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高貴生活三十六至四十

女皇的高貴生活三十六至四十

第三十六章小雪臀下可憐的少年奴隸

男奴立刻把頭鑽到小雪胯下,沒一會兒嘴上叼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退了出來。

小雪被逗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雪一腳把男奴踢倒在地上,白色高跟鞋踩在他手上,讓其舔鞋跟。可是這個奴隸顯然沒有經過舔鞋訓練,所以舔高跟鞋跟不知從哪兒下嘴,只得用嘴來輕含著。

小雪看著男奴的笨樣笑道:真是笨狗,原來你這條狗,只會脫女人內褲呀,呵呵。

奴隸聽到後,含著高跟鞋跟的嘴嗚嗚叫了兩聲。小雪聽到這聲音,抬起高跟鞋往奴隸嘴裡插去,結果奴隸下意識的咬住了小雪的高跟鞋跟。這個場景被從帳裡牽出小武的月月看到,月月剛要過去制止奴隸。但小雪秀目一橫瞪了她一眼,月月馬上嚇到一邊不說話了。

小雪嬌笑著對跪趴在腳下的小武說道:小武,過來看看這個奴隸咬住了我鞋跟,你說怎麼懲罰他好呢小武馬上爬過來說道:子您就鞭打他一頓好了。

小雪笑著繼續說道:我的小武還是心軟。算了既然小武哥給你求情,連鞭打都免了吧。不過呢,這個狗奴的牙太礙事,如果沒有牙了,以後舔小穴時會舒服一點,這可不是懲罰哦。

小雪一邊說一邊笑,一邊叫女兵按住男奴,鞋跟對著男奴的嘴亂踩一頓,直到把他滿口的牙齒全部踏碎了才收腳。

小雪居高臨下地看著血肉模糊、沒有牙齒的奴隸說道:賤奴,你的臉太髒了,特別是你的嘴巴好髒喲,小武我們給他洗個臉好不好小武看了看周圍也發現什麼東西也沒有,奇怪地問道:洗臉可是這兒沒有水呀小雪這時嬌笑指了指胯下說著:水嘛,呵呵,我這裡可有不少。

小武這時也明白了小雪要幹什麼,這是要用尿來給男奴洗臉。

小雪叉開雙腿,站在奴隸頭頂正上方說道:小武含著我的下體,好好瞄準奴隸的嘴。我要把聖水直接射進他的嘴裡,如果瞄不準,你會很慘的。

小武沒有辦法,跪在小雪的臀下,從屁股後面用嘴含著小雪的下體,等待小雪的撒尿。

小雪在上面說道:狗奴隸,張開賤嘴,好好接姑奶奶的聖水,要是嘴裡溢出一點,我會讓你後悔做人的。

小雪輕哼了一聲,就肆無忌憚在奴隸頭上尿了起來,而小武也非常努力的按著小雪尿尿的力度,努力轉頭脖子,調整尿水的落點,讓尿全部地落入奴隸嘴裡。

其實小武只是輔助作用,尿液往哪兒去還是小雪用小手和腰部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尿液噴撒男奴嘴裡,與他嘴裡的汙血混成更髒的液體。不過,男奴還是順從地大口吞嚥著混鮮血的尿液。小雪在上面輕哼著歌曲,妖妖地慢慢撒尿,而小武努力地從後臀處含著屁股轉動頭部控制尿水。歌曲還沒哼完一個小調,尿的力道變小了。這時小武不管怎麼認真去含著屁股轉動頭部,也掌握不了尿液的落到何處。所以等到小雪尿完的時候,男奴的頭上、胸上、四肢上到處都全是尿。

看到這樣,小雪越發的得意,盡情笑著看男奴的蠢樣。小小的午夜夜曲終於結束。小雪也重新坐在了肉肉的女奴身上。月月這時早用細麻繩牽來一個赤身裸體、白淨陽光的少奴,讓他跪在小雪腳下,準備給小雪舔洗方便後的私戶。

小雪根本沒有注意看男奴的長相,粗暴地抓起他的頭髮,拉到胯下。跟小

雪粗暴不同,這個奴隸像一個溫順的小狗一樣跪趴在小雪兩腿之間,把頭埋進小雪小便後的私處,用舌頭給她舔洗著排洩後的殘留。

小雪低頭看了看少年奴隸臉,半閉眼睛跟月月說道:你是知道我喜歡英俊的少年的。不過,小男奴都很少有經驗。所以,我現在覺得還是成熟一點的男奴才更有味道,特別是他們熟練的舌功給我口交時,總是讓我很興奮。

小雪用手輕輕按著少年奴隸的頭,控制著他的動作,不時給他一個耳光,訓斥他應該怎麼用嘴服務自己。這樣邊打邊教了十幾分鍾,小雪才鬆開手,讓少年自動用嘴伺候自己。少年男奴很聽話,也很聰明。他按照小雪教的機械地舔著屄。

這麼好看的少年男奴這麼下賤的給自己舔屄,按照道理小雪應該很滿意才對。

不過,小雪卻覺得男奴的舌頭並沒有給她太多的快感。小雪不斷的上下移動著下體,一會將陰戶停留在少年奴隸的嘴前,享受他舌頭的侍奉,一會又將下體提高,用溼淋淋的肉縫在少年奴隸的鼻尖上摩擦,甚至將他高挺的鼻樑夾進肉縫中,使得少年奴隸的臉上到處都是小雪的尿液和淫水。

