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與青青
「現在我們要進入最精彩的部分了。」莉莉絲大叫道。她拾起旁邊的金屬棒,將金屬棒的一端在鞋跟的附近轉來轉去。楊剛嚇得魂都要冒出來了。「啪」莉莉絲的手抖了一下,金屬棒碰上了楊剛小鞭子含著的金屬跟的上端。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席捲了楊剛的大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整個人都短路了。莉莉絲笑呵呵的搖動著連接著楊剛的那支鞋子,看到楊剛有些緩過勁來了,她輕笑了一下,金屬棒又一次碰到了金屬跟上,楊剛發出了不知道是何種生物的聲音。莉莉絲又一次的踩動鞋跟,直到楊剛冷靜下來,金屬棒再一次與金屬高跟發生了親密接觸……
瑪麗搖動著手中的紅酒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莉莉絲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個遊戲,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享受著手中的紅酒,同樣的也在享受著生活的快樂。
也許是莉莉絲玩夠了,也許是楊剛的皮肉已經無法包裹住她的鞋跟,莉莉絲抽出了她的鞋跟。鞋跟下滴著血滴,而楊剛的胯下也在不停的冒著血水。莉莉絲興奮的叫道:「哦,好男孩,你果然很棒,很棒的顏色,我非常的喜歡。相信你也很高興吧。」楊剛翻著白眼,他很希望自己暈過去了,這樣還能打消一些兩個女魔頭的興趣。
瑪麗笑道:「真精彩,莉莉絲,我們將他放下來吧。看到他這麼配合,我們應該給他一些獎勵。」
楊剛雖然暫時解除了束縛,瑪麗和莉莉絲都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等待著他可以再一次使用。楊剛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從此不舉,下一刻她們倆還要如何對待自己。瑪麗會不會做到不再威脅自己,這一切讓他對今夜的生活毫無希望可言。
瑪麗二人將楊剛的四支固定在了一個架子的四條腿上,雖然對於亞洲人的體型來說過大了些,但並沒有造成什麼困擾。楊剛也不再求饒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和她們語言不通一樣。
莉莉絲捏開了楊剛的嘴,楊剛被迫張大著嘴。瑪麗走到楊剛的頭側道:「壞男孩,你不是不願意舔乾淨我的靴底嗎?那麼我們自己來好了。這下面是誰的大便,連我都記不清楚了。好好享受吧。」說完,她在楊剛恐懼的目光中將靴底卡在他的牙齒上,緩緩的滑動,一遍又一遍,不斷的將那不知道乾涸了多久的大便一股腦的刮進他的嘴裡。楊剛「吭吭」的咳著,細碎的粉末讓他難以抑制的發生著不良反應。終於,楊剛實在忍不住了,一大口晚飯從口中噴出,幸好莉莉絲反應快,沒有噴到手上。瑪麗收回自己的靴底看了看,還算乾淨,她並沒有計較楊剛嘔吐這個事實。
瑪麗站到楊剛的身體上,她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幾乎將他壓碎,楊剛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瑪麗的每一腳都會造成腳下那片區域的大幅沉降,每一次移動都會造成楊剛的骨頭髮出著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楊剛想把她扭下去,卻因為手腳被束縛住,完全無能為力。「壞男孩,你擅自吐掉了我餵給你的美食,我還要如此的獎勵你,看來你都要得意忘形了。」
楊剛從牙縫中擠出一個詞:「魔鬼……」
「哦天吶,我和莉莉絲可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你居然汙衊我們是魔鬼。不可饒恕,那麼……莉莉絲,我們來給這位楊先生展現一下我們所謂的
魔鬼是什麼樣子的吧。」瑪麗小小吃驚的說。
「好。」莉莉絲痛快的答應了,「不過你應該去換雙鞋子,不然的話是達不到效果的。」莉莉絲提議道。
瑪麗和莉莉絲穿著同款的細金屬高跟鞋。只不過瑪麗的是棕色的,莉莉絲的是黑色的。
瑪麗故意在地面上跺跺腳,超細金屬跟在地面上撞擊的聲音刺激著應該的心靈防線,他的身上不住的冒著冷汗。莉莉絲扶著架子踩上了楊剛的身體,雖然她並不比瑪麗輕多少,但是她前掌受力的踩法還是讓楊剛感到一絲絲的感激。莉莉絲在楊剛的身上緩緩的走動著。瑪麗伸腳踩在楊剛的嘔吐物上,又伸到他的嘴邊說:「來,給我清理乾淨你自己的汙染物。」楊剛只能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噁心超過大便的嘔吐物。一旦楊剛有要嘔吐的傾向,莉莉絲就會及時的踩住他的脖子,這讓楊剛有了生不如死的難受感覺。現在他不是自由的,只能被動的接受對方的一切條件,不然,就會有更多的強制方法讓自己就範,他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突然,莉莉絲的重心轉移了,她的兩支鞋跟分別踩進了楊剛胸前的兩塊深色區域。劇烈的疼痛使得楊剛如同彈射一般抬起了頭,但又被瑪麗無情的踩在地面上。莉莉絲雙腳腳跟不停的交替踏步,帶來的疼痛讓楊剛發出了巨大而尖利的叫聲,可惜,他的反應讓兩位女魔王更加興奮了。莉莉絲的重心不斷的向著鞋跟轉去,她的每一腳踩下去都會讓鞋跟更加深入,而當她第十次抬起鞋跟的時候,鮮血如同找到出口的泉水流了出來。瑪麗也不再擔當控制者,她走到莉莉絲後面,兩支鞋跟鑽進了楊剛的大腿,這讓楊剛的大腿如同膝跳反應的彈動,只是她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大腿,劇烈的搖動完全無法將她搖下去。
