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靴下求生

女兒的靴下求生

作為家裡的掌上明珠,我一向受盡爸爸和媽媽的寵愛,媽媽是航空公司上的空姐,而爸爸則是學編程設計的,因此從小我生活的就比較優越。

因為媽媽經常會加班,所以很多時間都是由爸爸來照顧我,然而從上初中開始,我卻越來越發覺父親的一些不對勁。

有一次我上完體育課回家,那時正值夏天,天氣悶熱得緊,我又是穿著一雙悶人的天藍色帆布鞋,脫下鞋時,溼潤的腳汗瞬間瀰漫出一股足臭味,連整隻襪子都被腳汗給浸溼了,那股臭味連我都受不了,可父親這時卻走過來,笑著和我說上學辛苦了,還蹲下來幫我換了一雙拖鞋,並讓我趕緊吃了飯去睡覺,他則是幫我洗這雙臭鞋襪。

我心裡有些感動,於是就聽從爸爸的,吃完飯後躺在床上小憩了會兒,只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我起身去廁所時,就發現爸爸還在鞋架旁,捧著我的帆布鞋,倒轉鞋口深深聞那帆布鞋裡面濃郁的足臭味,神情還頗為的陶醉!

見到我走出來,父親十分的驚慌,趕緊解釋說就是看鞋子臭不臭,不過我心裡已然有些懷疑,只是並沒有向爸爸說破。

後來年紀大了些,我逐漸懂得男人其實有很多都是戀足癖,這麼說來...原來爸爸也是一個重度戀足癖了嗎...我明白了他這個愛好,卻也不好意思說破,只能心裡暗暗祈禱爸爸可以克服這個毛病,自此以後,也不敢再在他面前換鞋襪,免得再引起他的生理反應。

這種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高中,這幾年裡我看爸爸也沒什麼異樣的表現,還以為他已經克服了戀足這種事。

這一天,學校因為臨時有事,決定提早放假,我回到家裡以後閒著無聊,就打開爸爸的筆記本來玩。他電腦裡有很多的編程,這些都足以引起我的好奇,隨手翻閱他電腦裡的文件時,我不知怎的瞎點了一下,竟然打開了一個名字是“我的快樂”的文件夾,隨即在裡面看到幾個視頻文件。

我心裡好奇,隨便點了一個播放,然而裡面的內容,卻瞬間讓我以後的人生,都徹底的改變了...開頭畫面,就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在地上,拴著狗鏈被另一個女人給牽著,背景是豪華酒店的房間。那個男人極下賤的用舌頭舔舐女人的腳趾,他胯下那一根小弟弟,更是硬得一柱擎天。而最讓我氣憤和震驚的是,畫面裡的這個男人,竟然正是我親愛的爸爸!

只見爸爸在這個女人的訓斥下,被她用腳底抽耳光,踩臉,甚至被對方把高跟鞋堵在臉上讓他聞。那個女人直言這是好幾個星期都沒吸的臭鞋,可爸爸竟還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露骨下賤的誇讚味道真香!

我隨後又點開其他視頻播放,那個男奴全都是爸爸本人,而那些女王卻五花八門,項目也異常的多,什麼騎跨,踩踏餵食,高跟鞋悶燻,口水,甚至還有一個把尿水濺在他臉上,爸爸都一臉下賤的伸舌頭去舔了個乾淨!

看著這些視頻,我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最盛!萬萬沒有想到,我一向敬愛的爸爸,竟然是一個這麼下賤的男人,尤其是他還揹著媽媽去找其他女王調教,還錄製了這麼多不堪入目的視頻!

