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之成熟女人的胯下
童年往事小時候大概四五歲吧,我那時經常喜歡跑去找兩個小姨玩,一個是二姥爺家的女兒,十七八歲的樣子,念高中,一個是三姥爺家的女兒,二十歲,那時她們家的經濟條件都不好,我家裡卻很有錢,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她們產生一些仇富心理,可我依然傻里傻氣地跟在她們屁股後面亂轉,那時因為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就知道誰給糖我就跟誰好。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們帶我去附近榮譽保健院裡偷櫻桃,兩個大女孩在前面邊走邊摘,我在後面努力地舉起兩隻手怎麼也夠不到樹上的櫻桃,她們不時地笑著回頭遞給我一顆,當時我覺得她們好親切,雖然她們塞給我的都是沒熟的或者最酸的,我以為櫻桃就是這個味,也沒覺得難過,她們吃的都是熟透的最甜的櫻桃,有時她們把吐出來的核直接塞進我嘴裡,這時候櫻桃核會有她們的口水,嗦起來好甜。
有一次她們讓我張開嘴仰脖,年紀小一點的小姨抿了抿嘴,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卻看到一顆櫻桃核連帶著一大口痰液吐進我嘴裡。
我吧嗒吧嗒嘴,嗦著那顆櫻桃核。
“什麼味兒呀?”
“粘。”
“他在說甜嗎?”兩個女孩笑著問,“是粘呢還是甜呢?”
我看著她們的臉,努力地搜索著腦海裡的詞彙,最後還是被她們引導了:“甜。”
她們故弄著親切的笑臉:“喜歡吃嗎?”
“喜歡。”
“那你別和你爸你媽說我們今天干什麼了,不然他們會打你屁股。”
“那我和他們說什麼呀?”
“晚些時候我們再教你。”
兩個女孩互相打了一個眼色,年紀大一點的小姨(後面簡稱大姨)說:“還想吃甜甜的櫻桃嗎?”
“想。”
卻見大姨把一顆熟透的櫻桃扔進自己嘴裡,有說有笑的和小姨在前面走,故意把我落在後面,似乎忘了給我吃櫻桃的事,走了一會,大姨突然轉頭搬開我的小嘴,像是要和我接吻一樣,接著向我嘴裡吐了好多口水,說:“給你櫻桃,吃吧!”
我仔細尋找著她突進來的一切,可是連一顆桃核都沒找著,都是黏黏的唾沫。
“嚥了吧,我嘴裡的櫻桃已經被含化了,那些都是櫻桃呢。”
“哦。”因為我之前確實看見她向嘴裡放櫻桃了,於是就高興地嚥了。
不知不覺我們出了林子,見旁邊有一個公廁,她們說要上廁所,讓我在外面等她們。
兩個人進去沒一會,小姨先走出來,說:“幫小姨嗦嗦手指,上面都是櫻桃呢。”
我聽話的含住她的手指,感覺鹹鹹的味道,稍稍點澀,咦,沒找到櫻桃的味道啊?
我再仔細嗦,她的手指已經乾淨了,只是透著淡淡的馨香。
我在探索中愛上了這種感覺,著迷的嗦著,眼睛盯著小姨笑臉,這時大姨也從廁所走出來,到我面前說:“來大姨這吃櫻桃了。”
我一聽,又有櫻桃吃了,就張大嘴過去,卻見大姨伸出三根手指,輪流讓我嗦弄,三根手指都鹹鹹的,還有點奇異氣味,似香非香的很難化解,但絕不是櫻桃味。
沒等嗦完,又見小姨從大姨身後轉出來,一根手指送到我臉上來,這次我聞到她的手指傳來淡淡的臭味,她在我鼻孔上抹了抹,然後把手指放在我嘴裡讓我嗦,怎麼說呢,我並沒有反感,反而像嚐到餡餅裡的肉餡味一樣開始迷戀。
我心中奇怪她
們在哪弄那麼多奇怪的味道,偷眼用餘光去瞄躲到她身後的大姨,見她從褲子裡匆忙拿出手,這刻我嘴裡小姨的手指被我嗦了乾淨了,大姨的兩根手指又送過來,說:“再嚐嚐大姨的櫻桃!”放進我嘴裡讓我嗦,我一口將她兩根手指全含住,吃得津津有味。
小姨的兩根手指又送上來,這次味道怪怪的,聞起來像尿騷味,“來吃櫻桃啦。”
“諾,吃櫻桃!”大姨的三根手指捅進我嘴裡,見我大口含住,她抽插兩下,然後快速的撥弄我的舌頭。
“來,上面都是櫻桃呢!”小姨的三根手指又送上來,卻在我鼻子上一抹,這次我明顯聞到騷騷的味道。之後小姨讓我用嘴裹住,她像洗手一樣在我嘴裡擺動著三根手指。
“來,這還有!”大姨的一根手指送進我嘴裡,我聞到她的指甲臭臭的味道,比之前小姨的味道大好多,她在我的嘴裡抽插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她笑著盯著我看,眼神柔和得快滴出水來,問道:“好吃嗎?”
