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張姐的奴隸2

保姆張姐的奴隸2

自打那以後,我們的生活還是照舊,除了沒人給我做早飯了,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變化,再加上我也開始忙一段了,我們就誰都再沒提那天的事情,好像就根本沒發生一樣。每天我們都會一起吃晚飯,隨便聊幾句天,她給我說說她愛看的娛樂節目什麼的。不過張姐的鞋子,不像以前那樣都放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而是也會放在門廳的鞋架子上面,兩排都會擺上,倒是把我的鞋子擠得只能把一些不常穿的收起來;還有那些襪子有時候好像是再不像以前那麼避諱我了,以前張姐的襪子,內衣內褲什麼的最多也就是在她的房間裡,現在有時也會在衛生間裡面,洗衣機裡面甚至是客廳的沙發上有時也會有那些沒洗的絲襪。在只要她不在家,我就可以拿來聞啊,舔啊的,只是爽完了我都會給她洗乾淨,每每拿著張姐的原味,我都情不自禁的跪下來,說不好怎麼的,總喜歡跪著捧著這些東西聞,就好像我其實心裡一直想跪在她腳下一樣。我猜她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說而已。後來基本上就是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把她所有沒洗過的絲襪和內褲都擺弄一番,然後洗乾淨。剛開始幾次,我都是和以前一樣,把洗乾淨的襪子和內褲用吹風弄乾,然後放回原處,到後來,有幾次涼在晾衣杆上就給忘記了,第二天一看就沒有了,就知道肯定是張姐收掉了。再然後這個每天洗內褲和襪子的工作,就是我的必修課。我也樂在其中。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忘記是引起什麼話題來了,張姐突然冒一句,我洗的襪子和內褲好乾淨,像我這樣的,才是可以塑造的家政人才。

晚飯吃過,張姐去上班了,我也無聊的瀏覽網頁,奴欲又開始作祟了。我開始到處翻找張姐的襪子或者內褲,可是說來奇怪,我就是哪裡都找遍了,也沒有,就連洗衣機裡面也是空的。哎,沒辦法,只好作罷,可是同好們都明白的,一旦這種感覺來了,就一定要得到滿足才肯罷休,本來想坐在電腦前看片的,可還是沒戰勝理智,換衣出門,遊蕩在大街上。黑妞回老家那都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了,也不知道她還回來不,也不敢問張姐,想著想著,腳步就開始往張姐上班的那條街邁開了。其實從家裡到那邊本來不算遠,走路20分鐘是肯定能到了,只不過我的**像是被前面的磁鐵吸住了一樣,拉著我快步走起來。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那條街口了,一個個小粉燈映入眼簾。我晃晃悠悠的就像過路的一樣,見到沒人就伸長脖子玻璃門裡面看。走到中間那一家,遠遠地看到有幾個小姐正倚在沙發上,把頭坐這那個穿個高跟小短靴,晃悠啊晃悠啊,晃得我心裡直癢癢,隨又是一個閃身,奪進門去。進去後我還沒等我開口,就有個小妹上來搭話,帥哥按摩還是保健啊,我說按摩,她說好啊,就要領我往裡走。我指了指那個把頭坐著的玩手機的黑絲短靴妹說,要她行麼?之前搭話的那個小妹一臉不樂意,嘴上卻有氣無力的說,“行,哪個都行!”那個玩手機的黑絲短靴妹一抬眼,冷冷的放了句,“我不會按摩,做保健可以”。嘿,這小妞,明擺著不想接活唄,管她呢,先進去再說吧。這家店和我上次找黑妞那家也差不多,地方都是不寬敞的,進去以後是一間一間的用木

板隔著的小間,隔間裡面也沒什麼陳設,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櫃而已。短靴小妹帶著我進到一間裡,一進去,彌散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床單也凌亂的皺褶在床上,地上還有一個衛生紙團。哎,得,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前面的哥們剛剛激戰過。隔壁已經有人開始激情了,女人的恩恩啊啊聲有些假,但是似曾相識,男人粗魯的喘息聲時有時無。既來之,則安之。誰叫她腳上薄如蟬翼黑絲襪那麼誘人,誰叫她的小短靴那麼性感,我都恨不得趕緊把她的鞋子和絲襪腳放進嘴裡。想著,我就開口試探著說,ty吧,行麼?因為我想反正飛機的錢要給的,到時候提出來舔腳舔鞋她應該不會拒絕吧。可誰知她說,嫌太累了,就只做大保健,400,我說我不想做大保健的,不想zhuo ai。就想打個飛機呢?(可能大家也有體會,有時候戀足調教然後飛機發洩,是我們這些m比較喜歡的過程,ml真的有時候一點興趣也沒有,其實我知道長此以往這樣也不好,但是沒辦法,聽同好說有的老中醫能用中藥調理,然後能調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等以後再說吧,眼前的奴欲和性慾需要發洩啊)。她馬上站起來就要走,說不做就算了,讓我找別的小妹做,她只做大保健的。我去,劍都上弓了,哪裡有中場換人的道理啊,況且剛進來的時候通過觀察也沒有發現這麼合口味的小妹啊。

