這麼快就開始叫床了!原來我們的市長大人這麼的騷呢,被主人一隻腳玩弄得就開始呻吟了!”繼母羞辱著他,時刻提醒著他的市長身份,同時卻讓他想當自己腳下賤狗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許市長扭動著身子,像一隻黃鱔一樣,他看不到繼母,腦海裡卻想象著繼母最性感迷人的樣子。繼母抬起腳,用力地踢在了他的襠部。“啊!”他下意識地把腿夾緊,繼母生氣地用腳把他的兩腿分開,用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大腿內側,“讓你夾我,讓你夾我。狗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鞋跟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鞋跟每一次落下,都會讓他把鼻子向上蜷縮一次。
繼母蹂躪了他的JJ一會兒,從旁邊拿出了兩隻蠟燭,用打火機點燃。“主人,您,您要做什麼?”許市長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但是不知道繼母是要抽菸還是做別的,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繼母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那優雅的動作簡直能迷死個人,可是他什麼也看不到。繼母用力地踩了踩他,說道:“主人給你玩點更刺激的——滴蠟!不過呢,這兩根蠟燭有一根是低溫蠟,還有一根是普通的蠟燭,主人現在分不清了,所以你幫主人試一下,好不好?”
“啊,啊!”聽完繼母的話,還沒等繼母動手,許市長就呻吟了起來。“呵呵,賤貨,這就迫不急待了啊
!”市長都快要哭了,這是迫不急待嗎?我是緊張的好吧,普通蠟燭得有多疼啊。繼母把左手的蠟燭一歪,鮮紅的蠟油“啪嗒”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啊……”開始有一些灼熱感,但是馬上就消失了,許市長興奮地說道:“主人,這是低溫蠟!”
正當許市長慶幸自己好運,不用承受普通蠟燭的高溫的時候。繼母的右手的蠟油卻落了下來,“啊——”普通的蠟燭那帶著高溫的蠟油燙得他從地上差點蹦起來,繼母用腳狠狠地把他踩回到地上。
市長委曲的說道:“主人,您不是讓賤狗幫你分一下哪支是低溫蠟,哪支是普通蠟嗎?您怎麼還……”繼母壞笑著又把普通蠟倒個了他的身上,說道:“是啊,我是說過。但是我沒說過給你只滴低溫蠟啊!呵呵……”
“啊?這……”市長無語了,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繼母抬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堅硬的高跟鞋底蹂躪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問道:“怎麼,你這賤狗對主人還有什麼意見嗎?賤貨,你就是主人腳下的一個玩物,主人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意見也得給主人在心裡忍著!知道了嗎?”
“嗚嗚,賤狗知道了,賤狗知道錯了!”許市長知道自己現在什麼做人的權利也沒有,只能默默地承受繼母的虐待。看著市長服軟害怕的樣子,繼母爽極了。說道:“看著賤狗這麼乖,主人在你的身上畫一幅梅花圖,作為賞賜吧?”
繼母說著,不等市長的回答,就開始把兩隻手的蠟燭在他的身上揮灑起來。“啊!啊!……”許市長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他不知道將要落下的是哪一種蠟燭。時間不長,身上已經落滿了如紅梅一樣鮮紅的花瓣!
許市長被繼母折磨的已經渾身無力,繼母解開了綁在他的JJ的絲襪,綁在手上的繩子。騎坐在他的胸口,撫摸著他的臉頰,“呵呵……”繼母笑著,她慢慢地把自己的臉向市長靠近,市長好像已經感覺到了,他雖然感覺力盡,但是他還是努力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繼母那紅唇的臨幸。
繼母那美麗的臉龐已經越來越靠近他了,他都感覺到了繼母呼吸出的輕輕的氣息,還有繼母那紅唇的味道。那唇已經無比的香甜,而且富有彈性,矇住眼的他此時充滿了想象力。
繼母卻伸手悄悄地退下了一隻高跟鞋,把它握在手裡,輕輕地舉起,就在自己的唇就要碰觸到許市長的時候,她猛得起身,用鞋底狠狠地抽了許市長一個耳光。“啊!”本來充滿慾望的市長,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整個身子就是一震,繼母用自己性感的身體控制住了他,然後把高跟鞋釦在了他的口鼻上,然後迅速地用絲襪綁了個結實。高跟鞋裡繼母的腳香立即撲面而來,“嗚嗚”市長掙扎著,他沒想到會這樣。
“乖乖的,在這兒待著,不許把鞋子拿下來。”繼母把性感的嘴唇貼在了他的耳朵上溫柔的耳語道,許市長的耳朵覺得癢癢的。“嗯,嗯!”他急忙點了點頭。而繼母看見他的樣子,輕蔑地笑著,站了起來,把另一隻高跟鞋甩在了他的JJ上,他本能得把鞋子接在了手裡,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賤貨!乖乖等主人回來。”繼母說著走到了調教室的門口,輕輕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水龍頭,讓水慢慢地滴下,然後關了燈,用力地把調教室的門
“嘣”的關上了!