楊剛的嗓子出現了沙啞的狀況,大概他之前的半輩子都沒連續叫過這麼長時間。莉莉絲顯然對他的叫聲沒了興趣,總算是開恩的將鞋跟轉移到另外的地方繼續踏步。瑪麗則在楊剛的胯下踢踩玩弄著。
大概在楊剛的身上踩出了十多個窟窿,莉莉絲將鞋跟伸到楊剛的嘴邊說:「舔乾淨。」精神有些混亂的楊剛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乾淨了那對鞋跟。莉莉絲回到沙發上休息了,瑪麗繼續留下了四、五個窟窿之後,才在莉莉絲的召喚下清潔了鞋跟去休息了。
瑪麗和莉莉絲換回了楊剛選的那雙長靴,瑪麗向著楊剛笑道:「你說……我要是用這雙沾有糞便的靴子去踩弄你的流血傷口會怎麼樣?」
楊剛瘋狂的搖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根本不怕搖掉了似的,嘴裡大喊著:「不,不,你們不能那麼做!」
莉莉絲一笑道:「我們是仁慈的,這就是我們和魔鬼的區別,你要記住了,我們這麼如天使一般仁慈的主人可不好找。這樣好了,你清理一下自己,我們來進行下一場遊戲。」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楊剛被送進了醫院,經過一夜**、灌腸和穿刺等活動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莉莉絲送他到醫院的時候卻說是從黑幫的車上扔下來的,也許是偷渡者。好在楊剛及時聯繫上了他的同伴,總算是有驚無險。
經過一個多月的休整,楊剛再一次坐在了談判桌前,他瞟了一眼身穿灰色職業裝的瑪麗。瑪麗舉起手中的筆尖戳了一下桌子,隱晦的笑了笑
。楊剛當時就驚出一身冷汗,因為瑪麗手中已經有兩份錄像了,最近的一份當中還有一段他跪在莉莉絲胯下露臉說的到現在還臉熱的話,他只有答應瑪麗的條件。經過四個小時的唇槍舌劍,最後楊剛突然將價格讓給美方13%,公司幾乎沒有淨利潤了,這讓公司同仁大為驚訝,但是簽字權在楊剛手裡,只能兩眼冒火的接受了。三個月的辛苦付之東流,所有的同伴都在心中算計著如何回去打報告。會後,瑪麗向著楊剛滿意的一點頭,並指指手機。在場的所有人都見到了這一幕,一副恍然的神色迅速擴散開來。
雖然瑪麗一再保證視頻已經刪掉,但楊剛還是無法相信她,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在無盡的白眼中登上了飛機。
楊剛的結果已經可以定局了——老闆甚至沒有大發雷霆,簡單的告訴楊剛讓他自己提交辭呈,算是給這位公司元老最後的尊嚴。公司裡的人或把他當作空氣,或死死的用衛生眼盯著他,讓楊剛渾身不自在,可這卻是自找的。他提著自己所有的兩皮箱行李走出大廈的時候,他看見了秦葉。
秦葉站在楊剛的對面尖酸刻薄的說:「我們的大英雄回來啦,看來你終於擺脫我的糾纏了。你,自由啦!哈哈~」楊剛簡直無地自容,他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跪了下去,「你給我起來,在這算什麼!」秦葉慍怒的說。見楊剛一個勁的跪在自己腳下哭泣,她繞過楊剛頭也不回的進了大廈。
在這個城市,楊剛舉目無親,他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裡,又該走到哪裡,他拖著皮箱漫無目的的遊蕩著。突然他抬起頭,居然是秦葉租房子的小區,他走進秦葉的樓道,卻不敢上去,坐在樓梯口,睡著了。
秦葉今天被楊剛的事情鬧得心情大壞,居然徑直上到頂層餐廳點名找青青,她今天要好好拿青青發洩一下。青青畏畏縮縮的跟著秦葉,她看得出來秦葉的心情極差,搞不好今晚自己難過了。一路上,秦葉一言不發,青青緊張得幾乎尿了裙子,她甚至在路邊公園休息的這個時間不顧有沒有遊人而趴下舔舐著秦葉的腳丫子。也許是晚風帶來的清爽,也許是青青服務得很到位,秦葉的心情稍緩,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青青的頭髮,就像在玩一條寵物狗。突然,她拽緊青青的頭髮狠狠的將青青的頭撞向石凳的邊角。青青啐不及防的「啊」的一聲慘叫,腦袋上立時起了一個大包。幸好周圍一直沒人,不然準定會圍過來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秦葉的手托起青青的下巴,毒蛇一樣盯著淚眼婆娑,滿臉恐懼的青青,腳下徒步鞋艱澀的鞋底用力的摩擦著青青的大腿,絲襪破了,鞋底橡膠和青青柔嫩的大腿皮膚髮生著直接對抗,很顯然,青青完敗了。
秦葉的嘴角詭異的一勾,她左手掐緊青青的臉頰,右手大力的抽著青青的耳光,右腳也在不停的踹著青青的小腹。再也忍不住的青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秦葉嘴裡卻狠狠的罵道:「該死的母狗,為什麼不求饒,為什麼不求饒,你真他媽是條狗嗎?你……」
