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足者續(再遇王亨)
再次被陳寬捉住的王亨此刻已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等待她的,只能是陳寬為她全新佈置的牢籠,而那牢籠外等待的,是陳寬那條蠻橫霸道,只知一味索取她滋味的舌頭。
王亨此刻並未恐慌,她只是憤怒。他知道陳寬的手段,他也知道陳寬的實力,她只是無法想象。想不到為什麼陳寬會對自己這般執著。往日的她曾被陳寬當做舌尖玩物,每日都會被肆意的玩弄和品味,曾經飽受屈辱,幸遇僥倖,才得以逃脫。逃脫之後她第一時間就在到警局告發了陳寬的惡行,雖並沒有聽說陳寬被抓的消息,但也算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惡氣。可如今不知為何,自己稀裡糊塗的就被人綁架,輾轉反側間又稀裡糊塗的被送到了陳寬面前。
陳寬靜靜的躺在那裡,寬大且看上去極其柔軟舒適的床鋪,潔白又順滑的天鵝絨枕頭,一切都顯得別樣的違和,碩大空曠的房間,鐵鏈鋼窗,繩索木柵間竟擺一張床在此,顯然這陳寬也是大費周折,且大費苦心。作出如此厚顏無恥的享受姿態無非就是想要羞辱王亨罷了。空曠的房間裡,一陣嘩啦啦的金屬響聲不合時宜的想起,但這聲響傳在陳寬的耳中卻是無比動聽了,因為他知道,讓他不記代價也要獲得的稀世珍品,終於來了。此時的王亨正被一種奇特的金屬物束縛,雙手被綁在身後,牽引出的繩索跨過頭頂將她牢牢吊起,而下半身直至腳踝處卻被一種神秘黑棒牢牢固定。雖說這一根根黝黑的金屬棒看起來綿軟無力,但卻不知為何能夠緊緊的束縛著王亨不斷掙扎的身體。其實王亨有所不知,這種材料是陳寬為了她專門高價買來的,這種黑棒是連接著電腦芯片的,隨著陳寬手中的遙控器發出指令,黑棒就可以做出無數的姿態和動作,因此,想要讓她保持什麼樣的姿勢也就由不得王亨本人了。
當然,現在的王亨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只是恨恨的看著陳寬,只見陳寬一條寬厚的舌頭肆意的伸在口外,笑盈盈的看著傳送帶上的王亨,從他嘲弄般的表情中看,王亨很清楚,他是在等待,等待著自己將腳伸進他的口腔。
王亨很無奈,但她毫無辦法,她的掙扎擺脫不了身體上束縛。此時身後的大機器仍在運作,傳輸帶吊著王亨的身體緩緩的向陳寬而去,很快傳送帶吊著王亨停在陳寬腦袋都正上方,陳寬此刻正愜意的躺在床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見王亨停好後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這表情之中隱含著的卻有很多的意義。其中既有故人之間久別重逢的思念,當然王亨可不會這樣認為,又有大快朵頤前的興奮,還有一種對自己出色設計的驕傲,其實陳寬更多的還是他目光所望向的,對王亨那雙玉足的渴望。
王亨此刻未經任何加工處理,就這樣吊在陳寬眼前,近在咫尺,她身穿一寬大的體恤和修身小腳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帆布鞋,內裡穿的是一雙超薄水晶絲襪,原汁原味,陳寬動手前就見到了王亨的裝扮,所以他並不吃驚。王亨的身體被束縛約束蜷縮著,她居高臨下看著陳寬,陳寬慵懶的躺在床上愜意的仰望著王亨,兩人四目相對,卻無人言語。王亨被封住嘴巴無法說話,只是她的雙眼中迸發出的恨意卻表達了一切。陳寬笑了笑,打破了這尷尬的寧靜,“王亨大美
女,匆匆一別已有數月了吧,這些日子你可想我了沒有啊?”