舔了半天小雪終於有些興奮,她看著赤身裸體跪在胯下服務自己的少年奴隸,還有那臉上清晰可見的屈辱和悲哀,不禁想用話調逗刺激他。

小雪問道:看你如此糟糕的口舌,應該是處男吧是不是第一次給女人口交這句話,讓少年漲紅了臉不說話。

小雪哼了一聲,隨手甩了兩個耳光罵道: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成為我的奴隸哼你還不知好歹。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如果今天不服務好我,你就死定了。你在我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少年奴隸嚇得馬上努力地用舌頭吮吸著那已經淫液淋漓、臊動不已的肉穴。

小雪剛想繼續罵這個奴隸,但是在少年奴隸認真細心的口交服務下,罵聲變為呻吟聲,舒服地享受起這個夠帥氣但技術還有些生疏的男奴口舌服務。

小武跪在旁邊想著,從這些天瞭解到的情況,小雪最喜歡歲數小、長得英俊的男奴給她做口舌服務,她總是迷戀在各種少年性奴隸做愛過程中。只要胯下英俊的少年奴隸,總是較快的達到高潮的。小武腹誹小雪這是得了便宜賣乖,他甚至覺得小雪說喜歡成熟男奴是故意說給自己和少年男奴聽的。

一聲聲高亢的少女尖叫聲打斷了小武的思維,只見小雪用力地將少年奴隸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雙腿之間,黏黏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了少年奴隸的嘴裡。少年奴隸努力的張大著嘴,但液體湧出的速度超過了他吞嚥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塞滿了少年奴隸的小嘴。嗚、嗚少年奴隸立刻意識模糊地嗚咽起來,赤裸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好像快要窒息死了一樣著。

別動用你的嘴好好接住,敢流出一滴,就讓你變成屎奴。小雪殘忍的命令道。

少年奴隸只好扭動的身體,努力把射在他嘴裡的淫液都嚥了下去。等到小雪爽夠了,把少年奴隸的頭從胯下解放出來的時候,漲紅臉的少年奴隸立刻猛烈地咳嗽起來。

賤貨,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處男了月月是不是先享用你了小雪欣賞著少年奴隸的慘樣調笑著說道。

那邊月月紅著臉嬌顛道:子。

小雪接著笑道:月月害臊了。呵呵。

那邊的少年奴隸

終於停止了咳嗽,臉色也漸漸恢復過來,但是聽到兩個子的對話,又被羞辱地紅了臉。紅著臉的他嘴角上還掛著剛剛從小雪屄裡射出的透明淫液。少年奴隸其實還沒完全緩過來,他這一紅臉,感覺嗓子又難受,咳嗽了一下。沒想到這一咳嗽,讓嘴角上掛著的淫液滴到了地上。

少年奴隸猛然想起來剛才上面的美少女子好像說過流出一滴就當屎奴的話,他嚇得渾身冰冷。當然,小雪也看到少年竟然把自己的愛液掉到了地上。

她一臉惱火地抓住少年的頭髮狂扇了一頓,用高跟鞋把少年踢倒在地上罵道:哼,蠢貨,你竟敢把我的愛液掉到地上,是不是不想活了少年嚇得慌亂地求饒道:子饒命,我馬上舔乾淨。

少年趴在地上舔起了混著泥土的淫水。哼小雪又哼了一聲,她冷冷地望著像狗一樣在地上舔著粘粘淫水的少年,最終還是叫月月拿來一個狗環套在他的頸上,一把拽住項圈上的鏈子粗暴地拉起少年。

小雪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樣子你是故意想做我的屎奴,我成全你。

月月從小雪手裡接過項圈,反綁了少年的手,向旁邊的女兵命令道:把能裝人的大馬桶拿來,子要使用。

女兵們從一個角落裡抬出來了一個馬桶。這個馬桶沒有廁奴營的馬桶複雜,但是私人用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馬桶前端是一個小凹槽,這個凹槽就如人的脖頸大小,在凹槽的兩邊,有著鎖釦和鋼環,在馬桶正上方是軟墊和鐵鏈。

月月指揮著女兵把少年鎖進了馬桶。小雪拉著小武的頭髮坐在馬桶上說道:小武,你要在我拉屎的時候讓我屁股好好放鬆,要用嘴不停地給我陰部按摩。

如果我拉得不舒服,沒準我會把你和他對換哦,那你以後只能天天吃屎了。

知道嚴重後果的小武,用嘴輕含住了小雪的私處,知趣的舔起了來。

小雪夾著小武的頭,輕聲哼道:下面的奴隸也開始吧看著少年奴隸不太積極地舔著小雪的屁眼,月月用小竹狠狠抽打少年奴隸的下體。被打的少年奴隸哭喊著,流著淚,努力伸直了脖子,把嘴巴伸進小雪豐滿的屁股裡,用舌頭去舔著小雪性感的菊花。少年哭著,小雪卻笑著。因炎少年奴隸肉舌伸進菊花洞裡又酥又癢的感覺讓小雪很是舒服,她不時得意地輕笑。

不過略顯無聊的她叫月月拿來奴隸營的奴隸資料看了起來,而旁邊幾個美女奴隸也都趴在小雪高跟鞋邊等待著她的指標。小雪晃動著美腿,悠閒地看著手中的資料,看都沒看腳下的奴隸一眼,只顧著享受屁股下面奴隸的口舌服務。

少年奴隸因為看不到上面的情況,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舔著小雪屁眼,討好上面的美女。舔著舔著他發現上面美女的屁眼越來越鼓,越來越鼓。而且偶爾還能聽到美女輕輕的呻吟聲。突然,從屁眼裡有一個物體頂著少年奴隸的舌頭要出來,他本能地縮了縮舌頭,那是一種很苦的味道。

