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綠帽奴

老婆的綠帽奴

要在這裡寫下自己的故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那都是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啊。也許有的人生活雲淡風輕,換女朋友和換老婆就和打遊戲一樣,這個玩玩就下一個,那個玩玩又換一個。

女人嘛,就是衣服對不對?但有時候,就是對一款老掉牙的遊戲著迷不能自已,儘管已經知道每一個關卡的場景,清楚每一個機關的屬性,遊戲每一段路程都熟悉,通關許多次,還是念念不忘。

並不是新遊戲不好玩,而是那一款自己中意的老遊戲,自己一遍又一遍體驗的,儘管漸漸走遠,就是有一些無法取代的情愫,卻彷彿隱形的血肉一般聯繫在一起說不清楚道不明。

有時候也不是多麼好,就是無法忘懷抽離,彷彿註定是寫入身體的一段代碼一樣,難以割捨。

我曾經看到一句電影臺詞,男人問:「那些過去放在心裡愛過的人,當他們過去的時候,是像電腦內存被關機的時候一樣拔掉斷電就此消失嗎?」,女人回答道:「不,不是的,他們更像是一副油畫,在上面覆蓋了一層新的色彩,儘管已經絲毫端倪不出舊畫作的樣子,完全是一副新氣象,但是在油畫的裡層,在那層顏色下面,還深深藏著以前畫作的樣子,還保持著原來的顏料和筆觸。」

只是我的這些顏料和筆觸,再也不會撥雲見日了。

我的經歷說長也不長,說短暫卻又讓人魂牽夢繞。

時光回到三年前,那是在韓國小城市的一間民宿,我站在屋外用腳踢著小石子,內心焦躁地打發著不知如何處理時間。

這是我和嬌妻的分手之旅。

說來很奇怪吧,大多數人過的都是蜜月之旅,或者情侶一起互相試探對方是否合適的旅行,怎麼會存在有分手之旅呢?既然已經決定要分手了,怎麼還會一起相約旅行呢?屋裡是我的嬌妻,然而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即將成為她的丈夫,也可以說是未婚夫,而我現在既是她的男朋友,也可以說是她的前男友了。

我和她的關係即將結束,而她和他的關係即將開始。

那個時候的韓國已經稍稍有了秋意,但盛夏的氣味又還未完全散去,街上人很少,有的穿著長袖,有的又是短褲短襪。

這一趟韓國分手之旅一共有7天,現在是第4天了,然而我說不清我是想早一點離開這個國家,亦或是想在這個國家呆更久一點。

我只是在屋外踢著碎碎的石子,發出碩礫的聲音,在不寬的小庭院裡迴響著。

但如果你仔細聽的話,興許能夠聽見屋裡若有若無的窸窸窣窣聲音和嬌弱呻吟。

我停下腳上的動作,石子相互摩擦的清脆聲音也戛然而止。

耳邊呻吟的聲音稍微清晰了一點,街上的稀疏人群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我咬了咬嘴唇,移動身子,緩緩向白色的窗邊坐近了一點,從胸腔發出的聲音彰顯著女性的愉悅與嬌羞,這聲音我很熟悉,她曾經用那好聽如銀鈴的聲音和我互訴衷腸,海誓山盟,相約此生互相忠貞,相濡以沫,白頭到老。

然而現在,就在離我不到幾米的距離,她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用曾經對著我認真說「我愛你」的喉嚨,發出交配時候起起伏伏的喘息聲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與端莊,只像是樹林裡兩隻發情的野獸。

我把頭稍微偏移了一下,從

白窗子之間的縫隙望過去,兩句泛著黃色光澤的肉體正在互相纏繞,一具肉體雪白如白色的梔子花,肌膚嬌嫩可破,光滑地好似剛出生的嬰兒,泛著微微的粉紅色,訴說著肌體正在承受著男人給的歡愉。