青青「嗚~嗚~」的叫著,想躲避卻又不敢反抗,只能像一條忠心的狗一樣哀號著。
秦葉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她一把將青青摟在懷裡哭道:「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求饒……你知
不知道我心裡難受啊!嗚嗚嗚~」青青無緣無故遭受這無妄之災,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見主人發洩出來了,她也釋懷了,伏在秦葉的肩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見到一對情侶傻愣愣的站在不遠處小聲議論著她倆,秦葉也不禁有些臉紅,她擦了擦眼淚推開青青道:「我們回家再說。」青青抽泣著,點點頭,兩人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來到小區,秦葉就看見保安在扭送一個人,而這個正在掙扎的人就是楊剛,看他有些蓬頭垢面,顯然受了些「伺候」。她本想不理這事,但轉念一想,她又走過去對保安說:「師傅,這人是我的朋友,我剛剛從公司趕回來,請問他怎麼了?」
保安看向秦葉,發現這姑娘確實認識,便鬆開楊剛說:「原來他是找你的啊,在你家樓道里睡了一下午,他自己又說不清楚找誰,小區王大爺以為他是盲流呢。這不,正要扭送對面派出所呢,你要不來,這小子還要受點『照顧』呢。都是誤會,這位兄弟,對不起啦,我們可能粗暴了點,向您道歉……」保安哇啦哇啦的表現了一下口才,這才意猶未盡的走了。
進了樓道,秦葉再次陰冷的面容讓青青知道了自己這無妄之災是替誰挨的了,她不禁怨怒的瞪著楊剛,而楊剛則小心奕奕的跟在二女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進了頂樓的房間,秦葉遞給青青一條堅硬的藤鞭說:「你給我打,往死裡打,一直打到我吃完飯回來。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踩折你一根肋骨!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秦葉摔門走了。
青青本來想問秦葉楊剛反抗怎麼辦,但秦葉走得太快。青青橫下一條心,面對著這個讓自己受了莫大苦頭,到現在還頭頂大包的楊剛,她面色猶如寒冰一般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跪下。」楊剛自然不知道公園裡的事情,他卻知道自己理虧,為了還能有一個不露宿街頭的地方,他必須得忍過這一關,不然秦葉遲早會找他的麻煩。本來還有些恐懼的青青見他如此馴服,心中的新仇舊恨伴隨著呼嘯的鞭子綻放了血紅之花。
吃過飯的秦葉心情略微舒緩,廖敏琦不放心的隨著她上了頂樓,廖敏琦怕秦葉忍不住,出了不可收拾的事情。不過頂樓的一幕還是讓秦葉二人有些吃驚。
青青還在那裡發狠的,不停的抽打著楊剛。地上的楊剛衣服都沒脫,是被硬生生抽碎的,除了捂住的臉上還算正常之外,其他的地方全是紫紅色。
「好了,住手,青青。」秦葉走上前抱住了青青,「讓你受委屈了,好了,休息一下吧。」
秦葉和廖敏琦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似乎超出了兩人的預期。楊剛此時卻爬向秦葉的腳下,不住的舔著她的鞋面,滿是討好的意思。這下楊剛的反應讓三人更加奇怪,剛才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敢擅自行動?其實楊剛真的是在美國被打怕了,那天晚上只要有了錯誤,首先就是一頓鞭子。就這,還是捱了七八頓打之後摸索出來的能減少捱打次數的最佳方式。秦葉的反應也在楊剛的預料之中,果然沒有再次發難,而是和廖敏琦一起撫慰著青青。
就在楊剛以為秦葉不會再次為難自己的時候,秦葉貓著腰注視著楊剛道:「知道嗎?今天公司的論壇收到一條來自美國的視頻。你在美國做什麼了?居然住
院了。」
楊剛心中一突說:「沒,沒什麼。」
秦葉怒極反笑說:「是嗎?Mr。Yang,bad baby,yellow monkey,C pig!先生?」楊剛知道那個瑪麗徹底背叛了約定,卻無可奈何,其實這個事情在他情迷酒吧的時候就註定了。他越聽越覺得秦葉的表情在愈發猙獰,他越來越覺得秦葉正處於爆炸的邊緣,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逃不過去了。「青青。」秦葉命令道:「給我踩,把他的臉給我踩成和手一樣的顏色。」打出感覺的青青笑著將楊剛放平,抬起腳就踩了下去。那可是7cm的高跟鞋啊,楊剛估計這一腳下來自己的門牙就沒了,他躲閃著,手也再次捂住了臉。秦葉看見了走過去踩住楊剛的雙手道:「換雙平底的吧,那邊有。」
青青依言換了鞋子。楊剛自己的雙臂限制了頭部的擺動。青青微笑著低頭看著楊剛,然後提起右腳,毫不留情的跺向楊剛的腦袋,「砰」的一聲,楊剛的鼻子當時就血花四濺了。
廖敏琦微微動容道:「看樣子以後青青的老公要倒黴了。
」