這時小雪在上面惡狠狠地說道:狗東西,還不張嘴接住吃掉知道不吃子香便的下場是什麼嗎小雪冷哼一聲,菊花洞大開,一條粗粗的大便冒著熱氣掉落到少年奴隸的口中。少年奴隸雖然覺得很噁心,但是也只能強忍著往下嚥。小雪悠然自得的翻著奴隸們資料,彷彿屁股底下坐著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胯下跪

著一個少年在吞食她的大便。不過,月月到是盯著少年男奴的吃屎情況,她本來還想用小竹虐打男奴來著,但是看到子的香便一落入少年的口中,就馬上被他大口嚥下。

月月陪笑著向小雪說道:子慧眼,這個男奴天生就是吃屎貨,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恐怕就是吃您的屎。子你看,這個奴隸第一次吃屎就這麼幹淨,還這麼快。

小雪瞪了月一眼,說道:什麼叫吃我的屎屎呀屎的,是我好心喂他香便吃,明白嗎哼,多少個奴隸做夢都想吃我屎呢,哎呀,讓月月給拐壞了,是做夢都想吃我香便。

兩個美女聊著,完全忘記了下面還有一個少年在吃屎。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雪才意識到拉完了。哦按小雪的話說,應該是喂完了少年香便。可憐的少年奴隸在被強迫吃屎的過程中極近崩潰了。他全身頹軟在馬桶下,眼睛裡沒有了一絲的光彩。

第三十七章屁股下面的按摩奴

看著下面屎奴的可憐樣,小雪高興地站了起來。她讓月月脫掉內褲坐在馬桶上,自己來到月月對面,屁股向外環抱著月月,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小雪美臀三分之一懸在空中,輕聲命令女奴們:舔掉。

因為拉完屎,小雪累了,聲音略顯得小。但是跪在下面準備給小雪清潔屁眼的女奴們卻一點不敢怠慢,她們一個接一個,一人深舔一口小雪菊門裡殘留的屎撤下了。這時那邊的侍女們拿來乾淨的水、毛巾,又是幾個女奴用嘴含著清水,仔細舔洗排洩後的菊花洞,最後幾個小男奴用嘴含著潔白乾淨的毛巾非常小心謹慎地把小雪的屁股擦拭乾淨。

那邊小雪挺爽的。可是月月看著下面少年奴隸嘴裡全是屎,覺得別說是給自己舔屁眼了,就是看著也髒。所以叫女兵們給少年嘴裡插上管子,管子再連上罩子,罩子上面的口就對著自己屁股下面。這樣不僅拉屎會很乾淨,而且不管拉多少下面的奴隸都得吃下。因為月月拉的屎會通過管道全部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

月月坐上去沒一會,菊花慢慢鼓起,輕輕地嗯,嗯叫著往下排洩。小雪一聽到月月的叫聲,馬上用嘴去親吻月月。這樣兩個女人在上面親熱,而下面的奴隸卻舔屁眼和吃屎。月月這時看到少年奴隸吃屎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又讓女兵把少年奴隸的鼻子給夾住,這樣少年奴隸呼吸的時候就必須得把裡面的屎吃掉。

其實不能快奴隸吃屎太慢,要是男奴吃小雪的屎太多了,再吃一個人的屎實在是吃不消了。

特別是月月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拉出來的東西像水一樣噴射。這又稀又臭的東西流進少年奴隸的嘴裡時,少年奴隸噁心的馬上要吐,而嚥下去到了胃裡翻滾的也十分厲害。上面的月月可不管少年奴隸的難受,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這讓屎尿不斷流進少年的嘴裡,好幾次少年奴隸被屎尿噎的吐了出來。但是因為管子很長,所以不管吐出多少,又得咽去多少。看著少年奴隸這種生不如死的又吐又咽屎尿,月月和小雪只是覺得很滑稽、很好玩,她們在上面發出陣陣銀鈴般的大笑。等到月月拉完的時候,少年基本沒有出氣了。

可是少年不知道對他的懲罰還沒結束呢。小雪壞壞的叫來旁邊站著的女兵們一個一個坐下去方便。這讓少年在絕望中拼命的掙扎,但是那是徒勞的。等

到第五個女人坐下來的時候,少年肚子脹的高高的昏死了過去。

一看少年不禁玩,小雪起來坐在旁邊的沙發懶懶地說道:來人把這條賤狗扔到公共廁所。小武你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菊花。

這讓那邊跪著的小武又到了緊張的狀態,他快速爬到小雪的臀後,仔細舔起屁眼來。

不過舔了幾下小雪就說道:舔得不賣力,月月,你給我打他。

月月過來對著小武的下體就是一腳,小武疼的掉了眼淚,他轉動舌頭討好地舔著小雪的屁股。不過不管小武怎麼討好小雪,小雪還是在上面不時命令月月打著小武。

舔了一會兒,小雪說道:男人的舌頭還是太粗了。月月你給我找來個舌頭最柔軟的女奴來。

月月這時拿來奴隸們的資料,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奴隸。小雪看看後,輕輕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女兵們就連踢帶拽的弄上來了一個女奴,然後把小武放出來,把女奴仰起頭跪綁在小雪的椅子下面,女奴拼命掙扎,向後仰著頭,不讓自己的嘴巴碰到小雪的屁股。但是就算這樣,小雪的菊門也就離女奴的嘴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只要小雪願意,隨時她的屁眼和女奴的嘴和進行親密接觸。

