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2)
第2。1章。
我回到宿舍裡後,屁股上的劇痛毫未消退,我也只好跪在椅子上。
魏麒見了,毫無同情心地嘲笑起我:“哈哈,當時還嘲笑我跪在椅子上呢,你看你不也是這個德性嗎?”。
可嘲笑完,他卻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要是我也還能再被打一次就好了”。
本來我還覺得身上疼得難受,聽到魏麒的這句話,我才意識到,我能被吳小涵鞭打,已經真的很幸福了。
現在魏麒就算那麼想被吳小涵虐,都沒有再接近她的理由了。
原來,我才是一直被寵幸的那個人呀。
晚上十一點,我爬到床上準備睡覺。
屁股被打爛以後,我自然只能趴著睡。
吳小涵竟在此時給我發來信息:“對不起,今天虐你是不是虐太狠了?”。
我沒想到她還會想起我,很是驚喜。
我趕緊回覆:“沒有,真的沒有。今天能被你虐,我真的很幸福、很滿足”。
“是不是屁股疼得只能趴著睡了呀?難受嗎?”。
“是隻能趴著了呀,但不難受”。
“好吧,那你早點睡吧”。
“嗯嗯,你也是,學姐晚安”。
我心裡美得都要流蜜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貞操鎖防脫環的那幾個小尖釘,還在刺痛著我的下體——其實疼痛並不強烈,所以當我忙著的時候,都幾乎感覺不到,但靜靜趴下時,那刺痛還是足以讓我難以入睡。
在床上熬了好久,我才終於慢慢睡著。
半夜裡,我卻被下身的刺痛給直接疼醒了。
看來,我在夜裡不自覺地稍稍勃起了,而稍微硬起來的**頂在防脫環上的尖釘上,把我弄得疼醒過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才是凌晨兩點五十。
我長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軟下來。
可是,那個狹小的防脫環,此時竟然牢牢卡緊了我**的根部,讓血液根本沒法順利流出。
在無法擺脫的痠痛中,我就這麼煎熬著;一時半會兒似乎沒法軟下來,我便只好拿出手機玩起遊戲,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過了一會兒,我的**終於稍稍軟下一些來,我又放下手機趴好,試圖讓自己睡著。
好在,我終於還是慢慢睡去。
再一次被疼醒,是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
依然是不聽話的勃起,讓防脫環狠狠懲罰了我。
這一次,我依然試圖分散注意力,讓陽物漸漸軟下去;只是,即使完全軟下去了,它因為被那幾枚尖釘頂得太久,已經痠疼不堪,皮也都磨破,就算不再勃起,那幾枚尖釘刺痛著破了的皮膚,也讓我疼得根本沒法入睡了。
我一次又一次放下手機強迫自己努力入睡,都無濟於事。
在失眠中,我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八月13日,一個週日——可我卻哪裡都不想去,只能趴在宿舍裡養傷。
夜裡沒再睡著的我,在床上趴了一天,中途睡著了好幾次,但每次時間也都不長。
直到傍晚時,我才爬起來,一個人去了食堂吃了飯,又回到宿舍。
這個夜晚,我也僅僅睡到凌晨三點,就被貞操鎖上的利刺戳得疼醒,自此再也沒睡著,又生生熬到了天亮。
我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吳小涵;這一切,都是我作為一個,所應該接受和必須接受的。
第三天對我來說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實驗室裡,我一直困得要命,卻因為屁股上的疼痛而根本沒法坐下來,只能一直
站著。
頭昏昏沉沉,幾乎隨時到倒在地上,喝了好幾杯咖啡,我才算撐過來。
到了下午,我實在困得站不住了,只好提前回到宿舍,趴倒床上。
趴著睡了一會兒後,直到傍晚時分才醒來,又坐在宿舍裡繼續看起論文來。
這天的夜裡,我再一次被貞操鎖上的刺折磨得整夜難以入睡。
這種折磨,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貞操鎖這種摧殘人的玩意兒,是什麼樣的禽獸才發明得出來?那帶刺的防脫環,更是完全滅絕人性。
我已經崩潰了——我甚至想去跪到吳小涵面前,求她把我下身的貞操鎖解開。
可我這麼能就這麼認輸呢?