王亨冷哼一聲,怒視著陳寬,她如何也想不到陳寬會再次找到自己。“你一定很詫異吧,為何我會再次出現在你面前?”見王亨不做反應陳寬繼續悠然的說道“其實真要說來理由有很多,但是呢,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複雜。”說著這話,陳寬嘿嘿的笑出聲來,他不安分的手開始撫上王亨的左腳上。王亨又急又氣,不甘心的把頭扭向一邊。“你離我而去後,我可是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頹廢掉了呢。”陳寬從枕頭下拿出一個遙控器,輕動手指按了幾下,突然間,王亨感到自己的左腿及左腳被一種力量往前伸去,她心中一驚,暗中使勁想要抗拒這股力量,但試了一下她便知道,這力量來自於身後綁住自己的黑棒,且這力量霸道而蠻橫,就像往日裡不斷遊走在自己雙腳上的那根舌頭。很快王亨的左腳就被強行伸直,筆直的懸在陳寬面前5釐米處,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和把玩這隻玉足已經是數月前的事了,陳寬心頭有些感慨,此間美味數月前朝夕不離已不覺什麼,但真正失去之時他才由衷的感到難過,如今失而復得,這份喜悅和幸福感是什麼也無法比擬的。
這一想來陳寬又有些激動,他撫摸著玉足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啊,再也不要離我而去了,好嗎。”陳寬說著把臉輕輕的貼在玉足之上,王亨的玉足氣息也開始隔著不薄不厚的鞋子向陳寬訴說著久別的情愫。陳寬的臉不停的摩挲著王亨的鞋面,盈盈的芳香在陳寬的鼻尖繚繞,撥動著陳寬的神經,一步又一步的誘惑著,呼喚著陳寬。陳寬的大腦在此時忽然間失去了意識,久旱逢甘霖,身體中飢渴太久的細胞味蕾通通在此刻被激活,以至於衝昏了陳寬的頭腦,“啊,王亨大美女,我要一輩子都躺下你的腳下,呼吸你的足香”陳寬喃喃的說道,他沉迷在這芬芳之中無法自拔,王亨羞紅了臉,這種無恥話語即便數月前她已聽過多遍,但此刻仍另她羞愧難擋,簡直不可理喻。其實縱然王亨知道陳寬的套路,也無法真正的瞭解陳寬對她這雙玉足的喜愛之情,她的足香對於陳寬來說更像是一種毒藥,另他上癮,無法抗拒,無法自拔。
陳寬顫抖著雙手,緩緩的解開了王亨的鞋帶,一條,兩條,一根,兩根,緩緩的,輕輕的,他不急不忙,此刻的每一步動作他都要用心去體會,用力去感受,因為陳寬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藝術。
很快,王亨腳上的帆布鞋在違背主人的意志之下脫離,一隻包裹在水晶絲襪下的玉足完整的呈現在陳寬眼前,他們是這樣的近,以至於這隻絲襪上縱橫交織的絲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是這樣的近,以至於這隻玉足潔白肌膚下的紅暈都無處隱身,他們又是這樣的近,以至於玉足散發出的氣息都被陳寬的鼻腔所牽引。陳寬終於無法剋制心中的慾望,他死死的把王亨一隻帆布鞋按在口鼻之上,他又吸又舔,忙的不亦樂乎,王亨屈辱的晃動著身體,無論如何也不甘被陳寬這樣對待,陳寬呼吸著王亨鞋內的香味,感受由王亨腳汗發酵而產生的甘醇,他的大舌頭在王亨鞋內瘋狂的掃蕩,回味著這曾經滋潤在王亨玉足之下的曼妙。不過多時,王亨腳香四
溢的鞋子就被陳寬裡外玩遍。陳寬滿意的放下了手中的鞋子,他調整了一下身體,讓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他再次快速按動了幾下遙控按鈕,王亨的身體又開始向下落去,5釐米,4釐米,3釐米,還不夠,陳寬看著王亨動人心絃的足底越來越近,還不夠,2釐米,1釐米,直到這隻絲襪玉足整隻緩緩的扣在了他的臉上,肌膚與絲襪緊密接觸,足弓扣住鼻子,腳趾踏住面頰,陳寬才發出滿足的嘆息聲,他緩緩的閉上眼睛,根本不知道王亨此刻的表情是如何的精彩,絲襪玉足所散發的氣息比鞋內的氣息更為純淨,那是什麼也比不了的陶醉。
