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之美婦阿姨的小便
本文由魚神原創,請勿轉載吳崗自從上次去大學校園瀟灑過後,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的,畢竟在女廁喝了那麼多女大學生的小便,擔心自己會不會變成女生什麼的。
不過觀察了幾天,發現除了第一天拉肚子外,再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了,於是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剛好三天後是家長會,吳崗覺得是個好機會。
這天吳崗是被爸爸領來的,小學生開家長會,基本上都是無聊的坐在一邊等,唯一值得高興的是這一天不用上課,等家長們開完會,他們就可以回去玩了。這是大多數孩子的心理,但也有極少數個別的,比如吳崗就是這些個別中的特例,因為他希望家長會開得越久越好,當然,這是今年才有的感受!
走進教室裡,見到那麼多年輕媽媽坐在座位上,空氣中甚至都充斥著各種品牌的香水味,吳崗的小心臟不由得開始砰砰亂跳起來,尤其是見到郝馨月的媽媽時,更是坐不住了,她絕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擁有著無法言說的成熟美感。吳崗曾聽郝馨月說過,她媽媽是銀行行長,怪不得氣質這麼好。
當家長們都坐定後,老師站在前面開始講話了,吳崗從書包裡拿出被精心包好的鏡子,像是解開某種封印一樣,拿出鏡子走到講臺前順手放在講桌上,然後故意向眾人做一些誇張的動作,見家長們果然視而不見,吳崗確定鏡子起作用了,於是直奔著郝馨月的媽媽的方向走去。
吳崗此刻就像一條嗅到肉味的小狗,還沒走到,已經向書桌底下爬。眼睛望去,郝馨月的穿著黑色直筒正裝褲,黑色的細高跟鞋,吳崗先湊近她的腳聞了一口,除了香水味,似乎多了些特別的味道。
記得上次在大學教室裡時,自己就聞過人家學姐的腳,當時不知道為什麼要聞它,可能是鑽到桌子下面後第一眼看到的部位,就想聞聞看。不過此刻他知道了,還是蠻有味道的!
吳崗直接把郝馨月媽媽的高跟鞋提起來放在懷裡,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精緻細帶,將她鞋子輕輕地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被脫去鞋子後更顯得修長了,黑色透明薄絲短襪緊緊的繃在腳上,絲襪的襪底有些潮溼,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吳崗的小手撫摸著五根細長的腳趾,把腳掌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頓時一股很衝的味道席捲上來,吳崗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但並沒有打算拿開,反而很好奇地繼續聞著,讓郝馨月媽媽的兩隻腳掌踩在自己的嫩臉上,汗津津的絲襪腳摩擦著小臉蛋,順便伸出舌頭舔了舔,汗味的鹹味讓他一陣莫名的興奮,小嘴張開,含住郝馨月媽媽的腳趾。這種中年女人的腳味兒幾乎讓吳崗痴狂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只是聞一個女人的腳就興奮成這樣!
喝美婦阿姨的小便吳崗自從上次去大學校園瀟灑過後,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的,畢竟在女廁喝了那麼多女大學生的小便,擔心自己會不會變成女生什麼的。
不過觀察了幾天,發現除了第一天拉肚子外,再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了,於是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剛好三天後是家長會,吳崗覺得是個好機會。
這天吳崗是被爸爸領來的,小學生開家長會,基本上都是無聊的坐在一邊等,唯一值得高興的是這一天不用上課,等家長們開完會,他們就可以回去玩了。這是大多數孩子的心理,
但也有極少數個別的,比如吳崗就是這些個別中的特例,因為他希望家長會開得越久越好,當然,這是今年才有的感受!
走進教室裡,見到那麼多年輕媽媽坐在座位上,空氣中甚至都充斥著各種品牌的香水味,吳崗的小心臟不由得開始砰砰亂跳起來,尤其是見到郝馨月的媽媽時,更是坐不住了,她絕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擁有著無法言說的成熟美感。吳崗曾聽郝馨月說過,她媽媽是銀行行長,怪不得氣質這麼好。
當家長們都坐定後,老師站在前面開始講話了,吳崗從書包裡拿出被精心包好的鏡子,像是解開某種封印一樣,拿出鏡子走到講臺前順手放在講桌上,然後故意向眾人做一些誇張的動作,見家長們果然視而不見,吳崗確定鏡子起作用了,於是直奔著郝馨月的媽媽的方向走去。
吳崗此刻就像一條嗅到肉味的小狗,還沒走到,已經向書桌底下爬。眼睛望去,郝馨月的穿著黑色直筒正裝褲,黑色的細高跟鞋,吳崗先湊近她的腳聞了一口,除了香水味,似乎多了些特別的味道。
記得上次在大學教室裡時,自己就聞過人家學姐的腳,當時不知道為什麼要聞它,可能是鑽到桌子下面後第一眼看到的部位,就想聞聞看。不過此刻他知道了,還是蠻有味道的!