調教室裡的許市長開始還非常的興奮,他大力地呼吸著繼母高跟鞋裡的香味,把玩著另一隻高跟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就好像繼母用鞋子踩在他的身上。但是開始的興奮勁兒逐漸退卻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種安靜,一種讓人害怕的安靜。
耳邊只有“滴答滴答”水滴的聲音,別的什麼也沒有。他有心想把自己的眼罩拿下來,可是又不敢。他感覺自己一定被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繼母的眼睛。他緊緊地抱住了繼母的那隻高跟鞋,好像高跟鞋能給他僅有的一絲安全感。
許市長的感覺真的沒有錯,監控室裡高級的紅外攝像頭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拍攝的非常的清晰。安靜和爸爸跪在繼母的腳下一人給繼母舔著一隻腳,安靜偷偷地看了屏幕裡許市長的樣子,大膽地問道:“主人,您這是玩的什麼啊?直接把他拖出來,我把他辦了不就好了?”
繼母用腳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隻騷母狗,吃過他一次了,還覺得不夠?我這是攻心呢,像他這樣地位的人,是不會輕易被征服的,直接的誘惑給他帶來的快感只會讓他興奮一時,等新鮮感一過,他就會厭倦。我要征服他的心,讓他時刻都會想起我。和別人上床的時候,沒有接觸我的東西都硬不起來!呵呵……”
繼母說過這兒,旁邊的爸爸渾身就是一哆嗦。繼母看著他,白了他一眼,“賤狗,你又怎麼了?”爸爸趕緊討好似的說道:“主人,賤狗現在就是,沒有主人的折磨就根本射不出來!”
“呵呵……你就是天生一個賤骨頭,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還給我擺臭架子,讓我兩個耳光下去,原形畢露。”繼母此刻的心情非常之好,竟然損了爸爸幾句。
繼母的幾句話就讓爸爸那下賤的JJ硬了起來,“主人,你看他就犯賤了。”安靜壞壞地笑道。繼母沒有生氣,她把腳從安靜的手裡抽了出來,用高跟拖鞋一下子踩在了她的陰唇上,“騷貨,你還說他?嗯?你自己的下面還不是也春水氾濫了!”繼母用拖鞋的鞋底踩了幾下,然後把她的鞋跟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嗯——”安靜發出了誘人的一聲長吟,好像有個肉棒進入了一樣。繼母用鞋跟在她的小穴裡攪動著,“你個浪貨,主人的鞋跟是不是滿足不了你了啊?”
“嗯,嗯。賤婢最喜歡主人的鞋跟了,您的鞋跟比某些賤狗的狗雞巴強多了!嘻嘻……”安靜臉上春意漸起,紅通通的非常的好看。繼母用腳把爸爸的肚子勾住,讓他俯下身子看著安靜的小穴被插。同時說道:“賤母狗說的是你嗎?賤狗,說你滿足不了她!”
爸爸看著眼前這無比誘惑的場面怎麼受得了,激動地說道:“是,是,主人!賤狗的狗雞巴怎麼能和主人的鞋跟比呢!”
“賤貨!”繼母罵了一聲,抬起腳用鞋跟狠狠地把爸爸的腦袋踩了下去,“給我好好的舔,我今天要插爛這隻賤母狗的小騷逼!”
