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女奴
第一章最後的單身夜
11點,夜色撩人。
這座城市的夜屬於活力無限的年輕人,三五成群湊在一起,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夜夜笙歌揮擲青春。
明天就要結婚了,這場單身派對的主人將是明天最美的新娘--白洛衣。
擋不了夥伴們的熱情,這讓本就不勝酒力的白洛衣已經醉醺醺的連站都站不穩了。好在未婚夫帶她提前離開了Party,回到了公寓。
只是當她頭疼欲裂的睜開眼時,卻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到一對男女正在動情的激吻。
白洛衣猶如被雷擊中,呆滯的看著兩人在她的床邊吻得天翻地覆,心裡的憤怒瞬間裂開。
“雨諾,別亂來,小衣她剛睡著!”那俊朗的男子攬著女人的細腰,說話中嘴巴卻仍舊沒離開那女人白皙的肌膚。
“怎麼?怕你未婚妻醒來?”唐雨諾帶著怨氣問道。
“寶貝兒,我們去別的房間!”男人溫柔魅惑的誘哄。
“不要,我就要在這!我就要在她面前!”唐雨諾扯拽著解開男人的襯衣,兩人再次吻作一團。
白洛衣忍著眼淚,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明天就要登記的未婚夫,竟然帶著小三在她的床前偷情。
“別鬧了,我的心裡沒有她,只有你。”男人揉著女人的頭髮吻著額頭。
“呸,她也配和我比嗎?”唐雨諾甩開男人的手臂,竟然膽大妄為的對著假裝睡熟的白洛衣啐了一口。
口水打在臉上,激得睫毛顫抖,白洛衣緊閉著雙眼強忍住身子,她還沒有勇氣就此和那個男人撕破臉面。
“雨諾,她當然不配和你比了,連你的一根腳趾都趕不上。”男人瞧見白洛衣果真睡得昏死,似乎更加大膽,動作也更加孟浪。
“哈哈,對呀,她連我的腳都比不上呢。你看看,是我的腳美還是你未婚妻美呀?”
唐雨諾將裸足從白色拖鞋中抽出,抬起光滑的美腿,竟將自己的美腳踩在了白洛衣的枕邊。
五顆豆蔻般的腳趾略寬,滑過纖細的腳背,弓起一道完美的弧線卻將枕頭踩得低陷進去。
這樣的後果是,使得白洛衣的臉蛋自然的歪向了唐雨諾的玉足,近乎主動的貼了上去。
“當然是你的腳美啦,她怎麼配和你的腳比。”未婚夫的話刺痛著白洛衣的心,那些曾經的海誓山盟被唐雨諾一腳踩得支離破碎。
“哈哈,真希望你的未婚妻能聽到這些話。”唐雨諾驕傲起來,抬起腳丫子在白洛衣側著的臉蛋上拍了幾下。
啪啪~的響聲,是腳底和臉蛋親密接觸,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的放肆。屈辱翻滾交織著,強烈的羞辱感讓白洛衣如同一座隨時爆發的火山,耳根都開始發紅。
“別鬧了,一會真的醒了,我也不好辦。”男人溫柔的勸誡著唐雨諾,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受到這樣的羞辱,他竟然擔心的只有自己。
“怕什麼,醒了,本小姐再一腳踩暈她。”唐雨諾說著,一腳踏在白洛衣精緻的臉蛋上,用力的向下踩去。
感覺到腳底的臉蛋變得滾燙,唐雨諾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你的未婚妻平時用什麼面膜呀?這臉蛋很滑呢。”唐雨諾說道。
“不知道,再滑還不是被你踩在腳底了。”男人從背後抱著她,雙手攀上玉峰情不自禁的摩挲。
“我是想用你未婚妻的面膜保養一下我的腳丫子。”唐雨諾故意說得很大聲。
“我找給你。”男人依
依不捨的鬆開手掌,卻被唐雨諾拽了回來。
“那面膜給我敷腳丫子了,你的未婚妻用什麼敷臉啊?嘻嘻。”唐雨諾拉著男人的手臂,眸子裡亮晶晶的,不知打著什麼主意。
“用我的口水好不好?”唐雨諾得意的笑著,更讓男人著迷得抓狂,暈乎乎的應了聲“好。”
“用我的尿水呢?”唐雨諾笑得更加燦爛,卻難以掩飾眸子裡的殘忍。
“哈哈,你對她真是太好了。”未婚夫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明事理。
“那是當然,我還要找一大群的野男人輪番的強女幹她,讓她爽上天。”唐雨諾汙言穢語輕蔑的說道。
“我今天先讓你爽上天!”男人把頭埋進女人的鎖骨中,吻下一顆顆的草莓。
“我們去浴室,你不是最喜歡在浴缸嗎?快去放水!”唐雨諾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等到男人依依不捨的走了之後,她才伏下身子,低著頭盯著白洛衣羞紅的臉蛋。
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甚至還有一個淺紅色的足印,那是唐雨諾剛剛的傑作。
睫毛在輕微的抖動,像一隻膽小的蝴蝶不敢展翅飛翔,“我知道你沒睡。”唐雨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繼而說道:“繼續裝睡吧,像一條可憐的母狗!永遠活在我的腳下!”
