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文榨精合集(二-最終章)

足文榨精合集(二-最終章)

女忍一邊笑著一邊放鬆腿的力量,放開了自己的獵物。就這樣,與她的道歉相對,她的大腿溫柔的晃動著。“呵呵,作為指揮主力部隊的男人,被女忍用腿摩擦著臉居然會興奮,有趣啊。”或許是被那雙妖豔的腿玩弄的緣故,從剛才開始胸口就非常熱,抬起視線,像是為了顯示非常從容的女忍俯視著這邊。“為什麼男人這麼喜歡女人的腿呢,過去用腿把男人勒死的時候,還很奇怪為什麼抵抗的人很少。”動搖是不行的,應該好好的考慮下自己的立場,不過,現在,還是欣賞這個腿吧。

“有一次,我和一名追擊著我並且能力直逼我的男刺客進行交鋒,那個時候我想盡辦法找機會繞到了他背後。”女忍一邊述說,一邊再次將腿放到了我的脖子旁。“就這樣推倒了男人,用雙腿絞住了他的頭,不過那個時候就有趣了。”緊緊的,甜蜜的女忍大腿挾持著臉,和剛才不同的是溫暖的感覺,溫柔的包著臉。“男人拼命用手扳動著脖子上的腿,而我也是有著女忍的驕傲,用力絞著。”.....啊,有什麼奇怪的。不只是脖子,下半身也開始癢了。

“捕捉到的獵物就不能錯過,用力,再用力,在大腿的力量之下,男人也隨之變弱了。”被大腿夾住,看不見東西,但是女忍的腿始終沒有離開,溫柔的擠壓著我。“但是也許是假暈,為了慎重起見,我又繼續收緊的大腿一會兒,最後男人的屍體也洩露了大量的精液。”真的,肉棒開始脈動起來,雖然沒有對下半身進行玩弄,但是身體有了射精的反應。“現在回想,在大腿夾著的時候,男人說不定迎來了絕頂。”女忍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這邊,現在在做什麼呢。

“呵呵,被自己追著的女忍用大腿勒死是怎樣的心情呢。”不管怎樣,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從女忍的大腿中逃脫出來,連呼帶喘,拼命的拉開與女忍的距離。“一邊是無法逃避的地獄般的痛苦,還是被大腿夾著的時候看著我的臉,是不是彷彿看到了仙女,來到了天堂一般的感覺。”凝視著她,女忍的另一條夾在脖子後面的腿也動了起來,就像是玩弄下半身一般,那個腿可疑的擺動著。

“呵呵,怎麼了,感覺很舒服嗎,肉棒都把衣服高高的頂起來了。”女忍就像是看著腿上的獵物一般,有趣的笑著,只是她的一隻腳,或許是些許指尖,我就難看的勃起了。“好啊,用這雙腿來玩弄。你想要品嚐吧,想要被這個腳來撫摸肉棒吧。”女忍的雙腿,像是誘惑對方一樣以奇怪的姿勢張開。“不要逃避啊,來,到這裡來,沒事的,我可是被拘束著,什麼也做不了。”別說傻話了,這個女人很危險,應該快點解決掉。

“還是在害怕嗎,也許我隱藏著什麼秘技,害怕被殺嗎?”應該沒有別的可怕的原因,對女忍的技能也並不是害怕,但是對這個女人並不瞭解,稍微不注意,就會失去生命。“哈哈,膽小的傢伙,那樣怯懦,不能充分體會女忍極上的淫技,真是可憐。”.....老實說,心裡某處確實有著想體會女忍淫技的這種想法,好,那就裝作故意被挑釁了吧。“呵呵,對了,到這裡來,對了....還有3步,2步...好了!”張開的女忍的腿,可疑的誘惑著獵物,對了,那裡能做什麼呢,

面對下半身,充其量也就只能摩擦吧。....嗯!

“嗯,怎麼了?我只是搖晃著腿,摩擦著你的肉棒喲。”.....距離下半身還有一點點的距離的時候,那個腿停止了,然後以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飛快的轉向我的下體。“呵呵,怎麼樣,被女忍的腿玩弄著肉棒,是不是感覺非常舒服?”突然我身體不動了,再往前一步的話可能會被弄碎,豐滿的腿,女忍的兇器在下半身不停的扭動。“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外面是你的部下吧,可是全部聽到了呢。”啊...啊..感覺像是心臟被直接握住一樣,由於恐懼,汗水不停的流下。

“哎呀,先走液都滲出衣服了,那麼,責備更加劇烈了。是這裡吧,開始摩擦你的龜頭。”不知不覺拉鍊被打開,那雙淫腿侵入到褲子之中,內衣的縫隙被強行撬開,女忍的雙腳纏繞著我的肉棒。“現在發現....你的肉棒....包皮很大啊。”像是發現了什麼,女忍注視著這邊,微微笑了笑。“從腳上感覺到,流出先走液的肉棒,被包皮嚴嚴實實的包裹著。”有些想說這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吶,從皮的內側開始攪動吧,你看,怎麼樣,肉棒變得更大了!”可疑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明明只是女忍腳趾對下半身進行侵犯而已,我有點想拉開腰部,想逃跑,從女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喂,聲音又提高了,不覺得害羞嗎?抓住女忍的腿來回摩擦著肉棒,無情的喘息聲也提高了。”呼吸變得粗暴起來,只是一條腿,我的身體就被定住了一般。有部下報告,抓住了一個想侵入室內的女忍。

“你是這個組織的黑幕嗎?哼,抓住一個女忍的感覺如何?”昏暗的拷問室裡,女忍雙手被繩子捆綁吊著。“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把我放開的話,可以救你的生命。嗯,把這繩子解開吧。”美麗妖豔的女忍,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子,拼命的想要解開繩子。“....果然沒有那個膽氣,明白了呢。嗯,那個鞭子,想要拷打我嗎?”女忍以銳利的目光盯著,由於給部下下了指示不要脫去衣服,所以捕獲之後就以這樣的身姿運過來了。

“看起來挺高興的呢,那卑微的微笑,到現在還不知道拷問女忍是多麼愚蠢的事情嗎?”在昏暗的房間內,和女人相比不同尋常的豐滿的胸部,桃子般的臀部,溫柔的大腿,在奇怪的閃爍著光的緊身衣的勾勒之下,顯得更加豔麗。“.....另外,你想對女忍做什麼我也不感興趣,那只是被捕者還不成熟而已。”老實說,指示一直凝視著這個身體,就感覺要被吸了進去,聽說女忍都擅長誘惑對方的技術,所以還是快點訊問,搞壞那個身體。

“但是,我也是這樣不成熟的女忍當中的一個啊。已經做好覺悟了,那麼,隨你喜歡了。”她像是做好了覺悟的樣子,停止了抵抗,身體聳拉著放鬆了,然後低著頭看向這邊。“首先是什麼,用鞭子打我,讓我發出悲鳴嗎?開始想要打哪裡,臉,手臂,還是腿?”女忍馬上將一條腿抬了起來,因為拘束的是雙手,所以下半身可以自由運動。“.....呵呵,那麼凝視著我的腿幹嗎,想要摸嗎?不是隨你喜歡嗎。”女忍的淫腳大大的張開著,露出了和套裝緊緊貼著的下半身,這是誘惑嗎,還

是圈套?

“反正雙手被綁住了也無法進行反抗,無論做什麼我也只能接受。”不管對那個身體做什麼都沒有關係,這是作為忍者最後的意思嗎。“不要用那樣討厭的眼睛看著,喂,腿抬起來了,喜歡的話就摸吧,用臉摩擦也行哦。”高高抬起的腿,顯示出了女忍的蜜穴,被汗水稍稍打溼的下半身,因為離得比較近,隱約能聞到一股甘甜的香味。“對了,慢慢地過來...呵呵,臉貼近了呢。”......我到底在做什麼。注意到的時候,眼前的女忍的蜜穴。

“嗯,那麼想聞我蜜壺的氣味嗎?”被套裝隔著的蜜穴,淺淺的濡溼著,這個是汗嗎?從女忍的下半身傳來熱氣。“嗯哼,盡情將臉埋在女忍那誘惑男人的蜜壺上,聞著她甘甜迷醉的香味吧。”對了,反正這個女人是被拘束著的,這種情況下能做什麼呢。“嗯,隔著蜜壺感受到我的體溫呢....呵呵,吸太多可是對身體有害哦。”...明明只是吸了一口氣而已,胸口就變得發熱了,這女忍的身體,簡直是絞殺獵物的蜜罐,一次進入就無法逃脫的妖豔陷阱。

“怎麼了,呼吸急促起來了?只是聞著蜜壺的香味,就這麼興奮了?”豐滿的大腿,在忍服的包裹下閃爍著奇怪的光澤,如果碰觸到是什麼感覺呢?柔軟的大腿,豔麗的忍服,是哪邊的感覺呢?“啊....把腿架在肩膀上,雖然蜜壺插不進去,但是腿還是隨便玩弄吧。”突然,肩膀上多了什麼東西,那是女忍將她的腿分別架在了我的兩個肩上。“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呢?女忍的腳就猶如處女那樣異常柔軟。”不對,像是落入了圈套一般,在這裡想要對這個女人做什麼,不快點挪開她的腿的話,但是不大幅度晃動無法抖開這個柔軟的腿。

“但是,你看,只要這樣稍稍注入力量,就能變成殺死野獸的兇器。”瞬間,大腿夾住了脖子.....嗚....痛苦,就這樣的話大腿會讓人窒息。“哈哈,這樣的警戒,這樣的情況下,不能將你勒死,但是,讓你盡情品味女忍腿的觸感。”女忍一邊笑著一邊放鬆腿的力量,放開了自己的獵物。就這樣,與她的道歉相對,她的大腿溫柔的晃動著。“呵呵,作為指揮主力部隊的男人,被女忍用腿摩擦著臉居然會興奮,有趣啊。”或許是被那雙妖豔的腿玩弄的緣故,從剛才開始胸口就非常熱,抬起視線,像是為了顯示非常從容的女忍俯視著這邊。

“為什麼男人這麼喜歡女人的腿呢,過去用腿把男人勒死的時候,還很奇怪為什麼抵抗的人很少。”動搖是不行的,應該好好的考慮下自己的立場,不過,現在,還是欣賞這個腿吧。“有一次,我和一名追擊著我並且能力直逼我的男刺客進行交鋒,那個時候我想盡辦法找機會繞到了他背後。”女忍一邊述說,一邊再次將腿放到了我的脖子旁。“就這樣推倒了男人,用雙腿絞住了他的頭,不過那個時候就有趣了。”緊緊的,甜蜜的女忍大腿挾持著臉,和剛才不同的是溫暖的感覺,溫柔的包著臉。

“男人拼命用手扳動著脖子上的腿,而我也是有著女忍的驕傲,用力絞著。”.....啊,有什麼奇怪的。不只是脖子,下半身也開始癢了。“捕捉到的獵物就不能錯過,用力,再用力

,在大腿的力量之下,男人也隨之變弱了。”被大腿夾住,看不見東西,但是女忍的腿始終沒有離開,溫柔的擠壓著我。“但是也許是假暈,為了慎重起見,我又繼續收緊的大腿一會兒,最後男人的屍體也洩露了大量的精液。”真的,肉棒開始脈動起來,雖然沒有對下半身進行玩弄,但是身體有了射精的反應。

“現在回想,在大腿夾著的時候,男人說不定迎來了絕頂。”女忍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這邊,現在在做什麼呢。“呵呵,被自己追著的女忍用大腿勒死是怎樣的心情呢。”不管怎樣,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從女忍的大腿中逃脫出來,連呼帶喘,拼命的拉開與女忍的距離。“一邊是無法逃避的地獄般的痛苦,還是被大腿夾著的時候看著我的臉,是不是彷彿看到了仙女,來到了天堂一般的感覺。”凝視著她,女忍的另一條夾在脖子後面的腿也動了起來,就像是玩弄下半身一般,那個腿可疑的擺動著。

“呵呵,怎麼了,感覺很舒服嗎,肉棒都把衣服高高的頂起來了。”女忍就像是看著腿上的獵物一般,有趣的笑著,只是她的一隻腳,或許是些許指尖,我就難看的勃起了。“好啊,用這雙腿來玩弄。你想要品嚐吧,想要被這個腳來撫摸肉棒吧。”女忍的雙腿,像是誘惑對方一樣以奇怪的姿勢張開。“不要逃避啊,來,到這裡來,沒事的,我可是被拘束著,什麼也做不了。”別說傻話了,這個女人很危險,應該快點解決掉。

“還是在害怕嗎,也許我隱藏著什麼秘技,害怕被殺嗎?”應該沒有別的可怕的原因,對女忍的技能也並不是害怕,但是對這個女人並不瞭解,稍微不注意,就會失去生命。“哈哈,膽小的傢伙,那樣怯懦,不能充分體會女忍極上的淫技,真是可憐。”.....老實說,心裡某處確實有著想體會女忍淫技的這種想法,好,那就裝作故意被挑釁了吧。“呵呵,對了,到這裡來,對了....還有3步,2步...好了!”張開的女忍的腿,可疑的誘惑著獵物,對了,那裡能做什麼呢,面對下半身,充其量也就只能摩擦吧。....嗯!

“嗯,怎麼了?我只是搖晃著腿,摩擦著你的肉棒喲。”.....距離下半身還有一點點的距離的時候,那個腿停止了,然後以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飛快的轉向我的下體。“呵呵,怎麼樣,被女忍的腿玩弄著肉棒,是不是感覺非常舒服?”突然我身體不動了,再往前一步的話可能會被弄碎,豐滿的腿,女忍的兇器在下半身不停的扭動。“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外面是你的部下吧,可是全部聽到了呢。”啊...啊..感覺像是心臟被直接握住一樣,由於恐懼,汗水不停的流下。

“哎呀,先走液都滲出衣服了,那麼,責備更加劇烈了。是這裡吧,開始摩擦你的龜頭。”不知不覺拉鍊被打開,那雙淫腿侵入到褲子之中,內衣的縫隙被強行撬開,女忍的雙腳纏繞著我的肉棒。“現在發現....你的肉棒....包皮很大啊。”像是發現了什麼,女忍注視著這邊,微微笑了笑。“從腳上感覺到,流出先走液的肉棒,被包皮嚴嚴實實的包裹著。”有些想說這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吶,從皮的內側開始攪動吧,你看,怎麼樣,肉棒

變得更大了!”可疑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明明只是女忍腳趾對下半身進行侵犯而已,我有點想拉開腰部,想逃跑,從女忍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喂,聲音又提高了,不覺得害羞嗎?抓住女忍的腿來回摩擦著肉棒,無情的喘息聲也提高了。”呼吸變得粗暴起來,只是一條腿,我的身體就被定住了一般。別....住手.....不要那麼深入....“稍稍的忍耐一下!”啊啊啊....女忍的腳在我的肉棒上揉捏旋轉著,溫暖的緊身忍服的觸覺直接傳來,指尖則轉向了龜頭的裡筋....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嗯....衣服的汙漬好像蔓延了,難道說,已經射出來了嗎?”...嗚...被迫射出來了,被女忍的腿......難看的玩弄了。“這麼說你對肉棒責備的耐性很弱啊,作為女忍居然都沒發現。”下半身的腿迅速的拿開,但是,那個尖端上,附著著白色的精液。“事到如今,要讓你屈服的射出更多的子種。”看著無慘射精的獵物,女忍高興的笑著。奇怪,明明是對我有利的狀況,為什麼會被追逼著呢。

“光盯著可不行啊,還是說,想要更加被責備嗎?”不對,這次是我來責備你,讓眼淚浸透那個充滿餘裕的臉。“啊,你通過這個來感受快樂嗎,以後隨你喜歡了。只是,在那之前....”什麼啊,事到如今乞求饒命嗎?“你能稍微放鬆一下這根繩子嗎....嗯,剛才就緊緊地綁著...稍微,有些痛苦....”聲調急速的變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是這樣....嗯....每次努力做的時候繩子就變得緊固,痛得不得了啊.....”女忍一邊彎曲著身體,一邊凝視著這邊,或許是因為氣氛,隱約可見她的眼裡還帶著薄薄的淚水。確實,無法逃跑的話那個手臂的拘束有些過強了。

“拜託你了,拜託了,能不能稍稍放鬆這根繩子呢,只是一隻手也好。”女忍拼命的哀求著,到剛才為止,是虛張聲勢嗎?好,稍微我這邊也展示下游刃有餘的態度吧,我抱著警惕,轉向了側面。“....對不起,太感謝了。”大概一隻就好了吧,不管是哪一個,這個女人都不可能從房間裡逃出去。“作為回禮,請讓我用口術來給你的肉棒進行奉仕吧。”.....口之奉仕?

“嗯,反正拷問完之後也會失去生命,為了稍微開心一點的死去,我想給你留個好印象。”女忍張開嘴,邊伸出舌頭邊說話。“當然拒絕也是自由的....吶,想要用這個舌頭和嘴唇來達到極樂嗎?”舌頭在放開的那隻手掌上舔著,女忍可疑的誘惑著。“到現在為止,在這個口中,不知有多少男人達到了極樂,被送到了地獄,你也想品嚐的吧。”明白這是陷阱了,如果被她的嘴捕捉到,就會一直吸到死吧。

“比如之前的暗殺任務,獵物的男性是每晚和眾多女性啪啪啪的,在性交上絕倫有名的男人。”女忍的液體從舌尖滴落到地面上。“突然想著,如果對那個男人使用口術的話,能讓他射出幾次,在殺害之前試著嘗試了一下。”令男人發狂的,女忍的淫之口術。“沉醉於淫技之中,最初男人也坦率的喘息著,但是到第四次絕頂開始情況發生了變化。”被女忍吸了四次精....

.那時候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默默的繼續口術,女忍的恐怖開始展現,他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揮舞著雙手,絕頂的同時慢慢地消瘦下去。”沉醉於女忍妖豔的口術,喘息慢慢的上升,變成了痛苦....真是可怕呢。“到了第幾次才結束呢?晚上去進行任務,不過,當朝陽升起的時候已經是一片子種汁溢出了,男人的身體像老人一樣萎縮斷氣了。”在死和快樂之間,瘋狂的射出了幾次精液吧。

“不過,到絕命的咫尺之前射出了子種,男人也是滿足的死去了吧,恐怕有100回以上的....”多少次,只顧被女忍將下半身給吸乾。“怎麼了,你也想嘗試吧?”.....不知不覺,身體已經到了女忍面前。“這雙唇的味道,說不定是絕命等級的快樂。”悄悄地被她抓住了手,指尖朝女忍的嘴唇爬去。“哼哼,肉棒真是老實啊,這不是已經勃起了嗎?來,脫去衣服,體會極上的快樂,讓子種被吸出來吧。”很軟,溼潤的嘴唇,離開之際,僅僅只是女忍的舌尖觸碰到我的手指。

“真是坦率的男人。”如果進入了她的性器,會是怎麼樣呢?雖然明白這是圈套,想象著之後可能怎樣,但是,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哼哼,那麼...開始吧。”....沒關係,這個女人不會殺我,只是用口淫術使對方高興,應該是如此。女忍的嘴唇,靠近了肉棒。“首先是舌尖,好好的品味你的肉棒....嗯哼...嗯....哼哼,味道不錯。”溫暖的舌尖,接觸到肉棒的尖端,只是令人焦急的舔舐,就禁不住讓我發出了聲音。

“接著慢慢地轉向包皮,沒問題,被包皮保護的龜頭對刺激很弱,不會馬上就射出來吧。”舌尖繼續轉進,慢慢地將包皮剝下來,女忍一邊仰視著顫抖的獵物,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嗯哼...哈啊....哧溜哧溜....女忍的舌頭就這麼舔著龜頭。”認真地,毫無傷害一般,踏踏實實地舔著我的肉棒。“稍微有點苦悶以外沒有別的反應,沒有責備效果嗎?”在女忍的口淫術面前,我根本無法停止喘息,雖然還沒有放進去,只是被舔就這麼舒服了。

“嗯嗯...哼哼,用舌頭啄著龜頭,先走液不斷的溢出來了。”舌尖在龜頭周圍來回爬動著,咕嚕咕嚕的舔著肉棒,惡作劇般針對著尖端。“呵...皮全部剝了下來了啊。哼哼,這樣,嗯哼,只是稍微用口含住了肉棒,就快要到盡頭了。”女忍的嘴唇離開,凝視著被褪下包皮的肉棒。“哼,真的快要射出了呢,忍耐不足的傢伙。”在嘴唇前,我的肉棒哆哆嗦嗦的震動著,只是舌尖稍稍刺激一下,就要到達盡頭了。

“怎麼樣....哼哼,痛嗎?肉棒就這麼被手直接握住,痛苦嗎?”女忍笑著緊緊握住了我的肉棒。“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吧,讓忍耐不足的你,也能稍稍對射精忍耐一下。”突然的刺激讓我的身體嚇得一跳,被握住肉棒讓我感覺難過痛苦,而且身體動彈不得,面對快樂無法逃避。“我已經做好覺悟了,讓你見識一下女忍的口術。”確實,這樣的話就不能射精了,但是,這種被握住了快樂中樞的狀態,能忍耐女忍的口淫術嗎?

“嗯哼,嗯嗯,哼哼,嗯.....喂,別鬧

騰,是不是感覺非常舒服,整個身體都快樂了?”啊啊...啊啊...被吞沒了。從那尖端開始,肉棒被她的嘴唇...吞到了口中。“就這樣,在喉嚨深處,嚥下肉棒...嗯哼...嗯嗯嗯...”啊..還...還能吞下?緊緊凝視著她,看著女忍將肉棒引導到深處。“身體顫抖了嗎,想要在咽喉之中注入子種了?但是不行,只要我握住肉棒,就永遠不會達到盡頭。”有些溫暖,不只是尖端,而是整個肉棒都被女忍的口腔所包裹。

“嗯,嗯哼,肉棒被引導出來的時候就受不了了吧,要是本來,多少精液都能給你榨出來。”和豔麗的聲音一塊,在口中被引導出來的肉棒,女忍禁不住提高了聲音看向了這邊,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擠了擠眼。“然後又到了喉嚨深處...嗯...飲下了肉棒...嗯嗯...剛剛剝下包皮的時候刺激太強了嗎?”啊啊...又被吞了下去,在女忍的喉嚨之中,肉棒被吞沒擁擠著,完全不講道理一般汲取著精液。

“沒辦法啊....還是要引導出來...嗯嗯....嗯哼...呵呵,完全不行的肉棒啊。”非常痛苦,幾乎都無法站住了。我抓住了女忍的頭,支撐著顫抖的膝蓋,勉強忍耐住了。“接下來是舔著棒身,什麼都不要思考就行...嗯嗯...”肉棒被吞沒,被溫暖所包裹,好像是下半身全部被吸進去一樣,肉棒在喉嚨深處被壓潰,被侵犯。“從剛才開始陰囊就收縮個沒完,就那麼想要到達盡頭,射出精液嗎?呵呵。”不行了,要出來了,但是根本出不來。

“想射出來但是又射不出來,射精被女忍一手掌握的感覺如何,大概是極上吧。”女忍強硬的握住了肉棒根部,無情的射精給抑制住。“嗯,我猜對了,這樣的肉棒奉仕,馬上眼前的男人就會苦悶,只能發出快樂的喘息聲了。”啊啊...奇怪的聲音停止不了。拜託了,讓我射出來。“也許,我是不適合女忍的性格,因為這樣,嗯哼呢,對讓男人感到苦悶的事,感覺有快感,嗯呵呵....”女忍這麼說著,刺激著我的肉棒,被溫暖的喉嚨深處所包裹,慢慢的被融化。

“不要哭啊,就那麼有感覺嗎?完全停不下來,這是不是興奮了呢?”我哭泣著,拼命的壓著女忍的頭,搾精也沒有停止,女忍以平淡的表情,機械性的榨著精液。“嗯哼,沒辦法,差不多讓你到達盡頭了,這樣,深深的在喉嚨深處嚥下肉棒,嗯嗯!”終於,終於射出來了。在這個溫暖的喉嚨深處,在眼前的美麗女忍口中,吐出了精液。“好了,結束了,發瘋一般向女忍的身體裡注入子種吧,嗯!嗯哼!嗯嗯!嗯.....”女忍的口淫術榨出的精液被吞下,像是生命被她吞下一般。

“嗯,嗯嗯...嗯,嗯——!....嗯哼。”嗚,啊...啊...啊啊啊!“哈啊...精液真是濃厚呢,差點讓我的喉嚨窒息了呢。”....嗚嗚。就這麼到達了盡頭,我感覺就像是被殺了一般。“...唔,你怎麼眼神朦朧的倒下了,還漏著精液。”俯視著這邊,女忍微微的笑著,稍微看起來有些遺憾,儘管如此還是帶著滿足的表情看著這邊。“好啦好啦,還有意識啊,還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太過快樂就這樣直接到

了天堂。”如果這是通常的情況,要是在床上做愛的話就已經死了吧,女忍也應該瞄準這個目標,明顯打算以口交將生命吸乾。

“那是什麼眼神,明顯是體會了極上的快樂了吧,被感謝的話也就沒有什麼太過於仇恨的理由了。”但是現在不同,這個女人只是一隻手被束縛了,享受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是該處分了。“.....聽不到呢,好吧,已經做好死亡的覺悟了....你喜歡就好。”已經做好覺悟了,女忍迅速的轉過身背對著我。“嗯,為什麼要轉過去。我是在害怕,眼前揮舞的鞭子,不敢去直視。”害怕著這邊的拷問,女忍彎下去上身,將下半身突出的狀態說著。

“啊,已經有了準備了,轉向後方,閉上眼睛....之後怎樣都好。”大大的屁股,被光滑的忍服貼著呈現出桃子一樣的形狀,安靜的伸到眼前。“.....喂,你摸哪裡呢,不是開始拷問了嗎,為什麼要摸我的屁股?”明白了,這樣的事,最初就是這麼想的啊。“嗯...別揉我的胸...明白了,想要用那個肉棒,來貫穿我。”反正她也是要死,就稍微做些愉悅的事吧,她覺得如果將我弄舒服了,會考慮放她一馬的吧。

“好吧,決定了的話就這樣吧,喂,屁股伸出去了哦,那個激昂的肉棒,在我的蜜壺內攪動吧。”女忍更加彎曲上半身,將她的大屁股給凸顯出來,好吧,不享受只是利用完就丟掉,有些可惜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身體。“嗯,啊,啊嗯....嗯嗯....”真是坦率伸出的屁股呢...快點放進去吧....不對我怎麼會...嗯?“呵呵,有什麼奇怪嗎?”突然,女忍的聲音變了。

“我要好好接受肉棒的,不是蜜壺而是大腿。”有什麼奇怪,這個感觸不是女人的性器。“比我想象中的要簡單啊,雖然打起了精神應對拷問,但是因為你的坦率得救了。”女忍的身體,眼前的大屁股沒有注意到,是因為太舒服了,感覺像是肉棒在裡面的放著一樣。“呵呵,逃不掉了吧,女忍大腿的恐懼已經很清楚了吧,如果變成這樣的話,是無法逃脫的。”這是,這柔軟的大腿....哇...就這麼擠壓著....“怎麼了,只是稍稍晃動腰部,忍耐汁就滴下來了嗎。”光滑妖豔的女忍忍服,夾住了我的肉棒,被大腿束縛,完全好像放入了體內....不,比那個感覺還要舒服。

“說了如果變成這樣,就逃脫不掉了吧,還是假裝為了拔掉肉棒,在揉屁股嗎?”逃脫不了,即使扭動手部,柔軟的臀肉也會將我的手掌淹沒,即使推著屁股,她也滿不在乎,完全無法從女忍的拘束中逃跑。“接下來,是腰部的轉動,怎麼樣?肉棒被女忍的大腿夾住來回旋轉是不是很有快感?”啊啊....眼前的下半身搖曳著,大屁股一邊誘惑著這邊一邊搖晃著。

“想要我放開?哼,好不容易抓住了獵物,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手掌擠壓著屁股,在每次被拉回時候,奇怪的聲音就在拷問室裡響起。“只是這樣用大腿就要射出來了啊,啊對了,也可以叫來幫手得救哦。”本來應該是對這個女人進行責備,玩弄,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邊揉搓著女忍的屁股,一邊發出無情的喘息。“另外,如果想要被下屬看見自

己的肉棒被女忍的大腿夾住,流下忍耐汁的樣子的話,可以毫不客氣的呼救哦。”這樣的身姿,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別女忍覆蓋在身上,只是被她的大腿玩弄就發狂,發出快樂的悲鳴,不能被他人看到的。

“不早做決斷的話,肉棒會不斷的被責備吧....呵呵,已經到盡頭了嗎?”我終於在女忍的大腿上射出了精液,順著她的腿流到了地上,雖然已經射出來了,但勃起還沒有平息,女忍打算繼續榨出精液。“嗯,老實一點,我還能放你一命,根據調查,襲擊村落的好像還有其他的委託人。”屁股好軟...就這樣...覆蓋著,感受著女性溫暖的體溫。“如果你能解開這個拘束,我也能放你的肉棒離開,怎麼樣,不是太壞的交易吧?”拘束...解開?

“為什麼會有這種煩惱呢。吶,你猶豫的時候,子種汁會不停吐出來哦。”啊....又出來了。肉棒被她的桃尻夾潰,又射出了精液。“呵呵,哼...因為你的優柔寡斷,所以又到達了盡頭,無情的子種灑了出來。”女忍用手指抄起自己大腿上的精液。“可憐的子種啊,如果父親更快的做出決斷,就不會這樣射在虛空之中,而是射向女人的子宮了。”看著用舌尖舔著精液的女忍....或許,如果解開拘束,就能更加體會到女忍的淫術了吧。

“嗯...這樣啊,真是聽話的傢伙,最初這樣做的話,就先把這個東西打開吧。”更加,能夠品味到更加舒服的快樂嗎?那樣的話....就什麼都好了。“.....好,好孩子,那麼這邊也,解放肉棒吧。”最後的拘束解開,女忍的大腿也將我放開了。“呵呵,倒在地上了啊,就那麼舒服嗎,女忍的大腿。”全身都變得自由了,女忍一邊活動手腕一邊俯瞰著這邊,被緊身忍服恰好凸顯的胸部,充分鍛鍊的大腿,柔軟的大屁股,也許是因為快樂的緣故,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非常有魅力。

“好了,已經稍微老實了呢。”在倒下獵物的正上方,女忍落下了腰。“嗯?怎麼了,只是將屁股放在你的臉上,有什麼奇怪嗎?”一瞬間眼前被大大的屁股所覆蓋,無法呼吸。“和約定不一樣?說什麼呀,不是好好的放出了肉棒嗎?”女忍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在桃尻上加上體重,能使手掌淪陷的大屁股,就這樣蓋住了我的臉。“而且,我對你的生命沒有興趣,但是,村裡的命令要暗殺你,好像有人對你生命的去向非常在意。”別開玩笑了,沒有聽過那種事。嗚...呼吸變難了...臉被柔軟的臀部所覆蓋。

“別這麼怒吼了,我這也是為了工作,那麼就請沉默吧。”女忍更加加上體重,臉完全被她的屁股所覆蓋。“呵呵,被女忍的臉壓潰臉的感覺如何,無法呼吸,很痛苦吧?”不能呼吸,連嘴唇都動不了,但是,在鼻尖,傳來了陰部甜蜜的香味。“是不是很期待蜜壺的感覺呢?好好的品味,感受快樂吧。”這就是,女忍的蜜壺,裝滿了甘甜的蜜液,將獵物榨死的淫亂的秘穴。

“就這樣下去就能到達極樂,不,你的目的地是閻王的地獄。”蜜液流下,興奮的女忍的淫亂液體覆蓋了我的臉。“啊啊,聞著女忍蜜壺甜蜜的氣味而死,是人生最後最高的快樂吧。”甜蜜的氣息,甜蜜到無法呼吸,

僅僅只是鼻尖一點的空間,就讓我沉溺在女忍的甘蜜之中。“喂,別鬧,如果這麼鬧騰的話呼吸也會變得粗暴,只是早死罷了。”我還不想死,眼前的下半身,得想辦法躲開,伸出手,想辦法....把這個屁股...“沒辦法,用雙手來抑制住,喂,身體不動了喲,喂喂,快死了吧。”不行....手被抓住了....女忍的雙手,用力的摁住了。

“臉被女忍的大腿夾住,一邊聞著蜜壺的味道,一邊踏上地獄。”柔軟的大腿,花蜜的香味,讓我的胸口發熱。“對了,就這樣,已經沒有力量了吧,這樣就輕鬆了....呵呵,好孩子。”死了...被女忍的...桃尻...殺死...“漸漸抵抗力變弱了呢,呵呵....肉棒反而挺立著。”在眼前迫近的大屁股,為什麼呢,就這樣被女忍所殺,突然心裡難過起來。

“如果再努力一點,在死之前,臉上感受蜜壺的氣味,可以射出精液喲....喂,說著就已經吐出汁液來了啊。”啊....要出來了,出來了...最後的最後,聞著女忍蜜壺的香味...射精了。“啊哈哈,真是厲害的射精量呢,不管什麼時候看,男人最後的射精也很有趣呢,好了射程更多的精液吧。”要射了,被壓住,被這個妖豔的女忍...所殺。但是胸口很熱....難道是因為被這個女忍所殺而感到興奮嗎?

