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足控之路

【序】

“喂，別發呆了，快過來呀！”女孩子轉過頭笑著招手，面容素白絕美，眼睛亮晶晶的。

“噢噢噢”我應著，把目光從女孩子粉紅色的拖鞋上移開，急匆匆跑了過去。

這是葉夢瑤的家裡，高考結束後大家像是無拘無束的鳥，在自由的天空中盡情遨遊。我們去好朋友的家裡玩耍，一起看電影吃東西，再沒有作業的束縛。等天黑了就躺在一張床上，暢談著過去的青春和不遙遠的未來。

這是多純粹開心的時光呀，可對我來說，則有更多的意味。

三年以來，我恪守在心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的一件事是，我是個足控的女孩。每當我看見別的漂亮女孩子的腳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想跪下去聞舔的衝動。我也是一個女孩呀，這是多麼奇怪多麼羞恥的愛好，可是我剋制不了自己。寢室裡的王璐，說起來她是我的足控啟蒙吧，每次睡覺前她脫下襪子搖晃著腳丫的時候，我總有想撲上去親舔她腳心的衝動，像是她腳下的一條小狗。

葉夢瑤不是我班裡的，她是隔壁文科班的女孩子，成績好性格好，溫柔漂亮，是享譽我們高中的校花。三年來，我總是以各種藉口在沒人的時候去她的寢室，趴在她的床下，聞她穿過的每一雙鞋子。我舔過她幾乎所有鞋子的鞋面鞋墊，呼吸過她穿過襪子裡潮溼的空氣。可是，我從沒機會可以舔到她光潔柔嫩的腳，這個慾望在我的心裡揮之不去。我和她成為好朋友，慢慢親近，我也是一個女孩子呀，高中三年沒有談過一場戀愛，唯一的憧憬和嚮往居然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腳，我想要有機會，跪趴在她的面前，去親吻去舔舐她的腳丫！

我收回思緒，看著那雙粉紅色的拖鞋蹦蹦跳跳進了臥室，腳後跟有圓潤的弧度，一抬腳就可以看見光潔的腳面，腳心潔白像是象牙，柔軟像是花瓣。我應了一聲，慢慢也跟著葉夢瑤進了她的房間。

這一刻，我回想起了我那遙遠漫長，充滿興奮、膽怯和羞恥的高中三年。

【一】王璐三年前的八月，夏季的風還在溫柔地吹著。我背上行囊去省城的那一所重點高中，所有的未來都是不確定的樣子，我滿懷著期待，心想，我會擁有怎麼樣的人生呢？

學校裡是往來不絕的人群，樹葉灑下明亮的光，我沿著筆直開闊的道路走向宿舍區，來到報到書上我的宿舍門口，然後輕輕推開了門。

時至今日，我還能想起那一秒鐘的時光。那一秒裡我推開了宿舍的門，看見空闊的房間裡飄動著細碎的塵埃，它們在空中旋轉著。靠著窗的那個上鋪，雪白的被子上一個女孩背對著我整理著床鋪，她的腳丫抬起，對著我一下一下襬動著，五顆腳趾晶瑩剔透，像是散落人世間的珍珠。聽到我推門的聲音，女孩轉過頭來，黑色的長髮散開像是瀑布，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裡帶著欣喜，說：“哇，你好呀，我叫王璐。”

那從那一刻開始，那一雙擺動著的、雪白小巧的腳丫和她溫柔的聲音一起，刻在我的記憶裡。

我呆了幾秒，馬上笑著和她打了招呼。然後我看了一圈宿舍裡空空曠曠的床鋪，她的下鋪那裡，有一雙小小的運動鞋擺放著，裡面塞著一雙粉色的棉襪。應該是她的吧？我想了一會兒，走到她的下鋪那張空床上，把被單鋪在床上，一邊和她聊

著不知所謂的天，一邊開始了床鋪的整理。

很久以後，我總是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選擇了王璐下面的這一張床鋪。在日後無數個熄燈以後的夜晚，在夜闌人靜的深夜，王璐的鞋襪總是在我的床邊，在我觸手可得的地方。在那些夜晚，她的襪子被我拿起，扣在我的口鼻上，伴隨著她運動完一天後的芬芳潮溼的氣息，帶著她腳上微微的汗香，盡數吸進我的鼻子裡。