吳崗直接把郝馨月媽媽的高跟鞋提起來放在懷裡,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精緻細帶,將她鞋子輕輕地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被脫去鞋子後更顯得修長了,黑色透明薄絲短襪緊緊的繃在腳上,絲襪的襪底有些潮溼,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吳崗的小手撫摸著五根細長的腳趾,把腳掌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頓時一股很衝的味道席捲上來,吳崗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但並沒有打算拿開,反而很好奇地繼續聞著,讓郝馨月媽媽的兩隻腳掌踩在自己的嫩臉上,汗津津的絲襪腳摩擦著小臉蛋,順便伸出舌頭舔了舔,汗味的鹹味讓他一陣莫名的興奮,小嘴張開,含住郝馨月媽媽的腳趾。這種中年女人的腳味兒幾乎讓吳崗痴狂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只是聞一個女人的腳就興奮成這樣!
吳崗站起來給郝馨月的媽媽穿好鞋子,畢竟時間有限,要好好利用才行。
幼小的體格勉強扶起郝馨月的媽媽,推倒在書桌上。小學生的書桌並不高,女人又將雙腿一直蜷在一起,於是後面的屁股便突兀地撅起來,吳崗站在後面嚥了口口水,努力地抑制著心跳,小手將郝馨月媽媽的褲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又拉又撰地褪下大腿。
眼前出現了一對又圓又肥的大白腚,只是看著,就能感到巨大的壓迫感,那種性感的境界絕不是年輕的小姑娘的小翹臀所能企及的。吳崗把郝馨月媽媽的屁股稍稍拉開,露出幽深的臀溝和彎曲的毛毛,吳崗很驚奇,原來成年人連屁股裡面也會長毛毛!
他好奇的把臉埋進去,呼吸著只屬於那裡的複雜氣味,小心臟興奮得快要爆炸了!吳崗一口含住裡面有些黑褐色的肛門,對著那處褶皺吸吮起來。這就是郝馨月媽媽的味道!吳崗一想到她媽媽平時拉屎的“嘴”品嚐著,吸吮得更來勁了,就像吸某種果凍時的吸嘴。
“吧嗒”吳崗的嘴唇離開了女人泛著些許紅潤的肛門,吳崗跪在郝馨月媽媽的雙腿中間,仰起頭看去,那是一條熟透了的豔麗肉縫
,吳崗看得口乾舌燥,整張臉幾乎都貼在了郝馨月媽媽的下體嗅著,一股獨特的成熟婦人下體的味道飄進鼻腔,吳崗把頭向上挪了挪,讓口鼻陷入在濃密的毛毛中,擠壓著阿姨的縫縫,小嘴從接觸到那縫縫開始,便使勁裹著,阿姨縫縫的味道都進入了他的口腔,就像一個缺乏營養的嬰兒一樣,不管好的壞的,只要感興趣,都會放到嘴裡。
沒有人知道,離市中心不遠的一所小學裡,一個還上學的孩子整張臉都埋進一個家長的雙股之下,舔著中年女人的外陰,卻一點也不嫌髒。
嚐到隱晦的滋味,吳崗的臉蛋露出滿意的微笑,繼續和郝馨月媽媽尿尿的部位親近著,聞嗅著,咀舔她的胯間包藏的疵垢,興之所至,小舌頭深深地探入那鹹鹹的無底洞中,體會著舌尖上的肉感。
時間過得真快!吳崗給郝馨月媽媽穿上褲子重新坐回座位上時,外面已經響起了下課鈴,不過家長們並沒有人起身的意思,因為家長會還要繼續,吳崗決定趁著今天這個難道的機會多品嚐幾位阿姨。
他環顧四周,眼睛突然一亮,一個稍稍有些豐腴的成熟美婦進入了他的視線,看到女人旁邊坐著蔣蓉蓉,吳崗明白這個女人是蔣蓉蓉的母親。
蔣蓉蓉的媽媽是個全職太太,穿著合體的家居長裙,給人賢淑優雅的感覺,一雙大美腿在裙子底下若隱若現,更增神秘感。
吳崗不客氣地走過去,女人既然穿著裙子可省下他不少麻煩,吳崗直接小手伸進長裙裡去脫蔣蓉蓉媽媽(簡稱蓉媽媽)的內褲,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內褲終於沿著雪白的大腿脫到腳踝,吳崗抬起她的雙腳,內褲這才脫離了她的身體,吳崗拿著這條還熱乎的內褲聞了聞,襠部的氣味顯示著女人的成熟和風韻,吳崗索性把內褲套在頭上!讓褲底那最神秘的部位正對著自己的鼻子,透過布料呼吸著上面的味道,就像戴個過濾器一樣,只不過把新鮮的空氣過濾掉了。
聞到蔣蓉蓉媽媽前一刻還夾在腿間的褲襠裡的氣味,吳崗直接跪了下去,捧起低山蓉媽媽的一雙大白腳,舔了起來,待得脫掉高跟涼鞋,小嘴一口含住她那微微汗酸味的腳趾,舌頭在大拇趾的趾縫間滑動著,一直舔到珍珠般的小趾。吳崗這才抬起她的雙腳,讓它們並在一起,就像剛剛郝馨月媽媽那樣,把蓉媽媽的一雙腳掌放在臉蛋上摩擦著,讓她踩自己的臉!