“為了不留下後悔,全部射出來吧,哈哈,像是噴水一般。”心裡某個地方,在為被這個漂亮女忍所殺而幸福高興嗎?“快結束了?加油,在你喪命之前,子種全力射出來。”意識到這個的時候,心裡更加難過,射精停不下來,就這樣繼續的話...就要死了。“呵呵,氣勢下來了啊...你的生命還有一點點...好,好啊...出來了。”被美麗的女忍...柔軟的桃尻...所殺!啊...啊啊...“.....呵呵,最後的射精,真的很精彩呢。”.....“...沒有反應了嗎?”.....“哼,為了慎重起見,再觀察一會兒。”

“即使在來世,也能感受到我蜜壺的香味吧...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五章傳說中的採陽術

惠暉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雖然剛才自己對法雲也是極為不齒,但這時法寵的話卻刺激了她,立刻反唇以擊:“法寵師弟這話就不中聽了,法雲師弟也就是和我開個玩笑罷了,我們幾個一起長大的,說幾句玩笑話也不行了嗎?”法雲見惠暉公然維護他,還以為惠暉對他有意呢,此時也顧不上平日對法寵的畏懼了,一邊摸著被踢疼的屁股,一邊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啊是啊,難道現在連玩笑也不能說了嗎?師兄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法寵見倆人現在狼狽一氣,自己剛才確實也有些莽撞了點,何況臺上還有一個對頭在呢,現在強敵在側怎麼能自己窩裡先反呢。想明白了這點,也就不好再怎麼爭辯了,只好把怒氣盡量往肚子裡壓,哈哈乾笑了幾聲:“是我誤會了,也只能乖我和法慶師兄關係很好,所以才誤會你們的,望師姐看在死去的師兄的份上原諒小弟這一次吧。”說完回頭狠狠的瞪了法雲一眼:“師弟以後這樣的玩笑還是少開為妙,讓外人聽見了會誤會的,我想你也不想

讓師兄在極樂西方有什麼顧慮吧!”

惠暉和法雲見法寵把死去的法慶抬了出來,當然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都點點頭表示同意。法寵見他們都點頭不再和自己抬槓了,才又說:“哈哈,剛才是誤會,我們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儘快解決眼前的年輕人,侯大將軍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惠暉和法雲聽法寵如此說才想起對面還有個對手呢,暗罵糊塗,怎麼就會在敵人面前自己先亂了呢,不等惠暉開口,法雲搶先道:“師兄、師姐,不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嗎,我一人對付足矣,你們再下面看著,我這就上去取他的性命。”法寵聽完搖搖頭:“不可,我們三人均已受傷,此人現在深淺難辨,還是先派人上去試探一下底細為好。”說完回頭對幾個倖免遇難的手下道:“你們上去會會這個小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娃娃要是再打不過那佛爺可就是白養你們了。”

幾個手下一聽就知道這是法寵再威脅他們,意思很明白:你們要是不敢上那我也饒不了你們。幾人沒辦法,牙一咬,心一橫,反正左右都是死,拼了也許還有命,紛紛拔刀,朝著鑄劍臺衝了上來。

無為在臺上看著他們幾個的表演真是哭笑不得,心想世上還有如此無恥的人,就在等的不耐煩之際,見法寵派幾個手下來和自己交手,頓時精神一振,右手舉起寶劍,心裡默唸:“劍啊,劍啊,今天就用這幾個人的血來祭你的第一次開殺戒吧。”

這時幾個腿快的已經飛身躍上了鑄劍臺,其中有一個不怕死的揮刀就朝無為的頭砍來,無為冷笑了一聲,舉劍一擋,就聽得“咔嚓”一聲,只見刀應聲而斷,無為順勢揮劍,正中那人脖子,“嗤”的一聲,那人噴血而亡。後面的人見無為很輕鬆的就解決了他們中的一個,個個都嚇得一愣,不敢再貿然上前,無為見況怕幾人因膽怯對自己實施包抄戰術,於是利用幾人愣神的時候不給他們機會,率先跨步上前舉劍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極快的刺了過去。只見寒光一閃,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聲沒出就被無為刺中心口也倒地去了極樂世界。[]

剩餘的七八個人被剛才的劍光所驚醒,見狀急忙各自朝後退了幾步,一時都不敢上前了。臺下的法寵三人也是大吃一驚,自己帶來的都是個中好手,沒想到卻被無為如此輕鬆的就幹掉了兩個,看來此人不可小覷啊。法寵眼珠一轉,朝臺上喊道:“包圍他,幾個人合力才能取勝。”

臺上幾人聽了才如夢方醒,趕緊朝四方散開把無為夾在了中間。無為哈哈一笑:“就憑你們幾個走狗也想圍攻小爺,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後悔。”說完舉劍在胸口,暗運黃庭心法,將真氣佈滿全身,大喝一聲:“道和三光。”身體迅速轉了一圈,在轉動的同時以極快的速度連揮三劍,只見三道劍氣直射而出,朝著包圍自己的幾人激射而去,就聽得“啊啊啊”幾聲慘叫,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劍氣穿透,紛紛倒地吐血而亡。

臺下的法寵三人見狀大驚,他們畢竟功力遠高於臺上的幾人,將無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就見剛才無為在轉身的同時朝三個方向連續揮出三劍,三劍揮出後組成了一個三角形。他們知道,這就是陶弘景二十年前的獨門絕招黃庭劍法中用以

對付群攻最厲害的一招:道和三光,可以同時在不同的方向出招以對付四面的敵人,只是沒想到無為小小年級卻已經練到了用劍氣傷人的層次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得力部下被無為就這麼輕鬆的搞定,法寵是又驚又怒,臉色陰晴不定。法雲此時忍不住了,抬腿就要上臺,卻被惠暉一把攔住:“師弟不可魯莽,此子修為不低,我們現在又有傷在身,不可義氣用事,還是讓我來吧。”法寵聽了不禁皺眉對惠暉道:“師姐你也有傷,難道師姐有何妙計?”惠暉瞟了臺上的無為一眼:“你們男人辦不到的事,對我們女人卻是輕而易舉的。”

惠暉說完突然神情一變,臉色立刻變得莊嚴肅穆起來,雙手合十,口中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梵頌又像是女子在床上的呻吟之聲,法寵聽了大吃一驚,趕緊回頭對法雲道:“師弟,這是所說的‘梵靡之音’,趕緊用功將耳朵封閉。”說完趕緊用功,法雲一聽也臉色大變,不敢怠慢,也迅速的用功將耳朵封閉了起來。

臺上的無為輕鬆的解決了法寵帶來的幫手後,心裡產生了強大的自信,心裡正暗自盤算怎麼能將臺下的三人也一起解決了為師父報仇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進了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寺廟裡的和尚在梵頌,嗯,不對,怎麼越聽越像是一種令人臉紅的聲音呢。一種不詳的預感浮現在了腦中,不好,好像和師父以前說過的什麼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聲音極為相似。想到這裡,無為就想趕緊用功護住靈臺,想要抵抗這種聲音,但為時已晚,無為就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際,體內產生了一種慾望,一種對男女之情赤裸裸的慾望。這也怪無為剛才取勝後放松警惕有關,再加上經驗尚淺才著了惠暉的道。

無為大驚,暗道不好,肯定是著了暗算了,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趕緊暗用黃庭經心法,就要引導三丹內力全部集中於靈臺,企圖全力護住靈臺,以保持頭腦清醒,可是令他駭然的是隨著內力在體內的運轉,體內的慾望不僅沒有有所減少,反而因為內力的流動引起了血液的加速流動,更加催進了慾望的熾長。此時的無為就覺得全身燥熱不堪,臉色通紅,陽根暴漲,腦裡全是想要找個女人發洩的想法。所幸靈臺還沒有完全淪喪,但也僅保留著那麼一點清明。

臺下的惠暉對無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知道無為已經著道,但還在拼命做著最後的掙扎,心裡得意的一笑:“小子,現在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嗯,再加把勁,看你還能逃出老孃的手心。”想到這裡,只見惠暉突然變了一種聲調,繼續催動梵靡之音加速向無為襲去。

臺上的無為此時進入了天人交戰的痛苦抉擇中,一面是體內抑制不住的滔天慾望,一面又是憑著多年苦修磨練的堅強意志,就在無為還在苦苦掙扎的當中,又一陣聲音進入了無為的耳中,不同於剛才的是這次的聲音裡面誘惑的成分多了許多,無為就覺的大腦“嗡”了一聲,腦中僅存的那麼一點清明現在也被完全摧毀,蕩然無存。無為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雙目赤紅,胯下陽根將褲子高高聳起,就像一頭野獸般的的掃向了臺下三人。

臺下時刻關注無為的法寵和法雲剛

接觸到無為的目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這還是人的眼光嗎,怎麼好像看誰都是赤裸裸的呢,該不會這年輕人連自己也感性趣吧,想到這裡,倆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頭一歪,避開了無為的目光,心裡緊念:佛祖保佑!這時他們倒想起佛祖來了。

惠暉則不然,當她看到無為的變化後大喜,知道無為已經徹底被她的“梵靡之音”俘虜了,當下趕緊向前走了幾步,滿眼春情的看著無為。

當臺上的無為目光掃到惠暉身上的時候,眼睛一亮,此時在他的眼裡,惠暉就是沙漠裡的一滴水,飢餓野獸的食物。無為將雙目緊緊的鎖在了惠暉的身上,雙眼射出赤裸裸的毫無掩飾的目光,喉嚨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惠暉嫵媚的朝無為一笑,右手輕輕舉起,輕佻的朝無為擺動了幾下,臺上的無為看到惠暉的手勢,就像是得到了召喚似的,手握寶劍走下鑄劍臺,朝著惠暉走去。

惠暉見此,回頭擺手示意法寵倆人自己已施功完畢,法寵倆人見此趕緊撤功,惠暉見倆人已撤功,才說道:“咯咯咯……,兩位師弟,我現在要出洞‘療傷’,你倆在洞裡先運功療傷,隨便把現場清理乾淨。”

法寵聽了惠暉的話,冷哼了一聲:“師姐,洞裡也可以療傷啊,何必出去呢,要是師姐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倆可以先回避一會。”語氣中含著譏諷。

惠暉臉色一沉,不悅道:“外面的湖邊陰氣很重,有助於我用功,這你就不要管了。”

法雲這時也明白了惠暉所謂的‘療傷’的意思了,頓時不高興了:“師姐要想療傷可以找小弟幫忙啊,總不至於便宜了這小子啊,看他現在已經是刀下魚了,隨時都可以廢了的。”

惠暉瞪了法雲一眼,不屑的道:“就你?行嗎?你有他的大嗎?何況你不也受傷了嗎,真不要命了?”

法雲聽惠暉如此藐視自己,大為不悅,但看到向惠暉正走過來的無為那高聳的褲襠的時候頓時洩氣,語氣不足的道:“謝謝師姐關心小弟,現在小弟就運功療傷。”說完不再言語,向旁邊走開了。

法寵沒辦法,知道再說也沒用,就不再廢話,也學法雲走向了旁邊。惠暉得意的風騷一笑,轉身用手指引著無為一起走出了華陽洞,走向了華陽洞旁邊的龍湖邊。

當惠暉領著無為來到距龍湖湖邊三米左右時突然停住不再向前,而是轉身嘴角帶著挑逗笑容的看著無為,跟在身後的無為見惠暉轉身看著自己,赤紅的雙眼更加熾熱的打量著惠暉,滿臉的急色。惠暉放蕩的一笑,優雅的抬手將衣服的腰帶接下,接著以一種彷彿是帶著某種韻律的動作將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拋在了地上。當惠暉將身上最後的遮羞拋在地上時,無為的眼中出現了一個身材完美的裸體美女,光滑的皮膚,高聳的雙胸,堪堪一握的小腰,豐潤的小腿以及最誘人的跨間和雙胸上那傲然迎風而立的倆點都死死的吸引著無為的目光。

無為的身體此時劇烈的顫動起來,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身上的衣服頓時被震得粉碎,露出了雄偉的身體,接著有些亟不可待將惠暉撲到在地,雙手按在了雙胸上,身子一挺,以一種最直接的方式進入了惠暉的體內。

地上的惠暉在無為進入的一刻,嘴裡發出了一聲興奮滿足的叫聲,心想:“這次賺到了,這才

是真男人啊。”身體不自覺的動了起來,配合著無為的動作。

此時的無為覺得自己被包圍在一種溫軟裡,這種溫軟令自己如此的舒服和興奮,不禁加大了動作,彷彿要將自己剛才苦忍的慾望完全的發洩出來。

下面的惠暉感受著無為的動作,當感覺到無為已經完全投入進去後,眼睛突然變得清明,臉上變得莊嚴了起來,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動作配合著無為。無為立時覺得有一股很清涼的東西流進了自己體內,每到一處都令自己感到極度的刺激,不禁大為興奮,更加賣力的動作了起來,甘願讓自己在它的帶動下徹底的放縱著。十四、淫婦的心就這樣在惠暉的引導和刺激下,無為奮力的衝刺著,彷彿要將這二十多年的慾望全部發洩完似的,惠暉在用秘法刺激無為後也恢復了常態,放下心來充分的配合著無為,在無為的全力動作下也是大為興奮,口中發出了一陣“嗯啊”之聲。一時之間,龍湖湖畔春色一片。

倆人大戰了約莫半個時辰還沒有結束的跡象,他們是樂在其中,可苦了洞裡的法寵和法雲,兩個人將死傷的手下清點完後,將陶弘景的屍體用麻袋裝了起來後就直接盤坐在地上運功療傷了。可是沒過多久,惠暉的叫聲就傳進了洞裡,頓時將打坐的倆人搞的心神搖曳,臆想連篇,氣血翻騰,差點走火入魔。倆人趕緊用功再次將耳朵封閉,兩耳不聞洞外聲,專心療傷起來,心裡還是大罵惠暉無恥。

大約又過了一刻左右,無為就覺得後背一陣痠麻,接著身體一陣抖動,生命的精華噴射而出,直接送進了惠暉的體內,繼而無力的直接倒在了惠暉的身上。惠暉亢奮的“啊”的大叫了一聲,身體也是一陣顫抖,雙手緊握,眼色迷離。好一會,惠暉才從剛才的極度興奮中恢復過來,臉色嬌豔欲滴,全身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玫瑰色,看上去卻更加誘人遐思。恢復意識的惠暉大驚,暗罵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怎麼就不知不覺的光顧著享受而把正事給忘了呢。感覺到無為那雄偉的還留在自己體內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吸了口氣使自己激盪的心情恢復平靜,然後暗念秘法心訣,運起功來。

此時的無為感到全身筋骨被抽走般的無力,四肢痠軟,身下軟綿綿的,陽根好像被什麼包住一樣,暖暖的令人不想有任何的動作。但意識好像恢復了一些,正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呢,慢慢的有些想起了剛才在洞裡發生的,嗯,好像自己剛才正要舉劍和法寵等人決鬥了,然後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一想到聲音,無為的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不好,難道是著了敵人的道了,想到這裡就想起身查個清楚,可就在他剛想用力站起之時,惠暉已經開始對他實施秘法了。無為就覺得包著自己陽根的地方突然縮緊,將自己的陽根緊緊的包在中間,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氣通過陽根進入了自己的體內,直達上丹田,當陰寒之氣通過上丹田向中丹田運行時,令無為駭然的事情發生了,自己體內的上丹田之氣竟然跟著這股陰寒之氣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更加恐怖的是中丹田、下丹田內的內力和上丹田一樣,也是在陰寒之氣到達後噴湧而出,三股內力在陰寒之氣的引導下直接通過陽根湧出自己體內,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那片緊緊包圍

自己的溫暖之處。

大驚之下的無為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回想起剛才在洞裡發生的一切,明白了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感覺到自己苦苦修煉了十五年的內力正一點一點的離自己而去,而自己卻毫無辦法阻止,心裡的苦楚可想而之,看著身下一臉享受的那個妖冶的女人,無為咬緊牙根,恨不得殺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但卻渾身無為,連手指頭都很難動一下,只能閉眼苦苦忍受這份神智清楚卻無能為力的巨大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直到無為覺得自己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體內毫無實質的時候,陽根突然一鬆,那片溫暖消失不見了,無為頓時感到體下一片冰涼。無為趕緊睜開眼睛,卻是惠暉已經吸完了無為的所有功力,正起身背對著自己準備穿衣。看著眼前那具令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身體,無為眼裡射出的只有憤怒和仇恨,這個無恥的女人不光要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還把自己苦苦修煉的內力也吸的一乾二淨,最毒不過婦人心啊,看來師父說的沒錯。無為此時心裡只有憤怒,只覺得一陣熱血衝上腦際,可能是極度的憤怒讓無為體內產生了一股力量,無為頓時就撿起了剛才因為瘋狂而被自己拋在一邊的陰陽劍,趁著惠暉正穿衣而疏忽自己的空隙,艱難的爬起來,舉劍踉蹌著朝惠暉的後背砍去。

正在穿衣的惠暉確實忽略了無為,以她的經歷知道,以前凡被自己吸過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這麼快就能站起來的,所以她很是放心的在專心的在整理著那件緊身黑衣。直到感覺到後背一陣冷風颳過才醒悟過來,不好,有人偷襲自己。趕緊身子一擰,向前跨出一步,躲過了無為那無力的一劍,畢竟現在雙方實力相差太遠,一個是剛剛療傷完畢的大乘高手,一個卻是被吸乾功力、虛弱的連個普通人都不如的病人,如何能夠成功。

惠暉轉過身看到是無為在偷襲自己,眼裡閃過一片訝色,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啊,剛才的表現就讓自己查點沉迷進去,現在在如此短的時間就能爬起來砍自己一劍,本來自己還想留著他隨時解解寂寞的,但看這情形是不能留了,萬一以後此人恢復了功力可是對自己最大的威脅啊。想到這裡,臉色一沉:“哼,本來剛才看你表現不錯,頗令本尼開心,想留你一命的,但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偷襲老孃,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老孃心狠啊。”說完舉掌就向無為的前胸拍了過去。

虛弱的只能靠拄著劍的無為對惠暉的攻擊完全沒有躲避的能力,無為也沒有想過去躲避,如今的他現在已經萬念俱灰,沒有了功力加之被迫的失身令他身心大受打擊,看到惠暉的雙掌攻了過來,索性將眼睛一閉,等待著那生命的最後一刻。

就聽著“嘭”的一聲,只見無為的身軀應聲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湖邊,連人帶劍一起掉進了龍湖裡,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顯眼。

惠暉看著慢慢沉入湖底的屍體,眼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又似不捨,接著臉色一狠,最後慢慢恢復平靜,盤腿坐下,開始運功煉化吸來的無為的內力。

第十六章獵精魔女(第三章)

放學後體育隊的隊長阿信跟著麗華向辦公室走去,阿信外型俊朗、個子

很高、身材極好,而且各種運動都玩的不錯,身邊總是圍著一群小女生,阿信也已經司空見慣了。但麗華身上所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的媚力卻深深吸引著他,麗華曼妙的身姿隨著走路左右搖擺顯得十分妖嬈,尤其是那對渾圓飽滿的玉臀隨著蓮步輕移而左右擺動,帶起陣陣波浪,勾人到了極點。阿信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跟著麗華的臀部移動。只覺得渾身發熱麗華走進辦公室,脫下深灰色的職業裝,以一個略顯慵懶的姿勢坐在床邊,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阿信的下邊又是一陣跳動,只見麗華貼身穿著一件修身的暗紫色薄衫,下身依舊是經典的黑絲,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雪藕般的柔軟玉臂、豐滿的挺翹酥胸,渾圓光滑的大腿、細嫩修長的小腿在絲襪包裹下映射出迷人的光澤。完美之極的身材顯示出絕頂美熟女才有的魅力和韻味。

「阿信,來幫老師把鞋脫了,好嗎?」

阿信沒有想到老師會提出這種要求,但一想到可以接近如此美麗的老師為她服務又怎麼可以拒絕。

「是」

阿信狠狠咬緊嘴唇,蹲下身去捧住麗華的高跟鞋,並輕輕握住後跟;麗華也頗為配合地將小腿輕巧地向後略略一收,一隻美腳的後半截便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絲足轉著腳踝活動了幾下,只見白嫩的腳趾、纖細的腳掌、粉紅的腳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性感的弧線,一直延伸到小腿迎面骨……

秀美又不失肉感的美足帶著一股皮革、汗水和體香混合在一起的溫熱氣息,再夾雜著些許絲襪的氣味一股腦地鑽入他的四肢百骸,直入肺腑深處……

阿信只覺得一陣陣急血攻心,頭暈目炫,差點就要撲倒在她的腳下,手一鬆,高跟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這一聲響彷彿又將他驚醒,阿信顫抖地握住她的腳踝,將溫軟肉滑的肉絲玉足慢慢捧起,用手輕輕地摩挲著腳掌,揉搓著她那秀氣的腳趾,按摩她的腳掌心。心臟在噗通噗通劇烈地跳動,男孩嗅著撲鼻而來的,一陣陣皮革、汗味以及成熟女人體香混雜在一起的淫靡氣息,胯下已經徹底覺醒,並迅速膨脹……

阿信望著近在咫尺的,小巧玲瓏的足尖、鮮紅欲滴的蔻丹和頑皮精靈般的腳趾;連腳背上那拱起的幾道骨痕和那滲漏出黑絲的如玉美肌,也看得一清二楚。男孩呆呆地望著包裹著半透明無縫絲襪的玉腿——那絲襪是如此之薄,這是一條很少見的無縫絲襪,絲襪胯間沒有骨線接縫、沒有加底加厚,沒有那些多餘瑕疵的遮掩,一條繫帶式黑色透明蕾絲內褲得以完美的展現,在那一抹黑色的籠罩下更加性感撩人。麗華的窄裙早已隨剛才的淫行卷至腰上,整個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淫蕩下體一覽無餘,肉慾橫溢。

「哦……」阿信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烈焰,男孩開始隔著絲襪放肆的吮吸麗華的美腳,細細品味她迷人的氣息。雙手在美婦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感受著絲襪上那涼爽光滑、讓人迷醉的觸覺;小舌也像舔冰棍兒似的,慢慢地從腳尖一路舔到膝蓋,品嚐著美婦膝蓋、迎面骨、小腿肚和腳踝上恍若幽蘭般的淡淡清香;又從腳心腳背一直細細地舔到腳後跟……

緊接著,他又含住她纖秀的腳趾,用牙齒輕輕撕咬著,感受著那半透明黑絲中的

玉足在嘴裡靈巧地蠕動,不停勾引他的舌頭,把腳香盡情地釋放在舌蕾上……

在做這一切的過程中,麗華那雙嫵媚中略帶哀怨的紫色美瞳,始終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的獵物。這個榨精無數的美麗魔女很清楚該怎樣用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勾起男人的全身慾火;更清楚該怎樣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分體香成為奪走男人魂魄的致命武器,這一次沒有動用絲毫的媚功僅僅憑藉自己的身體就讓這個男孩慾火焚身。

阿信沿著麗華的黑絲美腿一路向上親吻,他瘋狂的撕碎了自己的所有衣服,展現出因為努力鍛鍊而擁有的修長健美的身材,看到胯下那顆怒放的肉棒時,麗華的心頭不由得一震,這顆肉棒足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纏繞,單手難握。麗華榨精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尺寸,她嬌豔的紅唇興奮的向上揚起,這真是男人中的稀世名器,這次不僅可以吸食陽精而且可以體驗前所未有的阿信的頭紮在麗華的雙腿間,呼吸著來自麗華秘密花園中傳來的肉香,麗華分開雙腿,中間的絲襪被拉的更薄更緊,兩片陰唇的形狀隱約凸顯出來,幾根陰毛透過絲襪的孔隙鑽出來錯落有致的環繞在周圍,如同綻放的花朵。麗華的小陰唇已經動情的完全張開,嬌媚的向外吐著淫靡的幽香。絲襪的味道和愛汁的味道,混合成為成熟女性勾魂攝魄的催情淫香,撩人心智,激人淫慾。阿信只覺得身體已經快要爆炸了,他撕開麗華的絲襪和內褲,飢渴的肉棒對準肥美多汁的陰穴一插到底。

「嗚啊!」

噬魂銷骨的呻吟,從男孩和美婦的口中同時發出。阿信感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在一團炙熱而緊密的肉壺裡,肉棒硬生生擠進肉縫,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嫩肉更是死死包裹著棒身;不停分泌的愛液又給龜頭和包皮帶來絲緞般的光滑感。此時的他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繃緊全身,把頭頸和上肢拼命向後仰起,差點因為這一口兇猛的吞噬而慘遭秒殺、一瀉千里。

下體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使得麗華產生飛昇般的快感——和以前使用媚功不同,今天的阿信是在神智清醒,又被挑逗到慾火焚身的狀態下遭到自己姦淫,本來肉棒的勃起度就更高;再加上他又是難得的絕世名器……

如潮快感引得麗華的窈窕胴體開始情不自禁地劇烈顫抖。但是,經歷了和男人的無數次交歡後,此時的美婦已經是榨精老手了,她隨心所欲地控制著節奏,殘忍地將男孩一波波地帶到欲仙欲死的射精邊緣,又一次次地巧妙地避開浪潮的爆發——一感到肉棒開始在自己體內跳動,她便暫時停止對他的套弄,改為將棒身盡根吞入後不吐出,前後左右地扭動美臀,她的目的只有一個:要獵物到達極樂世界般的顛峰,射盡所有的精液。麗華貪婪地延長著時間,肆意玩弄床上的性奴,卻忘記了這一次男孩並沒有失去對性器的控制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滋味,折磨得阿信全身劇烈地顫抖、抽搐在狠狠地咬了麗華飽脹的美乳幾口之後,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吼一聲,猛地一翻身,將她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壓在身下,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起來。劇烈的摩擦不斷將陰道中蜜液擠出的同時,更給兩人帶來無法言喻的激爽和快感。男孩

的每一次進攻,都將龜頭狠狠撞在麗華的子宮口上。隨著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加快,此時阿信的腦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理智和思維,只剩那無盡的慾火和快感,以及將精液狠狠注入胯下尤物體內的魔鬼般衝動。

麗華用雙腿緊緊夾住男孩的腰,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下體也加快聳動的節奏,蜜壺內的吸力更強烈,「啊啊~~~我要射了~~~~!」兩人交合的陰道口處,淫水狂噴。男孩緊緊抓住熟婦胡亂顫動的乳房,肉棒愈加激烈地抽動;馬眼大開濃郁滾燙的童子精滾滾湧出,飛流直下,驟然在麗華的肉壺中破開一條通道,直衝進她的子宮。滾燙的精液拍打在柔軟的子宮裡,頓時激發了麗華前所未有的高潮,陰道和子宮瞬間被兩人交融在一起的濃稠混合液體填滿,再也容不下一絲一毫,濃濁的精液又強行擠開肉棒和陰道壁的貼合噴湧而出……

「啊啊~~」著一聲高亢的浪叫嘶喊,麗華的蜜穴一陣緊縮阿信只感到那強大的吸力幾乎要把自己的肉棒拔出,緊接著,滾滾陰精如潮水般洶湧地從子宮噴出,一浪接著一浪,盡數澆灌在阿信瀕臨崩潰的肉棒上「啊~~~~啊好爽……」

欲仙欲死的快感,讓阿信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胯下這個生死纏綿的肉體,他把身體所有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在肉棒上對著那極樂的肉洞奮力插去,奉獻他的源源不斷的精華…………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阿信再也沒有力氣,他慢慢地從麗華永遠不知滿足的胴體上滑下來,癱在床上不停地大口喘息著,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感覺剛剛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出去了一樣,陰莖和睪丸都隱隱抽痛,虛脫的無力感佔據了全身。而麗華的身體身體變得愈發香豔,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玫瑰紅色,嚐到如此美味男精的她不想讓獵物休息絲毫,她抓起男孩萎靡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飢渴的媚肉立刻層層纏繞上來。麗華一隻手扶著小男孩的腦袋,另一隻手託著自己飽脹的乳房,乳頭對著阿信的嘴,塞進男孩的口中,阿信感到嘴裡的乳頭開始膨脹,乳暈變得硬了起來,乳房也變得火燙,麗華的乳房極其豐滿,塞滿了阿信的整個嘴巴,豐滿的乳房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只有不停地吮吸麗華的乳汁,他每一次用力吮吸,就有一大股甜美的奶水從飽滿的乳房裡噴湧而出,又熱又甜又粘又滑,甚至連自己的鼻子裡也到處是麗華的奶香。

麗華撫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乳房射乳射的更歡了。麗華也被阿信吸得快感十足,她俏臉暈紅,乳房幾乎直接貼在男孩的臉上,麗華愛憐地看著男孩,一邊讓男孩輪流吮吸自己的兩個乳房,一邊用手愛撫著他的頭髮和臉頰。阿信感到自己的下體又恢復了力氣,麗華也感到體內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她從男孩嘴裡拔出自己的乳房,上下挺動屁股,蜜壺內的媚肉好像有生命一樣研磨著阿信的肉棒,肉棒逐漸深入,發現穴內更是妙不可言,緊緻的穴道彎彎曲曲,千迴百轉,穴壁上的肉褶複雜繁多,層層疊疊,肉棒奮力挺近,一路上銷魂蝕骨,整條肉莖終於全部插入,直抵花芯。阿信只覺得身體已經快要爆炸了,他撕開麗華的絲襪和內褲,飢渴的

肉棒對準肥美多汁的陰穴一插到底。

「嗚啊!」

噬魂銷骨的呻吟,從男孩和美婦的口中同時發出。阿信感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在一團炙熱而緊密的肉壺裡,肉棒硬生生擠進肉縫,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嫩肉更是死死包裹著棒身;不停分泌的愛液又給龜頭和包皮帶來絲緞般的光滑感。此時的他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繃緊全身,把頭頸和上肢拼命向後仰起,差點因為這一口兇猛的吞噬而慘遭秒殺、一瀉千里。