聽了此話,青青微微臉紅,卻沒否認,也許在她心裡,老公的地位幾乎降到冰點了吧。不過青青下腳可一點沒軟,「砰砰砰」的幾腳踩得楊剛天旋地轉,估計要不了幾腳就要腦震盪了。他大叫:「我……要……死……死……啦!」並不是他說話結巴,而是青青的腳速夠快。
青青停下腳,發現楊剛的臉確實沒有多麼的紅,自己倒是浪費了好多力氣,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也要不行了,一時間沒了主意。她抬頭看向秦葉,秦葉只是在和廖敏琦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們。青青猶豫著是不是要告知主人,又怕引來主人另外的責罰,當然主人的命令是踩紫了嘛,執行就好了,青青毫不猶豫的又是一頓暴踩。楊剛發現事情愈發嚴重,絲毫沒有轉機,為了生存,他拼盡一切力量忍著劇烈的疼痛逃離了秦葉和青青的腳下。
秦葉冷著臉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你敢逃跑?」聲音有些詫異。
青青接口道:「他確實看起來要不行了,只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停,也不敢打擾主人。」
秦葉瞅了瞅一直在搖腦袋的楊剛,也明白自己剛才的命令確實有可能要了楊剛的命,也就不再強求了。她說:「今天就到這裡。明天開始,你和你老公說,就說辦了一張健身卡。每天到這裡給我打他一頓,我不管你打多長時間,你必須在一個月內給我減掉八斤。你要是想節食什麼的呢?也行,那是你向著他,我管不到。不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三天以上沒打的話,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最近惹我發火的後果。」說完,看向楊剛。「去,自己給我鑽籠子裡面去,只要不是捱揍,不許出來。」
廖敏琦將籠子門鎖上問:「秦葉姐姐,要是我的狗狗來了,我能不能弄出來一起玩?」
秦葉不假思索的回道:「當然可以,反正他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要不是來的時候門衛保安知道來咱們家了,咱們就是玩死他也無所謂。今天我們先回去吧。」她看向青青:「晚上辛苦你了。」青青心裡一顫,她知道今晚的秦葉恐怕非常難伺候,只能自己盡力避免災禍了。
廖敏琦笑道:「需要我麼?」
秦葉詭笑道:「不許和我搶
青青。」廖敏琦撅撅嘴,沒好意思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青青走的時候,身上依然疼得直打哆嗦。秦葉並沒有做過多的事情,只是在午夜之前一直用最細的縫衣針在青青的身上隨手時不時的扎著。這讓青青恨透了楊剛,發誓晚上一定要他好看。
上班之前,秦葉去看望了一下楊剛,見他除了全身紫紅浮腫之外倒是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她笑眯眯的拍著籠子說:「為了讓你得到最好的服務,我昨晚可是折磨了青青一個晚上,今後的日子你可要好過了。」說完,也不管楊剛的反應就扭著屁股上班去了。
楊剛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日子大體就定下來了,每天的食物只有前一天秦葉三人剩下的食物殘渣,或者食物廢料,然後在晚間活動的時候享受青青的各種擊打。吊在房上,綁在柱子上,擺出高難動作……總之,只要青青能想到的方法不無用其極。
一天,青青要求楊剛擺出大字型躺在地上,而她則穿著黑色的舞蹈鞋雙腿輪番踢擊著他的胯下,楊剛幾乎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可還是要受著,因為青青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了一枚電棍,在反抗失敗了三次之後,老老實實的接受了青青的健身計劃。青青倒是很清楚應該怎麼做,她大部分都踢擊在了會陰部位,免得玩不了多長時間就玩不下去了。
8點多,楊剛的電話響了,他伸手夠到,看見是家裡來的電話。他為難的看看青青道:「求求你,停一下,是我家裡。」
青青一腳重重的踏在楊剛的蛋蛋上,楊剛差點將手機丟出去。她說:「就這麼接,不然我死命的踩你,看你能不能做到,要不你就等到我走了再回話。」她繼續踢擊著楊剛。
楊剛無奈,他怕是緊急的電話,便接通了:「喂?嗯,媽媽……嗯……」
楊媽媽奇怪的問:「兒子,你怎麼聲音怪怪的,是不是身體生病了?要不要緊。」
楊剛無奈的看看青青道:「沒,嗯,事,嗯,正在按摩,嗯,手,嗯,有點,嗯,重。昨晚,嗯嗯,落枕,嗯,了。什麼,嗯,事情……媽媽。」
「哦,是這樣……」楊媽媽訴說了起來。「兒子,你的呼吸怎麼這麼重,你準定有事瞞著我。」
「沒,沒事,媽,我這剛剛從大夫那出來,趕公交車呢。我這可能下個星期要出差,三姐結婚您幫我帶個好,我要是能回去一定趕回去。對……我……嗚~剛才不小心撞到人了,路上人挺多的,您放心吧,好好,掛了。」楊剛趕緊掛掉了電話,他怕青青再出什麼難題,差一點就露餡了。
青青不滿意了,她嗔怒道:「為什麼不告訴你媽媽你在幹什麼?我來伺候你,你還覺得羞恥嗎?」楊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低下目光表示屈服。青青見楊剛這個表情,不禁起了玩樂的心情說:「我伺候不起你大少爺,明天廖主人親自來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楊剛大急道:「別……」