另外一句肉體則是烏黑的腱子肉,顯得粗糙,一看就是經常在野外活動的樣子,兩隻方虯有力的手青筋凸起,正在有力地抓住女人的乳房,把那對柔軟似水的奶子抓揉出各種形狀,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眼前播放,乳頭也在男人的手指挑逗下逐漸突起,變得堅挺紅潤,而女人則在這樣的刺激下敏感疊起,仰著喉嚨發出從靈魂深處的呻吟,叫的人全身都酥軟。

兩隻肉體不停地蠕動著,汗水和說不清的液體從兩人身上慢慢滲出,將身體染得更加性感淫靡,女人更加嬌嫩光澤,而男人的肌肉顯得更加凸起壯碩。

我是怎麼走到今天這步的呢?屋裡的那嬌媚承受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就是我的嬌妻,噢,不,可能已經不能稱作嬌妻了吧。

以前我總是這樣叫她,她也很喜歡聽我這樣稱呼,讓她覺得我們很親密很恩愛,就像是一對已經暗定終身的小夫妻。

而她則叫我阿風,叫的很好聽,唇齒之間發出清脆的悅耳的呼喊,讓我很安心,很享受,曾經很多次我都覺得,這輩子我一定會和她在一起了吧。

然而命運就是這樣愛跟人開玩笑,這是我和她的韓國分手之旅,在一間民宿小店內,在一扇白色窗戶裡面,我在窗外趴著偷聽偷看,而她正在和另外一個男人享受著性愛,讓另外一個男人的東西在自己身體內進出,摩擦,刮蹭出許多白色的液體,粘黏在屁股蛋兒上,雪白花花的屁股蛋迎接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也讓液體被擠扁又被拉長成絲線,銀白色的絲線連接著兩人,從白花花的大屁股到黑黢黢的卵蛋,然後在擠壓中又被迅速擠平擠扁,變成一灘液體,而再又一次的抽出拔插中再次被拉伸,就像一根吊橋,又像接吻時候留下的唾液。

事情變成如今這樣,似乎沒有一個人做錯了什麼,只是不知不覺就這樣了,讓我回想究竟是從哪一步開始的呢?是踏上來到韓國的飛機之前嗎?還是我們一起興致勃勃互相看著換妻視頻而做愛的時候呢?亦或是我們第一次認識這個正在操著我的嬌妻的男人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了,我只是想把我們故事記錄下來,僅此而已。

往事就讓它隨風吧。

嬌妻的名字叫阿塵,我和她第一次相識是在學校組織的足球比賽上,她和她的室友一起來看比賽,而我是那場比賽的一名替補人員。

我的足球踢得其實並不好,只是些三腳貓功夫,所以只能在臺下做替補球員,如果誰受傷了,或者誰累了,那麼就換我上去頂替一會。

以前,我總是盼望著能夠多有些上場的時間,能夠讓自己多一些在賽場上奔跑踢球的機會,可是每次至多也就兩三分鐘而已,我甚至在賽場上都還沒有使出踢球的勁兒,就被匆匆換下了場。

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體育運動方面我本來就不厲害,身體素質也一般,只是一個喜歡足球的小男孩罷了。

如果我在場上呆久了,可能球隊取勝的機會就變得渺茫吧。

可是阿塵來的那一天,我竟然一點也不想上場了,她就坐在

離我不遠的兩三個人的位置,和她的室友在一起,說說笑笑,絕對是全場的焦點,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熠熠透光,顯得纖薄而又光滑,就好像一層薄薄的蟬翼,甚至你仔細看能看到血管在皮下肌膚緩慢的流動。

她和室友談笑著,偶爾指著賽場上的一兩個運球的少年竊竊私語,微風吹起她的頭髮,一股淡淡的香味浸入我的鼻子,讓我覺得好舒服,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不是很大,卻很嬌媚,很漂亮,長長的睫毛烏黑濃密,一眨一眨很有神,水靈靈的感覺能望穿你的靈魂。