下體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使得麗華產生飛昇般的快感——和以前使用媚功不同,今天的阿信是在神智清醒,又被挑逗到慾火焚身的狀態下遭到自己姦淫,本來肉棒的勃起度就更高;再加上他又是難得的絕世名器……

如潮快感引得麗華的窈窕胴體開始情不自禁地劇烈顫抖。但是,經歷了和男人的無數次交歡後,此時的美婦已經是榨精老手了,她隨心所欲地控制著節奏,殘忍地將男孩一波波地帶到欲仙欲死的射精邊緣,又一次次地巧妙地避開浪潮的爆發——一感到肉棒開始在自己體內跳動,她便暫時停止對他的套弄,改為將棒身盡根吞入後不吐出,前後左右地扭動美臀,她的目的只有一個:要獵物到達極樂世界般的顛峰,射盡所有的精液。麗華貪婪地延長著時間,肆意玩弄床上的性奴,卻忘記了這一次男孩並沒有失去對性器的控制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滋味,折磨得阿信全身劇烈地顫抖、抽搐在狠狠地咬了麗華飽脹的美乳幾口之後,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吼一聲,猛地一翻身,將她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壓在身下,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起來。劇烈的摩擦不斷將陰道中蜜液擠出的同時,更給兩人帶來無法言喻的激爽和快感。男孩的每一次進攻,都將龜頭狠狠撞在麗華的子宮口上。隨著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加快,此時阿信的腦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理智和思維,只剩那無盡的慾火和快感,以及將精液狠狠注入胯下尤物體內的魔鬼般衝動。

麗華用雙腿緊緊夾住男孩的腰,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下體也加快聳動的節奏,蜜壺內的吸力更強烈,「啊啊~~~我要射了~~~~!」兩人交合的陰道口處,淫水狂噴。男孩緊緊抓住熟婦胡亂顫動的乳房,肉棒愈加激烈地抽動;馬眼大開濃郁滾燙的童子精滾滾湧出,飛流直下,驟然在麗華的肉壺中破開一條通道,直衝進她的子宮。滾燙的精液拍打在柔軟的子宮裡,頓時激發了麗華前所未有的高潮,陰道和子宮瞬間被兩人交融在一起的濃稠混合液體填滿,再也容不下一絲一毫,濃濁的精液又強行擠開肉棒和陰道壁的貼合噴湧而出……

「啊啊~~」著一聲高亢的浪叫嘶喊,麗華的蜜穴一陣緊縮阿信只感到那強大的吸力幾乎要把自己的肉棒拔出,緊接著,滾滾陰精如潮水般洶湧地從子宮噴出,一浪接著一浪,盡數澆灌在阿信瀕臨崩潰的肉棒上「啊~~~~啊好爽……」

欲仙欲死的快感,讓阿信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胯下這個生死纏綿的肉體,他把身體所有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在肉棒上對著那極樂的肉洞奮力插去,奉獻他的源源不斷的精華…………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阿信再也

沒有力氣,他慢慢地從麗華永遠不知滿足的胴體上滑下來,癱在床上不停地大口喘息著,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感覺剛剛好像是把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出去了一樣,陰莖和睪丸都隱隱抽痛,虛脫的無力感佔據了全身。而麗華的身體身體變得愈發香豔,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玫瑰紅色,嚐到如此美味男精的她不想讓獵物休息絲毫,她抓起男孩萎靡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飢渴的媚肉立刻層層纏繞上來。麗華一隻手扶著小男孩的腦袋,另一隻手託著自己飽脹的乳房,乳頭對著阿信的嘴,塞進男孩的口中,阿信感到嘴裡的乳頭開始膨脹,乳暈變得硬了起來,乳房也變得火燙,麗華的乳房極其豐滿,塞滿了阿信的整個嘴巴,豐滿的乳房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只有不停地吮吸麗華的乳汁,他每一次用力吮吸,就有一大股甜美的奶水從飽滿的乳房裡噴湧而出,又熱又甜又粘又滑,甚至連自己的鼻子裡也到處是麗華的奶香。

麗華撫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乳房射乳射的更歡了。麗華也被阿信吸得快感十足,她俏臉暈紅,乳房幾乎直接貼在男孩的臉上,麗華愛憐地看著男孩,一邊讓男孩輪流吮吸自己的兩個乳房,一邊用手愛撫著他的頭髮和臉頰。阿信感到自己的下體又恢復了力氣,麗華也感到體內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她從男孩嘴裡拔出自己的乳房,上下挺動屁股,蜜壺內的媚肉好像有生命一樣研磨著阿信的肉棒,肉棒逐漸深入,發現穴內更是妙不可言,緊緻的穴道彎彎曲曲,千迴百轉,穴壁上的肉褶複雜繁多,層層疊疊,肉棒奮力挺近,一路上銷魂蝕骨,整條肉莖終於全部插入,直抵花芯。

哦……好棒」兩人同時發出淫蕩的呻吟,麗華的愛汁鑽進男孩的馬眼控制他的肉棒,阿信的高潮已經到來但卻無法射出,腫脹的痛苦和快感的加劇讓他叫了出來。

「盡情享受吧寶貝,不要發瘋呀」

麗華要慢慢享受這珍貴的絕世肉棒,她的蜜穴緩緩地蠕動內壁上的肉褶全方位的擠壓著可憐的肉棒,每一條肉褶都像有生命一樣咬噬著肉棒,隨著蜜穴的蠕動依依不捨的分離,花芯中的媚肉像是長了肉鉤,緊緊吸住敏感的龜頭。

「啊……不!不要…要射了」

「哦,才剛剛開始,好弟弟用力頂」

更加迅猛的只見麗華下體那張溼漉漉的肉嘴正戀戀不捨地吐出同樣溼漉漉的堅挺肉棒;將棒身吐出到只剩頂端和穴口若即若離地相連時,麗華重新降下身體,但卻剛吞下龜頭便又快速抬起,如此反覆。嬌嫩龜頭被反覆刺激、重點進攻;最最敏感的冠狀溝被灼熱的陰唇反覆刮磨。

「嘶~~~~哦~~~~!」

強烈的快感幾乎令阿信窒息,這種前所未有的鑽心噬骨般的刺激,根本不是一個初經人事的男孩的神經和身體可以承受的。

麗華喘息著,吞吐龜頭三次後,突然狠狠向下一坐,將肉棒整個吞噬。

「嗚啊~~~~不行了~~~~!要壞了~~~~!啊啊啊啊~~~~!」男孩的呻吟慢慢變成了哀嚎——龜頭無比舒爽,可棒身卻極度空虛——這種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的滋味足以令人發瘋,阿信死命的扭動雙腿,浪叫中都帶了哭腔,雙手無力的撫上麗華的小腹,徒勞的阻止著她兇猛的衝撞,口水

不受控的從半張的小嘴邊流出,眼中閃著淚光,祈求著些許的憐憫。男孩哪裡知道,這種古老而有效的房中術一直都是男性用在女性身上的,經過麗華的無數次實踐成為折磨這些少男最好的方法,而且能讓自己得到最好的快感。漸漸地,神志恍惚的男孩在獸慾的支配下只知道拼命抬高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配合著美熟婦的姦淫。兩人全身的肉體一次次地重重撞在一起,叭叭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傳出溼漉漉的水聲,麗華下身的淫水更是隨著抽送不停地溢出,順著白嫩的大腿在黑絲上淌出了好幾條水溜。麗華咬了咬牙,準備給男孩最強的致命一擊一下…

…

兩下……

三下……

阿信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四肢彷彿在一節節融化。這一次,男孩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只盼著麗華能馬上用性器吞噬自己的性器,可她卻偏偏不遂己願;想要向上挺腰主動插她,腰肢又麻酥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四下……

五下……

六下……

當龜頭被套弄了九次,男孩已經感到快要發瘋時,麗華突然大聲浪叫,帶著全身重量拼命向下一沉,將絕頂快感的刺激瞬間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兩人發出欲仙欲死的吶喊,靈魂已經同時衝上了衝上了九霄雲外。隨著一陣陰精湧出,紅腫的肉棒終於恢復了控制,男孩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湧出在麗華的陰精中分出一條道路重重的打在子宮上。

「哦!~ 你射的如此有力」

強大的衝力從肉棒延伸到脊柱,強烈的快感讓阿信射的更加猛烈,他用力的射出能射出的一切,阿信感覺好像連自己的肉棒都要脫離身體射向麗華肉穴的深處,他的身體隨著肉壺內的顫動而抖動,隨著蜜肉的收縮而收縮,那顆肉棒彷彿不屬於他而屬於那攝魂的肉壺,每一次顫動他的肉棒就瘋狂的射精。在失控的下體和不斷的快感中男孩昏死過去……

麗華滿意的看著床上的男孩,第一次有男人射出的如此之多,她已經吸乾了他的精華要開始吸食的過程,她彈出自己還在滴著精液的大肉棒,剛才吸食的精液讓她的肉棒更加威猛,她抱住阿信讓他雙膝跪在床上撅起後臀。麗華雙手分開臀肉,用龜頭輕輕按摩肛門,男孩的菊門漸漸鬆弛,隨後胯下用力、驚鴻一插。「啊啊啊……」阿信在劇烈的疼痛中驚醒,胯下的男孩驚恐的想要逃竄,但渾身痠痛極度疲憊的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這一幕極大的滿足了麗華強姦男人的征服感,麗華更加放肆的抽插大肉棒,巨大的肉棒只能插入一半,菊穴內奇緊無比,深處的黏膜因排洩反應而激烈的蠕動著,麗華的大肉棒舒爽異常,扶著阿信的臀肉,賣力的配合著。後庭裡前所未有的飽漲,男孩覺得肚子裡滿滿當當的,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麗華大肉棒的粗長,身體彷彿要被貫穿。腸壁麻木之後的酥癢,和剛才射精殘留的痠痛感交織,產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阿信情不自禁開始緩緩抬動後臀,用嬌嫩的菊穴套弄起麗華的巨根。

麗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不同於淫穴的壓迫感,不自覺的挺動起屁股,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力度越來越大,越插越興奮,越插越有力。菊門四周的嫩肉被帶得一次一次的翻出,又一次一次陷入,臀肉與肉

棒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音。快感如洪水般來襲,但劇疼也隨之增強,男孩手足無措,想要掙扎,可屁股被麗華死死按住,剛剛恢復的一點點體力被麗華猛烈的衝擊消耗,只得上身癱軟在床上,高高撅起後臀,迎接著麗華粗實的大肉棒對自己嬌嫩菊穴的摧殘。

「啊……啊……天吶!」浪叫再次響起,阿信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抽插的力度跟麗華的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現在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讓他有一種五臟六腑都被帶動的感覺。他的菊門已經被撐大到極限,他的雙腿和腰肢再也承受不住後庭的衝力,一下癱倒在床上,麗華借勢重重向下一壓,一聲肉響,大肉棒全部貫入肉洞,霎時間後庭四裂,菊花盛開,男孩感覺自己的下身碎成兩瓣,痛苦的哀嚎還未停止,麗華已經緊緊抓住他的腰用力一挺,隨著一聲浪叫,大棒顫動,滾燙的陰精如機槍般射出強有力的打在阿信的前列腺上,阿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和骨髓全都燃燒了起來,瞬間阿信的陰莖又一次挺立,而且還在以可見的速度不停漲大,直到有他完全勃起時的幾倍如同男人的半條手臂一樣才停止,而麗華的大肉棒還插在他的身體裡不斷射出陰精,男孩的血肉正在源源不斷的化為壯男陽精聚集到陰莖,他的肉棒從未如此雄偉,陰莖的包皮撐成半透明的,頂端的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芒,麗華的雙手化為陰穴在堅硬的巨大陰莖上愛撫,四片腫脹溼滑的肉唇象兩個有生命的吸盤似的緊貼著棒身,穴肉向四周反捲延伸,兩個陰戶似乎想把肉棒包裹起來,然後吃掉。

右手兩片鮮紅充血的嫩肉一張一合,似乎在呼喚著對面的美穴。而左手兩片豐滿的陰唇正不斷沿著棒身蠕動著,一次次地分泌著粘液,並將透明淫水塗抹在肉棒上。兩個陰戶同時向前挺進,距離越靠越近,終於「啪」的一聲碰在一起。阿信只覺得肉棒被一個滾燙、潤滑而緊密的包圍圈死死圍住。兩人身體上最淫蕩的器官全部融合到了一起,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彷彿同時進入了兩個女人的身體。緊接著麗華加大了力度,瞬時肉與肉摩擦、撞擊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阿信的陰莖真的要炸裂了,他的陰莖發出最劇烈的顫動,連麗華插在後庭的大肉棒都感到這陣震動,一時馬眼擴大數倍,精閘崩潰,濃精帶著血絲一湧而出,「啊啊……啊啊」兩人同時吼出那超越人類的快感。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收緊腰身,麗華的一隻手難以頂住那洶湧的陽精,她的雙手十指緊扣手心的陰唇緊緊套住龜頭用力的擠壓,阿信徹底成為了被射精快感控制的肉蟲,他的身體極速縮小、消瘦。

他感覺身體裡的每一塊骨頭都在融化,但他仍然不想停下那超越極限的快感,最後在無比的快感中化為一灘軟肉消失在麗華的手中………

麗華慵懶的躺在滿是淫水的床上,「好久沒有這麼飽了…………」她撫摸著下身紅腫的大肉棒「哦~ 又要漲大了………媽媽等你好久了…………」哦……好棒」兩人同時發出淫蕩的呻吟,麗華的愛汁鑽進男孩的馬眼控制他的肉棒,阿信的高潮已經到來但卻無法射出,腫脹的痛苦和快感的加劇讓他叫了出來。

「盡情享受吧寶貝,不要發瘋呀」

麗華要慢慢享受這珍貴的絕世肉

棒,她的蜜穴緩緩地蠕動內壁上的肉褶全方位的擠壓著可憐的肉棒,每一條肉褶都像有生命一樣咬噬著肉棒,隨著蜜穴的蠕動依依不捨的分離,花芯中的媚肉像是長了肉鉤,緊緊吸住敏感的龜頭。

「啊……不!不要…要射了」

「哦,才剛剛開始,好弟弟用力頂」

更加迅猛的只見麗華下體那張溼漉漉的肉嘴正戀戀不捨地吐出同樣溼漉漉的堅挺肉棒;將棒身吐出到只剩頂端和穴口若即若離地相連時,麗華重新降下身體,但卻剛吞下龜頭便又快速抬起,如此反覆。嬌嫩龜頭被反覆刺激、重點進攻;最最敏感的冠狀溝被灼熱的陰唇反覆刮磨。

「嘶~~~~哦~~~~!」

強烈的快感幾乎令阿信窒息,這種前所未有的鑽心噬骨般的刺激,根本不是一個初經人事的男孩的神經和身體可以承受的。

麗華喘息著,吞吐龜頭三次後,突然狠狠向下一坐,將肉棒整個吞噬。

「嗚啊~~~~不行了~~~~!要壞了~~~~!啊啊啊啊~~~~!」男孩的呻吟慢慢變成了哀嚎——龜頭無比舒爽,可棒身卻極度空虛——這種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的滋味足以令人發瘋,阿信死命的扭動雙腿,浪叫中都帶了哭腔,雙手無力的撫上麗華的小腹,徒勞的阻止著她兇猛的衝撞,口水不受控的從半張的小嘴邊流出,眼中閃著淚光,祈求著些許的憐憫。男孩哪裡知道,這種古老而有效的房中術一直都是男性用在女性身上的,經過麗華的無數次實踐成為折磨這些少男最好的方法,而且能讓自己得到最好的快感。漸漸地,神志恍惚的男孩在獸慾的支配下只知道拼命抬高屁股,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配合著美熟婦的姦淫。兩人全身的肉體一次次地重重撞在一起,叭叭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傳出溼漉漉的水聲,麗華下身的淫水更是隨著抽送不停地溢出,順著白嫩的大腿在黑絲上淌出了好幾條水溜。麗華咬了咬牙,準備給男孩最強的致命一擊一下…

…

兩下……

三下……

阿信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四肢彷彿在一節節融化。這一次,男孩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只盼著麗華能馬上用性器吞噬自己的性器,可她卻偏偏不遂己願;想要向上挺腰主動插她,腰肢又麻酥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四下……

五下……

六下……

當龜頭被套弄了九次,男孩已經感到快要發瘋時,麗華突然大聲浪叫,帶著全身重量拼命向下一沉,將絕頂快感的刺激瞬間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兩人發出欲仙欲死的吶喊,靈魂已經同時衝上了衝上了九霄雲外。隨著一陣陰精湧出,紅腫的肉棒終於恢復了控制,男孩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湧出在麗華的陰精中分出一條道路重重的打在子宮上。

「哦!~ 你射的如此有力」

強大的衝力從肉棒延伸到脊柱,強烈的快感讓阿信射的更加猛烈,他用力的射出能射出的一切,阿信感覺好像連自己的肉棒都要脫離身體射向麗華肉穴的深處,他的身體隨著肉壺內的顫動而抖動,隨著蜜肉的收縮而收縮,那顆肉棒彷彿不屬於他而屬於那攝魂的肉壺,每一次顫動他的肉棒就瘋狂的射精。在失控的下體和不斷的快感中男孩昏死過去……

麗華滿意的看著床上的男孩,第一次有男人射

出的如此之多,她已經吸乾了他的精華要開始吸食的過程,她彈出自己還在滴著精液的大肉棒,剛才吸食的精液讓她的肉棒更加威猛,她抱住阿信讓他雙膝跪在床上撅起後臀。麗華雙手分開臀肉,用龜頭輕輕按摩肛門,男孩的菊門漸漸鬆弛,隨後胯下用力、驚鴻一插。「啊啊啊……」阿信在劇烈的疼痛中驚醒,胯下的男孩驚恐的想要逃竄,但渾身痠痛極度疲憊的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這一幕極大的滿足了麗華強姦男人的征服感,麗華更加放肆的抽插大肉棒,巨大的肉棒只能插入一半,菊穴內奇緊無比,深處的黏膜因排洩反應而激烈的蠕動著,麗華的大肉棒舒爽異常,扶著阿信的臀肉,賣力的配合著。後庭裡前所未有的飽漲,男孩覺得肚子裡滿滿當當的,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麗華大肉棒的粗長,身體彷彿要被貫穿。腸壁麻木之後的酥癢,和剛才射精殘留的痠痛感交織,產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阿信情不自禁開始緩緩抬動後臀,用嬌嫩的菊穴套弄起麗華的巨根。

麗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不同於淫穴的壓迫感,不自覺的挺動起屁股,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力度越來越大,越插越興奮,越插越有力。菊門四周的嫩肉被帶得一次一次的翻出,又一次一次陷入,臀肉與肉棒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音。快感如洪水般來襲,但劇疼也隨之增強,男孩手足無措,想要掙扎,可屁股被麗華死死按住,剛剛恢復的一點點體力被麗華猛烈的衝擊消耗,只得上身癱軟在床上,高高撅起後臀,迎接著麗華粗實的大肉棒對自己嬌嫩菊穴的摧殘。

「啊……啊……天吶!」浪叫再次響起,阿信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抽插的力度跟麗華的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現在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讓他有一種五臟六腑都被帶動的感覺。他的菊門已經被撐大到極限,他的雙腿和腰肢再也承受不住後庭的衝力,一下癱倒在床上,麗華借勢重重向下一壓,一聲肉響,大肉棒全部貫入肉洞,霎時間後庭四裂,菊花盛開,男孩感覺自己的下身碎成兩瓣,痛苦的哀嚎還未停止,麗華已經緊緊抓住他的腰用力一挺,隨著一聲浪叫,大棒顫動,滾燙的陰精如機槍般射出強有力的打在阿信的前列腺上,阿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和骨髓全都燃燒了起來,瞬間阿信的陰莖又一次挺立,而且還在以可見的速度不停漲大,直到有他完全勃起時的幾倍如同男人的半條手臂一樣才停止,而麗華的大肉棒還插在他的身體裡不斷射出陰精,男孩的血肉正在源源不斷的化為壯男陽精聚集到陰莖,他的肉棒從未如此雄偉,陰莖的包皮撐成半透明的,頂端的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芒,麗華的雙手化為陰穴在堅硬的巨大陰莖上愛撫,四片腫脹溼滑的肉唇象兩個有生命的吸盤似的緊貼著棒身,穴肉向四周反捲延伸,兩個陰戶似乎想把肉棒包裹起來,然後吃掉。

右手兩片鮮紅充血的嫩肉一張一合,似乎在呼喚著對面的美穴。而左手兩片豐滿的陰唇正不斷沿著棒身蠕動著,一次次地分泌著粘液,並將透明淫水塗抹在肉棒上。兩個陰戶同時向前挺進,距離越靠越近,終於「啪」的一聲碰在一起。阿信只覺得肉棒被一個滾燙、潤滑而緊密的包圍圈死死圍住。兩人身體上最淫蕩的器

官全部融合到了一起,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彷彿同時進入了兩個女人的身體。緊接著麗華加大了力度,瞬時肉與肉摩擦、撞擊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阿信的陰莖真的要炸裂了,他的陰莖發出最劇烈的顫動,連麗華插在後庭的大肉棒都感到這陣震動,一時馬眼擴大數倍,精閘崩潰,濃精帶著血絲一湧而出,「啊啊……啊啊」兩人同時吼出那超越人類的快感。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收緊腰身,麗華的一隻手難以頂住那洶湧的陽精,她的雙手十指緊扣手心的陰唇緊緊套住龜頭用力的擠壓,阿信徹底成為了被射精快感控制的肉蟲,他的身體極速縮小、消瘦。

他感覺身體裡的每一塊骨頭都在融化,但他仍然不想停下那超越極限的快感,最後在無比的快感中化為一灘軟肉消失在麗華的手中………

麗華慵懶的躺在滿是淫水的床上,「好久沒有這麼飽了…………」她撫摸著下身紅腫的大肉棒「哦~ 又要漲大了………呵呵等你好久了…………」

第十六章魔女之巢

咖啡廳裡洋溢著靜瑟、溫暖的空氣,低言淺笑的扳談聲與現煮咖啡的香氣揉合成讓人放鬆的味道。日的下午,外頭氣溫稍冷,在這種地芳休息原本是件很不錯的工作,但是我——有馬直哉——的對面,坐的卻不是足以讓人高興度過這個下午的卡哇伊美女。

大我一屆的須藤學長,在社團中向來很賜顧幫襯我,是個開朗健談的社交長才,武雙全,外表又稱頭,是個相當受歡迎的風雲人物。比來聽說他接下了家教的工作,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今天卻俄然接到他的電話,於是我就坐在了這裡。

誠懇說,我實在不敢相信桌子對面的木乃伊就是那位須藤學長。學長的臉頰整個凹陷了下去,臉色慘敗,身體虛弱哆嗦,原本高挑健壯的身材如今像是即將斷裂的竹子,飛揚的神采變成屍體般的灰白,整個人像是生了沉,時都可能被送入承平間。

「有馬?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須藤學長口氣孱弱的說道。

「學長請講,我盡力輔佐。」看到他這樣子,我就算再忙也得抽暇出來了;雖然我本身還有兩份打工兼著,時間已經相當緊繃。

「你也看到了我比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須藤學者邊說,我邊點著頭,我想就算是瞎子都能深刻諒解此情此景。

「我知道你有在打工。」學長艱辛的嚥了口氺繼續說道:「有一份家教工作我想託付給你,薪資條件絕對讓你對勁。」「哦?怎樣的家教?」聽到這,我的興頭來了,誠懇說我正為了金錢收入而頭痛,有好工作,我是絕對不會辭讓的,再怎麼說,雖然我腦袋不差,但最有自信的還是體力芳面的工作。

「這是電話地址越快聯絡越好。」學長遞過紙條時講話似乎有點喘,我忙端了氺給他。他猛吞了幾大口,似乎好爽了許多。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聯絡,學長定休息吧。」我點頭道。須藤學長露出了感謝感動的眼神,沒多說什麼,我們的會面就這樣結束。

回到學生出租公寓後,我立刻撥了紙條上的電話聯絡對芳:「椎名邸,請問找哪位?」電話接通後,一股柔膩的女性嗓音鑽入我的耳朵,我不自禁的輕微打了個冷顫,卻沒注意到身體似乎變的有些燥熱。

「你、你好,我是須藤學

長介紹來的。」我似乎有些結巴。

「阿!你就是有馬同學嗎?太好了!須藤同學常常提到你呢!」電話對面的女性似乎非常高興,聽著她的聲音,似乎連本身也高興了起來。

「哪、哪裡?」被擁有這樣嗓音的女性稱讚,我想每個男人城市變成木頭吧?

「須藤同學應該已經跟你提過家教的工作了吧?不知道你芳便來一趟嗎?」面對這樣的軟語相求,有誰能拒絕?

「當然!可、能的話我頓時過去!」勇氣充溢在我體內,被女性哀告,是男人就要立刻承諾。

「太好了,我會籌備本身烤的餅乾等你過來哦。」喜悅的聲音無法被掩蓋,直接透過電話傳達到我的耳中。在掛斷電話後,我以飛快的速度整理儀表,抓起了工具立刻衝出公寓向目的地出發——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擁有那樣聲音的不知道是什麼女性?搞不好其實是個大丑女也說不定,不然學長怎麼會變成阿誰樣子?恐怕跟對芳很難沒有半點關係吧?我一芳面試圖沉著本身,但同時又在腦中描繪出誘人的藍圖。

然而當我達到目的地,按下了那棟鳥語花香獨棟豪宅的門鈴後,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笑)。

出來應門的,是一位用“美女”兩字加以形容都嫌太過淺薄粗俗的女性。她穿著稱身的灰色薄毛衣,略短的格子裙,身型秀麗,手腳修長,皮膚白皙的有如透明一般,五官精緻如雕琢藝品。你很難估量她的春秋,她的氣質像是三十歲以上的貴婦,外不觀卻猶如十許女子,毫無縐折的完美肌膚則不亞於十來歲少女。

我幾乎像是木頭般的接受對芳的熱烈款待,她摟著我的手腕,胸部輕輕壓在我的手臂大將我帶了進門。雖然衣著上看不太出來,但是我手臂上的觸感可是豐滿結實的溫香肉球,幾乎是無可避免的,我體內的血液開始向下半身集中,害我必需努力剋制。

屋內的部署佈置與女主人的外不觀相稱,淡宜人,寬敞舒適,簡單的花藝作品和恬適的香氣,讓房內的氛圍更易讓人放鬆。

「唉呀!我都還沒向有馬同學自我介紹呢。」女主人巧笑倩兮道:「敝姓椎名,椎名茜草。」

「椎、椎名夫人。」我訥訥道。

「叫我茜草就能了,不要拘束。」茜草溫情款款的將餅乾跟果汁擺到我的面前道:「請慢用,這些都是我親手製作的,但願能合你胃口。」

「謝、感謝。」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餅乾送入嘴巴,嗯,真是好吃,這種高級的手製餅乾可不是窮學生吃的起的,尤其此中的一股不知名淡淡香氣,更讓人回味無窮。

「須藤同學比來不太好爽,有馬同學應該知道吧?」聽到茜草這麼說,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須藤學長阿誰鬼樣子絕對跟健康兩字無。

「所以當須藤同學向我們保舉有馬同學時,我們都非常高興。」茜草續道。

「我們?」我愣了一下。

「咯咯,當然是我跟我女兒囉!」茜草笑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接替須藤學長的家教工作,而不是來陪美女聊天;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學長,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認為對不起你是相當值得的。

此時「叮咚~~」一聲,門鈴響起。茜草站起來邊走向門口邊說道:「阿,正好,概略是我女兒回來了,你稍坐一下。」

「媽咪,我回來了~

~」清脆嬌美的聲音伴開關門的聲響傳入,只聽茜草說道:「乖女兒,你回來的正好,新的家教老師來了哦。」

「真的嗎?」話語間綻放著掩不住的喜悅,一名穿著粉藍色短袖洋裝的少女閃身進入客廳,眼放光的看著我。

真的,我真的很榮幸。先別說那種已經被家教內定的感受、或者增加經濟收入的安;能被眼前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用這樣欽慕的眼神望著,這才是足以彰顯一輩子的偉大事蹟,那怕死了我都願意。

「讓我介紹一下,有馬同學。」茜草後步入,微笑道:「這是我的獨生女胡桃,就像你看到的,她什麼都好,就是太皮了一點。」

「媽咪,你怎麼這麼說&;^!」胡桃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摟住我的手仰頭乞求道。嗯,女兒的胸部也跟母親一般彈性十足,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這兩個美女都這麼喜歡摟住別人?

「胡桃!」茜草溫和的瞪了胡桃一眼,繼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我。

此情此景,是男人就不會也不能拒絕。

「好。」我斷然回答。胡桃歡呼著跳了起來,拉著茜草轉圈圈,茜草的臉上也佈滿著喜色。於是接著我們商談了後續的上課時間與禮金問題,我必需坦白的說,薪氺優渥的程度讓我毫不躊躇的決定辭掉其他兩份打工。雖然週一到週五的每個晚上都要來,而且明天就要開始上課,但是對我來說這隻有享受沒有承擔。

當天晚上我接受了椎名母女熱情的款待,豐厚的菜餚與美人體貼的處事,讓我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美好的夜晚,絲毫沒有注意到椎名家的怪之處。例如:椎名家在男主人已經過世的狀態下,如何能過著如此優渥的生活?而且給以我如此豐厚的酬報——擔任家教不過三天,我已經不由得開始感傷了起來。

胡桃是個非常好的學生,專,努力,聰明,不論是多差勁的老師,都能從為她上課的過程中享受到為人師表的充實感。這樣好的學生,卻有著足以誘人犯罪的斑斕軀體。

不知道胡桃是個性天生大而化之,還是有對我施展魅力,每天為她上課,她都裝扮的相當具有魅力。或者我該說,一個女人美到這種層次,不論穿什麼,做什麼,說什麼,擺什麼姿勢,都是一種罪孽吧。

胡桃在家總是穿的相當輕鬆;事實上是太過輕鬆。短到快要曝光的迷你裙配上緊身的卡哇伊,或者窄窄的熱褲配上貼身的細肩帶上衣,再不然就是薄到幾乎呈現半透明的洋裝?諸如此類足以蠱惑男人的穿著,對胡桃來說倒是渾然不覺的自在服裝。

鬥勁起來茜草雖然得體的多,但也儲藏著相當驚人的含蓄吸引力。舉例來說,昨天茜草穿著一襲稱身的改良式窄旗袍,不僅極為稱身,曲線玲瓏,而且腿側的開叉頗高,正好是開的太低就太庸俗,開的再高就太淫蕩,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性感魅力。

每日周旋在這兩朵名花之間,又要謹守賓主之誼不可越界,真可說是最甜蜜的煎熬。

拜這對母女所賜,向來倒頭就能呼呼大睡的我,這兩天每逢夜瀾人靜之時,腦中盡是她們的身影,揮之不去。

正當我想到今晚無論如何要好好補眠一陣,不自禁的嘆了口氣時,敏銳的胡桃立刻察覺了:「有馬大哥,你還好吧?」胡桃側過身來,滿臉憂色的由下往上看著我,正好讓我一覽她寬鬆衣領

間雪白胸肌的微微起伏!