溫熱柔軟的觸感,絲襪獨特的味道,玉足靜謐出溼滑的香,迷人的芬芳彷彿無休無止,天國也不過如此了罷。陳寬深深的呼吸著,一下又一下,胸腔緩緩的起伏之中,吞吐的是王亨絲襪玉足下的味道,芬芳的氣味不待嗅而自入鼻中,陳寬肺腔中的細胞瘋狂的運轉著,採集著。王亨的美腳也絲毫不吝嗇,源源不斷的揮散出泌人心匪的香味。王亨腳上的味道已和過去有了區別,但卻是另一種美妙無比的風味,想過去王亨喜愛穿的是棉襪,因為她不喜歡腳上黏黏的感覺,穿棉襪更顯舒適,而今天實在湊巧,昨天因面試需要而穿上的工裝配上的絲襪,已經醞釀了兩天。本想等今日回去後再整理衣物,卻沒想到半路被陳寬截了去。而且今天沒有安排,她便出門逛了一整天都街,腳上穿的也正是昨天的穿的水晶絲襪。也許王亨自己都不曾留意,陳寬從昨天就已經盯上了她,為了享用美味,他刻意在王亨回家換掉絲襪前捉住了她,為的就是這醞釀了兩天的美味。
王亨被吊掛的身體不甘心的顫抖著,此刻的她略顯尷尬,雙手被捆綁吊掛,動不得絲毫,一條右腿被迫蜷縮著,而另一隻做左腿也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伸直,圓潤香滑的腳掌之下,陳寬的臉鼻如跗骨之蛆一般貼著不放,佔盡了便宜。一股股的熱氣從陳寬的鼻腔中噴出撞擊著王亨潔白無瑕的玉足腳底,好不難受。夏季炎熱,王亨在外逛街一天,水晶絲襪薄如蟬翼,美是很美,但卻不怎麼吸汗,穿了兩日的水晶絲襪必然滿載著王亨的玉足精華,那種濃烈的馨香與芬芳實是難以言表,陳寬陶醉於其中,久久不得自拔。一股股的無力感卻從王亨心底油然而生,她瞭解陳寬,陳寬的瘋狂根本不是常人可以理解,在他心裡或許真的是打算這樣玩弄品味自己一輩子,但自己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在外面被萬人追捧痴迷的美女,怎麼甘心淪為他的玩物。想著這種問題,王亨就不甘心的流下了眼淚,為什麼他一直對自己窮追不捨,難道自己的這雙腳就真的讓他這樣沉迷嗎?
如果陳寬能聽到王亨此刻的心聲,那麼他一定會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
陳寬過去在心裡對自己的眾多收藏品有著自己的評級和評價,這其中他最為喜愛和評分最高的收藏品就是王亨。且不說王亨是眾多收藏品中姿色最美的一位,就單說這對美腳,那也是拔尖的鮮美,如此怎能不讓陳寬喜愛,如此怎能讓陳寬捨得放手。所以陳寬自然會不顧一切的追捕王亨。但是這一切並不被他人所知道罷了,想必縱然王亨知道這番事情,料想她也
不會感到高興吧。
就在王亨默默流淚的同時,陳寬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已經興奮不已,強烈的腳香味讓他無比瘋狂,他口鼻並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前的芬芳之物,時不時的發出怪異的嘆息聲,王亨知道,依照她對陳寬的瞭解,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寬很快就脫去自己的襪子了,然後就會舔吃自己的腳,待到腳趾,腳掌,腳跟,腳背,腳趾縫都被品嚐結束後,他便會倒換並享用自己另外一隻腳,這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期間還會不時的來一些吃襪子,舔鞋子聞鞋子之類的花招,更有時他甚至會準備一些食物來利用自己的腳或者鞋襪來作為工具食用,最後等他過完了嘴癮就會拿自己的腳或者鞋襪來足交。被陳寬玩弄的久了以後,王亨已經熟悉了陳寬的套路,果不其然,陳寬在大口聞吸了扣踩在臉上的玉足許久之後,開始緩緩伸出雙手撫上王亨的小腿,這種熟悉又極度厭惡的感覺再次在王亨身上甦醒,王亨無奈的抬起頭望向屋頂,發出絕望的嗚咽聲,“怎麼了,大美女,不開心嗎?”