現在去求饒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成史上最不合格的了,吳小涵簡直沒有理由不和我絕交。
只能繼續挨著。
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我又才勉強淺淺地睡著;當鬧鐘把我喚醒時,我困得實在爬不起床,只好發消息讓同實驗室的師弟幫我請假,然後埋頭接著睡覺。
到了下午,我才起床去實驗室。
晚上在宿舍裡,我忍不住問魏麒:“你戴上貞操鎖那時候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嗎?大概多久以後才會好一點啊?”。
“呃……一兩個星期吧。不過也就前兩天特別難熬,之後還是好一些的”。
“噢。不過,你那個鎖沒有那種裡面帶刺的設計吧?”。
“沒有啊”。
“哎。她給我戴的貞操鎖上就有”。
“啊,我聽說過那東西,是叫『防脫環』吧?據說根本不是人受得了的,疼得要死。你這也太慘了”。
“是啊,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刺給磨破了”。
“那你自求多福吧。也許你可能要一個月才能適應。實在不行,你就塗點潤滑的東西,或者塞一張紙在貞操鎖籠和你的**之間”。
我採納了他的建議——可情況只是微微好轉,我依然睡不好。
要是說,在吳小涵的腳下當著她的面被折磨,也許還算得上享受的話,在一個人的夜裡被疼痛折磨,實在談不上半點幸福了。
我確實很願意、甚至很喜歡自己被吳小涵用貞操鎖鎖起來;可是,我從沒想過,被貞操鎖鎖起來,竟然能這麼疼,竟然會讓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亂……。
在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想找辦法讓自己失去勃起能力,以免睡著之後不自覺的勃起又給我帶來痛苦。
一週過去,我快被折磨得散架了,終於,在週五的中午,收到吳小涵的信息:“今晚來找我一起吃晚飯吧”。
我雖然覺得有些詫異,還是抓緊回覆:“好呀,學姐。我幾點鐘到哪裡找你呀?”。
“七點左右,我開車到學校門口接你吧”。
“好的,謝謝學姐”。
吳小涵突然要找我吃飯?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路數——按理講,應該很少有s主動約自己的吃飯的吧。
我還是六點四十多就到校門口等著她;剛過七點,她就開著她那輛紅色的harr如期而至。
她告訴我說,她聽別人說有家新開的日本料理很不錯,就想去嚐嚐;正好一週沒見我了,於是把我喊上。
我還是有點詫異:“那……為什麼會想起讓我這麼一個陪你去呀?而不是你的朋友什麼的”。
“我找個陪我吃飯很奇怪嗎?你要不樂意,有的是排著隊想請我吃飯呢”。
我趕緊澄清:“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似乎我沒資格這麼和你坐在一起吃飯的”。
“噢?你要不喜歡,那到時候也讓你天天吃狗糧,你就覺得合適了?”。
“沒……我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受寵若驚而已”。
坐在她的對面和她一起吃飯,確實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前幾個星期也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過晚餐,但那時我畢竟還不是她的的身份。
但無論如何,今晚我很是幸福——吳小涵看我有些拘束,甚至還會給我夾些菜。
吃完飯,吳小涵搶著付了賬,又讓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家。
路上她還問及我的貞操鎖:“怎麼樣,貞操鎖鎖著疼嗎?”。
“嗯。特別疼,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差點都想來求你給我打開鎖了”。
“是因為那個防脫環吧?之前就聽說防脫環很折磨人”。