白洛衣將雙手握成拳頭,眼淚卻再也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對了,我的腳好聞嗎?哈哈。”唐雨諾睫毛低垂,是不屑!這樣的白洛衣已當不起她的正眼相待。
直到浴室中傳出兩人熱情的呻吟,白洛衣才睜開眼睛,模糊的又何止是眼前的世界....
第二章辛酸的婚禮
五月二十日,精挑細選的婚期如期舉行。
這一天,風和日麗,碧空如洗。
婚禮地點選在城市中最著名的維納斯花園,這裡的一切十分符合偶像劇裡所出現的浪漫場景。
鮮花、草地、噴泉、再加上兩道郎才女貌的身影,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羅曼蒂克!
“你今天真漂亮。”唐雨諾穿著伴娘的服飾,掛著不知味的笑容對著坐在後場梳妝檯前的白洛衣誇讚道。
“謝謝。”白洛衣甚至不敢看鏡子中唐雨諾伶俐的眼眸。
昨夜,也是她的新婚前夜,未婚夫竟帶著眼前這個女人在眼前苟且,又堂而皇之的在外面過夜。
“難道是我的腳底有美容的作用?呵呵~”唐雨諾湊近白洛衣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黃鶯一般的聲音,卻像雷鳴一般穿過白洛衣的耳膜,驟然放大的瞳孔,腦袋羞辱的嗡鳴!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
剛欲奮起反抗,卻被拍在柳肩上輕飄飄的素手按了下來。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昨天晚上你沒有出聲,今天就繼續做你的啞巴新娘好了。”唐雨諾輕蔑的看著鏡子裡白洛衣氣憤的小臉。
“你想怎樣?”白洛衣顫抖著羸弱的嬌體,粉嫩的小臉上積滿了怒意。本該是一個女人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卻遭到了情敵的羞辱,而可悲的是她卻不敢反抗。
“顧明浩讓我來幫你穿婚紗,把衣服脫了吧。”唐雨諾雙手環抱著,挺了挺胸脯露出狡黠的笑容。
盯著唐雨諾的的眼睛,心中砸翻了五味瓶,憤怒、羞愧、怯懦充斥著白洛衣的腦子讓她無法思考。
猶豫了片刻,無助的白洛衣在情敵唐雨諾的面前,緩緩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全身上下只留下了高高挺起的奶白色文胸和胯間美妙小巧的
內褲,雪白的肌膚沒有一絲的贅肉。
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唐雨諾的眼皮底下,不同於洗澡堂裡同性的目光,唐雨諾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文胸也脫了!”唐雨諾輕描淡寫的說道。
“為什麼?”白洛衣皺著柳眉疑惑的問道。
“呵呵~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下,要不要乖乖聽我的話。”唐雨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精緻的手錶,不屑的看著白洛衣。
幾秒鐘的時間,白洛衣已經做出了決定,牙齒咬著嘴唇塗紅的嘴唇下勒出蒼白的印痕,怯懦的摘下奶白色的隱形文胸。
雙乳跳躍的釋放在情敵的面前,白洛衣羞辱得不由自主的閉了一下雙眼,再次睜開正對上唐雨諾嘲諷的雙眸。
“好一對賤肉呢!”