陳寬的聲音在腳底傳來,王亨甚至可以感受的到陳寬緊貼在自己足底肌膚上一開一合的溼潤嘴巴,王亨深惡痛絕,但又無計可施,她只能狠狠的瞪了陳寬一眼,又扭過頭去。陳寬嗜足如命,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王亨這雙珍品,只是王亨被綁的久了,身體疲憊難耐,此刻的玉足也已是香汗淋漓,薄薄的水晶絲襪已被完全浸透,陳寬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來一支捂在了臉上,他美美的吸上一口氣,“啊,好香啊,好香”王亨又氣又無奈,她低頭向陳寬看去,只見陳寬將這隻絲襪在臉上不停的磨蹭,絲襪中承載的玉足汗津都被他拿來滋潤肌膚,馨香的味道在此刻迴盪,“啊,好香啊”陳寬又是一聲嘆息,順勢就把這隻水晶絲襪含進了口中,絲襪飽含著王亨玉足上的精華物質,此刻它們被陳寬含進口中,瞬間就將其中的滋味完整的釋放在陳寬的味蕾之上。小小的薄薄的絲襪中,竟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濃郁的醇香。那醇香雖不似陳年佳釀,但它的香味淳樸、沁人心脾,令人口舌生津,含在口中也十分舒適,封閉的口腔中,絲襪交織著舌頭,互相追逐,鼻子上扣著如碧玉般無暇的美腳,香香的玉足味道醉人肺腑,此情此景可真是一種享受!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陳寬才回過神,他咕咚一聲嚥下口中滋味,經過一番索取,絲襪已經失去了味道,只是嚥下嘴裡殘餘的香味,陳寬戀戀不捨的抽出口中的絲襪,若是可以,他真想把這絲襪吞下肚去。一番品嚐,餘味未盡,一番回味,齒頰留香。
美味的絲襪對於陳寬來說算作開胃小菜,回味之餘,也喚醒了他無限的慾望,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停下對美味的追求。陳寬迅速擺弄了一下遙控器,王亨感受到異常卻於事無補,只能任由陳寬的束縛之物將其肆意扭曲擺弄。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過後,王亨的身體被重新固定,只見她被高高升起,雙臂在背後固定,兩條玉腿被高高撐起,而陳寬渴求的玉足也被強行扭在她自己的面前,近在咫尺,王亨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腳上的紋路,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陳寬得意的看著,王亨的兩隻玉足一左一右,就這樣超近距
離的擺在她的面前,陳寬希望她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舌頭遊走在她的腳上,希望她能夠看到,自己腳上的美味是如何進入陳寬口中的。王亨知道陳寬的主意,只是她無力反抗,心燥氣急於事無補反而又平生出了縷縷香汗。