腳底板被舔得一片水潤時,吳崗將鼻子前一直散發著惹火氣味的內褲拿下來叼在嘴裡。嚼幾下上面的鹹味,吳崗仰頭痴痴地看著婦人的秀麗容顏,小腦袋一下鑽進她的裙子裡,沿著雪白的大腿來到大腿內側,撥開濃密的毛毛,吳崗覺得蓉媽媽的形狀和她的女兒非常相似,可能蔣蓉蓉就是因為遺傳了她媽媽的形狀,導致平時吳崗不論怎麼吸吮都覺得那肉裡有股若隱若現的尿騷味,這也是他為什麼總愛含著蔣蓉蓉的私處,把她抱在書桌上疼愛個沒完的原因。
吳崗的鼻子湊進她母親的神秘下體聞了聞,果然!一股比她女兒成熟得多的尿臊味撲鼻而來,讓吳崗立刻進入了亢奮狀態。
蓉媽媽的雙腿被他分成很大的角度,小舌頭先在前探路,嘴唇隨後跟上,對著肉縫湊上去抿著,或是舌頭在婦人溫熱的胯間輕掃,或是唇舌探到裡面在美味的縫隙中舔舐
著。
此刻對已經對兩個同學的媽媽下手的吳崗來說,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一句,母親的身體果然比女兒“深奧”,甚至已經達到了“一望無際”的地步!
蓉媽媽的私處外觀很狹長,吳崗卻嫌自己的嘴太小了,整張嘴上去都不夠人家肉縫看的,於是吳剛只能和著鼻子一起上戰場了,他決定毫不遺漏地品嚐這個成熟美婦腿間洞洞的味道。
在蔣蓉蓉的媽媽的褲襠裡忙活了半天,因為一直被裙子遮住光線,吳崗有種忙活到天黑的錯覺。他不厭其煩地吸吮著蓉媽媽的排洩口,或多或少的吃到一些尿尿殘留的汙漬,小鼻子更是沒入恥丘間的黑色叢林裡,聞著毛毛散發的若有若無的汗騷味,突然覺得自己舔得有些累了,尤其是今天舔這些所謂的“大人”,雖然她們的私處帶著不容忽視的“美味”,但是若想完全舔乾淨卻不容易。
吳崗坐起來,歇了一會一直流串於熟女隂道間的小舌頭,思考著怎樣舔能更省力一些呢?突然想起上次遇到那個大學學姐時的情景,如果能讓蔣蓉蓉的媽媽也那樣蹲到自己臉上來,那該有多犀利啊!
想到就做!吳崗首先把蓉媽媽的屁股脫離了板凳,然後讓她緩緩半蹲到了地上,由於前後有板凳桌椅夾著她的身體維持著姿勢,又有她自己雙腿做支撐,吳崗並不擔心她坐實了。
吳崗舔了舔嘴唇,從身後的書桌下鑽過椅子到前面來,反身便躺在地上,剛好面對蓉媽媽的屁股,向上看去,胯間的私處正對向他的臉張開著。這種居低而望的感覺,又是另一番刺激!吳崗的雙手抱住蓉媽媽肥大的臀部,讓她的屁股微微坐下來一些,私處剛好貼在他的臉上,頓時,那股特有的熏熏的尿臊氣再次席捲上來,緊緊纏繞著他的鼻孔。
而婦人的臉卻依然望向前方的講臺。屁股都坐在別人臉上了,她卻全然不知,吳崗心中得意極了。
教室裡的家長會繼續開著,別人都坐在椅子,蔣蓉蓉的母親卻以小便的姿勢蹲在了另一個和她女兒一樣大的小學生的臉上,胯間油亮濃密隂毛中那張幼嫩的臉龐亢奮、潮紅,充滿了迷戀、幸福的表情。只見那少年輕輕分開婦人的下陰,臉湊到隂毛遍佈的陰阜下呼吸著。
這個畫面極具震撼性,幸好旁邊沒有觀眾,教室裡也沒安裝攝像頭。
吳崗不再去控制美女媽媽的屁股了,任由她把腿間的隂戶壓在自己的臉上,直到喘不上氣來時,他才將她的屁股向上推幾釐米。
蓉媽媽的肛門比郝馨月媽媽的顏色略深一些,吳崗使勁扒開肥碩的屁股,忘情地聞著那裡悶悶的怪味,因為是同學媽媽的身體,不管是嗅到的氣味還是吃到嘴裡的味道,他的潛意識都樂於接納,這時不好聞也變得好聞了,不好吃的也變得好吃了。