或許是疲勞吧?我俄然感應血氣上湧,鼻孔竟然流出了鼻血,坐倒椅上,一時之間我還無法回過神來,不知道本身發生了什麼工作。

「有馬大哥!你、你流鼻血了!」胡桃尖叫了出來:「快躺下,我去給你拿止血的工具!」

不由分說,胡桃將我壓倒在她的香床上,倉皇轉身分開了房間。我枕著柔軟的枕頭,用面紙暫時塞住了鼻孔,腦中有些紊亂。

沒過多久,胡桃匆忙拿了毛巾跟冰塊過來,歉然道:「抱愧,媽咪不在家,我只能找到這些。」

胡桃細的開始替我冰敷。只見她謹慎的靠過來替我清理鼻血,調整冰袋的角度,我的臉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吐氣如蘭。這種感受真的很好爽,美女殷勤的伺候,讓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望著胡桃端麗的容貌,腦筋遲鈍的像是拋錨般。

只見胡桃了眼神飄往我的下半身處,臉頰俄然浮起了殷紅,眼中閃耀著莫名的光輝。

原來我絲毫沒有發現,緊繃了數日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脫韁野馬似的,有馬號竟然在這時候勃起,讓我的褲子高高撐起了一頂野性的帳篷。

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見胡桃媚著眼神低下頭來,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辛苦你了,有馬大哥,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只聽胡桃低語尤在,一陣如電般的哆嗦快感忽然從我的下半身溢出,沿著脊椎爬上了我的後腦,讓我不自感受抽動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我褲子上隆起的帳篷部位。慢慢的,輕輕的,將微妙的壓力從她的手傳達到了有馬號上。

「胡、胡桃!」幾乎要淪陷的理智,緊守最後一線掛波,才剛傳達了兩字吐出嘴邊,就被胡桃溫柔的避免了。然後,有馬號上傳來的快感增強了,胡桃的手逐漸用力,巧妙的沿著拉煉擺佈傳送了更多的快訊號。

「阿!」著我的呻吟,有馬號更形堅挺雄壯,狠狠的頂住了胡桃柔膩的手。我僅存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數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馬大哥其實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偷偷的喜歡上你了。」胡桃一邊拉開了我的褲子拉煉,一邊睜著氺汪汪的大眼熱切的像我廣告。聽到這句話,我崩潰了。

「胡桃!」我彈起了上半身,抱住胡桃,一瞬間我的鼻血似乎不流了,胡桃髮間的香氣陣陣飄入我的鼻孔,甜蜜而且甘美,就像罌粟花般讓人不可自拔。

胡桃用熱吻回應我,丁香舌著果汁般香甜的口氺與我的嘴糾纏在一起,我分不清是我在侵犯她,或者是她在迎合我。胡桃的手也沒閒著,左手在我的背上上下搓動,右手探入我的褲縫中,隔著內褲撫摸有馬號,幸糙也急促的起伏,我能清晰的感應感染到兩個肉球在我胸前上下蹭動。

激烈的接吻後,我總算放開了胡桃,她用嬌羞而挑逗的眼神看看我,然後低下頭把有馬號從我的褲內解放出來。像是久受壓迫的形狀記憶合金終於重獲自由般,有馬號散發出灸熱的溫度彈了出來;這一輩子,我還沒見過有馬號擁有如此雄偉的姿態。

「嗯!」胡桃毫不躊躇,用溫熱的兩隻手握住有馬號,受到直接接觸的刺激,有馬號硬的像是鋼鐵般。只見胡桃媚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用櫻桃嘴吸住了有馬號尖端的鈴口部位。

「阿!胡桃!

」我的聲音股慄不已,胡桃的嘴一吸,我就忍不住崩潰了。

陣陣愉悅波瀾湧入體內,我累積了數日的**做出第一回解放。有馬號繃緊到頂點,然後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jīng液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即使胡桃負責的吸吮,還是有不少射到了她的臉頰與頭髮上。白裡透紅的肌膚被jīng液裝點之後,呈現誘人的桃紅色。

「有馬大哥的jīng液好濃好好吃哦!」胡桃滿眼朦朧的望著我道:「可憐的有馬大哥,必然忍耐了好幾天吧?」有馬號仍然在胡桃雙手間輕微跳動著,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事實上射出了這一發後,胡桃對著有馬號呵著暖氣,受到這種刺激,有馬號顯露出意猶未盡的跡象——胡桃對我笑了笑,再度低下頭開始負責工作。只見一名絕世美少女,虔誠侍奉著我的跨下之物,時而舔弄,時而吸吮,一下子沿著炮身綿密接吻,一下子又吐出舌頭探弄鈴口。兩隻柔膩手也沒閒著,時而按摩炮身,時而探入我的胯下,巧妙玩弄那兩顆緊繃的彈艙。快感像是不休止的火車,不斷自有馬號傳出,竄入腦海的每一個角落。

我根柢分不出神去思考,一個這樣嬌美的女孩子,哪來這麼高明的**技巧。胡桃的攻勢毫不休止,接連三,最後更張開櫻桃嘴毫不客氣的吞沒我的龐然大物,我沒有時間去驚訝她的喉嚨怎能容納有馬號,只能清晰的感受到胡桃喉嚨的肌肉與纖毛不斷擠壓愛撫著整個炮身,這種驚人的快感搔到我的骨子裡,全身的血液似乎剎那間都集中到了有馬號上,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我連雙腿都在發抖,jīng液撲簌!撲簌!的連環打在胡桃的食道上,然後納入胡桃的胃中。直到有馬號的彈動平息,胡桃才慢慢的從她生暖的口中吐出我的巨物,有舌頭仔細的舔弄乾淨上面每一個角落,甚至吸乾了還殘留在鈴口內的少許殘存物。這一輩子,從出生至今,我還沒有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口技,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射出;而更可怕的是,射完兩次之後,我的下半身依然堅挺無比,昂首闊步等待著接下來的挑戰。

我再也忍耐不住,抓過胡桃的手,粗暴的將她拉上床,壓在我的身下。她嚶嚀一聲,溫情款款的望著我,眼中閃著鼓勵的神色,等候我更進一步的蹂躪。我粗重的鼻息劃過她的脖子,向下滑到她的幸糙,品嚐雙峰之間的起伏。

沒有三兩下,我解開了她的上衣,讓那對被粉紅色柔絲胸罩包裹的白玉球彈入我的眼界。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用食指輕輕一挑,胸罩當即彈開,兩團碩大雪白的肉球重獲自由,散發出淡淡的、搔人的幽香。

胡桃的胸部不僅大,而且俏挺不下墜,形狀極為佼好,胸部的兩顆粉紅色珍珠也是嬌迷人,真可說是兼具美乳特色的**之最。很怪的,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想必茜草的胸乳也是一樣斑斕吧?」有馬號似乎在催促我般,自作主張的在胡桃柔滑的兩腿間彈了一彈,鑽入胡桃兩腿間夾成的柔軟細縫。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邊開始玩弄眼前那對柔軟的**,一面蠕動下半身,讓有馬號在胡桃的大腿間來回滑動。胡桃也很合作,靜靜的享受我的愛撫,而且夾緊大腿,增加有馬號在此中抽送的快感。

雖然我的經驗不甚豐碩,但此

時卻真是發揮了十分的表演氺準,盡力取悅眼前佳人。在我雙手與口舌並用下,胡桃幸糙的兩粒珍珠逐漸硬起,兩團**也因為持續的搓弄而染上櫻花般的粉紅色。

我的口舌逐漸下移,從胡桃的幸糙垂垂吻往她的腹。掀起短短的裙子,粉紅色的柔絲內褲貼身包裹住那渾圓俏挺的屁股,兩股間那峰巒禁地早已氾濫不堪。我毫不客氣的拉下胡桃的短裙跟內褲,讓胡桃全裸的美態展現在我眼前;嬌喘不已的絕世美少女,雪白的軀體上染遍誘惑的玫瑰紅,少女體香、微微的汗香,以及四散的荷爾蒙,融合成足以令所有雄性生物瘋狂的香氣。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腦袋中似乎有條弦發出斷裂的聲響,我像是野獸般埋首於胡桃的股間,拼了命舔弄那片嬌豔欲滴的美妙禁地,胡桃股間的蜜貝像是有生命似的,和著我的舔弄不斷蠕動,而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

嚐到了那股檸檬微酸的滋味後,我的腦中已經只剩下**而已。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胡桃這般天仙化人,便是母豬狗熊我也先上了再說。只見我拉高胡桃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跨下兇器對準桃源洞口一送,有馬號進入了胡桃的溫泉天地。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死死不放,胡桃的體內實在太過甘旨。千百肉摺環繞成窄的孔道緊緊纏繞著有馬號,滑軟、潮溼、火熱,肉摺子們像是各具生命般,拼了命擠壓侵入此中的異物。沒想到這片外表看來精巧可人的溼,內裡倒是火熱激烈,就像胡桃本人一般。

「有馬大哥!哦……動一動……」胡桃嬌膩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有馬大哥的jīng液好熱!好好爽!」這些煽情的鼓勵像是火種,啟動了有馬直哉長年運動所鍛煉出來自傲的腰力馬達。我開始激烈進出身下這具完美的**,讓無數細密的肉摺子在有馬號進出那窄孔道時,刮弄上頭的每處肌膚;鈴口、傘壁、傘、傘溝、炮身,還有上頭滿佈的血管青筋,胡桃的蜜貝像是永不休止的愛撫機構,溫柔又激烈的揉捏著有馬號。

快感像是即將滿溢的氺缸,就在我的呼吸逐漸急促,下身緊繃之時,胡桃緊緊的抱住我叫道:「要去了!有馬大哥!我要去了!」瞬間胡桃的肉壺中天搖地震起來,肉摺子們超越極限的亂彈亂跳,死命搔弄有馬號,壺內深處的肌肉更是緊緊咬住了肉傘,對著鈴口不斷吞吐著溫暖的液體。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支撐不住,我緊緊回抱住壺桃,在肉壺中射出了我所有的精髓。

只感受鈴口一陣陣顫動,jīng液們被肉摺子不斷隔著有馬號推送出去,然後像噴泉般接連射出,接著被胡桃肉壺中的嘴吞吃殆盡。這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以上,我很難估量正確的時間,有馬號不斷被搾弄,不斷吐出液體,直到再也射不出工具,胡桃的肉壺嘴才放過了它。

強烈的疲倦與虛脫一下子湧入全身,我抱著胡桃倒在床上喘息,有馬號還埋在胡桃體內,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讓它分開的意思。我的中洋溢著滿足;能跟這樣的美少女發生親密關係,獲得這樣前所未有的**,概略沒有男人不滿足吧?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媽咪,還不進來嗎?」胡桃虛弱的聲音,讓我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只見不知何時拉開一條縫的門緩緩被推開,臉色舵

紅的茜草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媽咪,有馬大哥好棒哦!」胡桃將有馬號退出她的體外,下床之後腳步有些蹣跚的走向茜草,硬是把她拉到了床邊。聽到胡桃對我的讚美,茜草不敢看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我望著茜草神色支吾的模樣,表情由地獄再度爬回了天堂,原本以為大事不妙,明天新聞社會版要刊載「大學生家教逞兇,強姦未成年少女」的字樣,看來本身的擔憂似乎是多餘的。

「胡桃!你?阿!」茜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胡桃俄然從她背後抓起茜草胸前**挑弄了起來。只見胡桃輕柔的愛撫著茜草碩大渾圓的**,兩手食指準確的扣在硬挺的兩顆珍珠上?茜草沒有穿胸罩,而且看來「不撫玩」我跟胡桃的表演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輕輕撩撥,就讓**迅速被挑起。

「有馬大哥我告訴你喲,其實媽咪也好喜歡你。只是她不敢講呢!」胡桃調皮的說道。

咖啡廳裡洋溢著靜瑟、溫暖的空氣,低言淺笑的扳談聲與現煮咖啡的香氣揉合成讓人放鬆的味道。日的下午,外頭氣溫稍冷,在這種地芳休息原本是件很不錯的工作,但是我——有馬直哉——的對面,坐的卻不是足以讓人高興度過這個下午的卡哇伊美女。

大我一屆的須藤學長,在社團中向來很賜顧幫襯我,是個開朗健談的社交長才,武雙全,外表又稱頭,是個相當受歡迎的風雲人物。比來聽說他接下了家教的工作,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今天卻俄然接到他的電話,於是我就坐在了這裡。

誠懇說,我實在不敢相信桌子對面的木乃伊就是那位須藤學長。學長的臉頰整個凹陷了下去,臉色慘敗,身體虛弱哆嗦,原本高挑健壯的身材如今像是即將斷裂的竹子,飛揚的神采變成屍體般的灰白,整個人像是生了沉,時都可能被送入承平間。

「有馬?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須藤學長口氣孱弱的說道。

「學長請講,我盡力輔佐。」看到他這樣子,我就算再忙也得抽暇出來了;雖然我本身還有兩份打工兼著,時間已經相當緊繃。

「你也看到了我比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須藤學者邊說,我邊點著頭,我想就算是瞎子都能深刻諒解此情此景。

「我知道你有在打工。」學長艱辛的嚥了口氺繼續說道:「有一份家教工作我想託付給你,薪資條件絕對讓你對勁。」「哦?怎樣的家教?」聽到這,我的興頭來了,誠懇說我正為了金錢收入而頭痛,有好工作,我是絕對不會辭讓的,再怎麼說,雖然我腦袋不差,但最有自信的還是體力芳面的工作。

「這是電話地址越快聯絡越好。」學長遞過紙條時講話似乎有點喘,我忙端了氺給他。他猛吞了幾大口,似乎好爽了許多。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聯絡,學長定休息吧。」我點頭道。須藤學長露出了感謝感動的眼神,沒多說什麼,我們的會面就這樣結束。

回到學生出租公寓後,我立刻撥了紙條上的電話聯絡對芳:「椎名邸,請問找哪位?」電話接通後,一股柔膩的女性嗓音鑽入我的耳朵,我不自禁的輕微打了個冷顫,卻沒注意到身體似乎變的有些燥熱。

「你、你好,我是須藤學長介紹來的。」我似乎有些結巴。

「阿!你就是有馬同學嗎?太好了!須藤同學常

常提到你呢!」電話對面的女性似乎非常高興,聽著她的聲音,似乎連本身也高興了起來。

「哪、哪裡?」被擁有這樣嗓音的女性稱讚,我想每個男人城市變成木頭吧?

「須藤同學應該已經跟你提過家教的工作了吧?不知道你芳便來一趟嗎?」面對這樣的軟語相求,有誰能拒絕?

「當然!可、能的話我頓時過去!」勇氣充溢在我體內,被女性哀告,是男人就要立刻承諾。

「太好了,我會籌備本身烤的餅乾等你過來哦。」喜悅的聲音無法被掩蓋,直接透過電話傳達到我的耳中。在掛斷電話後,我以飛快的速度整理儀表,抓起了工具立刻衝出公寓向目的地出發——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擁有那樣聲音的不知道是什麼女性?搞不好其實是個大丑女也說不定,不然學長怎麼會變成阿誰樣子?恐怕跟對芳很難沒有半點關係吧?我一芳面試圖沉著本身,但同時又在腦中描繪出誘人的藍圖。

然而當我達到目的地,按下了那棟鳥語花香獨棟豪宅的門鈴後,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笑)。

出來應門的,是一位用“美女”兩字加以形容都嫌太過淺薄粗俗的女性。她穿著稱身的灰色薄毛衣,略短的格子裙,身型秀麗,手腳修長,皮膚白皙的有如透明一般,五官精緻如雕琢藝品。你很難估量她的春秋,她的氣質像是三十歲以上的貴婦,外不觀卻猶如十許女子,毫無縐折的完美肌膚則不亞於十來歲少女。

我幾乎像是木頭般的接受對芳的熱烈款待,她摟著我的手腕,胸部輕輕壓在我的手臂大將我帶了進門。雖然衣著上看不太出來,但是我手臂上的觸感可是豐滿結實的溫香肉球,幾乎是無可避免的,我體內的血液開始向下半身集中,害我必需努力剋制。

屋內的部署佈置與女主人的外不觀相稱,淡宜人,寬敞舒適,簡單的花藝作品和恬適的香氣,讓房內的氛圍更易讓人放鬆。

「唉呀!我都還沒向有馬同學自我介紹呢。」女主人巧笑倩兮道:「敝姓椎名,椎名茜草。」

「椎、椎名夫人。」我訥訥道。

「叫我茜草就能了,不要拘束。」茜草溫情款款的將餅乾跟果汁擺到我的面前道:「請慢用,這些都是我親手製作的,但願能合你胃口。」

「謝、感謝。」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餅乾送入嘴巴,嗯,真是好吃,這種高級的手製餅乾可不是窮學生吃的起的,尤其此中的一股不知名淡淡香氣,更讓人回味無窮。

「須藤同學比來不太好爽,有馬同學應該知道吧?」聽到茜草這麼說,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須藤學長阿誰鬼樣子絕對跟健康兩字無。

「所以當須藤同學向我們保舉有馬同學時,我們都非常高興。」茜草續道。

「我們?」我愣了一下。

「咯咯,當然是我跟我女兒囉!」茜草笑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接替須藤學長的家教工作,而不是來陪美女聊天;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學長,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認為對不起你是相當值得的。

此時「叮咚~~」一聲,門鈴響起。茜草站起來邊走向門口邊說道:「阿,正好,概略是我女兒回來了,你稍坐一下。」

「媽咪,我回來了~~」清脆嬌美的聲音伴開關門的聲響傳入,只聽茜草說道:「乖女兒,你回來的正好

,新的家教老師來了哦。」

「真的嗎?」話語間綻放著掩不住的喜悅,一名穿著粉藍色短袖洋裝的少女閃身進入客廳,眼放光的看著我。

真的,我真的很榮幸。先別說那種已經被家教內定的感受、或者增加經濟收入的安;能被眼前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用這樣欽慕的眼神望著,這才是足以彰顯一輩子的偉大事蹟,那怕死了我都願意。

「讓我介紹一下,有馬同學。」茜草後步入,微笑道:「這是我的獨生女胡桃,就像你看到的,她什麼都好,就是太皮了一點。」

「媽咪,你怎麼這麼說!」胡桃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摟住我的手仰頭乞求道。嗯,女兒的胸部也跟母親一般彈性十足,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這兩個美女都這麼喜歡摟住別人?

「胡桃!」茜草溫和的瞪了胡桃一眼,繼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我。

此情此景,是男人就不會也不能拒絕。

「好。」我斷然回答。胡桃歡呼著跳了起來,拉著茜草轉圈圈,茜草的臉上也佈滿著喜色。於是接著我們商談了後續的上課時間與禮金問題,我必需坦白的說,薪氺優渥的程度讓我毫不躊躇的決定辭掉其他兩份打工。雖然週一到週五的每個晚上都要來,而且明天就要開始上課,但是對我來說這隻有享受沒有承擔。

當天晚上我接受了椎名母女熱情的款待,豐厚的菜餚與美人體貼的處事,讓我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美好的夜晚,絲毫沒有注意到椎名家的怪之處。例如:椎名家在男主人已經過世的狀態下,如何能過著如此優渥的生活?而且給以我如此豐厚的酬報——擔任家教不過三天,我已經不由得開始感傷了起來。

胡桃是個非常好的學生,專,努力,聰明,不論是多差勁的老師,都能從為她上課的過程中享受到為人師表的充實感。這樣好的學生,卻有著足以誘人犯罪的斑斕軀體。

不知道胡桃是個性天生大而化之,還是有對我施展魅力,每天為她上課,她都裝扮的相當具有魅力。或者我該說,一個女人美到這種層次,不論穿什麼,做什麼,說什麼,擺什麼姿勢,都是一種罪孽吧。

胡桃在家總是穿的相當輕鬆;事實上是太過輕鬆。短到快要曝光的迷你裙配上緊身的卡哇伊,或者窄窄的熱褲配上貼身的細肩帶上衣,再不然就是薄到幾乎呈現半透明的洋裝?諸如此類足以蠱惑男人的穿著,對胡桃來說倒是渾然不覺的自在服裝。

鬥勁起來茜草雖然得體的多,但也儲藏著相當驚人的含蓄吸引力。舉例來說,昨天茜草穿著一襲稱身的改良式窄旗袍,不僅極為稱身,曲線玲瓏,而且腿側的開叉頗高,正好是開的太低就太庸俗,開的再高就太淫蕩,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性感魅力。

每日周旋在這兩朵名花之間,又要謹守賓主之誼不可越界,真可說是最甜蜜的煎熬。

拜這對母女所賜,向來倒頭就能呼呼大睡的我,這兩天每逢夜瀾人靜之時,腦中盡是她們的身影,揮之不去。

正當我想到今晚無論如何要好好補眠一陣,不自禁的嘆了口氣時,敏銳的胡桃立刻察覺了:「有馬大哥,你還好吧?」胡桃側過身來,滿臉憂色的由下往上看著我,正好讓我一覽她寬鬆衣領間雪白胸肌的微微起伏!

或許是疲勞吧?我俄然感應血氣上湧,鼻孔竟然流出了鼻血,坐

倒椅上,一時之間我還無法回過神來,不知道本身發生了什麼工作。

「有馬大哥!你、你流鼻血了!」胡桃尖叫了出來:「快躺下,我去給你拿止血的工具!」

不由分說,胡桃將我壓倒在她的香床上,倉皇轉身分開了房間。我枕著柔軟的枕頭,用面紙暫時塞住了鼻孔,腦中有些紊亂。

沒過多久,胡桃匆忙拿了毛巾跟冰塊過來,歉然道:「抱愧,媽咪不在家,我只能找到這些。」

胡桃細的開始替我冰敷。只見她謹慎的靠過來替我清理鼻血,調整冰袋的角度,我的臉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吐氣如蘭。這種感受真的很好爽,美女殷勤的伺候,讓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望著胡桃端麗的容貌,腦筋遲鈍的像是拋錨般。

只見胡桃了眼神飄往我的下半身處,臉頰俄然浮起了殷紅,眼中閃耀著莫名的光輝。

原來我絲毫沒有發現,緊繃了數日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脫韁野馬似的,有馬號竟然在這時候勃起,讓我的褲子高高撐起了一頂野性的帳篷。

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見胡桃媚著眼神低下頭來,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辛苦你了,有馬大哥,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只聽胡桃低語尤在,一陣如電般的哆嗦快感忽然從我的下半身溢出,沿著脊椎爬上了我的後腦,讓我不自感受抽動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我褲子上隆起的帳篷部位。慢慢的,輕輕的,將微妙的壓力從她的手傳達到了有馬號上。

「胡、胡桃!」幾乎要淪陷的理智,緊守最後一線掛波,才剛傳達了兩字吐出嘴邊,就被胡桃溫柔的避免了。然後,有馬號上傳來的快感增強了,胡桃的手逐漸用力,巧妙的沿著拉煉擺佈傳送了更多的快訊號。

「阿!」著我的呻吟,有馬號更形堅挺雄壯,狠狠的頂住了胡桃柔膩的手。我僅存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數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馬大哥其實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偷偷的喜歡上你了。」胡桃一邊拉開了我的褲子拉煉,一邊睜著氺汪汪的大眼熱切的像我廣告。聽到這句話,我崩潰了。

「胡桃!」我彈起了上半身,抱住胡桃,一瞬間我的鼻血似乎不流了,胡桃髮間的香氣陣陣飄入我的鼻孔,甜蜜而且甘美,就像罌粟花般讓人不可自拔。

胡桃用熱吻回應我,丁香舌著果汁般香甜的口氺與我的嘴糾纏在一起,我分不清是我在侵犯她,或者是她在迎合我。胡桃的手也沒閒著,左手在我的背上上下搓動,右手探入我的褲縫中,隔著內褲撫摸有馬號,幸糙也急促的起伏,我能清晰的感應感染到兩個肉球在我胸前上下蹭動。

激烈的接吻後,我總算放開了胡桃,她用嬌羞而挑逗的眼神看看我,然後低下頭把有馬號從我的褲內解放出來。像是久受壓迫的形狀記憶合金終於重獲自由般,有馬號散發出灸熱的溫度彈了出來;這一輩子,我還沒見過有馬號擁有如此雄偉的姿態。

「嗯!」胡桃毫不躊躇,用溫熱的兩隻手握住有馬號,受到直接接觸的刺激,有馬號硬的像是鋼鐵般。只見胡桃媚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用櫻桃嘴吸住了有馬號尖端的鈴口部位。

「阿!胡桃!」我的聲音股慄不已,胡桃的嘴一吸,我就忍不住崩潰了。

陣陣愉悅波瀾湧入體內,我累

積了數日的**做出第一回解放。有馬號繃緊到頂點,然後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jīng液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即使胡桃負責的吸吮,還是有不少射到了她的臉頰與頭髮上。白裡透紅的肌膚被jīng液裝點之後,呈現誘人的桃紅色。

「有馬大哥的jīng液好濃好好吃哦!」胡桃滿眼朦朧的望著我道:「可憐的有馬大哥,必然忍耐了好幾天吧?」有馬號仍然在胡桃雙手間輕微跳動著,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事實上射出了這一發後,胡桃對著有馬號呵著暖氣,受到這種刺激,有馬號顯露出意猶未盡的跡象——胡桃對我笑了笑,再度低下頭開始負責工作。只見一名絕世美少女,虔誠侍奉著我的跨下之物,時而舔弄,時而吸吮,一下子沿著炮身綿密接吻,一下子又吐出舌頭探弄鈴口。兩隻柔膩手也沒閒著,時而按摩炮身,時而探入我的胯下,巧妙玩弄那兩顆緊繃的彈艙。快感像是不休止的火車,不斷自有馬號傳出,竄入腦海的每一個角落。

我根柢分不出神去思考,一個這樣嬌美的女孩子,哪來這麼高明的**技巧。胡桃的攻勢毫不休止,接連三,最後更張開櫻桃嘴毫不客氣的吞沒我的龐然大物,我沒有時間去驚訝她的喉嚨怎能容納有馬號,只能清晰的感受到胡桃喉嚨的肌肉與纖毛不斷擠壓愛撫著整個炮身,這種驚人的快感搔到我的骨子裡,全身的血液似乎剎那間都集中到了有馬號上,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我連雙腿都在發抖,jīng液撲簌!撲簌!的連環打在胡桃的食道上,然後納入胡桃的胃中。直到有馬號的彈動平息,胡桃才慢慢的從她生暖的口中吐出我的巨物,有舌頭仔細的舔弄乾淨上面每一個角落,甚至吸乾了還殘留在鈴口內的少許殘存物。這一輩子,從出生至今,我還沒有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口技,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射出;而更可怕的是,射完兩次之後,我的下半身依然堅挺無比,昂首闊步等待著接下來的挑戰。

我再也忍耐不住,抓過胡桃的手,粗暴的將她拉上床,壓在我的身下。她嚶嚀一聲,溫情款款的望著我,眼中閃著鼓勵的神色,等候我更進一步的蹂躪。我粗重的鼻息劃過她的脖子,向下滑到她的幸糙,品嚐雙峰之間的起伏。

沒有三兩下,我解開了她的上衣,讓那對被粉紅色柔絲胸罩包裹的白玉球彈入我的眼界。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用食指輕輕一挑,胸罩當即彈開,兩團碩大雪白的肉球重獲自由,散發出淡淡的、搔人的幽香。

胡桃的胸部不僅大,而且俏挺不下墜,形狀極為佼好,胸部的兩顆粉紅色珍珠也是嬌迷人,真可說是兼具美乳特色的**之最。很怪的,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想必茜草的胸乳也是一樣斑斕吧?」有馬號似乎在催促我般,自作主張的在胡桃柔滑的兩腿間彈了一彈,鑽入胡桃兩腿間夾成的柔軟細縫。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邊開始玩弄眼前那對柔軟的**,一面蠕動下半身,讓有馬號在胡桃的大腿間來回滑動。胡桃也很合作,靜靜的享受我的愛撫,而且夾緊大腿,增加有馬號在此中抽送的快感。

雖然我的經驗不甚豐碩,但此時卻真是發揮了十分的表演氺準,盡力取悅眼前佳人。在我雙手與口舌並用下,胡桃幸糙的

兩粒珍珠逐漸硬起,兩團**也因為持續的搓弄而染上櫻花般的粉紅色。

我的口舌逐漸下移,從胡桃的幸糙垂垂吻往她的腹。掀起短短的裙子,粉紅色的柔絲內褲貼身包裹住那渾圓俏挺的屁股,兩股間那峰巒禁地早已氾濫不堪。我毫不客氣的拉下胡桃的短裙跟內褲,讓胡桃全裸的美態展現在我眼前;嬌喘不已的絕世美少女,雪白的軀體上染遍誘惑的玫瑰紅,少女體香、微微的汗香,以及四散的荷爾蒙,融合成足以令所有雄性生物瘋狂的香氣。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腦袋中似乎有條弦發出斷裂的聲響,我像是野獸般埋首於胡桃的股間,拼了命舔弄那片嬌豔欲滴的美妙禁地,胡桃股間的蜜貝像是有生命似的,和著我的舔弄不斷蠕動,而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

嚐到了那股檸檬微酸的滋味後,我的腦中已經只剩下**而已。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胡桃這般天仙化人,便是母豬狗熊我也先上了再說。只見我拉高胡桃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跨下兇器對準桃源洞口一送,有馬號進入了胡桃的溫泉天地。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死死不放,胡桃的體內實在太過甘旨。千百肉摺環繞成窄的孔道緊緊纏繞著有馬號,滑軟、潮溼、火熱,肉摺子們像是各具生命般,拼了命擠壓侵入此中的異物。沒想到這片外表看來精巧可人的溼,內裡倒是火熱激烈,就像胡桃本人一般。

「有馬大哥!哦……動一動……」胡桃嬌膩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有馬大哥的jīng液好熱!好好爽!」這些煽情的鼓勵像是火種,啟動了有馬直哉長年運動所鍛煉出來自傲的腰力馬達。我開始激烈進出身下這具完美的**,讓無數細密的肉摺子在有馬號進出那窄孔道時,刮弄上頭的每處肌膚;鈴口、傘壁、傘、傘溝、炮身,還有上頭滿佈的血管青筋,胡桃的蜜貝像是永不休止的愛撫機構,溫柔又激烈的揉捏著有馬號。

快感像是即將滿溢的氺缸,就在我的呼吸逐漸急促,下身緊繃之時,胡桃緊緊的抱住我叫道:「要去了!有馬大哥!我要去了!」瞬間胡桃的肉壺中天搖地震起來,肉摺子們超越極限的亂彈亂跳,死命搔弄有馬號,壺內深處的肌肉更是緊緊咬住了肉傘,對著鈴口不斷吞吐著溫暖的液體。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支撐不住,我緊緊回抱住壺桃,在肉壺中射出了我所有的精髓。

只感受鈴口一陣陣顫動,jīng液們被肉摺子不斷隔著有馬號推送出去,然後像噴泉般接連射出,接著被胡桃肉壺中的嘴吞吃殆盡。這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以上,我很難估量正確的時間,有馬號不斷被搾弄,不斷吐出液體,直到再也射不出工具,胡桃的肉壺嘴才放過了它。

強烈的疲倦與虛脫一下子湧入全身,我抱著胡桃倒在床上喘息,有馬號還埋在胡桃體內,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讓它分開的意思。我的中洋溢著滿足;能跟這樣的美少女發生親密關係,獲得這樣前所未有的**,概略沒有男人不滿足吧?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媽咪,還不進來嗎?」胡桃虛弱的聲音,讓我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只見不知何時拉開一條縫的門緩緩被推開,臉色舵紅的茜草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媽咪,有馬大哥好棒哦!」胡桃將有馬號退出她的體外

,下床之後腳步有些蹣跚的走向茜草,硬是把她拉到了床邊。聽到胡桃對我的讚美,茜草不敢看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我望著茜草神色支吾的模樣,表情由地獄再度爬回了天堂,原本以為大事不妙,明天新聞社會版要刊載「大學生家教逞兇,強姦未成年少女」的字樣,看來本身的擔憂似乎是多餘的。

「胡桃!你?阿!」茜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胡桃俄然從她背後抓起茜草胸前**挑弄了起來。只見胡桃輕柔的愛撫著茜草碩大渾圓的**,兩手食指準確的扣在硬挺的兩顆珍珠上?茜草沒有穿胸罩,而且看來「不撫玩」我跟胡桃的表演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輕輕撩撥,就讓**迅速被挑起。

「有馬大哥我告訴你喲,其實媽咪也好喜歡你。只是她不敢講呢!」胡桃調皮的說道。

我訝異的看著茜草,茜草羞愧的別過頭不敢看我,對於胡桃所言不置可否。胡桃對我使了個鼓勵的眼色,我的膽子俄然大了起來,起身走到茜草身前,握住她的雙手道:「茜草,你討厭我嗎?」茜草的雙手柔滑細嫩,撫摸起來的感受非常好,只是手指上有些潮溼的感受。

聽到我的軟語溫存,茜草羞紅著臉搖了搖頭道:「我……我已經是個黃臉婆了。不值得你喜歡。」我中大。如果茜草是黃臉婆,那麼只怕全天下的女人,除了胡桃之外都得去死了。

看看胡桃,看看茜草,我抱著豁出去的表情說道:「茜草,你手上的這些液體是什麼呢?」我把手指伸到茜草面前,那些液體透明滑潤又帶有少許黏性,不用猜也知道是茜草的**。

茜草別過頭、閉上眼不敢說話,我靜靜的端住她巧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茜草嚇了一跳,張開眼惶恐的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道:「其實,第一回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我把嘴湊上去,茜草沒有抗拒,接受了我的深吻。共同胡桃巧妙的愛撫,茜草一度極力掩飾的**再度燃燒了起來,呼吸逐漸繁重,而且在接受我的深吻之後,也回應給我熱烈的擁抱。

「你說的是真的嗎?」茜草喃喃道,和胡桃一樣氺汪汪的大眼裡頭滿溢著朦朧的色彩。

我用行動代替語言,我再度擁住茜草給了她激情的吻,右手摟著她的腰,左手已經探入她稱身的窄裙內;不出我所料,那裡沒有布料的否決,只有一片氺鄉澤國,溫暖而潮溼,我能感受到整隻手上都是茜草體內氾濫而出的**?這對母女似乎都有著驚人的分泌線,天生就是為了迎合男人。

胡桃湊趣的解開了母親上衣背後扣錯的釦子,拉下裙子的拉煉,協助茜草脫下了衣服;茜草的內衣,早在門外偷看時褪下,雖然倉皇忙忙穿起外衣,卻任由內衣散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事到如今也不幣餐氣了,我體內的慾火再度升起,溫柔的撫摸轉為粗魯的擰弄,茜草嬌聲連連,對於這種有些虐待性的愛撫似乎相當享受。比起胡桃的彈性,茜草的肌膚多了一份額外的柔軟,幾乎像要吸住雙手般,或許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所在吧?

