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榨精或足文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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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婦妖精勾引榨精(老文)

誰想到韓樾的那匹駿馬,看到美婦人的漂亮小驢子,竟然動情起來,馬頭向小驢子拱了過去,更令韓樾難為情的是馬的陽具開始慢慢的勃起和伸出了出來。美婦人瞟了韓樾一眼,剛好韓樾也在看著她,美婦人就紅著臉吃吃的笑了起來。

韓樾不禁淫心大動,心想現在天快要黑了,路上也沒有什麼人,不如用言語挑逗一下眼前這個漂亮小婦人,看可不可以把她弄上手玩弄一下?

於是就對美婦人說:「我這馬看見你那漂亮小驢子,所以陽具就伸出來了。但是你知道嗎,男人看見好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陽具也是一樣會硬呢?」

美婦人聽了,含羞答答的說:「虧你一表人才的,怎麼說這些下流的話?」

說完卻是有意無意的瞟了韓樾的胯下一眼。韓樾那裡還忍得住呢,衝向前把美婦人緊緊的抱住,就猴急的拉扯起美婦人的衣服,衝動起來的下身,一個勁的往她身上柔軟的地方頂撞著。

美婦人伸手把韓樾的陽具摸弄了一下,好像是要試探一下到底合不合用,然後輕輕的說到:「俏郎君!不要急,我如果不是對你有意思,又怎麼會在路上跟著你,而且隨同你一起來這破屋避雨呢?我的家就在前面不遠的樹林那邊,大約還有十幾里路,但是,家裡舅舅挺兇的,還有嚴厲的姑姑,我丈夫,叔叔伯伯,都是正人君子。

倒不如到我孃家那裡,也不是太遠,雖然路難走一點,卻是清淨得多。」

韓樾享受著陽具被美婦人的小手摸弄的愉快感覺,正在想著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插弄一下美婦人的陰戶,顧不得考慮那麼多,就騎著駿馬,跟著她的小驢子,向她孃家走去。不知不覺的走進崇山峻嶺中,大約走了有幾十里路,看見四周千峰環抱,萬木森羅,靠著一條山澗,依著山勢建有一座大屋。周圍卻是再沒有其他的房屋了。

韓樾看了有點猶豫,不敢過去。美婦人好像已經知道韓樾在想什麼,就笑著說:「你是看到我家沒有什麼鄰居,所以覺得奇怪是嗎?這是因為我的祖父是個隱士,特別找了這麼一個平常人很少來的地方,這裡如此清靜,正好可以和你卿卿我我,你不用擔心。」

於是她下了驢子,用鞭子的握手在門上敲了幾下,有兩個小婢女走了出來應門。

韓樾看她們嬌俏可人,非常豔麗,年紀祗有十二三歲的樣子。美婦人稱呼她們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綠。

進了大門,裡面是美輪美奐,好像帝王之家一樣。韓樾等了一會,美婦人換過了衣裳,走了出來。絲錦料子的裙子,配上美麗刺繡的小襖,走動起來,好像神仙一樣,比起剛才雨中騎驢的狼狽樣子,好像是換了另一個人。

她又拿出一套非常華麗鮮豔的衣服鞋子,讓韓樾換過。韓樾換過後就恭敬的請美婦人的家人出來相見。

美婦人說:「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母,也沒有兄弟,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都已經嫁人了。這裡祗有我和小紅小綠一起住,沒有其他人了,你就不必再拘束了。」

一邊說,一邊握著韓樾的手走進美婦人的香閨。

香閨中的擺設,位置,十分精奇雅潔,茶几,椅具,都是名貴的檀香木做的。小香爐,花瓶等等,不是金的,就是美玉雕的。北面是一張大床,南面是一列明窗,東面的牆

壁,掛了一幅古董畫,原來是大畫家徐熙所作的合歡圖。合歡圖旁,是董思書的對聯。桌子上擺有一對金做的小獅子,閨中有一種不知名的香味,地上好像鏡子一樣的平滑,一點塵埃也沒有。

美婦人按著韓樾坐了下來,剛才的小婢女奉上香茗,也不知是什麼茶,入口甘香。

韓樾就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多少歲了?還有你丈夫是誰?」

美婦人笑了起來,說:「你這個人真麻煩,尋根問底的,你為什麼不先說說你自己呢?」

韓樾也就笑著說:「我今年十八歲。還沒有試過談情說愛,而且我性格比較孤獨,還是童子身,今天愛戀上你,可以說是我的初戀,我所以煩瑣的問來問去的,是要把這段情牢牢緊記在心上,你又懷疑什麼呢?」

美婦人說:「我跟你說說笑,怎麼你就這樣認真呢?我姓韋,名字叫阿娟,家中排行第二,今年二十歲。當初嫁到適阜的平元家,因為遭仇家的追殺,祗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現在就住在這裡躲避一下。我姐姐名字叫阿妍,嫁到上黨去了。妹妹叫阿秀,嫁到靈丘去了。她和你是同年,今天我本來是要探望她,想不到遇到你,如果不是和你有緣份,又有什麼解釋呢。」

韓樾說:「這樣說起來,挺兇的舅舅,嚴厲的姑姑,正人君子的丈夫叔叔伯伯,都是胡說嗎?」

阿娟笑著說:「都是亂說的。」

韓樾也笑了:「你有哪一點是真實的呢?認識你才半天,謊話已經多的可以用籮用車運載了。」

說的兩個俏婢也笑了起來。

稍後,豐富的酒菜擺了上來,席上阿娟輕偎著韓樾,撒嬌撒痴的,身子不時的扭動著,乳房不斷的揩擦韓樾,韓樾一直是體貼殷勤的為阿娟夾菜喂酒,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就湊過去和阿娟親嘴,阿娟把舌頭繞了過來,把韓樾的舌頭砸得緊緊的。

韓樾被引得陽具直豎,就伸手去扯阿娟的衣裳。

阿娟按著故意問:「你這是幹什麼?」

韓樾說:「阿娟不要再耍我了,急得不得了啦,你讓我扯下再說。」

阿娟這時也情動了,就放開了手,任由韓樾把她的裙帶解開,韓樾把手伸進去,覺得阿娟的陰戶上漲卜卜的,手指伸進去,被夾得緊緊的。阿娟是越來越情動了,她吩咐小紅小綠把酒菜收了,把蠟燭移過床頭,和韓樾手拉著手,一起上了大床。皮包血肉骨包身,強作嬌妍誑惑人。千古英雄皆坐此,百年同是一坑麓。

這首詩乃昔日「性如子」所作,單戒那淫色自戕的。論來好色與好淫不同。正如古詩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豈不顧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此謂之好色。若是不擇美惡,以多為勝,如俗語所云:「石灰布袋,到處留跡」 ,其色何在?但可謂之好淫而已。

正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休把淫心作道心。

話說明朝宣德年間,江西臨江府新淦縣,有個監生,一株獨苗,父母雙亡。姓赫名應祥,字大卿,二十掛零,正當青春年華。生得唇紅齒白,風流俊美,身材頎長,體格健壯。且聰明機敏,口齒伶俐,詩琴書畫,樣樣精通。又喜歡舞槍弄棒,習拳講武。為人慷慨大方,落拓不嵇,廣交天下三教九流,平生最好的就是聲色二字。

渾家陸氏,當地大戶人家女兒,生得花容月貌,身段妖嬈,與赫生門當戶對年

齡相仿,與赫生初婚後度過了一段如魚得水如膠似漆的美滿生活。對赫生一心一意忠心耿耿,實指望夫妻恩愛終生廝守。赫生對元配夫人並無二心,可是本性難移,有三個大毛病讓陸氏難以承受。

一是赫生性慾強烈,那話粗大,通宵達旦,經久不衰。陸氏雖百般忍耐迎合,可憐少女弱質,難當赫生排山倒海來勢洶洶。常常被赫生折騰得氣喘吁吁死去活來。

二是赫生在外跟那些紈絝子弟學了好多戲弄調教婦女的手段,回家依樣畫葫蘆要用在陸氏身上,卻每被婉拒或倍受冷落。

婚後某一日,淅淅漓漓春雨紛飛,乍暖還寒。赫生出不得門,見陸氏娘子穿一件桃紅色的薄薄的貼身小襖,胸前被二個大乳房頂得老高,苗條嫵媚,婀娜多姿,不禁慾火大熾。安排下人張羅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送進臥室,與娘子一遞一口兒飲酒。陸氏二杯酒下肚,早已不勝酒力,面頰飛紅,星眼迷惘。赫生看看時機成熟,不由分說將陸氏攬在懷裡,好一頓汲舌摸乳;又將她扳過身子背對自己,二隻纖纖玉手反剪身後,用自己的大手緊緊攥住,加了七分的力氣將雙腕向上高抬,看她胸乳高挺,閉眼合嘴,一付醉生夢死的樣子,更是興致勃勃,從口袋中抽出一條白色的中指粗細的絲質軟繩要將其上綁。

陸氏醉意朦朧之中,突然感到二支胳膊不怎麼自在,睜眼一瞧:一條長長的繩子從自己雪白的後脖脛套向前胸,在雙臂上緊繞慢纏了三四圈掠向身後,赫生正得意洋洋地將自己的二支小臂交疊在一起細細綁縛,不禁大吃一驚,花容失色,一個蒙勁從赫生的懷裡掙脫出來,質問赫生道:「奴家並未開罪夫君,夫君緣何要將奴家上綁捆縛?」

赫生正在興頭上,猝不及防讓陸氏掙脫了束縛,面對妻子義正詞嚴的責問,張口結舌回答不出理由來,頓感索然寡味,下胯間高高突起的物件如盛開的鮮花驟遭風刀霜劍,一下子低了頭彎了腰。這種激情玩兒的東西那有什麼理由和邏輯,本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遇到陸氏這樣正兒八經信奉三從四德的規規矩矩的女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如是三番五次,儘管赫生狠下心來,也終有幾次將陸氏上綁淫虐,可陸氏並不配合,更不情願,赫生痛感味同嚼蠟,行屍走肉一般,好不掃興。只好譏之為「中看不中吃」。在家中只能與陸氏正正經經地同房行夫妻之事,不好獨出心裁地拿陸氏開涮那些旁教邪門的鬼名堂。心中如何得到滿足!

於是這第三就是:赫生藉口在家不得遂願,更加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地尋花問柳。

那些歌舞廳臺圈子裡並不泛色藝雙絕的賣笑女子,她們言語俏麗,身段風流,含情脈脈,百無禁忌,只要你捨得花錢,自然玉體橫陳,隨你要縛要吊,花樣翻新,照樣應付自如,泰然處之。偏生赫公子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是位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主兒,遍訪省內花街柳巷,舞榭歌臺。遇見可意之人,便戀留不捨,三日一翻新,五日一輪換,銀子花得如流水一般,把歷代相傳的老大一個家業,耗弄去了十之三四。

陸氏見他憑般花費,苦口諫勸。赫大卿卻道老婆不賢而善妒:自己不中用,侍侯不好老公,有何資格說三道四。夫妻

為此時常反目。每每吵上一次架,赫生就使氣十天半月不回家。久而久之,陸氏立誓不管,領著他們三歲孩子喜兒,自在一間淨室裡持齋唸佛,由他放蕩。

一日,正值清明佳節,赫大卿穿著一身華麗衣服,獨自一個到郊外踏青遊玩。有宋張詠詩為證:春遊千萬家,到底面如花。三三兩兩映花立,欲乘煙霞。

赫大卿只揀婦女眾聚之處,或前或後,往來搖擺,賣弄風流,希圖要逢著個有緣份的佳人。不想一無所遇,好不敗興。自覺無聊,走向一個酒館中,沽飲三杯。上了酒樓,揀沿街一付座頭坐下。酒保送上酒餚,自斟自飲,倚窗觀看遊人。不出三杯兩盞,吃勾半酣,起身下樓。算還酒錢,離了酒館。一步步任意走走。恰好已是未牌時分。

行了多時,漸漸酒湧上來,口乾舌燥,思量得來盞茶解渴便好。正無處求匿,忽抬頭見前面林子中,幡影捧摟,磬韻悠揚,料道是個僧寮道院,心中歡喜。即忙趨向前去。抹過林子,顯出一個大寺院來。赫大卿舉頭看時,周圍都是粉牆包繞,門前十來株倒垂楊柳,中間向陽兩扇八字牆門,上面高掛金字扁額,寫著「非空庵」三字。

赫大卿點頭道:「常聞得人說,城外一所靜庵中有標緻尼姑,只恨沒有工夫,未曾見得。不想今日趁了這便。」即整頓衣冠,走進庵裡。轉東一條鵝卵石小徑,兩邊榆柳成行,甚是幽雅。行不多步,又進一重牆門,就是小小三間房子,供著韋駝尊者。庭中松柏參天,樹上鳥聲嘈雜。從佛背後轉進,又是一條橫徑。大卿徑望東首行去,見一座雕花門樓,雙扉緊閉。上前輕輕釦了三四下,就有個垂髫女童,呀的開門。

那女童身穿緇衣,腰繫絲帶,打扮得十分齊整。見了赫大卿,連忙問訊。大卿還了禮,跨步進去看時,一帶三間佛堂,雖不甚大,到也高敞。中間三尊大佛,相貌莊重,金光燦爛。

大卿向佛作了揖,對女童道:「煩報令師,說有客相訪。」

女童道:「相公請坐,待我進去傳說。」

須臾間,一個少年尼姑出來,向大卿稽首。大卿急忙還禮,用那雙開不開,合不合,慣偷情,專賣俏,軟眯稜的俊眼,仔細一觀。這尼姑年紀不上二十,帶髮修行:面龐白皙如玉,天然豐冶,身材高挑,韻格非凡。大卿看見憑般標緻,喜得神魂飄蕩。一個揖作了下去,卻像初出鍋的餈粑,軟做一塌,頭也伸不起來。

禮畢,分賓主坐下,大卿想道:「今日撞了一日,並不曾遇得個可意人兒。不想這所在倒藏著如此妙人。須用些水磨工夫撩發她,不怕她不上我的鉤。」

大卿正在腹中打點草稿,誰知那尼姑亦有此心。原來尼姑庵也有個規矩,但凡客官到來,都是老尼迎接答話。那少年的,如閨女一般,深居簡出,非極相熟的主顧,或是親戚,方才得見。若是老尼出外,或是病臥,竟自辭客。就有非常勢耀,便立心要來認那小徒的,也少不得三請四喚,等得你個不耐煩,方才出來。這個尼姑為何挺身而出?有個緣故。她原是個真唸佛,假修行,愛風月,嫌冷清,怨恨出家的主兒。偶然先在門隙裡,看見了大卿這一表人才,到有幾分看上了。所以挺身而出。

當下她兩隻眼光,就如針兒遇著磁石,緊緊的攝在大卿身上,笑嘻嘻的

問道:「相公尊姓貴表?府上何處?至小庵有甚見諭?」

大卿道:「小生姓赫名大卿,就在城中居住。今日到郊外踏青,偶步至此。久慕仙姑清德,順便拜訪。」

尼姑謝道:「小尼僻居荒野,無德無能,謬承枉顧,蓬蓽生輝。此處往來人雜,請裡面軒中待茶。」

大卿見說請到裡面吃茶,料有幾分光景,好不歡喜。即起身隨入。

行過幾處房屋,又轉過一條迴廊,方是三間淨室,收拾得好不精雅。外面一帶,都是扶欄,庭中植梧桐二樹,修竹數竿,百般花卉,紛壇輝映,但覺香氣襲人。正中間供白描大士像一軸,古銅爐中,香菸繚繞,下設蒲團一坐,左一間放著硃紅櫥櫃四個,都有封鎖,想是收藏經典在內,右一間用圍屏圍著,進入看時,橫設一張桐柏張書桌,左設花藤小椅,右邊靠壁一張斑竹榻兒,壁上懸一張斷紋古琴,書桌上筆硯精良,幾塵不染。側邊有經卷數帙。隨手拈一卷翻看,金書小楷,字體摹仿趙松雪,後注年月,下書弟子空照薰沐寫。

大卿問:「空照是何人?」

答道:「就是小尼賤名。」

大卿反覆玩賞,誇之不已。兩個隔著桌子對面而坐。女童點茶到來。空照雙手捧過一盞,遞與大卿,自取一盞相陪。那手十指尖尖,皎白可愛。大卿接過,啜在口中。

大卿問道:「仙庵共有幾位?」

空照道:「師徒四眾。家師年老,近日病發在床,當家就是小尼。」指著女童道:「這便是小徒。她還有位師弟在房裡頌經。」

赫大卿道:「仙姑出家幾時了?」

空照道:「自十二歲喪父,送入空門,今已六年矣。」

赫大卿道:「青春二九,正在妙齡,怎生受此寂靜。」

空照道:「相公休得取笑,出家勝俗家數倍哩。」

赫大卿道:「那見得出家的勝似俗家?」

空照道:「我們出家人,並無閒事纏攪,又無兒女牽絆,終日頌經唸佛,受用一爐香,一壺茶,倦來眠紙帳,閒暇理絲桐,好不安閒自在。」

大卿道:「閒暇理絲桐,彈琴時也得個知音的人兒在旁喝彩方好。這還罷了。則這倦來眠紙帳,萬一夢魔起來,沒人推醒,好不怕哩。」

空照已知大卿下釣,含笑而應道:「夢魔殺了人也不要相公償命。」

大卿也笑道:「別的魔殺了一萬個全不在小生心上,像仙姑憑般高品,豈不可惜。」

兩下你一句,我一聲,漸漸說到分際。

大卿道:「有好茶再求另烹一壺來吃。」

空照已會意了。便教女童去廊下烹茶。

大卿道:「仙姑臥房何處,是什麼紙帳?也得小生認一認。」

空照此時欲心已熾,按捺不住,口裡卻說道:「認它怎麼?」卻早已立起身來。

大卿上前擁抱,先做了個「呂」字。空照往後就走。大卿接腳跟上。空照輕輕的推開後壁,後面又有一層房屋,正是空照臥處,擺設更自齊楚。大卿無心觀看,兩個相抱而入。

有小尼姑曲兒為證:小尼姑,在庵中,手拍著桌兒怨命。平空裡吊下個俊俏官人,坐談有幾句話,聲口兒相應。你貪我不捨,一拍上就圓成。隨然不是結髮的夫妻,也難得他一個字兒叫做「肯」。

二人正在興頭上,不提防女童推門進來,連忙起身。女童放下茶兒,掩口微笑而去。

看看天晚,空照尋思:「今晚有兩個女童在此,與

他做事恐怕不便,待得明天支開兩人再作打算。」想到此,空照對大卿道:「今日天色已晚,且請相公先行歇息,待得明天小尼陪同相公在庵中各處遊玩。」說畢朝大卿飛個「媚眼兒」 ,吩咐女童帶大卿到客房歇息。