小雪看到女奴掙扎的表情輕蔑的笑了笑,反手抓住她的頭髮說道:要是不看你的舌頭最柔軟,你這樣的奴隸早被虐殺了。不過呢,我不太喜歡勉強別人。

可是一會兒虐殺你親人的時候,你不要求我哦。

下面的女奴聽到這話後渾身不住的顫抖。

小雪繼續笑著說道:把這個賤奴的家人給我帶上來。

女兵們聽到命令後,一小會兒的功夫,女奴的妹妹還有父母全部被綁來了。女奴從小雪的股縫裡看到家人都被鐵鏈鎖在一起,身上傷痕遍佈,特別是妹妹身上全是鞭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這時月月領著幾個女兵對著這一群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鞭打。可憐的一家人身上又出現一個個都新的血痕,併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和哭喊。

小雪叫月月把女奴的拉到胯下,把玉腳伸到小男孩的口中說道:舔。

小男孩馬上用嘴包裹著小雪的腳,專心的舔了起來。小雪呵呵樂著用腳趾夾著小男孩柔軟的舌頭玩。玩了一會兒,小雪小臉一繃,把腳掌全部塞到了小男孩口中。

小雪道:我要用腳操你的嘴,哈哈。

小雪用另一個腳踏在男孩腦袋上,快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小男孩的口中進進出出。

哇,你的嘴好緊呀,好好玩小男孩張大嘴,配著小雪的足尖伸縮。誰知小雪越插越帶勁,越插越深入,腳趾不斷地撞擊小男孩的喉嚨。可憐的小男孩,臉色紅紅的、張大著嘴、含著腳,嗚嗚慘叫。女奴從小雪胯下看到眼看要翻白眼了。

女奴哭喊道:求求您不要折磨我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願意給您做任何事情。

小雪這時抓住女奴的頭髮,對準自己的菊花冷笑著說道:那你可快點哦,不然你就沒命了。

女奴心裡一緊,快速張開嘴,忍住屈辱與噁心將舌頭伸進小雪的屁眼裡按摩著。小雪這時一腳踢掉男孩,然後對著女奴的妹妹指了指。女兵馬上會意地綁在了小雪的胯下。

小雪大腿根一夾女奴的妹妹,道:都把舌頭伸長了好好舔,舔好了你和你們家人能活命,不然全部處死。

這樣一對兒姐妹花在小雪的屁股下,機械的運動著舌頭,

按摩著小雪的兩個洞。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小雪才說了一句:好了,停下吧,好好練習,以後每天給我按摩。

小雪擺擺手讓這些奴隸全部下去了。自己抱著月月,上床躺著休息了。當然服務月月和小雪屁股的奴隸還是一直舔著她們的屁股,直到兩個人全睡。

第三十八章聖母山女巫

婭菲她們出征的消息,經過漫長的傳播,傳到了聖母山脈。聖母山脈因數千年屹立不倒的聖母宮聞名天下,而現如今執掌聖母宮的大女巫蘭夢兒不僅修煉採陽補陰的邪功,更是將聖母宮當成自己的後宮。每天從各地被抓來聖母山的無數個俊男美女,供蘭夢兒姦淫玩樂。

要說這個大女巫,聖母山方圓裡首屈一指。人不僅長得漂亮妖豔,而且體態也很迷人,特別是如雪一樣嬌嫩的肌膚更是讓這個女巫成為山上山下無數個男人的夢中情人。不過,長得如此美的大女巫卻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她聽聞婭菲殘虐男奴的種種事蹟後,非但不感到可怕,而且還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幾次衝動想要下山找婭菲共謀大事。

不過一來聖母宮家大業大,根本離不開蘭夢兒,二來衝動的時候總有其他重要事情耽擱,所以下山找婭菲的事是一拖再拖。

因為修煉邪功,蘭夢兒每日必須與男子交玩樂、吸陽補陰,如此才能保住她的美貌和功力。今天,蘭夢兒身披輕紗,騎在一個瘦弱的美少年身上不停扭動腰肢上下浮動。少年剛開始還是能有一些做愛的快樂,因為畢竟是在跟一個絕色美女做愛。但是隨著蘭夢兒邪功運轉,少年就開始感到下體傳來陣陣疼痛,並且有越來越烈的趨勢。

蘭夢兒披散秀髮,雙目發出散發著懾人的兇光,全力運轉開邪功,狠狠吸取少年的血肉精華。她的陰壁如同吸盤一樣吸緊少年的陽具,一點一點的往體內吞吸。

此時,少年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哀號著挺動下體在蘭夢兒胯下顫抖。

不過少年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蘭夢兒採補吸食,傻傻地認為做愛就應該如此。

少年無力的挺動,更加刺激了邪功中的蘭夢兒,她雙手抓住少年胸口的軟肉,玉臀緊吸著肉棒猛地向下一坐。少年禁不住這突然來的刺激,一股濃烈滾燙的熱精從他的龜頭處噴射而出。噴射精液使少年渾身劇烈顫抖,爆發出彷彿極致歡愉的吼聲。不過說是噴射而出還不如說是被蘭夢兒吸入呢。無論怎麼說,少年的精液瘋狂湧向蘭夢兒的體內,兩個人狂顫著尖叫不已。

噴射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還未停。少年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想抽肉棍,但是被蘭夢兒夾得實在太緊,根本不能動彈絲毫。而受到精液的刺激,蘭夢兒陰穴越夾越緊,少年的精液連帶著他的元陽瘋狂往裡吞吸。直到現在,少年才知道被上面的妖女採補了。被採陰補陽的少年臉上滿是驚恐,跨間的那物漲紅如腫,屁股不停地顫動,繼續狂洩、狂射。蘭夢兒輕蔑地一笑,如同一個狂野的騎手一樣繼續在少年身上馳騁,而可憐的少年如同美人胯下的馬兒一樣在那兒被迫著挺動下體。又被狂吸吸了一會兒,瘦弱的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發青,慘嚎著射出了最後的精液昏死過去。