茜草蹲下身,跪在我的胯下,各式溫柔的開始侍奉有馬號。胡桃的口技富有挑逗性,激烈而多變,讓人很容易累積無數的波浪而達到**。茜草的口技卻決然不同,體貼周到的侍奉,深而有包容性的動作,讓

男人逐漸醞釀起巨大的波浪,然後再一次排出。

茜草負責的吹吸著有馬號,手技也毫不懈怠的拼命使用。從有馬號本身到兩丸彈艙、甚至跨下四周,茜草都細的揉捏按摩,務必要讓我感應感染到十萬分的溫柔。原本頗感疲乏的有馬號,在這樣完美的處事下逐漸恢復了生氣,重現他雄挺沉猛的威力。

見到我再度勃起,茜草的眼放出巴望的光澤,更負責的吸吮愛撫。我正享受著這種滿足感時,俄然感受到後庭侵入了一節工具——竟是胡桃的手指!胡桃跪在我身後,將指頭探入我的後庭開始挖弄起來。這是我從未測驗考試過的經驗,但能感受到胡桃似乎刻意在挖弄某個地芳,阿誰地芳只要一被刺激,有馬號就會多一份異樣的快感。

發現到胡桃的動作後,茜草改採更激烈的**動作。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張大櫻桃嘴,緩緩將有馬號完整吞入喉中,任由食道摩擦傘頭!茜草的鼻息噴著我的腹,牙齒輕磨根部的位置,共同胡桃改用舌頭探入我的後庭,前盡柔穴,後塞軟舌,雙重的驚人享受讓我的快感當即升到最高點!

「哦……喔……」我已經說不出話,原本已經射空了的彈艙再度釋放出大量jīng液,而且一滴不漏的射入了茜草口中,就彷彿茜草天生就是我專用的jīng液措置器。茜草吞光了我所射出的每一滴jīng液,好半晌後我才從椎名母女的催精地獄中脫身而出。此時我感受到下半身一陣酥軟,不由自主的往後坐倒在床上,但神的是有馬號卻依然堅挺無比,似乎意猶未盡。

茜草的臉上滿佈紅雲,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慾火,胡桃咯咯輕笑,走到床邊開始親吻我的胸膛。只聽茜草軟語溫存道:「直哉,我能叫你直哉嗎?」我累的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了事。

茜草身形款款的走過來,跨到我身上說:「直哉,你討厭女性主動嗎?」

我不置可否,茜草柔媚一笑,用手指分隔本身身下鮮紅的蜜肉,緩緩坐下,吞嚥了有馬號。

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我感受本身的下半身進入一個柔軟、滑潤、忽緊忽松、時吞時吐的妙空間,著茜草緩緩坐下,有馬號也逐漸深入此中,然後,頂住了一團柔肉。

只見茜草吐了一口氣,蜜壺中的柔肉俄然鬆開了一張嘴,繼續將有馬號吞了下去。本能告訴我,本身的下半身已經進入了茜草的子宮。

「喜歡這種感受嗎?直哉?」茜草緩緩的上下勾當,蜜肉內柔到頂點的按摩著有馬號,卻又蘊含著強靜的吸力,不讓它逃脫。柔肉嘴緊緊套著傘溝上下,只要茜草一動作,柔肉便束著炮身不斷勾當,這種似鬆實緊,套中有套的愛撫芳式,就像茜草一樣:在外表端莊的氣質與柔媚下,醞釀著無限的**快感。

此時胡桃站起身,跨到我身上面對茜草道:「媽咪,我的裡面還有有馬大哥留下的工具哦。」茜草的眼中噴出火燄,讚賞似的看著女兒。只見她將斑斕的嘴唇靠向女兒的蜜貝,伸出香舌探入此中開始挖掘了起來。胡桃也很合作的繃緊下半身,迫使身體將我射在裡頭的jīng液推出。不久後一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茜草的舌頭流入她的口中,她吞嚥時的神情極盡幸福之能事,好似剛才吃了什麼人間甘旨,讓我不由得懷疑本身的jīng液是否與某種

美食口感附近?

胡桃放鬆了身體,跨坐而下,將蜜貝湊在我的眼前道:「有馬大哥你看,現在是不是很標緻了呢?」只見胡桃的蜜貝一開一閉,上頭佈滿透明的黏液,絲毫沒有我的殘存物。胡桃刻意勾當了一下蜜貝的肌肉,只見數滴**落到了我的唇上。我嚐了嚐,除了原本的微酸,似乎增加了淡淡的甜味。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胡桃的**變的更好吃了。吞下胡桃的**,我感受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竄入腹,有馬號因此更有活力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開始舔起胡桃粉紅色的卡哇伊蜜貝,而胡桃則與茜草開始深吻了起來。

我邊舔著胡桃的蜜貝,陣陣熱流逐漸彙集腹,茜草的套弄也越來越激烈,快感逐漸凝聚在有馬號尖端,只聽到茜草一聲嬌呼:「直哉?快來?」茜草體內俄然快速的開始顫動摩擦我的炮身,深處的柔肉也激烈的上下蠕動,我感受到似乎有什麼工具鑽入鈴口挑動,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我大叫一聲,暢快淋漓的將全身精力噴射到了茜草體內。這陣發射極為漫長,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只知道快感不斷襲擊我的周身,到最後我再也支撐不住,就這麼在極中昏迷過去——從那天開始之後,我變成椎名母女的禁臠,每天的「家教」工作變成了「床上」工作,椎名母女的精力似乎永遠用不完,只要我一出現,她們就要**。為了刺激我的**,她們不但儘可能的讓我吃各類補品,還天天換穿各式誘人的服裝,竭盡可能的取悅我。我必需說,其實這些都是多餘的,椎名母女的魅力實在太過驚人了,即使明知道本身可能要落到精盡人亡的下場,可是你就是無法逃避、而且不想逃避,只但願永遠沉淪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地獄中。

不到兩個月,我望著每日梳洗的鏡子,發現我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連頭髮都有些灰白,氣色也衰敗不堪,身體更是虛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月前我最後一次見到須藤學長的時候一樣。

我終於害怕了。

我不想死。

但是我今天仍然抖著雙腿,撐著衰弱的身體走向椎名家。茜草還有胡桃,她們比兩個月前更加嬌美動聽、不可芳物,彷彿我身上所消掉的精力與健康,似乎都被她們吸走了似的。這怎麼可能呢?可是卻又由不得我不信。

第十七章某偽孃的打工日記

姐姐脫下黑色的高跟鞋,露出包裹著黑絲襪的美足,腳趾到腳背的比例十分完美,腳趾頭的指甲也修剪的剛好長度,連這些小地方都會注意的姐姐讓我感到佩服,腳踝的骨頭畫出美麗的弧度,雖然纖細但是不會太瘦的小腿和大腿格外性感,穿著OL服裝的女魅魔就這樣踩上床墊「哼嗯~ 看起來還蠻有精神的嘛」

「唔…不要踩我的…嗚呀!」我不禁仰起頭,發出幾分淫靡的叫聲姐姐舉起穿著半透明黑絲襪的腳,直接踩在剛射精完的龜頭上,黑絲襪的觸感非常細緻,有點肉的腳底感受到姐姐的體溫。姐姐雙手叉腰,露出嘲笑的眼神繼續斥責「今天你只配我的腳底而已!這隻小母狗!」

「呀阿~ 阿阿!」

姐姐的腳踩在陰莖上面,隔著絲襪來回摩擦我的肉棒,剛射精完的龜頭十分敏感,一點點摩擦都會讓人受不了,更何況是粗魯的踩在上面……

「姐姐

…等…剛射精完很…呀阿!」

「阿?講話也不講清楚一點?」姐姐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讓我痛苦的尖叫「很…敏感…所以……唔嗚!呀!」

「很敏感?然後呢?」姐姐夾住龜頭後左右扭動她的腳,就像踩死小蟲子一樣「所以…請放過我……阿嗯!」我一邊嬌喘一邊向姐姐求饒「……好阿,不過」她終於肯把腳拿下來「…?」

「來,叫兩聲來聽聽」姐姐露出哄騙小動物的表情「……嗚」

「我聽不到唷?」

「……」

「唉,沒輒了」姐姐像是放棄似的聳聳肩膀姐姐把我的身體拉起來,讓我坐在床墊上,她繞到我的背後,雙手穿過腋下抱著我……

「咦……」我發出害怕的聲音「那姐姐就從背後幫你足交囉」姐姐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姐姐把我背後的棕色長髮撥開,露出我的後頸,然後不客氣的親吻上去,這動作害我全身發麻,讓我失去抵抗力,兩隻手手指捏著我淡紅色的乳頭,甚至連同乳暈一起捏住,動作不像平時那麼溫柔,這讓我有點難過……姐姐捏住乳頭還不斷擠壓,像是在期待我會不會流出乳汁一樣,感覺又丟臉又難過,雖然想掙扎,但是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來,只能任由姐姐玩弄……

「哈阿…哈阿……」

感覺臉頰開始發熱,身體不聽勸阻的擅自進入狀況,雖然精神上一直想阻止,卻檔不住外力的影響,只渴求被寵愛的肉體……

「唉呀~ 小孩子果然很有精神呢~ 」姐姐假好心的說著「嗚唔…」

姐姐用食指逗弄乳頭,一下按壓一下捏住,像是在嘗試哪種反應比較良好,最後索性用指甲掐住乳頭,又痛又敏感的感覺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顫抖「嗯~看來你最喜歡這個呢?」

「才…沒有……咦?」

姐姐修長的美腿夾住我的腰,黑絲襪的觸感摩擦著我的皮膚,感覺腰部發癢,但是又有點舒服……

「姐…不要……」

「嗯~ 這下怎麼辦呢?」

姐姐的兩隻腳掌夾住我的陰莖,因為一開始不習慣,所以姐姐的腳掌一直左右摩擦,想找到適合的位置,我的肉棒就這樣被夾在絲襪美腳中間,不斷受到蹂躪,最後終於能左右平衡夾住我的肉棒……但是前列腺液早就把姐姐的黑絲襪都沾溼了……

「好了~ 可別這麼快就潮吹喔」

「呀阿?」

姐姐的雙腳夾住肉棒後不斷用腳趾摩擦龜頭兩側,痛楚與快感瘋狂襲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但是就是會不自覺的發抖。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趾張開,夾住陰莖後又開始左右摩擦,腳掌也不斷對肉棒施加壓力……

「唉~ 今天上班一整天都穿著鞋子,絲襪底下都流汗了呢~ 」

「唔嗚……」

「怎麼樣?姐姐髒髒的腳底感覺如何?」

「呀?」

姐姐開始快速的上下搓揉我的陰莖,可見姐姐的雙腳本來就很靈活,只是假裝不熟練而已?隔著絲襪的腳掌夾著發紅的龜頭,不斷重複著上上下下的動作,陰莖被絲質的絲襪摩擦卻意外的舒服,但是敏感的龜頭會發痛……被夾在舒服與痛苦之間「呀阿!哈阿……」我已經分不清楚是痛還是癢了「唔姆~ 」姐姐再次吸哺我的脖子姐姐縮起腳指,讓腳掌有些向內彎曲,向下推擠肉棒時龜頭就會頂住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縫隙,壓住龜頭的同時全身就會顫抖「呼哼~ 如果不斷重複這個

動作會怎麼樣~ ?」

姐姐開始用腳掌幫我自慰,絲襪摩擦的快感讓我快要抓狂,每次頂住姐姐的腳趾頭就會顫抖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反覆「阿嗯!…阿嗯!…嗯嗯!」我無法控制的露出下流的聲音「哼嗯……」姐姐露出嫵媚的聲音最後姐姐乾脆用雙腳用力夾住龜頭,用兩腳腳掌凌虐我的龜頭,摩擦的興奮感直衝腦門,龜頭的馬眼再次噴出淫蕩的液體,把姐姐的黑色絲襪染上半透明的白色,就算射精姐姐還是不斷繼續搓揉,讓我的肉棒興奮到無以附加……

「呀阿阿~ !」

「呼嗯~ 」

我無力的靠在姐姐身上,姐姐兩隻腿打直但還是在我的腰部兩側。她用左腳腳掌幫右腳腳背搔癢,結果連性感的腳背都沾上精液……

「……腳好酸」

這是姐姐唯一的感想……「阿~ 對了對了」姐姐突然想起什麼事,然後跑出房間「等一下,姐姐!先幫我鬆綁阿!」我無力的對姐姐喊叫,但是她還是沒聽到但是過沒多久姐姐又跑回來了,她兩手擺在後面,好像拿著什麼東西,然後興奮的開口說道「姐姐上次看到的,想說買來當禮物送你!」她從背後拿出紙袋,完全看不出裡面裝什麼「喔…謝謝…」

姐姐幫我把繩子解開,然後把袋子推給我,裡面不知道放了什麼,有硬的東西,也有軟的東西……

「姐…這是什麼?」

「等你打開才會有驚喜阿」

「唔…」我還是有點猶豫……

「我先去洗澡,你趕快去準備晚餐吧」

「阿…對喔」看看桌上的鬧鐘,已經快七點了「我洗好澡要看你穿上的樣子喔~ 就這樣」姐姐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了「……」我默默的打開紙袋,把手伸進去,把裡面的東西一個一個拿出來獲得『犬耳髮箍』一個,棕黑色的狼犬耳朵表現出強悍與忠誠心,卻又有幾分可愛的感覺獲得『潤滑液』兩瓶,讓夫妻兩人的情趣生活更加順利,採用對身體無害…(以下省略)

獲得『棕色花紋內褲』一件,內褲的後面開了一個小洞,除此之外,就是普通的女用內褲獲得『狗尾巴』一隻,棕色的膨膨尾巴,要是搖晃起來會很可愛喔(笑)

「(笑)個屁阿!」我忍不住吐嘈白色的軟塑膠一顆一顆的珠子形狀,有五顆連在一起,之後是大約一根手指長度的…圓棒狀物體?這部分感覺有點重…這東西連接著毛茸茸的棕色尾巴「難怪姐姐剛剛一直用那種方式罵我阿……」

她是要我扮成狗狗是嗎…?這麼的明顯提示,我想要是不聽從姐姐的命令又有苦頭吃了……

我看這手上的情趣玩具,思考著要怎麼度過難關……

我先戴起犬耳,努力的安慰自己「女僕裝也穿過了阿…我才不怕」然後把全新的潤滑液打開,塗抹在狗尾巴的軟塑膠部分,潤滑液有幾分黏稠,是不是要加水調和會比較好?算了,能用就好了。

「呼唔……」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把珠子前端塞進後花園一顆珠子緩緩把擴約肌撐開,不安的感覺從下腹部擴散開來,終於第一顆珠子進入體內,溼溼滑滑的珠子沒有體溫,反而有種抗拒感……

「……」

第二顆珠子也照第一顆珠子一樣,但是擴約肌夾的有點緊,我再次深呼吸,讓後門放鬆,終於張開後又收縮的肛門把第二顆珠子吃進去了……

「唔……」

第三顆珠子推

進的很輕鬆,一塞就進去了,但是感覺肚子底下有點怪怪的……

「嗚呼……」

第四顆珠子好像比較大顆的樣子,怎麼推擠都沒辦法進去,我側躺在床上,右腳打直,左腳抬起來,作出羞恥的動作……終於把珠子塞進去……

「哈阿……」

第五顆珠子模仿第四顆一樣,我兩手的食指跟中指慢慢推著珠子,在放鬆身體的力氣後終於讓珠子陷入體內……

「哈嗯……」我無法控制的發出低級的聲音第五顆珠子推進時感覺下腹部一陣痠痛感,對了,裡面早就先進入四顆珠子了…所以裡面很擁擠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這痠痛感卻有點奇妙……

「…嚇?」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剩下的白色部分,好像要把它也推進體內,雖然很抗拒,但是慾望終於壓倒理性,把白色棒狀軟塑膠也推進菊花裡……

「呀阿!」

下腹部的痠痛感更加明顯了,從下腹部傳來一股蘇麻的快感,發現彎曲抬起的左腿正在發抖…不知何時充血的肉棒前端慢慢的流出淫蕩的液體,無法壓抑的快感讓我又開始流汗,忍不住夾緊肛門,一隻手按壓會陰,另一手玩弄著毛茸茸的狗尾巴……

「哈阿…不可以……」

右手無法控制的在會陰部按壓,甚至用手指劃圓,只要稍微用力一點龜頭就會噴出少許的透明液體,毛茸茸的狗尾巴搔弄著大腿內側,讓我忍不住張開雙腿,擺出下流的姿態自慰著……

「呼…哈阿……」

肛門收縮時裡面的珠子就會頂到『某個地方』,難以言語的快感就會衝上腦門,我緩緩把手放開,用兩手用力抓緊床單,只用擴約肌的力氣來推動玩具,效果卻比想像的更好,我就這樣用力夾緊,然後慢慢放鬆,不斷重複這簡單的動作,不需要多餘的力氣就可以達到良好的快感……

「唔嗚嗚……」

肚皮上已經被透明液體沾溼,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玩具輕易取悅……想想還是挺難過的……

「……不行,要趕快準備晚餐了!」

我把棕色的花紋內褲穿上,讓狗尾巴透過後面的小孔洞露出來,我站到鏡子前面,轉身露出後面的狗尾巴,看起來就像棕色毛尾巴是縫在內褲上一樣…

—————「啥阿……」姐姐看到我在廚房準備晚餐時直接發出怪聲「再炒個青菜就好了…你可以先盛飯」

「你怎麼只穿這樣?」

我身上穿著襯衫,下半身穿著牛仔褲……

「對喔…忘了穿圍裙了」我裝傻的去拿掛在牆上的圍裙「……你是想惹姐姐生氣嗎?」姐姐冷淡的問「才沒有,我有戴著阿,耳朵」我摸摸頭上的狗耳朵「尾巴才是重點阿!尾巴呢?」

「……」

「回答我阿?」姐姐十分激動的追問,好像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面」

「嗯?」

「在長褲裡面啦!」我又生氣又害羞的回答「……」

「原來如此…為了報恩的狼神化為美女嫁給男子,卻又不能露出『尾巴』,所以……」

「請不要再幫我增加設定了!」

—————「唉!弟弟…」

「怎麼了?」我開始洗碗,油垢能越早處理越好……

「我可以脫你褲子嗎?」

「這發言跟變態沒兩樣阿!」我一邊吐嘈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

「真的不脫?」

「對啦…至少等我洗完這些盤子」我在打掃、煮飯時姐姐都不會打擾我,在廚房我就是老大,就算是姐姐

也不敢動我「我就讓你自己脫囉?」

「阿哈哈…怎麼可能……唔唔!」

我忍不住發出錯愕又驚訝的聲音,我轉過頭望向坐在餐桌上吃零食的姐姐,她只是用『你幹嘛看我?』的表情敷衍我……

「……姐」

「怎麼啦?」

「………這玩具會動?」

「玩具怎麼可能會動阿?」

「少來!你有遙控器吧?」我發現自己上了賊船,而且是海賊王等級的賊船「你不趕快洗碗的話汙垢就要黏在盤子上囉~ ?」姐姐好心的提醒我「……嗚」我只好認命的繼續洗碗這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狗尾巴怎麼會有那種重量了……原來裡面有馬達,剛才覺得肛門裡發出奇怪的震動,那絕對不是錯覺,姐姐正在偷笑就是最好的證據……

「……唔!」

下腹部傳來小小的震動,害我嚇一跳,擴約肌反射性的收縮,反而把珠子推的更深,害我有點不知所措……我還是拿起菜瓜布,繼續清洗碗盤,只要能找一件事讓自己分心,比較不會……

「呃嗯?」

尾巴的震動比剛才更激烈了,比剛才的震動更強一點……肚子底下傳來陣陣痠麻的快感,下半身有點站不穩,但是我還是縮起小腹,站直身軀繼續工作「……唔嗚!」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震動變強之後還是讓我受不了,肉棒因為受了性刺激而勃起,但是被牛仔褲束緊的關係,所以無法順利充血,這反而讓我感到十分難受……

「……」

「…沒關係,我不會看的喔」姐姐露出專業的笑容,讓我無法判斷真假…

我只好把手擦乾,這才發現兩手正在顫抖,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我脫下牛仔褲,露出棕色花紋的內褲和尾巴,我也不想確認姐姐有沒有偷看了…『啪擦』「你拍什麼照阿!」

「嗯,不小心的」姐姐把手機收起來「你騙人!」

我提起臀部,把力氣全部集中在雙手,趕快把手上的碗盤洗乾淨……

「很好~ 了不起呢~ 」姐姐用稱讚的語氣對我說著……總之,我很慶幸我沒打破任何盤子「呼嗚…呼……」

我趴在桌上,無力的喘息著,兩腿早已沒力,狗尾巴在後花園裡的震動並沒有停下來,花紋內褲前面早已被透明的體液沾滿。姐姐很直接的把我抱起來,蘇麻的快感奪去我身體的自主權,我現在只能任人擺佈而已……

「姐…放過我啦……」我用哽咽的語氣向姐姐求饒「…來,叫兩聲來聽聽」姐姐完全無視我的哀求,用引導小動物的語氣說著「……汪」

「再一次」

「……汪嗚」

「哇阿~ 好可愛……」姐姐用手指逗弄我的臉頰,我則是把頭轉向另一邊姐姐把我抱回我的房間,動作溫柔的放到床上,我趴在床單上,弓起身體,縮起膝蓋,像只警戒的小狗一樣,我想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只能逗姐姐開心,好讓這飼主與寵物的遊戲趕快結束……

「轉過去」

「…嗚嗚」

我乖乖聽話的把屁股對著姐姐,姐姐很自然的用雙手搓揉我的臀部,隔著棉質內褲的摩擦有種舒服的感覺,她用手指從尾椎撫摸進股溝裡,碰到狗尾巴時還在擴約肌周圍繞了兩圈,最後用手指刺進會陰部,讓我的龜頭又噴出一絲絲透明液體……

「姐姐…不要搓那裡啦……」

「喔?好吧」姐姐很輕易的把手拿開「呼……呀唔!」

不知何時姐姐準備了另一個按摩

棒,前端圓形的模樣像似麥克風,隔著花紋內褲用力把按摩棒壓進會陰部,陰莖變的比以前還要堅硬,好像接近射精時的那種衝動,連身體都無法控制的顫抖,龜頭更是性奮的不斷噴出前列腺液,甚正透過內褲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床單上……

「呀嗚嗚唔……」

「怎麼這麼興奮阿~ ?」姐姐讓按摩棒的的震動更加強烈「嗚嗚阿阿……」我發出接近慘叫的聲音我夾緊大腿想反抗,但是根本沒有效,有種想撒尿卻無法順利尿出來的感覺折磨著我,陰莖變的又熱又硬,龜頭只能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無法射精也無法排尿,不安與害怕漸漸擴散,我不斷流下眼淚跟唾液,失去控制的肉體讓我感到絕望,無助的感覺開始侵蝕我的意識……

「別害怕……」

「……唔?」

「姐姐會陪在你身邊的」姐姐露出慈愛的表情安慰我,而讓我忘了什麼…

於是,在今晚的激情過後,我用那油盡燈枯的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學弟,他很適合擔任這份家教工作。」我中百感交及,深切的體會到須藤學長當初的表情,而我現在,也即將做出同樣的工作。我的學弟是誰?會是你嗎?如何?有份待遇優渥,又有美女相陪的家教工作哦,要不要來嚐嚐看

第十八章妖女吸精

不好!沒想到這時候產生了衝突。原本我正為自己的獨創,並且沒有引起什麼不良的後果而得意的時候,沒想到到這仙劍快完成的時候卻出現了。我連忙運起全身的真元投入到仙劍中,試圖阻擋正邪兩股能量的衝突。沒想到這火龍的七彩血脈太熱,將劍心融化開來,這才造成了浩然正氣的正氣能量與我的淫蕩之血的中的九陰仙書的精神能量強烈衝突起來。正當我運起全身的真元鎮壓這仙劍中兩方力量的交戰之時,忽得聽遠處空中傳來一陣甜膩冶蕩的樂聲,穠豔妖柔,蕩人心魄,象是春情少女的呢喃嬌喘,又如深閨怨婦的宛轉求歡。我只覺得一正心跳加快,而背後的林可兒卻如遇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一般梭梭發抖起來。樂聲來得好快,還未等我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已近在咫尺。這時背後響起了數聲清啾的鳥鳴,我好奇地轉過頭來,但見十隻上身赤裸火爆的美女,下身是如馬一般的身體並且背長著巨大的翅膀的怪物拖拽著一駕飛輦自背後趕了上來。

“可兒妹妹,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那飛輦長達十丈有餘,寬四丈,高三丈,車身雕花鏤紋,極盡奢華,紋刻成蟠龍雲鳳、祥雲瑞靄的圖案,無數珠玉寶石鑲嵌其上,琳琅閃光,迷離炫目,看上去顯得華麗無比。車上躺著一個絕色麗人,只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紅紗衣,前胸微敞露出雪白粉頸和半截酥胸,一對驚心動魄的雙峰高高聳起。那些沒遮住的地方,固是雪膚玉肌,顫微微地盈盈可握;遮著的地方更是不堪束系,直欲裂衣而去。那如同男女交歡時發出的誘惑的聲音正是從那麗人嘴中吐出。

“孔大哥,你快別煉劍了,我們快逃,她是嫵媚門的宗主王西。”我只聽見林可兒顫抖著衝我耳朵說道。聽見林可兒介紹她,這騷的要死的這麗人更似是嬌慵無力,斜斜地倚在車內靠枕上,黛眉微顰,隱含幽怨,玉渦生春,眼含秋水,蘊含著萬種風流,千般情思,越發顯得人比花嬌,姿態撩人了。只見她

一雙桃花大眼轉了幾下,櫻唇微啟,嫣然一笑,衝我說道:“喲!小兄弟,你倒不錯先姐姐一步抓到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妖精了。”我這時候目光已經從她誘人的酥胸往下游蕩。停留在那裙底下露出小半截欺霜賽雪、修長有致的一雙玉腿上。看著那對讓人口水直流的玉腿,腦袋中又忍不住不斷的去猜測她裙底下的無限風光。我,我也想停止煉劍啊,不過這個時候我怎麼停的下來,只要我的靈力稍微退出仙劍,這三股力量就將我當成共同的敵人朝我襲來,此時如果放棄,我說不定會被這變態的仙劍炸成肉沫了。

“哇,她就是那個傳說中被狗精幹了的女人?”突然間想到嫵媚門的由來,我滿頭大汗,現在也只能借說話拖延時間了,我一邊用力鎮壓著仙劍中的三股力量一邊故意大聲說道。“孔大哥,你說到了她的忌諱了,這老妖婆,最恨的就是人家提到她過去和狗精的事情,現在她的門徒和什麼妖怪交配都可以,單單不能和狗精交配的。”“呵呵,那我已經說了怎麼辦呢?”

“那她就會發飆的。”“好你個小冤家,你媽沒教過你要積點口德嗎?好吧讓姐姐教教你。”看來我一不小心提到她的痛處了,只見這麗人頓時臉上一寒,嫵媚的神色頓時消散了,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下糟糕了。正想見,我只感覺空中狂風大作,只見那飛輦在空中上下翻騰,拉著飛輦的美女人馬更是發出淫蕩的呻吟不斷的踢著雪白的前腿。只見車上那王西雙手往胯間一摸,竟然把內褲脫到了膝蓋之處。

“哇,果然發飆了,連內褲都扒下來了,難道要強姦我嗎?”我大驚道,原本如果以我的性格可從來不怕女人,尤其不怕放蕩的女人,脫褲子,誰怕誰啊,不過此時我的全部法力都用在鎮壓我那把糟糕的仙劍上,可抵擋不住她。“大哥快跑啊!她施展了萬褲束縛術了。”林可兒驚呼道。好拉風的名字,雖然不知道這法術是怎麼回事,但根據我的經驗。越古怪的法術往往越強悍,可惜我現在也動不了啊,不然我要是有空的話,祭出混天綾,管她千褲萬褲,一律通殺。正想間,她就已經將那條內褲脫了下來,我的目光尚且在她的胯間遊蕩時,只見那內褲從車上甩了出來。

“媽媽的,這情節也太色情了,讀者看了之後會罵人的。”我正激動的大喊時,只見那內褲突然在空中變成千百條內褲。結成由內褲組成的天羅地網罩了過來,接著我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感覺那些內褲一條接一條不斷將我渾身上下套住,我努力得掙扎著,但一身法力在這內褲的柔韌面前卻半點發揮不出來。莫非這就是報應?半月之前,我乘著金光洞的天樂老道修煉之時解決了他和他的徒弟,今天我煉製仙劍之時卻沒施了法術。正想著,他媽的那把鳥仙劍中的兩股力量這時卻停戰了,將我當作共同的敵人,朝我衝來。在這如同大海的海潮一般澎湃,一般綿綿不斷的沖沖擊下,我只覺得自己的筋脈如同全部被破開了一般疼痛。(嗚,難道我這一代分身期高手就這樣窒息而死在內褲下嗎?傳出去真是丟死人了。)我只覺得一陣不甘,只可惜現實是殘酷的,緊接著,我便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張開眼看到屋頂的吊燈不斷的晃動著,不對,

不是吊燈而應該是我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看來,我孔傑命不該絕,區區褲頭怎麼可能殺的了我。再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情況卻糟糕的很,原來我被綁在一個鐵床上,手和腳都被用鐵鏈綁住,分毫動彈不得。我扯動了一下手腳,卻發現渾身的法力消失的乾乾淨淨,動彈不了分毫,暗運了一下金光煉氣訣才搞清楚了狀況,原來我的元嬰被一層黑白的能量完全的隔離了起來,就好象一個小小的監獄一般。黑代表邪,白代表正,看來這小小的能量層正是那兩股來自仙劍中的仙、邪力量,我的一身功力就這樣廢了?嗚,好歹我可是分身後期的高手啊。更悲慘的是,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一個雪白的屁股在我的下身上來回的挺動著帶動著我的身體抖動著,抽挺著,靠,莫非是有人乘我現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時強姦我!