漸漸的冷靜下來,我對爸爸已經失望之極,但心中還隱約存了那麼點希望。

為了驗證視頻裡的父親是不是才是真實的他,從那

一天開始,我不再去洗自己的鞋襪,甚至每天中午還出去跑步,故意將自己的鞋襪給悶臭,一開始爸爸還沒注意到,可到後來我換了一雙白絲襪,並且穿著短裙帆布鞋出去跑步時,我終於發現他的眼睛都似亮了一下。

今年的我剛剛上高二,各個方面都發育良好,無論身材還是長相,我都自信比視頻裡的那些女人強多了,爸爸就算再怎麼剋制,可他還是分得清楚什麼是更誘人的。

如此穿著白絲襪連續一星期,直到帆布鞋和白絲襪都悶得足汗味十足,我的計劃也要展開了。

這個週末,我故意選擇媽媽去上班,而爸爸在房間睡覺的時候,早上出去跑步,到了香汗淋漓時回來,爸爸正好在吃早餐,我走到沙發上,擦著汗,晃盪著那雙帆布鞋向爸爸說道:“爸爸,你來幫我換一下鞋子好嗎,我跑步真的好累,現在都沒力氣了~”

爸爸果然上鉤,走過來笑著說:“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給我的乖女兒換一輩子的臭鞋襪。”

他解開我的鞋帶,握著帆布鞋輕輕向下一帶,在脫下鞋子後,一股極為濃郁的足汗味瞬間瀰漫進他的鼻子裡,我低頭一看,只見爸爸兩腿間,逐漸頂起了一片小帳篷!

“爸爸,這個味道一定很臭吧?”我紅著臉,故意向爸爸試探著發問。

爸爸拿起我的帆布鞋,閉住眼作勢一聞,笑著道:“全是少女的清香,就算你好幾天不洗腳,這味道也還是比老女人好聞多了。”

“你聞過很多女人的腳嗎?”我眨了眨眼,明知故問。

爸爸老臉一紅,尷尬道:“哪有,我頂多就能聞聞你媽媽的。”

我笑著問道:“那你是說媽媽是老女人,所以我的鞋比媽媽的好聞咯?”

爸爸含糊道:“這...我可沒說過。”

我微微一笑,也不和他答辯,而是躺下來說道:“爸爸,我先在沙發上睡一會兒,你要是有空幫我把這雙臭鞋洗了吧。”

爸爸點點頭,而我也躺在沙發上,假裝閉住眼睛睡覺,沒過一會兒,等我打起輕鼾,爸爸也認定我睡著了,他開始躡手躡腳去捧起鞋子,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竟選擇來到我的腳邊,然後跪在地上,幾乎就將臉湊到我的腳底下,逐漸響起了呻吟聲。

“乖女兒,用你的腳踩爸爸,抽我的耳光...我是個賤貨,求求你用力踩我!”

爸爸那低沉而粗喘的聲音之中,他竟然逐漸靠近我的腳趾,一張嘴,將我的一根腳趾頭含進嘴裡去舔食,我心中冷笑,睜開眼睛,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喝罵道:“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你個變態!”

爸爸被嚇了一跳,慌忙從我腳下掙扎出來,情急之中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爸爸...爸爸只是...”

“既然做得出來,卻連承認都不敢,我沒你這種噁心父親!”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心裡更是瞧他不起,尤其他褲子早已半扒,那根小弟弟上還套著我濃郁臭味的帆布鞋,如此一來我怒意更盛,抬起手,順手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爸爸被我抽了一耳光,終於也不再那麼緊張了,只是他漲紅著臉,在我面前表現成這樣,依然還比較拘束。

看著在我腳下羞愧難當的爸爸,我心中出現一瞬間的父女柔情,可復又心腸剛硬,這一次我就是要讓爸爸被我凌辱得無地自容,讓他以後再也不敢生出去找別的女

王調教的心思,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家庭永遠美貌幸福下去!

我揚起手,啪的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冷笑著抬腳去踹在他兩顆脆弱睪丸上,將爸爸踢倒後,又順勢高高的抬起腳,用腳掌碾在他卵蛋上,持續的給他造成痛苦,冷冷的喝問道:“爽不爽?你個賤貨?”