大卿心中不捨,但空照已然說下,又恐兩個女童洩漏機關,只得任由女童帶領,行到客房歇息不題。

列位看官,自古以來有個規矩,有男客夜晚留宿,一般是「留寺不留庵」,這空照公然留赫大卿宿在庵中,自然是「凡心」大動了。

且說赫大卿當晚便宿在庵中,因心裡想著空照師徒,哪裡睡得著,待得月上中空,爬將起來,輕手輕腳,度出房門,徑往空照師徒歇息處走去。到得樓前,推開門扉,行過幾處房屋,轉過一條迴廊,再轉過那三間淨室,來到空照師徒臥處。只見一間淨室透出燭光,赫大卿躡手躡腳走進窗前,聞聽屋內鶯歌燕語,嘻笑之聲不絕。

只聽空照說道:「不知你倆今晚有何良策,讓我爽快爽快?」

只聽一女童道:「我姐妹有一妙法,可把師傅搞爽,但師傅不可責罰我倆。」

空照道:「但憑你倆梳弄,決不責怪。」

赫大卿趨近窗前,學那俠士方法,將手伸進嘴中,沾些唾液,塗在窗紙上,將紙醞溼後,伸指將窗紙捅破,向室內觀瞧。

只見空照站在床前,一女童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不知放了什麼,用絹蓋著,另一女童在侍侯空照更衣,大卿見這倆女童其一是日間相見過的,另一女童跟她眉眼相近,胖瘦相當,乃是雙生。要區分只有高矮。只見空照脫下衣衫,露出玉體,赫大卿見了,暗地裡喝一聲彩,只見空照:褪放紐扣兒,解開羅帶結。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

肘膊賽冰鋪,香肩疑粉捏。肚皮軟又錦,脊背光還潔。

膝腕半圍團,金蓮三寸窄。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穴。

更衣已畢,高個女童將空照身子扭轉,面向床前,向矮個女童丟個眼色,只見那女童將盤子上的絹帕揭開,露出一團繩子,高個女童拿過繩子,將空照冷不防向前一推,空照站立不穩,撲倒在床,兩女童上前按住空照,反剪過手臂,捆綁起來,空照張嘴只叫得一聲,便被女童將一方絹帕填進嘴裡,回身繼續捆綁,只見那繩子在空照身上,上臂三道,下臂兩道,俱向中間收攏,須臾間,將空照五花大綁,捆個結結實實。

赫大卿見此情景,心道:「莫非這倆女童要謀財害命?不過有我在此,決不容空照受此荼毒。」

但赫大卿又見情形不對,只見那兩女童笑嘻嘻將空照身體翻過,高個女童趴在空照身上,用嘴嘬吸空照乳尖,矮個女童對著空照私處,伏下身子,伸出舌尖撩撥空照私處,須臾之間,只見空照被捆綁著的身子微微顫抖,口中嗚咽有聲,下體蜜穴流出香液,又過一陣,空照被這倆女童梳弄得俏臉通紅,下體上下起伏,被捆綁住的雙手張開攥緊,口中嗚咽之聲大做,端的十分淫蕩。

大卿見空照這般情形,積習翻騰,心癢難耐。忽見那倆女童放開空照,把個床上被褥丟到地上展開,兩人站到上面,脫下上身小衣,扎著雪白的臂膀,露出香乳,面對面站好。再看那倆女童,怎見得:這一個是白雪初施玉琢娘,那一個似月下梨花帶露香。

這一個腰肢嫵娜嫩乳

豐登,那一個體態風流十指長長。

這一個款扭腰肢如風擺楊柳,那一個嫩手輕揚如雲拂玉容。

分明是,廣寒仙子沐浴臨凡世,月裡嫦娥更衣降下方。

那高個女童對矮個女童道:「昨天未分勝負,你未免有所不甘,今晚再行比過,分個高下。」

只見那矮個女童,一語不發,搶過來與高個女童扭在一處。赫大卿奇道:「女子相撲?且看今夜有好戲。」

赫大卿以前看過相撲,不過都是兩個男的相搏,不想今日在一個尼姑庵裡,卻看到兩個女童裸身相撲,不由得心中歡喜,當下伏身仔細觀瞧。

只見那兩女童裸著上身,只穿貼身小褲,發狠扭做一團,不多時,倆人香乳顫動,香汗淋漓,嬌籲喘喘。有詩為證:紅羅包鳳髻,繡帶扣瀟湘,一瓣紅蕖穿鏽鞋,更現得金蓮窄窄,兩灣嫩乳拂秋波,越覺得玉溜沉沉。

玉手菁蔥,嬌羞點點掄玉臂。

嬌姿嫋娜,俏喘吁吁抱蠻腰。

桃臉通紅,嬌怯怯乳峰微顫。

玉粳微狠,香汗淋漓更多姿。

過不多時,那高個女童將那矮個女童扳倒,不料那矮個女童卻不鬆手,連帶把那高個女童也摔倒,倆人在地上翻滾扭打,兩團嫩肉,四峰嫩乳,上下翻飛,煞是好看,把個赫大卿看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磐。整個身子都硬了。過不多時,只見那高個女童坐起身來,扳過矮個女童一支手,反關節扣住,再將兩腿壓在矮個女童脖子上,使之不能動彈。只見那矮個女童頓時呼吸困難,將那身子亂扭,卻是沒用,只得開口認輸。

那高個女童一聲歡呼,爬將起來,搬過一張椅子,扶起那矮個女童坐好,再拿過一團繩子,放在矮個女童手裡,自己跪在矮個女童面前道:「今日奴家僥倖取勝,罪該萬死,請主子任意捆綁懲罰。」

赫大卿看見又是一奇,心道:「怎地贏家跪在輸家面前乞罰,這贏家犯賤怎的。」

且不說赫大卿心中奇怪,就見那矮個女童站起身來,將那高個女童雙手反剪,拿繩就捆,那高個女童也不掙扎,任由那矮個女童捆綁。那矮個女童下手頗重,上臂三道,下臂兩道,將那繩子根根都勒進肉裡,過不多時那高個女童被捆得氣喘吁吁,哀叫連連。

只聽那矮個女童恨恨說道:「每次較量,你都勝多負少,今日裡我要將你捆得筋酥骨軟,動彈不得。」

須臾之間,矮個女童將那高個女童上身捆綁完畢,那矮個女童卻不算完,又將高個女童下身小衣退掉,裸出下體,按在床上前胸朝下,將雙腳綁在一起,反向上扭,將雙腳與背後的雙手捆在一起,使身體成一反弓型姿態。將高個女童與空照並排放好。

赫大卿再看兩尼,真個好捆:玉體陳橫,鬢髮散亂。好似霜打梨花任摧殘,又見魚落網裡且偷生。嬌姿嫋娜,喘吁吁繩捆索綁。俏臉通紅,嬌怯怯勒峰乳顫。只道太上老君拋出縛神索,又疑太白金星扔出捆仙繩。

大卿見那矮個女童拿過一方絹帕,填進高個女童嘴裡,叫她也做聲不得,然後將左右手,伸進空照與高個女童私處,一陣撩撥,二尼周身俱被捆綁,掙扎不得,口不能言,不一會兒,私處被調教得香液橫流,口內嗚咽之聲大做。那矮個女童又轉身進裡間,拿出繩子一團,馬鞭一根,小刀一把。

大卿見那矮個女童將小刀遠遠拋到牆角,然後手

拿馬鞭笑嘻嘻照著空照與高個女童嫩臀,各抽一鞭,那兩尼嫩生生的皮肉,立現一條紅印,兩尼立即掙扎蠕動,卻毫無辦法,矮個女童力弱,即怕師傅責罰,又心疼姐姐,抽得幾鞭已是手軟,矮個女童扔掉鞭子坐到地上,先將下身小衣退掉,裸著身子,拿過一方絹帕,填進自己嘴裡,再拿繩子先將自己雙腳捆綁停當,再用繩子在雙腳上做個活結,然後趴在地上,反弓起身子,將雙手反剪在背後,盡力向上向前抬起雙腳,去夠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將雙手伸進活結,雙腳向後一蹬,活結拉緊,自己也被捆綁得動彈不得。

赫大卿見屋內三女尼赤身裸體,俱被捆綁,動彈不得。當下再也忍耐不得,推門進去,抱住空照,就做了個嘴兒,再忙脫掉衣褲,亮出那話兒,掰開空照雙腿,朝空照那柔嫩小穴,直插進去,一番雲雨過後,大卿立起身來,見空照私處腥紅點點,已然破處。大卿將空照抱在懷中,將口內絹帕拿出,卻不忙鬆綁,一隻手只在空照嫩乳上,上下游走。

只見空照緊閉雙眼,俏臉臊得通紅,過了一會兒,空照睜開雙眼,對大卿道:「相公,如今我人已歸你,就請鬆綁,待小尼侍侯相公吃茶。」

赫大卿戀戀不捨地將師徒三人鬆綁,不料那高個女童因捆綁太緊,一時間解不開,那矮個女童走到牆腳,拿過小刀,將高個女童身上繩索割斷,兩女童含羞躲進裡間不出。

空照穿好衣衫,自去收拾酒果蔬菜,擺做一桌,與大卿對面坐下。心中暗道:「我們師徒三人赤身裸體捆綁醜態,大卿俱已看見,乾脆大家坐在一處。」想到此,逐起身進去,叫那兩女童穿好衣衫出來,坐在旁邊相陪。

空照道:「庵中都是吃齋,不知貴客到來,未曾備辦葷味,甚是有慢。」

赫大卿道:「承賢師徒錯愛,已是過份。若如此說,反令小生不安矣。」

空照道:「這兩個女童是小尼的徒弟,今年青春十六,她倆乃是雙生,高個乃是姐姐,名喚紫鵑,矮個是妹妹,名喚杜鵑,從小跟家人學得一點本事,經常在小尼眼前賣弄,要相公見笑了。」

那兩個女童低下頭,滿臉羞的通紅。大卿只當不見。

當下四人杯來盞去,吃到半酣,大卿對空照道:「方才我見你們師徒三人捆綁作耍,很是好看。」

說罷,起身捱至空照身邊,把空照雙手反剪,一隻手拿住,另一隻手解開空照衣襟,露出又大又圓白晃晃的二個大乳房抓揉把玩。又拿過酒杯,將酒飲過半盞,遞到空照口邊。空照將口來承,一飲而盡。兩個女童見他肉麻,起身迴避。

大卿一把扯道:「即同在此,料不容你脫白。」

二人揪脫不開,將袖兒掩在面上。

大卿上前抱住,扯開袖子,就做了個嘴兒。二女童年在當時,情竇已開。見師傅容情,落得快活。大卿拿過繩子,將空照衣衫脫下,抹肩頭,攏二臂,將空照上綁。那大卿久慣此行,駕輕就熟,樂得在此賣弄本事,將空照上臂兩道,下臂三道,須臾間五花大綁。只見空照嬌滴滴的身子,嫩生生的皮膚,被繩子緊緊捆縛,俏臉通紅,口角含羞,更顯得風流千種儀態萬方。大卿見狀,兩眼放光,一雙眼睛緊緊的攝在空照身上,上前一把抱住空照,把個自己的嘴做在空照嘴上,再不離開。

空照道:

「相公不要急,今夜我們師徒三人與你做耍。」

二個女童聞聽拔腳要走,大卿看她二個羞羞答答推三阻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撲了過來將二個女童擒拿在手,找到二條綁繩,依樣畫葫蘆,須臾之間將二位少女捆縛停當。

這一夜,大卿左右逢源,與三位少女摟做一團,相偎相擁,如漆似膠。赫大卿放出平生本事,竭力奉承。尼姑俱是初得甜頭,恨不得把身子並做一個,一夜好光景略過不題。

次日早上,大卿摸出隨身攜帶的四十兩紋銀,空照推託半天方才收下,叫過香公,賞他三錢銀子,買囑他莫要洩露。又另出錢鈔叫去買辦魚肉酒果之類。那香公平日間捱著這幾碗粗茶淡飯,沒甚肥水到口,眼也是盲的,耳也是聾的,身子是軟的,腳兒是慢的。此時得了這三錢銀子,又見要買酒肉,便覺眼明手快,身子如虎一般健,走跳如飛。那消一個時辰,都已買完。安排起來,款待大卿。

卻說非空庵實有兩個房頭,東院乃是空照,西院的卻是靜真。這靜真也是個風流女師,長空照五歲,帶髮修行,身材較空照稍高,手下只有一個女童,一個香公。空照習文,靜真尚武,跟師傅學些摸爬滾打上竄下跳的花拳繡腿,時時演練。故而身段更加挺拔,柔軟輕盈,豐滿妖嬈。二人薄藝在身,不免技癢,偶爾也會結伴潛出到民間,飛簷走壁,劫富濟貧,作一些自持為行俠仗義的小勾當。

靜真平日與空照甚為相得。那香公因見東院連日買辦酒肉,報與靜真。此時正值黃昏,日薄西山,彩霞滿天。靜真手持二把寶劍,穿一件緊身的鵝黃色綢質短衣與女童紅秀在後院一棵白果樹下對打操練。聽得香公述說,立馬來了興致,猜得空照定有些不三不四的勾當。當下來不及脫換衣服,吩咐女童看守房戶,起身來到東院門口。恰好遇見空照的香公,左手提著一個大酒壺,右手提個籃兒,開門出來。

兩下打個照面,即問道:「院主往哪裡去?」

靜真道:「特來與師弟閒話。」

香公道:「既如此,待我先去通報。」

靜真一手扯住道:「我都曉得了,不消你去照會。」

香公被道著心事,一個臉兒登時漲紅,不敢答應。只得隨在後邊,將院門閉上,跟至淨室門口,高聲道:「西房院主在此拜訪。」

空照聞言,慌了手腳,沒做理會。叫大卿閃在屏後,起身迎住靜真。

靜真上前一把扯著空照衣袖,說道:「好呀,出家人乾的好事,敗壞山門。我與你到里正處去講。」扯著便走。

嚇得個空照臉兒就如七八樣色彩染的,一搭兒紅一搭兒青,心頭恰像千百個鐵槌打的,一會兒上一會下,一句也對不出,半步也行不動。

靜真見她這個模樣,哈哈笑道:「師弟不消著急,我是耍你。但既有佳賓,如何瞞著我獨自受用?還不快請來相見?」

空照聽了這話,方才放心。逐令大卿與靜真相見。大卿看靜真一身武打短靠裝扮,腰細胸隆,英氣勃勃,姿容秀美,豐彩動人,年記有二十來歲,雖然長於空照,可風情比她更勝。乃問道:「師兄上院何處?」

靜真道:「小尼即此庵西院,咫尺便是。」

大卿道:「小生不知,失與奉謁。」兩下閒敘半晌。

靜真見大卿體健身偉,舉止風流,談吐爽朗,不禁凝眸注視,戀戀

不捨。嘆道:「天下有此美士,師弟何幸,獨擅其美。」

空照道:「師兄不須眼熱,倘不見外,自當同樂。」

靜真道:「若得如此,佩德不淺。今晚奉候小坐,萬乞勿外。」

空照朝大卿丟個眼色,對靜真言道:「師兄習武弄棒,身手不凡,令人望而生畏,若要相公相陪,須稍作裝扮。」

靜真道:「不妨,我處自有妝品好化。」

空照道:「師兄貌若天仙,何須化妝,但恐您不甚老實,放出手段傷及相公,不作些約束,叫師弟如何放心得下,說不得要委曲一二。」

說罷朝紫娟作了一個手勢,紫娟早已會意,與杜鵑一邊一個將靜真扶站起來,撤去坐椅,一人抓一隻臂膀將靜真雙手反剪。靜真色迷於竅,渾渾噩噩,在大卿這位風流倜儻的俊美男子面前被反扭了手臂不唯不感羞恥,反而有陣陣快感湧掠心頭。

空照見靜真滿臉通紅,鳳目緊閉,俏胸高挺,既不作聲也不反抗,知道她已著了道兒,連聲催促大卿道:「公子傻作得什麼呆!還不趕快動手。」

大卿看靜真那二隻豪乳把薄薄的綢衣頂得緊蹦蹦的,二顆紅紅的奶頭鮮嫩歡躍依稀可見,心頭早已敲起了小鼓。此刻空照催促,不諦於火上澆油。一躍而起,來到靜真身後,接過紫娟遞過的繩子搭在靜真的脖脛之上。

剛要開綁,靜真突然身材一晃,掙脫了紫娟和杜鵑的桎梏,兩手挪到前胸交叉,身子隨著轉了半圈直面大卿,睜大雙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牙縫中擠出了六個字:「公子你敢綁我?」含威帶嗔,燕語鶯聲,攝人心魄。

空照等被靜真嚇了一跳,以為她著惱了要變卦——以靜真的身手,屋裡的四個人加在一塊亦不是她的對手。

大卿是何等樣人,這種場面見得多了,只見他處變不驚,心平氣和,伸開有力的雙臂,兜胸將靜真滿滿地貼抱在懷中。不由分說張口將靜真的櫻桃小嘴緊緊堵住,一條驕舌三掉弄二折騰不知怎麼著伸進了靜真的櫻口之中,隨之將靜真又尖又細的小香舌勾搭了出來,二個人旁若無人地親嘴鬥舌,咂咂有聲。

大卿一邊與靜真調情,二隻大手卻不閒著,輕輕巧巧地將靜真護在胸前的二隻小手鬆垂下來,將套掛在靜真前懷的軟繩在靜真胳臂上三纏五繞,繼而往後一推,靜真的雙手又被反剪到背後,接著向站在旁邊正看得發待的紫鵑遞了一個眼色。紫鵑趁機來到靜真身後,抄起餘繩,緊緊地將靜真二支玉臂交叉疊綁在一起,再把繩頭栓到靜真後脖脛預留的繩釦上。

紫鵑的綁技不可謂不高,靜真的雙臂被高高懸吊,整個前胸不由自主地突起,豐乳高聳,被大卿抱個滿懷。空照和杜鵑在一旁看得眼熱,芳心蕩漾,輔液脛流。空照竟鬼使神差地將自己二條白蔥蔥的胳臂使勁反背了起來,狠不能大卿也把自己縛抱在懷裡,欺凌調教一頓才好。

再看靜真:繩捆嬌滴滴一委身子,山高水長;索綁嫩生生好個皮肉,妙趣橫生。一雙美乳微微顫動。人道是:嬌羞玉體,怎耐得繩捆索綁。

悄臉通紅,真好似雨打桃花。當下大卿神采飛揚,忘乎所以,恨不得即刻將靜真按倒在床,雲雨一番。靜真雖然慾火沸騰,到底是在空照的屋裡,礙著師弟和二個小童之面,料難儘性。於是小口微張,吐氣如蘭,用調侃的語氣對