青青美目圓睜,手指一指楊剛道:「我說過,不許你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接我話茬的。剛才我就原諒你了,現在你還明知故犯。要不要我換雙鞋再伺候你一會!」楊剛連連搖頭,「這還差不多,不許忘了啊。要乖,你可不能比我老公還差勁呀。」楊剛點點頭。青青見了說:「好了,過來給我鬆鬆腿腳,剛才伺候你我都要累
死了。」楊剛忍著兩腿間的劇痛爬了過去。「明天廖主人要來訓狗狗,你也要參加的,所以……」青青的聲音漸低,「因為你是廖主人狗狗的狗狗,我只能避嫌去伺候大主人了。」
廖敏琦的到來讓楊剛無比的恐懼,因為她帶來了一桶氣味非常刺鼻的棕黃色液體,裡面還懸浮著絲絲血紅色。「這是我們仨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個星期的。」
廖敏琦說:「給你一個選擇,要不你今天和我們一起玩,你是給我的狗狗們玩的,要麼……今天你就在籠子裡把這一桶喝光,不然過幾天就讓你吃固體的。」楊剛陷入重重猶豫中。
廖敏琦和秦葉談過楊剛的處置問題,秦葉倒真的沒打算將楊剛怎麼樣,只是希望將之變成一條私有的狗狗。這不是什麼難事,但養育以及訓練,身份等諸多問題也很麻煩。秦葉打算先這麼試驗著看看,不行就將他趕出去,反正也沒丟胳膊少腿的。所以廖敏琦建議破壞楊剛的人格,讓他對自己完全失去信心,最後再重塑她們想要的楊剛。秦葉驚奇於廖敏琦的專業,心裡還是很以為然。
楊剛當然不知道給狗狗們當玩具是個什麼概念,但是喝下這麼一大桶的液體,不論這是什麼都夠他受的。他表述想要做玩具。廖敏琦就像是早就知道似的回答道:「那麼我要先謝謝你啦,相信我們會過一個很愉快的下午的。不過……無論你同不同意,兩天之內你也必須喝光這桶裡的液體,這兩天我們不會給你此外的任何食物和飲水。」楊剛瞪大了眼睛,廖敏琦笑著走開了。
楊剛看著眼前的這一桶刺鼻液體,聞著胃裡就一陣陣的翻騰,想想還要喝進肚子裡,這還不如殺了他算了。他開始思考自己來找秦葉是不是一個錯誤,他是不是應該聽老媽的吩咐回去找個村姑結婚生孩子混日子算了。曾經自己那麼希望將秦葉攬進懷抱裡,可是經過時間的發酵,這種感情逐漸的變化了。那種愛戀漸漸的變了味道,本該相親相愛的女人逐漸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神,他開始崇拜秦葉的一切。漸漸的,他又更進一步的開始崇拜所有的女人,女性變成了一個被崇拜的符號,只要是肯奴役自己的女性都被冠以崇拜的稱號。雖然現在符號的概念並不完全,可經歷了這些年的蛻變,他可能已經掙扎不出去了吧。他是不是應該和秦葉談談,讓她將自己像生病的野狗一樣丟出去,這樣自己就可以自由的選擇生活了,如果繼續下去,大概不會有機會離開秦葉了吧。實在不行……
楊剛心裡明白,這一桶女人的排洩物將是最最重要的轉折點,這將決定他今後的人生軌跡。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遠離這個桶,讓自己在短暫的上午充分的休息。
開門的聲音將楊剛驚醒,可進來的只是一隻脖子上帶著狗鏈的「公狗」,他好奇的看著楊剛,看著楊剛身邊的紅色塑料桶。廖敏琦笑著進來了,「你很走運,今天就這一隻狗狗有時間過來,看來晚上得讓青青過來伺候你一陣子了。」這條狗狗很乖,居然知道先給主人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說明廖敏琦還是很有文化的。
廖敏琦放出楊剛,她對楊剛命令道:「去,把那隻狗狗清理乾淨。」楊剛愕然的看著廖敏琦,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叫你去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後給他從頭到腳舔舐乾淨了。
包括嘴裡和肛門裡。」
楊剛本就在猶豫要不要繼續下去,沒想到接到這麼一個屈辱的命令。尤其是要去舔一個男人,這種強烈的心理刺激讓他大為不爽。他決心要脫離這裡,想到做到,他站起身來,打算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拎著皮箱走人。廖敏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楊剛先愣住了,他沒注意到什麼時候自己的皮箱不在這個屋子裡了。
「狗狗。」廖敏琦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這隻壞狗學會了新技能,你說主人該給他什麼獎勵呢?」那條公狗「汪汪」了兩聲。「對哦。」廖敏琦道:「狗狗真聰明,和主人想的一樣呢,去,把籠子裡的那桶給我叼出來。」公狗聽話的叼著提手將塑料桶叼了回來。那裡面裝著滿滿一桶液體,可想而知這條公狗要有多麼強健的下顎呀!「狗狗,咱們一會將他的腦袋按進桶裡,他要是在五次呼吸之內不能將裡面的液體喝得至少可以容納他整個腦袋而不溢出的話,我們就把他淹死在裡面。」