此刻吳崗的鼻子正在紫褐色的菊花上,聞著美婦肛門裡那yin靡的便臭味,嘴唇沿著深邃的股溝,滑到裡面的菊花上,粉紅幼嫩的舌頭伸出來像彈鋼琴般撫弄著,跟著嘴唇便包裹上來。
年僅十幾歲的小男孩用他粉紅幼嫩的舌頭、嘴唇,含弄舐舔著年長美婦排洩了三十多年的肛門!這是反差多麼大的組合啊,能完成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吳崗覺得自己都可以被列位仙班了。
吳崗從裙子裡鑽出來,把蓉媽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想再去品嚐幾個同學
媽媽的肛門,可這時候家長會幾乎接近了尾聲了,吳崗急急地用眼睛四處掃著,突然看到一個男生的媽媽特漂亮,臉蛋長得很媚,屬於風情萬種的類型。
沒想到這個男生在班裡平時不聲不響的,生他的媽媽卻這麼好看,吳崗走過去便趴在他媽媽修長的美腿上,鼻子伸進去聞那打底褲的褲襠。
透過那褲襠可以隱約聞到讓他激動的氣味,他聞得忘了時間,當他想脫美女媽媽的褲子時,發現這女人的腰帶有些眼熟,心裡一個突,這不正是和上次那個叫宋佳怡的學姐一模一樣的腰帶嗎?他恨死這種款式了!果然,吳崗解了半天也沒解不開,他發誓回去一定要查查這款腰帶的解法。
這時候臺上的老師已經說完了結束語,宣佈家長會正式結束!接下來的時間家長們將會和老師一對一的交流,內容無非就是問一些自己孩子在班裡的近況,老師則大同小異的應付一番。
這時候郝馨月的媽媽卻走出了教室,把郝馨月自己留下來,吳崗緊忙拿起鏡子追上去,不出他所料,郝馨月媽媽果然走進了廁所。吳崗跟在後面,見她走到洗手檯前將黑色正裝褲重新整理了一下,似乎穿得有些不舒服似的。
吳崗心中汗了一下:她不會只是來整理衣服的吧?
只見郝馨月媽媽又照了照鏡子,似乎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走進了廁所裡隔間的一個蹲位,吳崗在心裡歡呼一聲,從書包裡拿出平時喝水用的水杯,擰開蓋子,伸到郝馨月媽媽的胯下,很快,一道黃黃的尿流痾進吳崗的水杯裡。
女人間歇性尿出幾股後就沒了,吳崗拿起水杯看了看,總共接了杯底多一點,看來她主要目的並非來上廁所的,如果不是因為吳崗給她穿得褲子出了問題,她可能絕不會來這一趟的。
吳崗不由得暗暗慶幸,看著水杯裡比杯底高出一點的尿液,他有些捨不得喝的感覺,於是端詳著,輕輕搖晃著,聞著杯口的尿味,似乎這麼做就已經很滿足了!
想到郝馨月媽媽成熟幹練的裝束,婀娜多姿的背影,而她剛剛的小便卻握在自己手裡,吳崗就說不出的激動,趁著尿液還熱乎,一口都喝了算了!於是吳崗將水杯緩緩地向嘴裡傾倒過來,黃色的尿液就像一種帶著霧氣的高濃度的流質一樣緩緩地靠近杯口,順勢便流進吳崗的嘴裡,入口後的那種排洩物才有的特殊味道立刻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深深的融入了小吳崗嬌嫩的口腔和舌苔的味蕾中,吳崗並沒有馬上嚥了或吐了,只是在嘴裡忍著,過了一會兒才漸漸適應了這種“火辣辣”的味道,一狠心,嚥了。
毫不猶豫地,吳崗又去喝第二口,這可是郝馨月媽媽的尿液,不能有一點糟蹋!