腳掌用力碾踏之下,爸爸那兩顆睪丸都甚至被踩到扁平,他臉上漸漸溢出細汗,看起來痛苦萬分,我則是心中閃過一抹得意。早就知道男人的睪丸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我對著他這裡施虐凌辱,不怕爸爸不乖乖的聽我話。

要知道,幾個月前,有一個男生將我惹惱,我抬起腳正好將鞋面踢在他襠下,痛得他連續一個星期都成了坡子,那還是我輕輕的一腳,如今狠狠碾踏,更別說父親會有多痛苦了。

“我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了?”看到父親痛得臉色都白了,我心中暗喜,卻作出更加兇狠的樣子,用腳底繼續對著他的卵蛋無情碾踩,直到碾得我都害怕被擠爆了,這才鬆開腳,暫時讓他緩一緩。

“這就是你變態行為的懲罰,而且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我會用手捏,用腳踩,穿好鞋子用力踹,直到你一次性爽個夠,再也不敢出去找女王,聽明白沒有!”

聲色俱厲之下,父親更是身體一顫,他的那根小弟弟,終於在我的碾踏中癱軟下來,我見到方法奏效,也就不再遲疑,蹲下來,伸出手去托住他那兩枚殷實飽滿的睪丸,輕輕揉碾了幾下。

我的動作溫柔下來後,父親很快就感覺到一絲舒暢,那根小弟弟也逐漸有了復甦的跡象,就在這時,我對著他的兩顆睪丸狠狠一捏!那種毫無掙扎的痛苦之下,父親更是痛得蜷縮成一團,卑賤的在我腳下呻吟起來。

我輕哼一聲,拿起地上那雙濃臭的白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免得他呻吟的聲音煩到我,又坐在他的身上,兩手繼續握著那兩顆睪丸,一隻手上一顆,來回無情的揉碾著。

父親在這樣的劇痛下,身子顫動的幅度更大,在他額頭上,不斷溢出疼痛的汗水,因為嘴巴被堵住,他只能用目光哀憐一般的望向我,祈求我能夠饒過他。

我哼了一聲,雖說心裡還是感到不悅,不過神情也緩和下了許多,為了測驗他到底有沒有真心悔改,我走到房間裡,拿出另外一雙白絲襪,然後回到沙發上,將潔白的絲襪一寸一寸遮掩住我腳下的肌膚。

這裹貼玲瓏的白絲襪卷裹下,我的一雙腿變得更加誘人好看,而且我的37碼的腳本就是修長而纖細,足型很好看,父親躺在地下,仰視著我換完一雙絲襪,那雙眼睛都看得呆了下來,他的那根小弟弟,自然也在不知不覺中又硬了起來。

這還僅僅只是看著我穿襪子,如果再給他稍微刺激一下,還不知道得興奮成什麼樣子!

我對他的表現極為不滿意,俏臉上頓時顯現出怒意,說道:“好!既然你喜歡絲襪腳,今天我就用這雙絲襪腳好好讓你爽一下!”

說完以後,我抬腳用腳趾狠狠踹在他小弟弟下面的兩顆睪丸上,那毫不容情的一腳,瞬間踢得父親唔唔呻吟起來,還想要用雙手去捂住他那兩顆脆弱的睪丸。

我看到他竟然反抗,更是心裡生氣,踢開他那兩隻臭手,高高的抬起腳掌,用那白裡透紅的白絲足底,狠狠踐踏在他那兩顆殷實卵

蛋上,痛得父親顫抖更甚了!

我出腳不容情,繼續的抬起腳掌,狠狠對著他那兩顆睪丸跺下,我就是要讓父親知道這一次痛苦的經歷,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只是,我還是低估了父親的下賤程度。

因為男人的睪丸實在太脆弱了,他們這兩顆卵蛋就像是盡情展現自己弱小可悲的一面,我根本不敢用足力氣去踩,僅僅是在最開始狠狠剁了幾腳,後面踩踏他睪丸時就越來越輕微,免得將父親的卵蛋真給踩爛了。

可正因為我這樣的一念之仁,父親竟然慢慢從疼痛中緩過神來,望著我修美的白絲玉足一下一下踩踏他的生殖器,心理竟生出一股另類變態的慾望。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嘲諷和羞辱,並且用美腳狠狠踐踏他的身體,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經歷啊!

在這種想法之下,父親竟逐漸感受到我踩踏睪丸時的快樂,而他那根小弟弟,更是在悄然之間又有了膨脹的跡象,等我注意到時,他的生殖器早已膨脹到驚人的程度!