那一刻我心不由動了一下。

那一天她沒有化妝,卻是這麼多年來我覺得她最美的一天。

我只想就這樣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偷偷瞟她一眼,又緊張地把頭轉回來看著賽場,假裝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心臟小鹿亂撞,咚咚跳個不停。

那一天,我寧願坐在賽場邊看著隊友飛馳,而自己做一個永遠不上場替補隊員,只要她也在我旁邊,我覺得這樣一直坐下去也不錯。

追她的時候,其實蠻費力的,因為男孩子其實都不瞎,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哪一個後面不是跟著許多荷爾蒙旺盛的小夥子呢?人啊,說到底,還是一種動物。

其實我也不知道阿塵是怎麼就看上我這個嫩頭青二傻子了,我和其他追她的競爭者比起來,其實毫無優勢,傻乎乎,又稚氣,長得也不高不壯。

據我的經驗,女孩子在學生時期,多少還是喜歡那種成熟點男孩子,不管怎麼說吧,會打架會吸菸會喝酒會罵髒話的男孩子,在現在的年紀看來當然是不好的,但在那豆蔻年華的年紀,小女孩怎麼分清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呢?和那些畏畏縮縮的好成績小男孩比,當然還是壞男孩更特別,更有男人味。

所以,我一直也覺得自己特別幸運,竟然破天荒得到了女神阿塵的青垂,用她的話講:「我傻乎乎的,一看就不會做壞事。」

誰知道,過後的幾年裡,我在她身上做了不少「壞事」。

追阿塵的過程中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有開心有感動,也有吃醋和嫉妒,少不了的傷心和寂寞當然也有。

那些校園裡發生的事啊,總是最讓人回味,又怦然心動的。

畢竟是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接觸女孩子,以前那些牽牽小手的,根本不算什麼。

試想你人生中第一次把雙手放上第一個真正屬於你的女孩子的胸部,仔細把玩,品味那股柔軟和溫暖,乳頭上微小的紋路嬌嫩可愛令你振奮不已,那是一件令男孩多麼激動的事情啊。

而女孩子周圍又遍佈各種潛在的競爭對手,或是送花,或是送她回家,或是在球場上耀武揚威,那股吃醋與嫉妒又是青春不可磨滅的一道記憶。

那是一段很美的日子,也夾雜著許多淚水與淫液,夾雜著許多騷動與慾望,以後有機會再寫這一段故事吧。

從學校畢業後,我和阿塵都進入了社會工作,本來都是在同一個城市的,可是工作半年之後,她卻被調配到距我約300公里的城市。

說遠也不遠,說近卻還是要花4個小時的火車路程才能抵達見一面。

對此我們雖然都表示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很多次我們商量著辭去工作回來在一個城市算了,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成功。

兩地分居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期間維持了大概1年

的時間,中間倆人都趁著有空的週末坐火車見面。

那時候算下來,我和阿塵在一起也快4年了,大學的3年加上出社會工作的1年,兩個人卻還是很有激情,也許是學生時期本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出社會不久又分居的緣故,我和她的眼睛裡都閃爍著濃濃的愛慾。

然而異地分居的日子不好過,於是就在異地工作約1年後,我自己主動換了一份工作,坐著火車到達了阿塵的城市,她那天來接我,穿著碎花的藍色裙子,像是青花瓷,又像是剪紙畫,長長的小腿露出來那樣勻稱和白皙,踩著高跟鞋顯得格外高挑,纖腰收緊承托出挺翹的臀部,在裙子裡若隱若現,在火車站的人群中我一眼就望見了她的笑靨,那樣美麗,卻又暗暗透著性感,彷彿整個火車站的嘈雜聲音都為她停止。