“行”,我一咬牙,就說“400就400,錢我照給,就是不用ml,讓我舔舔你的腳,你的鞋子行麼,你幫我打個飛機?”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感覺說完以後我的臉還是有點發熱。短靴小妹一副差異的眼光看著我,難道她不懂戀足麼,難道她新來?幾秒以後,她說“交錢吧,不過你要自己弄出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想動”。我再次妥協了,把錢遞到她手上,也不知道怎麼的,很複雜的心情,倒不是心疼錢,就是覺得特別不舒服。按理說當m的,不就是希望這樣被對待麼,希望被這麼任人擺佈麼?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興奮的感覺褪去了一半,卻心生些許的怒氣,或者說只是怨氣。我就躺在那張皺皺巴巴的床上,退去褲子,把**漏出來,想著別人剛在上面大戰過,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噁心, **也沒有要支起帳篷的意思。小妹又是冷冰冰的問:“怎麼弄?”我讓她坐在床邊,把她的腿攏過來,努力的回憶著那天和黑妞第一次是的樣子,把她穿著鞋子的腳舉到我面前,親親的撫弄的我的臉。皮革的味道一點點的沁進我的鼻子,我仔細的把鞋底在我的臉頰行摩挲,透過鞋底的側面,我看到之前那種一樣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厭惡和不耐煩。當我伸出舌頭想要觸碰鞋跟的時候,小妹突然抽回叫,驚訝的喊道“你不嫌惡心啊,這麼髒?”作為一個m,本當把這個羞辱的話當成是種享受呢,可是我那會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有興奮的感覺。可是我還是試圖激發起自己的奴性,其實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說“我喜歡舔你的鞋,舔你的腳,我喜歡做你的奴隸,被你羞辱調教,你越罵我越玩弄我我就越興奮”。我一邊說,一邊用手脫她的鞋子。可沒成想她反應更強烈了

,硬是收回腿,說“幹嘛呀,你這樣我不習慣的。你別這麼變態好麼?”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啞口無言。她接著說“我之前就說了,我只做大保健的,你要自擼,你就快點啊。”真的,這時候我真的其實一點再繼續的興趣也沒了,就是覺得還不如我自己在家看片呢。可是心裡這麼想著,行動上還是沒放棄,我就一邊又把她的腳攏到面前,一面自己用手擼動著**,真想快點結束這次悲催的尋歡。可是無論我怎麼弄,**都沒法膨脹起來,我再次求她把鞋子脫掉讓我哪怕只是聞一下她的腳也好。開始她很堅持,說什麼也不讓我脫她的鞋,可是後來大概弄了有10分鐘見我的**都沒反應,我又一直說“我要是聞下你的腳,就興奮了”,在極不樂意的脫掉一隻腳上的鞋子,放在我的面前。聞著這個腳趾尖被汗有點浸溼了的襪子,我果然有了反應,我拼命的把臉貼在她的腳底,摩挲著,聞著,努力尋找著興奮點。嘴裡唸叨著:主人,我是你的賤狗,我喜歡被你羞辱,被你調教,我是你的賤貨。可是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厭煩和不耐煩。不知道是不是人都有還有一個性欲的主宰,我主觀上非常想趕快興奮,發洩出來,可是那個內心的慾望主宰就是在牴觸,就是讓這種興奮得不到滿足。我把她的手放到**上,說“幫我弄下行不,我自己弄不出來?”,可能也是想快點結束,她用手開始套弄我的**。動作很熟練,每一下都很到位,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可是這個主宰慾望的心理就是不讓這種興奮到達頂點。幾分鐘以後她更加不耐煩了,催促著,你快點啊,快點啊,我累死了都,就也不在用手幫我弄了。條件反shhe,我的**一下子又軟下來。這一下子讓我恢復了好多的理智,心中的怒火好像真的打過了慾火。