“你可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見到眼前這一幕,我就明白自己的苦心完全是白費了,咬著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並決定不能再用這麼庸俗的方式對他施展凌虐。

我從房間裡找出透明膠帶來,將他的兩手給綁住,又將他的雙腿並膝給綁住,這樣一來,他就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四腳朝天的可憐望著我。我惱恨他那唔唔的呻吟聲,又在他嘴上貼了一層透明膠帶,這樣一來,嘴裡那雙濃郁的臭絲襪他就算再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然後我又穿上那雙悶臭的帆布鞋,完成這一切後,我用雙手去分開他的腿,將他的小弟弟與卵蛋打開在我腳下,用上極大的力氣,鞋尖狠狠對著他那兩枚睪丸踹了過去!

穿著白絲襪的腳畢竟是柔軟的,就算我一不小心用了太大力氣,也能夠保證父親的睪丸不會被我踢踩壞,可既然他執迷不悟,我也只能是穿著鞋子來對他施加懲罰!

當鞋尖上的力量無情撞擊在父親那兩枚睪丸上時,他頓時痛得翻了一下白眼,似乎想要合住腿,我哪裡會讓他得逞,冷笑著用手掰住他雙腿,繼續用這種方法,鞋尖狠狠蹂躪著他那兩枚睪丸。

強大的慣性擠壓之下,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兩枚睪丸在我鞋尖踢踹下,產生形變甚至凹陷進他的股溝裡,可我確信他的這兩枚卵蛋還不至於這麼輕易就被踢破,既然這次是要以毒攻毒,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我就絕不能再容情。

對著他那兩顆睪丸踢踹了有十幾腳,我逐漸感覺自己腳踝都有些酸了,於是換了種方式,又高高的抬起帆布鞋,用充滿鞋泥灰塵的鞋底狠狠的踩踏下去,父親的兩顆睪丸似乎成了兩顆卑賤的肉蛋,在我鞋底下卑微求生著,在這種踩踏“酷刑”之下,他的小弟弟也終於硬不起來,只是癱軟的趴在肚皮上,看上去頗為的可憐。

我抓住他的雙腿,又平踩著兩枚睪丸用鞋底碾旋了一陣,父親痛得全身都顫抖起來,那眼中求肯之色達到了最濃盛。

我哼的一聲,走過去撕下他嘴上的透明膠帶,又從他嘴裡面夾著臭絲襪的一角,緩緩將其抽了出來,向得以開口說話的父親冷冷問道:“你以後還敢不敢再去找別的女人鬼混了?給我說實話!”

父親臉上登現難色,似乎還有一些猶豫,我秀眉一

凌,抬起鞋子又是踹在他的睪丸上,踩踏如跺泥,頃刻間就痛得父親慘叫起來。

“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找別的女人出去鬼混,還該不該你這個戀足的臭毛病了!”我臉色陰沉,一邊踩踏他那兩枚犯罪根源的睪丸,一邊居高臨下的喝問。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父親明顯是害怕了我的踩踏,慌忙向我喊道。

“如果再有下一次該當怎麼處理。”我哼了一聲,踩踏的動作逐漸減緩,聲音卻依舊嚴厲。

“如果...如果再有下一次,就讓您將我的睪丸給踩爛,求求您別踩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父親會對我稱呼為您,畢竟他以前都是叫我乖女兒的,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他已經對我產生一定的恐懼了,記住這次的疼痛後,我就不信他還敢再出去找其他女人調教。

想明白這一點,我終於鬆開了他那兩顆飽受折磨的睪丸,輕哼道:“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敢有違背,我絕對會踩爛你的睪丸!”