唐雨諾拿起梳妝檯上的眉筆,朝著白洛衣勾了勾食指。
等到白洛衣走近身前,唐雨諾輕輕的把手按在白洛衣的酥胸上,肆意的揉捏了一把,而後眉筆點在白洛衣的玉乳上。
筆尖扎在敏感的白兔上,白洛衣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忍不住的後退一步。
啪~!唐雨諾的耳光卻比白洛衣的後退搶先一步,清脆的甩在白洛衣的臉蛋上。
“還敢躲?婊子!你最好想清楚!”唐雨諾手指捏住白洛衣的下巴,迫使她看自己的眼睛。
光溜溜的站在唐雨諾的面前,那凌冽的雙眸讓白洛衣覺得自己在唐雨諾面前像一個稚嫩的小孩子。
黑色的眉筆在自己胸部上畫著,白洛衣咬著嘴唇,不能哭,這樣的噩夢快點過去吧,天真的少女在心裡祈禱。
“哈哈,畫好了,照鏡子看看!”唐雨諾笑著說道。
轉過身,面對著梳妝鏡,白洛衣看到自己白嫩的酥胸上寫著刺目的兩個大字-“母狗!”
小臉唰的變紅,羞憤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唐雨諾。
“你...”
“你什麼你!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敢叫錯一次,我現在就喊人進來看看你的賤樣子!”唐雨諾穿著高跟鞋,比白洛衣略高出一些,雙眸俯視著白洛衣,盛氣凌人的喊道。
“...”眸子委屈的打轉,白洛衣吞下了言語。
“乖,叫主人~”唐雨諾撫摸著白洛衣的臉蛋,蠱惑的說道。
“...主人”白洛衣吐出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哈哈,真乖,來啊,看著鏡子裡你現在的賤樣子!”
唐雨諾一隻手按在白洛衣的頭頂迫使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另一隻手從下方捧起白洛衣的一隻奶子,捏著那玉乳讓那上面的“狗”字在鏡子裡展現的更加清晰!
“下賤嗎?”唐雨諾在白洛衣的耳邊吹著風。
羞紅的臉蛋,雙手半握著拳頭蜷縮在胸下,想要遮擋卻不敢,鏡子裡那個人赤裸的人真的是自己嗎?怎麼手腳都不聽使喚,雙腿忸怩在一起,下體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
“今天是你的婚禮!開心點,母狗!”唐雨諾的聲音殘忍的提醒著白洛衣。
這可是她的婚禮啊,外面還有數不清的賓客等著她的盛裝登場,誰能想到今天的主角新娘子現在竟是這般模樣!
“笑一個!”唐雨諾失去了耐心,手指戳在白洛衣的嘴角上,強迫她勾起笑容。
唐雨諾的美甲刺得臉頰發疼,鏡子裡的白洛衣笑得很難看。
咔!一隻手比著勝利的手勢,唐雨諾撅著迷人的小嘴,用手機拍下鏡子裡的白洛衣和自己的合照。
“你怎麼可以這樣!”
白洛衣情急的想去奪唐雨諾的手機,可是迎接她的卻是一記耳光。
啪!響亮的耳光彷彿讓白洛衣臉上的妝更紅潤了些,而重重的巴掌也將白洛衣扇得癱倒在地上。
“賤貨,你叫我什麼?”唐雨諾半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問道。
“主人...”白洛衣哪裡還看不清形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好認命般的回答。
“下賤的母狗新娘,跪下!吻我的鞋子!”唐雨諾冰冷的說道。
面前的黑色高跟鞋上簡單的羊反絆帶配上閃耀的亮鑽鏈條,魚嘴的涼高前端恰到好處的露出兩根半的腳趾,側空的腳窩處看得到唐雨諾細嫩的腳底。
頭低得貼近了地面,可憐我們的新娘子今日的初吻落在了情敵的腳上。
“哈哈,白洛衣,你可真是賤啊!”
聽著頭頂的謾罵,白洛衣羞辱得顫抖著身子,羞恥感像可怕的漩渦將她拉扯到海底再生生的撕碎!
眼淚終究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吧嗒吧嗒的落在情敵的腳面上!
“靠,哭屁啊,真噁心!”唐雨諾厭惡的抬起自己的腳,踩在白洛衣的頭頂,然後嫌棄的解開高跟鞋上的綁鏈。
抽出自己性感的美腳,白嫩的腳丫子上幾滴白洛衣的眼淚順著弓起的腳背滑到腳趾的縫裡。
“賤人!給我舔乾淨!髒死了!”唐雨諾罵道。
白洛衣紅著眼睛,嘴唇顫動伸出小巧靈舌,舔在情敵的腳背上。順著眼淚的軌跡,舌尖滑在唐雨諾的足尖!