公狗騎在楊剛的後背上,廖敏琦蹲在他的面前說:「我們已經在小區裡做出你曾經離開過的假象了。現在我不會介意弄死你,頂多秦葉姐姐可能有那麼幾天會不理我。你要是還想活到給秦葉姐姐當狗的那一天,你最好聽我的話,喝下去。」
廖敏琦踩著楊剛的腦袋,將他的口鼻踩進液麵一下。楊剛當然想過將腦袋浸進去,硬生生的將液麵溢出到可以裝下自己的腦袋,但他心裡的聲音卻告訴他廖敏琦很可能會玩真的。他還不想死,他的人生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再多餘的思考,就當自己是馬桶,是垃圾池,他大口的吞嚥著,似乎這刺鼻的液體是世間最美的美味。
楊剛真的喝下了自己腦袋等體積的液體,這讓以為還要馴化一番才會成功的廖敏琦有些意外。見目的已經達到了,廖敏琦也不再為難楊剛,專心的去訓練自己的狗狗去了。
當然,廖敏琦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楊剛,狗狗就是再聽話也是有需求的,比如說:腿會因為長時間的跪立而痠麻腫脹,舌頭會因為多種多樣的非常規用途而軟弱無力或僵直硬腫,又或者其他自己馴化過程中產生的不良反應,這都需要楊剛親自上陣解決。
現在這個情形,楊剛就非常的憤怒,甚至可以叫怨怒。那條公狗不斷的抬起落下左腿,示意自己要方便,廖敏琦就命令楊剛去解決這個問題。楊剛絕不願意,廖敏琦就讓狗狗自行決定使用的方法,而這條公狗也是個人物,他雙腿夾住楊剛的腦袋,硬將尿道口塞進了楊剛的嘴裡。可是他也不習慣這麼排便,急的「嗚嗚」扭動著屁股。廖敏琦見了笑著說:「好啦,過來,我也要。」公狗爬進廖敏琦的胯下,張嘴包住了將要伺候的地帶。
廖敏琦看著身下的這一串組合,心中冷笑,這也許是今天最好玩的事情了。
不長時間,公狗的嘴裡傳來了「呲呲」的聲音。楊剛可沒這種心情,那東西含在嘴裡就是一股腥臊發粘的味道,雖然比那桶裡的陳釀可能會好上很多,他也絕對不會接受的。眼珠一轉,楊剛有了決定。當廖敏琦結束的時候,楊剛咬住了嘴裡的東西。公狗陡然的疼痛讓他「嗚嗚」的跳了起來。本來楊剛的體重就是靠著公狗的雙腿支撐著,這下他可慘了,只有一條已經繃緊的肉柱吊掛著
,楊剛為了不摔到地上,用牙齒緊咬著。公狗吃痛,只能趴下。廖敏琦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還沒享受完呢,正緊緊的夾著公狗的頭,進退維谷的公狗在廖敏琦的雙腿之間慘嚎著。
廖敏琦鬆開腿才發現發生了什麼,她笑著說:「這小子還挺聰明,公狗,准許你懲罰他。」這個命令其實沒什麼大用,因為只要楊剛不鬆口,公狗根本不敢有什麼異動,只要他的動作稍大,楊剛就會進一步咬緊,直到他身體恢復到沒有威脅的狀態為止。
廖敏琦瞧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笑得更歡了。她又對自己的享受被打斷了很不高興,更不希望這種好時光浪費在二人的造型上,她伸出腳夾住楊剛嘴裡的狗鞭說:「我把它抽出去,你倆都不許亂動。」說完,她的腳慢慢的上提,直到兩人的身體沒有了交合點。公狗見楊剛閉上了嘴,猛地揮拳打在楊剛的太陽穴上,打得楊剛眼前一黑。廖敏琦氣得夾著公狗的狗鞭狠狠的踩在地上,不停的碾著,公狗被碾得不停的「嗚嗚」的叫著。「我的話在您聽來是廢話,是不是?嗯!」
她下腳更用力了。
見公狗眼淚都流出來了,嘴唇不停的顫抖著,廖敏琦總算開恩的收腳了。她看著兩人說:「小剛,過來給我舔舔。」楊剛先去刷了牙,然後才跑回來跪在沙發邊上捧起了廖敏琦的腳。「小剛,待會不許咬我的腳,不然我還會懲罰你。公狗,現在你有機會懲罰他了,不過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咬他,要不踩他。」公狗大喜,剛要站起來暴踹楊剛,可剛一抬頭就看見廖敏琦盯著自己的目光,他出了一身冷汗,想了想,只是蹲在地上。他對準楊剛撅著的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一腳。踹得楊剛「吭」了一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公狗很壞,他轉著圈的專挑敏感的地方下腳,苦得楊剛想轉身去拼命,卻又因為廖敏琦的腳緊隨著楊剛的嘴在動,他只能認命的認真舔著,希望籍此減輕痛苦程度。
廖敏琦微笑的欣賞著眼前的鬧劇,她很理解楊剛現在苦不堪言的感覺,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要將楊剛的銳氣磨掉,要讓他逐漸的能夠接受任何的命令。
楊剛的舌頭還不錯,很有力量,也很溫柔,但只要她一將腳向他嘴裡伸的時候,他都會躲,他實在怕自己沒忍住就會咬到她的腳,他也相信公狗一定在等待著這個時機。廖敏琦見兩隻腳都要舔完了,她猛地將腳塞進楊剛的嘴裡,一直沒到腳心。楊剛不敢動了,他舌頭頂著廖敏琦的腳底,準備硬挨公狗陰險的一腳。公狗也是確實這麼計劃的,他收縮右腿,準備給楊剛致命一擊,當他瞟到廖敏琦玩味的目光的時候,他反應過來,如果廖敏琦的腳真的被咬了,他也好不了。他伸出去的腳驟然減速,最後只是不輕不重的踹在楊剛的大腿上,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廖敏琦磕了個頭表示自己懲罰完了。廖敏琦滿意的笑了。
廖敏琦在享受了公狗到位的服務之後,便開始了兩條公狗的媾和大計。楊剛本能的抗拒著。公狗卻完全不敢拒絕自己的主人,他是不幸的,因為廖敏琦唯一有把柄在手裡的狗狗就是他。在廖敏琦和公狗的雙重侵犯下,楊剛幾乎哭啞了嗓子。