蘭夢兒扭著腰,束起長髮緩緩起身,她厭惡的扣住少年牽細的脖子,如同垃圾一樣把

少年隨手丟下了床。半死不活的少年被摔下床後,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從馬眼處繼續冒著的血精來看,估計還沒有死透。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年身體已經呈現衰老,看著就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可憐的人兒,爬上床時是少年,摔下床卻成為了老人。

蘭夢兒如同看待穿過的破舊鞋襪一樣瞅了少年一眼,說道:現在的男人越來越不中用,還沒玩夠就不行了。冬兒,這個就賞給你了。

跪候在下面的小徒冬兒聞言大喜,撲在少年身上玉手一探抓住了還在噴著精血的龜頭。可憐的少年,從他的陰莖不斷地往外噴著精血來看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冬兒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即將要死的少年。很顯然這個小妖精是要榨乾他剩下不多的男人精元。

雖然所有被採補的男人對於師徒二人而言都是一個玩物,但是沒玩之前死掉了就太沒意思了。冬兒用小嘴挑逗著昏死的少年,含著藥丸嘴對著嘴餵了下去。

沒幾分鐘的時間,少年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慢慢醒來。

少年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腥紅的嘴唇。而嘴唇的人,正用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少年剛想問這是哪裡,結果看到周圍環境才知道依舊沒有逃離魔窟。

少年用弱弱的聲音再發問,結果冬兒用手指按在少年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冬兒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等到硬成柱,性感的大圓臀對準肉棒就要坐下去。剛被採補得差點死掉,少年覺得這些女人的淫穴,比夜叉還猙獰,比妖物還恐怖。怕死的少年劇烈的反抗,手腳亂踢亂抓,企圖推翻身上的女人。雖然冬兒本來沒想這麼快處理掉少年,但是少年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她。

冬兒道:哼,不聽話的,給你吃點苦頭。

冬兒絲毫不念剛才與胯下之人的肌皮相親,玉手一閃,把少年的雙手雙腳分筋錯骨弄廢了。少年痛得渾身亂顫,兩眼發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住冬兒。

哼,看你這麼不知好待,有眼無珠,我廢了你這對珠子。

冬兒伸出雙手,猛地插入少年的雙眼。啪、啪兩聲,少年眼球爆裂,血水順著眼角不停流淌。撲的一聲,冬兒性感的陰戶草叢順時淹滅了少年的陽根。這一下力量太大,被少年大肉棍插得冬兒蠕動著玉臀發出淫靡的浪叫。

下體一經興奮,冬兒如同小妖一樣邪氣大漲。而小妖精的奪命玉戶開始狂吸少年僅有的精元。少年被迫馬上射精,不過他可不敢再享受這快感,掙扎著推身上的女人。冬兒可不管身下人如何,猛力死夾死吸,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而且瘦弱的身軀全身萎縮只剩下了皮包骨。

少年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聲,張著嘴斷了氣。雖然少年死了,但是冬兒依舊沒有起來。她繼續吸著少年的血肉,把少年毫不留情地吸成了人幹。如果是在外面,估計風一吹,人幹少年就消失在天地間吧。

吸乾了少年,冬兒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受到男人精元的滋潤,冬兒變得更加水靈而妖豔,她笑著走到師傅蘭夢兒身邊。

蘭夢兒寵愛屯看著自己徒,溫和地說道:我的小冬兒越來越用功了。去把你三師姐叫來,為師有重要的事情交待。

冬兒:是,徒兒這就去把秋兒師姐叫來。

蘭夢兒:嗯,乖徒兒。下采補男人時注意不要再有情緒,記住他們只

是我們練功的工具。功力不高,情緒不穩,會有反噬的危險的。

冬兒乖巧地答應著退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女巫徒

蘭夢兒有四個徒,以春夏秋冬命名。雖然秋兒是排行第三,但是在聖母宮的地位來說卻是四徒之首。而且秋兒還首創出通過男人口鼻採補血肉精華的功法。

但是因為採補量還不到陰莖處採補的三分之一,所以聖母宮中很少有人修煉。不過少而多采,也是一個可取的辦法,所以這些年下來,秋兒的功力穩穩壓著其他師姐妹。

秋兒很勤奮,但是她練功時與其他人很不同。她總是喜歡靜靜地坐在山澗、水邊,一邊觀賞大自然的風光,一邊靜靜地享受胯下股間的躁動。秋兒今天像平常一樣早早就起床,在聖母宮小湖邊靜靜地坐著完成一天的功課。不過從站立旁邊的眾多侍女拿著各樣東西來看,秋兒已經練過字、畫過畫、撫過琴、吟過詩了。

琴棋書畫,這是秋兒給自己定下的功課,而師傅要求的練功任務,被她是坐在了屁股下面。

每天都這樣過,讓秋兒很是無聊。她坐在即將被自己採補的男孩頭上,看著湖光美景,託著下巴靜靜發呆。男孩被秋兒坐在頭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被迫舔著上面美少女的下體,只是希望能取悅她。

秋兒表面安靜的如同一個淑女一樣,面部沒有任何的表情,依舊是那種純純的感覺。但是往下從不停扭動的臀部來看,她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好,至少不夠平時文靜和矜持。舔屄的男孩其實早猜測出來上面的美少女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因為被狂舔下絲毫沒有抬起的香臀還有那不停地流著蜜的小穴,都說明上面的女人是一個性欲很強的人。如何男孩再知道秋兒還是一個吸人的小妖精的話,不知又有何感想呢。