我點頭,“嗯,就是有點鹹。”
一路上,我就這樣,不停地嗦她們伸過來的手指,跟著她們回到大姨的家裡。
進了屋子,她們不再理我,將摘回來的櫻桃放進一個小碗裡,又向裡倒了些白酒,小姨很期待地說:“得泡多久才能吃呢?”
大姨回答道:“怎麼也要一個小時才好吃,你急的話隨時可以嚐嚐。”
我見自己在一旁被她們完全忽視了,不高興地說:“我也要!”
她們回頭看看我,小姨脫口道:“你還小,不能喝白酒的。”
大姨說:“這樣吧,我們給他單獨泡一碗。”她起身去拿來一個很舊的碗,向裡裝了幾顆櫻桃,然後走出去後院,我偷著去拿她們碗的櫻桃,小姨一下拍在我的小手上,臉上做發怒狀,連恐帶嚇地盯著我。
大姨回來了,她手裡的碗多了一些不明液體,有點泛黃,櫻桃浸在裡面。
她沒說那是什麼,只說:“和我們的櫻桃一樣,泡一會就可以吃了,這下高興了麼?”
我點頭,等了半個小時,實在等不下去了,便湊過頭去捧起碗,大姨小姨一起看向我,沒有阻止,我拿出一顆櫻桃放進嘴裡,起初的味道很怪,像鹹魚水,但這味很快就被取締了,接著是櫻桃的果肉,帶著酸澀。
我不知道她給我泡櫻桃用的櫻桃液是什麼,於是好奇地端起碗喝了小口,打算先嚐嘗櫻桃液的味道,可是這一嘗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當時只是覺得這味道好刺激,我很好奇怎麼會有這樣怪味的液體,想探究它是什麼,於是一口一口越喝越多,漸漸地適應了那股刺激,竟然不吃那櫻桃專喝起湯來。
兩個小姨一臉奇異地笑容盯著我,大姨說:“這孩子完了,連那個他也喝下去,櫻桃都不吃了,這可怎麼辦呀?”
我喝乾後放下碗,呆呆地看著碗裡的櫻桃。
小姨問大姨說:“你那還有嗎?”
大姨搖頭,小姨無奈地說:“我再去給他接點吧。”她拿起我的碗走了出去,回來時碗裡果然盛著液體,櫻桃浸在裡面,泛著好些泡沫。
我接過來便喝了一口,這次不像大姨那次涼了半個鐘頭,喝進嘴裡一股熱乎乎的味道,我有些詫異,在口中轉了幾轉還是嚥了,口感同樣奇特,不像我以前喝過的任何東西,卻有點像今天小姨手指上的味道。
小姨笑著拍了
一下我的頭,說:“先別急著喝,不然沒了泡櫻桃的,我們這也沒有,看你怎麼辦!”
又等了半個鐘頭,新的“櫻桃液”漸漸涼了,櫻桃也泡好了,終於可以喝了,我端起碗來,這時的味道好臊,比大姨的那碗還刺激,連櫻桃都泡變味了。
我喝乾了“櫻桃液”又吃完了櫻桃,她們問我還要嗎?
我當然點頭,以為她們終於同意我吃她們碗裡的櫻桃,沒想到小姨開始脫褲子,然後退下內褲,只見內褲中放著三顆櫻桃,大姨同樣拉下底褲也是三顆。
小姨扯開內褲的襠部,笑著說:“想吃就過來吃,但不許用手,只能用嘴。”
我爬過去像只小狗一樣吃她內褲上的櫻桃,吃完後她把內褲向我嘴上貼,“吃乾淨,上面有櫻桃汁呢!”便讓我把她的襠部吃進嘴裡咀嚼,這樣才算吃乾淨,然後我又去吃大姨內褲上的櫻桃,她的櫻桃竟然都出水了,有一個甚至是扁的,我不明白好好的櫻桃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她一下按住我的頭,“吃啊,小笨蛋!”