爸爸一口含住了繼母的玉足,開始每一根腳趾每一根腳趾地吮吸。“對,舒服。把這賤母狗的騷水都給我用嘴吸了。好好舒服著主人,一會兒看主人用腳插死這個騷貨。”
“嗯,嗯。主人,母狗下面癢死了,主人插爛母狗的賤騷逼吧!”安靜扭動著自己那性感的身體,她的身上已經香汗淋漓,在看繼
母玩弄許市長的時候,她的下面就已經受不了了。他勾引了幾次爸爸,可爸爸硬是能硬,就是射不出來。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對自己的魅力失去了信心,要不是怕繼母怪罪,她早就把爸爸撲倒在地,咬上幾口解解氣,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慾火。
爸爸用嘴給繼母的腳做著口活,繼母的鞋跟又玩弄著安靜的騷逼。繼母看著腳下這兩條貼身的賤狗,她讓安靜對著她躺在地板上,雙腿分開,伸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然後把爸爸的腦袋踩在了安靜那平坦的小腹上,眼睛看著安靜的蜜穴。
“賤狗,學著點。看主人是怎麼用腳來滿足這條賤母狗的!”繼母說著,把插過安靜的那隻腳伸了過來,穿著高跟拖鞋就把腳尖塞進了安靜的陰道里。
“啊,啊——”安靜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興奮的大叫了起來,她的嘴張的很大,叫得非常的大聲。
“叫,叫啊!你這個騷貨,主人今天就把你幹死,省得再去勾引別的公狗!”安靜的淫叫聲,更加激起了繼母施虐的慾望。她的腳不斷地在安靜的蜜穴裡拓展著空間,玉足也插入地越來越多。
“浪貨,都流了這麼多水了?一會兒可便宜了這隻公狗了!被這麼多公狗插過,裡面竟然還是這麼的緊,是不是他們真的滿足不了你呢?”繼母羞辱著她。安靜那美麗的臉上都微微有些扭曲了。她放浪地大叫著,額頭佈滿了汗水,雙手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盡情地享受著繼母的賞賜。
安靜真是個極品,水多、穴緊、人風騷。是個男人肯定招架不住,爸爸見到她那個女色狼的樣子都躲著走。只有繼母能讓她滿足,知道她要什麼吧?
爸爸看著繼母用腳幹著安靜,安靜的淫水不時會濺到他的臉上一點,他也興奮了起來。自己握住了已經興奮的不行的肉棒開始擼了起來。
“主人,母狗被主人玩的要爽死了。主人,啊,啊……嗯,嗯——,哦,啊”安靜叫的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浪,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繼母的腳上仍在用力,她沒有絲毫的留情,堅硬的鞋跟都把安靜的陰唇摩擦得有些紅腫,但是她沒有絲毫地憐惜。繼母的玉足在安靜的蜜穴裡馳騁著,大半個美腳已經沒到了裡面。
“啊,啊。主人,母狗要丟了,不行了。被主人玩死了,乾死了!”安靜白皙的身子都已經潮紅,渾身開始哆嗦,繼母知道她的高潮要來了。她用腳踢了踢還在自慰的爸爸,“賤狗,準備迎接母狗騷水的洗禮吧!”
爸爸不敢怠慢,繼母踩著他的腳剛一拿開,他就準備好了,繼母的腳又在安靜的穴裡狠狠地插了幾下,然後猛得抽了出來。“啊~啊~”安靜的聲音帶著顫抖地大聲叫了起來,同時蜜穴裡的水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噴得爸爸的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爸爸大口大口地喝著。
繼母站了起來,走到了安靜的跟前,對著她分開了雙腿,一股清泉從繼母的雙腿之間灑落下來,安靜激動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品嚐著繼母賞賜的聖水。繼母這次的聖水很多,繼母一個轉身把剩下的聖水都尿在了爸爸的身上。
溫熱的液體散在爸爸的身上,他馬上就知道了這是什麼,手裡握著肉棒急速地擼了幾下,再也控制不住,乳白色的精液射了出來。爸爸無力地趴在安靜的身上,不停地用臉蹭著安靜那光潔的
皮膚,上面還有繼母那聖水的味道,此時是最銷魂的一刻。
調教室的門打開,燈光瞬間灑滿了整個屋子。屋子中間的許市長此刻身子蜷縮成一團,懷裡還抱著繼母的那隻高跟鞋,緊緊地抱著,像個孩子抱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繼母已經換了一身美麗的連衣裙,長長的秀髮披散在肩頭,臉上畫著淡淡的妝,顯得高貴而聖潔。
白色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蜷縮著的許市長渾身一顫,他知道是繼母回來了。他努力把身子像著鞋跟的聲音蠕動著。繼母走到了他的跟前,解下了他臉上的高跟鞋,然後摘下了他的眼罩,許市長的眼角佈滿了淚水,長時間的黑暗和恐懼,讓他感覺到他好像被世界拋棄了一樣。
當他的眼罩被摘下,看到繼母的那一刻,就像是初生的嬰兒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媽媽。重生的市長再也忍不住,抱住了繼母的小腿痛哭起來。
繼母達到了滿意的效果,她蹲下了身子,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用手撫摸著他,“主人在,主人會疼你,愛你的……”許市長終於感覺到自己的無助靈魂找到了歸宿,痛哭得更加的厲害了!
他這一生再也離不開繼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