威脅完以後,也就不再去折磨他,而是自行拿起地上的那雙白絲襪,走進衛生間去水洗了。不過父親四肢上的透明膠帶我並沒有急著去解開,而是讓他在地上多受了一會兒罪,牢牢記住這一次的教訓,這才走過去給他解開,讓他回自己臥室養傷去了。

畢竟,我對於他兩枚睪丸所造成的痛苦,沒有十天半個月也應該是消不下來的。在這以後過了一個星期,經過我對父親狠狠的教訓,現在他看起來終於收斂了許多,每天下班後都準時回家,而且父親看向我的眼中,如今已充滿敬畏,看到我脫鞋或者換鞋時,都會本能的臉色發白,明顯被我蹂躪得還沒走出那一陣心理陰影。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他害怕我,那父親出軌找女王的幾率,又會大大減少了。

只是,我還是太低估我這位嚴重戀足癖的父親,更對這種下賤的抖M瞭解太少。

在這一天,我為了確信父親沒有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在他去洗澡時,又來到父母的房間,偷偷打開他的手機來看。父親的手機上著指紋鎖,可惜他並不清楚,我再也偷偷將自己的指紋錄了進去。

打開手機,翻查父親微信,QQ以及短信等軟件時,發現父親軟件裡面果然沒什麼異相,因此我也就安心了,正想放下他的手機時,一條莫名的短信卻發了過來。

“叮。本王親愛的小狗狗在嗎,昨天下午我用數碼攝像機拍了一些短視頻,另外還有幾張照片,對了,這次藏嚴實點,千萬被讓你女兒再發現了哦~”

我心中一愣,昨天下午?父親不是說在正常上班嗎。看來他是趁著上班時間請假,又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玩調教去了。

這個死性不改的賤貨!

就在我心裡攀升起怒火之時,對方又快速發過來幾張圖片,圖片裡的背景赫然就是豪華酒店的房間,而父親跪在地上,生殖器被一雙美麗的黑色高跟鞋給踩著,在地板上有一灘醒目的濁白色精液,而父親微閉著眼,神色陶醉,似乎還在呻吟!

另外幾張,分別有父親去給那個女人鑽跨,舔她鞋底,甚至還有讓她用雙手捏著兩枚睪丸,作勢狠捏的場景,而在這張虐蛋的圖片裡,父親的臉色顯得既痛苦又享受,那兩枚紅腫的卵蛋似乎成了他新鮮的開發點,源源不斷給他帶來新的刺激。

沒想到...

我原本是希望踢踹他脆弱的睪丸,讓他明白那種痛苦和恐懼,從此再也不敢犯,可如今卻直接讓他多了一種項目和體驗!這種無聲的諷刺,瞬間令我心中怒火躥騰,甚至隱約達到失去理智的邊緣!

我拿著這個證據一般的手機,踩著拖鞋幾個箭步衝到浴室門口,刷一聲打開浴室的門,強忍怒氣向裡面嚇了一跳的父親道:“賤貨,滾過來給我解釋一下,這上面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手機啪一下摔在父親身上,父親吃痛,卻根本不敢生氣,他默默的撿起手機看到那幾條短信,臉色慢慢變得慘白,眼中也充滿了恐懼,忽然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慌的爬過來抱著我的腳踝道:“女兒,我...我也是實在忍不住。上次被你蹂躪以後,我反而更期盼那種感覺了。那些女人都是一些職業性的女王,調教人都是敷衍了事,也只有撅起屁股做愛是她們的強項,我夢寐以求有一個將我當做賤貨狠狠凌辱的完美女王,上次雖然被你虐得直到現在還痛苦不堪,可...可我卻更是瘋狂愛上了那種感覺....”

我聽到他竟無恥的給自己解釋,俏臉上登時更沉,抬起腳,一記拖鞋印子狠狠踩在他的臉上,將父親踩倒後,就用拖鞋碾旋著他的臉冷聲喝道:“你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嗎!被你的親生女兒心裡鄙視,甚至毫無顧忌的踩你狗臉,你心裡就不會產生羞恥,而是興奮了嗎!”

父親沒有意識到我說的是反話,他被我這樣踩踏著,反而似勾起了心裡的饞欲,趕緊點頭道:“是啊,我是賤貨。被女兒用拖鞋踩著臉,我心裡反而會興奮。不光如此,我還渴望聞女兒臭鞋襪,當你的馬桶尿便器,每天喝你的尿水為生!”