尿液入口時所化出的鹹腥氣體現著年長於女孩的生活閱歷及內涵!雖然並不是那種特別的鹹,但卻將尿液本身的臊味完美地體現出來,再加上焦糊的和似松香的怪味,頓時讓他回味不盡。這才是真正成熟的極品美婦才有的聖水啊!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落進嘴裡,吳崗才離開這個隔間,想再去看看郝馨月媽媽那張肅穆端莊的臉龐。正要走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高挑的中年女人,一陣風一樣進了吳崗旁邊的蹲位,正是之前那個男生的美麗媽媽。吳崗頓時大喜,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腰帶扣,但還是沒看明白她是如何解開
的,吳崗只有放棄了探究腰帶的問題,拿來剛喝乾淨的水杯,接在她的胯下,幾乎是同時的,一道強勁的水流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瘋狂地湧入吳崗的水杯裡,尿流很粗大,打進水杯裡發出“嘩啦啦”的撞擊聲。幸好吳崗的水杯也是足夠大的規格,不然真的裝不下這名媽媽的“飛流”。
尿完後,美女媽媽從自己的小皮包裡抽出了一張紙巾,按在潮溼的胯間,輕輕地揉擦,吳崗一把搶過來,將紙巾含進嘴裡。
美女媽媽提上紅色的蕾絲內褲和打底褲,整理好衣服,走出女廁。
吳崗把嘴裡的吮幹了的紙巾隨手一扔,端起沉甸甸的半大杯尿液喝了起來。
這名母親的尿雖然外表呈黃色,喝起來卻不那麼濃,特點是鹹、甜、苦,有濃郁的親親蝦條的味兒,吳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但的確是那股味,或許只是巧合,畢竟那種古老的小食品恐怕連小孩子都懶得吃了。
雖然這次杯子裡被同學的母親尿了很多,但畢竟是美女的尿,吳崗絕不會浪費,即使不能像喝飲料那樣隨心所欲,但小口小口的喝還是沒問題的。
吳崗堅持把杯子裡的小便喝光,當喝到最後一口時,尿液基本已經涼透,散發著濃濃的酸臊味,吳崗卻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把杯子裡殘存的幾滴倒進嘴裡,又把杯口舔乾淨。
吳崗走出女廁時,教室裡的家長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教室裡蔣蓉蓉的媽媽卻還沒有離去,此刻還在和老師客套著什麼,蔣蓉蓉則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看她的樣子已經等很久了。
吳崗覺得有必要再嚐嚐蓉媽媽的尿是什麼味道,畢竟開一次家長會不容易。
可是事與願違,當蔣蓉蓉和她媽媽離開教室時,都沒有要去廁所的打算,二人不作停留,徑直朝外面走去。
吳崗捧著鏡子,眼巴巴地看著她們走過去,卻毫無辦法,此刻他想:如果能讓她們回來上一趟廁所就好了!
毫無徵兆的,吳崗的鏡子裡突然出現了一些怪異的場景,首先出現蔣蓉蓉可愛的小臉,撒嬌似的說:“媽媽,陪我去趟廁所好不好呦?我尿急!”
跟著鏡子裡又換成蓉媽媽的臉:“蓉蓉,媽媽去趟廁所!”
然後就聽見鏡子以外的現實中,同時傳來兩個人的聲音:“好吧。”
吳崗抬頭,隨即手裡的鏡子便恢復了正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吳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當再次抬起頭時,前方蓉媽媽真的領著蔣蓉蓉走了回來!兩人均是一臉的不耐,而她們要去的方向,正是吳崗左邊的女廁……
小蘿莉的聖水這天天氣熱得要命,我卻饞聖水饞得要命,沒辦法了,只有去外面看看小區裡有沒有出來玩耍的幼女,也許看到這裡,你已經猜到了我要去幹什麼,對,沒錯,就是衝小女孩要聖水,這不失為一個解決燃眉之急的好辦法。
其實有時候幼女聖水的味道也不錯的,而且是百分之百的純處女。
在目標選擇上,我一般選擇年齡偏小一點的,因為她好騙,不容易被大人發現,另外也不會造成嚴重後果,犯罪就更談不上了,整個過程我都不去看她的身體,小女孩背對著我尿或者我背對著她們,這樣也保護了未成年人的隱私權,我可是一個專業聖水愛好者哦!
總之怎麼安全怎麼來。反正她們平時撒尿也是尿在地上,不如被我喝進
嘴裡,與人無尤!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地點的選擇,絕對不要在自己住的小區附近,最好離得遠一點,越遠越好,我一般去城市另一邊的老城區,那裡相對於市中心的孩子更容易得手。
廢話不說了,進入故事。
今天也許是天氣太熱的關係,轉悠了幾個居民樓,出來玩的孩子卻相當少,碰到幾個都很難下手,我沒有氣餒,繼續尋找著,終於在一個衚衕裡看到幾個女孩在做遊戲,我頓時大喜,機會來了!
這裡已經屬於城區中還沒有改造的老城區之一,住的也多是窮人,周圍全都是平房。
我走過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玻璃罐子,打開蓋,說道:“小傢伙們都聽好了,都過來把尿尿到玻璃罐裡。”
這些小蘿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大點的女孩笑嘻嘻地看著地上的玻璃罐:“我們憑什麼要把尿尿到你的罐子裡?”
“尿罐子裡多好玩啊,看看你們誰尿的準。”我儘量地調動她們的興趣。
“我來試試。”果然,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可愛女孩上鉤了。
“不行,那裡面一定有蟲子,等我們蹲上去,就會咬我們的!”大點的女孩隱然是她們的頭頭,破壞了我的好事。
“啊?這麼可怕啊,不過罐子那麼深,蟲子能爬上來嗎?”想小便的小女孩問道。
“爬不上來也不行,蟲子會向你那裡吐水,將來你會生一堆小蟲子的。”
“那我不是成了蟲媽媽了嗎?哇塞,太可怕了!”