“嗯……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尖刺給磨破了”。
“這兩天你能堅持下來,也真不容易。要不,我今晚給你的身體一點獎賞吧,怎麼樣?”。
“啊,真的嗎?那……謝謝學姐”。
看來,今晚可以在她家享受一番了。
我在樓下停好車,便和她一起上樓。
一進門,我就自覺地我脫下所有衣服褲子放到門邊。
她說:“我不想換鞋了,就這麼穿著鞋進去吧。拿你做腳墊,擦一下鞋底,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呀,能碰到學姐的鞋底是我的榮幸”。
“我知道你最想用舌頭給我舔鞋底,對不對?”吳小涵問道。
“嗯。”我確實對她的鞋底渴望已久。
“你還真有臉說『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吳小涵的語氣忽然變得盛氣凌人:“就你這麼下賤的舌頭,也配碰到我的鞋底嗎?你連我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這番羞辱讓我又委屈又興奮。
她繼續高傲地說:“你的口水碰到我的鞋底,我都嫌弄髒了我的鞋底,你知道嗎,變態?”。
一向溫柔的吳小涵,忽然變得這麼女王範,我徹底被震攝住,從心底裡接受了她的這番評判,只得弱弱地點點頭:“知道了,學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妄想著弄髒你鞋的”。
聽到我的道歉,她才滿意,把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額頭上反覆蹭乾淨,還說:“看在和你認識那麼多年的份上,就準你的額頭碰到我鞋底一次吧”。
“謝謝學姐賞賜,謝謝……”。
我本來就覺得,身體能碰到吳小涵的鞋底,是件十分滿足的事情了;而剛才被她這麼一教訓以後,更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只害怕自己弄髒了她的鞋底。
擦完鞋後,吳小涵提醒我說:“你看看你,剛才那般羞辱,居然讓你這麼快就硬成了這個樣子”。
確實,我的貞操鎖都已經要撐爆了。
很久以後回想起這一幕來,我才意識到吳小涵是多麼聰明——她知道我的體質以戀足為核心,最最喜歡的就是她的腳;於是,她便故意在和她的腳相關的話題上極度地貶低我、羞辱我,讓我發自內心地相信我自己連她鞋底的灰塵都不如;以此,就能最快地激發出我最大的奴性,把我調教地服服貼貼。
不過,當後來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心裡也沒有半點對她的不滿,而只是感謝她給了我如此完美的奴性培養過程。
吳小涵蹭乾淨了鞋底後,指示我爬到調教室裡。
她跟在我身後走進了調教室,問我說:“你的**被鎖了一個星期,一定很難受,很渴望接觸吧?”。
“嗯……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鎖呢,我肯定是不可能給你開的了,”吳小涵說:“但是你戴著貞操鎖的時候,我能玩你下面的方式也不多。當時魏麒剛還戴著鎖的時候,我也之玩過踩踏和穿刺。這兩樣裡面,你喜歡哪個?”。
“必……必須選嗎?”一向怕疼的我,光是想象了一下,聲音就開始發抖了。
“當然啦,不然我要你這個幹啥?”。
“那……要不……還是穿針吧”。
要是選踩踏的話,吳小涵一興奮起來,也許會直接把我踩壞;穿針似乎還保險一些。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一盒注射針來——看上去是魏麒帶來的那批針,每盒一百枚的那種。
她蹲到我身邊,對我說:“一百根針,不算多吧?”。
其實,對於我這個連去醫院打針都會害怕的人來說,一根就已經夠多了。
可是現在我是她的。
面對眼前這一個微笑著的天使,我怎麼忍心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可以輕易讓我生不如死的惡魔,我怎麼有勇氣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怎麼有理智去拒絕呢?