聊天中，我慢慢知道，王璐是省城的本地人，所以她最早來到寢室打理，而我是第二個。不久，寢室裡的六個人都慢慢來齊了。在我斜對面的下鋪，是一個叫蘇巧巧的可愛女孩子，她也出現在了我的往事裡。而其他三個室友，雖然也是我高中的好朋友，但在我故事裡，沒有她們的身影。

第一天只是報道，我們結伴去食堂吃了飯，逛了一會兒校園，就回到寢室休息了。王璐脫了運動鞋，把襪子一寸一寸脫下，塞在鞋子裡，順著臺階慢慢爬到她的上鋪。我看著她露出的光滑柔軟的腳底，在我視線裡慢慢變高，慢慢遙遠，然後縮進她的床裡，再也看不見了。

那個晚上，在夢裡，我又一次夢見王璐那一雙潔白的腳丫，它對著我晃動著晃動著，像是一隻小野獸，用爪子在我的心裡撓著。

【二】軍訓新生報道的第二天，就是正式開學了。

高中像是河流匯集的湖泊，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告別過去，眺望著明亮的未來。我們學校是省裡的重點高中，大家都有著輝煌的過去，對未來更滿是抱負。而就在這些優秀的同學間，王璐也是最閃耀的那個。

聽她同初中的同學說，在初中裡，王璐就是那種大家都喜歡的女孩子。漂亮溫柔，成績也好，是學校裡聲名在外的女神。我又回想起昨天見她的第一眼，她搖晃著的潔白的腳，乾淨的笑容像是霜雪，我呆了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想。

狹促的教室裡不時爆發出陣陣的笑聲，有同初中的朋友一起聊著以前的事，也有剛認識的同學在大聲聊著天，我轉過頭看向王璐，她安靜坐在座位上，像是一隻在林間佇立的小鹿。突然喧囂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教官拿著一套套軍訓裝走進了教室，開學後的一週軍訓，就這樣開始了。

這一週的記憶乏善可陳，但那艱苦的環境下同學們迅速從陌生走向了熟悉，我們寢室也迅速熟絡，每每訓練一天後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聊著天馬行空的天，把我們的距離迅速拉近。每天晚上，我看著王璐走上她的床鋪，她的腳掌對著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像是一片雪白柔軟的雲。

“哇，終於結束了，我腳都站痛了”最後一天結束回到寢室，王璐脫下鞋子，嘟著嘴小聲抱怨。“嘻嘻大女神，”對鋪的妹子笑嘻嘻說，“讓那些喜歡你的男孩子給你揉揉呀，怕是他們排隊都來不及哦。”“別取笑我了。”王璐嘟了嘟嘴，臉微微泛紅，自顧自揉著腳丫。

我感到一股無名的戰慄襲遍全身，我的渾身顫抖不已，呆呆看著她坐在床上揉著自己的腳，彷彿一股黑暗的渴望一剎那覺醒。那個被盛讚的女孩，那個我第一個認識的室友，那個笑起來溫柔漂亮的少女，我腦海中她纖細的腳雪白小巧，晃動著晃動著晃動著，我突然有一種渴望，我想，我想，我想要去聞一

下她的腳。

熄燈了，寢室一片黑暗。臥談會慢慢走向結尾，大家的聲音變小，漸漸一片安靜。我在黑暗中靜悄悄爬起，透過窗外的月色墊腳看著王璐，她似乎睡著了，頭緊緊窩在枕頭上，像是乖巧的小貓。或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她的一條腿蹬開被子，光潔地露出來，像是月光下的剪影，腳指頭小巧排列著，不經意間動了一下。

我呆立著，嚥下一口口水。

【三】深夜我站在黑暗中，感覺一股無名的情緒襲遍全身。

我從家鄉的初中一路考上這裡，往事如水，我還記得水裡那些清澈的畫面。我懷抱著憧憬、期許和驕傲來到這所學校，在某一個剎那覺醒那不知何來的奇怪的渴望。月光是星星點點的光，在黑暗中剪下一片朦朧。王璐側躺著，她的小腿纖細，和月光一樣雪白柔軟，順著象牙一樣的肌膚往下，腳踝是盈盈可握的一寸，而腳掌安靜地抵著被子，雪白粉嫩，是月光下最晶瑩的一筆。