“哇,恩,呵呵,好棒。”一聲聲的呻吟在身上傳來。忍受著下身傳上來極端的快感,我問道:“不好意思,姐姐打攪一下,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啊~你醒拉?”一邊說著那女的屁股加快了挺動的頻率,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是啊,大姐,你怎麼會在我身上?”我只覺得身上的那女人長相嫵媚,妖豔,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但一時間卻想不出哪見過她。

“小冤家,你不認識姐姐了嗎?”那女人笑嘻嘻的看著我,一張熟悉的面孔浮現在腦海與這個女人做了個對比,王西!正是那個用內褲抓住我的變態女人。“你!是你!”“呵呵,就是我,孔兄弟,剛才我沒認出你,不過拿了你的乾坤袋後終於知道你是誰了,沒想到大名鼎鼎,被修真界通緝的符修小子孔傑竟然落到我手裡了,哈哈哈。”這淫婦放蕩的笑道。完了,我知道自己的乾坤袋被這妖婦拿走了,這麼說裡面那些我從金光洞中得來的神器和寶貝都沒了。嗚,我的混天綾,嗚,我的乾坤圈,我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這妖婦拿走了。果然。

“呵呵,孔弟弟,你的乾坤袋裡的寶物還真不少呢,沒想到封神時期的東西都有,是你從崑崙偷出來的吧,崑崙還真是大手筆啊,竟然讓你小子把這些好東西都給偷了出來,不過最後還不是都便宜了我呢,哈哈哈。”“嘻嘻,怎麼不說話,不喜歡姐姐嗎?”說著王西弓起身更用力的挺動起來,她似乎想起我說她和狗精的事情,臉上出現了幾分猙獰。因為全身劇烈的聳動,她上身黑色的皮胸罩中一對巨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斷的波濤洶湧。採陽補陰?深懂淫術修煉法門的我雖然快感連連,背後卻冷汗不斷,頓時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這女現在正在吸我的精元呢,看來拿了我的寶物之後她是打算要我命啊。我連忙用九陰仙書之中記載的守元歸一的固陽之法支持著,九陰仙術中的床上功夫通常靠的是精神力和肉體的潛力作為施法之源,幸虧如此,不然此時沒有半點法力的我不被採死才怪了。只見這妖婦她依舊兩眼如絲,兩隻潔白的大腿一分一和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完蛋了,我只覺得全身一鬆,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將我吞沒,遒勁的狂射了起來。

高潮過後,我只覺得全身像失去了知覺一般,一動也不能動的躺在地上,這妖婦的吸精大法果然厲害。妖婦起身整理好發亂的

頭髮後,對門外的婢女說:“來啊,把這屍體丟出去餵狗。”“是!”靠,老子還沒死呢,竟然說老子是屍體,還餵狗。雖然神智尚且清楚,但偏偏全身無法動彈。“宗主,他,他好象還沒死!”“胡說,被我的吸精大法吸過的人怎麼可能不死!”

“真的,我剛才看到他的嘴唇動了一下。”這時,我當真感覺元氣開始一絲又一絲的從後背的不斷的傳回身體,漸漸的似乎開始恢復中,我這時想起老變態在我背後用紅碳加刺青繪畫的法陣。看來關鍵時刻周侗以前在我身上刺的這個上古仙陣真的有保住我性命的作用。妖婦摸了摸我的手上的脈搏,奇怪道:“哎呀,真的沒有死,這小子命真大,莫非我剛才失誤沒有吸乾?再試下。”說著,我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再次進入了她的嘴裡,然後她的舌頭如同泥鰍一般在我的兄弟上面來回的添動著,在這暖暖的溼溼的環境下,我馬上又勃了起來。幸虧這時從仙陣裡傳來的元氣已經將我恢復的差不多,見那妖婦張開嘴將我的命根子吐出來,然後移動著身體又趴了上來。我忙討饒道:“姐姐,放過我吧,我自知不是你的敵手。”

“不行,既然你還沒輸,我怎麼可以認輸呢?呵呵”這樣來回連續四次,我被妖婦吸了四次,多虧了後背上的發陣不斷補充著元氣,我才一次又一次的挺了過去。我勉強動了一下身體,卻看到妖婦第五次爬到我身上,不由罵道:“我日你媽。”終於這妖婦再一次從我身上爬起來後,希奇的看著我自言自語道:“沒理由啊?這麼耐幹,就算是隻大象也應該被我吸死了,莫非這魔界的古房中之術就這樣厲害?”帶著疑惑疑惑著,這妖婦也忘記將我捆住,就走開了,而我也靠著法陣的保命而躲過了一劫。躺在鐵床上過了幾個時辰,體力因為法陣的關係又漸漸的恢復了。心意一動,我只覺得一陣欣慰,由於與仙劍劍之心的聯繫我知道我的第一把仙劍煉成了,看來最後時刻我吸收了仙劍中的兩股衝突的力量才讓這仙劍第一把仙劍沒有廢掉。

“來!”我叫道,一道白光閃或,只見一把彎彎曲曲的仙劍飛到我眼前,在空中漂浮著。哈哈,沒想到是這麼一把具有靈性的仙劍,通過對劍之心的交流我知道,在我被擒之後,這成形的仙劍一直跟著王西來到這嫵媚門裡,而且還聰明的通過裝成死物躲過王西的注意。我得意著用靈識去查看這仙劍的等級。什麼!一階邪兵,操~~!這樣的仙劍可以說一碰就折,並且沒有任何附加作用,沒想到我辛辛苦苦拿命換來的竟然是這麼個廢物,看著這個彎彎曲曲的仙劍,我只覺得它猥瑣的劍形更猥瑣了。唉,算了,好歹是把仙劍,現在四周沒有半個人,正是我逃跑的好機會,我站起來,想御劍逃跑,誰知道這仙劍並不讓我站到它身上,而是下賤的扭動著他那該死的劍身漂浮在空中,這是什麼仙劍啊,竟然不聽主人的指揮。算了,不讓我上就不上,發正一階的速度,即使站上去也未必飛的起來。嗚,嗚,我哀嘆了一下命運的不幸,也不理這極具靈性的爛劍,朝門口準備溜出去。

這仙劍也不跟著我這個主人,見我沒喊它,於是化作一道白光,不知道跑到哪去玩了。這時卻只聽見一陣輕盈腳步聲,一群俊俏無

比的女子發出笑聲跑了進來。“哇,就是他,就是他,阿蘭說宗主和他交合了五次都沒吸死他!”一個身穿黑紗透明衫的美貌妙齡少女衝進屋內,指著我笑道。“不可能吧,宗主的功夫可以把人吸成人幹,看他還站著東張西望,生龍活虎的樣子,哪像和宗主交合過,阿蘭,你一定在騙我們。”一個身穿肚兜,下身沒穿任何東西,光著屁股的俊俏少女笑著說。

“沒有啊,我剛才路過,見宗主在行房,於是偷偷看著,想學一些房中絕技,後來宗主從他身上爬起來,讓我把他丟出去餵狗,我原本想宗主果然厲害,才這麼會就吸死了一個人,誰料卻發現他還活著,結果宗主也很好奇,於是又爬到他的身上,沒想到後來我卻看到宗主從他身上下來回了四、五次的!他最後還是活著。”那個被稱為阿蘭的女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卻十分成熟,穿著也更加大膽,只見她全身上下由白色的布條稀疏的纏繞著,勾勒出火爆的姿體,小腿和屁股更是又結實又光滑,只看得我口水直流。

“呵呵,越發胡說了,宗主的吸精大法,上千年來吸過多少男人,哪一個逃脫過了,更何況是吸了四五次。”“如果我說謊,日後被人輪姦到死!”阿蘭賭咒道。“哈哈,阿蘭,你這樣算什麼毒誓,我想你的理想就是被人輪爆吧,算了,就相信你一次,不過我要先親自檢驗一下。”說著,那身穿透明黑紗俊美女子就向我撲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另外兩個女孩子也衝了上來。不好!我心中大喊,還沒來得及逃竄就被這幾個如狼似虎的女子按倒在地。緊接著,我的嘴中就被強行塞了一粒藥丸。看來功夫不如王西的女弟子們通過用強力春藥激發我的性慾,果然這藥丸一下肚,我就渾身火熱,疲軟的工具頓時再次昂首挺胸起來。

“好大啊,都送進去一定會很舒服的。”那黑紗少女見我如此,欣喜的嬌叫一聲,然後迫不及待的褪下黑紗短裙就往我身上壓上來,而另外兩個少女也用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一副飢渴的樣子。“一群蕩婦!”我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句咆哮。嫵媚門裡都是蕩婦,我現在才明白了林可兒這句話的含義,由於我沒有被妖婦乾死的事情在嫵媚門內傳開,接下來的幾天,我天天被一幫女人壓在床上猛幹,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雖然嫵媚門裡的弟子個個都是風情百態的美女,但當一群‘風情百態’的美女排著長隊等著來上你的時候這種滋味卻不能叫豔福。而且這些美女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一個比一個動作激烈,我真的好擔心有一天我的神槍會被折斷。這段日子裡我簡直成了職業性奴,每天接客三十個以上,而且二十四小時連續不間斷,日夜艱辛的結果是我雖然總是躺著採取被動姿態,全身除了一個地方之外都是軟綿綿的。

不過即使是如此,估計這世界上最出色的鴨也沒有我表現出來的強勁,當然這一切都歸功於附身於我身上的上古保命法陣,如果沒有它的存在估計我早就成人幹了。而那始作傭者王西卻似乎也樂於看到這景象,這妖婦不但沒有制止這些野蠻的行為,而大度的把我讓給她的門人們騎,並且加入了這一行列,每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段黃金時段準時來光顧我,而她

的能力比所有的門人都強,似乎為了證明這一點,每次被她上完後我射完精後,都快射血了。後來我從一個正在我身上騎的很爽的弟子嘴裡得知,這嫵媚門有個規矩,門內任何一個男人,只要嫵媚門的弟子願意,都可以主動來上。如同地獄一般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天,這天正當王西坐在我身上一邊挺動著一邊大呼小叫時,我不滿的說:“大姐,這樣的日子太無聊了,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時間?”

“能留著你這條命都不錯了,你還要自由時間?給我買力點,不然割了你的東西!”妖婦惡毒的罵道。“我操,坐牢的囚犯還有放風的時間,看在我給你滿門弟子帶來這麼多滿足的面子上,你就稍微通融一下吧。”說著我挺著下身,討好著說。“好吧,每天的辰時你可以自由走動半個時辰,這段時間我讓門人不得騷擾你。”一邊說著,這蕩婦一邊又達到了高潮,現在她知道幹不死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急著使用吸陽大法吸我,而是先搞出幾次後再開始。見她同意後,我知道自己逃脫的機會又出現了,第一次興奮的大叫一聲跳起來,將她壓在身上,猛抽起來。我知道王西這女人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畢竟一個不知道逃跑認命的老鼠遠沒有一隻想方設法逃跑的老鼠來得有趣多了。而我正是利用了她這種自大的心理,開始精心策劃起我的逃脫計劃。王西以為我全身法力盡失,而且裝法寶的乾坤袋被她拿走,鬧不出什麼花樣來,但實際上我身上還留下了最後一件法寶:金龍法戒。

連日來被‘強暴’中我偷偷的不斷的在這群嫵媚門的蕩婦們身上收取著靈香,雖然並不怎麼純正,不過法戒中的那個老大似乎也沒什麼意見,而且我隱約感覺到已經足夠召喚出八部天龍中的‘乾闥婆’了。其次是,我在‘接客’的時候開始不斷的和上我的蕩婦們聊天,有了交流的性才更精彩,在我的精彩的攻擊下,那些蕩婦們在高潮中都不知道姓什麼了,紛紛把嫵媚門的老底全部告訴了我。原來,這嫵媚門的地址是在嵩山的腹部,通過一個又窄又長的山道通出山外,原本嫵媚洞只是個熔岩而成的空心山腹,在王西的改造下,成了一年四季盛開百花的人間仙境。嫵媚門分九個部,號玄女九重天,分別由王西坐下的九大弟子掌管。九部職能不同,分別管理:書籍、法寶、飲食……牢獄等。除此之外還有獨立的護法組織,這些護法屬於嫵媚門,卻擁有著高度的自主權。等級最高的便是總護法,下面分別根據力量不同而依次分為大護法,中護法,小護法。

護法組織中力量便決定一切,力量強大的護法可以擁有十個或者二十個嫵媚門弟子甚至經常有機會與宗主親熱,而力量最小的小護法卻只能三四個男人共同擁有一個嫵媚門弟子。簡單的說這護法組織就是嫵媚門用女色作為酬金的僱傭兵。經常光顧我這孔家鴨店女人中的蘭劍、黑菊分別是管理牢獄和嫵媚門內務的女弟子,在她們的嘴裡我摸清楚了嫵媚門中的大小陷阱,法陣構造,現在要逃脫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並且我漸漸的知道被老妖婦抓來的林可兒的下落,她就被關在嫵媚門最腹部的七色獄中,作為一個男人當然不能丟下女人獨自逃跑,更何況那女人可是修真界三花之一的雪蓮

仙子,所以我決定逃脫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帶上她。我更利用自己身體的本錢,讓一些光顧我的低級弟子給我帶了些毛筆,硃砂和紙張,說是自己有空的時候畫畫之用,實際上是在暗暗的為自己的逃脫做準備。畢竟現在沒有其他保命的法寶,符紙這樣的老手段用起來雖然勉強,但還是有效果的。

終於,這個日子,在我做鴨一個多月後的時候降臨了。聽阿蘭說東海有個千年獅子精開了一個萬仙大會,嫵媚娘王西也決定前去參加了,而且她的九大法力最為高強的弟子中有六人也跟著她一起去了,不用說這和狗精幹過的賤女人這次是打算是送上門去讓那獅子精和他的小崽子們幹了。嫵媚門沒有這老妖婦盯著我自然是救人逃跑的好機會,於是在這王西走後兩天,我在床上顯得格外的威猛。這次因為王西沒在門內的關係,所以我大膽的使用了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死女人們,過去一個月,你們個個都想吸我,這次輪到我吸你們了,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床上的祖宗。

“你,你怎麼會採陰補陽?”被我壓在身下猛抽的嫵媚門弟子驚恐的問道,她身上的修為不斷的流逝到我的身上去。“嘿嘿,作為我的獵物,你只要懂得在我的身下苦苦哀號就夠了,其他無關的話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的。”說著我猛的將她的真元抽了個一乾二淨,我現在採陰抽取的真元是沒有辦法對我身體有任何好處的,畢竟我的元嬰已經被隔開了,不過我丹田處的太極聚氣圖還是暫存的功能的,而我畫符所需的真元不多,所以現採現用也足夠了。拿出積累的紙張和毛筆,我乘著自己借用的真元還沒來得及流逝,迅速的畫好了幾十張常用的紙符。用易容符變成剛才那女弟子的模樣,我穿上那彆扭卻性感的衣服後大膽的往外走去。平日裡放風的時間我基本上已經將嫵媚門中的路線摸清楚了,除了如宗主居室、法寶房、七色獄等幾個門內重地沒有進去過外,其他倒都很熟悉。很快我就直接到了七色獄門口,七色獄是專門用來關押俘虜女子的監獄,在我看來這裡也可以叫蕩婦訓練基地,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又一陣雜亂的如同野獸喘息的聲音,又如同酷刑煎熬的慘叫,呻吟。

七色獄,正如其名,分為紅、黃、藍等七字為名的監獄。最深的地方叫紫色獄,就是關押最貞潔的女子的監獄,那地方放滿淫蛇,春藥不斷的催化著。在這個地方,即使是石女,也會崩潰。然後每淺一層的監獄都各具功效,例如最外層的叫青色獄,這裡的女子完全已經沒有羞恥之心,一個個都已經是隻知道交配的淫獸了,而她們所欠缺的就是恢復心志並保持在前面各獄中學習到性技巧以及身體的敏感程度。這個監獄是根據關押犯人的表現而決定關押時間的。一般一個女子只要進去一個星期就能出來,成為人盡可夫的蕩婦。讓我意外的是,林可兒一直被關押在黑色獄兩個多月了,竟然沒有提成一級,據說她是上千年來待在這個紫色獄中時間最長的女子,這證明這林可兒心性極頑強,雖然受盡屈辱卻不甘墮落。來到獄前,我從懷裡掏出一張易容符,把自己變成變成了七色獄的負責人蘭劍,平日與蘭劍交合之時,我刻意注意著她的聲音和儀態,此時模仿起來

唯妙唯俏,倒也沒什麼破綻,扭了幾下屁股後,我顛顛的走上前,來到了那個站門口的女看守面前。

“咦,蘭劍姐姐,你不是跟宗主去東海參加萬仙大會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首門的兩個打扮妖豔的美少女問道。“是這樣的,宗主說讓我把關押在紫色獄中的林可兒一同帶到東海送給黃毛大仙當作聘禮,你們也知道這林可兒不知悔改,竟然在裡面兩個多月了還沒有提升一級,宗主對她失望透了。”我一隻手伸進自己透明的衣服裡,撫摩著自己變形出來的一對玉乳,擺很很淫蕩的樣子。沒想到這變出來的玉乳捏起來手感那麼好,我承認自己有點變態,但還是情不自禁的多摸了幾下。見我的神態,語氣與蘭劍無異,而且所說的又合情合理,這兩個美女看守並不懷疑,打開門準備放我進去。因為我並不知道監獄裡面的構造,這樣茫然的闖進去,只怕會露餡了,於是笑著對這兩個守衛說。

“兩位妹妹,宗主還在外面等著呢,你們快進去把林可兒帶出來吧,別讓宗主等急了。”“這樣啊,姐姐,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帶她來。”不一會,林可兒就在這兩個美女守衛的攙扶下走出了七色獄。她神情憔悴,臉色蒼白,雙額裡確又透著虛火,一雙原本有神的大眼睛現在卻如同殭屍一般的死寂。看到她的樣子,我只覺得一陣心疼,不知道這紫色獄到底是如何折磨她的。但卻不能露出半點關切之意,反而我裝出很蕩的樣子,一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臀部捏了一把,接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妹妹,你怎麼如此憔悴,這是缺少男人的滋潤啊,這可不行,你看姐姐這樣多好,瞧瞧你這身段,連姐姐見了都想憐惜一下,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不如早點加入我們嫵媚門,省得受此煎熬?“是啊,是啊,蘭姐姐說的多好,小妹妹,你別不懂事了,生命苦短,該行樂時就及時行樂。”兩個美女守衛在邊上附和道。“一群賤貨。”林可兒憔悴的小臉微微流露出怒容,她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在我臉上不屑的瞟了一下後,再也不看我。

“莫非你是心中牽掛著那個男的?”過去見這小妞對我有意思,此次正好試探一下,我故意問道。“你這不要臉的妖婦,不要碰我,他,他一定已經被你們害了。”說著,林可兒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了。“呵呵,他啊,現在過的好呢,天天百花叢中逍遙自在,哪像你這樣想不開。”“孔,孔大哥才不是你們說那種人呢。”(唉,這小妞這樣相信我,可惜她看錯人了,男人豈能不好色,我就是那種人。)

“呵呵,妹妹啊,反正不管他是不是這種人,跟你都無關了,我們走吧,這次宗主要把你送給黃毛大仙,據說黃毛大仙的東西號稱獨角龍王,可見威猛,妹妹你可有的享受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林可兒往前走。帶著林可兒,我很快就進入了出嫵媚門的山道,雖然這山道陣法眾多,但因為我事先都從黑菊嘴巴里套出了行走路線,所以有驚無險的走到了門口。

“孔兄弟,你打算去哪啊?”正當我溜出嫵媚門,以為逃脫成功的時候,卻聽見一聲嬌慵無力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不由背上頓時寒了一片,完了,這王西怎麼趕回來了?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

滿身黃毛的修真者與王西同坐在她的飛輦之上,而且竟然一直在交合著。整個飛輦四周散發著紅光,相當好看。飛輦後面跟著上百個駕著仙劍、或者騎著仙獸的修真者,看來個個都是法力高強。

“哈哈,原來是王姐姐啊,你不是去參加萬仙大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呵呵,黃毛大仙答應我做我們門派的總護法,所以提早趕回來了,不然還真被孔兄弟你給跑了呢,這樣我們嫵媚門的女弟子們可要傷心很久了哦。”事到如今,只好拼死一戰了,如果給這蕩婦抓回嫵媚門中,天天受那份萬人騎的折磨我還怎麼實現我逍遙修真界的偉大理想。“廢話少說,臭婊子,你真當我孔傑沒半點本事嗎?我連崑崙都不怕,還怕你小小的嫵媚門不成?看老子的法寶!”我大喝一聲,開始將所有純放在金龍法戒中的靈香激活,瞬間手中的金龍法戒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啊!沒想到還留了這麼個好寶貝在身上啊,孔兄弟,姐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只見,我的法戒在空中呈現出原本那條金龍的形象,並且天地之間充斥著祥合的佛光,接著那條金龍又緩緩的在祥合的佛光開始發生著變化。不多久,金龍終於完成了變化,呈現出一個頂上有八角冠,身相是赤肉色,身如大牛王,左定執簫笛,右慧持寶劍,具大威力相,髮髻有焰鬘冠的男性神人。

“佛界乾闥婆神!”王西不愧好眼力,一眼就認出我召喚出來的神人來,她不由大急,只見她雙手一開一合,混天綾就放了出來,看來她想在我使用這法寶之前將我擊殺,好惡毒的女人啊,竟然用原本屬於我的法寶攻擊我。隨著她的行動,和她一起所有的修真者都發動了他們的法寶,一時間滿天飛舞的法寶朝我打來。不過太慢了,只見乾闥婆神曲腿坐在空中,她的樣子像是在吹著簫笛,可我絲毫聽不見樂聲,雖然我什麼也聽不到,但卻可以感覺到一種不同於法術能量的氣流,正圍繞在他的周圍,充滿著讓人慈悲和寧靜的力量。

“梵音!”我脫口而出。這不是西天佛殿中一直漂浮的的樂聲嗎?據說毫無聲息,但直達心靈,能讓人平靜,果然是西天的樂神啊,可我還來不及疑惑,就隨著那無聲的音樂,陷入了悠長的悲傷中。並且時間在乾闥婆神行動的那一瞬間開始就似乎禁止了一般,所有的法寶都停留在空中,天空的眾修真者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沒有動彈絲毫。時間的力量,畢竟是乾闥婆神啊,雖然只是他法身在人間的一個分身,但製造出來的樂聲竟然可以讓時間為之停止。

“小子,召喚出來我做什麼?”那神人緩緩開口,莊嚴的問道。“你就是乾闥婆神嗎?”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問道。“是我。”“那我召喚你出來,你是不是可以幫逍遙天下?”我小心的問道,雖然是我的法寶,可我不卻不敢在他面前託大。“自然不行,我的分身只能停留在凡間一柱香的時間,不過既然你把我從百萬年的沉睡中召喚出來,我就來滿足你一個願望好了,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麼?”

“任何願望都可以嗎?”“是的。”我心中不由大喜,雖然喚醒這個乾闥婆神在世間的分身不會聽我的指揮為所欲為,但沒想到他竟然慷慨的要讓我實現任何一個願望,西天的天神就是

牛B啊。“那麼,你把我變成天界的神仙吧。”“。”“怎麼了,偉大的乾闥婆神。”“像這樣的願望是做不到的,你能不能許一些稍微簡單一點的願望?”操,這是哪門子天神啊,竟然還討價還價。

“什麼嘛,剛才說任何願望都可以,現在又反悔…”我嘀咕道,不過看到乾闥婆神額頭上皺起的一個疙瘩,連忙住嘴,生怕惹惱他,連一個願望都不給我許就走掉了。“好吧,好吧,那你告訴我,什麼樣的願望以你的神力可以實現?”“只要是這一界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乾闥婆神道。我真的非常想說,男的全部殺光,女的全部給我抓起來這句話,不過現在空中那麼多法寶雖然因為他法力的關係暫時停止住了,但一旦這個乾闥婆神將時間恢復正常,那麼這些法寶的首要攻擊目標還是我,到時候我還不被打成一團肉泥了。得想一個,一件三雕的願望來啊,不過實現沒準備要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樣一個願望來實在不容易啊。

“你還沒想好嗎?時間快要到了。”天上乾闥婆神的分身形象開始變淡了。“好吧,你將我的修為境界提高到合體後期吧!”我大喊道,眼前只好許這樣的願望了,首先我要做的是躲開那麼多法寶才是,從現在來看在修真界要想躲開混天綾的攻擊的唯一有可能的只有合體後期這即將到達仙人境界的準仙人實力才能做到。“滿足你的願望。”只見那乾闥婆神拿起他的蕭笛往我身上一指,我身上就出現一陣淡白色的光芒,力量,無窮的力量瞬間充滿了我的身體,那兩股包裹著我元嬰的能量囚牢也瞬間在這大法力面前被衝散。這股大量的能量的湧入,無需我的調空自然而然的,循環流動周天之數,轉化成本身真元,向我的元嬰湧去,我只覺得自己的修為境界不斷的飈升,合體初期,合體中期,最後我內視元嬰,竟然長大不小,周身光彩流離,知道自己已經達到合體後期!

“你已經大功告成,我也要收法身了。”說完,只見那乾闥婆神的身形淡開,變回了金龍法戒然後在空中如同煙花一般炸開,我靠沒想到金龍法戒是一次性使用物品,我原本還打算下次再收集足夠的靈香召喚出這個老大呢。乾闥婆神一走,時空馬上恢復了正常。望著滿天飛舞過來的法寶仙劍,我並不緊張,此時的我的修為雖然抗不過這些法寶,但要躲還是很容易的。縮地成寸之法,我意動之下,自己瞬移了一下,躲開了這些法寶的攻擊。

“啊!怎麼回事!”沒想到以我現在的修為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的攻擊,卻依舊漏了一樣法寶,這就是封神時期的混天綾,這法寶果然厲害,我都使用瞬移,它卻依舊能夠通過變化,用紅補把我裹住,就這樣我又被王西擒住了。“用力,哦,啊~”“哈哈哈,知道我黃毛大仙的厲害了吧,嫵媚仙子,你座下的幾個弟子也不怎麼樣嘛,就這些時間就被我幹倒了一排。”滿身都是黃毛的獅子精騎著翹著雪白屁股的黑菊花對騎在我身上的妖婦說。

“呵呵,總護法你的神槍連我都甘拜下風,我的弟子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了,回頭我叫他們從黑獄中調教的差不多的人間極品林可兒給你帶來,恐怕只有這天生奇體的小女人才是你的神器的對手。”王西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笑著

說,她邊上還躺著一排剛才被那黃毛獅子乾的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淫蕩少女。“呵呵,謝謝宗主厚愛,宗主,你採補了身下這小子後修為已經可以達到合體後期,老黃我可是趕不上你啦。”黃毛獅子笑著說。

“呵呵,是啊,這小子的東西還恩不少,剛才真讓我嚇了一跳,幸虧有混天綾在,不然還真讓他跑了,現在好了他的一身功力都便宜了我。”說著,王西又扭動了幾下屁股。“孔弟弟,你在吸乾了我的門人這筆帳打算怎麼算啊?”原來我在嫵媚門內的一舉一動,一直都被王西看在眼裡,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和女人玩心計,我還不是她這妖婦的對手。“死妖婦,我落入你手中沒什麼好說,你要吸就來吧,誰怕誰啊。”我怒道。

“好小子,有骨氣啊,姐姐更愛你了。”說著,王西開始劇烈的運動起來。一場艱苦的戰鬥….正當我咬牙,快堅持不住之時,一個美貌的婢女跌撞著跑了進來。“宗主,宗主!不好了。”她這一叫讓我逐漸迷失的心神迴歸,我連忙繼續固元,幸虧她來的及時,不然我就一洩千里了。“混帳!”在關鍵時刻的妖婦眼看要成功突然被打斷了,不由大怒一巴掌扇了過去,那婢女如同短線的風箏一般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行房的時候不許拿其他事情打攪我!”“孔弟弟,你的運氣真好,不過不要緊,我有的是時間,我們繼續。”妖婦繼續挺動著屁股,嫵媚的說。“宗主,我知道,可是玉女門的掌門帶著百草,仙緣二派殺進門來,姐妹及護法們死傷無數。”這婢女一邊口吐鮮血一邊說。玉女門?不正是林可兒的師門嗎?哈哈,她的師傅果然不會丟下她不管,現在殺上門來一定是為了解救她了,看來我有救了。

“奶奶的,那些正派的狗東西真可惡竟然打攪老子的雅興,仙子請放心,老子現在就去將那幫傢伙吞了。”黃毛獅子精將他粗大的兄弟從黑菊身上拔了出來,粗聲粗氣道。“那就有勞總護法了。”

不多時,剛才那個婢女又進來了,不過她這次安靜的站在門口看著王西上我。“說吧,戰況如何?”王西嬌喘著問道“報告宗主,黃毛大仙總護法剛剛戰死。”“什麼!”妖婦顯然無比的震驚,那黃毛獅子精好歹是合體中期的修為,比王西這個合體中期還要高上一個級別,沒想到才這點時間就被掛掉了,看來來敵氣勢洶洶啊,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眼珠轉了幾轉,看來有了主意。

“孔兄弟,你運氣真好,原本姐姐打算吸乾你的,不過我看你也是認實務的,不如你加入我嫵媚門,日後你在嫵媚門中可以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如何?”她扭動著屁股在我身上磨了幾下,直把我爽的差點丟了陽關。“啊,姐姐此話當真?”“呵呵,當然當真了,有你這個合體後期的高手壓陣,我是求之不得呢。”大敵當前,這王西才會如此和我說話,畢竟要將我吸乾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我原本就是崑崙棄徒,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能說服我這個合體後期的高手加入嫵媚門的話,比原本那個黃毛獅怪不知道強多少倍了。我自然也知道王西這個打算,確實如她這樣,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像這樣的機會如果我白白錯過,恐怕王西為除後顧之憂就會

殺我滅口了,先答應下來再說好了。

“我當然願意加入嫵媚門了。”心中有的盤算,我笑著說。“呵呵,真的嗎?姐姐可愛死你了,總護法剛剛死了,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當我的現任總護法?”“願意!願意啊!”我故作開心的點頭說道。唉,流得清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現在只好委曲求全等待時機了,妖婦一會只要戰鬥開始了,我一定會倒打一耙,加入正義的陣營的,雖然我是崑崙棄徒,不過再這樣的機會下正好將功贖罪,修真界其實虛偽的很,一切以實力為根本,我現在有合體後期的修為,到時候再奪回混天綾和乾坤圈,就算崑崙不認我,其他修真門派恐怕也不會為難我。