“恩,所以,我們不能尿,來,我們排好隊,到那邊螞蟻洞去尿,看看誰淹死的螞蟻更多。”那個從中作梗的女孩叫道。
“好啊。”其他蘿莉一呼而應。
我被她們的理論震驚了,媽的,現在的小孩子,也太牛叉了,我感覺自己的智商都不夠用了。
“都站住!”眼見到口的聖水沒了,我也急了。
小女孩們停了下來,都看向了我,最前面的女孩一掐腰:“幹嘛?你難道要欺負小孩子,非得讓我們往你的玻璃罐裡尿。”
對於這樣的質問,我的底氣有著先天的不足:“呵呵,誤會,這裡面什麼蟲子都沒有。”我笑著把玻璃罐倒了倒,又將空空的底部對準她們,“其實叔叔的菜園子種著菜葉,急需要你們的尿施肥,不然可憐的菜葉就要渴死了!”我又換了戰術,儘量博取她們的同情心,這招也是我慣用的伎倆。
“不,我們要去比賽淹螞蟻,看誰的尿灌滿螞蟻洞,才不要尿到你的罐子裡。”
人家竟然不吃這一套!
我於是寄出了終極殺手鐧:“如果誰往這兩個瓶子裡尿,我就給她錢。”
這些孩子本來剛要走,一聽給錢,一下子都停了下來。
“你一泡尿給多少錢?”最前面的女孩瞪著賊溜溜的黑眼珠。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什麼世道啊?連小孩子都鑽到錢眼裡去了,看來價值觀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了。
“是啊,給的少了我們可不幹。”之前的羊角辮女孩也出來幫腔了,似乎忘了剛才是誰急著要尿尿了。
“一泡尿我給五塊錢,怎麼樣?可以買好幾塊雪糕了,快點尿吧,誰先尿就先給誰,”我誘惑著這些即將獻出自己寶貴聖水的可愛蘿莉們。
有個小一點的蘿莉聽了我這句話,剛要上前來尿,那個最前面的女孩一把拉住了她:“你竟然敢不聽我的話,小心我以後不讓人跟你玩了
。”
那個躍躍欲試的小蘿莉嚇得趕緊回到了隊伍裡面。
“給錢你也不尿?”我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這些小蘿莉中還存在等級制度,這個孩子頭的威望明顯高於其他人。
“不是不尿,而是你給的錢太少了。”為首的蘿莉跟個小大人似的說道。
“五塊錢還少啊,你要是尿到螞蟻洞裡,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頓時有些無語了,這什麼孩子啊,簡直就是個人精。
“我們不差這五塊錢。”小丫頭似乎無所謂一樣。
我怒了,也失去了耐心:“那你說,到底一泡尿多少錢?”
小丫頭扭著頭想了想,說:“算了,也不給你多要了,我們每人給二十塊吧,一共是一百塊,你都給我,我再分給她們。”
“好了,這是一百塊,你快讓她們尿吧?”我拿出了錢來,給了這個蘿莉,今天居然被一個不足七歲的小孩給勒索了!
“好了,排好隊,尿吧,都給我尿好了,不要浪費了,叔叔的菜葉還等著救命呢。”拿了錢的蘿莉叫道。
然後,這些女孩們就排著隊,輪流蹲到玻璃罐上尿了起來。
等到最後大一點的蘿莉尿完,玻璃罐足足裝了三分之二。
我心中有些慶幸,沒想到大熱天的,這些小蘿莉尿得還真不少,看來之前只顧著玩了,都在憋著。
尿完之後,我拿起玻璃罐,蓋上蓋子:“好了,叔叔要拿著它去施肥了,再見!”
“叔叔再見!”
到了轉角,我決定不等了,拿起玻璃罐,擰開蓋子,罐子裡讓我著迷的味道飄進鼻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咕嘟。
嚥進肚去有些酸澀燻鹹的尿液,一吧唧嘴,頓時,滿嘴的尿騷味。我拿著罐子仔細端詳,這些小女孩的尿怎麼這麼黃啊!味道是夠了,但我還是非常興奮的,又暢快淋漓地喝了一口。
這時巷子裡傳來了那個大一點的女孩的聲音:“我告訴你們,這錢是我爭取來的,我給你們每人發十塊,剩下的都是我的,不然,我一分也不給你們。”
我喝得更快了,心裡那叫一個服。
一口氣喝了不少,很快一半的尿就進了肚子。
我放下罐子,忍不住打了個飽嗝,頓時,一股濃烈的騷腥味從喉嚨裡湧了出來。
我草,這尿是童女尿嗎,未免也太騷氣了,這幾年幼女的尿我雖然沒少喝,但味道這麼猛的還是第一次碰到。
但畢竟這是小女孩的聖水,怎麼說也比大人的要乾淨,我捧起玻璃罐又喝了起來,直到罐子裡的最後一滴尿被我倒進肚子裡,我長出了一口氣,胃裡一下子下去五個小蘿莉的那麼多尿,撐得很。
我摸了摸肚皮,決定走著回去,順便消化一下!