“腳趾縫裡都是,快舔了!”
紅潤的舌頭伸進唐雨諾的腳趾縫中,眼淚是鹹的更是苦澀的,那顆顆滴落的不單單是淚珠也是心頭的血!
瞧見腳下的白洛衣如此的聽話,唐雨諾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拿著手機記錄下這值得紀念的日子。
第三章親友前的調教
腳下光著身子的白洛衣像一隻溫順的母犬,唐雨諾滿意的用玉足踩踏著白洛衣盤好的頭髮。
“抬頭!”
唐雨諾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響起,白洛衣揚起小臉抬頭看去,等待她的卻是柔嫩玉膚的足底。
唐雨諾抬起的腳丫子在白洛衣仰視的瞬間落了下來,踩在白洛衣的臉蛋上,這一幕和昨晚驚人的相似...臉蛋頂在唐雨諾的玉足,原本高挺的瑤鼻被踩得輕微扭曲,更加難以接受的是唐雨諾的足底顯然因為走路稍稍出汗的緣故貼在臉上黏黏的,親密接觸的腳汗味不停的鑽進白洛衣的鼻子裡。
腳丫子在白洛衣的臉蛋上蹂躪了好一會,那些黏黏的腳汗全部蹭到了美麗新娘的臉蛋上方才作罷。
抬起腳丫,腳底和白洛衣的臉蛋依依不捨的分離。
“看著我的腳!”
唐雨諾抬著玉足懸在白洛衣的頭頂,足底對著白洛衣的臉蛋。紅嫩的腳底,清晰的腳紋,說真的,白洛衣打心眼裡害怕唐雨諾的腳丫子。
“昨天晚上,我問顧明浩一個問題,你的臉美還是我的腳美,他的回答你也聽到了,現在我想聽聽你的答案。”唐雨諾說道。
“...你的腳美。”白洛衣艱難的說出這句話,惹人垂憐的模樣卻對唐雨諾毫無作用。
啪!是唐雨諾用腳丫抽了白洛衣一記耳光。
“叫我什麼?”唐雨諾狠厲的問道。
“主人...主人的腳比我臉美得多。”
雖說是被迫,可是同樣是女人,而且白洛衣又是在別人誇獎聲中長大的美女,現在竟說自己的臉蛋不如情敵的腳,此番的羞辱恐
怕只有白洛衣才能體會得到。
唐雨諾得到讓她滿意的答覆,皎潔的臉蛋上掛上得意的笑容,細嫩的玉足搖晃著。
“呵呵,和我腳比真是抬舉你了,臭婊子!給我把鞋子穿上!”唐雨諾說道。
白洛衣捧起唐雨諾的高跟鞋,卻不見唐雨諾放下玉足。
“把鞋子放在你的臭臉上,我要踩著你的臉穿鞋!”唐雨諾繼續刁難著白洛衣。
踩臉可和打臉不同,自己竟然要用臉蛋給情敵當穿鞋的腳墊,白洛衣心中悲鳴。
無奈,白洛衣只好把高跟鞋平放在自己的臉蛋上,而唐雨諾的刁難卻還沒有結束。
“手拿開,用你的嘴含住我的鞋跟,你的賤臉只配做我的鞋墊!”
這般無禮的要求只怕羞辱程度是古今至極,白洛衣張開櫻桃般的小口,可人兒的小嘴卻變成了情敵戲弄的物件。
紅唇含著高跟鞋的細跟,撅著嘴巴,白洛衣的樣子可笑又可憐。
側空的高跟鞋中端略窄,眼睜睜從那鞋底的略窄處看到唐雨諾的腳丫子緩緩的落下,套進頂在自己臉蛋上的高跟鞋中。
感受著唐雨諾腳的重量壓在額頭和眉間,白洛衣識趣的伸出素手,摸索到高跟鞋上的綁鏈乖乖的繫好。
“哈哈,還真是方便呢,以後你就我的穿鞋工具了!”唐雨諾得意的笑著。
唐雨諾走到那潔白的婚紗面前,輕輕的摩挲。“如果不是那一紙的婚約,顧明浩怎麼會選擇你,不過這樣也好,我要你一輩子活在我的腳下!”