大卿俏言道:「公子多虧師弟關照,既將小尼縛定,難道還怕跑了不成!請容寬假,到小尼房中一敘。」

空照此時恨不得大卿就在自己屋中上演一番游龍戲鳳的連環好戲,眼見得靜真如此表白,深恐違了靜真美願,弄巧成拙,反為不美。趕緊接過話茌,上前推定大卿和靜真道:「二位既然有情有義,自當金屋藏嬌。對不起,我這裡要下逐客令了!」

此言一出,紫鵑打開房門,靜真拔腿就走。大卿縶住綁縛靜真的繩頭,三步並作二步,緊跟了出來。天色漸暗,曲徑通幽,花香四溢。大卿看靜真雙臂反剪,身驅苗條婀娜多姿,禁不住心猿意馬,胯下那位不安分的小老弟異軍突起,碩大僵硬,使得自己步履維艱,只好使勁將繩頭狠拉,把靜真拽住,然後一隻手抓住靜真緊縛的雙臂,一隻手不安分地繞到前胸,抓定靜真的一頂豪乳,前胸貼緊靜真的後背逶迤前行。靜真只覺一柱且大且熱且硬的物什直頂得臀部奇癢難捱,不由得腳步放慢了許多。二人相偎相依,終於來到了靜真的禪房。

這東院較之空照的西院更加精雅寬大。但見:瀟灑亭軒,清虛戶牖。書列江南煙景,香焚真木沉檀。庭前修竹,風搖一派佩環聲,簾外奇花,日照千層錦繡色。松陰入檻琴書潤,山色侵軒枕簟涼。

小童紅秀聽得動靜打開房門,看到師傅被一個不相識的男人五花大綁押解進屋,不禁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跳過來,要與大卿拼命。大卿將靜真一推,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靜真趕忙喝斥女童道:「紅秀,不得無禮,見過赫公子!」

紅秀心中詫異,不敢不從,只好束手而立。大卿看那紅秀: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修長,面頰清麗,穿一件貼身的綢衣,胸隆臀鼓,玲瓏剔透,別有一番風味。不由心頭一熱,得隴望蜀,悄然叫得一聲慚愧。

當下紅秀不敢言動,靜真一時也不便開口。大卿色膽包天,恣意妄為,一閃身來到紅秀身後,雙手一攏,將紅秀的玉臂攬住反背交叉。紅秀年齡漸大情竇已開,看著師傅被縛的樣子心動神搖,且一向唯師傅之命是從,偷眼看看師傅並不阻擋,心中又怕又羞又盼又念,豔麗的臉蛋兒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二彎柔嫩的胳膊被陌生的英俊男子緊緊擰住,昂首挺胸,心裡怯怯的、酸酸的、甜甜的,有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似有幾十個小鼓咚咚地敲將起來。

大卿在靜真的默許下更加肆無忌憚,扭押著紅秀滿屋子亂轉亂翻,終於在靜真的一個繡箱中找到了二條不長不短不粗不細的白色綢帶。大卿取來套掛在紅秀的脖子上,將紅秀臂繞五花,縛個結結實實,又找到了二方手絹,一塊勒住了紅秀的小嘴不令出聲,一塊矇住了紅秀的大眼不讓觀事,方才迴轉頭來處置靜真。

這幾日在空照處與三位佳人翻雲覆雨,極盡快意,美中不足的是:空照乃一文弱女子,雖然聽任捆綁縛弄,但自己憐香惜玉,畢竟有所忌諱,不敢肆意摧殘。而這位靜真和紅秀卻是習武之身,體健嬌美,耐得狂風勁吹,抗得暴雨猛淋。說不得要換些手段,添點新意。

主意拿定,整整衣冠,大步來到靜真面前,一揖到底,拿腔拿調地開口言道:「小生多蒙賢師錯愛,多有不敬,籲請賢師海涵!」

押來臥室的路上靜真被大

卿調弄得芳心蕩漾,又眼看著大卿變著法兒綁縛紅秀,身子早已酥了軟了。此刻見大卿咬文嚼字,眼神飄忽,一臉壞笑,情知這位冤家肚子裡打點著什麼壞主意,狠不得大卿快些施將出來,一遂所願。不禁哂笑道:「相公將奴家綁也綁了,摸也摸了,還有什麼高招盡請施展,敢不奉陪!何必裝腔作勢假作斯文,說些須酸臭屁話!」

一席話撩撥得大卿心花怒放,且聞得靜真自稱奴家,分明是遞上了聽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尚方寶劍,於是拉下臉兒,狠下心兒,蹩足勁兒,要將靜真師徒侍侯妥貼,共遂人間魚水至樂。

當夜,先是靜真被盤剝得一絲不掛,四馬攢蹄吊上屋樑,吃大卿勒拶啃咬,捶打摧殘。繼而紅秀腳尖點地,被綁掛在窗欞子上,蹂乳躪胸,極盡所能。直到二位靚女被調弄得四肢癱軟,慾火高漲,星眼難睜,囈語連連,大卿才將她們放了下來,精赤身子反綁雙手,玉體橫陳於繡榻之上。大卿放出手段,先惠及靜真,再恩涉紅秀,一條長槍出神入化,上下翻滾,把二位少女折騰得飛天入地欲仙欲死筋軟骨麻,陰精一洩再洩。大卿自己也禁不住春風二度。最後三人精疲力盡,癱作一團,方才相偎相依,昏昏入睡。

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靜真第一個醒來,發現自己雙臂背綁,頭枕著大卿的一條腿,大卿的另一條腿擱在自己胸部,夾壓在二個白白大大的乳房之上。大卿和紅秀嘴對著嘴粘連在一起,大卿的一隻手勾摸著紅秀尖挺的大奶子,另一隻手抓拉著紅秀被縛綁在身下的纖細玉臂,二人喘氣均勻,睡得好不香甜。回想起昨日晚間的無奈和瘋狂,禁不住一陣暖流洶湧澎湃突襲而至。

久違的往事再次叩開了記憶的大門:靜真久困於庵中,不耐青春寂寞,十九歲時已紅杏出牆,與一習武結識的和尚暗度陳倉,後嫌其粗俗斷絕來往。二年前,冬去春來,乍暖還寒,百無聊賴。靜真一時興起,扮作俗家女子清明節踏青:風和日麗,鶯歌燕舞,紅男綠女,勾肩搭背,好一番人間美景,蕩人心魄,惹人閒愁。

正自惆悵間,猛聽得一聲大叫:「那兒冒出來這般俏麗的女子,真是天賜我也!」話到手出,竟然在靜真嫩臉蛋上擰了一把。

定睛一看:一位衣著光鮮,僕役簇擁的少年公子落腳面前。模樣長得倒是齊整:鼻正口方,濃眉大眼,輕佻風流,盛氣凌人。靜真如何吃得下這個,伸手一掌將公子打個趔趄,待要脫身,早已被公子下人重重包圍。對方人多勢眾,靜真不及施展手腳便被擒獲,扭了雙臂五花大綁,塞在一頂轎子裡,抬到公子宅第。四個健婦先將靜真引進一間浴室,解了束縛,脫去衣衫,洗駁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又給換上豔麗光鮮的絲綢衣服,打扮得齊齊整整。靜真見得公子一面,並無惡感;加之藝高膽大身不由己,既來之則安之,並不格外恐懼,反覺得有那麼一點好奇,一點渴望。尤其是第一次被捆綁,感覺怪怪的,有一種任人宰割的希冀和莫名其妙的衝動。

健婦奉命張羅了一頓豐盛的酒飯陪吃陪喝。靜真從健婦的談吐中得知:原來這裡是當朝禮部尚書丁某家鄉的官邸,劫持自己的正是丁尚書的獨生兒子丁治。飯後稍作休息,天色已晚,紅燭高照。

健婦們拿出一條

中指粗細光潔柔軟的白色綁繩。陪著小心陳說道:「姑娘還要受些委曲,請多擔待。」

靜真並不計較,立起身來,反抄了雙手,任由幾位健婦將軟繩搭上脖脛,攏向胸前,穿肩胛,繞二臂,捆綁得停停當當。由於穿的綢裙太緊太薄,反綁之後胸乳蹦突得小山一樣,健婦們一個個嘖嘖稱奇,羨慕不已,忍不住藉著綁縛後為靜真整理衣襟的機會明著暗著七手八腳地偷摸了幾多把。

健婦押著靜真,穿過一段雕樑畫柱的曲廊,來到一間緯帳繡榻陳設華麗花團錦簇的大房間,居中聳立一根紅漆圓柱,圓柱上方懸掛鐵環。靜真被拉靠在圓柱上,解開綁繩,兩手反扭環抱圓柱,重新捆綁。又將一縷青發向上掠起,栓在了鐵環上。

隨著一陣驕奢的狂笑,白天打過照面的丁公子進屋來了。只見他圍著柱子轉了好幾圈,看靜真唇紅齒白,杏臉桃腮,胸乳豐滿充實,腰肢纖細苗條,英姿颯爽,氣宇軒昂。不象大多被搶女子:要麼膽小怕事,垂頭喪氣;要麼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縱使天姿國色,頓覺形容猥瑣,叫人興致全無。當下越看越喜,越看越愛,手舞足蹈,不能自已。揮手斥退了下人,迫不急待地將靜真攬抱懷中。先是和衣調戲,繼則解衣敞懷。變換著各種姿勢,公子手腳齊用,口舌並舉,一尾塵柄威風凜凜往來馳騁,幾番風狂雨驟,三度花落花開。折騰了足足半夜,公子終於體力不支,癱倒在繡床上,鼾聲大作,沉沉入睡。

靜真依舊被縛綁在立柱上,衣襟洞開,赤身裸體。被丁公子百般凌虐的過程中,靜真表面上閉著眼睛聽之任之:實則如魚得水遂心逐願。一個女子孤立無援,被束縛被欺凌被淫虐竟是如此環環入扣絲絲揪心,說不盡的至歡至樂,道不完的密意柔情!在二人同時達到高潮的一瞬間,靜真甚至狠不能化作一縷青煙,一抹綠水,飛向西天,駛往東海。企望在蘭天中被肢解,在深海中被瓊吞。

靜真好希望就這樣背綁著迎來晨曦初露充滿變數的新一天,好希望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享受公子的新花樣,拜讀公子的新華章!然而朦朦朧朧之中,一條熟悉的身影閃進屋內,原來是小童紅秀得知師傅遭遇不測,不避風險救她來了。一柄尖刀割斷了縛身的綁繩,草草為靜真繫上衣釦,拉靜真快走。二人施展平日所學,竄房越脊,悄無聲息,紅秀終於將師傅救出了虎口。

回到非空庵之後,靜真總是鬱鬱寡歡,莫衷一是。紅秀以為師傅受了欺凌,百般勸解,靜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某一日,春情勃發,靜真終於按捺不住,趁著夜色,又一次來到丁家宅第。隔著窗戶聽得公子屋內語聲嘈雜,浪聲軟語。用舌尖點破窗紙看去:丁公子左擁右抱,正與幾位妻妾丫環調情。靜真不及多想,撞開屋門,徑直闖了進去。

丁公子突見黑地裡進來一個人,仔細看——正是到了手又跑掉了的朝思暮想的俏美人,不禁且驚且喜。看靜真穿紅色緊身夜行衣靠,系寬幅綢帶,更顯得腰細胸隆,亭亭玉立,但手無利器,面無慍色,不象來報仇的樣子,著實大惑不解。高聲問道:「美人別來無恙!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靜真站定身子,直視丁公子,並不回話。

公子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於是又問:「敢不是美人思念舊情,來此一敘嗎?」

靜真嘴角動了一動,似有笑意,卻依舊不作回答。公子唯恐有詐,又開口言道:「既為舊情而來,當無夾帶,可否容我檢查?」

靜真仍舊無動於衷。公子使一個眼色,二個貼身丫環走上前去,在靜真的身上上上下下摸了又摸翻了又翻,什麼也沒發現。兩丫環又將靜真擒拿在手,將靜真的二條胳膊反扭高抬,靜真不得已身體趨前,提胸彎腰,但依然平靜如故,並不著力抗爭。

公子還是心懷疑慮,語氣放得更為遲緩:「既是來敘舊情,可否受點委曲,加些束縛,以釋我懷,以寬我心?」

靜真至此方輕啟朱唇:「小女閨房弱質,不避嫌疑,孤身造訪,所為者何?公子聰惠,怎不明至此!今又被執,已成公子板上肉,盤中餐,要捆要縛,任君所為,何囉唣不休耶!」

一番話說得公子大喜過望,挑選了長長一條軟繩,來到靜真身後,親自將繩子輕搭在靜真雪白的後脖脛上,抓住靜真二條鮮藕似的胳膊,慢條斯理,將靜真牢牢反綁。公子用足了十二分力氣,靜真使勁將雙臂抄裡反背,唯恐縛得不緊。綁繩緊陷入肉,胸乳高聳微顫,捆綁者和被綁者一時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這一夜,公子在靜真身上使喚了若干靜真做夢亦不曾見過不曾想過的新點子新花樣。二人山盟海誓,顛龍倒鳳,極盡恩愛。靜真立志要與丁公子長相廝守,願意死心塌地作公子的性奴隸。丁公子將緊緊反綁的靜真貼抱在懷裡,同樣真切地感到:自己雖然閱女無數,但靜真確是不可多得的最理想最合適最令人心滿意足的性夥伴。

豈不知天有不測風雲,靜真與丁公子僅僅歡樂了一天,第二天深夜正直二人尋歡作樂醉生夢死之際,一位隱世高俠夜闖丁府,割去了作惡多端的丁公子的腦袋,為遭丁公子迫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百姓報了仇雪了恨。高俠處置了丁公子之後,看到赤身反綁的靜真,誤以為也是遭劫女子,特為靜真割斷綁繩,穿上衣衫,帶其逃離了丁府。

丁府報案時,將靜真作為第一嫌犯通緝天下。靜真暗暗叫苦,再不敢輕易外出。二年來遵世養晦,修真隱性。萬般無奈之中,備下了幾條娟繩,舊習泛起時,囑意紅秀將自己如法捆綁,回憶舊事遺情,稍慰飢渴。今日得遇大卿,正是久旱適逢甘雨,烈火得遇乾柴,彼此興趣相同,年齡相當,大卿的模樣身材談吐處事和綁虐技巧均在丁公子之上,真是相見恨晚,巴不得貼在大卿身上,永世不再分開。

靜真正然思緒紛紜,大卿和紅秀同時醒來。紅秀畢竟初為人事,羞愧難當,大卿著意安慰,百般勸哄。又見師傅恩讓,樂得隨波逐流,得過且過。大卿為靜真和紅秀釋縛。三人合力整理房間,疊被鋪床。

大卿離家時未帶許多銀兩,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塊傳世玉佩,令香公拿到城裡,胡亂當了六十兩紋銀。靜真收藏之後取出五錢銀子賞了香公,另出三錢銀子由香公買辦酒席,不及中午,已準備妥貼。三人交杯換盞,其樂融融。三杯酒下肚,靜真面色紅得象掛上了一抹朝霞,兩眼放光,豔麗異常。大卿將她延攬於懷,口對口喂她吃酒。

靜真歪倒在大卿身上,撒嬌撒潑,二隻手伸向大卿胯下亂抓亂捅,惹得大

卿興起,強行脫去靜真的外衫,只穿貼身的胸兜兒雙臂反綁,一張大口只管在靜真身上隨處狂吻。靜真花枝亂顫,身子軟得象一團泥,站腳不住,被大卿仰面按倒在床沿上。紅秀過來幫忙,大卿不及盡除衣冠,一柄長槍早已歡蹦亂跳擅入靜真淫水四溢的密穴之中。

話休絮煩。有道是:歡樂嫌夜短,寂寞恨更長,轉眼間大卿在靜真處已待三天。靜真師徒只管尋歡作樂,空照師徒卻是度日如年。第三天傍晚,落日餘暉染紅了窗紗。空照師徒食不甘味,百無聊賴。盼念大卿被靜真送歸看來已是遙遙無期,空照不由得暗罵了大卿幾聲死冤家——喜新厭舊,只聞新人笑,那管舊人哭!又暗罵靜真背信棄義,自私自利,飲水忘了掘井人。

想想別無選擇,空照精挑細選了一身米黃色撩人的貼身綢衣,躊躇再三,帶著紫鵑杜鵑來到靜真臥室。正值大卿和靜真師徒中午酒後折騰了一番,睡了好一個懶覺,起來後身心俱感倦怠,靜真提議下圍棋消閒,養精蓄銳以備夜晚大戰。靜真與大卿對壘,紅秀反揹著雙手坐在大卿的腿上觀戰,櫻桃小口貼粘在大卿的嘴上,一條小紅舌頭伸在大卿口中;大卿一手執棋子佈陣對兵,一手揉摸著紅秀的大乳房,三人好不悠閒自在。

空照推門進屋,面露慍色。紅秀趕忙從大卿懷中掙脫出來,與空照倒茶寒喧。大卿想起空照的好處,立起身來招呼空照,場景好不尷尬。靜真此時卻穩坐釣魚臺,對空照視而不見,不理不睬。

空照到底是城府不深,年輕氣盛,見狀忍耐不住,悻悻言道:「師兄好舒服,大門不出,二門不入,把師弟拋到九天雲外了!」

靜真這才站了起來,微微笑道:「怎麼,師弟等不及,上門問罪來了!師兄是在等機會報您的仇呢!」

空照還不怎麼明白,靜真突然撲上來反扭了空照雙臂:「師弟好記性,忘了三天前怎麼耶揄師兄來著!」

空照紅了臉,待要回話,大卿已然理解了靜真的用意,手持一條綁繩來到空照身後:「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來替大師兄還債吧!」

三下五除二,迅速麻利地將空照五花大綁了起來。紫鵑和杜鵑見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靜真指著二人:「這二個幫兇也不能便宜了!紅秀與我把她們也上了綁!」

紅秀平日與紫鵑姐妹親密無間,見到此等好戲焉能袖手旁觀,立刻拿來二條繩索將紫鵑杜鵑依次綁了。

空照被大卿縛得張口氣喘,面紅耳赤,一股熱流淌遍全身,說不得是滿足還是期盼,總之是氣也沒了,心也順了。

靜真道:「人生苦短,青春幾何?得樂且樂!今天晚上不分東院西院,不計師徒尊卑,只論年齡大小,咱們姐妹連袂侍侯赫公子一番,來個聯床會,亂點軍,諸位意下如何?」

紅秀紫鵑杜鵑都是少年心性,巴不得湊些熱鬧,只有空照嘟囔道:「人家都綁起來,你卻在那裡頤指氣派,消遙自在,不公道!」

靜真道:「師弟不必攀比,只怕師兄做到了的,師弟做不到呢!」說著一邊示意大卿和紅秀將自己四馬攢蹄綁吊在梁頭上,一邊招呼空照道:「怎麼樣,師弟也吊吊試試?」

空照看靜真身體彎成了半圓形,綁繩緊緊勒進肉裡,不唯毫無痛楚之狀,清麗的臉上反而盪漾著幸福感,好象

在享受一道美味大餐。不禁五體投地,心悅誠服,連聲說道:「小妹服了,小妹不敢!」

大卿和紅秀幾個鬨堂大笑起來。

一夜好光景帶過不提。從此靜真空照姐妹無拘無束,變著法兒吃喝玩樂,哄大卿高興。靜真有時還無師自通地導演一些小故事:比如讓大卿扮演惡少,紅秀扮演幫兇,搶劫空照紫鵑扮演的大家閨秀;自己扮演打抱不平的俠女,星夜闖宅搭救不成反而被獲遭擒。搶劫到手或者救人被抓自然少不了一番捆打摧殘。有時在一塊打牌下棋猜謎,輸了的要被罰捆綁懸吊,紫鵑最喜作弊輸牌或故意答錯題,被綁罰站最多。靜真的性慾最強,幾乎是無邊無際無窮無盡,只要是大卿照顧從來沒有告饒叫停之時。靜真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凡有男子近身,便覺筋酥骨軟,使人如臥錦上,每每令大卿陽關不守一洩如注。