“是嗎?好好,呵呵,來人啊,把獻給總護法的禮物帶上來。”王西笑著拍拍手道,然後才滿意的嘖嘖嘴巴從我身上爬起來。只見林可兒渾身被用皮帶捆綁出惹火的姿勢送到我的面前,巨大的奶子,小小的蠻腰,又圓又翹的屁股,身材比過去火暴了不少,簡直可以用魔鬼來形容,看來都是這段時間裡在那七色獄中調教的結果,雖然林可兒的心並沒有屈服,但她的肉體早就已經屈服,被改造的如同性工具一般的人間尤物,而且敏感異常。

“可兒!”“孔哥哥…”不知道這些日子她怎麼過的,但看著她堅毅的眼神,我知道她從來沒有屈服過。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見面實在有些尷尬,我也光著身子而且小弟弟還高高的樹立著,見我如此模樣和自己羞人的姿態,林可兒的小臉頓時紅的滴的出血來。“總護法,快點嚐嚐姐姐送你的禮物吧。”王西拍著手笑道。這句話對在黑獄中受盡折磨熟知男女之事之後的林可兒來說自然明白其中意思,可林可兒依舊微笑自信的看著王西,眼神中帶著高貴的鄙遺,她相信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是不會屈服的。可惜她看錯了我,我是一個蕩子,一開始接觸她就是想得到她的肉體,況且現在我的小命還捏在人家手裡。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雖然我對林可兒垂涎已久,但知道她暗中喜歡著我,要我如此毀壞自己的形象是我不願意做的。王西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讓我去強姦林可兒,藉此打消我牆頭草的念頭,畢竟如果我強姦了修真界三花之一的雪蓮仙子,等於又得罪了玉女門和所有對林可兒有那非分之想的男修真者,這樣一來我再有實力也很難迴歸到正派中了。

而且,她這舉動也有討好我的意思,因為是同類奸詐的人,她從我目光中可以看出慾火,知道我對林可兒垂涎已久,只不過礙於面子,所以一直沒有將她拿下,她這樣做也是討好我的一種手段,只不過這中略帶被迫性的討好讓我覺得十分討厭而已。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再做選擇了,看著王西陰毒的眼神,我知道我稍微猶豫一下,她一定會殺人滅口的,掂量之後我毫不憂鬱的站起來朝林可兒走去。

“可兒,對不起了。”當我插入她的身體的那一瞬間,她似乎還不相信這是真的,貞操被奪取後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或許讓她感受到背叛的悲哀。剎那間從未在敵人面前流過一滴眼淚的林可兒淚如湧泉,我的心沒由來的一軟,堅挺的下身也緩慢了下來,似乎自己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強姦女人卻還有良心的譴責,恐怕這世界上

再也沒有像我這樣矛盾的罪犯了。

“總護法,你似乎對姐姐的禮物不滿意啊?既然這樣不如把這女的賞賜給下面的其他護法吧。”這蕩婦看出我在消極懈工,估計這樣說道。“唉~”我知道反正林可兒已經誤會我了,如果我不用力幹她的話,給她帶來更多的痛苦不說,說不定還要讓那些妖怪護法佔了她的身子。於是只好用出真實實力,揮槍猛幹起來。在我的衝刺下林可兒放肆的尖叫起來,也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原本在黑獄中始終堅持著純潔而壓抑的所有痛苦瞬間爆發,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獸一般搖擺著頭髮和屁股,下身交合之處鮮紅的處女之血和淫水一起不斷的飛濺出來。

“我也沒辦法,如果我不這樣,我們兩個都得死。”我用密語傳聲音給她。“孔哥哥,我寧可死也不願意你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你知道嗎?”林可兒一邊呻吟著,一邊喘息著說。“可兒,你可以恨我,不過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說著,我繼續加快頻率揮槍衝殺。雲消雨散,看著地上那一灘鮮紅,我有些得意揚揚,修真界三花之一的雪蓮仙子終於也成服在我跨下了,不過看著林可兒躺在地上不斷的抽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空蕩蕩的盯著我,讓我心中直髮虛。我知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我今天對她所做的事情,一時間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呵呵,總護法,這修真界三花之首的味道如何?”妖婦一直觀看著我做完,然後才嬌笑著說。“呵呵,宗主,這青蘋果就是青蘋果啊,嚐起來的感覺還真不是普通的舒服,都快把我的命根子勒斷了,不過這小妞還真是天生的蕩婦,你看這一地的淫水,走路還真得小心點,不然就劃倒了,哈哈哈。”我笑著說。“呵呵,孔兄弟,你這就顯得知識匱乏了,難道你幹了這半天還沒感覺出來這林丫頭,身懷女性七大名器之首的朝露花雨嗎?如果不是如此我也不會如此費功夫的去抓這丫頭,這丫頭僅僅憑這一點就修成我嫵媚門嫵媚心經的最高層可以說輕而易舉了,而且她這名器伴隨的特殊效果,只要她一運我的嫵媚大法,恐怕天下之間任何男人都不會在她跨下熬的過三分鐘了。”

“如此神奇,那不如宗主就將她賜給我當貼身丫鬟吧,這樣的女人讓其他男人碰了不免浪費,還是讓我天天調教比較好,哈哈哈。”我笑著跟王西要人。“當然可以了,不過現在大敵當前人,不如我們等我們先退了那玉我那可愛的林楓仙子師姐以及另外兩派掌門人吧。”王西這女人果然狡猾,一點都不吃我這一套,和我打起了太極來。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好吧,不過宗主,你能不能把我的乾坤袋還我,現在我身上沒半點法寶也不好退敵啊。”

“哦哈哈,這個自然,這個自然,來啊,把總護法的乾坤袋拿來。”一會,我就從一個嫵媚門弟子手中接過我的乾坤袋,望裡面一取,果然最珍貴的東西全部被拿走了,乾坤圈和混天綾王西自然不可能還我,幸虧還給我留了那把‘沉血’神槍和鼠瘟球,有這兩件東西在至少不會太難看。因為沒有仙劍,所以我只好使了一個浮空術,跟著著王西一起出了洞府。這術是沒有任何憑藉單單靠氣漂浮在空中,原本這是極耗真元的術,一般修真者倒也會,不過

在空中支持不了多久,但我合體期之後肉體即將進入化虛的仙人境界自然能夠長時間的使用,不過長時間使用的話對敵的時候還是會有一定的影響。通常只有是仙人,不在乎這點消耗才會使用的,才會有了浮空踏雲一說。外面嫵媚門的門人與對方僵持著,從人數上來看,嫵媚門的弟子護法比對方足足多了一倍,只可惜服飾上不統一,看起來像雜牌軍一般。除了門下一幫蕩女穿著千姿百色的各種衣服外,還有不少長相怪異,打扮各式的男性修真者圍在外圍,有爆炸頭的,有染髮的,有嘴裡叼著根冒煙的木棍的…

…平均一個蕩婦身邊圍著四到七個這樣的男人。估計這些都是從萬仙大會中王西帶回來的修真者和妖怪,以及過去因為女色而留在嫵媚門的修真者了。而對面卻是制服統一的‘正規軍’。玉女門的女弟子們都穿著一身白、青、紅三種不同色的玉女門制服,唯獨中間的掌門身穿淡紫色的素衣,腳踏天藍色的蟬翼般薄的仙劍,顯示著她身份的與眾不同,遠看之下並不清楚她的長相,但她那踏劍迎風的姿態恐怕比天界仙子更要美上幾分吧。左邊的一眾修真者兼身穿麻布粗衣,而他們的掌門是一個光著膀子的粗壯漢子,腳踏一柄巨大的錘子,看來這把錘子就是他的仙劍,修真界中是有一些人有特殊的癖好,根據自己的習性把仙劍煉的千奇百怪,但使大錘子一般的仙劍的修真者,而且是一派掌門人,我實在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是誰了。右邊的一眾修真者身穿天藍色的綢緞錦衣,背上兼背黑白雙色劍鞘,腳踏黑劍,相信那插在白色劍鞘中的仙劍定是用來攻擊的。

他們中間的掌門是一個七旬老漢,亦是穿天藍色的綢緞錦衣,只不過脖子上掛著一面陰陽八卦,和我一樣用浮空術漂浮在空中。他們正是修真界中出了名愛管閒事的仙緣派。“林楓師姐,你怎麼不顧身份傷了我這麼多門人啊。”王西將柔軟的身體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嫵媚的聲音不重卻好象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空中,她用的是千里傳音的法術。見王西出來,打鬥中的修真者們漸漸的停了下來,然後漸漸圍繞著各自的掌門分成不同的陣營。

“賤人,快把小徒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就要滅了你全派。”對面紫色素衣的女子御劍飛出。如果說我身邊的妖婦王西是性感的極至的話,那眼前在空中飄舞的紫衣女子玉女門掌門人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純潔的極至,美豔不可方物,卻又讓人不敢生出褻瀆的情緒,而且我從她眉宇之間似乎看出她與林可兒有著一種令我熟悉的相似感。“林楓師姐,不要發這麼大的脾氣嘛,你說滅了我全派也說了上千年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成功過,反倒是看看我身邊的這些徒弟們之中,有多少都是你當年弟子呢?現在還不都乖乖入了我門下,我勸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王西嫵媚的嬌笑起來。

“你!”“林楓姐姐,你真不懂了,其實上天生下我們女人的身體就是讓我們利用這身體好好享受自然給我們的快樂的,要知道陰陽調和才是自然之道,你卻不知道珍惜,讓門人守什麼處女,看看一個個都快熬成黃臉婆了,你問問你以前的這些弟子看看,是做玉女門的弟子好呢,還是嫵媚門的門人好?姐妹們。”“

當然是當嫵媚門的弟子好了。”十來個原本屬於玉女門的弟子紛紛應答道。

“好個不要臉的賤人,你自己忘記師傅的教誨,與一隻妖狗苟合,現在又做出這些有違天道的事情,我再問你一句你是交人還是不交人?”“呵呵?交人?你口口生生稱徒弟,在這裡的誰又不知道她是你的寶貝女兒林可兒呢?你那漂亮的女兒林可兒啊早成了我們總護法的女人了,你要她回去,她還不願意呢,呵呵。”這王西果然惡毒,一上來就拉我下水,害得我和我未來的岳母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真當是衰啊。

“這個,岳母大人,小婿在此有禮了。”聽王西說這林楓是林可兒的母親,我想了下覺得自己還是有所表示的好,於是上前行禮道。“可兒,可兒,這可是真的?你真的侮辱了我的可兒!”林楓仙子全身顫抖著自言自語。這時她已經臉蛋鐵青著看著我,嚇的我連忙縮了回去。“呵呵,師姐,這當然也是真的了,不過孔護法你不知道,女兒再性感怎麼及的上母親呢,你好好努力,回頭說不定有機會也讓你嚐嚐岳母的滋味如何?我的林楓師姐可是擁有七大名器中的死亡褶皺哦,說起來都讓我羨慕的緊啊。”王西放蕩的浪笑道。

“賤人,拿命來。”林楓仙子大怒,腳下的仙劍化成一條白光衝王西射來,白色的劍芒盪開百餘丈寬,真是氣勢恢弘啊,我剛才看這林楓仙子大概才合體初期的修為,但這劍芒的寬度和威力至少是合體中期修為的修真者才能發的出的,這大概就是玉女門的仙劍的強悍威力吧。不要傷及無辜啊!我就挨著王西浮在空中,看這一劍的來勢估計是想將我連同王西一起斬成兩斷,連忙暗祭鼠瘟球準備防禦。不過這未來丈母孃下手如此之狠竟然連自己的女婿也要殺了,讓我原本對她的好感蕩然無存。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王西絲毫不怕,只見她浪笑著從頭上拔出一把玉梭來。然後輕輕的丟了出去,那玉梭就如同有生命一般迎上那飛來的飛劍,雖然只有劍芒的百分之一大小不到,卻偏偏能夠在關鍵時刻封住那劍芒攻過來的路線。這招用的比那林楓仙子可高明的多了,雖然是取巧,但獲得的效果卻和林楓仙子這樣大消耗一樣,這樣一比較林楓仙子就落在下風了,難怪前段時間她會整個門派都差點被她這個師妹毀去,自己的女兒也落入仇敵之手。

一時間,林楓仙子的寶劍也奈何不了妖婦王西的玉梭。不過我看出來了,她對付那林楓仙子實際上只用了五成的注意力,另外五成則密切的主意著林楓身後的光著臂膀的粗漢和七旬老頭。如果王西這妖女全力對付林楓仙子的話,恐怕我這丈母孃支持不過五十回合。“冤冤相報何時了。”隨著聲音,只見一面陰陽轉動著的八卦硬生生的出現在玉梭與飛劍中間,一倒黑光照過,王西的玉梭就如同失去了生命一般直直的掉了下來。

“陰陽鏡!”我和王西幾乎同時喊了出來,沒想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件封神時期的神器,難怪那黃毛獅精剛出去就死了,看來應該是被這陰陽鏡的陰面吸去了魂魄和元嬰吧。不過,沒想到這愛管閒事的仙緣派的葛老頭竟然得了這麼個寶貝,難怪這次他把閒事都管到人家家務來了,林楓仙子見葛老道出手,則收回了仙劍,算做

給他面子。“呵呵,原來是仙緣派的葛天師啊,怎麼有空來我嫵媚門啊?不過你出手幫我的林師姐壞我法寶,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厚道吧”王西這蕩婦拋了一個媚眼過去,一邊用手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摸著自己兩隻碩大的奶子,衣服下拉後露出一痕雪白。

“這個——。”這葛天師似乎有些怕王西,遲疑了一下方才說,“我只是帶著門人路過,林楓仙子邀我相陪,見兩位仙子為了一點小事情門內大動干戈,所以有心化解這千年來的恩怨,不知道王仙子可否成全。”“葛真人!你現在怎麼好如此說,這妖婦率眾攻入我玉女門,殺掠我的徒兒,這怎麼能算小事,而且我師傅在仙逝之前也下令將她逐出門戶,她在外與妖精苟合成立這妖派,這更不能算門內之事了,你可要主持正義啊。”林楓仙子見葛老頭話語有點鬆動,忙急道。唉,一派掌門竟然要求人幫忙,我不由為了自己這個未來丈母孃感到悲哀。

“哈哈哈,師姐,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師傅在之日,我被逐出師門無話可說,但師傅去了,你我同輩,難道你有資格制止我重返門派嗎?而且我這門下那麼多玉女門弟子比你那邊區區數十個弟子多的多了不知道幾倍,難道反而說你才是玉女門嗎?”王西驀地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笑聲,接著道,她這一說就顯得比林楓仙子聰明百倍了。“嫵媚仙子此言差矣,自古長幼有序,仙子若真當自己是玉女門門人就不會對你的掌門師姐如此不敬,理當聽從掌門號令,如果不尊掌門號令,那自然當叛門論處了。”那個光著肩膀的粗漢插話道。沒想到這人人長的粗,心卻細,這話拿來一壓就把王西原本拿來針對林楓仙子的一套說法擋了回去了。

“咦?那百草派的木真人又怎麼來此呢,莫非也和葛天師一般路過嗎?”王西並不答話,反而問道。百草派,這時我才想起來,修真界中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派,以草木領悟修行之道,倒也非常獨特,不過他們不是一項使用木製的仙劍的嗎?怎麼反倒是他們的門主駕御著這麼一個大鐵錘形狀的仙劍。“嫵媚仙子,本是同根生,何必刀劍相見,我今天是特地來此做箇中間人的,只要你將林仙子的徒弟交還,我自然帶本門弟子回去不參與你們本門的糾葛。”光著膀子的壯漢朗聲道。

“百草,仙緣兩派與我嫵媚門素來沒有什麼冤仇,兩位何苦來趟我們這混水呢,兩位掌門若是看上了我門下的姑娘,何需親自來,只需修書一封,我自讓姑娘過去伺候,若是讓我把新收的徒弟交與林師姐姐,可是萬萬不能了。”“王仙子,老道說一句,這林可兒原本是林楓仙子的徒弟,什麼時候又成了你的徒兒了,你這樣說未免欺我等沒眼吧?”葛老道此時又跳了出來。

“木真人,葛真人,我說過了這蕩婦是不到黃泉不落淚,和她廢話做什麼!”林楓仙子大聲說。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哈哈哈,林師姐,你別以為請了兩個幫手,我便怕了你嗎?”王西嬌笑道,一邊已經從懷中掏出混天綾,故意裝做擦臉的樣子,看來她是打算動手了。“嫵媚妖女,老道好心想放你一馬,你為何要如此頑固不化呢?”葛老道厲聲道。“葛道長,小女子不懂得什麼叫頑固不化,你這一片好心怕是白廢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得罪了。”說完,那葛老道再次祭出陰陽鏡。“老雜毛,你以為只有你有封神時期的神器嗎?看法寶!”說著,王西也祭出混天綾。混天綾在空中變的大千丈大小,紅光翻滾,朝著那陰陽鏡包裹過去。說起來,這兩件寶物在封神時期就是天敵,當年哪吒鬥殷洪之時就已經較過勁了,此時又對上來。陰陽鏡,陰面是死光,陽面是極陽天雷,只要被那陰面的黑光照到,則魂魄就會消散而死,而要是被陽面的極陽天雷轟到,恐怕三魂六魄會被轟掉一半,成為白痴。

“呵呵,葛道長,看來你的陰陽鏡不行啊,那麼多道極陽天雷,打下來也沒傷到我半根毫毛。”王西笑嘻嘻的望著指揮著陰陽鏡與混天綾打的手忙腳亂的葛老道說,正如她所說的,這混天綾經過千年的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威力更大,不再懼怕這陰陽鏡的天雷和死光,不管陰陽鏡有多少攻擊發出,它翻滾出來的紅光將這些攻擊照單全收。“混天綾!原來身藏這等禪教重寶,不過混天綾此等寶物怎麼能夠落在你這樣的淫邪之女手上,老夫今日定要拿了你,奪回這正派之物。”葛老頭臉上一陣通紅,往陰陽鏡中注入一股真元。那陰陽鏡獲得這麼一股真元之後,在空中頓時大放異彩,陰面同時放出數道黑光。真元的補充下這黑光的威力大增照耀下,混天綾雖然依舊一絲未漏的遮擋住了,但頓時縮小几百丈,看來。

“葛老頭,你過去還在老孃這淫邪之女的胯下睡過呢,難道忘記了嗎?現在說的這樣正氣凜然,還不是貪我這混天綾,不過以你的實力恐怕還奪不走它,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如果你勝了,我就將這寶物送你,如何?”王西說著也往空中的混天綾送入一股真元,混天綾充了這真元后也發出鮮紅的光芒,從陰陽鏡的黑光中脫了出來。“是何遊戲?”見自己的陰陽鏡戰混天綾不下,葛老頭眼珠子一轉,問道。

“容易,葛老頭,這個遊戲我們過去不是經常玩的嗎?只要你猜出下面我先脫哪件衣服,說對了就算你贏了。”王西邊說著,邊輕輕扭動的的細腰豐臀,讓豐滿的胴體,隨著舞姿猶在不住輕輕顫動。隨著她在空中旋轉起來,那窈窕誘人的身子,當真是柔若無骨,輕紗細袖中,玉肌隱約,一股誘人的女體香味,隨著她冶蕩的舞姿飄散在空氣之中。“不好,這賤人施展她的嫵媚妖功!葛真人小心。”林楓仙子大叫起來。

“不要緊,這功夫對我們等清修之人又有何用處。”說著,只見葛老道雙目一閉,接著全身泛起白光,將他團團圍住,看來他打算用凝神靜氣這法門對抗王西的媚術。“你說我這舞蹈是先脫外衣,還是先脫裙子呢?”只見妖婦的動作越來越狂野,隨著口中不斷髮出的曼聲嬌吟,乳波臀浪,此起彼伏。那不斷扭動的動作和曲線,似乎暗合著一種奇異的旋律,能夠令人魂銷魄落,激起心中最深沉的肉慾。

“賤人,看我仙劍!”林楓仙子卻忍不住了,這樣的舞蹈直讓她面紅耳赤,就好象熟透了的番茄一樣,這點倒和她的女兒高潮的時候的表情類似。她再次全力催動起她的蟬翼仙劍了,劍芒又開始劃過長空。不過話說回來,這林楓仙子好歹是一派之主,怎麼用來用去就是這把蟬翼仙劍,沒有

其他法寶了?這未免有點奇怪。略一思索,我明白過來,一定是上次王西攻上玉女門的時候鬥法之時,她的其他法寶全部被摧毀了,不然她也不至於如此狼狽,以一派之主的身份去求人家來幫忙。

“呵呵,師姐,既然你急的不行了,那麼我們就好好親熱親熱,葛老道,既然你不猜我就先脫了。”王西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衫,一邊裸著上身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沒想到這放蕩的女人竟然全身的穿著都是法寶,過去她用內褲抓了我,這次她那件外衫飛到空中便成了一把巨大的寶扇,這扇子一扇,空中就起了巨大的龍捲風,隱約間龍捲風似乎帶著尖銳的冰刃之類的攻擊寒器,朝著林楓仙子襲去。看這法寶發動的威力,至少是八階以上。雖說,那蟬翼仙劍仙劍是九階仙劍,並且威力巨大,可惜卻不是一個好的防守法寶,在扇子扇出的龍捲風衝擊之下,偏離了軌道,不再發揮的出原有的威力。雖然林楓仙子念著真咒,施展著定風術和運起靈氣盾來抵擋。不過依舊在王西寶衫造出的龍捲風中如同狂風下的楊柳一般亂舞,頭髮凌亂,狼狽不堪,卻又無法有效的反擊。

“嫵媚妖女,休要猖狂,看我法寶。”見林楓仙子吃虧,那百草派的掌門木真人大喊一句,丟出一個千年譚木做成的盾形法寶,這法寶在空中不斷的發芽,生長,竟然在空中長成了一片森林。“嫵媚妖女,我這木界寶盾如何?”風遇木則休,雖然那寶衫不斷的捲起龍捲風,但吹在這綠油油的大片森林之上,卻不再能夠發揮應有的威力,林楓仙子這才擺脫了那龍捲風,站在空中整理著凌亂的衣衫,一邊衝著木真人微微一笑,表示謝意,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這一微笑中包含著太多的色情意味,一時間我以為錯把玉女門這門主當成了嫵媚門的王西了。

“姓木的,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流之輩算什麼好漢!”王西本事再高也不可能以一敵三,不由破口大罵起來。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嫵媚妖女,此言差矣,我等是敵對方,又不是比武,群起攻之是再正常不過的。”說著他也念了真訣,全身放著草綠色的護身罡氣抵抗王西發出的媚術的干擾,駕御起那巨大的鐵錘仙劍,也打算加入戰團。“好不要臉,竟然三個打一個,猛男,你的對手是我,來來,我們鬥上三百回合。”此時我與王西同一陣營,王西以一敵二已經很吃力了,再加上這個木真人的話,肯定非落敗不可。如果王西敗了,我自然也沒什麼好下場,於是忙祭出鼠瘟球,一邊拿出沉血槍朝他殺去,我看的出來這傢伙應該是偏重武修,而這正好對了我的路子。見各自的掌門斗到一塊,嫵媚門與三派門下弟子紛紛也大喊著加入了戰團。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老夫錘下不斬無名之人。”只見他的把那把巨大的錘子拿在手中高高漂浮在空中。“前崑崙門人,現嫵媚門總護法,孔傑是也,老匹夫受死吧。”說著,我揮動‘沉血’,沉血突然伸長,朝那姓木的傢伙刺去。“孔傑!原來你就是那個崑崙的叛徒,沒想到你躲在在嫵媚門中當了龜公了,難怪找不到你,正好,老子取你的狗命,好去崑崙向太陽真人領賞。”姓木的拿那大鐵錘子一橫,當住了我來勢洶洶的一槍。

“我操,

竟然罵老子,去死吧!”我大喝一聲,往沉血槍中注入十成真元,誰料沉血與那大鐵錘接觸後,我只覺得一陣大力傳來,自己不由自主的被這大力震的在空中往後翻滾了幾個跟頭。原本我早就查探過那姓木的修為,不過合體中期而已,以我這合體後期的修為,加上‘沉血’是神器的優勢是一定可以將那他一擊必殺的,誰知道非但半點便宜沒賺到而且吃了這麼個大虧,差點自己的虎口迸裂。

“神器?”我驚道。“哈哈哈,小子,原來你也到了合體期的修為了,還一直裝菜,讓我看不出來,幸虧我有這神錘,才沒上了你這小子的套。”“這是何錘,如此厲害。”我驚問道。“我這鐵錘有個名字,叫馬家爵之錘,乃上品神器,使用之人可以力量增幅千倍,與我拼,那是找死,看錘!”說著,那姓木的傢伙揮錘飛到高空,然後大力砸了過來,那錘子瞬間便大了百倍,將我可逃脫的範圍全部封死,如同山嶽壓頂一般,這一錘子砸下,不將我連元嬰一塊砸扁才怪了。萬不得已,我只好催動鼠瘟球上去阻擋,“哐”,好個馬家爵之錘,才一下就將我的鼠瘟球砸的粉碎,不過我也借這一阻擋,爭取到時間,施展了個縮地成寸之法,瞬移到那神錘的攻擊範圍之外。

“好小子,哪裡跑,再看錘!”那姓木的壯漢又大喊一句,又踏空高高躍起,揮舞著神錘朝我砸來。“肌肉男少猖狂,看我的法術!~閃光符!”這時,我並沒有九階法寶可以用來阻擋一下這雷霆的一錘了,關鍵時刻,我想起了過去浪跡塵世之時,大叔遇敵之時丟出的閃光符阻敵,借光遁走之事,頓時心中一亮。在那馬家爵之錘變大之時,我一下子往空中丟出十幾張閃光符。

“哈哈,孔傑你是頭昏了嗎?想用這種小小的符紙對抗我這無敵的馬家爵之錘!拿命來。”“爆!”我大喊一聲,數十張漂浮在空中的閃光符驟然燃燒起來,發出比璀璨的太陽更要耀眼數百倍的強光。“啊!這是什麼東西。”沒有防備之下的肌肉男瞬間被強光刺傷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而我也也藉著他失去目標後,又施展了遁術逃過了一劫。“嗚~!崑崙的緝捕令上說你這個傢伙是個詭計多端的傢伙,看來果然沒錯,小子今日算你運氣,我們日後再會。”雙目一片漆黑,那姓木的肌肉男並不知道這只是強光後的暫時情況,以為自己的雙目瞎掉了,連忙踏神錘飛退了百丈之遠。見自己的宗主敗走,百草門的弟子們也無心戀戰,頓時紛紛駕御著仙劍脫離了戰場。敵人的數目一減少,嫵媚門的門人們紛紛精神大陣,從原本的劣勢一下子扮回到了優勢。

“岳母,我來和你親熱親熱。”擊敗了姓木的肌肉男,我又對上了美麗的林楓仙子,說實話這豐腴美麗動人的岳母也讓我大動口水,看她的功夫平平,如果能將她擒拿,到時候讓她們母女同床共伺一夫,享受這種齊人之樂恐怕可真是賽神仙啊。“狗賊,嘴巴乾淨一點,等我收拾萬妖婦再來和你計較。”這林楓仙子並不願意與我多糾纏,一邊繼續催動仙劍與王西的衣衫鬥著,一邊揮手指使她的徒弟上前阻擋我。十一個腳踏仙劍的美少女阻擋了我的去路,不用多說這十一個美麗的少女是林可兒說過的玉女十二姬了,精通小

周天演天大陣。這小周天演天大陣乃上古仙陣,一旦布起來威力無窮,運用小周天之力見佛擒佛,見神捉神,不過這當然指是有仙界的仙人來布,至於修真者布就大打折扣了。不過她們現在只有十一個美少女,原本十二姬中的核心大師姐花蕾,也就是林可兒口中那個被我奪去桃花彩虹劍的女子現在還流落凡塵,一時見沒有歸派呢,這樣一來這小周天演天大陣即使布起來又如何,難道區區十一個元嬰後期的小女孩布個半桶水仙陣能將我這合體後期的準仙人擒住不成?