因為秋兒文靜的坐在上面不發任何指令,男孩也聽不到其他聲音,所以只能靠臉上美臀的抖動來感覺著舔。不過男孩舔了半天粉紅色下陰也沒得要領,這要是男孩無法分辨少女的屁股是愉悅地抖動還是煩躁的挪動。

坐了長時間的秋兒還是首先按耐不住,她有些不耐煩的墩了墩臀部,抬頭看了看天氣,惱怒地輕聲嘀咕了一句,但又馬上恢復到那種純美的狀態。

秋兒故意輕聲嘆道:哎,時間不早了,也該去了。

不知她是嘆息夕陽西下、時間的流失還是嘆息胯下男孩悲慘的命運呢說是該去,秋兒卻沒有起身,反而散開長髮,來甩著秀髮,在男孩頭上狂扭身軀。男孩其實早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不高潮是不會走的,要去的意思隱約表達了讓他抓緊舔吮。猜測到了少女的意圖,男孩子伸長舌頭,用舌尖挑逗舔吮粉紅的陰唇,還有硬凸的陰蒂。秋兒被舔得有些興奮,她開始做吸取男孩元陽前的熱身。

秋兒繼續哄騙男孩道:好好舔,侍候姐姐高興了,就放你出來。

男孩剛想答應上面的美少女姐姐,結果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被少女嫩白軟滑的下陰給吸住了。舌頭被吸住的痛男孩還沒反應過來,秋兒的大腿又上來把他的脖子環夾住。經常練功的秋兒大腿的夾力可想而知是多麼地大,男孩疼痛難忍,感覺脖子隨時要被夾斷似的。

吸夾使男孩子很痛,不過因為男孩雙手被綁在身後,想反抗只能用腰部發力,用嘴巴去撞擊秋兒溼潤柔軟的陰戶。

可是在秋兒健美的大腿兇夾下,他還有多少餘地可以掙扎呀。男孩輕微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因為越掙扎,秋兒就是吸夾的越狠。不過就算他不掙扎,秋兒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秋兒輕輕笑了笑,臀部猛地發力,小穴陰壁突然一收,男孩整個臉陷進了秋兒屄中。因為吸力太猛了,男孩子的臉緊貼在秋兒的下面,而他的舌頭竟然被吸到了陰道深處。男孩知道自己的舌頭完全被吸進少女的屄裡,因為他的舌根已經卡在陰戶洞門上。他害怕地想到,如果自己的臉稍微小一點,是不是也被一同吸入少女的屄裡呢男孩害怕地想掙扎,但是秋兒陰道的吸力強得離譜,稍微掙扎拉扯,就帶動舌頭無比疼痛。男孩擔心再掙扎,舌頭有可能會被陰穴扯斷,所以不敢過度地動彈頭部。男孩越害怕,秋兒陰穴的吸力卻越強,他迫不得已臉貼在秋兒屄毛上,用嘴唇觸碰穴門。不過,男孩知道如果繼續這麼吸下去,舌頭被吸斷是早晚的事。

男孩又疼又怕,眼淚嘩嘩往下流。男孩的哭泣,並沒有帶來秋兒的可憐,而且從舌上傳來力道來看,還有繼續增強的趨勢。強烈的吸夾讓男孩痛苦無比,等痛到男孩極限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不到了疼痛,而迷迷糊糊地還覺得很快樂。

這不是強烈的疼痛致使男孩出現幻覺,而是秋兒開始採補男孩了。

秋兒開始把運足魔力採補男孩。旁邊的侍女們肉眼可以清楚地看到從男孩的嘴唇、鼻孔處一股股熱流湧向秋兒的小穴。男孩起初痛苦掙扎,不過當秋兒用銀針插入男孩的頭頂,男孩不僅不再掙扎,而且還不停地傻笑。男孩的精華通過兩張嘴不斷被秋兒吸入體內。一張嘴是男孩的嘴巴。男孩的嘴巴被迫張著,慘白中發青,與另一張嘴緊貼在了一起。而另一張嘴其實是秋兒的玉戶。這張嘴如同貪婪的吸血女妖一樣不停地攝取男孩的生命精華。隨著男孩的精華熱流一樣吸入秋兒的身體,秋兒越發變得嬌豔迷人,而男孩變得萎靡不振。

這種嘴對嘴的吸法缺點攝取量少了一些。看吸得差不多了,秋兒矜持地一笑,閉眼睛,收功休息了。強大的吸力也突然消失,男孩的臉也從秋兒的屄上到了地面。從獲自由的男孩猛地把舌頭收口中,左右轉動看看還有沒有知覺。

男孩當然不知道是上面的妖女吸食不了自己了,他還以為坐在頭上的少女大發善心放過自己了呢。

看到屁股下面的男孩子異動,秋兒並沒有睜開眼,而只說了一個字:舔。

覺得自己被饒恕了,男孩更是想討好秋兒,他感激地用嘴伸縮吸吮著秋兒的屄。秋兒這時也運完了魔功,單純的開始享受男孩的口舌。男孩伸長舌頭,飛速轉動舌頭,賣力地舔著秋兒的陰戶。秋兒被舔得非常爽,開始嗯嗯輕叫。

冬兒這時恰好找到這裡來,她喝退侍女們,自己悄悄走過來,像一個色狼一樣張開魔爪突然襲向秋兒的雙胸。秋兒看到沒看就知道又是調皮的小師妹搞鬼了。

她剛想修理修理這個放肆的師妹,可是她的師妹突然變抓為吻,一下讓秋兒渾身嬌顫痠軟。

冬兒一邊用嘴像吃奶的小羊一樣,吸著師姐的乳頭,另一邊用手慢慢伸向秋兒的下面。秋兒此刻身體被冬兒和男孩刺激得高度興奮,她扭動著下體讓陰戶使勁在男孩嘴上磨擦,

並猛烈上下浮動身體。如果是平時,冬兒會用唇去親吻冬兒,讓師姐慢慢享受著做愛的愉悅。但是今天因為師命在身,不敢過於耽誤時間,她伏下身,用嘴和手快速刺激秋兒,讓她儘快地達到高潮。