如此這般,樂極忘歸,天天捆綁,日日淫虐,漏已盡還滴,澤已幹猶曬,正是:這壁廂貪玩的爭先恐後,不管它昏天黑地;那壁廂逞欲的龍馬精神,豈想那折壽趨陰。

獨柄快斧那堪劈連株枯樹,終至刃卷;單個驕兵怎能敵多員悍將,勢將兵敗。

又道是:燈將滅而焰更亮,欲臨竭而縱益強。

不及兩月,大卿漸覺身子睏倦,支持不住,思想回家,怎奈尼姑正是少年得趣之時,那裡肯放。

赫大卿再三稟告道:「多承雅愛,實不忍別。但到此兩月有餘,家中不知下落,定然著忙。待我回去,安慰妻孥,再來奉陪。不過四五日之事,卿等不必見疑。」

空照與靜真商議,靜真道:「他設誓雖是真心,但去了必不能再至。」

空照道:「卻是為何?」

靜真道:「這樣一位風流美貌男子,人見人愛,況且他花柳多情,樂地不少。逢著便留戀幾時。雖欲要來,勢不可得。」

空照道:「依你說倒是怎樣才好?」

靜真道:「現今我們只能搬到一處,輪流值班,將他看管起來,輪流捆綁做樂,他只要提個走字,我們就百般阻攔,不怕他就跑得出去。」

從此大卿一提要走,二尼便倒在懷中,撒嬌撒痴,淫聲浪語,迷得大卿毫無主張。並且二尼處處留神,再和大卿捆綁做樂,只讓他捆綁其中一二,其餘人看住他,使得赫大卿無法逃走。大卿無奈,只得依了她們,得過且過,今日有酒今日醉,長住庵中,晝夜取樂。

又過一段時間,大卿陽精耗盡,日漸消瘦,病入膏肓。起初還三好兩歇,尼姑認作是精力疲憊,雞鴨魚肉,多上保養。而後見他久眠床褥,骨瘦如柴,有氣無力,精神恍惚,方才著急,意欲送他回家,怕他家盤問出來,告到官府,敗壞庵院,後果不堪設想。苦留在此,又恐一旦身亡,屍首無處出脫,被地方曉得,弄出事來,性命不保。二尼心急如焚,卻不敢覓醫看治。只叫香公去市上說病討藥,猶如澆水在石,那有半點用處。

到得最後,大卿連吃飯講話的氣力也沒有了,張著嘴,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靜真空照圍在床頭,失聲痛哭,終究回天乏術,於事無補。

大卿突然回光反照,強撐起半個身子,面向家中方向,咬牙切齒說出了三個字:「我…好…悔…」兩腿一蹬,嗚呼哀哉。

靜真空照想到大卿的許多好處,痛心疾首,禁不住號啕大哭,悄悄為大卿帶

孝布喪。只是不敢公然買辦棺木擇地修墓下葬,只好收買二個香公,在後院一處空地,挖一土坑將屍身裹了棉被土席,薄加收斂。為避嫌疑,不敢豎立墳頭,靜真空照悄悄跪拜祭奠,月夜清冷,寒氣逼人,風聲鶴唳,寂涼冷悽。靜真與空照一則以悲,一則以怕,終日以淚洗面,忐忑不安。

天下無有不透風的牆。大卿的夫人陸氏見大卿多日未回,開頭還不以為怪,不甚為然,後看看經月不歸,結髮夫婦恩愛情深,不禁著急,四方打聽仍不見下落,只好上報官府,四處行文。有告消息者,賞銀二百兩。正好靜真因為心情不好,為一小事斥罵了本房香公。這個貪財忘義的小人竟然向官府出首。

靜真和空照思念大卿,狠不以身相隨。這日正在房中枯坐,忽然間闖進許多官兵衙役,先將靜真按住五花大綁,再將空照和三個女童一一捆縛。出首的香公跑前跑後導領著,後院挖出大卿的屍骸。靜真空照相對無言,上了公堂不待三推六問,即將此事的前後因果如實說明承招,不求寬恕,但願速死。丁府家又認出靜真正是自己送貨上門騙殺丁公子的案女,靜真毫不推託,盡數招認劃供。

官府判決靜真凌遲處死。空照斬立決,三個女童杖二十官賣。二個香公各杖三十。報信的香公本侈望發個大財,豈不知諸衙役得知此案的來龍去脈後倒是同情靜真空照的居多,對賣主求榮的西院香公人人切齒。杖打此香公時用了狠力,加之香公年老體弱,不及打得二十下,早已斃命西歸。

靜真空照受刑之日,萬人空巷,人山人海。有為大卿豔遇稱羨不已狠不以身相代的,有為尼僧打抱不平出言不遜的,有見二尼花容月貌想入非非的,有以此為鑑收斂言行謹慎世事的,人間百態,不一而足。至於如何捆綁,如何行刑,自然是幾幅美景,一席佳話。讀者諸君儘可想象攀描。

在下一支禿筆,不敢囉唣絮語,就此打住。

第二十九章淫魔的憂鬱

弔橋前立著一個告示牌。一名少年在牌前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了,應該是這個村子……」

少年一邊看著在王城的獵人事務所拿到的便條,一邊喃喃著說道。

他的名字是柯德,魔法戰士兼見習勇者。雖然已從培訓學院畢業,卻仍殘留著稱之為少年也不為過的些許稚氣。

他來到這個地方,是因為得悉了最近在這裡出現異常狀況的傳聞。

同先前被派過來的勇者前輩斷絕聯絡,到現在已經將近一星期。那位比柯德年長一歲的,深受信賴的勇者漸漸被默認為失蹤了。

因此,柯德這次前來所肩負的重要任務並非解決事件本身,而是徹底地偵察、把村子的情況完全摸清楚。

「好的,趕緊進村去打探消息吧……」

他戒備著周圍的同時走上了那座另一邊連著村子的弔橋。

◇「雖然聽到了傳聞……沒想到是真的!」

踏入村子的柯德環視著周圍,發出了驚嘆。

那是一片乍看上去並不奇特的景象。有牽著媽媽的手走在路上的女孩子,時不時發出悅耳的笑聲。

在家門前,與要好的朋友一起玩的少女。

少女……

沒錯,這裡只有女性的身姿。

柯德試著向逐漸走近的一個女孩搭話。

「那個,可以問點東西嗎?」

「甚麼事啊,大哥哥?」

「這個村子的男人們都去哪

兒了?」

「誒。」

那一瞬,被叫住的女孩的笑臉籠上了陰雲。

還不止是這樣,周圍正傾聽他們對話的人們一起停下了交談,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等等——!」

柯德眼前的那個女孩子也趁他望著別處,背向他跑開了。

「為甚麼啊……我到底幹了甚麼嘛!」

變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把一小塊石子踢開。循著滾向遠方的石頭看過去,他發現有一名少女正盯著自己這邊。

「莫非是……前來這個村子救助我們的勇者大人嗎?」

少女有些膽怯地詢問道。

「呃,算是……吧,不過我主要是為了調查現狀而來的。」

柯德含糊其辭。少女巡視著周圍的狀況,同時迅速小跑到他的跟前。

(恕我多嘴,你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村子吧!)

然後將小手湊到他耳旁,小聲地這樣說道。

「但我是為了調查這裡發生了甚麼而來的……」

「求你了!趕緊離開這裡,否則你也會——」

說到這裡,少女突然變得沉默不言。

「哈…啊…」

「怎,怎麼了?」

柯德擔心地向她問話,即便如此少女還是默然地低著頭,就那樣一動不動。

下一瞬間,少女的身軀微微一震,倒在了地面上。

「快……快跑……嗯,嗯啊,哈……」

少女朝他說著的同時,臉頰漸漸潮紅,呼吸也因痛苦而變得急促。

「可惡!我的力量完全不起作用!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

「都說要嚴格保密了……真是個不懂事的壞孩子呢。」

狼狽的柯德的身後,傳來了某位少女平和的聲音。

◇「…!」

猛地回過頭來的柯德不由自主地拔出了佩劍。

「哎呀,掏出那種危險的東西有何貴幹?」

眼前出現的是看上去比柯德小一些的美少女……艷麗得太過不尋常,令他的警戒心又強了幾分。

光鮮亮麗的長髮用可愛的絲帶扎著,有著輕飄飄褶邊的洋裙,膝上部分被遮蓋住的長筒襪。

從那纖細的雙腿傳來一陣淡淡的香味,連空氣中都透著淫靡的氣氛。

「初次見面,歡迎你大駕光臨這個村子。」

美少女撩起裙擺微微鞠躬,露出了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成熟、看上去遊刃有餘的表情,優雅地微笑著。

「你到底是……」

「就那麼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少女流水般湊到柯德面前,身形如影如魅。果然不是普通人!這麼想的一霎那,柯德向劍尖貫注魔力,朝她斬過去。

「反應還真是遲鈍呢,嗯哼哼~」

「甚麼――!」

但是,也許是出於他心中莫名的躊躇。

在劍刃襲來之前,那位美少女以毫釐之差躲過了、「該不會是不忍心砍女孩子的類型吧?」

與那柄劍擦身而過,小巧的手掌自眼皮底下襲來。細長白嫩的指尖觸及柯德左胸的一瞬——「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被槍貫穿一般的劇痛傳向全身。

手腳顫抖著,不由自主地彎曲膝蓋,在那位美少女的面前跪倒了。

身體並沒有出血,然而被她碰到的地方卻傳來了無休止的疼痛,向四周擴散著,令他差點暈厥。

每一秒,全身的骨頭都像是在被鋸著一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似乎有些做過頭了呢?」

「啊…咕啊…」

「看上去是連正確把握與我的實力差都做不到的程度呢。」

少女說著風

涼話,一臉嘲諷地笑著。

「慎重起見,還是讓你再痛一點好了。」

那隻小手握住柯德的手腕,輕描淡寫地擰了幾下。

「喝啊啊啊啊啊啊!」

「啊~多麼美妙的叫聲……一定很痛吧?」

柯德連回答的餘裕都沒有,只能拚命甩著腦袋,試圖將全身的神經傳遞過來的疼痛信號甩出去。

「誒,不打算回答嗎?真是個彆扭的孩子,明明坦率一點的話就更可愛了……不過這樣就動不了了吧?讓我來好好地疼愛你一下。」

那位美少女貼過來,雙手搭著他的肩膀,溫柔地微笑著。

接著那微笑變近了……又近了……更近了……

「會讓你十分舒服的哦。」

啾……

柯德還沒來得及掌握狀況,就被小巧的雙唇奪去了呼吸。

◇「嗯哼哼」

美少女的舌尖輕輕地鑽了進來。突然被吻上來、雙唇傳來柔軟觸感的瞬間,柯德心中堆滯的悶氣被一掃而空。

同時,疼痛也漸漸遠去。

身體變得酥軟,彷彿被施加了全身麻醉,只感到有點發癢,完全提不起力氣。痛苦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與那位美少女十指交互、力量要被吸走一般產生的慵懶感和脫力感,那感覺包裹著全身。

眼前,是至今沒見過的美少女……明明是應該警戒、防備的對象,卻連防備的力氣都被那柔軟的嘴唇吸走了。

那以後過了十來秒,她就這樣一直與柯德吻著,將他的心也完全收入囊中。

「你,你到底是誰……」

終於擺脫那香唇的同時,柯德擠出最後一點力氣,向對方問話。

「我的名字嗎?芙蘭波瓦茲瑪格麗特……請叫我芙蘭就好了。」

看著柯德的同時,芙蘭綻放出如花的微笑,然後再度壓過來,輕輕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上去。

「嗚……!」

芙蘭的舌尖從正面撐開他的雙唇鑽了進來。

嘴裡被黏糊糊地來回舔舐著,交雜著甘美的唾液,柯德的腦中愈發地混亂了。在日常生活中從未有過與女性如此近的體驗的他,被稚氣未脫的芙蘭所散發出的魅惑力俘虜了,心中千頭萬緒。

「這個村子中究竟發生了甚麼,很想知道嗎?」

「嗯……」

「那就告訴你吧……相應地,我這邊也有條件哦。」

「條件……?」

「可以把你的全部獻給我嗎?」

「!」

柯德被這句話驚醒,剛才的恍惚感蕩然無存。被未曾謀面的美少女誘惑、又被進一步籠絡……對這樣的自己不禁勃然大怒。

「怎麼可能會說!你是想讓我把命也交給你吧?」

「誒,生命嗎?嘛~倒也沒貪到那種程度……或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生命」也說不定呢?」

她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浮現出溫柔的笑容,然後又一次朝柯德靠了過來。

甘美的芳香傳了過來,瀰漫在周圍,令人心曠神怡,意識也隨之中斷。

「……咕?」

柯德緊緊地咬住了嘴唇,頭側向一旁。無論如何不能第三次被誘惑了。

「阿拉……?」

「絕,絕對不行!」

「不會對你做甚麼不好的事情哦。所以,可以請你把頭抬一下嗎?來跟我訂下契約吧。」

奪人心魄的美麗雙瞳微微濕潤,芙蘭就這樣看著柯德。為逃離那視線,他強迫自己將目光轉向地面,然後——「這是——!別以為我會再被騙一次!」

然後他狠狠地把芙蘭向後撞出了很遠。

「咕啊啊啊啊!」

多少該造成些傷害了吧

。至少,還能作出回擊的確讓她有些驚訝。

剛才,映入柯德眼簾的是不知何時浮現在地上的魔法陣。

萬一上了她花言巧語的當,抬起頭看她的話,恐怕又要被甚麼妖異的咒術束縛住了吧。

「呼呼呼,真是可惜呢。居然在被我引至墮落之前察覺到了魔法陣的存在……十分敏銳的洞察力。」

「因為再怎麼說也還算是個勇者啊!」

聽到這句,芙蘭的表情變了。

「原來如此,是尊敬的勇者大人吶……這樣的話,就更要讓你在這裡墮落了呢……」

芙蘭的瞳色突然開始發出異光。接著,她低吟著某種咒文,僅僅幾秒後她的外貌開始變化。

「惡,惡魔!」

芙蘭的頭上長出了金色的犄角,背部則是漆黑的翅膀和尾巴……正如柯德所說,眼前,是一位惡魔族的美少女。

「嗯,有點不對呢……「淫魔」會稍微準確一些,或者Succubus、莉莉姆……喜歡的話想叫哪個都沒問題哦。」

芙蘭在空中浮起,與風競速般一下子繞到了柯德的身後。

「……不管對我的稱呼是哪個,迎接勇者大人你的結局都不會改變哦。」

(好,好快!這是何等的速度!)

完全不給他驚訝的時間,芙蘭扭住了他的右手。

「咕啊啊啊啊啊!」

柯德在尖銳的疼痛下發出悲鳴。背後被壓著的手腕被扭向了不可能的方向。

「剛才的劍術老實說還不錯呢,這麼年輕就學會了魔法劍,果然人不可貌相。」

芙蘭用翅膀把仍試圖掙扎的他包裹起來,以從背後緊緊抱住的姿勢,強行將柯德的臉朝自己扳過來,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

「這是褒獎哦。作為獎勵,也給你來點魅惑術好了。」

(啊啊啊啊啊!)