吳小涵很平靜地對我說道:“躺下吧”。
我乖乖躺好準備受虐——只是,受虐還沒開始,我的心跳就已經要有平時的兩倍快了。
她拿出一枚閃著寒光的針頭,從我貞操鎖的縫隙裡,輕輕把針尖放到我**敏感的表皮上。
針頭冷冷的觸感帶著刺痛,讓我忍不住叫喊出來。
“叫啥呀,我還沒用力呢。”吳小涵嗔怪道。
她緊接著說:“現在我才要用力呢。”話音還沒說,她的手指果然用力推進起針頭來,我感到**突然一陣劇痛,咬緊牙堅持。
在我的呻吟聲中,隨著又一下猛烈的刺痛,針尖就從**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而這僅僅是第一枚針。
她纖細柔美的手指抽出第二枚針,放到我的**上。
隨著她一用力,又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我咬緊牙抬頭望著天花板,乞求著這一針趕快穿完。
“幹嘛要抬著頭呀,小乖乖?低下頭看看你的大**是怎麼被學姐玩的嘛。
你看,這針穿過去的樣子可好看了”。
我低下頭看著——針尖在**的裡面頂撞著,都已經把另一側的皮膚頂得鼓起來。
“你看,針就要穿出來了呢”。
她猛然一加力,我一聲慘叫後,便看到針尖就從自己的**裡穿了出來。
十幾枚鋼針穿過我的**後,我已經滿身大汗,疼得快要虛脫了。
而這隻剛剛是開始。
她又用十幾枚針繼續穿過我的**,還提醒我說:“看看,你的**被針穿得跟蒲公英一樣,多可愛啊”。
不知吳小涵是如何想到用這麼清新的比喻來形容這麼慘烈的情景;不過我也得承認,圍成一團的鋼針,確實彷彿有著一種幾何的美感。
只是,一直咬著牙把精力都花在忍受疼痛上的我,實在是沒那個閒情欣賞。
“你的小**好像穿不下更多針了耶,那就穿到你的蛋蛋上吧”。
為了避免我的睪丸在陰囊裡亂動,她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根部,把睪丸擠到陰囊一角,無處可逃。
我記得,她給魏麒穿刺睪丸的時候,都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拴上幾圈來避免睪丸亂動的;有時,她還會戴上手套。
可此刻,吳小涵卻在用她璧玉般光潔的小手直接握住我骯髒的下體——她柔滑如脂的皮膚親密
地觸摸著我,無私地用她曖昧的體溫來溫潤著我。
女神的這番溫存,讓我渾身有些酥麻。
但這樣的感動沒有持續幾秒——很快,一根刺入我睪丸的鋼針擊碎了這一切。
在陰囊表皮的刺痛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名狀的巨大痠痛,彷彿腹部都有什麼東西在被捏碎一般。
我甚至感覺得到針一點一點地在我的睪丸裡推進,直至碰上另一側的壁膜。
她用兩隻手指捏穩針座,往前用力一推,針便從睪丸的另一側穿了出去。
接下來,我兩側的睪丸又被一枚枚鋼針穿過——腹部的疼痛越來越甚,我甚至有點想吐。
每側的睪丸都已經有了十多針,她依然沒有停下——我都疼得忍不住開始發抖了。
我全身被汗浸透,身體都因而在地上微微滑動。
吳小涵還是很淡定、很耐心地繼續著摧殘我的睪丸。
她穿著上班時穿的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蹲在我身旁,十分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靈巧地尋找著最容易下針的角度,全心投入地一點一點完成著她的作品。
她專注起來的樣子倒真是可愛而甜美,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擾。
終於,在把我的睪丸虐待得差不多後,她又向我炫耀:“你看,你的蛋蛋被針紮了以後顯得好漂亮啊,像兩顆寶石一樣”。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自然不敢讓她掃興,只好陪笑:“嗯,主要還是你的手藝好呀”。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囊,說道:“好了,剩下的針就都扎你的**裡吧”。
於是,我的**體成了下一個被摧殘的目標。
針頭從貞操鎖的縫隙裡直直戳到我**的根部,攻了進去。
海綿體似乎比睪丸略微緻密一些,吳小涵看起來比較用力。
有好幾次,針都被推得彎曲起來——看來阻力確實是很大,都達到了針的壓屈臨界載荷,也就是所謂的“euler'sritiald”。哋址發咘頁4v4v4v.但是,吳小涵用蠻力解決了每次遇到的阻力,堅決地把針一枚枚穿過了我的肉莖。
穿刺**體給我帶來的疼痛似乎又和穿刺**和睪丸都不同——這疼痛似乎沒有前兩種那麼劇烈,但卻感覺要深厚不少。
終於,在我快要忍受不了漸漸堆高的痛苦煎熬之時,吳小涵宣佈說:“最後只剩五枚針啦”。
我咬著牙,捱過了這最後五枚針的刺穿。
當最後一枚針穿過我的陽根時,我整個人如釋重負,終於放心的喘起氣來。