秋兒被兩個人弄得雙眼迷離,小嘴大張,嬌體發出劇烈的顫抖,眼看就要高潮了。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秋兒舒爽無比,她越來越不想起來,想要一直沉淪其中,不能自拔。

冬兒突然一拳擊打在男孩的下陰上,男孩疼得嘴狂張。秋兒陰戶順勢壓進男孩嘴中。秋兒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掉進一個溫熱潮溼的水潭。冬兒持續擊打男孩的下陰,秋兒感覺自己的陰戶下面傳來男孩慘呼的氣流和亂動的舌頭。秋兒被這種虐待的刺激和下陰的舒爽中,終於迎來了一陣興奮不止的哆嗦。

第四十章師徒腳下的男人

冬兒看到師姐已經爽了,不敢再耽擱師傅的旨意,趕忙告訴秋兒來意。

秋兒不捨地從男孩頭上起身。她抬起屁股時,上面沾連的愛液連著男孩的臉,化成無數道透明的細線在夕陽照耀下亮晶晶、明晃晃的很是好看。冬兒調皮地用手去摸了摸絲線,又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聞不要緊,上面傳來騷臭的怪味,冬兒撇嘴道:哎呀,好髒,好惡心。

秋兒可沒時間理師妹,她用毛巾簡單擦拭了下體,猶豫片刻,便向外奔去。

冬兒看到師姐的窘樣,一邊笑,一邊從侍女手中接過衣服,追了過去。秋兒看到師妹壞壞的笑容,氣得也不等她,赤裸著嬌體,向聖母宮殿方向急行。冬兒知道師姐的脾氣,也怕惹惱了秋兒,所以不敢再用話語去擠兌,只是拿著衣物緊隨其後。

兩個人如同風中精靈一般的速度呼嘯著穿過樹林、建築,來到了聖母宮殿外。站在殿外守護的低級女子們,看到一前一後到來的兩個美女師姐,都很恭敬地低頭行禮。雖然她們都看到秋兒師姐衣衫不整,不不,應該是赤身裸體,但是不敢有任何異樣表情。這要是聖母宮內外全是女人,就算有男人也沒有人的地位。而且平常聖母宮上下可沒少赤身裸體的女徒四處亂逛,所以一來這些女子早已經見怪不怪,二來也是害怕兩個師姐因此而惱怒。

秋兒瞪了冬兒一眼,把衣服從她手中搶過來,垂手立在門外靜靜等候。這時女子中早有人進殿向蘭夢兒稟告了。

啟稟聖母大人,三師姐、四師姐已經在殿外,需要傳喚嗎嗯,讓她們倆進來吧。

蘭夢兒仰靠在大躺椅上,一個少男在胯下小心舔洗著她的肥臀,想必是剛剛又是雲雨一翻吧。而蘭夢兒的右足正踩在一個全身赤裸、平躺地上的男人的胸口上,從這個男人還佇立冒血的男根來看,應該是剛與蘭夢兒交過。

在踩男人胸上的玉足旁趴著幾個像狗一樣的男人。為什麼說是像狗呢因為這幾個男人如同動物一樣四肢著地,圍在蘭夢兒的足下,仔細舔著玉腳的前後左右各個部位。其中,有的用嘴啃著腳後跟,有的用嘴給其按摩著腳趾,還有的用嘴吻著腳側兩邊。蘭夢兒被幾個人侍候的很爽,右足舒服地一動一動的。這讓被踩的男人不停地從口鼻處裡往外吐著血。

蘭夢兒沒踩人的左腳下服務的人比右腳下的還多,因為至少多了兩個男人給她舔著腳底。蘭夢兒看到兩個徒進來,抬起玉足左踢右踹,把腳

下這群男人踢得東倒西歪。這些狗男被蘭夢兒踢懵了,他們還沒弄清怎麼個情況,就統統被踢飛到了遠處。還好蘭夢兒的一聲滾,讓群狗男如蒙大赦,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連爬帶滾地到大殿門口鞋櫃處跪成了一排。

隨著蘭夢兒玉足的抬起踢人,秋兒、冬兒兩人清楚地看到了師傅腳下男人胸口上的足印,從那足足有幾釐米的深度來看,男人的肋骨已經完全被踩斷,不能再活了。

秋兒向冬兒吐了吐小舌,輕聲道:師傅的功力好像又深厚了,輕輕一踩竟有如此力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功力高深的師傅聽到了。

蘭夢兒不悅道:又說為師的壞話。哼,不是為師的功力深厚,是這些男人太弱了,不信你也來踩踩。

秋兒調皮地一笑,順杆爬道:師傅您老人家這麼說,秋兒就放肆踩了,嘻嘻。

蘭夢兒瞪了秋兒一眼,神色凝重道:踩到是可以。不過,秋兒,為師現在要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秋兒剛要踩人的高跟鞋停在了空中,她扭頭問道:師傅,什麼任務蘭夢兒道:為師因為有太多的瑣事不能離開,所以決定讓你替師傅下山,去見見S國的婭菲公。