晶瑩的汗珠透過白皙的皮膚,彷彿是那純美的佳釀。無暇般的碧玉美腳,又猶如翡翠一般。輕輕地咬上一口,玉足肌膚彷彿吹彈既破,爽口清潤。陳寬看的出神,心下更是難以忍耐。“我要開吃了”陳寬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後,便無視王亨的不願,開始伸出舌頭舔舐王亨的腳趾。陳寬努力的把舌頭扎進王亨的腳趾縫中,這裡還透露著熟悉的感覺和味道,那是數月前他曾流年忘返的地方,趾縫間的閉合力輕輕夾著陳寬的舌尖,他將舌頭向前探入,想要用味蕾更為豐富的舌根直接品味王亨的腳趾縫隙。王亨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陳寬的舌頭肆意的穿插在她的腳趾間,他口中的熱氣翻滾,像口熱鍋蒸汽騰騰。口水也漸漸打溼了她的腳趾,這舔吸之間發出的聲響讓王亨異常敏感,或許是兩人面面相聚,距離咫尺,眼睛到眼睛之間不過是一對玉足的間距,太過於近的距離以至於她可以看到陳寬舌上的味蕾。而這聲音過於粗狂,過於淫蕩,同時又代表著無節制的索取。
陳寬的舌頭柔軟卻又異常的有力,所到之處,原汁原味的足香便難逃魔口,舌頭劃過母趾,探過趾縫,順勢一吸,便將整根玉趾滑進口腔,珍珠般的趾粒摩擦著嘴唇,乖巧的盤踞在鼻尖之下,幽幽的香味撩撥著心絃,口腔中的母趾飽滿圓潤,上面攜帶的芳香經過唇肉的摩挲,牙齒的輕輕刮咬,舌頭的榨吸,再也裹藏不住,紛紛把原味融化在陳寬的舌床之上,陳寬閉眼享受,滿滿的都是幸福。受到香味的刺激後,他更是賣力的榨取王亨原汁原味的足香,而芳香甘醇的足香精華則被陳寬細細品味,一波又一波的咽入肚中。小小的一隻玉足,盈盈一握之間,卻令得陳寬瘋狂過後再瘋狂,逐一吮吸完腳趾過後,陳寬終於脫去了她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此時王亨玉足的味道更香更濃,陳寬忍耐不住聞吸的許久才脫去了她的絲襪,絲襪芳香撲鼻猶如盛開的鮮花,陳寬盯著這隻絲襪舔了舔嘴唇,他太想把她吃下去了,只是鮮美的玉足此時剛剛脫去武裝,味道是最佳的時候,要是再稍晚一些,口味可就不是最佳的感覺了。
陳寬想到此便將這隻絲襪塞進了王亨剛脫下的帆布鞋中,做好之後便一刻不停的伸出大舌頭瘋狂的舔舐起這隻鮮美無比的玉足來,那碩大的舌頭緊緊的裹住玉足,舌上的味蕾更是如強盜般強取豪奪,惹得王亨不住的皺眉,此等吃像太過瘋狂,就連深知陳寬的王亨也有些恐懼。王亨緊緊的夾緊腳趾不想再讓陳寬索取到一絲一毫,怎奈陳寬此刻吃的真香,又豈會如她所願,陳寬盯緊腳後的俊俏臉龐,邪笑出聲,伸出舌尖稍稍用力,就強行擠進王亨緊閉的腳趾縫中。
“大美女,你的味道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不要來這套了吧。乖乖的讓我享用吧,現在正是鮮美的時候呢,好不好?”王亨被陳寬這樣一說,一時間羞恥和憤怒衝上心頭,她用力晃動腳踝,卻也只能把腳晃動絲毫,而陳寬卻順勢把王亨的玉足