我們在城市租了房子,終於能夠日日夜夜在一起了,也算是我們正式開始擁有的小家庭吧。

溫馨的日子很甜蜜,兩個人的慾望卻不見得停息,反而乾柴烈火越燒越烈,回家了幾乎就下不了床。

很難想象阿塵幹凈端莊的漂亮臉蛋下,竟然藏著和我一樣激烈的慾望。

也從那個時候不久以後,我和她開始漸漸真正地接觸參與到換妻和3P的活動了。

不過說起論壇和3P這類綠帽情節,我卻是很早就開始接觸了的,大概就是大學一年級的時候吧,比認識阿塵的時間還要早。

算到那個時候,我也是老院友了,只是為了寫這一段難以說清的經歷,另外在院子裡註冊了小號。

阿塵偶爾也會和我一起看看胡作非的小說,她對此毫不排斥,甚至比我想象的要積極的多,不過她更喜歡從女性視角寫的文章,所以我時常回家會看見她用一根按摩棒放在兩腿間夾緊,一邊用手機看小說一邊自慰,看到精彩的時候就讓按摩棒動快一點,嗡嗡聲音充斥在出租屋裡,往往一個下午,她就可以這樣高潮連連過去。

那時候我還很欣喜,慶幸自己擁有一個如此嬌媚迷人,又色心不少的女友。

她能夠陪我花前月下談古論今,也能夠在我內心躁動的時候和我一起釋放生命的快樂,而在我失落或是失敗的時候,給我一個溫暖的胸口。

有時候真的暗自覺得,有了她,還有什麼別的奢求呢?既上得了廳堂,又能在床上和我大戰三百回合正忙。

高高的額頭,青撩的髮絲,潤滿的臉頰,薄薄而紅潤的雙唇,一雙充滿希望的大眼睛,看了也讓人忍不住心頭一蕩。

有時候,我難免在複雜的社會中迷失自己,迷失方向,覺得前途一片迷茫,覺得自己永無出頭之日,活著好累又有什麼意思呢?她也耐心地用溫婉的聲音輕輕在耳邊講給我聽,能用最溫暖的方式讓我能夠重拾生活的希望,讓我在情緒失落時候重新站起來,陪著我,然後張開雙臂接受我,用她最柔軟最可愛的地方接受我,用她最溼潤最緊密的地方接受我,接受我的懦弱,接受我的暴戾,接受我的逞強,接受我的怪癖,接受我的所有,她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用愛來感化我,讓我在似乎永遠溫暖的臂彎中,從男孩成為一個逐漸出色的男人。

然而那片臂彎已經不在了,我的身上卻永遠烙下了成長的影子。

有人說過,女人就是男人的學校,每一個女人都把男人教會更懂得如

何去愛。

當你懂得如何去愛的時候,卻發現老師和別人在一起了。

從我們在一起到韓國分手旅行這7年裡,我從來沒有兇過她,不過我們倒是經常小打小鬧的吵架,不過和好也很快。

我們曾經定下規矩,如果吵架的話,必須在一天之內解決掉,如果睡覺了第二天起來的話,誰也不準再繼續前一天的矛盾了,必須和好如初。

我們一直堅持這個規則得很好,小吵小鬧經常半天就解決了,她會聽我講道理,我也會把我的想法講給她聽。

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麼驚天地的偉大事情發生,卻在愛情和性愛的滋潤下過著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很開心很滿足,用她的話講,「那個時候很幸福。」

然而這樣的日子,卻在最後的那半年多時間裡全部失去了。

我和她曾經約定的吵架絕對不超過第二天的規則,也在那段時間被打破了。

其實我和她都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人的慾望將一些本來美好的事情弄得淅淅瀝瀝了。

淅淅瀝瀝的開始,也許就是我和她第一次接觸3P的時候吧。

第貳章:綠友胯下的新娘我曾經很多次幻想過給阿塵穿上婚紗的樣子,透明薄薄的婚紗輕輕披散在頭髮上,將烏黑亮麗的髮絲點綴得格外繚繞,白色的婚紗下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對著我發出迷人的微笑,潔白的皓齒像月亮那麼閃耀,沒有一點瑕疵。