我的嘴被按在襠部吃起來,這次味道較鹹,我吃乾淨後,她把內褲直接套在我頭上,襠部正對著我的鼻子,小姨也把內褲套上來,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內褲超人了。”
我幼稚地站起來擺出鹹蛋超人的姿勢:“好,往後我會保護你們的!”
兩個小姨看著我笑。
“白老師,這個幹完了。”
“再把走廊打掃乾淨!”
“哦。”
“值日生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我不在時也不能偷懶!”
“知道了。”
“曹鵬!把拖布洗一下,幫劉得餘倒水!”
“好。”
“老師,走廊掃乾淨了。”
“拿拖把!拖地。”
“哦。”
幾個男生聞言哭喪著臉又開始了新的任務,教室的地很難拖乾淨,要每一個座位每一個座位的擦,包括桌椅下方的稜稜角角。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值日時偷懶被抓了現形呢。
高帥對他的班主任白老師很敬畏,因為她一向嚴厲,同其他畢業班的班主任一樣,整天的維持著不苟言笑的形象。發怒的時候,高帥甚至不敢抬頭看她,深怕被她的眼神定上。
高帥誠惶誠恐地拖完教室,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又忙著去拖講臺,其實這裡中午已經拖過了,這麼做是為了討好而給老師看的。
“拖好了。”
“哼,曹鵬過來洗拖布,洗完你們走吧。”
“老師。”
“嗯。”
“外面好像下雨了,下得好大唉。”
白老師走到窗邊,皺了皺眉,說:“確實下得太大了,這樣吧,你們先去我家裡避避吧,等雨停了再回去。”
聽說要去班主任的家,幾個人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當然更多的則是拘謹和小心……
到了白老師家,屋子裡的陳設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肅氣,反而佈置溫馨。白老師微微一笑:“小天天已經去他的姥姥家了,我愛人今晚也不回來,就剩你們幾個小客人了,都坐呀,別傻站著。”
幾個學生對望一眼,然後動作整齊如一地坐下。怎麼說呢,他們明顯感覺到白老師的變化,好像教室中的她和現在的她變了個人似的。
窗外的世界已經成了雨的海洋,幾個人不禁咂舌,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雨。
白老師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吃食,桌子擺得滿滿的,笑著說:“看來你們走不了了,和家裡通電話,今晚都住這吧,
反正也有地方睡。”
……
“老師。”
“嗯。”
“你怎麼喝酒了啊?”飯桌上,曹鵬指著白老師旁邊的一瓶酒問道。
白老師笑了笑:“老毛病了,就是每天必須喝二兩酒,才能睡著。”
劉得餘雙眼一亮,故作深沉地道:“老師自己喝怎麼能盡興啊,不如我們陪你吧!”
“那怎麼行,你們還是學生呢。”
“喝一點沒事吧。”劉得餘看到了酒,就像見到美女一樣,端過來就為每個人倒了少許:“只喝這麼多應該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四個人東倒西歪,白老師旁邊放了三瓶空的白酒,她單臂支在桌上把持著頭,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是喝醉的跡象,顯然早已不勝酒力,事實上,她在喝第一杯後就開始犯迷糊了。
曹鵬趁亂打劫,最後攤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劉得餘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嘿嘿傻笑。
高帥早有自知之明,第一個趴在桌子上,當時還迎來了眾人的一番嘲笑,此刻看見其他三人已經“差不多”了,他才踉踉蹌蹌地走進洗手間,扣嗓子眼把胃裡的東西吐個乾淨。
緩了口氣,再抬頭時卻看見上方衣鉤晾著一條紅色底褲,他拿下來翻開,襠部略見洗之前的痕跡,他突然想聞聞看,心跳莫名地跟著提速,他鬼使神差地把老師的內褲放在鼻子上,全是洗衣液的味道,雖然很香,卻有些失望,又仔細聞了聞,多少帶有一些白老師平時的香水和體味。
小心地放回去,出來洗手間,高帥清醒了不少,見桌子上的劉得餘已經酣然入睡,白老師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高帥輕輕碰了碰她,白老師睜開眼睛溫柔睇他一眼,嘴裡呢喃道:“幹嘛,討厭鬼!你不是不會來嗎?”