話雖如此說,不過仙陣畢竟是仙陣,我接下來還要和她們的宗主鬥,再此花費太大力氣實在很不划算,於是我用了一點小小的詭計。我從乾坤袋子拿出十把四、五階的仙劍,然後以迅疾的讓這些元嬰期小姑娘看不清楚的手法分別在仙劍上拍下十張變形符,一陣煙霧之後十個和我相同的人出現在空中。“美女們,看我的元神分身!”我故意大喊道。這元神分身之乃合體期之後可以使用的一個強悍的技能,只不過極耗真元,而且通常召喚出一個自己的替身就已經是極限了,自然不可能一次性召喚十個了。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不過我這一手蒙人效果還是很好的,雖然我用仙劍變出的十個自己都是空有虛架而已,連這些元嬰期的小姑娘一合都擋不下來,但讓她們難辨真偽,不知道用仙陣抓哪個好,而我也乘她們慌亂的時候破陣。玉女十二姬,嘿嘿,今日我就先將你們拿下,讓你們日後成為我跨下的十二隻放蕩的小母雞,心中想著,我開始了攻擊。

以現在的能力強行驅使那些不聽話的仙劍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我的驅使之下,十個分身都以極快的移動速度靠了過去。仙劍速度原本極快,所以我我的驅使之下,自己的十個分身的速度比我這個使用浮空術的本體快的多了。“狗賊,休得猖狂,看我等仙劍,佈陣。”見我衝來,那玉女十一姬,紛紛發出仙劍,布成了小周天演天仙陣。因為缺了桃花彩虹劍,所以這次十一把仙劍由其中另外一把青色的仙劍為核心,我看出這使青色仙劍的是一青衣姑娘,生的非常嬌好,看來她的功夫在其他十個小草雞之上,要破此陣需拿她開刀。太乙金光訣!我默唸這法訣,金光籠罩了自己周身,乘著那十把仙劍變的分身吸引了十把仙劍的攻擊,我自己則強行入陣。見我衝入劍陣之中,伸手去取那中間主持劍陣的青色仙劍,那青衣女子不由大驚,呵斥一聲,青色的仙劍驟然發出耀眼的青光,這小周天演天仙陣真是厲害,天空中的多餘靈力一時間被它全抽了過去集中在青劍之上。

“好!”我大叫一聲,一張口朝那青衣女子噴出一口三昧真火,直逼的她手忙腳亂無暇自顧之時,手並不停下一把抓住那把放著青光的仙劍。青劍被抓,仙陣自然被破,沒有仙陣在哪妨礙我施展法術,我放出透明的捆女繩一次性把四周的其他十個玉女姬都綁了起來,像她們這種分身期以下修為的修真者根本不可能看到我發出的捆女繩,瞬間被擒也是正常的。見自己最疼愛的一眾徒弟被擒,林楓仙子這時才想來解救,不過她結怨上千年的師妹又怎麼可能讓她這麼容易的脫身呢,空中那扇子變回了衣衫,卻朝著林楓仙子罩去

。逼的林楓仙子不由又出劍自救,這樣就又回到了戰團之中。

“賤人,你想做什麼!”“呵呵,你看那葛老道已經被我製造出來的幻像給迷惑住了,一時半會可脫不開身來哦,師姐,現在沒人幫你了,你自顧尚且不暇,還想救你的徒弟們嗎?”說著,王西嬌笑著催動那衣衫與林楓仙子的仙劍鬥到了一塊。看來,使陰陽鏡的葛老頭中了詭計多端的王西的計了,被王西的媚功帶進了幻覺之中,我知道這中心性不純的人是很容易被王西這種如同心魔一般的嫵媚之術誘惑的,不過王西想再進一步至葛老頭於死地也不容易,畢竟他的陰陽鏡依舊在空中閃著黑光,這等神器就算是失去葛老頭的真元支持,威力大打折扣,卻一時半會不會敗下陣來,不過只要拖下去,王西將林楓仙子與那葛老頭拿下是遲早的事情。不再理會那邊的戰局,我把注意力回到自己這邊。被我抓住了仙劍,那青衣的玉女門人全身頓時也憋紅了臉,玉女門的仙劍就這點不好,雖然威力極大,但是一擔被人制住,連本體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而我正因為了解了這一點,所以特別研究出一套對付玉女門門人的手段,借物束縛術。對於這與仙劍關係密切到心心溝通的女子,我利用他們之間的這種聯繫,強行將自己的精神力通過這聯繫傳送過去,從而達到在精神上束縛仙劍主人的目的,當然如果不是我因為擁有九陰仙書而不斷的鍛煉出強大的精神力的話,這招對於普通的合體期修真者來說還是很難做到的。

“小妞,別掙扎了,你難道沒感覺到自己全身有被人撫摩的感覺嗎?”青色仙劍在我手中劇烈的顫抖著掙扎著,似乎想脫離我的魔掌,不過我抓住了又怎麼會放開它呢。利用仙劍作為媒觸,從精神上操作對方就是好,我現在只要想想,那青衣女子就能感受到我將要做什麼。“要是你再掙扎,我就讓你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褲子脫光了。”而且只要我只要稍微用點力,甚至可以用精神力強行讓她按照我的意志行事,比方說當眾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看著那青衣女子那麼吃力的渾身顫抖著想脫離我的控制,我不由出言威脅道。

“狗賊,你敢!”“哈哈哈,我當然敢了,不相信我試給你看!”說著我發出了一個解腰帶的指令過去。在我的精神力的控制之下,那青衣女子被迫用自己的纖纖玉手開始解下了自己的褲腰帶。“啊!不要!”青一女子淚水直流,當眾脫衣的羞辱感讓她無地之容。只見她上身完全繃的很緊,看的出來她在竭力反抗我的精神控制,不過我作為一個合體期的高手,原本精神力就比她這個元嬰期的高上好幾個檔次,再加上我的精神力可是過去不斷鍛鍊過的,估計修真界中比我高的還真找不出來,她這樣的掙扎自然絲毫沒有效果,不過這樣一來,她身體緊繃之後呈現的曲線更讓我血脈亢奮,我更加速的指揮她脫起衣服來。

“不要?我看你擺出那麼誘人的姿態是想要吧,別口是心非了,還是快脫光了,一會我讓你享受獨特的空中大餐,當作給你的師姐妹們上一課,放心,我會讓你痛並快樂著的,哈哈哈哈。”我捏著仙劍飛到這青衣女弟子身邊,近距離的嗅著她因為掙扎而香汗淋漓揮發出來的那股處女的味道。“恩,

奶子稍微小一點,我一隻手可以握住你的兩個奶子了,不過我將就下算了。”

“狗賊,放開我們二師姐。”“這可不行,不過你們放心,等我上了你們二師姐,保證我趕她走,她都不走了!”說著,我雙手反覆搓著她的兩個嬌小的乳房。...正當我剛剛入港,享受著這空中做愛的快感之時,卻聽見一聲熟悉的呵斥。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叛賊,我奉師命,特來擒你!”隨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灰衣道袍的道人騎著一隻背後張著如同蝙蝠的雙翅,虎頭龍角,並且四肢如鷹爪的青色怪物向我飛來,那怪物一展翅,揮舞了一下,旋即就到了我的眼前。

“乾虛!”我看清楚了那道人,正是蔣仟仟的師傅乾虛老道是也,不過我並不怕他,估計我上了他徒弟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呢,要是他知道他那個久未歸門的徒兒的下場,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你個老雜毛,不在崑崙好好養傷,跑來此處做什麼!”我罵道,靈識一掃,我發先這乾虛的修為也在短短的數月裡進展到了合體前期了,不過比起我來還是要差上一大截,唯一讓我疑惑的是他身下那坐騎,體內白芒芒的一片,我並看不透,莫非說這怪物的修為比我還高不成?

“叛賊,我師太陽真人算出你在此為禍,特授我仙獸化蛇,你識相的快快束手就擒隨我回崑崙伏法,不然別怪我將你就地正法。”“化蛇?”妖婦王西神色一變。“乾虛道長,你來了就好了,這小賊在此與嫵媚妖女狼狽為奸,你快速速為我等擒下他,小女感激不盡,來日當焚香沐浴,往崑崙拜謝。”林楓仙子見來了幫手,不由大喜叫道。“乾虛道長,沒想到太陽真人連這上古仙獸都傳與你了,看來對你可是恩寵有佳啊,既然如此,這孔傑你就帶走吧,不過你可別管我這玉女門門中之事哦!”好個妖婦,見強敵來臨,忙將我拋棄,最毒婦人心啊。

“嫵媚妖女,你平日以來一直禍害修真界,我崑崙慈悲為懷,希望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並未加以懲處,但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與崑崙叛徒孔傑勾結,今日我定要連你也一同拿下。”乾虛喝罵道。“老雜毛,少來這套,別人怕你,我孔傑還怕你不成,有什麼招數就經管使出來吧,來人啊,先幫我把這些玉女門的小娘們帶回洞府之中,等我退敵之後再去好好調教她們。”說著,我用力的猛頂了幾下身下的玉女門二弟子謝含羞,將一炮熱精射入她體內,然後推開她,由嫵媚門的女弟子將這玉女十一姬帶回洞中。

“乾虛,少廢話,還不快快將此賊拿下,我等好回崑崙覆命。”那化蛇果然是仙獸,竟然通人性,只見它不耐煩的搖了幾下大腦袋,開口說話道。“青皮小狗,怎麼輪的到你這一隻畜生在此多話,看法寶!”先下手為強,我一揮手中沉血,召喚出噬魂獸,同樣作為上古仙獸,不知道這化蛇比起我‘沉血’槍中的噬魂獸來如何?“噬魂!這等邪仙獸還未滅絕嗎?乾虛,用你的銀之星鎖鏈暫時困住那妖獸的前肢,待我抓破那叛徒的腦子再來對付它。”

“是!”那乾虛對他坐騎的話到是十分的聽,看來他們之間的主寵關係得好好確認一下。這白色的鎖鏈當日連金甲神人都困住了,作為仙獸自然也逃脫不開,我的噬魂幾乎還沒衝到

乾虛面前,就已經被那銀之星鎖鏈死死的纏住,看到噬魂憤怒的咆哮著,卻一時半會脫不開身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又危險了。“青毛小狗!”如果不是王西拿了我的混天綾我也不至於現在沒法寶對敵,望著那那化蛇到了眼前,眼看就要傷在它的利爪之下,我不由開口大罵。

“且慢!”王西嬌聲叫道。化蛇的爪子硬生生的停在我眼前沒有落下,嚇得我驚出了一生冷汗。原來,王西收回了一直壓制著陰陽鏡的混天綾,從背後纏住了那化蛇的腰,看來她也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在這關鍵時候還是幫了我一把。這樣,整個戰場上出現了僵局,仙緣派的葛老頭中了王西的媚術,正在眯著眼睛苦苦的意淫著,失去他指揮的陰陽鏡也漂浮在空中無所事是。那林楓仙子則和我一樣,因為只有一樣兵器,在王西的法寶下討不得半點好處。而混天綾和那銀之星鎖鏈分別纏著兩頭仙獸,不過這可以看出我的噬魂雖然也是仙獸,但比起那化蛇還差一些,雖然化蛇被混天綾纏住,但還能勉強的一點一點脫開身來,而我的噬魂卻除了大聲咆哮,嘴巴里亂噴射出一個接一個的黃色光能彈外,一點脫身的跡象都還沒呈現出來,我見它如此沒用,忙將它收回‘沉血’槍中。這樣一來,乾虛這個老雜毛就幾乎無敵了,丈著自己的法寶在空中揀軟柿子捏,一時間傷在他的法寶之下的嫵媚門的護法不計其數,原本大好的局勢他這一冒出來我這邊就面臨著崩盤的威脅了。

見化蛇快脫出混天綾,王西不再堅持,忙收回混天綾,然後一把抓著我的手往洞內飛去,臨走之時還施展了一個幻像媚術。天空中頓時呈現出無數桃花的幻象,香味撲鼻而來。只見空中不少中術的玉女與仙緣派弟子,如癲似狂,紛紛從空中掉落下來,然後在地上男女相互揉抱起來,做起各種不堪入目之事來!王西的法術還真不是普通的厲害啊。“好妖婦!”脫身後化蛇因為原本快得手的一抓被王西破壞了,不由大怒,竟然施展瞬間移動,跳躍到馬上就要進洞的王西身前,巨大的爪子當空拍下!金蟬脫竅!衣服脫的快在關鍵時刻絕對可以保命之用,而脫了上億次衣服的王西自然更是精通此道。只見王西在那巨爪拍下的一瞬間從衣服中脫了出來,只讓那化蛇拍中了一團柔軟的衣服,而她卻赤裸著身子帶著我逃入洞中。

“撲哧。”王西口躺在床上,又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剛才化蛇那一抓雖然被她施展金蟬脫竅躲開了,但這仙獸的掌風還是在王西的屁股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據王西說這化蛇的掌力其陰無比,她已經被傷到了元嬰。王西一掛,我自然可以脫離苦海了,望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王西,我得意的想著,腦海中已經開始籌劃著如何溜掉。“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救我。”王西眼睛中泛著寒光。

“什麼辦法?”見她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我,我隱約覺得大事不妙了,但還是問了一句。“過去,我曾得到過一個仙人的秘方,可以將別人的元嬰拿來修補自己創傷的元嬰,我現在雖然傷到元嬰,只要按照這個秘方及時修補的話,還並沒有什麼大礙的。”“哦?那姐姐快找個已經元嬰期的姐姐來,相信姐姐們都願意為姐姐犧牲的。”我故意裝作大喜的樣子。“

呵呵,我的那幫門人我最清楚了,平時高呼為我赴湯蹈火,到關鍵時刻一定沒有一個人願意以自己的性命來換我的性命的,況且以姐姐現在受傷的狀態非得合體期的高手的元嬰才足夠修補。”

“姐姐,你這話不是開玩笑吧?”合體期的高手的元嬰,這說的不正是我嗎?妄我為那妖婦在外征戰的那麼辛苦,沒想到現在她卻要拿我下手了。不過那妖婦現在受如此重傷,想拿我來遼傷,未免太自大了吧,先下手為強,我正好藉此機會幹掉她。“弟弟,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你不願意把元嬰借姐姐用一下嗎?”看來,這妖婦是鐵了心了,我邊想著,邊拿出‘沉血’。幾乎是同時出手,這妖婦好快的速度,我還沒來得及召喚出噬魂獸,她已經丟出了混天綾!僅僅慢了一步,我頓時全身被這紅布束縛住了。

“老妖婦,放開我,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見自己落入魔爪,眼看沒有生還的機會了,我不由破口大罵。腦海之中我十分矛盾,在想著是不是選擇放棄本體,將元嬰離體,空留個肉體給這王西,但馬上就把這個想法否決了,以王西的功力,現在雖然受了重傷,但要抓住我離體的元嬰還是十分容易的。“呵呵,寶貝兒,你不要埋怨,以這你這一條爛命換姐姐這條香命也是你的福氣,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姐姐,姐姐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去的。”說完,微笑著衝我拋了一個媚眼。頓時,我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老妖婦,被狗精幹過的賤貨,死三八你生兒子沒小雞雞…”雖然我把這世界上找的出來所有最惡毒的言語不斷的攻擊著這婊子,誰知道她也不管我的叫抹,只是笑西西的從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一樣又一樣的材料來。事到如今,只好先忍著,看看這妖婦到底能怎麼樣。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只好將元嬰讓她吸去算了,一身功夫被廢,至少還苟且活上幾日。不過苟活這個願望這個似乎也不是很現實,沒有利用價值的我自然會被王西當作籌碼交出去。要是落到外面的乾虛手中,我還不知道被怎麼折磨呢。回想起來,我自從書院出來之後,一直驚險不斷,現在分析起來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每次都在孤軍奮戰,一旦自己手中的籌碼用光了,就會死的很難看。雙手難敵眾拳,如果此時我有幫手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心中不由暗暗發誓,今次如果能逃脫這一難,我一定要廣收小弟,建立自己的門派,不再繼續鬼混,畢竟這樣的探險式的獨來獨往雖然能夠得到意外的收穫,但是風險實在太大了。

王西選足了材料之後,背對著我忙碌的著,我看的出來她在精心烹飪著一樣東西,才一會功夫,香氣就撲鼻而來。“寶貝,我特地為你敦了一碗八寶壯陽羹,作為你臨死前最後的一餐,吃了能延年益壽,固精壯陽,增長功力,並且附帶百毒不侵的功能,而且保證你吃了之後雄峰大振,射了一炮接一炮,永無止境。”這妖婦為我端來一碗乳白色的羹,溫柔的說道。這羹中間漂浮著紅色的果實,看樣子鮮美異常,應該是非常的好吃。想想反正我已經淪為魚肉,當下豪氣大發,也不客氣張開嘴巴喝了一口,但是很快就發覺得不對勁,為什麼這壯陽八寶羹怎麼還會動?看看剩下的八寶羹了,一條

三隻頭的蜈蚣正在碗底扭動著它噁心的身體在八寶羹中鑽來鑽去,並用頭上幾百只靈活的小眼睛盯著我。

“這是什麼東西!”“放心,這三頭蜈蚣的生命力比較頑強,這麼煮一下雖然死不了,但吃下去後絕對可以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消化掉,嘻嘻。”“為什麼這壯陽八寶羹中要放蜈蚣?難道活蜈蚣會壯陽?”“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這上古秘方寫著,用三頭蜈蚣,是用牛寶,三頭蜈蚣,千年屍蟲,純白冰蠶,千葉草,鶴頂紅,長江河豚毒以及赤煉蛇的蛋清作成,最主要的是吃了這八寶壯陽羹後你不再能控制身體裡的元嬰,你可愛的小元嬰就成了無意識的了,這樣我才可以順利的用它來給修補元嬰。”這婊子小人般陰險的笑道。

“老妖婦!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老子都要去了,你還不給我個痛快。”嗚~仙人的秘方,千年屍蟲,三頭蜈蚣,純白冰蠶,一想到這些活物在我的肚子裡開運動會,我胃裡的苦水就不斷的湧了上來。嘴巴一開,嘩啦嘩啦的就準備吐出來。“你要是敢把你姐姐辛苦燒出來的藥吐掉的話!嘿嘿,我讓你做個太監鬼。”妖婦陰沉的看著我說。我只感覺下身一冷,只見一把銳利的匕首抵在我的命根子處。唉,這次大劫是逃不過去了,但作為男人與其變成太監寧可死了。我把剛吐到口裡的東西又只好嚥了回去,酸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好寶貝,真乖,把嘴巴開開。”妖婦用筷子一把夾住那條三頭蜈蚣遞到我口邊溫柔的說。“這粥你得一滴不拉的喝下,不然一會效果不好的話,對我修補起元嬰來可不好。”“好姐姐,饒了我吧,我都將死之人,你何苦如此折磨我,這東西實在吃不下了。”我可憐巴巴的看妖婦,那條三頭蜈蚣則用它的幾百只小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一,二!”妖婦威脅著說,我只覺得命根處匕首割破了我一點皮。

“妖婦!”看著這可憐的蜈蚣,我兩淚滂沱。“三!”這惡毒的妖婦什麼事情都做的出,在她的‘三’字出口那一剎那,我硬著頭皮一口把三頭蜈蚣吞了下去,三頭蜈蚣掙扎著從我的喉嚨爬進了肚子。“恩,吃下去就好,寶貝,你是不是感覺身體有些熱熱的呢?”聽這妖婦這麼一說,我果然感覺身體有了異變,全身滾燙起來,我連忙想將意識進入元嬰之中,誰知道卻不再能進入,看來正如這妖婦說的,我的元嬰已經不在為我控制了。手機用戶請訪問:手機網這時這妖婦很滿意的看著我的反映,只見她三下五除二脫掉了我的褲子,然後分開大腿,坐到我的身上來。我雙手死死抓著她的兩隻肥大的奶子,努力的忍受著她那張小嘴的吮吸,簡直欲哭無淚,這死女人動起真的來是很恐怖的,我知道她有在用她的老伎倆,採陽補陰了,性命憂關,我不敢怠慢,全力施展九陰仙術中的淫術,固陽歸本,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

…“小寶貝,哦,耶,我又要丟了,這樣可不行,我身子弱可經不起你這樣折騰,你還不快點出來。”只見王西調整姿勢,轉了個身,雙腿微曲,站坐在我的身上,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頻率,一手按著我催精穴,真氣緩緩的注入。漸漸的我就覺得開始有些不支了,但我卻不敢有所疏忽,這時候我稍微流露出一點不行的樣

子,一定就會命喪她跨下的。而且在她的挺動下,我漸漸發現自己的元嬰漂浮起來,隱約就要衝破泥丸宮。但縱使我拼命堅持,把思想轉到其他方式,還是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快感不挺的累積起來,眼看就要到極限了。

“完了!”又堅持了一小會,我一時沒屏住,頓時全身一陣虛脫,元嬰‘撲哧’的衝破泥丸宮脫離開身體。那妖婦大喜,連忙喚出其受損的元嬰,那是一個黑色的裸體小女人,朝著我的元嬰撲來。那黑色的裸體小女人雙目之間充滿著淫邪,身上出現著絲絲龜裂,看的出來正是受了化蛇的創傷造成的。因為我的意識沒有辦法進入元嬰,所以那王西的元嬰輕易的就拉著我的元嬰向著她的身體內飛去,隨著元嬰的離體我覺得全身的熱氣也漸漸的離去了,看來我即將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第十九章淫魔的佔領

學校被淫魔佔領了,而我則是在校外知道這個消息的。這是因為我昨夜玩hgame玩的忘記了時間,結果早上睡過了頭,又由於是獨居,因此也沒有人叫醒我,就這樣到了中午才起來。在打開電視的時候,就映出了這條新聞。報道自己所在的OX學院被突然從魔界出現的淫魔給佔領了。不過說實話,淫魔和其他妖魔在世界各地出現也不是一兩次了。淫魔,能夠將女性轉化為淫魔,而將男性通過性交使其屈服,並帶回魔界,但是在這過程中,被直接榨死的男性也很多。並且由於其他魔物的狂暴也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因此整個人類世界都制訂了相應的對策。但是,在魔物中,淫魔無法用常規武器來對付。就在大家以為沒有對抗措施的時候,解決方法被發現了——要打倒淫魔的方法只有一個,在性交中讓對方高潮。但是,以人類的水平同淫魔進行性技戰鬥卻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過,淫魔似乎也有視為弱點的性感帶,如果能發現並好好把握的話,也有制勝的機會。

在得知自己的學校被佔領之後,我騎著自行車,一溜煙衝向了學校。在路上的時候,沒有看見一個人,附近的居民似乎都避難去了,而防衛隊也已經趕到了事發地。防衛隊大概有十多個人,正在外邊待命,這麼少的人數,也是因為這是魔物第二次出現在11區,對策還不完善吧。不過,先前的襲擊貌似已經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失,既然如此,到底為什麼不突入呢?

“是結界喲,結界。”後面傳來了沉著的聲音,我循聲望去,發現是學校的老師。“哎呀,你也在外面嗎?我今天也遲到了。”來者是教授物理的樋沢老師,只見他扶了扶給人以知性感的眼鏡,慢慢說道。“看來這個結界是隻有與學校相關的人才能進去的樣子。”如他所言,從外面看去,學校裡猶如海市蜃樓一般,無法看清裡面的情況。“看來是不接受防衛隊呢,似乎不好吃的樣子。”

“你別慌張,鴨川君,也不是什麼辦法都沒有喲。我學生時代的一個朋友,現在在淫魔對策室工作,最近從他那裡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是有關淫魔的弱點——性感帶的,其中具有一定的規律。比如說,擅長口技的淫魔,她的性感帶是屁股,擅長胸技的則是小穴,擅長手技的則是胸部。另外,在其他地方有淫魔襲擊的時候,因為奇蹟般的打倒了結界最裡面的淫魔,

從而解除了結界,淫魔也撤退了。總之打倒大BOSS就行了。”

“好了,該傳達的也傳達完了,那麼老師我也要進去了,畢竟校長對我有恩,你怎麼辦呢?做好思想準備了嗎?”這麼說著,老師奔向了校門,此時我也做了決定:突入進去,將大家救出來。幸好對抗策略也有了,就這麼進入也不是無法打敗對方。我這麼想著,跑向了校門,這時突然發現了異變,明明現在是白天,但是,學校裡面卻是一片黑暗。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響動,看來在操場上沒有人,我還是去校舍裡吧。進入了校舍後,我躲在正門玄關的暗處觀察著情況。

“啊啊....啊!”“大哥哥舒服嗎?啊哈哈,看來不必問了,已經出來了啊,啊唔。”一名男子的肉棒正被淫魔在嗍吸著,淫魔雖然是一副年幼的外表,但性技卻非常激烈,她吞著肉棒的口中不停上下運動著,並不時用力吸著,從側面看去,在肉棒上滑動著嘴唇的觸覺我都能清楚的想象出來,讓我不由得勃起了。“呼啊,馬上又要出來了嗎?一邊看著你一邊啾啾的射出來吧,大哥哥。”淫魔又開始將肉棒放入口中,用力啜吸起來,同時一雙大眼睛默默地注視著男子,臉頰微微泛紅。

“哎呀已經不行了,出來了!”被淫魔高超口技玩弄的男子再度射了出來,在劇烈的快感之下整個身體都開始痙攣,淫魔像是響應他射精一般用力吸著他的肉棒,並且用手搓動著他的睪丸促使他射出更多。終於,射精結束了,男子的肉棒從淫魔口中解放出來,他翻著白眼倒了下去,並且劇烈的呼吸讓整個胸口顫動起來。“啊,就不行了啊。算了~反正味道也一般,還是去找新的獵物吧。”淫魔一邊說著冷酷的話語一邊打算離開,而我則是全力隱藏著自己的身影。但是,不小心碰落了附近桌子上的紙張,不行,被發現了。

“有人!”淫魔高興的走了過來。“躲在這樣的地方了啊,大哥哥,剛剛你都看到了嗎?本來馬上逃走就可以了啊,看來很不喜歡就這麼跑掉吧?大哥哥?大哥哥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呢?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嚐嚐了哦,讓我品嚐的話,我會感謝你的喲。”我只覺得非常的害怕,一溜煙的跑進了正面門口左側的走廊,對於跑步速度,我還是非常自信的,50米的距離只花費了5秒,但是,勃起的下體讓我跑的有些艱難,不過現在也只能跑路了。

“啊,大哥哥等等哦。”以淫魔的話語作為背景,我飛速的開溜了。“如果到了這裡應該就沒關係了吧....剛剛真是太危險了....”我躲到了體育倉庫中,這裡雖然是社團在體育館舉辦活動時的倉庫,卻非常整潔,是個漂亮的地方。但是不能永遠隱藏在這裡,那樣想的同時,對於沒有勇氣和意志的自己也感到一陣害羞,那個時候為何沒有衝過去幫助那名男子?思想準備似乎還是不足,沒有做好與淫魔作戰的精神準備,在自責的念頭膨脹的時候,突然.....“哎呀,有人類的氣息呢,在哪裡藏著呢。”淫魔的聲音,糟了!咔嚓,砰!淫魔走進了體育倉庫,馬上與我四目相對,我能清楚的看到淫魔的身體。【還真是色情的身體呢....】非常完美的160左右的身高,有著烏黑的長髮襯托的雪白的肌

膚,乍一看是非常整潔的容貌,不過,那個身體卻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被用絲綢一般曝光度非常高的服飾包裹著非常大的胸部,讓人只是看一眼就不由得渾身發熱,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確實是非常理想的體型。

“沒想到隱藏在這樣的地方也能找到吧?在想什麼呢?算了,讓我用我的身體,讓你進入天堂吧。”淫魔輕蔑的看著我,走了過來。“唔...”“打算戰鬥嗎,真是滑稽,乖乖的高潮就行了。”褲子被用手靈巧的解了下來,我想要抵抗,但是被強大的力量所推倒,已經高高聳立的肉棒被掏了出來。“真是大啊...既然沒救了,就好好享受吧。”淫魔光滑的手纏繞著我的肉棒,構成一個圈用手掌握住開始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嗚,嗚啊。”“嗯呵呵,才剛剛開始,可愛的聲音就出來了呢....”手指和善的責備我的肉棒,這是猶如夢中的感覺,來來回回撫摸著龜頭,從尖端到竿部都塗上了我漏出來的汁液,我只感到非常的舒服,幾乎就想陷入到了淫魔的手責當中。“非常遺憾吧,好不容易逃到了這裡,想要幫助朋友和戀人?”“等待你幫助的人也在這樣哦,真是無情呢....”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試圖反擊,朝淫魔的巨乳伸出了手,但是.....“啊...這是...好柔軟....”淫魔的胸部非常柔軟,同時也很大,我的手掌完全包不住,不僅如此,還猶如想反過來包住我的手一樣,那樣的感覺,同時,充滿彈力的胸部那推回來的觸感讓我的手傳來了陣陣舒服的感覺。

“阿拉阿拉,我的胸怎麼樣....想揉著她達到高潮嗎?那麼就這樣一直揉吧,差不多該讓你射精了。”射精感開始從我的下體蔓延開來。“躲在這裡真是太好了呢,你可憐的樣子不會被朋友們看到了,還是比較喜歡被看嗎?”淫魔這次像揉搓一般觸摸著我的肉棒,猶如溫柔的邀請一般,準備迎接我的極限。“出,出來了!”“好了,就這麼出來吧,最後是觸摸這裡。”淫魔用右手撫摸著龜頭,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溫柔的撫摸著肉棒背面的裡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在淫魔的手掌中,超乎想象的射精,比我自己弄的時候多得多的精液噴射出來,並且,在射精的時候,淫魔還在繼續擼動著我的肉棒,進一步促進我射出來,同時,胸部的揉搓也讓我的身體非常興奮。終於射精結束了,這時我發現了異常,身體動不了!

“在淫魔手下高潮,就會無法動彈,不知道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舔著我的精液,那個色情的景象更讓我興奮起來。“啊...好吃。你,味道不錯,可以做精奴隸喲。下面,用剛才你揉搓了的胸來夾了,如果榨不出來了,就把你帶到魔界去....”我仰面倒下,一臉的呆滯.....淫魔那豐滿的乳房被她炫耀一般的揉搓著,剛剛被我撫摸的胸部被扭曲出各種誘惑的形狀。

“從現在開始用胸部榨乾你喲,之後就是去魔界盡情的享受了。如果到了魔界的話,想要射出多少都行喲....很期待吧?”淫魔愉悅的笑著,得意的說道。我接受淫魔的誘惑2.大聲求救1.接受淫魔的誘惑既然身體動不了,也就是說沒有反抗的辦法,所以還是屈服於快感吧.....“

那麼,用這個胸部來夾住你,用你的肉棒來填滿這個山谷吧。”我看向了淫魔的胸口,因為她穿著暴露度極高的衣服,所以從正面都能看見胸部那深邃的溝壑,可以被埋在那裡面嗎.....“那麼,開始了喲...”“嗚嗚...”淫魔從上面將我的肉棒用她豐滿的雙乳給夾住,猶如我插入了她的胸部一般,肉棒被乳肉完全包裹住了,那柔軟充實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然後令人愉悅的摩擦感也襲擊了過來,讓下體完全只剩下的肉慾。

“阿拉阿拉,才剛剛開始呢,不好好進入到深處的話可是不好的喲。”一點點的,插入到她乳溝的深部,隨著肉棒的深入,傳來的乳壓感也是越來越強。“這樣是不是有與胸部在做愛的感覺了呢?如果到了最深處的話,就能好好疼愛你了喲。”終於,我的肉棒完全被淫魔的胸部吞進去了,從根部到尖端,都被柔軟而充滿彈力的乳肉包裹住了。“從現在開始就用我的胸來擊潰你的小雞雞,盡最大努力不射出來吧~~”淫魔的雙手以我的肉棒為中心擠壓著雙乳,被柔軟猛烈的彈力擠壓著,強烈的快感向我襲來,已經激烈勃起的肉棒也不由得發出了哀鳴聲。

“哎呀,就已經不行了嗎?”在淫魔的乳房中,我的肉棒不停顫抖著,本以為能夠耐受住的,沒想到草草就射精了。“啊哈哈,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啊,看來還要好好鍛鍊你呢。”淫魔這次像剛剛用手一般開始上下運動起雙乳來,一邊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一邊快速摩擦著,儘可能的壓榨出我的精液,在奶擠壓和奶振盪下,還不時傳來乳頭在下腹部摩擦的快感,在我上次射精剛剛結束的時候,下一次射精又快到來了。

“啊...為什麼....又來了!”“剛剛才高潮過就又不行了嗎?就這樣射出來吧.....”這次還用雙乳加上了橫向的振動!這猶如被胸部咀嚼一般的強力快感我只能盡力承受。在這之後也是被淫魔用胸不停榨取著,直到我暈了過去。當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已經身處一片被粉紅色濃霧包裹的空間。這裡.....“哎呀,醒了嗎?”淫魔看向了我。“這裡....是哪裡?”

“淫界,我們的故鄉喲,你在這裡會一直非常愉悅的。”一直愉悅.....反正也已經不能回去了。懷著對快樂事情的期待,我停止了思考。BAD END2.大聲求助“誰!誰來救救我!”我盡全力喊道,雖然對於聲音的大小沒有把握,但也只能這樣做了。“事到如今了還在期待什麼呢?你倒是可以期待和我在一起的樂趣了....”淫魔這麼說著,胸部對準了我的肉棒,萬事休矣嗎....“在這裡嗎。”從打開的門可以看見他的身影,原來是樋沢。

“可以讓我和我的學生談談嗎,如果這樣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動作?”“說什麼?你也是一樣的吧?”“看到這個的話,也一樣嗎?”他手裡拿著紫色的石頭,什麼啊,這是.....“命之對等交換石嗎.....”淫魔好像是知道這塊石頭的來歷,皺起了眉頭。“是那樣,就算我贏不了你,也有可能達成平局,他是我的學生,為了幫助他,我可以不惜這個生命,而你,有這種覺悟嗎?”樋沢表情不變,淡淡的道。

“知道了...

.就讓給你了。只是這個少年,說不定會後悔還是最好被我抓住呢。”淫魔這麼說著,伸出翅膀飛到了外面去了。“真是冷汗都出來了。”樋沢打趣的道,看到他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事情突然嚴重起來了,她在淫魔中也是很強的類型。還是先喝下這種飲料吧,喝完就能行動了。”我喝下了他遞來的飲料,身體的力量也回來了。“那麼,我再次失禮先走了,你,千萬要小心啊。”我還想再打聽什麼,但是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我從體育倉庫出來,向物理實驗室走去,正好離的非常近,而且說不定有朋友在那裡,因為有好友是物理部的,所以可能藏在那裡。到了物理實驗室,那裡排列著上課使用的實驗器具,但是似乎誰都不在的樣子,非常的冷清。

“這裡誰都沒有嗎.....”看來白跑了一趟,我這麼想著。“咦,有人類的氣味!有誰在嗎?”熟悉的聲音,是在正門玄關遭遇過的淫魔!本來安全的房間,瞬間變得危機四伏起來。隱藏在物理室的我,又碰上了在正門遭遇到的淫魔,老實說,沒有勝算,由於剛才過於簡單的敗北,現在連自信都沒有了。“啊,這個味道,一定是剛才的大哥哥吧,在這種地方相遇一定是命運的安排啊!”這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