阿塵的牙齒很好看很整齊,因為阿塵平時非常注意保養她的牙齒,每年都要去洗牙,所以牙齒總是那麼幹凈潔白,沒有一丁點汙染,像是剛從貝殼裡採摘的珍珠一般,白皙潤滑,讓人總是忍不住想用舌頭伸進她香嫩甜蜜的唇間去舔舐。

嬌妻婚紗的材質應該是蓬鬆的,可以將嬌妻顯得很花枝招展,像一朵盛開的白色花朵,等待著我去採摘,婚紗在腰部卻收納得很緊實,將嬌妻迷人的腰線展現淋漓盡致,從腋下背骨到挺翹臀部的完美曲線,就像畫家手下的迷人S線條,纖腰婀娜多姿,盈盈可握,摸上去也沒有一點點贅肉,以前做愛的時候,我特別喜歡抓著她的腰肢,握住腰窩進行衝刺,這樣就能頂入得很深,很緊,然後在最深處最猛烈的抽動下發射,那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時刻。

曾經我也想過讓嬌妻在婚紗下一絲不掛,不穿內衣,也不穿內褲,除了婚紗裡面什麼都沒有,全是迷人醇香的肉體,散發著青春荷爾蒙的味道,誰能想象這個婉約可愛的新婚妻子身下竟然是一絲不掛的赤裸呢?然後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後臺,我從她精緻瘦弱的腳踝處撈起長長的婚紗裙子,那一層層蓬鬆的白色薄霧在眼前褪去,只看見迷人悽美的陰戶在潺潺流水,可愛的淫水透明又粘稠,將肥美的陰戶包裹,映射出像是果凍般的光澤,讓人食指大動的陰戶就這樣展現在太陽下,展現在空氣中,展現在誰都可能經過的沒人後臺角落,向她的擁有者張開最柔軟的嫩肉,向她的男人展現最屈辱最淫蕩的姿勢。

然後我就脫下褲子,露出我的雞巴,撥弄硬挺,舉著朝她最柔軟的地方刺去,她仰起頭,婚紗的頭巾在空中飄渺,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嗯」……

然而曾經的許諾和幻想並沒有實現,我的嬌妻最終嫁給了綠友,併為綠友穿上了象徵著潔白幸福的婚紗,在澳大利亞的海邊,他們舉行了婚禮

。

我那個時候也收到了請柬,然而我並沒有前往。

雖然內心也萌動過去參加阿塵婚禮的想法,最終卻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

如果我去參加了她的婚禮,我要怎麼介紹自己呢?「你好,我是阿塵的前男友,對,就是談了7年的那個哦,請多多關照。」

這樣是萬萬不行的,我並不想自取其辱。

那如果坐在婚禮的大桌子上一言不發,只顧著自己玩手機吃菜喝酒,又顯得格外奇怪,人們也一定會竊竊議論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然後讓她的父母無奈地解釋:「他啊,就是那個和我女兒在一起了7年卻分手的小子哦」。

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我也對不起她的父母,因為我也曾經向他們許諾將好好照顧他們的女兒,讓他們放心,卻最終沒有做到。

所以在那場婚禮上,我註定是一個最失敗的人,這就像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被邀請去參加敵人的慶功宴一樣,跟著歡笑也不是,跟著沮喪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什麼。

雖然我知道她和她的父母並沒有絲毫惡意,甚至一直以來都挺器重我,覺得我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覺得我對他們女兒也很有幫助,但我還是覺得非常不合時宜。

我如果去了,註定是一個切頭切尾的尷尬,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攪合這場婚禮也說不定。