女兵的聖水餵養這是一場突然而來的戰爭,連偏遠山村的百姓都要受刀兵之禍。
破敗的村落,貧民都跑光了,此時落日早已為群山吞沒,只見由遠處走來一隊士兵,她們全是清一色的女兵,戰爭讓她們疲憊不堪,急需要食物和水的補給。
打頭的三個女人闖進一家民宅,屋子的主人似乎剛走不久,鍋蓋裡還冒著熱氣呢。
三人打開鍋,裡面是白花花的饅頭,眾人餓壞了,也沒什麼淑女的吃相,食物有了,周身便不再冰冷僵硬,三人靠在牆上決定小憩一會養養神。
就在這時,內堂突然傳來啼哭聲,一個女兵走進去看了看,回來向兩人擺擺手,只是小榻上的一個嬰兒,三人也不去理會,困
乏席捲上來,總算不用在水潭裡或者躲入乾枯的草叢中,能有一個屋子避避風寒已經很幸運了。
不過那嬰孩的啼哭聲卻愈發的響亮起來,好似專來和她們作對一樣,三人剛一入睡就被那清脆的啼哭聲吵醒。
一個女兵受不了了,突然站起來,另一個拉住她:“你幹什麼去,難不成要殺了他?”
“放心!我抱過來哄哄,不然咱這一晚都別想安生了。”
“這孩子準是饞奶了,要不咱們誰給他吃點奶吧。”第三個女兵迷糊著說道。
“你有奶啊?”正要去的女兵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那個似乎還處於半睡眠狀態的女兵隨意地說:“奶沒有,老孃的尿倒是有一泡。”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浪笑了起來,這一笑也跟著精神了。
另外兩個知道這瘋丫頭平時就沒個樣子,什麼色情的話她都敢說,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女兵自顧自地抱起襁褓,哄著嬰兒入睡,可孩子卻越哭越兇,好像把她當成仇人一樣,女兵不忿地道:“我都哄得累死了,他怎麼還哭啊?你們倆也不說來幫幫我!”
“他餓了,要吃你的奶子。”躺著的性感女兵又來了一句。
“可……我哪有奶水啊?”女兵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人家還是處女好不好!”
性感女兵突然起身,對她一臉笑意地說道:“把他放下來吧!”
“放放放,只要別讓他哭,你怎麼樣都行!”女兵實在是煩了,也不管她了。
把襁褓放在中間地上,那個性感女兵直接走了上去,脫掉了軍褲。
一直沒說話的短頭髮的女兵年齡最小,此刻驚訝地看著她:“你還真要尿啊?”
性感女兵一臉的無奈:“不然他一直哭怎麼辦,咱們又沒有奶,只好喂他點別的了!”
另兩女聳了聳肩,意思是你看著辦。
女兵蹲下去,她胯間的體毛又多又密,伸手拉開嬰兒的小嘴,尿液如密雨似的俯衝而下,直撲嬰兒的口腔。
“小傢伙別哭了,喝奶了!”女兵淫笑著,對著他痾出一小股尿後,嬰兒果然不哭了,女兵說道:“小傢伙只要有東西喝,嘴別閒著,就不會鬧了,一會兒我的尿不夠你們再上!”
之前還哄著嬰兒的女兵表示很無語。
短髮女兵卻躍躍欲試地說:“好啊好啊,我剛好也有一泡,正愁沒地方解決呢!”
說完自己也露出古怪的表情。誰也沒有說話,兩女看著性感女兵把尿排乾淨,絲絲黃尿順著嬰兒的嘴角流淌下來。
性感女兵站起來,笑說:“小張,你來吧!”
短髮女兵上前。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彆扭,於是之前的女兵拉住了她:“這太荒唐了!”
“我不管,高姐都尿了,我也要尿!”短髮女兵微微有些不悅。
性感女兵提好褲子,囑咐道:“你只要慢點尿,別嗆死他就行!”
短髮女兵聽得一陣興奮,急急地脫掉軍褲,肥美白晰的臀部湊到嬰孩的臉上,很快由突翹、圓潤的屁股深溝中射出強勁的黃金水,顯然把之前女兵的囑咐給忘得一乾二淨。
“太舒服了,我居然在一個嬰兒的臉上小便……”年輕女兵呻吟一聲,尿得更歡了。
嬰孩也知道這水是給他喝的,張開著小嘴接著,漫天的黃水遮蔽了小孩的臉,尿流蓋過來擊打著,好像要把小臉砸扁一樣。
她們經過幾天幾夜的跋山涉水才來到這裡,此時滿是穢氣的下體,向一個
嬰兒柔嫩的小嘴,排洩餵食騷臭的尿水,如此淫蕩的畫面讓三女的體內一陣火熱。
短髮女兵尿完了,提上褲子,對那個一直站著的女兵招呼道:“袁姐,你也來尿啊!”