針穿在我的身體裡,還是帶來陣陣的疼痛,只是此時的這種疼痛已經不算難熬了。
不過,一想到一會兒拔針時的痛苦,我又有些隱隱的恐慌。
吳小涵蹲到我腦袋邊,用手為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有些心疼地問我:“疼嗎?”。
我虛弱地點點頭:“疼”。
“喜歡嗎?”。
“只要你開心,我就喜歡”。
“意思是……你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
“我……我可能和魏麒不太一樣,我真的不太喜歡刑虐,甚至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刑虐。對我來說,只是疼而已”。
“噢,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刑虐你了?”她的話裡倒是聽不出半點責怪。
“不是啦……只是我真的不太理解……”。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弄疼呢”。
“噢……只是我真的不太享受。”我實話實說。
“那你就更要逼著自己忍受了呀,”吳小涵說
道:“嘴上說愛我、崇拜我什麼的,誰都會說。你不付出點什麼,怎麼證明呢?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
“我知道,學姐。所以,你放心弄疼我吧”。
“那……”她的眼睛放起光來:“如果我現在還是想再在你的**上玩會兒踩踏呢?”。
“學姐,你是說……不把針拔出來,連著針踩?”。
我想起魏麒那次被猛踩下體時的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慄。
“可以嗎?”吳小涵的聲音是那麼無辜,她水靈靈的眼睛也像是在哀求我一樣。
“嗯。”看著她那麼渴求的表情,這世界上恐怕不可能有人忍心拒絕。
不過——小涵學姐呀,你明明可以憑著s的主宰地位,二話不說就直接下腳的;可你卻要來對我撒嬌、徵求我同意;這是何必呢?
難道,你是想考驗我的忠誠?或者,是為了證明你的魅力?
吳小涵繼續著她一臉無辜的撒嬌狀態:“那麼,徐洋東同學,可以麻煩你爬到那邊,把你的下面搭到桌子邊上嗎?”。
我點點頭,老老實實爬過去,把自己那被貞操鎖鎖住而又穿滿了針的可憐陽器搭到桌上,靜待她的摧殘。
我知道,接下來的疼痛肯定是我無法忍受的,所以,我主動問她說:“小涵學姐,你要把我釘住嗎?我怕我亂動”。
她卻說:“不用啦,我就輕輕踩踩而已,我也不忍心把你踩壞的”。
她爬上桌子站穩,低頭問我:“準備好了嗎?”。
我回答:“嗯。踩吧”。
她輕輕地把鞋底壓到我穿滿針的**的上方,又漸漸加力。
她的鞋底把針壓得彎曲了,那些針無疑在拉扯著我的傷口,從內部割裂著我的**——整個**像是有無數刀片在裡面旋轉一樣,疼得感覺要炸裂。
急促地呻吟兩聲後,我疼得大叫起來。
我疼得腿已經全軟了,下半身不聽使喚地往下塌;而吳小涵還在加力。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鑽心的劇痛。我不停地機械地喊著:“啊……不行了……求求你……別踩了……我……要死了……”。
吳小涵笑笑:“我都沒用力嘛,才輕輕踩了一下而已。堅持住噢”。
見吳小涵還是沒有抬開腳,我實在忍受不住,本能地伸手,想把吳小涵的腳移開——只是我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她的腿,於是,我便握住她的鞋,企圖稍稍挪開。
她毫不慍怒,而是抬起了腳,充滿不屑地慢慢開口:“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你覺得,這是可以原諒的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不輕,連忙放開了她的腳,全身顫抖著求她:“不……不是……但是……我……實在……”。
我話還沒說完,她就狠狠跺到了我穿滿針的**上。
下身的每一寸都被那撕裂的猛烈疼痛狠狠衝擊,我疼得瞬間眼前一暈,本能地向後癱倒到在了地上。
此時,我的下體還向外噴著血,把血撒了一地。
我正躺在地上疼得全身顫抖時,吳小涵卻冷冷地說:“把你的**放回來”。
劇痛已讓我根本動彈不得,沒有半點氣力挪動我的身子,甚至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
“放——回——來。”她放慢語速,加大音量威脅說。
見我還不動,她又惡狠狠地說:“我數五聲。”。
眼見吳小涵已經進入了惡魔狀態,我嚇得趕
緊努力爬起來,手撐著地,用我殘餘的體力掙扎到桌邊,將我已經血流不止的下體放回桌上,任由吳小涵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