“老師……”
“哼,困死了,別煩我!”班主任一把推開高帥,差點推得他摔倒了。
沒想到,老師竟然耍起酒瘋來了,看來真是喝醉了,咦,好機會啊!
高帥轉了轉眼珠,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像做賊似的蹲下身體,爬進桌布下面,心裡砰砰直跳,看到班主任藏在套裙裡併攏的雙腿,眼睛都直了,他一直對白老師只有敬仰與懼怕,從來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可現在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一種禁忌的衝動讓他瞬息克服了心理障礙,輕輕地爬向老師的下身,一種還算熟悉的氣息由前方湧來,這是在老師身邊常聞到的香味。
高帥的臉靠得越來越近,臉頰終於貼在大腿上,經過一段摩擦,一張臉硬是頂進大腿更深處,鼻孔著落在鼓囊囊的“山包”上,很軟很滑,外加一股乾燥刺鼻的尿騷味,這股氣味隔著內褲很快進入了他的嗅覺系統。
他分開老師的大腿,狠命地呼吸著這股味道,往下聞得更濃一點,再向下變成酸酸的味道,直到褲底,像汗水被困住了一樣。
他哆哆嗦嗦地拉開老師的褲底,鼻子湊上去取代了原來布料的位置。接下來的感受,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覺得全身燥熱不已,莫名其妙的興奮感瀰漫全身,甚至難受到形成一種可怕的衝動,這就是老師那裡的味道,真濃啊!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推開高帥的頭,白老師惺忪著睡眼說:“小壞蛋,怎麼喝酒喝到這來了,你扶起老師,去,去洗手間。”
說完又倚著頭恢復原來的姿勢睡著了。
高帥愣愣地
看著頭頂的那張熟悉的臉孔,仔細看發現老師長得很標誌,宛轉蛾眉,頗具東方女性柔和美感的臉型,以及豔媚的唇,以前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長輩,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地觀察她。
高帥又把鼻子埋進她的那裡,聞著她的那股騷味,他砸砸嘴,取來自己的喝酒的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胯間,說道:“老師,到洗手間了。”說完緊緊地盯著酒杯,只聽上方“嗯”了一聲,一道黃色的水流“嗤”地一下衝出“阻礙”,射進酒杯裡。
天啊,白老師竟然在酒杯裡撒尿了,就算做夢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景吧!杯口的尿猛地上到一多半,眼看快得就滿了,尿流戛然而止,高帥抬起頭,見白老師正半笑半嗔地看著他:“老師幫你把酒滿上!那麼,你是不是應該乾一杯啊?恩。”
要他乾一杯?糟了,老師把他杯子裡的東西當成酒了,這一杯幹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高帥稍稍聞了聞,嚐了小口,尿液所能有的特點它都有,很刺鼻,帶著成年人體內慣有的臊味。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白老師帶有知性美的臉龐,舉杯仰脖猛喝,真的像喝酒那樣往喉嚨裡灌,而杯中物確實可以和“酒”媲美,甚至他覺得比白酒的度數還高。
一杯尿液喝下去,高帥滿嘴的不是味,開始還只是覺得熱熱的進了胃裡,可等喝完了,氣味反上來,他就受不了了,很想嘔出來,但每次看見白老師的臉,想到喝了自己班的班主任的尿,又忍住了,他要讓這尿液永遠留在他的身體裡直到消失。
白老師雙頰通紅,支著腦袋半眯著眼睛,嘟囔道:“再滿上啊!”