“我就不了!”被稱為袁姐的女兵下意識的擺手。
卻聽性感女兵卻說道:“反正我們兩個都尿了,也不差你一個。”
姓袁的女兵想想也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學著兩人的樣子脫掉軍褲蹲在嬰孩的臉上,頓時感覺像有什麼電流一樣的觸電感,全身立刻臊熱了起來。
那多毛未洗的屁股深溝中味道正濃郁,帶著下陰的潮溼、發膩的汗水、還有尿液留下的氣味,她自己聞到都一陣臉紅。袁姐不動聲色地把屁股挪了挪,幾乎就要貼到嬰兒的臉上,下體對準了那張小嘴尿了出來,她親眼看著自己深黃色的尿水射進那張嬰兒紅嫩的空腔,被這樣情景一刺激,心中迷狂快樂,很快便不能自已了,尿液決堤一樣地痾向胯間的嬰兒。
這時外面又進來六個女兵,見到屋子正中央上演的一幕,均愣住了。
袁姐心中一慌,一屁股坐在了嬰兒的臉上。
進來的隊長笑道:“呦,你們還挺會玩呵!連我們的端莊穩重的袁姐都帶頭玩的遊戲,可不能落下我們啊!”
袁姐正要解釋,胯間突然傳來異樣的感受,天啊,小孩竟然在吸吮她的私處,那是嬰兒稚嫩的小舌頭造成的吸力,袁姐陡然一個機靈,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只是想著能讓底下的小嘴吮得更久一些,這感覺太舒服了,能多挨一刻是一刻!
“那就一起來吧!”袁姐停止了顫抖,睜開眼睛,沒辦法,只有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你完事該輪到誰了?”新來的女兵是其他女兵小隊的隊長,和袁姐是同級,此刻見她的樣子彷彿也來了興致。
沒等袁姐回答,性感女兵已經開口了:“她完了是我,我完了是小張,小張完了才輪到你們……”
新來的女兵沒有懷疑她的話,於是指揮一屋子的女兵排起了長龍。
於是這個女兵團的軍人們輪流坐到小傢伙的臉上,不時的伸手掐捏他稚嫩的臉蛋,享受著那不滿一週歲的兒童的舔舐和吸吮,更有甚者讓嬰兒裹奶一樣裹住她的尿道口,然後一點一點地往裡排著尿。
“這小傢伙似乎很願意吃我們小xue呢!”其中一個女兵正扒開肉伴,讓小孩吸吮她裡面的腔肉。
“小孩子懂什麼,他只知道什麼有滋味他吸什麼,咱們是把咱們身上最有滋味的地方貢獻出來給他吃!”剛剛被舔完正在提褲子的女隊長大咧咧地說道,一句話頓時惹來屋子裡一陣鬨笑。
其實這些女兵之中不乏善良之輩,但此刻也被眼前的氣氛感染,心裡想著反正不只她一個,罪惡感便降到了最低,不自覺地就走上去效仿其他人了。
另外胯間幾天幾夜沒清洗了,那滋味著實難受,尤其對女人來說,此時她們最渴望的就是被眼前的小嘴舔上兩口,那種難得的愜意足以讓一個女人瘋狂,於是善良的女人也變成了魔鬼,就像內心的什麼東西被激發出來了一樣,反而比其他人玩得更狠。袁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一整晚不知在嬰兒的小嘴裡排洩多少次,別人都去休息了,她還在使用,幾乎有一點尿意就去光顧一次,連第二天一早的晨尿都一滴不剩地餵給了嬰兒,當然,有比她
做得更絕的,不但喂晨尿,肛門也沒落下,大便後還讓小孩裹上幾口。
這嬰兒本來是個棄嬰,還沒有起名字,因為突然害了痢疾,導致腸道菌落失衡,已經病入膏肓,家裡人根本就沒有錢治。
兩天後,當孩子的父母回來的時候,女兵們早已經離開了,只是臨走時有一個好心的女兵用不要了的內褲把嬰兒的臉蛋擦乾淨,放回了床榻上。
所以此刻他的父母並沒有發現眼前的孩子曾經被人當公廁用了一個晚上,只是奇怪於孩子竟然沒有渴死餓死,聞著一屋子的怪味,心中不免奇怪,但是更驚奇的是,他們發現孩子的痢疾竟然奇蹟般的好了,父母兩人頓時熱淚盈眶,以為是老天爺開恩把他們的孩子拯救了回來,於是開始精心的照料他,不過孩子從此卻多了一個奇怪的習慣,喝奶要喝鹹的,父母沒辦法了,只有往裡加鹽,加了足夠的鹽他才肯喝,就算是可口的奶粉和蜂蜜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