直視芙蘭那淫魔之姿的柯德,輕鬆中了她的魅惑束縛。

「就這樣在我的懷抱中墮落吧……嗯哼」

然後,嘴唇第三次被奪走。

「嗚,嗚唔唔唔!」

空有想要逃跑的心情,嘴中出來的卻是呻吟聲。柯德沒出息地將身體託付給了芙蘭,任憑她撬開自己的嘴巴。

「唔,真是美味呢……精氣從唇間漏出來了。」

「嗚……啊哈……」

力量被經由嘴唇源源不斷地抽出……就如被吸血鬼吸取血液一樣,芙蘭也確確實實吸取著柯德的生命精華。

在壓倒性的實力差前,柯德開始感到絕望。

「已經放棄抵抗了吧,差不多也該到那個時間了?」

芙蘭放開了緊緊纏著他的翅膀。柯德步履艱難得連自己的體重都無法支持,無力地跪倒了。

愉悅地看著如此悲慘的他,芙蘭竊笑不已。

「正如勇者大人看到的一樣,你的劍和魔法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哦。我能夠輕易奪取你身體的控制權,也能施加比那更甚的苦痛。但唯有一點,是我難以如願,想要就要的……」

「什……」

「那就是心。一塵不染的,純潔的男子的心靈……那是我最想破壞、摧殘、令其墮落的東西。」

說到這裡,芙蘭一扇翅膀,如跳華爾茲般轉了一圈回到柯德的前方,輕輕扶起了他的下巴。

「假如勇者大人主動成為我的所有物,說不定就會考慮將一切告訴你哦。」

來自美少女惡魔的告白。但假如在這裡接受了,對以退治妖魔的勇者自居的柯德來說無異於死。

然而被魔法限制著的他,已無法離開那魅惑的視線。

「吶……可以把你的所有

,你的存在獻給我嗎?當然,與那相應的禮物也會好好地——」

芙蘭細長的腳悄然來到了他的股間。

然後——「銘刻在你的身體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

對於股間突然傳來的妖冶刺激,柯德渾身一震,差點跳了起來。

芙蘭用膝尖撐開他的股間,轉來轉去地給予刺激。

「呼呼呼……怎麼了?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哦。」

「你,你幹什麼!」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可以輕易給予你痛苦。當然,也能賜予你同等的快感……很舒服吧?」

臉上浮現出妖艷的笑容,芙蘭再次將膝蓋頂在他的雙腿間。這次除了壓迫,還加上了輕微的振動。

「來,變成聽話的好孩子吧……」

「啊啊啊啊……!」

就這樣,規律性而又不失溫柔地愛撫著他的股間。漣漪般不絕的快感將柯德的意識染成一片桃色。

就當芙蘭的膝尖蠢蠢欲動地壓向龜頭時,他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腰,試圖將身子向上提。面對著雙腿間不斷責備著自己的足技,柯德身子顫抖著,如同在炭火上跳舞的囚人,除了在快感中窒息外別無他法。

「啊啊!好,好舒服……要,要死了!」

「嗯哼哼可以就這樣將身體交給我嗎?你那低賤的靈魂,將被我全方位地凌辱哦。」

芙蘭溫柔地橫放著他的身體,開始了真正的愛撫。

「接下來用手掌和指尖好好地欺負你一下。」

她解開柯德的衣服,將手置於他敞開的胸口,指尖遊走在暴露的肌膚上。

「咕……這,這種……」

白嫩的指尖欲觸欲離,柯德渾身的敏感部位如炙烤般的難受,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怎麼樣,我的手滑滑的很舒服吧?」

不用她說,柯德已經是被欺凌的一方。下體一直脹痛著,像是追求著快感一樣不斷顫抖。

然而,只要一開口就等同於屈服。所以他只得咬緊牙關忍耐著。

「假如是普通的男人,光是這樣就有可能在快感中昇天呢……」

「嗚,嗚嗚嗚!」

「才用上手指頭就這麼舒服了呢……假如,我稍微認真一點會變成甚麼樣呢?」

「!」

芙蘭像貓戲弄著老鼠似地,對陷入絕望柯德窮追不捨。她用美麗的指尖輕輕地撥弄起了柯德的左乳頭。

「哈咿咿咿咿!」

「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被玩弄這件事了呢……何等丟臉的勇者大人……」

是滿意於柯德的反應嗎,芙蘭又開始用雙手持續苛責著他的乳頭。

「從剛才……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哈,哈伊!啊啊啊!」

「只是乳頭被這樣撥弄著就到極限了嗎?明明還沒有用上淫技呢。」

「混……賬……!」

僅僅是乳頭被玩弄了幾分鐘,柯德的意志力就見底了。

還不說芙蘭看起來還完全沒用上全力。就像是通過手指愛撫奪取著他的體力。

柯德也想要還嘴,卻連與和顏悅色地羞辱著他的芙蘭目光交匯都做不到。

「那麼這次是……這裡,來稍作複習吧。」

芙蘭雙手握住了柯德的雙手,緊緊地纏繞著十指。

然後,她用雙膝鉗住他的腰不讓他動,露出了淫魔的尾巴,直伸向他全無防備的下體。柯德赤裸著的下體,被芙蘭的尾巴捲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不見芙蘭對自己做了甚麼的柯德下巴翹起,口中喘著粗氣。

他所知道的,只有突然席捲全

身的那陣快感。

「你,你在幹什麼……嗯,嗯啊啊啊啊!」

「於是,感覺怎麼樣呢?」

壞笑著的芙蘭靈活地操控著尾巴,交替地苛責著柯德的睪丸和龜頭。

表面塗了滿滿一層媚葯的淫魔尾巴,毫不留情地侵犯著動都動不了的少年。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如波浪般襲來,卻還不死心地想要從中脫身,對於這樣的柯德,芙蘭用雙手和雙腳牢牢地扣住,就像八爪魚一樣絞著他的身體,絲毫不讓動。

「不,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

「阿拉阿拉,舒服到那種程度嗎?在地上扭來扭曲,被我的尾巴這樣咕嚕咕嚕地卷著……」

「尾,尾巴?這,這是……」

「你現在可是被淫魔侵犯著哦?而且還是上位的淫魔……好了,前戲也有點長了,讓我們進入裸戲階段吧。」

「誒!」

芙蘭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妖光。就在這時,柯德全身上下的衣服如被利刃割裂一般,全部被剝開,散落在地上。

「淫魔穿著衣服,勇者大人則全裸著……真是不錯的畫面,還有這可愛的身體……」

「給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看!」

「說甚麼都太晚了哦。而且,不僅要好好地看,還要包住捲起來……」

芙蘭的尾巴末端變成了豬籠草似的袋子形狀。

「看到了嗎,這尾巴正要將你的下體包進去哦……整個,包進去……」

「什,甚麼!」

芙蘭搖動著長長的尾巴,裡面的情景在柯德面前顯露無疑。

「浸在黏糊糊的粘液中很舒服對吧?男孩子都喜歡這個呢……」

那滿是不明液體的粘稠情景轉瞬即逝,芙蘭馬上又將尾巴移到了他看不見的角度。

「住手……別靠近我!」

「哎呀,真抱歉,說甚麼都沒用了……包上去了哦?」

感覺到芙蘭的尾巴正一點一點向自己的龜頭逼近,柯德不知何時開始竟有了些許期待。和那份期待的心情一同膨脹得越來越大的下體也作出了回應,一顫一顫著,就像是期待著被淫魔特有的尾巴蹂躪,期待著那無可估量的快感。

魅惑的尾巴一下子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龜頭的前端。

「來給你嘗一些美味的汁液哦~」

「唔,唔啊啊啊!好,好熱……」

那尾巴令人焦急般地挑逗著他,卻暫時沒有整個包進去的意思。

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粘液,它們被耐心地、巧妙地塗抹在龜頭上,一層一層地包裹著。

「哈啊啊啊!這是甚麼……身體變得,癢癢的……!」

「呼呼呼,感覺到了嗎?淫魔尾巴的尖端都是這樣熱熱的,敏感的……而且饑渴萬分哦。」

啾波……

尾巴只是包住了下體的一部分,再稍微向下一滑,就包住了整個龜頭。

「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細小的淫水聲,柯德被她捕獲了。

「反抗也是沒用的。我就全部收下了哦,勇者大人的體液。」

「啊,啊啊啊,好熱!好熱!啊啊啊啊啊!」

無論怎麼扭著腰都無濟於事。全身乏力的他根本無法與壓迫著他的芙蘭對抗。

而且,在插入那尾巴的同時,體力也繼續被磨去……似乎芙蘭不用壓著柯德的四肢也沒關係了。

只要那尾巴緊貼著他,不管到哪裡都會窮追不捨。

「越是反抗就變得越好吃了呢,你的精液……散發出很棒的味道……」

接著,在芙蘭的尾巴中,比普通女性的膛內還要密集的褶皺開始蠢蠢欲動

,成為了渴求著精液的起伏構造。

「我的尾巴也很高興哦,很期待那美味的牛奶……」

「哈伊伊伊伊,這,這是!好舒服!唔啊啊啊啊!」

「忍受不住了吧?塗滿了讓男孩子成為廢人的媚葯的,淫魔的尾巴……」

咕噗,咕噗……

「啊啊啊啊!」

「居然自己開始動了,真是可愛的孩子呢。」

伴隨著芙蘭的話語,她的尾巴也不斷動著,將捕獲的獵物含住,內部纏繞上大量的粘液。

「不,不要!這尾巴……被這種東西……」

「クスッ、沒錯,你的下體馬上就要被『這種東西』弄得硬硬的,吸得乾乾的……一滴都不會留下……後悔的話可以試著忍耐一下哦,我是沒意見,反正全部都沒用的。」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

懷著必死的覺悟忍耐的柯德,芙蘭嘲笑著這樣的他,尾巴內部的褶皺又增加了。

來回愛撫著塗滿媚葯的龜頭,增加著內部波紋般的褶皺,緊緊吸著龜首的同時也不忘按摩著整個肉棒。

而且,魔性的粘液在他的下體表面附著了一小段時間,又開始向更深的地方,向他的身體中心滲透,所經之處盡染上淫靡。

――那之後過了一小會兒「眼神已經完全變得空洞了呢……」

像是確認著裙下的獵物有甚麼反應,芙蘭緩慢蠕動著尾巴的內部。

「慎重起見,做『那種事情』之前還是要好好檢查一遍……對吧?」

咕啾……咕啾……

「咿……哈……」

已經充分滲透了淫魔媚葯的下體被撥弄著,柯德在這悲慘的境遇之下也只能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

芙蘭用雙手輕輕捧起他的臉,移到自己面前。

「辛苦的忍耐比賽就到此為止吧?勇者大人的這裡,在訴苦,在哀求著哦,說好想讓我更加溫柔地玩弄它……」

「哈,哈,哈……」

「只要你期望,不僅是尾巴……我的膛內也熱烈歡迎著你哦。然後,非常溫柔地包起來,給予你至高的快感……」

溫柔地糾纏著柯德的四肢,芙蘭如是在他耳邊細語。

淫魔的尾巴如挑逗般,每當柯德的下體忍耐不住、快要釋放時便點到為止……面對芙蘭無休止而慘無人道的快樂調教,柯德終於還是屈服了,眼中染上了敗北的顏色。

「在……芙蘭的……裡面?」

「呼呼呼,不想嘗嘗淫魔那無上的膛內嗎?或許,比尾巴還要……」

「比,比尾巴還……?」

「誒……不管怎樣的男性都無法抗拒的,魅惑之蜜壺,不想把自己也委身其中嗎?」

芙蘭抱起柯德脫力的身體,以魅術低語著說道。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

她靜靜地站了起來,將自己的秘所在柯德的面前打開。

同時,將折磨著他的魔性的尾巴從他的下體撤回。

「嗚啊啊……」

敏感的龜頭似乎發出了抱怨。相比起終於被允許浸潤在空氣中一事,貌似對解放前的快樂更加戀戀不捨,對那令人發狂的快感突然中止感到氣憤般地抖動著,「我的那裡也……渴望著你的到訪哦……」

芙蘭故意露出害羞般的表情,觀察著柯德的臉色。儘管明白那是純粹的演技,他還是無法抗拒。他眼神飄忽不定地看著芙蘭膛內深處。

「在慾望的督責下變得如此大的下體……就在我的裡面好好緩解一下疲勞吧。不想輕輕地插進去試試看嗎?」

「想,想……」

「クスッ

、那麼,就依你所願,讓你沉浸在無法自拔的快樂時間中。來,預備,一,二……」

芙蘭誘惑地降下腰來,對準了直立著的柯德的下體……已經硬得不斷哆嗦著的,悽慘的男性象徵。

「於是,讓我們重新……問個好吧?」

芙蘭乾脆地將腰部沉下。

咕溜……

「嗯嗯!啊啊啊啊啊!」

發出叫聲的自然是柯德那邊。

比尾巴中的粘液還要密集的,惡魔之族引以為傲的淫肉,將龜頭層層纏繞、包裹。富有彈性的淫肉,以及口交般糾纏著不放的快感刺激得柯德近乎發狂。淫肉溫柔地親吻著硬邦邦的肉棒尖端,塗上愛液。

無休止的,從各個方向湧上來的膛內龜頭愛撫。

「呼呼呼……舒服得完全動不了了對吧?我可是知道的哦……」

芙蘭俯視著他的同時,將雙手收回身後,輕輕搖晃了下自己的胸部。

終於來到了這關鍵性的一刻。

在這裡,要是能讓他按捺不住慾望將手伸過來,就確定是自己的勝利了。

至於那之後嘛……哼哼哼……絕境中男子孤注一擲的反擊,只要用快樂將其擊潰就好了。

「來啊,怎麼了?不能請你稍微反擊一下嗎?」

故意擺出全無防備的姿勢,故意引誘慾火焚身的他為了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而進行性反擊。至今還沒人抗拒得了這個誘惑。

(讓獵物墮落,用快樂擊潰他,看著他邊求饒邊渴求著愛撫的興奮感,無論體會多少次都停不下來呢……)

自然而然地,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與惡魔極其相稱的淫笑。

還有一小會兒……再過一會兒就將是最棒的那一瞬間。

柯德將手放上芙蘭胸部後,不由分說地把腰完全沉下去,開始壓榨他,那樣就結束了。

然而――「誰,誰會……啊啊啊啊啊啊!」

的確伸了過來,但那並非以胸部為目標,而是想要將自己打飛的姿勢。儘管虛弱,儘管無力,他仍然作出了這樣的動作。

本應已經把獵物誘惑得完全墮落了。

但是,柯德還是奮力將那誘惑一掃而盡。那令人驚異的意志力讓餘裕闊綽的芙蘭也在心中為之咋舌。

「……即便對方是淫魔都能抗拒嗎,那就沒辦法了呢。」

芙蘭輕輕地撥開了柯德伸向自己的手。

然後靜靜地站起來,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作為你的代替,就讓我將那個女孩侵犯至死好了。」

「誒……!」

「不遵守我的囑咐,在你面前飽受預先施加的備用術式折磨的傻孩子呢。現在就在這裡施以處刑也沒甚麼怨言吧。」

芙蘭指著那個倒在路邊的少女說道。

想要向柯德傳達村子的危機,卻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的不幸的女孩子。

「當然,我指的處刑只是讓她在快樂中淪為廢人罷了,不是甚麼可怕的東西哦,勇者大人可以放心地欣賞。」

「住,住手!不……請,請停下來!那個孩子甚麼罪過都沒有吧!」

絕不能讓剛才自己遭受的這些發生在純潔的少女身上。

「啊咧?『沒有罪過』甚麼的……請問你在說甚麼呢?」

「你這個卑鄙的……不,不!我……」

慎重斟酌著用詞的同時,柯德窺伺著芙蘭的表情。

正如說服肉食動物不要吃別的動物是不可能的,向淫魔請求不要對他人施加凌辱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麼,難道就只能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著那位少女被凌辱了嗎?

「無

論如何都要的話……那就讓我代替那個孩子吧,隨便你做甚麼都可以!」

雖說是見習,身為勇者的自尊還是讓他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呼呼呼,真的是打心底這樣期望的嗎?」

「嗚咕……沒別的辦法了吧!」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說謊哦~」

「咕……!」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勇者大人還真是令小女子為難呢……啊,對了!要不這樣好了:『我徹底輸了,請對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想怎麼責罵就怎麼責罵我吧』——可以請勇者大人自己以死乞白賴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嗎?」

「唔!那種東西,怎麼可能說出……!」

看到柯德含糊其辭的樣子,芙蘭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也是白費時間呢……真是的,果然還是由那個女孩代替你氣悶至死好了。」

「喂,喂!」

「剛才聞到我的香氣後,居然興奮過頭以致身體不支,應該是已經作好充足的準備了……來確認一下吧。」

芙蘭將她自豪的尾巴伸向了少女的裙底。

咕啾!

「嗚,嗚嗯!嗯,不……不要……」

少女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裙中發生了甚麼,發出痛苦的叫聲。芙蘭毫無姑息之意,冷冷地用尾巴擺弄著少女的秘所。

「停下……不要玷汙她!」

然而,從那邊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淫靡水聲反而變大了,溜進了柯德的耳中。

「果然下面已經完全濕潤了呢……就這樣把我的尾巴尖端注射進去,一點一點地攪動,大概不出一分鐘就到達絕頂了吧。」

「快點住手!你到底有多……」

「剛才也提過了不是,凌辱的對象是你還是那個女孩,我可完全沒意見。無論哪一邊都會美美地吃掉哦。」

芙蘭冷淡地俯視著向自己投來非難目光的柯德,輕輕挑起了嘴角,眼睛瞇縫著盯著柯德煩惱的樣子。

「於是,怎麼辦呢?似乎沒有太多考慮的時間了呢。」

「混賬,你這混賬!」

「啊,那個表情……真是令人愉快。對我來說是非常不錯的反應,但是……」

是因為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優越感嗎,芙蘭一臉陶醉地看著進退兩難之下發出怒吼的柯德,甚至連肩膀都興奮得稍稍顫抖。

「也差不多……請你說出來吧,服從的誓言。」

聽到芙蘭那冷冰冰的話語,柯德頹喪地垂下肩膀。看來是沒有別的選項了。

「我徹底輸了,請對我……」

「嗯?不太聽得到呢,可以說得再清晰一些嗎?」

「嗚嗚,請對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想怎麼責罵就怎麼責罵我吧……」

閉上眼睛的同時,柯德喃喃著說出了那詛咒般的話語。下一刻,描繪在地面上的魔法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這是――」

「總算是親口說出來了嗎,這樣契約就相當於完成一半了呢。」

柯德專註地盯著魔法陣。接著,他的臉被芙蘭轉向了她的方向。

「啊唔?」

視線交錯的一瞬,他察覺到了某種變化。

眼前的芙蘭,看上去比剛才更加有魅力了。至於這實際上是魔法陣的效果,柯德無從知曉。

「クスッ」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柯德隨之感到全身的力量被抽走了一樣,手腳無視了大腦下達的命令,在地上一動不動,完全沒了力氣。

然後,他的身子在地上被擺成了大字。

「就這樣把勇者大人吃掉,在你的意志已經屈服了的現在

……已經再也沒辦法從我身邊逃走了哦。」

芙蘭稍稍掀起裙子下擺的同時沉下腰,將膛內對準了柯德龜頭的先端。

已經變得燥熱的黏糊糊的女陰,將柯德的肉棒蠕動著吞了下去。

「嗚,好,好棒!」

全身宛如投入了芙蘭的懷抱,身心皆沉浸在恍惚感中。

才只是龜頭被稍微舔舐的程度,自己已經變得想動起腰來。

剛才芙蘭的尾巴也給他帶來的強烈的快感,但和這次的膛內根本無法同日而語。

「看上去真是愉快呢……」

「因,因為!這麼做的話……身體都發麻了,好像撓癢一樣……啊,嗯啊~」

「クスッ、繼續深入到裡面吧?」

芙蘭理所當然般地說道,一下子把腰沉得更深了。柯德被溫暖包裹著,一瞬間感到了直插到底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呼,真是誇張呢……」

實際上一點也談不上誇張。聽到她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柯德抬起頭來,拚命扭轉著身子。

剛才,就在柯德的龜頭進入芙蘭那秘密花園的一瞬間,一條小蛇纏繞在了上面。

那條蛇一下子將整根肉棒盤了起來,注入了令人發麻的甘甜毒素,然後又爬到頂端向龜首內部張望,甚至吐出蛇信刺進去,在尿道中盡情擺弄著,突然襲來的強烈快感讓柯德幸福得臉都扭曲了,拚命地轉著身子。

芙蘭膛內的淫肉妖艷地纏上了被挑逗得直立起來的肉棒。那正是那條淫蛇的真身。

那條小蛇就像要溶化男性生殖器的粘膜一樣,不停地爬上爬下,將背德的快感刻入柯德腦海的同時也磨削著他的忍耐力。

肉棒被妖冶的動作引誘得在快感中顫抖。而那條淫肉之蛇看著這樣的肉棒,溫柔地露出尖牙,將甘甜、賦予了快樂象徵的毒素注射到獵物體內,令其發癢的同時變得虛弱。

「都硬到這種程度,應該是打心底希望與我交合了,對吧?」

沉下腰且逐漸加上擰的動作,芙蘭向柯德問道。

呼吸紊亂,連出聲都做不到的他仍然被無情地勒緊著,在甘美的多種淫技下欲仙欲死。幾重快感疊加起來,使得柯德自己都沒有將下體拔出來的想法了,更別說芙蘭仍然拘束著他。

「答覆呢?」

「嗯哈~唔,咕啊啊啊~」

淫魔膛內的淫肉與它們的主人一樣淘氣,即便停下腰部的動作也還是能讓柯德舒服到發出嬌喘。

芙蘭就喜歡這樣,以一副從容不迫的表情看著被自己侵犯的男性,偶爾關心地向他搭幾句話,總之就是隨心所欲地玩弄他。

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扭著腰,像擰水龍頭一樣讓男根在巨大的快感中決堤也不是不行。不過,芙蘭並不是一個容易焦躁的淫魔。