我還是第一次從父親口中聽到他這樣的心裡話,頓時之間,茫然,憤怒等一系列情緒,全都充斥在我的心裡,父親明顯是不想再忍,反而以此想要說動我,勸我成為他的專屬女王,口中還在喋喋不休說著,那些話一次比一次下賤,更一次比一次讓我憤怒。

他竟然希望我拴著全身赤裸的他,牽到學校的女生廁所裡,然後讓認識的同學全都進去尿他,羞辱他,踩踏他!甚至將睪丸也當做是擦鞋布子,供每一個女生去使用!

聽到這裡時,我已然為有一個這樣下賤變態的父親感到羞恥,我再也忍不下去,盛怒之下,用拖鞋狠狠去踹在父親生殖器下的兩枚睪丸上。

這一腳我用了十成力,強大的慣性瞬間擠壓在脆弱的睪丸上,本就是紅腫的睪丸一經受到如此狠辣的踢踹,頓時痛得父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隨即捂著襠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惱恨他的那張嘴,乾脆去外面找了一雙還沒洗的臭襪子,回來塞進他的嘴裡,又用透明膠帶嚴嚴實實封上,杜絕了他說話或是求饒的可能性,對於這種死性不改的男人,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將他的睪丸給踩爛,也算是實現了上一次的諾言,只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就算再怎麼生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還是不想做出這種極端的行為。

“跪起來,你個賤貨!自己坐到馬桶蓋上!”

封住他的嘴以後,我狠狠罵了一句,對我已然產生天然恐懼的父親,則是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爬過去坐在馬桶蓋上,有些驚慌,卻又有些期待的望著我。

我心知他是期待著

我能有什麼新鮮蹂躪他的點子,頓時更加生氣,把腳上的拖鞋拿下來握在手裡,啪一聲狠狠抽在他那張臉上,一個烏黑的鞋印子,瞬間浮現在他的坐臉。

這清脆的一記耳光,聽似很疼,可那畢竟是拖鞋,非常的柔軟,父親被這一拖鞋拍到臉後,胯下那根生殖器反而更加的硬了!

“狗賤貨!分開腿!”

我生氣的抬起腳,用腳底重重踩踏在那根生殖器上,隨即握著拖鞋狠狠在他臉上抽了十幾個耳光,又用手握住他的小弟弟抬起,將那兩枚貼在馬桶蓋上的睪丸給暴露出來,赤著腳狠力碾踩上去!

腳底的碾旋伴隨著那兩枚睪丸吧唧吧唧的脆響,父親痛得全身都顫抖起來也,眼裡面終於充滿了懇求!

像他這樣不被蹂躪就不自在的賤貨,在嚐到強烈的痛苦時也會難受,可我明白,只要此時鬆開腳,沒過幾天他就會忘記疼痛,反而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從而再去找別的女王調教,上次我就是一時心軟,才讓他又一次背叛了我和媽媽,這一次...我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才行!

小巧的拖鞋,在他的面頰上來回拍扇,轉瞬間就把父親的臉給抽腫了,可是這畢竟還不足夠,這麼柔軟的拖鞋,絕對不足以讓父親痛到刻骨銘記!

我乾脆出去找來一雙白色的高跟靴,這是我一般秋天的時候才穿的,白色的靴子幾乎達到我的膝蓋,靴尖沒那麼高,可是卻很厚實,秋天的時候,配上一雙白色的褲襪會非常好看。前幾天因為有暴雨,我上學時穿了一次,回來以後再也沒洗,雖說只是穿過那麼半天,可因為雨水的關係,裡面又被悶了這麼幾天,其實味道格外的重。

我哼了一聲,拿著這雙白色高跟靴回到衛生間,父親看到這雙靴子時,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這種高不可攀的美靴,無形中更似增加了幾分我女王的氣度,這讓他這種騷貨看見又怎能不性奮。

我哼了一聲,倒轉鞋口放在他鼻子上讓他聞了聞,冷笑道:“好聞嗎?”

父親拼了命的點頭。

我又當著他的面,換上這雙白色高跟靴,站在他的面前道:“我穿著好看嗎?”

父親又是猛一陣的點頭。

就在這時,我抬起靴子,用那堅硬冰冷的靴底,狠狠碾踩在他生殖器下的兩枚睪丸上!那充滿紋絡的靴尖,在我的重力下瞬間將兩枚睪丸給壓扁,宛如是兩枚肉丸子一般,在我白靴下艱難求生著!