高帥說:“老師幫我滿上。”說完又把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腿間,陰部微微蠕了一下,一股泛黃的尿液再次蓬勃而出,這次尿了小半杯便停下了,高帥貪婪的盯著白老師的下體,臉靠的越來越近,見那裡又擠出一小股尿液,他再也忍不住用嘴堵過去,此刻什麼都不顧了,只管盡力地吸吮,痛吃老師的B。
又有一點尿液鑽進嘴裡,從白老師成熟的身體出來的東西,味道好棒啊!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的嘴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塊禁地,幫老師拉上底褲。
端起杯子又細細品嚐了那半杯有些涼了的尿液,躺在床上時,嘴裡還在慢慢吞嚥著最後一口,快凌晨了,他將杯子裡的尿騷味刷洗乾淨,收拾妥當後倒頭睡去。
第二天,學校方面的師生髮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平時素來嚴於律己的白老師竟然遲到了,而且是和她的四個學生集體遲到。
高帥等人和白老師吃過早餐後,匆匆去上學,在路上,高帥故意落在後面,眼睛緊盯著前方白老師裙子裡扭動的美臀,昨夜嘴裡的尿臊味仍然陰魂不散的撩撥他的神經。
正在想入非非,白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他身旁了。高帥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說:“老……老師好!”因為心裡有鬼,突然萌生了想逃跑的念頭。
白老師似笑非笑地說:“昨晚喝得怎麼樣?”
“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這才覺得老師似乎意有所指,因為她的態度明顯有些——曖昧!
“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老師收起笑容,轉身走了
,高帥看看四周,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學樓裡,他應該向右回教室了,這節可是“老班”的課,呃,白老師的課,好巧啊。
他平常坐在班級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本來想睡一覺補補體力的,可是這節課白老師不止一次的點到他的名字,不但叫他回答問題,還拿他舉例子說事,引得大家又說又笑,和平時嚴厲的態度完全不同。
她會不會在故意“照顧”他呀?或者是在找他不自在也說不定。
下課鈴聲響了,高帥一個激靈,似乎有無數只小兔子輪流撞在心臟上。
白老師衝他走過來,說:“拿著飯盒,跟我走。”
高帥隨著班主任來到辦公室,白老師鎖上門,要過高帥的飯盒,打開蓋子看了看,說:“今天全校停水,你的飯盒又髒了,我幫你刷刷。”
說著將飯盒放在地上,捲起裙子蹲上去,高帥看到這一幕,腦子裡“嗡”地一下,白老師難道要在他吃飯的飯盒裡……眼前班主任的胯間傳來的水流聲重重地撞擊在他的心房上,猜測很快成為了不爭的事實,那聲音一下一下地打在飯盒裡,有高有低,最後細小明快,徐徐落幕。
班主任坐回椅子上,低頭開始著手批改試卷,好像剛才的事和她沒關係一樣,見高帥仍愣愣地看著她,微微一笑:“幫你刷完了,拿去洗手池倒了吧,這點事不用我幫你了吧?”
高帥撿起地上的飯盒,晃晃悠悠地走出去,來到廁所水池,見四處無人,倏然閃進裡間,胡亂進了一個蹲位,這才想起來這是辦公室對面的廁所,是女性專用的廁所,俗稱“女廁”,不管了,他現在急需要一個沒人打攪的地方。
鎖上門後,他顫抖地拿起飯盒,裡面帶著溫度的半盒尿液,焦黃的色澤,味道比昨夜更大,他微微嚐了小口,很鹹很騷,天吶,這可是他用來吃飯的傢伙,班主任這不是禍害他,欺負人嗎?心裡這樣想著,高帥端起飯盒一口一口地喝起來,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癲癇呢,這一刻,他什麼都忘了,他只想做女人的廁所,品嚐女人的小便。
高帥摸著肚子,老師的尿好溫啊,喝到胃裡真舒服,伸舌頭舔了又舔盒底的尿珠,飯盒裡開始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尿騷味,想到以後還要用它吃飯,心口就湧上沉淪的快意,那飯吃得一定會香甜可口!
正想著,門外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聽聲音一個是教他們的美術老師,令一個是學生。
美術老師是出了名的騷美人,可能覺得自己皮膚白皙,上課時經常穿著暴露,性感風騷。高帥沒想到會在廁所碰見她,高帥只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射兩炮,兩個人分別進了隔間,高帥讓自己靜止不動,聽見隔壁脫內褲的聲音和說話聲。
“離著不遠就好,你一會回去,等我中午找你。”是美術老師,她就在他的隔壁!另一個女生則是隔壁的隔壁,確認位置了。
“好,放學我在門口等您吧老師,幸好還記得呢。”一把嬌俏可愛的女嗓,高帥終於聽出,是四班的學習委員兼班花郝嫦敏。
這時二人的隔間先後傳來女人撒尿的聲音,高帥一陣眩暈,心臟快要跳出來了,空氣裡多了一股陌生女性的尿味,也難怪,二人離的這樣近,氣味很容易就飄散過來。
接著傳來穿內褲或褲子,繫腰帶的聲音,郝嫦敏先打開門,奇怪地說
道:“怎麼沒水了?”