我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坐起身來,說,算了吧,不弄了。那小妹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起身就要往出走。我忙拉住她,說,你這根本什麼都沒弄,我要退錢。我這一說,其實也就是發洩下怒火,真的退不退,或者哪怕你說退一半什麼的我也沒什麼。可人家到來勁了,說“哦,你這人,我開始就和你說清楚了,你說ok,現在我也給你弄了,你自己不出來,算誰啊,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她的話聲音有點大,足以讓這個屋子裡所有隔斷房間和外面廳裡的人都聽見。我一聽,也氣上來,我說你把老闆叫來,我要退錢,你這麼不是騙子是什麼?我說著就往出走,一邊氣呼呼的嘴裡叨咕著。走到走廊裡,正要往外面的廳裡走,這時候,隔壁小間的門開了,餘光掃了一眼,一個女的走出來,我頓時不說話了。她不是別人,正式張姐。張姐看了我一眼,隨我走出來,老闆娘在外面,看見我出來,湊過來開口,“小兄弟,都是出來玩,玩個開心嘛,何必生這麼大的氣,要不然、、、、、”老闆娘還沒說完,張姐打斷了,冷冷的對我說“你先回家去吧,別鬧了,有什麼事晚上回去再說,”說完衝老闆娘點點頭,示意她來解決。我剛想說什麼,突然覺得張姐今天的目光似乎根本不容我分說,我一下子軟了,恩了一聲就往出走。老闆娘還在後面嬉皮笑臉的說以後再來哦。回到家,我

一直都沒有睡,一會看電視,一會上網,卻怎麼也也靜不下心,不知道晚上張姐回來後我們該如何互相面對,我躺在沙發上就這樣半昧半醒的睡過去了。夜裡突然門響了,客廳的等一直亮著呢,我抬眼一看,兩點剛過,是張姐回來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張姐正進來站在門口。我坐在沙發上平行打量過去,見她上身穿著蕾絲小開衫,寶石藍色的百褶小短裙,下面穿著那種有點發亮的黑色絲襪,絲襪薄的好像一碰就會破了一樣,腳上蹬著一雙非常精緻的中腰小短靴。我看的真的有些入迷了,舌頭根部開始慢慢的分泌出唾液,而且感覺唾液越來越多,快要充滿整個嘴巴了。我就趕緊嚥了咽塗抹,然後定了定神。眼前這個魅力十足,千姿百媚的風塵女子還是那個我在家政剛見到時的張姐麼,還是那個每天為我做飯收拾,因為前夫家暴從農村逃出來的那個單親母親麼。怎麼我再也不能把這兩個身份放在一起了呢。再一想不對啊,今天張姐出去的時候也不是穿成這樣的啊,剛才在店裡,我只顧著生氣,確實好像沒太注意張姐穿的是什麼,但是從隔壁房間出來時那跟跟鞋敲擊地板“吧嗒吧嗒”的聲音確實像是刻一般的印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揮之不去。這時我忽的才反應過來張姐還站在門口,一動沒動。我站起身來,不太敢抬頭,可是目光卻還是和張姐的交對在一起。那目光,分明是執法者在看一個待審的犯人,是老師在訓斥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是嚴厲上司在無能下屬面前爆發雷霆前的準備,也是一個女王,面對眼前這個卑賤的奴隸,所應該有的蔑視。

怎麼不去屋裡睡,在這裡幹什麼?”張姐不容質疑的先開口了,顯然帶著怨怒。我用極小的,到我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回張姐“我在等你、、、”“等我?哼!怎麼,你還覺你晚上沒鬧夠麼,還要等我回來在鬧是麼?嗯?”幾乎不容我分辨,張姐就又接著說“以前我只是聽黑妞說過你喜歡做狗,被女人虐待什麼的,我有點半信半疑,畢竟我住在你家裡,沒不好直接問你,現在看來這些都不假啊?世界上真的有像你這樣的人?”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小興奮,可能是那種我的m心理被女人發現後,又被語言上羞辱帶給我的那種興奮,下面也一下子有了反應,因為在家裡穿的少,一下子的xia ti反應就表現了出來,支起了帳篷,也不知道張姐有沒有看到;轉念一想,壞了,肯定是今年那個短靴小妹和張姐說了我在店裡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急忙分辨到“張姐,是不是今天那個小妹給你胡說什麼了,你別信她的。”“胡說?還用得著她和我說麼,我當時就在隔壁,你們的對話,你的每一句每一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還需要我重複給你聽麼?嗯?”我們面對面站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嗓子裡堵住了,屋裡也變得鴉雀無聲。我渴望跪在她腳下,可能在這樣一個妖豔的女人腳下呻吟,渴望。可是我該怎麼開口呢,我們一起相處了好幾個月,我一直都是以僱主的身份,以一個高的地位在這個家裡面,在這個我們兩的世界裡,雖然我後來開始每天給她洗襪子,洗內褲,每天拿著她的鞋子自娛自樂,甚至內心裡千百次的呼喚著我心中的