父親再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他連忙合攏雙腿想要保護睪丸,可這次我卻已無動於衷,更何況既然靴子已經踩住他的睪丸,就算他的腿夾得再緊,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腳踝,希望能以此方法來避免疼痛,可是他這樣的做法,無異於是弄巧成拙,非但沒用,反而引起了我的憤怒。

我對靴底下那兩枚睪丸更不容情,繼續用靴尖狠狠碾踩,並揚起手在他臉上抽了幾個耳光,冷冷的道:“打開腿,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兩枚睪丸給踩碎!”

父親臉色發白,要知道我的這雙白靴可是他當初買的,他自然清楚那鞋底有多硬,要想踩碎睪丸,也完全是沒問題的。為了不激怒我,他只得慢慢的分開腿,盡情的供我蹂躪。

我冷笑一聲,拿出透明膠帶來將他雙腿給纏在下面馬桶上,這樣他就只能保持著雙腿打開的姿勢,任我玩弄了。

我

俯下身,用手去踮了踮那兩枚飽受摧殘的卵蛋。這紅腫的睪丸,在我碾踩之下似乎又變大了幾分,而且冰冰涼涼的,摸起來還有些舒服。

在這麼炎熱的夏天,能夠始終保持涼快還柔軟的東西並不多,我摸著它,一時不太想放手,還順便揉捏了一會兒。這只是我下意識的舉動,可沒想到,這種舉動卻讓父親感受到一陣刺激,如今疼痛不再,而他的睪丸又被我這麼把玩,在激動之下,那根生殖器竟在我沒預料到的時候猛的翹了起來,差點頂在我的鼻子上!而且那紅潤的龜頭上帶著點點溼潤液體,明顯是從馬眼裡流出來起潤滑作用的。

“你這個賤貨在幹嘛!”眼前晃盪起那根骯髒的東西,我的心情也是可想而知,凌眉一豎,握著那兩枚睪丸的手瞬間用力。

這兩枚脆弱的睪丸如同肉丸子一樣,在我的手中不斷變形擠壓,痛得父親呻吟連連,我兀自不滿足的將另一隻手也握過來,一手握住一隻睪丸,繼續著對於他生殖器的摧殘。

身為女子,我的力氣畢竟還是不夠,而且對父親還不能做到徹底狠心,再說,用手捏這樣的方式畢竟有些溫柔,胳膊上傳來的力氣,給父親造成痛苦有餘,可是令他感到生不如死的劇痛卻不太現實,在這種揉捏的過程中,我力氣越來越小,而父親卻是逐漸感受到被虐蛋的那種快樂,他的生殖器,反而比之前要更加膨脹!

我捏了一會,發現他臉上那無可救藥的陶醉表情,心知他已逐漸適應下被虐蛋的節奏,如果再這樣軟綿綿的捏他反而更不好,於是冷哼一聲,抬起腳用白色高跟靴狠狠踩在他的臉上,對著他那張噁心的臉先踩碾一陣,這才重重踏下,這次卻是用靴跟去踩踏在睪丸上的!

金屬質感的靴跟,踩在兩枚睪丸上面,下面有馬桶蓋的墊腳,那兩枚睪丸更是扁得不像樣子,父親痛得全身顫抖著,我卻冷笑一聲,抬起腳用靴子狠狠碾踏起來。

男人的睪丸,說是脆弱而敏感,可真當受到巨力壓迫時,卻又像一塊噁心的牛皮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踩爛,他們弱小的背後,還隱藏著幾分足以受虐的堅毅。我剛開始還擔心靴底太堅硬,可能會踩爛他的睪丸,可隨後才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不是拼了命的用靴底踩,那他的睪丸,其實很難受到致命創傷。

對著父親的睪丸碾踩了一會兒,我發覺這種方法有些麻煩,而且不太好使力氣,於是將綁著他雙腿的透明膠帶給撕開,雙手抬起他的腿,而靴跟繼續對著那睪丸繼續碾旋起來。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我很輕易的就可以在靴底用出力氣,而且對著睪丸的進攻加劇以後,父親雙腿的顫抖,也能很好的被我感知到。