秋兒的高跟鞋此時已經從空中挪動到了一個男人臉上,男人嚇得急忙躲開。

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猛地一打激靈,腳下高跟鞋瞬間橫移到男人的臉上,嘭的一聲,踩人的美少女和被踩的臭男人就像一個是女巨人和一個是小矮人,或者說是像高大肥壯的少女踩在可憐的受傷流浪貓身上一樣。

秋兒這一腳踩人不只是有力量,而且還有很高的技術含量。因為在踩的過程當中,秋兒高跟鞋不僅落在男人嘴巴上,而且高跟鞋跟同時也穿進了男人嘴巴里。

更難得是秋兒這樣單腳踩著男人的臉,站立在男人頭上。

秋兒絲毫不管腳下人死活,楚楚可憐瞭望著師傅道:師傅,秋兒不想離開您,秋兒捨不得您,師傅您不要秋兒了嗎蘭夢兒寵愛地看著自己的愛徒道:師傅當然捨不得你,不過等時機成熟了為師也會下山的。你先替師傅會會這個可怕的公。如果行,就好好輔佐;不行就當是下山散心了。不過你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弱了咱們聖母宮的名號。

冬兒一聽師姐要下山,也想跟著去散心玩耍。她眼珠一轉,高高躍起,雙腳分別踩在男人雙手上。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我幫你踩住他。師傅您看,我給師姐當個助手不是很好嗎人家也想下山。

冬兒躍下和力道何止千斤,男人被踩得兩手粉碎性骨折。如果不是秋兒把男人死死踩在高跟鞋下,不然男人不知道怎樣嘶喊慘叫呢。踩碎男人的手,冬兒緊接著把男人的兩條腿也給踏碎了。

男人被連續的劇痛刺激得瘋狂掙扎。如果是一般女人,別說站在男人臉上金雞獨立,早就摔下去狗吃屎了。可誰讓站在上面的是我們的秋兒呢。對於男人慘痛的悶哼和拼命的晃動,秋兒習慣性的加大腳上力度。看樣子這個姑奶奶平時沒少踩玩男人。在大力的踩踏下,高跟鞋底讓男人的臉部變形,漸漸有變成一個大肉餅的趨勢。

男人拼命掙扎,但是四肢被廢,呼吸被堵,身體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到後來竟然停止了動彈。看到男人不行了,秋兒玉足兇猛的發力,死死踩住男人。男人的頭被秋兒踩得

陷進堅硬的地面,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

活活踩死一個男人,秋兒根本不在意,因為在秋兒眼中高跟下面不能算是人。

如果用價值來體現,那麼在秋兒眼中這些男人只能算是一個臭蟲。如果你踩死一個臭蟲,你還會在意嗎所以秋兒對高跟鞋下的臭蟲根本沒什麼感覺,甚至認為這條蟲子弄髒了自己的鞋子。

踩死了男人,秋兒從男人頭上躍下,到蘭夢兒身邊又哭喪著臉央求了半天。

不過,深深瞭解徒的蘭夢兒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改變意,但是慈師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蘭夢兒嘆口氣道:秋兒,乖,聽話,如果下山受了委屈隨時可以來,為師替你做。

秋兒一看師傅心意已決,也不再哭求,她拉著冬兒的手一起跪下道:師傅既然決定了,那徒兒下山就是。不過師傅讓冬兒師妹也陪我下山吧,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蘭夢兒眯眼想了幾秒後便說道:也好,冬兒,你一定要好好聽你師姐話,萬事以你師姐決定為,不可使小性子。如果你此次下山惹事,師傅就親自綁你來,不再讓你離開聖母宮半步。

冬兒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師傅你太偏心了,冬兒在您眼中就那麼不堪嗎蘭夢兒左右抓過兩個徒的手,親暱地道:師傅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練功有些累了,你們下去準備下山的事宜吧。

聽到師傅這麼說,兩人也識趣的告退,到了各自的府中,忙著收拾東西、準備行囊。

徒們出去了,蘭夢兒美目一閉,長出了一口氣。那邊跪著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過來侍候蘭夢兒,也不敢離開,尷尬地趴在那裡。

蘭夢兒冷哼道:一群蠢貨。老孃的屁股癢了都不知道過來舔現在全部給我滾過來。

幾個男人聽到後,爭先恐後的要爬到蘭夢兒臀下,蘭夢兒輕輕抬起美白的肥臀,一個男人擠過同伴,躺在了蘭夢兒屁股下面。蘭夢兒一屁股坐在男人臉上,男人感覺到上面的屁股很翹、很軟,但也很大、很嚴實。

蘭夢兒奸笑道:呵呵,你可是死在我臀下的第一千個男人了。

男人這才知道,蘭夢兒是要用屁股捂死他。出於求生本能他開始掙扎,但蘭夢兒用屁股嚴實嚴實地蓋住了他的口鼻,所以越掙扎越弱,一小會兒就被活活窒息而死。

用屁股悶殺了一個男人,蘭夢兒滿意地笑道:下一個。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屁股活活悶死,其餘幾人嚇得面無血色,雖然沒有人敢逃走,但是也沒有一個動躺到蘭夢兒臀下。

看到這個情況,蘭夢兒眉頭一皺,美目發出懾人的光芒,厲喝道:都抬頭,看著我的眼睛蘭夢兒雙眼如一望無跡的春水一樣,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慢慢地幾個男人就目光呆滯,乖乖的張著嘴一個挨一個並排躺到了椅子上。

蘭夢兒猖狂笑道:男人都是賤種,死到臨頭,還在迷戀美色。哼。

其實,從男人們聽到師徒的談話,就決定了他們被殺的命運。因為蘭夢兒肯定會殺他們滅口的。雖然蘭夢兒知道他們不會將消息洩露,但是在她的眼裡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殺這些男人如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