仔細分析著獵物的高潮臨界點,視情況而決定是收緊還是稍微放鬆膛內的淫肉,看著獵物慾仙欲死的表情,這才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

「是不是快到極限了呢?一直在我的裡面震著呢……」

芙蘭伸出手指,輕輕按在柯德的唇上,充滿魅惑地挑逗他。

「啊,咕啊啊啊啊!」

難以想象的屈辱感踐踏著他的內心。

被淫魔壓在身上,委身於在被欺凌的過程中產生的快感……實在難以肯定這樣的自己。

「還是說,繼續被逐漸凌辱至死的話會更舒服嗎?那麼,如你所願,就讓我繼續榨出你那墮落的象徵,讓你滿足地昇天吧……你看……」

僅僅

幾公分,芙蘭提起了腰。

「啊……啊哈伊?」

對於膛內發生的變化,柯德的下半身微微一震。

芙蘭稍微用上力氣,纏繞著他的龜頭內部,上下運動的同時給予他極大的快感。

「噢,噢噢噢噢噢噢!」

膛內蠕動著,全然不顧柯德的下體被擠成甚麼樣。

淫肉組成的牆壁同時如求愛般擠壓著,渴求著他的下體,讓柯德沉浸在恍惚感中,對芙蘭的警戒心也早就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好像很舒服呢……要是更甚於此的幸福感覺,說不定就會高潮了?」

芙蘭稍微放緩了對肉棒的壓迫,終於打算為督責環節進行收尾。

以甘美溫柔的刺激為餌料,引誘男性將身心皆交由自己,令其全無防備,這就是淫魔的奸計。

「已經作好覺悟了吧?」

「……誒?」

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開始進行變化的膛內讓柯德的精神一下子高漲起來。

「無論是多麼倔強的戰士都抵抗不了的,淫魔的至上腰技,看看你能堅持幾秒呢……」

然後芙蘭驟然收緊了包裹著肉棒的膛內。

這次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淫肉牢牢拴住因受折磨而變得不安分的肉棒,溫柔而殘酷地給予愛撫。

「唔哇!啊啊啊啊啊!」

「呼呼……」

和他的呼吸一起,芙蘭也不斷改變著膛內督責的方式。

剛感覺到下體被勒緊,膛內的壓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然後還不等柯德喘口氣,淫肉就趁這毫無心理準備的間隙團團包了上來。

「啊,啊嗯,啊!」

「你看你看,這才剛開始哦?讓我們來好好教給你可憐的肉棒吧……教給它淫魔蜜壺的味道。」

芙蘭緊緊絞纏著他的身體不放。

「啊哈伊!」

還沒舒口氣就再次襲來,柯德對這快感的暴風雨束手無策。

而且,芙蘭還將纖細的腰向不同方向運動著,而她胯下的柯德就好比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只能坐以待斃,隨著無休無止的波浪起伏。

「嗯,啊啊啊!嗯啊~」

「沒用的哦,你看……誒嘿!」

芙蘭故意加強了膛內的緊縛,同時激烈地來回抖動著腰部。

「啊啊,好厲害!這,這種……啊啊啊啊!哈伊!嗯嗯嗯嗯嗯!」

柯德咬緊牙關忍耐著,或者說試著忍耐。

然而芙蘭膛內不規則的變化總是給予他超乎想象的快感。那裡面,像是要溶解內部那追求著快感的男根,淫肉無情地摩擦著、壓榨著肉棒。溢出的汁液被子宮口吸走,維持著柯德的極度敏感狀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掌握不好我的凌辱節拍嗎?沒關係哦勇者大人,因為啊,接下來還有更棒的……」

「不,不要!再這樣下去――」

就連話語也編織不出來,柯德再次變得全無防備,腦子一片空白。

芙蘭的腰技所萌生出的快感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身心。被充滿媚葯的愛液潤濕的肉棒正發出著悲鳴。男性的弱點正被毫無顧忌地糾纏著,責備著以及嘲笑著。

「等,等一下!再這樣下去……啊啊啊啊!」

「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吵呢,真是沒禮貌的孩子,請安靜一下。」

猶如故意為了讓柯德的希望破滅,子宮口玩弄起了龜頭的前端。

了已經被快樂擊潰的龜頭被子宮口「噗」地吸附住,開始了新一輪的調教。

「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這樣!」

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的

膛內地獄中,柯德被無慈悲的淫魔追擊著,無論跑到哪裡都有淫肉包上來,苦悶得幾乎要窒息。

就算提出哪怕稍微歇會兒也行的哀求,淫魔的陰道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夾緊著肉棒,品嘗著它的味道,說甚麼也不鬆開。

而且,作為精液發射口的肉棒先端,被芙蘭故意撥弄了起來……

「可,可惡……!」

「沒有我的批准,手不要亂動哦。」

芙蘭對於柯德每一次伸過來的,想要阻止自己的手,都只是輕輕地撥開而已。而且,她的翅膀時不時撫摸一下他的睪丸,尾巴則骨溜溜地玩弄著肛門。

柯德的手腳跟灌了鉛一樣重,唯有下體的神經被調教得十分敏感。

「怎麼樣,是不是隱約看到天國在向自己招手了呢?勇者大人好像很中意這樣被單方面地侵犯耶。」

「才,才不……啊!快,快要……身體……唔啊啊啊啊啊!」

「有甚麼不對的嗎?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明明身體都這麼高興了。」

芙蘭巧妙地活動著吸附住龜頭的子宮口,毫不留情地折磨著柯德。

然後,終於……

「唔,我看看,也差不多到終幕的時間了。好了,請勇者大人射出來吧。」

終於響起了,來自芙蘭的死刑宣告。

首先是把肉棒連根勒得死死的。

「唔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還要斷絕退路。

「クスッ、已經不會讓你跑了哦。接下來就是男孩子們最喜歡的,一上一下的振動……」

而且,這次不是單純的調教,而是為了讓他在芙蘭的身體中射出白花花的精液,而且越多越好——為此而進行的循循誘導。

「嗚哇啊啊啊啊!」

「怎麼樣?全身癢得不行吧?很害羞嗎?還是說……呼呼呼呼」

向上看著露出微笑的芙蘭,柯德甚至有了種她正撫慰著自己的靈魂的錯覺。

明明眼前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傢伙並非純真的天使,而是嗜虐的惡魔……卻按捺不住湧上心頭的,想要將一切都交給那甘美刺激的衝動。

柯德已經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意識模糊,視野閃爍不定。龜頭在肉壁的狹縫中被壓榨的快感,以及隱約感受到的,來自芙蘭的魅惑之吻讓他變得越來越癲狂。

「好了,全部射出來吧,好孩子……我會一點不剩地收下哦。」

芙蘭在他耳邊幽幽地細語著,同時一點一點地讓膛內開始變化。

特別是膛內深處有韻律地夾著柯德的下體,彷彿已經盡數掌握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好,好厲害……這個太厲害了!身體要,要變奇怪了……」

「你已經永遠無法逃離了哦。就只能這樣被我引向墮落的深淵……」

「啊啊啊啊啊啊!」

柯德感覺到自己最薄弱的部分被毫無預兆地包起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細細地來回愛撫著。

對於試探著自己的要害,然後將其導向無法抗拒的射精感的膛內活動,柯德已經連忍耐都忘記了。

「請在我的裡面癲狂、發瘋吧……」

描繪著八字形的腰技,漸漸變成了垂直的活塞運動。

積蓄已久的快感一下子從身體深處湧上來,就快要突破那條界限。

「啊,不要……啊啊啊啊!」

然後在芙蘭的膛內,龜頭、冠狀溝、根元……同時被軟綿綿的淫肉握住,讓人看著都覺得要被搗得潰爛。

「這樣就結束了……請盡情地發洩吧?」

嗶嚕,噗嚕,噗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

「嗯啊啊啊!啊哈咿!射了!」

嘴中吐著意義不明的字詞,柯德在芙蘭恩賜下,在她的膛內盡情射了個痛快。

身體劇烈顫抖了幾陣,同時往淫魔的膛內注入了滿滿的精液。

「嗯哼……比想象中的還美味呢,不過……」

射精的勢頭消失的一瞬間,芙蘭完全將腰沉下去,收緊了膛內的淫肉。

「還不止……這樣吧?我知道的哦,男孩子啊,都喜歡被榨取到最後……一滴不剩地,榨得乾乾淨淨……」

和剛才一樣從肉棒的根元開始擰緊,截斷了退卻的後路。

然後,就如快樂之桃源鄉的邀請,黏糊糊的淫肉全部開始收縮、活動、施加快感,重複著這一壓榨男性的流程。

「啊,啊!又要來了!又要射出來了!」

感到芙蘭稍微提起了身子,腰部終於有了點活動的空間,正準備試著抵抗一下的柯德,被芙蘭用小小的屁股摩挲著。

同時,膛內掀起了新一波的淫浪,將他的抵抗力吞噬殆盡。

「你看……漏出來了呢?早洩的勇者大人」

「啊啊啊啊……」

不僅是身體,連心中最重要的東西都被芙蘭抽走了,成為一具傀儡。

射精的同時,生命本身也被一併榨取。

芙蘭將肉棒堵在自己膛內,無論射出多少都一點不留地收下吸光,連同柯德的精力。

「這樣就算是第一回結束了吧,似乎被我弄得漏了不少出來呢?」

「啊……咕……」

芙蘭不知厭倦地扭著腰,蹂躪著柯德的肉棒。

膛內不斷抽搐著的獵物已經衰弱如斯,卻仍然心平氣和地向它榨取著牛奶。

「還剩了很多吧?會讓你舒暢地,一點不剩地射出來哦。」

「才,才不……已經沒有了,已經射不出來了!」

「不~行。編多少謊話我都會繼續榨出來哦。」

芙蘭雙手捧著柯德的臉頰固定住,不讓他左右亂動。

「咕……動,動不了了?」

「那不是當然的嗎?勇者大人除了我以外,甚麼都不許看。」

「嗚唔唔!」

「另外,你可以動的部分只有頸部以上哦,也就是五官。其它地方全部要任我擺布……」

「不要!」

不管他叫得多大聲,多麼撕心裂肺,也沒有甚麼會來救助他。

對柯德來說像是持續了一輩子的第一次射精,但對於芙蘭來說稱之為結束還有點早……不如說,還遠遠不夠。

◇――那之後,很快就在魔性的膛內又被榨了四次。

「嗯,也差不多該履行和你的約定了吧。」

飽飽地吸了一頓精氣後,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芙蘭輕輕打了個響指。

接著,那個在他們旁邊失去意識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嗚嗯……嗯?咦,誒?」

少女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幕並不是自己之前見到的勇者,而是甩著尾巴朝自己微笑著的,淫蕩的惡魔。

完全無暇顧及柯德的處境,她一溜煙地從那裡逃走了。

「人類還真是薄情的物種吶,即便看到了身處困境的夥伴也不願伸出援手……」

似乎是故作寂寥地自言自語著,柯德看著這樣的芙蘭,心裡正想著如何從她的胯下逃脫。

然而……

「那麼……我們也繼續吧?」

嗶嚕~「啊,唔啊啊啊啊!」

下體像是被整個包裹起來舔舐著,腦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快感,除此之外的思緒都被擠出腦海。

「嗯哼,已經完全著魔了嗎,在我美妙的腰技下……」

連稍微集中精

神的時間都不被允許,就這樣又一次開始了在淫魔胯下的,屈辱與快感的協奏曲。

那是節奏比剛才還要快,以妖冶的淫水聲為鼓點,飄揚在空中著的同時吸取著自己力量的危險旋律。

「這,這是甚麼……好熱!」

「呼呼,溶化了?是不是像要溶化了一樣呢?你的下體……已經完全受我支配了哦。」

明明動作上十分激烈,芙蘭那平和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回蕩在他的心中。

而且,那聲音十分美妙,如悠揚的樂曲般。漸漸地,「一定要無視那淫魔之音」的對自己的告誡也淡忘了。

「不只是身體,心靈也跟溶化了一樣對吧?嘛……事到如今可能已經沒精力去理解這句話了呢,反正很舒服就對了。」

「哈,哈啊啊啊啊啊!芙蘭!芙蘭!」

身子猛震的同時,柯德呼喚著她的名字。

「在我的裡面被包起來,被慢慢溶解掉……無論是你的肉棒,還是那原本純潔無穢的心靈。除了快樂的事情甚麼都不想,甚麼都想不了……」

緊緊摟住柯德的同時,芙蘭低聲說道。那話語如咒文般無從抵禦,觸動著他的心靈。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身高也比自己矮的我……從最初開始就心甘情願地被侵犯呢,クスクスッ」

「不,不是這樣的!啊啊啊,不要,不要卷那裡!」

「嗯,知道了,想要被纏繞地更緊一些對吧?沒問題。」

已經決定要督責到底的手絲毫不停下,還加上不斷擰來擰去的膛內,光是看著就覺得快要被榨乾而死的腰技。以及,芙蘭那充滿誘惑的聲音。

「至少,至少放過耳朵……」

只要聽不到芙蘭的聲音,快感應該也會減半吧……這麼想到的柯德,在身體因那快感而顫抖的同時將手指伸向自己的耳朵。然而,半途中被甚麼東西制止了。

「賣弄小聰明的壞孩子呢……事到如今還想抵抗也沒用的哦。」

「把,把我放開啊!」

「沒用的。被我抱住之後,就只剩下在苦悶中絕頂這條路可走……不管多少次都繼續射出多多的,白白的粘稠液體……」

然後再一次開始了八字形的榨精運動。

肉棒以龜頭為中心被膛內的淫肉團團包圍,十分細緻地研磨著,直到被榨乾的最後一瞬。到了這一步,柯德的抵抗也漸漸變弱了。

「明明是不能聽的……可惡,混賬啊啊啊!」

「對了,差點忘了說呢。你呀……假如再繼續射的話,就真的一切都結束了哦。」

「……誒?」

「你的肉棒,真的會一點一點溶掉哦。在快感中飽受摧殘的同時,漸漸與我合為一體……」

「怎麼會……」

本來,並沒有向被拘束著的他確認這個的必要。

然而正如芙蘭說的那樣,現在柯德的下體就像沒有界限一樣,永無止境地一直射下去……再繼續下去的話,一旦停下來就會變得軟趴趴的,像是溶化了一樣,再也無法品嘗到同樣的快樂。

「不過也無需煩惱哦。我會好好地玩弄著你,讓你自己射出來。然後,你的身體就將成為我的東西……」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不要這樣嘛勇者大人……發出那種悲鳴的話,就連我一不小心也會興奮起來哦。所以說……那個,請稍微再忍耐一下吧?クスッ、クスクスッ」

接著芙蘭的腰部動作再一次加劇。也許是想把胯下的他玩弄到抽抽搭搭地哭出

來吧,她不慌不忙地用腰畫著圓,魅惑著柯德。

在柯德看來,就算明白難以抗拒的刺激將要到來也於事無補。假如自己也隨著芙蘭的腰部動起來,更是隻會令快感加倍。

接著,正當她的膛內又開始蠕動、緊緊地擰住肉棒上下運動的時候……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來……」

「クスッ」

看到柯德在自己的淫技下連些微的抵抗都做不到,芙蘭心中一股愉悅感油然而生。

「啊啊!別,別再……求,求你了……」

「誒,不會是射到現在才想停下吧?希望我饒你一命嗎,真是難看呢……不喜歡也沒辦法哦,反正也快要完了嘛,嗯哼哼哼哼」

咕溜,呶啾,咕啾!

芙蘭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著細腰。

快感的漣漪漸漸增多,相互融合成為大浪,朝柯德迎面打來。

「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刺激,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然後,從腰部開始向下面不斷溶解的感覺迅速擴散到全身。拚命抑制著的射精慾望,在芙蘭的腰技下只用一秒鐘就被導向了絕頂。

噠嗶嚕,嗶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唔哇,唔噶啊啊啊啊!」

上下晃動著腰部的同時,他向芙蘭獻上了幾份量的精液。

就像是一不注意就會漏出來,對柯德來講是一次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射精之旅。

「果然,就算是勇者大人歸根結底還是男孩子……而且,你的腰似乎在男性當中尤其脆弱呢?好可愛~」

芙蘭一動一動地收縮著膛內,似要將剩餘的種子全部擠出來、將男根侵犯到潰爛。

並非單純地纏繞擠壓著,讓它在裡面射出來那種粗魯的行為,而是柔軟地包進去,讓精液自己決堤,引導男性自己跳下無底深崖。

「啊啊啊,已經不行了!都說已經不行了!出不來了!」

「嗯……我看看,再堅持一下吧,應該還可以加把勁。現在好像也要出來的樣子哦?」

咕啾嚕……啾嚕……

在那溫柔的淫肉包裹中,肉棒幾乎開始痙攣。

「嗚……唔啊啊啊……」

「真的很喜歡我的那裡面呢……好了,請射出來。」

嗶嚕!

「不,不是吧……」

「你看吧?都說了,直到射完之前都不會讓你停下來哦。就這樣把你變成甚麼都不會,只會在我的命令下射出白色濃稠液體的木偶哦。」

他的身體恍如成為了機器,用來取悅芙蘭的機器,唯一的功能就是在芙蘭的命令下吐出精液,直到將自己弄得不成人形為止。

看著持續甩著腦袋的柯德,芙蘭更加用力地壓制住他的身體,然後繼續來回搖動著腰間。

那之後,又在膛內射了兩次。此外還有一次口交,以及兩次在芙蘭的手掌中射了出來。現在,柯德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心情怎麼樣呢,在他人的支配下迎來自己的終焉……」

「啊…………嗚……啊…………」

「光是呼吸就要竭盡全力了?呼呼呼……」

芙蘭騎在柯德癱軟的身體上,俯下身觀察著他因快感而扭曲的臉,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啊,說起來上個星期,也有一個被派來的勇者輸給我了呢……你們倆認識嗎?」

「!」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驚人事實,柯德稍微恢復了點氣力。

芙蘭注意到氣氛的細微變化,一副興緻盎然的樣子,以最最溫柔的目光看著他。

「果然是這樣啊,真是令人悲傷呢……

連我都要哭出來了。」

「什……!」

「那個人的話,也被我美美地吃掉了哦……就和現在的你一樣」

柯德啞口無言。

一直不願去考慮的,最差的可能性,就在眼前從這個淫魔的口中說出來了。

「因為反抗得稍微有點激烈,所以當場就把他解決掉了呢。」

「唔……!」

看著優雅地掩面微笑著的芙蘭,柯德一瞬間找回了自己的本心。

肉體上講還是甚麼都做不到,但心理上已經恢復到了戰鬥前的狀態。

「你……啊……」

「看上去很悔恨的樣子呢,年輕的勇者大人?但也為時已晚了,親愛的前輩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哦,被我榨出好多好多的精液然後死翹翹了……唉,真是可憐……呼呼,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傢伙,決不饒恕……不報那一箭之仇難以解恨……看著高聲笑著的芙蘭,他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竟然把前輩給……!)