從衣架上拿下婚紗,丟到白洛衣的身上,唐雨諾說道:“快把婚紗穿好吧,還有很多節目等著你上演呢!不要讓觀眾等太久哦~”
聽到唐雨諾的話,白洛衣不禁打個冷戰,難道她真的要在人前羞辱自己嗎?白洛衣心裡充滿了恐懼,卻只能聽話的穿上婚紗。
鏡子裡的自己,在婚紗的襯托下更加的美麗動人,聖潔得像落入凡塵的仙子,而此刻仙子的身邊卻有著一個魔女。
“走吧,母狗新娘。”在唐雨諾的推搡下,兩人走了出去。
“呦,快看看,我們的新娘子出來了,真漂亮啊~~”親朋好友紛紛朝這邊看來。
作為今天的主角,新娘子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引起關注的目光。
而羞辱也會在大家的目光中放大。
“我們的衣衣真是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水靈了呢。”這人是白洛衣的姑姑,平日裡很少走動的親戚,若不是她嫁給了一個有錢有勢的老公,恐怕這位姑姑連正眼都不會瞧她。
輕輕頷首,應了一聲,便轉向自己的母親夏凝。
“媽,爸爸好些了嗎?”白洛衣關切的問道。
父親得了重病臥床,最大的期望就是女兒有一個好歸宿,可惜卻無法到現場親眼見證女兒的婚禮。
“嗯,別擔心。今天是你婚禮,開心點~笑起來~”白洛衣的母親撫摸著女兒的香肩,臉上有著驕傲的笑容。
“嗯~”白洛衣微笑著,在母親的激勵下恢復到平日裡那種溫雅的模樣。
在另一邊接待著賓客的新郎顧明浩看到白洛衣,謙和的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
“雨諾,你也在這。”我們的新郎顧明浩卻先叫了新娘身邊的伴娘。
“喏,我把衣衣交給你了。”唐雨諾拉著白洛衣的手送到顧明浩的手裡,笑眯眯的眼睛裡閃著狡黠。
“嗯,衣衣,和我去寫禮臺那接待賓客吧。”顧明浩牽著白洛衣來到婚禮簽到的地方。
看著身邊
這個曾經山盟海誓的男人,白洛衣恍惚著,他還是自己的真愛嗎?明明出軌了還要裝得淡定,夢想中的婚禮不是這個樣子的。
擠出一絲微笑,白洛衣和顧明浩熱情的迎接著親朋好友。
“白洛衣那個時候可是我們的校花啊,上學那會好多人追過她呢,明浩你以後可要好好的對待白洛衣才行啊。”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走過來和顧明浩握著手說道。
“一定一定。”顧明浩回答道。
剛剛那個男人是顧明浩的朋友,曾經也是白洛衣的追求者之一,在他的心裡白洛衣就是女神的標準,然而長相醜陋的他白洛衣從未放在心上。
然而,這一幕卻被有心的唐雨諾注意到了。
唐雨諾款款的走到白洛衣的身旁,湊到白洛衣的耳邊,親密的耳語了幾句。
“什麼?”白洛衣臉色瞬間短暫的發白。
“如果不完成任務,我就把剛剛的照片當做你婚禮的背景牆放映出來呦~”唐雨諾嬌笑著說道。
笑聲也引起了顧明浩的注意,走了過來問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衣衣想要給賓客們發點福利,是不是呀,衣衣?”唐雨諾看向白洛衣。
“啊,是...是的。”白洛衣說完便不敢再去看顧明浩的眼睛。
“我先帶衣衣去補補妝了,一會見咯。”唐雨諾拽著白洛衣朝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內沒有其他人,白洛衣被唐雨諾推了進去。
“求求你,這個我真的接受不了的。”白洛衣苦苦的哀求道。
“少廢話,不就是讓你給暗戀你的人口一下嗎,裝什麼清高。”那個嬌笑盈盈的唐雨諾在白洛衣的面前變得寒氣逼人。
“求你了,換一個要求可以嗎?”若不是衣服不方便,恐怕白洛衣已經跪地求饒了。
“哼,我去叫他進來,做不做你自己決定!”