整排腳趾含進了口中,舌頭規律的掃蕩著,濃濃的馨香釋放在陳寬的口中,王亨微微的晃動反而加強了香味的釋放,簡直巧妙。陳寬大舌不停的舔舐,上下左右頻頻開動,大口含住玉足也在不停的上下抽插,以求更多的香味。當這隻玉足再次被吐出時上面已經失去了全部味道。陳寬發出滿足的嘆息。他站起身來,一把扯下封住王亨口上的膠帶,王亨的雙唇剛得以解放,正要怒罵出聲就被陳寬用他的大嘴給堵住了出路,陳寬瘋狂的親吻著王亨的雙唇,王亨嗚嗚出聲想要抗拒,卻被陳寬緊緊的按住動彈不得,王亨只能無奈的被陳寬撬開貝齒,一條巨舌探入口中,王亨的丁香小舌只能四處躲閃,在一陣瘋狂的舌頭追逐大賽後,陳寬終於鬆了口,王亨重重的喘著粗氣,她本就燥熱難耐了,現又被陳寬強吻險些窒息,一時間香汗更是揮發的淋漓盡致,王亨得以開口,儘管此刻的姿勢十分屈辱,但她還是她喘息著,恨恨的盯著陳寬,“陳寬,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
她先是狠狠的罵了兩句,但陳寬卻不為所動,他只是緩緩的圍繞著王亨細細的打量著,他圍著王亨轉著圈,時不時的湊近左看看右看看,又時不時的湊近王亨的身體嗅一嗅,王亨很是無奈,她怒罵道,“陳寬,你還要幹什麼,快放了我,不然我還讓警察抓你。”陳寬沒有回答,只是繞到了王亨的後背處,他探過身去伸出舌頭在王亨後背上舔了一口,王亨顫抖了一下,大聲喊道“你幹什麼,你有病啊,住手啊,快放我下來,”而陳寬卻好像在回味剛才的一舔,“嗯,酸甜可口,王亨大美女,你的身體真美味”陳寬沉浸在王亨的體香之中,久久回味,陳寬嘆息了一聲,轉而又來到了王亨的玉足之處,一對玉足腳底對腳底,足弓對足弓,兩隻玉足併攏形成凹陷正好為陳寬解憂,此時玉足已經被陳寬舔舐的白日透紅,溼滑的唾液還殘留在腳底,陳寬二話不說,挺起腰身,將早已挺力已久的肉棒插進來王亨的兩腳足弓中,細膩的足底肌膚,如嬰兒一般,嫩滑的觸感摩擦著堅硬的肉棒,疲勞的王亨仍停不住香汗外流,腳底細細的汗珠又給肉棒增添了一份爽潤。
陳寬快速抽動著身體,王亨的玉足被固定在面前,因為太過於近,有時肉棒都會碰撞在她的臉上,王亨屈辱的承受著,她儘可能的扭開臉龐,只是腳底之下傳來的滾燙卻讓她心生畏懼。陳寬的動作一下又一下,此刻的他閉目享受,偶有片刻,他就拿起王亨的鞋子扣上口鼻,盡情的嗅著。小巧的帆布鞋中還塞著一隻薄薄的絲襪,這絲襪陳寬本想在一切結束後拿去泡成襪茶慢慢回味,但此刻他卻忍耐不住,陳寬腰身不止,肉棒不歇,下身傳來爽快的觸感讓他頭皮像在過電,他小心翼翼的拿出帆布鞋裡濃香絲襪,絲襪晶瑩剔透,綿軟輕盈,仿若無物。稍稍用力握住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溼潤和爽滑。陳寬輕輕握住絲襪,埋住鼻子,原汁原味的芳香再次貫通陳寬的呼吸系統。陳寬被這上下兩股力量夾擊險些就一股腦的發洩出去,他稍作停緩,才重新繼續。肉棒貼緊的足底皮膚開始漸漸熾熱,鼻下呼吸的馥郁被他含進口中細細品味。
絲襪還留存著溫熱,那是她主人肌膚的饋贈,此刻在陳寬的口
腔中,一番天旋地轉,則再不復過去的模樣,索性,她完成了她的使命,將主人的味道揹負在身,釋放在陳寬的口中,就是她的光輝使命。這般沉浸其中,陳寬只覺得此生無憾。終於在口中失去味道之時,陳寬終於發洩出去,濃濃的精液滾燙又粘稠,撲打在王亨的面頰上。陳寬吐出一口氣,再次擺弄起遙控器,這一次,傳送帶開始運轉,王亨屈辱又不甘的盯著陳寬。
“大美女,我會安排給你洗澡,以後我們就和諧相處吧”陳寬笑嘻嘻的吐出口中的絲襪一角,他輕輕一拉,絲襪就被拉扯的很長。王亨不待反抗就被傳送帶拖走而去,而等待她的又將是怎樣的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