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張姐的奴隸3
其實說我們是主奴關係,但是平時裡張姐也還是會做做家務,做做飯,只是想不做的時候就讓我接她去外面吃。張姐畢竟不是專業女王,也很難把主奴關係完全放在我們的生活裡。在外人看來,我們就是一對情侶。不過第一天以後,張姐沒有說過要帶我去見她的姐妹,也沒有讓我去fl接過她下班,有幾次我說去接她下班,都被她拒絕了,說打車挺快的,我第二天還要上班,要是接她影響休息,第二天沒法上班了。我還是有點小感動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後來的日子裡,張姐也會用腳和鞋子滿足我。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姐調教我也變得越來越熟練,漸漸的,我在她眼睛裡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鄙視和輕蔑,平時裡我也經常被她呼來喝去,在我漸漸習慣這一切的同時,我和張姐的關係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只要張姐在家,我回來以後都要自覺地跪倒她的腳邊,給她揉腳,我按摩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了,可是我哪裡受得了這誘惑,總是把嘴湊到張姐的腳邊,試圖去聞去舔張姐那誘人的玉足,可是每當這時候,張姐就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用腳在我的面前晃呀晃呀的,就是不讓我碰。有一回我急了,用手捧起來使勁的貼在臉上。張姐被我一下子一抓弄得,一下子不高興起來,搜的一下抽掉腳,沉下臉說:“說讓你碰的,讓你碰了麼?”我以為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不會生多大氣的,就嬉皮笑臉的,說,姐姐的腳好漂亮,我就是忍不住想舔了,邊說著,有伸手去抓張姐的腳腕。讓我沒料到的是,張姐蹭的一下站起身,衝著我胸口就是一腳,把我一腳踹到在地上,頭都碰在在桌角邊。當時就給我弄蒙了,我一子燒起一股怒火,一翻身扶著桌子站起來,兩個眼睛怒視著她,一邊伸手推了她一把,把她一把推坐在沙發上,一邊咒罵著,“你有病麼,這麼狠踹我?”。張姐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坐在那還沒回過神來,也有點緊張起來。我猜想她是不是也覺得剛才有點太重了,把我惹火了,有點發憷了。漸漸的我沒有剛才那麼憤怒了,退後了兩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屋子裡的空氣都要凝固了。過了幾分鐘以後,我起身過去,輕輕地說,“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張姐見我軟了,也把端著的身子洩了洩,冷冷的說:“好,你不用和我說道歉,我也惹不起你。我們的遊戲結束了,我晚上就走。”張姐的幾句話,把我徹底從剛才的慍怒中澆了一碰冷水,腦子裡一下子浮現了很多的場景。這短短的數日,張姐對我的調教一下子就想過電影一樣的出現在腦子裡,面對著眼前這雙嫩腳,我一下覺得有些怕,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感覺。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去結束這種尷尬的局面。想想突然後悔起來了,真不該發這脾氣,還動手推了張姐。哎,越想越後悔,就越怕張姐真的要走。想著想著,我也顧不了什麼面子,什麼的,撲通一下又重新跪在張姐腳下,乞求道,“主人,求求你,別走行麼?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原諒我一次行麼,我真的知道剛才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下次?還有下次?”我的這些舉動
在張姐看來已經是很稀鬆平常了,張姐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把頭偏在一邊,直到我說下次,才被張姐厲聲喝止住了。
“不不不,真的沒有下次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你別走行麼?”張姐沒做聲,也不看我一眼。我實在沒招了,就也豁出去了,自己扇起自己耳光來了,剛開始有點試探性的,扇的比較輕,邊扇還一邊唸叨著,張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張姐都不帶看我一眼,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我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呢,就越發的使勁起來,也不記得扇了多少下,就覺得臉燒燒的,張姐才轉過頭來,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好像對我的表現有一點點滿意的說“這麼離不開我啊?”我趕緊不假思索的點頭。
“行,也行,看你這賤樣,我不走也行,我有個條件!”我心裡咯噔一下,張姐的工資馬上浮現在我腦海裡,不會她又要加錢吧,上回一個條件就是工資翻倍,這回再翻?8000的倍數迅速在我的腦海裡打轉,這可怎麼辦?張姐看我不做聲,又把臉拉下來說“不樂意麼,看,我還沒說呢你就這逼樣”。我忙機械式的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說不是不是,張姐有條件儘管提,我一定答應。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還是在打鼓,萬一她要是真的要我漲工資,我是答應呢?答應呢?還是答應呢。我還沒回過神,張姐開口了“以後我要是不想去店裡的時候,要在家裡工作,你同意麼?”“在家裡,張姐你換工作了?”“換你的頭,我是說我不想去店裡的時候,要在家裡接活,你聽懂了沒有,ok?”我一聽心裡有點不是特別樂意,畢竟我好好的家裡成了炮房,更定會有很多安全隱患,萬一要是弄出動靜,這讓我還怎麼在人前抬頭呢。我低著頭沒吱聲。
“哎,賤東西,問你呢,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不行我就走了,想給姑奶奶我舔腳舔逼的龜孫子多了去了,都排到長安街上去了,你不樂意就算了。”我一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點點的不樂意,但是卻被隨之而來的興奮感取而代之了。我正要點頭說同意,可就在我還沒點下去的那剎那,張姐不耐煩的一把推開我,說,“算了算了,這麼點要求你猶豫來猶豫去,這會你就是答應我還不稀罕呢”。我一聽急了,趕緊爬回來,抓著張姐的腿,說,“主人我答應,我答應,我願意還來不及呢。你想在家裡上班,想怎麼樣都行,我都願意,只求你別走行不?”張姐早都把我的心思猜的透透的,見我一副乞求的樣子,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恩了一聲,說,“這還像點話,反正以後我要是在店裡不開心,就會回家裡來做,也會帶要好的姐妹回來住,你得想伺候我一樣伺候我帶回來的人,知道麼?”就這樣,張姐順理成章的把我的家變成了她呼朋喚友的地方,也是她的第二個工作場所。不幾天,我的家裡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張姐在店裡的姐妹,趙玲。