留給白洛衣一道柔軟纖瘦的背影,唐雨諾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那個猥瑣的男子果然被唐雨諾拽進了洗手間裡。
“衣衣,你找我?”一直以來他作為暗戀者,見證了白洛衣和顧明浩之間的甜蜜和浪漫,今天終將送女神最後一程步入婚姻的殿堂,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刻女神竟然要找他單獨說話,雖然這地方有些奇怪。
“嘻嘻,你們聊,我幫你們把風。”唐雨諾笑眯眯走了出去順帶著關上了門。
“我...”白洛衣咬著嘴唇,低著頭看著自己互相捏得發白的手指,沉默下去。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不過我心甘情願為你付出。”男人說道。
“不是的,我...我想為你服務一次。”吐出這句話,白洛衣的小臉瞬間羞得通紅。
“什麼?”男人驚詫的問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白洛衣貝齒咬著下唇,走到男人的面前,蹲了下去。解開男人的褲帶,脫下了他的褲子。
“衣衣你做什麼?”男人拉著自己的褲子皺著眉頭問道。
“讓我給你口一次吧。”白洛衣聲音柔得像細貓。
下定決心的白洛衣,抓著男人的內褲笨拙而用力的拉扯,只有那雙細嫩的小手上因為緊緊握拳而突起的白色青筋才這一刻她心裡有多麼的艱難。
內褲被拉扯下來,骯髒又醜陋的肉1棒像是靈蛇出洞一樣抽打在白洛衣的臉蛋上。
小手慌亂的抓了抓,男人的小弟弟就已經被刺激得變得龐大起來。白洛衣蹙著眉毛閉上了眼睛,張開嬌豔的
小口將它含入口中。
原本細小的傢伙快速的充血膨脹,頂著白洛衣的牙齒撐開了她的口腔。
潔身自愛的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直至今日可都還是完好的身子。
令人作嘔的味道在白洛衣嘴巴里肆意的進出。
笨拙的給猥瑣男子口了一會,也許是胯下是自己暗戀的女神刺激到了男人敏感的神經。突然那男人按住了她的腦袋,下體在她的口腔裡猛烈的抽插,時而看到白洛衣鼓起的臉蛋,時而頂到白洛衣的喉頭!
“咳咳~~”隨著一連串的咳嗽聲,可愛的小嘴裡一陣的痙攣。
白洛衣像是破了的鼓風機,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軟嫩的嘴唇上還掛著精液,另一端拉著絲線連著那男人的下體!
那令她恐懼的巨物緩緩的軟了下去,前端的縫隙中留著精液和白洛衣的口水!
“衣衣,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
“你什麼你,你還想讓顧明浩進來看看你們做的好事嗎?”唐雨諾突然推開洗手間的門,衝了進來,大義凜然的怒斥道。
男人倉皇的逃走了,白洛衣癱坐在地上,喘息著,為了不玷汙婚紗,她竟然真的將那些腥臭的液體吞了下去。
“呵呵,爽嗎?剛剛那個畫面還真是精彩呢。”唐雨諾冷笑一聲。
“這下,你滿意了嗎?”白洛衣揚起小臉,不算濃的妝容清秀的眼睛裡充滿了委屈和不甘的倔強。
“滿意?呵呵,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喏!把這個放進它該去的地方。”唐雨諾從包裡拿出一個比雞蛋小上一號的東西,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蹲在地上的白洛衣說道。
接過那個粉色的圓圓的東西,白洛衣小臉變得煞白,這分明是一顆可以遠程遙控的跳蛋。
“不可以...”白洛衣輕輕搖著頭。
“你沒有選擇!”唐雨諾的臉色陡地一沉,對著白洛衣冷哼了一聲:“如果你擔心刺激太強烈了,可以將這兩雙襪子一起塞進你的騷逼裡,呵呵。”
唐雨諾把兩隻髒兮兮的襪子丟在白洛衣的臉上,然後款步的走到水槽旁邊有條不紊的對著鏡子補著妝,同時也在鏡子的反射中欣賞著白洛衣的掙扎。
那雙白色的棉襪散發著燻人的臭味,看來也是唐雨諾特意為她準備的。
雙手顫抖著猶豫著,終究還是將那跳蛋放進了自己的小穴裡,甚至還包裹在兩雙令人噁心的臭襪子裡。
少女的嬌嫩忍受著棉襪子的摩擦,白洛衣小口吸著涼氣,用手指將襪子裡的跳蛋頂到深處。
鏡子裡的唐雨諾塗著口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過身去,留個白洛衣一個不屑的眼神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洗手間。
“果然,這個角度看你順眼多了,呵呵。”唐雨諾輕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