美術老師說:“今天全校停水,走吧!”
聽她們腳步聲遠去後,高帥緊忙開門鑽進隔壁門後插上,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新鮮的臊氣味在隔子裡瀰漫,高帥低頭去看便池,凹槽裡積攢了黃黃的一泡,氣味的來源就在這裡,他用飯盒崴出一點,“哧溜”一下將這點尿吸進嘴裡品嚐起來,鹹澀中帶了一點甜,是很邪惡的甜味,他真想趴下去將頭埋在美術老師的蹲位裡直接喝她的小便,可惜空間不夠,他做不出那樣的動作,於是一勺一勺地盛進飯盒裡,讓飯盒記住她的味道,再喝進口中。
凹槽裡積攢的尿並不多,何況之前他已經喝了白老師整整一泡,這時並不貪喝,有一些足夠他嚐嚐味就好。
他發現美術老師和白老師完全兩個類型,從品她們的尿就可見一斑,美術老師的尿過於詭謬霸道,白老師的才是良家婦女正規味道,比如現在,他才喝了沒幾口,嘴裡美術老師的尿味已經佔據上風,把白老師的味道完全擠沒了。
他停下來,又去下一個隔間,蹲位裡尿水似一汪淡黃色的溫泉,色澤和四周陶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次竟然能喝到四班班花的小便,他毅然決然地趴在蹲位上,頭埋進蹲位的便槽裡去,味道還挺足,對於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來說,尿騷味不小了,但和成年老師們相比就差遠了,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喝得正happy,聽見身後傳來一個野性的聲音:“操,這B幹嘛呢。”
他回頭,原來是二班的一對女同性戀,一前一後地站在門口,前面的人叫吳立群,是個很另類的男性化女生,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地打量著高帥,她身後的女生可愛的女生叫劉雅姿,見到高帥的行為後已經滿臉通紅,見高帥茫然地看過來,害羞地低下頭。
吳立群穿著合體的黑色西裝,打扮得像個紈絝子弟,她雙手解腰帶扣,向高帥走來,走到他面前,說:“你這賤狗,原來藏在這喝尿呢,想喝老子的吧?”
高帥不住的點頭,說:“是。”
“老子幾天沒洗澡了,那裡癢癢的,正好你給老子舔舔。”她脫了褲子,背過身去,抓起高帥的頭髮,把他的嘴往屁股上按,“你個大賤筆,跟條狗一樣,看老子夾你的舌頭,擦你媽的……”
高帥聽她罵人的話,就更賤了,更賣力地舔她的屁股,剛進來臀瓣裡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很大的騷味和臭味,但並不難聞,反而透著一種野性的新鮮刺激。
“賤貨,老子的褲襠好聞嗎?”
吳立群把屁股抬高,蜜穴挺到他臉上,好讓他進一步舔乾淨。她一邊罵著,一邊命令,每次都讓他的舌頭到最深處去。這時她轉身揪著高帥的頭髮抬高了他的臉。高帥看到她鄙夷的眼神,像對牲口一樣看著他,對他說:“你真他媽賤,舔得我舒服死了,舌頭伸直。”橫著騎到高帥的臉上,還是用力的揪著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操他的舌頭,弄得高帥口水直流,最後更用力的來了幾下後就噴在他的嘴裡,味道鹹鹹的,然後還不讓他動.不一會又在他嘴裡撒尿了.可能是早上沒尿,又憋了一節課,騷味很大,高帥發現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尿,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裡頭咽,對她的尿味竟然沒有一點反感。尿完以後,他把她舔得乾乾淨淨,仍跪在那裡。
這時劉雅
姿從廁所隔間走出來,手裡不知何時端著高帥的飯盒,她過來放在高帥手裡,笑了笑:“這個留著慢慢喝吧。”
野性女生摟住劉雅姿的香肩,回頭衝高帥的臉吐了口唾沫,“呸,真幾把噁心!”說完兩個人轉身走了。
高帥並沒有擦臉上的唾沫,而是伸舌頭舔了舔,低頭見飯盒裡多了半盒黃橙橙的尿液,他急忙端到嘴邊張口喝起來,這個比剛剛的還要濃,騷的很,喝了好久,終於喝完了。高帥的胃裡都是騷騷的尿液,嘴裡也是。
這時,他看到地上多出一隻高跟鞋,有人站到他眼前,是白老師!她對我說:“喝了這麼多,很爽吧?”