記得曾經的曾經,我還和阿塵一起互相承諾過永遠不放棄彼此。

在床上我們望著對方的眼睛,用性愛後疲憊的身子交纏在一起莊重地說,這輩子一定要和對方在一起,如果對方和別人結婚的話,一定要去大鬧婚禮現場,把婚禮攪亂,然後堅決地把對方接走,對,就是搶婚!即使搶婚,我們也要永遠在一起,絕對不把對方讓給其他人,因為,阿風和阿塵在那裡決定,彼此就是這輩子決定要一起生活的人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深情地說:「就是你了,阿風。」,我看著她的奶子,認真地說:「就是你了,阿塵。」,就這樣,我們互相私定了終生,暗自發誓,十指緊扣,下體也緊緊契合在一起,我的雞巴深深插在她的嫩屄裡,沒有一絲縫隙,那一夜,兩個人都覺得那一刻也許就是永恆,那瞬間,我在她體內的雞巴又不由硬了一分,頂住了她嬌嫩的花蕊,溼潤的液體順著緊緻的肉隙緩緩流出,她夾住我的嫩肉也情不自禁蠕動了一下,緻密的肉腔更為緊實,將我吸納得更為深入,彼此下體混合著粘稠的淫液,兩個人深情對望著訴說著海誓山盟的承諾,讓體液在雙方身體內交換,窗外五彩斑斕的燈光將夜空點綴得異常美麗,黑夜中卻像有無數浪漫的星光,讓我和阿塵感情在那個良夜凝固,漸漸睡去。

然而現在,我卻在社交網站上看見她貼出的和她結婚的現場照片。

在澳大利亞海邊教堂的婚禮,她穿的很美,流光溢彩,他也西裝革履,儀表堂堂。

兩個人在親戚朋友的祝福下,露出興奮的微笑,手牽著手宣佈走入婚姻的殿堂。

背後是藍得令人迷醉的天空還有綠油油的草地,乳白色的教堂在晴空下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像是一位莊嚴的牧師宣告接受兩個人的結婚儀式。

不知道,綠友是否有讓我的阿塵在婚紗下穿內衣呢?怎麼說呢,因為綠友也是我在換妻論壇裡認識的,所以我想大家可能也有相同的喜好吧?如果我曾經那

樣想過,綠友可能也在腦中存在這樣的想法吧?將嬌美的阿塵婚紗下的內衣內褲全部移去,赤裸真空上陣,潔白薄如蟬翼的婚紗下面竟然是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說不定嬌嫩柔軟的屄裡還塞著一個跳蛋,參加婚禮並宣誓的時候,不時分泌著騷氣的淫水將兩腿之間溼潤,好像隨時準備著迎接綠友和親朋好友的臨幸和蹂躪,擺出屈辱的姿勢跪在教堂前的草地上,並將她那兩條修長纖細的超長美腿大大張開,張成一個炮架的姿勢,屁股挺翹高高撅起朝著絕美的天空,擺成妓女一般的姿勢,好像狗一樣用頭頂著地面,十指如青蔥般白皙纖細繞到身後,再用力往兩邊掰開,從屁股下面伸過手去把美屄大大掰開,露出嬌妻那嫩紅色的美肉和緊緻的腟腔,散發著滾燙的熱氣,溼潤膩滑的柔美陰唇不停收縮,乞求綠友狠狠地插入呢?或者是,乞求綠友的哥們毫不留情地插入呢?我不知道,在婚禮現場上發生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因為我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勇氣去參加阿塵的婚禮。

也許那是我一生的遺憾,但也是我一生所逃避的弱點。

如果我去了,我會去搶婚嗎?我真的會抓著阿塵的手,搶過司儀手中的話筒,義氣淩然,大聲向著在場所有嘉賓親戚和他們的父母宣佈,阿塵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她只是我一個人的嗎?我真的敢這樣做嗎?即使我這樣做了,阿塵又會跟我一起走嗎?她會拋下那位穿著儀表堂堂的綠友,拋下在場吃驚的父母,拋下目瞪口呆的親戚朋友,在教堂的婚禮現場義無反顧地跟著我回家嗎?我不知道。