化憤怒為力量,將芙蘭壓制住——柯德的腦海中立即閃現出這個點子。

只能靠這個來製造空檔,然後一下子將局勢扳回來!

柯德下定決心的一瞬間,芙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將他一下子高漲起來的熱情澆滅。

「不過你可不同。就保持著這個虛弱的狀態,把你變成我的玩具好了。」

咕啾……!

「嗯啊?」

那是冷不丁地將他的決意粉碎殆盡的,新一輪的快樂攻擊。

不知甚麼時候,芙蘭稍微側過身子,將柔軟的腳放上了柯德的股間。

「你的下體也是,從今以後永遠都無法戰勝我,一直,一直……被我玩弄下去。」

細細的腳輕輕搖動著抬起來,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調戲那肉棒多少次為好。然後芙蘭一口氣踩了下去。

咕溜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要還對我抱有反抗的心態,就一直這樣調教你哦。」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乞求都不允許的激烈的足技,毫無預兆地將柯德踐踏得體無完膚。

芙蘭彎曲著足尖,就這樣徹底地對他的股間進行著責備。

「啊哈伊!啊啊啊!已……已經啊啊啊啊啊啊!」

「不管是口,腳,還是手掌……我全身上下哪個部位,都能讓你苦悶到發狂哦。」

腳趾尖戳著肉棒的根部,時不時用腳趾甲擦拭著睪丸。

柯德在痛苦與快感交織的來襲中漸漸放棄了抵抗。

至於完全放棄也只是一小會兒之後的事。

「被淫魔敵人用足尖踩著的變態勇者,無論哪種意義上都是完蛋了呢。」

直到柯德的心靈被完全摧毀,芙蘭的足技都一直沒停下。

◇――那之後過了幾個小時「好像又做得有些過頭了呢……哎呀,我這個人真是的」

她冷眼看著自己身下的少年……精氣、魂魄都被吸得一乾二淨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動著的柯德。

全身還有一點硬度的就只剩下男根,肉體本身早已超過了極限,大概保不了多久了。

估測對手的實力是很重要的。這是芙蘭今天的感想。

正如這位名為柯德的勇者冒失地向身為上位淫魔的她發起挑戰,芙蘭這次也沒有太好地把握住柯德的高潮界點,稍微一過度就玩壞了。

「至少最後還是要一起來吧?來,再射一次,和我一起……」

芙蘭慢慢地將上半身靠在他身上。

柔順的秀髮逗弄著他的臉頰,嬌小但

令人心曠神怡的胸部貼了上去,給予他的胸口致命一擊。

芙蘭那光滑的肌膚緊挨著柯德,蹭著他的身子發癢,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戀人,受那刺激膛內的肉棒也稍微又有了些生氣,小幅度地抖動著。

「這次我可能會有點害羞呢,所以還是請你閉上眼睛吧。」

芙蘭溫柔地用手合上柯德的眼瞼,矇住他的眼睛。

同時,膛內再一次蠢蠢欲動,掀起快感的波浪,將他直逼向地獄。

「那麼……」

她的眼中閃過妖光。

這次才是名副其實的「最後」,了結柯德生命的一擊,將淫魔的能量吸取發揮到極致的存在——靈魂吸取。現在,芙蘭正要毫不留情地在勇者柯德身上施行這個技能。

「嗚……嗚……」

肉棒又變得硬邦邦的,完全不像是瀕死之軀,已經雙眼發白的柯德甚至還無意識地主動拱起了腰部。

在芙蘭的魔力作用下,他餘下的生命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下體。

「嗯,嗯嗯~~~~~!」

拜那所賜,肉棒貫入膛內給予的刺激比之前厲害許多,甚至連芙蘭都有些受不住,腰部不斷顫動著。

「才不會輸的哦,全部奪走給你看……全部,變成我的東西……」

肉棒散發出十分能激起淫魔食慾的味道,而芙蘭正要用她絕妙的腰技品嘗這至高的盛宴。

「啊啊……感覺真棒……」

柯德射出來之前的一瞬間,騎在他身上的芙蘭也沉浸在了滿滿的恍惚感中。

最後的最後,總算是以這種方式向比自己高位的淫魔報了仇的勇者的靈魂,就這樣在快感中昇天,前往那白茫茫的世界。

◇幾分鐘後,芙蘭小心翼翼地從那副軀體上站起來。

「呼呼,才這麼一會兒就斷氣了呢。這孩子直到最後一滴都是那麼美味呢,又醇厚,又濃鬱,反應還那麼惹人憐愛,實在是太棒了……」

芙蘭放開了早已脫力的肉棒,原地站了起來。

就像是憐憫著已經竭盡全力的對手,芙蘭露出了微笑……也許,是第一次真心的,為他人惋惜的微笑也說不定。

又過了幾秒,柯德的肉體在魔法陣中化作一片光芒消失了。

「哎呀~不小心真的把他的「一切」奪走了呢,之前的另一位勇者大人也是。不過……除非是派來非常強力的對淫魔部隊,否則暫時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

用女陰吸收了柯德之後,芙蘭也稍微變強了一些,滴著淫水的女陰漸漸合上。

這個村子的一切重新落入了她的掌控。

對了,說起來這個村裡的男子突然全都消失了這件事,其實只是因為任性的芙蘭稍微貪嘴過頭了點,除了這個沒甚麼特別的理由。

「又變回一個人了呢。」

聲音和之前一樣清爽,帶有一絲誘惑,十分符合淫魔的身份。

但是,不知為何……

總覺得,那微笑看起來比之前寂寞了些。

第三十章突然出現的魅魔

某一天,家裡突然來了名魅魔。

“嗚…疼疼疼……啊,你好~~”

美麗的魅魔伴隨著閃爍著光輝的魔法陣一同出現。

就像是在空想世界中出現的人物一般,在現實中不可能擁有的性感身材的惡魔,在我眼前摔了個屁股蹲,喊著疼。

“初次見面,我是魅魔艾露那,突然出現嚇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呢。”

魅魔帶著笑容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家裡只有我一人,看樣子是在對我說了。

她穿著緊緊貼和著柔滑的肌膚

,露出度超高的像緊身衣一樣的衣服。

把手指戳過去,好像會發出嗞噗滋噗的聲音舒服地埋進去的大胸部只用一點點布料,只有陰部被緊身衣勉強覆蓋的股間。

要做的事只有一個。

“啊啊~別跑嘛~最少聽我說兩句話嘛!”

怎麼看都是身材超好的成熟女性的姿態,惡魔卻用和外表正相反的,幼小少女般的聲音向我搭話。

本來魅魔突然出現就很害怕了,這副聲音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其實我呢,作為魅魔還只是半吊子的見習生,還沒有和男人H過呢。”

從後面追上來的魅魔強行說明了起來。

額…難到說這個女人…..明明一副痴女的打扮,明明是魅魔,卻從沒有做過H的事嗎?

“又迷糊、H的授課完全不行、總是被別人當作傻瓜看,老師生氣地對我說‘這樣下去作為魅魔要不及格了哦!’了。”

這麼說來,剛在屋裡出現的時候也因為傳送的衝擊,好像很痛地摔了個屁股蹲。

和外表不同的說話方式也好,這孩子也許還真的是意外地呆萌呢。

“實在是沒辦法了,就用魔法調查了一下,得出了這裡有一個有著極品精華的人類的結果。”

在這裡持有極品精…那難不成是說我?

“我第一個對手一定要是這個人!……我是這麼期盼的啦~”

艾露那可愛地拍著胸脯。

仔細想想的話,被這樣美麗的人盯上自己的精液,那不是超級令人高興的事嗎?

“話說精液也有質量的區別,代代魅魔們…哎…不用再說明了嗎?”

嗯,不用再說明了,大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果然和我這種又迷糊、有沒有H的經驗,又不是蘿莉卻是傲嬌的(釘宮你出來)魅魔愛愛很討厭嗎?”

嗚嚕嗚嚕地,艾露那做出一副眼淚汪汪的悲傷表情。

我怎麼會這麼說呢,確實不是蘿莉,但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而且還是沒嘗過男性的魅魔,不是最棒了嘛。

“……沒有這回事?那就是願意和我H呢!謝謝你!”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把別人的性命吸走的能力。

反正握住尾巴或性感帶的話就會馬上高潮的吧。

“那麼…一開始就用上課時學到的口交來……嘿呀!”

沒想到還能和魅魔H。

根本沒想過什麼“從接吻開始”,一開始就全力侵犯她,把她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不要急急忙忙就把我推到!嗚哇哇~不要把衣服撕破啊,好羞恥~”

把滑溜溜的材質做的緊身衣撕破後,和聲音不匹配的碩大的歐派蹦了出來。

能對這幅軀體為所欲為,我是多麼的幸福。

“哈嗚~不要、舔我的乳房…”

艾露那在H後一定和現在說的不一樣吧。

‘我喜歡上你了,能在你的生命被吸乾之前一直在一起嗎?’之類的。

“快停下,再這樣繼續責罰我的話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已經忍不住了,從剛才開始下半身就不尋常地熱。

好想快點脫下褲子,把雞雞插進這個魅魔身體裡。

好想奪走由於第一次,會感到疼痛的魅魔的處女。

吼啦,把腳打開,我已經忍不住了。

現在再不做的話,我就要瘋掉了~!

快!快點!

“……啊咧?已經射出來了?”

明明還只剩下數釐米我就雞雞就能進入處女魅魔還沒有被人用過的那裡了…

“啊哈哈哈哈!對不起了呢,好像做的有點過分了

~”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射精?

怎麼會…明明還沒有插進去…明明我只是稍微碰了一下魅魔的胸部而已…

“沒想到還沒有碰到就讓雞雞射精了呢。”

和剛才不一樣,艾露那用不吉的、眼見姿態相符的大人的聲音大聲地笑著。

“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這麼急匆匆地射精了?”

帶著銳利的目光,淫魔浮現出嘲諷的笑容看著我。

那根本不是剛才迷糊、呆瓜的處女魅魔的神態。

“從興奮的魅魔分泌出來的費洛蒙有著特別的效果,手段高超的魅魔甚至能讓男性僅僅站在附近就會高潮。”

手段高超的魅魔?

艾露那,你不是就快不及格的差生魅魔嗎?

“連H經驗都沒有的傲嬌處女魅魔?那是誰啊?有這樣的魅魔也早就滅亡了吧,之前全都是騙你的。”

撫摸著自己銀色的長髮,艾露那緩慢地靠近過來。

“雖然早就想這樣試一試了,好像不行呢。不符合我的性格。”

突然射精後我的身體陷入了麻痺,面對著露出溫柔笑容靠近過來的魅魔,想要逃走,腳卻無法動彈,只能難為情地漏出精液,“話說回來還射的真多呢,我能稍微摸摸你那早漏雞雞麼?”

根本不打算經過我的同意,艾露那細長的手指,直接觸摸起我的下半身。

咕…為什麼?明明身體麻痺著不能動彈,而雞雞僅僅是被魅魔觸碰了一下,卻又“嗶啾”地起了反應。

“啊哈~好有趣~只是稍微碰了一小下下就變大了呢。”

這才是,真正的魅魔的魔力。

這個女孩子……不,這個淫魔從剛才開始就在玩弄我。

“用手指彈一下的話會怎麼樣呢?……呼呼,好像現在就會射出來的樣子呢。真是一點忍耐力都沒有呢。”

…嗚哇…

手指每彈小雞雞一次,僅憑那個刺激身體就會跳起來。

“我會慢慢地摩擦你的雞雞,吼啦,僅僅是這樣的話還是能忍受的吧?”

魅魔用那不祥的、優雅的笑容看著漏出聲音拼命忍耐的我。

“這可是接下來要被盡情榨取精液的肉棒,不先溫柔的打聲招呼可不行。“身體僵硬地無法動彈。

明明很可怕,明明這樣下去也許真的會被吸乾。

眼前的魅魔是如此美麗,僅僅是在身邊就讓人感到毀滅的幸福感。

身體和思考變的不一致,我的腦袋慢慢地被魅魔的誘惑侵犯。

“舒服嗎?沒魅魔撫摸著肉棒感到興奮了?“被艾露那撫摸著肉棒,身體受到了像是電流一般的刺激。

我在想什麼呢。被眼前的魅魔玩弄高潮居然覺得很高興什麼的。

“還是說像剛才那樣,用我的演技來折磨你的玩法更好呢?”

好可怕,不要,我不要射精!

只要高潮一次的話,我的精液和生命都會確確實實地無止境地被全部榨走吧。

“魅魔之間也的確流行著一些玩法呢。好像現在是不把人類殺掉,像戀人一樣H比較流行?”

戀人気分でH?

像戀人一樣H?

難道說,艾露那也是這樣的嗎。

“啊,如果連這種手淫都算不上的觸摸都忍不住的話,想要射精的話隨時都可以射出來哦。”

也許對於魅魔來說只是玩玩而已,但只要稍微鬆懈一下,精液就會立刻迸發出來。

不過,如果是按照流行來做,不把人類殺死的話,總之命是保住了。

艾露那輕輕地將懷揣著微小的希望我壓在身下。

“但是,所謂

的魅魔,果然是要像這樣壓在餌食身上,然後濃厚的接吻,舌頭和舌頭糾纏在一起……”

就這樣,艾露那的嘴唇悠悠地重疊上我的嘴唇。

這是多麼舒服的接吻。

這也是她所說的和戀人交合的一環嗎?

對接吻感到興奮,對魅魔稍微放鬆了心防。

然後,從淫魔的口中說出了將我微笑的希望粉碎掉的恐怖臺詞。

“讓互相的頭裡一片空白一般地,身體重合在一起後‘我還不想死!’……像這樣哭著喊著,將餌食溫柔地榨殺掉才對,我是這麼想的哦。你怎麼想呢?啊、不知不覺中射精了呢。”

想法太天真了,仔細想想的話這個魅魔是不可能做出寬容的事的。

背對著天花板灑下的燈光,艾露那的臉浮現出了令人恐懼的黑暗光輝。

“沒想到只是摩擦幾下就高潮了呢,我是說真的哦。你是有多變態啊。”

希望消失的同時,不,早在這之前和淫魔接吻的那一瞬間,下半身就像決堤一樣漏出精液了。由於恐懼,身體裡聚集不起力量。

魅魔一邊笑著,一邊將豐滿的臀部向我的臉上坐下。

“先用大腿夾住你的臉……哼哼,很柔軟吧。”

啊……好柔軟,魅魔那充滿肉感的大腿。

就這樣,我會被這副軀體給吸乾生命嗎。

“呵呵,請不要有所顧慮地勃起吧,你看,魅魔的臀部漸漸接近你的臉咯。”

……可惡,不要,我還不想死。

還想要活的更久一點。

就算是一點點,也要忍住射精。

“慢慢地把腰落下……好聞的味道漸漸強烈起來了吧。嘿咻。”

就算是這樣,就算我想活下去,就算我不想死,雞雞還是鼓脹起來。

被眼前的魅魔的費洛蒙強制地操縱著肉體。

“好了,坐下來了呢。請慢慢品嚐魅魔的臀部吧。”

覆蓋在臉上的臀部傳來了豐滿的感觸。

強硬地壓住我的臉,處在中心的魅魔的陰部摩擦著我的鼻尖。

“可以用整個臉來享受哦,吼啦,我開始扭腰了喲。嘿呀嘿呀。”

鼻子被迫吸入了魅魔強烈的費洛蒙。

就像是沒有辦法對抗,被迫注入毒液的蟲子一樣,我的身體只能蹦跳著掙扎。

好痛苦,這樣下去就會因魅魔的費洛蒙而窒息。

“喘不過氣?真拿你沒辦法呢,吼啦,趁現在快深呼吸吧。”

“也許是對在掙扎的獵物施以慈悲,魅魔的大腿露出了些許的縫隙。

就算是一點點,也要吸入沒有被淫魔的費洛蒙侵犯的新鮮空氣。

我張開口,為了儘可能地吸入氧氣拼命地深呼吸。

“到此為止,看你可憐稍微打開一點縫隙吧。能聞到我臀部的味道真幸福呢。”

但這也只有數秒鐘的時間,我的臉又立刻被魅魔碩大渾圓的臀部壓住了。

永無止境的魅魔費洛蒙地獄又再次開始了。

“呼呼,已經變得那麼大了呢。從肉棒的反應來看,你好像很喜歡我臀部的氣味呢,我會再夾的緊一點的。”

“‘啾~’地包裹住我的臉的臀瓣的力量加強了。

摩擦鼻尖的陰部的速度加快,從哪裡慢慢地流出了魅魔濃稠的愛液。

“對對……嗯~好舒服。呵呵,稍微興奮了一下,都溼了呢。氣味變得更濃烈的真是抱歉。”

臉被愛液塗溼了。

僅僅是吸入一點點,全身都受到了麻痺一般的衝擊。

淫魔的愛液直接灌注進來,腦袋要快融化了。

“話說回來,明明射了兩次,肉

棒還是那麼精神呢。我的氣味就讓你那麼興奮麼?”

不是這樣的。再這樣吸入魅魔的費洛蒙的話,在身體之前頭腦就要壞掉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再顏面騎乘了,讓我呼吸新鮮空氣吧。

我什麼都做,求求你了,不要再灌入費洛蒙了。

“差不多給你手淫吧,一邊被我的臀部壓扁,一邊還能嚐到我的手淫,你還真是幸運呢。”

但是獵物的微小願望並沒有傳入魅魔的耳朵。

我就要臉被臀部塞住,強制吸入費洛蒙。

我的雞雞被握住,強制性地被榨取精液。

“嗚哇~好美味的小弟弟……喂,別隻是稍微握住一下就射啊。”

這樣的快樂確實在平時是體會不到的。

既然這樣的話索性放棄抵抗,一切交給魅魔吧。

“要上了喲……吼啦,sikosikosiko(シコシコシコシコ)。我的手在擼動你的小雞雞哦。”

這樣的話就會輕鬆下來,這樣的話一定會幸福的吧。

“屁股看不見?看不見的話就用身體感覺吧,看招看招看招(ほらっほらっほらっ)。”

眼前的魅魔那巨大的臀部擠壓著,只能感受到下半身傳來的極上的快樂。

“這可是和剛才的觸摸完全不同哦。接下來才是魅魔真正的榨精動作。”

伴隨著喘息聲,榨精效率稍微提高,強烈的快感從小雞雞那裡蔓延了上來“哼哼,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越來越雜亂了哦。稍微有點癢呢。”

越是靠近高潮,氣息就越是混亂。

被我的呼吸刺激到的魅魔陰部流出了更多愛液。

“我要加快擼動的速度了,越是忍耐就越會舒服,你可要加油哦。”

被魅魔壓在身下,全身被注入費洛蒙。

強迫製造精液,然後被榨取的獵物的姿態。

“soresore……嗚呼呼……horahora()(TT這就是我不想翻譯的原因)身體一跳一跳的真可愛~”

這就是魅魔的榨精,吸取生命的淫魔真正的動作。

“已經到忍耐的極限了嗎?要漏出來了?嗅著魅魔的屁股的味道被手給玩弄高潮了嗎?”