他點點頭,白老師又說:“把我腳上的味道舔乾淨。”
高帥低下頭,舔著她伸過來的絲襪腳,一股腳臭味又加上尿臊味。白老師說:“這是昨天穿的絲襪,你昨晚用酒杯接尿時,有不少尿都順著我的腿流到腳上,所以我一直穿了它,這件事情可要找你負責!”
高帥很難想象這個就是平日裡嚴厲無比的班主任,她竟然變得——這麼好~她的腳可能一直放在高跟鞋裡,尿跡早已經幹了,這時拿出來,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感覺好好!
白老師把腳踩進高帥的嘴裡,高帥仔細地品嚐這隻絲襪的鹹味,正當半個腳都在他嘴裡的時候,門外響起美術老師的聲音:“沒想到這小子真這麼賤,以後我尿急就找他了。”
美術老師說著走過來,她脫了一隻鞋子,把腳放在高帥的鼻子上,笑著說:“剛剛我的尿好喝嗎,小男孩?”
高帥只覺一股極濃的腳臭味蓋上來,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起來,這麼戲劇化的場面,會不會真的是做夢啊,不會吧……
高帥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白老師的臥室床上,原來真的是夢,心裡不禁湧上大片的失落,也難怪了,現實中白老師怎麼會那樣對他?
這時屋外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起床了,小傢伙們,我們睡過頭了,跟你們說,老師被你們害慘了,這可是我第一次遲到……”
高帥有些恍惚地下了地,五個人急急吃了一口早餐,便匆匆出發了。
在路上,高帥的腦中一直回想夢中的場景,腦中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落在後面。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白老師的聲音:“昨晚喝得怎麼樣?”
高帥心裡一緊,不敢抬頭,覺得發音都有點困難:“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突然抬頭,她的態度怎麼會有些——曖昧?
中國好味道剛唱完歌的於寧回到休息室,楊墩從身後抱住她:“表現的不錯。”
“我剛剛在舞臺上時,和王一的那些動作,你覺得發揮的怎麼樣?”
於寧知道楊墩心裡不爽,因為她和王一走得太近了,甚至有時像情侶一樣打情罵俏,與其讓楊墩憋在心裡吃味,不如她主動說出來的好。
“和真的一樣!我要你再對我做一次。”楊墩壞笑著說。
於寧粉拳垂了他一下,輕笑說:“你嫉妒了?”
“是啊,但你們怎麼樣是你們的事,今晚,你是我的,沒有我,你進不去決賽,更別提奪冠。”
“那——是不是聽你的,我就能拿冠軍了?”於寧笑著反問。
“那要看你的味道是不是足夠打
動我。”楊墩指了指於寧的牛仔短褲。
於寧向後退了兩步,輕輕坐到桌子上岔開腿,對楊墩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墩走過去貓下腰,一頭撲進於寧的胯下,鼻子直接伸進叉開腿的褲襠裡深深地呼吸,透過牛仔褲,一股很濃重的味道鑽出來,看來女孩很聽他的話,真的幾天沒洗了。
楊墩就喜歡味道夠重的女孩,於寧為了配合他,經常一週都不洗澡。
楊墩脫掉她的底褲,拎在手裡:“這個就當做送老師的禮物,我收下了。”
於寧紅著臉瞪了楊墩一眼:“老師,你太壞了!~”
楊墩不再浪費功夫,臉對上她的胯間就是一口,接著慢慢埋上去。
年輕女孩就是好,存了這麼重的體味仍然好聞,想想就覺得刺激。楊墩張大嘴整個包裹住她的私處,舌頭使勁地往裡鑽。
於寧繼續說道:“聞也讓你聞了,你該告訴我,這味道夠不夠打動你呢?”
楊墩抬頭,直勾勾地看了一眼於寧,“這是我迄今為止聞過的最動人的味道。”說完抱起她的美腿,埋首舔她的屁眼。
於寧不安的扭了扭,呻吟道:“老師~那兒也太……別這樣嘛!”