當廖敏琦和公狗走了之後,楊剛賭氣的喝光了桶裡所有的液體,雖然最後大部分都被他吐得
到處都是,但總還是喝光了。晚上廖敏琦送飯的時候驚奇的看著楊剛,就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廖敏琦出奇的沒有懲罰他,讓他清理乾淨屋子之後,就放下食物走了。
青青健身減肥計劃第二十天那天,青青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連衣裙和一雙青色公主鞋上來了,這讓楊剛大感驚奇。青青放他出來,他好奇的湊到青青的裙邊,嗅著青青的裙子,一副探索與發現的神色。青青蹲下來,像是捧著心愛的寵物似的捧著楊剛的臉,她溫柔的看著楊剛的眼睛,眼中充滿了迷離。楊剛更加驚奇的打量著青青,想要讀出她今天的心情。青青伸出大拇指撫摸著楊剛線條分明的臉頰說:「我該怎麼辦?最近可能真的是打你打上癮了,連帶著心性也變化了許多。昨天晚上和老公吵架,氣不過我就踹了他一腳,還給了他幾個耳光。本以為他會還手,或者大罵,我都有些膽寒了,可他居然跪下來抱著我的腿求我原諒他,還哭得鼻涕眼淚的。那可是我曾經最尊敬、最崇拜的師兄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楊剛聽明白了,他眨眨眼睛,看來今天要有無妄之災了。「說話!」青青低吼著。
楊剛注視著青青的表情說:「我覺得……這件事沒什麼,給自己老婆下跪不丟人,而且,他這樣,肯定……」楊剛忽然想到現在的處境,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青青果然注意到了,她催促著問:「肯定什麼?」
楊剛打個哈哈:「肯定是愛你的表現嘛,你在他的心裡非常的重。」
青青狐疑的思索著楊剛的話,忽然她的臉變了,變得讓楊剛害怕了起來,她吼道:「你個混蛋,居然也敢騙我!當我是傻子嗎?看來我在你的心裡的地位還是不夠啊!那麼我們今天要更加深入的肢體對話。」說完,青青將楊剛倒吊在了房頂上,頭頂正好將將頂在地面上。
「我要你舔我的鞋子,給我舔乾淨。」青青命令道。
青青的腳就在楊剛頭的旁邊,只要他一仰頭就能看見,可青青的腳面不高,楊剛無論怎麼努力,他的嘴唇也只能停留著距離青青鞋面1cm左右的地方。他努力的伸長著嘴唇,希望能夠夠到,可青青繩子吊的幾乎沒有彈性,他只能焦急的來回扭動身體,卻發現這樣反而離青青的鞋面越來越遠了。青青不耐煩的說:「舔啊!」
楊剛明白青青在折磨他,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完全的承受青青的怒火,直到她自己消氣為止。
青青怨怒的聲音響起:「你不願意舔是嗎?我幫你。張嘴!」楊剛極不情願的張開了嘴。青青腳一伸就將鞋子塞進了楊剛的嘴裡,並且另一條腿做擋板,將鞋子不斷努力塞進更深的地方。楊剛發出「嗚嗚」的聲音,青青根本不為所動,繼續努力的塞著。楊剛的嘴角開始流出血來。青青抱住楊剛的腿彎,將他的腦袋踢正,穿著鞋的腳漸漸的承受了一部分體重,這時青青才開口道:「現在舔吧,我要見到乾淨如新的鞋面。」楊剛的眼淚隨著嘴角滲出的血水和口水流了下去,看上去就像是鬼故事裡的血淚。
這種感覺讓楊剛不知道自己哪裡碎了,又或者自己的嘴還可能存在與否,他盡力的用舌頭最大面積來擦拭嘴裡的侵入者,安撫也好,愛撫也罷,只要她不會再繼續深入的傷害自己。
青青自言自語式的說:「你會否聽話
呢?感受沒感受到我的愉悅呢?如果可能,我多麼希望能夠毀滅你呀,這樣我就不會再有心魔……」其實楊剛現在耳中嗡嗡作響,根本就沒有聽見她說什麼,甚至也不清楚她在做什麼,只知道履行自己能夠給予的真誠。
大概踩了將近三分鐘,青青才坐回身後的椅子裡。她看見自己鞋縫裡面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了,自己的鞋跟還在滴淌著淡紅色的口水,鞋面倒是非常的乾淨,散發著青色的光芒。楊剛的臉上存在著兩行血痕,看起來很妖豔,讓青青心中有了一絲嗜血的悸動,她甚至想要讓那兩條血痕更加清晰一些,理智的光芒多少還是讓她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慾望。
「這回肯主動舔了?如果是就點點頭,我會給你機會的。」青青認真狀的說:「這樣吧,只要你叫五百聲姐姐,我就放你下來。」這個提議怎麼聽都像是惡魔的引誘。見楊剛沒有說話,青青微微一笑,「既然你不想說話,那麼我把襪子送給你吧。」青青脫下腳上的那雙5D的長筒襪。「這可是我今天給你的福利哦,要是太疼了就用這個撫慰一下自己吧。嘻嘻~」青青捏開楊剛的嘴將絲襪用手指捅了進去。
「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希望你可以配合我。」青青聲音魅惑的說。她將椅子挪到距離楊剛正面1。5m的地方,她伸出雙腿將楊剛的身體夾在中間,不斷的夾緊,就像是抱緊了他,這個抱進的不是懷抱,而是胯下。
楊剛有些享受,如果是正過來的話,就更好了,感受著青青纖美的手指在肚皮上滑動,他的小鞭子不受控制的可恥的硬了。
青青注意到了,她伸出右手,重重的在上面彈了一下。楊剛嗚的叫了一聲,卻愈發的堅堅挺。青青不住的彈著,直到手中的東西已經不受控制的自行跳動著,她抓來一條尼龍繩在上面迅速的打了一個活結,並且勒緊了繼續打了一個活結。