這個女生,千百次的幻想著“親自用嘴含著她的高跟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把那雙穿在她腳上的絲襪用嘴一點一點的退下來含在嘴裡,舔著她的腳”,可這畢竟都是幻想,我卻開不了口。

“怎麼了,沒話說了麼?”張姐先發制人,接著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沒法在這你這裡做了,你在找別人吧”。我腦子裡一翁,她要走,怎麼辦,怎麼辦啊?我急了,忙說“張姐你別走啊,你在我這做的好好地,我們也都互相習慣了,況且我就算有這個癖好,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壞影響啊,我更不會對你不利啊!你別走啊張姐”我幾乎是在懇求了我覺得。可是換來的又是一聲冷笑“哼,沒什麼!你怎麼說得那麼輕鬆啊,我在你這麼一個變態家裡做保姆,你去店裡說那麼變態的話,求著給我姐妹做狗做奴,要給我姐妹舔腳丫子舔鞋底,哦,我呢,還得回到家把你當大爺一樣伺候,給你做飯洗衣,你知道我的姐妹們知道我給你做保姆都是怎麼嘲笑嗎我的麼,知道人家都是怎麼瞧不起我的麼,我怎麼在別人面前抬得起頭,你說啊,你說啊,你覺得這對我沒什麼嘛嗎?”張姐帶著哭腔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平靜下來,我以為慢慢的張姐也會平復下來。然後就上去接張姐的包,想把她扶過來坐下。可是誰想張姐一把推開我吼起來“別碰我,你不是愛給別人做奴做狗麼,那你就別碰我,我不會在這裡給你當老媽子了,我給狗做保姆,那我得低賤到什麼程度啊?啊?”我趕緊鬆開手,懇求道“張姐,我錯了,我再也不給別人當狗了,求求你別走行麼。求求你,只要你不走,讓我做什麼都行啊,我都願意。”張姐看都不看我一眼,直視著前面,好像我剛才話早就被她猜到了一樣,帶著質問的口氣說:“我怎麼和我店裡的姐妹們說?人家走在嘲笑我給一隻狗當保姆呢,你知道麼?很簡單,我不想在你做了行麼,你給我多少錢我不幹了,總行了吧”,邊說,邊走進屋開始收拾起東西來。我慌了,跟了進去,說:“我沒當你是我的保姆,從來我也沒把你當成是我的保姆啊,真的啊,”張姐沒有停下手中收拾著的東西,悻悻的問:“我不是你的保姆?那我是什麼?那你又是什麼?”“你是我的奶奶,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求你,求。”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好像這段對話早就有人安排好一樣,但無論前面的對話如何,最終將會以我是張姐的狗結束。張姐停下了手中的東西,轉過來打量著我,從上到下一遍,我開始有點發毛了,一個不留神,竟跪在她的腳下,一字一句的說:“張姐,求您別走了,我從您來我家起就好想有一天能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我一般都是用您的絲襪,高跟或者內褲來滿足,來發洩的,本來不回去你們店裡那邊的,可是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又找不到您的這些東西,我沒辦法了,只好去。”“得了吧,是人家不要你,你才說要做我的狗吧,以前做黑妞的狗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那時候怎麼沒說要給我做狗啊,恩?我還不是每天辛辛苦苦給你當老媽子伺候你,現在你想做我的狗,我不要!”張姐一邊戲謔的說,一邊又開始收拾東西。我跪著往

前爬了幾步,離張姐更近了一點,在張姐腳邊磕起頭,一邊磕一邊念求張姐別走,我想伺候你,真的。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張姐坐下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腦袋,說,“別磕了,把頭抬起來。”我趕緊如蒙大赦,抬起頭仰望著坐在床上的張姐,只覺得額頭好疼好疼,也不敢去用手揉。張姐的目光不知是從什麼開始就變得那麼的犀利,好像就是想今晚在店裡看我是那樣的不容分說,開口問道:“我是做小姐的,你願意給我做狗?”我忙答願意。張姐又接著說:“好,不走可以,我以後不在家裡幹活了,家務做飯我都不做了,但是工資你要照開我的,而且要開以前的雙倍,做得到麼?”張姐的工資現在是4000,這個數字在我腦子裡迅速乘了2,還好我還付得起,然後我就趕緊說:“做得到,做得到,只要您不走,我都聽您的。”顯然張姐對我剛才的片刻遲疑,有所慍怒,說:“怎麼,還要考慮啊,要是不願意我可沒逼你啊,你自己想清楚。”我生怕有惹張姐不高興,一秒都沒有遲疑,趕緊一邊磕頭一邊說:“我願意,我願意,都是我自己願意的。”這下把張姐逗樂了,“呵呵,看你的賤樣子,行了,既然你都願意,那我就還住著,哪天我要是不高興了,有你好看!”就這樣,張姐才同意留下了。可是我卻為此付出了代價,那就是:我沒了保姆,但是每月還要照付8000塊錢。在家裡我要做她的奴隸,賤狗,但是在外面我是他的男朋友,老公。當我接受了這所有的一切以後,我們終於確立了主奴關係。