楊墩的頭埋得更深了,鼻子順勢探進私處,又一頓大吃大嗅之後,終於放下她的身子,直起腰板,拉開褲子拉鍊,摟住她的雙腿猛幹起來。
“寧寧,你現在…是…我的了……老師做得你…舒服不舒服?”
於寧紅著臉歪向一邊,手指放進嘴裡,勉強不發出聲音。
楊墩抱著她的粉腿,除去上面的旅遊鞋,將穿著棉襪的玉足放在臉上,果然聞到一股濃厚的腳臭味,這股熟悉的味道讓他腰上幹得更用力了。於寧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含糊道:“我…要…尿出來了,啊~~要…尿了……”
楊墩突然自己躺在桌子上,抱起於寧,讓她坐在自己臉上。
“不,啊~~不行,呃……”
楊墩充耳不聞,把她死死地按在臉上,她的兩瓣圓圓的雪股不住蠕動,楊墩的舌頭在褶皺上滑過,勾動敏感的肉壁,隨即一股軟軟膩膩的液體衝擊在他的舌尖上,湧入口中,接著一股一股的尿液又衝進嘴裡,楊墩嚥了幾口後,終於來不及吞下,尿液隨著泡沫一股一股的從嘴角溢出,性感的尿味隨而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多篇魚神大作,萬字以上,集戀足、飲尿、氣味系的作品,不可多得。
小時候大概四五歲吧,我那時經常喜歡跑去找兩個小姨玩,一個是二姥爺家的女兒,十七八歲的樣子,念高中,一個是三姥爺家的女兒,二十歲,那時她們家的經濟條件都不好,我家裡卻很有錢,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她們產生一些仇富心理,可我依然傻里傻氣地跟在她們屁股後面亂轉,那時因為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就知道誰給糖我就跟誰好。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們帶我去附近榮譽保健院裡偷櫻桃,兩個大女孩在前面邊走邊摘,我在後面努力地舉起兩隻手怎麼也夠不到樹上的櫻桃,她們不時地笑著回頭遞給我一顆,當時我覺得她們好親切,雖然她們塞給我的都是沒熟的或者最酸的,我以為櫻桃就是這個味,也沒覺得難過,她們吃的都是熟透的最甜的櫻桃,有時她們把吐出來的核直接塞進我嘴裡,這時候櫻桃核會有她們的口水,嗦起來好甜。
有一次她們讓我張開嘴仰脖,年紀小一點
的小姨抿了抿嘴,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卻看到一顆櫻桃核連帶著一大口痰液吐進我嘴裡。
我吧嗒吧嗒嘴,嗦著那顆櫻桃核。
“什麼味兒呀?”
“粘。”
“他在說甜嗎?”兩個女孩笑著問,“是粘呢還是甜呢?”
我看著她們的臉,努力地搜索著腦海裡的詞彙,最後還是被她們引導了:“甜。”
她們故弄著親切的笑臉:“喜歡吃嗎?”
“喜歡。”
“那你別和你爸你媽說我們今天干什麼了,不然他們會打你屁股。”
“那我和他們說什麼呀?”
“晚些時候我們再教你。”
兩個女孩互相打了一個眼色,年紀大一點的小姨(後面簡稱大姨)說:“還想吃甜甜的櫻桃嗎?”
“想。”
卻見大姨把一顆熟透的櫻桃扔進自己嘴裡,有說有笑的和小姨在前面走,故意把我落在後面,似乎忘了給我吃櫻桃的事,走了一會,大姨突然轉頭搬開我的小嘴,像是要和我接吻一樣,接著向我嘴裡吐了好多口水,說:“給你櫻桃,吃吧!”
我仔細尋找著她突進來的一切,可是連一顆桃核都沒找著,都是黏黏的唾沫。
“嚥了吧,我嘴裡的櫻桃已經被含化了,那些都是櫻桃呢。”
“哦。”因為我之前確實看見她向嘴裡放櫻桃了,於是就高興地嚥了。
不知不覺我們出了林子,見旁邊有一個公廁,她們說要上廁所,讓我在外面等她們。
兩個人進去沒一會,小姨先走出來,說:“幫小姨嗦嗦手指,上面都是櫻桃呢。”
我聽話的含住她的手指,感覺鹹鹹的味道,稍稍點澀,咦,沒找到櫻桃的味道啊?
我再仔細嗦,她的手指已經乾淨了,只是透著淡淡的馨香。
我在探索中愛上了這種感覺,著迷的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