那個渴望升上來升上來揮之不去……我想要去聞一聞聞一聞……璐璐她的運動了一天的，雪白纖細柔軟的腳。

我蹲下身不敢在看，我怕那個奇怪的慾望會將我吞噬。然後在我視線裡，我看見那雙小巧綠色的軍鞋，鞋子裡有一截白襪露出。

我的手伸向它……我並沒有動……可是我的手不受控制……握住那一隻白色的襪子，我把它拿起，仔細撫摸著，它是輕薄的白棉，有溫潤潮溼而微熱的感覺，它很軟，像是棉花糖一樣。

我把它舉高舉高，放到鼻子邊。

真奇怪，分明是璐璐運動了一天的襪子，分明是她穿在腳上浸潤她腳汗的襪子，分明是被踩在鞋子裡不透風的襪子，可是沒有一點難聞的味道。只有少女的香味和襪子特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瓔珞，帶著迷幻與不真切的氣味，吞噬人的慾望，我無法停止不去聞它，無法停下不去聞璐璐穿了一天襪子，我大口大口呼吸，把襪口對著鼻子，噴洩而出的慾望讓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把璐璐的襪子翻了過來，裡側是她腳掌踩踏的芬芳，我把嘴靠近靠近，貼在那輕薄柔軟的棉上，像是一朵白雲，覆蓋在我的臉上。

她們都熟睡了吧？夜很深了，軍訓很累了吧？璐璐在做著夢嗎？她會夢見些什麼？

她會知道自己的室友在靜謐的夜裡吸毒一般親聞著自己的襪子嗎？她是女神呀，在笑容裡就輕易俘虜了另外一個女孩子的心。我的慾望支配了大腦，那一隻白襪是我的毒品，我撫摸它，聞嗅它，親舔她。在上鋪的女孩，她沉沉睡去了，臉漂亮地不屬於人間。她會想到在自己沉睡的時候，自己穿在腳下的潮溼的襪子，會被貼在另外一個女孩子的口鼻上嗎？

我感到一片茫然，把她的襪子拿下，又輕輕地放回在她的鞋子裡。

我沒有想到，那一雙王璐的軍鞋，居然是後來三年來我唯一沒有跪舔過的，王璐的鞋子。

【四】年華“哇你醒了呀。”

我睜開眼的時候，正午的光直直地穿進窗戶，照進我的臉上。我看見一張漂亮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臉看向我，眼睛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我心虛一般不敢和這一雙清澈的眼睛對視，低下頭，看見這張臉的主人穿著一雙雪白的帆布鞋，鞋口粉色的襪子冒出來，像是粉紅而瑰麗的夢。

“璐璐，”我迷迷糊糊喊她，“幾

點了呀？”

“都十一點了！”王璐嘟嘟嘴，“看你很想睡覺的樣子……就沒有叫你，我們已經吃過早飯啦。還有還有，教官說今天衣服鞋子都要交回去，我們已經幫你交了哦。”

她的聲音真好聽，我想。看起來昨天睡太晚了，難怪今天起不來。不過還好，軍訓結束了，有三天的假期，不算是遲到。

我又想到了昨天夜晚那清冷的月光，王璐睡著像是一個安靜地小貓。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拿著她的襪子聞嗅著，那股慾望在深夜裡一寸一寸蠶食著我，我是勞累的旅人，而她的襪子是沙漠裡的那一眼清泉。

那雙輕薄的白襪被她收起了吧？她去拿去洗了嗎？她會感覺到那隻她穿過的髒兮兮的襪子，其實已經被她的好朋友用嘴巴洗過了嗎？她的纖細小巧的綠色的軍鞋，在一年以後，又會穿在哪個女孩子的腳上呢？

我苦笑了下，對著王璐那張清純乾淨的臉，居然有了一種做賊的心虛的感覺。

“那那那你們吃中飯了嗎？”我問，“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

……

高中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其實和以前沒什麼不一樣。年華輕吟，時間像水一樣遠去。漂亮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仍然像燦爛的火一樣被人關注著。王璐的名字迅速被年級的大多數人知曉，而別的班那些同樣漂亮的女孩，葉夢瑤、蘇璃、張涵雪，還有那些唱歌的女孩和跳舞的女孩，她們漂亮美好，像是流星一樣劃過高中的這三年。

也鐫刻在我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