由於第二天還要上班,張姐也沒再和我多說什麼,就去睡了,我也識趣的回屋睡覺去了。第二天一天在單位上我都無心上班,滿腦子想著張姐,快下班的時候我給張姐打了個電話,因為我知道她以後都不會在做晚飯了,我打電話想問問她想吃什麼,我們一起去外面吃。我訂好的餐廳,一下班我就迫不及待回家。我回家把車停在樓下等張姐,她悠悠的從樓上下來,還是那麼嫵媚妖嬈,只是看得出她今天化了妝,然後就上車坐到了我旁邊。我們一路上隨便聊著,她說我今天睡到下午2、3點了,不用想著起來給做飯的,呵呵,就一直賴在床上,後來直接去客廳,看電視看到我打電話那會了。我好想有感覺到以前和張姐聊天那種感覺,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車開了一會,我們就到了定好的一家火鍋店。張姐是四川人,所以是很鍾情火鍋的,所以我下午打電話那會問她想吃什麼,她連想都沒想就說想吃火鍋。我把車停好,張姐挽著我,往店裡走,我也很紳士的幫張姐領著包。外人看來,我們就是對恩愛的情侶嘛。我們來的時候,店裡拍了長隊,好在我們之前有預定,才不會需要漫長的等待。坐下來,點好鍋底和涮菜,我突然想起了張姐剛來我家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我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她,卻怎麼也也想不起當時的那個她的臉。吃飯的時候我伸腿的時候碰了下張姐,這回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會那樣,羞澀的把腿收回去,而是衝著我壞壞的笑了笑,卻用皮靴踩在我的腳上,臉上還裝出一副很無辜,很痛苦的樣的,我揹著突如其來的一踩反倒驚了一下,迅速收回腳。

這下可是惹得張姐不高興了,說:“恩?不願意被我踩啊?放回去!”我的勒令趕緊把腳原放回張姐夠得著的地方,張姐一邊踩一邊說,看你以後還敢?我也興奮了,可是這畢竟是外面,是公共場合,在興奮也沒辦法有什麼舉動。只好期盼著快點吃完飯,期待著趕緊回到家,我們回到主奴身份,我腦海裡幻想了各種各樣的情景,“我給張姐換血,給她當馬把她駝到沙發上,給她洗腳,用嘴脫絲襪、、、,”想的我口水真的都快留下來了,不過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把這頓飯吃完了。張姐好像也蠻久沒吃過火鍋的,尤其來這麼正宗的川味火鍋吃,看得出她吃的很high。結了賬,我們回到車裡,我往家裡方向掉頭,心裡暗想,離我的幻想越來越近了,想著想著,我就興奮的不行。可是當車剛開上主路,張姐就說了:“你這去哪兒啊?去店裡啊!你沒看我今天是穿著上班的衣服來的麼?”啊?原來張姐還要去按摩店?我原本以為我給她多付了工資,她就不會去那邊上班了。我照她的話往北三環主路上開,不一會就到了。一路上,我心裡一直犯嘀咕,是不是就像她昨天說的那樣,她在店裡很丟面子呢,讓我去當眾公開我們的關係呢?那我們到底是情侶?主奴?還是?我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等車在路邊停穩了,我問張姐:“我要和你一起去麼?”張姐莞爾一笑,說:“這麼快又想給別人做奴隸做狗了啊?”我忙搖頭說沒有沒有,就是以為你想我陪你。

“不用了,以後會有機會的,你先回去吧,晚上來接我吧,”這是在問我麼?不,這分明就是命令。張姐下了車,頭也沒回的朝按摩店裡走去了,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氣,開車回家去了。

其實說我們是主奴關係,但是平時裡張姐也還是會做做家務,做做飯,只是想不做的時候就讓我接她去外面吃。張姐畢竟不是專業女王,也很難把主奴關係完全放在我們的生活裡。在外人看來,我們就是一對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