好痛哭,好舒服,我要瘋了。

已經忍耐不住了,精液要…生命要……洩出來了。

“不要掙扎啊,再敢掙扎的話就這樣用臀部讓你窒息哦。”

魅魔嘲笑著施加體重,將我壓了回去。

顏面全部被極上的緩衝覆蓋,像被擠奶一樣,精液漏出來了。

“啊哈哈哈,真的射出來了呢,至今為止射出量最多的一次呢,我的手就那麼舒服嗎?”

能感覺到分量驚人的精液噴吐了出來。

“還是說我臀部的氣味太好聞了呢?變態?”

就算射精了,就算是射精途中,淫魔的費洛蒙地獄也沒有停止。

越是因為痛苦而呼吸,越是想要逃跑,被灌入體內的淫魔的愛液就越多。

“剛才變態桑說,被魅魔折磨著射精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對吧?”

射精停不下來。

“你就是被這種遊戲玩弄至高潮的變態,被魅魔榨盡精液而死才是最符合你的死法。”

不要,我不想死……

“嗯,臀部的味道就讓你聞到這裡。啊呀……臉被我的愛液弄的黏糊糊的呢。”

終於,終於我的臉能從淫魔的費洛蒙地獄裡解放出來了。

哈……哈……空氣……再不呼吸新鮮空氣的話……我……就要死掉了。

但是……嗚……為什麼……身體……好熱。

“呼吸那

麼慌亂……怎麼?身體變得燥熱就那麼可怕麼?”

明明意識還很清楚,身體裡卻像燒起來了一樣炎熱。

這究竟怎麼回事?

因為魅魔的費洛蒙一直注入,我的身體終於壞掉了嗎。

“被魅魔的愛液浸泡了那麼久了呢,一般來說是沒救了呢。”

溫柔地回答了我的疑問,艾露那露出了毫無慈悲的笑容。

淫魔展現著女神般的微笑,平淡地說出了恐怖的話。

“強力的媚藥攝入過多的話對身體也是猛毒,腦袋裡傳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了吧,再這樣興奮下去的話就連呼吸都會變的困難哦。”

胸口好熱,撲通撲通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在體內響起。

因為這個淫魔的毒的原因,我的身體變得狂亂了。

“所以說,直到最後的瞬間好好地享受快樂吧。不要擺出這樣想哭的臉嘛,我這不都溼了嘛。”

也許是忍耐不住了,艾露那一直在用手指抽插著自己的陰部。

就如同她所說的,魅魔的陰部因為興奮不停滴落著愛液。

“呵呵,這間房間還真熱呢,讓我出了好多汗。”

艾露那的身體上湧出大粒的汗珠,熱氣蒸騰而上。

“這樣的話會怎麼樣呢?讓我把你的臉埋進胸部裡。”

淫魔將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悄悄地靠向她的肉體。

“不要抵抗,對,就這樣……就這樣慢慢的被胸部把臉包住。”

臉上傳來了魅魔溼嗒嗒的汗的感觸。

就像慢慢陷入沼澤一樣,我的臉被淫魔的胸部吞了進去。

“哼哼……很柔軟吧。就這樣深呼吸試試看……更多地吸入我的體香吧。”

魅魔的胸部的感觸軟綿綿的,而且十分溫暖。

無法抵抗,只是一味服從淫魔命令的我就這樣在雙峰間深呼吸起來。

“真是安祥呢,腦袋要融化開了吧。”

被淫魔擁抱著,意識漸漸地迷糊。

意識在快樂中墮落了。

“就這樣什麼都不要想……對我的胸部撒嬌吧。呼呼,雞雞又變大了呢。”

難以呼吸又潮溼的淫魔谷間不知為何讓人感到安心。

“被柔然的乳房包裹著就像在天國裡對吧?要用乳房揉搓你的臉咯。”

但這些都是魅魔做出的陷阱。

完全遮住臉的巨大胸部也好,不知道該放在何處的手摸到的大腿也好。

全部都只不過是淫魔用來捕食獵物的道具而已。

“soresore……嗚呼呼,胸口谷間傳來的你的喘息聲哦,這和剛才的手淫相比,哪一個更舒服呢?”

由於淫魔的汗水把空氣擠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就算是拼命地吸氣,胸口就像被什麼壓住似的根本吸不進氧氣。

“用大腿揉搓你的小雞雞,你已經體驗到我的大腿的舒適了吧。“下半身的小雞雞好像碰到了什麼。

充滿彈性,又有著適度柔軟的魅魔大腿。

就像在舔舐般慢慢摩擦著我的雞雞。

“溫柔地,慢慢地摩擦……”

艾露那仔細地一點點移動大腿。

下半身感受到柔軟卻又無法忍耐的舒適刺激。

“哎呀,大腿上有色色的汁液留下來了哦,這到底是什麼呢?”

明明剛剛射過精,剛才已經高潮那麼多次了,小雞雞又熱了起來。

和艾露那說的一樣,隨著大腿移動的節奏,能感到前列腺液一點點地滲了出來。

“難道說臉埋在胸部裡,用大腿摩擦著雞雞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不允許立刻高潮,一點一點焦急地讓人發瘋的淫魔的

大腿。

嗚嗚嗚……這樣的話還不如剛才的射精地獄還好一點。

“想說什麼的話就直接說喲?啊,不過這樣連話都說不出來呢。”

想要射精卻射不出來。

像被純棉線勒住頭頸一般,我的射精被淫魔操控著。

“乖,把頭抬起來。”

咕……噗哇……

淫魔的擁抱被放開,終於眼前亮了起來。

“啊呀,初生嬰兒一樣幸福的臉孔呢,真是無語。”

在胸部裡被魅魔的汗水燻蒸著,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融化了。

艾露那溫柔地仔細觀察者我。

“那麼接下來是這裡,我的腋下很漂亮吧。”

淫魔選擇了用更加濃密的體液將我處刑。

“我覺得這是和變態桑最適合的散發著體味的地方了,請慢慢享受魅魔的費洛蒙吧。”

不要……明明現在就已經難過得要快瘋掉了。

再吸入淫魔的費洛蒙,而且是腋下的話,真的要死了。

“嗯~好癢。呼呼……好吧,不要害羞舔舔看,你一直都想舔舔魅魔美麗的肋下的吧。”

散發著甘美氣味,稍微有些溼潤的艾露那的美麗腋下。

不……要……我不想再射精了。

“對對,什麼都不用忍耐。一邊仔細地嗅著氣味,舔舐魅魔鹹溼的肋下吧。”

嗚…啊…啊啊啊啊啊!

頭、胸口、下半身都好熱!雞雞就要壞掉了!

被強硬的灌入甘美的氣味,意識被融化,身體開始發狂。

“哼哼,雞雞硬梆梆地抵上大腿了喲。真是無可就藥的變態呢。”

我想要逃離費洛蒙,艾露那笑著夾緊腋下阻止了我。

我明白自己只有腰在不停地前後移動。

從遠處看就像我在魅魔身上拼命地摩擦雞雞。

“是不是該在這時說呢?‘人類真是有趣,我很中意你,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之類的。”

感覺稍微停止掙扎的話就發狂,就會被淫魔的費洛蒙支配身體。

明明想要離開魅魔而拼命移動了,卻被魅魔的大腿夾住無法動彈。

“聞著魅魔肋下的味道,雞雞被大腿摩擦著,已經無話可說了呢,變態桑。”

絕對無法逃脫的淫魔的淫靡擁抱。

艾露那看著我掙扎嬉笑著,淫魔看著壞掉的獵物微笑著。

“不用勉強回答我哦。吼啦,我會一直壓住你的頭了,再多嗅嗅我的氣味吧。”

回過神的時候,我不知不覺間放棄了逃跑。

僅僅因為太過舒服,想要更多品嚐魅魔的大腿的感觸而拼命擺動著腰。

“對,就是這樣……呼呼呼……氣喘不過來了嗎?好像不是這樣呢,你的小雞雞還好精神呢。”

啊啊…艾露那大人那光滑的手觸摸了我雞雞的前端。

“吼啦,被魅魔腋下的氣味弄高潮吧!更多、更直接地吸入魅魔的費洛蒙吧!”

身體停不下來,為了追求更多更多的快感,腰部的動作加快了。

“很棒的味道吧……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呢……那就高潮吧,僅僅聞著味道就高潮吧,快給我射出來!你這變態!”

臉埋沒在魅魔的腋下,聞著能讓人崩壞的費洛蒙,我以毛骨悚然的速度瘋狂、高潮、死亡、崩壞!

“……好了,射精了呢。好厲害的氣勢呢,大腿都因為精液變得黏糊糊了。”

啊啊啊………高潮了,忍不住射精了……

腰用不上力,身體站不起來,我就這樣倒在地上。

“呼呼,還在聞著我的腋下呢,我的氣味就這麼好麼?”

但我還想聞,還想更多地被艾露

那的氣味包圍。

“雖然很可惜,不過變態桑,接下來給我橫躺在床上。

嗯……我知道了。

為什麼呢……至今為止都沒有這種感覺。

是費洛蒙的原因麼,被魅魔命令的話身體自然地動了起來。

“對,就這樣……呼,知道這種感觸是什麼嗎?我的腳底碰到你的雞雞了喲。”

嗚啊……

艾露那脫下了靴子,腳伸向了這邊。

“不要露出這樣期待的臉嘛,我都忍不住要用力了呢。”

從魅魔那極致的肉體伸展過來的,散發著汗蒸氣的穿著絲襪的腳尖。

在施加絕妙的力氣確認這我下半身的感觸。

“馬上就讓你的小雞雞變精神哦。啊,不過在這之前,要不要先把這個蛋蛋踩爛呢?”

小雞雞上傳來的腳尖的感觸突然變了。

艾露那露出了有些惡作劇地,又似乎期待著什麼的表情看了過來。

“啊,表情變了,想要被我踩爛啊。嗯?沒這回事?事到如今說謊可不好哦。”

不要,只有這個絕對不要……

本來就因為射了好幾次沒了知覺,在這之上再做出什麼奇怪的事的話……

“那我就踩上去了哦……嘿咻……啊哈哈哈哈!好厲害的悲鳴!”

小雞雞要完全壞掉了!嗚啊啊啊!

“沒關係的,把蛋蛋踩爛的話重要的精液就流不出來了呢,再怎麼說我也沒邪惡到那種程度。”

哈……哈……

雞雞被……被踩爛……不,得救了麼。

“那麼,為了彌補被踩痛的分慢慢地用腳摩擦了喲。”

看著流著淚的我,艾露那的腳開始仔細動了起來。

“吼啦吼啦,腳摩擦的速度慢慢加快了喲。”

艾露那慢慢的像在按摩般地小心翼翼地摩擦著雞雞。

雖然很舒服,但被踩到還是有點痛。

“呼呼……嘴巴半張開著,看上去很舒服呢。”

我能感到身體深處在咕咚咕咚地製造著精液但這精液也會立刻被淫魔榨乾吧。

“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就更加激烈一點吧,嘿,嘿!”

嗚……稍稍再強一點,刺激稍稍才強烈一點的吧……這樣一來不要說製造精液了,已經馬上就要高潮了。

“啊哈哈,雞雞流出了好多潤滑液呢。難道說馬上又要高潮了嗎?”

啊啊……下半身好像麻痺了一樣。

像在小便一般,奇怪的透明液體從小雞雞裡面不斷湧出來。

“吶,你說了什麼了嗎?變態桑?聽不太清呢。不要喘息了,快說清楚啊!horahora(ほらほらっ)!”

嗚、啊、不…快住手,不要再摩擦雞雞了。

不要在用腳來回擠壓了,再這樣被刺激的話又要射出來啦!

“不快點射出來的話就這樣一直摩擦下去哦,變態桑。嗯,怎麼了?又有什麼想說的嗎?”

從下半身,從雞雞裡又有什麼噴射了出來。

透明的液體像噴泉一樣不停地噴濺到魅魔的大腿上。

“完全聽不見呢,horahora,射出來,射出來,被裸足踩踏著‘嗶嗶’地射出精液吧!”

嗚啊啊啊啊啊,停不下來,高潮停不下來。

明明不是精液,卻像是射精一樣舒服。

“horahora!給我不停地射啊!你這個變態!”

快住手,不要再這樣摩擦下去了啊啊!

求求你了,不要再用腳踩踏我的雞雞了啊啊!

“哈哈哈!潮吹了!果然這樣做也會高潮啊!不好意思呢,因為很有趣,所以停不下手呢”。

啊……哈……終於

,終於停下來了。

終於從魅魔的足交拷問中解放出來了。

“我還覺得奇怪呢,居然會射出比前列腺液還要濃厚的東西。”

明明只是被腳揉搓了幾下而已,床上已經被我射出的體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這個雞雞還能射出東西還麼,稍微用腳踩一下啊看看吧……嗯,射出來了,射出來了。沒問題呢。”

嗚…咕…

魅魔就樣在玩弄玩具一般,毫無感情的踐踏人類。

“嗚呼呼,我還真對你感興趣了,像你這樣的變態還真不多見呢。”

確認我射精後,艾露那滿足地笑了。

“讓我們一直在一起吧,我會繼續疼愛你的。”

到壞掉為止,到死為止都會不停被榨乾精液的淫魔玩具。

我己經……沒救了麼……

“你看上去也很高興呢,看看雞雞就知道了。”

淫魔臉頰漲紅著,高興地看著獵物。

當然這不是愛情或母性之類的感情。

“謝謝你!我也很高興!作為愛的印記,我就把你的雞雞插入我的體內吧。

這是作為魅魔,捕食獵物的前一刻。

那只是因奪取生命而感到興奮,不自覺地在臉上流露出來而已。

“嗯……哼哼,感覺到了麼?你的雞雞慢慢地滑入我的體內。”

伴隨著粘稠的聲音,我的雞雞被淫魔的蜜壺給吞噬了。

“hora,你仔細看看,我的小穴,已經溼嗒嗒的了呢。”

淫魔從剛才開始就一點一點地,品嚐著獵物的味道。

“你可以期待哦,魅魔的膣穴可是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要舒服哦,就算是對你這樣的變態來說也是一樣的。”

被極上的快感所淹沒,我的生命漸漸融化。

“你看……你的雞雞進入我的小穴裡了哦……我會小心翼翼地照料你的。”

咕…啊啊啊!

雞雞被魅魔的小穴全部吞入的瞬間,身體像觸電一般跳了起來。

“我會小心地、仔細地把你的生命給吸乾的……我能一直在體內感覺到你哦。啊!進來了!

高潮了。

被魅魔吞入雞雞的一瞬間,無法忍耐地漏出了精液。

“啊哈~怎麼樣?魅魔的小穴很舒服吧!”

坐在向上仰躺的我的上面,淫魔帶著赤紅的面色看向我。

“溫柔地包住你的雞雞,不停地揉搓,把你所有精液都榨出來。”

將獵物用快樂拘束,一邊想著一點點也好要儘早吸乾殺死獵物,一邊用慈愛的目光看了過來。

“啊….嗯….嗯~你什麼都不用說哦,想說什麼我都才得到。”

嗚……啊啊啊……

艾露那每上下動一次,我體內的精液就會被擠壓出來。

“hora,把臉埋進我的胸部吧。不是一直想要聞我的氣味嗎?”

就像要把甘甜的蜂蜜吸出來一般,魅魔緩慢地研磨著臀部。

“啊哈~那麼快就射了呢。但是還不夠哦,直到完全吸乾你為止,我是不會停下來的哦。”

被魅魔的乳房埋了進去才能感受到的絕望的快樂。

失去力氣的手被溫柔地握住,淫魔更加催促著我的生命的流出。

“這就是魅魔和人類之間的愛喲!啊啊~是呢,這就是所謂的像戀人一般地做愛呢。啊哈哈!”

這就是戀人,魅魔與人類之間的愛。

“又射精了呢。可以哦,更多更多地射出來吧。”

這樣根本稱不上,這樣一方面的捕食根本不是愛。

不要,我還不想死,我不想再墮入更深的快樂了。

“嗯,嗚呼呼……魅魔的吻

味道如何?這可是人生最後的吻,舒服吧?”

雖然拼命地張開嘴試圖傳達話語,卻被魅魔無情地塞住了。

魅魔的體液從嘴灌入,侵犯了全身。

“hora,腰動起來,你這個變態。被魅魔擁抱著,射出更多吧。”

嗚,啊……

就像被魅魔催促著一般,我的身體開始慢慢地上下搖動了起來。

“啊嗯~對,就是這樣。就這樣把精液注入魅魔體內直到最後一刻。”

生命從下半身咕咚咕咚地流出。

身體抽搐著痙攣,手使不上力氣,死亡的恐怖與快樂的舒服讓腦袋變得瘋狂。

“hora、hora……呼呼,射精停不下來了呢。簡直就是噴水哦。你的生命在不斷地注入我的體內喲。”

艾露那、魅魔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現在這副姿態的呢。

“讓我們一直在一起吧。能將自己的生命化為魅魔的一部分可是無上的光榮哦。”

就像第一次找到戀人的女子一般,艾露那用少見的害羞的目光看著我。

啊啊……淫魔的體內,艾露那那吸盡人類生命的膣肉收緊了。

“啊嗯~啊嗚~這時候該說出結束的臺詞對吧。”

射了…又要射了……

我能明白,下一次射精的話,我的靈魂…就會完全被魅魔吸收掉。

“做為魅魔的我,居然被人類弄高潮了!之類的。”

啊…啊啊啊……要死了…

要被突然出現的魅魔給…被如此美麗的魅魔給…吸盡生命。

“好吧。我也要高潮了。Hora、hora,射出更多精液吧,射出來吧,給我射!你這個變態!”

啊……射出來了……要去了…要死了…

不要,我還想……體驗這種快感……

“啊、啊嗯~嗯嗯嗯~~~!”

靈魂…被吞掉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哼,好厲害的量。吸收不完的生命從小穴裡流出來了。”

………………

“你也感到幸福了吧。最後都成為魅魔的戀人了嘛。”

…………

“我也很高興哦。你的生命,我會仔細地消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