原本我是希望,用這種方式來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可我還是疏忽了。

在靴底踩住兩枚睪丸狠狠碾踏的時候,我的靴尖正踩著他的生殖器,那棒身與睪丸的連接處,更是被我死死的踏著,龜頭一吐到底,幾乎連包皮都要被我搓起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隨著我靴跟的碾旋,靴尖也在不斷對著他的生殖器碾踏,如果換成另外一個正常男人,早就在我的碾踩之下痛得生殖器縮成一團,可在下賤的父親這裡,那強烈的痛苦與快感交織下,竟讓他產生難以形容的感受。

他的龜頭愈加漲紅,呼吸也愈加

的急促,在一陣加急的呻吟聲中,父親忽然爽到翻起白眼,而那根生殖器更是在我靴底不由自主的跳動痙攣,在我遲疑微鬆開腳的一瞬間,棒身通泰,迅速從馬眼裡噴射出一股濃郁滾燙的精液來,也許是睪丸被踩踏時受到傷,又也許是這次的壓榨感太強烈,父親突如其來的射精,隱隱的竟摻雜一絲血色!

滾燙而濃郁的白濁液體,噴射得幾乎比我人還要高,那精液化作一條弧度,從高空灑下,沿著我的大腿一直濺到靴尖,我美麗的靴子,潔白的大腿,都盡數被他這一股噁心的精液給噴上去了!

看著那如死狗一般癱在馬桶蓋上,還兀自在回味剛才極致射精快感的父親,我心中的怒火騰然躥升。這個賤貨!明明是要給他教訓,可他竟然在虐蛋過程中都有了快感,而且...而且...他還把這麼噁心的精液射得我滿腿都是!

我脫下那隻靴子,生氣的砸在他臉上,將靴口對準他的口鼻,然後抬起另一隻腳,用另外那隻乾淨的白靴無情踐踏在肉蟲爛泥般的生殖器上。

經過射精的小弟弟與睪丸,明顯進入了一個疲憊期,比之先前也脆弱了不止一兩倍,更何況父親正舒服得毛孔張開,再無任何心思,突然受到這麼猛烈的踩踏,痛得他瞬間從額頭上冒出不少細汗。

我惱恨於他的下賤,更氣憤於他的不爭氣,已全然不把他當做是我的父親看待,而像是看待一條死狗一般,可憐的生殖器在我靴下不斷被踩到變形,而那兩枚睪丸,更是在馬桶蓋上被碾踩成各種形狀,我重重的對著他的睪丸碾踩數腳,又將他給拽下馬桶蓋,雙手分開他的腿繼續用靴尖狠狠踢踹。

強大的慣性撞擊在正處於脆弱狀態的睪丸上,一次又一次的擠壓和變形,疼痛甚至令得父親麻木,在某一個瞬間,我踢出去的時候,父親忽然一反常態,竟發出舒愉的一聲悶哼。

我一愣,轉而更是憤怒的對著他的睪丸踢踹數腳,然後高高的抬起腳,用那靴底對著他卑賤的睪丸,無情而狠辣的踩踏下去!

啪!

在剛才父親笑的那一瞬間,他的睪丸其實已經達到了承受極限,而他所感受到短暫的快樂,完全是迴光返照一般,在我下一腳踏落的瞬間,圓潤的睪丸終於出現裂痕,宛如雞蛋被踩碎那一瞬間,裡面的精液與血跡統統被碾了出來。

而其中有不少精液,都順著那根生殖器流淌出來,匯聚成噁心的一灘。

我冷冷一哼,繼續踩著他那被碾碎的睪丸,將其中的血泥與白濁精液全部踩出,這如爛泥一般的景象下,父親的那根生殖器,終於失去了正常勃起的能力,但他畢竟還留下一枚睪丸,以後如果修養得當,也未嘗不能再硬起來。

只不過...他那下賤的慾望,也隨著睪丸的破碎與血泥的流淌,逐漸會離開他的身體,這之後...他就算再戀足,也沒可能去尋求女王的調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