然而,事實是,我並沒有依照我和阿塵的諾言去搶婚,我沒有,甚至連婚禮現場都沒有去。

如果阿塵在結婚那天不停地張望四周,踮起腳尖在人群中尋找,把優美的頸子伸得頎長,一頭青絲在風中不停在細頸處飄繞,像尊望夫石一般,一雙美眸眨巴眨巴四下尋找我的身影,卻一無所獲,直到整個婚禮結束,曲終人散,她的意中人也始終沒有駕著七彩祥雲來搶婚,連影子也沒有看見,沒有英雄,也沒有齊天大聖。

戴上結婚戒指的那一刻,她會失望嗎?她會難過嗎?她會不禁流下一滴充滿愛與回憶的淚水,流下一滴沾染了自己整個青春的淚水,流下一滴與過去的阿風告別的淚水,然後努力擠出一個眼睛紅彤彤的笑臉,任由清澈的淚水將悽美的臉頰溼潤,和綠友在親戚朋友的喝彩聲中接吻嗎?聚光燈打下來,他們兩人的影子逐漸變成剪影,像是一尊雕塑,或者是化石,兩個人的脖子引導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象徵著新婚喜悅的熱吻,綠友將唾液注入嬌氣的口中,嬌妻將柔嫩鮮艷的紅唇放入綠友的唇舌,兩個人就在成百的人群面前,在雙方父母面前,在親戚朋友面前,在婚禮司儀面前,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唇肉,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吻,預示著一個幸福家庭的未來,也預示著各自和過去的告別。

而我躲在過去的長長陰影裡,在漆黑令人絕望的夜晚,看著她的社交賬戶,看著他們婚禮一張張喜慶又絕美的照片,躲在冰冷床鋪被窩裡,躲在寂靜公寓裡,躲在過去沒人能找到的記憶角落,也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那是與7年戀愛正式告別的淚水,與疼我的

阿塵告別的淚水,與海誓山盟告別的淚水,與互相小打小鬧告別的淚水,與校園懵懂青春告別的淚水,與我和嬌妻小家告別的淚水,與未來告別的淚水,因為我和阿塵,沒有未來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躲在床上被子裡的我是一個懦夫。

我在床上咬牙切齒流下淚水的時候,也許綠友還在興致盎然地騎著身下凹凸有致,豐乳翹臀的阿塵呢。

而我的阿塵,是扭動著白皙窈窕的身軀,讓綠友抓著自己那烏黑濃密的秀髮,用溼潤盈盈的美屄迎接一次次撞擊,優美的腰腹線條勾勒出屈辱的姿勢,供男人在身上策馬馳騁,銀牙緊咬發出嗯嗯的呻吟呢,還是任由身後的綠友將雞巴在溼潤嫩紅的美屄裡抽插進出,刮蹭出令人垂涎的淫汁,而自己埋著頭在那雪白的臂彎裡,緊閉眼睛,皺起眉梢,暗自和我一起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哭紅了那對美得令人痴醉的星眸呢?我不知道,也許永遠不會知道。

我只是暗自在想,綠友既然和我擁有相同的癖好,那麼他會怎麼對待阿塵呢?雖然我知道綠友並不是一個壞人,但他也有深深的綠帽情節。

阿塵婚後的生活,會是平淡甜蜜的,還是淫靡下賤的呢?她會被綠友自發貢獻給各位好哥們,叔叔侄子,甚至街邊陌生人嗎?她會翹起那優美曲線的挺翹美臀被綠友身邊的男性朋友不停蹂躪,被他們不停抽插下種,被他們變著花樣輪流操幹,被他們捏著臉射精,變成公共妓女嗎?我想過很多次,猶豫過很多次,也無數次點開阿塵的頭像,照片裡她笑的還是那樣清純悽美,就像以前我們一起放學輕鬆走出校門時候,那樣唯美令人著迷。

我至終沒有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