從無比快樂,直到即將觸碰雲端,卻一瞬間被強橫的拉回來,這種變化讓楊剛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而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嗚嗚」聲。
青青松開了雙腿,任憑楊剛緩緩的搖盪著。她屈起雙腿,在楊剛蕩回垂直位置的時候快速有力的瞪出,將楊剛踹向遠方,然後岔開雙腿。看著楊剛向著自己胯下衝撞而來,青青打算欣賞這種自己製造的對自己沒有任何不利影響的驚險場面。
楊剛由於沒有了阻攔,胸部撞上了椅面的稜,他疼得悶哼了一聲。
青青發覺自己失算了,也許是為了補償楊剛,她將椅子稍稍錯後了一些,雙腿輕柔的蹬著楊剛的肚子和胸口,就像是在玩弄一隻沙袋。
這種搖擺讓楊剛有些暈頭轉向,甚至有些暈車一樣的感覺出現,但這種溫柔卻非常的舒服,他現在非常希望青青可以允許自己親吻她的玉足,哪怕是鞋子也好,青青束縛了他的慾望,他希望更加熱烈的加以回報,從而得到更過的滿足。
青青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低頭問楊剛:「想要更好的感受我的味道嗎?」楊剛迫不及待的點頭。青青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纖巧修長的玉足,這讓楊剛本就充血的大腦險些墜入出血的深淵。她將兩支鞋子用透明膠粘在他的鼻子上一支,胯下一支,然後她又坐回椅子,繼續用雙腳或踩,或踹,或踢他的胸膛與腹部。
青青其實是想起自己應該給
老公打個電話,興致不錯的她想要給老公道個歉,雖然作為高級工程師的老公有時候確實木得像塊木頭。
楊剛在青青的溫柔攻勢下實在想要呻吟,可聽見青青講電話又不敢發出聲音,他濃重的呼吸在臉上的鞋子裡迴盪著,也許自己濃重的呼吸已經將鞋子裡面積攢了很多水了吧。他迫切的想要掙脫胯下的束縛,想要衝出一切的不快樂,想要讓自己衝上雲端,可青青嚴厲的控制了他,他的一切都被青青掌控在了腳下,如果這雙腳離開了,也許他就要抱憾終生。
青青可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楊剛的大腦開了鍋,她還在安慰自己的老公不要擔心,晚上自己早些回去給加班的老公做夜宵。她的雙腳也沒有了那種亂動的意識,她將一條腿搭在楊剛的胯下,另一條腿架在腿上煲起了電話粥。
楊剛盡力低下頭,卻只能看見和自己身體相交處之外的那一小段露在連衣裙外潔白修長的小腿,受到這等刺激,他的小鞭子在青青腳踝的壓迫下依然倔強的一跳一跳的。他覺得自己快要燒死了。
青青詫異的看了一眼腳下,調皮的一笑,繼續堡著電話粥。一連兩個小時,青青一動不動的堡著電話粥。本來趨於平靜的小鞭子在她打完電話前的那一刻居然又一次的跳動了起來。青青覺得自己和老公如此交融的時刻居然被腳下的傢伙反覆意淫著,她有些不舒服。她縮回自己的雙腿,一雙美妙的腳底就完全展現在了楊剛的視野裡。楊剛的小鞭子跳得更歡了,束縛到如此程度都可以跳動,這讓青青眼中有些發光。她惡作劇似的將一條腿踩在楊剛的下巴上,另一條腿卻快速彈出,腳跟帶著不弱的衝擊力擊中了正在跳動的傢伙,這一刻,她居然感覺自己的腳跟有一塊溼了。
楊剛刺激得要翻白眼了,他已經失聲了,在他心中青青只要放過他這一刻,他可以將命都交給她。
可惜青青不想要他的命,她解開楊剛身上的繩索,卻用透明膠帶將楊剛的手腳都固定在了一起,然後華麗麗的走了,完全不給他釋放自己的任何機會。如果說青青給楊剛留下了什麼的話,恐怕只有她用透明膠帶固定在封住的嘴裡的長筒襪。
次日中午,廖敏琦想起給楊剛送飯的時候,楊剛都快憋爆了。他肆無忌憚的在廖敏琦面前釋放著自己,絲毫沒有在意她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完全放鬆下來的楊剛,忽然感覺籠子裡那鋼管組成的窄小床面是那麼的舒服。他看見廖敏琦打開了籠子門,他湊過去親吻著廖敏琦的拖鞋,表達著心中的無限感激。廖敏琦有些意外昨天晚上青青怎麼對待楊剛了,他身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傷痕,不過是束縛住了,難道青青這個軟綿綿的女子會做出那麼殘忍的束縛嗎?
廖敏琦和秦葉說了楊剛中午的表現,秦葉也有些驚異,不過她還是覺得應該再觀察幾天。
青青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控制類的遊戲,反正減肥的目標已經達到了,她不在乎享受一下這得來不易的滿足慾望的機會,也許過了這段時間主人就不會再給自己這種機會了。她甚至開始模仿和改進秦葉控制自己的手法,當然,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其實主人對自己還是相當溫柔和體貼的。她也明白主人的想法,在遊戲過程中逐漸的將秦葉的地位灌輸進楊剛的思想,另外的,她也更
是掌握到了掌控自己老公的方法,既讓他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又不會因此而對自己唯唯諾諾,這讓她很是小小自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